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血 by 楚寒衣青(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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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血 by 楚寒衣青(上)(4)
·席歌狐疑了一下:“难道孔雀真的这么叫”·黑孔雀:“啊啊喵——”·席歌哼哼笑了起来:“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还有昨天晚上的记忆吧昨天追着我打打得很爽吧,我决定把你炖汤喝了……”·他的话没有说完,客厅响起了敲门声。
大早上的,谁啊·席歌暂时放下砧板上的肉,往门外走去,这一回,他记得先从猫眼看了一眼,直到看见两个警察站在门口之后,才开门:“警官有什么事”·站在门口的两警察先给席歌看工作证:“我们是来了解一下昨天八方酒店晚上发生的事情的,现在你方便吗”·警察都上门了,还能有什么不方便的。
席歌让两位警察进来,示意他们去沙发上坐:“要水吗”·警察:“不用,谢谢·”·席歌还是去接了三杯水,其中一杯是淡盐水,他自己喝的:“本来我的管家会给你们上咖啡和小甜点的,不过最近他正离家出走,大家只能一起将就一下了。”
警察表示理解··他们开始工作:“昨天晚上十点二十八分,我们接到八方酒店的报警电话,称有人坠楼了,后来我们通过监控发现坠楼的应该是……”·席歌:“没错,是我。”
警察:“但我们到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原地了·”·席歌:“那当然是因为我赶着去医院治疗·”·这个理由倒是很恰当充分。
警察接受了,又说:“我们还在八方酒店中发现了赵利群·昨天晚上,你和赵利群见过面吗”·席歌纳闷:“他是谁”·警察说:“他是近期多起富二代抢劫案的主犯——”·席歌恍然大悟:“哦,你们说得是他啊。”
警察:“当夜你们见过面”·席歌痛快回答:“见过,我们还打了一架·”·警察:“你们动了手,你为什么不报警”·席歌:“这……”他实话实说,“一般报警的都是吃亏的那个,我既然打赢了没吃亏,好像没有什么非得报警的必要,不然说不定还要倒赔他医药费。”
这个理由……非常实际··警察一时也是无语··其实一个警察忽然问:“你说到了赔偿医药费·你觉得自己打他打得非常重,到了需要赔偿医药费的地步了吗”·席歌纠正道:“我不这样觉得,我不过是把他揍晕了。”
警察:“那你为什么第一反应是赔偿医药费”·席歌:“我是富二代啊·”·他看两个警察没有明白,又补了一句:“讹诈碰瓷仙人跳,抢劫绑架背黑锅的第一目标群体,不是吗”·还……还真是。
两警察一时沉默··例行公事的询问之后,他们暂时没有发现疑点,正打算起身离开之际,厨房内突然响起了“砰砰”声·可疑的声音再度引起了两位警察的警惕之心。
他们目光重新变得犀利敏锐··两方人再度对视··席歌从他们眼中看出了无穷无尽的怀疑与思考,他索- xing -也不解释了,直接把两警察带进厨房··厨房之内,一只被倒吊在半空的禽类正努力摇晃身体,撞击厨房的橱柜,发出“砰砰砰”的声音。
警察终于进来了·黑孔雀双眼含着热泪,向警察方向移动,努力释放出“救我”的信息··原来只是一只鸟类··警察们发现了真相,他们带着淡淡的歉意与席歌握手道别,干脆利落地走了。
随着大门“砰”一声关上,厨房里又只剩下席歌和黑孔雀了··希望降临,希望又走远··黑孔雀呆呆看着厨房大门方向,心如死灰··席歌双手抱胸。
他觉得今天的黑孔雀神情异样,好像又恢复了单眼皮干啥啥不成的搓逼模样··席歌沉吟道:“单眼皮”·黑孔雀:“啊……”我不叫单眼皮。
席歌:“说说黑暗世界·”·黑孔雀:“啊……”都要被吃了还说个球··席歌:“说得好就放了你·”·黑孔雀:“啊啊啊喵”我说我说我立刻说·席歌:“……”·黑孔雀:“啊啊喵喵”你要听什么·席歌抽抽嘴角:“总之,你还是先变回人吧,我毕竟没有选修过鸟语专业。”
 · ·第39章 皮皮好像有点可爱·十五分钟后, 重新变回人类并穿上席歌衣服的单眼皮坐在沙发上··他拽了拽过长的衣袖和裤脚, 对席歌说:“初次自我介绍,我叫孔石,孔雀的孔,石头的石。”
席歌还是有淡淡震惊的:“也就是说你真的是一只孔雀精”·孔石纠正席歌:“不,我们真正的名字是朱诺鸟·”·奇幻魔幻血族·你这是以为我没有看过希腊神话吗·席歌一阵无语:“天后赫拉别名朱诺, 朱诺之鸟不就指代赫拉的象征之一, 孔雀”·孔石:“其实我也觉得自己算是孔雀属, 但是西方的孔雀和东方的孔雀好像有点不一样……”·席歌:“哪里不一样”·孔石举例:“我们族群的始祖当然是天后的使者。
但东方孔雀族群的始祖, 我觉得应该算是孔雀明王·孔雀明王和天后的使者显然不是同一只鸟·”·席歌一时沉吟:“好像有点道理……”·孔石又嗟叹一声:“也不止是我这个种族, 我觉得东西方物种的差异还是很大的。
比如我们西方物种很多都是天生就拥有比较强力的天赋和能力,等到成年了这种能力自然会飞跃一个台阶,接着随年龄变老又自然下降,总体而言很符合生物生长规律;但是东方就不是这样了, 他们好像更讲究修炼,动不动就一百岁起步一千岁打底……”·席歌旁白:“太阳精华和太- yin -精华。”
孔石:“对对对, 就是这个”·席歌:“这种修炼方式越老越值钱, 修为到了精深的时候,可以与天地同寿, 与日月同辉。”
孔石:“没错没错我看过很多东方小说,小说里头的孔雀都好厉害,什么天赋都能修炼出来,等到修为高深之后,上天也可以下海也可以, 山都能一翅膀打塌掉一点也不像我们,不能上天不能下海,只有一种天赋能力,更别说和山叫板了……”·一番交流,两人忽然发掘到了许多共同语言。
昨夜的恩怨突然就变得淡了··席歌再看孔石,居然顺眼不少··席歌好奇了:“你们有什么天赋”·孔石老老实实告诉席歌:“就是我们的尾羽。
我们的尾羽上的斑是百目巨人落下的眼睛,每一根羽毛都可以看穿能力者的能力及能力强度·”·席歌:“也就是能力探测器能修炼吗”·孔石:“没有这个说法,我们的天赋是天生的,成年的时候有多强就有多强。”
席歌评价:“那确实有点凄惨的样子·”·孔石十分憧憬了:“是吧是吧,其实我很想加入东方的孔雀族群的,我愿意入赘过去,虽然我自己不能变强,但我的后代可以很强但问题是——”·席歌顿时对这只孔雀刮目相看:“你都愿意入赘了还有什么问题”·孔石苦逼道:“但是我在东方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东方的孔雀精”·客厅顿时沉默。
气氛一阵尴尬··席歌一时无语,他虽然自恃是个富二代能解决绝大多数的问题,但是眼前这个问题好像有点艰难,毕竟除了眼前这个西方孔雀精,他也没有再见过第二个孔雀精……·片刻沉默之后,孔石陡然惊醒,他并不是来找席歌诉苦的:“我们说回正题,你想黑暗世界里的什么事情”·席歌想了片刻,决定先问一个最重要的大前提:“黑暗世界是非法组织吗加入黑暗世界触犯我国法律吗”·孔石:“……”·席歌:“……”·孔石:“你的关注点非常奇特。”
席歌:“谢谢赞美,毕竟我是有头有脸的上流人士,不会轻易枉顾法律,加入一个非法组织的·”·孔石:“就我所知,黑暗世界三巨头已经和国内相关部门联系过了,相关部门批示了经营许可,我们是被官方记录在案的特殊种群。”
席歌稍微满意,将话题深入:“三巨头是什么”·孔石的声音崇敬了一些:“黑暗世界三巨头指三位血族大人,这三位大人的实力深不可测,他们共同掌握着黑暗世界的秩序。”
席歌觉得有点不对劲:“血族三巨头掌握了黑暗世界的秩序,那其他种族呢他们没有意见吗黑暗世界不可能只有吸血鬼吧”·孔石解释道:“黑暗世界当然不止有吸血鬼,黑暗世界一共有四个比较大的族群,一个是血族,一个是狼人,还有炼金术师与巫师,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些小种群的生物了。”
席歌示意孔石继续说··孔石详细地解释着:“巫师非常神秘,总是独来独往,炼金术师与血族的关系非常好,而且他们大多只专注自己的研究,一般不在研究之外的事情上发表意见。
至于狼人——”·席歌挺好奇:“狼人怎么样”·孔石仔细想了想:“按道理来讲,狼人和血族应该各自占据半壁黑暗世界的,但是在这个城市的黑暗世界之中,狼人几乎绝迹了。”
席歌:“为什么”·孔石解释:“狼人是森林的种族,他们不太适应钢筋水泥的大城市生活·我之前见过一个来这里办事的狼人,他来的时候正好赶上沙尘暴天气,那几天他的咳嗽和鼻涕就没有停下来过。”
席歌:“……”·孔石又说:“而且城市里头严格管制流浪动物吗,来到城市中的狼人只要一变原形,就会被官方或个人关押……总之,生活起来非常不方便。”
席歌:“……”·席歌评价:“首都大,居不易·”·孔石唏嘘一声:“谁说不是呢·狼人也就在靠近森林、地广人稀的城市之中生活得还不错,那边就是血族少了。”
席歌:“哦”·孔石:“毕竟乡下地方,快递的网点都没有,更别说是夜生活了·”·奇幻魔幻血族·席歌双手抱胸。
黑暗世界在脑海之中隐隐约约露出了一个边角··有点神奇,有点玄妙,居然还有一些亲切··沙发的对面,孔石还在拉拉杂杂地叙述着黑暗世界的独特之处:“黑暗世界里头有好多光明世界没有的东西。
我们有倒影之所,倒影之所是我们的集会之处·炼金器具、巫师药剂、甚至是血族与狼人的东西,都可以在这里拿到……”·席歌觉得自己了解得差不多。
他说:“暂时先这样,黑暗世界要怎么进入”·孔石精神一振,说了半天总算说到重要的内容了:“黑暗世界三年开放一次”·席歌:“……”·他婉转道:“这个事情我恐怕没法记住一两年甚至三年之久。”
孔石忙道:“不用担心,三年一次的考核就在十天之后”·席歌沉吟:“虽然我觉得三年太久了,但你突然加的这个补丁也叫人觉得很可疑……”·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孔石内心隐隐崩溃:“要不是马上就要考核了,我能这么急吗”·席歌继续沉吟。
孔石已经不敢再听席歌说话了,他慌忙进入正题,拿出自己的宝贝羽毛,对席歌说:“十天之后就要考核了,我先来检测一下你的能力吧”·席歌想想也是。
检测之前他先说:“我是血族·”·孔石以为对方在开玩笑:“哈哈哈,那你比较特别,毕竟你还活着呢·”·席歌又说:“我的能力还比较弱小,但是我已经找到了修炼它的方法。”
孔石:“哈哈哈,那你真的很特别了,毕竟血族公认不能修炼的·”·席歌不说话,抱臂看着孔石··孔石与席歌对视片刻,突然震惊:“你真觉得自己是血族你这分明是典型的巫师能力觉醒的征兆啊”·席歌翻了个白眼。
瞎扯,哪家巫师觉醒时候会长獠牙想喝血··他觉得这引路人可以说十分的不靠谱了,转头就是一嗓子:“皮皮,这里有一个和你一样血族考试不过关的孔雀精。”
他声音响起的一刹那,莱茵出现在空荡荡的楼梯之上··自楼上下来的莱茵以一种暗含警告的目光扫了孔石一眼,接着把席歌拎走了··这不是一个形容。
席歌感觉自己真的被拎走了··他脖子一紧,眼前一花,已经从客厅来到了卧室··莱茵压低了声音对他说:“不要随便让别人测试你的能力血族的天赋是所有血族终身都要保守的秘密,就算是你的父辈,你也不该让他全知你的秘密”·席歌:“你这么一说我就有点好奇了。”
莱茵:“什么”·席歌:“你们那边进入黑暗世界不用引路人吗如果同样由引路人的话,也会被检查能力的吧……”·莱茵突然沉默。
席歌纳闷道:“怎么了”·莱茵:“我并不是通过考核进入黑暗世界·”他顿了一下,“所以我也不知道西方黑暗世界的正常进入流程到底是怎么样的……”·席歌:“那你是怎么加入的”·莱茵:“被邀请加入的。”
“总感觉这一句话,”席歌突然狐疑,“有很深的含义在……”·莱茵转移话题:“为什么突然想加入黑暗世界了”·席歌:“因为我的天赋突破了啊。”
莱茵:“这和你的能力有什么关系……”·关系很大的好吗·席歌向莱茵解释:“之前的三秒天赋让我感觉是小孩子过家家,我随便玩个杂耍就算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既然我的天赋可以在战斗之中突破升级,我就很想知道那种暂停一整个城市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要升级到那个程度,肯定要和很多人战斗,别的地方估计没这么多人可以打,好像只能去黑暗世界物色一点未来的手下败将了……”·莱茵最初还因为席歌的“战斗中突破”而缄默,听到后来他忽然一愣:“你还记得这回事”·席歌:“怎么可能不记得,很酷炫的好吗。”
确实……很酷炫··莱茵心中有一瞬的复杂·而后他收拾心情,绕过这个问题,告诉席歌:“我不会让你加入黑暗世界的·”·席歌不着急,沉住气。
皮皮的想法很古怪,他上午就见识过了··“嗯,为什么”·莱茵:“你还太小,能力太弱,黑暗世界也并不适合你·那是一个杀戮的世界,而你不是一个杀人的人。”
席歌:“虽然很高兴你这样认同我,但是皮皮……好像你也不知道黑暗世界在哪里,知道黑暗世界在哪里的,是底下那只孔雀·”·两人相对沉默几秒钟。
莱茵转身,决定下去杀孔雀灭口··席歌连忙拉住对方,他还有一个很在意的东西:“等等皮皮,我一直忘记问你一件事情了”·莱茵:“什么”·席歌还挺在意这一点的,他有点心痒痒:“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够变成蝙蝠是变成一只蝙蝠还是一群蝙蝠如果变成一群蝙蝠的话,那我的头脑和身躯是不是就是分开了还是这一群蝙蝠中只有一只是我,其他都是我的召唤兽”·莱茵:“……”·奇幻魔幻血族·他尽量不那么咬牙切齿:“我们,不能,变,蝙蝠。”
席歌冷静:“唔·”·莱茵放松了一点,他试图和席歌讲道理:“吸血鬼是从人转化而来的,而蝙蝠不能变成人,所以吸血鬼也不能变成蝙蝠,这是自然科学……”·席歌:“底下的孔雀变成人了。”
莱茵忽然失语··席歌合理怀疑:“既然孔雀都能变人,凭什么吸血鬼不能变蝙蝠你们的研究精神……”·真的有一千只蝙蝠在蹂躏他的脑袋了·莱茵头都大了一圈,气得一捂席歌的嘴巴,把人狠狠一甩,压在了卧室最不会让人受伤的柔软地方·大床“吱呀——”一声响。
两人上下交叠,双双跌在床上··许久沉默,气氛诡异··席歌自下而上看着莱茵,片刻后,抬手指指自己的嘴··莱茵慌忙抽手··席歌评价:“皮皮,你让人闭嘴的方式有点奇特……”·他一句话没有说话,身上的莱茵消失了。
卧室里只剩下席歌一个人··席歌躺在床上··他翻了个身,片刻后又翻了个身··他突然笑了一下,自言自语:“是我的错觉吗皮皮好像有点可爱……”· · ·第40章 掌心书写·一番对话之后, 席歌和莱茵用成年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互相退让互相妥协。
席歌姑且相信了吸血鬼不会变成蝙蝠··莱茵也没有杀孔雀灭口,默认了后裔想要参观黑暗世界的想法··但他坚决不同意席歌给外人了解能力的机会··于是引路人的能力测试就变成了莱茵和席歌的围炉交谈。
时间进入了十一月中旬,冷空气再度袭击首都,今年的第一场雪终于落下,虽然如今家家户户都通了暖气, 但在下雪的夜里关掉暖气点上炉火, 看火焰在壁炉里熊熊燃烧, 依旧有前者所不能达到的意境。
莱茵和席歌坐在炉火旁边··莱茵问席歌:“你就这样原谅孔石了”·席歌也有点苦恼:“不然怎么办呢告他故意伤害罪, 告得他倾家荡产吗还是揍他一顿, 让他身体上也多六个窟窿”·莱茵不说话。
席歌自言自语:“唉,都知道了名字且已经坐下来谈天说地了还特意揪着这孔雀狂打一顿好像有点奇怪,所以我果然应该公事公办,把他告上法院, 通过法律程序,让他赔偿我的身体、精神等各种损失共计……许多许多钱吗”·席歌没有想好多少钱, 毕竟钱对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二楼楼梯上, 偷听楼下对话的人默默抖了抖身子··莱茵说话了,他的声音很温和, 同时充满赞扬:“你是一个好人·”·席歌不领情:“谢谢,我不想收好人卡。
这时候你应该说——”·莱茵笑道:“说什么”·不发好人卡,当然是说“我喜欢你”了··席歌差点脱口说了这句话。
但他细细一想……·嗯,不行,虽然我和皮皮关系已经算是十分亲密了, 但总觉得这样说起来还是有点奇怪,毕竟我可是保守的东方人··白羊羔毯子盖在席歌的膝盖上,席歌放弃了这个话题,托着下巴问莱茵另一件他很在意的事情:·“之前孔石和我说黑暗世界的时候,提到了高等血族的血液和血器。
高等血族的血液我能够理解,他们以自己的血液为奖励,引诱低级血族,让低级血族替自己做事,这就证明些许血液的损失对血族而言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莱茵:“正是如此。”
席歌:“那血器又是什么东西听上去依旧和血有关·”·莱茵:“血族的能力正在于血液,与血族能力相关的东西当然与血液同时相关。”
他简单解释过后,略微思考,再对席歌说,“血器是一种拥有爵位的血族可以制造的器具·血族流出血液,将血液之中的天赋能力赋予在某种器具之上,这就是血器。
其他血族通过血器,能够使用出其天赋以外的能力·”·“不过制造这种血器对血族自身耗损很大,而且伯爵以下的爵位因为自身血能不足,制造出的血器只能使用三到五次,所以血器颇为珍贵,在黑暗世界中也并不广泛流传。”
席歌:“我很在意一点……”·莱茵:“什么”·席歌:“血族到底是怎么分级的”·莱茵:“依靠血能,分为公侯伯子男,公爵往上是亲王,男爵以下是普通血族。”
席歌蠢蠢欲动:“那我现在算什么等级的血族”·莱茵:“普通血族·”·空气就很沉默,只有火焰哔剥哔剥,悄悄讪笑。
席歌断然:“我不信”·莱茵无语地看着席歌··席歌:“普通的吸血鬼也太搓了,我不信自己这么搓,你让我看证据,你再让我咬一口”·莱茵:“你话中含义的递进很可怕啊……”·“其实我的羽毛可以帮你测试……”·两人的对话之中,第三道声音弱弱插入,是不死心的孔石又冒了出来。
莱茵轻轻叹了一口气,消失原地··席歌眨下眼睛,一睁一闭之间,他视线一闪,莱茵再出现原位,依旧背脊靠着椅背,两腿交叠,双手交握虚虚放在小腹,以一种极为放松的姿态坐在他的面前。
奇幻魔幻血族·直到此时,“砰”的一声可疑响动,才从二楼姗姗传来··皮皮的速度是不是又变快了席歌有点小狐疑··赶走了不该出现在此时的人,莱茵再次开口:“在深渊以外的世界,炼金术师已经把能便捷测量血族等级的道具制作出来了。
但在这里,我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炼金道具……不过曾经,有人教会我一种比较特别的测量方法·”·他拉住了席歌的手,说:“闭上眼睛。”
席歌闭上眼睛··闭了眼也依旧能感光,席歌感觉眼前骤然一暗,身边骤然一冷,好像电灯和炉火都被莱茵关闭熄灭··接着他再感觉掌心一痒··莱茵的手指正在他掌心移动。
横,折,折,横,折,折……是一个六芒星的图案··席歌正默默想着,突然感觉掌心一刺,有点疼··画完了最后一折的莱茵探出尖甲,在席歌掌心刺出一道小口,流出一滴鲜血。
他同样划破指尖,流出一滴鲜血··两滴鲜血在席歌的掌心相撞,相互融合的那一刹那,光晕自血滴绽出,纷纷扬扬洒在两人周围··“睁开眼睛·”·莱茵说。
他的声音忽然放轻,像是深陷于某种情绪,每一个音节都变得悠长低徊:“睁开眼睛,抬头看天空,夜晚的星星同样很漂亮·”·席歌睁开了眼睛··壁炉熄火了,客厅关灯了,月夜的幽暗之下,他看见点点浮光游动于自己和莱茵的周围。
一些光浅红淡白,一些光的红则深上许多··它们交错游动,淡色的光点十分活跃,像蝌蚪在水里那样倏忽来去,另一种光点则沉稳许多,泰半静静悬浮,只偶尔动动位置。
一点浅色的光游向席歌了··十足好奇,十足欢快,十足灵动··席歌被引诱了,他伸出手,想要碰触这点光··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刹那,他掌心中的血珠一滚,从他掌心滚落下来,砸碎在地。
这一瞬,一切奇景泡沫消散··夜晚又是夜晚,幽暗重新幽暗,然而一切毕竟曾经存在,席歌犹存惊喜,半带回味··莱茵此时缓缓说:“血色的身前代表血族的能力,光中还带着白色的,表示这是还没有达到男爵的新生血族,当光中再不存白色,就是他步入男爵的时候……随着阶位的提高,光中血色越来越深。
传言之中有黑色光芒的存在,但是这毕竟只是传说·目下最深的颜色是接近近黑的深红,属于亲王的颜色·”·其实我觉得刚才看见的皮皮的颜色也挺深的。
席歌想··不过听皮皮的口气,是要整个光点都是一种深色,边沿深红不算数··他没有过多地考虑,很快说起自己更感兴趣的东西:“皮皮,你刚才说这一招是别人教你的”·莱茵:“是的。”
席歌兴致勃勃:“是必须先在掌心中划个五角星然后再说‘星星也很漂亮’这一句话吗原来血族的魔法都这么童话”·莱茵突然沉默,突然思考。
席歌:“嗯……看你这样子,莫非其实不需要”·莱茵看着席歌,半晌之后他承认:“理论上来讲并不需要·”·席歌:“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需要‘星星也很漂亮’……”·莱茵有点心塞:“当时教我的人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席歌:“那个人是不是那个让时间停止的人”·莱茵:“……是他·”·席歌若有所思:“感觉他对你的意义额外不同啊……”·片刻沉默。
“他对于我而言,确实意味着不同的意义……”莱茵承认这一点··而后他看着席歌,忽然温声说:“就像你对于我,也有非常不同的意义。”
话说完了,莱茵走了·席歌还坐在客厅的壁炉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炉中跳动的火焰··皮皮真是越来越亲切也越看越可爱了啊··但是男人用“亲切”来形容也就算了,真的可以用“可爱”同时形容吗·席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还有能够暂停一个城市的那个人,无论怎么样都让人有点在意……·壁炉中的火焰燃烧着,跳跃着,在席歌双眼之中变化出不同的轮廓··席歌盯着盯着,脑中突然“叮”地一声响。
他倏忽坐直身子,自言自语:“难道那个人是初拥了皮皮的人所以他才会对皮皮说‘星星也很漂亮’这样哄孩子的话,所以皮皮每次说到这个人的时候都会流露复杂的情感……所以我的天赋是隔代遗传天啊,为什么吸血鬼这种奇幻世界也遵循科学基本法”·十天时间眨眼过去。
这十天之中,席歌除了和莱茵讨论讨论更深入的血族问题之外,就是和李立方碰了个头··他还是对血族不能变身蝙蝠耿耿于怀,这让他特意要求李立方给自己做两个蝙蝠造型的微型摄像,他要在进入黑暗世界的时候用。
虽然孔石说黑暗世界已经在相关部门备过案,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还是要做好一切准备··李立方就觉得很迷:“其实我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的,主要是搞搞代码,而不是制造什么微型摄像,你真的觉得我会搞这种东西吗”·席歌也很迷:“你好歹是个炼金术师,制造各种道具的,我又不是让你平白造一个摄像头出来。
你从市面上买个微型摄像回来改装一下,加入点炼金术,让它们不会被血族和巫师什么的监测到不就好了·”·奇幻魔幻血族·李立方思考片刻,觉得席歌说得也挺有道理的,这好像真是自己的本职工作。
于是他依照席歌意思,买了微型摄像回来,通过研究席歌血族的视力动态、反应神经等等情况后,他在对原材料加入些许炼金改造,用一种透明青蛙的皮做材料,把它们设计成了三个蝙蝠形状的扣子。
扣子上的翅膀是可活动的,活动时候可以轻而易举地带着扣子在半空中飞舞;扣盘的边沿还有八个小小的出口,八条仿佛蜘蛛一样的小腿隐藏扣盘之中,腿尖还附带同样迷你的小吸盘,无论墙壁还是柜子,它都能轻而易举翻山越岭。
设计完了这个小东西,李立方又联系了自己的老同学,把自己处理好的材料交给对方,让对方完成最后的拼装··老同学做完东西,致电李立方,一声感慨:“总觉得你做的东西越来越精致了,是要去参加什么比赛吗”·李立方敷衍两句,挂了电话。
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个专业负责制造拼装的助手,但是席歌显然没有这样的打算,那么难道……他要开始考虑自己的第三专业,机械工程系·蝙蝠纽扣到达席歌手上的时候,席歌为自己订的一套高订服装也到手了。
这是他亲自设计的战斗服装,外表时尚,防滑耐磨,还有许多暗袋··席歌将伤药、第二部 手机、玫瑰念珠、一把好像对吸血鬼有很大威力的厨房小剪刀全都塞入暗袋里头。
 ·几次战斗,痛定思痛,席歌决定不怕多带,只怕少带,无论如何,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时间终于来到第十天,这是一周的星期天··两人同孔石走上首都街道。
席歌以为孔石会带自己去一个非常独特的地下世界··然后他们来到了一家首都连锁桌游店··席歌又觉得进入了桌游店之后,他们就可以通过密道来到黑暗世界。
进入了桌游店后,孔石在柜台前出示预约短信,柜台后的指引人员眼睛都没抬,指指店里方向就算完··他们坐到了一张空桌子旁,孔石还拿了一套桌上游戏在手。
席歌:“所以黑暗世界呢”·孔石小声说:“小声点,现在时间还没到,他们应该还在正常营业呢,周围也许有很多普通人·”·席歌:“……”·他神色复杂,看了看周围。
不大的店面之中,分散着十二三张桌子,有一半的桌子被占了,占着桌子的大多都是年轻男- xing -,他们穿着很普通的衣服,打打牌聊聊天,特别正常的样子··看上去确实都是普通人啊,突然觉得仔细准备的我有点傻……·算了算了。
席歌拆了桌上游戏,把牌分分,三人打起了桌游来·· · ·第41章 天黑请闭眼·席歌没玩过桌游, 莱茵也没有玩过桌游, 只有孔石玩过桌游,还玩得颇有自信。
游戏开局,席歌切牌,三人分别抽牌··第一把,莱茵获胜··第二把, 席歌获胜··第三把, 莱茵获胜··第四把, 席歌获胜··无尽循环。
他们边打边聊天, 主要席歌这个好奇宝宝在发问:“这个商标的桌游社都是你们的据点”·孔石:“是啊……这个商标的桌游社是黑暗世界的, 但是不是每一家桌游社都是黑暗世界的据点。
毕竟大家也有正常营业的需求·”·席歌:“虽然说大隐隐于市,但是现在哪里都是人,你们就没有被普通人发现过吗”·孔石:“发现过啊,每一个月都有那么点普通人会意外闯入黑暗世界。
不过现在科技这么发达, 绝大多数人也没有当真,就觉得是什么奇幻作品的展览馆, 或者是某种3D4D的特效场馆, 真正意识到黑暗世界存在的一年也没有一两个,我们很轻易地就能将这一两个人洗脑, 使他们忘记黑暗世界的事情了。”
席歌不免看向莱茵··每个月总有那么几个不幸儿找到黑暗世界··而你这个黑暗世界的土著偏偏被黑暗世界拒之门外··莱茵回了席歌一眼,凉飕飕的。
接着他丢出一张牌··席歌一看,啧,这人赢了·他弃牌,孔石也弃牌··接连无数把都拿了无敌烂的牌的孔石快要哭了:“今天运气怎么这么差”·没人说话, 席歌继续洗牌发牌。
孔石又说:“你们的运气怎么这么好”·这回两个吸血鬼齐齐翻了翻眼··搞笑,都到了黑暗世界奇幻现实的据点之前了,你还真凭运气打游戏啊·下午三点半,三人到达桌游社。
下午六点半,三人还在桌游社··正当席歌决定还是先去吃个饭的时候,一声“叮铃”,在店中响起··原本坐在柜台后的营业员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新换了一个面色苍白,长得还挺帅气的男人。
当这个男人出现的一刹那,席歌和莱茵对视一眼··同族来了··这位同族正拿一个扩音小喇叭,站在柜台之后喊:·“本日晚间,店主有事,将提前结束营业,请各位客人先行离去。”
“本日晚间,店主有事,将提前结束营业,请各位客人先行离去·”·“本日晚间,店主有事,将提前结束营业,请各位客人先行离去·”·广播一共拨了三遍,席歌周围的客人拉拉杂杂地站起来走了,大概五分钟之后,柜台后的英俊吸血鬼来到店门口,拉下卷帘门,在“咔嚓”落锁的声音之中,一道似男似女的尖笑声霎时响起:·“在座的血族们,想必引路人已经将游戏规则告诉你们了。”
奇幻魔幻血族·席歌等这一幕等了很久了·他暗暗打开蝙蝠纽扣上的摄像功能,接着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小声问孔石:“他说的游戏规则是什么看这样子,加入黑暗世界是还有什么前奏吗”·孔石脸上一片空白,他终于记起自己到底忘记什么了。
过了小一会,他结结巴巴说话:“那个,不好意思,这段时间我光想着怎么给你做测试,忘记了告诉你每一个作为黑暗据点的桌游社中都有一个负责人,负责人负责甄别想要加入黑暗世界的新人,判断他们是否适合黑暗世界,一般情况下,他们会给新人安排一个小游戏,只有通过考验的新人,才会被真正带入黑暗世界——不过你放心,万一你在测试之中发生了什么危险,你是可以随时弃权测试的,一旦你出声弃权,负责人就会让你离开测试场。”
室内十分安静··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听见了席歌和孔石的对话··“呵呵呵呵呵……”那尖利的笑声重新响起,“看来每三年都有新人没有明白黑暗世界的游戏规则啊。”
“但是该请引路人离开这里了,测试时间已经来到·”·关门的吸血鬼桌游社正中央的位置,孔石和其他引路人一同站起,跟着吸血鬼离开··离去之前,孔石还悄悄回头,给了席歌一个鼓励的眼神。
此时的现场只剩下这一次准备加入黑暗世界的血族了··他们开始互相打量,席歌同样关注周围的人··他发现自己的左手边有两男一女··其中一位男- xing -大概三十左右,穿着黑西装,戴一个金丝边的眼镜,看上去是律师或者销售人员。
还有一位男- xing -颇为高瘦,手里头是一套正在洗牌切牌的扑克,身旁则携带着一个医用箱子,让人印象深刻··三人中的唯一女- xing -坐在紧邻窗户的最角落。
她大概二十五六的模样,容貌普通但气质文静,穿一身米黄色毛织连衣裙,手里正拿着一本有关梦境的书在看··席歌又看向自己右手的位置,他的右手处也坐了三个人。
一个是穿夹克染头发的朋克青年,他也没有玩桌游,正玩着自己的手机··一个是满面横肉,在降温日子里也穿着一件短T恤,露出脖子上的大金链子和胳膊上的狂龙刺青的中年男人。
还有一位中年贵妇,她穿皮草大衣,戴宝石戒指,坐在桌子后矜持又好奇地看着众人··一两分钟的时间,引路人全部离去,尖利的声音再度响起:·“现在,独属于血族的时间到来了。”
“让我们先前往正确的地方·”·他的声音刚刚落下,一扇藏在角落的小门无声滑开了··几人对视一眼,手臂刺着青龙的壮汉最先起身,套起夹克,大摇大摆地往小门中走去。
众人鱼贯进入··一条狭长而漆黑的走道出现在席歌眼前··他的身前身后都是人,但走在这条走道之中,似乎没有人想要说话,周围静悄悄地,每一个人的面孔都藏在黑暗之中,暗暗窥探着其余的人。
走着走着,呼吸成了一道缠绕脖颈的细细绳索,心跳变作敲击心室的重重鼓点··听着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席歌有一点莫名的紧张··于是他的手向后一摆,握住了一只冰冷但熟悉的手,莱茵的手。
没有停顿,在席歌碰到莱茵的时候,莱茵也握住了席歌的手··他抓住了一只温热的手·血族之中,只有他的后裔有这样的手··一瞬之间,两个人的心同时安定。
黑暗的甬道走到了尽头··尽头又是一扇小小的门··一个个人进入了这扇小小的门中,席歌本来以为那会是另一个通道或者另一个广大的室内空间,但当他一步踏入小门之中,他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了一间四四方方,大概五平米左右的房间之中,房间的正中央有个高脚桌,桌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件黑金斗篷,一件银红面具,还有一块写有数字三的号码牌。
之前进来的人全都不见了··房间之内只有他自己··席歌在第一时间回头看去,发现之前进来的门还呆在原处,但门后不是什么通道,而变成一堵石墙,石墙之上还贴着一张小小的便签。
他先上前敲了敲石墙,敲击回响十分沉闷··他再将目光转向贴在石墙上的便签上,看上边惜字如金地写着注意事项··道具详解:·1、请穿戴道具并别上号码牌。
2、主动破坏身上道具者,视作游戏失败··详解到此为止··席歌放下便签,先将面具和斗篷一起拿在手中,仔细观察了一下··面具大体是银制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额头位置有血色笔触绘出的皇冠花纹。
斗篷是绒面的,同样厚重,边沿绣着金线,金线之中居然透着神奇的血光··不愧是吸血鬼的东西,哪里都有血液的影子··席歌感慨一下,遵照道具详解,席歌戴上面具,披上斗篷,当他捡起最后写有数字“3”的号码牌时,号码牌上浮现两个字。
“平民”··他脑中闪现一丝火花··斗篷,面具,平民,游戏··天黑请闭眼·李立方带着奶茶回到了炼金工坊。
周日的晚上闲着也是闲着,他已经决定要给自己“水立方”的直播账号做个直播了·他是小半个游戏主播,每一周都会做一两次的游戏直播,具体就是挑一个像素游戏,通关给观众看。
今天他准备的游戏是上一回说好的,《神秘古堡惊悚事件》··他在电脑面前坐了下来,甩甩鼠标点亮电脑屏幕,刚刚登陆网站后台开启直播,还没开出《神秘古堡》的游戏,音箱就传出一道尖利的声音:“游戏名为‘天黑请闭眼’——”·奇幻魔幻血族·毫无防备的李立方吓了一大跳,一不小心碰倒旁边的奶茶,半杯洒在桌子上,半杯洒在裤子上。
“我去……”·李立方一阵忙乱,匆匆对着麦喊了一声:·“奶茶洒了,我先去整理一下,直播推迟,我二十分钟后再回来·”·说完,他也没顾得上还没三两只小猫的直播室,匆匆整理桌子之后就赶去洗澡换裤子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他十分混乱的数次碰到鼠标的整理之中,他一不小心点中了他缩小于任务栏的一个小小图标,于是他链接蝙蝠纽扣的监控画面直接跳出电脑屏幕。
·他的直播室也清晰地看见了屏幕上的监控画面··一个四四方方的狭小屋子··一位戴着面具身披斗篷的人··还有一道尖利的声音在高喊:·“游戏名为‘天黑请闭眼’,规则如下:”·“游戏拥有一位法官,一位警察,一位杀手,六位平民。”
“开局之初,身份随机分配,所有人将会看见代表其身份的号码牌··“天黑请闭眼时,所有人被束缚行动··“法官宣布杀手睁眼。
杀手获得一次行动机会·可选择攻击任意一人,战斗时长三分钟··“被攻击者可以抵抗,抵抗成功可继续游戏··“法官宣布警察睁眼。
警察获得一次行动机会·可选择询问任意一人,法官将做回答··“法官宣布天亮·众人解除束缚,所有人都将获得自由发言机会,票选任意一个攻击对象,得票最多者将被除得票者外全体人员共同攻击。
“被攻击者可以抵抗,抵抗成功可继续游戏··“自由活动时间,众人不可相互攻击,除被票决者外,攻击他人将视作游戏失败··“任何参赛者都可在遭遇危险时期宣布弃权,弃权者将离开赛场。
“现在,游戏开始··“天黑,请闭眼——”·屏幕变黑了··弹幕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人进入直播室中,他们大多听见了规则,没有听见规则的也从弹幕之中看见了规则。
有人在弹幕中纳闷:·“这是水立方水哥的直播间吗不是说要播《神秘古堡》游戏吗,怎么突然换成了真人版天黑请闭眼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 ·第42章 杀手请睁眼·尖利声音落下的那一刹那, 光线骤暗, 黑暗如同潮水,席卷全场··席歌能够感觉笼罩四方的逼仄房间消失了,因为寒冷与风正无声袭来。
也是同时,他的身体突然被束缚,好像一道无形绳索自天而降, 将他牢牢捆在原处, 他试着挣了挣, 但捆着他的无形绳索力量很大, 他没能挣脱··他又暗搓搓地试着对周围无形的东西使用时间技能, 然后再猛地用力一挣——但依旧没有用,他始终被牢牢捆在原地。
看来暂时只能老老实实地参加游戏了··席歌有点遗憾,但也只好集中精神,将注意力投放在前方无边的黑暗之中··黑暗之下, 绝对安静··在斗篷与面具的笼罩之下,连呼吸与心跳, 都不再回响于耳畔。
直至那道尖利的声音再度开口, 宛如一声霹雳,炸响天空:·“现在, 杀手请睁眼——”·杀手睁开了眼睛··这场游戏之中,roll到杀手身份的是拿着医药道具箱的消瘦男人。
他确实是个医生,还是一个麻醉师··束缚他的无形力道在法官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悄然消失··他的视野之中,浓到充斥所有空隙的漆黑开始变淡,变成灰色。
一、二、三、四……七··整整七个一模一样的黑斗篷银面具出现在他的双眼之中, 如同伫立黑暗之中的石像鬼,每一个都闪烁着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杀手紧张地动了一下,脚下不防踢到一枚碎石,石子咯噔滚动的声音在黑暗里远远传开··他浑身紧绷··但是没有黑斗篷动,它们依旧冷冷伫立,仿佛沉睡。
法官的声音响了起来·宏大的声音声调冷漠,将规则描述:“杀手一次行动时间为三分钟,杀手与被选中对象的战斗声音不会被第三个人听见·警察睁眼时候将不会看见任何战斗痕迹,只能选择任一号码判断其是否为杀手。”
来自法官的声音让杀手稍作冷静··但三分钟的时限同样让他感到紧迫·他快步接近伫立在四方的黑斗篷,看见了它们别在胸口的号码牌··2,3,4,5,6,7,8。
还有自己的··1号··杀手的手自别在胸口的号码牌上摸过·他试探地将号码牌取下收在口袋中,法官没有发声,这应该是被准许的动作··收好能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他的手指自周围的黑斗篷上一一划过。
他的脑海中浮现桌游社中众人的模样··两个女人,一个大学生,一个外国人,一个朋克青年,一个销售人员,一个黑社会的··他希望自己点中两个女人中的一个。
那应该……非常容易解决··他点中了自己的幸运数字,7号··黑暗与束缚同样从7号参赛者身旁抽离··7号参赛者在能看清楚周围的那一刹那,就看见站在自己身前两步外的黑斗篷,对方眼中正放着幽幽的血光,血光仿佛要将人吞噬。
他仓皇失措,踉跄后退:“等等,你是杀手你不要过来,我们有话好说——”·统一的机械音能够改变说话者的声音,改变不了说话者的口气·奇幻魔幻血族·对方开口说话的那一刹那,杀手心中顿时溢出浓浓的喜悦:虽然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两个女人中的一个,但看这个样子,实在不像是拥有强大战斗技能的模样——·三分钟只剩下两分钟,时间如此紧迫,他毫不犹豫冲上前去,向撞撞跌跌的7号抓去·两个大跨步,杀手与他的猎物相撞了。
黑暗之中,面具覆盖每一个人的面孔,他们并不能看见,相触刹那,彼此脸上猛然绽出的狰狞喜悦·杀手抓住了猎物,但他忽然感觉猎物有点不对劲。
猎物的手腕很粗很硬,这样粗壮坚硬的手腕绝不会是他所见过的两个女人拥有的·并且在这浓浓昏暗之间,被他抓住的猎物居然不叫也不猛烈挣扎,反而如同软体动物一样倏忽缠上他的身体·这……这是怎么回事·杀手大吃一惊,刚想挣脱束缚,就感觉缠上自己的身躯骤然收紧,他被用力一勒,当即摔倒地面,双手双脚都折断似地剧痛·“呵呵呵,哈哈哈哈……”·7号笑了起来。
斗篷之下,活动的是看上去像律师又像销售人员的金丝边眼镜··金丝边眼镜确实是律师,人们总是以为这种行业全靠脑袋和嘴巴过活,也就忽略了律师其实也可以有点活泼的私人爱好,比如武术。
在没有转化之前,他就是泰拳的爱好者;在转化之后,他更觉醒了身体上的天赋,可以将身体变得如同蛇类动物一样柔软,再如同蛇类捕杀猎物一般,将自己的敌人活活绞死。
·但是毕竟他的能力颇有局限,一旦碰到能力可以远程发- she -的敌人,就不那么好使了··为了能够顺顺利利得到最后的胜利,金丝边眼镜一向这样做。
迷惑他人,制造陷阱,抓住时机,绝地反杀··这一点都不难··毕竟律师就是干这个的··7号紧紧缠住了杀手·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在自己强力的绞杀之下渐渐变形,他还能够感觉到对方的极力挣扎,猎物正拼了命地转动着手腕,徒劳无功地用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伤口。
他兴奋地大口喘气,呵呵怪笑:“哈哈哈,不要怕……不要怕……等我绞杀你之后,我不会浪费的……我会把你身体里的血液给吸干……这样你就和我永远生存在一起了……你已经有三个同伴了,你可以先和他们认个亲,打声招呼……哈哈哈哈哈”·多么美好啊,- cao -纵生命,掌控生命,看生命消逝在他的身体之下,无论经历多少次,都让人兴奋到战栗,远比吸毒与嗑药更美好更刺激更让人——永远无法戒断·杀手尖利的指甲在7号身上留下了许多痕迹,但这些小小的痕迹对于7号而言比被一根绣花针扎了还叫人不以为然。
随着时间的推移,杀手挣扎的力道越来越小,直至渐渐停下,仿佛已经认命··比之前我杀的那三个血族弱多了,只是一分钟而已,你就坚持不住了吗·缠绕杀手的7号十分不屑,他没有放松,打算再加一把力道,将杀手身上的骨头全部勒断,除了防止猎物装死逃脱之外,松软一些的食物总也更加可口。
可他没能增加自己的力道··他突然感觉到了肌肉的松弛,充斥着身体的力量像是被无形的小偷一把偷走,只留给他一个空荡荡的身躯··“噗通”一声,7号从杀手身上掉了下来·震惊让思维变得漫长,他吃吃开口:“你……我……”·话声响起的那一刹那,7号意识到了不是震惊的缘故,他的舌头变得肿大发麻,他的身体变得僵木发麻,他倒在地上,不能动了·杀手终于说话了。
血族不用呼吸,但他依旧习惯- xing -地让气流通过气管,发出“嗬嗬”的气音:“我是一个麻醉师,你明白麻醉师是干什么的吗就是干现在这种活的。”
他说完,一时身体发软,没能爬起来,只好平躺在地上恢复休息,让正于体内奔涌的血液慢慢平复,于中途再喃喃补充一句:“麻一个血族不比麻一只猪困难多少,毕竟不用考虑麻药过量致生物死亡的问题。”
他说完了,也休息够了,一把抓断7号的脖颈,让鲜血喷涌,同时又用尖甲在7号身上留下许多撕扯的痕迹,将自己原先留在对方身体上的浅浅甲痕全数遮盖··做完这一切,他再如饥似渴地喝着蕴含充沛力量的鲜血,直至法官的声音再度在他耳边响起:·“杀戮完成,杀手请闭眼。”
黑暗降临,寂静重来··杀手重新站回原位·他感觉到冲刺自己鼻腔的血腥气消失了,虽然不知道法官究竟是怎么办到的,他也依旧在这一刻感觉到了心安:看来别的参赛者是不会自我身上看见血液或者搏斗痕迹了……·他稍作冷静,突然又思考:·现实之中,“天黑请闭眼”杀手杀人必然成功。
但这场游戏里,对方可以抵抗我的攻击,我也只有三分钟将人杀死,万一之后我挑到了一个厉害的家伙……·这是极有可能的事情··我无法在三分钟之内将他杀死,那么……我应该掩藏自己,在这三分钟里头回避对方,直至结束。
我的能力,不能暴露·杀手的世界陷入黑暗与寂静··而法官宏大的声音还在继续:·“警察请睁眼·”·警察睁开了眼睛。
文静的女人在说话之前先理了一下自己针织裙的下摆,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号码,4号··她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可浓黑依旧,她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也不知道杀手到底杀死了人没有。
法官在警察耳边说:“警察不能探视黑暗,只能选择号码牌验证,请从1-8号中选择·”·奇幻魔幻血族·扣掉我自己的号码就是7选1,并不难抉择,反正现在什么线索也没有,纯拼运气而已。
文静女人随意猜了一个数字:“1号是否是杀手”·法官安静片刻,回答警察:“1号是平民·”·黑暗和寂静都能让时间无限延长。
被无形绳索束缚不能动弹,只能听法官说“杀手睁眼”、“警察睁眼”的时间里,席歌感到了深深的无聊··他没有玩过天黑请闭眼,但是听过这场游戏的规则。
这个游戏是典型的阵营游戏,法官作为游戏的掌控者宣布程序,最终如果杀手杀掉所有人,则杀手获胜;如果警察抓出杀手,则警察与平民获胜……·不,不对。
席歌忽然想··法官在宣布规则的时候并没有说过这游戏到底怎么才算胜利啊·这样一来,有可能像普通的天黑请闭眼那样算获胜;也有可能直至场中剩下最后一人或者最后几人,才算获胜……·思维转到这里的时候,寂静的空间里,再一次响起了法官的声音。
法官拖长了声音:·“天亮请睁眼——”·黑暗开始变淡··视线渐渐恢复··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看见扑倒于场地中央的那具尸体。
本该披在他身上的斗篷和面具如今都不见了,他显露真身,仰面倒地,如同野兽肆虐过似地浑身伤口,最为致命的应该是将他脖颈也给扯断的那一处,直至此时,那处伤口还在泊泊淌着细流。
四下安静,黑斗篷遮住了所有人的反应··于此同时,席歌别在衣服上的蝙蝠纽扣透过面具与斗篷的缝隙,静静拍摄,给倒地的死人一个特写··网络之中,因为漫长黑屏只有法官声音而正在闲聊的观众同样死寂。
两分钟后,弹幕:·“我靠,死人了”· · ·第43章 直播·直播之中, 气氛窒息··孤零零的白色弹幕在直播间滑过, 半天也没有第二个弹幕跟上。
·与清清冷冷的弹幕相反,不知怎么的,在这个直播画面出来之后的没有多久,直播间的人数突然激增,从原本的300人速度跳到500人, 接着又跳到700人, 这时进入直播间观看视频的人数方才放缓增长, 弹幕又热闹了起来, 有人在问这个直播间直播什么, 有人在问直播里头的死人是怎么回事,乱糟糟中,直播中的尸体突然发生了变化·伤口之上,鲜血逐渐干涸, 当自脖颈处低落的血液彻底停下之际,律师的尸体开始变样了。
血能消失, 吸血鬼暴露在衣服外边的皮肤迅速干枯, 变成枯树树皮··树皮紧粘骨头,一眼之前新鲜的肉体在眨眼之后变作风干腊肉, 西装委顿于腊肉之上,看着还挺磕惨。
观看视频的观众一阵震惊,没等他们反映过来,腊肉再度发生变化··又一个眨眼,黏在骨骼表面的腊肉皮肤也灰化了, 只剩下皮下骨头,歪斜斜孤零零刺在西装之内。
说老实话,这一幕既诡异又可怕,但是它的变化过程太过玄幻,周围穿着黑斗篷戴银面具又显得太过邪教太过中二,让人一眼看着就觉得脱离现实生活啊·第一条弹幕决定弹幕走向。
弹幕:·“666,这是哪家剧组特效浑然真实,我国那些闪烁红黄蓝绿各色五毛钱彩光的仙侠玄幻剧组真该向他们取个经~”·“附议前方。”
“水立方大大不是一向只直播打像素小游戏吗怎么突然播起了这个小作坊突然跳跃成了大公司”·“突然搞事”·“突然搞事+1”·“弱弱问一句,今天还直播《神秘古堡惊悚事件》吗我想看吸血鬼为主角的灵异游戏很久了啊啊。”
“还是现在的真人版天黑请闭眼好玩,开头插旗死人,接下去就要开始斗智斗勇了吧”·“真人版过瘾+1”·“真人版过瘾+2,游戏可以自己打。”
“我插播一句,你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些人银面具上的血色皇冠花纹吗那是过去西方文化之中吸血鬼的标志,会在面具上涂抹这个图案,证明他们正是在以吸血鬼的身份参赛。”
“咦咦咦”·“看来《神秘古堡惊悚事件》可以改成《神秘天黑惊悚事件》,吸血鬼依旧主角,没有毛病,还是水立方大大的直播。”
“没毛病+1”·“没毛病+2”·“没毛病+3,but我有一个疑问,天黑请闭眼是狼人杀的的简化版本吧,所以吸血鬼到底为什么要玩狼人杀”·一秒无弹幕。
一秒之后··“哈哈哈哈哈哈我墙也不扶就扶你”·“哈哈哈哈哈哈盲生你发现了华点”·“给你一万个6不怕你骄傲”·炼金工坊之中,李立方终于洗完澡换了裤子回到了电脑之前。
他刚想坐下来歇息一下,突然发现自己电脑屏幕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揉揉眼睛,再定睛一看,瞬间跪了··我……我靠·怎么就开始直播了·怎么直播的还是我老板的监控画面·怎么画面中还有一个很可怕的西装骷髅·空旷的地下广场之中。
法官宣布之前,谁也不能说话动弹·空气里充满了晦涩与冰冷的气息·每一个笼罩在斗篷之中的人都在注视着地上的尸体,又似乎正于注视尸体之中、暗暗窥视彼此。
金丝边眼睛的尸体给了席歌一阵震动··奇幻魔幻血族·这不算席歌第一次见到尸体了,但毕竟前两次都是发生在战斗或者受伤时期,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没有其他干扰的情况下看见死者。
他内心升起一些古怪的感觉··他说不出到底是什么感觉,总之,绝不会是什么好的感觉··但此时不是沉浸这些的时候··席歌看完了尸体,又环顾四周。
他进来之时呆着的空房间消失了,他和其他人之间没有任何阻隔··这是地底,地底空间极大,足有一个篮球场那样宽广··席歌暗暗记下了这个篮球场的长与宽和自己与旁人现在站立的位置。
他再看其余人·视线所及,每一个人全都一身面具斗篷的打扮,无论原本的身材- xing -别,在披上斗篷戴上面具之后,所有人都一样高矮胖瘦……也不知道是不是瘦的人多裹了件外套,矮的人在斗篷下藏了个小板凳。
但暂时而言,他们彼此的区别只有胸口一张写有不同数字的号码牌··1、2、3、4、5、6、8··席歌确认了还剩下的号码··他又瞥了地上的尸体一眼,这回注意到被压在尸体身下半个号码牌,上面写有数字7。
正自观察之际,席歌突然感觉手腕一热··李立方一共给他制造了三只蝙蝠纽扣,席歌将它们分别安放于领口、左手、背后,勉强算是照顾到身周大多范围了··左手的蝙蝠纽扣在制作的时候还特意额外费事,考虑紧急时刻的通讯要求,李立方特意将纽扣表面变成可以读写的屏幕。
现在纽扣发烫,就是李立方联系他的证明··席歌将手腕微转,向下一垂眸,看见纽扣的液晶屏上闪出一行小字来··“奶茶倒我裤子上了,我慌乱之下把监控画面搞成直播了,一千多观众正从你的视角看死人。
跪地认错,求解决方法,向你磕头了老板·”·席歌:“……”·如果李立方就在自己面前,席歌一定送他六个硕大的句号··你在这种关键的时刻问我这样掉链子的问题,真的让我很难回答啊……·他差点就用手指在纽扣上写了这句话回复过去。
但将要写下之际,他停顿一下,突然有了一个全新的想法··他动了动手指,在纽扣表面上写下一行字:“他们说什么”·李立方接到消息。
他猜测席歌问的是看过直播的观众说的是什么··他看了眼弹幕,回复道:“他们说……呃,他们说拍摄得很棒,服装道具特效都点赞……这个真人版的天黑请闭眼很赞了,还在摩拳擦掌地等待待会的对话时间。”
席歌暗道:我就知道··他指示:“放·”·李立方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是什么·他小心翼翼问:“老板,你的意思是把监控放直播”·席歌:“是。”
李立方:“那个,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我们难道没有隐蔽需求吗”·席歌惜字如金,弯着手腕在纽扣上写字太他妈难受了:“特效。”
李立方猜测他想说的是“观众不会瞎想只当特效牛”··席歌再写:“证据,法官·”·李立方继续猜测席歌想说的话:私下的拍摄不能作为呈堂证供,不算证据;但如果一个视频在网络上广泛流传,那么法官必将对其进行长足考量。
他弄明白了席歌的意思,不由庆幸一下自己刚才并没有急着将直播关掉··不过想想,这种充满法律意识的未雨绸缪,细思恐极啊·新的一轮开始了。
长久的安静之后,法官终于宣布:“天亮了,幸存者可以进行一次自由发言,发言次序为号码递增次序·现在——1号请发言·”·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法官身上。
法官与他们的配置颇为相似,只是银色的面具换成了金色,黑色斗篷的斗篷换成了红色,以及胸口之上,并未佩戴有号码牌··杀手能够说话了··他开始觉得自己运气不错,既拿到了杀手身份,又拿到了次序最小的号码。
他再次感到了肾上腺素的分泌··他说:“7号……看7号身上的伤口,杀手应该是一个擅长近身战的人·”·游戏进入发言与分析阶段,弹幕也进入同样阶段。
他们开始发言分析:·“没错,这个问题很重要,尸体会说话,不管是在现实还是在推理之中,尸检都是必经阶段·”·“这个真人版还挺复杂的,居然认认真真安排了推理,希望它的细节经得起推敲。”
“我有点好奇,刚才尸体的变化那么玄幻,难道这个游戏又推理又玄幻”·电脑之前的李立方看着观众在直播间留下的弹幕,同样感觉很好奇。
这个好奇甚至驱使他暗搓搓登陆了个小号,暗搓搓在讨论游戏的弹幕之中发言:“我说你们就真的不觉得这个直播很诡异很奇怪很可怕……很让人惶恐吗”·他的小号发言被弹幕无情地嘲笑了:·“小学生还是写完作业再上网吧,乖啊,记得早点睡觉。”
“哈哈哈,不就是一个玄幻推理直播吗有什么好惶恐的·”·“我只惶恐我国电视剧五毛特效,啊,祭奠那些年我被谋杀的审美与视觉神经细胞。”
“这么一说真的让人好惶恐啊·”·“你看水立方这样的咸鱼都能跃溅出这种精致的直播,那些号称投资了多少多少的电视剧电影究竟是怎么搞出五毛钱特效的”·李立方:“”·怪我咸鱼喽不是,我为什么突然躺了这一枪·奇幻魔幻血族·不等他思考要不要在直播之中点名发言网友,弹幕突然一变:·“法官说话了”·杀手回合过去,法官继续问下一个号码:“2号请发言。”
黑斗篷之下,拿到2号号码牌的参赛者开了口,他语调急促,声音颤抖:“死,死人了,你们都没有看见吗这个比赛死人了,我要弃权,我要弃权——”·机械音高高扬起,歇斯底里,回响地下空间。
弹幕划过一排省略号,省略号盖满整个视频··“666,还能这样- cao -作”·“黑人问号脸,我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强烈要求2号脱斗篷,看看怂逼长什么样。”
“演技100分,怂逼1000分,话说回来,这游戏能弃权吗”· · ·第44章 我和5号是同伴·法官冷冷的声音响起了:“游戏规定, 只有受到攻击遭遇危险之时才可以弃权。”
旋即他宣布, “2号发言完成·”·声音落下的那一刹那,2号歇斯底里的呼叫与喘气全都消失了··一切声音都被按下暂停键··地底空间在一刹那间恢复寂静。
无论现场的人还是观看视频的人,都能看见站在原地剧烈颤抖,不住打着摆子,抖得像下一刻就要抽搐过去, 偏偏他不说话也不移动, 滑稽得像个演默剧的小丑··有些人笑了。
有些人打字:“演技好赞啊, 像是真的突然不能动不能说话了·”·参赛者一片死寂··没有法官的命令, 无人能够动弹与说话··他们只能藏在银色面具之后, 静默地打量彼此,再齐齐以估量的眼神看着法官。
这个空荡荡的地下空间之中,在所有人都无法说话的间隙里,只有法官的声音反复响起, 反复落下··那金黄色的面具宛如神的面容,闪耀着冷冽的光辉··法官宣布:“3号请发言。”
终于轮到席歌了··席歌清了清嗓音, 开门见山:“大家好, 我先简单说点重要的东西·我是和我的同伴一起参加这个游戏的,我们有特殊的联络方式, 我和他会票决同一号码。”
“听上去我的赢面似乎很大,但你们不用担心,不要票决我·你们可以完全相信我,因为我是警察,是所有平民的保护神·”·弹幕分析速速到来:·“第三个人就开始跳警了, 这么高调绝不可能是警察,我倾向于他是杀手”·“也有可能是平民在掩护警察。”
“何必想得这么复杂,现在才两个人说话其中还有一个决定弃权,什么信息也没有,我觉得他是表演型人格,一定要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牵引到自己身上才罢休。”
观点纷纷的弹幕之中,突然闪现出一行长串的占据半个屏幕的小绿字··它密密麻麻地覆盖了将近整个视频,吸引绝大多数观看视频的人的注意力··“3号自认警察的那段话姑且不说。
我很在意一点,他说的同伴是真实存在的吗如果他真的能够和同伴联系的话,那么这场游戏之中,他的赢面就太大了·一共8个人的天黑游戏,现在已经死了一个人,只剩下七个人。
假设其中两个投了相同的票数,只要再有一个和他们投同样的票,那么除非剩下的四个人都投一个数字,否则他们就立于不败之地”·“太长懒看,先拜大神。”
·“噫……听楼上的大神这么一分析,感觉3号的赢面真的好大啊·”·视屏上又闪现出一行小红字:“恰恰相反,3号的赢面很小。”
”·“懵逼·”·“脑袋跟不上了求答案,求问小红小绿哪个说得对”·小红小绿都没有说话,但看到现在,已经有跟得上有玩过游戏的人弹幕解释了:·“一场推理博弈游戏中,谁暴露最多信息,谁死得最快;谁掌握最多信息,谁生存概率最大。”
“拥有同伴可以沟通这一点,没说之前,是3号最大的优势;说了之后,是3号最大的劣势··“翻译一下,就是3号正在对所有人说:我马上就要赢了哦~你们记得赶紧冲我开炮哦~不然就来不及了哦~”·“我靠”·“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样解释一下突然感觉好贱哦~还有波浪号哦~”·“迷之贱出汁了哈哈哈。”
“不止迷之贱出汁3号还迷之自信哈哈哈,你们有没有注意,刚才3号的胳膊摆了两下,特别像演讲时候的鼓舞动作啊”·“然而在场听众没有一个受到鼓舞并向你丢了一个冷冰冰的面具哈哈哈哈”·地下广场里的一番宣言之中,席歌已经尽量让自己的机械音听上去热情洋溢充满煽动了,可惜每个人发言的时候别人不能插嘴,场中依旧很安静,银面具冷冷凝视着他,他抛了媚眼给六个瞎子看。
真是的,听了我这段话就没人给点小动作交流交流暗示暗示吗·席歌泄气地想··法官宣布:“3号发言完成,4号请发言·”·轮到4号说话了。
文静女子不急着说话·她的目光从1号挪到2号,从2号挪到3号,逐一挪过除自己以外的每一个人··她暗暗地想:·1号被我验过,不是杀手··7号已死,也不是杀手。
2号可能是杀手,他在假装怯懦··3号在说谎,杀手悍匪跳,也是有可能的·还有,他的同伴是谁·以及后面三个没有说话的,也不能排除嫌疑。
奇幻魔幻血族·除了被验过和死去的人之外,文静女人看谁谁像杀手,她一阵头疼··算了,反正在场的都是敌人,我只要决定杀人的顺序就好,不必把简单的游戏玩复杂了——先处理有同伴的3号。
她笃定说:“3号是杀手,我们先杀了他”·弹幕:·“砰——炮响了·”·“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够了。”
“看来3号要被票决了,牺牲者就决定是他了”·法官继续宣布:“4号发言结束,5号请发言·”·别有5号号码牌的斗篷底下,莱茵轻轻扬起眉梢。
他带着微笑回应,话中藏着因后裔相信自己而生的淡淡愉悦,可惜面具将所有的声音都变得一样呆板无趣:·“我是3号的同伴,我和他一条心·依他所说,大家不要票决他,否则我会杀死在场的所有人。”
话音落下,席歌还没反应,弹幕先炸·“这是什么意思我看的是个杀人游戏吧怎么突然插入恋爱情节”·“等等这是什么发展杀人游戏还能这样搞这波仇恨拉得贼他妈稳啊,3号都自叹弗如,我收回前言,3号逃过一劫,待会大家要票的就他了。”
“我代表亿万单身狗告诉你们,你们这样是很容易收集到单身狗的愤怒的,不要小看单身狗的怨念啊”·“老铁,扎心了,有妹子好好藏着就是,炫什么炫啊。”
“来来来,窥屏大神来分析一下,5号这样说有什么深意”·小绿字:“深意就是……5号Gay里Gay气地表示,要杀3号先踩过我的尸体。”
小红字:“情侣必须死”·“哈哈哈哈哈Gay里Gay气笑吐了·”·“什么为什么是Gay里Gay气我不服,明明3号是妹子才对”·“我说这两个都是男人吧,看那身材,听那声音,再看他们说话的方式,肯定男人啊,Gay里Gay气没毛病。”
“你们真是腐眼看人基,凭什么她们不能都是妹子,3号傲娇小萝莉,5号长腿大姐姐”·地下游戏场地之中,莱茵声音落下之后,再没有第二个声音。
正因为再没有多余的声音,气氛才在这瞬间胶着成冻坏的牛奶,处处溢散一股叫人心悸的味道··也许场中唯一不被影响的就是存在超然的法官了··法官的声音宏大又平板,他冷酷继续。
“5号发言完毕,请6号发言·”·数字6的号码牌下,朋克青年看着先于自己发言的几个人··1号:还有点头脑··2号:胆小鬼··3号:非常可疑。
4号:浅薄··5号:中二病··他仰着头,思考着……·3号在跳警,5号未必是他的同伴,或者3号未必只有5号一个同伴……否则完全不能理解3号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绝大优势简简单单地说出来。
无论如何,看上去3号成竹在胸··我先把自己藏起来看看形势再说吧··朋克青年发言:“3号,我相信你是警察,判断局势之后说出来,我会跟你。”
第六位成员的发言结束了··法官询问最后一位:“八号请发言·”·最后一张斗篷之下,藏着的是妆容精致、保养到位的贵妇··贵妇张开五指,欣赏套着鸽子蛋大小宝石的手指,天真地说:“啊,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法官……法官还没有告诉我们,这游戏怎么算赢怎么算输呢”·最后一位的发言使沉寂了两个号码的弹幕再度精神·“8号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天黑请闭眼规则不是很清楚吗”·“这游戏把设定二改了。”
“二改什么了来看看”·小绿字及时赶上,发了分析结果:·“普通版本中,黑夜里杀手必然杀死一个人;这个游戏里,被杀手攻击的人可以抵抗,不一定死亡。”
·“普通版本中,众人票决之后,得票最高的人必然死去;这个游戏中,众人票决之后,众人攻击得票最高者,得票最高者依旧可以抵抗,不一定死亡。”
“普通版本确定了具体的输赢规则,这个版本没有确定具体的输赢规则·”·观众有点跟上节奏了·有人发弹幕:·“emm怎么还有这种- cao -作这岂不是上帝表示,我说你们输你们就输,我说你们赢你们就赢”·“对啊,太奇怪了,没有规定输赢要怎么玩游戏”·“这还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明明是这么重要的问题,前面6个没有一个人出声询问,直到最后才有人询问吗”·“对对对,真的好奇怪哦。
一个忘记就算了,六个都这样,就好像他们有个自己默认的规则似的·”·“这个‘默认’的规则显然没有让8号一同默认·”·“一般没有输赢规则的游戏就是一场大乱斗,谁站到最后谁就是胜利者。”
闲聊之中,视频突然响起声音,有紧盯着屏幕的人迅速发言:·“法官说话了”·法官说话了··法官没有回答8号的问题,它宣布:“所有号码发言结束,现在进行匿名票决”·它话音落下,地面突然滑出一道四四方方的暗口,之前放置面具和斗篷的石台再度从地底升了上来,这一次,石台上面放置了纸和笔,供参赛者书写数字。
奇幻魔幻血族·所有参赛者一起行动,来到石台之前,拿笔写下数字··他们写完的那一刹那,石台重新下降,地面再度恢复平整··大概两分钟的安静,法官出声:·“现在公布票选结果:5号得票最高。”
“5号将遭受其余所有人为时三分钟的共同攻击··“攻击时间内,5号可以攻击其余人·其余人不得攻击除5号以外的人,否则做游戏失败处理。”
话音落下,裁判枪响,无形的束缚立刻消失·由极静至极动只有一瞬··众人快如闪电,齐齐冲向莱茵所在··4号跑得最快,她如同山林之中的豹猫,双足用力一蹬地面,人已如离弦之箭,飞至莱茵面前,飞至赶向莱茵的席歌,更飞至无数观看直播的观众面前·屏幕之中,银面具倏忽占据了半个屏幕,深红纹路交织于冰冷面具之上,镂空的双睛位置,出现的不是正常人黑白眼珠,而是闪烁着的暗红光芒·冷不丁一个诡异画面,观众齐齐心悸。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贴一下天黑请闭眼的规则,其实作者也没有玩过这种游戏,写作过程中突然产生灵感,然后去做功课写了这一段,开头就推翻重来了两次,心疼地抱住傻傻的自己……·*·天黑请闭眼(现实向普通版本):·规则是: 有四种角色。
1.法官(掌控全局的一名重要角色,所有的角色都听从他的口头指挥)·2.警察(在每轮的闭眼中,拥有一个权力就是可以辨别出谁是凶手)·3.杀手(在每轮的闭眼中,拥有一个权力就是可以杀掉一名除法官外的任何角色)·4.平民(在每轮的闭眼结束的睁眼阶段,轮到你发言的时候,便可拿出你的相关证据,用你的话语去说服其他人)·接下来·1、杀手在法官的指示下睁眼杀人,此人必死。
2、警察在法官的指示下睁眼随便验证一人,法官会告知警察他所验证的人是否是杀手··3、天亮,众人睁眼,看见被杀的角色,轮流讨论投票谁是凶手··4、重复以上步骤,直至警察和平民死光或者杀手死光。
*and*·天黑请闭眼(文中魔改版):·“游戏名为‘天黑请闭眼’,规则如下:”·“游戏拥有一位法官,一位警察,一位杀手,六位平民。”
“开局之初,身份随机分配,所有人将会看见代表其身份的号码牌··“天黑请闭眼时,所有人被束缚行动··“法官宣布杀手睁眼。
杀手获得一次行动机会·可选择攻击任意一人,战斗时长三分钟··“被攻击者可以抵抗,抵抗成功可继续游戏··“法官宣布警察睁眼。
警察获得一次行动机会·可选择询问任意一人,法官将做回答··“法官宣布天亮·众人解除束缚,所有人都将获得自由发言机会,票选任意一个攻击对象,得票最多者将被除得票者外全体人员共同攻击。
“被攻击者可以抵抗,抵抗成功可继续游戏··“自由活动时间,众人不可相互攻击,除被票决者外,攻击他人将视作游戏失败·· · ·第45章 围攻·裁判枪响, 引线点燃。
短到只有一个火花闪亮的供人反应的时间里, 4号来到了莱茵身前·这个刹那,席歌与莱茵相距一臂长度,4号与6号相距两个身位,8号还在后边慢悠悠地走,1号和2号也落在后边·4号抓到了莱茵的斗篷。
银色面具之下, 文静女子扬起秀气的眉梢, 眼底转过一丝狩猎即将成功的兴奋·她十指之上, 尖爪猛然刺出, 插入斗篷之中, 四下一撕·电光石火,4号十指寒光闪闪,如同十柄小巧但锋锐的刀刃,闪烁着叫人胆战心惊的光芒。
然而“铛”地一声响, 斗篷没碎,皮肉没碎, 莱茵同样抬起手臂, 探出尖甲,挡住了4号刺来的双手··两方一触既分, 如果说4号像山林中的豹猫,那莱茵一定是夜晚的主人。
他速度更快,动作更轻,前一秒还抬手挡住4号的胳膊,下一秒已经如幽灵般绕过4号封挡胸前的双臂, 刺到4号的小腹之前··一刹接触··面具之下,4号还残留兴奋的瞳孔骤然一缩,直觉感到恐惧。
恐惧之下,天赋瞬间发动,她的小腹猛然下凹,整个人倏忽上飞,轻飘飘如一张薄纸·交手一瞬,4号飞起··冲向莱茵的席歌一看之下,顿时暗想:4号只是看着牛逼啊,原来是个大水货,皮皮压根不需要我的帮忙嘛·白天的战斗只有三分钟时间,我要抓紧时间,能试探几个是几个……·席歌目光四下一扫,看见和莱茵纠缠一起的4号,畏畏缩缩的2号,站在2号身旁不远的1号,说着相信自己缺同样朝莱茵冲去的6号,还有独自落在最后的8号。
·他瞬间做出决定,脚步180°大转向,不再往莱茵方向跑去,转而朝8号赶去,并做了一个神似碰瓷的小动作··他绕了个大圈,从后边挤向8号,在其被自己挤歪的一刹那飞速隔着黑斗篷一摸·席歌还真摸到了点什么。
他觉得自己摸到的是8号的手,他感觉8号手指上有一块坚硬突起的东西,整只手型也颇为丰腴柔软,感觉上去不像是男人的手……·一摸完毕,席歌心头一定,不止没有做贼得手般飞速缩回,反而大大方方一把握住8号的手,将被自己挤歪的人扶稳,抬手打个招呼:“不好意思,我赶着上前,挤到你了吧”·8号:“没有关系。”
席歌:“身为人民的公仆,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奇幻魔幻血族·8号矜持微笑:“谢谢·”·两人进行了一场普通时期十分正常但在这个环境下绝不正常的对话之后,席歌不再关注8号。
他抓紧时间,毕竟一分钟已经过去了··他的目光再度于场中横扫一圈,发现1号、2号、4号都围在莱茵身旁,唯独6号,还落后一点点··就决定是你了,6号·席歌物色猎物的同时,莱茵身旁也发生着变化。
刚才发言中就表明要弃权的2号虽然赶到了莱茵身边,却犹犹豫豫·他在思考法官所说的规则··“只有在遭受攻击遇到危险的时候才可以弃权·”·“自由行动之中,其他人不能攻击除5号以外的参赛者,5号可以攻击任何参赛者。”
也就是说,我如果想要弃权就必须让5号攻击我……·5号的能力是什么5号会不会伤害我我会不会真的遭遇危险我……·一股大力猛然自后边将他推出,使他狠狠朝莱茵背后撞去·莱茵刚刚击飞4号,就听身后传来风声。
他一退一侧,飞速回身,让开直冲上来的2号的同时,以尖甲在其肩膀处留下两道不轻不重的血痕··鲜血一下涌出,惨叫霎时响彻地底··2号是手臂纹着刺青的大汉,但在其他人看不见刺青的时候,刺青就不能带给他任何安全感,他已经彻底崩溃了:“啊啊啊啊我受伤了,我受伤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弃权了啊你们怎么能这样,你们把我骗来,你们预谋害我啊啊啊啊,你们想要吃了我谁来救我,来人救救我,救救我啊啊啊啊啊啊——”·魔音贯脑,所有人不觉走神一瞬。
只有趁人不注意大力将2号推出的1号躲在人群之中,厉声高喊,煽动所有参赛者:“5号是杀手,连准备弃权的2号都要杀他能力这么强,点杀我们毫无压力,现在是我们合力杀他的最佳时机了,大家一起上”·喊完之后,1号没有再躲在人群之中,身为真正的杀手,5号和2号的遭遇让他清楚意识到——·我必须趁这个机会清除5号,这甚至是清楚5号的唯一机会·因为单独的一对一之中,我绝对不是他的对手·1号冲了上来,轻飘飘飞上天空的4号也再度折返。
6号跟上了,他也想要向莱茵伸手,然而眼前黑影一闪,3号参赛者闪身他前进的方向,并且侧侧身,伸出一条腿来,做了个所有正常人都能够理解的姿势··他打算绊倒我·他是智障吗·枉费我刚刚还表示要站在他这边·无数疑问自6号脑中刷屏而过,朋克青年目瞪口呆之余,怒从心头起,抬起腿来就准备把3号伸出来的那只脚给踩断了·然而在他堪堪抬脚之际,昂首挺胸,双手背负,极有气场的席歌不高不低,幽幽说了一句:·“刚才的规则里,法官好像说了我们不能互相攻击,攻击彼此就算输,你这么用力跺我的脚,算不算违背规则呢……”·什么等等……糟糕·紧张和愤怒之中,6号还真的忘记了这个规则,他匆忙变向,然而惯- xing -并不那么好收回,他脚步一错,掠过席歌之际踉踉跄跄,差点跌倒在地。
看着十分狼狈的6号,席歌啧啧有声:“从小学开始,老师就教育我们,上课要认真听讲啊——”·旋即他一步上前,紧跟6号背后,低笑着说了一句话:·“不过就算违背规则又怎么样,我就是杀了你也没有关系。
今年没能进入黑暗世界,三年后依旧可以进入黑暗世界,反正对血族而言,时间根本没有意义……大家参加这个游戏,本来就是为了杀人的吧·”·席歌话音落地,耳旁听见几声“咔嚓”异响从6号身上传来,像是指关节被接连掰动的声音。
他精神一振,心中默念··没错,就是这样,相信我会伺机杀了你,为了自救,赶紧将你的天赋使用出来——·然而一双手突兀出现,自背后抓住了席歌·不知何时来到席歌背后的1号双手抓住席歌,二话不说将他举起,用力朝4号所在位置抛去。
席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腾云驾雾于半空之中,他懵了一瞬,接着他回过神来,立刻在半空中胡乱挥舞双手,想要阻挡自己前冲的架势·因为视线之中,4号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站在原地的4号抬起双臂,“噌”地一声,十根白刃自指尖弹出,齐齐指向席歌··他们只差一米距离··白刃的最尖端已吹上席歌的额发·千钧一发,莱茵出现,接住了席歌。
面具之下,4号双眼猛然发亮,她的双手冲向真正的目标,莱茵的脖颈·席歌被人接住了,他毫不犹豫伸出双手,准备抱住4号的胳膊,发动天赋静止时间。
莱茵先一步按住席歌的手··他发动能力,一层恰到好处的水膜刹那覆盖他的脖颈之上··利爪划开划开水膜,划不开莱茵的皮肤·法官宏大的声音于这时响起:“三分钟到,战斗结束”·一切又被禁锢了·无形的力量再度封锁他们的声音与行动。
每个人都保持着正进行的动作凝固原地,像一具具造型各异的雕像,说不出的惊悚与诡异··又是几十秒··死寂的弹幕这才出现新的发言:·“我游戏玩得少,你们莫要驴我,天黑请闭眼居然这么精彩刺激”·视屏之后,不知道多少人被这一条弹幕惊醒过来。
·“大腿被我掐肿了……”·“打翻水杯没顾上修电脑,先开手机看直播了……”·奇幻魔幻血族·“掐到猫主子猫主子挠了我三道爪子痕,我该预约医生打疫苗但眼睛根本没法从视频上转动……”·弹幕渐渐多起来了,像是宣泄着刚才被吓到的震惊,直播中的弹幕以1秒钟三五十条的速度增长着,直播间的人数也从平缓期再次跃升,由1000人变成1500人,再到2000人·李立方看着不住增长的人数,又是高兴又是害怕,胸膛里一颗心跟放在水里似地晃来晃去,就是停不下来。
观众在视频里飞速聊天,一个不注意,都跟不上他们说话:·“直播里那场战斗过了多久时间”·“法官说的是三分钟·”·“我靠,不相信……感觉绝对不止三分钟”·“确实只有三分钟,你们关注一下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就知道了。”
“打斗太激烈了,一点不像是排演之后合成的·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莫非这是实景实战拍摄”·“想太多了说实战实景的没有看见4号那个堪比风火轮摩托车的速度没有看见4号完全违反重力的向天空飞起你家实战不向地上摔向天空摔啊”·“你牛你牛,你说他们怎么把视屏拍得这么真实的”·“傻逼,当然是不断精进的影视特效的功劳了。”
下一秒,这条弹幕的主人被禁言了··直播间中继续刷着种种弹幕··“喷脏的人这就被大钳子夹走了啊·”·“主播窥屏Ing。”
“和谐讨论,文明评论,喝口凉茶再继续·”·“我说一句,直播临到开场主播奶茶遁并突然换内容,且明明始终在线却一直不出声,实在太过可疑了。
我真的有一个很大胆的想法……”·李立方一阵紧张,一阵懊恼··早知道刚才就不出手禁言喷脏的人了··都怪平常做直播,看见喷脏就条件反- she -了·他紧张地关注弹幕,看见发弹幕的用户继续说:·“这个大胆的想法就是,主播已经被外星人给劫持了,我们现在在看的不是本土视频,而是外星视频”·李立方:“……”·弹幕飞掠,方才的紧张气氛被冲淡了,大家又开始哈哈哈哈了:·“6666666”·“略略略略略略略”·“脑洞之大,大如宇宙。”
“你们还别说,其实屏幕中那些演员的造型还蛮外星的,也许斗篷脱下来,呆在里面的还真是有一个大圆脑袋和八条触须的章鱼呢”·“我提醒你们,视频说的是我国语言。”
“依照各作品中外星科技水准的常规设定,临时做一个互相沟通的翻译器就跟小孩堆个积木一样简单·”·“那外星人不止要造一个翻译器,还要专门学一下散打,以我专业教授散打的三十年从业经验来看,4号绝对有很深的散打基础。”
“高手在此,失敬失敬·”·“4号可以的,没人觉得她伸缩自如的利爪和迅疾如豹的速度真的很赞吗我决定入股她了,求活得久一点啊”·说着说着,弹幕的角度又歪了,没有人再关注视屏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就像没有人关注空气和水到底是怎么出现的。
窥屏的李立方长长吁了一口气··身怀秘密真的好累啊,刚才可吓死我了……不行,这次视频直播完了我一定要销号,销号保平安·这时候,视频之中再度出现一长串字眼,小绿字重出江湖。
绿字分析道:“从刚才战斗之中来看,3号好5号互相帮助互相掩护,他们可能确实是同伴;4号出手最快,杀意最明显,看得出是个非常自信的人;1号做了一个小动作,他藏在所有人的身后并推出2号,使2号在5号的攻击下受伤,促使本就紧张的2号彻底崩溃,其恶意同时针对2号与5号,考虑到2号即将弃权,他的恶意最可能的对象是5号,其后投掷3号的举动也证明了这一点。”
小绿字刚刚划过,小红字紧随其后:·“视频中出现了两点违反科学的东西·1、4号违反物理学向天空飞起·2、4号攻击5号脖子的时候,5号脖子上出现一层水汽。”
“不负责任分析一下,奇幻版天黑请闭眼中,每个参赛者都具有一种与众不同的能力,且不知道除自己外任何一人的能力·”·红绿字体的分析刚刚落下,直播又发生了变化。
弹幕之中,有人惊呼:·“天黑了这次天黑和之前那次好像不太一样,之前的什么也看不见,这次能看出一点东西了——”· · ·第46章 规则·黑暗降临。
又是属于杀手的行动时间了··麻醉师小心翼翼地活动手脚··浓重的黑暗于他眼中变淡, 模糊的轮廓再度出现··他看向周围, 发现原本因为战斗而混杂在一起的众人已经分开,2号还在现场,大概是弃权失败了,4号的利爪不再伸向5号,3号5号同样分开, 3号从5号怀里下来, 独自站立, 6号和8号也去了更远的地方。
麻醉师没有犹豫··他径自往3号的方向走去··3 号可能是警察··3号、5号是盟友··3号给了杀手太丰富的杀他理由··一臂之距, 麻醉师朝席歌动手了·黑暗之中, 席歌正无所事事地等待事情的降临。
就在天黑之后不久时间,他感觉到束缚着自己的力量一阵涌动,他的手脚被挪动摆正,然后他就从莱茵怀里离开, 重新站在了地面之上··奇幻魔幻血族·他确定做这一切的不是什么神秘的力量,而是自己身上套着的这条黑斗篷。
那么显然, 制造黑暗和寂静的, 就是脸上的银面具了··如果把斗篷撕了,把面具摘了……·席歌一阵琢磨, 琢磨之中,束缚他身躯的无形力量突然消失·束缚刹那消失,席歌瞬间后退。
白天的乱斗给了他长足的教训,他一声“啊哈”,在黑暗里头说:“我就知道你会来杀我, 让我猜猜你是几号——莫非是6号”·飞退之中,黑暗也在席歌眼前褪去。
浓浓的黑变成了深浅不同的灰,其余参赛者的轮廓在这灰暗之中若隐若现··席歌飞快回忆着自己白天时候记住的地下游戏场的长与宽,他借后退来寻找边界,确定自身所在位置·他也没忘记用话语干扰杀手,试图从中找出一点杀手特质。
“看来不是6号,那说不定是1号”·“哎呀,也不是1号吗那肯定就是8号了·”·“什么也不是8号那你难道是4号杀手做得这么高调啊……”·“反正1、4、6、8号,肯定有一个是杀手,25%的获胜概率,我觉得不算低,你觉得呢”·直播画面的变化完整呈现在观众眼中。
弹幕惊呼:·“天黑时分能够看见了”·“杀手正在追杀3号·”·“原来摄像头是放在3号身上的,3号能够看见,我们也能够看见了。”
“3号主角妥了·主角有不死定律,这游戏结果被剧透了·”·“我总感觉没这么简单,现在就说结果很容易被打脸的·”·“视频视频,快看视频我看见一个黑影出现在黑暗中了”·一路后退的席歌暂时没有碰到墙壁,风声先于墙壁自他身后传来·他心头一紧,但没有太多慌乱,稳扎稳打回转身体,抬手迎向风声传来的位置。
“砰”地一声闷响,两条手臂在黑暗之中碰撞··对方的尖甲刺中了席歌的手臂,席歌的手掌抓住了对方手腕位置··面具之下,两人神色同时变化·席歌一扬眉:腕关节粗大,斗篷底下的是个男人,杀手不是8号,也不是4号——刚才相碰一瞬,皮皮已经借机告诉他4号也是女人。
那么他就是1号和6号两个中的一个,是1号,还是6号·麻醉师面露微笑··他猛地发动天赋,麻醉剂源源不断自尖甲中分泌出来,注入3号体内。
一秒之差··准备发动天赋的席歌察觉到不对劲了,他的杀手刺中的手臂突然丧失知觉,整条胳膊都变得又重又木,手掌也直接从杀手的手腕上滑了下来··不好·席歌大吃一惊,慌忙后退。
弹幕杂乱发言:·“发生了什么视频太暗,我有点看不明白,3号是不是一直在后退逃跑”·“没错,3号在后退,杀手占据了上风。”
“你们把屏幕的亮度调高会好一点,我刚才看见了,3号的右手和杀手的右手相互碰撞之后,3号就再没有用过右手了,他们碰撞之时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等等,这什么情况,3号不是主角吗……这发展难道要打脸真主角是杀手绿字大大来分析一下”·绿字没有出现,红字出现了。
小红字:“想要弄明白眼前的情况,先要弄明白杀手的技能·我推测杀手的技能——”·只有细碎响动的视屏再度传出声音··因为黑暗之中,席歌忽然扬声:“你的能力是剥夺碰触部位的感知还是麻痹”·没人回答。
四下静悄悄的··一番追逐,席歌颇为狼狈,麻醉师一样焦虑··他的麻醉剂可以通过血液的循环流遍被麻醉对象的全身,但恐怕是刚才没用够剂量,对面的3号现在还活奔乱跳,而杀人的时间只剩下不到一分钟时间了。
我要赶紧杀了他··不然……·席歌的话没有说完··一句询问之后,他嘴角猛扬,音调骤低:“你以为我认不出你吗……1号。”
前方的声音如同惊雷··麻醉师心脏骤然缩紧,他的血液一时奔涌··不可能——·他怎么知道我的号码——·一番战斗,时限迫近临界,直至此时,杀手身上也没有6号紧张时所响起的连续“咔嚓”声。
在1号与6号之间,席歌大胆猜测,杀手就是1号·推断已经做出,席歌暗暗动了动自己的右手·在这一段你追我逃的时间之中,他右手的麻痹已经渐渐消退,剩下的一点不利索也不影响战斗。
他向前猛扑,一扑就扑中藏在黑暗中的杀手·当双掌接触对方身体的那一刻,席歌趁对方发愣之际抢占先机,毫不犹豫发动能力,时间静止——·时间静止,麻醉师顿时僵直。
席歌立刻将手探向麻醉师的身体·他不打算将杀手杀了,但他准备从对方身上搜出号码牌看上一眼,以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三秒时间,保佑我能在对方身上找到号码牌……虽然我肯定是正确的,但我还是想看一眼标准答案。
席歌心中默念··他的手在杀手的斗篷之中摸到了一块圆圆的东西··号码牌·他握入手中,将其抽出,刚刚好抽出一半,正要低头一看,法官冰冷的声音就响起了:·奇幻魔幻血族·“三分钟到,战斗结束。”
“等——”·一声未完,黑暗再次覆盖席歌双眼,他的一声“等等”呐喊被憋入喉中,堵在胸口,差点噎着了自己··被噎住的不止是席歌。
全网直播的房间里,同样屏息凝神注视着事情发展的观众眼见只差一秒就能见到号码牌却偏偏被法官打断时候,简直恨不能砸了面前的电脑:·“我草草草草草草……”·“法官是个傻逼吗杀手他妈到底是几号啊”·“就差一秒,让我再看一秒不行啊艹”·“杀手是不是真是3号说的1号的我看了全部内容也没有分析出来啊”·“3号瞎猜的吧。”
“三分钟这就到了我还以为这才一分钟呢等着天亮之后的说话·”·“2分58秒·”·一行精确到秒的红字分钟数夹在在无数弹幕中一晃而过,小红字神出鬼没。
“刚才仿佛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自我眼前一掠而过……”·“2分58秒这是什么意思”·小绿字出现,如同先前一般解释:·“杀手杀人的时间是三分钟,刚才那场追杀之中,法官在2分58秒的时间喊了结束。”
这行弹幕飘出之时,吵得像菜市场的弹幕愣是停止了两秒钟··两秒钟后,弹幕:·“窒息,这法官万分可疑了·”·游戏场中,参加考核的吸血鬼们当然不知道自己的考核在某个特定群体之中引起了什么样的反响。
法官继续- cao -作游戏进程:“警察请睁眼·”·警察睁开了眼睛··文静女人在睁眼的那一刹那,目光就胶着在了5号身上,她的仇恨如今都在5号身上,她甚至没有思考,恨声就问:“5号是不是杀手”·法官回答:“5号是平民。”
声音落下,黑夜结束,白天来到,众人又能够看见彼此了··他们意外的发现这一次黑夜竟然没有死人,而2号还站在现场··难道2号弃权失败了原来弃权还能失败的啊……·所有人都这样想。
接着1号在法官的示意下发生了··1号先声夺人:“昨天我被杀手点中,我知道谁是杀手了,声称自己是警察的3号就是杀手,杀手悍匪跳”·1号发言一出,各种花式的省略号自弹幕中掠过。
观众非常无奈了:·“1号……”·“1号……”·“唉,恨铁不成钢·”·“世界的反派智商都不行。”
“甭管别人知不知道了,反正我们知道了……杀手真是1号啊……”·“是,3号还有盟友,这回1号要被票死了·”·“前边话太笃定了,我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金黄的面具之后,法官微微一笑··他是一个英俊的中年人,穿着西装套装,鬓边三缕白丝线,嘴角两痕法令纹,血红的斗篷之下,他的右手还拄一根现在不会有人用的细头手杖。
手杖在中年吸血鬼手上静悄悄转了个杖花,他的天赋能力正在发动··自从进入游戏之初,他的天赋能力就在发动——·游戏规则:·1、玩天黑请闭眼游戏。
2、必须充当法官角色··3、可以欺骗玩家有关玩家的情报,不能欺骗玩家有关自己的情报··4、顺利完成两轮游戏之后,玩家会在第三轮第一次接到你命令并执行之际成为你的仆从并不能拒绝你的命令。
极度警惕的附注:该游戏可发展的仆从只针对阶级能力比你更低级的同族哦·· · ·第47章 二次投票·1号声音落下, 没人说话, 没人能说话,他们都在各自思考。
轮到2号了··2号好像稍微有点冷静了,他的尖叫变成了哽咽:“为什么……为什么我还在这里,我弃权了啊,怎么还没有出去, 我想回家, 我不想当吸血鬼了……呜呜呜……”·依旧没人说话, 只有2号凄惨的哭声回放于地下空间中。
法官冷冷宣布:“3号请发言·”·终于轮到席歌发言了··虽然最终也没能看见杀手的号码牌, 但1号的行为完全验证了席歌的猜测, 席歌一点也不怕1号的指认,毕竟他同样要指认1号。
而他对1号的指认可不是一拍脑袋说答案,而是有完整证据链的·他清清喉咙:“我指认1号是杀手,我有证据能够证明1号是杀手·”·“大家还记得前一场对5号的联合攻击吗那次行动之中, 我先扶起8号,我摸到了8号的手, 8号的手触感丰腴, 指节上有凸起,我判断8号是戴着硕大戒指的女人。”
戴着硕大戒指的女人·贵妇小小抽了一口气··其余人脑海中立刻浮现贵妇的身影··“扶起8号之后, 我拦在6号面前,用不顾规则杀死6号来刺激6号使用天赋能力。
同一时间,我听见6号身上传来连续的‘咔嚓’响动,顺便,6号是男的·因为在随后我被1号抛起又被我同伴接住的时候, 我的同伴伺机告诉我,4号也是女人。”
6号身上有咔嚓的响声……·朋克青年心中一惊··奇幻魔幻血族·4号也是女人·其余人脑海中再度浮现文静女子的模样。
“此后夜间,杀手点杀我·毕竟我自称警察,且与5号是同伴,赢面太广,有智商的人都会先点杀我·在和我的战斗之中,杀手使用能力,将我的右手麻痹,其天赋可能是剥夺知觉或者致人麻痹。
但在这场战斗之中,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听见‘咔嚓’的声音·”·“综上,我推断1号是杀手,能力是于双方解除之中剥夺被接触方的知觉或通过毒液使被接触方麻痹。”
长长一串分析,席歌说得口干舌燥,特别期望此时能有一杯饮料摆在面前,好叫他能够一口喝干·不过话还没有说话,他缓了一口气,继续说:·“不过以上都不是重点,你们知道1号是杀手就好了。”
弹幕一阵emmmm:·“我说了这么一大堆,但我说的都不是重点……”·“明明分析得确实丝丝入扣,作为观众的我也听明白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听最后一句话我就忘了前面的事情,只想打他。”
“让你多话让你废话”·“恕我直言,虽然3号和其他人一样蒙了面具穿了斗篷,但是3号的清奇画风是面具和斗篷完全不能遮掩的,非常具有存在感了。”
“简单来讲,全场就数3号迷之贱出汁,褒义,我看3号还挺顺眼的·”·“其实我很好奇对3号而言什么才是重点,这游戏中难道还会有比杀手是谁更重要的事情……”·这家伙话真多·主持着游戏的法官感觉到了一点不满。
他从开局之际就恨不得直接跳过前两轮进入第三轮,好让进了锅的鸭子彻底煮熟,再也飞不起来··但他只能沉住气,继续主持着这场游戏,不让参赛者发现不对劲。
他暗暗想着:哼……不要急,他们现在还在讨论杀手的问题,可见从来没有人将思路转到法官身上·等这一轮自由讨论结束,你们就全是砧板上的肉,只等被我好好炮制了,尤其是3号,我会让你跪在我的脚前,好好忏悔你不敬神明的罪过的……·无人知道法官的内心活动,席歌继续发言。
天黑之际,他只差一秒就能看见杀手号码牌的事情给了他一定的灵感,现在,他要将这个灵感分享给在场众人并直接裹挟一个可以争取的家伙:·“既然我们大家都知道1号是杀手了,1号,下一个被票决的就是你了。
我相信一旦你成为被票决对象,你是没有办法逃过我和5号的掌心的·所以,我有一个新的主意,1号,你和我和5号一起票决法官吧,3票投法官,只要其他4人不共同投你,你就立于不败之地了。”
“怎么样,这个主意是不是特别惊喜,特别意外,特别有趣”·全场死寂··全场死一般寂静··无论游戏场中还是直播之中,一时半会都没人反应过来。
直到席歌带着点“你们怎么还没反应过来”的口气抱怨道:“大家参加游戏是为了进入黑暗世界,不是为了获得法官喜爱的·抓住了法官不就抓住了通行证”·这声再落地,一石激起千层浪·不止游戏其余所有参赛者都懵了,就连一直关注直播的观众也懵了。
弹幕:·“66666这发展牛逼了参加考试的人直接抽盘子说这桌局我不玩了”·“我是不是智商不行,真的跟不上3号的节奏。”
“N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神他妈转折,神他妈票决·”·“还有黑暗世界和考试资格,怎么这么中二啊哈哈哈哈哈。”
大家炸成一锅,直至小绿字再度出现,冷静分析:·“大家冷静,目前来看,3号的发言并不是一拍脑门说出来的·游戏规则中并没有说法官不能被票决,正如游戏规则中并没有说怎么样算赢得游戏。
这并不是普通的天黑请闭眼·且我们已知法官并没有做到绝对公正……他很可能只是一个和其他人一样的游戏玩家”·小红字总是在绿字之后出现,它言简意赅:·“2分58秒,法官问题很大。”
观众这才转过脑筋来:·“这么一说没错啊,法官问题真的很大,他好像非常包庇杀手”·“我靠……明白过来了……这游戏是不是太有毒了……每一步都是深坑啊。”
“我们是踩着电脑时间看才明白法官并不是在3分钟时候喊停,3号又是怎么想到法官有问题的难道他半夜里一边战斗一边在心头读秒”·“这也不是不可能,黑暗之中他们也不可能看见计时器,当然要在心头读秒了。”
“醒醒,那是在拼命战斗啊,怎么可能一边战斗一边精准读秒,尤其3号还利用那一场战斗分析出了杀手的具体号码牌·”·“噫……”·“噫……”·“这么一说,3号的形象突然变得很牛逼了他一直都是在扮猪吃老虎吗”·“十分迷惘。”
“非常害怕·”·“瑟瑟发抖ing……”·法官也懵了··前一秒他还在畅想着大家围绕杀手的真正身份吵成一团打出脑浆,下一秒他就被3号给直接拽进了场中,从幕后出现幕前·3号……3号·法官透过面具狠狠瞪着3号,恨不得扑出去咬断对方的脖子。
但是他不能随便结束游戏,也不能在游戏中撒有关自己的慌,只能用充满嘲笑的一声冷哼回应3号,企图再度误导其他人的思路··奇幻魔幻血族·接着他宣布:“3号发言结束,4号可以发言了。”
4号发言··文静女子冷冷道:“说的全是假话·我是警察,我验过1号,他是平民,再说法官怎么可能被票决结论就是,杀手是3号”·弹幕:·“看着4号,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枉费我之前还喜欢4号,又是一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家伙,这股弃了弃了·”·“其实通过我们的分析,4号说的是有可能是真的,4号真的验了1号,而法官欺骗了4号。”
“其实4号也许不算笨,但是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4号很惨的和3号形成了一个对照组,然后就被脸朝下按在地上用力摩擦了·”·弹幕之中,观众的热情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了,他们目不转睛地盯着视频,更加密切地关注起与3号关系匪浅的5号来。
3号的同伴5号来了,不知道他会说出些什么来·5号发言了··这场游戏之中,莱茵只相信席歌,他的话非常简单:·“1号是杀手,我同伴结合事实分析得非常详尽了,他不会错。”
“票决法官,所有人都能赢·”·莱茵发言完毕,一石激起千层浪,各方反应各不相同·黑斗篷之下,席歌扬扬眉,给莱茵一个大拇指,虽然对方暂时看不见。
我就知道皮皮不会掉链子··我就知道皮皮必然站在我身边··我就知道和皮皮一起来参赛肯定会很好玩·弹幕爆笑:·“我靠哈哈哈哈,言简意赅十分霸总了。”
“哈哈哈哈无论天错地错世界错,反正我的同伴不会错”·“给5号打call,给5号爆灯,5号5号,我的最爱”·“我爱上5号了,我真的爱上5号了,5号怎么能这么帅气呜呜呜。”
“他不会错~他不会错~他不会错的哦~”·“这对Cp磕了磕了,无所谓男男女女还是男女了,看一个杀人游戏我居然磕了对假面Cp,也是万万没想到。”
发言顺序从5号继续往下走··法官一颗心扭成了麻花,一反之前幕后大黑手的淡定,十分焦躁不安了··6号完全没有想好要说什么··朋克青年的发言有点艰难了:“如果法官都欺骗我们,这个游戏还玩什么”·没有人回答他,没有人反驳他,毕竟大家都不能说话。
正是因为大家都不能说法,他在说完之后就感觉自己信心摇摇欲坠··然后是8号··贵妇从头到尾都很淡定,如今沉吟片刻,也很淡定从容:“我觉得3号的分析非常有道理,杀手是1号,票决法官好像也没有什么不行的吧打赢法官我们就赢了,打不赢法官反正我们也赢不了3号与5号的联手。”
·所有人发言完毕,接下去就是投票时间··石台再度升起,众人再一次上前写下他们想要票决的对象··票决结果出现··6票法官,1票空白·游戏规则中,法官可以欺骗玩家其他玩家的信息,不能欺骗玩家有关自己的信息·手杖吸血鬼听见了自己牙齿摩擦的咯咯声响。
他咬牙宣布:·“众人票决法官……”·“接下去将进入三分钟自由战斗时间,法官可以攻击任一号码牌,号码牌彼此不能相互攻击……”· · ·第48章 法官·法官话音落下, 束缚着身体的无形力量再度消失, 众人又可以自由行动·这一次,场中除了七个人之外,又多了一道身影。
不等众人有所反应,身影出现的那一刹那既将身一晃,以闪电的速度飞掠自2号跟前, “砰”地一声, 就将哭哭啼啼自哀自怨的2号击飞出去·2号直接撞在了身后的石墙上, 哼都没多哼一声, 就昏迷倒地, 彻底丧失战斗力·这刹那间,弹幕激动起来了:·“果然还是集体大乱斗好看啊”·“三分钟,我开始倒数计时了,法官这回你别想偷时减秒”·“哈哈哈为什么一开始就要挑2号捏啦, 没人觉得2号很惨吗他从第一次能说话开始就想弃权了,但是总是没能成功……这样想想, 法官的每一个行动都大写可疑啊。”
“2号: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哭哭,你们都欺负人家, 人家不玩了啦”·“来来来,开盘下注买定离手,2号趴了,下一个被法官报复的会是谁,我猜3号, 3号天生一张嘲讽脸——”·“我去”·弹幕瞬间被惊呼布满,因为法官已经挑好第二个动手的对象。
他在自藏身之处冲出并击飞2号之际,瞬间转身,朝1号赶去··麻醉师刚见距离自己不远的2号重重撞在墙上,又见法官朝自己袭来·他登时大骇,连忙后退,速度却远比不上飞袭过来的法官·他又连忙停止向后逃跑,转而弹出尖甲,硬着头皮迎向前去。
两方一相接处,法官根本没有给1号发挥天赋的机会,直接接着飞掠的强大冲力一手杖击倒1号,再一扭手杖头,使尖刀刺出杖中,“噗噗”两下,刺穿麻醉师的两只膝盖同时再横向一扫,扫断半截膝骨·“啊啊啊啊——”·剧痛袭来,倒在地上的麻醉师失声惨叫,他的身体弓成虾米,剧烈抽搐不止,双腿却好像断了似地瘫在原地,大量的鲜血从腿弯处涌出,一下就染红小半块地面·一滴血飞溅到了法官的脸上。
奇幻魔幻血族·急速行动的法官骤然停下·他用力一振红色斗篷,于斗篷翻起的血浪之中,揭开脸上的黄金面具··摄像头忠实地将他的面孔捕捉··英俊的中年男人伸出舌头,舔掉落在面具上的血珠。
他的嘴唇咧了一下,似乎露出一个含着血腥气的笑容,笑容之中,两颗犬齿缓缓伸展变长··弹幕齐齐跪了:·“我,我去……良心剧组·”·“可以说是吸血鬼本鬼了,从哪里找到这种演技和气质完全相符的家伙来的。”
“我开始有一个很恐怖的想法,这个视频到底烧了多少钱……”·“我,我的手抖了,总觉得背后有人在吹风来着……”·“4、4号动了,你们快看”·4号动了·法官冲出来击飞2号的时候,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法官再转过去1号的时候,她没来得及反应。
直到1号同样倒下,文静女子终于意识到此刻真正的敌人到底是谁··她飞速向前,在一脚蹬向地面使加速度作用于自身之后,立刻改变自己身体的重量··她的天赋能力是在一定范围之内自由改变身体的重量。
同样的原始冲力之下,重量轻的物体当然比重量重的物体飞得更快·轻飘飘的文静女子速度飞快,一眨眼之间,她就到了法官的身前,十根尖利长甲同时探出她的指尖,她左右一划,十道寒芒飞向法官·接连不断的“铛铛”声立时响起。
法官将自己的那根手杖舞成一片,挡住文静女子的绝大多数攻击,剩下的一两道尖甲刺出重围,划开法官的西装,却不能在法官苍白的皮肤上留下痕迹··法官哈哈大笑:“一个只会哭哭啼啼还不知道有没有觉醒天赋的废材,一个拥有麻醉能力的- yin -沟老鼠,还有你,你的能力莫非是改变身体的重量你的速度和你的力量很不匹配啊——”·法官话音落下,一声怒吼,手杖用力击出,将文静女子打飞出去·三个号码牌全数飞出,可这不过是一个开头。
这场游戏之中,法官最恨的3号还好好地站在原地··是时候了·解决最好解决的2号,解决最会抽冷子翻盘的1号,又击飞战斗力颇强的4号,现在可以处理3号了,我要将3号碎尸万段——·他冲向3号。
3号仿佛傻了一样,不闪不躲,呆呆站在原地··呵呵,呵呵……你可以死了——·法官的吼声还未冲出喉咙,突然一道“咔嚓咔嚓”的诡异声响,一根骨链从天而降,仿佛套索一样将法官套在原地·法官前冲的声势骤然慢下。
他看着绕柱自己的骨头,又看几步之外的3号··席歌冲面前法官露出笑容,可惜法官看不见他的笑容··他又冲6号打了个招呼:“原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是这个啊,这能力非常酷”·生长出尾椎骨并趁法官不注意将其一下套住的朋克青年简直心惊胆战,见3号还这样优哉游哉不紧不慢,当即怒吼:“现在是聊天的时候吗你倒是快点动手啊,他战斗力这么强,我们只有三分钟——”·席歌:“准确地说是1分42秒钟。
不要着急,我先做个战前准备再和法官好好交流一下·”·他说完就抽开自己的黑斗篷,伸出了手,手掌之中,赫然一袋巴掌大小的血袋·全场寂静。
弹幕窒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很恐怖很诡异的战斗一加入3号就画风突变·”·“以我八年医科生的经验来看,那袋血袋里的血是真的……”·“就算是真血也十分豹笑啊。”
“你们看6号那个崩溃又呆滞的模样,我简直同情他了·”·“哈哈哈哈我同情和3号与5号同组的每一个演员,总觉得他们老是跟不上情况的发展啊”·“你们快看,喝了喝了喝了”·席歌咬开血袋口,啜了一口。
同一时间,他两步上前,握住法官的手,正要发动天赋能力——·一只滑溜溜的手套掉了下来··席歌捏着法官仿佛真正人皮一样的手套,愣了一秒钟。
就是这一秒钟的时间,法官绷断缠绕身上的骨链,脆响声中,6号惨叫一声,摔倒在地,因为骨头碎裂的剧痛而不住翻滚·藏在一旁的8号见法官没有注意这里,连忙偷偷上前,把6号从战场中心拖开两步。
8号的动作只引来法官匆匆的一瞥,既被放弃·狰狞的笑容猛然跃上他的嘴角,他淬毒的目光落在席歌身上··猎物已洗洗干净将自己送到他的嘴边了,但这也不过是一条小小的虫子而已,这条虫子的作用除了被他折磨而死之外,就只有作为诱饵,钓出5号了——·他扬起手杖,尖刃探出,狠狠刺向席歌的一只眼睛·刀如毒吻,在视网膜中划过一道银色星芒,丝丝冷气透过面具,扑向眼睛。
席歌寒毛倒竖,刚想后退,就发现法官手杖突兀停在半空··法官背后,又一黑斗篷静静站着,胸膛之上,数字5清晰醒目··一枚尖利的指甲抵在法官的后颈上。
指甲刺破法官后颈的皮肤,让滴滴鲜血顺着创口不住滑下··这一场战斗,直到此时,莱茵终于出现··他本来想将法官留给席歌的,他觉得席歌足以对付这个吸血鬼,直至他看见这个吸血鬼将刀刃刺向席歌的眼睛。
他不高兴,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真是个不长眼的东西··莱茵默念一句,指甲又长长了一点,尖甲刺到法官的神经··奇幻魔幻血族·直直站立,如同雕塑的法官面容一阵扭曲,握着手杖的手也开始微微颤抖。
以防万一,席歌退后两步,飞声口哨兴奋说话:“一击绝杀皮皮你真棒,皮皮我爱你”·法官:“……”·莱茵:“……”·弹幕:“……”·现场很安静,观众的紧绷气氛却一下缓和,弹幕再度刷起了疯狂吐槽:·“刚刚死里逃生就弹情说爱……”·“皮皮霸总5号的名字居然这么可爱”·“3号耿直人设始终不崩。”
“杀人游戏一路虐狗究竟什么仇什么怨”·“皮皮皮皮,呼叫皮皮·”·“歪,请问是法官吗你好我想采访一下你此刻的心理活动。”
“法官:呵呵·”·法官没有呵呵··他面孔非常明显地抽搐了一下,他在心里疯狂诅咒着3号,他真想将利刃刺入3号的脑袋,再切开3号脑袋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可惜他不敢,呵呵。
莱茵清了清喉咙··他有点没防备席歌突如其来的亲密爱意,他硬生生转移话题,对法官说:“好了,把通关凭证给我们吧,否则你只能下辈子再做吸血鬼了。”
法官忍了又忍,接着他露出一个冰雪消融的微笑:“呵呵……你们的表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当然没有问题,你们全部通过了,黑暗世界永远欢迎强者的加入。”
他声音落下,顶在脖子后的指甲悄然消失,本来站在他身后的莱茵突兀出现他的前方,和3号站在了一起··他忍不住长长出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也终于能够松懈下来。
尘埃落定,一个接一个的参赛者从地上站了起来,血族的恢复能力不可小觑,就算是被法官切断半块膝盖的1号在经过短暂的休息之后,也能拖着腿站起来了··众人齐聚之后,法官来到一处墙壁之前,用手杖捅了一下藏在墙上的开关。
墙壁之上,一道暗门无声滑开,门内接着一条长长的通道,正是他们进来时候的通道··通道出现,法官正要进入,席歌突然说话··“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法官得了3号发声综合症,乍一听见,差点没绷住自己的笑脸。
他脸颊抽了两下,干干“呵呵”一声:“什么问题”·席歌:“我很在意一点,比赛期间,束缚我们不能动弹不能说话的是不是银色面具和黑色斗篷”·法官声音平稳:“是的,这两样东西都是炼金道具,同时拥有掩盖身形与束缚的功能。”
席歌:“游戏结束了,这些东西可以脱下来了吧”·法官:“当然,这两样东西是要回收的·”·说罢,他生怕席歌再问出别的东西,赶忙往通道内走去。
众人跟着鱼贯入内,一边走一边摘下身上的炼金道具··不长的通道很快走到尽头,桌游店出现眼前··通道之内,所有人都已经脱下了面具和斗篷,当光线再进入摄像头的监控眼时,观看视频的众人霎时看见参赛者斗篷下的真容。
他们着急地于人群之中分辨3号和5号,却见这一队人中的其中一个突然伸手,快如闪电地自桌游社的架子上拿了两个小丑面具,一个自己戴上,一个给身旁的银头发男人戴上·弹幕:·“我靠靠靠靠拿小丑面具的那个肯定是3号摄像头就在3号身上,3号知道直播的事情”·“我知道了,黑碎发是3号,银发是5号。”
“居然不是傲娇小萝莉和长腿大姐姐,失望·”·“可恶,3号的手也太快了,游戏都完了还不肯给我们看看脸,看别人多大方啊·”·“我有点在意其中看起来很贵妇的那个,她手上的大宝石好像真货啊……”·“4号也是女人,莫非是那个特别文静的针织裙妹子回想一下她的战斗方式,有一种莫名的反差萌感啊……”·弹幕纷纷杂杂说着话,镜头中的众人也跟随着法官继续往前。
·他们穿过桌游店后又进了一条通道,这条通道也漆黑昏暗,大概又是几分钟的路程,前方豁然开朗,一间装修精致的房间出现在了众人眼前·自天顶垂到地面的红丝绒窗帘遮住窗户,造型优雅的家具傲然伫立房间之中,提花地毯之上,一张足可容纳10个人的长桌摆放在房间的正中央。
长桌之上,白色的蜡足点了整排,幽幽的火光将室内照亮,晕得桌面的金银器熠熠生辉··来到了这充满着庆功宴氛围的房间之中,法官示意众人各自找位置坐下。
他将通过考核的证明发给大家,那是一块四四方方像身份证一样的东西··正当众人坐在位置上,仔细看着这张进入黑暗世界的通行证,他微笑着,狠狠拍下了桌子上的机关·“咻咻”数声,儿臂粗的荆棘条从椅子下方抽出,将坐在椅子上的人捆个结结实实·众人瞬间陷入束缚状态。
房间之内,法官狂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吧,这些椅子同样有束缚功能,你们又不能动了”·兔起鹘落,局势骤变·本来纷纷放松下来,都在吃瓜闲聊准备听结局BGM的观众们目瞪口呆,千言万语憋在心中,最终凝成一句话:·“我靠……一波三折跌宕起伏后,居然还有一个番外卷”·作者有话要说:法官狂笑:“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我还有戏份”··奇幻魔幻血族 · ·第49章 小角色·场中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 从椅子上长出的藤蔓已经将他们捆得结结实实的。
忽然而至的惶恐让现场的每一个吸血鬼都反- she -- xing -地用出了自己的天赋·1号麻醉师用指甲刮画缠绕在身上的藤蔓注入大量的麻醉剂··2号刺青男子痛哭失声, 他没用天赋能力,他没有天赋能力,他觉得自己像是砧板上的鱼,被人翻来覆去地琢磨红烧还是清蒸·4号文静女人无论增加身体重量还是减小身体重量,藤蔓都不为所动, 牢牢缠在她的身上。
6号朋克青年突然自胳膊处刺出如同刀刃的骨头, 骨头扎入藤蔓, 刚刚将藤蔓切开一道口子, 更多更多的藤蔓就从左右生长出来, 将朋克青年的骨刃死死缠住··8号贵妇的身体突然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这种香气在正常的时候可以使人平静并放松,但在现在的情况之下,没有任何用处。
最终众多血族都用了最原始的方式··被束缚在椅子上的他们用力挣扎, 试图撕开藤蔓的捆绑,但是挣扎得越剧烈, 蠕动的藤蔓越将猎物勒紧··“哐当哐当”的挣扎声中, 席歌比较冷静。
他先看一眼坐在自己斜对面的皮皮,发现皮皮气定神闲, 动也懒得动一下··看到这个小机关难不倒皮皮,我不用担心皮皮的安危了··席歌暂且放心,转而琢磨起自己来。
我的时间能力对这个会活动的藤蔓应该也有用·不过藤蔓这种东西,应该比较害怕尖锐物品吧·席歌沉思片刻,右手手腕上弯, 摸索着解开衣服上的扣子,从口袋中摸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厨房小剪刀,打算拿这样东西来试试。
就在小剪刀握入掌心的那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手臂上的禁锢松动了,他低头一看,缠绕自己右胳膊的藤蔓居然缓慢地挪开了··等等,莫非……·席歌拿着小剪刀,靠近藤蔓。
无论他靠向身体哪一处的藤蔓,那处藤蔓就如蛇般挪动起来,纷纷避开席歌的剪刀,仿佛这把还没有成人掌心大的剪刀是什么洪水猛兽··弹幕又活跃起来了··观众们先目瞪口呆地看了法官绝地大反转,又目瞪口呆地看了从6号手臂刺出的骨刺,再目瞪口呆地看着被席歌拿在手心晃来荡去却偏偏仿佛藤蔓克星的剪刀,纷纷发言:·“对比了一下那把剪刀的大小,在我家里,这种东西一般用来裁纸剪布头。”
“看看3号手里的剪刀,再看看6号破体而出的骨刃,突然很心疼6号了……”·“骨刃:看什么看,我不要面子的啊”·“那把小剪刀……窒息……不禁想起了某个通过厨房物品决战鬼怪的电视剧。”
“你们的思路真是太不宽广了,明显是3号的那把小剪刀有特殊加持才对藤蔓有效果,一看藤蔓就是很黑暗的东西,那么小剪刀肯定被加持了光明的力量,所以才会让藤蔓惧怕。”
“喂喂,一般这种加成都搞个十字架什么的吧,没有十字架也该来一本圣经,谁会拿一把剪刀当圣器啊”·“这个良心剧组的资金总是晃荡在十分富裕与十分贫困之中,叫人不禁感到深深的迷惘。”
“要我说良心剧组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明显带资进组的3号,每次剧组画风突变都是因他而起·”·弹幕之中,观众纷纷吐槽··直播的房间之内,席歌也没有闲着。
他试过了剪刀的能力之后,反而不急着脱身,将剪刀暗暗藏在衣服底下,接着咳嗽一声,打断还在狂笑的法官:“那个,我能问——”·法官刹那怒吼:“不不能3号不能3号不能”·席歌:“……”·其余人:“……”·弹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很想打死法官,但看法官这个样子还是很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声怒吼之后,现场变得安静了许多,所有人都看着法官。
法官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脸上的狰狞,改成一种符合吸血鬼审美的优雅冷笑:“呵呵,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我为什么要将你们控制住吗……那当然是为了将你们统统杀死啊,我天真的小宝贝们”·法官一声话落,房间内再度响起杂乱的声音,有人斥骂,有人哀求,尤其是2号,哭得更大声了。
法官满足此时情状·他欣赏了一会众人扭曲的表情,才慢悠悠道:“你们要怪就怪3号吧,谁让3号揭穿了法官也是玩家这一真相呢”·席歌不由吐槽:“这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接着席歌整整思路,说:“虽然你说了不让我问,但我想问……”·虽然说了不回答席歌的问题,但完美的计划不说出来,比锦衣夜行还难受,反正死人总会保守秘密的。
·法官自顾自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天黑请闭眼这一游戏是我觉醒出来的天赋能力·游戏之中,我必须充当法官主持游戏,只要成功进行两轮游戏,我就可以在第三轮的时候让你们变成我的仆从,再也不能拒绝我的命令”·席歌为法官的好说话愣了一下,这还真是他想问的。
他接着说:“我还想问……”·法官:“呵呵,你是不是还想问我为什么要在黑暗世界的考核之中进行游戏那当然是因为只有在这个考核之中,才能不引任何人怀疑地聚集起足够参与游戏的血族了。
在这块深渊之地,血族总是稀少物种啊——”·席歌认真听着,他沉稳继续:“我有第三个问题……”·法官万分得意:“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我在考核之中搞这种事情,就不怕被三巨头发现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永远不会知道,三巨头之一,我的主人,就是这起事件的真正幕后策划者”·奇幻魔幻血族·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现场已经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法官的身上,就连2号的哭声都渐渐低了下去,微不可闻起来。
已经接连三次了,三次法官都将他想问的问题给说个清楚明白·席歌此时不禁赞叹了:“我觉得我们太有默契了,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一想知道什么,你就替我解答”·法官哼哼冷笑,蔑视众人:“黑暗世界由三人掌控太久了,其余两人已经老迈了,唯独我的主人,是将要君临这个世界的真正王者而你们本可作为我的仆从和为新世界开疆扩土先锋团,在成功之际与我同享殊荣,但这一切都被3号给破坏了如今你们已经丧失获得荣耀的资格,只能在这里孤独又悲哀的化成尘土了”·一下说了一长串的话。
法官感到了口渴··他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平缓自己激动的情绪,并给自己倒了一杯血,啜了一口润润嗓子··接着,他再将目光转移到莱茵身上··他得意高傲的神情之中,流露出一丝贪婪。
“不过,我可以恩赐在座同族中的某一位第二次选择正确阵营,臣服于我及主人足下的机会……”·还是寂静,始终寂静··寂静之后,吐槽疯狂涌来,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屏幕,法官自己不急,观众都替法官急疯了:·“反派死于话多反派死于话多反派怎么永远都不明白这一点”·“天啊他还在说,3号根本没将问题问出来,他就真的跟蛔虫一样回答了3号的所有问题”·“3号技能一直没说,3号的技能是和人心意相通让人百分百说实话吧”·“他说得自己都口渴了还没有停下他就不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吗”·“他把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想达成什么目的,乃至他背后BOSS为什么这么做要达成什么目的都给说了,窒息。”
“法官你醒醒,这时候你不是应该手起刀落收人头吗怎么反而把你老大的- yin -谋诡计都给说出来,全网直播着呢”·“老大: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讲,我有一个手下一定要杀”·哪怕数以千计的人都在为法官抓狂着急,法官依旧不急。
他已经瞄准莱茵··他自房间中的一个匣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信物··这枚信物巴掌大小,通体闪烁神秘的暗红光芒,造型像是一柄小剑,剑柄处镶嵌有一弯弦月。
法官取出了信物,他再次亲切的将一切都告知众人:“这可是珍贵的血器·这件血器可以吸纳子爵以下的血族成为仆从,只要将它的剑尖刺入想要转化的血族的心脏,这位血族就会信奉当时看见的的第一个人——”·“我会将它用于在场的最强血族身上。”
法官看向莱茵,他的笑容邪气又迷人··“现在我要将你转变成我的仆从了·你和3号是同伴吗等你转化之后,我会给你一个命令。
我给你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让你将3号凌虐至死·”·面具底下,莱茵不悦地皱起眉头··他发现遗留在深渊中的吸血鬼总是让人深感厌倦,无论是之前的麻花辫还是现在的法官,他们总是时不时就想起他的后裔,而当他们用这种叫人厌恶的语气提起他的后裔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要赋予他们永恒的宁静。
正当莱茵考虑着要给眼前的法官一个怎样的死亡之际,席歌再度出声··席歌:“那个,很谢谢你说了这么多,但我还有一点想问的·”·法官翻脸:“我和一个死人没什么好说的”·席歌试图和对方讲道理:“你看我都要死了,不如就满足我最后的愿望,别让我死不瞑目吧”·这句“最后的愿望”极大的满足了法官自傲的心。
法官矜持问:“你想问什么”·席歌只想问一个问题,虽然这个问题回答起来有点艰难,但他还是相信自己能够达到目标,毕竟法官非常亲切。
席歌:“我想知道那位三巨头之一的吸纳仆从的能力就像血器上的那么简单吗将某个武器刺入血族的身体,然后就能够把血族给洗脑成仆从了”·法官回答:“没人知道主人的具体能力,我只能猜测说,那是一个绝对与众不同的……”·他说到一半,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骤然变脸:“你问这个干什么”·话音落下,终于感觉自己说得太多了的法官决定不再耽搁时间。
他手持血器,身形一闪,来到莱茵身边,扬起小剑就要刺入莱茵的心脏·同一刹那,莱茵用力一挣,藤蔓无法承受远超界限的力量,齐齐断裂··法官狠狠刺下的手刺了个空,莱茵闪到法官身后,尖利的指甲已经对准法官的脖颈。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紧急响起,席歌用剪刀逼退藤蔓,起身大叫:·“等等皮皮,把这种小角色留给我来练手用”· · ·第50章 弹幕正high·莱茵手下一顿。
就是这一顿的时间里, 席歌抓住机会, 一气将自己要说的话全部说完:·“他的速度力量看起来都比我高但高得不算太多·”·“他还有考官身份,应该是有爵位的吸血鬼。
·“他就是为了量身定制的升级大礼包·“总之我要在极限中突破我自己,如果待会问题不大你千万不要出手,如果待会问题很大——你也千万别等我不行了再出手”·莱茵无语地看了席歌一眼。
他有无数的话想说,又不知道该说哪一句··最后他只好安慰自己··奇幻魔幻血族·不管怎么说, 后裔有上进心都是好事……吧·他刺向法官脖颈的指甲收回, 转而一把抓住骇然的法官, 夺走对方手中的血器, 再将其整个举起, 甩向席歌。
前方直飞过来的巨物声势浩大,席歌连忙向旁一闪,躲过了这由皮皮甩过来的暗器··法官重重撞在了墙上,墙面连同整个房间都轻轻摇了一摇··他摔落在地, 又从地上爬起来。
他脸上摔出淤青,苍白的脸色已经因羞怒变得通红··他狂啸一声:“你们都要死, 你们不可能走出这个房间……我不会让你们活在这个世间的”·他一把将自己的手杖拗下, 木制的外壳脱落,露出藏在其中的银色细剑, 他手持细剑,刹那刺向席歌。
法官和席歌动手之际,莱茵来到其余被束缚的吸血鬼身旁,尖甲一划,就将绑着他们藤蔓划开··莱茵:“看看通行证是真的吗”·几个吸血鬼惊魂未定, 遵照莱茵的话,拿起通行证翻来覆去的看,几秒钟后,贵妇率先点头:“是真的……”·莱茵:“好,你们可以走了。”
他的话音落下,1号、2号立刻站了起来,一秒也不耽搁冲出房间·8号的速度也不慢,但她还保持着些许贵妇的仪态,离去之前不忘朝莱茵道一声谢··现场只剩五个人。
穿针织裙的4号坐在原位,冷飕飕的目光在法官和莱茵身上来回移动,纠结犹豫……·莱茵针对4号放出一点威压··恐惧于毫无征兆之际突然降临,针织裙女人只觉得刹那坠入极寒深渊,体内血液冻结于森森寒冷之中,她无尽的生命似乎马上就要葬送于此——·莱茵收回了威压。
寒冷炼狱一下消失,针织裙女人从迫近的死亡之中捡回一条小命·她再也不敢留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了,一恢复行动能力,就以平生最快的速度逃离此地·眨眼之间,周围的吸血鬼都不见了。
朋克青年犹犹豫豫地从座位上站起·此刻房间的情景分外特别,莱茵和他占据半个屋子,席歌和法官占据半个屋子··他这里风平浪静,席歌那边惊涛骇浪。
他看向如同正被飓风席卷且优劣局势非常明显的半边房间,小声问莱茵:“3号真的不需要帮忙吗”·莱茵:“需要的时候我会出手的。”
3号的同伴都这么说了,朋克青年只好向外走去,走到门口之际,他耳听背后乒呤乓啷的声音,突然一甩胳膊,自手臂上刺出且还没收回的骨刺突然长长,如同链条镰刀一样自后袭向法官,将正冲向席歌的法官拦了一拦·这条骨链来得正好,席歌刚好扑到桌子旁边,立时扛起桌旁十把椅子中的最后一把,朝法官重重投掷过去。
椅子一经搬起,藏在其中的藤蔓顿时骚动··它们热情地从底座之中探出身体,试图捕捉猎物··搬着椅子的席歌手持小剪刀,强烈的被克制感让它们委委屈屈地收缩触须,直至感觉器官中捕捉到另外一个移动的力量源·团作一团藤蔓立时将触须立时探出,于半空之中张牙舞爪,狠狠挥向法官·手杖吸血鬼气得心肺充血,他手中的细剑舞成一团银花,厉声大喝:“废物,认清楚你的主人啊”·说罢,他又想起来自身后的骨链,一时咬牙切齿,向后狠狠一瞪·两方视线相触,朋克青年立刻想起自己骨链被法官斩断的痛苦。
他脖子一缩,逞英雄的心立刻萎了,收回骨链就从房门位置溜了出来,还不忘一把将门关上,把危险阻拦·弹幕简直笑疯了:·“哈哈哈哈之前没发现原来6号这么可爱啊”·“本来想要英雄救美结果被反派一瞪就瞬间缩了溜了还关门了。”
“还有藤蔓椅子,你们不觉得它挥舞肢体的时候特别SM”·“噫,突然污污”·“污力滔滔小黄文”·“你们有没发现这期脚本做的真的很神转折一开始大家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游戏,接着普通的杀人游戏变成了奇幻杀人游戏;奇幻杀人游戏之中,原来杀手不是幕后杀手,法官才是幕后杀手;幕后杀手在一开始被众人控制住后,突然又绝地翻盘,不止满血复活再当小BOSS还牵扯出了一个巨头大BOSS,现在我很怕编剧丧心病狂死男主。”
“很怕+1”·“很怕+身份证号码”·“啧啧,楼上说怕的都是没看电视剧小说的明明是编剧丧心病狂埋伏笔,我打赌这个视频会成为系列视频绝对还有第二集 ” ·“第二集 莫非就是打巨头BOSS@水立方呼唤up主,来解个密吧如果有第二集我就直接收藏你的直播间了。”
 ·“等等,你们看视频”·房间之中,藤蔓已经和法官相碰撞·结合了炼金技术的植物形态道具除了本能外并不可能存在理智,它们不顾法官的纳罕,径自将触肢向法官及细剑缠绕而去。
绿影纷呈,银光频闪,一截截藤蔓触肢掉落在地,但更多的触肢重叠缠上细剑,如同无数绳索将细剑牢牢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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