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团子不糯怎么办 by 破烂坟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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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鼠团子不糯怎么办 by 破烂坟墓(下)
甜文强强 ·☆、虚实难辨· ·“你也知道吞钦喜欢兰花吧”莫青点头,要不是因为这个,他们还不会来这个地方··“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把自家库房的玉石,全搬出来,埋进土里。
这下可好,那些东西都要成精了·”·全部这个数量听起来还真有些惊人,吞钦在缅区的生意有很多,鸦、片膏和玉石原料是最主要的事项,莫青与他交易,就是用武器换玉料。
所以,明面上干的都是正经生意,也不怕受什么牵连··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知道吞钦手下的好玉有多少,当初见过一次,现在想起都有些手痒,要不是他不松口,那些美丽的东西都想搬回去。
但是,把这些都埋进土里,又会有什么用,难不成是拿来种花·没有言语,看了康一眼,示意他接着说··“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他家的罂粟花田里没有了花,反而多了一座华美的城堡,有时候门半掩着,有时候大敞着,看过去,只觉里面热闹非凡,灯火辉煌,还有许多艳绝四方的美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端是人间天堂的模样。”
“那和兰花又有什么关系”看这家伙一脸向往的样子,该不是也着了道,莫青摸着下巴想了想,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突然的疼痛吓了康一跳。
“马上就到兰花了,”康捏了捏膀子上的肉,感觉火辣辣的··“每天晚上十二点的时候,都有人看见吞钦举着一盆兰花,站在城堡的阳台上,面对着月光,好像在进行什么仪式。”
古人有貂蝉拜月,一柱檀香,柔肢半伏,画面让人心驰神往··现在,想到那个膀大腰圆、胡子拉碴的汉子,捧着盆花,一脸娇羞的跪拜,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就像被东西哽住了喉咙。
也不是没有人想要进去凑热闹,可是就他手下传来的消息,进去过的人,没有一个人再回来,这一系列诡异的事情发生后,再也没有人敢靠近那个地方··所以,听到他们要去找吞钦,康也是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更何况,莫青听了这些,也没有任何表示,想是不会放弃这件事··叫人把吞钦原本宅子的平面图,和一些附近的消息都拿来,一并交给他,除了城堡中的消息不明外,其他的算是详尽了。
看到莫青离开的背影,康伸手去拿喝了半瓶的红酒,没有倒在杯子,而是对着门口敬了一下,无声的言语在空气中消失,“莫青,祝你好运·”·温暖的灯光下,不变的是眼底的寒光·莫青拿着资料去找云子鸦他们,但是在外面敲了半天也没人应答,他拧着眉盯了会儿们,然后,偷偷的贴上去,支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突然,感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简墨和子鸦就站在他背后,皮笑肉不笑的维持着同等表情··“师父,你这是在干什么”·莫青可没有被抓包的羞耻心,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直起身体,理了理衣角,“哗哗”的甩着手里的资料,“咳,拿到东西了,我来拿给简墨看看。”
端是说的一脸正经,不让人往别处想去··云子鸦瞪圆了眼,给这个厚脸皮的师父让门,看他特别认真的和简墨谈起正事,只觉这人不去演戏也是可惜了。
明明刚才听墙角的时候,还满脸荡漾,像个地痞流氓,笑的只有那么让人手痒,现在又摆出精英的架子,脸上就差印着工作狂的大字,浑然不谈刚才发生的事··“小乌鸦,别在旁边傻愣着,准备点宵夜啊”云子鸦简直要倒抽一口凉气,是不是黑道大哥把脸皮都练得刀枪不入了,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吃的。
简墨没有抬头,手上快速的翻着资料,“不用麻烦,他马上就走·”冷漠的话语,似有若无的在房间里响起··莫青嘴角一抽,神色古怪的看着简墨,这家伙也护的太严实,不过现在也只能摸着肚子忍着了。
云子鸦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低头一笑,转身出去准备宵夜,刚刚和简墨在外面转了一圈,他也该饿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们明天从这里……”食物的香气让正在商量的两个人停了下来,莫青抬头一看,立马放下手上的笔,规矩的坐到了桌子旁边,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简墨皱着眉起身,帮云子鸦把东西端到桌子上··粗陶的大碗上勾着暗红的小鱼儿,中间装着淡黄色的手工面,青菜从雪白的骨汤里露出一角,绿油油的甚是喜人,几片薄薄的卤牛肉,铺在金黄的荷包蛋下面,再加上一把芝麻小葱,散在碗中,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你的呢”已经和匀了汤汁的莫青,当下挑起一大夹放入嘴里,结果忘记自己的体质,又烫又不舍得吐出来,只能涨红了脸哽在那边,咽下去的时候,喝了好几口凉水。
现在听简墨这么一问,也发现桌上只有两碗面··云子鸦收起倒水的大壶,让他们别在意,在煮面的时候,他已经挑挑拣拣吃了大半盘牛肉,这会儿可吃不下什么东西了。
还有句话没说,由于吃的太专心,他已经下糊了一锅,这桌上摆的两碗面,其实是第二锅的成果··简墨看他表情不像作假,也就安心下来吃东西,吃了一口,眼中闪过满足的光亮。
莫青也学聪明了,吹两口再吃,边吃边在心底埋怨,这猫舌头要起来有什么用,麻烦··云子鸦看他们吃的顺口,干脆又拿出碟泡萝卜,摆在桌上脆生生的,泛着粉红。
吸满汤汁的柔韧面条,配上酸脆的萝卜,吃的莫青舌头都要吞下去了,“徒儿,你这厨艺是越来越好了·”·云子鸦也有些无奈,他的天赋好像就在厨艺上面,显得特别明显,晓一通十,教人的师傅都夸他天生就是个做厨子的料。
而自己真正想钻研的机械,总是要学很久才能完全摸透,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全靠勤奋来补,想想都不知道是好还是坏··甜文强强·好在事情已经谈到尾声,吃饱了的两人,脑子转的更快了,没过多久,就定好了所有的事项。
云子鸦开门送莫青离开时,想起一件事,就叫住他,“师娘不用吃点什么吗”·莫青走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忧伤的说,“要你师娘等我,是不可能的,这个点他早就睡了。”
看他就这么离开,云子鸦只能说一句,“该背时·”·第二天,他们开着那辆骚包的车呼啸离开,朝他们的目的地赶去··这个地方的丧尸数比他们想象中要多,这么多年过去,缅区的人也没有形成系统- xing -的防御,瞧着都是以村落的形式,散在各个地方,只是大小的差距罢了。
他们这文明倒退可不止十几年,只能算是苟延残喘的活着,不敢奢求更多,实力强的,日子过得也只是松活些而已··云子鸦看着这些挣扎求生的人,没有良善的下车帮忙,只是垂着眉眼,在心头说了句不要放弃。
如果只是躲藏、只是逃跑、只是依赖,他们永远都不会变强,只会被恐惧支配,成为怪物的食物··这个世道本被扭曲到这地步,除了丢掉那颗怯懦的心,从这无边的业火中重生,别无他法。
就算这个国家遭受灾难的荼毒,土地变得焦黄,建筑大片大片倒塌,就是副人间地狱的惨像,但是某些风光,却比从前更加瑰丽··地府有彼岸花,吐出血色的美丽,一丝丝抽出花线,缠成美丽的形状,在奈何桥旁、在黄泉路上,指引着亡魂。
现世有阿芙蓉,张扬着艳丽的色调,娇柔的团着,妖冶的盛开,蛊惑着人心最深处的柔软··透蓝的天空下,大片大片罂、粟,团着美丽的身形,一阵晚风吹过,温顺的低下花冠,身子微伏。
周围的人本是最习惯这美丽的小东西,打出生起,他们就知道,世世代代都靠着它为生,细心地照料,耗上所有的年华··现在,这些人的眼中都带着厌恶和恐惧,小心的避开,就算有靠近的人,采摘的人,身上都是全副武装,不敢松懈。
云子鸦不再感知外面的情形,堕落的人,拉着别人一起堕落的人,人- xing -最恶的那面,这个国家还来不及收敛··只能像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一直化脓腐烂下去,不狠心挖开,不可能好。
而这些牺牲,必定是要鲜血来填埋的··等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夜已过半,正如康所给的资料那样,远远的就能看见那华美的宫殿··虽然和周遭的一切格格不入,但确实立在那里,不管他们做什么,它都没有半点变化,稳稳的映在眼底。
温暖的灯光从窗口和门缝中漏出来,耳边还有动人的乐曲响起,就像是贵族府邸的晚会,在深夜弥漫着快乐的氛围··站在门口的四人,脸色暗的快和周围景物融为一体,实在是很难描述心中这种诡异的感觉。
云子鸦有尝试扭曲空间,但是事实证明,这视野所及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时间点,想要看见大汉抱兰花已经变成不可能,他们转了半天,只有正门一个入口··彼此看了一眼,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从这儿进去进去。
简墨走在前面,伸手推开厚重的大门,掌心的触感、重量,无疑都在告诉他,这一切没有任何虚幻··但正因为这样,他眼中的神色变得更加晦涩难明,竖瞳幽幽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个局要如何破。
· ·☆、幻觉系美人· ·灯火通明的大厅里,穿着华丽的男人、女人在舞池中央臂颈交缠,身姿摇摆··美妙的琴声,从舞台的一角缓缓流淌,应和着落下的脚步。
食物的香气,温声的交谈,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在见识过外面的凄凉后,更让觉出这里幸福和谐的难得· ·他们四个人大喇喇的走进来,却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像他们根本不存在,来来往往的人,端着酒杯从身边走过,半点没有往他们身上看一眼的想法··云子鸦看到这些人的表情,偷偷地往简墨身边靠了半步··“怎么了”他一动,简墨就发现了,瞧他有些怯怯的表情,把他拉到身边,低着头小声问他。
“这些人笑的太可怕了·”·云子鸦盯了一眼被牵住的手,凑过去回答他··可怕·简墨不关心这些人的表情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听子鸦这么一说,也仔细的看了看。
“蹲下来点儿·”云子鸦见他还没发现差错,干脆往下拉他的衣服··等简墨蹲了小半头的距离,终于瞧出不对··这些人本来在笑的脸,换个角度,完全就变成一张哭脸,二者合一,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就像是戴着面具的木偶,明明顶着与人极为相似的面孔,但是只要有些微的不同,足以让人觉得毛骨悚然··看到他们两个奇怪的动作,莫青拉着叶羽,也有样学样,见到同样的场景,也是脸色一变。
人就是这样,有的时候看到极为恐怖的场景,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但是对于某些细思恐极的东西,那可真是长几个的胆,都要浑身一抖··作为第一发现者,云子鸦缓过劲后,果断伸手拉住一个服务生装扮的人,“你们的主人是谁”·那个服务生没有管手上的劲,也不理手上倒了杯子的盘子,拖着他的手想要继续走。
云子鸦见他不理自己,手上加大了力气,他清晰的看见那人手腕上,出现淤青的印子,·刚想松下劲儿,但是见到对方仍是没有半点反应,固执的向着一个地方走去··突然,手上一阵冰凉,抬头看过去,简墨在对他摇头,“别拽了,问他们没用的。”
云子鸦看向周围,慢慢收回手,那个人一脱离,立刻洒脱的走到另一个人身边···甜文强强这里,不对劲的可不只是表情,他们进来也有一会儿,可是这些人的动作完全没变过。
跳舞的依旧在跳舞,喝酒的依旧在喝酒,就连那些服务生都是在固定的线路上游走,就算是他对音乐懂得不多,但也听的出来,已经单曲循环好多遍··云子鸦张开自己的手,看到上面还残留着使力的白印,已经不能分辨这一切的真假了。
想到康给出的资料,大致情况差不离,只是还有一处矛盾无法解释··绝世的美人,在什么地方·他们不是好色之徒,但是审美绝对是高水准的。
平时见过的美人并不算少,就连自己的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照了那么多年镜子,也知道好看是个什么地步··可是,在大厅之中见到的人,只能算是中等,还到不了康所言,倾国倾城之貌。
不是没想过,有可能被派出去的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但是,照片做不得假··没有思想的机器,拍下最真实的画面··妖艳的模样和身姿,美的确实不怎么像人。
后来,云子鸦有偷偷的问简墨,“你怎么知道那些东西不是罂、粟成了精,现在,不是连人都可以变成动物吗”·简墨张嘴咽下云子鸦递过来的点心,视线却没有移开手上的书。
“想成精没那么容易·”·云子鸦不解的戳着手里的蛋糕,叉下上面的一个大草莓,送到自己嘴里··简墨在那儿等了半天,也没见到甜点过来,抬起头看向旁边的人,看到他手上已经不成形状的蛋糕,在心头叹了句可惜,但是也没多在意。
把手上的书放到旁边,伸手把云子鸦拽到身上,就着他的手,把蛋糕都送到自己嘴里··云子鸦愣了下,想要收回手,却拗不过简墨·“你要吃,还有,这个就算了吧。”
简墨没有说话,三两口解决了蛋糕,舔了舔嘴角,抬眼看他,“不要浪费·”·说着视线落在云子鸦脸上的某个地方,“这里也有·”·云子鸦的手还被他抓着,看着不断放大的俊脸,脸上有些发烫,“你还没有解释原因呢”·简墨一边吻上他的嘴角,一边回答,“简家老祖传下来的手札上,里面记载的东西,比现在遇到的还要光怪陆离,但是,成鬼成仙这种事,只是个传说。”
“别,等等,你还没说清楚·”云子鸦用手臂,压住伸向衣服的手,不安的看向周围··简墨停下来,直直的看着他,“想听故事,再给你说。”
“这里……这里是书房·”·“好吵·”简墨低下头,吻住怀里的人,顶开紧闭的牙关,灵活的缠住云子鸦的舌尖。
不成句的单字,只能随着断断续续的低吟溢出,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勾着他不断沉沦··知道在这些人身上,找不到什么价值,云子鸦他们决定绕过去··果然,这群像背景图一样的人,也没有在乎他们的离开,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屋里的庭院内。
照理说,这种地方应该有许多花草,但是除了光秃秃的地面,他们什么也没见到··就在他们继续前行,往屋后面找去时,铃铛间来回碰撞的声音,让他们停下了脚步。
他们抬头看向天上,他们一直没见到的东西,终于出现了··就像下凡的仙女一样,她们脚步轻盈的从天上走了下来··没有看错,真的是一步一步虚空踏过来的。
“异能者空间系”叶羽打量着这些女人,露出奇怪的表情问旁边的人··云子鸦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师父吃醋的抢白。
“有什么好看的,风尘女子,一看就是祸水·”·叶羽抬腿就往他脚背上狠踩一脚,“就你懂得多·”·“不是,我感觉不到任何空间系的波动。”
云子鸦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盯着这群巧笑吟吟的女人··她们美归美矣,但是正如师父所说,比起仙女,更像是妖精,长相美艳,衣着暴露,一颦一笑都在勾人魂魄,指不定就能干出什么事来,采阳补- yin -也有可能。
就在他们僵持时,让他们更加没想到的事发生了,“几位,何必露出这么防备的表情·我们可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说着,穿绿衣的女孩,拉着旁边红裙子女人的衣袖,掩嘴偷偷的笑起来。
软软的温柔嗓音,在这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明显··他们完全没料到,这群看着最不像普通“人”的人,开口说话了·这些人思维逻辑完全没有问题,神情也很正常。
只是在这种时刻,出现在这个地方,就值得让人思索了,她们究竟是人还是妖·就像知道他们所思所想似的,红裙子躬身向他们做了一个合十礼,“尊贵的客人,你们好。
不用担心,我们是人·是接到主人的命令,让我们来接你们的·”·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单音冒了出来,“呵”··云子鸦惊讶的看过去,简墨居然在冷笑。
“这院中的花去哪儿了”·简墨为什么问这种事·那些人很有耐心的解答,“真是对不起,让客人见笑·这儿的花都枯了,被园丁移走,还没来得及种上新的。”
“那面前的,又是些什么东西”简墨说着一脚踏入土里,灵蛇一样的黑气在身边盘旋,掀起大片尘土··“你……你,看的见”看见他的动作,那些女子一下失了血色,脸色变得苍白。
“看的见又如何,看不见又如何·”淡漠的的话语,配上冰冷的瞳孔,好像她们的伪装都被无情扯开,最见不得人的东西,赤、裸、裸的展现在众人面前。
月牙儿半斜着,透进院子里只有部分光亮,打在她们脸上,本该显得空灵,却因为心思的转变,衬着愈发- yin -暗··甜文强强·扭曲的脸形,开始辨不清- xing -别,一会儿是俊朗的少年,一会儿是艳丽的女子。
眉眼也模糊起来,然后逐渐消失,最后就剩下几个发面团子般的躯体,垮塌塌的没有了轮廓··“她们到底是什么”云子鸦脑袋上冒出无数个问号,对着这种东西,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试探- xing -的扔出飞刀,打在那些玩意儿身上,意料中的黏糊没有感受到,反而像是打在了空处,直直的就穿过去··随着他的攻击,这些白团子,直接在原地消散开。
“这么弱”叶羽也有些意外,居然没有碰到任何反抗,就轻松的解决掉这些东西··“小心·”莫青一把拉住叶羽的领子,叶羽只觉的脖子一痛,还来得及反应发生什么事,就感觉颈边有阵凉风吹过。
站起身,看见莫青一脸严肃的盯着虚空中的某处,隐隐带着怒气··像是意识到什么,叶羽伸手摸过肩上,摊开掌心,一撮长发滑落在地上··· ·☆、他的眼没这么纯粹· ·云子鸦守在旁边,也看见刚才那一幕,只是离得远,没来的及动手,他不知道莫青是看见了什么后,才会有那种举动,还是全靠下意识的本能。
他自己是打从进这个城堡开始,就在身边布下无数条丝线,只是一直没有任何反应,虽然纳闷,但还是谨慎地探查着周围的环境··当那些女子消失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细微的波动,从消失的地方移动,就像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现在想来,当简墨踏入花地时,他也看到了那种空间的扭曲感··像是某些画面,产生破碎的痕迹,不过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原样··就像他推测的那样,莫青什么也没看到,只是在某一瞬,感觉心头像有阵电流穿过,促使他无意识的的抓向旁边的人,后面发生的事,也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淡紫色的电流从心口涌了上来,在瞳孔中来回穿梭,他好像能模糊的看到什么东西的轮廓了··“阿墨,现在该怎么办·”·“以不变应万变。”
简墨眯着眼,看着脚下的泥土,黑色的长蔓,像是在犁地般搅动着地面,还有不断向下的趋势··突然,简墨手飞快的抓向耳边,骨白的手指中,握住一个正在不断扭动的东西,另一只手顺势抽背后的长刀,在手下一寸来许的地方,轻描淡写的拉上一笔。
温热洒在脸上,带着难闻的腥气··其余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发生,半空中明明空无一物,却在不断露出鲜血的地方,·还有简墨脸上,那被溅上的暗红是什么·简墨一把甩开手上的东西,落地处,发出巨大的震动。
他随意的用衣服擦掉眼角的血迹,回过头对着云子鸦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要小心,我们进蛇窝了·”·云子鸦刚被这突如其来的邪魅笑容乱了思绪,听清后面的话,感觉就像把脑子摘下来,扔进了冰窟中,整个人僵在那里,思维完全被凝固了。
尽管自己的爱人是蛇,但是并不代表他对蛇的容纳度就提高了··更何况,这蛇与蛇之间,长的还不一样,简墨好看啊·简墨的话语不止惊呆了云子鸦,还打破了某种看似平和的局面。
云子鸦立在头上的毛耳朵,忽然动了两下,一个翻身,向旁边移开··身上仅剩的几把飞刀,统统飘在了半空中,连接着银白的丝线,快速的将袭来的东西穿了起来,捆成了一串。
被他这么一勒,某些物体的轮廓一下就显现出来,暗红的血,像雨一样,从空中飘飘洒洒的落下,但是被几人的能量罩给拦在了外面··唯独简墨,任由它们落在自己身上,没过一会儿,再看去,他身上的血印已经浅了很多,露出来的肌肤上,也看不出有什么痕迹。
这时,叶羽也发现,自己在这场战局中,完全发挥不了任何作用,反而还要麻烦莫青和云子鸦照看自己,很努力地看向他们动手的方向,却发现自己仍然没有半点感觉··作为一个从小到大,被人吹捧的天才,他不知道自己也有这么无能的一刻。
随着他们的动手,鲜血越来越多,脚下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黏糊的血肉和泥土混杂在一起,让他们的行动,也有些阻拦··就在简墨一刀插进地面时,他们感觉到更大的波动,从地底下传来。
就像薄雾散去,周围的事物,开始显露出另一种面貌··他们依旧在这庭院之中,刚刚穿过的大门也是华美精致,唯一改变的就是身边的景物··简墨站在院中,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此时,身周都被诸多的花束包围,细细看去,罂粟花已经开到了极致,浓郁的香气一下就充满了整片空间。
几人连着打了几个喷嚏,动了动鼻子,干脆屏住呼吸,避开这些让人脑袋发昏的气味··正如简墨所说,他们杀掉的东西都是蛇,长的、短的、带花纹的,从剧毒的眼镜蛇到身形巨大的蟒,几乎铺了一地。
简墨刀下插的就是条水桶粗的缅甸蟒,脑袋已经空了半边,但是身体还在地里面微微扭动着··云子鸦穿成的一串的东西,从树上一直挂到地面上,同样也是大小不一的蛇,扭曲着,缠成了一团。
好在这些蛇变异程度都不是很高,或者说都像着一种奇怪的地方变化了··喷洒出来的毒液,都在他们身体承受的范围之中··蟒类是体型变得愈发巨大,防御力也有一定程度的增强,刮扯下来的鳞片很是厚重和锋利。
而毒蛇类,在颈下三寸的地方,长出了两片薄薄的翼膜,云子鸦扯起其中一条,拉开来看,拧着眉对简墨甩了甩,“它们长成这样是能飞吗”·“不然,天上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简墨拎着自己的长刀,挥掉上面的血迹,神色并没有变的轻松··大家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黑压压的一片,在他们头顶盘旋,冰冷的瞳孔盯在下面,吐着紫色的杏子,发出“嘶嘶”的声音。
甜文强强·张开的大嘴中,露出长长的獠牙,黑色的气体从喉咙间溢出··看着这一幕,云子鸦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所以,没有发现旁边的人奇怪的动作··莫青回过头,就正好看见叶羽手上的一圈火焰,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突然,整个人瞳孔一缩。
“子鸦,看住羽·”·云子鸦猛然发现身边的人已经走进花田之中,随着他的脚步,整片罂粟花田就像被人撒上油,瞬间燃烧起来,简墨只来得及将叶羽带出来,却顾不上燃烧的火焰。
白色的烟体,开始笼罩在整片院落之中,整片空间更是剧烈的扭曲起来,等他们以为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却不知道陷入了另一场梦境··剧毒的飞蛇也混入烟体之中,好似没有受半点影响,笔直的朝着他们几人游去。
厚重的烟雾,将他们团团围住··“嗯”一声闷哼响起,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云子鸦试着用异能隔开这些东西,但发现并没有什么用,这些东西就像长着眼睛,从各个方位包围住自己。
尽管屏住了呼吸,但是周身的毛孔,都成了它们穿梭的通道··像小虫子啃咬的瘙痒感,正不断从身体各处冒出,让人几欲抓狂··但是忍过了几波后,人体的各种感官开始不断退化,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轻,说不出来的舒爽感,撩动着精神末梢。
但是,理智还是抵住了这种兴奋感,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过于用力,穿破了手掌,鲜红的血液在白雾中,显得格外清晰··“子鸦,子鸦,醒醒·”熟悉的声音不断敲击着耳膜,他用力的揉着太阳- xue -,费力撕开眼皮。
抬眼看见的是姐姐有些消瘦的面孔,他困惑的掐了一把自己,下手比较狠,还真痛死个人“姐,你怎么来了·”·云子鹞看他恢复清明,也松了一口气,伸出手指点他的脑门,“你个笨蛋,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都昏迷了半个月,还不知道。”
他茫然的看了下周围,一眼就瞧见他和简墨的结婚照还挂在墙上··身下柔软的被子,还有这张雕花大床,都是他和简墨一起去定做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什么印象都没有。”
云子鹞也纳闷,这孩子该不会犯失忆症了·“算了,你还是去问简墨吧,这个点他也该回来了·”·人都是经不住念叨的,没过多久,门把手扭动的声音,就清晰的传入他们耳中。
“子鸦,你醒了·”温柔的声音带着丝低哑,云子鸦诧异的看过去,那俊美的脸上还带着来不及褪去的忧色··只见简墨三两步的来到他身边,一把搂住了他的身体,死死的锁紧自己的怀里。
他歪着脑袋看着那双通红的眼眶,不确定的把手放到简墨头上,摸了两下,掌下顺滑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勾起嘴角··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个男人一直在担心呐·话不多的男人,突然变得絮叨起来,慢慢的说起那天的事情,说起这些日子发生的点点滴滴,只是,手一直没放开。
“原来罂、粟这么厉害,燃烧的烟体居然会让幻境的能力加倍·”·“是啊,还好我找到你了·”·感觉身体又是一紧,他哭笑不得的挣开些,回抱住身边这个黏人的家伙,“没事了。”
“对了,师父和师娘怎么样了”·简墨一点一点的啄着怀中人的耳朵,看到它慢慢的变得通红,心情也好了许多,“他们情况比你好很多,已经去执行其他任务了。”
云子鸦听到这确定的回答,紧绷的心也放松下来··浓雾之中,一双紫金色的眸子越来越暗,眼看着竖瞳开始不断放大,向着滚圆发展··突然,一道金光闪过,再看去,瞳孔几乎成了一条金色的直线,发着透亮的光彩,直直的看向中央。
简墨紧了紧手中的长刀,“该死,差点就被你这家伙瞒过去了·”·想到刚刚看见的一切,饶是他,也有些背心发凉··本以为快要完成任务,可以放心的和子鸦休息几天,却没想到,那些都是假的。
经历过的磨难也只是幻中一景,他们依旧还困在局里··开始顾着解决麻烦,没有看清身边的情况··这一松懈下来,就把心思搁在心上人身上,也就是这样发现不对劲了,子鸦的眼睛可没有那么纯粹。
上一世,他从来没有见过云子鸦睁开眼的模样,幻想过千百遍,留下的就是现在这样的干净··但,那只是心中的影子,一个被无限美化过的人··就算没有梦境的提示,自己也会再一次爱上他。
· ·☆、灵蛇破幻· ·子鸦胆子不大,稍有些风吹草动,就会炸毛··除了煮饭,什么家务都不会,叠个被子都是团成一坨作罢··也不大方,喜欢和别人讨价还价,争那些针头线脑。
心思也不单纯,对那些伤害过他的人,想尽法子也会报复回去··眼睛是很漂亮,但,装的东西很多··就是这么多不足构成的人,除了宠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那颗躁动不停的心。
那人的喜和愁都影响着自己的情绪,爱上他的所有缺点,只因为这些在他身上··没有管在中央开的正盛的大花,手上的长刀,笔直的朝上空划过几条暗影,顺着刀风,那方的浓雾也稀释了几分。
被切成几段的长蛇,无力的摔在地上,只剩下躯体还微微抽动··最先碰上黑影的家伙,更是只剩下了空空的皮囊··简墨闪身来到这几个人身旁,发现他们还在傻笑,也不知道都遇上什么事。
“子鸦,子鸦·”简墨无奈的发现这几个人,对他的呼叫没有半点反应,只好先解决这群源源不绝的飞蛇··甜文强强·还好自己醒的早,要不然他们都得沦为这群蛇的晚餐。
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停下手上的动作,那些冲过来要分“尸”的蛇,也是猛地在半空刹了一脚,冲在后面的控制不住自己的速度,十几来条撞成了一团··“离开。”
低沉的声音,在喉咙中来回转悠,发出了某种古怪的声调··那些蛇也是脑袋一昏,分不清东南西北,身体一直抽搐,但是缓过来后,本来无神的眼开始变得明亮,支着脑袋,看着他,不断的摇尾。
此时,简墨头上正不断的冒出汗水,脸色也随之苍白起来··僵持了一会儿,这些蛇开始慢慢的扭身,飞离这片浓雾··看到那一窝蜂离开的家伙,简墨缓了缓,压下脑中的剧痛。
控蛇费的是精神力,能让这么多蛇离开,已经是透支了他的精力··那些蛇多半也是迷失在幻境中,好在心思单纯,比较好唤醒··回头看还陷在其中的云子鸦三人组,他重重的咬下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样不行,必须要毁了那棵罂、粟王·”·那场大火之中,只剩下一株,屹立在满地灰烬之中,发着暗红色的光晕,白色的烟雾轻柔的缠上它的枝叶,白烟少一分,红光便盛上一分。
兴许是简墨破开了幻境,这些烟雾只是在身边翻滚,没有再侵入的意思··他挥开这些东西,快步靠过去,由下而上,砍向艳丽的花朵··手中的落空感,让他立刻看向周围。
被砍的罂、粟花,摇动了几下,变成虚影,慢慢消失在白烟中··然后,无数朵罂、粟盛开,花色各异,形态千娇··“唔”云子鸦的轻呼,清晰的传入简墨耳中,他眸色一沉,身旁的黑气翻滚而出,灵蛇一条条出现在身边,齐齐钻向土中,寻找那家伙的本体。
垂在身侧的藤蔓也飘浮起来,感应着同类者的能量··“这次,该到你了·”手指控制着藤蔓,不断变化的手指陡然一滞,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简墨的眼中露出了一种狠戾的神色,笑容也跟着嘴角的上扬,慢慢浮现。
浓雾之中,他的身形愈发被罂粟衬的身形虚幻··若是云子鸦看见了,多半又会暗唾一句“妖精”··黑色的灵蛇穿过那些似有若无的幻影,一把缠在了叶羽旁边的空地上。
简墨摊开的手掌,做了一个虚握的动作,隐约中,一簇身高3米的花枝,被勒出了身形,脸盆大的花朵正在不停地挣扎,散发出近乎红色的香气··眼见着这层红雾,即将靠近云子鸦他们,简墨及时甩出长藤,将他们拉到了一旁。
同时,缠上去的灵蛇越来越凝实,小口小口的吸食着花枝中的能量,紧贴的地方,渐渐变得焦黑、凹陷··随着最后一片叶子变得枯黄,笼在院中的白烟也变得稀薄。
刺眼的阳光,重现在湛蓝的天空中,正肆意的发挥着光热··这样算来,他们已经被困了一夜了··待收回放出去的灵蛇,简墨的脸色总算好了几分。
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再没有意外,这才放心的去查看子鸦他们的情况··但是,他们好像依旧没有要醒的意识··也不知道陷入的怎样的幻境,这造型各异,就像演话剧一样。
云子鸦虚坐在半空中,对旁边的空地笑的见牙不见眼,手上像是夹起什么东西,正在往旁边放,嘴里还小声的嘀咕着什么··简墨凑过去一听,脸色立刻暗了几分。
“来来来,姐,多吃点·”·“什么阿墨不用等他,你现在最重要·”·“子鸦,云子鸦,你给我醒醒。”
被大力摇晃的云子鸦,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再睁开眼就看见简墨那张黑脸··下意识把头偏向旁边,入目的满地狼藉,让他瞬间脑袋一空··“我们,一直在这儿”·“不然,在哪儿和你姐吃饭吗”略带冷意的话语,轻描淡写的抛出来,砸的云子鸦一愣。
“不是,那个,我以为我姐怀上了,孕妇最大嘛”看着这人讨好的表情,简墨也舒心的点头··但是,很快察觉出有丝不对劲儿,那股无名火来的有些邪道,如果刚才子鸦没有给出满意的答复,脑海中那一闪而过的想法是什么·“啧,可惜了,我还以为我要当舅舅了。”
云子鸦有些失落的仰望天空,忧郁的想着自己的侄子叫小舅舅的模样,一定很可爱··简墨一边听着他不靠谱的幻想,一边探查着自己的身体,但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无奈,只能存个心思,之后再仔细检查了。
“子鸦,去把叶羽叫醒·”见不得他满脑子想着别人的模样,哪怕那人是自己未来的小侄儿··云子鸦甩了他一个白眼,走到师娘面前,旋了半圈,最后,伸出手爪子,往那细腰上一挠,“哈哈,别碰,好痒,哈哈哈,不要闹了。”
云子鸦神奇的看着自己的手,师娘可真敏感··原本站的笔直的人,此时已经笑倒在地上,捂住腰,眼眶都有些发红··等他笑够了,也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困在幻境中了。
“青呢”看到面前站着的只有两人,他也有些担心的寻找起莫青的身影··顺着云子鸦手指的方向,他转过身看了一眼,顿时,整个人僵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叶羽黑着脸走过去,一脚踹向那个趴在地上,闹着要亲亲的人··下脚之重,让莫青当时就平地起飞十好几米,等停下时,半个头都插进了土里面··“噗噗,什么东西。”
莫青把头从土里面拔、出、来,不停的朝外面吐着东西··看清周围的环境,一下就找到了叶羽的嫌弃脸.·简墨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云子鸦已经双倍表达出嘲笑的意思。
甜文强强·好在莫青脸皮厚,就算知道刚刚发生的事也不会脸红··“我们刚刚是被困住了”这转移话题的本事,永远那么生硬。
“嗯,而且,我们现在还在局中·”简墨摸着墙上的石纹,十分肯定的说··“那我们要找的东西真的会在这儿吗”云子鸦拧开一瓶水,刚喝了两口,就有些咽不下去。
这里腥气太重,他的胃在不停的翻烙饼··“根据它的生长条件,还有特- xing -,应该是它没错了·”心下有底的几人,谨慎的绕上二楼,挨门去找吞钦的踪迹。
该找的人没找到,其他人倒是顺手救了一大堆··吃了暗亏的人,现在是看见什么都不敢相信是真的··自觉丢了脸的莫青,把怨气都撒在这个地方,见着桌子炸桌子,看到床炸床,反正就是个小雷球球的事,一个不能解决,那就两个。
对他现在的等级来说,几乎没什么消耗··用云子鸦的话来说,就是当黑、道大哥当的太压抑了,末世没人管之后,就有点人设崩坏,有事没事就喜欢撒开欢闹,好在还有个叶羽管着,才能老老实实的不出去惹是生非。
但是,私底下,恶作剧的坏心眼子,全用在身边的人上面··像云子鸦就着了好几次道,不过也都一一坑回去了··但是,也有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时候,简墨暗地里和莫青打了好几次,连着自家媳妇儿的,一起又叠上一份儿。
那段时间,云子鸦经常看着莫青的黑眼眶偷笑··简墨下手都使的暗劲儿,显出来的痕迹,只有越来越黑的份儿··这炸着炸着,还真出了些意外惊喜··那张挂在墙上的油画,也不知道值多少钱,瞧着鼻眼扭曲,很像小时候美术书上的样图,很有艺术感。
但是莫青是照样下手,简墨看见了也没什么表示,还没等他觉得可惜,就看见画面一阵扭曲后,直接变成几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叶羽上去检查了下,发现这些人还有气息,除了因为饿了有些时日,导致生命体征微弱,倒也没有其他问题。
一人一杯冰水泼下去,他们算是醒转过来,只不过都瘫成了一团··· ·☆、福猪聚好运· ·“你们在这里有什么发现”云子鸦看他们几乎撑不过第二天的惨样,想着救人救到底,干脆把温养的粥端了一锅出来,还有一些粗粮馒头。
叶羽在旁边看着,摇了摇头,收走了大馒头,“再拿些开水出来,倒在锅里·”·云子鸦和那些人都纳了闷,师娘(他)是个小气鬼·正在搅粥的叶羽就算再不通情理,也知道这段长长的寂静是被误会了,“他们很久没吃东西,按说只能喝水,但是现在人的身体素质,稍微喝点粥也可以。”
听到这是医生的嘱咐,那些人连忙感激的接过粥碗,小口小口的咽下去··“我们进来之后,就看见那些美女说请我们做客,谁知道,醒来就看见你们了。”
一个人舔了下碗沿,瞅着锅里,小声的回答简墨的问题,“我也是·”·“什么美女,我怎么没看见·”角落里的小矮个,伸向锅勺的手,顿了一下,羡慕的看着旁边的人。
“那你怎么在这儿”·“我肚子饿,想跑进来找些吃的,谁知道什么都没找到,就看见有个抱着兰花的络腮胡大叔,在大厅里走来走去,我追过去问他,然后,就和他们一样了。”
捧着第二碗粥,他“呼噜噜”的大口喝着··云子鸦递粥的时候,手指在他的身上一触而过,“你是幻系师”·“什么是幻系师,我只是感觉很灵敏呀”·“你看周围的景物是什么样的。”
小矮个也不知道他们问的是什么意思,只能一一回答,每说一件,周围人的眼神就困惑一分··他也止不住停下来,“你们看到的不是这样难不成,我见鬼啦”·也不知道他是怎样凭着这所谓的感觉活到现在,还无忧无虑,想的可真开。
云子鸦看他挺顺眼的,想了想,就掏出个东西,“你把这个吃了吧,应该可以升上四阶了·”·小矮个接过这个糖丸一样的东西,也不在意,一口就吃下去。
他感觉自己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咕噜咕噜念叨的就是它··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身体变得怪怪的··“他变了,他变了·”·其余的人,很是惊奇的看着这一幕,对着他的后脑勺指指点点的。
他往后面一摸,就发现两个大大的耳朵垂在脑后面去了,镜子里的自己就像脑袋上多了双翅膀,还挺好看的··莫青也惊讶的发现,这人跨过四阶,直接升上五阶了。
“呀,谢谢了·我能跟着你们不,要求不多,能吃饱饭就行·”·“先带我们找到你说的络腮胡大叔再说·”莫青坏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知道这个贪吃的家伙,会不会抵制吃猪肉这件事。
“嗯嗯·”他蒲扇着大耳朵,手上更是紧紧的捧着饭碗··小矮个自认为是找到了组织,摸了下后脑勺,嘴巴大叉着笑起来,连着牙根一起露了出来,“肯定没问题,昏过去前,我看见他往哪个方向去的。”
暗自下决心,为了不挨饿,这第一个任务可一定要好好做··他想的长远,也顾不得现在的状态是个什么样,肚子连个底还没垫上,就甩着耳朵、倍儿精神的站出来。
看着他们的眼睛都发亮,“我们现在就走吧”·其他人一愣,都还巴巴的望着锅里,这大馒头还没分,咋就要走了·这一转眼,就见证了小矮个撞大运的场面,这种鸡肋能力,还成了香饽饽,着实有些想不通。
甜文强强·这人随口一句话,就得了偌大的好处,说不羡慕是骗人的··但是,真要让他们像这样腆着脸求带走,还是拉不下面儿的··之前,他们随便一人的实力,都比这矮子强,只是,现在等级被压了一头而已,真要打起来,他们自认为也是不会输的。
看简墨他们就这么要离开,也是有些心下没底··留在这么个诡异地方,错过这一波,他们不知道还出不出的去,指不定一辈子就交代在这儿了··但是,能活到现在的,都是些老油子,虽然还傲着骨头,但是一直想着由头要贴上去。
最先提出来的,是个面相瞧着憨厚的大汉,“你们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们是要继续往下闯吧,我也想跟着,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边说边弯了下粗壮的手臂,挤出一只冒着青筋的“大耗子”。
有了这个带头的,其他人也顶着这个名号,纷纷站出来,要报答恩情,那说的是情感激昂,一下将自己的身份抬高了几个层次,身板都挺起来些·“没错,我们也来帮忙。”
“加上我一个·”·可简墨他们又怎会看不透这些人的心思··莫青在旁边冷笑一声,看着这一串拖油瓶,无情的戳破他们的场面话,“话先撂在这儿,你们要跟就跟。
不用管我们,你们要是出事了,也不要指望我们会帮忙·怕死的,就留在这儿,等会儿局子破开了,自己走便是·”·那些人听着也是有些尴尬,脸上豪放的笑容一僵,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心底下已经在暗骂他们的不识趣。
看到已经走在前面的几人,尽管他们心里已经有些不愿,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拉了一段距离,跟在他们后面走··要是现在提退出,岂不是真应了莫青的话,就算出去了,这件事被人传开还是有些丢脸。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只惦记出去的事··掉在后面的几个,看着云子鸦,眼神已经变得有些古怪··他们可是亲眼见着这人拿出了许多东西,更何况,瞧着几人的穿着打扮,虽然已经有些破烂,但是质量很是不凡。
连那种药丸都能轻易拿出,身上肯定还有更好的,他们如果干掉这几个人,岂不是就能实力大增··虽然没有往后看,但是一直观察着周围环境的云子鸦,已经看清这几人眉来眼去的想法。
嘴角一弯,手指缩在衣袖中,来回抖动,几颗银色小球,也没有碰着半点儿,就那么不远不近的浮在手腕附近,滴溜溜的上下乱窜·“小爷可不是东郭先生,可别变成狼撞在我手上。”
“他就是从那儿下去的·”矮个子指着一堵墙,就要往里面闯··要不是知道他们一直困在幻境中,肯定觉得这人神经病,可是很明显,这群人中只有这位是清醒的。
后面人堆里有知道这人身份的,完全是一路嘴抽的走到这里,没想到他还有被疯子带路的一天··矮个子在末世之前,真是个癫的,好在家里有两个钱,才不至于被送进精神病院里。
但是,被叫来照顾他的,又岂是个个好心,虽不至于打骂雇主,可是被饿上几顿是常有的事··爹妈生的多,这排在中间不上不下,也不怎么顾得上看他的情况好不好。
后来,兄弟姐妹都长大了,对这个傻兄弟还是有些怜悯,看到他日子不好过,还是轮流接他来照顾了些日子,后来更是特别积极的争着照顾他,甚至有想过给他找个漂亮媳妇儿。
“松,把那东西放下来,这是遥控器,不是马桶刷·”·“别吃了呀,这是小孩子办过家家玩儿的·”·松张着嘴傻笑了下,听话的把嘴里的叶子吐出来。
“你们家为什么还要收留这傻子,让他自生自灭算了,多省心呀”松的二嫂听到娘家人的劝告,也不怎么放在心上,拿着小镜子,往脸上补粉。
他们知道什么,这个小叔子可是他们家的宝贝··本来他们家被人设局卡债,可是松来他们家住了两天,那些家伙就被抓起来了··大哥家的小孩瘦的见骨,眼看着也是个活不下去的,可是松待了些日子,好家伙,这壮实的,重了十几斤。
·小妹带着他出去赌了一把,连本带利翻本不说,还赢了一箱金条回来··总之,谁要是对他好,谁就要走好运,对这么个活佛样的人,他们怎么敢不好好供着。
要不是他们几家商量好,要轮着日子来,真恨不得一辈子养在自己家里··按理说,这么个有福的人,不至于现在周围就只剩下他一个了··可是,什么都是有命数的。
松自个儿在家里睡得好好的,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末世爆发之后,他的兄弟姐妹些哪还想得起家里还有个人没有跑出来,顾着自己逃命还来不及··等松醒了,脑子也不傻了,以前的那些事都还记着。
有试着去找自己的亲人,但是最后看到的是糟糕情况··没办法,就把填肚子当成最顶要的事,全凭感觉找吃的··毕竟人傻了那么多年,就算恢复了,心思还是单纯,太直了点儿,和其他人融不到一路去,所以都是一个人生活。
松有些激动的穿过去,大家眼睁睁看着这么个大活人融进墙里,消失不见··云子鸦跟在后面,也想进去,没料到一脚踢上去,痛的脚趾都卷起来了··简墨看他脸色一白,也皱起了眉头,“怎么了”·云子鸦挤出个笑脸,“没事,就是撞墙上了。”
听他这么一说,其余人也有些踌躇,那个松该不是个骗子吧·松进去半天,见这些人站在外面不动,也有些好奇的探出脑袋,大家就看见墙上长出半个身体,“你们为什么不进来”·“这是墙,怎么进,打烂了进”后面有人不耐烦的喊话。
·甜文强强“这里不是有门吗”松比划着身边的门框··云子鸦苦着脸,心说你也不早点提··等他们走进去,顿时感觉周围一片黑暗,云子鸦连忙伸手拉住要往里走的松,随手掏出一瓶荧光剂就往他身上喷,最后成果是,大家看着这个浮在半空中的粉色大桃心,连冒冷汗,也不知道跟着这些怪人是不是个正确的做法。
· ·☆、找到幻魔兰· ·只看见松在地面上摸来摸去,伸手拉开什么东西,照情况来看,应该是个酒窖··“唉,你们看,他就在这儿·”说着走到一大堆酒桶中,提出来一桶。
“这人在哪儿呢”·“不就在这儿吗”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个酒桶当成人··简墨想了会儿,问他“那你有看见那盆兰花吗”·松听他这么一提,也纳了闷,“是啊,花去哪儿了哎呀,天,这又是什么东西”·他指着天花板,跌坐在地上。
其他人还茫然的看着四周,什么都没有发现··简墨他们却已经摆好了动手的架势,没想到这下面还有条巨无霸··似有若无的凉气从脚下面传来,顺着松手指的方向,云子鸦倒抽了口气。
“它是吃什么长的,变这么大·”·“现在能有什么吃的,自然是吃人了·”莫青嘴里叼了根芝麻杆糖,一把抬起手上的银色□□,瞄准那片空地。
其余人也不知道该作何打算,把眼睛都快瞪出眶,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可那两人的对话不是假的,脸上严肃的表情也不是假的,怀着对未知的恐惧,他们往简墨的方向,又跟了几步。
此时,他们已经无比后悔,自己是吃错药了,为什么要跟着这群人一起发疯,找什么破花··感觉身边有阵阵凉气吹过,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稀薄,整个人快要喘不过气了。
“跑·”云子鸦一个侧身,向左边闪了几步,反手丢出一把东西··简墨提着刀,翻身站在了半空中,用力往下一砍,众人当即见到火花四- she -的场面。
跟着来的人,就像受惊的鹌鹑,拥挤成一团后,又连滚带爬的四散逃开,动作慢的,“啊”的一声惨叫后,瞬间只剩下半个身体悬在空中,从消失的地方,不断往下渗着血。
某个东西虚空甩了一下,另外半截身子,“哧溜”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其余人看见这一幕,内心的惶恐更是加剧,被溅在脸上的温热提醒他们,下一个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脑子一酸,感觉鼻涕泡都快冒出来··手脚发软的缩在在角落里,他们现在是想逃,都不知道往哪儿走,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云子鸦抽空往后看了一眼,摇着头,这些人真的是被磨得骨气都没了,就剩等死了。
还有面前这个大家伙,该怎么处理好呢,这身鳞甲瞧着可真不错··“阿墨,留几块好皮,拿去给外公做软甲·”·简墨一手死死扣住巨蟒身上的鳞片,稳住身形,另一只手拿着刀,正想从同一个地方下手,听见云子鸦的话,顿了一下,往身后一看,没有作答。
莫青也不着痕迹瞟向那个方向,正是被云子鸦扔出珠子的地方,几个血肉模糊的大坑,明晃晃留在那儿,瞧着还有扩大的趋势,干出这种事的人还向别人提要求,着实没什么说服力。
想着,莫青护着叶羽往后退了几步,“小心,不要离我太远·”·叶羽有些不满,觉得自己被看轻了,刚想说两句,突然,莫青凑近,低声在他耳边言语,让他老实的退回去了。
“看好那群人,他们等会儿可能有动作·”·叶羽不认为这几个快被吓成傻子一二三号,还有心思下绊子,但是青的话也没错,防人之心不可无··云子鸦拉着松的衣领子,避开狂蟒的甩尾,顺手从腰间摸出一把飞刀,瞄准了蛇瞳的地方。
与此同时,巨大的响声从莫青的方向传来··一连串紫色的电流划开空气,带着肉体被烤焦的灼热感,惊醒了后面那群快要被吓破胆的人··这一刻,他们终于看清楚,隐藏住身形的是什么东西。
巨大的蟒盘卷着身体,疯狂的翻滚着,黄白相间的纹路纠结在一起,占满了大半个房间·嘶厉的惨叫声,从巨大的蛇口中传出··鲜血与焦痕交错着遍布整个蛇头,比人体还大的眼眶中,已经空了一个,另一个变成了炭黑,上面还有电流微微闪烁。
剧痛让它无法控制行动,蛇尾拍打在地面上、墙上,整个房间的东西,无一能够幸免··眼看着重击就要落在自己身上,那些人也顾不得面条一样的软脚,抠着墙壁就往上攀,喘着粗气,看被打成肉泥的同伴,使劲让自己冷静下来。
·简墨弓着身子,往后移了几步,避开甩过来的蛇头,墨色液体在青色长刀上蔓延,渐渐布满整个刀身··接着一个滑步,紫金色的瞳孔已经锁定眼前的一处月牙白,顺着鳞缝,狠力插了下去,只剩下刀柄还留在外面。
瞬间,蟒弹起了三分之一的身体,再重重落下去··巨大的蛇口,喷出的大股血液,让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腥味··“你要去哪儿”·此时,他们只觉的眼前一花,反应过来时,整个房间的的局面已经大变。
他们并没有在什么酒窖之中,而是在天台之上··他们以为的一路向下,事实上,一直是朝着相反的方向移动··古堡也消失不见,看外形应该就是吞钦的府邸了,他们被幻魔兰造了个大局。
往远处看去,本以为消失不见的罂粟田,也完好的留在那里,同样是因为视觉误差,导致他们以为古堡的位置就在花田中··叶羽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地方,显得格外清晰,众人都向着那个方向看过去。
甜文强强·结果就看见叶羽一脚踩在最先提出要报恩的汉子身上,手上近乎透明的短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渗出血珠的地方,与那玉白的手指互相映衬,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胁迫,“把收了的东西拿出来吧”·“什么东西我什么都没拿。”
脚下的人脑门上已经密密麻麻布了一层汗,无辜的看着周围的人··莫青跑到旁边去看吞钦的情况,本就不多的头发又被他薅下一爪,这家伙怎么还没醒··“你不想拿是吧也行。”
叶羽冲着他给了一个明艳的笑容,阳光打在他身后,一圈毛绒绒的光晕显得十分圣洁··手往兜里掏了两下,脸上的笑更甚了,大汉觉得这人,比那些美女还要好看,神色忍不住放松下来。
叶羽迅速往他嘴里塞了个东西,在脖颈上一点,大汉咯噔一下,咽下去了,他惊慌的看着眼前的人,“你给我吃了什么”·“好东西。”
话音刚落,大汉顿时觉得脚心、腋下、腰上传来阵阵痒意,一下更重一下,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恐怖的形状,“好痒,好痒,让我挠呀”·大汉竭力的弯动着手指,但是半点无法动弹,这种痒到骨头里的感觉,让他想要把那坨肉一同挖出,却偏偏碰不得。
其他人也是心一抖,美人果然都是带刺的··“求……啊,求你,我拿出来,我拿出来呀”·大汉用力的控制着脸上的肌肉,说出讨饶的话。
叶羽眼角一挑,拿出个瓶子往他脸上喷了一下··恢复行动力的大汉,立刻把大腿肉挠出几道深深的血痕··“先拿出来再说·”·那人连忙点头,颤抖着手指,把一盆紫色的兰花放在了面前。
“原来乌库还是空间异能者·”·“就是,我只看见他用过木系技能呀”·“藏得可真深·”后面的人,见他凭空变出了东西,也三言两语的议论着。
叶羽一手拿起花盆,另一只手摸出了个小瓶子,冲着他摇了摇,“这就是解药,想要自己去找吧”说着手往外一抛,大家就看见透明的瓶子,在半空中划出条优美的弧,折- she -出七彩的光圈,一闪而过,从楼上落了下去。
“我只配了一份解药哦,等会儿被什么老鼠捡了,可别怪我·”·恶魔、恶魔,大汉狰狞着脸,看了他一眼,三两步从天台跳了下去··这房子不算高,对于这些人来说,皮肉都伤不到,叶羽也不过是想惩罚下他而已。
就在大汉跳下去,没过多久,整个房屋开始抖动,就像是地震一样··“你们看,那边有东西过来了·”云子鸦本来趴在墙上,看那个人找到药没,没想到,一下就注意到,远处,尘土飞扬的一片。
“怎么还有这么多大象”·“对呀不是都被宰了吗”·上百头大象,就像是轧路机一样,朝着这个方向,用力的碾来。
此时,躺在地上,被弹得半起的吞钦,木着脸悠悠醒转··“我,我是谁额,是爸爸”·莫青看他醒来,还来不及聊两句,就被这双星星眼噎回去,有些难以置信的站起来。
作为缅区的一条毒蛇,还能有这种满眼单纯的时候,不得不说他可能是脑子坏掉了··“羽,你过来看看,这人怎么了”·叶羽把注意力从面前那群大象身上抽回来,兴冲冲的去看那个有病的,作为医生就是喜欢见识各种各样的症状。
按理说,他们应该早早离开这个地方,但是,现在这一幕,看起来,留在上面也许是个好主意··大象群在停在了阁楼前的罂粟田中,接下来,就是开启嗑药模式。
见多了人嗨的,还没见过大象亢奋的场面,这下可算是长了见识··大片大片的罂、粟、果,被长长的象鼻卷起,直接放进嘴里,就像嚼槟榔一样,汁液四溅··渐渐的,这些大象的神情变了。
· ·☆、背影杀· ·摇晃着大脑袋,耳朵扑扇扑扇的抖疯,长鼻子往地上一卷,撒开漫天的尘土草根,一个接一个的开始仰天长啸··这光叫唤还不够表达内心的亢奋,它们开始像土著民一样,围成圈跳舞,抬了左脚抬右脚,场面那叫一个整齐,要不是看了一圈都没发现有人在,他们都要以为这些大象是接受过训练的。
云子鸦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儿,感觉有些不过瘾,干脆瞬移到象群后方,摆出了一堆东西,一边观察那些大象的反应,一边翻着空间里的光碟··突然,他耳朵转了转,脸上露出坏笑,“呵呵,就是你了。”
简墨看到回到身旁的云子鸦,还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不过多半是个恶作剧·只是这干坏事也笑的他有些心痒,根本狠不下心管教··叶羽在那边把了一会儿吞钦的脉,撇撇嘴,无聊的说:“这人异能透支了,伤到了大脑,如果重新修炼到一定级别,也许能够恢复,现在嘛,就只能这样了。”
“吞钦异能是怎么透支的·”叶羽回头看了一眼云子鸦,发现他捣鼓出个遥控器,正闷着脑袋研究··“幻魔兰是会让人产生幻觉,但是要做到这种地步,是需要媒介。
作为一个幻系师,他就是那个媒介,整个幻境以他的思维展开,我们所感知到的一切,其实应该是他传出来的感觉·”·“也该他倒霉,埋那么多玉,让幻魔兰的威力远远超过他所能控制的。
简流不是说过升龙谷中,也有一棵极为灵- xing -的树,种在玉潭里,按年岁来说,都是活了多少年的,才能那么厉害·”·“不过要不是这人的极品玉石,我们也得不来幻魔兰。”
·甜文强强提到升龙谷的事,叶羽还想找简墨多问问··谁知道步子没迈两步,又连忙退了回来,一脸我不认识那两人的表情··除了那个拿着遥控器敲墙的人,其余人的表情都是呆滞的。
只听见山坡、田坎中回荡着“left left right right go turn around go go go……”·大象们配合着节奏,跳的更嗨了,个个像是混迹舞厅的老手,当真是旋转跳跃闭着眼。
即使隔得这么远,他们也能清晰的听见兔子舞的音乐声··倒不是耳朵太好使,而是云子鸦拿出来的东西太霸道··叶羽把自己的耳朵扒下来捂着,吼旁边的人,“这也是你们开发部的成果”·莫青连忙摇头,自己可没这么无聊,“那是他自己捣鼓的。
当初收集的东西太多,改造的时候,他看见这个广场舞音响,死乞白赖的不让拆·还非要把它弄成太阳能的,说要从早跳到黑,真是不像话·”·看到已经笑瘫在简墨身上的人,叶羽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这个人。
还记的初见时,这个人上一秒还严肃的救下自己,下一秒就皮着脸认亲,张口就师娘师娘的叫,叫的他拳头痒··想到这儿,他直接一脚踩向莫青的脚背,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还好意思说,都是你带的·”·莫青捂着脚直跳,心说自己又哪儿惹到他了,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有理没理乱怪罪··叶羽看他跳了一会儿,也绷不住脸笑了。
莫青摸不准这是几个意思,不过笑了就好··“好玩,好玩·”吞钦看他们在这儿跳来跳去,兴奋的一直拍掌,瞧样子还想靠过来,加进去一起来。
“嘿,师父,要跳别在这儿跳,下去给那群家伙当个领舞呗·”云子鸦听到动静,也转过来看,对着自己师父的舞步评头点足··莫青这才反应来,叶羽在笑什么。
看到还跟在旁边旋来旋去的吞钦,肝火大冒,干脆一脚踹过去,顶着满脸络腮胡的人还卖什么萌,也不瞧瞧身上的肌肉块,衣服都绷不住了··摔倒在地的吞钦,眼角挂着泪珠,嘟着嘴,哀怨的看着莫青,“呜呜,痛痛。”
叶羽打了个冷颤,不再管这两个人··莫青看他这样,嘴角抽了抽,赶快追上叶羽,那吞钦现在就相当于三岁小孩,自己再欺负下去,岂不是也像个没长大的。
“走走走,我们快点回去·把这个人就丢这儿算了·”·“你和康的约定呢”莫青皱起眉,该死,自己怎么把那茬事忘了。
云子鸦在那儿切换着广场舞金曲,都挺合适··就是这些大象块头太大了,如果换成丧尸嗑药怎么样·仔细琢磨了会儿,他把这件事告诉了简墨,“好,要多少我去抓。”
简墨虽然不理解这件事的乐点,但是会让云子鸦开心,他也就无所谓了··莫青不知道那两人在嘀咕啥,但是看到旁边的人,很是不耐烦,一把将吞钦丢给松,让他看着这人,为了止住这家伙眼泪儿,他还把自己的芝麻杆糖分了一半出去,想想都有些心痛,等会儿再去找徒弟要点儿。
“你们知道昂坤在什么地方吗”被突然问及这个名字,他们看起来都有些茫然··叶羽盯了他们一会儿,走到一个人面前停下,“你认识他”·看到叶羽停在自己面前,那个人觉得脑袋有千斤重,不敢抬起来看他的脸。
脑子里还回想着,之前那个被喂了药丸的人,生怕回答不对,自己也有同样的待遇··“我……不是很清楚那……人是不是昂坤,我也,我也只是偶然听别人提起过,他们平时都叫的是另一个名字。”
“先说来听听·”驼背看换了个人问,笑眯眯的像是个好脾气,语气也稳定了些··“他们都叫他美杜莎·”·“阿墨,这昂坤不是个男人,怎么会有这么个名号。
不是一个人吧”·云子鸦当初听名字就觉得这是个男人,现在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资料,你没仔细看吧”·云子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啊,嗯。”
“昂坤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一个国家畸形的产物·他本来是泰域凰安楼的人妖,后来被江家土司看上,赎回来,就当个宠物养着的·”·“嗯,嗯。
就是他,听说他后来把江家所有的人都杀了,- xing -格变得十分扭曲,手段狠辣·之所以会被叫成美杜莎,因为他一直以半人半蛇的形态出现,被他收下的人还恰巧都是属蛇,整个就是一蛇窝。”
说到半人半蛇的时候,云子鸦把眼光瞥向简墨··不过这地方怎么老是和蛇过不去,哪哪儿都能遇到,想着叹了一口气,这里的老鼠日子可真不好过··“既然你知道,那就带路,报酬不会少你。”
驼背提起那人的事,还有些胆寒,不是很愿意多说··听到云子鸦说到报酬,想起这人的大手笔,慢慢压下心头的恐惧,磕磕绊绊的答应下来··“你们看,人就在那儿”驼背含着块猪肉脯,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多久没有吃过好东西了,都不舍得咽下去。
叶羽有些嫌弃的离远了些,唾沫星子快溅到衣服上了··云子鸦三两下爬到树上,拿着望远镜观察··木屋稀稀落落地散在沼泽的高地里,有些纹路看起来还很新,应该是才建起没多久。
其中最大的一座,被架在几棵枝丫交错的树上,外表被漆成了某种粉红的存在··各色羽毛被串成帘子,挂在屋檐外,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咳咳。”
一阵枝丫断裂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云子鸦脑子发懵,直接滚了下来·简墨往旁边移一步,伸手接住这个冒失的家伙··甜文强强·“看见什么了”此时,简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危险,云子鸦不着痕迹的往旁边侧头,有什么好问的,他自己还不是看清楚了。
·“没什么,脚滑而已,脚滑而已·”云子鸦挣扎着翻下身,胡乱的拨了拨头发,顺手扯下卡在耳边的树枝··简墨掏出手帕,递过去,指着他脸上,示意他擦擦,这算是放过这个话题。
云子鸦松了口气,都怪那个背影杀手,没事洗什么头··刚才,云子鸦在上面看到这些充满少女气息的房子,有些惊讶这些人的品味·正琢磨着,就看见一个身段纤细的人,裹着藏蓝色的长袍,端着盆水,出现在屋外。
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际,挡住了脸颊,看不太清模样··看到这人开始洗头,他觉得没意思,刚想溜下去,偏身的时候,恰好看清全貌,便停了下来··长袍掀起一角,青色的蛇尾,在木制的地板上微微扫动着。
难不成这人就是那位“美杜莎”·云子鸦有些不确定,便等着他抬头··长发沾- shi -了身上的衣裳,宽松的袍子开始紧贴在他身上,随着动作,腰间的带子也渐渐松开,精致的锁骨,玉白的肌肤大片大片的露出。
云子鸦顾不上此等美景,目光一直紧锁在他脑袋上,心头不断嘀咕,快抬头··谁知道,等长发被玉润的手指撩开的那一瞬间,云子鸦就被吓的掉了下去··· ·☆、被控· ·这人长发下的脸,真的不能期待。
只见他大烙饼似脸上长着个两个痦子,大小不一,但左右对称,毛毛虫似的粗眉毛,练成一线··鼻子塌下的程度,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用橡皮泥随意的揪下一坨,鲶鱼样的大嘴巴还龅了几颗黄牙出来,整个人长得就跟闹着玩儿一样。
“你先走吧,这些是说好的报酬·”云子鸦掏出一个小药丸,连带十个菜饼,一同塞给他·驼背连忙伸手接下来,看到药丸的时候,着实有些激动,自己终于不用再卡在那个等级上了。
可是再看到菜饼的时候,脸色也变得有些绿,自己不喜欢韭菜··“那个我能换换吗”看到递回眼前的韭菜饼,云子鸦脸色也有些臭,“只有这个,爱要不要。”
驼背看了他一眼,咽了口水,连忙收回手,把饼揣回怀里·“我要,我要·如果还有什么需要了解,尽管问,只要我知道,保证一字不落的解答。”
“不用,快走吧要不然,你想走都走不了了·”·看到那人跌跌撞撞离开的背影,云子鸦有些窃喜,扔掉一个包袱··自己不喜欢韭菜,简墨也不喜欢,偏偏基地的厨子特别喜欢用韭菜,就算是那玩意儿长得快,也不至于顿顿吃吧·开始大家都吃的是大锅菜,自己也不好一个人闷头开小灶。
忍了几天,看见同去的简墨脸色都变了,他还是忍不下去了,把饭盒里的菜都换了··这也导致他的空间里多了一大堆韭菜做的食物,一打开就是股味儿,为了这,他还专门开辟了一个小空间装它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扔。
外面还不知道多少人挣扎在温饱线上,浪费粮食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上一世他经历过饿到掉眼泪的地步,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苦涩的草根含在嘴里都舍不得咽下去,都不敢开口告诉姐姐自己有多饿。
他们那一路走来,根本就没有找到多少吃的东西··云子鹞护着他,走不了多快,能吃的东西,都被那些人找出来吃了··当他忍住头痛,感应身旁的动静,自己能力很弱,深入不了多少,只能用脚去扩大探察的范围,一步步摸索。
终于,被他发现了一窝小田鼠,迷瞪着还没睁开眼,云子鸦流着眼泪,用手刨开土面,嘴里一边念叨着,“对不起,”一边捏死了这些小家伙··沾满血迹的手,颤颤巍巍的捡起鼠窝中的草籽和种子,小口小口的咀嚼着,连带着掌心的血液,终于缓解了胃里不断翻滚的灼热感。
手上还带着小小的温热,他小心清理着田鼠的皮毛,用叫花鸡的做法,料理了它们··抽动着鼻尖,他咽了咽口水,拍掉上面的泥土,趁着香味还没有散出去,他立马都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赶紧回到云子鹞身边,感应到她还在梦中咬牙切齿的杀着丧尸,干瘪的脸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捂着胃,他靠着树坐下来,闭上眼睛感应周围的环境,尽管知道这没什么效果,还是不想放弃修炼。
姐姐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你就有吃的了··此刻,看到沼泽中枝叶交错的树木,简墨几人,通过它们,快速的到达木屋中央··莫青一招雷降,以他为中心,方圆百米都笼罩在一片紫色的电流之中,周围的木屋转瞬间都化为了灰烬,连带其中的树木也没有幸免。
他们几人所站的房屋,倒是没有被波及··这一切发生的极快,屋中的人还没来得反应,就已经重伤在地··还拥有战斗力的人,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突然,云子鸦一把飞刀掷向木屋的后方,一片水花后,只看见一段紫色的蛇尾溜进沼泽中。
再探出头时,已经在百米之外·波浪般的长发披在他身后,光滑的额头下是一双娇媚的桃花眼,淡紫色的唇极为诱惑的轻咬着,短衣裹住妖娆的身段··比起娇柔的外表,声线有些低哑。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很少开口的简墨,突然搭话了··云子鸦眼神有些古怪,在他们两个之间来回转悠,同类的诱惑·看到这些人冷漠的表情,昂坤漂亮的脸也变得有些狰狞,“看来真的是没有可商量的余地了。”
“咕咕,唔……”听到这人嘀咕着奇怪的语言,云子鸦感觉有些熟悉,突然,他瞪大了眼,看向身边的人··甜文强强·只见简墨也是脸色一变,紫金色的竖瞳开始不断收缩扩大。
冲着莫青低吼一声,“快点阻止他”·昂坤睁着漂亮的眼睛,遥遥的看过来,突然,浅浅一笑,钻进了水中··“阿墨,阿墨,你怎么了”云子鸦扶住倒在身上的人,神色变得惊慌起来。
莫青见此,当即端起木仓,冲着水中的身影连开数枪··巨大的浪花连带着沼泽中的淤泥,一起被掀起·紫色的鳞片一闪而过,看起来,并没有伤他半分。
“阿墨,你到底怎么了”简墨虚弱的半闭着眼,头上一直冒着虚汗··“那人控蛇技巧十分高超,先前精神力消耗太多了。”
云子鸦一拧眉,回头看一直在水下钻来钻去,不敢露面的家伙,愤怒值蹭蹭往上涨··拿了把椅子出来,一把将简墨抱上去·“师娘,帮我守着他。”
说完一闪身,整个人虚立在水面上··下面黑压压的一片,只能模糊看见许多长条的东西··随着莫青的枪响,慢慢浮起许多蟒类的身形··紫色的血,让能见度越来越低。
云子鸦展开双臂,闭上了眼睛,手指一动,数把飞刀出现,跟着银白的丝线从指尖滚落··只见,水面上划过无数波痕,刀刺穿肉体的声音不绝于耳··云子鸦将整个沼泽都笼在自己的感应中,在纠缠的蛇群里,寻找着那家伙的踪迹。
突然,他睁开了眼睛,冲着一个方向瞬移过去··即将钻下去的那一刻,无数条蛇张开大嘴,从水面上探出了头··“给我滚·”手指一收,飞刀迅速回转,穿过它们的头。
云子鸦没有去看这些东西的死活,一个猛子扎了下去··混乱的沼泽顿时平静,很快,更大的波动从下面传来··愈来愈多的尸体浮出水面,一只纤白的手,突然在这个时候伸了出来,手的主人,随即也跟着出现。
另一只手,死死的扣住一样东西,一起拖了上来··云子鸦掐着昂坤的脖子,把他拖上了岸··无法再发出古怪声响的昂坤,扭摆着腰身,想要缠云子鸦身上。
云子鸦看也不看,挥手,从腰以下斩断··看着那怨毒的眼神,云子鸦没有转开头,直直的盯着他,俊秀的脸上挂着血迹,眼里盛满了死寂,眼前这个尤物,犹如枯骨。
“我要保护的人,谁也不能伤害·”·昂坤作着最后的挣扎,挣脱开云子鸦卡在脖子上的手,“啊……”凄厉的长鸣,惊起一片抢食腐肉的飞鸟。
突然,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的看着穿过胸口的手,感觉到了生命力在流失··血手握着一枚东西,一点点抽离,昂坤吐着血,瞳孔慢慢扩散,抽搐的身体渐渐变得僵硬。
做完这一切,云子鸦直接把这家伙的身体,甩进沼泽中,背过身走向简墨,“那么喜欢玩蛇,那就好好玩吧”·失去控制的蛇群,疯狂的撕咬着眼前的猎物,蛇吻之刑也不是谁都能享的。
没了昂坤的干扰,简墨的脸色也慢慢恢复平静··云子鸦扶着他进入唯一幸存的木屋中换衣服,简墨身上就和他一样,被水- shi -了个透·三两下冲干净自己身上的污秽,飞快换好衣服。
拿大毛巾裹住简墨,摸着冰凉的体温,紧张地拿了件衣服给他换上··“没事了·”简墨搂紧了怀里的人,感觉到他的唇正贴上自己的锁骨下的鳞片,炙热的温度,仿佛要将那一片的皮肉融化。
“温度没有升起来·”云子鸦有些哽咽的把脑袋埋进去,除了简墨进级四阶的时候,他还从来没有看见这人有这么虚弱的时候··“只是没有休息好。”
简墨伸手理着他的头发,一个冰凉的吻,印在云子鸦的额头上··“那我们快些回去吧下一个任务过些日子再进行·”·看到面前的人,满眼担心的为他暖手,简墨也没有逞强的提出反对,“好。”
云子鸦搂住他的腰,瞬移到岸边,也享受了一把简墨小鸟依人的感觉··这样想着,心头的郁结算是消散了几分··简墨有些哭笑不得,子鸦现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朵娇花,他去收核晶,让自己就坐在树下面休息。
· ·☆、毛团子崩溃了· ·“小兄弟,你没事吧”·简墨收回视线,看向旁边傻傻的松,“嗯·”低沉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但是过分透白的脸,看起来不是很有说服力。
“我们等会儿去哪儿”松瞪着大眼睛,四下张望着··“回家·”·“回家可以去讨媳妇儿吗”·叶羽也来了兴趣,这家伙还惦记着媳妇儿呢“你为什么想要媳妇儿。”
“我看他媳妇儿对他很好,还会做好吃的·”松一把指着正在用空间划拉尸体的云子鸦,只见手起刀落,一颗晶亮的核晶滚了出来··“你想要个那样的”·“嗯,你这样的也行,漂亮”说着耳根子都红了。
叶羽被噎的半天回不过话,最后拍着他肩膀,树了个大拇指,“你很有眼光·”·简墨听着他们胡乱的搭白,嘴角一勾,转过头,继续看云子鸦忙碌的身影。
“小心后面·”云子鸦感觉到背后的视线,扭头一看,突然瞳孔放大,呼吸急促起来,冲着简墨大叫一声,消失在原地··叶羽拖着吞钦,避开了这突然出现的庞大身躯。
简墨提着松,伸手用藤蔓勾住上方的树枝,一个用力荡了上去··谁知道那条大蟒,突然一个反身,挺直了身体,张开大口吞下了树上的两人··甜文强强·“简墨。”
云子鸦看见这一幕,脑子里面一片空白,顺手- cao -起简墨落在旁边的刀,砍向这庞大的身形··锋利的刀口砍下了一截,鲜血直冒,谁知道,那家伙也不恋战,飞快的朝着沼泽地里逃开。
云子鸦连忙追赶上去,哪曾想这家伙突然消失了踪迹··他愣了一瞬,就看见沼泽中泛起大片浪花·“该死的,这家伙也会隐身·”·云子鸦不知道这条等级不高的黄金蟒,为什么会拥有自己现在才有的能力。
只是凝着神,仔细辨认着周围的波动·“快出来呀”·他跟着钻进水中,疯狂的杀着眼前出现的一切生物,想要寻到那个身影。
“子鸦,子鸦·”一起下水寻找的莫青,看到眼睛变得通红的徒弟,心中一痛,一把抓住他的手,死硬地将他拖回岸上··云子鸦瘫坐在地上,就像离开水的鱼,张着嘴,却没了呼吸。
“简墨没有死,你要相信他,他会有办法逃出来的·”·“真的”眼中一片昏暗的云子鸦,耳朵里嗡嗡,隐隐约约听见师父在说什么,看口型应该是人还活着,眼睛里慢慢聚起光亮。
突然,他想起简墨的身体状况,若不是精神力透支到极点,怎么会连那蟒的攻击都避不开··越想心头越凉,再加上着一段时日的劳累,他眼前一黑,喷出一口血,失去了意识。
·叶羽连忙上前察看,缓了一口气的对焦急莫青说,“他只是气血攻心,暂时昏过去了,好好休息就成·”·莫青让他好好照顾徒弟,又跑回岸边,守着水中的情况。
“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我们先回去吧·”莫青拍了拍死瞪着水面的人,这段时间,他都没怎么好好休息,东西也没好好吃,人都快瘦脱相了··“兴许等会儿,他就会从其他地方出来了”·“你不是把这水底都摸了个遍,根本就没有往外通的水道。
简墨如果能回来,早就回来了·”·云子鸦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红着眼眶看向师父,“我想,我想再等等·”·莫青看他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转身向附近的林子里找去。
又是半个月,云子鸦冷着脸,把昂坤的核晶和吞钦一起交给康,“两清了·”·康本想再说些挽留的话,但是看到这人身旁,被银色能量刃划出的黑色空洞,心惧的退远了些。
再想到这里四人变成三人,猜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靠在车窗,云子鸦看着外面飞快掠过眼前的异地风情,心像是破了个大洞··这段日子发生的事情,不断在脑海中回想,就像是一个噩梦,想醒却醒不过来。
“砰”听见巨大的声响,莫青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宝贝车,连门带窗都消失了··“你这是干什么”云子鸦看到掌心的鲜红,喃喃低语着,“中计了,我们都中计了。”
叶羽一脚踩下刹车,把车停在了路边··“怎么回事儿”云子鸦转着手指上婚戒,看向离开时的方向··“你还记得我们在吞钦家里杀的那条大蟒吗”·“嗯,好像是条黄金蟒。”
叶羽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场景··“吞了简墨的,也是条黄金蟒·”·“除了品种一样,还有什么联系吗”莫青听他这么一说,盘算着二者的相通点。
云子鸦掏出块软糖,捏了捏,是简墨喜欢的味道,含着嘴里,压下心头的苦涩,“它们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我们先前杀的应该是条雄蟒,体型要比后者小上一号。”
“昂坤最后的叫声,应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在召唤那雌蟒·按理说,我已经杀了昂坤,那家伙应该摆脱了控制,但是它最后还要袭击简墨,肯定是知道了谁是最后下杀手的人。”
“你说,康知道这件事吗”莫青有些担心这车还能不能开回去,云子鸦的手指一用力,抠下一块车皮··“不太可能知道。
那幻境把我们几个都骗了,就算是幻系师能进去,要想除掉那些飞蛇也是不易的,有那能力,还需要我们帮忙吗这应该只是个巧合·”·听他这么说,云子鸦倒回车里,闭上了眼睛,不再言语。
事实上,云子鸦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快要接近真相了··康收集的资料中,有一部分是被隐瞒下来的··他是需要昂坤的核晶来解除禁锢,但是,据手下人报上来的消息中,这人还养了两条极为凶狠的蛇,但是具体都有什么能力倒不是很清楚。
当初会让莫青他们去做这件事,也不过是试水而已,没料到他们真的办到了··看来,这群人的实力比明面上要强很多,所以,在他们走之后,他立刻派人把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都干掉。
这件事必须瞒下来,要不然,自己就别想过安稳日子了··根据幻魔兰的习- xing -,他们知道这玩意儿娇贵,换个生存环境就只有三天活头··作为唯一的空间异能者,云子鸦不得不离开。
“子鸦,你不一起去吗”莫青看着递过来的幻魔兰,有些担心··“不了,我想先回家休息,过段时间就去找沁蓝珠·”·叶羽伸手为他理好衣领,“嗯,多休息些日子吧,沁蓝珠的事,缓缓再说。”
云子鸦紧紧的抿着唇,没有再搭话··通向破邪城的地轨,缓缓的关上了车门,云子鸦挥挥手,拜别门外的人··一个人的车厢显得有些空旷,心脏跳动的声音,仿佛要击破耳膜。
云子鸦揪紧了心口处的衣服,“别跳了,别再跳了·”突然响起的尖锐音调,把他也惊了一跳,慢慢的,他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一团,身形越来越小。
甜文强强·小爪子发着抖捂住耳朵,把脑袋都埋进了身上的长毛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感觉到温度··“子鸦,子鸦·”车子停下来了,云子鸦却不知道该做什么,靠在窗边,静静的听着一个又一个人下车、团聚,他半点不想动弹。
突然,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声音的主人正推开人群,离自己越来越近··他有些局促不安的捏着衣角,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人··“子鸦,没事了,姐在这儿呢”·温暖的怀抱突然笼住身体,整个人顿时一震,他颤抖着手指,小心的环上了对方的腰。
突然,鼻子一阵酸楚,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干涩的眼眶中涌出··明明简墨遇害的时候,他也没有哭,可是现在,就像是脑子里一直绷着的弦,突然,断了··上一世,她也是这样出现在崩溃的自己面前。
“哭吧,哭出来也好受些·”云子鸦把脑袋埋进她的肩膀,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咳咳,姐姐……他不在了,我找不到他,咳,我一直等,一直等,他都不出来。”
云子鹞听到弟弟压抑的哭声,也是眼睛发红,忍不住掉下泪来··衣服逐渐被打- shi -,云子鸦说着那天的事,反反复复,就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抹着眼泪磕磕绊绊的寻着光亮。
“列车即将发车,请各位乘客回到座位上·”·地轨通报员的声音,提醒了云子鹞,她牵起他的手,拉着他站起来,“子鸦,走吧,我们回家·”·云子鸦看着走在前面的背影,视线有些模糊,下意识牵紧了她的手。
云子鹞感觉到手上的力道,回过头来一看,只见弟弟茫然无措的盯着自己,好像很怕被丢下,她只觉心头一紧,“简墨,你最好祈祷自己活的好好,要不然,你就算死了我也要找出你的尸体鞭尸。”
她知道,弟弟对感情一直是个不开窍的··他和简墨的事,很大程度上,是简墨的强势造就··一步步侵占他的世界,圈在他身边,让他产生依赖感。
对于简墨的一往情深,弟弟有的只是喜欢,比喜欢其他人更喜欢这个人··但是现在看来,弟弟对简墨的感情,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深··· ·☆、真的死了吗· ·“没事的,到家了。”
云子鹞端着杯热牛奶,看着弟弟喝下··坐在床边的人,乖乖巧巧的嘴边糊了一圈奶印··云子鹞拧干毛巾,让他仰着脸擦干净·“先睡吧有什么,明天再说。”
掖好的被子,留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伸手摸了摸那脑袋上的乱毛,云子鸦对着她眨巴了下眼睛·听话的闭上了眼,现在的他,姐姐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云子鹞给他留了盏小灯,黑暗的房间,散着温温的暖色光··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控制不住了,靠在墙边,慢慢滑到地上··弟弟这么痛苦,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流”突然感觉自己被一个坚实的臂膀抱了起来,云子鹞抬眼一看,就见到简流担心的目光··她一把环上他的脖子,低低的哭了起来。
“简流啊,我们的弟弟怎么办呀”·感觉到肩膀上被挠出痛感,简流脚步一顿,接着,紧了紧怀里的人,稳着步子离开了··云子鸦上车之后,莫青和叶羽到了升龙谷。
把东西交给林博士,也来不及到处转转,想到云子鸦的情况,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往破邪城打了个电话··更何况,这段日子的消息,他们都还没有报告给家里··“简流,简墨失踪了。”
简流正在批文件,云子鹞也窝在旁边看书,所以开的是扩音,电话里的声音两人都清楚的听见··简流眉头一皱,手上的笔悬在纸面上,“什么时候的事”·“一个月以前。”
“什么”简流手中的笔“啪”的断成了两截··云子鹞收起书,也靠了过来,眼睛死盯着电话··等莫青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简流只觉得眼前发黑。
云子鹞愣了一会儿,扑在桌子上,“那我弟弟呢子鸦怎么样了”·对面安静了一会儿,才开口,“小乌鸦,他,在回破邪城的地轨上,你,最好去看看他吧。”
正因为这样,云子鹞才会推掉一切事项,在云子鸦回来的那一天守在车站口··不得不说,看到云子鸦的那一刻,她都快认不出来了··这个眼窝深陷,唇色卡白的人,居然是她弟弟。
抱在怀里,全是硌手的骨头,整个人就像是丢了三魂七魄,眼睛里都没光了··在等的时候,她想了很多安慰的话,但是真看到他这样,都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陪在他旁边,看着他睡下。
可那个男人,真的这么容易就能死吗·因为精力不济,在大蟒张口的那一瞬间,简墨根本避让不及,连带着松,整个人就被囫囵吞了下去··就算这蛇的体型庞大,但是两个大男人待在里面,也着实挤得慌。
松那个没用的家伙,更是被这酸腐的味道激的脑袋一偏,昏过去了··蛇腹中的肌肉,绞住他们的身体,让他们动弹不得··简墨屏住呼吸,竭力调动体内的异能,借着暗的力量,他终于剥开缠在身上的肉管,换了个姿势,翻身坐起来。
这里面完全与外界隔绝,自己根本就无法吸收到能量,更谈何恢复··简墨往身边摸了摸,眼神一暗,刀不在这儿··自己身上只剩一把手木仓,在它身上开个洞,是足够了,问题是之后怎么办。
单靠这东西,还杀不了这个大家伙··甜文强强·他打量起松身上还有没有可以用的东西,突然想起,临走前,简流留下了几瓶药,子鸦往他身上也塞了一瓶··活动着手指,从衣服的内兜里,把它掏了出来。
倒了两颗,干嚼下去,味道不怎么样,但是身上的伤口开始快速恢复,精神力也好了很多··在这昏暗的空间里,松身上隐隐发着彩色的光,这是异能者的自我保护。
那些肉管是用来吸食他们身上的能量,等能量耗尽的那一刻,他们就会化成一滩脓血··简墨看到他身上的光越来越暗,索- xing -一把将他拉起来,扯开那些肉管,对着他身上的一处- xue -道,就是狠按。
“啊,痛·”松打着摆子,差点没有弹起来·睁开眼看见周围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吃下去·”·松还没来得及四下张望,嘴里就被塞进一个东西。
“咦,什么东西,好苦·”松皱着张脸,五官都快聚一块去了··“快点吸收·”简墨闭上眼睛,当下调整身体的状态·看到那张黑脸,松被吓的往旁边一缩,但是也发觉窒息感轻了几分,身体轻松不少,他立刻意识到,好东西呀这是。
简墨感觉自己恢复的差不多,摸索着取下腰带上齿轮形的小盘扣,把它夹在领子上·轻轻一拧,整个空间顿时亮堂许多··松好奇的睁开眼,像是恢复了兴头,对着周围左摸摸、又看看。
掐起一把蛇体的软肉,看到它蠕动,乐的一直捶··简墨也不管他在旁边怎么闹腾,自己困在这里面,也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子鸦和哥哥他们肯定要担心了··垂下眼看向手上的婚戒,一把拉开木仓栓,对准上方就是一木仓。
瞬间天旋地转,周围的活动空间也变的狭窄起来··简墨踢了一脚摔到旁边的松,“快点走·”·只见透着光亮的洞口附近,肌肉群正在蠕动,像是要快速愈合,但是被黑色力量腐蚀着,反而有扩大的趋势。
见状,松连忙爬起来,撑着旁边站起来,踉跄的跟着简墨钻出去··“嘿,我们出来了·”蛇鳞太过光滑,松刚爬出来,带着一身的粘液就滚了下去。
简墨一个侧身,把他抓起来扔到一边,只见巨大的蛇尾,重重的拍在他们刚刚站立的地方··缩了缩瞳孔,简墨翻身跳开,冲着张开嘴的蛇头,就是两木仓··伸长的獠牙被打断半根,嘴也被打了豁口。
“嘶”,大蟒直起身体,巨大的身形挡住了洞窟中光,嘴里一直往下淌着血··简墨伸手,用藤蔓捆住它的嘴,一个用力,飞到半空中,冲着七寸的地方,连开数木仓。
那蛇扭摆在扑倒在地,想要护住要害··但是简墨一个扭身,布满鳞甲的右手,直直的插进鲜血淋漓的地方,指尖聚集起的黑色暗芒,像一根针,“噗”的刺破了不断跳动的心脏。
大蟒身子一僵,大量的血从伤口处喷出,最后,整个身躯直直的向后倒去··看到大黄蟒不再动弹,松重重的吐了口气,“终于死了·”·简墨盯向他的方向,脸上并没有半点轻松的神色,松一僵,想也不想就冲向简墨,“这里还有什么东西吗”·“嘶嘶……”黑暗中,红色、金色、紫色的竖瞳凝着寒光,慢慢朝他们逼近。
松倒吸了一口冷气,看到这洞窟的地上,墙上,四处都是爬过来的蛇,吐着紫色的杏子,扭摆着身体,密密麻麻,让人头皮一阵发紧··闻着血腥味,一大波蛇涌上黄金蟒的身体,简墨他们眼睁睁看着这房子大小的蛇,在瞬间被啃了个干净。
看来,这地方是个蛇窟,黄金蟒在这个地方,应该算是属于统治者的位置,那些蛇也不敢靠近这个地方··如今它们的王被简墨杀了,这局面便也不受控制起来··看到这群蛇来袭的场面,简墨返祖变回了原身,果然,面对着高等级的王蛇,那些蛇都畏惧的停下来,接着朝松的方向涌去,“快点用异能包裹住全身。”
松看到这人变蛇的一幕,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才清醒的脑子,又迷糊了,但是还是听从简墨的话,这么厉害的人说的肯定没错··蛇群顿时迷惑起来,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走,四处游荡了一会儿,又“窸窸窣窣”的爬了回去。
看到它们都离开了,简墨才收回身上的威压,爬到黄金蟒的身上,卷起它的核晶,还好这东西是藏在它脑袋里,那些家伙还打不开它的防御··不过没想到是,就在他掏出核晶的一瞬间,那成千上万的蛇疯狂的涌了回来。
自己身上的威压,已经起不到半点震慑作用,那些家伙已经红眼了··“嘶嘶,咕……”古怪的音调从他的嘴里发出,发疯的蛇慢慢的平静下来,就在这时,“噗”简墨张口吐出大滩血,直接昏了过去。
“诶,兄弟呀”松眼看着简墨就要控制住那些蛇了,没想到这突然昏过去,心头也是咯噔一下··那些蛇还在前仆后继的涌进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脑袋一发懵,冲过去,捞起简墨就往外面跑,谁知道刚转弯,脚下一空,一人一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就滚了下去。
翻起来石板,在他们下去,又恢复了原样··失去目标的群蛇,就在上面徘徊··“哎呀·”松被水一呛,脑子清醒过来,发现他俩掉进了水潭,抓起旁边简墨,发现他只是昏过去了,索- xing -往自己脖子上一带,缠上两圈,腾出手来游上了岸。
“咕咕”松摸着肚子,随手把蛇放在石板上,开始四处找吃的··· ·☆、神秘冰棺· ·松趴在水潭边,看了这清澈见底的模样,着实不像是有鱼样子,又沮丧的回来,看简墨醒没。
甜文强强·突然,他咽了咽口水,要不是亲眼看见,这蛇是简墨变的,自己现在就能把他烤来吃了··“兄弟,你快点醒吧,要不然我就要把你当成食物了。”
松叹了口气,决定离他远点,想到刚刚掉下的地方,索- xing -找了根石棍,四处敲敲,看这儿还有什么机关没··“唉,这后面是空的·”松摸着平整的墙面,正想好好研究下怎么打开这东西。
简墨那里传出了动静,“兄弟,你可总算是醒了,快点找个地方出去吧,我都快饿死了·”松欢喜的拍着简墨的肩膀,还是人形好交流些··不过很快,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想法有立旗。
“你是谁”·“我是松,帮你们带路来着·”·简墨看着眼前毫无印象的人,皱起了眉头,“那我又是谁”·松脸上的笑一僵,他刚想说别开玩笑了,但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清楚的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的严肃,是不会随意说出这种话。
“你该不是失忆了吧你还记得你老婆不”·“老婆”·看到他茫然的眼神,松的心变的哇凉哇凉的,“云子鸦啊特别会做菜的那个”·“云……子鸦。”
简墨反复的念着这几个字,但是脑中一片空白·“他是我老婆”·松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这下好了,自己不疯,那儿倒傻一个。
“这日子没法过了·”肚子饿的震天响,松一把爬起来,就在简墨面前来回晃悠··“别乱动·”简墨被他转的心烦,脸色一黑。
松被那眼神一瞥,这脚抬也不是,落也不是,顿时就定在那里,金鸡独立的腿抽筋··“兄弟,简墨大兄弟,我能换只脚吗”松的黄脸快白了三个色度,这脑门上直冒汗,整个人就像是抖筛子一样,歪的都成比萨斜塔了。
“随便·”简墨望着洞窟上的吊岩,不知道在想什么··松一听,软着脚坐在地上,摸着肚子直喘气,瞄眼看简墨不理他,摸摸索索的跑到敲空墙的地方,捡了块大石头,就往上面砸,发泄心中的郁闷。
“砰……砰砰”·“你在干什么·”松拧着眉在那儿砸的手发麻,突然旁边传出个声音,一个激灵,大石头就落在脚丫子旁边。
“哎哟,吓死我了·大哥,你下次出现的时候,吱一声成吗”·简墨不想回话,就挑眉看他··松只能自认倒霉,和这么个家伙待在一起。
“你能把这个打开吗”·简墨看着这块墙面,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不过还是决定帮这家伙一把,因为刚才吱的那一声,让他心情有些愉快。
“让开·”不用他提,松已经识相的退了十好几米,万一打出来又是一堆蛇,就让这闷蛇先上··简墨走过去敲了敲墙壁,突然手一握,一拳头捶了进去。
松在后面,看着破开的洞,吞了吞口水,还好自己没惹他,要不然不用发大招,就这拳头落在身上,也不好受呀·简墨把拳头移开,就看见一束光打了出来,就像里面安了十几个浴霸大灯泡一样,亮的有些晃眼。
·见状,他侧过头,翻身一脚踢过去,“哗啦”,整个墙面轰然倒下··“这些都是什么东西”简墨看见这似钻非钻的东西,都快堆成山了,不自主的伸手拿起一块。
“天哪,好多核晶,我们发了”·“用来干什么的”简墨下意识的捏了一下,发现它还是完好的躺在手上,有些诧异。
“这些可以当成钱来花,可惜我们现在也出不去·还不如把他们都吸收了,还能提高实力·”松跟在云子鸦旁边,被教了许多事,也大致知道该怎么使用自己的能力。
说着捡了一块,找了片干净地方,吸收起来··简墨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捏不碎的小东西,在松的手中,正在慢慢变成光点,进入他的身体··“怎么做”松发现吸收能量后,肚子就不怎么饿了,这修炼的正起劲呢,突然被推了一掌,差点没有能量逆行,喷出口老血。
“我感应不到你说的东西·”简墨按着他的法子,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身体中的异能··松愣了一下,突然想起吞钦的事,那个美人医生说了,他的失忆就是异能透支造成的,这人该不是也因为这,才变成现在的样子吧·这要恢复记忆,就要恢复异能,可简墨感应不到怎么办。
想到这儿,松索- xing -也就不修炼了,在那儿削尖了脑袋想法子,他还没正儿八经动过脑子呢·“呼呼……谁,谁打我”突然,他一脑袋栽在地上,一抬头就看见简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有些尴尬的扯起大嘴笑了一下,怎么就靠在墙上睡过去了。
很快他就想开了,这没吃没喝没休息,是个人也要累··吃·“简墨,你的药呢再试试它呀”·药看到他期待的眼神,简墨试探- xing -的摸了摸身上,突然指尖碰到个小瓶子,掏出来一看,上面贴着张标签,用漂亮的行楷写着救命两个字。
打开一看,里面就剩三片,想也没想,就倒了一片扔进嘴里··然后,就坐在那儿看标签上的字,潜意识告诉他,这字不是他写的··当初云子鸦贴标签的时候也很惆怅,这些医生怎么都喜欢把药做成一个样子,就连装的瓶子也一样,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分出来的,用鼻子吗·丝丝缕缕温热的触感,在身体中游走,简墨摩挲着手上的瓶子,小心的没有去碰到上面的字。
空白的记忆里,出现了些碎片,像是从浓雾中突然冒出来的,竭力的想看清,只觉得脑袋发痛,待看清,就是一皱眉,这字好丑··甜文强强·可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这字的主人和写标签是同一个人。
就这么一晃神,其余的印记又沉下去了··松看他表情柔和一阵,突然又暗下去,默默的往旁边移了几步,这男人心也是个海底针类型的,还是别惹为好··过了一会儿,简墨把瓶子又小心的揣回去,拿起放在旁边的核晶,吸收起来。
看他没过多久,就吸收掉一块核晶,松吐了口气,放心下来,一屁股坐下来,干自己的事··不知道过了多久,松从修炼中缓过神来,觉得身体有些发涨,再吸收下去,怕是得爆。
哆嗦着爬起来,有模有样的打了一套拳,活动开手脚后,又四处转悠起来··这洞窟也不知是被谁给挖空了,除了他们打开的墙,就只有上面一个四方的口子,和碗差不多大。
这堆成山的核晶应该都是从那儿掉下来的,就像沙漏一样,现在都还往下落··这也是便宜了他们,那成千上万的蛇,喜欢亮晶晶的··这些年下来,不只是核晶,玻璃、钻石它们也在往里塞,睡觉的时候,都盘在上面,觉得舒服的不行。
自认为推测的很合理,松又转回去坐下,看简墨还在修炼,无聊的开始扔核晶玩··“叮当,叮·轰……”突然,松手上动作一滞,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墙壁缓缓打开,一阵寒气透了出来,大片灰尘被激起,简墨感受到动静,也睁开了眼睛··“我,我也不知道碰到什么机关,”松正想解释解释,就看见简墨起身向那儿走去,无法,他也只有跟着进去。
“咳咳”,挥开眼前的尘霾,只见里面的陈设就像是个屋子,雕刻精美的石桌、石凳一应俱全,桌上摆着的白玉茶具也不知道放了多久··四方还散在各种各样的珠宝、瓷器,挂在屋中的绸缎还鲜艳如新。
打了个激灵,循着寒气看过去·一个巨大的冰棺摆在玉石床上,半点没有融化的趋势,简墨摸着底下的玉,站在那里像是要把棺材移开,“别呀,你现在恢复没,要是没有,就再等等吧”·简墨是觉得这玉床对他有很大的帮助,可被松拦下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有些- cao -之过急了,为什么心就是这么慌呢·刚才吸收核晶的时候,脑中的碎片,又变得清晰了些。
他看见自己贴在一个人身后,眼中沁着笑,握着那个人的手,一笔一划的教他写字,另一只环在那纤细的腰身上的手,有些不规矩··自己也会有这样的- xing -子那个人到底是谁云……子鸦·松看他打消念头,才靠过去伸着脑袋看冰棺里的情况。
刚刚只是瞟到个影子,只是觉得有些不妥,也没看清到底是什么··冰棺中的人,不止一个··别说干瘪成腐尸,就说他俩还活着,都没人会不信··华美的大红礼服,套在这两人身上,精致的饰品显示着他们高贵的身份。
这一男一女,模样俊俏,端是一双璧人··两人十指紧扣,闭着眼睛,白皙的脸上还带着红晕,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 ·☆、古尸诈· ·想到这里,松突然感觉周围的陈设,有些不对劲,又四下张望了一圈,才确定心头的想法。
暗红的龙纹蜡烛,桌面上铺着的大红绸缎,石壁上高挂着的红色薄纱,无一不显示着,这个地方被布置成了婚房的模样··奇怪的是,缅区的人,不可能有这样成亲的风格,他倒是从电视上看到过,Z国的古装剧中就经常会有这样的场景出现。
他一直记得掀新娘盖头的杆称,长得就像他们这儿的烟斗一样,挂着枚小玉,往上面轻轻一挑,新娘子娇羞的俊脸就露出来,很有意思··只可惜找了半天,也没见这儿有。
·既然有些东西不能动,简墨索- xing -也不在那里面待着,出来继续消耗那一堆核晶··他发现随着体内的异能慢慢充盈起来,自己吸收的速度不但没有减慢,反而越来越快,估量着身体的情况,他开始一次- xing -多拿几个核晶一起吸收。
细嫩的藤蔓用才生出的新叶包裹住六阶的核晶,黑色的能量丝形成叶片的脉络,狠力的抽着其中的能量··待核晶化成光点碎裂后,不知餍足的藤蔓,直接攀进核晶山中,寻找着能量更为充足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简墨的异能也恢复了大半··带着好不容易重回的记忆,简墨烦躁了一会儿,又定下心来··想到自己这段日子,因为失去记忆而停留在这里,也不知道家里是什么个情况,子鸦和哥哥肯定很着急或者说是伤心了。
可他现在还不能离开,只能以后回去请罪了··自己没有空间异能,不能把这些核晶带回去··趁着这个机会,自己不止能恢复到巅峰状态,也许还能更进一步,他明显感觉到在这里,他吸收核晶的速度更快。
“呀,诈尸了”松撕心裂肺的喊声响彻整个洞窟,与此同时,简墨“倏”的站起身,来到了通向婚房的门口··墨色的眼眸,瞬间变成紫金色的竖瞳,直直的望向屋内的情况。
只见玉床上,那坚硬无比的冰棺,化了··水淌了一地,落在地面上,慢慢变得乌黑··松手上还拿着那白玉小杯,正缩在那石桌下面,身上淡彩的光点,将那一片区域笼住,从外面根本就看不见人在那儿。
只是简墨等级比他高太多,自然一眼就看出他的障眼法,这浅薄的幻境,真的该找个人好好教教他··只是,现在更重要的是,那两个从冰棺中直起身来的人,是敌还是友。
碎冰一点点从他们身上剥离开,光洁的肌肤逐渐暴露在空气中,就像是迅速氧化的苹果,他们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皮肤像是龟裂的干土,开始一片片剥落,露出炭黑的内里。
甜文强强·看见两人这似鬼非鬼的模样,简墨也不指望能和他们进行友好交流,还是先下手为强·黑色的藤蔓互相纠缠着,形成三尺长的硬鞭··手挥了一下,瞬间,上面密密麻麻的长出了倒刺,想一想,这扣进皮肉里的滋味儿,都是一阵绞痛。
打过去的鞭子,落在了新郎官的肩骨上,发出了一阵钉子划玻璃的刺耳声响··紧闭着双眼的两人,也在瞬间睁开了眼睛,只见里面白茫茫的一片,都是没了眼黑的主。
这两人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年,待在这里也能丧尸化,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死了都不能安生··这初步的接触,让简墨知道了这两人都是身体强化型丧尸,虽然手上没有趁手工具,但是也不难应付。
墨色的雾气从手上蔓延,一点点渗进硬鞭中,凝在刺尖上的黑色液体,悬而不落··他一把抓住伸过来的黑色指骨,反手一藤鞭敲在了手肘的关节处,就像拨开水流一般,坚硬的骨骼在接触的瞬间,化成液体,断成了两截。
接着往上一拉,面目全非的头骨,吊着皮肉,滚到了石桌下面,直接和松来了个面对面··“啊……嗷·”那个带着玉冠的枯尸,在看见穿着嫁衣的新娘不再动弹时,发出了凄厉的悲鸣。
纤细的身体瞬间扩大了几倍,身上的皮肉剥落的更加厉害,合身的礼服也变得空荡荡的,只见他一把撕开身上的束缚··任由青丝一点点滑落肩头,玉冠应声而碎。
看着这三米来高的黑色骷髅架,简墨退了两步,跃上石壁,侧身踢在了他的腰骨上··“咔嚓”,那一处骨骼开始生出裂缝,但是很快又合拢起来··尖利的骨刺,一把挥向简墨的胸口,抓住上方的红纱,用力一提,避开了攻击。
简墨挂在上面,看着下面这个大家伙··他皮肉全失,那核晶是放在什么地方呢·红纱往腰上一裹,整个人又拔高了几分··紫金色的眼瞳扫过他的全身,探查着流量波动的起源。
就在骷髅伸手要抓住他的时候,简墨断开身上的红纱,顺着臂骨,一跃而下··手上的硬鞭瞬间解体,几条藤蔓直直的将其包围··就像蛇一样,攀附上巨大的骨架,在接近心口的为位置,一齐钻了进去,撬开肋骨,紧紧的抓住核晶,暗的能量不断从伤口处溢出,阻止骷髅自救的动作。
简墨右手虚抓,往外一拉,透明的核晶被包裹在藤叶中,落在了简墨手中··“七阶”·松看他轻松搞定了这两个家伙,也欢喜的从桌子下面钻出来,在见到那核晶的瞬间,一下就判断出了他的等级。
也是吃了一惊,在这种地方,这两个东西,从来没有与外界接触过,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等级··简墨走过去,把先前杀掉枯尸的核晶挖出来,一挑眉,“六阶。”
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走向那玉床,当初他就觉得这东西有些不凡,只是没有找到机会来好好探查,现在这两人也彻底死了,就没有什么顾忌··捡起地上的红纱,擦掉玉床上的水,盘腿坐了上去。
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原来是这样··此时,简墨并没有主动的吸收手上的晶石,但是这东西就像遇到热水一样,自己开始分解了··流入体内的能量也变得更加温和纯净,就像当初在升龙谷所接收的能量一样,精神力也有变强的趋势。
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他让松去外面抱一堆核晶进来,放在玉床上,观察它所能承受的最大分解力··当看见十枚五阶核晶分解速度变得缓慢时,他心头也有了个度。
于是,他开始了不眠不休的修炼,玉石床上,经常铺满了低阶的核晶,裂开的瞬间,把整个洞窟都要照亮了··松可不敢向他一样,爬到那上面修炼··自己稍微离得近点,都觉得身上血管撑的慌,所以一直都是找了个离得远的墙角蹲着,就算是这样,他也觉得自己的修炼进度,在蹭蹭往上涨。
随着他俩的修炼,这玲珑玉的体积日渐减少,最后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可以清晰看见玉石下的石板上刻着的纹路··在发现这件事后,简墨难得停下修炼,仔细看了看这上面刻着的古文字。
由于找药,他也有机会认识了更多的古字··也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知道这两人的来历,以及出去的方法··在某个兵荒马乱的时代,江南豪富张家和武门洛家,为了避开朝廷的收缴,被一个神算子指引,举家迁徙到缅区。
在这个混乱的地方,互帮互助站稳了脚,发展自己的势力,自由自在,不再受皇帝老儿的窝囊气··正因为如此,两家关系特别亲近··张家幺子与洛家小小姐更是青梅竹马,打小就定了娃娃亲。
生在蜜罐子里的两人,都不是纨绔、刁蛮之辈,一个是稳重聪慧,一个是机灵善良,让两家长辈都特别宠这两个小的,都盼着吃他俩的喜酒··可谁能知道,天有不测风云。
就在成亲的前几日,洛家小小姐出去游玩的时候,被毒蛇咬了,当场就没有救回来,张家幺子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吐出一口心头血,没过几天也跟着去了··顿时两家的喜宴变丧堂,婚房变陵墓。
最后,洛家集结人手去绞了蛇窟,把他们的陵墓就建在下面··张家更是拿出了极品好玉玲珑,本是想为他们造一座玉棺,可惜这料实在是太难的,只能打了张玉床,将玄冰棺放在上面。
看着容颜如旧的两人,两家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中··“有想吃的东西吗姐姐帮你买·”云子鹞看到窝在沙发里看照片的弟弟,有些心痛。
伸手拨开他挡在眼前的头发,又瘦了··摸着照片上那张俊美的脸,云子鸦摇摇头··本以为重来一世,自己就能好好的保护身边的人,没想到自己依旧是个拖累。
甜文强强·若不是因为他们实力太弱,简墨也不会异能消耗过度,后面的事也就都不会发生了··· ·☆、振作起来· ·云子鹞看着瘦的像个鬼似的弟弟,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照片,撕的细碎,我让你再看。
云子鸦望着空了的手,愣了一下,默默的又拿出一张照片,他姐继续抢过来撕··他抬头看向云子鹞,嘴巴动了动,云子鹞以为他要生气了··没想到,一沓简墨的照片出现在她的眼前。
云子鹞的火蹭的冒了起来,她怎么从来不知道弟弟有这么痴汉的时候,一巴掌打在他脸上,连人带沙发囫囵了个··“云子鸦,我告诉你,这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你要还是这个死样子,趁早给我滚蛋,去找你的简墨殉情吧省的让人看着心烦·”·他摸着被打肿了半边,感觉耳朵里面钻进去了二十几只苍蝇,嗡嗡直响。
自己这么难过,姐姐也能下得去手··但是,想到他姐已经在他面前,轻声细语的温柔了一个月,还是觉得,差不多也是到要爆发的程度了··虽然道理他都懂,可就是提不起劲儿,就想找个地方待着,不需要动,不需要思考。
打了之后,云子鹞也有些后悔,这瘦的寡尖的小脸,看着太可怜··可是,她也是没有办法了,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允许他们停下脚步,还有太多事等着他们处理,像简流已经有没白没黑的干了一个星期。
当然,也有希望借由工作转移情绪的想法··“哎……哎”看拿弟弟没法,云子鹞只好离开,自己那儿的事也是堆着的··谁知道没走两步,她就捂着肚子,退到沙发上坐着。
云子鸦一看,他姐的脸色都白了,顿时也慌了,连忙跑过去,“姐,你怎么了,别吓我·”·云子鹞弯着身子,额头上冒着密密的细汗,好像已经说不出话来。
“不行,姐,我要带你去找医生·”云子鸦一把抱起她,瞬移出了大楼,异能像不要钱一样疯狂的往外泄,用上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眨眼间赶到了医院。
“医生,医生,快来看看我姐·”云子鸦都快要急哭了,按道理说,姐姐现在的等级,不会轻易生病的··可她现在这个样子,她要是再有什么事,自己可怎么办呀·“这不是鹞丫头吗快,快把她抱进来。”
一个老头背着手,恰好从院门外进来,就看见云子鸦在那儿嚷嚷,连忙上前看发生什么情况··“吴爷爷,我姐姐到底怎么了·”老爷子一手摸着胡子,一手把着脉,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云子鸦握着他姐的手,脚都开始发软,看着比病床上的人更严重··“让开·”老头儿一把拉开他俩的手,掏出随身的银针包,就往云子鹞身上扎。
看到姐姐身上密密的银针,云子鸦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好在,随着针扎下去,云子鹞的痛苦慢慢缓和,脸色也好了很多··最后,逐渐的熟睡过去。
“吴爷爷,我姐姐是什么病,需要什么药啊”放下心的云子鸦,抓住老头收针包的手,还是有些焦急··“闹什么闹,跟我出去说。”
看老爷子沉下来的脸,云子鸦觉得呼吸都要急促了··“你们这些人,怎么照顾她的·都两个月的身孕了,还让她- cao -心·身体虚、精神不足、肝火旺,要不是她底子好,就算怀的是个哪吒也要掉了。
我现在用银针暂时帮她稳住了,等会儿我开个安胎的单子,你再去抓药·哼,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的都不省心·”·云子鸦被老头连珠炮一样的训斥声,说的抬不起头,混乱的意识里依稀抓住了两个词儿,身孕、安胎。
姐姐刚才不是生病了,是动了胎气·猛然想起,在缅区的幻境中,他就是看见自己要当小舅舅,那这一切到底是幻境还是预言·闷着脑袋接过药单子,拿给药房去抓药。
在等着配药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上了发条一样的不停乱转··自己真是混蛋,让姐姐担心了这么久,如果她真因为自己的事出了意外,自己真是不知道要怎样惩罚自己。
想着,“啪”一耳光打在脸上,要振作起来,不为自己,也要为姐姐··想到未出世的小孩,云子鸦赶忙翻出通讯器给简流打电话··“姐夫,你快点来医院,姐姐在这儿……嘟嘟~”看到被挂掉的电话,云子鸦有些慌,自己还没说到重点呢,这怎么就挂了。
再打过去,就显示着无人接听的画面··算了,他来了再说吧·简流自从收到弟弟的消息之后,神经就一直没放松,这些天堆下的工作,让他精神力也有些不济,所以在听到子鹞在医院后,想也不想,就冲出办公室,往医院跑,完全是昏了头。
等云子鸦拿着药包正要回病房的时候,正好在门口遇上他··“你姐姐怎么了,脱离危险没·”·看到他就像看到了刚刚的自己,云子鸦想起自己的狼狈样子,也是笑弯了眼,“姐姐没事,只是动了胎气。
喏,安胎药·”说着举起手上的药包··胎气简流觉得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一时不能分析出这两个字的含义··看到简流茫然的看着自己,云子鸦也只能归结于喜当爹的傻气。
都说一孕傻三年,也许当父亲也要跟着一起智商降低,一家三口要同步嘛·“唉,姐姐有宝宝,你要当爸爸·”·“哦,呵呵。”
标准的贵族公子微笑,此时已经变成了一脸傻笑··“安胎药是吧给我吧快点走,带我去看看鹞鹞·”简流话都没说完,就抢过药包,推着云子鸦快步的往前走。
甜文强强·“姐,你醒了·你怀孕了怎么也不跟我……唉,姐夫”云子鸦走在前面,正好看见他姐睁开眼睛,连忙快步上前,可这话还没聊两句,就被简流提着衣领子给扔到了旁边。
“鹞鹞,你现在感觉还好吧”简流握住她的手,看到有些消瘦的脸,有些自责,这些日子都没有怎么关心她··“等等,怀孕”云子鹞一脸吃惊的指着自己的肚子。
“别乱指,小心把我们孩子吓着·”简流一把抓过她的手,放进被子里··“姐,你刚刚动胎气了·”听到姐夫封建迷信的话,云子鸦也是有些乐。
云子鹞试探着摸上自己的肚子,“我真的有了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都两个月了,你这个当妈的都不知道”云子鸦对他姐这种时刻的大神经,翻了个白眼。
“唉,好了,你现在先回去,让我和你姐说会儿话·”简流看他们一聊起来自己都插不上话,干脆把云子鸦推到门外,让他回去炖点滋补的汤送来··看到被关严实的门,云子鸦只能老老实实的离开,留这两个初为人父母的小夫妻,你侬我侬的空间。
灶上的汤渐渐散发出香味,云子鸦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看来,真的不能再这样子下去··过两天自己就去找沁蓝珠吧,这末日的危机还没有解除。
也不知道姐姐怀的是个小侄儿还是小侄女儿呢·不过,不管是那种,一定很可爱吧·这么可爱的孩子,却要生活在这么个不安定的世界,幼小的生命随时有可能消失,想想他都觉的不甘。
自己的命都是向上天偷的,为了她们,大不了再死一次,也好早点去找简墨··地底下的简墨,自然是不知道他的打算,还在墓- xue -里找机关出来··“兄弟,我们歇一会儿吧,这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松趴在地道里,看简墨像地鼠一样一个劲儿往外钻,抠出旁边的小石头叹了一口气··自从他们从那个石屋出来,这都已经两天了,他们就在这地底下转悠,都没怎么停下过。
看松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简墨也只能停下来,这前面又是岔路,贸然前行也是做枉工··左右两条道,黑麻麻的,- she -灯打在里面也照不到底··简墨随手捡起两颗石子儿,屈指往里面一弹,闭上眼仔细听里面的响动。
“我们还要走多久呀”松掏出怀里的核晶,调整着气息··这墓- xue -修的这么深干什么,他都不知道阳光照在身上是什么感觉了。
“有麻烦了,两边的路都是通的·”简墨听了一会儿,皱着眉,寻思着接下来的该怎么办··要是简流在这儿,就能算出哪条路才是对的了··“两条都是通的,那就随便选一条嘛”松想也不想的回答,这地下岔路又连岔路,往哪儿走不一样。
简墨放下手头的灯,顿时黑暗如潮水涌来,“你说,走哪边”·看见那眼瞳,悬在中间,微微闪着亮光··松咽了把口水,随便往里一指,不确定的说,“这边儿”·“嗯,走。”
“又走,这才歇多久”松看到简墨起身往那方去了,哭丧着脸,手上捏着的核晶都还有一点没有吸收完··“回去让你歇个够。”
他头也不回的说,回家的心情是特别的迫切··“扣扣……”简墨敲着出现在面前的石壁,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这可别怪我,你让我指的。”
松往后退了,生怕那威压落在自己身上··· ·☆、保守秘密好难· ·“我们已经到出口了·”·“什么”松还没来得及表达喜悦之情,就被简墨推到后面去了。
借着灯光,他看见简墨手上出现了一团黑色,慢慢的凝聚成了锥子的形状,往面前的墙轻轻一刺,开始还是一个小洞,后来裂缝越来越大,伴着渗进来的水,整面墙轰然倒下。
“屏住呼吸,快走·”巨大的水流一涌而入,简墨脚一蹬,就钻了出去,像条鱼一样,一下子消失在了洞中··松在心头叫着苦,自己根本就不会游泳,不过,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屏住呼吸,钻进了水中··一出去,就感觉到了刺眼的光亮··往前面刨了几下,就看见了简墨的身影,就这一晃神的时间,他已经快要上岸了··没法,只能手脚并用的在里面乱划拉。
最后他发现了一个神器,控制着把耳朵变大,再往前一拨,那就像是鱼鳍一样,进退自如呀·刚想享受一把游泳的乐趣,却在还没有到岸的时候,就被等得不耐烦的简墨,一把用藤鞭捞了起来,甩到岸上。
“别磨蹭,我们快点走·”·这年头,拳头大的人有话语权,松也只能赶紧爬起来,跟上去··不过这件事也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当你和朋友被困住又等不到救援的时候,请相信那个运气最好的人,跟着他总没错··“姐姐,我等会儿就要走了·姐夫,你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太辛苦。”
看云子鹞叫再来一碗,他笑着接过去舀满,顺便说出自己的打算··“你真的不需要我去帮忙吗”简流削苹果的手一顿,抬眼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
这些日子他会这么忙,也是为了腾出时间,鳄鱼蛋的事,容不得他们松懈下来··如今,云子鸦要顶替他去,说不担心是不可能,他既是老婆的弟弟,也是弟弟的老婆,不管作为哪个身份,自己都应该好好照顾他。
甜文强强·云子鸦摇摇头,“你就好好留在这儿,陪着姐姐·放心吧,我会带着其他人一起去的·”说着,还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青花罐儿··“姐,这是李奶奶教我做的,你要是以后感觉没有胃口,就吃点这个。”
云子鹞抱着罐子,打开一看,都是沁着蜜的青枣儿,闻着味儿,都要流口水了··连忙用大白勺舀起一个放进嘴里,酸酸的带着一丝甜意,味道好到让她都不想放下了。
云子鸦看见她欢喜的表情,也开心的弯下了眉眼,“这次时间短,只能做这么多,你要是喜欢,我早点回来,再给你做·”·看到恢复活力的弟弟,她放下了手上的勺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人就会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不知不觉眼泪就滑过脸颊,尽力扯出一个放心的微笑,“嗯,姐姐等着你回来。”
“你这个变态哥哥,怎么,舍得离开你弟弟了”云子鸦看着面前的两人,当初也是有些意外,他们居然会是最后胜出的人··“少说风凉话,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他现在都快成你的脑残粉了,我们卧室墙上挂着的居然不是我和他的结婚照,而是你的大海报。
你说吧,我把你这张小白脸毁了,是不是海报也能同步更新,我看着心情也能舒畅些·”·云子鸦嘴角抽了抽,自从当初救了陆小星后,自己也只是偶尔碰上聊两句,完全不知道那个小白兔一样的人,还有追星的一面。
真是魅力太大没办法,高处不胜寒啊想着自恋的掏出小镜子,欣赏自己的美貌··陆枫看他这个死样子,手上青筋直冒,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站在旁边的胖子连忙插进来,“别聊了,我们快点走吧,再不出发,天都要黑了。”
另外两人,同时送了他一个白眼,这么大个太阳,还明晃晃地挂在正中呢·“范央,你这忽悠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强了·这肚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墨水,那么多比你强的,你是怎么留在最后的”·范央一搂肚子,高深莫测的仰起头,“天机不可泄露。”
“哦,那走吧·”·这就完了,范央正准备好好炫耀一番,就被哽在这里,有些幽怨的看着云子鸦离开的背影··多问两遍自己不就说了,这人都不按套路来。
“陆枫,你要吃牛肉干吗我正好带了些·”陆枫没有拒绝,云子鸦手艺好,这在整个基地是传遍了··传言凡是跟着他一起出任务的,都是会胖上几斤。
范央在后面跟着,看他们俩开始分吃的,更是耐不住··自己会强力要求这个任务,除了崇高的理想,高额的报酬外,就是冲着云子鸦这个移动冰箱··他们内部都接到消息,为了找到那些东西,简二少已经牺牲了。
他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自然也知道,活到现在是多么不容易,可是有些事,总该有人去做··但,趁还活着,满足些口腹之欲也不过分吧·“子鸦,子鸦大人,云大人,你这牛肉干做的可真不错,瞧这光泽和香味……”·“喂,你是谁。”
简流看着电话上陌生的号码,疑惑的接起来··“哥,我回来了·”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就击穿他的身体,“啪”,又一只钢笔报废了。
连忙扯纸擦掉手上的墨水,把桌子上的文件扔到旁边去··“哥”简墨疑惑的听到,对面一片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墨……阿墨真的是你”电话里面继续传出声音,简流终于反应过来,“你没死到底怎么回事儿”·“嗯,详细的情况等会再说,子鸦在什么地方打他电话没人接,莫青说他回来了。”
简流激动的心情一下子就冷却下来,弟弟回来了,最先打电话找的却不是自己··为了那个乌鸦,连莫青都排在他前面,真是难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伤心。
“他不在这儿,电话有可能没带·他去找沁蓝珠了,你要想找他,等会儿去联系陆枫或者范央,他们……嘟嘟……”·简流瞪着被瞬间挂断的电话,愣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嫁出去的弟弟泼出去的水。
随他吧,活着就好··“松,这个你收着,坐到站后,把它拿给附近的工作人员,会有人安排你的·”简墨把刚才写好的信,折起来,在封口的地方盖上了破邪城的章。
交给松之后,他就起身先下车了··“范央,云子鸦在你身边吗”胖胖此时正在专心的享用包子,嘴里面一次- xing -塞了好几个。
“木仔,他趣草说了,泥是水”·“先给我把东西咽下去再说·”冰冷的声线,就像从地狱里传出来··范央猛地“咕咚”一声,把嘴里东西都哽了下去,差点没有被噎死。
“墨老大,你是人是鬼”·“那你现在接的是什么,午夜凶铃吗”简墨已经后悔给这人打电话,早知道就先找陆枫了。
“墨老大,你可真幽默·你真的还活着”范央已经开始张望,那个上厕所的怎么还没回来,他简直迫不及待,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了。
“算了,把你们的路线告诉我,我过来·”简墨一手梳起垂在额前的发,露出额角的青筋··“你要过来”·简墨顿了一下,“嗯。
不要告诉他我打过电话,详细的事情见面再说·”·等范央挂了电话,恰好云子鸦和陆枫就回来了,看在桌子上已经没了热气儿的包子,·都有些纳闷,“你在和谁打电话,东西都没吃完”·范央一看问话是云子鸦,整个人激动的不行,话到嘴边,刚要秃噜出来,突然想起简墨的告诫,顿时,脸涨得通红,“没有谁。”
甜文强强·陆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对着云子鸦说,“你看他这样儿,准是相好的·”·看到云子鸦一脸好奇的靠过来,他只觉得嘴发苦··让一个最喜欢八卦的人保守秘密,简直是比吞了十几只苍蝇更恶心,那话就像反胃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此时,范胖胖的“相好”,已经在他们的必经之路等着了··一开始,简墨是想快点儿联系到云子鸦,可是一次次错过之后,他反而冷静下来。
他决定要当着面告诉云子鸦,自己回来了··从莫青口中,他已经知道那之后的状况,心疼的同时,心底也慢慢涌上一种甜丝丝的感觉··就像一直守护着的果树,终于结出了甜美的果实。
在失去记忆的那一段时间,他一直觉得身体空落落的,有些很重要的东西从里面剥离出来,扯着肉、沁着血··这一刻想着马上就能重见,感觉又像被泡进温水里,从里到外,说不出的熨帖·“列车即将到站,请要在赤水城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 ·☆、劫后重逢· ·“乌鸦兄弟,你已经输了二十天的饭菜了,干脆以后到我们家做厨子好了·”云子鸦把手上的牌往桌上一扔。
“少说废话,快点洗,我就不信了,我不能赢一把·”列车慢慢的进站,云子鸦正想着今天已经刷新了他的倒霉记录,突然看见窗外面身影··一下子跃上桌往外面望,但是再也没有见着了。
“你看见什么了这么激动”·“没什么,有可能是我眼花了·”云子鸦郁闷的坐了回来,这该死的简墨,哦,他已经死了,这两个月连梦都舍不得托回来,今天怎么突然就产幻了。
正在洗牌的范央看到他这恍惚的样子,内心都要咆哮了,一定是看见简墨才会这样,快点儿吧兄弟,我要憋死了··“唰”车厢门猛地被打开,里面的人都转过头看过去。
“子鸦·”·千言万语都化成一个名字,轻的快要听不见,云子鸦藏起来的毛耳朵一下子冒了出来·瞳孔一缩,人像是离弦的箭一样,猛地扑了出去,挂在简墨身上。
兴许是太过激动,在肌肤接触的那一刻,云子鸦不受控的变成了仓鼠,顺着简墨的领口,一下子滑了进去,毛绒绒的一坨,一路滑到了腹肌的地方,最后被皮带给拦住了。
云子鸦被衬衣兜在里面,忍不住伸爪戳了戳眼前漂亮的肉体··是真的,不是幻觉·简墨无奈的看着肚子上鼓起来的一团,解开扣子把他提出来,“变回来。”
云子鸦眯着小豆眼,看日思夜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先是一记仓鼠脚蹬在他脸上,才翻身落回地面,变回来··“要是活着,为什么不早点传消息回来。”
看到云子鸦眼圈一下就红了,简墨一把扯过来,搂在怀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胖子,你说我们两个在这儿,是不是有些亮”陆枫倒肘捅了下旁边的人。
“嗯,相当亮·可是他们把门都堵死了,我们要不然跳窗出去”听见这两人像讲相声一样,一唱一和的,好不容易形成情人重遇的感动画面瞬间破灭了。
没等简墨放出身上的威压,云子鸦已经冷着脸瞪过去,墨色的瞳孔一下变成了银色,无形的利刃割开他们面前的空间,露出黑色的漩涡··“出去,你们另外找个车厢待着。”
拉着简墨让开门前的通道··“得,我们也别在这儿碍眼,换地方,换地方·”对于这种话,云子鸦并没有否认,他的确觉得有些碍眼··“子鸦”紧紧被握住的手,感觉到了微微颤抖,简墨看着面前的人,想把他的容貌再一次烙在心上。
云子鸦看见那深潭一样的眼里,满满的全是自己的身影··伸手,一把拉下他的衣领,踮起脚尖,狠狠咬上他的唇角,灵活的舌一下子钻了进去,勾着简墨的舌尖,汲取他口中的味道。
简墨愣了一下,血的咸腥在口中蔓延开来,他猛地反应过来,云子鸦这是在主动·一下子搂起他的腰,把他提到桌子上坐着,欺身按着他的脖子深吻起来,另一只手,“啪”的一声拉下窗帘。
云子鸦抱住眼前温热的身体,感觉整个人开始燃烧起来,体内的血液快要沸腾了··等陆枫他们被简墨叫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先前还一脸狠戾的人,收起了所有爪牙,温驯的躺在简墨怀里睡觉,脸是偏向简墨的,看不到表情。
但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上,还是能清晰的看见鲜红的印记,多半就是眼前这位一脸餍足的主儿干的··“你们准备怎么下海”简墨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云子鸦散下来的头发,脸上的表情都快溺出水来,看的陆枫和范央牙疼,全是被糖精给齁的。
“我们准备从海底隧道进去,先看看下面环境再说,如果运气好,在那附近就能找到沁蓝珠·”·范央把拿出去包瓜子的地图拿回来,对着乌南指了指。
“那好,这两枚种子你们先收着,之后,要是碰到紧要关头就吃了它·”·感受着里面充沛的能量,范央和陆枫都有些心惊,虽然知道简墨等级已经很高,但是从这儿看来,他恐怕是又有了新的进展。
事实上,简墨身上这样种子子不在少数,本来还寻思着那些核晶带不全,有些可惜·响应老婆的节俭,他也是知道养家的人··没想到,这次机遇能让他再次突破,这下子,虽然多的只是个鸡肋能力,但是很好的帮他解决了这件事。
暗异能霸道提纯,木异能温和储存,多出来的核晶,都被压缩成了叶子形状的能量晶体··可怜的松,帮他当了这么久的搬运工,都没有收到半点儿酬劳,还要自己费心费力的吸收核晶中的能量。
甜文强强·他现在正满心欢喜的坐在面馆里,简墨的哥哥请客,说是要好好请他吃一顿,但是他满脑子想着的都是以前看到的那个小品,坚持要尝尝一碗打卤面是什么滋味。
昔日充满生机的城,徒留满地残垣,咸- shi -的海风吹到街巷中,除了被卷起的破罐子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再没有别的动静··“噗,好多灰。”
云子鸦一行人,走进密封已久的通海大厅··刚一进去,胖子就皱起五官,挥开身边的尘土··里面横七竖八的尸体,还以各种扭曲的造型留在那儿,地上的血肉已经干成一层血皮。
“这儿为什么没人来清理”云子鸦绕过一个脑袋,正在往后面问话,一晃神,差点就撞上面前的巨大蜘蛛网··“现在,Z国的整体发展规划是以内部为主,这种边缘的地方,自然是不怎么管了。
也许等局势稳定下来,会重新整改·毕竟,从传回来的消息看,那些国的情势还有些自顾不暇,更谈何对外贸易,所以这些港口地都被舍弃的差不多了·”·陆枫提起这件事,自然是有说道的,他以前就在政府机构上班,现在的工作也不过是重- cao -旧职。
“唉,可惜了·想当初这个地方的繁荣,堪称是个奇迹,在那么短的年岁里,从一个小渔村,发展到后来举世闻名的大都市·只可惜,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一夜之间,物是人非。”
范央拿着块小帕子捂着鼻子,有些感慨的说··“快点走吧,也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情况·”云子鸦挥手斩开一只脸盆大的蜘蛛,从空间里翻出一根膀子粗细的木棍,边走边往上缠布条。
“你在干什么”·“这些蜘蛛网太烦人了·”左右转了转缠严实的火把,停下来掏出一桶油,把它往里浸了浸··“这普通的火应该点不燃这些东西吧”范央伸过脑袋去看,这油还挺香的。
“呵·”云子鸦坏笑一下,单手捏起两个打火石,轻轻一靠··就在范央面前,火星子瞬间点燃了油气··“轰·”淡蓝色的火焰,很诡异的在布包上裹了一圈,只冒了几寸,并没有继续高涨的趋势。
瞧胖子连忙后退了几步,他收回火把往旁边的蛛网上一触,坚韧的蛛丝,就像融化的冰雪一样,滴落在地上··“它只会燃烧带能量的物体·”果然,火焰在燃完蛛网后,自动就熄灭了。
胖胖拍着自己肚子,“哼,范爷我全身都是能量,把它拿远点·”说着挥开又伸过来的木棒··“能量,我看油水还差不多·”·“陆枫,你什么意思,茬架呀”可陆枫理都没理他,一脚踢开倒在楼道旁的铁门,钻了下去。
“这下面比上面看起来干净多了·”不依不饶追过去的范央,一下就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一直以来,他只在图片上见过这里的场景,还没有亲自来过这个地方,这下子算是大饱眼福了。
直径差不多有十米的隧道,全体用高科技研发生产的玻璃铸成,轨道口的通道台,铁栅栏已经不翼而飞,通道两旁的站台,还是有些肢体的碎片散落在各个地方··但是比起这些,通过玻璃面看到的风景,足以让人忘记这些烦心事。
这里的位置离海平面不算太远,阳光透过海浪洒进来,整个隧道内都是淡金色的光斑,各色各型的小鱼儿,在附近游走,投下一堆影子,看起来还算可爱··这附近的珊瑚礁都不算大,稀稀拉拉的一片,但胜在精巧。
随着他们的下潜的程度越来越深,光所能照进来的亮度也逐渐降低,虽然他们几个都能通过感应知道周围的情况,可毕竟人对眼睛所能看到的画面有依赖感··云子鸦掏出了几顶改造后的矿灯帽,拿给他们。
简墨能夜视,根本就不需要这种的东西,但是也没有提醒他,只是在递给自己的时候,推拒回去,趁机捏了把肉爪··云子鸦红着脸,看他一脸正经,只能扯了扯手,把东西收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文案指路·雪橇鼠小剧场:·牛牛:不想动··月半兔:我得了个好东西,绝对不费力·(从身后提出个笼子,一只大仓鼠,正抱着瓜子狂嗑。
)·牛牛:它有什么用·月半兔:我们可以坐在滑板上面让它拉着走·(推出旁边的滑板一脚踏上去,拿出根套索固定到仓鼠身上·)·牛牛:嗯,走起。
嘶嘶……啪,不知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眼睛王蛇,尾巴一卷,把仓鼠带走了··被掀翻了车的兔子和牛打着哆嗦,替远去的仓鼠默哀三秒钟·· ·☆、海底隧道· ·陆枫则是看着手上的东西皱眉,头上的犄角该怎么办虽然能控制大小,但毕竟还是不能像云子鸦和简墨那样给弄没了。
他曲起手指敲击着坚硬的帽壳,比了比位置,两指头变成金色,一把戳下去,嗯,这下合适了··脑袋上的两个犄角,正好从被敲开的洞中冒出来,丝毫不影响攻击。
范央摁亮了灯,正趴在玻璃璧上,看外面的情形··他们已经下潜到一定的深度了,在这里徘徊的鱼,体型都不小,看起来都是些刷新家族记录的家伙··二十来米的虎鲸,乌泱泱一大群,从上方游过。
还没有丧尸化的趋势,只是身上狰狞的伤口多的吓人··翻卷出来的皮肉,都能看见骨头,那伤口附近的肌肉蠕动着,已经没有了流血的迹象·只是游动的速度不算快,应该是刚刚才经历了一场战斗。
范央正想收回视线跟上去,却没料到一场海底大战就此爆发,喷涌而出的血液瞬间染红了眼前的世界··起先还慢悠悠的鱼群,突然四散逃开,速度一下子提到极致。
往那深海中望去,只看见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面前,巨大的鱼头失掉半截皮肉,透过破开的皮肉,可以看见里面空空的骨架··甜文强强·没有眼白的鱼眼,一低头就这么直愣愣的盯向他这个方向。
范央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几步··丧尸鱼张开锋利的齿牙,猛地撞了过来,整个隧道中都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怎么回事”云子鸦他们停下来,朝落在后面的范央看过去。
只看见十几条长相恐怖的鱼,正疯狂的撞向范央方位··随着他们的灯光大片移过去,密密麻麻的鱼群出现在后方,隐隐有些发狂的趋势··“把灯灭了。”
简墨皱起眉,看着这一幕,低声的指挥他们··明亮的灯光应声而灭,聚集在附近的鱼群,慢慢停止了攻击,停留了一阵后,继续向逃走的虎鲸群追去··“对不起,我忘了这些家伙对光亮也是很敏感。”
黑暗中,简墨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云子鸦的头,“没事·”·这个时候,他们刚好走到中间休息站·巨大的球形屋,被珊瑚丛团团包围,涂成灰色的墙面,将外界的视线隔绝。
这个时候,云子鸦才放心的把炭火拿出来,烤了一些小馒头和肉片,就着事先烧好的排骨汤,算是吃了一顿饭··陆枫清开长椅上的尘埃,坐下来,顺手捡起倒在一旁的指标牌,往后一翻,就看见了整条隧道的地形图,“我们是从第三个休息站出去吧”·“嗯,怎么了”云子鸦把烤好的东西递过去,听他这么一问,凑过去看他手上的东西。
“你看,我们可以从这里过去,这样就不用再过第二个休息站·”·借着火光,云子鸦看到他手指的方向,有一条细线,只是上面注明的字被划花了,看不清楚是什么。
等吃完饭,他们开始寻找这所谓的捷径,只是没有看见任何门的痕迹,陆枫比对着手上的图,锁定了一个区域,但是除了一个排气口,什么都找到··“也许这就是那条路。”
云子鸦走过来不确定的说··三十厘米大小的方形管里面,一只仓鼠趴在蛇身上,小爪子捏得紧紧的,由于速度太快,身上的长毛糊了自己一脸,根本就看不见前面是什么情况。
“你们慢点”肥兔子扯着自己的长耳朵,甩着脚板,一摇一摆的往前走,这里太矮了,它一蹦起来就会撞头··而整个计划的提出者,正非常憋屈的匍匐前进。
他们想把自己变大很容易,但是要想缩小可是件难事,陆枫不像前面几个,返祖之后,体型都很娇小··你让一头牛缩小,能缩多小,他就算是用上吃奶的劲儿,也顶多能趴着走,根本就不能站起身来。
简墨带着云子鸦,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没过多久就看到了出口··可是,在快要到洞口的时候,简墨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看到前面漆黑的一片,云子鸦的耳朵也转了转,一爪子挥过去,腐臭味儿瞬间弥散在整个通道。
随之而来的是“啪嗒,啪嗒”声音,一大堆东西沿着排风口的管壁,正在往里面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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