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求你闭嘴!+番外 by 幺迟(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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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求你闭嘴!+番外 by 幺迟(上)(5)
·事实上,却是有人早就盯上了裴家的两个素有才名的公子·而兰老爷子听说了长生术的传说,只是到底怎么做不得而知·还是有人传了话,让老爷子帮个忙,之后就会让他们的人告诉老爷子长生术的做法。
这个忙,便是老爷子让在府上做客的大女婿带着人绑了裴家的大公子和小公子,之后不久,又让人把小公子送了回去·才有了一系列的事情发生··“若是本座没有记错,那个所谓的长生术便是裴展……不,裴宵告诉兰老爷子的吧”君言肯定地说道。
便是因为引诱兰家修习长生术,再加上坚决不肯说出是谁告诉他的所谓的长生术,只是口口声声为了陛下·最后今上为了保全大长公主,只能让驸马被‘暴毙’了。
可是现在,就连大长公主都已经被牵扯的亡了- xing -命,却忽然有人说其实那个幕后黑手先接触的是兰家当年因为事涉大长公主,今上便匆匆定了兰家的罪名。
不知道今日是否后悔不然当年仔细的问问,说不定早就抓到了幕后之人,也就省了之后的事情··可惜啊,时光不能倒流,世间没有后悔药··“是,是驸马告诉的老爷子。
只是便是我们家人也没想到,对方答应的长生术的方法,居然会是之前绑来的大公子送来的·”钟先生苦笑·只是当年所有人都被所谓的‘长生术’引去了心神,谁会去细究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便是裴宵来送方子,他还以为当年绑架裴家大公子是为了给小公子铺路,谁能够想到所谓的‘裴家的小公子’、当朝的驸马爷会是所有人都以为死不见尸的大公子·要不是兰家犯事之后,他在机缘巧合之下遇见裴家的下人,那人说大公子最喜欢惠泉酒,小公子从来不喝酒,他才察觉,否则就算到现在也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只是就算知道被人算计,那个时候裴驸马已经死了,兰家也倒了·倒是钟先生之后辗转又回到了小主子的身边,这件事才算是浮上水面··君言心中感叹,这可真是‘一念生死’。
只是一个念头的改变,便让人走向了不同的结局··“那个给大公子他们下了迷心术的人,便是教你的人吧”君言看向兰溪·不管是什么术法,本身并没有错,错的是使用他们的人。
可惜这么先进的催眠术,却被用在了邪路上··兰溪不语,但是君言已经知道了答案··“罢了,看来本座还是将你们送去该送去地方,将该见的人吧。”
君言摆手·这帮人,也该受到自己应得的惩罚··兰溪听见这话,瞬间惊怒,便想暴起,却忘了被唐墨瀚禁了功力,跌坐当地·双眼赤红的瞪着君言:“我该说的都说了,你不能去打扰法空大师”·君言蔑视的看着他:“你认为你还有谈条件的倚仗么若我是法空方丈,便是有你这样的信徒,都是耻辱”说完,君言一甩袖,便离开了大堂。
后边的喊声已经被甩在了身后··“还没问完,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唐墨瀚跟上他,有些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君言深吸一口气:“你说,一个疯狂的教徒,是有什么原因,将人杀害,之后还送到了久岁山让他们‘净化灵魂’的”·唐墨瀚一顿,有些不确定的说:“……被害人是无信者或者是出言辱没他的信仰的”·君言点头。
之后的事情,他得和法空方丈说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是有不利的流言,还得方丈有个心理准备··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作者有话要说:·兰公子:大师我是你的迷弟·大师:施主,贫僧以渡人为己任。
兰公子:是呀,我也在渡人呐,让他们早日西升·大师(- cao -鞋底):打死你个杀人狂·王爷请小心· · ·第56章 王爷请小心(一)·早上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帐顶,君言迷茫了一会儿,眼神又恢复了清明。
啊,这是在大洺呢。·“呜呜~”祈笑凑过来舔了舔他的嘴角,爱娇的蹭了蹭··“笑笑~”君言伸手抱住它的脖子,一人一犬抱在一起窝在被子里滚了滚。
天气渐渐的凉了,笑笑的温度绝对的舒服·毛绒绒的,本身的温度又高,真舒服君言使劲的揉了揉它··蓦地,房门打开的声音传来。
君言还没有注意,倒是笑笑抬起了头,警惕的看向帐外,之后就不高兴的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君言看着它的样子,不用看就知道外边进来的是谁了·除了唐墨瀚,君言还没见过笑笑对谁这么嫌弃的。
掀开了帐子,果然,进来的不是唐墨瀚还是谁呢··“醒了”唐墨瀚在外边听见了他们俩的笑闹声,就知道君言醒了,便阻止了要进来伺候的忍冬和半夏,直接端着洗漱用具进来了。
看见君言先开的帐子,放下了东西,上前伸手捞过君言,在他的嘴角轻啄··君言躲了下:“还没洗漱呢·”·唐墨瀚低声笑了:“我不嫌弃你。”
撇撇嘴,君言感觉腰间的手臂咯得不舒服,唐墨瀚应该是去外边早练过并且洗过澡了,身上有淡淡的皂角香气·便是如此,唐墨瀚手臂的温度从他的腰间染上了耳后,君言感觉自己应该是还没有清醒过来,头有些晕~·倒是唐墨瀚看着君言眉眼间的羞意,手指忍耐的在他的腰间磨了磨,终究是没有更进一步。
“懒猫儿,该起了·今天是约好了瑞亲王在悦来居见的么”轻点君言的鼻尖,唐墨瀚手上使劲将他身体扶正·拿过一边的衣服,帮他穿好。
祈笑趴在一边,一脸的生无可恋··“好了,笑笑,起床等着吃饭了·”君言揉揉它的脑袋,起身洗漱之后,带着祈笑去吃饭··自从将兰溪等人交给了今上派来的人,他们倒是闲了下来,君言便宅了下来,有时间的话就会存存稿。
这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儿,因为他在这边的时间和那个世界并不相同,倒是不用每天为赶稿发愁了··两人吃过饭,唐墨瀚护送君言去了悦来居,之后就出发去了京郊大营。
事情已经解决,虽然因为两人关系明确而继续住在国师府,但是正经的职业还是得好好地经营··依旧是惯常的那个雅间,君言推门进去的时候瑞亲王已经在了·坐在窗边的瑞亲王身边还带着两个身段妖娆、眉目如画的丫鬟伺候着。
君言有些头疼的看着不着调的瑞亲王,打了声招呼:“瑞王叔·”·瑞亲王扬手招呼他:“少月来了”等君言坐下,便示意身边的侍女过来伺候。
君言摆摆手,心中暗叹幸亏自己聪明,早就料到了如此,将月随带了进来,可以让月随随侍··瑞亲王看见他身后的月随,嘴角扯了一抹坏笑:“我说小少月啊,这是月随吧多年不见,王叔都要认不出来了,果然是越长越好看呐。”
面对瑞亲王,君言无语·其实他是很亲近这个王叔的·瑞亲王虽然看着不靠谱,其实是个相当有担当的人·当年今上虽然是嫡子,终究年纪最幼。
幸亏皇家除了曾经的宁亲王,剩下的都没有什么夺嫡的心思·大约……也和先皇子嗣不丰,其中又多有巧合有关·因为延亲王是太后手中长大的,和今上感情好,而福王瑞王又是双生子,从根本上便没有夺嫡的希望。
嗯,除非有一个先亡了·不过好在他们的母妃并不这么想,是以两人安安稳稳的活到了今上登基,之后就更加安全了··福亲王常年驻守东海,只是年节的时候会回京,但也不是每年如此,君言已经有三四年未见到他了。
大约是因为常年在海边驻守,福亲王肤色比较深,人又是军中历练出来的,比较严肃·可每次往京里送年礼的时候,给君言准备的东西都特别丰厚·君言心里记得福亲王的好。
而瑞亲王,则是因为- xing -子跳脱,早在先皇在时便常年跑的不见踪影·先皇那个做父亲的都没有办法管·是以虽然身为皇上,但是做为人家皇弟的今上更加没办法。
最让让人心累的是,年纪已近四十的瑞亲王,他依旧是个,单身·瑞亲王府最不缺的就是美人儿,没见瑞亲王身边伺候的个个都是绝色么而且这些美人是不分男女的。
可是事实上,瑞亲王身边真正的房里人是没有的·不说是别人,便是勿语真人都曾经怀疑过他是不是那方面有问题·咳好像是不小心暴露了什么。
君言心中默默地给师父道了歉·不过他师父是最早知道瑞亲王为什么会如此的··简单一句话:心里有人了··只是这个人,谁也不知道她/他是谁,为什么瑞亲王没有跟她/他在一起。
反正这么多年,众人也就习惯了·再说瑞亲王行踪飘忽不定,时间长了,也就没人再去关心一个王爷是不是还没成亲了·反正都是老黄历了,说起来也不新鲜。
总之,这次瑞亲王回了京,不说是君言,便是今上和延亲王都很是惊喜·当然,延亲王作为兄长,很是关心了一下瑞亲王什么时候脱单,只是被自家不着调的王弟怼了,说什么‘王兄还是想办法好好讨好王嫂吧,整个京城都知道你不招王嫂待见’。
延亲王一怒之下就将君言交接过来的兰溪等人的案子交给他收尾··所以本来想回京之后好好和少月聊一聊在外这么多年的经历的瑞亲王,就这样被哥哥抓了壮丁·瑞亲王表示,没能够在小侄子面前好好地吹嘘……不是,讲述自己多年的历险里程,实在是遗憾不过没关系,出不得宫,没有少月不是还有皇上的皇子么别的还小,这不是还有个八岁的太子殿下么·于是这段时间,太子殿下过得十分痛苦。
不仅每天都要上课,还要每天听六伯父以了解民生实践为借口,带着他查案的同时说着各种各样的经历··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别欺负他小,就算是他小,这话一听就是夸大其词好么实在是太痛苦了,但是还不能够表现出来,不然面对的就是伯父更加的喋喋不休。
年纪小小的太子心底种下了一个- yin -影,话痨什么的实在是太讨厌了这- yin -影实在是印象深刻,以至于多年之后的嘉安帝要求奏折都得是言简意赅,这之后大洺上下简练风气盛行,便是连各种效率都得到了提升,这是后话。·不知道若是瑞亲王见到多年后的这种结果,是不是更加的骄傲·嗯,扯远了。
每次看见王叔,君言高兴但是也挺痛苦的,实在是因为瑞王叔他是个不择不扣的话痨·等两人安坐下来,身边留下了伺候的心腹,瑞亲王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少月啊,你说三王兄是不是过分,不就是问了问他和嫂子怎么样了么,至于给我穿小鞋,让我去善后么”两人聊着天,就说到了之前久岁山一事。
“王叔,之后怎么样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可是想起那座久岁山上的尸骨,君言心里就不舒服·今上信任他,但是不代表君言便会什么都打听。
是以等到那三人的心理防线一破,他就将人交给了今上派来的人·而之后事情便是瑞亲王接手·君言也不想知道别的,只是想看看会不会给法空方丈造成麻烦:“法空方丈也知道了吧”·瑞亲王点头,难得的有些沉重:“我派人将那个兰溪的供词誊了一部分给方丈送去了。
这事儿怪不得方丈,谁能够想到自己帮过的人会这么丧心病狂·将那些被害人的身份也查清告诉了方丈,只是希望方丈给他们念经超度·不管怎么样,那些人都是无辜的。”
君言沉吟:“他到底是怎么选定的目标”他只有一个大概的猜测,具体是什么还真不知道··瑞亲王说起这个就觉得那个姓兰的不愧是兰家的种,都是一样的丧心病狂:“还能是什么那些人有屠夫、有乞丐、有赶考的学子,什么身份的都有。
姓兰的说他们都是渎佛的人·我之后问了才知道,这些人有些就是不崇尚佛道·比如说那个屠户,他让人家放下屠刀,人家真的放下屠刀,不赚钱了吃什么人家不同意,他就说人家灵魂需要净化,便将人杀了抛在了久岁山。”
“疯子的想法正常人都理解不了·”君言也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不说人屠户是以此为生,姓兰的让别人放下屠刀,自己倒是举起了屠刀,双标的不要太严重幸好这事儿被压了下来,只是对外说是个疯子杀人,不然不管是莲华寺还是法空方丈,都会被牵连。
人言可畏啊“不说他了,王叔这次回来能在京里过年么”·这都已经是九月中了,还有三个多月就过年了·按照以往瑞亲王的- xing -子,便是年下也是说走就走的,更何况这还有这么久呢。
谁知道瑞亲王居然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沉重:“走不得啊,三王兄说我多年不回来,这次怎么说也得过了年再说·我倒是想走,可是要是真走了,不知道三王兄会出什么招儿。”
比如通缉什么的,这事儿三王兄又不是没干过··君言听见这话,便笑了起来·他想起师父说的事儿·当年先帝还在,瑞亲王便敢年下还不回来。
据说是想要在西南一个边陲小镇见识下他们的新年风俗·先皇气坏了,可是也知道就算是派了人去,估计这个儿子还是不会老老实实的回来·最后还是延亲王想了个招数,直接在那个小镇挂上了瑞亲王的通缉令,害的瑞亲王也待不下去,这才老老实实的回来了。
“瑞王叔确实是多年不曾回京了,大家也很想念·不如就在京城好好过个年吧·”好好的王爷,谁知道为什么总喜欢往外跑·这京城就像是歇脚的客栈,停留下就离开了。
或者真是外边风景独好·“只好这样了·”瑞亲王有些生无可恋的叹口气·还能怎么办虽然是三王兄说让他在京里过年,可是他知道这也是皇上的意思。
因为宁王一事,皇上心里也不舒服,就更想自家王兄们回来·福王兄今年也会回京,他们几兄弟倒是能够好好地团聚··两人在悦来居吃过了午饭,君言便准备回府。
瑞亲王表示自己还想再逛逛,君言便先走一步··转身离开的君言没有看到,瑞亲王在他走后脸色渐渐地沉寂·推开窗任由深秋的风吹乱整个包厢,那种神情叫作,淡漠。
作者有话要说:·渣王爷(哭唧唧):王妃,你理理我·王妃:边去,忙着呢··渣王爷(大哭不止):苍天啊~·王妃(头疼):你又怎么了·渣王爷:你到底爱不爱我·王妃:……爱过· · ·第57章 王爷请小心(二)·每个人心底都会埋藏一个不会触碰的角落,或者是关于事情,或者是,关于人。
很久之后君言才知道瑞王叔为什么总是避开京城·不过等他知道原因的时候,瑞王叔已经没了心结,也不再将京城当做毒蛇猛兽,唯恐避之不及了··刚进十月,按说京城的天气才刚刚入冬。
早上君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把祈笑死死的抱在怀里·天气凉了,还是抱着毛绒绒比较暖和呐~当然,要是有唐墨瀚的话,估计……·嗯,打住打住·照旧是被唐墨瀚伺候起了床,君言已经习惯了。
“今日起晚了么怎么这天色这么亮了”君言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似乎比平时亮了些·唐墨瀚将手中的毛巾搭在了盆沿上,之后等半夏她们收拾,回身拉过了君言的手。
“还是平时的时间,只是今天初雪,雪光映的·”唐墨瀚倒是挺佩服他的:“晚上降温,没感觉出来”·君言听了,回身看了一眼床上的被子,发现昨天不知什么时候被换了一床新的厚被子:“大约是半夏她们昨天晚上进来加被子了。
再加上笑笑,没感觉到冷·”·唐墨瀚好笑的捏捏他的手:“笨蛋,还什么半夏她们,昨天晚上是我进来给你加的被子·”当然,半夏她们是想要进来的,只不过被他半路截了。
那只蠢狗也是他塞进了被子里的··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君言怔了下·昨天晚上他知道有人进来了,但是没有醒来睁眼看,原来是唐墨瀚进来了。
看来昨天夜里降雪,他担心自己受寒,便过来给他加了被子··君言看着被子,感觉心中一甜·这种有人将你一直放在心上,随时将你的需要放在第一位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沉沦。
“多谢你·”君言目光灼灼的看着唐墨瀚,唐墨瀚手上一使力,将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一手按在了君言的脑后,唇便压了下来·君言顺势扬了扬头,两人相接的唇舌更加紧密的缠在了一起。
外边的气温低寒,然而室内的温度随着两人的动作逐渐的升高·良久,久到将头埋在被子里的祈笑感觉都要把自己憋死了,才听见那两个人分开之后凌乱的呼吸声。
相依着,两人相拥在一起,额头相抵,平复着自己的喘息以及……某处·“早上,真是禁不住撩拨·”唐墨瀚低声笑了:“我的小国师,真希望你快快长大。”
·听了这话,君言有些懊恼·确实,自己这具身体还小,却也容易被挑起兴头·至于唐墨瀚……按照他的年纪,不管是现世还是这里,都是容易被撩拨的时候。
想到这,君言倒是一顿:“我说……唐将军·”·“怎么”唐墨瀚拥着自己的少年,声音温柔··“看来唐将军经验丰富”君言眼睛微眯,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现世,按说唐墨瀚已经早就是过尽千帆的年纪了。
虽然说两人相识之后唐墨瀚肯定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儿,可是之前呢·唐墨瀚听见这话,笑声更加的遏制不住,笑声中是明显的愉悦:“怎么,吃醋”·君言微微摇头。
虽然说有些吃醋,但是毕竟是相遇之前的事儿,就算是真有,也是遇见他之前的事儿,只是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却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在这里十六岁从军,之后一直在边关作战,这你是知道的。”
唐墨瀚手指摩挲着君言的脸颊:“至于现世……”看着君言别扭的样子,唐墨瀚也不再逗他:“你知道大唐只剩下我了,再就是些旁支的人。
之前有人想联姻,被我拒绝之后,就有人借机往我身边安插人,我就将计就计·只是别人送来的人,我是不会碰的·再说……”·唐墨瀚微顿,君言疑惑的看向他,之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真是难得,居然见到唐墨瀚害羞这人是不好意思了吧,看看这耳朵尖都红了:“再说什么”他真的特别好奇,毕竟大唐老板的风流名声可是如雷贯耳,便是他的朋友都知道他的风流行径。
都这样了,总不至于他还没有碰过别人的……吧·“咳,那个……那些人都会被我的人调查他们的底细,抓到把柄之后为我所用。”
唐墨瀚依旧顾左右而言他··“哦,也就是那些人里并没有你的情人·”所以就是别的人呗,他可不相信唐墨瀚会是有多洁身自好·可是相遇之前的事,也计较不得:“不说这个了,该出去吃饭了。”
说着,君言挣了挣自己的被揽住的腰,不想听了,反正都已经是既定事实了··唐墨瀚倒是手上加了力气,将人按在了自己的怀里·君言有些不愉的抬起头,就见到唐墨瀚一脸的戏谑,顿时有些火气上涌:“笑什么笑”·唐墨瀚轻轻啄了下他的眼角:“我的国师大人,就算是想要生气,也要听人把话说完吧”·君言瞪他:“谁生气了你想的太多。”
唐墨瀚但笑不语,只是手上动作逐渐的多了起来,君言虽然在生气,可是也是被他撩拨得有些腿软·这下子君言更是有些羞恼,也有些气自己不争气·明明心下不愉,可是身体……·“好了好了,我话还没说完呢。”
唐墨瀚安抚的捏捏他的腰,虽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却也如实说了:“我没有碰任何人,因为……嫌脏·”·君言惊讶:“你……洁癖”·唐墨瀚点头。
其实他不单单是普通意义上的洁癖,大约算是感情上的洁癖,进而对生活中有些影响··君言忽然想到似乎听说大唐的掌门人之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其中一个原因便是他很少和人应酬。
便是谈什么事情,也是在固定的地方·谈过之后便会离开,并不会赴宴·一般的说法是他是个工作狂,时间紧迫,从来不会浪费在不必要的地方··原来……·“哈哈哈哈~”君言大笑,这是多大的误会啊。
谁能够想到,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唐掌舵人,居然是这样的不过,君言忽然想到,既然如此,这人怎么会去了‘素色’还有,居然不避讳的去了自己家再说了,来到这个时代,还是个沙场上的将军·想到这,君言便问出了声。
唐墨瀚微顿,还是回道:“安子那里是是我的专属房间,你那里……是因为有你·”说起来他的洁癖,更多的是因为他游离于那些人之外,而冷眼旁观的结果。
看得越多,就越来越没有兴趣·看到了太多的利益相关,感觉到处都够脏的·“来到这边,出生于唐家,也就渐渐地摆脱了那种毛病·”·至于遇见君言,就像是安子说的那样,一见倾心。
不只是因为青年干净的眼神,更是因为接自己的姐姐的时候,他那种掩饰不住的关心·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这样子纯粹的感情··君言听见这话,神色柔和下来:“从来没发现,你居然是个甜言蜜语也能信手拈来的。”
唐墨瀚知道他心中满意,自己心中也感觉到熨帖·他的小国师心中介意这事儿,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在乎他·大约这就是恋人之间最为重要的占有欲。
“所以,知道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是不是应该好好的奖励奖励”说着,揽着君言的手蓦地收紧,君言就不由自主的和唐墨瀚身体相贴,再次被他捏住了下巴,含住了唇。
唇齿相缠,津液顺着嘴角滑下,君言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开始缺氧,浑浑噩噩了起来··甜文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东方玄幻·纠缠良久,唇分的时候,君言神志已经有些恍惚,润了水色的眸子微眯着,眼尾都有些泛红。
唐墨瀚见此,本就动情的心绪差点儿压制不住,最后还是紧紧抱了抱他,在君言耳边说了句:“等回去的·”·君言尚有些没回过神,良久才算是反应过来唐墨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脸色瞬间爆红,君言不管自己尚且脚软,直接推开了他:“浑说什么我们还不熟”·对,就算这里已经确定了关系,但是那个现世他们还是相识不久好吧想想那边唐墨瀚强势的态度,君言总感觉自己危险的很。
不得不说他的直觉是相当的准确·“你说的是·”唐墨瀚眼中都是笑意·反正说是少月说,至于做么,就由他来好了··在房间里纠缠够了,平复好了心情,两人终于是在半夏等人疑惑的神色中,淡定自如的出了门,该吃饭吃饭,吃完饭就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国师府中,便是寒风朔雪中依旧是温情脉脉,甚至可以说是热情如火·可是在京城东坊市另一边的芙蓉池畔,这风雪中矗立着一个身影,却是十足的落寞··瑞亲王文瑞,本来神色不羁的脸上此刻是满满的落寞伤怀。
手中的杯子已经跟他的体温一样凉透,但是人依旧不愿意离开,甚至一杯杯的往下灌着酒··良久,直到手中的酒坛都空了,仅剩最后一杯酒,瑞亲王方才苦笑一声:“阿奴,时间过得真快,转眼便是十八年了。
你也该长成个翩翩少年了·但愿你今生平安喜乐,一生顺遂·”说着,仰头喝下了最后一杯酒,一把将杯子捏得粉碎,之后便登上了不远处早就等着的马车。
·雪依旧在下着,不知掩埋了多少人的心情旧事··作者有话要说:·现世篇·某日·君少爷:你……你别过来·唐掌舵:多年不开荤,小言还是从了吧·君少爷(惊恐状):窝们明明不熟·唐掌舵(邪笑脸):做着做着就熟啦·君少爷:你混蛋呀~~·哎,想开吃可是臣妾不敢做啊……·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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