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灵玉壁 by 待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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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灵玉壁 by 待瑶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文案:·那年桃花茂盛,微风拂过,花瓣翩翩起舞,桌椅一丝灰尘不染... ...·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前世今生 仙侠修真 ·搜索关键字:主角:沈亦然 ┃ 配角:薛锦繁 ┃ 其它:墨灵玉壁· · · ·第1章 崎山·墨灵玉壁·——待瑶·2017.12.27· · ·第一章 崎山·[嘶]彻骨疼痛让沈亦然从梦中醒来,他睁开眼看到破破烂烂的房顶透着风,房梁上挂着的蜘蛛网随着风摇摇晃晃,因为浑身的痛,他艰难的环视四周,一个挂满尘土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还缺了一只胳膊的观音像立在台子上,台子前破败不堪马上就会散架的木桌上摆着一个破香炉,门口破木门还少了一半,剩下的那半扇门也马上要掉下来的样子,自己躺在一堆破稻草上,稻草堆的很厚,但一点也不软…而且是躺在地上,这让他有点难以忍受,沈亦然想了一下,他这是躺在一个破庙里, 还是没人上香的那种这他妈是哪他想起身, 但是发现只要他一动,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像要杀死他似的痛。
这时一个穿着比他身高还长的破布衣,衣衫不整,一瘸一拐住着一根破木棍,看起来10来岁满脸脏兮兮的小男孩向他跑了过来,小男孩跑到他身边跪了下来,睁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这个小男孩虽然脸上脏兮兮的,穿的也很破烂,但是他清澈明亮不带一丝杂质似的眼睛吸引了沈亦然。
小男孩将手轻轻的压在沈亦然的额头上,如释重负似的出了口气,一双眼睛好似温柔如水,[还好已经不烧了,我以为你活不成了呢,吓死我了,下次不要再这样,我再也承受不了了。
]小男孩责备着沈亦然,虽是责备但是听起来一点也不凶,软软的·沈亦然看着这个穿着好像古装电视剧里小乞丐似的正太不明所以…·咕噜…咕噜…·呃…沈亦然的肚子告诉他,他饿了…小正太笑了一下,从杯里掏出一个土了吧唧灰不溜啾明显是被咬过不知道哪捡的不知道什么材料做的馒头是馒头吧…沈亦然这样想着,就见小正太将馒头递到了沈亦然的嘴边说:[吃吧。
]·鬼才吃这东西啊沈亦然是拒绝的他就算不是什么土豪出身,但是家境也还是中等水平吧,别说吃这样的馒头,就是别人动过他的水杯,他都不会再去喝那杯水啊,他是一个有洁癖的处女座·沈亦然看到小正太递过来的这个馒头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别过头去。
小正太不解道:[怎么了你吃不下吗你必须要吃点东西,要不你怎么能康复,你是想死吗你死了对的起大哥吗混蛋你只有活下来才有机会报仇]小正太一边骂着沈亦然一边哭了出来,泪水滴到了那半块馒头上。
沈亦然转过头来看着这个在他面前哭成泪人的小正太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报什么仇他觉得自己这个梦做的有点稀里糊涂的,自己应该安慰他一下吗·沈亦然拿不准该做什么,想他一个单身了二十多年的人根本没哄过孩子啊,而且有点烦孩子,在他眼里小不点全是熊孩子,自己能离多远就离多远然而在他面前这个小正太哭的这么伤心,长的这样可爱,虽然是在做梦,也不好这么冷酷无情吧。
他咳了一下清了清噪子说道:[呃… 别哭了·] 小正太用手抹去眼角的泪水看着沈亦然,再次把馒头递到沈亦然的嘴边,沈亦然欲哭无泪… [我…我一会儿再吃行吗]沈亦然让步了,总不能跟个孩子这么认真吧,兴许一会儿这个小孩就把这馒头的事忘了。
小正太也不再劝他吃馒头,而是伸手过去查看沈星尘身上的伤势·[嘶]沈亦然不由得痛了一下,然而这痛的一下让沈亦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那透风的房顶想着:[做梦会痛的吗]·沈亦然伸出手想揉揉额头,然而当他抬起手来的时候看到一只小小的手,细细的胳膊上满是淤青,这胳膊细到让他想起那些非洲难民的小孩。
[卧槽这是什么鬼这是我的手吗]沈亦然的吸引力全被自己那小小的手掌所吸引··一边的小正太紧张的看到他,好像担心他已经疯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猛的的握上沈亦然停置在空中的手,带着哭腔说:[小六,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沈亦然看着他想着,小六是在叫我吗[你是在叫我吗你是谁]·小正太满脸惊恐的看着他说道:[你不记得我了你也不记得大哥他们了吗]·沈亦然怎么可能知道他是谁,他连现在是现实还是梦境都分不清,想到这,他觉得这一定是梦,虽然身上每一分的痛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但沈亦然还是决定让自己快点醒过来吧,因为这个梦真的好奇怪啊,他对小正太说:[你看到桌上那大香炉了吗]·小正太顺着他的话去望香炉,又不明所以的看向沈亦然点了点头,眨了眨眼。
沈亦然说:[你去把那香炉拿来,使劲的砸我的头·]·小正太惊慌的看着他,认为他一定是因为受了太重的伤所以导致人都傻了··沈亦然看懂了他的表情,说道:[我没疯,也没傻,就是…就是…] 沈亦然“就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索- xing -说:[就是你看我受了这么重的伤,很疼的,要不你给我打晕过去吧。
]·小正太摇摇头坚决的表示不·好吧,沈亦然想着,决定还是自己动手吧,伟大的□□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他艰难的抬起满是伤的手就给了自己鼻子一拳,[啊]沈亦然痛的叫出了声,随后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草真的好疼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老子不能穿越了吧不能吧,对了,这一定是哪个台的综艺整蛊节目对对,自己一定只是倒霉被哪个电视台正好挑中了,随即他又想到,哪个2B电视台敢把人打的不能动做个节目不告的他倒闭·沈亦然在地上躺了三天才终于接受了他真的穿越了的事实,在不知是宋朝还是什么朝代,如果他知道有一天他会穿越,他一定会好好上历史课,说不定可以进朝当个大官,没准还能征战天下当个皇帝什么的。
继而他不再拒绝而是愤怒,他妈的,童话都是骗人的人家穿越不是皇上就是太子,最不济也得是个大侠什么的吧·他呢一个乞丐一个被打的满身是伤都不能动的乞丐一个被打的满身是伤都不能动只有11岁的乞丐还背负着一身血海深仇… … 他觉得他一定是无意中给老天爷使了个绊子什么的,要不他好好在家睡觉为什么一睁眼就来到了这·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这几天他知道了小正太叫薛锦繁,而这个身体的主人叫薛义和,他们都是从薛家村一起逃难出来的,薛家村不明原因被屠杀殆尽,薛义和的妈妈将他们一共6个小孩送出了村,义无反顾的回村去救义和的爸爸,然而除了他们6个,这个村子再也没出来任何人…·于是他们这6个小孩按着年龄分出了大小,最大的16岁,最小的11岁,沈亦然就是那个最小的,锦繁12岁。
之后他们相依为命流浪,最后到了这个叫俞城的地方,路上因为饥饿他们失去了老三,因为疾病失去了老五,然而现在却只有他与锦繁两个人了,老四精灵可爱,被一个富贵的老爷抱走了,而他们的大哥… …·因为饿,薛义和偷了一家包子铺的包子,被店主抓个正着,一顿毒打,他的大哥为了保护他,把他护在了身底下,直到那包子铺的老板发现这个大点的男孩不再动了才意识到可能出事了,但是谁又会为两个小乞丐出头呢包子铺的老板草草的收了店铺就走了。
薛锦繁找到他们的时候,只看到满身是伤的薛义和坐在喧哗的街道边抱着已经死去的大哥董增阳的尸体哭的痛彻心扉,街上往来人无数,却没有人理会他们,甚至没人多看一眼…·那天夜里他们将大哥董增阳的尸体埋在了城外的小树林里,埋葬了大哥尸体的薛义和抬头有些绝望的盯着月亮看了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再醒来的人,已经不是薛义和了,而是沈亦然··沈亦然听完了整个故事的时候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很气愤,很难过,胸口出不出的堵的慌,他想那么他即然来到了这世界,那么自然是有原因的,即然他进入了这个薛义和的身体,那么至少也要帮他把仇报了。
他不再拒绝那半块脏兮兮的馒头,也不再去想自己是躺在地上还是柔软的沙发上,他只想快点把身体养好··夕阳西下,最后一缕阳光穿过破观音庙那半扇大门照了进来,沈亦然转过头去,正好看到薛锦繁双臂抱在胸前,杯里鼓鼓的有什么,满脸灿烂的笑容,仿佛从阳光中跑了过来,沈亦然突然觉得虽然世界对他那么不公,他却仍然可以笑的那么开心,不免被感染,整个人都开心了起来,冲他笑着。
一个12岁的孩子,在自己的世界正是爷爷宠奶奶爱,成天围着零食玩具、动画片、不知道何为痛的年纪罢了… 而眼前这个笑容灿烂的小孩经历了生离死别,流浪乞讨,细心的照顾着弟弟,懂事的有些让人心疼…·薛锦繁跑到沈亦然身上跪了下来,从杯里掏出两个纸包,打开其中一个较大个的,里面是6块点心,他马上拿出一块递到沈亦然的嘴边,沈亦然很惊讶,这些天他一直吃的都是不知哪捡来的不知道什么,然而今天却吃上了点心,锦繁扶着他勉强坐了起来,他接过了薛锦繁递过来的点心,拿在手里左看右看问道:[哪来的]·[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姐姐给的。
]薛锦繁笑笑的说··沈亦然半信半疑的咬了一口点心,不知道是不是很久没吃过正经的食物,这一口点心对于他来说简直有如人间美味,什么翅参爆肚,跟这块点心比起来简直算个屁酥酥的,一口桂花香。
[这点心叫什么名字] 沈亦然头都不舍得抬,直盯盯的看着手里的点心问道··[桂花酥·]薛锦繁答道··沈亦然吃完了手上这一块,意犹未尽。
薛锦繁看的明白,又递给他一块·直到沈亦然吃完了两块才发现薛锦繁一块也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吃··[你为什么不吃] 沈亦然问道。
[姐姐请我吃过别的了·] 薛锦繁仍然笑笑的回答他,接着说:[不吃了吗再吃一块吧·]说完又拿起一块要递给沈亦然,即被沈亦然拦下了。
沈亦然用手背擦了擦嘴说:[吃饱了,留着你饿了吃吧,我成天就躺在这里什么也不干,你天天跑在外面找吃的太辛苦了,你带在身上,饿了吃·]·薛锦繁笑了笑,把点心重新包好,拿起另外一个小点的纸包打了开来,里面是十几块糖,透明的黄色,圆圆的,玻璃球那么大,糖球里面有金色的线丝,在阳光的照- she -下好像宝石,闪闪发亮。
在以前他的世界,他从来不会去看什么糖,他对糖没有兴趣,哪个朋友一结婚,那大把大把的糖扔在地上也没理睬,然而现在,不知为什么他觉得眼前这金黄色的小糖球是那么诱人。
薛锦繁笑盈盈的将糖放进他嘴里,沈亦然细细的品尝着,好甜·[这糖叫什么]沈亦然问着··薛锦繁已经接受了他的这个什么也不记得的弟弟,耐心的给他解释所有的事情,[这叫金丝糖球。
]·对了,沈亦然突然想什么似的对薛锦繁说:[你看,我也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嗯]薛锦繁给了沈亦然一个歪头杀··这个动作看在沈亦然眼里还挺萌的,好想摸摸这个小孩的头,但是他忍住了,他现在凭什么摸人家头,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让人家照顾… 于是他清了清噪子接着说:[所以我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以后就叫沈亦然,你就叫我亦然吧,然然,小然什么的随你了。
]·[沈亦然…] 薛锦繁低着头回味着这个名字,然后突然抬起头看着沈亦然,给了他一个无比灿烂的微笑,说了声:[好]·沈亦然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薛锦繁说道:[以后我管你叫锦繁好吗二哥什么的,好难叫出口…]·仍然是那个灿烂的笑容:[好]·此后每隔几天锦繁都会带几块点心和几块糖回来给他,他问锦繁,锦繁就说又遇到那个好心的姐姐了。
沈亦然是变小了,但不是脑子缩水了·在他休整了一个月以后终于能走动了,他就一瘸一拐的跟着锦繁,但他哪跟的住能跑能跳的锦繁啊,每每总是跟丢了,直到又过了一个月,他能走利索了。
他躲在两个商铺的中间过道,看到锦繁进了一家看起来就很贵的饭店,奇怪的是店小二看到锦繁这样的小乞丐进去都没拦一下,正当他想跟进去的时候,对面酒楼二层一白衣道人冲他喊话:[楼间过道站着的那位小友,上来吃杯酒否]·沈亦然循声望向对面二楼平台,只见一个衣着白色长衫,衣边下摆袖口都绣着飞龙似的浅蓝色图样花纹,胸口位置还有一个盘龙图案看起来三十多岁长像还不错的青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他双鬓雪白垂在脸两侧,头发却是黑亮而直随风飘在身后,头上还扎着一个小发卷,发卷上系着一根白丝带,长长的,丝带尾端有淡蓝色的飞龙图案,他翘着二郎腿,手里握着一只白瓷小酒杯一脸醉酒笑向亦然打招呼,从他那个高度,那个姿势看站在地上的沈亦然怎么都像一种蔑视的挑衅。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沈亦然白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现在才没有时间理会这种一看就是江湖骗子的人··“骗子”见沈亦然并不想理他,站起来纵身一跳慢步走到沈亦然面前。
沈亦然看到这一幕是懵逼的,以他的常识来看,一个正常人从二楼跳下来就算没摔骨折好歹你也蹲下来扶个地什么的,你就是跑酷你也扒一下墙吧,于是沈亦然将面前这个青年定义为跳跃神经发达的江湖骗子,又瞪了他一眼,嫌他妨碍了自己的视线。
跳跃神经发达的骗子看着这小东西根本不想理自己还有点嫌弃,于是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小脸板了过来看着自己··沈亦然很上火,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让这死骗子捏变形了,话都说不出来。
跳跃神经发达的骗子不理他是不是生气了,自顾自的说:[为师都在这里等你2天了你才来,干什么去了你是不是名字里有个然字]·沈亦然伸出手想揍这个骗子,然而现在的他才11岁,使劲伸长了胳膊也够不着这骗子。
骗子哈哈哈的笑道:[好小子,毛还没长齐就想欺师灭祖·]·妈的 沈亦然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却没敢直接骂出口,因为他虽然生气,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一个大人的对手。
骗子见他不再挣扎只是愤怒的瞪着自己于是放开了他,说道:[我叫白纪,以后就是你师傅,走吧,已经耽误2天的行程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沈亦然见他腰间挂着一柄银光闪闪的长剑,看起来就很贵,好吧,一个跳跃神经发达很有钱的人贩子。
他要把自己贩卖到哪去要是贩卖给大户人家当童养姑爷也不错,沈亦然心里想着·即而他又想:[去去去什么童养姑爷万一他把我贩卖给什么要饭的,再给我断胳膊断腿的那不是要命了,而且他还有兄弟呢怎么能把锦繁丢下] 于是转头撒丫子就跑了。
人贩子走出两步回头想跟他这个新徒弟说些规矩,然而一回头人就没了… 不由得嘴角抽动了两下·糟心·那天他闲来卜了一卦,卦上说他将会有新徒弟,于是他拿着星盘对着满天星斗推敲了好几日才算出这小徒弟的位置,又在酒楼上住了两天才等到他出现,还没来的及高兴终于找到了人就又跑没了。
白纪从杯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堆复杂的图案,白纪轻轻的闭起眼,用十指和中指夹着那张符纸递到嘴边,对纸符温柔的下令道:[给我追刚才站在这里那一缕气息。
] 只见一缕白色到基本透明的烟丝慢慢悠悠的飘了出去,这是一道搜息令,很难用,经常失败,法力耗费还高,所以很少人用,一般像白纪这等算的是大家的高等仙修找人都是用追魂令的,但是追魂令是需要一样那人的随身物品或是发丝之类才能找到的,白纪只不过跟这个小徒弟说过两句话,哪来他的东西所以只能用这种耗费法力还不一定找的到,找的到还不一定对的令符,因为一楼气息消失的多快啊… 所幸刚才这里只有沈亦然和他两个人而已,否则他还要用星盘再推敲几天了,白纪想想就头疼,他决定找到这个小徒弟后先好好揍他一顿再告诉他门规严禁内斗这个事。
当白纪两个时辰后在破观音庙找到沈亦然的时候,他背对着白纪跪在缺了一只胳膊的观音像前,头好像要扎进地里似的就那么趴在那里,肩膀有些轻微的抖动··白纪以为他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个箭步上前去薅住沈亦然肩膀就把他翻转了过来,他这一薅,薅得沈亦然一屁股墩坐在了地上。
亦然挂着满脸的泪水抬头看,见到是白纪长出了一口气··白纪看到他这一脸泪水,顿时想揍他的冲动一下子就被冲散了,他蹲了下来,想伸手去帮他擦去脸上还没擦掉的泪水,却被沈亦然一手拂开了。
小东西,还挺犟,白纪想着,于是也不再去理他,站起身来对他说:[跟我走吧,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徒弟·]·沈亦然擦净了眼角的泪水站了起来怒气冲冲的对他说:[我才不跟你个人败子走]·白纪看着他,哭笑不得。
于是他将那柄在沈亦然看起来很贵的抽出剑鞘,沈亦然看到他抽出了剑忙往后退了好几步想跑,还没来的及跑,就见那人贩子轻轻的将剑一丢,按沈亦然的常识来说会听到“哐铛”一声然后看到剑落地,然而并没有,那柄很贵的剑轻轻的浮在了距离地面一尺高的地方,浮着… 浮着… …·卧槽还会变魔术怪不得这么有钱沈亦然心里这样想着,伸手想去抓那根藏在白纪袖子里拽着剑的线,还没抓到那根线就见白纪抬脚就站在了漂浮的剑上,剑慢慢的升高带着白纪在屋里飞了一圈,沈亦然的常识遭到了重击碎成了千万片…·这种只出现在电视剧的情节突然变成了现实对于沈亦然的打击是巨大的。
白纪跳下来收好剑重新走到沈亦然身边伏下身对他温柔的笑了笑说道:[想不想学]·沈亦然对于这种超出他常识范围的东西本能是拒绝的,然而他却点了点头… 已经给吓懵逼了…·白纪满意的直起身,拉起沈亦然的小手转身准备回白家,赶在他推算的吉时之时正视收下这个小徒弟。
然而沈亦然却没有迈开步,他一步也不动的站在原地,低着头·沈亦然知道白纪应该是一个电视剧里所说的修仙道人,不是什么人贩子,即然不是人贩子,那么他就更不能一个人走。
[嗯] 白纪不解的看着他,即而问道:[怎么了还是不相信我吗]·沈亦然抬起头坚定的看着他,说道:[我有个哥哥,我不能抛弃他自己走,你能把他一起收了当徒弟吗]·白纪有点惊讶,卦象告诉他会有新徒弟,但,是两个吗白纪犹豫了一下。
见白纪犹豫的神情,沈亦然撇开他的手,对他说:[如果你不能连我们两个一起收了,我就不跟你走要么你不收,要收就两个]·白纪见他这样坚决,想了想,也罢,卦象说他会有新徒弟,也没说一个还是两个啊,再说,再收一个徒弟又能怎么样~ 一个也是教,两个也是教~ 于是便妥协了,说道:[好吧,那他人呢]·见白纪同意了,沈亦然是很开心的,但他又问他人呢,沈亦然心情又低落了下来,低着头说道:[马上就回来了,等一下,马上。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白纪不明白他这小徒弟怎么一会儿- yin -一会儿阳的,有些皱眉··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锦繁就抱着满杯的点心和糖果高高兴兴的跑回来了。
一回来就看到一个穿着整齐干净有些好看的青年道人和沈亦然站在一起有些紧张,慢慢的向他们走来··沈亦然笑着向他招手,道:[锦繁快来]·锦繁见沈亦然向他招手便轻快的跑了过来。
锦繁看了白衣道人几眼,又看了看亦然··沈亦然明白,他便说:[以后我们就不用要饭了~ 成仙去]·锦繁被他说的一懵,杯里的糖都掉了。
沈亦然把掉到地上的糖捡了起来吹了吹放进了嘴里,和锦繁一起生活的这三个月来,他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做洁癖了·接着他抢过锦繁杯里的点心吃了个干净·[慢点,慢点,我不和你抢的。
] 锦繁怕他噎着,又是拍他背又是给他倒水的··白纪看着这个叫锦繁比沈亦然大一点的男孩有种出不说的感觉,好像有些尘世俗气,但是转念一样,一个流浪在大街上的孩子,沾染些凡世俗气不是很正常嘛,便也没再想下去。
锦繁带回来的点心和糖果最后只让沈亦然吃的只剩下3颗糖·沈亦然把糖用纸重新包好揣进了杯里,笑笑的对锦繁说:[我得好好收着,以后就没的吃了呢~]·锦繁只是笑了笑,白纪却白了沈亦然一眼,一脸嫌弃,好像收了个吃货,只觉后悔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卜那么一卦,星盘该不会给他指错人了吧…·白纪整了整衣服,说道:[走吧。
]便走出了破观音庙··锦繁是犹豫的··见他表情,沈亦然拉起了他的手,便追白纪而去·锦繁就这么被他拉着,迈出了破观音庙··他们又是坐马车又是坐船又走路的行了足足1个多星期才到了白纪所谓的白氏家族所管辖的白崎山。
白崎山白氏以一手白龙九天剑法闻名天下·位列七大家族之末,掌一支魂玉之匙··[白龙九天剑法不是闻名天下吗为什么是七大家族之末] 沈亦然不解的问白纪。
白纪犹豫了一下,[呃…你们马上就会知道了·]·其实以前崎山派不过一小门小派,听说过崎山派的人都少,更别提能名列七大家族了,又有谁知道白龙九天剑法,不过是后来鹿凰城一战出了名罢了。
沈亦然他们好不容易来到了白崎山,他抬头望了望高耸入云的山峰,一脸不想再爬山的表情看了看白纪·白纪理也没理他,径直开始走上山道··上山之前朝阳明媚,到达山顶时,夕阳西下。
沈亦然到达山顶的时候,看到不知是否因为实再是太高了的原故,山顶上云雾缭绕的,但是并没有白纪所谓的什么白氏家族,只有两根高约10米左右的白玉石柱,柱子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两只龙,两只龙绕在石柱上好像似一对看门神兽一样,两个石柱顶上架着一个大大的白玉招牌,上面两个大字白氏 ,而牌坊后面即是悬崖,哪有什么白氏家族。
沈亦然看清这山顶只有一个10米高的石头牌坊后很不高兴… 他爬一天的山不是来观光的他愤恨的将支撑他爬上山的小木棒重重的扔在了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怒视白纪。
白纪看着沈亦然笑了笑,弯腰把沈亦然抄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左臂上,右手拉着薛锦繁走进了白玉牌坊·沈亦然并没有反抗,说实话,他觉得拉着他跳悬崖就跳吧,他实再太累了,而且万一死了就能回现代了呢,电视剧不是都这么演的吗。
然而当他们走进白玉牌坊的时候,沈亦然觉得自己又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里山清水秀,一道瀑布好似从天上而来,成群的仙鹤飞过天际,他眼前是一片可以用无边无限来形容的湖,湖周边有苍翠的群山,湖面上飘着无数的莲花,开的那么出淤泥而不染,入口到湖中心有一道弯弯曲曲的石道架在水面上,看起来像是白玉做的,一直通到湖中心青砖灰瓦古朴却占地之广却让人瞠目结舌的四合院,不,别墅… 嗯…好大一座别墅,不,不,不,这个规模已经不能算是别墅了,这应该叫庄园,沈亦然想道。
这时候从石道不远处跑来一个穿着和白纪一样道服的少女,看起来比锦繁大上那么几岁,白白净净的,大大的眼睛好像会说话,樱桃小嘴,一笑起来两边有很好看的酒窝,乌黑的头发垂在身后,头上也有个小发卷,一样系着一跟白色飞龙图案的丝带。
沈亦然的注意力全被这个少女吸引了,直直的看着她,她是那么漂亮,他觉得这个山爬的真值得,这个越穿的真好··这少女笑盈盈我跑到白纪面前一鞠躬,好似瞟了一眼,又好像没有瞟坐在白纪杯里的沈亦然,说道:[师傅,您可回来啦,您让我抄的心法我已经抄完了,见您没有回来,我又把经书也抄了两遍。
]·白纪微笑的摸了摸她的头道:[新儿是最让为师省心的·]·这个叫新儿的少女笑道:[我已经给师傅泡了茶,师傅,咱们回去吧·]·[好·]白纪说着,放下了沈亦然,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沈亦然跟着白纪走过蜿蜒的石桥进入“庄园”·进入庄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石头做的长方形的平台,有一米高,平台四角座着四根正方形的石柱,每根石柱上有个火盆。
院内左侧有一门道,前面有一名门,右侧也有一门道··白纪走向右侧边的门道,进了右侧门这里是一个侧院,侧院很大,中间也有一个1米高左右的石台,但是和大门进来那个相比来说可是小的多了,左侧有4间房子,青瓦白墙,房子前都种着桃花,中间有一间大房子,房前有两只小石狮子,右边有一凉亭,亭顶、亭柱上绕着盛开的紫藤花,亭中有一石桌,石桌上有一棋盘,石桌边有四只石凳,凉亭边上是一小片菜地,种着些沈亦然不认识的菜。
这样的院子在沈亦然看来很适合养老…·白纪给沈亦然和锦繁找来了两件同他一样但是小几号的道服,对那名叫新儿的少女说:[你带他们去后泉洗一下身上的尘土,换上干净的衣服,我要带他们去见掌门。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这名叫新儿的少女对白纪施了个礼,见白纪走了,新儿转过身来上下打量着沈亦然和锦繁,一脸嫌弃道:[也不知道师傅推算了那么多天怎么就捡了你们这两个玩意儿回来。
] 说完还不忘白他们一眼转身出门,头也不回的对他们说:[跟我来吧,好好洗洗你们身上那嗖味]·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嘿]沈亦然见她这人前人后的两副嘴脸,刚才的好感顿时消失了,好想把她按到地上照着屁股一顿打,这小丫头要不是好好教育一下将来还得了然而他只是嘿了一声就被锦繁拉住了。
锦繁对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闹事,毕竟他们是初来乍到,沈亦然看到锦繁那恳求似的表情又不气了,想想自己真是没用,让一个小丫头骗子气的够呛,却还不如一个孩子冷静。
沈亦然叹了口气,拉着锦繁跟了上去··他们跟着新儿走出庄园重新走上那条石道,走了好久又拐上了那另一条石道,一直冲着远处的翠绿的深山走去,好不容易走到了山边又开始爬山,爬了半个时辰的山终于看到一眼温泉,乳白色泉水不断的从地下涌出,热气中带着一种青草的味道。
沈亦然不明白守着一个那么大的湖为什么要跑到这么远的山上来洗个澡,但他想以后不再来了,太累了··新儿说:[这里是后泉,泉水有一定的疗伤功效,定神养心。
你们两人好好去去身上的俗气吧,泡了这泉水才算得崎山人·]说完她便站在一边看着二人··沈亦然皱了皱眉,说:[你不回避一下吗]沈亦然现在的身体虽然只有11岁,但是面对这个十几岁的少女他也不好意思脱衣服啊。
新儿一脸不解,:[我为什么要回避你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师傅还让我带你们回去呢,快点洗吧你·]·好即然你敢看,我就敢脱沈亦然一边坏笑一边直直盯着新儿开始慢慢的脱衣服。
然而当他脱光了站在新儿面前时却遭到了新儿一脸的鄙视,那表情好像在说,这么小你也好意思炫·这就很尴尬了… …·沈亦然不知道这个少女都经历了些什么…·锦繁感觉到了这尴尬的气氛,于是便拉起亦然的手往温泉里带,悄悄的耳语亦然:[修仙的人对于- xing -别不太在意的,六根清净。
]·亦然看着他想,我…不要啊… 我要妹子,我才不要什么六根清净啊·当沈亦然泡进温泉里的时候才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这连日的奔走,整日爬山带来的疲劳好似一扫而空,他不经闭上眼睛享受着,好舒服。
就当他感觉到自己要进入梦乡时就被人泼了一脸水,沈亦然猛的睁开眼睛,就见新儿蹲在温泉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而锦繁已经穿好了衣服,对着他微笑,他手里拿着另外一套衣服等着他出水。
沈亦然看着穿着道服的锦繁觉得第一次真正看清锦繁长什么样,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看到锦繁,他就是一脸的灰头土脸,穿的也破破烂烂,然而现在穿着一身白色道服,头上梳着一个小发卷的锦繁显示那么乖巧可爱,放在他的世界,这个小脸得到多少大姐姐小妹妹的喜爱啊。
新儿说:[差不多得了,还有事呢,快点穿衣服]·沈亦然想,早晚按倒你个小丫头·沈亦然走出温泉锦繁便走了过来帮他穿衣服,幸亏了锦繁,沈亦然可不会穿这左一件右一件小件套大件的衣服,好个麻烦·新儿上下打量着换了道服的二人好像颇为满意道:[嗯,你们两个收拾一下还看的过去。
]·沈亦然心里真是一百八十个不爽··新儿带着他们左转右转的回到了庄园··沈亦然实再忍不住想问:[哎,那个新儿,你们每天洗澡都要走这么远吗]·新儿头也没有回道:[不用啊,都是在屋里打水洗的。
]·[那为什么我们要进么远来洗澡]沈亦然很不爽··[因为你们是新入门的啊,新入门的弟子要去后泉净身,洗去尘世浮尘·]新儿答道。
净身… …沈亦然感觉自己好像要去做太监似的··[那你们多久下一次山下去一次得第二天才能再回来吧,爬山要那么久·]沈亦然接着问道。
新儿转过头来撇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师傅是从哪捡来这么个玩意儿,说道[你不知道御剑飞行吗]·[就是踩着剑飞来飞去那个技能]沈亦然觉得以后要正视电视剧…·白纪蹲在大门口已经等他们很久了。
沈亦然看到蹲在大门口像个农村汉子等媳妇似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可能要有个不太靠谱的师傅了··新儿见到白纪便颠颠的跑了过去··白纪直起身,抓了抓后脑勺,说:[你们怎么这么慢啊。
] 说完便转身向门里走去··沈亦然做了个深呼吸,拉起锦繁的手,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说:[走,咱们成仙去]·锦繁呆呆的看着他,然后笑了。
白纪领着他们穿过巨大的平台,进向中间的门道,越过中间的门道映入眼帘的是九口白瓷圆缸,三只一列,每一个大约直径大约有1.5米,高1.2米的样子,缸里飘着莲花。
左面是4间青瓦房,青瓦房前种着白色的菊花·前面及右边都是苍翠挺拔郁郁葱葱的竹林,茂密延伸·白纪带着他们向前走穿过竹林,不一会儿就看到一处藏在竹林内的木屋,木屋并不大,但在这竹林中显的那么宁静,在沈亦然的心里认定这里住着一个世外高人。
白纪走到木屋前毕恭毕敬的对木门鞠了个躬,道:[掌门,我带了两个新徒弟来给您看看·]·哦~ 原来掌门住在这里,果然是个高人呢,沈亦然心里想着··[快进来给我看看。
]门内传来一个微弱的男声,这声音很轻··门吱一声开了,一个十来岁的道童向白纪施了个礼,请他们进来··亦然锦繁随着白纪进了木屋,屋里光线很暗,陈设也很简单,一张木桌,一个书柜,一张带着帷幔的木床。
道童将帷幔拉开一边,沈亦然看到里面有一个脸色白如纸的青年男人靠在床头坐着,他的长发垂在两边,眼睛很大却没有什么神气,却有那么一种病态的美,如果是在晚上沈亦然一定觉得自己见鬼了,他不经往后退了一步。
[比你预期的晚了两天,咳,咳·]如鬼一样的掌门人只说了一句话就拿起一块白色的手帕捂住了嘴,好像马上就会吐出血来一样··白纪看着这病弱的掌门皱了皱眉。
说:[我离开的这几天你倒底有没好好吃药啊·]·[有,有的·]掌门有些委屈似的看着白纪··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白纪叹了口气拉过沈亦然和锦繁,推到如鬼一样的掌门人面前说:[来,跪下,参见我崎山派掌门人白轻语。
]·沈亦然和薛锦繁跪了下来给白轻语磕了三个响头··[咳,咳,起来吧·即入我门下便要谨记我门门规·]白轻语说道··沈亦然和锦繁站了起来。
白轻语看了沈亦然一眼,说:[你便是然儿]·沈亦然听到这个名字还是挺便扭的,但他还是应了:[回掌门,弟子名唤沈亦然·]·[好,好·]白掌门微微笑了下,又看向锦繁,说:[你呢]·[回掌门,弟子薛锦繁。
]锦繁回道··白轻语不知为什么,就是想多看锦繁两眼,觉得这小孩长的好像一个人,想到这个人,不禁皱了眉·白轻语抽回留在锦繁身上的目光看向新儿,说:[我很久没有见过新儿了,都长这么大了。
]·新儿笑笑着跑到白轻语跟前说:[那给掌门多看看·]·白纪对他们三人说:[都回去吧,我还有话要同掌门讲·]·[是·]三人应声道。
新儿便带着他们二人回到了侧院,指着侧院左边的房间说:[除了靠近里面那一间,你们两人各挑一间住吧·]·沈亦然明了,想必最里面那间肯定是这少女的房间了,中间那间大的肯定是师傅的,他对锦繁说:[你挑吧,你挑完我再挑。
]·锦繁立马把头摇成了波浪鼓:[不,不,不,你先挑·]·沈亦然觉得要是自己再说你先吧,锦繁肯定还会让他,这样不得没完没了了,于是他说:[这样吧,你要第二间,我要第三间如何] 他指着靠着少女的第二间指给锦繁,自己要锦繁边上的那一间。
锦繁点了点头说:[好,你说哪间就哪间·]·这个时候白纪回来了,[哟,选好啦·来,过来给我说说你们应该谁当二师兄,谁做小尾巴·]·锦繁本想开口,却被沈亦然压了下来。
沈亦然说:[我来做小尾巴吧~ 因为我最小啊,再说小不是有人疼嘛~] 说完这话他给新儿抛了个飞眼··新儿嘴角不易察觉的动了动··这个问题在他们进山之前沈亦然就想过了,他本来想做师兄的,因为自己都二十多岁怎么能给一个12岁的小孩当师弟,可是后来又一想,不对啊,他比自己大一千多岁啊… …·白纪一拍大腿:[好今天就是我算的吉日,还好赶上了,来,你们跪下给为师磕三个头吧。
]·沈亦然其实还是有点拒绝的,但他还是和锦繁跪了下来给白纪磕了三个头··白纪说:[起来吧,徒儿们·新儿,你过来·]·这就完了不是算的什么吉日吗不得大摆宴席放上几天烟火到处宣扬一下吗这也太随意了… …亦然心想。
新儿跑到白纪身边··白纪说:[来,我还没给你们正式介绍过,这是你们大师兄,金叶新·]他指着锦繁说:[这是你二师弟薛锦繁·]他又指着沈亦然说:[这是你三师弟沈亦然。
你们先适应一下,到处走走什么的·] 说完白纪又看向新儿道:[你先带他们两人去熟悉一下然后将门规给他们说一下,抄两遍·]说完白纪便转身走向了这间侧院最大的那间房。
[是·]新儿给白纪施了个礼道··然而从大师兄那三个字以后沈亦然就再也听不见别的了,他仿佛遭受到雷劈,直盯盯的看着这个叫金叶新的大心中无数只羊驼跑过,他蹲了下来,双手插进头发里,想了想自己都干了些什么,对一个男人抛媚眼,试图调戏一个男人怪不得他都不怕自己脱衣服还鄙视自己请问,现在下山还来的及吗… …·锦繁以为他身体不舒服,立马蹲下来急切的问道:[亦然,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沈亦然欲哭无泪的看着锦繁,抹掉心里如汪洋的泪水,勉强的笑了笑:[没事,我很好。
]·[没事就快起来,蹲在地上丢不丢人]新儿适时的给沈亦然插上了一刀··沈亦然愤怒的站了起来,他好想揍这个伪娘一顿他的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新儿带着已经有点精神恍惚的沈亦然和一直扶着沈亦然的锦繁走出侧院,来到了中院,也就是一进门就可以看到1米高大平台的院子,新儿指着平台说:[这个比武台以前每5年会举办一次门派内的比赛,现在,不再举办了。
]·[为什么不举办了]缓过神儿的沈亦然问道,顺便轻轻摆脱了锦繁搀着他的手,锦繁见他好像没什么事了,也便放心了··新儿表情略有些黯然神伤,但一闪而过,说:[因为以前咱们崎山派人数众多。
]·[那现在呢]沈亦然也不知道怎么活到这么大的,一点眼力见也没有,还问··这回反倒是新儿觉得很惊讶,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沈亦然,[你不知道鹿凰城之战吗]·沈亦然显然是不知道的,什么麋鹿凤凰的,几个月前他还生活在美丽的大北京,看着来来往往漂亮的小姐姐。
新儿看着一脸无知的沈亦然颇感无奈,摇摇头又看向锦繁,锦繁被他看的有点紧张,低下头小声道:[听、听说过一点,就是七大家族灭了座拥鹿凰城魔王拯救苍生的事迹。
]·新儿看着锦繁露出一个欣慰的表情,还好这两个师弟有一个是正常的·新儿又瞪了眼沈亦然转身带着他们接着走··过了平台后走进左边的门洞,进去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方约2米的莲花池,莲花池左边有一道约2米高的红漆大木门,莲花池后有一道同样的大门,不过是蓝色的,右侧也有一道,是木色的大门。
新儿走过莲花池推开蓝色的那道大门带着沈亦然和锦繁走了进去,里面有一座六角四层的阁楼,新儿说:[这里是藏书阁,经过师傅允许你们就可以随时过来看了·]说完就带着他们离开了这里,关好了门。
又走向木色的那道··新儿推开木色的那道门,里面也一座六角四层的阁楼,[这里是武器阁,以后师傅会带你们来的·]说完他又关好了门,带着沈亦然他们出去,打算往侧院回去了。
沈亦然一把拉住新儿,说道:[这个红色的门还没进去过呢·]·新儿颇为厌烦的甩开沈亦然拉着自己袖子的手,皱着眉说道:[这里是禁地,不让进的·] 说完新儿又女干笑了一下,[当然,就算你想进去也没那个本事。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这还要什么本事不就是开个门吗沈亦然颇为不服气,跑过去就推开了门,趾高气扬的回头看新儿,说:[有什么进不去的这不开开了]·新儿不以为然的说:[所以呢推开了又如何你能看到什么]·被他这么一说沈亦然才发现这道门后什么也没有,只是一间光秃秃的院子,甚至一片落叶也找不到。
沈亦然不解,他挠挠头关好了门,走向新儿,不耻下问:[为什么什么也没有啊]·新儿轻蔑的说:[都说了是禁地了,你想都不要再想了·]·[那里面应该有什么的啊]沈亦然虽然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但还是不甘心的。
新儿微微皱眉,[据说是□□吧·]·新儿带着沈亦然和锦繁整整转了一圈回到了侧院,沈亦然这才明白说为什么崎山派是七大家族之末了,不是因为崎山派技不如人,而是因为崎山派加上他和锦繁一共才6个人沈亦然在心里数了一下这几个人,白轻语大掌门,以及服侍大掌门的道童,自己师傅白纪,然后还有他们3个,一共6个人… 一个门派…6个人… …一个6个人的门派居然还能位列七大家族… …不,不,不,位列七大家族的时候他们才4个人… … 沈亦然瞬间觉得自己可能拜了个牛逼到不行的门派,一定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将来出师了平定四海一统江山也当个皇上试试,然后就可以拥有后宫佳丽三千了,哈哈哈哈哈。
·新儿和锦繁就看着沈亦然脸上变幻莫测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新儿问锦繁:[他以前也这样吗神经病似的]·[呃…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后、后来受了很重的伤,可能那时候伤到脑呆了。
]锦繁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新儿给了锦繁一个了然的表情··此后,沈亦然和薛锦繁便在白纪的教导下开始了有点单调的修行··五年以后… …·[师傅师傅]沈亦然兴奋的跑向正在喝茶赏花的白纪。
白纪看到沈亦然先是一惊,即而微笑·[我的然儿真是没让为师失望,短短5年便以结丹,你要知你出身世家的大师兄结丹也是用了13年啊·]说完白纪看了一眼正在他身边抄经的金叶新,金叶新对上白纪的眼神立马转向了别处,沈亦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能结丹他也挺吃惊的,他想了想自己出生就跟在白纪身边,4岁便开始修行,17岁才结丹,然而这个沈亦然5年就结丹了,心里很不爽。
[亦然结丹了真厉害·]锦繁端着一碗桂花羹走了过来,他将桂花羹递给了亦然,亦然开心的接过喝了起来·亦然很讨厌山上的吃食,难吃的要死,也没有肉锦繁便经过师傅的同意在侧院角落盖了一间小厨房,每天变着花样的给亦然做吃的,亦然最喜欢他做的桂花羹,用亦然一句话来说就是觉得清香扑鼻,喝下去觉得自己都是香的了。
[我的桂花羹呢…]新儿眼巴巴的望着锦繁··[啊我这就去端,刚才听到亦然回来了我就只端了一碗,师傅和大师兄稍等·]锦繁说完便小跑回厨房又端出两碗。
新儿摇摇头,觉得真是内外有别啊·托了亦然的福,这几年他们也吃上了锦繁做的各种美食·白纪总觉得锦繁太照顾亦然了,以至于耽误了修行,但也不好说什么,因为对于锦繁来说,亦然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又是三年以后··这三年来沈亦然一点也没有松懈,他已经将白龙九天剑法习得游刃有余,白纪看到眼里很是心慰,他从来未曾见过任何一个人能够像沈亦然一样修练的如此之快,他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又不免有些担心,8年而已,白龙九天剑法九式,当年他学习这一套剑法用了七十几年,而他出身世家的大徒弟金叶新用了30多年也不过学了三式,锦繁就更别说了,于剑术上他可能没有天赋,8年过去了,他一式也没有贯通,丹也结不了,他知道锦繁并不是像新儿那样懒于修练,他有时夜里醒来总会看到锦繁在月光下自己练习着剑法,但也许真的是没有天赋吧。
今天是沈亦然的生日,锦繁做了好多菜,四人吃的很是开心··[唉,我今年都19岁了,为什么不长高呢·]沈亦然一边吃一边抱怨自己只有1米6多的身高。
[谁让你结丹那么早,怪谁·]新儿吃着碗里的鸡翅,头也没抬的回答沈亦然··[嗯这和结丹早有什么关系]沈亦然不明所以的看向新儿。
白纪喝了口酒说:[修行之人,结丹了便与凡人不同了,身体的生长会像停止了一样缓慢·你再过几个200年就能长高了·]·沈亦然惊讶的张大了嘴,[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说这1米6的身高让我怎么泡妹]·新儿白了他一眼,成天就想着怎么泡妹锦繁就只是微笑着,怎么看沈亦然怎么喜欢,就像对自己亲弟弟一样的溺爱着。
突然沈亦然意识到了什么,严肃的看向新儿问:[你多大结丹的]·新儿嘴下没有停说:[17岁啊·]·[那你今年多大]沈亦然接着问。
新儿不以为然的说道:[34岁啊·]·34的年纪,17岁的脸… 1米79的身高… 凭什么才差1岁怎么差这么多沈亦然猛的转头又看向白纪,[师傅,你,你多大岁数了]·白纪抬眼看着沈亦然说:[513岁。
]·沈亦然惊讶的嘴已经合不上了…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和一群怪物在一起生活了8年,现在自己也加入了怪物的行列··锦繁轻轻的拍了拍沈亦然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你会慢慢长高的。
]·沈亦然嘴角抽动,看着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薛锦繁,他都1米8了他当然不担心,自己万一不长了怎么办1米6任他长的帅气逼人也怕没有小妹妹愿意理他,他还没大多数漂亮小姐姐高沈亦然内心是绝望的。
白纪清了清噪子:[咳,然儿你吃好了吗]·沈亦然明白他师傅可能是有事要对他说,便喝了杯里最后一口茶说道:[我吃好了,师傅·]·白纪起身便道:[随为师来。
]·白纪带着沈亦然走向对面有红蓝木三色大门的侧院,推开了木色大门,走进了四层高的武器阁··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沈亦然第一次来到武器阁,看傻了眼,桌上摆着,墙上挂着,阁子柜里放着无数的兵器,剑为多,刀,棍,双手刃,还有乐器。
白纪说:[你已经将白龙九天剑法运用自如,再拿着练习铁剑就不合适了,去挑一把你喜欢的剑吧·]·[嗯那为什么大师兄还没学完白龙九天剑法就有自己的配剑花芜呢]沈亦然不明白的问道,自从他见到金叶新,他和腰上就挂着一把白色蓝边全银挂着红色剑穗的长剑,他觉得那么娘的剑和他还挺配的。
白纪眼神略显暗然,[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沈亦然从来没问过叶新他父母的事,因为平时他们处于见面就掐的状态,但每次沈亦然都选择让步,因为每每面对叶新那张美如仙子的脸他都很难生起气,总觉得自己在欺负女人似的,觉得他长的实再是太美了,算了,不计较了。
沈亦然上上下下把小楼里每一把剑都抽出来看了看,觉得这把太重,那把太难看,配不上自己的颜值,竟一把也没选中··沈亦然走回白纪身边,一把剑也没选中,白纪颇为头痛道:[这武器阁藏剑不说上千也有几百,你竟你把也看不上]·沈亦然也不知为什么就是哪把也不喜欢,正想告诉白纪就被什么东西砸中了脑呆[哎哟] 沈亦然抱着脑袋蹲了下来,揉着脑呆四处看是什么东西打了自己,然后就看到一柄长剑落在自己身边,银色剑鞘,剑鞘上雕刻着暗红色的咒文,咒文什么内容沈亦然不明白,他不擅长咒文,如果是锦繁就一定知道了,锦繁就喜欢看书,这些年来藏书阁里的书快让他看个遍了。
沈亦然拾起这把砸中自己的剑,握住纯银的剑柄将剑抽了出来,剑柄上缀的白色穗子随着抖动,剑身泛着幽幽的蓝光,寒气逼人,沈亦然握着这把剑甚至觉得有一丝丝冷意,他留意到剑身上刻着两个字“逆月”,沈亦然把逆月握在手里掂了掂觉得甚是满意。
·然而白纪却说:[这把不行·]·[为何]沈亦然抬起头看着白纪··[这是我派一叛徒的剑,是把邪剑·]白纪说完便想从沈亦然手里拿过逆月,然而他还没有碰到逆月,逆月就发出一股凛冽的寒意逼得白纪竟退后一步。
白纪和沈亦然都睁大了眼睛看着逆月,沈亦然竟不知该放下还是力争一下,白纪显然不想让他拿这把剑,但是他却对这把能把他师傅都逼退的剑很是喜欢,听到逆月是把邪剑的时候还有点小兴奋。
这时候白轻语身边的道童走了进来,白纪看到他来起初还有点惊讶,然一闪而过,道童对白纪施了个礼道:[掌门人说,事过百年,当初种种事非皆已成往事,既逆月选择了清儿,便让清儿将逆月的命运扭转吧。
]说完,他再次向白纪施了个礼离开了··白纪轻轻的叹了口气,看着沈亦然说:[既然掌门人都同意了,你便拿着吧,但你要知,逆月本是邪剑,你不可以用它做坏事,否则必会造到反噬。
]·沈亦然最初见到那个病秧子掌门只觉得像鬼,现在看来这个掌门人真是深不可测… …·沈亦然说:[师傅,我上上下下的转了一圈也没看到这剑,这剑是哪来的啊]·白纪指了指房顶[放在房梁上的。
]·[… …]好歹是把邪剑,你们这藏的也太随意了… 沈亦然即而想到崎山派好像就是这么一个很随意的门派,他们的门规也只有三条,不经摇了摇头笑了一下。
一,严禁内斗,互相残杀,违者逐出师门··二,不可坠魔,违者逐出师门,门内弟子皆有清理门户的义务··三,不可随意杀戮,更不可欺压普通百姓为所欲为,违者逐出师门。
白纪和沈亦然回到侧院时,锦繁已经将桌面都收拾干净了·锦繁和叶新看到沈亦然握着一柄银色长剑走回来时都围了上来,沈亦然将剑拿给两人看,剑没有拒绝,任凭锦繁和叶新拿在手里欣赏,沈亦然发现剑鞘上的暗红色咒文不见了,望向白纪,显然白纪也发现在暗文不见了。
轻轻的对亦然说:[据说逆月生气的时候暗文才会显现,起到压制的作用·]·亦然在心里“哦”了一声,这剑还有脾气呢,看大爷怎么征服你·白纪看了看锦繁,喊他道:[锦繁。
]·锦繁颠颠的跑了过来,施了个礼道:[师傅·]·[锦繁啊,你已经修练白龙九天剑法8年了却连一式也没有习会·]说到这里锦繁低下了头,白纪看到情绪低落的锦繁也挺不好受,接着说:[为师想了想,你可能并不适合练剑,不如你换个方向吧。
]·[嗯]锦繁给了白纪一个歪头杀··白纪说:[叶新有花芜,今天亦然拿到了逆月,你也随为师去选一把趁手的兵器吧·]·白纪又带锦繁走向了趟武器阁,当白纪和锦繁回来时,见锦繁笑盈盈的,杯里抱着一把古琴。
沈亦然挠了挠头,他不是觉得这“兵器”可能不厉害,而是觉得这“兵器”不太方便携带…但是他觉得把妹可能还不错,跟吉它没差,锦繁可以用弹着它站在哪个少女的窗下唱情歌。
白纪也有些皱眉,对锦繁说道:[为师对于琴艺并不精通,但你不要着急,掌门的琴艺是不错的,他身体好的时候你就去找掌门学一下吧·]·锦繁虽然已经20岁了,但依然是那么乖巧,他认真的点了点头,说:[我在藏书阁里也看到过一些琴谱,我可以自己学,不懂的地方我再去求教掌门。
]·白纪顿时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用,一点也帮不上锦繁,他何止是“不精通”,是根本五音不全··隔日,亦然再见到锦繁,他正坐在桃树下抚琴,亦然走到跟前见古琴的小角上新镌刻了两个小字“冰烈”。
亦然问温柔如水的锦繁为何会给自己的武器起这么暴躁的名字,锦繁对他说,大概是因为声音即可让人如坠万仗冰山,亦可让人感觉到火山汤海··然而就像白纪说的一样,锦繁可能并不适合修练剑术,锦繁在白轻语的教导下只修练了两个月琴技便结丹了,而且琴技有如洪水决堤,好像压抑了8年的力量全部被释放了,修为一日千里,灵力直逼叶新。
锦繁修练了琴技以后亦然才意识到琴艺的厉害之处,他每每烦心的时候锦繁便会为他弹上一曲静观吟,听到他的曲声,亦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绝顶山峰之上,俯瞰脚下重峦叠嶂,山水如画,让人心旷神怡。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亦然觉得剑才能造成真实伤害,不知死活的想欺负一下锦繁,抽出逆月便向锦繁刺来,但锦繁只是坐在那里轻抚琴弦,亦然还未靠近锦繁就被数只看不见的“剑”阻拦了下来,亦然感觉到有什么打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好像几缕空气弹似的,微痛,锦繁笑盈盈的看着他,满脸的溺爱。
亦然明白锦繁这“剑”是打在了自己身上,如若换做旁人怕不止是微痛了吧·他这才明白,琴技是什么,不再敢轻视锦繁,刀剑飞来亦然尚可轻易挡下,可这看不到“剑”又如何拦下锦繁在他心里骤然已经升级为了“六指琴魔”一样的存在。
锦繁坐在桃花树下,轻抚小桌上的古琴,曲声婉如流水,余音袅袅,叶新和亦然弈剑,两人带起的微风扫过院内的桃树,桃花瓣随着两人轻轻飞舞,白纪坐在凉亭中喝着小酒,阅读着手中书卷。
这景象,正是所谓:·岁月,静好··作者有话要说:·真真是第一次写,水平不好,轻拍· · ·第2章 金叶新· · ·第二章 金叶新·时间过的飞快,一转眼亦然和锦繁已经在白龙居修练了50年,亦然从未下山,上山倒是没少上,自从亦然学会了御剑以后就总是上山去掏鸟窝,以至于山上灵鸟见到亦然就组团围杀他,亦然倒也乐于躲避灵鸟们的攻击,全当练习他的御剑本领了~·亦然进步神速,一手白龙九天剑法更是舞的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白纪如若不是仗着300多年修行的灵力放在那里,恐他并不是亦然的对手,他已经没有什么能教给亦然的了,平时与亦然对弈,如果不拿出真本事怕是要出丑了。
然而任亦然再厉害,他仍然只有1米63··紧随其后的是锦繁,杀人于无形大概就是说锦繁那超群绝伦的琴技了,一曲让你上天,一曲送你下地狱··相比之下世家出身的叶新就没有那么出类拔萃了,白龙九天剑法已经学会了,但舞的却很生疏,好像这些年懒于练习,亦然挑衅他,他也不再应战,初始亦然是很不适应的,突然失去了一个乐事,后来叶新安静的让亦然感觉有点可怕了,亦然故意去讨好叶新,叶新却绕着他走,总是把自己关在屋里写写画画不知在专注些什么,白纪也是颇为无奈的。
·每年生日锦繁都会给亦然做一桌子的菜,今年,也一样··锦繁将一只白瓷小盏递到亦然面前,小盏里清酒流动,锦繁笑盈盈的看着亦然··亦然推辞了一下,[你知我不喝酒的。
]·[尝尝,我专门给你酿的,桂花味的,没什么酒味的·]锦繁说··亦然犹豫了一下,接过了小酒盏,觉得还是不要辜负了锦繁一片苦心,好歹给个面子喝一口,然而当酒入口中时一股清香的桂花味冲击着他的味蕾,桂花中带着一丝微微的酒香,这味道,甚是和亦然的喜欢,他果断的伸出空空的小酒盏又向锦繁要了一杯,二杯,三杯,一坛,直到喝光了锦繁酿的三坛桂花酒才垂头丧气的只好放弃,人生中第一次喝的不醒人事。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站在白龙居外莲花湖上的石道上,呃… 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亦然努力的想着··这时候亦然听到一串急促的小跑声,很轻,灵力应该不弱,但他听不出是谁,这步声不是锦繁,也不是叶新,亦然想去看是谁,但发现自己的视线却一直盯着湖面上的莲花发呆,身体根本动不了·什么鬼亦然百思不解。
这时候那人已经跑到自己身边了,[掌门师伯怕是不行了您快去看看吧]·师伯谁师伯白掌门叶新这我徒弟亦然满脑子都是问号,这时候就见自己的视线从湖面上的莲花转向了这说话的人,亦然看到一个清秀穿着崎山派道服的少年,当然,自从他知道结丹就会停止生长似的慢以后就不再靠脸来识别一个人的年龄了,也许这“少年”都几百岁了,亦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自己抽出逆月跳了上去,直飞白龙居最深处的竹林。
奇怪了,这是白龙居吗亦然看着脚下比自己居住的白龙居规模大上数倍不止的白龙居大惑不解,更不解的是白龙居里有很多穿着崎山派道服的少年,青年或是在舞剑,或是在读书,或是在做别的。
这都是什么人啊亦然已经如堕烟海··就见自己落在竹林深处的木屋前,这不是白掌门的住处吗师伯果然指的是白掌门,可自己怎么就成了掌门了呢·自己轻轻的推开木门,亦然感觉到自己在微微发抖。
在怕什么亦然不解··自己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床上躺着的“师伯”··… …这… …是谁·床上躺着一个看起来30岁左右的青年,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紧闭的双眼,大口喘着气,眼窝深陷,清瘦的有点可怕,看起来情况真的不太好,相比之下他觉得白轻语掌门还能活上几百年。
亦然感觉到从内心而发,覆满全身的恐惧感··他还没搞清恐惧感的由来,就听见自己说话了,[锐思,等我·]自己轻轻握起这个叫锐思的男子的手,贴在了脸上,锐思的手有点凉,自己又轻轻的放下了锐思的手,帮他掖好被子。
说实话,在以前他若是见一个男人去握另一个男人的手往脸上蹭肯定起一身鸡皮疙瘩,然而此时此刻,悲从心来,他感觉到“自己”的绝望,说不出的无力悲伤。
自己疾步走向有三色大门的侧院,毫不犹豫一把推开了红色的那一面大门,亦然注意到他白净的右手十指上有一枚雕刻着龙头的戒指,龙嘴里衔着一颗蓝色的小宝石,做工真精细,应该价格菲吧。
刚来到白龙居的时候亦然曾经推开过这扇大门,但是里面却什么也没有,而现在,里面俨然座落着一幢四角青瓦白墙的小屋,屋顶四角挂着4只铜铃,铜铃下挂着红色的穗子,纹丝不动。
亦然觉得这小怪哪里有点怪·趁着“自己”站在门前不动,他仔细的观察这栋小屋,发现这栋小屋没有窗户·亦然感觉到“自己”紧紧的握起了拳头,又慢慢的松开,然后像决定了什么似的轻轻的推开了铜铃小屋的门。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里面很暗,“自己”右手轻轻一挥,屋中间尘土堆积如山的木桌上便亮了起来,桌上那亮物像是一颗夜明珠,但那光亮却不像普通的夜明珠,亦然虽然没见过夜明珠,但是也没听说过什么夜明珠能亮如白昼,他想,应该是什么法器吧。
借着这光亦然大略的看了一下这间屋子,为什么大略呢因为他控制不了“自己”,“自己”看向哪他就只能看向哪·亦然看到这间小屋里只两个书架一个阁子架,书架分别靠着三面墙,然后就是那张只有一颗夜明珠的木桌了,还有吸引他目光的是铺满了整间屋子的咒文,地上,墙上,屋顶全是暗红色的咒文,让人觉得有点毛骨悚然,甚是压抑,身子好重。
“自己”走向左面的书架,直接拿出一本没有落灰的书,显然已经翻看过很多次了·当亦然看到书的内容后一身冷汗,怪不得当年他问叶新这里有什么,叶新说这里是□□,这书,是该禁·书里写着一个复活的禁术,一个要杀死几千人才能救活一个的禁术。
“自己”摇摇头,把这书放回了原处,又拿起了另外一本同样没有落灰的书··亦然希望这本书里不要有那么邪恶的内容·当“自己”打开这本书,亦然仍然看到一个禁术,但这禁术却没有伤害他人,唯一受到伤害的只有施术者本人。
这本□□写的是一个双生术·一个把自己的命和另外一个人绑在一起,共生共死的禁术,但是能够使用这个禁术的两人必须是双生子,亲兄弟都不行·施术者会分担另一人的所有伤害病痛甚至感情,但是,是三倍的痛,伤,如若伤势过重很可能两人就会一起死了,这个术没有伤害别人但却实没有那个复活术来的稳妥,如果自己不能承受他的伤,那么很可能救不了他,自己还会死,那么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亦然能感觉到“自己”的犹豫不决·最终,“自己”选择了那本写着双生术的□□··自己将书的内容仔细研究了一下,亦然却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学习禁术,也不想使用禁术,因为他不想被逐出师门,更不想被锦繁或是叶新追杀。
亦然在“自己”看书的时候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下自己现在为什么会是现在的状态,他已经不是当年刚来到这个世界无知的沈亦然了,他想他大概进入了谁的梦境或是回忆,想想那气势磅礴的白龙居,再看看现在他们居住的白龙居,简直就像洗过的羊毛裤,缩水的厉害。
所以他总结了一下,他见到的庞大的白龙居应该是以前崎山派还人数众多的时候的白龙居,那么这个被人叫过掌门的“自己”应该就是以前的哪一代掌门了·想到这里,亦然突然想到逆月砸中他的时候,白纪曾对他说这是一个叛徒的剑,而刚才“自己”确实是拔出逆月御剑而行的。
那么,也就是说自己是进入了逆月前任主人的回忆了,白纪说他是个叛徒,而刚才他明明听到别人叫他掌门,亦然又想到“自己”正在研习的那本□□,看来,“自己”是使用了双生术或是复活术而被发现既而被逐出了师门,即使他是掌门。
·这时亦然听到书被轻轻合上的声音便睁开了眼,见“自己”把书重新放回书架,一挥右手,夜明珠便灭了,关好了门,退出了这个小院回到了竹林。
“自己”站在木屋前没有着急走进去,握紧了拳头,亦然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举棋不定,然后“自己”闭上了眼,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下定决心睁开了眼走进了小屋。
自己走进小屋让屋里的两个侍童退下,他坐在床边,看着床上躺着的那张憔悴的脸,他知道自己可能随时会失去他,便不再犹豫,抽出逆月在自己的左手心划了深深的一刀,然后又在右手心深深的划了一刀,血顺着手臂不住的往下流。
亦然感觉到很疼,原来他不光能看到,还能感觉到疼,这可不好,看看就算了,这一会儿术成他不得承受三倍痛感妈的,怎么退出去,老子不看了行不行… …·然后他看到自己又拿着逆月划开了躺在床上的锐思的双手。
自己就着血在锐思的额头上画了一串亦然看不懂的咒文,又在自己的头上画了一串什么,将双手举到胸前,好似握着一个球似的样子,轻念:[吾血之血,亦吾孪之血,吾命之命,愿与其共,亦生亦死,石赤不夺。
] 念完亦然的胸口便传来一阵剧痛这痛,来的好突然,撕心裂肺,亦然从来没有这么痛过,如果他能控制这具身体,那么他一定已经在地上打滚了,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痛的要命,这一刻亦然甚至想死,然后他就看到一颗如乒乓球大小发着柔软白光的小球从他心脏位置缓缓的离开他的身体,漂浮在他双掌中心,那颗小球离开他的身体后亦然感觉到整个人都失去了活力,奄奄一息,马上要死掉了似的,然后他左手托着那颗光球,右手在昏迷不醒的锐思心脏部位同样吸出一颗小球,但那颗小球没有任何光泽,好像一个普通的玻璃球,他将两个小球置于一处,两颗小球漂浮在空中,他又断断续续的念:[吾命亦吾孪命,吾愿与其共生同死。
]他真的痛到没有力气说话了,声音轻的连亦然都快听不到了,亦然感同身受,痛心切骨··当他念完那句话后亦然看到这两个小球在空中转了起来,那颗散发着柔软白光的小光球不断的绕着那颗没有光泽的小球转,两个人的血也源源不断的被两颗小光球吸入,不一会儿那颗没有光泽的小球就被染成了粉红色,即而变成红色,最终两颗小球都变成了红色,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他将散发着幽幽红光的小球推回锐思的身体,将另外一个收回自己身体,当那颗小球回到自己身体时,亦然如释重负,不再那疼了,但却有一点恶心,和之前他在这个身体里感觉到的清爽自在不同,有一种出不说的厌恶,就好像一张白色的手绢被泼上了墨迹,怎么也洗不掉了。
然而光球离开身体的痛感还没完全消失,一股腥甜便从心中涌来,他一口血吐在了地上,感觉到自己心跳异常,好像胸口被大石压住一样呼吸困难,头痛难耐,像有人在拿电钻钻他的脑袋,耳呜目眩,浑身的难受,每一个关节都在喊痛。
这就是三倍的痛吗·还…还好… …还好他只是普通的病,并不是什么掏心挖肺··亦然巡着他的目光看向锐思,见他脸色开始有些红润,一张秀气的脸便凸显了出来,生的好生俊俏,这让他想起了叶新,不知叶新现在在做什么还在和他置气吗等回去了还是想法哄他开心吧。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这个叫锐思的男子微微的睁开眼,那双眼那么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整片星空,亦然在锐思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 一张和锐思一样清新俊逸的脸。
锐思轻声道:[锐念…]·亦然感觉到自己眼眶的- shi -润,视线有些模糊··他哭了··锐念扑到锐思的胸前,哭的像个孩子··下一幕他看到自己痴痴的跪在地上,目光只停留在自己面前躺在地上的那具尸体上,那是一个穿着崎山派道服的少年,心脏部位的致命剑伤涌出的鲜血染满了胸前的白衣,自己满手鲜血,身上白净的道服也沾着血迹,口中也全是血腥味,这血腥味让亦然觉得无比恶心。
他是谁他杀了崎山派的弟子·亦然想知道他是谁,他只能看到他穿的也是崎山派的道服,不管他是谁,他杀了崎山派的人,按照门规他会被逐出师门,遭到全派人的追杀。
亦然见自己站了起来,望向不远处的一柄躺在地上的银色长剑,剑身因为染上了血而发出紫红色的寒光··亦然看到了那柄伴随了他50年日日夜夜的逆月… …·那,他仍然在锐念的回忆里,那,杀了崎山派少年的人是锐念… …·为什么锐念不是掌门人吗为什么要杀自己门派的人呢所以他才会成为叛徒才会被追杀亦然迷惑不解。
亦然见锐念站起来拾起了逆月,用自己的衣服下摆擦干净了逆月剑身上的血,这让本就沾染着血迹的白衣显加更加不堪··亦然感受到了锐念的冷漠,看着他驾轻就熟的将那少年埋葬在了山上,看着他来到了后山的温泉,泉边摆放着一套干净的道服,洗完后锐念换上了干净的道服,手一挥便将那套染血的道服烧成了灰。
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杀人了·亦然不明白当初不想杀生而选择双生术的那个锐念怎么变成这样了··锐念走在莲花湖的石道上,站在湖边看着湖中莲花··亦然想看一下湖面的倒影,他虽然看到逆月,但还是想确认一下他真的是锐念吗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倒影,锐念盯着平静的湖面看着,湖面上却没有他的倒影·… …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倒影亦然瞠目结舌的看着毫无波澜的湖面,他不明白为什么,只觉头痛,眼前便黑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亦然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屋顶,他揉了揉头坐了起来,“哐啷”一声,逆月掉在了地上,露出一段散发着幽幽寒光的剑身··原来自己一直抱着逆月,那么自己看到的是逆月的回忆吗·后来呢·亦然想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也想知道锐念怎么会变成一个杀人恶魔。
亦然拾起逆月抱在杯里,躺了回去,他想再睡一下,看能不能接着回忆,然而左翻右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无奈的爬了起来··他推开门看到锦繁在小厨房里忙碌着,叶新的房门依然紧闭,白纪坐在凉亭里看着书。
亦然走到凉亭坐在了白纪对面的小石墩上,白纪瞟了他一眼,说:[不能喝就不要喝那么多,你睡的这2天可把锦繁急坏了,那不给你做解酒汤呢·]·亦然看了一眼认真熬汤的锦繁,心里暖暖的,不觉的笑了。
他咳了一下,将视线转回看着白纪,他觉得自已刚才看锦繁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呃… 那个,师傅·]亦然迅速转移思绪问白纪。
白纪眼睛没有离开书卷,开口回道:[何事]·[人可能没有倒影吗倒影,就是水面折- she -的那种倒影,不是太阳照的那种影子。
]亦然问道··白纪放下书正言厉色的看着亦然,[你在哪看到的那人在哪在白龙居吗是谁]·亦然很少看到白纪这么正经的神情,明白自己可能问到什么要紧事了,呃… 要怎么解释跟白纪说是逆月告诉自己的那白纪会不会没收了他的逆月于是他说:[呃… 我做了个梦,梦里那个人没有影子。
]·白纪觉得亦然简直是睁眼说瞎说,可是他这2天的确是在房间里睡觉并没有去别的地方,可能真是做梦了吧,暂且当他梦到的吧··这时锦繁端着个小碗跑了过来,[亦然你醒了太好了。
]锦繁看到睡了两天的亦然终于醒了高兴的有点泪目··倒是亦然有点慌乱,[你,你别哭啊,我又没什么事,别哭·]亦然赶快用衣袖去擦拭锦繁脸上的泪水,[哎,我说你都好几十的人了,怎么说哭就哭啊。
别哭了…]·锦繁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你都睡了两天了·]·亦然挠了挠头,[我,我就是没喝过酒,你酿的酒太好了,我就一下子喝多了,以后少喝点,少喝点。
]亦然笑着··锦繁有点小生气,[以后不酿了,不给你喝了·]·[别啊,那多可惜,我保证以后不喝那么多了·]亦然说··白纪看着他两跟自己面前好像打情骂俏似的颇为烦燥,[哎你两有事没事,没事一边去,为师要看书了。
]·亦然这才想起白纪还没回答他的问题,于是说:[不是,师傅,你还没告诉我什么人没有影子呢]·白纪瞟了他一眼,说:[坠入魔道的人没有倒影,能映出倒影的东西都映不出,比如水面,镜子。
]·那么… 锐念是坠魔了… …·[师傅,那怎么才会坠魔呢杀了人就会吗]亦然追问道··白纪放下书卷不明白亦然怎么突然对魔道感兴趣了,但正好趁这个机会给他们讲一下,[修仙之人坠入魔道一般是因为杀戮过重,以至于内丹已经染上血色,或是使用了禁术会使内丹直接染上血色。
]·内丹染上血色的内丹那么他看到那两颗小球是内丹[师傅,内丹可以被吸出体外吗]·白纪略为惊讶的看着亦然,[你怎么知道的]·果然了,那是内丹。
[我梦里梦到的啊·]·[你到底做了什么梦]白纪问道··亦然觉得有点骗不下去了,索- xing -改一改,避重就轻说了吧,[那个,我好像梦到一个叫锐念的男人,那个男人没有倒影。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白纪看了一眼亦然又看向亦然腰间挂着的逆月,瞬间就明白是逆月拉亦然进入了自己的回忆,有一点点担心,不如给亦然解释清楚,以防他走错路。
[白锐念,曾是我派第17代掌门人,你所使用的逆月是他的配剑,但他后来坠入了魔道,杀人无数,被第18代掌门人清理了,逆月就被封印在了武器阁,直到遇到你·]·[坠魔只是没有倒影吗如果只是没有倒为什么会被所有人追杀啊]亦然不明白啊,就像白锐念,他当时使用禁术是不对,但他没有伤害任何人啊,就算内丹被染色了没有倒影了又怎么样·白纪瞪了他一眼,[坠魔的人是渴血的,禁术之所以会叫禁术是因为每一个禁术的背后都是无数条- xing -命。
]·[渴血的是什么意思]亦然追问··[禁术有两种,一种是一次- xing -达到条件,比如要杀多少人集齐多少灵魂才能使用这个术,另外一种是很容易达成,但是要一直供给这个术所需要的能量才能一直维持这个术。
]白纪解释道··所以,白锐念才会不断的杀人,因为他需要血才维持那个双生术亦然恍然大悟··亦然又想起一种可能,问道:[师傅,内丹可以给别人吗]·白纪说:[不能。
而且一般人做不到将内丹吸出体外这种事·]·[那什么人能做到]亦然问··[嗯,现在来说,七大家族的掌门应该都能做到,为师也差不多吧。
]白纪说··切,就是修为特别高的人才行呗·亦然心里想··白纪接着说:[还有医修,和一个叫乐正天辰的魔修,此人可以炼化别人的内丹化做自己的灵力,是个很可怕的存在,将来你们下山了要注意此人。
]白纪看了亦然和锦繁一眼,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又说:[估计她也看不上你们那几十年的修为·]·亦然毫不留情的扔了卫生球给白纪,[我们会成长的好吗那个叫乐正的魔修长什么样啊]·白纪很少正色,面带不易察觉的恐惧,道: [倾国倾城。
]就连杀人时亦丰姿绰约,心里话白纪没有说出口··亦然看了看那正色的师傅想,那得是什么样的美女啊… …比大师兄还漂亮怎么一说美女他就想起大师兄他觉得他必须要下山去见一下真正的女孩子了,要不他迟早要弯在这里。
他摇了摇头,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抛出脑外,问:[师傅,没有内丹会死吗]·白纪说:[不会马上死·据说能坚持个几天吧·你要有兴趣,你可以试试,啊,你还没那个引出内丹的本事,要不为师勉为其难帮你一下]·亦然懒的再理他这个没个正经的师傅,转头就想走,却被锦繁拦了下来,锦繁把解酒汤递到了亦然面前,亦然看着锦繁那张认真的脸,接过碗一口饮下,啊,好难喝。
亦然不自觉的走向在有三道不同颜色大门的侧院,他站在红漆门前犹豫不决,要推开看看吗左右跺步·最终他决定推开看一下,就看一下,不进去,绝对不进去。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推开了红漆大门,然而却依然是那间什么也没有的空院·什么情况以前他推开什么也没有就算了,那时候他是个普通人,可现在他可是个有内丹且修练了50多年的仙修了,为何推开门还是什么也看不到修为不够·锦繁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亦然推开门,关上,再推开,再关上,他是不是酒还没醒... 不由得担心,走了过去,[亦、亦然你在干吗]·亦然集中精力思考着,没注意身后还有个人,被锦繁一叫吓了一跳,[哎,吓死我了,你干吗]·[我才想问你在干吗你是不是还醉着]锦繁关心的问道,抬头想去摸一下亦然的脑袋,看看是不是发烧了。
·亦然把他的手拦了下来,很费劲的搂过他的肩膀,锦繁为了配合他的身高,特意矮下身来,亦然对他说:[我不是做了个梦吗我梦里曾经推开过这扇门,里面有一个四角小屋,我就想看看那小屋。
]·锦繁往院里望了望,[可是这里什么也没有啊·]·[所以我才觉得奇怪嘛·]亦然说·[那,那小屋里有什么]锦繁扑闪扑闪着大眼睛问道。
呃… …要不要告诉他呢告诉他吧,他可是锦繁,我最信任的人·[禁术,一屋子的禁术,还有几样法器·]亦然说··锦繁登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这事可别告诉师傅啊,他要知道还不得打咱两·]亦然搂紧了锦繁说道··锦繁沉重的点了点头··[你说为什么会留着那些□□呢哪一本不是死人无数的。
]亦然说··锦繁迷惑的看着他,[死人无数]·亦然点了点头道:[我在逆月的回忆里只看到两个禁术,一个是需要屠戮百万的复活术,一个是只有孪生子才能使用的双生术。
]·[什么是双生术]锦繁大眼睛扑闪扑闪的问他··亦然搔搔头,[就是两人共生共死的术,但是施术者得像个吸血鬼似的一直杀人取血·]·[什么是吸血鬼]锦繁说。
[… …呃… …就是西域一种吸食人血的妖怪·]怎么解释外国的一种吸血的妖怪,长着翅膀,怕太阳,一般都特别帅。
罢了,锦繁还会继续问什么外国,就说西域的一种妖怪吧,亦然总是这么糊弄锦繁··锦繁放开亦然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把腰直了直,有点酸,两人回到了侧院正好看到白纪站在院子里等他们。
亦然看到白纪有些心虚,清了下噪子,一脸献媚屁颠屁颠的跑到白幻面前,[师傅~ ] 亦然想给白纪一个拥抱,然而被白纪很嫌弃的一巴掌拍飞了,这么多年了,白纪还不知道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坏事了,但是现在白纪没有空理他。
锦繁仍然笑盈盈的站着,没有去扶坐在地上揉脸的亦然,他其实也是有点心虚的··白纪看着锦繁说:[为师要下山一趟,快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你们三人不要惹出什么乱子,知道吗]·锦繁放下心来,看来师傅不知道刚才他们聊的事,说道:[师傅要去哪]·[为师去参加七族会议。
]白纪想着开会就觉得烦燥···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七族会议]亦然站起来走了过来··[嗯,就是每十年举办一次的七大家庭的聚会。
]白纪说,顺手揉揉了太阳- xue -··[十年一次那以前怎么没见师傅去参加] 亦然说··白纪说:[因为掌门身体不好,所以以前都没有参加过,这次牧云派的长老余元清亲自来请不好不给面子,所以我替掌门去开个会,你们安心在山上修练。
]·锦繁和亦然同声说:[哦·]·想想师傅要下山亦然还有点小兴奋,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山中无老虎··白纪转身准备回屋,然而却停住了脚步,看的出来有点犹豫,还是慢慢的转回了身对他们两人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照顾一下你们的大师兄,多看着他点。
]·[为何] 亦然觉得不公,就因为他长的好看就要多照顾他呗·锦繁和亦然看着师傅脸上犹豫不决的表情都觉得有点古怪,两人相视一眼,继而继续看着白纪脸上变幻莫测的神情。
白纪看着二人,说:[为师很久没有去后山泡温泉了,你们陪为师去泡一下吧·]说完也不管二人同不同意,拽着他们就往外走,亦然差点被白纪拽个跟头··其实白纪只是拽他们出了白龙居,并没有上山去泡温泉,白纪看了看觉得已经离白龙居挺远了,便松开了两人,三人站在湖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钓鱼。
亦然整了整被白纪拉走位的衣服瞪了他一眼·[师傅,你这干吗呢,鬼鬼祟祟的·]·白纪撇了亦然一样,说:[有些话啊,不能当着你们大师兄说·]·[啊你还怕大师兄啊。
]亦然想笑··白纪一巴掌拍了过去,亦然后跳一步躲开了,还冲他做了个鬼脸,白纪挑了下眉,这小子修为越来越高,身手也越来越敏捷,自己快不是他对手了,[臭小子,你还敢躲。
]·亦然一脸得意,意思说,有本事你打我啊~·锦繁怕白纪真的生气,所以赶忙笑盈盈的说:[师傅,您有什么事要叮嘱我们]·白纪看向锦繁,叹了口气,觉得还是锦繁最让自己省心了,决定这次先放过这臭小子,对几步开外蹲在一块大石头上准备随时跑路的亦然说:[滚过来,我要跟你们说点正经事。
]·亦然觉得无趣慢慢的走向白纪,上次因为往师傅酒壶里兑了香灰,白纪提着剑追着他满山的砍,那多有意思~·锦繁看着亦然,显然他已经忘了,后来还是被白纪抓着一顿胖揍躺了一个星期的事。
白纪看着走过来的亦然翻了个白眼不再看他,眼不见心不烦,不知道自己怎么教出这么个东西,白纪叹了口气说:[为师要和你们说一下你们大师兄的身世·]·[咋的他不就是世家出身吗姓金就是金子做的呗]亦然满脸不屑。
锦繁看着白纪握紧的拳头,跨了一步挡在亦然身前,说:[师傅,是不是跟近些年来大师兄情绪低落有关]·白纪看着锦繁觉得果然还是锦繁观察力惊人,为人细腻,不住的点了点头,说:[正是。
]然后接着说:[叶新的确是世家出身,他的父亲是金久游,是如今七大家之一金家掌门人金黎千的长子,他的母亲叫白煜,是我的亲姐姐·]·听到这里亦然还是挺惊讶的,那他大师兄启不是金家的长孙那他将来是不是要做金家的掌门人啊而且白纪还是他亲舅舅牛逼了… … 金叶新这背景好强大,以后见到大师兄还是表现的尊敬一点吧… …·白纪没有理会锦繁和亦然的惊讶表情,接着说:[叶新是个可怜的孩子,自小就没有父母,一直跟在我身边长大,我也是看他长大了才决定告诉他他的身世,但是他好像这么久了也没有接受。
]·[这有什么不能接受的他简直是开挂了好吗他背后有两大家族的支撑啊]虽然他没有父母有点可怜,嗯为什么没有父母亦然想。
白纪真的想抽这小子·他冷静了一下接着说:[叶新的父母金久游和白煜曾是半块净魂太的看守人,但他们却随着墨灵玉壁消失了,只留下叶新,金家不肯接受一对监守自盗夫妻的孩子,所以我便把叶新抱回了白龙居,叶新不是足月出生,身体病弱很难活下来,掌门就将他养在玉莲之中数百年,你们入山时他才醒来二十几年,所有他一直以为同你们差不多大。
]·[… …所以大师兄已经几百岁了墨灵玉壁是什么还半块]亦然追问。
[墨灵玉壁曾是天地百灵之魂凝结而成的一块墨色的玉石,后来被魔修姚瞬康发现,雕刻成内有一鹿,漏花圆形玉壁,姚瞬康使用它嗜人无数,因着仍天地之灵凝聚而成故难以压制,便集七家之力将其一分为二,一半至今仍被封印在由七大家各执一把钥匙才能开启的斩灵阁,另一半在还没有建成斩魂阁前由金久游和白煜看守,然而金久游和白煜却带着半块墨灵玉壁消失了,所有人都说他们监守自盗,但我不信,我姐姐并不是那样的人,我姐姐看上的男人也不会是那样的人。
]白纪眼中隐隐坚定,但却有水光闪过··亦然听完说不出话来,有点愧疚,叶新并不是他想像中有两大家族支撑的大人物,而是一对在世人看来是窃贼夫妻没人要的孩子,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亦然突然有点同情叶新,觉得一会儿去看看他吧,以后也不要再欺负他了。
白纪做了个深呼吸,说:[所以为师下山这段时间你们要好好照看叶新,知道吗]·锦繁乖巧的点了点头·亦然则“切”了声转头不看白纪。
白纪知道亦然的脾气,嘴硬,心却比豆腐都软,欣慰的笑了笑··[哦,对了,不要当着你们大师兄的面提他的身世·]白纪说··亦然不耐烦道:[有事没事了,没事我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白纪没有拦他,锦繁看亦然走了,看向白纪,白纪冲他点了点头,锦繁就追着亦然跑了过去·白纪看着他们的背影,觉得很安心··隔日白纪就离开了白龙居去往牧云山了。
亦然端着锦繁做的桂花羹轻轻的敲叶新的门,[大师兄~~ 锦繁刚做了桂花羹哦~ 好甜的~ 你打开门,咱们一起喝啊~~]·[滚]叶新隔着门冲亦然吼道。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亦然嘴角抽动,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锦繁新酿的桂花酿比以往哪一次都好,你来尝尝~]·[滚]·MMP老子给你脸了是吧亦然抬脚要踹门,被刚巧过来的锦繁一把拉了回来。
锦繁摇了摇头,示意亦然不要和大师兄置气·亦然叹了口气,端起桂花羹喝了起来,不要浪费锦繁做的桂花羹,哼·一连几日,亦然也没有再去理那脾气大的不行的大师兄,反正他不吃饭也不会死。
这天中午锦繁和亦然正坐在院里吃饭,就听“嗙”一声巨响,跟有仇似的门被人用力的推开了,吓的亦然一哆嗦,手中的灵鸟蛋掉在了地上,他心疼的立马捡了起来吹了吹,现在灵鸟越来越鸡贼,蛋是越来越不好找了,今天就只找到两个,他和锦繁一人一个,他愤怒的将蛋塞进嘴里看向大门,看是哪个二百五这么开门的·然而他看到一个不认识却穿着崎山派道服的青年,一脸火急火燎的样子寻么着什么,青年看到锦繁就冲了过来。
卧- cao -来寻仇的亦然摸向腰间下意识的想抽剑,然而没抽到… …谁没事在家吃饭还挂着剑… … 用来削苹果吗… …·这时候就见锦繁站了起来对心急如焚的青年人说:[白路,你别着急,什么事慢慢说。
]·青年人一脸要哭的表情攥着锦繁的手说:[师兄,我在山下听到叶新师兄被秦家抓了起来,打算公开处刑]·亦然听的一脸懵逼,这叫白路的人为什么管锦繁叫师兄叶新不是在屋里好好的吗怎么就要被处刑了呢·锦繁顾不上对亦然解释,快步走到叶新屋前一把推开了门,只见空空的屋里,满地狼藉,全是撒碎的纸片,人却不见了。
亦然跟过去看到凌乱的屋子皱了皱眉,这小子什么时候溜下山的自己都不知道,真的被抓了吗[等等,为什么那个秦家要抓大师兄]·白路焦急的说:[我打听过,说是叶新师兄的父母偷走的半块墨灵玉壁曾杀过秦家很多看守,所以才被抓了,说要给他家的守卫偿命。
]·亦然觉得颇为好笑,[我看是觉得那半块玉是大师兄手上想独吞吧~]·锦繁对白路说:[你去将这事禀告掌门·]·白路焦急的说:[掌门人这几天身体不好,有时醒有时睡着,他帮不上忙的,不如快去通知白纪师叔吧。
]·[什么时候处刑]锦繁很冷静··[听说… …后天…]白路说··这回连锦繁都有些焦急,后天,怎么来的及,以他和亦然的修为,即使御剑,到达牧云山也需要两天,往返就是4天,等师傅赶来,收尸吗·[哈] 亦然干笑了两声,好似嘲讽。
锦繁看向他,不解··亦然说:[这个2B真是会找事这样,呃,那个白…白什么的,你去告诉掌门一声,然后赶去牧云山再告诉白纪一声,我和锦繁先去那个秦家拖住他们,不让他们杀了大师兄便是了,分头行动吧] 说完亦然便径自回屋去拿他的逆月。
锦繁笑了笑,有些百感交集,一方面觉得亦然真是长大了,竟可以依靠了,另一方面,他觉得自己有点没用,还不如亦然镇定自若··就这样,事隔58年,亦然又回到了山下。
作者有话要说:·文笔粗陋,望轻拍· · ·第3章 沉魔台· · ·第三章 沉魔台·下山的路上亦然才知道那叫白路的青年是掌门人身边那道童,后来被掌门人收为了弟子,平时采买东西什么的事都是他在做,锦繁总是给大家做吃的,与他接触频繁。
锦繁是下过山的,在他还没结丹时白纪曾带他去过秦家送东西,所以他认得路,他们进城前就不再御剑了,因为太扎眼了··亦然像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觉得这也新鲜那也好玩,比当时他刚来到这世界的那个俞城要繁华的多。
秦家所建立的昭天剑城便座落在这座繁华的城镇尽头,占地尽半城··他们两人往秦家的昭天剑城所在的城尽头走去,走到一处就闻酒香飘来,亦然竟有些心动,想去尝尝,完了完了,自己被锦繁酿的酒给带馋了。
锦繁看的得他想去尝尝那酒的样子,只是笑了笑,没有理他··亦然摇了摇头,觉得还是救大师兄要紧,不如等救出大师兄让他还请客··然而他们沿主路往前又走出一小段路亦然就再也走不动道了。
路边有一3层小楼,大门敞开,门外站着几个面若桃花的女子,每层通体阳台上都挂着粉粉绿绿的长丝带,随风飘舞,也飘到亦然心里,或打扮妖娆,或打扮精致的少女们倚着阳台栏杆慵懒的站着,冲来往的人群招着手,用脚指甲想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亦然看到这些妹子心都乐开花了,这可是合法的他觉得这个世界太美好了,已然忘了还有一个等他去救的大师兄,抬脚就想往里走。
锦繁怎么可能让他去,拽着他就走,一边走还一边对他说:[修行之人要六根清净]锦繁有点生气,不知因为亦然看到妹子走不动道生气还是因为他不去救大师兄而生气。
亦然是很不乐意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妹子们闷闷不乐,想着慢慢走,让大师兄多被打一会儿·秦家沉魔台下已经聚集了很多来自各门各派或是正巧路过此地的散修,把其实并不太大的沉魔台围的水泄不通,远处树枝间还有一道红影谁也未曾注意。
沉魔台高约数丈,周围有刻印在地的咒文,长长的台阶直通台顶约30平方左右的平台,平台周围四角有4根1米高的铁柱,铁柱间手腕粗的铁链,铁链血迹斑斑,平台用的是黑石的石面,不知以往有多少魔修死在这平台上,远望便觉戾气甚重,沉魔台有咒文守护,任你什么级别的仙修魔修站在这台上也很难施展身手,只会觉身重无比,故名沉魔台。
金叶新被重链锁于沉魔台之上,身上明显是被人用过刑的,崎山派道服被打的破布条似的挂在他身上,有些血迹已经干了,白衣已红,血满沉魔台,不知是伤势过重还是戾气重的他抬不起头,他就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如果他死在这里,亦然会伤心吗叶新啧一声,自嘲似的笑了下,自己快死的时候想起的人居然是只会跟自己对着干的沈亦然,他开始觉得有些冷,意识也不那么清楚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秦燕蒲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大,本是巧遇四处打听金久游白煜的金叶新,当初也就是想抓回来审问出玉壁的下落,在掌门人回来的时候立上一大功,这样自己第一老老的位置便无人能够撼动了,然而消息却凭空走漏了出去,这回好了,全都聚到这来了,秦燕蒲一时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派人去搬救兵了,希望在事情进一步扩大之前能够被镇压下来。
门童噪声洪亮,[牧云派长老苗景平到]·牧云派穆家做为七大家之首,在金钱方面富可敌国,占据清源山一带数百年,牧云派掌门人穆昊英修为剑术更是傲视群雄,无人能及所向披靡,手下弟子门客众多,可谓一手遮天,但凡听到牧云派三个字都会忌惮三分。
秦燕蒲听到牧云派的名字便是一哆嗦,再一听来的还是长老苗景平更是惴惴不安,假装淡定从容,脸上挂着僵硬的微笑赶忙迎了上去··[不知苗长老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一副哈巴狗的作派。
苗景平乃一四十来岁略带英气的男子,他带着五、六个小徒弟大步走了过来,瞄了他一眼,很严肃道:[我恰巧云游到此,听闻贵派寻得那半块墨灵玉壁的下落,所以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 他哪里是云游到此,而是安插在秦家的眼线密报而来,怎能让秦家占了优去··他抬头看向锁在沉魔台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金叶新一皱眉,又看向秦燕蒲,觉得这斯下手挺重啊,不知有没有问出什么了。
苗景平说:[牧云派当年为封印墨灵玉壁死伤无数,如今我派乃众派之首,这人便是我应该带走详细审问的·]说罢抬脚便往台阶上走,然当他踏上第一个台阶时便察觉到这沉魔台的与众不同,脚步甚是沉重,但他不能让外人看出他的不济丢了牧云派的颜面,硬着头皮又往上走了几阶,苗景平心想自己走上这几十阶台阶怕是要元气大伤。
秦燕蒲当然不好阻拦他,就看着他走着这没有撤去咒文的台阶,心里盘算着以这位长老的修为不知能不能走到最后一阶,如果走到最后一阶自己又该如何应对才能把人留下。
此时门童那洪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太初观长老苏易文到] 苏易文只身而来,衣着浅灰色道服,胸口位置绣有一青烟袅袅的小香炉,扎着一个小发卷,小发卷上插着一只小木贊,衣决飘飘,肤白,看起来不过二十几岁,一双灵动的双眼望向内院。
距离昭天剑城最近的大家族属太初观了,果然,这不就来了··听到太初观也来人了,苗景文假借回身观望实则停下来休息一下··秦燕蒲却想哭,刚来个苗景山还没摆平又来个苏易文。
他只能马上陪笑小跑过去··苏易文没空理他,只对他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他看着走一半台阶的苗景平道:[苗兄,为何如此着急啊,不如你先下来咱们谈谈,在鹿凰之战咱们七大家都是出力的啊。
]苏易文冲苗景平笑着说··苗景平看着有笑面虎之称的苏易文很不舒服,苏易文修为在他之上,青涩之年便已结丹,一副少年模样跟自己称兄道弟,他定是看的出自己的勉强,好个口蜜腹剑。
苗景平站在上不好上,下不好下的台阶上是很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的,虽然太初观苏家也是七家之一,但万万不是他们牧云派的对手,自己应当拿牧云派压他一压,让他望而却步。
其实这个时候不知如何是好的还有被拦在门外的薛锦繁和沈亦然,门童根本不相信他们是崎山派的人,因为众所周知崎山派因为鹿凰一战惨遭灭门,只留一个苟延残喘的掌门和一个不成气候的弟弟。
亦然被这门童气的直跺脚,一把抽出来腰带逆月,门外守卫以为他要硬闯,纷纷抽剑·锦繁刚想拦他,却见他将逆月一抛跳了上去,什么要低调不要在城里御剑见鬼去吧·亦然御剑而上,然而当他看到血洒沉魔台重伤不起的金叶新时顿时怒火冲天他平时总是跟叶新对着干欺负叶新是没有错,可他们只是闹着玩的啊,他哪见的了别人真的这么欺负他大师兄·亦然借逆月腾空一跳,一把抄起逆月掷了过去,逆月脱手而出有如一道带着寒光的闪电,直逼沉魔台而去。
快走到沉魔台之上的苗景平被这突如其来灌满杀之剑吓了一跳,想去抽剑抵挡,但他发现这剑来势汹汹自己可能根本拦不下,于是犹豫着一个躲闪被掀翻掉下了沉魔台··台下众人皆是一惊,一来他们没想到有人敢去刺牧云派的长老,二来这剑风确实凛冽,可见这剑的主人修为极高乃是大家。
苏易文用袖掩面,聚精会神的看着深深插进沉魔台的那把寒光逼人的利剑觉得好似在哪里见过,他还没想起这把剑倒底在哪见过就见一白衣少年轻轻的落在了沉魔台之上背对众人,头上高系马尾,马尾处系一白色缎带,随风而飘。
这少年是何人竟轻松的的站在沉魔台之上所有人都在想这个问题··亦然慢慢蹲了下来,泪水在他眼里打转,心痛,痛的让他有难以呼吸,眼前趴在血泊无力抬头的这人是那个傲慢的大师兄吗他想去扶起叶新,可是手伸过去又收了回来,他不知该如何下手,叶新全身都是伤,亦然用手捂住嘴,他怕自己哭出来。
·气愤的苗景平被随行的徒弟扶了起来,他一把甩开了众人,指着平台上的沈亦然大声喊道:[哪里来的小畜生你可知我是何人]·除了眼前伤痕累累满身血迹的大师兄,他眼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亦然充耳不闻在台下冲他叫嚣的苗景平··亦然轻轻的梳理着叶新被打乱的长头,静静的说:[大师兄,我来带你回家了·]·叶新听到他的声音,想抬起头,但最终还是无力的放下了,眼神涣散,用小到几乎听不到的声音道:[亦…然… …]·叶新昏了过去,但却笑着,因为他最后看到人是亦然,死前能够再见他一眼这个淘气的弟弟便足够了。
亦然用手紧紧的抓住自己的衣领,像是要将衣服攥碎似的,他觉得自己真是混蛋,叶新在这里被毒打时自己却留恋于街头巷尾,为什么不及时赶来,也许叶新就不会受这么多伤,他第一次这么恨自己·这时数只利剑朝亦然飞来,亦然感觉到了剑气,抽出身边深陷台面的逆月一个回身就将剑全被挡了下来。
亦然持剑傲然的站在沉魔台之上,睥睨台下众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好个清朗俊逸的白衣少年,亦然头上白丝飞龙带随风飘舞,台下女修们看的脸红心跳。
[老子问你是谁呢]苗景平显然被气的已经没有大家风度·一旁的苏易文看到这副嘴脸的苗景平觉得跟他同为大家真是丢分··亦然淡定的看向苗景平,懒的理他,又扫视了一下众人,道:[是哪个伤了我大师兄,给我站出来]·秦燕蒲不觉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知沉魔台的厉害,从未见一人能站在附有咒文的沉魔台如此淡定自若,而且刚才此少年还一剑把苗景平打下了台,可见此少年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苗景平,苏易文,还有这来路不名管金叶新叫大师兄的少年,秦燕蒲真是一脑门子官司。
苏易文眼角余光扫过他,心知他乃一色厉内荏的草包,如今惹下这么大一事怕是后悔的很··苗景平真的是被气的不轻,他,牧云派一长老,别说敢谁动他一下,就是他走到哪里,哪里的人不是对他点头哈腰的,今天竟被这么个不知哪来的野小子给打了,他哪受的了这个气,抽出配剑蝎尾便想向上去教训他一下。
苏易文伸手拦了他,苗景平不解,苏易文邪魅的笑了一下,说:[苗兄不要生气,且不说你乃大家,不需对一个未曾谋面的少年置气,但说那沉魔台你可站的住] 被他这么一说,苗景平面子甚是挂不住,自己几百年的修为还不如一个少年吗苗景平甩开苏易文提剑一个腾跳便上了沉魔台。
亦然怎么会让他跳上台再伤害叶新,一挥逆月便是白龙九天第七式白龙众齐,以亦然为中心空中赫然出现数十把逆月,亦然握住手中逆月指向跳到空中想落台的苗景平,只见数十把逆月同时飞向苗景平,苗景平大惊,跳在空中无处借力,处境甚是尴尬,亦然是想打他个半残的,如果想要他命就不止是数十把剑了。
苏易文挑了下眉,心里暗道白龙九天 ,哼,真是许久未见过白家的人了呢,如今这白家少年真是让自己眼前一亮,此事后怕是无人再敢小视崎山派白氏了吧··苗景平无力躲闪被打个正着,跌落到地上,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苏易文心里暗道,啧啧,牧云派的大长老也就这么回事吧··苗景平抹掉嘴角的血站了起来,他从来没这么丢过人,如果不是这小子站在他上不去的沉魔台上他不至于输给这么个小子。
他对随其而来的徒弟们说:[布阵我今天要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他望向沉魔台上的亦然,道:[小子,你敢下来应阵吗]·有何不敢·亦然一步亦步的走下沉魔台,脸上写满了不屑一顾,道:[下来又何] 这2B的修为看起来不如白纪呢,亦然心里想着,因为此人带给自己的压迫感远不如白纪。
下来我便让你有来无归苗景平心道·苏易文颇有些皱眉,他还没弄清这身穿崎山派道服的少年为何能站在沉魔台上不受限制,他可别先死了啊。
就见众人如珠落地般散了开来,生怕被殃及鱼池··亦然看着面前这个几个跳来跳去,一会儿摆成一字形一会儿摆成人字形,嘴角抽动,怎么的打架前还得先来套军体拳热热身呗一会儿一字一会儿人字,你们当自己是大雁啊·苏易文却看的有些紧张,这是牧云派的四大阵法之一的罩魔阵,顾名思义,就是任何人也逃不出这阵法,苏易文皱眉,苗景平是想困死这少年还是想把自己和这少年困在一起,好让这少年无处可逃死于自己剑下不管是哪一种都是他不想看到的。
罩魔阵并不是没有破解之法,一来这罩魔阵乃是牧云派的四大阵法之一若想达到完美的效果需人数众多,二来施术时间过长,如果自己能将这信息告诉眼前这白衣少便可帮他破了此阵,这少年也便欠了自己一个恩情,苏易文心里盘算着怎么将此事悄声无息的告诉亦然。
可是亦然的- xing -子哪等的了这几个人在自己前面耍完一套军体拳·[你他妈打不打]亦然骂了一声提剑便上··苗景平又被他吓到了,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是说敢应阵吗怎么不等布完阵就上他下意识将剑提起应战。
亦然一剑挥下,力重千金,苗景平持剑的手竟被震的生疼,他好久没跟人这打过架了,也没人敢挑战他一个牧云派的长老啊·苗景平气的眼睛瞪的溜儿圆亦然才不管他生不生气,他就想替大师兄报仇一手白龙九天挥洒自如,苗景平应接不暇,眼见落了下风,这怎么能行他可是牧云派的长老,这人他丢不起苗景平从袖中抽出三只细针。
苏易文眼尖的很,一眼便看到苗景平那微小的动作,摇了摇头,真是下作,他有意给亦然提个醒,但苗景平出手极快,三只针穿过亦然的剑锋直入亦然心脏部位,针快到时亦然才感觉到,然全部躲开已经不可能了,他只能躲过要害。
顺着针打入的部位麻木感渐渐扩散开来,亦然感觉到运气不畅··在场所有人除了苏易文看出其中缘由,其它人均不明这白衣少年怎么站着不动了,他们还想看他要怎么收拾了苗景平呢。
麻木感席卷全身,亦然站也站不稳了,单膝跪地,用剑支撑着身体不倒下,他闭着眼调理着体内灵气,七大家族之首的牧云派长长老,真是有本事,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能这样,不知背地里都对大师兄做过些什么·这时候博览群书的苏易文才看清亦然手里的剑,这不是逆月吗崎山派那个魔修掌门的邪剑,怎么在这少年手上不是听闻逆月只认得一个主人吗这少年莫不是当年那个掌门的转世·苗景平得意的笑了笑,走近亦然蹲了下来,用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清的声音对他说:[我的三劫如何]·亦然自知过于冲动种了他的计,不断的运转着内丹,不理会他。
[我的三劫是糖做的,是会化的,针一旦化了,针芯中藏的毒便会散开来,到时候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如果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认个错我便给你解药,如何]苗景平嘲弄着亦然。
啊… …妈蛋,自己没能救成大师兄还要死在这里了好失败哦,他还什么也没干,没有征战沙场,没有一统天下,后宫佳丽三千… …亦然心里想着,自己是死也不会向这人摇尾乞怜的,即然要死,那他就在死之前做最后一件事吧。
亦然把心一衡,封闭了全身所有感观,站了起来,淡定的看着眼前的苗景平,眼中看不到一丝波澜,视死如归便是这样吧··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苗景平看他站了起来后跳一步,离他2米远。
亦然笑了,:[瞧把你吓的~ 来啊,咱们战个痛快·如果你输了,放我大师兄走·]·[那你输了呢]苗景平道··[那我们师兄弟任你处置。
]亦然淡然道··[好]苗景平说好的同时提剑向亦然冲去··亦然飞速运转着体内内丹,他不过五十几年的修为而已怎么会是两三百年的苗景平的对手,而且他还中了毒,内丹啊,帮我一次吧,亦然祈求着,然而回应他的不止内丹,还有逆月,亦然透支着灵力挥着逆月,剑风好似白龙飞舞,将苗景平包裹其中,白龙归巢,白龙九天最后一式,飞舞在空中的所有白龙齐刷刷的冲向苗景平,数只穿过他的身体,他不支倒地,全身鲜血。
众人唏嘘,崎山派竟这般厉害··亦然重新踏上沉魔台,这一次他已经没有力气御剑了,一步一个血印,他受了苗景平的数剑,还中了毒,嘴里鲜血不断的流出来,没有倒下已经是奇迹了。
他站在沉魔台之上,抹掉嘴边的血道:[放了我师兄,不然我就对你们不客气了]说这话也能是吓唬了,他能站着就不错了,哪有力气再去和人打一架。
苏易文知他乃强撑,想卖个面子给崎山派,正想劝吓呆了的秦燕蒲打开咒文放了台上之人,就听身后余音袅袅,既而曲声又如厉鬼哭嚎,灵力修为低些的听到此音甚至捂耳蹲下来哭了。
苏易文回头去看这绝妙琴音何来,就见另一衣着崎山派道服眉眼间温柔如水的少年附琴走了过来,众人纷纷给其让路,又是崎山派呢,苏易文觉得真是好戏不断··附琴少年将琴收好背到背后,走向沉魔台,看了看台上的亦然,又看了看满身血迹的叶新想上去帮忙,然后他还未踏上沉魔台的台阶就感觉到沉魔台给于自己的巨大压力,便没有抬脚,而是转过身给众人一个微笑,向所有人鞠了一躬,道:[晚辈崎山派第28代弟子,薛锦繁,家师白纪。
]·不管是那可站在沉魔台上的少年还是台下这附琴笑盈盈的少年都让苏易文感到有趣··[崎山派]·[崎山派不是被灭门了吗]·[不是的,我听说他们当然还有两个幸存了下来。
]·[对对,我也听说了,崎山派现在的掌门人就是当年鹿凰城之战活下了的,不过听说也是勉强活着·]·听到崎山派这个好像消失了百年的曾经位列七大家族之一的门派,众人议论纷纷。
锦繁听到耳里,不曾放在心中·他现在担心的是台上的二人··[对对,听说当年那个小点的是叫白纪]·[哎哟,这崎山派可真是了不得,百年时间竟教出这么出色的徒弟。
]·[就是,你看能站在沉魔台上那少年,不知是什么来头哈]·大家又议论开了··苏易文看着眼前这叫薛锦繁的少年很是喜欢,如果能收到自己帐下就好了。
冷静下来的亦然知刚才自己有些冲动了,便站在台上也给大家鞠了一躬道:[晚辈崎山派第28代弟子,沈亦然,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前辈们见谅·]·这可如何是好秦燕蒲头很痛,自己把金叶新绑来什么也问出来还得罪了牧云派和崎山派,他当初抓到金叶新时他只穿一件白色道服,也没有崎山派的飞龙纹,他哪知道他是崎山派的人,不过就算他知道也一样会绑来吧,因为崎山派哪有人能给他撑腰如今看来自己的盘算打的真是失败。
他求助似的看向苏易文,苏易文真是不想理他,但是两家交界,平时总有些往来,不好不给面子··苏易文刚想开口,就听门童道:[秦木禾少爷道·]·叫秦木禾的少年衣着淡蓝色道服,袖口绣着深蓝色的莲花纹,腰间挂着一柄雪亮的长剑,肤如凝脂,眼若春桃,好个俊俏少年,这颜值竟不在大师兄之下,亦步生风,带起衣角飘飘。
秦木禾是昭天剑城掌门人秦怡林唯一一个儿子了,从小聪明伶俐,16结丹,修为灵力在同辈里算是出类拔萃的,为人更是和善,从未听说过和谁红过脸,长像更是为人们喜欢了,听说他娶了亲,哭晕好几个姑娘。
他走到过苏易文,施了个礼,:[晚辈秦木禾见过苏长老·]·苏易文冲他点了个头,他知,即然秦木禾来了便没有他的事了··秦木禾走过他,看了一眼倒地不起的苗景平,吩咐人将人抬下去好好医治,又来到锦繁面前,冲他笑了笑,好像很开心,锦繁一惊,对他点了下头。
秦木禾即而对跟在他身边讨好的秦燕蒲说:[撤掉咒文,放了台上之人·]·秦燕蒲得令得马去办了··亦然见他大师兄得救了,便放下心来,这一口气也便松了,眼前一黑,便倒在了沉魔台之上。
锦繁也不顾咒文撤没撤掉,冲上了沉魔台扶起亦然,秦木禾一惊,立马跟了上去··苏易文眼看没他什么事了一甩衣袖便走了,想来,这叫沈亦然的崎山少年是再也醒不过来了,究竟他为何能毫无阻力的站在沉魔台上的事怕是没了结果,三劫的毒他是知道的,这少年强行运转内丹,毒怕是已经染及全身没救了。
今日以后穆家和白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秦家也脱不了干系,至于那半块玉壁,即然金叶新在崎山,来日方常·· · ·第4章 薛家村·两日后白纪赶到了秦家,他到的时候锦繁守在昏迷不醒的亦然床边,眼下乌青,面容憔悴,不知他哭了多久,目光呆滞,看到白纪来了忍不住又哭了出来,扑通跪在了白纪面前拽着他的衣服下摆,声音嘶哑:[师傅,师傅,我求你救救亦然,你救救他吧。
]锦繁哭的撕心裂肺,白纪仰头沉重的呼了口气,不让泪水夺眶而出··他来的路上已经收到苏易文的书信,得知了所有事·秦木禾从重伤不起的苗景平那里拿到了解药,但是毒深入骨,内丹因为强行运转透支无力,白纪用灵力去探查亦然内丹,看到一颗满是细碎裂纹的内丹,还好,并没有破碎,还有救,如果用灵力去修补,也许还能醒来。
·隔日白纪和锦繁谢过秦木禾便带着昏迷不醒的叶新亦然回了白龙居··叶新虽然伤势很重,到底没有伤到要害,躺了一个星期便能下地了,他能动了第一件事就去看亦然,他从锦繁那里知道了所有事,说不出的内疚,如果不是自己擅自下山去寻找那抛弃自己的父母,亦然怎会…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锦繁每日都为亦然擦拭,跟他说说话,告诉他灵鸟们有多鸡贼,他都找不到蛋,也不像他一样那么会抓鱼,白纪每天用灵力为他修补内丹,大师兄也不再像以前那样而是努力修行,酿了很多桂花酿,埋在了他门前的桃花树下,自己… …想他… …·叶新养成了在亦然屋里看书抄经的习惯,每天都来,坐在床边看着仍然不醒的亦然,对他说,对不起。
当亦然有感觉时,他微微睁开眼,看到自己坐在一木屋内,屋内灯光昏暗,陈设简单,桌上的逆月闪闪发出暗红的幽光··这时候屋外有一悦耳却沉重的人音道:[锐念,出来。
]·啊… …又来了,自己又被拉到了逆月的回忆里了··锐念闻声走出木屋,亦然看到剑指自己的锐思,他的气色亦如正常人,再也不是那个大口喘着气马上就不行的锐思了。
锐思皱眉道:[人可是你杀的]·锐念木然的点点头,将手中逆月抛出落在锐思面前··逆月剑身发出的幽幽红光让锐思触目惊心·锐思有些心痛,道:[你为何啊为何要杀崎山派的弟子,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仙修为何要坠魔啊]锐思控制不住泪流。
因为要救你啊·亦然心道·放在以前他不能理解,而如今自己也做了舍弃- xing -命去救别人的事才明白,有些人,在自己心里比命重要··锐念平静的说:[锐思,我不能死。
]·[你杀了那么多人,让我怎么容你让世人怎么容你]锐思痛心疾首··锐念低下头,亦然感受到他对锐思异样的感觉,这是什么感觉这种舍不下他的感觉,这种自己死没有关系,但是他不能死的感觉。
锐念开口道:[我死了,便没有人再能照顾你了·]·锐思笑了,自从出生他的身体便不好,一直是锐念照顾他,现在锐念因为坠魔被逐出了崎山派,自己却接任了掌门一职,他接任掌门一职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门户,他追查锐念的下落,终在这荒山排僻岭找着了锐思,他想仔细问问锐念是为何啊,他身为一个掌门,修为万人之上,还有何不满足锐思叹了口气,道:[你我乃是双生之子,你身负血债,我愿与你共担,随我回崎山派,向所有人道歉。
]·锐念摇了摇头,[道歉就可以偿还我身上这数百条人命吗你醒醒吧,锐思·]·[不原谅又如何我与你共死]锐思坚定的说。
锐念看着坚定如铁的锐思,自己当初那么做错了吗错了也无妨,至少锐思能够健康的活了几年,便,足够了··亦然感觉到锐念的释然··锐念慢步走向锐思,锐思持着的剑没有放下,剑尖抵着锐念的心口。
亦然听得到锐念的心跳加速,他左手攥住锐思的剑,防止锐思握不住而脱手,血顺着他的小臂往下流,锐思本能的想撤剑却被锐念握的死死的,锐念目不转睛的望着锐思,眼里除了他,再无他人。
锐念静静道:[锐思,你果真愿意与我同死吗]·锐思决然道:[死又何妨,我不要你东躲西藏,被世人唾骂追杀,不要你手沾鲜血,锐念干干净净的样子才是最好的。
]·[好·]锐念,哭了,但却笑着·右手抓住锐思的肩膀一把把他拽进了自己怀里,剑直直的穿过他的心脏··锐思大惊失色,想推开锐念,他不想杀死锐念的,他不想他不要·锐念怎会让他离开自己,低头看向怀里的人,锐思也仰头看着锐念,眼中泪水模糊了双眼。
[锐…思… …] 锐念最后一次念着他的名字,低头吻了下去··锐思被锐念吻的脑袋一下子空了,他任凭锐念失去力量滩软在自己身上,他无力的坐在地上,怀里抱着身体慢慢变得冰冷的锐念。
亦然泣不成声,他知道一切先因后果,锐念爱着锐思,但他不能说,他们是双生子,是亲兄弟,是师兄弟,是男子,他是掌门,他不能做有违道德伦常的事,更不能让连累锐思被世人唾骂指指点点,他不能,但是和一切比起来他更怕失去锐思,所以他坠魔了,被逐出师门,杀人为锐思续命,他没有对任何人说,只是自己一个默默的承受着,最后的锐念是心满意足的,自己可以和锐思一起同归,这样,也不会留他一人在这世间,再也不怕他被欺负,也不怕他病了没人照顾,同归,也许也是一种幸福的结… …·正在亦然屋里抄经的叶新听到亦然的哭声,来不及放下笔就奔了过去,他低头看着泪如雨下的亦然,叶新这样盯着亦然的脸看了45年了,他觉得这个臭小子长的越来越好看,有时盯着他看的自己有些脸红心跳,他觉得自己可能有病了,他喜欢上这小子了·亦然突然睁大了眼,猛的坐了起来,叶新躲闪不及和亦然撞个头痛,叶新蹲了下来抱着脑袋,使劲揉着,笔甩在了亦然的被子上,亦然也痛的要命,不住的嘶嘶,他看见被子上的毛笔,又看了看背对着自己蹲在地上大师兄,说:[大师兄,你过份了啊,我救了你,你却想在我脸上画小王八。
]·叶新猛的站起来转过身,眼角挂着泪珠气愤的瞪着亦然,心想,喜欢你大爷·锦繁听到动静三步并二步跑了进来,看到醒来的亦然一把抱住了他,哭的几乎晕厥,亦然不住的安慰他,[别哭啦,别哭啦,我这不是醒了,哎,别哭啦。
]·叶新看着亦然怀里的锦繁竟有些醋意,自己为什么不能像锦繁那样抱着亦然,啊,神经病,谁要抱着他·白纪拿着书卷也走了进来,他看亦然气色不佳,但是醒来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他可是用自己的灵力喂养了他45年呢。
这些年来白纪不断的用灵力供养着亦然,深觉亦然的内丹灵气与他人不同,但45年来他仍未查出个所以然··亦然看着白纪,笑笑道:[师傅~]·白纪走到他床边,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道:[还需好好休养,不要顽皮,可知]·[好]亦然满口答应着。
白纪便转身出去了··亦然一边用衣袖帮锦繁擦去脸上的泪水,一边道:[哎,我那个跟我打架的老大你大爷怎么样了]·叶新白他一眼,道:[什么老大爷,人家是七大家族之首牧云派的长老。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亦然一惊,[就那水平还是长老还是七大家族之首的长老丢不丢人啊]·[人家要不是先被沉魔台伤着,能输给你]叶新觉得应该打压一下亦然,免得他飘飘然再若出事非就不好了。
[什么沉魔台] 亦然问道··叶新睁大了眼睛看着亦然,[就是我被锁住的那个台子啊,你站在台子上感觉不到压力吗我在那台子上都抬不起头来。
]·亦然想了想,好像他啥也没感觉到,于是摇了摇头··[怪不得师傅说你内丹与常人有异,你果然是个怪胎·]叶新嘲讽他··亦然噗笑了,这才是他那个傲慢的大师兄嘛~·叶新翻了个白眼,觉得他就是个神经病啊,鬼才会喜欢他·亦然止住笑,问道:[哎,我躺了几天啊,我觉得有点饿耶。
]·叶新道:[本大爷躺了1个星期,你~~]·[嗯]亦然歪着头看着叶新··锦繁擦干泪水道:[45年·]·[… …]·在沉魔台事件后崎山派之名在修仙界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时间涌入崎山想拜师的人多如牛毛,掌门人无力收徒,白纪更是不想收,三个已经够他头痛的了,白纪和掌门人一商量,觉得还是等他这几个徒弟再成长下让他自己去收徒吧,所以崎山派仍然只有6人。
而关于墨灵玉壁的事成为了所有人心中的一块心病,但谁也不敢去找崎山派的事·于崎山派来往密切的还有太初观的苏易文,时常来探望昏迷不醒的亦然,也会和锦繁琴笛合奏几曲。
至于那位苗长老,牧云派掌门穆昊英好像并没有把沉魔台之事放在心上,只是训诫了他几句便罢了·· · ·第四章 薛家村·虽然亦然躺了45年,但是灵力修为一点没有落下,白纪可是用自己的灵力喂养着他呢。
大师兄不愧是世家出身,这些年来他努力修练,灵力突飞猛进,勤奋的锦繁又怎么可能落于他之后,有着100多年修为的他们三人走出去,也是无人敢拦一下了,更何况他三人衣着崎山派道服,旁人见到他们都忌惮三分,谁不知崎山派的28代弟子厉害,站在沉魔台上一点事都没有。
亦然走在街上有种小混混走在街上无人敢惹还是要纷纷避让的感觉,一时说不出是该笑还是该哭,比如他刚才看到一个漂亮妹子,想上前去调戏一下,妹子看着他就跑,他的自尊心还是小小的受到了打击的。
自从崎山派威名大造之后,很多地域自动划规到他们管辖之下,人们主动上贡,希望他们能够出手帮忙保护·这次下山亦是白纪让他们去帮人家除魔,说是十里八村外有个无人村,夜里每每有哭声传来,凡是生人走进那村子便再也走不出来。
亦然一行御剑半日便到了这无人村,亦然和叶新跳下收起了各自的剑,然锦繁却迟迟没有动,只是呆望着这个空无一人,废墟林立的弃村,亦然看锦繁面色古怪,不解,唤他:[锦繁]·锦繁看向亦然,又看了看这废弃的村落,静静的跳下,收起剑来。
亦然看着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对他说:[这里是薛家村吗]·这回轮到叶新不解了,[薛家村]·亦然看了叶新一眼,示意他闭嘴,不要再问了,叶新收到,没有再问下去。
锦繁感觉自己脚步沉重,走过他小时候奔跑的街道,走向村中一间稻草屋,看那院里凉在架子上已经变成黑色的鱼干,看那他曾爬过的屋顶,看院里那藤竹编的落满灰尘的球,他轻轻的推门,门却受不住力,啪一声躺在了地上,拍起层层尘土。
屋里的那张土床,那上曾睡着他们一家三口,她的母亲曾经坐在窗边织布,他的父亲外出打猎总是能带回很多猎物,会分给邻居们食用,皮毛可以去镇上换取大米,曾经,他和一群小伙伴无忧无虑的生活在这里,他眼含泪水转头看向亦然。
亦然看他这表情心里难受的很,他并不是出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他只是从锦繁嘴里听说以前的事,他不能感同身受,但他很心痛,他知锦繁有多痛,当年这里一村的人,如今只有他一人。
亦然走到锦繁身边抱住了锦繁,轻轻的拍他的背,对他说:[别哭,你还有我·]·锦繁知道他已经不记得小时候的事了,但对于他来说,亦然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抱紧了亦然,将头埋进他的肩膀大声的哭泣。
叶新猜了个大概,他知道自己不该,但是他还是对抱着锦繁的亦然感到不快,我也没有父母啊,你怎么不抱抱我,索- xing -转过身不再看他们,独自去寻找这里的异样。
叶新拿出定位罗盘,想查找异样来源,然而罗盘指针一会儿指北,一会儿指南,他跟着指针走来走去愣是什么也没找着,气的把罗盘扔在了地上,想了想,这是白纪送给自己的不能是个不中用的东西,又捡了起来吹了吹土,认真的思考着,灵机一动突然明白了,这时亦然和锦繁也走了过来。
亦然着着托着罗盘的叶新,[怎么样找着了吗]·叶新正色说:[此地外表看似无异,实则留恋此地的灵魂众多,但却看不到·]·亦然挠了挠脑袋说:[这种事我不懂的,你就告诉我斩谁就行了。
]·叶新觉得亦然实乃一匹夫·亦然的确只精通剑术,只会两个咒语,一个是御剑咒语,一个是起火咒语·其实亦然只是对背东西没有兴趣,看见满页的咒文就头痛,于咒术上,锦繁才是高手。
叶新则是什么都会一点,剑术不如亦然,咒术不如锦繁··锦繁看着叶新手里指针不断旋转的罗盘,道:[不如招魂吧·]·叶新觉得锦繁疯了,[你疯了吧,招魂多危险啊,万一招到的魂魄邪气过重,你会被夺舍的]·锦繁笑了笑,说:[相信我,不会的。
]说罢他便盘腿坐在了地上,对叶新说:[来吧·]·叶新犹豫不决,亦然对他说:[锦繁什么时候让人失望过他说行一定行·]·叶新看了下亦然,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写满咒文的符纸贴在了锦繁的胸口位置,嘴里念念有词,锦繁慢慢的闭上了眼。
过了一小会儿,锦繁慢慢的微微的半睁开眼,眼中却不见瞳仁,白目··亦然和叶新蹲了下来,看着这白目··叶新道:[你姓谁名谁可是这村里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这白目扫过叶新,又将目光转向亦然,原本半目微张,在看到亦然那一刻睁的老大,眼珠都似要睁了出来,亦然还是差点被吓到,虽然他修仙,是吧,也御剑,是吧,还能像电视剧里那样用剑打来打去,但是吧,鬼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的,还是很怕的,而且这鬼还这样瞪着他,他咽了下口水,假装淡定,身子却不自觉的往后靠了靠。
怒目圆睁的白目轻轻道:[义和…] 这声音不是锦繁的,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亦然一愣,义和呃,这身子以前的主人好像叫这名字来的。
白目好像失望一样又变成微微睁眼的样子,道:[你不是义和… …你只是用了他的身体·]·亦然好像说谎被人当面拆穿了一样无所适从,叶新则慢慢的转头看向亦然,突然后跳一步抽出花芜,剑指蹲在地上哭笑不得的亦然。
[你是谁]叶新面沉似水··亦然一边笑一边摇头站了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怎么解释我是穿越来的我原来是个普通上班族,单身,哈哈哈哈。
道:[大师兄,你没事吧·]·[你谁亦然呢]叶新冷冷的道,亦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的杀意,想来自己如果应答不周下一刻他就会将剑刺过来了吧。
亦然捏了捏眉心,道:[大师兄,我就是亦然·]·叶新明显不相信,一皱眉提剑便刺,但他没有刺向亦然的要害,亦然笑了,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师兄,如果自己真的被附身,他不是只能干看着,亦然一边想一边躲着叶新刺向自己的剑,连逆月都没拔,就剑术来说,叶新实再不是自己的对手,抽剑对他有点欺负人。
叶新与亦然对剑已经快一百多年了,他启能不知亦然的手法,刺了几剑便收手了,面前这人是亦然无异,可是刚才那魂魄说他只是用了义和的身体又是何意·亦然见叶新收了剑笑了,[不打了乖,咱们办点正经事吧啊。
]·叶新收着剑对亦然说:[事过后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亦然无奈的笑了笑,[好~]·他要好好编辑一个谎言,一个能骗过叶新和现在仍能听到他们对话的锦繁。
叶新瞪了一眼亦然重新蹲了下来,问道:[你姓谁名谁是否是这村中人薛义和和你是什么关系]·亦然感觉好无奈,笑了。
叶新比刚才多问了一个问题,关于他的·· · ·第5章 红衣少女·白目说:[我叫柴淑珍,本是四处云游一散修,但是爱上这村中人便留了这里,义和是我的儿子。
]·叶新转头看着亦然,亦然只是笑着,什么也不说··仙修仙修的灵魂所以一眼就看出我不是他儿子了还是一个母亲的直觉·叶新回过头接着问:[为何徘徊在此不去往生]·[我等也想往生,但却走不出这法阵,所以才会徘徊于此。
]白目道··叶新接着问:[何处有法阵我怎么未见]·白目慢慢抬起左手,举过头顶,伸直,画了大圈,又慢慢的放了下来,道:[整个村子用我们自己的血画的阵法,我们走不掉。
]·叶新愕然,用他们自己的血困住他们的灵魂,这等灭绝人- xing -的事是谁做出来的是哪个魔修叶新愤恨的问:[是谁干的谁杀了你们]·[穆莫梣。
]·[… …]叶新听到这个名字是一脸惊讶·亦然看见叶新表情也知这人要么是叶新认识要么是个大人物了··叶新回过神接着问:[为何要囚禁你们的灵魂]·白目道:[因为练就魔器真魂玉壁。
]·前段时间刚听过与大师兄身世有关的墨灵玉壁,这真魂玉壁又是什么亦然觉得这世界上的法器实再是太多了,头痛··叶新没有理会什么真魂玉壁,而是接着问:[那为何百年来,你们的灵魂未曾出现,如今倒来闹事。
]·[百年已是百年了吗]白目显然不知百年而过··叶新一愣,看来这些灵魂一直在沉睡,近些日来才不知为何醒了,想必不能再从她这里知道些什么,还是快让锦繁醒来吧,拖的越久锦繁越危险。
他抬手想去摘掉粘在锦繁胸口位置的符纸··[等等·]白目叫停了他··叶新手停在半空中,想等等看她还有何事,只见白目慢慢抬起手,抚上了亦然的脸,亦然是有点抗拒的,但现在在锦繁身体里的这个灵魂是这身体真正的母亲,想到这里,他没有躲闪,那一双白目似有泪光但却没有泪,道:[我不知你为何在义和的身体里,但你把他照顾的很好,谢谢。
]·等她不再有动作叶新便摘掉了符纸,念了一串咒文帮锦繁的灵魂归位··锦繁回过神来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看向了亦然,但是什么也没有说,亦然被他看的毛骨悚然的,快速的在心里编辑着各种版本的谎言。
锦繁慢慢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一句话也没说,这让亦然很不自在,提心吊胆的,一直到夜里,他们三人谁也没有说些什么,就在村子边一颗树下堆起了火堆睡下了。
亦然睡在离他们二人有两5米远的另一颗树下,感觉自己一下子被排斥了,有点伤心,辗转反侧··皓月当空,树枝在火中燃烧,偶尔发出噼啪的响声,今夜无心睡眠的何止亦然一人。
亦然听到身后草地被人踩踏的声音,锦繁在他身边躺了下来,与他背靠背紧紧的贴着,轻声道:[从那天观音庙醒来你便不再是薛义和了是吗所以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所以你给自己改了名字叫沈亦然,因为你本来叫沈亦然。
]·亦然不知为何鼻子有点酸,轻轻的“嗯”了一声··[但是是你一直和我相依为命,最后带我进了崎山派,师傅告诉我了,是你一定要拉上我,不然你也不去。
我很感谢你,你没有抛下我·]锦繁静静的说··亦然终于忍不住悄悄的哭了,说:[不,我要谢谢你,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在这个身受重伤的身体里,是你一口一口喂活了我,每天帮我清洗伤口换药,谢谢你,锦繁。
]·[我们之间以后不要说谢谢了,我还是薛锦繁,而你,仍然是我认识的那个沈亦然,事实只是让我们更了解彼此,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改变,什么也没有·] 包括我喜欢着你,锦繁没有说完他想说的话,只是在心里想着,他就是自己喜欢的亦然,锦繁转过身抱住了泪流不止的亦然,让头贴在他背上,直到安心的睡去。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真正一夜无眠的是金叶新,他全听到了,一个字也没落下,他感觉到了锦繁对亦然的感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也许,锦繁和自己一样,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又如何能和锦繁去争抢不能… … 他不能… …·清晨阳光和煦,鸟儿们吱喳的叫着,亦然昨夜哭累最后睡着了。
锦繁早早的就起来去林中寻找些野果清水,叶新可是一夜没睡,眼下乌青··叶新看着呼呼大睡的亦然很不爽,走过去就是一脚把熟睡中的亦然踹出2米远… …·亦然惊醒,爬起来就抽逆月,然而他面前只有一个面色不佳的大师兄,亦然收起剑摸不着头脑,:[你踹我干吗]·叶新一摊手,[就是想踹喽~]·[嘶想干架是吧]亦然不爽。
叶新摆出与平时无异的挑衅样,:[来啊~] 对,这才是他该有的样子,这才是他原来的样子,能做他的大师兄,能够看到他,便够了··锦繁回来时,正看到亦然与叶新掐做一团,马上上去拉架,果子散了一地。
好一会儿他们三人才坐定,吃着锦繁摘回来的野果··[好了,说点正经事·]叶新开口道,[昨天柴淑珍说是因为穆莫梣要练就真魂玉壁所以才将他们全部杀害,用他们的血囚禁了他们是吧。
] 他避开了用薛义和母亲这个称呼··亦然接话道:[真魂玉壁是什么为什么要杀一村的人还要囚禁他们的灵魂]·锦繁咽掉嘴里最后一块果子说:[我在书上看过,也听说过一点,那个时候墨灵玉壁的威力所向披靡,谁人都想得到,后来被七大家族合力一分为二,一半被封印,一半消失。
都知墨灵玉壁是天地百灵之玉,所以一些魔修就想伪造一块,不能集天地百灵,但是他们可以集人类之魂,所以我猜那个穆莫梣也是想造一块仿玉·]·[为了造个玉壁杀了一村子的人还囚禁他们的灵魂]亦然很气愤,[那为何百年了,他们的灵魂还在这里]·[我想是因为想要达到完美的效果,囚禁的越久,灵魂的怨气会越重。
]锦繁答道··叶新插嘴道:[这里还有个关键人物,穆莫梣,你们大概不知道,他是牧云派掌门人穆昊英的长子,在修仙界的地位可是一之下万人之上·]·锦繁和亦然皆是一惊。
亦然拍拍屁股站了起来,[这事太大了,咱们先回去禀告师傅吧·]·锦繁和叶新亦有此意,于是三人便回到了白龙居··白纪听他们说完此事,觉得此事太过重大了,决定自己新自去一趟薛家村,然而当他到达薛家村时一个灵魂也没见到,更别说是阵法的痕迹了,仿佛这里什么也没有过,只不过是一个荒废的村落而已。
白纪知道此事怕是已经被处理掉了,那么,处理掉此事的人还用想吗白纪有些后怕,如果继续追查下去,那怕是要牵连崎山派,而且现在他们也没有证据,难道让他拿着一个空村去和七大家族之首的牧云派对峙吗·白纪无功而返。
数日后,正值日出东山,灵鸟们绕着白纪叽喳的叫着··[好啦好啦,我就这去看看·]白纪坐在饭桌上轻轻挥开绕着自己叫个不停的小鸟儿·每当白龙居有人造访,小鸟儿们就会来通报,近年来想上门拜师的多如过江之鲫,他索- xing -不再去理会,灵鸟必竟是灵鸟,一般的人也就不再来通报,今日看来是来了大人物,他斜眼看了一下正往嘴里扒拉炒饭的亦然,在饭桌下踢了他一脚,亦然没有停下往嘴里扒饭的手,瞪了白纪一眼。
白纪用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放进嘴里,说:[去,看看谁来了·]·亦然显然不想放下手里的碗,含糊不清的说:[你怎么不去]·[嘶老子是你师傅]白纪觉得这小子越来越没形了,支使他去开个门他都支使不动了。
锦繁赶快说:[我去,我去·]说着站起来就想出去,然被亦然拉住了,亦然一模嘴说:[你还没吃完,我去吧,我吃完了·]一边说一边按着锦繁的肩膀把他按回座位,自己朝写着“白氏”的山门石柱牌匾走去,出来一看,来人是一鹤发童颜的少年,一身正气凛然,衣着白衣,衣摆飘飘,走动时才看到衣袖衣边还有云纹,像是银线绣的,要不是因为走动反光,他实再是没看出那衣边还有花纹,真是低调奢华有内涵…  …亦然看到他就觉得这人肯定来头不少,这一身修为,没个几百年怕是不行。
鹤发童颜的少年看到来人,笑着,一边走向亦然一边拱手道:[看衣着样貌,在下大胆猜想小友乃是那沉魔台一战而威名四海的沈亦然沈小友]·这老头子是谁怎么有种高人的感觉,称自己是小友,年纪肯定不小了,这身修为,白纪怕不是对手。
亦然想着,不敢太肆意,向这白发少年鞠了个躬,道:[晚辈正是沈亦然,不知前辈是何人,来白龙居何事]·白发少年笑道:[我乃牧云派长老余元清,此次前来是送请帖的,还望你们能来参加下月牧云派举办的百日讲坛。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毕恭毕敬的递给亦然··亦然马上恭恭敬敬的接了过来,先不说人家是七家之首牧云派的长老,就冲人家这态度,亦然也不能失了礼,但是听到牧云派三个字还是打心底里不爽,又想到苗景平,同样是牧云派的长老,怎么差这么多。
将邀请函递给亦然后,余元清又是一拱手,微微一笑,[告辞·]说罢抽出银晃晃的配剑踏之而行,马上便消失在了亦然的视野里·亦然在他抽剑时看到剑身上两字“清安”。
他一边掂量着手里的邀请函一边往白龙居走,对牧云派有了新的理解,想那穆昊英该是何等人物··亦然回到白龙居侧院将邀请函交给白纪,白纪看了一下,皱了下眉,去请教掌门了。
白纪回来后向大家宣布,将带着他们三人去参加这个讲坛·说是去参加讲坛,其实还不如说去探探穆家的底,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关于薛家村的蛛丝马迹··次月,师徒四人御剑离开了白龙居,直奔穆家所居住的清源山。
穆家的讲坛声势浩大,对外开外,来人之多可谓人山人海,络绎不绝·像崎山派这样有邀请函的门派是专门设置了客房的··白纪四人由道童带着走进了牧云派如□□一样的城门,哦不,派门。
走过各种金銮宝殿、花园庭院,湖泊池塘,最终走到牧云派若大的后院,这后院能顶白龙居3个大,各种大院套小院,小院套别墅…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除了白纪,其余三人都是目瞪口呆。
亦然看着专供给他们住的这个“小院”差不多有半个白龙居大吧,院里种着各种亦然叫不出名的树,花,草,还有个小池塘,院里有8间厢房,一间厨房,一个差不多一间厢房大爬满绿藤的长方形凉亭,亭四周是一排供人坐的木板,亭内中是一石桌,桌边四只石凳。
我滴妈… …这里是故宫吗… …这里住着个皇上吗… …所以说人家牧云派是七家之首富可敌国不是没有道理的,不说别的,你来打人家得能先找着人家在哪吧… …这大的跟故宫似的,从这头走到那头2小时,你找去吧… …·亦然嘴角抽动,当初看到白龙居觉得白龙居好大,现在… …呵呵,改投门派还来的及吗相比之下崎山派穷酸的可怜啊… …亦然掩面想哭… …·晚些时候,苏易文来拜访,这些年太初观的苏易文和他们也算熟识,和几人喝了杯酒说了些有的没的就走了。
亦然带着锦繁叶新成日在牧云派里逛,觉得这里漂亮,那里建筑宏伟,其实锦繁知道亦然是要他们熟悉下地形,万一有个不侧也便脱身,必竟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摸人家的底。
这日他们逛到一怪石林立的花园,角落里有一假山,山有一洞·一衣着淡蓝色道服的少年站在假山前久久的看着洞口,亦然觉得此人有些奇怪便带着二人走了过去,那少年听到脚步声便转过了身,四人皆是一惊。
亦然认得他,不是那比女人还漂亮的的秦家公子嘛,当初人家还救了他们呢··秦木禾看到他们很开心似的,笑如花,一这笑让亦然有点异样的感觉,有点不好意思竟别过了头,想了想,草,他又不是个大姑娘,冲自己笑而已他这么不淡定干蛋于是又回过头看向秦木禾,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弯不能弯不能弯,后宫佳丽三千·秦木禾嫣然一笑开口声如莺:[沈公子,金公子身子好了呢。
]·啊~~~ 这一把小受的声音彻底让亦然酥了骨·当下也故不得什么了,转头就跑,不能再留在那了··留下在风中凌乱的三人呆站在原地,锦繁本能的想去追亦然,秦木禾却开口道:[薛公子请留步。
]·叶新便看了一眼锦繁,示意他自己去追,便跑了出去··叶新找到亦然的时候见他正在一湖边使劲的用水往脸上泼,他就抱着臂站在亦然身后鄙夷的看着他,他又不傻,刚才亦然跑出时那脸红的跟个西红柿似的,很不爽,他看见自己的时候怎么不红我长的还不如那个油头粉面的家伙吗·亦然用袖子擦了擦脸,坚定的想自己肯定是很久没见过真正的女孩才会这样的,他要找个正真的妹子看看不能弯不能弯,后宫佳丽三千还在等着他。
他站起来转过身就看到他那美若天仙的大师兄,吓了一跳,差点掉湖里··叶新看着他这一脸心虚的样子挑了下眉··咳,亦然清了下噪子,觉得自己肯定没弯,刚才一定有是有什么妖法,要么自己看见比秦木禾还漂亮的大师兄怎么没有感觉。
嗯,一定是有妖法··叶新轻挑的说:[你喜欢秦木禾啊]·这大师兄也太直接了,亦然差点让他吓的一口气上不来,心脏停了几跳,继而愤怒大吼:[你才喜欢秦木禾呢你才喜欢男人呢]·叶新玩味似的笑了笑,:[嗯,你别说,我还真挺喜欢你。
]·[啧·]亦然傲慢的啧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当然了,我这么风流倜傥,英俊潇洒~ 是个人都喜欢~~  魅力四- she -,挡也挡不住啊·]·叶新笑的前仰后合,心却有点痛。
几日后,穆家的百日讲坛开讲了,亦然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牧云派掌门人穆昊英,一个丰神俊朗的青年,眉宇竟显英气,举手投足间乃七家之首风范,亦然看到这一身正义凛然的穆昊英很难想像那个屠杀禁锢整个村子人的恶魔是他的长子。
第一日讲坛在穆昊英的寒暄中就算结束了·大概意思就是谢谢大家给面子来听我BB,还望大家吃好喝好,我还忙,就不陪你们玩了,再见··第二日来讲道的是穆莫梣,锦繁见到此人手握成拳,亦然都看到他有些发抖,他又看向台上那长像清秀的少年,深深的将他的样子印在了脑海里,终有一日,他将会帮锦繁报这个仇。
第三日来讲道的是秦木禾··当秦木禾站在讲坛上时亦然也不脸红了,可能是离的远的关系吧,他反而对为什么他能站在台上去讲道,而平辈的自己却是坐在下面听这件事比较介意。
后来锦繁告诉他,秦木禾于道法上造诣及深,非一般人能及,并且他是穆昊英在女婿··啊,明白了,主要是女婿吧··第四日是苏易文··第五日是牧云派的长老余元清来讲道法,锦繁倒是听的很有兴趣,叶新已经睡着了,白纪根本没来,亦然觉得很无聊,捅了捅聚精会神的锦繁,小声的告诉他自己很无聊,出去走走,锦繁点了头后他便离开了那索然无味的讲坛。
亦然顺着开满牡丹的小路走着,走着走着走到一片梨树林,正值梨花时节,洁白的梨花瓣飘落满地,一阵轻风拂过,带起梨花片片,花气香甜,亦然置身其中有如仙境,不禁闭上双眼,张开双臂,将自己融入其中,好惬意。
[喂,臭小子,你是崎山的]·一如空谷幽兰般的声音传来,亦然吓了一跳,不知此地还有别人,他刚才并没有感觉到别人的灵力啊,寻声而望,见一穿着鲜红如血青罗薄纱的曼妙少女靠躺在前方的树枝上,青丝微拂,头上有个一个简单的小发卷,发卷中插着一只白玉贊,手里提着一只小酒坛,脸色红润,眼若桃花,唇似朱砂,让这满园梨花瞬息无色,莞尔一笑,便是倾城。
亦然看的呆住了··少女翻身想跳下来,但是可能是喝酒了,有些不稳,亦然大惊,一个箭步上去将少女接住,紧紧的将少女抱在怀里,少女嫣然一笑,一手挽上了亦然的脖子,另一手还抱着酒坛,近在咫尺,亦然看着怀里这尤物,闻到一种暧昧的白兰香。
少女听到亦然心跳如鹿撞,笑了,丢掉酒坛,右手拉住亦然的衣领将他的头拉向自己吻了上去··亦然整个脑袋已经空了·空了·空了… …当他回过神时怀里的少女已经不见了,如果不是地上倒的酒坛,他会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亦然恍恍惚惚的回了专供崎山派住的小院,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一连几日都没起来床,这可把锦繁急坏了··后来还是叶新有办法,一巴掌就把亦然扇醒了… …· · ·第6章 三劫·然后亦然就提着逆月追杀了叶新一晚上。
所有人都问他这几天怎么了,他没有说,只是动不动就会傻笑,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可能是中邪了··后来的讲坛亦然根本就没再去过,每天都去梨花园转转,叶新和锦繁跟踪他也没发现什么不妥,后来时间久了,亦然都觉得自己可能是中了什么妖术了,便不再往那园中去,如果有缘还会再见吧,他把那只小酒坛妥善的藏在了自己的床下。
倒是最近在所有人之间的流传的穆家新闻更让大家感兴趣··传言当年失踪的半块墨灵玉壁其实就在穆昊英手中,是穆昊英杀了当年看守玉壁的金久游和白煜将玉据为己有,所以他才能傲视群雄无人能及。
虽然只是流言,但是穆家富可敌国,穆昊英修为所向披靡确实是事实,所以好像流言有几分值得相信,无风不起浪嘛··此流言一出,散修竟散去一大半,纷纷离开了穆家,七大家来参加讲坛的人再见到穆家人也甚为便扭。
但是秦昊英顶着流言出现在众人视野中时却显得很淡定,好像他什么也没听道似的··然而却有不知死活的散修站出来质问他··他只道,身正不怕影斜。
亦然只觉好笑,你不怕,你儿子怕不怕你可知也许那半块玉在他儿子手上也未可知··叶新听到墨灵玉壁四个字就很激动,听到可能是穆昊英杀了他的父母夺走了玉壁更是再也坐不住了。
一时间所有矛头都指向了穆家,但谁也没敢做什么,必竟牧云派乃众家之首,谁敢动一下·百日讲坛还没结束,便因为墨灵玉壁的流言而关闭了··大家离开牧云后传言犹如星斗铺天盖地而来,比如鹿凰城一战罪魁祸首姚瞬康便是受了穆昊英的指使。
秦家长子秦如海当年就是被穆家害死的·俞家之前的掌门人俞格峰也是惨死昊英之手,害的小小的俞伊明12岁便继承了俞家··流言始终是流言,但是穆家与六家的隔阂是看的见的,所以做为穆家女婿的秦木禾挑头,集七家于昭天剑城一议,如是流言那么便终止它,如若是真的,那么六家都在,想来一个穆昊英也翻不了天。
那日除了崎山派掌门派了白纪来参加,其他六家掌门均来了··秦家虽不能和穆家相比,但也未曾逊色太多,议事堂足了200平米大,金瓦白墙红漆柱,三面十八门,每扇门人都雕刻着精美的漏花莲花,屋内设12座,红木雕花,分列两旁,每张木椅边有一红木小桌,桌上码放着一套青花瓷茶具,最里面是一张两倍大的紫檀太师椅,雕花讲究,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太师椅两边分别有一紫檀小桌,右边小桌放着一套紫砂茶具,右边小桌上摆放着一雕刻栩栩如生的池中莲花,太师椅后面的墙上画了一面墙的壁画,观音手拖莲花普渡众生。
最先到的是太初观的掌门人苏思影,苏思影身后跟着苏易文,必竟太初观离昭天剑城是最近的·苏思影衣着浅灰色香炉纹道服,头上一小发卷,卷中插着一只白玉贊,一副30岁左右青年模样,眉宇间竟显英气。
苏思影为人低调,平时很少走出太初观,倒是累了苏易文跑东跑西,但苏易文却没有怨言,乐此不疲·苏思影走入内堂,见还没人来,便走向左边靠里第二把交椅座了下来,不一会儿便有小道童上来奉茶。
不一会儿白纪带着徒弟三人也到了,走进内堂一看是很少现身的太初观掌门人,白纪先走到苏思影面前带着三个徒弟毕恭毕敬的施个礼,苏思影是一派掌门是不必站起身来的,但他还是站了起来,还了个礼,白纪又与苏易文互相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白纪便走到了右边第三张椅子坐了下来,亦然今天出奇的懂事,一句话也没说,就跟着白纪·叶新,锦繁,亦然就站在了白纪身后··下一个走入内堂的是一长像白净的少年,身后跟着穿着同样道服的青年,这少年看起来很年轻,也就15、16的样子,扎着一束马尾散落下来随他走动而晃动着,圆脸,圆眼,粉唇,有一种说不出的乖巧,衣着淡红色道服,领口位置左边三道竖纹,右边三道竖纹。
他欢快的走了进来,看了看苏思影又看了看白纪,走向了苏思影,深深鞠了一躬道:[晚辈见过苏掌门·]·苏思影马上放下茶杯将他扶直站了起来,道:[俞长掌门客气了。
]·亦然使劲眨了眨眼睛,这小子看起来不大居然是闻雨轩的掌门人,也对,听说他12岁就继承了俞家··俞伊明又向苏思影点了下头便转身走向白纪,白纪看他走过来便站了起来,两人互相施了个礼,并未说话,俞伊明看向锦繁,笑的很好看,锦繁则是一懵,俞伊明只是看了一眼便走回苏思影身边,坐在了他旁边第三把椅子上。
白纪屁股刚落座,一阵豪迈的笑声便从外传来··[哈哈哈哈,老夫真是好多年没来秦家喝过酒了·]走进来的是金家掌门人金谦益和秦木禾,身后跟着十来个穿着淡黄色道服的青少年,金谦益这老头一把雪白山羊胡,银丝长发披肩,双鬓发束提起系于脑后,编成一三股发辫,一金黄色丝带编于其中。
衣着淡黄色道服,胸口位置有一桃花纹··金谦益搭着秦木禾的肩膀嘻嘻哈哈的走进了议事堂冲苏思影白纪招了招手,算是打过招呼了,秦木禾微笑应承着领他走到右侧第一把交椅上坐了下来,又亲自给他奉了茶才转身向其他人打招呼。
叶新冷眼看着金谦益,好像那根本不是他爷爷,金谦益也好像也没有这个孙子一样根本没有看他·亦然用余光扫了一眼脸色不太好的叶新,又看了看那嚣张模样的金谦益觉得他幸好没有生长在金家。
这时,弈剑阁掌门肖瑞嘉陪着正义凛然的穆昊英进入了内堂,肖瑞嘉与穆昊英一样关系很好,并未把流言放在心上,所以这次肖瑞嘉只身而来,穆昊英则带了长子穆莫梣和长老苗景平。
见穆昊英进来,堂内一下子安静了·穆昊英也不理众人,径直走向左边第一把交椅坐了下来,小道童颤颤威威的奉上了茶,秦木禾走过去寒暄,必竟是自己的老丈人。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衣着黑色道服胸口位置有一白剑纹的肖瑞嘉安静的走向右边第二把椅子坐了下来,也没向别人打招呼,也看不出黝黑肤色板着脸的他是怎么的不高兴,但他喝了口茶绕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亦然,亦然被他看的有点不自在,活动了一下肩膀。
又过了一会儿,衣着秦家淡蓝色道服的昭天剑城掌门人秦怡林快步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向堂内所有人拱手堆笑道:[哎呀,不好意思各位,刚才要事缠身,来晚了,还望见谅。
]他哪有什么要事,自从秦木禾掌事以后,他就四处的野,今天去他家喝酒,明天去那家调戏人家寡妇,其他六家其实不耻于和他并七大家之名,但那年鹿凰城之战他秦家确实出力的,所以也不好说什么。
秦怡林顶着那张好像写着“无赖“的脸,满脸女干笑搓着手走向穆昊英,穆昊英一身鸡皮疙瘩,其实他是很不喜欢这无耻之人的,但是自己女儿喜欢他儿子喜欢的要死要活的,自己实再扭不过,而且秦木禾又的确优秀,所以也就硬着头皮答应了这门亲事。
[亲家~ 最近你可够有名的啊,我走到哪都听到你的事·]秦怡林笑道··穆昊英真的不想理他,便向他拱了下手道:[见笑了·]便不再言语看向别处。
秦怡林讨了个没趣便转身坐在了主人太师椅上,喝了口茶,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秦木禾,给了他一个可以开始的眼色,便从杯里挑出瓜子嗑上了··秦木禾向他父亲点了个头,便走向前走了一步,拿出一写着什么的单子道:[近日关于我父亲牧云派掌门穆昊英的传言颇多,为免日后被- yin -险小人利用造成不可挽回的局面,今日将诸位掌门集在这里澄清一下这些流言,我列了四个看起来有可能的事说一下。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一眼穆昊英,穆昊英点了下头,他便接着说:[第一件,秦家长子秦如海,也就是哥哥不是穆掌门害死的,这我家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我哥哥是被寻仇,不济而亡,与穆掌门无关。
]·啧,寻仇不济而亡·谁不知他那哥哥和那他那爹一样到处招蜂引蝶,偷情时让人设了圈套而打死了,说的还挺好听,苏易文只觉好笑,苏思影轻咳了声,提醒他注意一下别笑出声了,苏易文立马正色。
秦木禾看了一眼众人,好像没人有意见,接着说:[如果大家没有异议,我就说第二件了,闻雨轩前掌门俞格峰之死·]秦木禾读完这条看向了坐在座位上的俞伊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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