国师,求你闭嘴!+番外 by 幺迟(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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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求你闭嘴!+番外 by 幺迟(上)(4)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康平帝点头,扫视了一圈看向了君言:“国师以为呢”·君言上前一礼:“陛下之意便是天之意·”随后,君言起身一甩袖,嘴里说的话是回答今上,但是眼神却是别有深意的看向宁亲王:“陛下安心处置,反正狐狸的尾巴总是会露出来的,到时候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抓狐狸那么简单了。”
不理会听见他的话陡然惊喜的康平帝的眼神,不理云里雾里的文武百官,不理心思电转的两位亲王,孑然而立的国师大人让人感觉依旧是那么深不可测··倒是君言已经想明白这些事儿的关窍,此时心中陡然清明。
呵呵,已经确定的罪魁祸首,还真是幸会了·宁亲王··作者有话要说:·某日,将军来约··国师:我有不好的预感,今日不宜出行。
将军:怎么说·国师:请相信一个国师的直觉·将军:……好吧,改日再说··随后,将军离去,国师趴窝:春困秋乏冬眠夏打盹,今天天气真好,适合睡觉。
将军:……呵呵·天气变化,乖们注意身体呀~· · ·第42章 大人请小心(九)·天主教教义中有总结出人类常会出现的七罪宗,便是其中原罪的来源。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和暴食·人- xing -的软弱大约就是在生命中总会犯错··朝会散会,君言在众人离开之后,直接去宣政殿求见今上。
站在殿外等着内侍传信,不久便是安平亲自来了殿门··“国师大人,陛下请您进去·”安平笑眯眯的行礼之后看着君言··君言点点头,抬脚进殿:“有劳安总管。”
宣政殿中,康平帝已经坐在御案之后批改奏折·君言的到来在他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君言进来之后揖手一礼:“见过陛下·”·康平帝摆摆手:“少月来了,坐。”
“谢陛下·”君言倒是没有客气,毕竟国师可是堪比帝王位·抬眼,就见康平帝面色复杂的看着君言·君言知道康平帝必然是猜到了他的来意:“看来陛下已经知道少月的来意了。”
康平帝放下手中的奏折,长出了一口气:“今日朝堂上情景少月也是看见了·虽然说少月接任国师不久,但朕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 xing -子朕还是知道的。
若是没有什么大事儿,少月必然不会上朝·可是最近事情都和皇室牵扯上关系,少月上朝,必然是因为这人就在朝中,而且还是皇室中人吧·”·君言没有说话,却是点了点头。
康平帝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是被君言点破,感觉心中却有些沮丧了··“果然是四王兄·”还能说什么·“陛下英明。”
康平帝既然是个明君,对于朝堂的掌控自不必说·然而这个明君有个弱点,那就是康平帝其实很在乎亲人··先帝在位时间很长,足有三十多年·先帝后宫佳丽其实并不多,便是如此,育有七子二女。
先帝嫡长子战中殁了,二子生下来不久夭折,三子便是延亲王,四子宁亲王,五子六子便是一对儿双生子,七子便是嫡子今上··延亲王母妃早亡,记在太后名下,是太后将他养大。
再加上本身就是个不喜欢争权夺利的,所以根本就没想过当皇帝·五皇子福亲王六皇子瑞亲王则是因为双生,注定了没有继承权·再加上了两人的母妃也是个散漫的- xing -子,所以从小就被灌输当个贤王或者闲王的理念,这两人贯彻的彻底。
只有宁亲王例外·宁亲王生母出身低微,可是却是个心比天高的·虽然说宁亲王小时候被抱养给了别的妃嫔,但是并没有断了和生母的接触·按照他生母的心- xing -,自然是形成了画风不同的观念。
可惜,先帝一直是个杀伐果断的·是以就算是宁亲王有什么想法,先帝在世时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他母族不成器,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抚养他的妃子毕竟不是生母,所以这么多年来宁亲王一直都是蛰伏着。
·成年之后,皇子是需要办差的,是以宁亲王入朝堂之后开始慢慢的培养自己的势力·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是不择手段,身后的势力也就逐渐的壮大。
康平帝一直知道他有自己的势力,这也是正常的·不说宁亲王,就是延亲王、福亲王、瑞亲王甚至是权势稍大些的大臣,谁身后还没有个自己的势力的·但康平帝没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个虽然面上平和实际争强好胜的兄长,居然为了权利动手毫不顾忌亲情了。
“朕并不英明·还是你师父说得对,人拥有的多了,想要的就更多·是朕这么多年纵容的宁王兄,不管是慧承还是延王兄遭遇的一切,其实都脱不了朕的责任。”
康平帝难得的有些迷惘了·他一直觉得自己的王兄只是不服输,可是就算如此,危害到大洺的事儿宁王兄还是不会做的。然而还是他想的太简单了。·权势地位果然是腐蚀人心的东西·“陛下无需自责,不过是宁王欲壑难填罢了。”
君言看着康平帝并不明显的失落,心中有些替他惋惜·其实康平帝挺幸运的·先帝子嗣并不多,况且各位王爷就出了宁亲王这一个野心大的·康平帝这半生过的挺顺遂的,所以对于自己的几个兄长姐妹感情都不错。
就算是宁亲王,也是亲近过的·当然,这里边曾经有多少是宁亲王在做戏,就不得而知了··这么多年,宁亲王羽翼渐丰,就渐渐的露出了自己的野心·康平帝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还在容忍的范围之内罢了。
可谁曾想,宁亲王是越来越丧心病狂了,最近越来越忍不住自己的野心·不管是大长公主还是延亲王府的事儿,都有这次军需案背后主使人的影子,而君言和唐墨瀚查到的线索,直指宁亲王。
“是朕纵容他太过了·”康平帝长叹:“朕一向知道宁王兄不服输·但是真没想到,他能够做的这么绝情·少月,子墨和朕说,你们已经调查到的蛛丝马迹都指向了王兄。
查下去吧,也算是给大长公主一个交代·”·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是,少月晓得·陛下,少月和唐将军查到线索,左相便是宁王的人。
这次军需案,孙大人被威胁,就是左相下的手·唐将军已经找到了左相派去孙府下手的人,那人已经交代,不知是否要羁押左相”君言有些纠结。
这次的事儿虽然说是找到了左相出手的证据,左相又是延亲王的人·可这事儿是他们都知道的,但是左相若不招供,便没有证据证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宁亲王的意思。
康平帝沉思,“这事儿朕也知道,既然做过的事情,必然留下痕迹·于秉礼暂时不要动,以免打草惊蛇·他和宁王兄之间的事儿,朕会派人去盯着,未免狗急跳墙,少月暂时就不要管了。”
君言颔首·虽然就算有人想要害他也会是一场空,可是就像是癞□□上脚背,确实是不咬人膈应人·既然康平帝让他不用- cao -心,又有唐墨瀚和自己的文档,再不济还有个爱八卦的文皓,事情他总是会知道的。
“少月晓得了·陛下,那少月告退·”君言想想,还是回去好好修炼自己的天赋神通得了,嗯,顺便诅咒一下宁亲王··康平帝不知道君言的小心思,见君言要走,便点了点头:“嗯,回去吧。
有时间少月去看看太后,太后她老人家很是挂念你·”·君言眸色温和,想起那个一直慈爱的妇人心内温暖:“少月晓得了,之前就准备了给娘娘的东西,只是一直没得空。
等明日少月便来给娘娘请安·”·“嗯,去吧·”说着,康平帝拿起手边的奏折,君言静静地离开了··出了宣政殿,君言边走边想着回去得嘱咐忍冬,明日提醒他带着东西进宫。
一路上遇见的宫人侍卫见到君言纷纷避让行礼·而君言即便是走神,依然是一身的仙风道骨··“国师大人·”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君言回神,就见到面前穿着一身玄色绣杏黄龙纹的小小孩童。
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一派严肃,正在正色的给他行礼··君言面色瞬间柔和,还了半礼:“太子殿下·”这孩子不是别人,便是今上的大皇子、先皇后嫡子文烨戈。
这孩子今年刚刚八岁,往常的这个时间应该是在上课的吧“太子殿下今日休课”·小小的孩子长得玉雪可爱,不过努力板着脸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想要掐一把。
听见君言的话,小太子摇摇头,脸上有些不舍:“今日太傅请了假,父皇让本宫去宣政殿·国师大人这是要回去了么”·文烨戈看着面前高冷的国师,并不像别的人那样觉得国师只可远观,不可亲近,实在是因为他一直记得小时候的事儿。
当时还是少司的国师大人经常带着他在皇祖母宫外的池子里捞鱼吃·还说什么‘孩子就应该做孩子的事儿’·父皇也说他还小,就算应该好好的学习,也要懂得张弛有度。
不过那是四五年前的事儿了,他那个时候虽然小,但是已经记事了·母后过世之后,虽然贤母妃对他很好,可是他知道自己是一国的太子,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他想当一个像父皇一样厉害的皇帝,就得努力的学习。
再说除了当年的少司,也没有人敢带着太子肆无忌惮的玩耍·可少司已经很久不能进宫跟他玩·父皇说那个时候的少司也要学习··好不容易见到了,可是少司变成了国师,也比以前更加忙碌了。
想到这小太子心中有些黯然··君言看见小太子神色的变化,还有什么不懂的·他不进宫不仅是因为要跟着师父学习,还因为他之前在这个世界的记忆并不稳定。
伸手捏了捏小孩子肉肉的脸颊,君言微微扬了扬嘴角:“殿下去忙吧,明日我进宫看望太后她老人家,殿下不是也要去请安的么”·太子听见这话,眼睛瞬间亮亮的:“当真”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眸子。
君言点头,眼中笑意未退:“当真·别让陛下等急了,殿下去吧·”·小太子点头,脚步都显得轻快了:“那本宫就去找父皇了,国师大人慢走。”
君言看着小太子一派沉稳的带着身后的侍人向着宣政殿而去,回身离开了皇宫·宫门外,月随正在马车上等着君言··“回府·”马车缓缓的行进,君言撩起车窗上的帘子,回眸看向渐渐甩到身后的皇宫。
今日他去见康平帝,便是因为想要知道康平帝心中到底是什么打算·先皇这一脉皇子本来就不多,宁王又一直掩饰的很好·便是这些年,若不是最终爆发了大长公主和延亲王府的事儿,今上估计还是会手下留情。
·只是可惜啊,宁亲王却不是个顾念亲情的·今上这下子是真的下定决心了·既然如此,他也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只等着结局了··不管什么时候,人呐,贪心不足总是有果报的。
便看宁亲王就是了··这个皇宫,其实就是个略大的鸟笼子·可是当这个笼子里的人掌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利的时候,多少人宁愿住在这个笼子里··放下帘子,君言嗤笑一声,他还是回家撸他们家的笑笑算了。
朱墙外,马车渐行渐远··作者有话要说:·《皇宫是个鸟笼子篇》·国师:皇宫奏是个鸟笼子,笼子外的人想进去,里边的人还不想出来·宁王:让我当里边那只百鸟之王,我宁愿进笼子·皇上:你充其量也就是个乌鸦·太子:那本宫算是孔雀·国师:……皇家的人都想当扁毛的,算了我还是回家撸狗吧· · ·第43章 大人请小心(十)·君言一直在等,等康平帝什么时候动手。
只是最近的朝会上在解决的都是军需补充以及西北官员罢免、任用一事·次辅孙大人因为自家小孙孙的事儿,虽然说之前被迫沉默,可是家里被清了一遍,孩子身体恢复之后,心中憋着的那口气彻底的反弹。
于是一时间,朝堂上孙次辅一脉对于西北一案的追查越来越紧密·蹊跷的是不管宁王一脉这么掩盖,总会有- yin -差阳错的时候·他们一脉的人一个个的落马获罪,一时间焦头烂额,自然就没有精力去找多次破坏了他的布局的国师的晦气。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自从和康平帝谈过之后,朝中的事情便没什么大事儿,君言再次宅在了国师府·说来也是巧合,这边他闲了下来,不知不觉的,就穿了回去。
早上睁开眼,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还有那盏月白色的工艺灯,君言有一瞬间的恍惚··他……好像睡了没多久这是在自己的公寓吧今天几号来着·伸手扒拉开压在他被子上的祈笑,终于觉得轻松些的君言伸手拿过了手机,上边显示的时间是早上七点四十。
他就说么,怪不得感觉睡了没多久似的·明明昨天晚上睡得很晚……雾草昨天晚上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好像是穿到了一个什么大洺王朝,回来的时候笑笑身上带着个荷包,里边有他给自己的备忘录,还找了个什么将军,就是大唐的当家?·君言猛地起身,直接摸向了趴在被上的笑笑的脖子·果然那里有两条一蓝一红的链子,还有一个鼓鼓的荷包··不用打开看,君言就知道那里边是什么·原来自己并不是混淆了梦境,而是真的很好不出意外的话,那位大唐的掌舵人现在就在他这间小公寓里。
纠结了一下,君言起身·他记得自己好像是因为延亲王府痘疹一事回了那边,不知道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还有……他的笔记本好像是带过去却没有带回来……·君言扒了扒自己的头发,起身披上睡袍进了浴室。
浴室中传来哗哗的水声·等到水声停歇,君言出来换上了一身居家服,将笑笑脖子上的荷包摘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做好了准备,这才出门··卧室门打开,迎面就是一股浓郁的蛋香。
君言顿了下,真是难得,在他这间公寓里,大清早上就能够闻道这么香的味道·这要是经常来他这儿的女王大姐,别指望给他做饭,就连觉估计都不会让他睡好·所以这人是谁不言而喻。
转过客厅,果然在厨房里见到了猜测中的那道身影·唐墨瀚身上穿着衬衫西裤,却围着他们家太后大人买的那个恶趣味的粉白色蕾丝边围裙,手中动作利落的煎着鸡蛋饼,就算长了一张帅脸,这一身打扮也有一种金刚芭比的错觉·“起来了早。
稍等等,早饭马上就好·”唐墨瀚听见身后的声音,回头就看见君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一身浅米色的家居服,稍长的头发低垂,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样子。
按说君言年龄也二十出头了,但是这个时候看着,居然让他有种看见乖巧少年的感觉··嗯,一定是早上的阳光太柔和产生的错觉这青年虽然有些懒散,可却是个通透的小狐狸,怎么可能是只无害的小兔子。
“早·原来唐总居然还会做饭”君言惊讶·这可是日理万机的大唐掌舵人,居然还能自己动手做饭·唐墨瀚手中的平底锅一个灵巧的颠锅,之后就见到那张金黄的鸡蛋饼完美的翻了个面继续烙。
看出君言的惊讶,唐墨瀚笑了:“当然·自己做饭是一种乐趣,更何况若是给喜欢的人做饭心中的满足更会倍增·”说着,还顿了一下,之后特意深深的看了一眼君言才接着说:“我现在就感觉特别满足。”
君言……君言只能红着脸·这是一大早上的他就被撩了吧果然大唐的掌舵就是个万花丛中的高手·明明知道他在撩人,还是被撩的心中砰砰跳。
君言转开视线,故意忽略自己脸上染上的朝色,直接转移话题:“早饭我端到餐厅”·餐厅就在客厅和厨房交界的侧边·唐墨瀚看着君言耳尖都被染上了霞色,也不想君言恼羞成怒,所以见好就收:“好,我做了鲜虾鱼片粥,蒸了些蟹黄烧麦。
东西有些烫,你小心些·”·君言点头,眼睛放光·他也会做饭,东西备的都挺全·只是煮面的时间比较多,还喜欢加各种东西·没想到这东西备的挺合适,这不就有口福了·等君言将东西摆放好,唐墨瀚手中煎着的鸡蛋饼也出了锅。
两人异常满足的吃了顿早餐·君言满足于这简单不失美味的早餐,唐墨瀚满足于陪吃的人·吃完饭君言自动收拾了餐桌洗了碗·唐墨瀚则是泡了茶,洗了一串葡萄,等君言从厨房出来,两人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君言还有些恍惚。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和唐墨瀚这类人有这么深的接触·事实上从他了解商业上的事儿开始,就从来没有兴趣去接触·他们家将来就是大哥继承,他就想和大姐一样当个吃分红的,顺便做做自己喜欢的事儿。
像唐墨瀚这种人,跟他不是一类人·嗯,和他家大哥应该比较谈得来··君言手中捧着杯茶发呆,唐墨瀚倒是没有打扰他·等到君言自己回过神的时候,就见到唐墨瀚专注的看着他。
他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伸手招了笑笑过来,他一手抱着笑笑找了安全感,一手将刚刚收到口袋里的荷包拿了出来,道:“你应该也记得咱们之前的事儿吧”·唐墨瀚点头,他知道君言说的就是他拿着信物去找自己,以及之后文档上的那些事儿。
他们带着疫苗回了那个时代,然后记忆就断在各自睡觉穿回去的时候,意识再恢复的时候,就已经是今天早上了·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晚上,可是他敢保证,那边绝对不只是一个晚上。
·“对,这是这次的手札么你看了没有”唐墨瀚看着荷包,记得他们上次知道那些事儿不是因为那个写得笼统的文档,而是那只狗带回来的手札上记录的详细事件。
“我还没看·”说着,君言将手札掏了出来,折得方方正正的一小沓纸,上边是密密麻麻的小字·唐墨瀚凑到君言身边,似乎没感觉到他一瞬间的僵硬,而是就着君言展开的纸,看着上边的内容。
纸上详细的介绍了天花之事的经过,以及后续挖出来的军需一案,还有康平帝的意思和……·咳看到信中那一小行自己,君言想把自己埋了。
唐墨瀚也笑着不说话·无他,那是记录了君言的诅咒·‘国师定言:宁王党破绽尽出,逐个被击破,树倒猢狲散,宁王伏法’··嗯,每次不管是听见还是看见君言的小心思,唐墨瀚都觉得,真是可爱·君言手忙脚乱的将手札收了起来,但是他也知道这就是在掩耳盗铃。
他看见最后那行字的时候,唐墨瀚早就已经将整个手札看完了·不过,咳,还是收起来别明晃晃的比较好嗯,眼不见心不烦··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唐墨瀚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咳了一声正色道:“事情大约都知道了,小言怎么想”·“啊”君言从窘迫中回神,看着唐墨瀚正经的样子,也渐渐的抛开了自己的不好意思,想了想刚刚看到的那些内容,心中有了些猜测:“事情很明显是宁王做的,虽然我们没有查到证据,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宁王已经谋划了多年。
皇上……似乎是准备拿宁王开刀,杀鸡儆猴,以儆效尤·”·唐墨瀚想的倒是更深远些:“你说的是·而且那个皇上应该不单单是想要揪出宁王。
这些事就算是宁王布局多年,依然不能够做到·所以他身后应该还有同谋,那个人或者是组织,才是皇帝想要真正揪出来的·”·君言讶异:“怎么说”他是觉得事情应该还有蹊跷,但是说实话,这些还真不是他擅长的。
有唐墨瀚分析,确实是方便的多··“你应该还记得,之前手札中记载的那个长公主的事件吧”看君言点头,唐墨瀚接着说:“那个公主的驸马,并不是大洺的人�墒桥嵴估吹酱鬀车氖奔洌腔噬细崭盏腔痪谩E嵴垢鞅蹦潜吖叵捣饲常衷谝膊恢浪降资悄睦锱衫吹娜耍皇侵篮臀鞅庇泄亍D歉鍪焙蚰淄醯氖屏τΩ弥荒芄惶峁┡嵴股矸菅诨ぃ⒉荒芄慌嘌桓雠嵴梗簿筒皇桥嵴沟闹魅恕<热蝗绱耍侍饫戳耍嵴褂质撬娜耍�”·君言恍然,确实是。
裴展的年龄比公主可大得多,必然不是宁亲王培养的人·就算宁亲王有反心,也不可能有能力在那么早的时间就在西北安插了人·而不管是裴展也好、戎献的巫药也罢,定是来自另一股势力。
说起来,那个延亲王府上的蕊夫人,鼓动她下手的顾妈妈,他们一直觉得是被宁亲王收买的人·可是若不是呢整个延亲王府的痘疹一事也是结束的虎头蛇尾。
这里边看来是大有文章··“你说,宁亲王一个好好的王爷不做,他就这么想当皇帝”想当到了不顾国家、不顾亲情的份上君言真的是十分的纳罕。
“人这一世,所求总是不一样的·大约就是命”唐墨瀚心思百转,也是有些感慨·这些在那个世界明明他们也能够看得清,但是为什么回到了这里只是因为那边生活中已经将要盖棺定论,所以抽时间让他们回家,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看看顺便分析剧情·两人却不知道,这个这时候他们在大洺的身体已经沉睡,便也错过了一场好戏。也或许,不让他们参与进去,也是那个世界的意志。·作者有话要说:·君少爷日常·狗仔笑笑:请问自从认识了唐某人你的生活有什么变化·君少爷:认识唐总之前-吃饭睡觉码字养狗回家吃好吃的认识唐总之后-吃饭睡觉码字养狗回家吃好吃的·狗仔笑笑(懵逼脸):有差别么·君少爷:有哒以前是回爸妈家,现在是回唐总家~·唐总:嗯,小言想吃什么我都做·笑笑:本文严禁虐狗,所以全剧终,谢谢。
 · ·第44章 大人请小心(十一)·愉快的早晨是一个好的开始·君言就算是从字面上看见了那个世界的事情,可是终究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忆和情感,所以看过自己的手札之后,就像是阅读了一个故事,看完感慨了两句也就完事了。
倒是唐墨瀚,看完之后想了想,邀请君言和他一起回了唐家老宅·不说君言见到唐家建在山上的那座老宅有多震撼,单单是唐墨瀚回来的目的都是够他惊讶的·毕竟他从来没有想过,唐墨瀚居然要将现代的热武带到那个时代去·“我说,这东西你是准备带过去之后批量生产”手中的□□.050沉甸甸的,君言虽然知道这东西,毕竟没有亲身体会过,所以东西拿在手中,除了有些激动,还有些不堪重负。
怪不得这东西都说重量太重,果然啊·唐墨瀚这里的收藏简直是挑战他的三观,他可是当了二十多年的守法公民·唐墨瀚三两下组装上了手中的那把一看就高大上的狙击,听君言这么问还有些诧异:“你怎么会这么想”·君言比他还诧异:“你带着东西不就是准备提高国力”不然带着东西干嘛古代……战斗力还是不高的,冷兵器时代,这热武登场估计大洺便是所向无敌。唐墨瀚是个将军,所以君言当然会想到这方面。·伸手拉了拉他的双颊,唐墨瀚语音中都是笑意:“想什么呢。
不说什么打乱社会进程什么的,这东西生产步骤精密,单单就是那个大洺的生产能力,要是做的话,一把的耗时就够长久,还不一定合格,产出比为负,这可是不划算。”·君言倒是不这么想:“你可别小看了古人的智慧,要是你将这东西带回去让人研究,就算做不出□□和狙击这么精密的,□□还是有可能做得出来的。”
想当年他们的历史上不是还有什么□□队之类的么他们算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这事儿说不得还真成··唐墨瀚倒是从来没想过这些,毕竟他就算会用,也不代表会做啊。
再说之前他一直觉得这么精密的东西,便是子弹那边做来都是个费劲的,君言这话倒是给他提了个醒··若是有机会,谁不想自己的国家强盛虽然说大洺并不是他们的历史,却也是炎黄子孙。唐墨瀚倒是认真的思考了起来:“你说的也是,我倒是有个朋友专研这方面的,等我问问他制作简单点儿的老式步枪之类的资料。”
·君言瞬间睁大眼睛:“你还有军械研究的朋友”要是他没记错的话,唐家好像还有些不可描述行当的吧·唐墨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家做什么的”这话就是说他的那个朋友绝对是‘道上’的了。
君言点点头,这才符合人设么··唐墨瀚转身去了书房,联络他那个朋友··他和君言根据两个世界时间进程发现,并不是每天晚上都会回到那个世界·不管在那个世界呆多久,这边的世界只是过了一个晚上。
而在这边却并不是每个晚上都会回到那边去,所以两边的时间进程都是按照自己的时间线进行着··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会不会回去,他还是准备好资料时刻带在祈笑的身上为好。
那只蠢狗除了卖萌也就这么个作用了··对于祈笑,唐墨瀚可是怨念十足·那家伙就是他和君言独处时最大的电灯泡要说那家伙智商已经在线,它绝对是故意的·不管唐墨瀚对祈笑的怨念,君言在唐墨瀚忙碌的时候自己逛起了唐家的宅子。
夜晚降临的时候,君言已经将他们准备带过去的东西装在了一个袋子中,套在了祈笑的身上··“呜……汪汪汪”祈笑不满的甩了甩后背的背包。
实在是太讨厌了两脚兽总是往它身上放东西·之前放过一次大大的袋子就算了,怎么又来·君言伸手揉了揉祈笑的脑袋,低头亲了下它的耳尖:“好了好了,笑笑帮帮忙。
谁叫我们家笑笑这么厉害,只有笑笑能将东西带过去呢·等回去让秋桑给你做好吃的·”·“你就是惯的它·”抱手倚在门边的唐墨瀚看着那只蠢狗在床上耍脾气的样子,真想揪过来揍一顿。
君言白他一眼:“还让笑笑帮忙呢,不知道晚上能不能过去,笑笑这样睡觉不舒服,耍耍脾气正常好不”要不是只有笑笑必须将东西贴身带着,他可不舍得折腾。
还能说什么人不如狗啊·唐墨瀚看着床上的一人一狗,只能妥协:“晚上早些睡,我有预感,说不得今天晚上还得过去·”那边的事儿显然是没有完结,估计他们很快就会回去。
“晚安·”君言也是这么想的··“晚安·”唐墨瀚深深的看了君言一眼,道了晚安之后帮他将门带上,回了自己的卧室·看着面前关上的房门,心中描绘着床上那个身影,他有些遗憾。
唔,什么时候在同一张床上道晚安就好了看来还真是任重而道远啊··身上熟悉的重量,以及门外喁喁的说话声让君言的意识渐渐地苏醒·这是……真的回来了转眼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难得的,明显还没有亮天。
这两次还真是都赶着天还未亮他就回来了,估计又是有事儿··“忍冬·”听见外边的声音,君言开口唤了一声··门‘吱呀’一声打开,就着院子里的灯光,一个身影走了进来:“大人,吵醒您了”·君言‘嗯’了一声,以国师府的规矩,这半夜不得安宁,今日又不是上朝的日子,这必然是有事:“出什么事儿了。”
忍冬上前将君言手中的床幔挂在了两边,回话:“大人,唐将军来了·不过这时候才是寅时初,奴婢和半夏拿不准主意,就拦下了将军,谁知道将您吵醒了。”
国师府有规矩,他们来伺候的那天开始,教规矩的嬷嬷就说过,除非是勿语真人、少月大人有吩咐,不然不可半夜叫醒少月大人·说是少月大人人小,魂不稳定。
所以这么多年,也就是大人当了国师上朝之后唐将军来叫了两回,剩下的时间他们都是不敢叫的··可是谁知道,今日唐将军居然半夜来了,还要叫醒大人·她们有些为难,虽知道必然是有大事,可是规矩就是规矩。
不过既然大人醒了便好了,自有大人决断··君言听这话愣了一下,瞬间就明白必然是出大事儿了·不然唐墨瀚不可能半夜三更的来找他··“让唐将军进来,你们先出去。”
君言顾不得自己身上只穿着让半夏她们做的睡袍,急忙叫唐墨瀚进来·起身直接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电·等待开机的时候,唐墨瀚已经大步流星的进来了。
看见君言在书桌前,挑了挑眉,不过眼中含笑··“看来你是猜到了·”走到君言身边,看着君言正巧打开的文档,君言迅速的扫过更新了的文字,有些诧异。
“今上不是说于秉礼还有用么,怎么突然就动了手”上边写着今天凌晨,皇上派武侯卫包围了于府,丞相已经被抓,同时今上也派人围了宁亲王府,宁亲王已经被抓。
“刚刚才知道的消息,先皇后过世的事儿好像是有宁亲王母妃冯贵人的手笔,陛下震怒,着武侯卫抓了于秉礼·在于秉礼的书房里搜出了他和宁亲王的往来书信,之后陛下就着人拿了宁亲王。
现在宁亲王已经押往刑部大牢,这还是老林传来的消息,之后的都被封锁了·那边戒备森严·”唐墨瀚知道了消息,赶忙来找君言·虽说宁亲王的事儿并不关他们的事儿,可是长公主之事、延亲王府之事再加上个西北军需,都和他们有多多少少的关系。
“宁亲王被抓,陛下呢”君言蓦地想起了什么·按照康平帝的- xing -子,既然抓了宁亲王,必然是什么都准备好了··唐墨瀚顿了下,为君言的敏锐感慨:“今上应该是在刑部大牢。”
两人面面相觑,他们早就想到了这结局,只是没想到今上的动作如此的出人意料··此时,刑部大牢里·牢房的尽头,虽然环境- yin -冷,但是这个明显被打扫出来牢房外,隔着牢门,康平帝看着那个坐在了稻草床上、一脸不在乎的宁亲王,心下复杂。
挥手遣散了周围的人,康平帝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宁王兄,很多年了,你我兄弟都没有单独相处过了·”看着宁亲王鬓边明显的白丝,康平帝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滋味。
宁亲王抬头,脸上的神情并不是往常所展现的那种带着自卑的自傲,而是一片平静··“陛下日理万机,自然是没有时间和本王说话的·”·良久的沉默,康平帝专注地看着他:“王兄,今日朕查到了一件事。
先皇后当年难产,伤了身子,致使她身负沉珂,最终亡故,便是你的母妃冯贵人的手笔·”·宁亲王嘲讽的笑了笑:“陛下才查到也是可惜了先皇后。”
“……王兄,朕再叫你一次王兄·慧承的事儿可是你做的”大长公主慧承,虽然做错了事,可是最终居然死在了自己心腹的手中。
而那个连嬷嬷,康平帝终于查到,她居然是冯贵人安插下去的··宁亲王嘴角勾了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儿:“你说慧承那个丫头皇上既然查到了,又问我做什么”·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康平帝深吸了口气,心中悲愤,却也口气冷淡了下来:“为什么。”
他们可是亲兄弟便是这么多年,何曾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宁亲王看着康平帝淡漠的神情,心中压抑多年的事情爆发,然而语气却是极冷淡的:“为什么啊,大约是因为那丫头从来不把我当做自己的王兄吧。
陛下一生顺遂,大约永远不知道本王心中的恨·本王早就料到了今天,争了一场,败了也甘心了·”·看着康平帝越加深沉的眸色,宁亲王心中报复的快感越加的浓烈。
康平帝背在身后的手握得死紧,听着宁亲王语气自得的讲述他的动机··凭什么都是父皇的种,他就因为母妃出身不好,就要低人一等凭什么同样是慧承的兄长,可是慧承一直在先帝面前说着康平帝的好话,对着他这个兄长冷冷淡淡的凭什么都是出身并不高贵的庶皇子,延亲王居然养在了皇后的名下,从而被众人追捧·他只是,给自己出口气罢了。
康平帝听着他的话,简直都要气笑了:“你说慧承从小不亲近你,可是你对慧承亲近了么小时候你对慧承好,不过是看着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孩子,每次对慧承好些,便旁敲侧击要慧承给你母妃、给你说好话。
时间长了,慧承当然不亲近你·便是延王兄,他生母早逝,母后身为皇后养了他又有什么不对父王将你给了你母妃主宫的妃嫔抚养,也是规矩,就为这”·就为这,就值得联合外人给自己的妹妹做了十几年的局;就为了这,给自己王兄整府下了天花;就为了这,为养私兵,不顾整个西北军士的死活,截留军需就为这,一个大洺的王爷,不顾大洺的江山,他还有什么资格!·“不说别的,单单你勾结外族,截留军需,文斌,你有什么资格称为大洺的皇室!大洺没有你这样的王爷!”贪婪,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嫉妒,嫉妒别人就要去破坏。
这样的人,枉称王爷·宁亲王脸上是显见的不屑:“哈再怎么枉称,本王也是先帝的儿子·该做的本王做了,便是你好运,即使胜了,又能怎么样”宁亲王转而一脸的不怀好意:“慧承那个死丫头已经死了,只是可惜,文征命大啊。”
康平帝一脸看着傻瓜的表情看着他:“便是你是先帝的儿子,从明天……不,从今天开始,你便是什么都不是了·大洺皇室将把你一脉除名,历史上将不会有你的名字。朕会吩咐史官记载,先皇四子夭折。这大约是朕最后一次见你了,永别了,罪人文斌。”·说着,康平帝转身离开了大牢。
不顾身后文斌听了他的话之后疯狂的喊叫··“文闵,你不能这么做你回来文闵”若是如此,他做的一切都会被抹杀,他不能这么做·喊声渐渐地被抛在了身后,康平帝出来之后看着渐渐泛红的天际,长舒一口气。
天亮了··作者有话要说:·宁王:本王将会在你的人生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既然不能轰轰烈烈生,那就轰轰烈烈死·康平帝:呵呵·宁王(炸毛):你什么意思·康平帝:历史掌握在胜利者手中,你已经狗带·于是,宁王喷血,猝。
好了,幕后黑手之一宁王解决可惜他也是只枪呀~· · ·第45章 一时风平浪静·“所以,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君言手中捧着茶杯,看着旁边坐着的唐墨瀚,心中复杂。
“算不得,只能说是暂时和宁王相关的事情有了个定局·”唐墨瀚手中把玩着他的沙漠、之鹰,镀银的枪身不时地闪过一抹华彩,君言被这光线闪过眼睛,盯着唐墨瀚手中的东西,目光灼灼。
唐墨瀚看着他专注的小眼神,心中好笑:“喜欢”·君言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的举杯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咳,是有些·”男人么,有几个不喜欢这东西的沙漠、之鹰,这可是经典的器械。
华丽的造型,强大的杀伤力,不喜欢才怪了··“喜欢你就早说,送你·”说着,唐墨瀚转手挽了个花式,将东西就交到了君言的手中·手中蓦地一沉,君言感受着独属于枪械的冰凉,神色讶异。
“给我”唐墨瀚好像只拿过来一把吧给他好么·“给你防身啊,我是个武将,自认功夫还是不错的。”
唐墨瀚一脸自负的样子,只不过看到听见这话之后君言有些无语的样子,低声的笑了出来:“再说,相比于我自己,当然是我们少月的安全更重要·”·君言听了这话,耳根有些烧红。
这唐墨瀚,总是说些让人多想的话·不过……也不算他多想,这人越来越露骨的意思,他还是明白的·只是两人现在都没有捅破罢了··“大人。”
门外,传来了月随的声音·君言喊了他进来,月随递上了一张帖子:“延亲王世子给您的请帖·”·君言接过,摆摆手,月随就退了出去。
君言打开了帖子,唐墨瀚凑过来看了看,不是别的,后日便是九月九,传统的登高·上次的中秋节,因为文皓出了事儿,他们是在王府中过的·虽然说当时文皓已经脱离危险,但是毕竟延亲王府还是在闭府中,众人过得并不如意。
之后又出了西北军需一事,众人都有忙碌的事儿,有些日子没聚聚了··这帖子就是文皓送来的,内里还夹着张便笺,说是还邀请了武钺,后日一起去京郊久岁山上登高。
当然,鉴于君言和唐将军交情匪浅,而武钺又是唐墨瀚的迷弟,让君言试着邀请唐将军··唐墨瀚看着这张辞藻华丽,但是内容就不怎么华丽的便笺,笑出了声·这延亲王家的世子爷还真是有意思,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居然是唐墨瀚要是不愿意,就让君言尽量坑蒙拐骗将人拐去。
实在是他对于将军好奇得很,只是碍于没有机会结识·既然少月和人相交,当然不想放过这机会··“少月其实只要做到一件事,本将军但凭吩咐的·”唐墨瀚手中将便笺抽了出去,在君言面前晃了晃。
君言将便笺抽回来,夹到了请帖里,也不接唐墨瀚的话茬·唐墨瀚挑眉,心有不甘:“少月不问问是什么事情么”·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白他一眼,君言起身向着后边的院子走去。
正堂出后院不远,旁边便是他的奉月阁·他还记得今天早上让忍冬她们将自己药房里的那些草药拿出来晾晒,反正没事儿,过去看看·至于唐墨瀚的话,君言一边走一边答:“问什么,反正是没得好话。”
·他算是看透了,这唐墨瀚不管外边多么的一本正经,实际上就是个披着糯米皮的芝麻包·关键是这人外在的糯米皮披的特别好,不然谁能够伪装多年只是不知道他除了在文武百官面前装样子,在他们家还有下属面前又是什么样的。
“少月真聪明,只是有些遗憾呐·本来还想说,少月只要牺牲一点点,美色来诱惑一下,说不得本将军就什么都听你的了·”亦步亦趋跟着他的唐墨瀚可不把自己当外人。
君言知道他是什么- xing -子,不然也不会在两人独处的时候,将身边的人都打发了··“相对来说,将军的颜色也没有差到哪里,说不得这一招将来也用的上。”
诱他还是算了吧·自己还没做什么呢,这人就喜欢不时的动手动脚,要是自己真按照他说的做了,呵呵,他都能想到到时候这人会做什么。
说不得还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说是他的不是呢··唐墨瀚怎么看不出来君言的意思有些遗憾的摇摇头,四周看了一圈,这两个院子中间的夹道上倒是没有人。
唐墨瀚直接大步上前,伸手捞过了君言的腰,一个使力,人就被他按在了夹道的墙上,身子随即跟上,形成了标准的‘壁咚’··腰被唐墨瀚拦着,其中的一只手被他抓着按在了墙上,两人上半身相贴,君言能感受到唐墨瀚身上高于自己的温度,和胸膛的硬度,以及成年男子带来的压迫感。
鼻端是不属于自己的味道,侵略着自己的嗅觉·君言在唐墨瀚的笼罩下,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在加快·挣了挣被按住的手,发现唐墨瀚虽然没有用力,但是依旧禁锢着自己,君言有些窘迫的垂下眼眸,感觉自己的耳根更加的热了。
“不想说什么么,我的国师大人”看着君言的反应,唐墨瀚轻笑,胸膛传来闷闷的震动·直接低下了头,靠近君言的耳边,两人的上半身贴得更加紧密,君言都能够感觉到唐墨瀚有力的心跳。
‘砰’、‘砰’、‘砰’·感觉随着那心跳的声音,他的心跳渐渐地形成了同一频率·唐墨瀚看着君言虽然害羞,但是并没有怎么反抗的姿态,还有什么不明白·君言只感觉揽着自己腰部的手顺势而上,直接被人捏住了下巴,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片- yin -影靠近,紧接着唇上明显不同于自己的炽热温度席卷而来。
“嗯……唔”君言不适的扭了扭身子·唐墨瀚这人的吻就像是他这人一样霸道·君言只感觉自己的唇上被人舔咬、轻吮,之后便是撬开了唇缝,滚烫的温度席卷而来。
等到唇分的时候,君言轻喘着,感觉自己都要站不住脚·按着他手的那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踞了他的腰间,支撑着他的重量,不时的揉捏着,让他感觉自己的腿更软了。
“快点儿长大吧,我的小国师·”看着君言微红的眼角,水润的眸子,唐墨瀚低头轻啄了两下他的嘴角··“……禽兽”君言这话说的没什么力道,软绵绵的倒像是娇嗔。
两人相贴的胸膛传来阵阵的震荡·“我的少月,你可是心理年龄早就成熟了·”遗憾的是身体还是个少年啊·不过还有现世么……·“放开。”
君言挣了挣,唐墨瀚顺势放开了他··“生气了”看着君言整了整被他弄皱的衣服,之后接着向奉月阁走去,唐墨瀚有些拿不准他什么意思了。
“你说呢”脚下不停,君言其实倒是并没有生气,只是一时有些,咳,害羞··唐墨瀚疾走疾步,上前抓了君言的手,君言倒是没有反抗。
唐墨瀚嘴角微扬·“少月,我心悦你·”·“咳,我知道·”君言轻咳一声,更加的不好意思了··唐墨瀚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向他确定:“所以你是同意了”·“……嗯。”
君言是真的有些心动·唐墨瀚……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这个人不知不觉的已经在心底有了痕迹,不妨……试试·“那……明天我们提前去久岁山吧”唐墨瀚终于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倒是君言听见他这话有些讶异,不解的看像唐墨瀚,唐墨瀚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实的解释:“你看最近朝中没什么事儿,后日世子约你,必然不是我们两个单独相处,不如明天提前过去,也好让我和少月好好逛逛”·嗯,约会神马的,想想就心水·君言看着这人一副小心机的样子,眉眼微弯。
这人这么用心,君言表示,本座很愉悦,宠他一下也是可以的··“嗯·”·作者有话要说:·国师:禽兽·将军(惊讶脸):少月怎么这么说·国师:本座未成年·将军(恍然大悟):哦~我会记得让蠢狗带消息回去的。
国师:(╯‵□′)╯︵┻━┻混蛋·方丈请注意· · ·第46章 方丈请注意(一)·农历的九月,便已经算是深秋。
京郊久岁山上的枫叶便是经过了霜染,一片红红火火·君言很喜欢红叶,不管是单株的植物还是成片的风景·这久岁山,他从小到大每年都会来,小时候是跟着师傅,长大一些之后便是经常和文皓他们来。
“啊每次来爬这久岁山,我都十分的佩服这山上的和尚们·”路边的亭子中,咕嘟咕嘟灌下了一大杯茶水的文皓算是歇过来了这口气。
这都快半个时辰了,他们才爬到半山腰··“谁叫你平时不好好的跟着师傅习武,这时候知道自己身体不行了·”君言直接怼他·文皓这人,最是个惫懒的。
索- xing -还在文采上有些出息·不过身为皇亲,这些还真不重要·只要他不是个作死的,便不愁前途生计··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怎么说话呢,是男人就不能说不行”文皓瞪了眼君言,不过看到君言旁边唐墨瀚看过来的眼神,立马就怂了。
这可是他最崇拜的人呐,也不是做这唐将军看上了少月哪点,这两人才认识多久,居然处处护着真伤心·“就你”武钺只是两个字,但是加上那蔑视的眼神,轻飘飘的口气,没把文皓气了个倒仰。
“世子资质本来算得上不错·”外人面前,唐墨瀚一直都是稳重的样子··听见这话,文皓洋洋得意的看着另外两人:“听见没”将军夸他呢。
·武钺和君言看傻子似的看着他,武钺倒是个不多话的·但是三人从小一起长大,也是知之甚深的,君言可不会和他客气:“我说月奴,你是不是傻将军说的是‘本来’,什么意思不懂”·“言少月不许叫那个名字”文皓直接将手中的干果拍在了亭子中的小桌子上。
因着文皓出生在月中十五,王妃便给他起了这么个小字·小时候他们都是这么叫的,只是长大些了,文皓便不许人叫他这个小字·后来有了个琀瑜的字,但是君言他们多是直接叫名字的。
调笑他的时候便偶尔叫这个小字··君言挑眉,不管他的恼羞成怒:“我觉得王妃这名儿起的多好,叫着亲切·”·“君少月,是不是兄弟我错了还不成么。”
能不能不让他在人面前丢人啊文皓觉得自己真是傻了,从小到大,自己什么时候在言辞上占过少月的便宜他就不该撩拨,果然是傻了。
“看你这么诚心,本座就饶你一回·看见那边银杏树了没去,给本座弄点儿白果来·”对着道边的银杏树努努嘴,君言乐得跟他逗趣儿。
文皓嘴角微抽,这人是真能折腾:“可算了吧,这可是莲华寺的东西,不告而取谓之贼·”再说了,这山道上都是来莲华寺上香的信徒,他要是动了莲华寺的东西,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淹死他。
君言也不是非要得到白果,只是趁机刁难刁难他·谁叫文皓嘴贱·本来昨天他和唐墨瀚先一步来了久岁山下,便是住在山脚不远处唐家的庄子里·两人的关系刚刚挑明,难免腻歪了些,是以今天早上来了约好的山脚下的时候,君言被咬破的嘴角还有些肿胀。
文皓这人特不会看人眼色,就算是他们四人中唯有他成了亲都快当爹了,一时没想到君言这嘴角是怎么回事儿,还以为是被虫子咬的呢,所以一见面,难免嘲笑了君言一番。
君言这是借机报复呢··这事儿实在是怪不得文皓,虽然没有规定,但是他一直以为君言会如同勿语真人一般,一直单身·连国师会成亲都没有想过,就更加不会怀疑君言和唐墨瀚会有些什么首尾。
“那你就去摘些枫叶,再摘些银杏叶,等回去我让忍冬她们处理处理,做成书签子·”君言就是想他亲自动动手·文皓看他这样,虽然不知道哪儿得罪了君言,让他这么折腾,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便应了一声,起身去给君言摘叶子。
“那你们歇着,我顺便去逛逛,保准给你弄些最好的叶子,到时候做好了给我几个·你们去不去”君言家的侍女手巧,做的签子很是别具一格。
而他们今天来,君言是想要拜见法空师父的,不过上午有一场法会,法空师父要主持,所以他们约的是下午·时间上绰绰有余,这时候还早,不妨去溜达溜达··“你先去吧,我再歇歇。”
君言倒是不怎么想动弹·文皓看向武钺,武钺也摇了摇头·他还想借机和唐将军说说西北军中趣事呢·他去不得,可是过过耳瘾也是好的··是以文皓带着两个随从便离开了。
“你若是想要,我便去给你寻些·”唐墨瀚看着文皓的身影道·君言想要的东西,他去给他寻··君言觑了他一眼,摇摇头·唐墨瀚便不说话。
武钺看着他们两人,没来由的觉得不自在,有些后悔没和文皓一起走·伸手摸了摸坐在他身边的祈笑,武钺看向君言:“少月,我带祈笑走走·”·君言闻言,诧异的看着武钺。
实在是他太知道武钺这人有多崇拜唐墨瀚·这时候不好好相处交谈,怎么要带笑笑出去走走君言看了眼祈笑,有些恍然··嗯,一定是他们家笑笑的‘天狗’身份太特殊,外形像狼还会笑,怪不得人人喜欢。
武钺又是个崇拜实力的,喜欢祈笑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好·”拍拍祈笑的脑袋,君言看着他带着祈笑走远,实在是佩服武钺的体力·爬山的中途还有心思遛狗,体力不错。
这人完全没有觉得是自己将人‘闪’走的··“少月,我们也去走走”唐墨瀚看着山路两边夹道而上的两排银杏树,树叶已经泛黄。
而这久岁山上的树木多以枫树为主,远远看着便是一片鲜红,再加上这明显的一条金黄色,风景独好··只是这亭子在路边,今天是九月九,来爬山或者是祈愿的人流如织,却有些煞风景。
所以说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是人多,都不是什么让人舒心的事儿·看着武钺也离开了,旁边经过的人又总是把他们当风景看,唐墨瀚便也想和君言走走··被这么多不明真相的信众参观,君言也有些不自在,反正时间还早,他们本就是来登高赏景的,便点了点头,和唐墨瀚向着文皓他们离开的方向前行。
这次他们没有走上山的主道,而是拐进了旁边的一条小路·开始的时候还能见到三三两两的人群,不过偏离主道越远,见到的人越少,两边的枫叶便是越密集·身处这漫天红叶中,君言有些遗憾,怎么就没带个手机相机之类的,这么美的风景,要是传上了网,估计下边得一群问什么地方的。
可惜啊,忘了这茬··“少月要是觉得可惜,回去将这事儿记下来,等下次来的时候带回来就好·”听见这话,君言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将想的话说了出来。
有些不好意思的摆摆手:“其实不照的话也没什么,风景最美的就是被记在了脑海里,照片是用于纪念和回忆的·喜欢的话有时间再来就好了·”再说就算是照下来,回去了也不记得这里的经历,记下来也不过是像看别人的旅行游记似的,倒是没意思。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唐墨瀚知道他什么意思,也没有多劝·反正这里他们有的是时间,想要看的话,只要有机会他就可以陪着少月来,看实景可比看照片强多了,还能顺便约约会。
要是没这两个电灯泡就更好了··两人一路走着,欣赏着这满山的枫红·身后的随侍都隔着有一段的距离,尽量不打扰两人·这时候的久岁山虽说温度有些凉,但众人一路走来,身上也微微出了些汗。
风景优美,两人心情都不错·自从相识以来,便发生了种种事端·君言感觉,师父他老人家还在的时候自己- cao -心过的事儿,估计都没有现在这短短几个月多。
难得的平静,身边还有个刚刚确定了关系的人在,君言心中惬意··看着君言放松的神色,唐墨瀚神色柔和··“开心”·点点头,君言觉得自己确实是开心:“难得的平静,心情不错,就怕这是昙花一现。”
·呃他刚刚说了什么君言有些心虚·这个……他的天赋技能已经掌控,不再是刚刚开启的时候那样不稳定,连自己都中招。
这回应该是没什么事儿的……吧·可惜世事就是这么无常不知道是他们倒霉,还是真的是君言的乌鸦嘴作祟·他话音才落,只听得不远处的枫林中传来了祈笑的叫声,听着就能感觉出祈笑的焦躁。
“汪汪汪嗷呜~”·“不好,出事儿了”君言听见这声音,按照他对祈笑的了解,现在情况必然是紧急。
唐墨瀚不用他说,直接揽住他的腰,脚下使力,君言就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林中急速的飞奔·两边的红叶快速的后退,不到半盏茶的时间,两人已经到了祈笑传出声音的地方。
等两人落了地,身后追过来的月随等人也到了··看着面前的景象,君言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阿钺文皓你们怎么样”·面前是个极深的坑洞,影影绰绰的便见得文皓和武钺身在洞底,看着身上似乎有些狼狈。
祈笑站在洞边上,看见君言过来,马上跑了过来蹭蹭他··吓死狗了好么忽然所有人都掉了下去,多亏它速度快、身手敏捷,不然就像这几只两脚兽一样掉进去了·“不要紧,我和文皓都没有受伤,只是这洞有些深,得找东西拉我们上去。”
武钺沉稳的声音传来,中气十足·君言看着两人似乎真的是没事儿,便也放下了心··招呼身后的随侍去寻了结实的藤条,将武钺和文皓以及他们的四个随侍拉上来,看着文皓惨白的脸色,还有几人身上暗红的血迹,感受着扑面的血腥气,君言心中咯噔一下:“伤哪儿了”·唐墨瀚沉声道:“不是他们身上的伤,怎么回事儿”·武钺深吸一口气:“唐将军说的是,不是我们身上的伤。
将军,少月,出事了·”·闻言,文皓脸色更加的惨白,却也努力的镇定下来:“少月,将军,下边都是被害的人,让人下山去报京兆尹·”·君言愣住。
都是MD,这是什么气运爬个山居然遇见了抛尸现场·师父父,他错了,他再也不随便说话了君言看着几人身上的血迹,感觉肠子都要悔青了。
作者有话要说:·国师(哭唧唧):师父父,我再也不想说话了心累·将军:乖,你就是某个小学生附体了·国师:会不会安慰人友尽·将军:少月卿卿,宝宝不哭·国师:……·so,国师又要搞事了~~~· · ·第47章 方丈请注意(二)·莲华寺坐落在这久岁山中,大约已经有六百多年的历史。
还是在前朝的时候,莲华寺便是香火鼎盛·前朝末年,当时的大唐疆土便是烽火不断,虽说莲华寺寺中都是出家人,但是出家人慈悲为怀,那个时候收容庇护了不少的百姓。
大洺立国之后,莲华寺依旧香火鼎盛。·君言一行人此时便是在莲华寺的殿后客室内静静的等待··山上发生了那样的事儿,虽然说最好是直接报去京兆尹,可是因着今日是重阳日,山上来往的香客信众实在是多。
无法,君言他们只好让跟来的随侍守在那边,不让人接近·之后他们来到这里准备求助方丈··“没想到勿语真人和法空方丈居然交情匪浅·”文皓表示真是没想到啊。
按说一个算是道家的,一个是佛家的,怎么都无法想象他们能够谈论到一起去的样子··脑海中浮现了白发飘飘的勿语真人一身仙气飘飘的和一个慈眉善目的和尚谈经论道,文皓瞬间被自己的想象里的画面感动到要哭了,实在是画面他美他不敢看啊·不禁打了个哆嗦。
“师父和法空大师算得上是忘年之交·本来这次来就是想要顺便拜访法空大师的,谁知道遇见了那些事儿·”君言吐口气·这样的事情要是在别的地方遇见,他还容易接受些。
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莲华寺的所在地,居然有人在佛门圣地做下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儿,这怎么看怎么像是挑衅吧·“别想了,等等法空大师来了,我们向他借人。”
捏了捏君言的手,唐墨瀚安抚他·君言知道他的担心,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儿··虽然说他们派了人在周围把守,但是今日人多,谁又知道那个杀人的是不是还在这里,今天会不会再次动手刚刚看见那堆碎尸的时候,能够看得出来,最近的一起便应该是今天的,甚至应该就在他们去到那里不久之前,不然那些血迹不会那么新鲜。
为了不惊动凶手,也为了不造成恐慌,所以他们叮嘱了派去请京兆尹的人,告诉京兆尹大人借着维护治安的名义派人来·可是京城距此尚远,是以他们也顾不得法空大师正在主持法会,准备上来请他派人帮忙。
反正只是需要法空大师的一句吩咐,让寺里的武僧帮忙,耽误不了多少时间··上山来的一路上,众人心思重重,也没有多交谈·唐墨瀚考虑到众人的脚程,便让武钺注意文皓和君言的安全,他先一步到了莲华寺里,以着国师府的名义求见方丈。
只是因为方丈正在主持法会,暂时走不开·等君言他们上来的时候,方丈依旧没有过来,众人便在这后殿先等等··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虽说心中焦急,然而君言等人也知道,法会打断不得。
万幸还有一刻钟这场法会便要中途歇息,他们等等就是··“喂,阿钺,你说这事儿能是什么人做的”想想他们掉下去的时候模模糊糊看到的场景,文皓现在还有些腿软。
他的个乖乖,是什么人这么丧心病狂,或者说是哪个组织不然的话真的很难想象有人做了这么大的案子··武钺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知道。”
文皓一哽,这话还怎么说他其实挺佩服自己的·你说少月是个一言不合就开始嘲讽的,阿钺是个锯嘴的葫芦·他这么风流潇洒的世子爷怎么就有这么两个竹马·“你不会猜猜么咱么俩今天也真够倒霉的。
我就说么,当时祈笑那家伙怎么绕了那么大个圈子,还冲着我们叫·”想想当时的情况,他觉得他和文皓警惕心有够低的·不然祈笑怎么会发现脚下的异常而他们不知道也合该他们倒霉。
那个坑洞上边原有一层薄板子挡着,他们若是一个个人的过去估计不会有事儿,谁叫他们人多聚在了一块儿·那个开洞的人也是,洞口开小些不就更结实了么……额,好吧,他就是说说,这样的事儿还是早发现早好。
·“不猜·”武钺拒绝·谁知道自己的猜测是不是会影响将来的判断·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不会随意的猜测,这是原则。
“其实文皓说的也是,猜猜也不妨·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也许就从另一个角度找到线索·”君言虽然说想到今天这件事儿就心里不舒服,但是他更想抓到作恶的。
“各位施主,方丈来了·”还没等他们说什么,外边一个小沙弥就来传话··君言等人站起身迎接来人,就见到一个身着金红色千锦织金□□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来人向他们揖手称佛号:“阿弥陀佛,各位施主久等了。”
四人回礼:“见过方丈·”·见礼之后,抬头见到这位闻名大洺的方丈,君言因为和方丈相熟还好些,其他三人神色都有些震惊。无他,在大洺,法空方丈已经算得上是家喻户晓的得道高僧,他平时很少见别人,只是偶尔会主持法会、见见有缘人。就算是王孙贵族来求见,多半也是因为无缘而见不到的。唐墨瀚几人更是不信奉佛教的,当然更是无缘相见。·文皓还好些,知道法空方丈年纪并不是特别大,说是方丈已出名二十多年,其实本人也不过刚刚而立·可是他知道方丈年龄不大,并不代表他知道方丈长得如此……如此……·还没回过神的文皓,条件反- she -的去看君言·实在是这法空方丈相貌俊美,而且隐隐约约的和君言长得还有几分相似,相似的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当然再一看到方丈那双无悲无喜却似乎包容万物的眼睛,便是什么妄想都会觉得羞愧··唐墨瀚震惊的却又不一样,而是这人长得像极了现代的君家大少君瑾·唐墨瀚和君瑾还是有些生意上的往来的,这张脸加上这个秃头,他看着有些忍俊不禁。
不行绝对不能笑那样实在是太失礼了·这可不是君瑾·就算长得再像也不是··君言倒是能够理解他的感受,他本来就想给唐墨瀚一个惊吓,所以也就没解释。
只是现在这场合倒是让他有些后悔,毕竟唐墨瀚这样的反应会让人觉得怪异·可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他是真忘了提示一下的··幸好唐墨瀚定力不错,惊愕之后也就淡定了。
“几位请坐·”法空方丈说话的功夫冲着君言微微一笑,这一笑便似雪莲初绽,衬得他的容貌更是圣洁··看看看看,这才是活脱脱的高僧典范,他还得再接再厉啊。
君言看着已经被唬住的小伙伴们,发现就连唐墨瀚都没有看出这人的不对,可见这人功力有多高深··是的,别看这人一身圣僧气度,实际上这人不仅长得像他们家大哥,这- xing -格其实也挺像的。
就像他给人高神莫测的国师形象一样,这人的高僧范儿其实也是个伪装·他是不好拆穿罢了··众人落座,依旧是法空方丈先开了口:“很久不见,少月已经长大了。
你师父也终于能够安心将国师的重任交给你,他也方便去别的地方为民祈福了·今日说好了下午来,少月这么急匆匆的,想来是出了意外了·”·君言点头:“确实是。
本来不应该打扰方丈的法会,实在是事出突然,此事处理不好,恐将引起慌乱,是以少月冒昧,此次是来向方丈借人·”·听见这话,法空神色微凛:“出什么事儿了”能够让国师府都觉得棘手,必然不会是小事。
“我们在半山腰,发现了一处弃尸地·”君言也不迟疑,就将今天的事儿详细的说了:“虽说我们留了人,也让人去请了京兆尹·只是京城离此尚有些距离,再说今日人多,谁也不知道凶手是否会做什么。
所以还请方丈派人,将那个地方围了起来,顺便注意香客们的安全,以防万一·”·法空也知事态紧急,招来了寺里的武僧们,如此这般交代了一番·随后寺里的武僧分作三部分,一部分跟着武钺、文皓去半山腰那个坑洞那里设立禁制拦人,顺便等待京兆尹;一部分人跟着方丈去了法会坛场,准备注意附近信徒香客的安全;还有一部分则是零散在寺里各处巡视,随时注意寺里众人的安危。
事情尽量的安排妥当,小沙弥来提醒方丈,下场法会的时间就要到了·法空点头,便与君言等人告辞,先去法会了··文皓和武钺去了半山腰,君言却有种预感,凶手必然是在莲华寺中。
虽然这种感觉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请不要怀疑一个拥有特俗血脉的人的直觉··可是这寺内今日都是人,便是僧人加上香客没有一万也得有八千了·这帮人还是来来去去,怎么知道是谁害了人看了眼在脚边的祈笑,君言揉了揉它的脑袋。
“你说你怎么就不是警犬呢”·唐墨瀚听了有些好笑:“便是警犬,估计也不一定能够找到线索·”谁知道莲华寺附近有多少人来来往往就算是笑笑能够按照味道去找,那里受害人和凶手气味交杂,估计也寻找不到。
还有,让萨摩耶去当警犬……怎么想怎么不靠谱啊··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可惜,笑笑并不知道可恶的两脚兽已将开始鄙视它的智商了,不然一定会好好的维护一下作为一只穿越了的、智商直线上升的狗狗的尊严然而它并不知道。
因为今天是重阳,所以人比较多·也因为是重阳,等到下午的时候众人都匆匆的赶回了家,倒是方便了京兆尹封锁整个久岁山·等到京兆尹带着武侯卫封锁了现场之后,清理那个坑洞的时候,饶是唐墨瀚见多了战场上的惨烈,也有些不适应。
这是多大仇多大怨,便将人这样折磨致死·京兆尹带来的人就这山下的义庄里,将今天发现的尸骨安置了·粗略统计,便是足足有十三具·按照仵作的估量,最早的大约是三个月前,最晚的便是今天的。
久岁山本就是个开放- xing -的场地,来来往往的人又多·这山上除了最上边的莲华寺,便是在山脚下才开始有人家·这个时代远远不是现代到处都是天眼,想要找到这个凶手,难呐。
“先查查这些受害人都是什么来历吧·”受命前来的林方潼皱着眉·实在是这样的案子查起来颇是劳心劳力不说,往往还没有什么线索,最后多是成了无头公案,让人头疼啊。
“莲华寺里边的人也有很大的嫌疑,只是不管是官家内眷还是来寺里的香客,多是我们得罪不起的,这可怎么查”·莲华寺中来的香客除了慕名而来的百姓,多是来做法事的内眷。
谁家内眷能够让人随便盘问的可是事情发生在莲华寺附近,这寺内的人确实最有可能见过凶手的·现在上下山的路程被封锁,可是寺里还住着人,这可棘手了。
·唐墨瀚看了君言一眼,见君言微微颔首,便开口:“国师和方丈便是方外之人,有他们帮忙,想来容易的多·只是少不得劳烦国师大人和方丈了。”
君言点点头,脸上一片的高冷:“无妨,人命关天,本座就帮你们问问·”·法空方丈亦是颔首:“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贫僧也想早日化解这场劫难。”
这事儿便就定了下来·不说京兆尹方大人和林方潼怎么感激,事情安排好,各方便开始询查这事儿··只是有时候事情往往会出乎意料··作者有话要说:·笑笑:鱼唇的两脚兽,居然敢质疑本主的智商·将军:有本事你去把凶手找出来·笑笑:那你得将属于凶手的东西给我找出来·将军(鄙视):你不是有智商么自己找·笑笑:……你给我等着·于是,笑笑泪奔跑去找自家两脚兽告状。
国师(鄙视):欺负一只狗,出息·将军,猝· 因死cp,本文完结哈哈哈哈~~· · ·第48章 方丈请注意(三)·莲华寺因为有法空方丈的存在,来往的香客便一直不断。
再加上有很多的大户人家再次做法事,一做便是几天十几天的时间,是以寺里特别建造的客院一直有香客借住·这九月九本就是做法事的高峰期,后边的客院便是住了不少的女眷。
君言和唐墨瀚随着法空大师回了莲华寺,这时候已经是将近傍晚,也不方便求见·法空大师便吩咐下去,告诉各府的女眷,说是最近寺里有人祈福,让众人晚上的时候不要出自己的院子,免得冲撞了。
若是众位贵客有什么要求,便使唤客院的小沙弥就是··信佛的人家多是- xing -情比较和善的,再说本来就是做法事,还是在莲华寺中,谁也不愿丢了自己的风度。
既然法空方丈这样交代了,他们能够得到法空方丈的嘱托,这样的事儿高兴还来不及,当然要配合·再说本来就是来寺里做法事或者是清净的,晚上没事儿谁也不会出去乱走。
这帮人不出来,再加上法空叮嘱最近的寺里巡夜加大力度,暂时是不用担心··这边交代好,君言和唐墨瀚跟着法空去吃了素斋,顺便叫了寺里的知客僧,问问最近寺里的事儿。
“师叔·”被叫进来的和尚是法空下一辈的戒厄·君言听见这名字的时候一瞬间想到戒字辈还能够存在的名字,比如说戒空、戒酒、戒……色不能想不能想,感觉这要是笑出来都有些对不起这么庄重的大和尚了。
“戒厄,你也知道了山腰上发生的事儿了·我问你,最近我们寺里有没有发生什么有人不见了的事儿”首先,那些被害人的身份,就是最大的线索。
戒厄当然知道今天的事儿有多么严重,他也惊讶于做下此事的人手法之狠毒,也想这人尽快被抓住:“没有的,师叔·听说这件事儿的时候,我就去将最近各家来借助的施主家的事儿过了一遍,没听说谁家的人不见了。”
这寺里虽然人多,可是若是有人不见了,必然会听见风声·更何况还是那么多的人·可他最近并没有听说过任何人不见得事情··“戒厄师父,那你有没有听说附近谁家少了人的”君言问道。
每天寺里来来往往的香客很多,特别是住在山脚下的人,更是经常来拜拜·那么要是谁家出了事情,必然会听见风声·今天发现的那个地方,人数众多,这么久没被人发现,他觉得凶手必然是离这里不远。
戒厄想了想,还是摇头:“只听说有人家丢了孩子的,并没有听说成年的人有什么不妥的·”这也对不上号··“山路封锁,时间长了必然瞒不住。
明日便拜访一下众位施主,看看有没有知道什么的,然后尽量让他们早些离开回家去,或许安全些·”法空有些发愁,因为有些人是专门来为已逝的人做法事的,中间不能断,那么那家人便不会离开。
虽然说他们寺里并没有出事,可是法空总觉得这事儿和他们寺里有关系··他是能够卜出很多的事情,但是更多的天机蒙蔽,这种和自身相关的就更不可能占卜到·不然他要是早知道,也不会发生这么多的悲剧了。
“这件事儿不管真相如何,一段时间内必然会影响到寺里的声誉·”君言皱眉·不管做下这件事儿的人是什么目的,必然和莲华寺过不去·不然好好地干嘛污染人家的佛门清净地·“贫僧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别的倒也罢了,只是希望不要再有人被害。”
法空也知道君言说的是事实,可是他本身并不在乎这个·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枉死的人··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方丈慈悲。”
唐墨瀚看着法空,内心敬佩·这是一个真正的信徒,包容、慈悲··法空笑笑,摇了摇头:“便是不忍心罢了·今夜少月就和将军好好休息,明日再问不迟。”
君言点头·他其实并不想参与进这些事情里,实在是因为事有凑巧,再加上这次的事儿牵扯到方丈·以他家师父和方丈的关系,他不可能直接袖手旁观,所以真是不得已啊。
“总感觉师父不在身边了,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了”洗漱过后,方丈准备的客室里,君言抱着笑笑在床上滚了滚,有些不开心的嘟囔着··对面桌子前坐着唐墨瀚。
事出突然,虽然寺里戒备森严,可是谁又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儿君言今天来的时候本来还带了几个人的,可是发现出了事儿之后,就将人借给了京兆尹。
等之后又因为寺里厢房紧张,便打发了人回去·可是就算如此,月随还是在的··然而,唐将军以‘月随又不跟你睡一个屋,万一来了歹人暗害你怎么办’为借口,直接入住了君言的房间。
君言有些后悔,你说不就是因为他两个世界的穿来穿去,所以从小就算是有上夜的也不让在他的房间,所以给了这人可以钻的空子么这可是佛门清净地想想就好羞涩·“想什么呢就算是睡在一张床上,我保证今天什么都不、会、做。”
看着君言一脸的‘娇羞’,实则是荡漾,唐墨瀚想想就明白他想什么了,心里有些好笑·不说他们刚刚确定关系,单只说这里是什么地方虽然他并不信奉什么神佛,但是起码的尊重还是有的。
君言一脸不信的看着他,不过他也就是看看,还是知道唐墨瀚并不会真的那么掉节- cao -·啊,有点儿小失望怎么破·两人收拾好,躺在床上的时候,唐墨瀚的手臂从后环过君言的腰身,两人贴在一起。
虽然说并没有什么逾矩的行为,但是依旧能够让他感受到满满的温热··当然,君言完全忽略了某人上来之后被拎到外边月随床上的某只·谁在抗议么没听见啊。
一夜好眠·早上的时候君言难得的醒的比较早·他醒来的时候,唐墨瀚还闭着眼睛·借着外边透过来的天光,用自己的眼光描绘着唐墨瀚的面部轮廓。
不愧是武将出身,唐墨瀚的脸庞棱角突出,肤色亦有些深·看着他紧闭的眼睛,君言第一时间就想到这双眼睛睁开之后,那双亮如晨星眼中的精光··唐墨瀚,有一副极好的相貌。
奇怪的是这么多年了,还真没有听说过唐家给他相看的消息·他弟弟的孩子都能够打酱油了·这家伙可都是已二十有六,在这个普遍男子十□□就成亲的年代,实在算得上是大龄青年了。
“看到的还满意”唐墨瀚的眼睛并没有睁开,却张口戏谑地问道··“还不错·”君言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窘迫。
“既然满意,以后有的是时间看,这幅样貌的主人完全属于你·”唐墨瀚低声笑道,睁开的眼中完全没有睡意·也不知这人天生如此还是早就已经醒了。
“我挺好奇的,怎么这么多年没有人上你家给你提亲么”按说唐墨瀚品级不低,长得也好,前程似锦的,怎么会单身至今就连个提亲的话都没听说过。
唐墨瀚笑:“因为我不好红颜好蓝颜啊·”·“哈”君言真的是惊到了·这也行“你家人居然知道”·“我自己的- xing -向自己知道,之前一直在边关,就没人提这事儿。
后来墨揽尚了公主,他和公主有了孩子,我娘提过,我就和家里摊了牌·”然后那场家族震荡啊,啧啧,亏得他们家治家严谨,不然外边早就传出风声了··君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窃喜的。
他师父是不会管他找了个男的还是女的还是单身,但是唐墨瀚就不一样·他们在一起后,他还以为得经历唐墨瀚出柜、家人反对,没想到这人早就已经和家里摊了牌了。
“等有时间告诉你,起吧,今天还有一堆的事儿·”唐墨瀚揉揉他的头,两人便起床收拾·君言早在恢复记忆之后就能够自己整装了,倒也没叫人伺候。
出了房门,在寺里吃了早饭,就去找法空方丈准备分头问问各家的家眷,看看会不会有线索,不想法空方丈那里已经有了来客··君言进去见到有人的时候还吃了一惊,无他,这是个身着浅藕色掐丝比甲的少女,估摸着十五六岁,此时整张脸上都是激动。
看见君言和唐墨瀚进来的时候,居然更加的失控了··“方丈国师这事儿确实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知道你们在找我,便出来认了这桩事儿。
可我本没有错,那些人该死·”这姑娘高声的嚷了出来··脚步微微顿了顿,之后君言和唐墨瀚对视一眼,又看向了屋内的法空方丈,君言心中有了猜测:“方丈,这位是……”·法空方丈很是无奈的看了眼君言:“这位是秦御史夫人身边的侍女莹儿施主。”
然后君言眼神示意他接着讲·这姑娘刚刚喊的几句话可是让他别有联想··方丈张了张口,还没等他说话,那姑娘情绪十分激动的开口:“国师大人那半山腰的事确实是奴婢做的,奴婢没什么好隐瞒的。
毕竟那些人是死有余辜·今天方丈去请了我们家夫人,问知不知道什么异常的事儿·这怎么能是异常的事儿这明明是在清除这个世界上的脏污”·看着那姑娘理直气壮的样子,君言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念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求证似的看向了唐墨瀚,而唐墨瀚微眯的眼睛,危险的神色,让他知道自己的感觉成了真··这姑娘这种狂热的神情,他只在一种人身上见到过·那就是被洗脑的彻底的‘狂信者’。
若真是如此,这件案子就算不是这姑娘做的,也绝对和她有关·但是相对的,这背后的就更加的不简单了·如果他的猜测成了真,真的是和信仰之类的有关,那么他就必须插手了。
事情看来真的是麻烦了··作者有话要说:··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笑笑:说好的是彼此的唯一呢两脚兽你不爱我了……·将军:认清现实吧蠢狗他现在最爱的是我·笑笑:你有什么好都没毛·将军:我没你肥啊·国师:每天都看见两个智商不在线的,心好累……· · ·第49章 方丈请注意(四)·不管君言等人怎么问,那个叫做莹儿的侍女只是承认事情是自己做的。
“莹儿,既然你承认事情是自己做的,那本官问你,你为何做出这种事情,受害人又都是什么人”京兆尹衙门中,看着被羁押的莹儿,方大人问道。
显然他对于莹儿的自首带着重重疑问··“那些人该死,便是我让他们彻底离开他们的臭皮囊,还把他们放在了距离佛寺最近的地方,让佛光普照他们最肮脏的灵魂。
这样他们来世还能够做一个好人,有什么不好”歪着头看着方如海,莹儿的神色无辜·众人感觉得到,她确实是这么想的··“那些都是什么人”方如海耐着- xing -子审问。
“什么人罪人啊·”莹儿一脸的理所当然··“既然他们是罪人,那么本官问你,他们犯的是什么罪,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犯的罪的”这莹儿并不是在逃避,而是思维本来就挺混乱的。
方如海皱眉·按理说这事儿不应该,怎么说对方也是个大家婢子,能够在夫人身边服侍的,若是不够机灵怎么可以··“什么罪……”莹儿似乎好好的想了想,终于是想了起来:“好多人……都是犯了色戒的对,就是色戒”·方如海加紧追问:“什么色戒”·莹儿就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重复:“犯了戒的……”·任是方如海再怎么脾气好,也忍不住暴躁。
因好奇而随行来听审的君言反倒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看到方如海怎么审问都没有结果,冲着他摆了摆手·方如海微愣:“国师大人”·“方大人不用审了,就算是再怎么问她,她也不会说出什么了。”
君言笃定的说到··方如海不解:“这是为何”·君言看了下四周,都是公门里的人,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不知方大人是否听说过‘狂信者’”·方如海如实的摇头,虽然没听过,但是单单听这个名字就能够猜到一些东西。
“狂信者,便是对于像莹儿这种人的称呼·他们都是在某一个时间接触过某个人,这个人会给他们灌输一种理念,然后他们会被这种理念洗脑·经过洗脑之后,他们就会坚定地相信自己心中的这种信念,不管是谁来问,他们说的都是自己坚信的事实。
平时的时候还好说,表现的都会是正常的,但是一旦接触到某种场景,就会触发他们的神经,做下他们认为正确的事·事后被人问到相关的事情,他们的脑子中就会只有那个信念,别的什么都不在乎。”
听了这话,方如海感觉到实在是玄之又玄:“这样……这样的话,要是这人对公门中人动了手……”细思恐极啊·君言摇摇头:“他的动手对象有限,必然是心思脆弱、容易攻陷的人。”
其实他就是按照他们能够理解的说,这人必然是一个催眠高手·被他灌输了某一信念的人,会将自己的心底- yin -暗面无限放大,遇见某一种场合之后,就会做出对方暗示的行为。
等到自己做过事情之后,有的人会忘记,有的人会记得·但是不管是忘记的还是记得的,都不会在平时的生活中显露出来,这是催眠之后的浅层表现·而触动他们的深度表现的,目前看来就是他们找到了被害的人,之后询问中说出的某一个词。
只是不知道当时询问莹儿的时候,是哪个词触动了她的深层催眠·就算是知道了,不同的人应该也是不同的暗示语·这次的案子还真的是棘手了··“就算是如此,国师大人是否知道怎么解决”听见这话,方如海虽然说依旧焦躁,但是好歹还是能够欣慰些。
可惜也就是君言不想引起恐慌才这么说罢了·按照莹儿的表现,对方对她的意识的封锁十分的厉害,不然莹儿不会是这种表现·而面对这种高手,意志力得是特别高的人,才不会中招。
真可惜,对方绝对是个人才,但是就是不用再在正路上··“没办法,这不是本座擅长的领域·只是这莹儿,既然承认了那半山腰受害的人是她动的手,就算不是她害的,她也必然是帮凶。
现在不知道莹儿被下的是什么暗示,本座也做不了什么·大人不妨就着莹儿身边的人好好的盘查她最近的行踪,再尽快的找到那些被害人的身份,应该就能够抓到更多的线索。”
他就是个神棍,做不了什么名侦探·方如海深以为然:“国师大人说的是·”哎,就是他想的太多了·国师大人就算是能为,又不是神仙,掐指一算就知道谁是凶手。
是他贪心了··君言点头,也不准备在这里耗着:“不妨碍大人查案,本座先告辞了·”·说着,起身看了眼唐墨瀚·唐墨瀚一直没有出声,听见君言要走,也跟着起身:“本将军也该回去了。”
“恭送国师大人,送唐将军·”方如海将两人送到了门口,拱手送两人离开··回程的路上,马车里君言沉吟着··“怎么了,不是对这件事儿很感兴趣么事情总得慢慢查。”
唐墨瀚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君言的情绪有些焦躁,他感觉的出来··“那个制造狂信者的人,必然不简单·而他制造出来的狂信者,也不只是莹儿一个人。
今天莹儿一直说那些人是犯了色戒,那是不是还有人犯了别的戒跟信仰有关的话,莹儿被下的暗示语应该是跟‘行为、异常’之类的有关,所以寺里的人去问的时候,会触动她的情绪。
这人是秦夫人的丫鬟,那么别的人又会是什么人”而那些被下了暗示的人,若是被触动,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又有多少人被下了暗示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别忘了,秦夫人最近半个月都住在莲华寺·”唐墨瀚也知道,犯罪的一旦扯上心理有关的,必然是十分的棘手·蓦地,他想起来一件事儿:“你们家的侍女最近是不是有去过莲华寺的”·他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君言,君言一僵:“……对,初一的时候半夏和春芝去了莲华寺。”
“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我住到你那里去·你那两个侍女,在事情查清之前不准他们给你守夜,也不准近身伺候·等事情尘埃落定再说·”唐墨瀚一想到或许会在君言不防备的时候被人伤到,心顿时一紧。
君言想了想摇头:“应该不会·她们四个从小就被师父培养,对我的忠心是根深蒂固的,不会被动摇·”若是被暗示做什么伤害他的事情,必然和她们本身的思想相违背,那么就会极度消耗她们的精神。
可是他想了想最近周围伺候的,都没有什么异样··唐墨瀚不赞同:“虽然说她们的忠心有保障,可是谁知道会不会有人通过别的手段让她们带了别的人进来。
若是她们自己都不知道做的事是会对你有害的呢”·真是,越想越不安心··君言还是摇头:“应该不会·只要不是她们亲自下手,就不会有机会。”
他们府里戒备森严,便是有人想要进到他的奉月阁便是关卡重重·就算来人是四大侍女的亲朋好友,也是在阁外的雨花楼见人,断没有进到阁里的,除非是他亲自召见的人。
而要是想下毒更难·他们府上进来的食材大多是自己田庄出产的,进来之后还会验·做饭的又是他自己的小厨房·就算是这样依旧被动了手脚,他也有师父留下的解毒丹。
所以,想要害他,真的是一个很难完成的任务··唐墨瀚虽然知道这些,可是依旧不放心,这世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么·“话虽如此,百密一疏,我还是不放心。”
所以他还是要住进去·“万一要是有人直接来个简单粗暴的,直接派人来呢”·君言无语的看着他,反正不管怎么说这人是铁了心想要进府了:“要住就住,不过你这话还是别说了,多伤谭统领的心”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两个好像交情还不错吧·唐墨瀚一噎:“这不是谭峰不能够贴身保护,你那几个侍女又是花拳绣腿的么。”
“知道了知道了,要住就住,也不差你那三尺地方·”这人不就是想要同居么,绕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何必说着,君言不怀好意的调侃他:“即便是住到了一起,将军,本座还小啊~”·就是,本座还未成年呐~·听着君言说话的时候尾音上明显的波浪线,唐墨瀚暗地里磨牙。
让你磨人,等着吧,回到现世有你好瞧的·君言尚且不知道唐墨瀚暗搓搓的在心里计划着回到现代之后怎么‘处置’他,两人回到了国师府。
虽然距离事情被发现仅仅过去了一天的功夫,但是这个世界传的最快的便是消息·等两人回到国师府的时候,府里的四大侍女以及没有离开的白芍、白薇都在奉月阁前的二门上等着。
君言和唐墨瀚回了府,转过雨花楼的小路,还没到奉月阁便见到几人翘首以盼的样子·等到看见君言的身影,几人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联想到回府的时候门口的谭峰,他还以为谭峰正巧是带人巡视到那边,现在想想明显是在等他回来。
君言眼睛微眯,心念电转,也猜到了什么·回头看向身边的唐墨瀚,唐墨瀚的表情严肃,明显也是有了想法··“谢天谢地,大人您终于是回来了”直接围上来的几人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怎么回事儿”按说她们不应该这么快得到消息:“你们几个今天有人出府了”·几人摇头,还是忍冬开口解释:“今天厨房的宋妈妈一早上出去的时候听说久岁山出了事儿,府里知道您去了那边,奴婢们就有些担心,让人出去打听出了什么事儿。
回来的人说是出了人命了,好不骇人·经语阁那边白薇姐姐她们也听说了,大家都不放心,就在这儿等您回来·”·“你们听说了什么”唐墨瀚脸色也有些不好。
就算是有消息,也不该传的这样快··忍冬微微顿了下,再开口就小心翼翼的:“说是佛降天罚,选中使者,清除世间所有的污垢·还有人说……说了些死者犯的罪行。”
君言听此,心中猛地一沉·果然是个攻心的高手,这是要在京城掀起一阵风浪了··作者有话要说:·国师:你个LTP·将军:23岁的童脸呢·国师:……笑笑,你干嘛吃我脸·将军:……果然是被笑笑吃了……·笑笑:我招谁惹谁了· · ·第50章 方丈请注意(五)·君言回府还没等落下脚,换了衣服就和唐墨瀚再次出了门。
不过这次却去了东市的悦来居·既然东市这边都已经有了消息,那么作为东市最大的酒楼的悦来居必然是消息最全的··君言毕竟是悦来居的贵人,因着他身份特殊,便能够从悦来居的后院直接走小楼去三楼的雅阁。
这次既然想要知道一些消息,便不能够让人看见自己的身影,否则想要听的也怕人家忌讳不敢说··“国师大人,您请·”悦来居三楼的小二也是最有眼色的:“您今儿是约了小王爷小王爷已经早一步到了。”
君言顿了顿,这么说文皓也知道了看来这消息传的还真快,那人下手果然及时··去了文皓包的雅间,果然里边文皓和武钺已经在了,还有一个君言没想到的人。
“呦,小少月,多年不见你都已经长这么大了”雅间窗边桌子的主位上,坐着的那人背着光·等到小二退下之后,那人便出声招呼君言:“刚刚还说要去看你呢,你就来了。
果然是说曹- cao -曹- cao -到·”·“瑞王殿下”君言诧异的看向那人,总算是看清了·不是瑞亲王又是谁·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叫什么”瑞亲王眼睛微眯,原本微挑的桃花眼加上上翘的嘴角,就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觉。
可是这眼睛一眯,像极了不悦的大狐狸··“……瑞王叔,好久不见,少月十分想念·”不,你还不如不回来·这是整个大洺王朝最能作的王爷,没有之一!·听见这话,瑞亲王的嘴角咧的更大,眼睛眯起来的弧度也是·这样一看,更像是不怀好意·“这样才乖嘛·小少月啊,王叔好久不见你,都可想你了·”·“少月也想王叔·王叔,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可见到师父了”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师父当时说要往南去,之前瑞亲王来信说在东海去见福亲王了,这时候回来,两人说不定在途中见过。
“昨儿回来的,见过皇上就出来溜达了·倒是见过你师父,说来也巧,在江南的时候见到的·”瑞亲王笑眯眯地看着君言,视线转开看向唐墨瀚:“这是小唐将军吧真是好久不见。
上次在西北见过之后,这都有六七年了”·唐墨瀚点头:“见过瑞王殿下·殿下好记- xing -,是有七年了·”·瑞亲王视线在他和君言之间转了转,心里对两人的关系有了猜测:“别站着了,坐呀。”
君言倒是不客气,拽着唐墨瀚便坐在了桌边·文皓和武钺都在,看来也是听见了风声:“你们也知道了”·文皓点头·他也是听见了传言,都没有让人去查探,就自己急忙出来打探,毕竟他也算是发现人之一。
可是没想到瑞亲王回了京,这么巧就在街上遇见了,瑞亲王便要和他们一起,他也没法拒绝自家王叔··“此次事情传的这样快,背后必然有推手·昨天的事情除了寺里的人便是京兆尹中人知道,或许那人便是在这之中有探子。”
武钺想想昨天的遭遇心情就极端的不好··“还有一种可能,那人便是住在山脚附近·”昨天那么大的动作,消息走漏并不奇怪·可是那人那么快的反应,必然是离得近。
武钺点头··瑞亲王看着面前已经成长起来的小一辈,感觉内心实在是欣慰·他们已经渐渐老了,小一辈的开始成长,这是好事儿·大洺的江山总得有这样的人守护着。·“……你胡说我表哥才不是那种人”一声尖锐的辩解声传来,雅间里的几人凑过去,就见到窗外一个六七岁的孩童对着面前的一个学子模样的人拳打脚踢着。
“真是有辱斯文京城的人都传遍了,那些被杀的人都是犯了戒做了恶,所以才被清除了·隔壁坊里的张掌柜、安业坊里的牛屠户,都是好色之徒,所以才被杀。
你那个表兄若不是这样的人,为何会失踪不见必然也是同样的·”那个大约二十出头的书生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你胡说我表哥明明是和人一起去做学问了我叫你胡说”说着话,那孩子下手更狠了。
“你这小娃娃,怎么这么不讲理·人家王秀才说得对,那京郊被害的都是坏人,这就是报应·”旁边围观的有人听了个一半句,心里有了猜测,就张口劝说着,只是没有人上前拉开两人。
·听见这话,那孩子更是红了眼:“那也没有我表哥,他凭什么说我表哥的坏话”·那人一听也是讪讪的·倒是那个王秀才还是挣扎着:“便是没有你表哥,我也只是说你表哥多日不回来,怕是凶多吉少。
再说你表哥若不是好色之徒,怎么会说别人家的姑娘漂亮他又是哪里见到人家姑娘的”·这句话让围观的人一阵哗然·大洺虽说男女大防并不严重,但是也没有评说人家姑娘的。·“原来还真是个登徒子”“这种人就应该受处罚,不然有闺女的人家还不得心惊胆颤的”“不是说都失踪了么,我看八成是被清除了。”
那孩子听见众人的话,气的急红了眼:“你乱说我表哥只说过未来的表嫂漂亮,他才不会说别人”·周围议论声一顿。
要是说自己的未婚妻的话……好像还是很正常的事儿吧不说自己未婚妻好的才叫不正常呢·大洺对于已经订婚的人特别的宽容,毕竟下定之后一般就是已经定了婚期了。·那个书生一看周围的人转变的神色,立马就急了,张口想要说什么,却被一个声音打断·那声音有些戏谑,但是其中的鄙夷绝对是个人都听的出来··“我说这个姓王的秀才,要是你说人家夸未婚妻是犯了色戒,你这背后说人长短道人是非的,便是犯了口业吧”·王秀才和那个孩子听见这声,都顿了下来,便抬头看向了楼上。
只见得楼上敞开的窗户里,一个年约而立的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这话便是那人说的·虽然说这人一看便是权贵人家,但是真正让他们感到震惊的是这人旁边的人。
延亲王府世子爷、镇国公府长孙、大将军唐将军·最重要的是……国师大人·“拜见国师大人”下边的百姓在怔愣过后,激动的跪了下来。
君言看着这场景,便走到了窗户边立住,脸上的表情已经淡漠高冷:“众位请起·”·“谢国师”下边的百姓内心很是激动。
话说国师大人虽说偶尔来街上,但是他们很多人都没有见过·听说国师大人经常去西坊那边,反倒是来东坊市的次数不多,真是让人扼腕··“本座知道,你们听说了久岁山的事。”
看着下边的人,君言还是决定想办法拉幕后黑手的仇恨值,反正那人又伤不了他:“关于那个什么犯戒的事,本座只能说,简直是一派胡言”·君言的话说的严厉,听见他的话,唐墨瀚蓦地看向他。
少月这是要……·下边的人听见国师大人这么说,内心咯噔一下·本来因为传言中清除恶人而感激做这件事的人的心情渐渐的开始沉淀,有的人也开始觉得哪里不对。
“若是说凶手是在清除恶人,那么佛家所说的慈悲为怀呢便是这些人不悔改,犯了错自然有官府处置,众位何时听说佛家随意害人- xing -命,难道这就不是犯了杀戒这种人云亦云的事,还是止于智者。”
说着,君言有意的看了一眼听见他这话之后瑟瑟发抖的那位王秀才,也不管下边的人什么反应,直接将窗户关上了··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下边的人听了这话,便都窃窃私语。
国师大人说的果然是,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说是那人为民除害,可是不正是犯了杀戒再说那人害死的人那么多,谁知道是不是什么时候自己也被盯上要知道人都有犯错的时候啊。
王秀才也是无地自容·其实他也就是自己说韩秀才的坏话还被人家抓住,面上过不去,所以才牵扯出今天听说的事儿的·谁曾想居然被国师听见了想到自己的想法被人听见,他顿时觉得前途暗淡,一时间心灰意冷。
君言倒是不知道王秀才的心思变化,便是知道了,于他而言也不屑一顾·好好的秀才,嫉贤妒能不说,还在背后诅咒别人,这样的人就算是有通天的才识,人品不成有何用要他去祸害百姓么·他现在最需要面对的是似笑非笑的瑞王叔,还有明显生气的唐墨瀚。
“小少月,真是长大了出息了哈·”瑞亲王看着对面的君言,那双桃花眼中是浓浓的不悦:“如此一来幕后之人便是会将苗头对向你,谁叫你出这个头的”·“王叔,不要生气,我绝对安全。”
君言讨好的笑笑·不说别的,今天这种场合也容不得他逃避·毕竟关于信仰之类的,他有预感,不管他插不插手,最后终究会牵扯到国师府··“便是查案子,难道我大洺就没人了?安全,你拿什么保证?我看就是你师父不在,你还真就翻了天了!”虽然说按辈分来说,君言其实算得上和皇上他们平辈,然而事实上因为年纪的事儿,从小他就被看做晚辈。
再说他和师父年龄相差太多,是以对于皇上他们是以子侄辈相处··瑞亲王这是担心他,他是知道的·可是身为国师一脉,最重要的就是守护大洺的江山安稳。这次的事儿看着不大,但是舆论其实杀伤力才是最大的。就看今天这件事儿,姓王的秀才将事情推到了除恶上,群情激奋下,不管受害人是不是真的恶人,终究是被冠上了‘报应’的标签。
这就是心理学上所谓的从众心理·这些人难道就没有觉得不对劲的么不可能没有·但是群情激奋的情况下,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不会有人提出质疑。
既然没人提,那么这个打破常规的人最适合他来做·“不管怎么样,少月今天的一番话,估计很快就会在整个京城席卷·不管那人打的是什么注意,都打不成了。”
文皓急忙帮着君言说话·瑞亲王白他一眼·他也知道少月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该担心的还是会担心··“算了算了,本王也管不了你。”
瑞亲王摆摆手,心中暗忖等回去就叫皇上下旨限时破案只要抓到了人,少月就安全了··“王爷放心,末将会一直保护国师安全。”
唐墨瀚心中懊恼,但是也知道君言这样做能够最快打破对方的谋划步调·有一个任- xing -的恋人他能怎么办他也很无奈啊只有好好地守着了。
看见唐墨瀚瞥过来的眼神,君言有些尴尬的摸摸鼻子··真是,好歹他也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用不用像是照顾个易碎玻璃人似的·只是,事已至此,他反对也是无效的……吧·作者有话要说:·国师还小的时候·瑞亲王:叫王叔·Q版国师:王兄。
瑞亲王:王叔,来,王,叔··Q版国师:贤侄客气··瑞亲王:……我好像被占便宜了·吃瓜众(→_→):傻不傻·当当乖们,国庆快乐~爆字加更~╭(╯3╰)╮· · ·第51章 方丈请注意(六)·“听说了么,莲花山半山腰上出事儿了”卖菜的摊上,一个大婶有些遮遮掩掩地说着。
“这都是多久的事儿了,你怎么才知道不是说那些人都是报应么”她身边另一个婶子更是神秘的样子··“嗨,这都是多久的事儿了。
你没听说吧,前天国师在悦来居说了,那都是骗人的”·“不是吧”·“怎么不是·你想想,佛家都是以慈悲为怀,可是说是什么因果报应,居然还要杀人,哎呦呦,这可不是骗人的么”·“对啊。”
整个长安,还没等之前不利的流言传开,就已经被国师的话岔了过去,没有溅起多大的水花就隐没了··公门里的人也好,还是整个京城的贵族、百姓也好,都松了一口气。
不过京兆尹的人倒是有些苦不堪言·无他,瑞亲王一句话求到皇上面前,这下子可好,皇上下了令,半月之内限期破案··“我就说,每次出了事儿咱们武侯卫都得跟着遭回罪,这案子发生了咱们也紧张,可是没线索他就是没线索。
我说兄弟,咱们认识这么多年,要是这次我们遭了皇上的斥责,你可得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保兄弟一命·”林方潼可是一肚子的苦水·趁着唐墨瀚休息,他借机来找他给自己留个后路吧……·唐墨瀚伸手给他倒了杯茶:“你们尽力就好,皇上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到时候没有查出来,至多就是责罚下。
不过国师有言,这背后的人所图甚大,便是尽早找到这个人,总是好的·”·林方潼长叹一声,事情倒是这么回事儿,可是他们现在做不到啊·唐墨瀚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儿他还真帮不上什么忙,毕竟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你好好努力,我得回去了·”·林方潼‘蹭’的一下站起来:“干嘛,这才说了多久的话,说走就走你有什么事儿比你兄弟的命还重要”·“确实是有人比你还重要。”
唐墨瀚冲着他一笑,简直是闪瞎狗眼:“国师大人因为帮你们转移了注意力,现在幕后之人或者会对国师出手·瑞亲王不放心,我主动请缨护卫国师安全。”
林方潼语塞,确实,要是保护国师的话是比他重要·说到国师,林方潼眼睛一亮:“子墨,你说要是我找国师帮忙,国师能不能找到那个人”·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唐墨瀚像是看傻瓜一样的看了他一眼:“国师要是能够找到那个人,那天在山上就已经找到凶手了。
再说要是国师有这能力的话,这天下的案子还要公门干什么”·林方潼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确实是,他就是说说罢了·这不是有病乱投医么。
辞别了林方潼,唐墨瀚就提脚回了国师府·他已经和皇上禀告,最近不去京郊大营,所有的事情暂时交给手下的安勤等人,他就一心好好保护国师··今天君言没有打算出门,是以唐墨瀚就出了门。
只是心中还是担心,所以坐不了多久就想回府·只是他没想到,回府的时候就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今天有人来了”唐墨瀚听说少月不在奉月阁,半夏说是来了客人,唐墨瀚有些惊讶。
要是来的是相熟的朋友的话,少月定是在奉月阁相见,既然不是,那人必然是不熟悉的人·可是不熟悉的人,又怎么会来到了国师府·顿了下脚步,唐墨瀚看向半夏:“来的是谁”·“回将军大人,是原来柳家班的柳昙柳大家。”
半夏回到··唐墨瀚想了想,倒是想起来了·那个柳大家不就是之前长公主一案中那个倒霉的被牵扯到的人么·君言也不怎么喜欢听戏,按说两人并没什么交集的,这人怎么来了心中一突,唐墨瀚心中也有了猜测。
“月随随侍”君言应该有防备,毕竟这么敏感的时刻,一个并不相熟的人突然来访,是这个人并不相关,还是说另有目的“我去看看。”
“将军留步·”看着唐墨瀚转身要走,半夏赶紧叫住他·唐墨瀚回头询问的看向她,半夏赶紧解释:“大人说若是将军回来了,便稍待,他要试探试探柳大家的来意。
若是将军也想去看看,便让奴婢引着您去一个隐蔽的所在,让您旁观·”·唐墨瀚点点头,便跟着半夏向着待客厅走去·只是没有进正门,而是从后门的一个侧门进去,进去之后便是一扇大屏风,挡住了里外两间,也不知道这个屏风是什么做的,这里边能够看得见外边,可是外边应该是看不见里边的。
外间,君言坐在主位上,对面的坐着一个身段风流的男子·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是唐墨瀚知道他必然就是柳大家柳昙·这人乍一看便是一个世家子的样子。
其实也是,毕竟柳大家已经是京城有名的戏曲大家,便是有人请他唱一场堂会,酬金绝对不是个小数目·现在柳大家已经在柳家班当家做主,也没人勉强得了他··“上次的事儿多亏了国师大人,若不是托国师大人庇佑,昙便已经不在人世。
早就想要来谢过国师大人,只是国师大人一直在忙碌,便没有来打扰·今日才来,还请国师大人多多担待·”柳昙说话的时候姿态放得很低,让人能够感觉得到他的诚心。
“柳大家太客气了,那天的事情多亏了世子爷,要是想谢的话,还是谢谢世子就好,无需多礼·”君言拿起茶杯,茶盖抹了抹浮末,饮了一口··柳昙稍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昙知道,已经好好地谢过世子。
只是昙以为不仅仅应该谢谢世子,那天昙和世子能够安然无恙,是托庇于国师大人·是以昙想好好的谢谢国师·”·君言挑眉:“柳大家不必如此,本座只是无意帮了你,也是文皓世子随机应变。”
“这只是昙的一点儿心意,想要为国师大人做点儿什么·”柳昙低眉侧了侧头,有些羞愧的样子··该死的这人明明就是在勾、引他们家少月吧,是的吧唐墨瀚感觉自己都要控制不住自己,特别的想要冲出去揍人。
不过既然少月让他不要出现,必然是有什么打算的··“本座倒是用不到柳大家做什么·”君言不在意的拒绝了,这话说的轻描淡写的·看着他的态度,柳昙一僵,感觉自己像是个小丑,在表演一场别人明知道虚假的戏。
·“是昙僭越了·”柳昙听见这话,一脸的落寞··君言看着他的样子,虽然脸上依旧是一片清冷,但是事实上内心里不断的吐槽。
这什么人,明明人家已经拒绝了,可是还是贴上来,这是怕人不知道他是另有所图的吧·“无事,既然没别的事,本座要去参悟了,柳大家,请。”
君言已经确定了柳昙必然是和这次的事情有关了·按说以柳昙这种大家,能够走到这种地步,必然是懂得察言观色·就算是想要感谢自己,最稳妥的做法是通过文皓试试是否可以来拜访,绝对不会是这种直接上门拜访。
既然能够这么做,那么不是他已经不在意被发现,就是有什么苦衷想要被发现··只是不知道柳昙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是昙唐突了。
那么昙先告辞了·”柳昙也知道自己不能够再说什么,便起身告辞离开··“秋桑,送送柳大家·”君言颔首,看着秋桑一福身送柳昙离开。
君言坐在首座,端着茶没有动·唐墨瀚见状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直接走到了君言的身前,君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唐墨瀚直接俯身双手按在他坐着的椅子扶手上·压低的脸庞和君言相距不过半尺。
“做什么”君言微微后仰,看着唐墨瀚盯向他专注的眼神·这人难得这么严肃的样子,还真是有压迫感··“我们家少月,还真是招人呢。”
低头啄了下君言的嘴角,唐墨瀚看着面前君言依旧稚嫩的脸庞,还有和外表明显不相符的神色,内心中波涛汹涌·便是这副皮囊下的灵魂,从现世到古代,最吸引他的就是这双星光隐含的眼睛。
“……说什么呢,我才不信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见他·”君言倒是没有反抗,他其实很喜欢唐墨瀚的接近··“知道和做到是两码事儿。”
唐墨瀚左手落在了君言的脸庞上,轻轻地摩挲着·手下的肌肤嫩滑,还有这孩子还未及冠的年纪·真是可惜啊~他们家少月还是个孩子··“好了好了,想要什么就直接说。”
翻了个白眼,君言虽然没有没有躲,但是不动如山的样子很是消极··唐墨瀚轻笑出声,再次啄了下他的嘴角,正色道:“不逗你了·怎么样,对于那个姓柳的怎么看”·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君言看着他起身之后坐到了他身边的椅上,忍冬上前给他沏了一杯茶后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
“暂时只知道他的背景绝对不简单,只是在其中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还真不好说·”君言从柳昙的动作、神色中只能够看得出,他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接近他。
接近他的目的,大约就是因为想要知道他的行踪··“想要怎么做吊着他这条线”唐墨瀚有些不赞成·君言虽说有些身手,但是也就是堪堪及得上三流。
柳昙底细他不知道,但是一个能够成为戏曲大家的,必然是功力深厚,两人交手的话,胜负未可说··他怕对方孤注一掷,万一他就是幕后黑手的杀手锏,那么说不得有什么防不胜防的手段,最好的防范手段,就是彻底的隔绝他的机会。
“不,既然知道他是帮凶,我定是会找人跟踪他·”说着,君言有些调皮的笑了笑:“我已经让人跟上去了·”·“谭峰”想了想之前进来之后就一直不见的谭统领,唐墨瀚挑眉,终于知道君言的打算。
君言笑而不语,两人心照不宣··只是两人没有想到,这后边居然会牵扯出条大鱼·作者有话要说:·将军:少月,这秋天到了,蜂蝶该休眠了。
国师:这天气本来就秋天了啊··将军:嗯,蜂、蝶、该休、眠了·国师:你什么意思·将军:你说呢·国师:怀疑我果然养男人还不如养狗╭(╯^╰)╮·将军:……那条蠢狗果然该发卖了· · ·第52章 方丈请注意(七)·“大人。”
当夜,奉月阁中·一袭黑影在重重守卫中穿行·每当遇见守卫的时候,就将手中的令牌亮出来,守卫人员确认之后,对上暗语才会放行··其实这人的脸本就是一张通行证,只是国师府的侍卫不会因为这人是他们的上司便会放行。
毕竟这是规矩,国师府之所以安全,守卫森严必不可少··君言还没有睡,正和唐墨瀚在书房中闲聊,当然,在国师府中众人看来,就是国师大人正和将军大人议事。
夜都已经深了,国师大人还没有睡·要知道他们家大人平时的作息时间很是规律的·一定是近日京城出了事情,国师大人殚精竭虑实在是太辛苦了·当然,我们辛苦的国师大人现在正在自己的笔电面前,全神贯注,手中的鼠标不时的轻点,面前的屏幕上画面变幻着。
唐墨瀚扫了一眼,眼看着他要将光标指到一个方块上,连忙阻止:“那个不成·”只是已经来不及了·“哎呀又死了”君言遗憾。
这都是高级版走到一半了··“你怎么没下些好玩的游戏”唐墨瀚疑惑的问他··君言摇头:“都是联网玩的,这里又没有信号,怎么玩估计在这里就只有几个单机版的可以玩了。
这扫雷我还从来没有全部过关过,没想到还挺好玩的·”·没错众人以为兢兢业业的国师大人,此刻只是在无聊的玩游戏眼忙手忙,还得思考下一步要走哪里,实在是忙碌见过柳昙之后,他让谭峰跟踪。
不管他有没有应了柳昙的所求,柳昙必然是要向幕后之人复命的,正好顺藤摸瓜·虽然说柳昙必然会有防备,但是谭峰怎么说也是国师府的侍卫统领,跟踪人这点儿本事还是有的。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人会回来,是以君言准备等等··果然,这才亥时刚过,谭峰就回来了,在书房外求见··“大人,谭统领求见·”半夏走进来回禀。
“可是回来了,让他进来吧·”放下手中的鼠标,君言将笔电合上,看见半夏出了门,就起身伸了伸懒腰·等了这么久,人终于是回来了,看来是有消息了。
转身走到外间的罗汉床上坐下,君言伸手摸摸跟上来的笑笑·唐墨瀚跟在他身后坐在了另一边,看了一眼被挠下巴一脸舒服的祈笑,眼里是明晃晃的嫌弃··蠢狗就知道撒娇。
亏得别人还以为它是瑞兽,真是给瑞兽丢脸·这哪里是瑞兽,分明就是个粘人精·“见过大人,见过将军·”谭峰拱手··“谭统领辛苦,坐。”
君言示意·谭峰也没客气,坐下回话··“大人,属下按您的吩咐跟踪柳大家·他先是回了天音苑,柳家班最近都在天音苑上台子·今天柳大家不出场,等到晚上酉时左右众人都歇下了,柳大家换了夜行衣离开。
属下跟着他到了西坊市,去了安乐坊,在那里一处民居,柳大家去见了一个人·因为那处民居守卫森严,属下担心惊动他们,就没有继续跟进·”谭峰交代了这一天追查到的。
“哦”君言诧异·不说别的,他手下谭峰的本事他还是知道的,能让谭峰忌惮,看来那帮人必然是极有本事:“以你的能力还能够被发现不成”·“是,属下在暗处观察,那些人本事虽然都不错,但大多数也就是二流高手居多。
可是属下感觉得到,屋子里有一股极强的气息,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属下暗卫出身,对于气息比较敏锐,是以没有冒进·”谭峰当时也是知道主子是要揪出幕后之人的,他自己一个人没有把握,是以没有妄动。
君言点头:“做得很好,辛苦谭统领·”·“这是属下的本分·大人,属下离开的时候让人远远的监视着,当时柳大家还没有离开·不知道大人想要怎么做”谭峰离开的时候是带着下属的,只是碍于身手不足,那帮人远远的跟着。
等到找到了地方,也只是谭峰一个人上前·当时感觉到房间里的情形,谭峰也是心下暗自庆幸,幸亏是谨慎了些··君言沉吟,转头看向唐墨瀚:“你觉得呢”·对于君言的信任唐墨瀚心底高兴,想了想问谭峰:“谭统领,依你看,那些人什么来路”·谭峰微微一顿,也知道为什么唐墨瀚这么问。
他原就是出身江湖,是一个江湖上有名的山庄庄主身边的暗卫·后来因为知道了庄里的一些密事,少庄主想要杀他灭口,他就离开了·后来逃亡了一段时间,垂危的时候被当时的国师勿语真人所救,之后国师替他了断了这段事儿,他就当了国师府的侍卫。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所以对于江湖上的势力之类,他还是比较了解的·唐将军是知道这些事儿的·他知道唐将军也是想要通过这些江湖势力猜猜这些人的来历,好确定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谭峰沉吟:“若是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些人应该是江南有名的御剑山庄的人·今天在外边的守卫中,那些人腰间系着的腰带上,有御剑山庄的暗绣·”·“御剑山庄”君言知道的江湖势力并不多,但是很巧,这个御剑山庄他还是知道的。
无他,这个山庄之所以被称为‘御剑’,不过是因为曾经他们的祖上救了先皇,因其家族乃是以剑士为主,是以先皇御赐‘御剑山庄’之名··听见这个名字,君言一瞬间想到的就是曾经的兰家。
同时江南,同是世家大族,兰家和御剑山庄当然是有联姻的·当时兰妃的姐姐就是御剑山庄庄主的妻子·只是兰家老爷子长生术一事并未牵扯到他们·之后兰家抄家定罪,外嫁女当然不在此列。
君言蓦地想起一事:“你说的暗绣,多少人知道”·谭峰一愣:“大人不说,属下倒是没注意·这暗绣还是属下曾经作为暗卫的时候知道的,这才能一眼看出来。
若是别的人,估计没人会猜得到他们的身份·”是了,今天要不是他去,没人会看得出那些人来自江南御剑山庄··“御剑山庄,兰妃,裴驸马,柳昙……”几人的关系在君彦心中形成了一张庞大的关系网。
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法空师父原也是江南人·柳昙……虽然说柳昙在京城出的名,但是他听文皓说过,柳大家原也是出身江南··西北的事儿还没查到怎么样,这边又加进来个江南。
按说从先皇后期,大洺已经算得上是国泰民安。大洺兵强马壮,虽然说边境偶有骚动,但是转瞬就被压制下去了。这次吐火罗的进犯算是最严重的兵祸,而他们大洺直接将祸患从根源上解决,吐火罗就成了历史。·“谭统领,他们那边具体什么情况”唐墨瀚手指点了点桌沿,危险的苗头还是掐死在萌芽中才好。
就算是没有证据,他们也有借口将人先查一查再说·理由捉拿嫌犯,搜查啊·若是他们抗拒的话更好,不就更加有理由抓人了么·只是不知道那里边是不是会有兰家的人,若是有的话,倒是可以直接抓人了。
还是先下手为强·不然谁知道这帮人还能做出什么来·这种与信仰有关,必然会牵扯到国师府··“大约三十人左右,还有就是屋子内一直没出来的一流高手。
只是不知道周围是不是还有他们的人·”谭峰回道:“只是我在那边呆的时间并不算太长,也不知道周围是不是还有其他接应的人·”·唐墨瀚想了想,倒是不担心:“没事儿,这里是京城,是我们的主场。
今天晚上着人先盯着,明日一早就联系武侯卫,就说发现了可疑的人员·找几个功夫好的,我明天去找林统领,顺便帮忙·”既然那里有个高手,他就去会会。
君言点头·他有预感,这件事儿和兰家必然有关·当年兰家相关人员被斩或流放,但是年幼的和女眷很多并没有获罪·如今这么多年过去,该长大的也长大了。
这么巧,大长公主这边出了事,御剑山庄就派了人·御剑山庄的庄主又是当年兰家的大女婿·柳昙又是唯一一个从大长公主手下逃出来的·弃尸地点又在久岁山,是不是很巧·太多的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天色晚了,君言示意散了回去好好的休息,他和唐墨瀚回了卧房··次日,君言没有出府,唐墨瀚天还没亮就去了林府找林方潼·这个时候林方潼必然已经起来早训。
他先要见过林方潼,跟去京兆尹才算是名正言顺·其实他原本对此事没什么兴趣,但是当知道这事和君言会牵扯上关系的时候,就不得不上心·再加上听说那边有个高手,唐墨瀚就有些手痒。
“子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可是有什么线索”听见下人来报唐将军来了,林方潼第一反应就是有了线索·不然唐墨瀚不能这么早来了他这里。
所以见到唐墨瀚的时候他双眼都要放光了,这是救星啊··“机缘巧合,是线索送到了国师的面前·”唐墨瀚将昨天的事儿说了出来,当然,隐去了谭峰的事情。
林方潼才不在意这些细节,反正他相信唐墨瀚的人品,当然相信他的消息··两人也不迟疑,便直接去了京兆尹衙门,准备着人搜查··作者有话要说:·将军:我要控制不住我寄几。
国师:哈·将军:我想弄死那条蠢狗·国师:我家笑笑招你惹你了·将军:谁叫它总是亲近你·笑笑:……什么仇什么怨,╭(╯^╰)╮· · ·第53章 方丈请注意(八)·“此言当真”方如海听见林方潼说有了凶手的线索,激动的起身询问。
“回大人,当真·这事儿还是国师大人发现的线索,早上唐将军来告知·还请大人下令,武侯卫随时待命·”林方潼应声·方如海听见这话看向唐墨瀚,见唐墨瀚点头,立马同意。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赶紧去吧·”再不去万一人跑了怎么办方如海想要抓这些人可不仅仅是为了立功,更是为了保命·这么大的事儿,皇上可是下了命令,让他们半个月之内抓住真凶,不然可是要降罪的。
国师真是他的救命恩人,等事情了结了可得好好地谢谢国师大人··“还请京兆尹大人点人出发,国师府的人和我的亲卫已经将那里监视,不过对方人多,我们的人不敢妄动,还请大人尽快派人援助。”
唐墨瀚一脸的严肃··“是是是,方潼,快快快,带人跟唐将军去·”方大人赶紧让人去,这可耽误不得··武侯卫本身在京城,做的事儿都是在天家眼睛里的。
再说遇见什么事儿要是牵扯到贵家,便是动不动就有人来找麻烦,实在是烦恼·是以武侯卫的行动力向来是值得称赞的·不到一刻钟,所有人都已经集结,由唐墨瀚和林方潼带路,去往安乐坊。
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只是未免打草惊蛇,等到西坊市附近,这班人便化整为零,分了几股向着安乐坊进发·反正他们已经被告知了目的地,一股十几个人在坊市间穿行,百姓已经见怪不怪了。
所以一直到了安乐坊,暂时没有惊动任何人··等到了安乐坊,在一座宅院四周悄悄地围了起来·之后林方潼手下的副将就在他的示意下,和他一起带了十几个人从那处民居左边的几家开始敲门询问。
‘砰砰砰’,还算安静的早上,这敲门声就显得有些刺耳··“来了来了·谁呀,大清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院子里一个不耐的声音传来,接着大门就被打开,走出来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人。
这妇人原来不耐的口气在开门之后看见敲门的是公门中人,也就软了口气·“呦,各位官爷,这大清早的不知各位有什么事儿么”·“这位大姐,武侯卫查案。
想来问问你,最近你们家有没有见过什么比较可疑的人”跟在队伍里的一个长得比较文雅的兵士上前,很是礼貌的询问··“可疑的”这妇人眼睛转了转,一脸神秘的靠近这兵士,低声的说起来:“官爷,您可问对人了。
我在这安乐坊住了快四十年了,周围住着什么人家可是都知道·就说我们这条巷子,那边的院子您看见了么可不得了·三个多月前,那院子里刚刚搬来一家江南的大户,主子加上伺候的足足有四十多号人。
可惜他们家神神秘秘的,谁也不知道主家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买卖的·要我说,你们最好是去他们家盘查盘查,一屋子都是男人,还不是镖局的,别是什么坏人吧”·林方潼就着妇人指的方向看过去,不就是唐将军给他们的目标么所以说这市井间更是得注意些,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自己都没有注意的事情,就会被别人扒个底儿掉。
“哦您见过他们家的人”林方潼上前一步询问·他想要知道哪家到底多少人,哪怕知道个大约的人数也是好的。
那妇人一见到问话的林方潼,眼睛一亮:“这位官爷,小妇人认识他们家雇佣的浆洗的周姐姐·周姐姐可是说了,那家的老爷和表少爷是顶顶的尊贵·不过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两个爷们出行,居然不带伺候的丫鬟,就带了些小厮和护卫,不然应该带的人更多。
这不就奇怪了虽然小妇人没什么见识,可是也知道,没有爷们儿出门挺久不带女眷的,除非是镖局的·”·林方潼心里暗忖,四十几个人,就算全部是高手,他们这快到一百号的人也能将人围住。
再加上将军府和国师府的人,便是有高手在,他们不是还有唐墨瀚和谭统领么··“多谢大姐,兄弟们,走,去问问·”当然,这都是障眼法,毕竟他们的目标就是那座宅子里的人。
一行人呼啦啦的向着那处明显安静的有些过分的宅子走去·按说早上这个时间,稍大些的府里,伺候的人多,这个时间该起来的都起来了·就算是他们家规矩严谨,但是该做饭的做饭,该伺候主子的伺候主子,绝对充满了生活的气息,不会这样的安静。
这种,似乎是没有人住的安静··‘砰砰砰’,林方潼叫人去叫了好几次的人,结果这门还是未开·等到林方潼有些不耐,直接起身准备去砸门的时候,这门好巧不巧它就开了。
开门的个小厮,还有个年约三十出头的男子,下巴上明显的山羊胡硬生生的又将这人的年龄显老一大截··“几位官爷,抱歉抱歉,实在是小的来晚了·”这男子满身的儒雅气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读书人。
这时候一脸的抱歉,倒是让人很有好感,不会更加的为难他··“武侯卫搜查,让你们院子里的人都出来·”林方潼上前一步,便是满脸的不耐。
当然,这并不是他的本- xing -,也不是武侯卫的办事风格,可是什么时候什么摆态度他还是知道的·这时候便是扮演一个蛮横的官差,做事没头脑些或许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那个男子明显不想要他们这么做:“这位官爷,咱们可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我家老爷和表少爷头一次来京城做生意,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合适的地方,还得官爷们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说着,伸手就一揖,之后背对着大门从袖中掏出来个荷包,塞给了林方潼··林方潼接过荷包捏了捏,薄薄的并没有什么分量,便知道这是个大手笔·里边必然不是银子,而是银票。
大洺的银票最小的面额是五十两,也就是说这荷包里最少也是五十两,要是他们真的是普通的公门,这是十几个人每人能够分到个三四两,足够三口之家半年的花用,确实是不少了�上О。
遣⒉皇恰!げ还庖膊环涟窒露髟菔卑蚕滤堑男摹ち址戒砂樟似鹄矗呈峙牧伺哪侨说募绨颍�“好,爷就是喜欢本分人·不过该做的也不能不做,还是叫你们家老爷表少爷出来过个过场,不然兄弟们也不好交代。”
·话是这么说,其实林方潼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唐将军说的没错,这帮人明显不知道他是谁,这就好办了··那男子也知道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起了作用,心底也是一松。
想到老爷说的不要在这个时候太惹眼,想了想真正的商户该有的样子,心内有了计较··“官爷说的是,小人这就去找我家主人,您看……”总不好真的叫他们家主人和奴仆一起来到院子里给人搜查吧·林方潼表现的就像是一个真正被收买的、有些玩忽职守的巡防小头目:“这是应当的,既然主人家这么配合,我们兄弟也不是不好说话的。”
说着,林方潼点了两个手下,准备进去见见这家的主人·这其中一个人便是谭峰··院门内众人交锋,在这个院子中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有武侯卫和国师府的人将院子团团围住,别说是四十来号人,便是多一倍,也是插翅难逃了。
因为那张招摇的脸,唐墨瀚并没有跟着进到院子里·而谭峰进去,也是为了确认那里边的人是不是有兰家的人,毕竟只有他见过兰家的几个主子··当然,其实唐墨瀚自始至终都没有和京兆尹说,这个院子里的人和久岁山的案子之间的联系,一直都是建立在院子中有兰家人的基础上,甚至是建立在他和君言的猜测上。
不过院子里的人八成有兰家的人,只是这一点,便是没有凶手,也算是京兆尹大功一件··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皇上曾经有多喜欢兰妃,出事后对于她和她家族的厌恶就有多严重。
兰家的人可是并没有被赦免,只要抓住了人,他们就有办法从这些人的嘴中掏出他们想要的··院外的人时刻戒备着,院内见了所谓的老爷和表少爷的林方潼等人也已经出来。
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谭峰冲着外边一打手势·这是他们之前就约好的,要是在这帮人中发现了兰家的人,立刻就动手··而谭峰的这个手势,就是告诉他们目标确定,行动。
“上”唐墨瀚一声令下,埋伏的人就按照事先说好的冲了出去·而武侯卫的人也瞬间防守的防守,动手抓人的动手抓人·刚刚送了林方潼一行人出来的那个男子有一瞬间的怔愣,之后居然什么也不问就动起手来。
这种情况,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必然是他们的行动暴露了··前院交起了手,后堂立马就得到了消息·御剑山庄的孟庄主便是明白他们已经暴露了。
可是到底是怎么暴露的,他就想不明白了·等到转眼的时候猛地看见一边的柳昙,他心中豁然开朗:“柳昙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来人,去请钟先生。”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公子爷,没有退路,我们得杀出去·钟某护送老爷和公子爷出去,只要离了京城,再谋后事·”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进了正堂,这人相貌平平,但是一双眸子确却精光内敛。
“听钟先生的·”孟庄主咬牙·都是他一时刚愎自用,他早该想到国师府的人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要知道他丈人家之所以被查到,未尝没有国师府的手笔。
所以这次谋划的时候就想顺便坑国师府一把,谁知道只是一个照面,居然就被识破了·是他们想的太简单了··房门‘哐’的一声被人打开,进来的是原来前院的护卫:“庄主,兄弟们顶不住了”谁能够想到,武侯卫居然带了这么多人不说,还有几个一流的高手。
“钟先生,拜托了·”孟庄主猛地看向钟先生··“庄主和公子爷请跟我来·”说着,钟先生眼中闪过一抹凝重·这御剑山庄的庄主早就不是曾经的老庄主,实在是拿不出手。
原来还以为至少还堪用,谁知道是个扶不上墙的·罢了,要是实在不成的话,他还是护送公子安全就好··姓钟的先生便带着两人加几个护卫向着人最少的地方准备突围,然而马上就突破包围时,这钟先生忽然顿住。
孟庄主抬头看去·正前方,一身黑色劲装的男子伫立当场,便是不看这张熟悉的脸,这一身的气势也不容人小觑··“唐墨瀚·”钟先生声音低沉的叫出了唐墨瀚的名字,这语气很是感叹。
“孟庄主,兰公子,还有这位先生,唐某等候多时了·”唐墨瀚目露精光的看着向这边而来的几人·不枉他们设下陷阱,这中年男子确实是个高手。
钟先生看见唐墨瀚的时候,便知道今天这帮人是走不了了·但是不拼一把,还是不甘心··“唐将军,幸会了·”钟先生已经放开了护卫的姿态。
“这位先生,请·”唐墨瀚一甩袖子,两人瞬间交上了手··一时间两人周围瞬间空出了一片场地,招式你来我往,唐墨瀚打的十分的尽兴,而钟先生却是越打越心惊,不由得手底下便乱了一份。
高手过招,便是一个小破绽亦会影响胜负,唐墨瀚便是一掌打在了钟先生的胸前,震伤了他的心脉·钟先生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便失了先机,被唐墨瀚擒住··钟先生抬眼看去的时候,只见满院子的人都已经被抓的抓杀的杀,大势已去,便也不再挣扎。
唐墨瀚将人交给林方潼,顺便叮嘱:“这些人意图谋害法空大师和国师大人,便是方大人想要审讯,还是稍等等国师·”·林方潼也知道重要的证据在国师手中,便是唐墨瀚不说他们家大人也要请国师大人的,当然是应了下来:“子墨说的是,我回去会告诉大人。
还请国师尽快来帮忙,我们感激不尽·”·唐墨瀚点头,武侯卫压着人离开,谭峰和唐墨瀚打了声招呼,一行人便回了国师府··作者有话要说:·国师:为什么我今天没出来·将军:因为今天是你家老攻专场·国师:……滚·乖们,中秋快乐~记得今天祭月呦~· · ·第54章 方丈请注意(九)·君言等了一上午,虽然说知道唐墨瀚的本事,但是该担心的还是担心。
直到晌午的时候,忍冬来问午膳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唐墨瀚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君言惊喜的站了起来迎上去··“回来了没受伤吧”疾步走上前,君言拉住了唐墨瀚的袖子,有些不放心的上下扫了几眼。
听见唐墨瀚的笑声时,才发现自己的样子有些小女儿气·连忙羞窘的放开了他的袖子,君言白他一眼:“看来你是绝对没事儿的,倒是我多- cao -心了·”·唐墨瀚见他恼了,便讨好的上前拽住了君言的衣袖:“好好好,我知道少月是在担心我,我心里知道。
乖,进去说·”·君言甩了甩,没甩开,也就不理他了·乖,这么宠溺的话,听着多不好意思·乖妹呦·面上嫌弃着,只是内心里君言也是放了心,唐墨瀚没事儿真是太好了。
两人回了屋子,之后吩咐了忍冬午膳,吃过饭两人便去了京兆尹衙门·方如海等人早就已经等着了··“国师大人·”众人行礼,君言摆手,做到了堂上,准备看京兆尹审案。
人被抓之后,唐墨瀚已经让谭峰告诉了方如海事情的真相·听见了这事儿方如海是吓了一身的冷汗·国师大人的话他可是深信不疑,可是谁知道一切都是国师大人的推测,证据现找。
亏得这次的事情是真的找到了证据,不然谁知道陛下要是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他们想想都心塞··然而就算如此,抓到了人总是好的·方如海便想要赶紧将人审问完,好结了这次的案子。
堂上准备好,将人犯带了上来·因为这次的案子涉及极广,并不适合在民众面前审问·是以这次是属于京兆尹的内部审讯··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虽然人多,但是主犯也就是孟庄主、兰公子再加上那个钟先生。
这三人便是这些人的核心·其他的人自然会慢慢的审讯,核实得到的消息··这三人不甘不愿的被按着跪在了堂下,就算是一脸的不屈,也终究是寡不敌众。
孟庄主环视了一周,猛地看见了堂下安坐的那个少年·少年脸上神色淡漠,一身雪色的广袖深衣,衬得他身上那种清冷的气息更加浓郁,而他下手坐着的居然是唐墨瀚。
再看这个一身仙气的少年,孟庄主等人立马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国师”又是国师他们家这么多次功败垂成,都是国师府从中作梗。
君言看着堂下的人,一个一看就是习武之人的而立之年的汉子,一个估计二十出头的青年,还有一个面貌普通、气势内敛的精瘦中年人·便是这几人在京城搞风搞雨,掀起惊涛骇浪。
“是本座·”君言目光淡漠的看着那人·嗯,他就是国师,这国家一人……不,两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国师大人,就是这么厉害虽然内心里戏份十足,但是君言面上一片淡然。
原名叫做兰溪的兰公子,看着君言的时候眼光都能够杀人了·这个人便是名言天下的国师勿语真人的徒弟·勿语真人……那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自己辛辛苦苦,一心修行,可是凭什么勿语真人拒绝了他的请求·“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一声暴喝,将堂上众人的眼光直接吸引了过去。
只见得原本就算成为了阶下囚,依旧风度翩然的兰公子,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双眼睛充血的看着君言··“放肆不得对国师无理”方如海厉喝一声,惊堂木拍的啪啪响。
君言瞄了一眼惊堂木,说实话对于这个东西,他还真是心有余悸·不过自己这次做好了心理准备,倒是没有吓到··“便是国师又如何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居然得到真人的青睐,还被国师大人教养长大,不就是仗着你出身好么”兰溪冲着君言怒吼。
君言觉得,眼神要是能够杀人的话,自己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这兰公子,明显是犯了红眼病了··“哦,本将军倒是不知道,要是国师大人不够格的话,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唐墨瀚可见不得别人说他们家少月不好。
这个姓兰的不过是个能力不足、心气不小的,又算什么东西·“本座知道,你想要什么·”君言看着面前犹如暴走的兔子的兰公子,眼睛虽然看着他,但是给兰公子的感觉就像是看一粒尘埃、一只蚂蚁、一棵草,并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顿时兰公子气喘如牛·这世上不是别人鄙视你、蔑视你,而是自始至终,人家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你说什么”兰公子声音嘶哑。
他不相信别人能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他针对国师府,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针对新任国师,是想要彻底将新任国师拉下神坛·因为新任国师上任,京城便一次次的发生这么多的事儿。
谁不知道国师是能够护佑大洺长治久安的�墒切氯喂ι先危统隽苏饷炊嗟氖露厝皇切氯喂Σ⒉皇巧咸斓某瓒!す谜梢彩侵雷约合胍莺Ω墒亲约赫嬲哪康模鹚凳枪谜桑闶亲约鹤钋捉闹酉壬疾恢馈�这个人……这个人又怎么会知道·“你说,本座邀请法空方丈来听听你们说什么,如何”君言终于给了兰溪一个正视的眼神,不过这一眼,看得兰溪忽然打从心底冲上来一股寒气。
怎么会……为什么他一瞬间觉得这个不及弱冠的少年已经看透了他的内心他就是看透了,因为他提到了……法空方丈·“法空方丈国师大人,此案和法空方丈有什么关系”不就是抛尸在了久岁山,难道真的有什么意义说实话,忽然听见国师大人提起了法空方丈,饶是方如海新任国师的为人也觉得有些尴尬。
这个……信仰不同也是可以交流他是俗人,理解不了··“不,此案和法空方丈有关也无关·”君言卖了个关子,看向兰溪:“你说,还是我替你说”·自从君言提了法空方丈,兰溪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彻底地瘪了。
他已经明白,国师是真的看穿了他的计谋·等国师说,还不如他自己说出来·不然谁知道国师编排什么·心防被攻破,兰溪已经破罐子破摔,不等方如海讯问,便将他们的打算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不是他没有气节,谁知道那个卑鄙的国师是不是真的会请法空方丈来他不想让方丈看见忠实的信徒身陷囹圄的样子,那简直是对方丈、对佛法最大的亵渎。
是的·从兰溪交代的话中已经知道,他是一个忠实的佛教徒……不,应该说是一个忠实的法空大师的狂热信徒·而制造狂信者的人,便是他自己。
只是他连自己都没有放过·或者说正是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另类的‘狂信者’,才会做出制造狂信者的事儿··之前说过,法空方丈原是江南人氏,本来他是在江南的华安寺出家,那个时候法空还是一个小和尚。
不过后来法空被他师父收为关门弟子,之后渐渐地出了名·他的师父就是京城莲华寺的长老·因长老仅仅是在华安寺挂单,终究还是会回到京城,而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带走自己的小徒弟。
这兰溪和法空师父的缘分便在这华安寺·据他自己说,当年他年幼,被人下了咒,是被法空师父所救,应他祖母所求,给他了个护身符·之后多年,兰溪总是能够化险为夷。
特别是那次兰家被抄家,他因为想要去华安寺上香,祖母又不同意他自己出门,他就换上了小厮的衣服偷跑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家被抄了家,而那个小厮却被当成他抓了起来。
不管是家里人还是那个小厮,一口咬准了他就是兰家的孙少爷·所以被卖掉的并不是他,他就逃过了一劫,之后去了姑母家,被姑母藏了起来··都是托法空师父的福,一定是法空师父在庇佑他经历过这么多的事儿,他是对法空师父信仰到了骨子里,更想要将法空师父成为众人的信仰至于国师府,必然要将他们搞垮·所以多年之后,他们来到了京城,便是计划将国师府拉下神坛,他顺便会在之后制造机会,让法空方丈找到‘线索’,抓到‘真凶’,法空方丈一定会成为另一个护国法师·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说着这些的兰溪脸上现出了狂热的神色。
只是周围的众人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他·特别是君言,虽然说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唐墨瀚似乎已经听到了君言内心欢快的吐槽··怪不得这件事儿撞到什么人手中不好,居然会撞到少月的手中。
想要害少月的人,必然是逃不过少月曾经说下的言灵·这不,这些人就在他们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地方翻了船了么·“就这些看来你还真想让法空方丈看看他的信徒是什么样子。”
君言在他说完之后淡淡的开口,一时之间兰溪有些语噎,内心更是惶恐不安··不怎么会那些事情他会知道么就算他知道了自己还有这些人的事儿,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情·唐墨瀚虽然不知道君言是什么意思,但是不妨碍他配合。
冷嗤了一声,唐墨瀚像是看着小丑一般:“便是交代就全说了吧·还是你以为国师大人有什么是不知道的”·“兰溪”看着兰溪准备张口,又是一脸惶惑的样子,孟庄主低喝了一声。
唐墨瀚瞥了他一眼:“难怪御剑山庄一代不如一代·孟庄主,你还是学学人家钟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听见这话,孟庄主猛地看向钟先生,钟先生冲着他无奈地笑了一下。
是的,从被抓住,并且看见抓他的人居然是唐墨瀚,他就已经知道他们除了交代,没有退路了·不管怎么说,唐墨瀚在西北军待了十年,军中审问探子的手法有的是,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够抗得过去。
江湖人是以义气为重,可是他就是个人家的门客,可不认为自己的骨头有多硬··孟庄主颓然的软下了身子·他早就知道的,只是不肯认输低头罢了·可是事实上,从被人家盯上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
只是现在就差死法了·人家是否给他们个痛快,全看他们自己的态度··还能说什么呢·已经心防全破的三人,倒是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而君言他们,也终于摸到了一点儿这么多年的发生的事情的脉路··作者有话要说:·国师:干冰准备、鼓风机准备·国师府众:准备好了·国师(一片云雾中出场,仙气缥缈):天佑大洺。·片刻后……·国师(浑身直哆嗦):MD人干事冻死我了·将军:少月,我体温高,快到怀里来~· · ·第55章 方丈请注意(十)·“你说什么”方如海震惊的听着兰溪的话,感觉自己都是懵懵的。
君言猛地想起,有些事情并不适合京兆尹他们听见··“方大人,这几人干系重大,有些事情便不是京兆尹衙门的职责范畴·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本座,你和林统领暂时回避。”
君言见事情已经开始如脱缰野马奔向不可知的方向,便冷着脸打发不相关的人·有些事事涉皇家,并不适合他们听··“是是是,下官了解,辛苦国师大人。
林统领,带着大家出去·”方如海擦了擦脸上的汗·自从孟庄主说当年驸马的事情也有他们的手笔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妙·虽然他跟那个惊才绝艳的驸马并不熟悉,可是当年驸马暴毙的事儿也是人尽皆知,他还感慨了好一阵子天妒英才。
可是多年后的今天,居然有人说驸马的事儿他们有插手,一听就不是好事儿好么·能够这时候避出去,他真是感谢国师这就是救了他们在场的所有人的命啊。
不管内心多么感慨,方如海和林方潼带着京兆尹的所有人离开·至于案子,反正之后该他知道的相信国师大人一定会告诉他的··堂里瞬时清空,只剩下三个主犯、君言、唐墨瀚,还有一干国师府的护卫。
就连唐墨瀚的亲卫也被打发出去在外边守门了··“看来你还算是识时务,只是有些事情孟庄主应该知道,当年是陛下仁厚,并未深究·不然你以为当年败的仅仅是一个兰家么”君言一脸的了然。
姓孟的看着五大三粗,其实最是个精于算计的·只是到底是烂泥扶不上墙,什么事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该藏都不知道,他不死对得起谁·孟庄主猛地一僵。
是,他是有意在大堂上说出这话的,便是因为知道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是个死·既然如此,不如找几个垫背的·皇家秘辛,知道的人有几个真正的能够有好下场·只是没想到,这些人反应这么快,他只是提了下驸马出事与他们有关,便被人悄悄地封了哑- xue -。
看着端坐的唐墨瀚,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之后只能够安安静静的看着这帮人该走的走,该留的留·而且似乎并没有把他的小动作放在心上,只是让一些小虾米避了出去。
一个权倾天下的国师,一个手握重兵的边关大将,手中若是掌握着皇室的秘辛,怎么看怎么都是将要被皇上清算的样子··可惜他终究是错估了国师府在当权者心中的位置,也错估了唐家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国师一脉虽然说在国民中声望极高,但是仅仅是和天时、人和有关,而且国师府最重要的便是绝对不涉政·所以事实上在众人的心中,国师一脉更多的便像是个吉祥物一样的存在。
你听说过谁家的吉祥物能够争权夺利的既然不会做这些,便是知道了皇室全部的秘辛又如何毕竟是维护大洺安稳的。既然这样,皇帝还巴不得他们什么都知道,然后头疼的事儿就有了解决的办法也说不定。·而唐家的镇国将军府,不算本身就尚了公主、又一心沉醉于书画的唐墨揽,嫡支便只有唐墨瀚一个从了军的·现在虽然说唐墨瀚在军中声势渐旺,但是一个坚定的保皇派,今上是相当的信任他·关于皇室的事儿,就算是唐墨瀚知道,他也不在意··是以孟庄主想要看见的两人的担忧根本不存在。
“说吧,别像是挤牙……别问你一句答一句,该知道的我们也知道了,只是有些细节并不明了,但是也不耽误给你们定罪了·你们交代了,或者本座一高兴,就告诉你们,你们哪里露了马脚。”
君言有些不耐烦了·其实他们已经将事情大致拼凑了出来,再加上在那间民居找出的证据,这些人被砍了都是可以的···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只是有些事情,他还是想听听当事人的说法,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
设下多年的局被人一点点的拆掉,真想知道他们是什么感受··嗯,他绝对不承认他就是在幸灾乐祸·这个时候,却是兰溪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瞄了一眼钟先生,想征求先生的意见。
钟先生看着他的样子,心中微叹·公子毕竟年幼啊·算了,估计该知道的人家都知道了,他还是老实的说了吧,说不得还能够争取一些宽大处理··“国师大人不愧是真人的弟子,我们栽了也认了。”
钟先生苦笑一声,便开口讲了兰家参与这件事儿的始末··听了事情的经过,君言不得不说,这大约就是所谓的‘造化弄人’而事实的真相,不知道当年‘被暴毙’的驸马爷知道了,会不会恼恨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之前君言听师父讲过,当年大长公主的驸马裴展,是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冒名顶替之人。
有人害死了真正的裴展,让长得和他极其相似的‘裴展’顶替了他进京赶考·可是事实上却是,这位裴状元,是真的姓裴·不然天底下哪来的那么多巧合,相似之人随随便便便被找到了·是当年裴家夫人生了对双胎,只是可惜,长到刚刚及冠的时候,其中哥哥裴宵失踪。
剩下的裴展便是一下子病倒了,病好之后关于他哥哥的事儿便都不记得了·之后在他的面前只要提到他有个双生哥哥的事儿,这裴展便像是得了失心疯一样,好久都回不了魂。
裴家倾尽盍族之力寻找失踪的裴宵,也没有结果··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总不能连裴展也失去了,所以渐渐地裴宵这个名字便成了裴家的禁忌·等到裴展进京赶考的时候,裴家虽然说还在找裴宵,但是终究是转到了暗处。
他们不知道,他们裴家寻找的大少爷,早就变成了他们不敢在其面前提起此事的小少爷·所以裴宵即便是知道裴家有人在找他,却因为从来没有听这帮人在面前提过,而误会越加的深刻。
原来裴展和裴宵都是被人暗中下了催眠,一个忘记了自己的哥哥,只要听见他的名字就会发疯、狂躁;一个被人刻意的更改了记忆,以为自己生辰不详,同为双生子却被家族厌弃,甚至是自己的生身父母也要害死他,将他暗中沉了江。
多亏主人相救,他才能活下来·之后就决定裴家的大公子已死,他就是主人手中的刀··对于裴展这个弟弟,裴宵心中是十足的厌恶·印象中裴展就是个表面兄友弟恭的伪君子,暗中没少谋害他。
父母将他杀害也是因为裴展的前途不能够被耽误··而在自己心中的‘真相’之下,裴宵一点儿不愧疚的看着别人害死了亲弟,之后顶替了他的身份,按照主子的吩咐,进京赶考,之后过上了另一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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