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双Xing,N*TR) by s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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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双Xing,N*TR) by sai
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 ·【敲黑板】·报社文,慎入请不要挑战自己的承受力·万人迷清冷美人受,修真背景。
但是ooc是常态··没有ntr看的我只好自己动手·短篇·本文纯属炖肉,逻辑在作者肚子里·标签:架空  高|H  正剧  修真  美人受·==========·第一章 一·我提着水走在高悬的链桥上,云如流水般划过我的衣裳。
四方都是高耸入云的青山,白鸟在苍翠郁郁的树林间起落··作为云宗的外门弟子,我们每天都要承担劳重繁多的杂物,更要随时担心自己的小命·现在魔涨道消,云宗作为道门第一大派,一直是魔修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此番天下大乱,云宗弟子自然成为魔修们觊觎的肥羊,已经有好几个外门弟子外出做事惨遭毒手了··我要送水去的目的地是云宗主峰之一的翠岭·翠岭是灵鸿真君和他的道侣所住之地。
说起来这位真君的道侣也是个极美的人儿·雪白的面孔上常常无悲无喜,冷淡而出尘,看起来就像壁画上所描绘的神仙那般飘渺而动人·偏偏眼角天生带有春风艳色,看人时让人忍不住酥了腰。
灵鸿真君极度喜爱这位美人,美人也只对灵鸿展色,可谓是修真界的伉俪情深百年佳话··这次灵鸿真君外出有事,只留他道侣一人住在这里··我挑水走进这座峰的主人住宅。
院子里一片寂静,我习以为常的把水放好·这两位都喜静,主峰顶上常年无人·真君道侣有洁癖,每日都要高山泉水沐浴,干净的是他,苦的就是我们··我刚想走,却模模糊糊听见一声瓷器碎裂声。
我一惊,忍住叫喊,想都没想便走近竹林深处的卧房··卧房门闭着,但不知为何,越靠近我心跳的越快··我凑近门缝,下一秒瞪大了眼··隔着门缝,我只能看见一个精壮黝黑的后背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发红的肌肉纹理蜿蜒淌下。
一双白生生的修长双腿正紧紧缠绕在那精壮的腰间,随着男人的挺动而剧烈摇晃··那双腿的皮肉温润如玉般细腻,不见一丝毛孔,白的令人炫目,此刻正因为强烈冲击而不断收紧,恨不得将对方更深的揉入体内。
隐隐约约的哽咽声传来——·“嗯、嗯轻点”·“啊啊不,太快了,不行了”·同时噗嗤噗嗤的粘腻水渍声混合着肉体的拍打声越发大了起来。
有男人轻笑声传来:“小浪货啧,水这么多”·声音有些熟悉··我愣在那里··是谁·此时屋里- jiao -合的二人侧过脸,小窗- she -入的天光照亮那半张面孔。
我瞪大眼睛··师兄和灵鸿真君的道侣芫息·这两个人,怎么可能·怎么能·我一边在内心沉重的叫嚣着离去,一边却忍不住抬起灌铅的脚,一步步更接近门缝窥视。
也许也许是那个人叫的太诱人了··我从来不知道,原来清冷淡漠的芫息也会发出这样缠绵粘腻的呻吟··门内两人紧紧肢体交缠,师兄- cao -干得越发狠厉,粗粝的大手自上而下不断抚摸掐揉那雪白的身躯。
而后掐着那白皙柔软的大腿内侧,将那双长腿更加用力地向外掰开,方便他更深更重的- cao -弄··芫息发出吃痛的呻吟··“乖,我的小骚货,把腿再打开点,让哥哥好好弄弄你。”
师兄诱哄道··“不不能再进了”·“可以的,乖让哥哥磨磨宫口,磨软了好让哥哥享享极乐”·“不能进去会怀上的”芫息喘息道。
师兄嗤笑一声,大手一挥将桌上东西噼里啪啦扫落,拉起芫息被- cao -干的泛红软绵的身体向桌子上压去·他没有把- rou -棒抽出来,而是让它呆在芫息- xue -里狠狠转了一圈,将那嫩肉都磨了一遍。
“不”·师兄不为所动,使尽全力狠狠一撞:“让我进去”·“啊啊啊啊啊啊”芫息骤然拔高声音。
他被师兄那一撞打开了宫口,粗大的龟- tou -毫不留情地冲进了子宫··他头向后仰去,乌黑水滑的长发流泻下来,白皙修长的脖颈弯成了个脆弱的弧度··师兄看他眼角泛红,一副被干的失神的模样,得意笑了起来:“怎样,舒服吧”·说完不等芫息回过神,大手便摸上那晃动的巨乳,用尽色情的手法肆意把玩绵软的乳房,下身的动作更加快速猛烈。
桌子靠近门口,因为换了个角度的原因,我可以清楚看到他们的- jiao -合··我大气不敢出,眼里带着未曾察觉的痴迷··灵鸿真君的道侣是个双- xing -美人,这件事人尽皆知。
芫息不会知道,多少次弟子们看着他那即使是束胸也不能遮掩的浑圆巨乳、深深的雪白的乳沟和曼妙的身姿暗自意- yín -·我听过其他人的- yín -言浪语,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见到完整的双- xing -人的身体。
他衣裳半褪,轻薄的纱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个遍布指印的雪乳暴露在空气里,那雪峰上的一点红樱在空气里颤巍巍抖动·有粘稠的白浊和- yín -液从他们的- jiao -合处滴落,在地上渐渐聚成一滩水渍。
难怪师兄违背伦常也要睡芫息··不会不会再有人比芫息更美了,他身上融合了男人和女人所有的美丽··我压抑着火热的喘息,下身不知不觉间早已撑起了帐篷。
“哦哦哦好哥哥,好深”·“宝贝你可真是太紧了做了这么多次这张小嘴还是不肯松一松·”师兄叼着芫息的乳含混不清的讲道··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芫息胡乱呻吟着,双腿紧缠着男人的腰,纤细的手指在师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师兄狠狠耸动几下,低吼一句:“我要- she -了·”·芫息失神间听到这句,顿时挣扎起来:“出去,- she -出去”·“骚货上都上了,里里外外都让老子干透了还装什么装”师兄看到美人含泪,又软下语气哄到,“乖宝贝,想想上次内- she -才爽呢。”
“”·看出了芫息的犹豫,师兄趁机将- rou -棒埋入子宫,卡着宫口·抖动几下后,大量白浊- jing -液激- she -而入,烫的芫息一个激灵。
·“嗯”·他竟是被- she -- jing -弄得再次高潮了,身前的玉- jing -抖了几下吐出了白液··我眼睁睁地看着芫息的肚子被内- she -的- jing -液越填越大,像是怀孕了一半鼓了起来。
他居然真的让除了他夫君外的其他人翻来覆去- cao -了又- cao -,子宫都被干透,还被内- she -了个痛快·屋里那两人瘫软下来,舒服的长舒了口气,开始互相接吻。
唇舌搅动间,竟是又开始新一轮野合··我怔愣在屋外,久久未能平息·· · ·第二章 二·我知道师兄肯定知道有人在外面··师兄健壮高大,又主修炽烈阳刚的功法,灵力一向霸道,一直是被看好的内门弟子的最佳人选。
就算沉迷于芫息身上,也不会忘情到有他人近身也不晓得··他把芫息压在靠门的桌上·他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我最不明白的是,芫息作为灵鸿真君的道侣,也不是个空有其表的花瓶。
而今天观其色,却表面红润,实际上内在虚弱,气息极其不稳··倘若不是他身体有恙,又怎会·又怎会轮的到师兄肆意女干- yín -享乐··凉风吹醒了我烧透的大脑,滚烫的身体渐渐降温。
我打了个颤,慢慢退出了院落,耳边还回荡着屋内破碎的呻吟··自那以后,我开始花很多时间来观察芫息··渐渐的,我发现了更多我从前忽略的秘密··我躲在墙角下,仔细听屋内发出的细细弱弱的呻吟,浑身的血液仿佛爆炸般沸腾。
芫息又被人压在床上玩弄,而且不是师兄··这个人·这个人·他怎么可以·我无声地大口喘气,眼底漫上血丝,眼眶因长时间大睁而泛起细微的疼痛。
我从前第一次见到芫息,那种感觉就仿佛午夜梦回之时,推窗一瞥间,远山孤峰上高悬的寒月·迷迷蒙蒙淡香里,清冷彻骨,却令人痴念成狂··作为外门弟子,我很少能见到他,更不用说仔细打量他。
每一次大会,我都匍匐在他脚下,做那万千蝼蚁中的一粒蚍蜉··我有多迷恋他,他不曾知道··我一直将他奉若神明,可是芫息这些日子的放荡,正一点点蚕食了我心中那个孤峰寒月的形象。
取而代之的,是心底里渐渐涌上的粘稠黑暗,带着恶意一点点将我吞没··如果连他们可以·如果谁都可以·那么我呢·不久后道门举行例会,会前我路过云间路,却没料到会被芫息叫住。
“白蕰·”·那是我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带着挥之不去的淡漠··我回身低头,沉默地听他吩咐我做的事··他的声音如深山清泉,潺潺而过。
直到他走,我也只是低着头不敢直视他·眼角只能映入一截如水丝滑的灵缎,而最终眼睁睁看着它划过我的鞋尖,划过白雾,隐入丛山终不可寻··再次窥探到芫息的艳色是例会之后。
巨大的屏风挡住了他们交缠的身形·我只能从屏风底窥视到一段光滑小腿和一双雪白的足,上面泛青的血管清晰可见··在那双玉足旁边,是一个穿着华丽灵绣缎制成的缎靴。
不知那人干了什么,芫息的小腿抖了抖·而后慢慢移过去,分开,如藤蔓般在男人身上缠绕磨蹭··灯火下,那两个人的影子映在屏风上·我看见那个男人的头一路顺着芫息的曲线滑下,最后停留在芫息胸部的位置。
水渍声响起,而后是芫息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嗯,- nai -子好舒服”·那个男人在舔芫息的- nai -子··我想象着,浑身颤抖··那个男人一定伸着长舌,含着芫息的耳垂不住舔弄。
然后慢慢地一路划下来,在芫息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水迹·最后他将脸埋入芫息那高耸的巨乳里,将那绵软的乳含入嘴里·开始时慢慢拿舌尖舔弄像小葡萄大的乳珠,另一边雪乳也不会被冷落,肯定被男人握在手里缓缓搓揉,力道刚好能让芫息舒服。
这样舔弄下来,说不定芫息爽的连奶孔都能张开,正好便宜了那个男人亵玩··芫息也必定是舒服的不能自已·他一定抱着男人的头,将他往- nai -子的方向使劲按。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的住这样的热情,必定左含右吮,卯足劲大口吞咽··而芫息下面那个诱人的花- xue -在这样的刺激下也一定早就- shi -润泥泞,泛滥成灾了··“啧啧,这么大这么软”·“啊疼”·屏风后传来啪啪声,男人伸手在芫息的- nai -子上打了几下,又上手狠狠抓揉:“果真是个骚货我上次见你,你这对- nai -子还没这么大。
如今一只手都握不住了·说是不是你跑出去偷汉子,被男人揉大的”·“嗯啊啊是、是被揉大的”·男人闻言,噙着浪荡的笑伸出手,在芫息下面一阵乱摸,直摸得芫息软了身子瘫在男人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嗯嗯啊,那里痒得很,进来”·“哪里啊”·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那、那里”·男人坏心地伸了两指进入花- xue -,并在- xue -道里翻搅。
待芫息呻吟时又抽出来,捻着指上的粘液对芫息调笑道:“这下可真是发洪水了·”·芫息红唇微张,唇角是接吻留下的透明水渍·他双腿并拢摩擦着被玩肿的花珠,难耐地扭动身子,将大了一圈的绵乳直往男人嘴里送。
“好哥哥,继续、继续啊”·“我怎么教你的”·屏风后静了半晌,随后响起芫息难耐的哭吟:“插我插爆小骚货的浪- xue -”·男人不再犹豫,直接三指并拢插入芫息花- xue -,开始快速有力地抽动,不断有- yín -液顺着男人的胳膊滴落。
“这样舒服吧”·“呃啊舒服·”· · ·第三章 三·那个男人压在芫息身上,埋首在他白腻柔软的胸前,身下有力地快速进出着。
“嗯嗯啊”·芫息此时不抗拒也不迎合,任由男人摆弄··“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男人喘着气粗声道,“师叔果然没有白费功夫。
这么多次干你,你这小嘴还是这么紧呃嗯,还夹”·“听这话你兴奋了是吧”·我睁大眼··师叔师叔·“小骚货当时还跟我欲拒还迎,”男人轻笑一声,“现在师叔可没对你做什么,你看看你自己,爽的喷了这么多水。
到底是你中药了还是天生就喜欢被人压”·芫息也笑了一声··他的声音依旧带着清冷,只是现在处于情欲之中,微微的低喘带着诱人而不自知的娇媚。
那一声笑没有表现出任何感情,仿佛他只是随意哼一声··芫息他并没有回答师叔的话,反而是收紧双腿,嘴里哼喘着,让师叔快一点重一点··这一干就是几个时辰,芫息被他翻来覆去地- cao -弄,沉溺之时被哄得什么荒唐话都叫出了口。
那一声声魅惑嗓音,那一句句夫君灌入我的耳中,砸在我的心上··我一直一直听着,仿佛那人一直在床上喊我,叫着我夫君··但我神魂都很清楚,芫息从不曾看得上我。
]·我听着他们的- yín -声浪调,不自觉地伸手捂上眼睛··奇怪·我将手放下来放在眼前,摊开的手心里是一道水痕··原来我哭了吗·那一日过后,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芫息。
三朝会都过了,转瞬朝暮,一度春秋已过,灵鸿真君还是没有回来··虽然对于修真者而言,一年只是一秒时间而已,他们漫长的岁月足以消磨许许多多事情·但也总有一件事,一个人,让你念念不忘,终成魔障。
孽缘也··我记得很久很久以前曾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那时我好像还年少,正当意气风发之时,那些话根本不被我放在眼里··我怎么回答的·好像已经很久远了,毕竟我曾经受过伤,又只是个外门弟子,修为不够,神魂不足以支撑我记得太久远的事。
那些往事仿佛在我眼前蒙上了一层纱,朦朦胧胧看不清楚了··我只是个,刚入仙途的外门弟子罢了··]·在许久后的一个晚上,我终于见到了那天那个师叔的样貌。
他在灵花圃里按着芫息苟合,两个人赤身裸体抱着滚作一团,清香的花瓣沾了芫息一身··芫息摊开身体,沉迷肉欲的表情,那一身雪白的皮肉映衬着血红的花瓣,仿佛裹上了红丝绒,展现出极具冲击力的颓靡艳色。
那个男人- cao -弄了芫息很久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下来··芫息脸上带着难得的笑意,冲淡了他往日的清冷,让男人更加痴迷··他慢慢起身,将散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那个师叔也噙着浪荡的笑站起身来,想去抱住芫息··芫息侧过身去··我本来想走,可就在我转身的刹那,却听到身后传来皮肉绽开的声音··我回头。
明月下,在漫天飞舞的花雨里,芫息一剑刺穿了男人的心脏·带着寒芒的剑尖穿出脊背直指孤月··一滴血凝聚在剑尖,晃晃悠悠溅落于地,融入一片艳红之中。
我怔愣在原地··猎猎红衣在风中飞扬,芫息执剑的手极稳,甚至还将剑往里推了推,来回拧动剑柄··做完这一切后,他朝我这里看来··芫息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胸前还有大片白腻没有遮好。
我与他的视线对上,他对我一笑·笑容不复从前任何一次勾唇,带着血腥的色气,仿若误入人间的最勾人的艳鬼··刹那间世界黯然失色,唯有他的面容清晰刻骨。
我就在这一刻,彻底地迷恋上了他·· · ·第四章 沉沦(一)·那天的事,芫息什么也没说,我和他之间一如既往··要说有什么改变,大概就是偶尔他躺在床上,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晃动,在剧烈喘息间会侧过脸庞,透过被光线镀金的窗格静默无声地看向我,看向我这个偷窥者。
我也什么都没说起过,只是日复一日地静静看着他辗转于不同男人身下··他有时会主动坐在男人身上吞吐,有时如猫儿般懒洋洋地受着男人的服务,有时则会赏给那些倒霉蛋干净利落的一剑。
他做这些的时候,面上还是那种淡淡的清冷·明明是居于人下,却偏偏给人一种一切都由他主导,他掌控着那些耽于美色者的喜怒·他要可以给他们极乐,也可以送他们下地狱。
享乐也好,杀人也罢··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我不在乎··只要他高兴··我静静地把所有失踪者的痕迹抹掉,没有任何线索可以指向芫息。
他们都以为是魔修害死了道门弟子··就在半年后,芫息突然被宗主唤去,回来后就一直呆在屋内··晚上我去送东西时,芫息屋内难得没有其他气息,只有他一人坐在灯下看着一份玉简。
看见我进来后,他原本轻轻皱起的眉舒展开·在我转身想离开的时候,他突然出声:“白薀·”·我回头··他在灯下对我微微勾唇:“我要去一趟‘沉沦’。”
“沉沦”是一座城,那里是魔修的天堂··我皱眉··芫息的修为并不足以支撑他从“沉沦”里脱身,更何况他的身体好像一直没有调理好。
宗主在想什么·“道门有关于“沉沦”的任务,我需要随行·更何况宗主说,‘沉沦’里会出现我想见的人·”芫息慢条斯理地放下玉简,“为了这个,值得走一趟。”
他抬眼:“白薀,你愿不愿意与我同行”·云宗宗主和同光,善占卜,晓天命,一手占星丝勾生灵命理··他是以剑术着称的云宗自建宗来最具天赋的,命师。
这位命师生白发,残一目,体孱弱,他的眼睛据说是因为占命而失去的·同等代价换来的,是他一次无错的强大占命之力·当然即使他是这样厉害的命师,在剑师遍地走的云宗内,谁也没想到宗主之争,最后的赢家会是他。
他曾在举行历任宗主继典的五重云巅上当众施过一次占卜术·具体发生了什么,很多人并不知晓,只知道那天过后,他在云宗的宗主地位便再也无可撼动··可以说,和同光的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那么,芫息想见的人·灵鸿真君吗·我抬眼看向芫息··灯下看美人,美人含笑的面庞如盛放正艳的桃花··我微微闭眼,再睁开时已然平静。
后退一步,我伏地拜谢··“能追随尊者是小人毕生之幸,”我深深叩首下去,“所以,小人愿长伴尊者左右·”·在我说完后,芫息又恢复了那种冷冷淡淡神态。
他微阖眼,我识趣地离开··在临踏出门前,我恍惚听到他轻轻低语:“白薀,即使我陷入沉沦,你也会救我出来的吧”·那声音太低太轻了,被风轻轻一吹就散。
大概他自己也觉得不会被听到,嗤笑了一声··我摇头··如果无法向死而生,那我将与你一同沉沦·· · ·第五章 沉沦(二)·我回到住的地方,其他人都已经睡着了。
看了看这间我住了不知多久的房间,我转身向云宗的主峰天择峰而去··那里山顶上,是云宗宗主和同光的住所··后半夜,在星夜里我寻到了宗主的住所。
意料之中的,门口有一位小童拦下了我··他手里托着一个长条状的檀香木盒,见我来了就把它递给我··“宗主请我转递给您,言他已经等您多时了。”
我沉默着接过来··“宗主还说,灵鸿真君就要回来了·”·第二日,我随芫息离开云宗,跟着一群年轻弟子前往沉沦··一路上,弟子们的目光就像牛皮糖一样死死粘在芫息身上。
但芫息不再是床笫间的媚态,而是一路面无表情,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修仙者的速度很快,日夜赶路下,五日后就到达沉沦边界··到了边缘,弟子们就散开个干各的去。
这里的魔修修为低,正好给这些年轻弟子练练手··人走后,就剩下我和芫息了··当然有弟子想不顾任务留下来,但都被芫息冷极的眸光给逼退了··为此,那些弟子临走前还拿眼睛恶狠狠地剜了我。
芫息伸了个懒腰,柔软的肌肤在暗沉的雾气里泛着莹白的光··“走吧·”·我跟他走了一段路后,终于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他回头,脸上又挂上了那种沉溺爱欲的妖冶放浪。
“当然是,”他舔了舔嘴唇,“上门找干啊·”·我抓着包袱的手紧了紧··他斜了我一眼··“你知道魔修也是需要统领的。
他们把那位统领称呼为魔帝·”芫息嗤笑了一声··“那位魔帝那里,有一件好东西,宗主是这么说的·”芫息笑了起来,“当然,据说魔帝陛下器大活好又持久,我也想尝尝魔帝的滋味呢。”
能入和同光眼的,怕是就那几件东西了··我皱眉:“你这是在送死·”·“是吗”芫息眼波流转,“总有一天,当我陷入危难时,我的盖世英雄会骑着白马来救我——人间那些话本里不都是这样写的吗”·“您果真是话本看多了。”
我面无表情··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盖世英雄,英雄不可能只救你一人,只为你一人停留··求人不如求己··“对·”芫息突然淡下脸。
他一把掐起我的脸,对我冷笑道:“我当然不奢望盖世英雄·但是不是还有你吗你自己发过誓,会永远追随我——那你得展现点利用价值,做个老老实实的盾牌,在我死之前你就得比我先死。”
说罢,狠狠将我掼在地上··我爬起身,低头抹去脸上沾上的土··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是·”·我们来时,正逢沉沦搜刮美人进献给魔帝。
所以芫息装作被俘的仙人,混进了魔帝寝宫··至于我,则被留在外面做苦力··芫息这样的身体,在哪里都会是取悦上位者的利器··很快我就听说,魔帝陛下最近得了一位难得的美人,整天和那人颠鸾倒凤,深得魔帝宠爱,一时风头无两。
他被翻红浪的时候,我则被人用浸了蚀骨水的鞭子抽打·· · ·第六章 沉沦(三)·魔宫——·“嗯嗯啊”·寝殿内弥散着糜烂的香气,艳红的薄纱被白腻- shi -滑的软肉绞紧。
雪白的大腿被古铜色的大手强硬地分开按在两边,汗- shi -的黑发凌乱的贴在后背上,随着主人起伏扭动的身体散开··芫息红唇微张,整个身体如鱼一般扭动,却怎么也摆脱不了腿间那肆虐的唇舌。
埋伏在腿间花谷中耕耘的男人抬起头,高挺的鼻梁上还沾着透明的- yín -液·他伸手一抹唇边液体,邪邪一笑,将粘液随意涂抹在身下人儿起伏的莹白胸乳上。
“小东西可真敏感,这就受不了了”·芫息喘息着睨了男人一眼,眼角的薄红带着醉人的风情··魔帝低下头,看着这些日子被自己调教的花- xue -,原本粉嫩的- xue -肉如今在整日的- chou -插下已经变成了- yín -靡的深红色,两瓣- yin -唇向外微突,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涨大花珠。
肉- xue -里还含着上一轮他- she -进去的浓精,私处一片糜烂··他嘴角勾起笑容,又附身去含弄那小小的花瓣··高热的口腔包裹住花唇吸吮,灵活的长舌挑开闭合的花唇,向里面更嫩更软的- xue -肉进攻。
时而蜻蜓点水,时而重重摩擦·男人还把舌卷起来,模仿着- xing -交的动作快速进出··下身花- xue -的快感让芫息不住呻吟·右手不自觉地揉搓开胸前沉甸甸的水球,另一只手颤抖地插入男人浓密的黑发里。
男人进出的动作越来越快,还用嘴去狠吸·见芫息颤抖的越发厉害,花- xue -收缩的越来越紧,唇舌滑动间带出越来越多的- yín -水,知晓他要高潮了。
他舌尖一挑,搅逗娇嫩肿大- yin -蒂,在芫息尖叫声中一咬——·“唔啊啊啊啊——”·花- xue -中猛地喷出两小股腥甜的- yín -水,被男人吞咽下去。
“果然是个浪的,居然只舔舔就潮吹了·”·潮吹后,芫息瘫软在软床上大口喘息,身后不久前刚被肏过菊- xue -也泛起痒来··闻言他笑的妖浪:“陛下身经百战,自然自然嘴上功夫了得。
就是不知道陛下身下的资本,是不是也那么厉害·”·魔帝大笑:“本尊就喜欢你这股子骚劲”说罢站起身,健硕的身姿显出浓重的压迫感。
·他低头,看着浑身散发着饥渴的美人,不怀好意道:“不妨你自己来尝尝看·”·芫息的目光一路滑过结实笔挺的长腿,最后落在那黑丛中已然- bo -起的巨物。
那比一般仙魔都要大的驴玩意高高扬起,暴涨的肉身凸起跳动的筋脉,硕大红润龟- tou -在空气里微微翕动,马眼里渐渐渗出- shi -液·男人的- rou -棒不仅长,而且顶部微微弯曲,可以想象肏进- xue -里勾刮子宫会有多爽。
芫息伸出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两腿不自觉并拢摩擦,翘臀微微晃动,狭长的眼角尽是春意··仿佛感受到美人饥渴的目光,坚挺的- rou -棒兴奋地一勃一勃,两个肉袋越发鼓胀,浑身散发出浓重的男- xing -麝香味。
“满意吗想不想尝尝”男人的话语满是引诱和挑逗,“用你那红艳艳的小嘴,或者,”宛如实质的视线刺入情动- shi -润的小- xue -,“用那个更加紧致销魂的小花- xue -”·芫息慢慢爬了过去,两手攀上男人的大腿,张口缓缓吞咽下昂扬的巨物。
“如陛下所愿·”·男人抚摸上晃动的头颅,顺着诱人的曲线来回游走,享受着美人主动的口活··- rou -棒太大了,芫息吞咽的很是费劲·即使努力张开口,也有一小半露在外面。
他微阖这眼,软舌给予巨物甜蜜的爱抚·他在龟- tou -处含吮,在冠沟处旋转舔弄,不时还进行深喉·一番下来男人腰眼一阵阵酥软,发出磁- xing -的低吟。
他抓住芫息的头发,腰胯开始向前挺动··“唔、唔唔”·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芫息眉头轻皱,受不住地摆头··魔帝喉间低吼,猛地一进,将整个棒身都塞到芫息口中,巨大的- yang -物将他的脸撑的有些变形。
喉咙传来的不适让芫息眉头紧锁,呕吐感让他的喉咙一紧一紧,反倒讨好了身前的男人··芫息伸手抓揉着两个肉囊,半张脸都埋入男人私处浓密杂乱的草丛里·他被完全兴奋起来的魔帝狠狠按在小腹上无法动弹,只好努力放松口腔接纳进出的- yang -物,接受魔帝毫不留情地- cao -干。
许久之后,终于在芫息快要窒息时,魔帝低吼一声,同时胯部发狠用力一撞,在芫息的喉咙里- she -出了又浓又多的白浊··“咳咳、咳咳咳”·芫息被放开后倒在床上,大量的浓精顺着咽喉被吞咽下去,还有一部分流出唇角,渗透进身下早已- shi -透的被褥。
魔帝抱起芫息,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两人懒懒地倚在枕上休息··他五指分开,一遍遍梳理着怀中人顺滑的黑发,另一只手则不老实地按揉- nai -子··“这里这么大,不知道会不会有奶水。”
魔帝的力道揉得舒服,芫息挺着胸,将骚- nai -子往他手里送··这样揉了一会,两个人又抱着滚到了一起··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嗯”·芫息眯着眼,感受灼热的坚挺缓慢地插入身体内部。
先前肏过的肉- xue -蠕动着嫩肉,轻松容纳下- rou -棒··龟- tou -已经顶上了子宫口,但魔帝陛下显然还不满足·- rou -棒不断深入,给了芫息被贯穿的错觉。
魔帝腰间使力,在子宫口处不断碾磨·紧紧闭合的小口不堪刺激,酸软的嫩肉微微开了一道小缝,给了- rou -棒可乘之机··芫息在巨大的刺激下扭动着身体本能地想逃离。
魔帝身体下压,不顾他的抗拒,腰部下沉凶猛一肏·“啪”两个肉囊直接打上- yin -户,- rou -棒仿佛楔子直接钉穿子宫·“全全进去了”·子宫里更热更嫩更紧,男人爽的粗吼一声。
公狗腰发力,打桩机般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粗壮的柱身一次次擦过骚点,龟- tou -顶住子宫壁抵死研磨,幼滑紧致的- xue -肉不断缩紧,箍得男人发狠冲刺··“啪啪啪”大手打在晃动的侧乳上,“给本尊放松点”·芫息剧烈喘息:“陛下、陛下有本事,把我- cao -松啊”·魔帝冷笑一声,不再留情。
急促密集地- chou -插狂风骤雨般打在敏感至极的软肉上,次次都命中子宫·花心处的潮水不断涌出,芫息被身体传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到近乎失神··“呜好大啊啊不行,受不住了”·“啊嗯好舒服啊啊啊那里那里用力”·“骚货,自己揉自己的- nai -子”·“- she -了又要被- she -了小骚货的子宫都被干烂了啊啊啊好烫、好多要怀上了”·断断续续的低吟声夹杂着粗吼,一直响到深夜。
芫息肚子微微鼓起,里面都是被- she -进子宫的浓精·他两眼微微翻白,被- cao -到合不拢的双腿大敞着,浓白得- jing -液源源不断地从烂红的- xue -里流出。
 · ·第七章 沉沦(四)·“哈、唔嗯你倒是胆子大·”芫息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任男人埋首在他胸前舔弄··男人嗤笑了一声:“你不过就是陛下打发时间的一个玩意罢了。”
魔帝在宠幸了芫息近半个月后,终于舍得离开寝殿了·于是芫息白天就被扔在寝殿里,来来往往见到的都是侍女·魔帝在芫息身上下了禁制,而芫息似乎对任务也毫不在意。
虽然下了禁制,但芫息在魔帝包括所有人眼里也不过是个玩物·因此魔帝不在,总有胆肥的下属偷偷溜进来占芫息便宜·几次下来,其他人见魔帝默许后,就越发肆无忌惮常常大白天拉着芫息- jiao -合。
芫息被一个下属腾空抱起,整个人被抵在树干上·两个人胸膛紧贴,芫息雪白的长腿露出衣袍外,勾缠在男人腰上··男人的腰快速晃动,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路上窜,烧的芫息昏昏沉沉。
他低下头承受着男人凶狠的亲吻··“轻点,疼”·“给老子叫浪点妈的,这- xue -还真紧”·芫息双颊染上嫣红,但眼底仍留有一丝清明。
还不够··他要等的那位还没有引来··.·这天魔帝离开后,破天荒的进来了两位魔修·一位相貌平平身材纤细,另一位相较之下就比较魁梧了。
一进门,身材比较瘦小的男子就好奇地四处观望,待看到半靠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芫息时高兴起来:“我就说,哥哥收的这个美人好看极了·”·“殿下,看过了就走吧。”
他身旁的男人劝道··“我还没看够呢·”瘦小男子好奇地撩起芫息一缕黑发,待对上芫息似笑非笑的眼眸时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转头对身后静默的男人说:“午恪,他长得好勾人啊。”
芫息原本清冷的样貌在这些天的开发下有了细微的改变·就好像一坛百年老酒终于开封了一角,溢出入骨的风情··他歪了歪头,看向把玩他头发的瘦小男子:“原来是殿下。”
鱼和饵都来了··魔帝是双生子,他还有个体弱的弟弟名藤时·藤时从小就没有什么修炼天赋,要不是有个强大的哥哥,他早就被魔修们撕成碎片了。
在沉沦城里谁人不知魔帝是个疼弟弟的·藤时身体不好,很少走出房间·况且魔帝看这个弟弟看得牢,走哪都会让人盯着他··藤时这个人也有趣,他身体弱却偏偏喜欢风月事。
虽然他有心无力,却很喜欢看哥哥养的那些美人··魔帝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弟弟正和那个小宠物亲密地坐在一起··他上前一把将人拉起来,拎着挣扎的弟弟,冰冷眼神扎在午恪身上。
午恪低下头··“哥哥”藤时扭动身体,试图让哥哥把他放下来,“你别瞪午恪,我今天难得精神好些·”·魔帝脸色缓和,把人放了下来。
芫息这时缓缓行了个不走心的礼·魔帝也不跟他计较,反而对藤时说:“你该回去了·”·藤时眼珠子转了转,磨磨蹭蹭舍不得小美人·他扯着魔帝的衣服央求道:“哥哥,我想看美人。”
魔帝也不想跟这个弟弟胡搅蛮缠,大手一挥就叫人带来几个美人··这些美人穿着清凉,有男有女··藤时看了看这几个人,转头看向芫息·芫息一直盯着藤时看,见他看过来便猜到他想干什么。
藤时对芫息缓缓扯出个笑容,满含- yín -邪的玩弄之意:“美人哥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服侍哥哥的好吗”·芫息挑了挑眉,施施然站起身,轻薄的衣服如流水逶迤在地。
藤时的要求很简单,他想看这些美人们抱在一起互相慰藉··白皙的手指轻揉着乳肉,耳畔传来男孩低柔的呻吟·芫息搂着一个双- xing -男孩柔软的腰肢,双手在男孩身上不停游走。
而男孩柔软的嘴唇也含着他浑圆的胸乳吮吸·芫息眯着眼享受男孩的抚摸,眼睛却一直看着藤时··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薄红的眼角带着春色,水润的双眸似含着勾子。
藤时被勾的心底一动,想着不愧是哥哥看上的尤物··周围不断传来柔软的喘息声,- yín -靡的气氛遍布大殿··肿胀红嫩的花唇互相摩擦,肥嫩的- yin -蒂挤压在一起,芫息和男孩花- xue -涌出的- yín -液在地上形成一滩。
两个人已经高潮过一次,现在缠抱在一起享受高潮余韵·雪肤红唇的尤物仿佛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藤蔓,一同看过来时无端透出暧昧引诱··藤时看起来很高兴,魔帝面上懒懒散散。
芫息慢慢放平男孩,随意披上了件不知谁掉落的衣衫,在一地迷乱里走向藤时··藤时笑眯眯地抱住送上门来的美人,美人纤细柔软的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去,最后轻点在了他的胸口。
那一下点的他心都酥了··芫息眯起眼睛,愉悦地感受着指尖下的心跳·从见面到现在,他盯着这颗心脏很久了··指尖刚要使力戳破薄薄的肌肤,却在下一刻感到急窜而上的烧灼之痛。
黑色的火焰在瞬间爆发在藤时的胸口,强劲威压即刻铺天盖地地朝芫息压来·芫息闷哼了一声,滚落在地·他被这威压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冷汗不停地渗出,而黑色的火焰在点燃芫息指尖的那一刻就急速上窜,很快便燃烧了半个身子。
“啊、啊——”·魔帝收回施法的手,而藤时则眨着眼睛,含笑托腮坐在上方看芫息隐忍痛苦的表情··“哎呀呀,美人的脾气就是大。”
那黑焰古怪非常·燃在身上虽然会使肉体感到烧伤之痛,但真正要命的是骨头·这黑焰燃烧时会使骨头感到- yin -冷无比,好像有人一节节敲碎你的骨骼然后硬塞进去一副寒冰凝成的筋骨。
芫息的下唇被他咬的鲜血淋漓,但他至始至终只发出闷哼声··模糊中他听见上方传来男子欢快的声音:“哥哥,这样烧死他也可惜这副皮囊了,不如拿去喂‘胭脂’吧”·“午恪。”
男人冷淡的声音响起··就知道会这样,芫息闭合的双眼微微弯起··接下来只要等待就好了··我直起身子擦了一把汗,背后立马响起破空声。
带着倒刺的毒鞭狠狠抽上我的背,伤口深可见骨··“唔”·背后低级的丑陋魔物尖叫着催促队伍赶紧走,时候还未到,我不能吭声。
巨大的炎铁石抗在背上,石头里透出的高热灼烧着我的伤口··还未等我走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流里流气的调笑:“呦,没想到这一群低贱的奴隶里倒还有几个不错的货色嘛。”
脚腕一紧,有寒铁做成的鞭子缠上我,猛地一收将我整个人连同巨石一起吊了起来··下巴被人强硬地捏住,两根铁做的手指夹的我生疼··“啧,长的勉勉强强,这身皮肉倒是上等。”
来人俯下身拍了拍我因倒吊而充血的脸颊,还凑近闻了闻,“哎呦,这小子身上还挺香的”·“嘿嘿,大哥别说,是有股檀香味·像是、像是那些道貌岸然的道修熏得。”
“呸,老子最讨厌那些弱鸡了”·汗水渗进我的眼睛,微微的刺痛感让我有些看不清眼前人的样貌,只听见监工的魔物诚惶诚恐地喊着大人。
“他、他、还有他,都给老子把衣服扒了·”包括我在内,那位大人点了几个瑟瑟发抖的奴隶·而后挥了挥手放下我,让身后几个笑嘻嘻的魔修走上前来,“哥儿几个难得清闲,还不赶紧给老子舒坦舒坦。”
一双粗糙的手开始撕扯我身上的衣服,身后传来其他人不住的哀求哭号·我没有管这些,而是努力转头看向魔宫处,微微皱起眉··直到我的眼中映出魔宫上空开始凌乱的灵力轨迹,方才回头看着这些色欲熏心的魔修。
我的衣服被他们弄烂了,我苦恼地皱起眉——一会儿让我怎么去见芫息,会被他嫌弃吧·我抬眼对即将霸王硬上弓的魔修微微一笑,在对方看愣之时欺身上前。
哧——·“你”那个魔修捂着血如泉涌的脖子,倒下前看我的目光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为什么这样看我呢我不过是拿起武器杀了一个魔修而已。
“大哥”·十分轻细的剑从我的掌心被拔出,我在对方踏下第一步时便切开他的大动脉,另一人使符的手被我砍飞··耳后传来猎猎破空声,我反手一剑劈开飞来的炎铁石。
我听到魔修的惊呼:“这剑”·我知道他为什么震惊,因为我的剑上没有任何灵力··我是单靠剑本身劈开了这片大陆坚硬程度第二名的炎铁石。
我灵力不够,没有形成灵剑来御空,只好一路杀过去··我并不知道自己给这些魔修留下了什么- yin -影·在他们眼中,这个家伙仅靠稀薄的灵力和一把锋利无比的细剑一路靠近大殿是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那近乎同归于尽的杀人手法让他们胆寒。
越来越多的魔修来阻拦,越来越多的灵力汇聚·数不尽的招式朝我身上砸来,但其实命中我的不多··“这人是谁这剑也太快了”·“妈的玩笑开大了吧这是人能达到的速度吗”一位魔修托着毒气团的手在微微颤抖,“就算是陛下也不可能仅靠剑术就能这么嚣张吧没听说过道门有这么号人物啊”·我不知道快不快。
从握上剑开始,这样的速度于我而言是正常的,谁叫我而今没有什么灵力供我出大招·至于那些魔修的法术,所谓招式,归根结底还是由灵力组成·而在我的眼中,灵力是最容易洞悉的东西。
只要洞悉灵力运行的轨迹就很好躲避这些大招··修道者,耽于灵力··不过虽然理论如此,我捂着流血的手臂叹气,但我如今修为低下,有些能躲的却也力不从心了。
还好这剑不错,宗主也帮我加固过阵法,可以抵消一部分攻击··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我踩着一地的残肢跳跃而起,长剑刺穿了两个人的身体··.·我一步踏进血洼里,又一步踩上土地。
身上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混合着魔修的鲜血从光滑剑身滴落··滴答、滴答——·站在大门前,我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痛苦的呻吟··我扔开手上的尸体。
那声音很熟悉,我听过许多个日夜·但是不该,不该是这样子的情绪··殿内,芫息的情况着实比较糟糕··“胭脂”是魔修培育的一种魔藤,专门种在少年少女鲜活的身体里。
“胭脂”在人体内汲取灵气和血肉,快速分裂生长直至破体而出·届时被寄生的人就会痛不欲生的死去··这也是魔修们很方便的一种- yín -具。
此时藤时就- cao -纵着“胭脂”肆意玩弄芫息·他胸前白嫩的乳房被勒紧,有细小的枝条戳着奶孔·两条粗壮滑腻的藤蔓探进两- xue -内狠捣猛插,玉柱也被魔藤收紧捆住。
如果只是普通的玩弄并不会让芫息痛苦至此,但若是体内的魔藤不断分裂向上生长呢·芫息明白,倘若真的让这玩意继续生长下去,他会被一株藤蔓切成两半的·“疼我疼”他极小声地抽气道。
就在此时,巨大的剑气横贯大殿,搅动的灵力在空气里剧烈爆破,强劲的剑气将大殿内的梁柱齐齐拦腰砍断·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魔帝眯起眼,他一挥衣袖化去剑气,但衣袍上仍留下了裂口。
看着哥哥被割破的衣袖,藤时惊讶地瞪大眼··烟尘散去后,露出的地面出现深深地一道沟壑,一半的大殿轰然二塌··我抱起芫息,把剑贴上“胭脂”的根部,这些小玩意就像是见了鬼一样迅速从他体内退去。
“阁下是”魔帝的威压毫不留情全开,我听到芫息胸腔传来负荷过重的断裂声,他艰难地伸手搂紧了我的脖子··我很厌恶“胭脂”,我也很讨厌这片聚集着魔修的土地。
这里的空气让我窒息多日,压抑的心情在见到芫息被种下“胭脂”的那一刻彻底爆发··雪亮的剑尖指向这些人,我抬眼轻声道:“他疼,你听不到么”· · ·第八章 沉沦(五)·前几日,云宗迎回了宗主的三弟子。
灵鸿真人回来时恰逢芫息在沉沦城·他一回来就得知自己小心翼翼护着的妻子被宗主一声令下弄到魔窟里去了,还没等他找宗主理论,和同光反倒先找了他··“宗主,灵鸿真人到了。”
和同光没有在议事大殿里召见灵鸿真君,反倒选择了只在极正式场合才会开启的祖殿··沉重的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不甚明媚的光线投- she -进来·大殿内两排鎏金灯烛正在燃烧,和同光着一身紫衣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
灵鸿的声音变得有些小心:“宗主”·和同光转过头来,明明只残一目,但他双眼却都被白绸覆盖·他轻声道:“灵鸿来了啊,过来罢·”·灵鸿真君着急问道:“宗主,为何让芫息去沉沦有什么非得让他去完成的任务”·和同光摇了摇头道:“不必担心,他可是桓乡芫氏子。
况且我所托之事也是他去最合适·”·“可是宗主”·“你稍后也启程去沉沦城吧·”和同光打断他,“算算日子,你也该接你道侣回来了。”
灵鸿眼里闪过喜色,他原本想直接告辞去沉沦接人,却不想和同光唤住他·他疑惑回头,才发现和同光正对一副巨大的画像··画像上的人一身素净鹤袍,清丽的眉眼如同最写意的一笔水墨,微微抬眼时似二月春风融化了花枝头的一点白雪。
灵鸿微微瞪大眼:“这是”·和同光看着画,声音和缓道:“灵鸿,你是我的弟子,你的剑道在诸位师兄弟中也是拔尖的,此番历练想必更是有所领悟·”·“弟子惭愧。”
“你的剑道很好,但还不够·”和同光言,“百载岁月,你至今未能悟出属于自己的剑意·莫怪为师苛刻,倘若你悟出剑意,你就可以摆脱灵力的桎梏,即使你手拿一枝树枝依然可以削金断玉。
剑意能助你返朴归真,只有将剑领悟到极致,方才能达到他的境界·”·灵鸿看着画中人,画里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轻搭在丹顶鹤头顶··这是一双最适合剑修的手。
这只是一幅画,但灵鸿却依旧感觉自己在这人面前生不起任何心思·不是因为他知道这人是谁,而是因为画中暗含的若清风般的剑意··“这位尊者的剑意看似如风平和,实则锐利无匹暗含杀机。”
灵鸿抿唇垂眸··和同光笑了笑:“在祖殿中央供奉起来的,唯有那位百年间唯一飞升的剑修,云宗开山立派的先祖——”·“白蕰。”
沉沦城魔宫里一片剑拔弩张··“你是何人”·我抱着芫息没有回答,这实在是个很难的哲学问题··芫息缓慢地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衣襟,小声咬牙:“白蕰,你个混蛋。”
我面上不显,轻轻放芫息下来:“抱歉,我该来早一点·您现在能站稳么”·藤时早就被午恪护着躲在后面,魔帝冷笑一声抬手攻击过来。
我护着芫息,轻轻说:“你看,起风了·”·“什么”·刹那间强横的剑气如大风鼓荡过境,时间沉淀下来的剑意附着在每一寸剑气上,沾上就是刮骨之刃。
我趁魔帝自顾不暇之时转头问芫息:“您看清了吗”·芫息的眉眼皆是冷酷的平静···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他抬手··在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所处的时空轻轻移动了一点。
那种感觉很模糊很微弱,而且不完全涉及灵力变动,倒更像是一种因果转换或者规则变动·要不是我此时对环境十分敏感,怕也会错漏··但撼动的对象是魔修的统领,对于芫息而言依旧是个很浩大的工程。
芫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细密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滚落··魔帝在荡平剑气之后,看到不远处的敌人正对他报以嘲讽的微笑·而且随着对方的笑容,那两人似乎离他越来越近。
魔帝原本冷厉的眉眼更是结了一层寒霜,眼底都是森森寒意··他没想到这两个看上去很软弱的家伙这么难缠,尤其是那个使剑的,年纪轻轻悟出剑意不说,剑气竟恐怖如斯。
如风的剑气在魔帝周围交织出密不透风的网,隔绝出一块空地··不行了,我眉峰微蹙··魔帝见剑气逐渐减弱,内心冷笑·能和他纠缠这么久也算不错,可惜,他舔了舔唇,他们和他之间有着不可逾越的修为鸿沟。
他凝聚力量,爆发最后一击··在闪光的缝隙间,他似乎看见藤时惊恐的脸·他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喊着什么··藤时·不,不不不不不——·“轰——”·尘烟散去后,魔帝看着眼前的景象僵硬的如同一座蜡像。
刚才那一击他毫不留情,但本该击中敌人的力量却打在了他亲弟弟身上·而且他自己也不知何时站在了藤时面前·这爆发的力量无法收回,藤时和午恪皆倒在血泊里,而他自己也被自己的力量反噬。
他杀了他亲弟弟··“不对”·“啊,刚好命中心脏·”芫息一下子脱力,我扶着他,他将头搭在我肩膀上··魔帝踉踉跄跄走上前,抱着弟弟的尸体目眦欲裂。
“乾坤手你是桓乡芫氏什么人”·芫息有些夸张道:“您居然知道桓乡芫氏啊,真是芫息的荣幸。”
桓乡芫氏是一个古老避世的家族,家族所修为之道名乾坤,主时空规则变化·与命师不同,他们所能改动的只有施法对象周身的低级时空规则·而他们家传的乾坤手更是可以任意改动对象四周的环境,这个对象可以是他人,也可以是自己。
所有的人、攻击对他们而言就像搬动物品一样,可以随意在想要的时间搬动到他们想要的地方··因为时空规则的快速扭曲,视觉来不及转换,这都会导致对象脑海信息产生滞后,像幻觉一样,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障眼法可比的了。
乾坤手虽然有种种限制,有适用范围,但在一定程度上是个可怕的凶器··比如芫息想要藤时的心脏,那就一定不会毁掉他的腿··可惜芫息的修为不精,不然乾坤手的威力能更上一层。
我依稀记得不知何时听说,桓乡芫氏好像被魔修灭门了,那时候芫息大概才一两岁吧·他并不是芫氏的核心成员,家族的乾坤手也不过是学个皮毛罢了··厉害的乾坤手甚至可以利用时空来分割或者凝聚攻击的力量。
魔帝此时已经伤重,我制住他后看向芫息:“大批魔修要来了·”·芫息向我摊开手·我给他拿出他自己的剑递过去,握着他无力的手一剑刺穿魔帝的手腕脚腕。
芫息看着对方充血的眼睛轻轻一笑:“陛下别生气,我们的目标可一直不是您·”·,·他走到藤时身边,伸手在他的胸腔里摸索着·很快被破开的心脏里露出了一团莹白的光。
芫息抽回手,满手鲜血里是一块小巧的玉石··“就是这玩意啊长的挺朴素的·”他自言自语,把玉石上下抛了抛,“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神器‘时玉’被魔帝陛下藏在亲弟弟心脏里呢”·芫息歪头,红唇微翘:“用来做弟弟的养心玉。”
魔帝看见这东西后反应更是激烈,他一字一字- yin -森泣血道:“我一定会杀了你”·我和芫息没有反应·· · ·第九章 魔障·我背着芫息走出大殿,在一片火光中快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魔修已经呐喊着追过来,芫息在我背上嗤笑一声:“真慢啊,看来是都想要这个位子·”·我很平静地说:“他们现在更想一致对外,您可是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芫息凑近我耳边:“在他们看来,你似乎才是那个打他们脸的人·你说对吧,白蕰”·我沉默一会:“我记得宗主告诉您在这里会见到您想见的人。”
“这不是已经见到了吗”芫息搂住我的脖子,“沉默寡言却藏了一身好剑术,背地里心思变态的很呀·哦,你这剑叫什么我很少见有剑修的剑像这把一样又轻又细,简直像个女孩子用的。”
“香檀·”我说,“它叫香檀·”·“名字也女气的很,白瞎一把好剑·”芫息嫌弃道··我垂眸。
香檀是我拿一位飞升剑仙的脊梁骨做成的,有什么能比一位经历雷火洗礼的剑仙的脊梁骨更硬的东西呢·我记得,剑仙曾经的佩剑也唤香檀··说来也有意思,能有几个人的一生能亲自拔出自己尸体的脊梁骨·“这剑你可护好了。”
芫息突然道··“嗯·”我轻声应下··我赤条条游荡在这世间,唯有香檀不离不弃··芫息在昏迷前还含混道:“你这个年纪剑意倒是老成。”
“勤学苦练吧·”我平淡道··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在魔修弄死我们之前,我们先被云宗弟子救了·领队的是一个长相温和英俊的男人。
我很冷静地弄废了自己一条手臂,浑身割了几刀,看起来重伤的可信一点·我并不想别人问我,我一个修为低下的外门弟子是如何完整的走出沉沦的··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到是那个男人·我看着他一路抱着芫息,态度亲昵。
我听到弟子们喊他“灵鸿真君”··芫息的道侣回来了啊··“你醒了”芫息刚睁眼,就看到多日不见的一张脸。
他揉着眉坐起来,唇边被抵上- shi -润的瓶口··“喝点吧,这是补灵液·”·芫息乖乖喝完后,簇紧的眉峰终于松开·他困倦地窝回灵鸿怀里昏昏欲睡。
灵鸿怜惜地梳理着怀里人漆黑的长发:“你没事就好,下回莫要这样任- xing -了·”·芫息只是说:“运气好,遇到高人了·”·那人在道侣怀里安稳睡去。
他在外人面前清冷,在我面前时艳丽娇纵,毫不掩饰放荡妖冶·但在他道侣怀中却收敛尖刺,变得冷淡,变得温和·这种冷淡不是疏离的,而是带着平和安逸。
我心里有些空荡荡的··.·回宗门提交任务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再没见到芫息,当然也没人敢去享受温香软玉了··最近一次不过是听到模糊的呻吟声,当然是和他道侣的。
我也顾不上这个,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回宗的那天晚上我便去找了和同光·他坐在轮椅里,手边是一卷经书··“芫息此番多谢你了·”·我摇了摇头:“‘时玉’已经得到了,现在就差一件神器了。”
“你应当知道在哪,你自己去和他说·”和同光有些疲惫,“非得如此吗明知这一切都是虚妄,你却偏偏不肯放过自己,放过他。”
我沉默着··和同光有些失态地攥住我的香檀剑:“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变态的人,有哪个会像你一样折腾心上人你知不知道透过天眼看你身上孽债重重,都已经化为实质了你杀的够多了,再执迷不悟下去你永远不可能摆脱这一切。”
“白蕰,你已入魔障·”·我只是说:“神器真的能帮我么”·他看了我半晌淡淡道:“不一定·当初我为你残一目,另一只眼睛至今看不清东西,最后差点死掉。
我可不愿再搭上身上其他什么部分·”·“如果不行的话也没什么·”我垂下双眸,略长的睫毛遮住我眼底的暗色,“从新开始罢了。
你的眼睛我很抱歉,下一回不会这样了·”·和同光难得嘲讽地冷笑一声:“不敢,我也只希望不会再遇上白宗主·”·他只有在讽刺我的时候才会唤我宗主。
“罢了·”和同光叹气,“对了,你有同芫息提起过‘时玉’在藤时心脏里吗”·“没有·”·“果然,我之前便觉得他有些奇怪。
我不晓得你到底和他什么关系,你钟情他,但也最好小心些·”和同光摆了摆手,摆出送客的姿态·临走前,他思虑再三还是对我说道:“你真的爱他吗在我看来,你这份已入魔障的感情,这不叫爱,这叫执念。
你好自为之吧·”·我迎着他雪白的面孔,微微一笑··“我不爱他·”说罢,不顾他惊讶的反应,转身走了出去··我不爱他,我也没有资格说爱。
我只是希望他回来·· · ·第十章 非他·不久之后我终于找到机会单独见芫息一面··他半趴在小桌上,身上披着一件深红色的氅衣,越发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你来就为这件事”指尖在桌面上轻敲,“罢了,这东西给你也无所谓·”·一把剑哐啷一声丢在我面前··芫息的佩剑水月剑,正是最后一件神器。
对于一个非剑修而言,普通的剑无法轻易地砍伤修道之人·无论是魔修还是道修,正常情况下他们都会有坚固的灵气护体,而修行过程中的不断淬体也为他们提高肉体强度。
我拿起剑,突然有些迟疑道:“您真的不要它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不是剑修,要这个东西也不能发挥出最强的威力·况且我想弄死的人,不都被我或者被你弄死了吗”·我默然。
现在回想起来,基本上侵犯过芫息的人都差不多死透了·无论是外门的师兄,还是芫息的师叔,还是那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人··“您到底是,为什么”·芫息白皙的手指轻轻卷起一缕黑发,乌木般的发柔顺地帖服在雪白的指尖。
他微微抬眼,视线略过我飘到窗外的湛蓝天空上·在空旷的房间内,他的声音有些低缓,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长的,差强人意·”·我眨了眨眼。
“长相勉强技术不好也就算了,手段还低劣·我想想看,他们一共给我用过十次伤身至极的- chun -药·”芫息叹气,“开始的时候,他们趁灵鸿不在把我关在山洞里,什么调教的手段都用上了,给我灌药,拿灵器改造我的身体。
啧,好好的灵器都让这些家伙糟蹋了·”·“后来我觉得这事也挺有意思,索- xing -随他们去了·可是有人要回来了,我没法玩下去了·”他摊开手,“游戏结束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个人与我以往所见有很大不同·一开始吸引我的那种清冷孤绝的姿态已沾染上红尘,变得生动鲜活··过于鲜活了。
·我离开翠峰,把水月剑送到和同光那里··.·再后来,意料之外的,魔道两派提前开战了··打头的是曾经的那位魔帝,他死了弟弟自然万分不甘心。
魔修拿他弟弟做借口,正式向道门宣战·其实很早以前就有这个苗头了,开始只是试探- xing -地杀几个道门弟子,等双方撕破脸皮后便是大批量的伤亡··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这场战争早就该开始了,魔涨道消的局面维持了这么久,天道终于选择重新洗牌。
我不关心天下战局,如果可以我真的想出去走走,走得再远、再远一点·直至今日,我有些不想一辈子始终困在那个人身边了··和同光听完后有些无奈:“可你需要那份力量,足以助你挣脱命运樊笼的力量。”
我难得对他抱怨:“我时常在想,我现在所遭遇的一切究竟是自作自受,还是天道无常·真不知我当初造了多大孽才会摊上这些糟心事,死都死不安生。”
“也许所谓的自作自受,也是天道规则布局好的·如今局面混乱,你不去护着芫息吗灵鸿到底在战力上稍逊一筹·”·我开口:“芫息是个强者。”
“白蕰,再过一段时间我这里就要完成了,在此之前你还是多去看看他吧·万一成功了,你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他了·”和同光道,“你为他入魔了,就这样离开你舍得吗”·我闭上眼:“舍得不舍得的,困在原地的只有我。”
“魔也会累的·”·我没想到魔帝这么快就鱼死网破地闯进云宗要弄死芫息··等我赶到后山时,灵鸿已经死在了他手里,周围一地都是云宗弟子的尸体。
周围是荒地,芫息身后就是万丈深渊·他穿着那件深红的氅衣,我看不清他身上的伤势,但鼻翼嗅到淡淡的血腥味··魔帝不复当初冷峻深沉,现在的他就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疯子。
他披散着头发,眼睛里的血色几乎化为血水流淌出来了··“我记得我之前说过,那些可怜的家伙都死了·”芫息喘气道,“这倒还有个漏网之鱼。”
“好·”我点头··左手上一次废掉之后一直没好,我右手拎剑对上这个疯子·万不能小瞧一个疯魔的家伙,濒死爆发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
方圆几里的树木都毁的差不多,泥土被掀起一层又一层,地面上到处是纵横的沟壑·汗水浸透了我的衣衫,我右手发抖,终于将香檀剑狠狠插入魔帝的心脏··鲜血飞溅到我脸上,我听到耳边是他嘶哑的低音:“去死”·我抽出剑猛然向芫息那里扑去,但为时已晚。
魔帝身侧紧攥的手突然大张,掌心对着芫息的方向发出一击·黑色的灵力咆哮着,狰狞地攻击芫息·巨大的冲击让芫息浑身血管爆破,鲜血如泉涌·他被灵力顶到崖边,在我惊骇的眼光里脚步一错掉了下去。
我扑到崖边,看见芫息一只手死命抓住了崖边突起的岩石··他仰着头,眼里因为疼痛泛起泪光,混合着脸上的鲜血流下血色的痕迹·抓着岩石的手骨节用力到泛白,他哑声道:“拉我上去。”
看着这样的他,我眼中也开始酸涩··我愣愣的样子让他皱起眉·不知为何,他像是突然妥协般软下声:“嘶,好痛”他盯着我的双眼,“救、救救我”·我伸出手。
“哧·”·眼中惊骇的情绪退去,我沉默地看着他含泪的眼,慢慢露出一抹微笑·如同曝晒在阳光下的百年枯木,满是浮华过后的苍凉苦涩··伴随着他睁大的眼,我将刺入他胸膛的香檀缓缓推深。
“你”·他口中涌出鲜血,紧抓的手指渐渐松开··我的眼泪滑落··“你是最像的,可你终究不是他·”·芫息掉落深渊。
我听到背后隐隐传来云宗弟子们的脚步·我看了一眼悬崖底,就此转身离开··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在我刺入他的那一瞬间,我看见他氅衣下露出的手从垂落微微抬起,拈起的手指摆出乾坤手的起手式。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反抗··一切都结束了·· · ·第十一章 轮回·“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蕰儿,为师便予你‘清静’二字。”
错矣··我一生辜负了“清静”二字·身体虽是百岁飞升成仙,心却到底困在了这一方天地··.·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桓乡执行任务时,芫氏向我介绍了家族比较有天赋的孩子。
那么多孩子里,我却只记住了一个男孩··那孩子眼里有光,那些光的源头便是我··“尊者,这些孩子都是族里很有天赋的,您看您有没有瞧得上眼的”芫家族长摸着胡子问我。
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孩子手指细微地揪紧衣角,我清润的眼中流露出笑意,淡红的唇微抿:“嗯,就他吧·”·他像是不可思议般,眼睛里一霎那充满惊喜。
我牵着他细软的手走出芫家,在微风里我轻轻问他:“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芫息·”·男孩的声音如玉石相叩,清凌凌回响在我耳畔。
后来他问我,为何选择他·他不是长相最美,也非天赋超群,而且他一点也不适合用剑··我抱着他,将唇轻轻印上他漆黑的发:“我喜欢·”·他愣了一下,随后绽开笑颜。
我第一次看见那张冰雪般剔透的面容上对我展露出微笑时,便预感到我这一生都将与他纠缠无尽,哪怕是死也会在他身旁涅盘··一语成谶··.·等芫息长大后,我便求师父成全我和他的姻缘。
我像凡人婚嫁那样布置·大婚那日我挑开盖头,我的妻子在一片红艳里满面羞涩··芫息是个双- xing -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的身体向来很弱。
也为此我减少了出门的时间,花更多精力去陪他··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他由我养大,也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依恋我·他很多时间都缠着我,我也愿意纵容他。
我看着他眼里日复一日深沉的迷恋,时不时会吃醋,殊不知我眼中也是一样的宠溺··“听说明纹城的城主想与你联姻”芫息跨坐在我腿上,双手轻揪我脸颊,“她们有的我什么没有”·我笑着轻吻他,好言好语安抚:“不会的阿息,我只要你就够了。”
“蕰,你长得太好看了·”他闭上眼低喃道,“我只是太爱你了·”·他在我面前骄纵的像个孩子,但在外人面前却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清冷- xing -格。
我有时会听见云宗的弟子们小声嘀咕,说宗主那样温润的- xing -格,找的道侣倒是孤傲··这样挺好的,我想,那是我的阿息··为了阿息,我硬生生压制住几十年修为未曾飞升。
我需要找到办法在飞升之日突破规则,带芫息一起走··说我专横也好,我没有办法留下阿息一人··我怕他身体病发,我怕他被人欺辱我害怕的太多了·阿息看出了我的胆怯,他抱着我告诉我他的态度。
“蕰,带我走吧·”·与天道抗衡的结果自然讨不得好,我飞升那日雷劫格外狠厉,不知情的以为飞升的是个魔修··但最终我还是带走了阿息,尽管我遍体的暗伤终生无法痊愈。
这都没关系,阿息也不需要知道··人人都说我剑道强,我听后无甚波动·唯有用这强横的实力护住我的在意之人,才是我这身本领最强大的所在··那时我没说,但我心里是自信的,我自信我能护住阿息。
事实上这百来年我也一直做到了·更何况阿息被我庇护在羽翼下,并不代表他手无缚鸡之力·相反他的乾坤手在这些年的钻研中越发完善,连我与他对战都要小心再三。
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他··悔矣··.·再过百年之后,魔道开战了··我忙碌起来,阿息则先和同门一起去沉沦绞杀魔修··我该紧紧跟着他的。
彼时沉沦还是一片荒原,比如今的沉沦城大了不知多少倍··等我察觉不对赶过去时,一切已无可挽回··阿息死在了战场上··他赤裸着身体,被“胭脂”爆体而亡。
血色的花朵开满他的身躯,我跪在他面前颤抖的说不出话··他身上到处是青青紫紫,看得出生前受到了怎样的凌虐,但他死亡的面容却很是平静··细若游丝的声音飘散在满含血腥味的风里,待听清后,我的眼泪一瞬间迸出。
他说:“脏了·”·我不知道他那样娇养的身躯被这样对待该有多疼,他该有多害怕·我为什么没早点赶过来·白蕰,他疼,你听不到吗?·滔天的悔恨淹没我。
心魔叫嚣着吞噬我,我在整个魔域展开了屠杀,杀到最后魔修见我如丧家之犬,甚至连道门的人都害怕我·我无所谓那些人怎样对我,直到我杀到清醒后,我在阿息的尸体前自刎了。
我没想到还有再睁眼的一天·等我醒来时,却发现几度春秋飞逝,一切已经物是人非··我重生在一个同样叫白蕰的身体里··我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桓乡找阿息。
但没想到的是,见了面后我才发现,芫息依旧是当年的芫息,但那副躯壳里却不是原先的那个灵魂··我对阿息熟悉至极,又怎会认不出自己的爱人·我原以为是魔修的夺舍,后来发现不对劲。
我选择暗中观察,发现这个顶着阿息外壳的人似乎对很多事情十分了解,甚至是一些我当年一辈才晓得的秘闻也了如指掌·这家伙开始的时候还学着阿息,但后来随着他不断向上爬,他原本的- xing -格逐渐暴露出来。
有时候他会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半天,脸上闪现各种表情··当终于有一日他见到我,向我询问我的名字·我说我叫白蕰,他看起来非常惊讶··我真正陷入泥沼是在这个芫息嫁与他人那天。
看着曾经的爱人嫁给别人,哪怕只是一副躯壳,长久的悔恨怨怒还是让我一时昏了头,错手杀了他··我在监视这个人期间发现自己的尸体仍旧被保存在云宗,先前的本命剑香檀已经不知去向。
重生一世我还是惯用剑,所以我选择把自己的脊梁骨抽出来打造一柄剑··而今这柄新的香檀插在了芫息胸口··我的噩梦开始了··.·这个芫息死后,很快我便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细微变化。
我本想在世上寻找阿息的魂魄,却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直到后来我意外死亡,再睁眼时却发现我又重生了,重生在另一个白蕰身体里··我依旧遇上了芫息,可这个灵魂依旧不是我的阿息,也不是上一世那个,这是一个全新的灵魂。
我无法相信这一切,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唯一的安慰就是不知为何,香檀剑始终陪着我··这个新的灵魂也在接触我,甚至还在接触其他很多人··他也会对着空气发呆,时常走神。
?·直到他和别人在一起的那天,我杀了他,随后不久我死亡了··然后我再一次睁开眼··我开始一遍遍重生·我意识到自己陷入了奇怪而痛苦的轮回里。
每一次都带着记忆在一个个身份各异的“白蕰”的身体里苏醒,有时候是仙长,有时候是凡人,有时候是外门弟子然后都会遇上芫息,但每一次的芫息都是一个新的灵魂。
重生的多了,我渐渐发觉到只要芫息死去,我很快就会再次重生·况且自己每次都会重生在离芫息比较近的地方,而且不管我有意无意,我最终都会碰上“芫息”。
他们有几世对我很热情,有几世对我不理不睬·热情的“芫息”也从来不跟我在一起,因为我无法接受他们··那不是我的阿息··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我把阿息弄丢了。
在一遍遍轮回里,我几乎崩溃··每一次看着近乎相同的风景,遇上相同的人,一次次看着自己的爱人辗转其他男人身下,和别人亲热·有时候是一个男人,有时候是很多人。
我原本不是变态,我也没有和别人分享爱人的嗜好,我看着这一切感受到巨大的荒谬和无力感,这是一种始终无法掌控自己人生的无力感··可我要被这命运逼成变态了。
有一世里我抓到那个芫息,用尽手段逼问他·他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但是却像是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无法说出关键·最终他在临死前向我含混吐露,我所在的世界是人为描绘的,我这一世的身体站在某些人的对立面,而他的任务就是需要得到我的感情。
我推测在他之前的那些人,他们的任务也许是不一样的··我问他:“我的阿息呢”·“我不知道他应该已经死了吧”他瞪大眼,“你到底为什么知呃”·我扭断了他的脖子。
在逼问他之前,我先想办法捕捉并毁掉了一团一直呆在这人身边的能量·有意思的是,这些能量每次也是不同的··我依稀明白了点什么··我要摆脱这该死的轮回。
于是我在一世里先找上了和同光,在一遍遍轮回里我自然晓得这位的能力·要说这世上还有谁能最接近天道规则,唯有命师了,而和同光更是其中的佼佼者·?·我将我的遭遇挑着跟他说了,恳请他帮帮我。
作为回报,我可以帮他登上云宗宗主之位··和同光能当上云宗宗主,自然也是个不省心的·他本身的好奇加上我的逼迫,最终在差点死掉后,从天道那里窥得了一丝线索。
我开始寻找神器,借助神器的合力我也许可以强行脱离轮回之力··我不怕找不到,我有的是时间··.·这一世,这是我杀死的第一百个芫息,但我依旧会为他痴迷。
“我的爱人”不再是那冰冷的遍布鲜血的尸体,每一世的他都是鲜活的,是会动会跳会高兴会生气的人,是我绝望人生中每一次睁眼的希望··我也想着算了吧,成全那些芫息的幸福吧。
可当他们白头到死时,我依旧孤零零的再次重生··我知道我的阿息可能永远也回不来了··谁能来成全我呢·这个芫息有点不一样。
他不和其他灵魂一样,他只有很微弱的基本的道德观·而且从开始就是随心所欲的,好像并不在意其他人··他呆在芫息身体里时,不论是清冷还是放荡都是与生俱来的,不像其他人一样看起来违和。
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他是我见过最像阿息的一位··我总觉得他似乎知道了什么··不过无所谓了,我受够了·一百次轮回下来的记忆积压在脑海里,有时候我都佩服自己的承受力。
能支撑我走到现在的无非是阿息,可他连梦里都不出现·现在想想就算是见了又如何,大抵我只是想当面对他说一句“对不起”吧··这个轮回里的芫息原本不会被我杀死的,事实上其他芫息也不会被我杀死。
我在他们面临其他人带来的生命危险时下手,只是因为我认为他只能死在我手里·芫息不能死在魔帝手里,他只能死在我手上,或者自然死亡··将香檀剑刺入他胸口时我恍惚想到,我今生想逃离名为“芫息”的樊笼。
可兜兜转转,我最终还是回到他身边··一世一世,从哪里开始,从哪里结束·?·时至今日我不得不承认还是师父远见,他第一次见到阿息,便叹了声:“孽缘也。”
.·我从未和和同光说过我和芫息之间的事情,所以他并不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变态··我运起炼化出来的神器之力,照和同光所说朝着命运轨迹最薄弱处攻击。
我听到碎裂声,那是星轨断裂的声音··我不知道会不会结束,也不知道如果下一次再睁开眼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阿息从前对我说哪里都好,他总缠着我,是因为他有些自卑。
其实不是的,是我配不上阿息,我比谁都懦弱·大概是为了惩罚我,才让我体会这样的痛苦··阿息··阿息··阿息·· · ·第十二章 新岁(完结)·0113是一个一生放荡不羁爱搞事的系统。
最开始它和其他系统一样都是批量生产的,不过大概是它在母胎里先天营养过于良好了,以至于诞生后成了一个精力无穷致力搞事的刺头·哦对了,刺头这个词还是那些上司教它的。
上司们创造出它们,原是为了到一个个小世界去收集能量·刚诞生的系统只是一团数据,即便后来因为能量饱和导致不断升级乃至化形,也不能改变它们非人类的事实。
本质是数据则意味着,0113可以接受很多情感,但这些情感于它而言就像是蒙了一层纱,它自己是无法领会的·更何况0113也不想体会,在它这里,世上所有的事情只分为有趣和没意思。
他肯听话地去那些小世界干活,也不过是觉得这些事情很有意思··事情有意思,干出这些事情的人也有意思··0113很喜欢“人类”这种生物,它觉得在人类身上它可以看到无数种走向,那是光凭计算数据无法涵盖的奇特。
正因如此,0113热衷于在宿主攻略期干出各种的事情,甚至连合作的宿主它都坑,这一切都只是为了看到那些人类各色各样的反应··天生反骨的0113,顶着攻略系统的皮,干着毁灭世界的活。
它最大的爱好就是搅混水,把主角像提线木偶一样- cao -控在手,然后通过主角的崩溃进而影响整个世界,看着小世界的人在它的布局下走向灭亡·因为在它看来,长长的好戏终须落幕,而美好只有毁灭的那一刻才最惊心动魄。
它享受这种毁灭美学,享受世界的生灵面对各自笑话一样的人生那种真实的、奇妙的选择··美人受修真架空正剧高|H·长久下来就连与它合作的宿主也忍不了它,0113根本就无视他们。
宿主们抱怨0113看起来压根就不需要合作,关于它的投诉报告摞满了办公室,监察局的人天天为它而狂躁,头发掉了一把又一把··经常有宿主和监察员的投诉报告上写着:0113极度危险,它不在乎任何事,它只忠于最原始的欲望——兴趣。
它诞生的时候就没什么感情,也懒得在脸上表现出来·后来经过漫长的磨()合()期,0113终于开始有些放飞了,表现出来就是懒散无谓·因为本身就是不羁的- xing -格,再配上那张精雕细琢的脸,所呈现的就是一个妖艳贱货。
因为0113,总部已经失去了很多小世界的能量,甚至小世界的毁灭给他们造成了难以估计的损失··终于,在长久的作死后,上头下令放弃0113·可惜在即将人道销毁时却被0113给逃了。
0113无疑是聪明的,它在牺牲了巨大能量后跌入一个世界,但它最终也摆脱了被总部追杀的命运··在这个世界里,0113遇到了它系统生涯第一个主动放弃的男人。
0113来的时间不巧,刚好赶上白蕰赶到沉沦,抱着爱人的尸体悔恨不已··它收势不及,一头撞入了白蕰的本命剑香檀·这个世界灵气充裕,香檀更是有灵,0113索- xing -也就呆在里面养伤了。
后来它就目睹了一个极大的玩笑,这让它整个系统都兴奋起来了··各种宿主带着系统进入小世界,用它们的说法就是穿书了·他们身上有不同的任务,需要攻略不同的人。
后来它抽空问了一个颤巍巍的系统,得知白蕰在它们的任务排行榜上名列前茅,号称最难攻略的对象,没有之一·没人知道为什么,很多宿主就是因为这个世界失败甚至失去生命,导致很多宿主都不愿意接关于这个世界的任务了。
·谁能想到白蕰带着记忆一遍遍重生··为了看看白蕰如何应对,它不惜花仅剩的能量将香檀剑与白蕰绑在一起·而每次白蕰拿香檀杀死“芫息”时,其实都是系统在强制吸收那些系统的能量,不然仅凭白蕰自己怎么可能完完全全弄死系统,事后还没被那些系统的上司追究责任。
因为0113已经完全吸收了那些系统,让它们彻彻底底灰飞烟灭了··没了系统,那被系统绑定的宿主受到的是灵魂攻击,死了就是真死了··随着力量的恢复,0113骨子里那种不安于室的因子开始蠢蠢欲动。
最终它决定陪白蕰玩玩,不过看在多年相伴的份上,它这回选择手下留情,不至于把人玩废玩残,也不打算弄崩溃这个世界··.·0113弄死了原本降临的宿主,自己成为了新的芫息。
这个身体有些孱弱,他的道侣很少让他单独出门··0113的无心与放浪是天生的,所以对白蕰的吸引力是最大的·他无所谓生死,奉行享乐当即时·所以哪怕被侮辱、被调教,哪怕给自己名义上的道侣戴绿帽,0113也无所谓。
他只是觉得有些新奇而已,这是他第一次以“人”的身份生活了这么久··不过时间久了他也就有些不耐烦了,那些强迫他的家伙又没有前世白蕰长的好看,翻来覆去就那些手段,着实没意思。
他在那些家伙最放松享受的一剑杀了他们,那些家伙脸上凝固的表情是他们能带给0113唯一的乐趣了··哦对了,把世界搅乱他也试了试··比如崩崩人设,时不时狠辣妖艳;弄死藤时,给和同光找点小麻烦什么的·他放任白蕰所有的动作,甚至推波助澜。
因为他还掌握着这个世界原本的剧情,详细的设定清楚明白得告诉他神器都在哪里··白蕰不会允许芫息死在他人手中,所以0113很清楚自己的结局··他站在悬崖旁捂着伤口,安静地等待最终局的到来。
至于深红的氅衣,遮掩血迹不是很方便吗·.·0113终于感到有些腻了,他一直都知道白蕰这个人太偏执太痴情了·而太过痴情的人玩起来也没什么意思了,因为他们很多反应都是在预料之中的。
所以他杀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正好收集够了能量,0113打算脱离这个世界了··不过千算万算,0113万万没料到神器的力量居然在撕裂星轨的同时对他的行动产生阻碍,世界的动荡让他暂时无法离开。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好重新回来··罢了··雨后的村子被朦胧的绿意笼罩,夕阳下河水粼粼,细柳摇摆,空气里是清新的泥土和花香味··两只黄鹂在枝头嬉闹,一群孩子在树下蒙眼玩耍。
更远处一个眉眼清润的小少年静坐在那里,含笑看着那些小不点你追我赶··翠柳在微风里轻轻拂过他的面容,少年眉间的柔和细致仿若二月春风··远处有轻轻的脚步声传来。
少年抬头··雪白的衣角上绣着精致的银纹,来人周身都泛着清清冷冷的气息··村里的老人说过了,他们这里靠着灵山,山上有仙人·想来这个一走进,周身就给人舒爽感的男子就是一位仙人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都只是听听,偶尔幻想一下,没想到今天确是见到真的仙人了··少年这样想着,眼睛却无法从这张精致的面容上移开眼··暮色里,他清和的眼中渐渐- shi -润。
身后是连排的房屋,袅袅炊烟散在田野里,似乎在召唤久不归家的游子··有泪轻轻坠下··白皙的手指轻柔地抹去少年面颊上的泪,来人声音很好听:“哭什么”·少年看着他怔怔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见您就有种流泪的冲动。”
曾经的无情者在心里一声叹息··他朝少年深处修长的手,微微笑道:“白蕰,我们重新开始·”·(全文完)·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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