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灵玉壁 by 待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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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灵玉壁 by 待瑶(2)
·俞伊明接收到他的眼神,站了起来,情绪有些低落,道:[家父当年鹿凰城一战便受了重伤,后来又中了魔修方衫的计所以死在了他手下·]俞伊明眼内似有泪光闪动,秦木禾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扶他坐下又走了原位。
[那么我接着说第三件事了,鹿凰城一战中魔头姚瞬康是否是受了穆掌门指使,我想还是由白纪长老来回答一下比较妥当·]秦木禾说完看向白纪··亦然不明跟我师傅有关·白纪放下手中茶杯,轻轻站起身,道:[大家都知,姚瞬康原名白羚,乃我派一代奇材,算起来我该叫他一声哥哥。
]·亦然听到这里惊讶的张大了嘴,那么说叶新的另一个舅舅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大魔头姚瞬康转头看向叶新,叶新面如沉水,看来他全部都知道,亦然在心里总结了一下,金海桃花阁掌门是他爷爷,崎山派白纪是他舅舅,还有一个大魔头舅舅,看守玉壁失踪的是他父母,嗯,他又对叶新的身世又有了新的认识。
白纪接着道:[当年白羚寻得墨灵玉壁,却耐不住玉壁带来的灭顶灵力于是走火入魔血洗天下,是联合了七家之力才将其诛灭,在场的各位基本上都参加过那一场血染朝阳的战斗,在这里也就不必再说什么了。
]说完白纪就坐了下来··秦木禾看了他一眼,将手上的纸抖抖平说:[那么如果大家没有异议,那么我来说一下最后一件事·]他抬头看了一眼穆昊英,穆昊英点了下头,他便接道:[最后一件是100年前发生在薛家村的屠村惨案。
]·说到薛家村亦然注意到站在穆昊英身后的穆莫梣身形微晃,穆昊英却没有任何反应,站在自己身边的锦繁则有些心跳加速··秦木禾望向穆昊英,道:[穆掌门,请解释一下此事吧。
]·穆昊英连站都没站起来说道:[我不知此事,也没听过此事·]·秦木禾笑了,道:[那么还是请穆公子说一下吧·]·穆莫梣听叫到他名字,脸色煞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他,连穆昊英都觉得有些奇怪,转过身来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长子,场面很是尴尬,屋里安静的可怕。
打破宁静的是苗景平,他从穆昊英身后位置跑到穆昊英身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穆莫梣看他跑了出来一惊··苗景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掌门,您放过大公子,他不是故意的,大公子也受了小人挑唆啊。
]·此话一出谁还不明了苗景平可是牧云派的大长老,在场脸色最难看的不是呆若木鸡的穆昊英,而是只身前来的肖瑞嘉,他与穆昊英相识数百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汗毛都竖了起来。
穆昊英反应过来站起身一把薅住苗景平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愤怒的吼道:[你说什么什么不是梣儿的错你给我说清楚]·秦木禾赶忙上前相劝,让他先放开快憋死的苗景平。
苗景平被放开后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能接着说话,现在所有人都在等着他的解释,穆莫梣则一个字也没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好像跟他没关系似的··苗景平离穆昊英老远,不敢直视他,很小声的说:[那时候大公子还年轻,得了一块白脂玉壁,有人说这块玉壁虽然好看,却比不得墨灵玉壁有用,大公子就不开心了,就问怎么能比的上墨灵玉壁,于是就有些小人给大公子说让这玉壁吸收怨气,吸的多便也能成墨灵那样的宝器,大公子就找到了一个偏远的小村,指使人屠杀了全村的人,禁锢了全村人的灵魂,这样,百年之后这些灵魂会成为怨气极重的存在,再让玉壁去吸收了便可以媲美墨灵。
]说完他偷偷看了一眼气的发抖的穆昊英,马上又转过头用更小的声音道:[其实,当年大公子屠杀的不止一个薛家村,还有好几个村子也是这样的·]·穆昊英再也听不下去了,一道掌风奔着苗景平就去了,却被秦木禾横剑一挡。
秦木禾正色道:[父亲,请住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穆昊英隔着秦木禾冲吓的瘫软在地上的苗景平吼道:[王八蛋,你既知梣儿年幼为何不阻止他还纵他为恶我今天就劈死你个狼心狗肺的家伙]说罢便抽剑,这次阻拦他的就不止是秦木禾了,连肖瑞嘉都拦在了苗景平身前。
苏易文只觉好笑,哎呀,众家之首穆掌门的儿子可真是给他长脸呢,看你穆家还怎么抬起头,他心里想着,就向穆莫梣的方向看去,然而笑却僵硬在了脸上··穆莫梣不见了。
当日穆莫梣不见了以后大家就散了,然后所有有点名气的门派所管辖之地一夜间仿佛都有一个村子被屠杀了,他们纷纷找上了牧云派,穆昊英被弄的焦头烂额,然后就下了追捕令,能抓到穆莫梣的人赏金万两,但是要活口。
在金钱的诱惑下,只两个月就找到了混迹于乞丐之中的穆莫梣··穆莫梣是被偷偷送往穆家的,可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所有门派马上得到了消息,不约而同的前往牧云派讨个说法。
牧云派如城门一样的红漆大门紧锁,任谁来也不开··秦怡林生怕被牵连挑头站在牧云派门前叫嚣着让穆昊英交出穆莫梣还死去之人一个公平··亦然三人得了白纪的许可,只可看不可参与。
这种事白纪是不愿意参与的,可是这此毕竟事关亦然和锦繁的杀父之仇,便允许了,叶新是死磨硬泡才让跟去的··三人一连几日就站在不远处观望着秦怡林站在大门前叫骂,感叹,一个这样的爹是怎么养出那么个优秀儿子的。
最后实再是没有办法了,几家一商量,硬闯吧,但是又惧修为无人睥睨的穆昊英,说实话,这六家联手也不一定是一个穆昊英的对手,更何况穆昊英手下高手如云,比如余元清就很难对付了,崎山派还明摆了说不参与,于是各门派相继派出自认为能一鸣惊人的高手去刺杀穆昊英,然而都是有去无回。
最后还是秦木禾站了出来,以一已之力大义灭亲杀了穆昊英,打开了牧云派的大门··秦木禾是穆昊英的女婿,面对一个关心大哥担心父亲的好女婿又有谁会想到他背后藏着一把尖刀呢·身杯六甲的穆盈盈听到自己丈夫杀了自己父亲时便晕了过去,早产,出血过多差点死过去,孩子她一眼也没看便让人抱走了,他不想抱那个杀自己父亲的人的孩子,任秦木禾如何跪在门前求得她的原谅她也没有开门。
·牧云派因为穆昊英死了一夜之间就垮了,穆莫梣则被拉出来公开审判,他承认了薛之村之事,后悔不已,后来禁锢百年之期一到他便超度了所以亡灵,但其它的他都否认了,可还有谁会信呢也不重要了。
牧云派一事后,据说秦怡林身体不再适合- cao -劳过度,秦木禾便从秦怡林手上接过了掌门人之位,原本屈居穆家之下的秦家成为了新的众派之首,人们对秦木禾尊敬之外更多的是害怕,再也不能把他看成那个和善有爱的少年了。
苗景平因为揭露了牧云派的内幕有功,在秦木禾的支持下成为了牧云派的新掌门,继穆家成为新七家之一,持斩灵阁钥匙一把,后牧云派改名为古平派,家纹折扇··余元清不屑与苗景平为伍,离开了清源山。
秦木禾盛情邀请,他亦婉言拒绝了,后来他再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日子看似平静了下来,然而却有人心里是不平衡的,比如古平派的掌门人苗景平·他虽成了一派之掌,但是人们在他背后的议论声却随风飘的到处都是。
[看看,那就是古平派的掌门人苗景平·]·[哦,他就是那个卖主求荣的苗景平啊·]·[听说因为他占了清源山改了门派以前好多人牧云派的人都离开了清源山呢。
]·[余元清不就离开了·]·[哎哟,余长老人多好啊,修为又高,一个能打苗景平两吧·]·[别说余长老了,就是崎山派的小弟子他也打不过啊·]·[你说是沉魔台上那个崎山派的沈亦然]·[对对,就他。
]·[瞧他那个样,丢人都丢到家了,穆掌门都没赶他走,他倒好,出卖穆掌门·]·[不过穆昊英也是,教出一个那样的儿子,要是能交出来就不至于被灭门了·]·[要是你儿子你交吗你交吗别站着说话不腰疼,谁儿子谁不护着。
]·听到沈亦然三个字,苗景平的火就窜的老高,说他卖主求荣就算了,说他不是一个小兔崽子的对手他就不能忍气吞声了,以前他上面还有个穆昊英,现在他可是堂堂古平派的掌门,绝不能让人再小看他·他就给崎山派递邀请函,想摆个鸿门宴,邀请他们来小聚,直接让白纪给回绝了,白纪很不给面子,不好意思,不熟,再见。
然后他亲自去崎山上门讨教,来应门的是叶新,叶新看了一眼是他,转身就回去了··一个两个的都不给面子,这就让他这个大掌门气的吹胡子瞪眼睛的了,他踹了一脚写着“白氏”两字的山门,心道,早晚灭了你们·苗景平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是- yin -招挺多,宁可得罪君子也不可得罪小人正是如此啊。
那日,亦然正蹲在树下喝着锦繁刚做好的桂花羹,抬眼一看白纪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白纪看了一眼正蹲在树下端着碗喝羹的亦然翻了个白眼,道:[你就不能好好坐下喝吗你好歹也是个仙修,有点模样行不行]顺手把手上的信封甩给了他。
亦然正在喝羹,根本没去接白纪扔过来的信,信封就被扔在了他面前斜躺着,亦然看那上面写了崎山派大师亲启,亦然看到大师两个字差点喷出来,大师,怎么听都像是坑蒙拐骗跳大神的。
他仰头喝完了碗里的羹,捡起了信封冲白纪挥了挥道:[干啥]·白纪没好气的说:[点名道姓让沈大师去除魔,我看过了信了,不过是一个小怨灵,你一会儿去一趟,晚饭前回来。
]·锦繁从小厨房一边擦着手一边走过来,说:[我陪你去吧·]看向亦然··亦然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去行了,你不是说今天晚上做排骨饭吗那个费时间,我去去就回。
]·锦繁显然有些不放心,白纪觉得很无奈,道:[行了,锦繁,你想护他到什么时候,他都一百多岁了,一个小怨灵他都对付不了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锦繁想了想,算是答应了,一直把亦然送出山门,不停的嘱咐他。
亦然觉得好笑,[薛妈妈,你别念叨了,我一会儿就回来·]·锦繁作势抬手想打亦然,亦然一闪身跑了··亦然御剑而行,来到距离并不太远的宜阳城,在城外他就下了剑,白纪跟他说过一百八十遍了,修仙之人要低调,不要御剑在老百姓的城镇飞来飞去的。
亦然步行进城,这城虽小了点,但也算繁华了,他边走边逛,突然停在了一家卖镜子的滩位前,滩位上摆着很多梳妆的小镜子,亦然拿起一把还没有巴掌大圆形的小镜子,镜子边上蹲着一只雕琢精巧的白色小兔子,镜子背面是几只小免子在草地里吃草的场景,他觉得这小兔子看起来好像锦繁哦,于是掏钱买了下来,想着回去送锦繁,刚走出几步,又想到了叶新,自己要是只送锦繁不送他点什么叶新非得跟他干上两天的架不可。
嗯,头痛,于是他又在另一个滩位买了一块绣着桃花的手绢揣在了怀里,桃花和大师兄最配了··他又一路看了看点心,想着回去时带点给他们吃,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城镇角落的周宅,就是信上说有怨灵的那家。
亦然拿着信好好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这了,他又围着这个不算太大的宅子走了一圈,并没有感觉到怨气,于是上前叩门··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青衣小帽家仆模样的少年看着沈亦然道:[哎呀,沈大师您可来了,主子等您好久了,您再不来我们都要被鬼吓死了。
]说着就伸手把亦然往院里拽,亦然一边被他拖拽进院一边想,这小斯认得他我现在这么有名了吗·小斯拖着他走向后院,这里三面各有三间大房,中间铺着青砖的平地,大概有30平米,除此之外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小斯请他站在青砖平地上,他去叫主人来,他便站在青砖平地之上,四面环顾,感受怨气在何方,然而他并没有感觉到怨气,但却有种异样感,他抬头看了看晴朗的天空,总觉得这天空有种无形的压力,这种压力感让他很不安,亦然不觉的提高了警惕。
这时从正前面大房内走出一中年人,他身边跟着那个开门的小斯,当亦然看清来人不自觉的暗骂了一声,卧- cao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苗景平了。
苗景平边向亦然边走过来边笑,腰间蝎尾亦步亦晃,毫不掩饰那种猎物中计的女干笑··亦然明了了,中计了·他双臂抱在胸前,想大概晚饭不能按时赶回去了,排骨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兔崽子你可还记得我]苗景平站在青砖空地前嚣张的质问亦然··亦然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就抱臂站着,平静道:[怎么的老头,你不就是想打我吗来吧。
]·苗景平撇了撇嘴,[啧啧,不不,我不想打你,我想杀了你·]苗景平眼露杀气··亦然让他看的发毛,不觉放下双臂,慢慢的摸向逆月··苗景平看到他的动作笑的更猖狂了,右手大力一挥,空中出现御着剑的25人,每5人一组,成星形铺满亦然头上的天空。
看到这些人亦然突然明白那种压迫感从何而来了,何着刚才他们是被苗景平藏起来了,亦然想往后退,退出这些人掌控之下,却退到青砖空地边缘便再也退不出去了,一道无形的墙阻拦了他的退路,他被困在了这青砖之地。
亦然没有慌张,抽出逆月,一跃而起,既然不能往后退,那便往上去吧,打乱这些御剑之人,阵不就被破了嘛··然而他想的挺好,但是事实却很残酷,他往上跳出几米远就被弹了回来,好像撞在了皮球上,差点没站稳。
亦然颇无奈,用剑指着苗景平,[你要打便打,要杀便杀,你这么困着我做什么]·苗景平笑了,给身边的小斯一个眼色,小斯从背后衣服里摸出一柄长剑,拔掉剑鞘,踏入青砖地,持剑便冲向亦然。
亦然轻轻一挥便挡下了小斯的剑,就剑术来说,他不惧怕任何人,现在白纪都不是他的对手·小斯接连挥出几剑,亦然跟玩似的挡了下来,都没有还手,反正也出不去,逗你玩呗。
小斯很生气,伸手掏向怀里便摸出了三枚针··看到这三枚针亦然心情就不好了,他可是差点因为这三枚针去见上帝,整整他妈躺了45年亦然一个箭步上去刺穿了小斯的手,针应声而落,摔断了。
[行了,回来吧,祥儿,你不是他的对手·] 苗景平说道,一边挥了下手··[师傅]叫祥儿的小斯跺脚叫道··亦然注意到头顶阵法变动了一下,叫祥儿的小斯便跑出了青砖地,反应过来时他想跟着出去却没来的及,因为苗景平的蝎尾已经到了。
苗景平持剑将将擦着亦然的脸而过,与亦然换了个位,两人站在青砖地两端相视而望··亦然摸了摸脸,好像破了点皮,但没有流血,亦然重新提起了逆月,剑指苗景平。
苗景平女干笑了一下,将剑尖对着向自己举剑的亦然,道:[你看我这剑,它叫蝎尾,青光闪闪,你可知我为你特意准备了一种叫然绝的□□这种□□可没有解药~ 因为我根本没有去配置解药,我要的就是你绝无生还]还未说完他便向亦然冲了过来。
亦然觉得好笑,一边招架一边说:[我说老头,你们别叫什么古平派了,听起来多古朴似的,以后叫蝎子派吧,就会用毒,逮谁蜇谁]·虽在说笑,但是亦然一点也没有放松,有些被苗景平压制住了,他虽剑术高超,但架不住苗景平修为比自己多两三百年摆在那里,他劈自己一剑的力度和自己劈他一剑的力度差的甚远,渐渐有些吃力。
就在亦然想着怎么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时,他注意到苗景平悄悄的摸向怀里,心道不好,这老头又要用毒针,旋即一个转身,想躲开他掷出的飞针··苗景平女干笑。
正所谓一招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亦然看他摸向怀里就觉得他要掏针,然苗景平只是虚晃他一下,在亦然转身本能躲针之时一剑刺向他毫无防备的胸膛,亦然反应过来想躲已经来不及了,蝎尾入衣半寸。
这已经够了,只要剑上的毒入血那便是死··亦然看了看刺进胸膛的剑,轰然倒地··苗景平轻哼一声,挥了挥手,天上御剑之人便纷纷落了下来,阵撤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 · ·第7章 密室·苗景平觉得此地不宜久留,刚想收剑离开,一道剑风便直奔自己背后而来,苗景平回身一挡,持剑之人后跳一步复又刺了上来。
苗景平定睛一看,是金叶新,逐笑了,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半块玉壁那他就收下了·苗景平一边躲闪金叶新的剑一边收了自己的剑,跳到祥儿身边抽出祥儿手中的剑,他可不敢用自己的剑对金叶新,万一伤到他半块壁不就没了。
叶新本是被不放心的锦繁支使来的,他没觉得亦然连个小小的怨灵都对付不了,但是想想,怕这小子路上勾搭人家小姑娘,于是便跟来了,哪曾想这居然是个圈套,他蹲在门后看了很久,想着亦然的剑术不可能输,而且他想晚点出手,这样就可以以一个英雄救美的姿态出现了,没准亦然会抱着自己痛哭,感谢自己非自己不嫁,谁知姜还是老的辣,亦然又中计了。
只半寸剑尖入身而已,亦然便倒了,这毒是有多厉害,叶新不敢再想下去,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马上带亦然回去让白纪医治,也许,也许还有救,上次不是也救过来了吗45年而已,他等的起·几招下来叶新已经全身伤痕累累,有些失力,脚步不稳,他和苗景平之间的实力相差确实有点大,他大口喘着气,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放下剑,对苗景平说:[你想知道那半块玉壁下落吧]所以你不敢用带毒的剑来伤我,怕我死了就没法知道那半块玉的下落了吧。
苗景平一挑眉,[你果然知道在哪,如果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告诉我,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叶新叹了口气,[我可以告诉你在哪,但你把解药给我·]·苗景平头转过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沈亦然,又转回来看着听新,[救不了,我的然绝没有解药,不是骗人的,不过我可以用别的东西跟你换,只要我有的。
]·叶新摇摇头,[我只要解药,如果他死了… …]叶新边说边举起剑架在了自己脖子上,[我就死给你看·]叶新无所畏惧的笑了笑··苗景平此时真的后悔没有配置解药了,这么点小仇什么时候不能报,跟换取玉壁的下落算的了什么他咽了咽口水。
[嗯有没有解药] 说着叶新持剑的手又用了些力,血便顺着他白皙的脖颈流了下来··苗景平这回彻底慌了神,连连摆手,说话都打壳了,[别、别、我,我想想办法。
]·叶新松了口气,苗景平见他放松了警惕,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箭步欲上前夺了他的剑·叶新见他冲自己来把心一横,死,便死了吧,死了就能陪着亦然一起了,也可以不再这么痛苦,下辈子一定要告诉亦然,自己喜欢他…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寒光如闪电般迅速飞向苗景平,苗景平感受了来自背后如寒冰一样的杀气,也故不得金叶新了,一个闪身躲开,却还是被擦破了手臂,寒光擦过苗景平没有停,直直的打向了叶新的持剑的手。
叶新的剑被打落在地··亦然坐在地上,一只胳膊搭在自己坚起的腿上,戏弄的笑挂在脸上,看着狼狈不堪的叶新,[干吗想陪葬啊不好意思,不给机会。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他没死··苗景平惊讶的冲亦然吼道:[怎么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剑,我的毒是没有解药的]·亦然讪笑,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镜子,镜子边上镶嵌着一只白色的小瓷兔,镜片已经从中心向四方而破裂。
亦然看着手中的小镜子,嘴角温柔的上扬,眼中似有泪光闪过··锦繁… …又救了自己一命·似乎自己永远在欠他的,从未还过什么··苗景平愤怒的一把夺过镜子摔在地上,“啪”一声,镜片四散一地,小瓷兔子摔掉了一只耳朵。
叶新一下子感觉全身都没有力气,瘫软的坐在地上,望着亦然,泪如雨下··亦然一愣,拍拍屁股赶紧站了起来,走向叶新,[哎,哎,哎,哭什么,我又没死,你跟锦繁学点别的不行吗,非得学哭吗]·叶新根本不理会他,哭的更大声了,亦然皱眉,掏出刚才买的绣着桃花的手绢为叶新擦去脸上的泪水,一边擦一边想,这手绢买的可真是时候。
叶新抓过他给自己擦泪的手绢,看了一眼,扔回了他身上,掉在了地上,[别用你调戏小姑娘用的手绢擦我的脸] 他可是一直跟着亦然的,看他一会儿买镜子一会儿买手绢的,不知要去调戏哪家妹子,想来就生气,自己居然喜欢这种轻浮的人,还差点为他殉情可耻啊… …·[啧]亦然笑了,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绢,道:[我看这手绢上桃花绣的格外动人,一下就想起宛若桃花般的你,既然你不要,那我… …] 话还没说完手绢就被叶新抢了回去。
这一边说笑着,那一边苗景平可是很不开心的,当我不存在吗他将剑搭在蹲在地上背对着自己的亦然肩膀上,看向叶新道:[即然他没死,把玉壁的下落交出来吧,不然我就真的让他死喽~]·亦然悄悄的摸向地上刚才被自己掷出去的逆月,然这一动作没有瞒过苗景平。
苗景平将剑挪到亦然脖颈处,[啧啧,不要动,你再动一下我就客气了·]·叶新站起来将亦然一把拽到身后,挡在了他身前,亦然被他拽了一个跟头·[放了他,我带你去。
]·苗景平嗤笑,[你当我傻吗我放了他让他回去报信] 说完用剑指了指坐在地上的亦然,[站起来,走]·苗景平就这样用剑指着二人走出了宜阳城,当然,没人看的到他们,苗景平隐去了一行人的身形,普通人是看不到的。
直到日落西沉,月上树梢,亦然和叶新也没回来,别说锦繁了,就连白纪都坐不住了,不住的抖腿,最后一拍桌,带着锦繁下宜阳城了··白纪是看过那封信的,打听了一下便冲城镇角落的周宅去了,本想叩门,万一亦然和叶新处理完这边的事出去玩了所以才没回来,他们杀进人家也不太好,但是本却随着白纪轻轻落在门上的手而开了,门根本就没关·白纪和锦繁直到摸索到后院一个人都没看到,来到后院后只看到躺在地上的逆月,花芜,一个破碎的小镜子,和地上的斑斑血迹。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人呢白纪和锦繁对视而望,心里明白,出事了,亦然除了吃饭,洗澡,从不让逆月离身的,没事就抱着逆月擦,爱惜的不行,而现在逆月孤孤单单的躺在地上,还有这地上的血,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一场战斗,这场战斗亦然和叶新处于了下风,他们现在只希望亦然是来不及去捡逆月逃跑了,锦繁不敢再去想,疯了一样向外跑,他要去找亦然白纪一把拽住了锦繁,道:[走,回崎山。
]·锦繁疯狂的想甩掉白纪拉着自己的手,他不回崎山,他要去找亦然[师傅,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亦然]·白纪知他心切,大声吼道:[你冷静点咱们先回崎山去找一件亦然的贴身之物,好用追魂术找他们]·锦繁一听白纪说追魂术立马安静了下来,对啊,还有追魂术。
锦繁用手去擦那不争气流下的泪水,对,对,追魂术,快,快回崎山,[师傅,我们快回去吧]·白纪叹了口气,也故不得低调了,所幸现在是晚上看不到他们御剑,穿过宜阳城上空便往崎山飞去。
苗景平带着沈亦然,祥儿带着金叶新,一行人29人御剑而行,飞往早已是座空城的鹿凰城··鹿凰城距离宜阳城十万八千里,叶新说玉壁在鹿凰城就是因为它远,他想在到达鹿凰城之时想出完美的对策。
一起生活一百多年了,亦然怎能不知他心思,叶新出生后就离开了他的父母,是白纪把他养大的,就是真有人知道玉壁的下落,知道的人也是白纪,叶新能知道个屁此不过缓兵之计罢了,可是现在自己没了逆月,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逆月,逆月,我的好逆月,你在哪啊,朕需要你啊… … 亦然在心里叫苦。
[师傅]锦繁惊呼,逆月脱手而飞··白纪看了眼飞出去的逆月,道:[快追]说着就追着逆月的方向去了,锦繁紧随其后,白纪接着道:[逆月乃灵剑,必是应了主人召唤跟着他一定就能找到亦然了]·锦繁那不争气的泪啊,应了召唤的逆月,那么证明亦然至少还活着。
苗景平带着一行人不到一日便行至鹿凰城,到时夕阳渐落··亦然借西下之阳俯看脚下这座原本宏伟的城池,残垣断壁高耸数十丈的城墙,墙面倒处是灰黑的颜色,已经干枯的血迹斑斑布满墙面,断壁之处仍可见古骨森森,城内座座楼宇林立于主道两旁,无一完整,酒楼残破的旗帜孤零零的挂在楼前 ,地上散落着各种货品,马车。
亦然注意到一只藤球,就是当时在薛家村看到那颗一样,同样基满了灰尘,同样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满目狼藉,到处都是战争留下的痕迹,偶尔可以看到一两个亡灵飘然而过。
亦然不解,抬头望向苗景平,[当年鹿凰城之战不是只死了一个姚瞬康吗为什么我觉这城内游荡着许多些普通人的亡魂]·苗景平低头看他一眼,冷笑,[姚瞬康怎会出来受死,只能包围了整座城池,但还是让他逃走了,战争,死亡再所难免。
]·亦然觉得简直不可理喻[为了杀一个姚瞬康赔上一座城池的- xing -命]·苗景平不屑:[不是说了,死亡再所难免]他不再理会愤愤不平的亦然,转头看向金叶新,[金大少爷,玉壁在哪]·金叶新指了指座落在鹿凰城最里面高数丈最为醒目的一座宫殿似的建筑。
苗景平顺他手指望去皱了皱眉,[在姚瞬康的住处]·那座宝殿是姚瞬康的住处怪不得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亦然心想··一行人降落在宝殿内墙之上,殿门破损斜挂在门框之上挂满了灰尘,苗景平提着亦然的衣领一脚踹开那半扇门将亦然扔了进去,亦然让他扔的向殿内打了几个滚,他倒不生气,拍拍身上的土就站了起来,主要是现在生气也没用,也没有生气的本事。
·叶新想去扶亦然被苗景平拉住了,苗景平右手用力抓住叶新的肩膀,手指刺入叶新的肩膀,叶新吃痛,脚下不稳,跪在了地上,血渗透了他雪白的道服··[苗景平你不要太过份]亦然看到叶新肩膀上的血冲上去想拼了,祥儿一剑挥出,亦然不得后退几步,现在,他手上什么也没有,哪怕有一根树枝也是好的啊,亦然想。
叶新努力的冲亦然笑了笑,[没事·]·亦然看的出他的勉强,叶新看不到自己嘴唇都白了,可亦然看的到啊,痛在心里,却无能为力,这世上最残忍的不过是只能看着,却无能为力。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啊,我就是不让他跑了而已,没下重手·]苗景平看着亦然觉得他有些大惊小怪,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叶新,[走吧,金大少爷,去帮我拿玉壁。
]说罢提起叶新··叶新的左肩胛被苗景平的手指深锁入骨,动一下都痛,被他攥着骨头提起来简直痛入心扉,好像整个肩膀都快被拽掉了,他使劲睁着双眼,眉目微锁,一声也没吭,他怕亦然冲动做出傻事,他只需要拖时间就好了,锦繁见不到亦然定会下山来寻的,寻不到定然会去找师傅,拖住,拖到师傅来救他们。
苗景平吩咐祥儿带人做几个火把,待火光亮起亦然才看清这大殿,原本白色的墙壁已经变成了灰色,殿内六只红漆木柱分列两旁,最里正中一金銮宝座尽显主人生前尊贵,木质高椅纯金走边,漏空鹿纹仿若随时会跳出来,就连坐位上的软垫靠背亦是蜀绣织就,只是尽满灰尘,让人感叹无论生前多少高贵仍拦不住身过百年灰尘满座。
除了一个宝座,破损的木柱墙壁以外这大殿什么也没有··苗景平抓着叶新的手下用力,[啊]叶新痛呼出声,瞟了一眼紧握双拳恨不得扑上来咬死苗景平的亦然,做了个深呼吸。
苗景平才根本没把没有逆月的亦然放在眼里,全然没有理会,低头看攥在手里金叶新:[金大少爷,玉壁呢你可别告诉我在那宝座里藏着呢·]·叶新努力忍住因为疼痛不住颤抖的身体,斜过头对上苗景平的眼,[在地下密室。
]·完全胡邹玉壁失踪时他还在襁褓之中,哪来过鹿凰城,又怎知这座殿宇之下还有个密室 ,完全是瞎说拖时间·亦然疯狂的在脑中计划着如何脱身,首先他要有把剑,祥儿的剑大概是好得的,但是如果能趁苗景平不注意抽出他腰间悬挂的蝎尾说不定还能反打。
[哦,对了·我竟忘了件重要的事·]苗景平本已提着叶新朝殿外走了两步,停下脚步回头望向亦然,满脸戏弄的笑,眼睛迷成了一道缝,精光闪闪··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亦然看他看的汗毛倒竖,知他不定在想什么坏主意。
苗景平一边嘴角上提笑着冲亦然招了招手,[过来·]·亦然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苗景平手下用力,叶新痛苦的咬紧了嘴唇没有出声,但亦然看到了他被汗水打- shi -的额发。
[滚过来小兔崽子,要不我捏断… …]苗景平的话还没说完亦然就走到了他面前,苗景平笑了笑,伸出另一手,一掌便打在了亦然胸口位置,亦然被他一掌推出数米远,口吐鲜血,全身好像巨石压背站都站不起来,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喘不过气,心跳异常的快。
这是怎么了我百年修为被打一下就受不住了亦然抬起沉重的头看向苗景平,视线甚至有些模糊··苗景平女干笑,对一边的祥儿说:[把他提起来,我们下密室去,我封了他灵脉,现在他与普通人无异,不用怕他。
]·亦然自嘲似摇摇头笑了,这回完了,就算现在苗景平主动献上蝎尾也是白费,他现在大概都握不住蝎尾,一个普通人如何能拿起修仙之人用灵力灌注的仙剑·叶新看着低头苦笑的亦然心痛更甚肩膀之痛,自己又拖累他了,上次沉魔台亦是,这次鹿凰城亦是,为什么自己总是在拖他的后腿,如果不是自己冲出来,亦然就可以装死到苗景平走,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叶新低下头,泪过脸颊··苗景平拎着叶新一边走出大殿一边说:[哟大少爷哭啦是太痛了还是担心你小师弟啊别怕,你那伤不过皮肉之伤,修养个几日便好了,至于你那小师弟白纪会有办法让他回复灵力的,只是费点劲罢了,别哭了,我又没弄死他。
]·亦然被祥儿拖在手里举步艰难,腿似灌铅,肩担万斤,有些耳呜,但并不影响他听到苗景平刚才那些话,他想大概不需要白纪费劲了,怕是要死在这鹿凰城了,他怎会放自己和叶新走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崎山派追杀自己玩金叶新虽与金谦益不说话,但好歹他也是金家的唯一的长孙,金谦益能放过他就算冲面子也不能放过他啊。
一行人顺着城墙楼梯走下空旷的大殿来到城池之下,大殿后是一片竹林,原来应是茂盛一片,但有大火过后的痕迹,从新生长起来的竹林稀疏,露出深处仍可见错落有致的庭院。
穿过竹林,走着石头码放的蜿蜒小路,如是从前该有一番竹林意境之美··[早听说崎山派掌门人历代居住在竹林之中,看来白家的人还真是偏爱翠竹啊~ 就是坠魔也依然喜欢哈~]苗景平嘲笑道。
叶新疼痛难言,亦然站着都费劲,无力做口舌之争··他们来到庭院前,亦然见院门上一酷似崎山派山门的小院门框,不同的是这门是木质的,上面一个白字因历尽风霜已经看不太清了。
苗景平推门而入,只见那应是小桥流水如诗如画,青瓦白房,杏花飘,如今池已干,树已枯,青瓦白房坍塌半边,枯树下有一木桌,桌上一断弦满尽灰尘之琴··锦繁也喜欢坐在树下抚琴,桃花飘落在肩,如他有叶新那一手出神入画的丹青,那么该能画出锦繁的绝美之意,亦然望那琴出神。
苗景平是没心情看什么落败之美,夜长梦多,一个万一他就前功尽弃了,苗景平心烦气躁手下使力,连站在身后的亦然都能听到叶新骨头碎裂之声,然叶新却已麻木似的毫无波澜。
[在哪]苗景平怒吼··失血过多让叶新无力,他有气无力的答:[我只知在此处密室,其它我不知·]·苗景平皱眉,一挥手,对众人道:[分开去找] 于是除了苗景平、叶新和亦然,其它人都去找叶新所谓的密室了。
苗景平看着手里因为失血嘴唇惨白的叶新觉得再抓着他也没什么用了,一松手叶新便失去支点倒了下来··亦然忙上前接住了他,见还好,只是失血过多,解开自己的道服撕成数条将叶新肩膀裹个结实,亦然看着躺在地上闭眼大口喘气的叶新,血将白色的道服染成了鲜红色,即使这样,大师兄还是那美,失血的唇让他看起来像个病美人,不知西施生病时是否也这副模样亦然摇了摇头,瞎想什么呢复又看上叶新的脸,觉得这颜值死了太可惜了,他还没去霍乱天下,和皇帝抢个女人什么的,无论如何也要护他周全。
·不一会儿祥儿跑了回来,[师傅,我找到一间密室,但是不像是藏宝地,更像是… …]· · ·第8章 少女啊·亦然在苗景平的逼迫下只得背着叶新来到刚才那座大殿背后,看到一石门,打开石门一看这特他妈的何止不像密室,这里根本就是刑房·亦然看着琳琅满目的刑具,嘴角抽动,祈求上帝可千万别让苗景平一时- xing -起拿自己当小白鼠了,哦,不,他现在修仙了,佛祖啊请保佑我。
苗景平看起来还挺有兴趣,左看看右看看,拿起这个狼牙棒摸摸,拿起那个钳子摇摇头,亦然心里是忐忑不安的… …他自认为不算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不要用刑了,他招,他全招,白纪睡觉打呼噜,自己往他酒壶里还倒过醋,偷吃过他带回来的烧鸡… …·苗景平最后在刑室尽头找到一间水牢,足了3、4米深,水与地面齐平,上面盖着一密不透风的铁网。
苗景平示意祥儿把两人带过来··看到这水牢亦然咽了咽口水,想他成天扎在湖里摸鱼,坚持个10来分钟不在话下,可是只能是10来分钟啊… …10来分钟过后怎么办… …·亦然放下背上的叶新,希望苗景平看在玉壁还没找到的份上能放过他。
苗景平轻一挥手牢门应声而开,再一挥手铁网已开,他笑迷迷的对亦然说:[听说溺水死可难受了~]·亦然觉得现在说什么也没有意义了··再一挥手,亦然被一股劲风推下了水,他浮出水平抬头看着苗景平,他要好好记住这人,做鬼也不放过他。
祥儿看了看地上的金叶新,[师傅,他怎么办]·苗景平皱眉,想了一下,[也扔下去吧·] 既然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还留着干吗真留着他来寻仇吗·祥儿拖着叶新往水池里走,经过苗景平时,苗景平轻推一掌也封了他了灵脉,既然做了就彻底一点,不让二人有转还之机,没有灵力他不信二人能活过半个时辰。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叶新被扔下水后就清醒了过来··苗景平一挥手,复死死的盖上了铁网,觉得不安心,还在铁网上附了个咒,离开刑室又在门外附了个隐匿之咒,那么,在别人看来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是一面墙而已。
昏暗的水牢之下,亦然看着叶新肩膀之处的血渗透而出混入这并不清澈的牢水之中,咱们只有几分钟了,好无力… …·泪水融入冰冷的牢水之中,叶新看不出亦然哭了… …他只静静看着眼前这同样看着自己的人,微微一笑,如果和他死在这里也是满开心的一件事。
亦然抬头看那被拖了咒术的铁网,自知挣扎也无济于世,他看向冲自己微笑的叶新,低下了头··胸口越来越难受,亦然要坚持不住了,他攥住胸口位置的衣服,锦繁… …对不起啊,我先走了,再也吃不到你做的桂花羹了… …他又看向叶新,张开嘴,对他说,[对不起啊,这一次救不了你,本大爷先走一步]声音淹没在水中,但是叶新看的明白,混着血的水快速涌入亦然的嘴里… …肺里… …妈的… …亦然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渐渐的闭上眼开始下沉… …·叶新一把将亦然抱进怀里吻了上去,将自己仅存的那一口气渡给了他… …·亦然猛的睁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看前眼前吻了自己这人… …·叶新张嘴对他比个口型说:[我喜欢你…傻瓜… …]叶新笑了,眼里满是泪水,只是看不到。
一口水呛进肺里,叶新痛苦的挣扎着,即使这一口气救不活亦然,他也要将这一线生机留给他·最后的最后,他终于说出口了,锦繁… …原谅我,我再不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原谅我,锦繁… …叶新静静的闭上眼,觉得身体沉重,不由下坠。
亦然一把拽住了下沉的叶新,痛不欲生… …·他抬头高举另一手徒劳的想去打开那铁网,手被常年泡在水里已经长满铁绣的铁网划开数条伤口,胸口越来越难受… … 铁网开始变成了双影。
绝望尽头是释然,亦然将已经溺水失去意识的叶新抱在怀里,别怕,我陪你一起… …·亦然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突然“啪”一声巨响,水牢铁网应声飞出撞在了墙上,一只有力的手拎着亦然的衣领便将他提了上来。
亦然呼入了不算新鲜的空气,伏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来不及看清来人,马上拉过身边的叶新一下吻了上去,旁边救起他们的人一愣,身形微晃··人工呼吸这种东西当初亦然学来是想英雄救美用的,今天算是用上了,也是救美,就是和自己当初想的美- xing -别不一样。
亦然又是人工呼吸又是胸外心脏挤压法的折腾了好几分钟··[咳]叶新咳出很多水··亦然看到叶新醒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时松了一口气,觉得整个人都累的不行,这才有空看是谁救了自己。
他还未抬起头就看到一红衣纱罗白鞋映入眼帘,呃… …这衣料似曾相识啊… …亦然头未动,眼睛却往上瞟,待看清来人嘴角一抽··亦然内心是崩溃的,觉得场面有点尴尬,面前这少女是自己的梦中情人,并且那天在树下拿走了自己的初吻,地上躺的这是… … 呃… …… …我滴妈… …·少女手握竹骨白扇掩面看着亦然,白扇上什么图画提字也没有,她扑闪扑闪睁大了眼睛看着亦然,对他刚才使用的死而复生的咒术很感兴趣,张口道:[哎,我救你一命,你把刚才用的那复生咒术教我呗~]·泪流满面… …[好… ] 她不知自己哭是因为少女没有生气自己亲了叶新还是觉得自己的形象全毁而哭。
突然亦然反应过来,站起身问道:[你跟踪我吗你怎么会在这]果然是喜欢我的吧·少女一收折扇,不以为然,[哦,我正好刚才在房顶上赏月喝酒,就看到那个古怪派的那个姓苗的王八带着你们飞了过来,我一看你有点眼熟啊,所以就跟过来看看喽。
]她说的轻描淡写,晃着手中折起来的扇子··亦然嘴角抽动,[何止眼熟,你还亲了我呢… …]·少女一愣,[呃… …那什么,我喝多了容易逮谁亲谁… …别…别放在心上… …]·[… …]·叶新醒来正好听到说这个少女亲了亦然觉得很是生气,突的站起一把薅住亦然的衣领,怒吼:[我就知道一眼看不住你就到处沾花惹草]·亦然不过1.63,叶新可是1.79,亦然被叶新从上而下的压着,叶新那张美如天仙的脸近在咫尺,呃… …亦然心跳加速,像在外偷情让媳妇抓个正着的负心汉。
叶新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放开亦然,侧过了头,脸颊绯红··这表情看的亦然心头痒痒的很,他又看了看在一边看好戏的少女,左右平衡了一下,觉得喜欢就好,- xing -别什么的见鬼去吧,泪流满面,弯就弯吧… …掩面… …终于还是没扛住… …·亦然又从指缝之间偷偷看向叶新,叶新也偷偷的看他,四目相对,两人皆马上移开了彼此火热的视线。
后宫佳丽三千,不如叶新一人··[咳]少女可真不想在这当电灯泡了,[那什么我救你一命呢,快告诉我你那才那复活术怎么施法]·[呃…这咒术吧,得有人配合我。
]亦然看了一眼叶新··少女顺着亦然的眼神看向叶新,[哎,那小子,我救了你们一命,你配合他一下·]·[怎…怎么么配合… …]叶新不去看亦然的目光,结结巴巴的说。
亦然人生的前20几年一直单身,后来100年一直在山上清修,真特妈的是清修一个女人也没见过他也不太拿手情侣间该如何相处之事,但就是想靠近叶新。
他对少女说:[你要是有本事让他躺下配合我,我就教你·]他指了指叶新··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叶新一听让自己躺下配合,立马脸红成苹果,脑袋摇成了波浪鼓。
少女右手持扇轻敲左掌心,[这个简单]轻轻一扬扇子,叶新便打横飘在了空中距离地面1米多的地方,动也动不了,只能睁大了眼睛看着,一脸懵逼。
亦然笑的无耻,他觉得这招太好了,但是面对就这么横躺在自己面前的大美人实再是不好意思下手啊,可脸上却笑也止不住的笑,可以说是一脸□□了… …·少女翻了个白眼,[快点的,这招以后我教你,你先教我那复活术。
]·亦然左手捂着嘴,笑合不拢,右手颤抖的指着少女,含糊道:[好,你说的啊,这招得教我·]·少女觉得这人真是… …·然后亦然就冲躺在自己面前不能动的叶新伸出了罪恶之手,借着教少女的机会把叶新摸了个够。
少女横眼看着亦然:[刚才我可没看见这么多动作·]·[刚才事出紧急,我省去了很多步骤,当然你只需要做我之前做的那些就够了·]胡说八道不过如此了。
[哦,那我去试试·]少女转身要走··亦然一皱眉拦住了她,[等等,你要去试试]·少女回过身,[嗯,我有一想救之人·]·亦然不再说笑,语气微显悲凉,[这法子只能救死不过一刻之人… …]·少女身形一晃,语中尽显悲伤,[是嘛…那我也要去试试。
]完说便不再说什么,离开了水牢··亦然冲她离开去背影大声喊道:[姑娘,可否能留下姓名,待以后还以救命之恩·]·少女留给亦然一个孤单的背影,挥了挥手中折扇,轻轻飘来一声:[便唤我小乐吧。
]·[小月… …]亦然嘴里重复着她的名字目道她离开,想来真是有缘,第一次见她,她亲了自己,第二见,她救了自己,正想着,他突觉背后一凉,叶新冷冰冰的站在他身后,什么叫汗流浃背便是此时的亦然了… …·亦然提前堆好满脸诚挚的微笑转过身来,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叶新一把把亦然推到了墙上,唇便贴上了他的唇,这壁咚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亦然抓住叶新胸前的衣服任他深情的吻着自己,弯了又怎样,吻着自己的人是自己喜欢的人。
叶新极其不舍的离开那温热的唇,将额头贴着亦然的额头,与他双目而对,那双眼中充满了似水柔情,呼出的气萦绕在两人之间,尽是□□的味道,[以后只看着我一个人好不好]·亦然笑了,抓着叶新的衣领,垫起脚尖轻轻的亲了他一下,道:[好。
]说不尽的温柔··[哎哟哟我看到了什么]不知何时苗景平已站在刑室门口看着他们··亦然大惊,现在他们没了灵力,连来人都感觉不到了,他挡在叶新身前,将叶新紧紧的护在身后,警觉的看着苗景平。
苗景平不屑的一笑,[我就是不放心回来看看你两死透了没有,没想到啊,不但出来了,还抱到一块去了,我是不是成全你两了]·亦然咽了咽口水,现在苗景平想弄死他两简直不要太简单。
叶新将亦然拽到身后,道:[苗景平,你放我们走,我答应给你金家的钥匙,如何]·苗景平想都没想一下,摇摇头道:[不怎么样,我觉得还是你两死了这事比较靠谱。
]说着便从腰间慢慢抽出蝎尾向两人走去··亦然左看右看,两步跑过去拾起一根长半米左右的铁棍,棍头有一铁钩,虽然不是剑,但总比什么也没有强吧··亦然一把将叶新推到一边,拿着铁钩就冲苗景平而去,苗景平被这滑稽的武器逗笑了,虽然亦然没了灵力没了逆月,但是剑术他可是练了一百多年啊,套路身手还是在的,只不过没有灵力的亦然所挥出的剑在苗景平眼里不过是同孩子玩耍罢了,苗景平一边挡下亦然的剑一边笑,轻轻一挥便将亦然连人带钩打出1米多远,亦然重重的撞在了墙上,叶新见势抄起地上一根木棒就想去拦苗景平。
木棒…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苗景平抬手一挥剑,木棒一分为二,他接一掌,将叶新打出撞到亦然对面的墙上,叶新捂着胸口一口血吐了出来,顺着墙滑落坐在了地上。
苗景平那抹着然绝的蝎尾直指靠着墙喘口气的亦然,他回过看头坐在地上吐血的叶新,道:[你其实并不知道玉壁在哪是吧所以从开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找机会救这小子是不是]·叶新忍住不断上涌的腥甜看着苗景平并没有答话,生怕一个应答不利那剑就刺入了亦然的胸膛。
苗景平见他不答转过头来一脸坏笑的看着亦然,[其实我一直想杀了你小子,但你小子命好硬啊·]他不转头,隔空对面后的叶新说:[金大少爷,骗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我就让你看着他死在你面前吧。
]苗景平说死在你面前时已将蝎尾慢慢的没入亦然的胸膛··苗景平刻意放慢速度,一毫米一毫米的刺入蝎尾,直到蝎尾整个穿过亦然的身体钉在了墙上,他才又慢慢的抽回蝎尾。
·叶新失去了思考能力,滩坐在地上,蝎尾剑尖垂地,滴落一滴暗红的血,那是亦然的血··当蝎尾刺入身体的那一刻,冰冷便袭满周身,随之而来的是麻痹,从心脏位置逐渐扩散到全身,直到脑子好似结冰一样冻住,亦然看着那一端呆坐在地的叶新,坦然的笑了笑… …我再也没法保护你了,大师兄… …·[沈亦然]一道寒光一闪而入,瞬间照亮的这昏暗的刑室,逆月深深的嵌入亦然身边的墙壁里。
苗景平感受到了愤怒的灵力直逼自己而来回身一挡,不敌,蝎尾被压至胸口位置,划破了他的衣衫,白纪的剑疯狂碾压着苗景平,致他节节而退··逆月… …亦然看了一眼身边的逆月,想再去摸一下他的逆月,但却抬不起手,慢慢靠着墙壁滑落而下。
他最后闭上眼之前眼中是锦繁,泣涕如雨向自己飞奔而来的锦繁,亦然想再冲锦繁笑一下,想再安慰他一次,告诉他,没事的,别哭,可是,一切都做不到了… …·锦繁泪如雨下泣不成声,怀里抱着已经昏迷不醒的亦然… …·苗景平与白纪战了几个回合发现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于是寻个机会便溜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白纪回到刑室看到的是呆惹木鸡坐在地上的叶新,椎心饮泣抱着亦然的锦繁,还有他怀中已经失去血色昏迷不醒的亦然,白纪一把推开锦繁,从他怀里打横抱起血染胸前的亦然,[哭什么哭拉上叶新快回崎山,也许还有救]白纪冲锦繁怒吼道,不等锦繁回应,便先御剑而回。
一路上,白纪一边御剑一边为亦然续力,饶是他修为几百年,这么耗费灵力也是很辛苦的··他们穿过明媚的朝阳,日落星辰时分才回到崎山,白纪经了一路劳累早已不堪重负,他轻轻的将亦然放在床上,一屁股坐在了床边,这一路他为亦然不断输送着灵力,深知亦然已是强弩之末,只有不断的为他输送灵力让内丹不受毒素侵染才能延长他的寿命,一旦失力,毒素浸入内丹便无力回天了。
路上他想到一法,或可救得亦然··失力的白纪颤颤威威的抬起手,指着床上的亦然,道:[锦繁,你为亦然续力,不要让毒素侵入其内丹,如果毒入内丹便可以给他准备后事了。
]·锦繁听罢一句话也没有说,立马置双手于亦然胸前,瞬间将股股暖流送入亦然体内··白纪见锦繁好像一瞬间想将体内灵力全部输给亦然似的大惊,一个箭步过去拉开了锦繁,[不要命了想不想救他了]·锦繁低头不语。
白纪叹了口气,[一点一点的输,只要保他内丹就可,你要这么输马上就没有力了,怎么能拖时间去救他]·锦繁眼中含泪抬头看着白纪,[师傅,怎么救亦然]·[这就不是你的事了,你需要做的是保证亦然的内丹不受侵害,至少需要12个时辰,知道吗]白纪道。
锦繁点了点头,复又将双手置于亦然胸前··[师傅… …我… …也可以输灵力给亦然·]叶新站在一边默默的说··白纪瞟他一眼,坐在亦然屋中圆桌木椅之上,[能不能救亦然就看你了。
]·叶新听自己于救亦然有用了,马上抬起头看着白纪,[师傅,您说,怎么能救他]·白纪端起桌上茶壶倒了杯水,他屋里的壶可能会没有水,但亦然屋里的壶一定有水,锦繁每天都会给他换几次的热水,可谓照顾的无微不至,虽然现下水已经凉了,但是于解渴还是有用的,润了润噪子,他抬眼看叶新,[为师要你走一趟金海桃花阁。
]·叶新一愣,金海桃花阁… …·白纪见他不语,接着道:[为师知你有些为难,但为了救你的师弟… …]·[我去]还未等白纪说完,叶新就打断了他的话,如果可能,他这一生都不想去见那个抛弃自己的爷,可是为了亦然,他愿意付出一切,去一趟金海桃花阁又算的什么·白纪看着叶新那坚定的表情接着道:[你金家有一镇派宝丹,据说可起死复生,解天下百毒… …]·刻不容缓,叶新没听完就知道他意思了,转身抛出花芜踏上而行。
白纪望着叶新离去的背影在心里算计着,如果快的话,叶新一去一回大概需要一天的时间,他和锦繁坚持个一天还是不成什么问题的,但如果… …·雨水打- shi -金海桃花阁中种的连山桃花,叶新跪在掌门人居住的桃花仙阁前,任雨打- shi -他的衣衫,桃花仙阁大门紧锁,他没有抬头,一直弯腰跪在那里,一跪就是三日。
原本金谦益看到这大孙子主动来找自己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叶新是现下他唯一的亲人了,将来是要将金家基业交托给他的,可是叶新来了二话不说就跟他要镇派之宝,自己怎么可能给他当年他抛弃了叶新,想着反正自己还有儿子,谁想,他的儿子们先后病死战死,现在只有一个金叶新了。
日落西山,叶新慢慢抬起头看那夕阳染红云彩,山鸟飞过,一抹悲凉从心而来,整整三日了,他离开崎山时师傅对锦繁说至少要坚持12个时辰,而现在已经三天了,即使他能拿到那枚丹药想来也无济于事了… …· · ·第9章 娶亲·叶新直起腰,缓缓的站起身,一连三日跪在这里让他双腿麻木,头晕目眩,他稳了稳身形,转身想离开,他想回去再看一眼亦然,哪怕是最后一眼。
身后桃花佩阁大门“啪”一声打开来了,金谦益手中端着一只小雕刻精美巴掌大的小木盒威严的站在门前··叶新身未动,转过头侧目金谦益,眼中说不尽的冷漠。
金谦益自知与这孙儿并无感情可言,但金家总是要由他去继承的,既然没有感情总得有些制衡手段在身才好,他把手上小木盒举高了些,[你可是要这金桃宝丹]·叶新仍冷冷的看着他,未动。
金谦益冷笑,[我可以给你,不过我有个条件·]·[我答应·]叶新冷冷道,转过身向金谦益走去··金谦益一愣,[我还没说是什么呢·]·[宝丹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叶新语气中一丝情感也没有,伸手想去拿金谦益手中的木盒··金谦益手一闪,躲开了叶新伸过来的手,说:[我要你离开崎山,回到金家,并且以后要对我惟命是从。
]·叶新伸出的手一颤,既而再伸出手去够那木盒,金谦益这次没有躲闪,只是得意的笑了笑,用一枚丹药去换金家的延续还是值得的··锦繁脸色苍白,他和白纪已经连续给亦然输送灵力三天了,可是叶新还没有回来,他怕是要坚持不住了,置于亦然胸前的双手微微颤抖,他看了看坐在一旁调息的白纪,使劲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如果能救得亦然,百年修为就算的什么。
·叶新回到崎山时已经是第四日午时,他冲进亦然的屋里,看到脸色惨白的锦繁仍然在为亦然输送着灵力,一步迈到床前,将金色的丹药取出便放进了亦然的嘴里,锦繁和白纪如释重负,全都累瘫在地。
白纪成大字横躺在地上,感觉这一辈子也没这么累过,也故不得什么形象了,断断续续喘着气说:[叶、叶新,你、你用、灵力、帮、帮亦然推开金丹,要、要不,他、他自己怕是消化不了。
]·叶新依言右手置于亦然胸前,用灵力引导金丹走便亦然全身直至全部散开··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金家的镇派之宝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金丹散开后亦然那黑紫色的嘴唇就开始慢慢的变淡了,既而变成了白色,慢慢又带上一点粉。
亦然又躺了几日,身体逐渐好转··叶新呆呆的坐在亦然床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离开他吧,自己不在他身边,他便不会一次次的命悬一线,叶新俯下身轻轻的吻了亦然,泪水顺脸而下,滴落在了亦然的脸上。
门外,锦繁端着药碗躲在门后,他刚才本想来送药,却不想正好看到叶新吻了亦然,一个闪身躲在了门后,锦繁端着药碗的手在颤抖,心跳异常的快,他冷静了一下,悄悄的离开了。
叶新把自己的屋子收拾的整整齐齐,换上了一套新的崎山派的道服,腰间挂着花芜,怀中揣着那洗的干干净净的桃花手帕,向锦繁道了别,给白纪磕了三个头,便离开了崎山。
白纪没有拦他,也没有问,叶新一去三日多,可想那金丹也不是那么好拿的,他望着叶新的背影,想来,此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 ·第五章 鹿凰城·亦然一躺就是四个多月,当他醒来时锦繁坐在他床边,喜极而泣,一把把他抱在了怀里,大声的哭。
亦然木然的被锦繁抱在怀里,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还活着又活了亦然笑了,想起了苗景平那句话,自己的命还真是硬。
锦繁听到亦然在笑,慢慢推开他不解的看着··亦然看到锦繁一脸担心的表情,笑的更灿烂了,[我没事,就是觉得自己命真硬·]·锦繁破涕为笑,[渴不渴]·亦然微笑着点了点头。
白纪感觉到亦然的灵力从院外走了进来,看到对视而笑的两人不由得叹了口气,拿着手中的书卷照着亦然脑袋就是一下··[哎哟]亦然被他打的一痛,抬头皱着眉去看白纪,锦繁赶忙替他揉着,生怕他再经受不住晕过去。
亦然冲锦繁笑笑,拿下了他的手··[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小子的我那天真是喝多了要卜上一卦,就卜到你个倒霉玩意儿]白纪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不是今天往他床上放□□就是明日往他酒里倒醋,之前为救他修补他的内丹,一补就是45年前段时间更是为了救他,自己和锦繁差点赔上一身修为,叶新更是… … 想到叶新,白纪脸色马上暗淡了下来。
亦然没有注意到脸色难看的白纪,他向外望了望,问锦繁道:[大师兄那个2B呢]·锦繁一愣,[你的药还是火上,一会儿怕是要糊了·]说罢便跑了出去。
白纪觉得自己留在这里很便扭,转身也想走··[师傅,大师兄呢]亦然追问··白纪刚想迈出去的脚步又放了下来,[嗯,他好着呢。
回金家去了·]·[回金家]亦然满脸的问号··白纪觉得反正他迟到得知道,还是告诉他吧,于是走到亦然床边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红色的信封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亦然。
亦然满头雾水接过了信封,打开一看是张请柬,下月初六邀请崎山派掌门长老来参加金家长孙金叶新与秦家秦怡林的小女儿秦妍妍的婚礼··亦然如遭睛天霹雷,张大了嘴,不可思议的看着白纪。
白纪咽了咽口水,[咳,叶新为了救活你去向金谦益拿镇派金丹,他虽没有说,但我想他答应了金谦益回到金家继承家业,这已经是4个月前的事了·]·亦然深深低下头,白纪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管叶新是不是留在崎山,他终是我的徒弟,是你们的大师兄,以后如若他有事,我希望你们还是能帮他一下的。
下月初六你可陪为师去参加你大师兄的婚礼]·亦然木然的点了点头,白纪见他不再理自己便离开了,出门时看到刚刚跑开的锦繁,这小子,在听墙角。
亦然醒来后能够自主调息身体恢复的很快,白纪发现亦然因为金丹还有自己和锦繁不断输入他身内的灵力导致亦然的修为灵力已经凌驾于他之上甚至更多了,自己已经摸不到他灵力的尽头了。
亦然像换了一个人,不再去偷鸟蛋,也不再去偷白纪的酒,就只努力修行,也开始接触以前他一看就头晕的咒文,白纪是甚为不自在的,想像平那样挥起手中书卷去打亦然的脑呆却发现已经找不到理由下手了。
白纪和他再一次提起改姓白之事,亦然仍然拒绝了,锦繁则说,亦然改他便改·白纪和白轻语本是想让叶新改姓白继承崎山的,必竟他身体里有一半白家的血液,但如今叶新回到了金家,就只剩下亦然和锦繁了,以亦然现在修为成为一派之掌毫无压力,但他并不想去做什么掌门,白纪颇为头痛。
叶新这几个月来除了由金谦益亲自授意剑术外还接触了金家各种事务,当金谦益问他是否愿意娶秦家小女儿时,他没有反对,只冷冷的说,全凭爷爷做主,金谦益跟他说什么他也不做声,就只是去做,结婚这事迟早的吧,娶谁都无所谓,金谦益要他娶秦家小女不就是想攀上如今如日中天的秦家嘛,无所谓了。
初六,各大门派纷纷而至,简直踏破了金海桃花阁的门槛,金谦益坐在内堂笑的合不拢嘴··金家和秦家联姻,这种大场面,除了那位在外逃命的苗大掌门,有点头脸的都来了。
鹿凰城一事后,古平派便被秦木禾以逆派之名而收整了,愿意的,改投了秦家,不愿意的自行离开便是了,清源山也变成了昭天剑城的分派,秦木禾还下了追杀令,赏金千两追杀苗景平。
亦然远远的望着叶新身着红衣,肤白如凝脂,手里牵着一根鲜红的长丝带,丝带另一头是红衣红盖的新娘··他双臂抱于胸前,斜靠着一颗树,不由心酸,眼角- shi -润,他仰头看了看那晴朗的天空,微微一笑,觉得叶新穿红衣真好看。
[哎,你就这么看着啊]·[嗯]谁亦然四下望去,见衣着红罗面盖红纱的女子向自己走来·[啧,怎么哪都有你啊]亦然笑了。
女子也不理会他,斜靠在树的另一端,[你不去抢个亲吗]·[不去·]·[为何啊你不是喜欢他吗那天在水牢里你那么亲人家别告诉我你不喜欢他。
]女子惊讶道··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亦然平静的看着叶新与那女子一拜天地,[我是男人,他也是,娶个女子对他来说更好不是吗]·[好个屁]女子不愤愤不平,接着道:[不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男的怎么了喜欢就行了,你都活了几百年了,还看不破吗]·亦然想斜眼去看女子,可是被树挡住了,[谁活了几百年了,我才100多岁好吗]·这回倒是女子惊讶了,伸出头看亦然,[你才100多岁那你这一身修为怎么像几百年了]·亦然笑了笑,[嗯,因为我吃了一颗大补丸。
]·[夫妻对拜·]傧相声音洪亮,远在几十米之外的亦然听的清楚,却没有听清女子轻声说:[再养养…]·亦然深吸一口气,[走啊,我请你去喝酒·]·女子道:[好。
]·锦繁知道亦然心情不好,没有去烦他,他站在崎山派上座之位上的白纪身后,但是他哪能在这日头里放心下亦然,时不时就往树那瞟,从他的位置看不到树另一端还有一人,当他再向那边望去时发现亦然已经不见了。
两人在城内找了一间最大的酒楼,又找了个带平台的雅间,崎山派虽不像穆家秦家那样富可敌国,但也算富甲一方了,所以他出门花钱也从来不算计什么,想吃就吃想喝就喝。
两人叫了几个菜,叫了十来坛酒,亦然是很少喝酒的,喝也只喜欢锦繁酿的酒,这外面的酒他是喝不惯的,入口便是一皱眉,觉得和锦繁的手艺相差甚远··[小月,谢谢你上次出手相救。
]亦然举起酒杯向小乐敬酒··小乐抬起手中酒杯微微一笑,一饮而尽·亦然又慢慢为她斟满··[白轻语可还好]小乐一边往嘴里夹了口菜,一边随意的问。
[嗯你认识我们掌门]亦然疑问的道··小乐又掰了个花生扔里嘴里,[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屁孩呢·]·[呃… …奶奶,您今年贵庚… …]·[我都忘了,600多岁]·[… …]·[哎,对了,你给我说说你吃的那个大补丸是什么一下就能涨你几百年的修为]·[嗯… …]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就不要撒谎了吧,亦然想,[金家那颗什么镇派宝丹。
]·[… …]小乐手中的花生米因为惊讶掉在了地上·她反应过来后立马拿起酒壶给亦然斟满了,[厉害厉害,怪不得·]·锦繁酿的酒是特意为不喜欢酒味的亦然酿的,酒精含量少的可怜,可以说是带点酒味的甜水了,可外面的酒可就真的是酒了,不过几杯亦然就不行了。
[金叶新,你个混蛋…  …老子救了你两次,你一句话也不说就娶了别人]亦然趴在桌上,手重重的垂着桌子大喊··小乐抽出袖中竹骨白扇,打开来扇了扇掩住半面,仔细的观察醉倒的亦然,越看越开心。
她收起扇子,用扇子捅了捅亦然,没反应,[哎,臭小子,别睡啊,咱们接着喝啊·]·没反应·亦然已经彻底醉了过去··小乐站起身,将折起的竹扇抵于嘴前,俯看亦然,眼中说不出的邪魅。
她轻轻的伸出右手念了个咒,十指中指并拢,指着亦然的背,一丝幽幽的蓝光顺着他的十指渗出,慢悠悠的探入亦然的身体··小乐闭上眼,灵力游历在亦然的身体之中,的确像只有百年之久的身躯,但内丹中却有着几百年的修为,这金家的金丹可真是好东西,小乐邪恶一笑,那便不要再等了吧,这内丹我就收下了。
她当初到穆家百日讲坛寻找猎物,并没看中什么,就郁闷的坐在树上喝酒,正巧这少年走来,她眼前一亮,这少年有点眼熟啊,想一会儿恍然大悟,这不是沉魔台上那崎山少年吗她觉得这少年内丹不错啊,就是修为低了点,再养养,于是吻他留下了印记,以便日后来寻,那一日救他也是正巧在鹿凰城顶之上喝酒,见苗景平要弄死他养了许久还没下手小内丹可不行,又不想见到苗景平惹来麻烦,于是等苗景平走了,她才出手救了他。
正当他想要撤离灵力时却发现他这身体内除了内丹似还有别的东西,这东西给她一种很熟的感觉,什么东西她不觉用出更多灵力去探索··小乐一惊,瞬间睁开双眼,几道凌厉的灵气冲她而来,这灵气甚至让她觉得有些熟悉,她后退几步,轻松的躲开了,抬眼望来人。
 · ·第10章 白羚·锦繁持琴而立,警觉的看着她··小乐看到锦繁大惊,[白羚我是天辰啊乐正天辰啊]·锦繁听到乐正天辰这个名字一愣,眼前这红衣女子就是师傅说的那个专门吸人内丹的大魔修·乐正天辰想上前拥住这个他寻了500多年的人,锦繁见她冲自己而来拨弄琴弦,又几道灵气打出,天辰并没有躲开,对他,她从来不曾设防。
血滴滑落,鲜血为她原本鲜红的衣服添了几分颜色,几道灵气而已,虽然不会怎么样,但她还是会受伤,会流血,她轻轻举起右手摸了下伤口,又看了看掌中之血,几百年她都未曾见过自己的血了… …·乐正望着眼前这人,眼中有泪光闪动,那日天空- yin -云密布,电闪雷呜,狂风肆虐,大风吹的林中最强壮的树木也如幼枝一般随风摆动,鸟儿亦感觉到今天日气氛的不同,哀号着划过天空,一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虔诚的跪在悬崖边,他们面前有一身着大红喜服的少女,少女看似不过14、15,肤如凝脂,眼若春桃,眼角泪水滑落,为本就倾城的她加上了几分凄美,楚楚动人。
少女的手脚被绑的结实,声泪俱下的望着眼前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对夫妻,那是自己的父母··连年大旱,颗粒无收,村长去救教高人,一着灰衣长像尖嘴猴腮的道人便被村长请到了村中,好吃好喝的供着,道士以寻找此地祸源为由四处转悠,今天去这家看看,后天去那家看看,转到少女家的时候,眼前一亮,他见少女倾城容颜便动了贼心,趁着少女家中父母出去农作之时便入得门来想轻薄少女,然少女未让他得逞反用镰刀把那下流道士伤的不轻,道士呼喊而出,口称她为妖孽。
村落边不远的悬崖下深渊似海,一眼望不到底,道士说那深渊下是一湖浊潭,少女本是那潭中妖孽,只有将她扔回潭底才能化解这连年干旱··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看那天空中电闪雷鸣,道士很开心,[看还没将此妖孽仍回深潭便有雷雨之势了]他手指天空高喊,众人闻他声而望,果然像是要下雨呢,便对道士的话更加深信不疑,连起初不愿相信自己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竟然是个妖怪的夫妻也再不怀疑,虔诚的磕着头。
·道士悠悠哉的走到泣涕如雨的少女面前,邪恶的笑了笑,提起被麻绳捆住手脚的少女,轻轻一推…·便是万张深渊… …·至少有一件事道士说了真话,这万丈深渊之下真是一湖浊潭,她跌入这潭中,眼不能视物,因这无光,潭水浑浊,手脚被束,她奋力挣扎,终失力,浊水入肺。
青草味传入鼻中,少女猛然惊醒一下坐了起来,她身旁的火堆“啪”响了一声,此时已是入夜,她坐在草地上,身上喜服- shi -露粘腻,头发有潭水的腥臭味。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少女寻声而望,见一身着白衣道服的少年抱着一堆大大小小的树枝向她走来,她本能的讨厌穿着道服的人,即使面前这个少年长像清秀俊朗也难抵挡那下流道士给他留下的印象,她环视一下,往后褪了几步,抓起身边的石头不由分说的向少年掷去,爬起来躲在了树后。
少年被她打的一懵,并没有客意去躲开那飞来的石块,石块打在少年的肩膀处掉落在地,在他也同样- shi -露的白衣上留下一块土渍··少女注意到土渍下方的地方有淡蓝色的一盘龙图案。
少年抱着柴火走到火堆前,未抬头,但分明是说给她听的,[若是冷,便坐过来·]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的发亮的石块,石块不大,但就连她在那么远的地方都觉得这块扁平的小石头散发着微微的光,说不出的异样。
少年把玩了一会儿手中的石块便重新放入了怀里掏出一个明显浸过水的白布包,打开来是两个干燥的烧饼,他将其中一个烧饼叼在嘴里,另一个包好扔到少女脚前··少女看扔到自己脚下的布包,想了想,捡起来,打开,如恶狼般吃了起来,经过这一天的折腾她早就饿了,如果眼前这人想毒死自己又怎会救自己·少女吃的太急被噎到了,[咳,咳,有水吗]·少年抬头撇了她一眼,[刚才没喝够]·少女气的怒目圆睁,嘴里被烧饼塞的鼓豉的。
少年竟觉得很有意思,噗一声笑了··少女使劲咽下嘴中的噎人的烧饼,道: [哥哥你刚才手里的黑石头是什么怎么会发光]·少年一愣,从上而下审视着少女,[你竟看的到光。
]·[嗯,一点点,一点点光·]少女仍躲在树后,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认真回答道··[我今天运气真是好,一下挖到两块宝贝·]少年微微一笑,接着对树后的少女道:[你可愿意随我入道修仙]·[修仙]少女似乎不能理解。
[嗯… …]少年想了一下,觉得解释麻烦,便道:[就是变的特别特别厉害,可以去打过你以前打不过的人·]·少女想了一下,现在她已经无家可归了,与其饿死街头不如信了这救了自己的少年,至少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算他把自己卖了,也算还了他的恩情吧,于是便点了下头。
少年见她答应了笑的好看,少女看的竟有些脸红心跳··[那便做个医修吧,小姑娘,我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少年望着已躲在树后的少女问道··[乐、乐正天辰。
]少女因为脸红躲在树后··[乐正天辰,真好听,和人一样长的好看·]少年重复着她的名字··听到他说自己好看,心跳更快了,背靠大树仰望天上璀璨星空,[哥哥,你叫什么]·[白羚。
]·那一夜有一个叫乐正天辰的少女在失去一切的尽头遇到一个救了自己的少年,那少年叫白羚··而现在,眼前这长着和白羚一模一样脸庞的少年却伤了自己,白羚不会伤害她的,他不是白羚,但却那么像,一样的脸,一样抱着琴,乐正看的出神,眼中却尽是悲伤,[你是谁]·[崎山派第28代弟子薛锦繁。
]锦繁正色回答道,抱紧了冰烈,如果这人真的是师傅说的魔修,那他恐怕根本不是对手,但是他要保护亦然··[崎山派,薛锦繁~] 乐正重复着锦繁说的话,撩了下长发,抽出折扇打开掩面,眼中只有锦繁,道:[我与崎山派真是有缘。
罢了,来日方常·]说完一合折扇便消失了··隔日亦然在自己床上醒来,那熟悉的书卷便打在了脑袋上·白纪倒是很开心的,他又有机会揍这小子了。
[哎,你说你这是什么狗屎运,人海茫茫,修仙之人多如过江之鲫,她怎么就看中你了呢]白纪觉得挺有意思··亦然揉着脑袋,白他一眼,[谁看中我了]·白纪一惊,[你不知和你喝酒之人是谁吗]·[小月]·白纪摇摇头,觉得这徒弟傻的可怜,[什么小月,人家姓乐正,乐曲的乐,乐正天辰。
]·锦繁端着甜甜的桂花羹走了进来,亦然醒来就闻到了桂花羹的味道了,看锦繁端了过来,一舔嘴唇马上接了过来往嘴里灌,说实话他挺口渴的,含糊不清的道:[乐正天辰这名好像在哪听过啊。
]·白纪嘴角抽动,该说他心大呢,还是该说他缺心眼呢··锦繁坐在了亦然床边,拿出手帕给亦然擦去嘴角漏出的汤羹,白纪看在眼里总觉得怪怪的··经过白纪一番打骂式教育亦然才知道小月是什么人,然后他正色的看着白纪,白纪以为他终于明白了,亦然却说:[师傅,我想起来了,你说她是一个绝色美女,就是一看到她就想主动献上内丹的那种,她真的是。
]说完还不忘坚定的点了点头,白纪觉得他无药可救了,还是不要劝他改姓白了,免得以后崎山派让他玩死了··亦然被白纪轰去后山泡温泉了,一来醒醒脑子,二来去去晦气。
锦繁抱着洗好的衣服走在山间小路上,乐盈盈的去找亦然··[薛锦繁·] 有人叫住了他··听到这个声音锦繁像定在原地,不由的攥紧了怀中的衣服。
乐正天辰见他不转过身来只好走到他面前,[喂,给点反应好吗]·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锦繁没想到这个乐正天辰能进入崎山派山门,哪会带着琴到处走,冷汗直流。
乐正看他表情嘲弄似的一笑,[我不是来吸你内丹的·]·[你要是伤害亦然,我就和你拼了·]锦繁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但他就是死也不会让亦然出事的。
乐正挥挥手,[哎呀,我不动他·]·锦繁松了口气··[虽然我的确挺想要他那颗有着金桃宝丹的内丹,而且… …]乐正看了一眼锦繁,见他又板起了脸,接着说:[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动他。
]·[我的面子咱们好像不熟·]锦繁冷冷道··[慢慢就熟悉了嘛~] 乐正冲锦繁婉尔一笑,撒娇道··这要是别的男人,看到这绝色美女冲自己笑早就乐的什么都不知道了,锦繁却无动于衷甚至有点打冷颤,[正、正邪不两立。
]·此后乐正简直就把崎山当成自己家了,动不动就过来看锦繁,尤其是锦繁下山去除魔时,她就一路跟着,帮他打打小怪兽,时间久了,锦繁也便不再戒备,反倒能跟她聊聊天说说话,有时候还能一起弹个琴什么的。
亦然初在崎山见到乐正也是一脸懵逼的,后来他老来也就习惯了,倒是白纪,从来没有发现崎山多了一个人,以乐正的修为不想让白纪发现还是很简单的··锦繁问她为何坠入魔道,乐正只是笑笑说,为了保护你啊,锦繁并未当真,又问她何总穿这鲜红的罗纱,乐正说,等你来娶我呀。
 · ·第11章 苗景平·其实常来崎山的还有金叶新,现在金谦益已经不太管他了,因为叶新给了他最想的,一个可以让他从小抚养听话的金家的孩子,他便时常会来到山门之外,一坐便是几个时辰,想着里面事,里面人的,但却从未走进去。
乐正好几次遇到他,但是没有打招呼,叶新则看不到来去无踪的乐正,乐正把此事当笑话说给锦繁听,锦繁只是笑笑··白龙居里灵鸟绕着白纪叽叽喳喳的叫,白纪拿着手里书卷轻挥,[你们就不能叫亦然那小子去吗] 灵鸟绕飞必是有贵客来访。
亦然听的清楚,放下手中正在研究的咒术书卷,瞪白纪一眼向门外走去·他穿山门而出,一愣··秦木禾笑的好看,向亦然走了过来,冲他点了下头,以他的身份而言亦然是应该向他施礼的,但是他并没有在意而是主动的向亦然点头示意。
[沈兄·]·亦然赶忙向他施了个礼道:[秦掌门,不知此来何事]亦然想了想,人家一个大掌门都来你家门口了,你不请人家去里面坐坐于是接着说:[要不咱们里面说]他侧过身谦让示意进门。
秦木禾挥了挥手,道:[不了,我还着急去弈剑阁,咱们长话短说吧,我此来是邀请贵掌门来参加下个星期在昭天剑城举办的六族会议,我知贵掌门长年卧床,还请令师替掌门来参加。
]·六族会议呵呵,亦然心里笑了,七族变六族了,然而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道:[我这就去告诉家师,劳烦秦掌门亲自来通知了·]·秦木禾又向亦然点了下头,亦然还了一个。
初三这日,阳光明媚,朝阳照- she -在昭天剑城巍峨的殿宇之上,那秦家的道童们左右穿梭,十分忙碌,因为这是秦家接手过众家之首以来第二次举行会议,谁也不敢怠慢。
仍然是秦家偌大的议事堂,仍是那12把交椅,仍是那观音拖莲普渡众生的壁画,不同的是上次坐在主人座位的人是秦怡林,而如今是年轻俊美待人和善的秦木禾,而左侧第一把交椅从前坐着富可敌国修为傲视群雄的牧云派掌门人穆昊英,而如今坐的是金海桃花阁的掌门人金谦益,他身后站着长孙金叶新。
金谦益对面,右侧的第一把交椅坐的是崎山派长老白纪,他身后跟着二个徒弟,其实白纪坐在右侧第一把交椅上是颇为不自在的,他明显的感觉其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质疑,他们崎山不过六人,能位列七大家不过是因为当年在鹿凰城一战的功劳罢了,可如今天他们凭什么坐在第二把交椅上但谁也没有直言,一来,是秦木禾亲自指引白纪坐在第二把交椅上,再一者,白纪身后站着众人难以摸到底的沈亦然,亦然负手而立,清秀的面容下是毫无隐藏的不可一世,怎么了我师傅坐第二把椅子你们有意见行啊,跟我聊聊呗~ 白纪感觉的到亦然故意释放灵力,可谓力压众人,[咳]他轻轻的咳了一声,示意亦然不要太过份,于是亦然收敛了灵力,但仍然毫不在意众人向他投- she -来的厌恶的目光,这投- she -的目光只有一人他是不敢与之一视的,那便是从他进屋而来便直盯盯着他的叶新,亦然余光不断的瞟向叶新却不敢直视那灼热的目光,他怕自己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来,于是便不去看,他想问叶新秦妍妍对你好吗听说她怀孕了,你要当爸爸了呢,恭喜你。
秦木禾放下手中茶怀,站起身来,[今天叫大家来是想说一下关于恶人苗景平之事·]·一听到苗景平三个字亦然心中的火就窜的老高·他一个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大好青年怎么会想有一天会想杀人,他攥紧了拳头,当初要不是他心慈手软不敢杀人,沉魔台上就该杀了他·秦木禾环视了一下众人,表情好像都不太好,[近日我收到密报。
]他从袖中掏出一牛皮纸信封在众人睛前晃了晃,看向了肖嘉瑞,接着道:[密报里说在弈剑阁见到了苗景平·]·一瞬间所有目光都从亦然身上转移到了端正而坐的肖嘉瑞身上。
肖嘉瑞黝黑的皮肤下看不到任何表情,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秦木禾,[他的确曾来找过来,但是我还未曾见到他人,他便逃跑了·]·秦木禾微微一笑,[那他为何独独去找你呢]·肖嘉瑞瞪了他一眼,[我不知。
]·秦木禾将那封密信揣回袖中,仍然笑的好看,[那不如这样吧,咱们一起去弈剑阁走一趟,看看那苗景平倒底在不在你们弈剑阁,如何]·肖嘉瑞负气一甩袖走出议事堂,[肖某无愧于心,还怕你们不成,要来便来] 便御剑离开了·秦木禾负手而立,盈盈一笑,[走吧,各位。
]·弈剑阁座落在华亭山,这重峦叠嶂山清水秀,一眼望去眼中只有翠绿青山,弈剑阁便在这群山环绕之中,弈剑阁的山门格外朴素,只一道木制门坊,没有华丽多余的装饰,不足3米高,可能年代久远木坊有些破损,但弈剑阁三字仍清晰,这里好像隐居之地,白墙灰瓦,院内亦无甚特别装设,到处都是格局一样的白墙灰瓦小房,只有掌门的房子比别的房子大些而已,没有当年穆家的金碧辉煌,也没有如今秦家的富丽堂皇,甚至没有崎山的山灵水秀灵鸟飞舞,这才是真的清修之地吧,亦然一边走着一边想着,老天爷对自己还算不错,至少没让他来这里修行,在崎山他还能摸个鱼偷个蛋,在这里怕是只能挖野菜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一行人来到掌门房前,肖嘉瑞早已站在门前等着众人前来,他负手而立满脸正气,[各位随意吧,肖某还有事就不奉陪了·]说罢转身回了屋,房门“啪”一声重重的被关上了。
秦木禾倒不已为然,转过身对身后众人微微一笑,道:[那么,大家就分开来找一找吧,也算帮肖掌门洗清嫌疑·]·众人闻言便分散开来··白纪冲亦然和锦繁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去吧,自己可懒的动换,便找了颗看似还壮实的树一跃而上靠着树干闭目而息。
亦然白了树上为老不尊的白纪一眼,他就不能找个偏僻的地方再睡吗,他转身看向锦繁,本是想叫上锦繁去后山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什么野味晚上带回去做顿好吃的,可是他转过身发现锦繁在不远处正与秦木禾说着什么,秦木禾笑的好看,心中满是问号,锦繁还认识秦木禾他不想去打扰,锦繁回过头看亦然,亦然给了他一个“没事,你们聊,我等着。”
的眼神,于是他等了一会儿,两人有说有笑好像有说不尽的话,他便独自一人朝后山走去··溜达了一会儿,亦然一边寻觅着别的猎物,一边攥手中兔子耳朵晃来晃去,心里美的很,想着晚上回去让锦繁烤兔子,不不不,还是炖吧,他想着便走到一片果林,这里地势平坦,像是特意开拓,好大一片果林,想来是弈剑阁特意弄了这么块地方种果树,他走在果林里,看这苹果还没熟,看那梨还有点青,再往里走居然还有杨梅看到红彤彤的杨梅亦然就口水直流,看直了眼,他擦了擦差点流下口水就往杨梅树走去,这趟弈剑阁来的真值啊,又有杨梅吃又有兔子吃,哈哈哈,亦然心里乐开花,想着摘他一兜子带回去给锦繁吃。
突然树间青光一闪,直奔亦然而来,亦然抬手扔出手中兔子,待他旋身一转站定,兔子已一分为二躺在面前·他右手摸在挂在左边腰间的逆月,眼神冷漠,如今想来天下可以与他一敌的并无几人,此人显然修为不低,要他舍弃了手中的兔了替自己挡了一剑才能脱身,他在脑中盘算着那几家的掌门和长老,因为现在他们都在这里,看他不顺眼想要教训他一下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刚才出手确实恨了点,如果手中不是有兔子怕一分为二的便是他了,他冷眼看向剑气而来的方向,那剑气略像… …·他还没想完,一人便右手持剑从树间- yin -影里走了出来,剑尖指地。
亦然定睛一看反倒意外,这不是苗景平吗手里那青光闪闪不就是蝎尾了·一瞬间无数问号填满了亦然整个脑呆,他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苗景平。
苗景平那老脸微微一笑,看在亦然眼里一身鸡皮疙瘩,嘴角抽动的脸都扭曲了,太恶心了··苗景平微笑着提着蝎尾便向也而来,亦然不屑,呵呵一笑,这是看不起我吗就你一个人也敢来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你封了灵力的沈亦然呢·亦然的不屑挂在脸上,慢条斯理的去抽逆月,看我今天要了你的命,我不会再手软了,为了自己,为了叶新,亦然想着,然而看似马上就要冲到面前的苗景平却在离他还有2米的距离突然消失了。
亦然一惊,逆月剑身还半在鞘中,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警惕着四周··突觉头上灵力压顶,一道剑光直压而下,亦然抬头上望的同时向后一闪,一闪之下亦然突觉腰间一凉,抽出逆月回身一挥,后退4、5步,靠在了一颗树上,他低头一看,血已经渗透他雪白的道服,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不远处仍然冲自己微笑不语的苗景平,他右手握着蝎尾,左手提着一把普通的铁剑,刚才还觉苗景平笑的恶心,现下再看那笑,竟有些- yin -森。
亦然皱紧了眉,双剑他有两只剑的吗而且这么厉害,之前是藏着跟我打的吗亦然靠在树干上想着以前与苗景平交手的场景,心中有层迷雾,·苗景平不会给他这么多时间去想,提剑便来,亦然就靠着树与他对峙,这样苗景平就不能在他背后做手脚,只能与他正面而战。
只那么一瞬间,亦然看苗景平眼神瞟向了自己右手方向,还未及他多想,苗景平便将左手铁剑向那方向飞去··立马就听到一声轻轻的“啊”·一听这声音亦然一惊,挥动手中逆月去刺苗景平失了剑的左边,苗景平没有了一把剑很难再压制亦然,后跳几步轻松躲开了。
亦然三步并两步跑向那“啊”了一声的方向,果然了,是叶新,叶新蹲在地上捂着左臂被苗景平飞过来的剑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见有人过来叶新一抬头看到了满脸担心神色的亦然,他深深的低下头,自己只会给他添麻烦… …他本想跟在他身后看着就好,就看看就好,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他了,他很想他… …·亦然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眼前这人是自己日夜想念的人,是已经一年没见的人。
他慢步走到叶新身前蹲下身,一把将叶新抱在了怀里··叶新一愣没吃住力,一屁股坐了地上,亦然就抱着他,伏在他身上··叶新再也忍不住眼中泪水,他多想和亦然在一起啊,每每去崎山外坐着,就只是想见一见他,只见一见也好,叶新一把抱住了亦然,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亦然松开叶新,用双手撑在叶新身边的地一,仍伏在他身上,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叶新,眼里泪光闪动,闭上眼,慢慢的将嘴唇贴了上去,叶新温柔的回应着他··突然亦然一把推开叶新,拾起身边的逆月挡在叶新身前,冷冷的看着已经捡回铁剑的苗景平。
他对叶新道:[快走]·叶新知自己在这里只会妨碍到亦然,不如快去找其他人来帮忙,连滚带爬的向弈剑阁方向跑··苗景平怎会让他去通风报信他将右手的剑并到左手,又摸向怀里,这个动作亦然再明白不过了,亦然不会给他机会去掏三劫的,持逆月而上。
苗景平本低头下去看假意掏向怀中的右手,其实,他根本没有去拿三劫,摸都没摸一下,见亦然向自己冲来,头未动,眼却看向亦然,那眼神尽是邪恶的嘲笑··亦然一愣,苗景平消失在了他面前,一如刚才。
[叶新]亦然大喊,猛一个回身想去追苗景平··然,胸口一凉,铁剑自背后没入胸膛而出,苗景平从背后将亦然抱在怀里,右手持蝎尾架在他脖颈处。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远远跑来一人,是叶新··本已跑远的叶新听到亦然叫他便折了回来··亦然看到跑回来的叶新,闭上眼轻轻的叹了口气,心知自己和叶新怕是都要死在苗景平手上了,不觉好笑,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中计,真是愚蠢,真是好笑,但是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苗景平挟持着亦然对愣愣站在不远处的叶新说:[金叶新,你想救他吗]·叶新木讷的点了点头··苗景平微微一笑,[明日落之前拿你金家斩灵阁钥匙到鹿凰城来换他- xing -命。
]·亦然想告诉叶新不要上当,来了也是死,不如快跑去送信也许还能抓到苗景平,可是一个眼神都还没递出去便被苗景平打晕了··当亦然再醒来便躺在那满是灰尘满满的鹿凰城大殿内,浑身上下被绑了个结识,他挣扎的站起来,一跳一蹦的往殿外城墙上挪,他挪到城墙边上往下一望,有点头晕,真高啊。
[你想自杀吗]·亦然这才注意到殿内- yin -影外还有一人,他仔细一看,苗景平坐倚着墙角,拿着个葫芦喝着酒··苗景平看亦然望着自己,冲他扬了扬手中的葫芦,[要不要喝一口]·亦然又跳了回来,蹦到苗景平跟前,一屁股坐了下来,蹦的好累啊。
苗景平看着他觉得好笑,便笑了笑,一仰头又喝了口酒··亦然定睛看着他,[你不是苗景平,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感觉你是我认识的人·]·苗景平拿葫芦的手颤了一下,他放下手中葫芦静静的看着眼前的沈亦然,不知自己是哪露出了破绽,[为何如此说啊]·亦然左边嘴角上挑一笑,[苗景平没你修为这么高,也没你这么聪明,我更没见他用两把剑,如果双剑是他的底牌,那我与他苦战数次,他早就使出来了。
]·苗景平微微一笑,拿起葫芦又喝了一口酒,无论当初是因何如此,现在,都不能再留他- xing -命了,他比自己认识的沈亦然聪明一点··亦然往苗景平身边蹭了蹭,一脸献媚,[哎,商量商量呗~]·苗景平斜他一眼,不动声色。
亦然见他没有反应仍厚着脸皮往他身上蹭,[回头你拿了钥匙放金叶新走呗~]·苗景平转过头看他,嘴角微微上挑,[你拿什么和我换他- xing -命] 金叶新倒不是不能放,反正在金叶新看来杀了沈亦然和拿走金家钥匙的人是苗景平,再说,金叶新是秦妍妍的丈夫,最好还是不要动他。
[… …]对哦,自己当下什么也没有,这就尴尬了… … 亦然左思右想,灵机一动,对苗景平说:[你不是要钥匙吗白家也有啊,拿来跟你换金叶新一命如何]·苗景平笑了,[这倒是可以,可你有钥匙吗]·[… …]没有… …·苗景平看亦然一脸吃了鳖的表情笑的前仰后合。
MMP,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手机,有手机他就能给白纪打个电话,让他把钥匙送来,不不不,如果这个世界有电话,白纪接到电话也许会觉得是诈骗电话而挂了… …不不不,如果有电话,他就直接报警了,给什么白纪打电话亦然胡思乱想着。
昨日一票众人在肖家并未寻到苗景平的身影便散去了,而白纪和锦繁,秦木禾等留了下来,因为这在里虽没找到苗景平,沈亦然却消失了··金谦益为了将来让金叶新继承家业老早就告诉了他钥匙在哪怎么解封,金叶新这一动封,金谦益马上就感觉到了,为了拿到钥匙与金谦益大大出手,气的金谦益一口老血喷洒在地昏倒不起,他毅然甩开身怀六甲秦妍妍的阻拦,直飞鹿凰城。
 · ·第12章 叶新·一穿着淡黄色道服的少年踩着夕阳斜影飞驰而来,不是金叶新还能是谁··苗景平远远便看到了他··叶新怕自己不能救亦然,来的路上捎信给了白纪,到这种时候,能够依靠的还是自己的师傅,但他捎信去的是崎山… …·当白纪接到鸟儿捎来的信已经是隔天晚上了,信,是白路送来的。
苗景平看着金叶新轻轻从花芜上跳下,收起了剑,又从怀里掏出一把明晃晃的金钥匙··叶新把钥匙拿在手里伸直了胳膊比在倚墙角而坐的苗景平眼前·[你要的钥匙,放了亦然。
]·亦然叹了口气,觉得大师兄真是傻的可爱··苗景平站起身,将葫芦一抛,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向金叶新,他想从叶新手上拿走钥匙,叶新拿钥匙的手一闪躲开了。
苗景平微微一歪头··叶新说:[拿了钥匙以后不要再伤害亦然·]·苗景平哈哈一笑,一把夺过了钥匙,一步跳下城墙,叶新望去已经看不到人了·亦然坐在殿角看着这一切,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生怕这个假苗景平抽剑捅了叶新,然而他并没有,好像单纯是为了拿钥匙而做这一切,亦然想不明白,难道就这么简单放过了他们·叶新快步跑到亦然面前替他解开身上的绳索,[你没事吧。
]·亦然拉回了思路,[没事没事,不就是两个窟窿嘛,养几天就好了·]这些年他受的伤那么多,这两窟窿算个啥~·叶新崛起小嘴,眼角挂着泪花,这一副小媳妇样儿真是惹人怜爱,亦然坏坏一笑,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想起当年他初入崎山时,眼睛就看直了,眼中映的都是他这个貌美如花的大师兄,想了想,那时,就已心动了吧。
亦然放开他,道:[回来吧,崎山才是你家·]·叶新眼角挂着的泪花滑落而下,[嗯·]他把亦然抱在了怀里··亦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成天哭什么。
]他眼中亦是泪水··叶新把亦然扶起来,看了看他的伤口,皱眉,[快回崎山吧,让师傅给你疗伤·]·亦然想了想白纪看到自己的表情不禁一缩头,想着准得被打。
正在此时亦然望殿外屋檐下倒垂而下一身影,此时已是日落,亦然借微光才看清那有一个倒垂身影,他正想仔细看,却看见什么极细小的东西闪了一下冲自己飞了过来,这种东西亦然是见过一次的,仅那一次就让自己一躺就是45年,亦然睁大了眼,以他的修为剑速,如果有逆月他是可以挡开这三只毒针的,可是逆月在哪在肖家果林里躺着呢吧…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亦然大惊,他忘记逆月根本没在自己腰间挂着这个事了,此时针已飞到,他再想拿别的东西挡开已经来不及了。
看到此针飞来还有他身边的叶新··叶新没有亦然的修为,也比不上他的剑速,但他要保护亦然,哪怕只有一次,他推开身边傻站着的亦然,针没入了他推开亦然的那只手臂。
上一次亦然中了三劫的毒,一躺就是45年,那次是有解药,而这一次,没有… …·房檐边倒锤的人“啧”了一声便消失在了夜色里··被叶新推倒在地亦然爬也似的跑到蹲在地上右手抱着左臂表情痛苦的叶新身边,[没事没事,回崎山,师傅能救你,师傅能救你。
]他有些慌张,不知是说给叶新听还是说给自己听的··叶新看着慌张的亦然,婉尔一笑,[这次终于是我救你了·]·亦然的泪水瞬间不再受控,夺眶而出,他抽出叶新腰间的花芜一把抛出,然而那是花芜,不是他的逆月,花芜“哐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看到掉在地上的花芜亦然内心是绝望的··他没有逆月,而花芜根本不受他控制,怎么回崎山怎么救叶新··叶新坐了地上,笑了笑,[别担心,这针化的慢,即使化了,我不运气,它扩散的速度也就慢了,我已经给师傅捎过信了,师傅马上就会来的。
]·亦然觉得不放心,[真的]·叶新笑的好看,[真的,我何时骗过你]·亦然真的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于是他便坐在叶新身边,在这黑漆漆的大殿里将叶新搂在怀里,好让他舒舒服服的靠躺着自己。
·直到日出东山白纪也没有来,而针早就化了… …·亦然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叶新喘气费力,并且体温在降低·他聚精会神的盯着殿外,他在等白纪,他在等白纪赶来救叶新。
叶新微微的睁开眼,微弱的开口道:[亦然… …]·亦然闻声立马看向怀里脸色煞白,嘴唇发紫的叶新,心中焦躁不安··[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谢谢… …]叶新费劲的说,喘了几下,然后接着说:[谢谢你当年、当年在沉魔台上救了我… …]·亦然什么话也说不出,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
叶新想抬手去帮他擦掉泪水,可是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手··[谢谢你在鹿凰城又救了我一命… …]叶新有气我力的接着道··[不,是你救了我一命,要不是你用金家的金桃丹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亦然哭着说··叶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要不是我拖了你的后腿,你、你也不会被苗、苗景平伤到·]·亦然什么也不想说了,他把怀里的叶新抱的更紧了,现在说这些做什么呢你要离开我吗我不要… …·[你、你知道吗]叶新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了,[当初你在沉魔台之上有多帅,帅的我都舍不得移开眼,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能把你看成师弟了… …]·亦然在哭,哭的椎心泣血,[别说了,别说了,留点体力等师傅来救你。
]·[不… …]叶新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即使白纪来了,也没有解药,更不没有那唯一的一颗金桃丹,他要说完他想说的所有话,以前不能说的,不敢说的,他要都说出来,[你知道吗]叶新喘了几下,接着说:[锦繁一直喜欢你… …]·亦然一愣。
[比我还早就喜欢你… …比我更喜欢你… …如果不是、不是当初、在、在水牢里、我、我以为咱们都会死、我、我不会告诉你、不会告诉你,我喜欢你… …我、我、我抢了锦繁喜欢的你… …等、等我死了,你、你就和、和锦繁在一起,好、好不好]叶新望着满脸泪水的亦然,眼中充满了渴望。
亦然没有点头,也没有说话··叶新很痛,他紧紧的皱着眉,闭上了眼,[锦繁真的、真的好、好喜欢你的… …]毒素已经游便了他全身··[带、带我回家,亦然… …]·[好,好… …]·[亦然… …]·[嗯]·[我好喜欢你… …]·[我也好喜欢你。
]·白纪和锦繁赶到鹿凰城时,亦然木然的坐在殿中,怀里抱着已经冰冷的叶新··听到自己唯一的孙子不但失了钥匙,还死了的时候,金谦益晕了过去,再也没醒来,秦妍妍胎气大动,早产,生了一个男孩,然而她却因为大出血,离世了。
至此,偌大的金家只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了·没有人能再去管金叶新的事,亦然把叶新带回了崎山,替他换上了崎山派雪白的道服,用天山的千年寒冰亲手给他制了一副冰棺,这样,可以保护叶新的尸体不会腐烂。
秦木禾带走了金家的唯一血脉,接手了金家所有的事务··锦繁看着亦然成天呆坐在冰棺前,一坐便是一整日,晚上便睡在冰棺旁,他把饭递到他嘴边他便吃一口,不递便一天也不吃一粒米,日渐消瘦,面容憔悴。
锦繁不忍,便去找秦木禾商量想带金家的孩子回崎山,秦木禾便一口答应了··锦繁抱着婴儿走到亦然面前,希望他能看一眼叶新的儿子··亦然看了看锦繁,又看了看锦繁怀中那婴儿眉眼间的似曾相识,漠然泪流。
看到他哭了,锦繁反而松了口气,他终于有反应了··亦然从锦繁怀里抱过了小婴儿,望着他和叶新相似的眉眼,脸上挂着泪水微微一笑,[从今日起我便唤你白如初吧。
]·因苗景平出现在肖家,还劫持了崎山派的沈亦然,杀了金海桃花阁的长孙,秦木禾便轻轻动了动手指灭了弈剑阁,亦然没有站出来替肖瑞嘉解释什么,他无心理会,甚至有些迁怒别人,听到秦木禾灭了弈剑阁的时候,他面无表情,冷漠到锦繁有些害怕。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跟叶新的死沾上一点边的人都去陪葬吧… …·自此,七大家族便成了三个半,太初观苏家,闻雨轩俞家,只有6人的崎山派白家,以及如日中天的昭天剑城秦家。
 · ·第13章 墨灵玉壁· · ·第六章 墨灵玉壁·亦然抱着白如初在白龙居里四处溜达,现在他只想好好把如初养大,他不能让叶新的儿子吃一点苦,他要护他一世周全,他要把自己所会的都教给他,这样一来,自己即使死了,他也不会受别人欺负。
不知不觉他溜达到三扇门侧院,亦然慢步走向红漆木门,一皱眉,他突然想到这个院子里是□□阁,他在逆月中清楚的看到白锐念曾经翻开过一本可以使人死而复生的禁术… …·亦然如今有些后悔,当初他看到这是禁术的时候他移开了眼,那个时候他怕自己学了会被逐出师门,亦然自嘲一笑,摇了摇头。
他曾经很多次推开过这扇红漆木门,然而却什么也没有,如今,他的修为灵力怕是没什么敌手了,能不能推开呢如果推开了,他真的要杀几千人吗叶新会原谅他吗·亦然轻轻的将右手贴在红漆木门之上,手有些微颤,他缓缓的闭上眼,轻轻一推… …·深呼吸,慢慢睁开眼。
当看到空无一物的院落时尽是失望··亦然看着怀中如初,一边嘴角微挑,好似自嘲,他知自己心里尽是失望后反而觉得可笑,自己已经为了救叶新可以去杀害千人而救他一命不曾犹豫,他已经是一个如此冷血之人了吗·[傻站在这干吗呢]天辰从屋顶一跃而下。
[你来啦·]亦然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天辰点了下头,知他心情不好,他的事她已经从所有人那里听到了,所有人,走到哪里就听哪里的人说金家的事,肖家的事,崎山派的事,还有无人再可睥睨的秦家。
[你在这干吗呢]·[没什么·]亦然轻掩上门··天辰看穿了他,嘲弄似的轻轻一笑,[你想用禁术救活金叶新]·亦然身形微晃。
[没有戴着掌门戒指是打不开结界的·]天辰淡淡道··亦然猛的看向天辰,掌门戒指… …当初他的确看到白锐念戴着一枚雕刻着龙头的戒指,原来那是掌门戒指,他从来没有注意过白轻语是不是戴着那么个戒指。
天辰看着深思的亦然摇了摇头,[你就别想了,除非白轻语死了,否则你是拿不到钥匙的·]·亦然一惊,[为何]·[因为崎山派的掌门戒指只有掌门死了才会脱落,就是你把他手斩下来你也戴不上的。
]天辰平淡的说··[只有掌门死了才行吗]亦然不甘心的追问道··天辰看他真的想去使用禁术也有点担心,相处这么久以来,她也算是把亦然当成朋友了,而且… …[也不是,还有就是白轻语坠魔了。
]·亦然轻轻一叹,和他推开门时看到空无一物的院落一样失望·他拍了拍怀中的如初转身想走··这是看不起我吗天辰有点不爽·[喂。
]·亦然不想理她,默默的往别处走··[喂,你知我是谁吗]亦然已经走出几米远,天辰大声喊··亦然无动于衷··[我是魔圣啊~] 天辰把双手放在嘴边当扩音器冲亦然大喊,[这天下有什么禁术是我不知道的]·亦然一个回身猛的跑到天辰身边,快的好像闪现一样,天辰吓了一跳,吓到她的不是他会回头,而是他的速度竟可以这般快,天辰一笑,果真是不一样啊,别人修练到他的境界怕要是尽千年,而他不过百年而已。
[快说,如何救他·]亦然直盯盯着亦然,眼中闪着金光··[咳·]天辰轻清了清噪子,说什么天下有什么禁术是她不知道的有点夸大了,只不过这崎山派的书她是全部看过的,在她还能光明正大出入白龙居时,想来已是5、6百年前的事了,天辰有点后悔,挠了挠头,真的告诉了他是害了他,一来自己不想,二来锦繁是不会原谅她的,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那什么,你要是使用了禁术就坠魔了你知不知道。
]·亦然坚定的点了点头··天辰一愣,[你倒底知不知道坠魔意味着什么]·亦然眼神坚定未曾改变,[会永远杀戮下去,我见过·]·天辰竟无语反驳。
亦然望着天辰的眼神有些黯淡,[天辰,你杀过多少人]·这是天辰不愿去想的事,她淡淡的道:[哪里记得,都几百年了·]·[那你为何坠魔呢]·天辰叹了口气,望着崎山那晴空万里,[因为想报仇,想保护一个人。
]·[我也想给叶新报仇,但我却连是谁杀了他都不知道·]亦然怀抱着如初,也望向蔚蓝的天空··[嗯不是苗景平吗]天辰惊讶的看向亦然。
亦然依旧看着天空灵鸟飞舞,淡淡道:[是他的脸,他的剑,但我肯定他不是苗景平·]·[为什么呢]天辰把眼睛睁的圆圆的,歪着头,很可爱。
亦然看了她一眼,噗一笑,即而淡淡道:[因为那人修为比苗景平高不止一个等级,而且那人用双剑·]·天辰努力的想了一下,苗景平那小子好像却实修为不怎么样,也没听说过他是使用双剑的,使用双剑,会易容,嗯… …她一愣,突然想到她确实是知道这么一个人,并且和他是交过手的,她犹豫一下,没有告诉亦然,因为这个人… …天辰左思右想不明白为何他要杀金叶新如传闻中为了一把钥匙她印像中此人对墨灵并无甚兴趣。
亦然并不知愁眉苦脸的天辰已经知道是谁杀了叶新,[怎么了]·天辰被他一声拉回思绪,[没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说转她转身想跳上屋顶离开崎山,却被亦然一把拽住。
天辰差点被他拽一跟头,她后退两步稳住重心,心想,这小子,都能跟上自己的速度了·[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救叶新·]亦然淡淡道··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呃… …天辰想了想,[如果锦繁同意你坠魔救金叶新我就教给你。
]·亦然知道锦繁不会同意的,语气仍就平静:[你告诉我怎么救活叶新,等我救活了他,便把我的内丹给你·]·天辰一惊,说实话她不是不想要这有着千年修为的内丹,如果有了他这颗内丹自己可能数百年都不需要再去杀别人,可是她不能要,锦繁不会同意的,她宁愿不断的杀人取丹也不要锦繁生她的气。
[我、我没兴趣·]·亦然知她顾忌什么,他又不是傻子,难道看不出来她喜欢锦繁吗[我不会告诉锦繁的·]天辰不为所动,亦然接着说:[如果我死了,你不是就喜欢和锦繁在一起了吗]·天辰不得不承认亦然最后这句话很吸引她,如果亦然死了,锦繁就会和自己在一起了吧,想了想,不,以她对锦繁的了解,如果亦然死了锦繁怎会独活。
[不行·]她断然拒绝了··[那我现在就给你,你帮我救活叶新好吗]亦然说着就要吸出自己的内丹,他是知道怎么做的,他见过白锐念怎么做。
天辰大惊,一把拉住了亦然想去吸丹的手,大喊:[你疯了]·然而天辰马上缩回了手,因为亦然低着头,哭了··她印象中的沈亦然是个很调皮的小孩,如今看到他这样,竟让她觉得心酸,想起了当初失去白羚的自己,那么的无助,那个时候她救不回白羚,但是现在,她是可以帮他救回金叶新的,[你真的愿意为了救回金叶新坠魔吗]·原本就低着头的亦然点了点头,就低的更深了。
天辰轻轻道:[即使被所有人追杀]·[嗯·]·[即使被逐出师门]·[嗯·]·[即使以后要不断的杀戮来阻止自己走火入魔]·[嗯。
]·[即使,即使·]天辰想着一切能够阻止他的理由,[即使锦繁会伤心]·[… …]亦然这回没有嗯··天辰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如果你坠魔了,他也会陪着你,会保护你,像你想要保护叶新一样。
]·亦然了解锦繁,锦繁会的·他蹲下来将脸埋在幼小的如初身上,哭的很狼狈,他对不起叶新,他更对不起锦繁,对不起白纪,对不起怀中的如初··痛苦如此的亦然让天辰觉得揪心,即使坠魔又怎样天辰内心也是犹豫不决的,她想告诉亦然,一来她也实再不忍心看下去,二来如果叶新活过来了,那么亦然必然是要和金叶新在一起的,那么她就可以一直陪着锦繁了,即使锦繁心里喜欢的不是自己,可这有什么关系呢能在一起就好了,她张开嘴,又闭上,一握拳,[我们去后山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她不想让锦繁知道是她告诉了亦然,不能让锦繁知道··天辰带着亦然来到后山一处极为偏僻之地,亦然甚至都没来过,崎山,她竟比他还熟悉··天辰极为正色,[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可是为了救金叶新宁愿杀尽千人]·[是。
]亦然坚定如磐石一般··[好·]天辰知他会如此说,毫不意外·[首先你需要一个出生13天的女婴,还需要一颗引魂珠·]天辰边说边从袖从掏出一如乒乓球大小发着幽幽黑紫色淡光的玻璃球想递给亦然,看到他怀里的如初又缩回了手。
[你把这孩子抱回去,再回来找我,我怕这引魂珠伤了他·]·亦然闻言抽出逆月一抛踏之回到侧院,自从叶新死后白纪就不喝酒了,他在调息修练,锦繁正在小厨房里忙碌,亦然想了想,将如初放在了盘腿而坐的白纪腿上,白纪不解的睁开眼看了看腿上的如初又看了看亦然,亦然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帮我看会儿。
]·[… …]现在亦然心情不好的很,他也不敢说什么去惹他伤心·锦繁往小厨房往出望了一眼,亦然冲他微微一笑便走出了白龙居··回到山上,天辰正无聊的坐在一块大石头抛着手里的引魂珠玩,见他来了,她轻轻把手中引魂珠扔像了亦然。
亦然一把把引魂珠抓在手中,低头仔细观赏这颗散发着黑紫色微光的玻璃球··[不许告诉锦繁是我教给你的昂·]天辰还是担心锦繁会知道··亦然笑了,[不会,我也希望锦繁能够和你在一起。
]这样锦繁就不会孤单一个人了,天辰是真的喜欢锦繁··听到亦然说希望自己和锦繁在一起她竟有点犹豫,亦然其实是个善良的人··[一个13天的女婴和这珠子,然后呢]亦然平静的道。
[啊·嗯·]想和锦繁在一起的想法战胜了她的良心,[然后你需要1300个人,不论多大年纪,无论是不是仙修,需要1300个生活的灵魂·]她看了看脸色不太好的低着头看着引魂珠的亦然,[在人死之前,你用引魂珠将魂魄引出那人身体转移到女婴身体里。
]·如此邪恶之事亦然从来没做过,攥着引魂珠的手不禁颤抖··天辰又从袖中拿出一颗翠绿有一根手指长雕刻精美的玉豹,这玉豹是她费尽千辛万苦弄来的,本想给白羚用的,然而对白羚并不起做用,她怜惜在手里仔细抚摸,然后抛给了亦然,[这个将来用完要还我的]·亦然接过玉豹左看右看,[这是什么]·[这都不知道]天辰睁大了眼睛。
亦然呆呆的摇了摇头··天辰翻了个白眼颇显无奈,[我说你以后多出去走走长长见识好吗可惜了你这一身的修为·]·亦然摩挲着手中的玉豹,语中悲凉,[怕是以后再也不能住在这白龙居了。
]·天辰知道说了不该说的话,便道:[那、那你以后准备去哪]·亦然招头看着天辰不说话··天辰被他看的很不自在··[然后呢1300个灵魂,还有这玉豹做什么用]亦然没有说去哪。
天辰也没有接着问,[那定魂豹放在女婴身上,可以保证灵魂不会逃跑·然后等你手中女婴吃尽了1300个灵魂便用灵火将女婴练成丹丸喂给金叶新·]·[好,谢谢。
]亦然转身便走··天辰突然想到一事,[对了,你要抓紧时间,如果金叶新的灵魂转世了,那么即使你有那丹丸也救不活金叶新·]·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亦然微一晃,又转过身来,[有办法阻止也转生吗]·天辰抽出袖中竹骨白扇,打开扇了扇,[原来有,现在没有了。
]·[什么意思]亦然不解··[我有一十七根定魂针可以使人死后魂不离身·]天辰从亦然眼中看到亮光,她还真有些不舍,[但是·]她着说:[此针只能用于刚刚死亡的时候,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你要救金叶新还是快点去做吧。
]·亦然也想快点去做,但他要安排好一切,他吃了锦繁做的晚饭,是他喜欢的排骨饭,又缠着锦繁给他做桂花羹,给白纪毕恭毕敬的敬茶,然而白纪觉得这是陷阱,没敢喝,去叶新的屋里坐了一会,把他的屋子打扫的很干净,又收拾了自己的屋子。
深夜,他确定白纪与锦繁已睡去的时候,他脱下了崎山派的道服,换了一身黑色的常衣,他将崎山派道服叠好,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头,在衣服上留了两封信,便带着叶新的冰棺离开了崎山。
致这世界上最好的师傅白纪:·感谢您当年在俞城收我和锦繁为徒,感谢您一次又一次的救我,感谢您容忍我一次又一次的恶作剧,谢谢您教会了我剑术,谢谢您教会了我御剑,徒儿不孝,已经脱下了崎山道服,请您告诉所有人将我逐出师门了,不论我将来做什么都与崎山无关。
致锦繁:·当初来到这个身体,睁眼看到第一个人就是你,是你一直照顾着我,一口一口喂我吃,细心的为我换药,如果不是你,也许我当初会死在破观音庙里··来到崎山也是你一直在照顾我,不论是我淘气被打,还是昏迷不醒的45年,我醒来都会看到你在我身边。
叶新告诉我,你一直喜欢我··对不起,我一直没发觉··以后我不在了,你不要再哭,因为我不能再为你擦掉泪水,不过,想来,如果没有我,你便也不会再哭了,想想你每次哭都是因为我,对不起,不要再哭。
天辰虽是魔修,但她真的很喜欢你,和她在一起吧,这样我就不怕没人照顾你了··锦繁,对不起··不要找我,不要再与我搭上关系·· · ·第14章 已经不哭了·亦然带着叶新的冰棺来到了鹿凰城。
鹿凰城怕是除了崎山他最熟悉的地方了,自己两次差点死在这里,亦然觉得好笑,他看了看空旷的大殿,现在这里就是自己的窝了··他又想了想,记得殿后有个小院的,于是带着冰棺又来到小院,穿过大火过后从新生长而出稀疏的竹林,看了看那和崎山有分相似的小院门框,推门而入,青瓦白房,干枯的池塘,倒塌的枯树,树下木桌上断弦的木琴。
他走进小院里唯一一间房,屋里满是灰尘,有点呛人,他又退出了屋子,咳了几下,将冰棺放在放琴的木桌边··他御着剑,在鹿凰城里乱飞,一会儿这捡一个破桶,一会儿那捡一扫把,最后终于在一角落找到一口有水的井,用了一下午才把屋子收拾的能住人了。
床上已经破烂的被褥被亦然扔了,只剩下一个光光的床板·他把叶新的冰棺放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自己躺在冰棺外面,睡着了··当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他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衣嘴角抽动的倾城美女,如果美女脸色能更好一点的话就更好了。
亦然一愣,继而有点尴尬··天辰怒目圆睁,[怪不得我问你要去哪,你不告诉我]一脸鄙视,[原来是要来我家我跟你说不行啊,你赶紧走。
]·[我不走,如果你轰我走,我就告诉锦繁是你告诉我怎么使用禁术,还给我定魂玉,引魂珠·]亦然耍赖道··[你]天辰被他气的说不说话。
亦然看着杀了自己又不能杀的天辰只觉好笑··[你真的不能在这,锦繁会找来的·]天辰忍了忍说··亦然继续耍赖,[所以你要帮我拦着他啊~]·[沈亦然你别太过份]天辰真的生气了。
亦然表情暗淡,眼中尽是渴望,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天辰,帮帮我·]·[… …] 不要用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我… …天辰左右踱步,想来想去,[我帮你施个障眼法,以锦繁的修为是识不破的,你要只待在这院内便不会被发现。
]说罢她掐指念咒,一处破败的小院瞬间变成一座假山·[修为在我之上的人才能识破,不过这世上也无几人,更没人往这跑·]·[谢谢·]亦然微笑道。
天辰转身就走··[天辰·]亦然叫住了她··她没有转身却停住了脚步··[认识你真好·]·[滚]·只红影一闪天辰便消失了。
亦然欣然一笑,在这种时候,他竟也不孤单··亦然回身轻轻的关上门,御剑离开了鹿凰城,现在他需要找到一个出生13天的女婴··他用了两天的时间走了无数的城镇,终于在一个叫燕叱的地方找到了出生第13天的女婴。
他悄悄走进这家,屋中陈设简单,用木块垫起还缺了一角的木桌,一张足够睡下几人的土床,破旧的柜子,看起来这家并不富有,甚至可以说有点穷·他轻轻的抱起竹制摇篮中的女婴。
女婴眼神灵动,如果能长大,一定是个聪明漂亮的小丫头,女婴看着他笑,咦呀的挥动着小手,这个小孩还不如初大,他看着手中这个将会成为灵魂容器的女孩哭了,轻道:[对不起啊。
]·[你是谁放开我女儿]一个头上绕着破布穿着朴素甚至打着补丁的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手中颤颤巍巍的握着一破锄头··亦然抱着女婴向那女子走了几步,[将这女婴卖与我可好]·[不卖你放开]女子坚定的回答,抬高了手中的锄头。
亦然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怀中女婴,便不再理会女子,抱着女婴便想离开··女子挥起锄头便往亦然头上砸来,亦然一个回身轻松的接住了,别说这是普通女子的锄头,就是各种大掌门的剑他也接的住,可是亦然觉得手中接住的锄头力有千斤。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女子眼中除了惊恐还有愤怒,[你放开我女儿]·1300人的灵魂… …·[你既然舍不得你女儿便和你女儿永远在一起吧。
]亦然就着女子握住锄头的力度轻轻一推手中接住的锄头便将女子扔了出去··女子才生产完13天,本就没有什么力气被亦然一推便重重的被打到了墙上··亦然是轻轻推的,没想还是伤到了她。
她快步走到被墙弹回跌落在地的女子身边,见她嘴角似有血丝··[对、对不起啊·]亦然感到抱歉··女子嘴中腥甜,抓着亦然黑衣下摆,有气无力的说:[放、放开我女儿。
]·亦然觉得自己真是畜生,他强忍着泪水轻轻将女婴放在了女子面前,脚步沉重的离开了… …·他在酒楼喝了一夜的酒,直到被店小二抬了出去··一连几天亦然醒了就是喝,喝了再醉,当天辰找到他时正看到只穿着一件满是灰尘的中衣烂醉如泥躺在街道一角的亦然,外衣被人扒了,钱也没有了,逆月也丢了。
天辰什么也没说,扛起亦然找了最近一家客栈要了一件上房,她给了伙计一点碎银,让伙计给亦然擦洗一下,又给他买了件新衣换上··亦然听到清脆的“呠、呠、呠”声,他睁开眼看到陌生的房顶,侧过头去看声音来源。
天辰正蹲在房中圆木桌边的小圆凳上嗑着瓜子,像极了一个小流氓,一脸嫌弃的看着醒来的亦然··亦然第一次看到像个小太妹一样的天辰,[你就不能好好坐着吗蹲在凳子上像什么样子,你还是不是个女孩子。
]亦然忍不住教训了她一下··天辰不屑的吐掉嘴里的瓜子皮,[你管老子·]·亦然坐起身,摆摆手,[不敢不敢,管不起·]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你来找我做什么崎山出事了]他看着自己这身白色的常服,暗纹浮动甚是好看,价格不菲吧他想。
天辰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道:[出事倒没有,不过算是炸了窝了,白纪和锦繁都下山寻你来了·]·[哦·]亦然内心很平静·[那你找我是]·天辰扔掉手中还没吃的瓜子,[你以为老子想来找你啊]她跳下凳子向亦然走来一把薅住亦然的衣领,居高临下的怒视着亦然,[你占了老子的窝,拿了老子的宝贝,要不是锦繁让我来寻,你以为老子还想见到你这张脸吗]·[呃… …有话好好说,天辰奶奶。
]亦然露出一个有点寒碜的笑··天辰一甩手放开了他,坐在了刚才的小圆凳上,手臂搭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怎么样,找到女婴没有]·亦然苦笑一下,[没有。
]·其实天辰是不放心的,所以悄悄的跟着他,她什么也都看到了·[需不需要帮忙]·亦然看着太阳透过紧闭的窗户缝隙照- she -在屋内地板上的一缕阳光,[不。
]·天辰叹了口气,[如果做不到就算了,你不是一个狠毒的人·]·亦然鼻子一酸,双手捂着脸,泪水顺着手指缝隙往外流··屋里安静的令人窒息··[天辰。
]亦然哽咽的唤着她··[干吗·]她并不喜欢安慰人,也不擅长··[你杀了我吧… …然后把我和叶新葬在一起·]他真的好痛苦,每一夜都会梦到叶新,初见倾城容颜的叶新,说着刻薄言语的叶新,和自己弈剑的叶新,吻了自己的叶新,为自己挡了三劫的叶新… …·他所经历的痛苦天辰何尝不懂得,当年她也失去了白羚,为了救回白羚她坠魔了,但仍然救不回他,现在,眼前这个少年正在步她的后尘。
[你现在回头还来的及,锦繁还在等你·]天辰里心很不好受··亦然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一跃而起,好似刚才哭泣的人不是他,[咦我逆月呢]·[别看我,我找到你的时候就没有。
]天辰很烦燥··亦然一撇嘴走向窗边,轻轻推开窗,把双手放在嘴边当扩音器,却轻轻的唤:[逆月,回来吧·]·[]这是脑子糊涂了吗天辰想。
不一会儿亮光一闪,逆月应召而来,天辰惊讶的张大了嘴,亦然一把将逆月抓住挂在了腰间··[能、能给我看看吗]天辰看着亦然腰间的逆月满眼星光。
亦然呵呵一笑将逆月递给了她,然而她却拔不出,亦然又替她拔出了逆月以便让她好好颀赏,她一边抚摸着逆月一边默默道:[灵器果然是吸引灵器的·]·[什么]·[啊没什么没什么。
]·当时的亦然并不明白天辰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天辰给了亦然一些银两告诫他这身衣服很贵的,不要再弄丢了,还是白色衣服适合他,天辰说··然后她便离开去找锦繁了。
一个月后在被锦繁左推右求之下她又无奈的回来找亦然,她还在镇上买了一坛好酒,想着一会儿和亦然一起聊天喝酒,可是当她再次见到亦然时手中的酒坛“啪”一声掉在了地上,坛中美酒四散而流。
天辰眼前依然是那个白衣俊朗的少年,只是他怀中还抱着一个红色小被裹起的婴儿,婴儿不动,也不哭,身上散发着邪恶的灵气,丝丝幽黑的灵气萦绕在亦然周围,这场景让天辰不寒而栗。
亦然闻声侧身一望,见是天辰微微一笑,这笑让天辰觉得毛骨悚然,不禁后退了两步··[你来啦·]亦然淡然道,慢步走向天辰··天辰想再后退两步却走不动,手有些颤抖,不光是因为这邪恶的灵气,她发现亦然的灵力也增长迅速,压的她喘不过气,她不禁想这一个月他都做了些什么,[你、你… …] 你坠魔了… …·在以前,惹她乐正天辰说自己天下第二魔修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自己是第一,而如今天辰看着眼前亦然这一身邪恶的灵力本能的想后退。
亦然看了一眼破碎的酒坛,[你是来找我喝酒的] 他在她眼中看到了惊恐,这让他有些难过,他收敛起周身散发出的灵力,他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意。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天辰双手挡到胸前做防卫姿势··亦然心头一痛,低下头,转身慢步离开了··傍晚,亦然抱着怀中女婴静静的靠在林中一颗树下,他有点累,想睡一下,如果在城镇中休息难免会遇到仙修,正在使用禁术的他无法完全收敛周身邪恶的灵气,所以必会引起一战,他若杀了仙修,便会引来更多,锦繁和白纪就会知道了。
亦然双耳灵动,他望向黑暗的密林间,有人向他走了过来,但这脚步声越近他反而越是放下了警惕··天辰左手拎着两坛酒,右手拎着一只烧鸡走了过来,[干吗不支个火堆多冷。
]·[引人注目·]·[为何如此小心翼翼你怕是没有敌手的·]她走到亦然对面坐了下来,开始解开手中包裹在纸包中的烧鸡,月光虽明但树林茂密,只能勉强视物。
[能晚拖一时便晚拖一时不让锦繁知道吧·]·[啧,你心里还有锦繁啊·]·[… …]·夜深林黑,即使相对而坐也看不清彼此间的表情··[多少魂了]·[128。
]·[这么快]·[嗯·]·这个女婴亦然是在一户大贵人家找到的,他从一个母亲怀里抢走了这个女婴,杀了这个母亲,杀了萦绕在这个母亲身边的另两个嬉笑的孩童,女婴的父亲,女婴的奶奶,爷爷,以及吴家上下所有人一共128人。
[还要继续下去吗]·[已经开始了,还能停止吗]·天辰看不到他的表情却感觉的到语中的悲凉··[锦繁还好吗]·[已经不哭了,醒了就到处找你。
]·[白纪呢]·[听锦繁说也在到处找你·]·[如初呢]·[你好烦啊,要是这么放不下自己回去看,白轻语不会欺负一个小孩的。
]·两人就在黑夜里这么平静的说着话,喝着酒··突然天辰想到一件事,[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告诉你,我没有告诉锦繁的事·]·[你说·]·[我大概知道是谁杀了金叶新。
]·亦然一下坐直了身,[谁]·[苏易文·]·[苏易文]亦然自认和苏易文并无仇无恨,他为何要杀自己 [你为何说是苏易文]·朦胧微光下天辰扬起酒坛喝了一口,淡淡道:[因为我想了很久,也去查了一下,当时你们出事的时候苏易文不在太初观,而且修为又高,惯用双手剑又会易容的人我就只能想到他一人。
]·[他为何要杀我]亦然像是独语··天辰摇了摇头,但亦然并没有看到·[你自己去问啊·]·[好·]亦然轻应了一声抬手将女婴扔给了天辰,天辰被这突如其来之物吓了一跳,酒坛都扔了出去,当她明白自己怀里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亦然已经不见了。
亦然御着逆月直飞太初观·· · ·第15章 并不陌生的·太初观并不大,白墙灰瓦的院落几进几出罢了,可能还不如白龙居大,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古朴,随处可见的松柏,香炉,有些弟子在院内练着剑。
掌门院靠近最里,倚山而建,院内两颗巨大的松柏分列院内两边角落,粗壮的树根破土而出盘墙面上,苏思影与苏易文正坐在院中的凉亭里下着棋··很远苏思影和苏易文便感觉到了那如巨山压顶般的邪恶灵气,远望竟似乌云压境。
[乐正天辰]苏思影似自语又似轻问身边的苏易文··苏易文摇了摇头,道:[不像,此人灵力远在乐正天辰之上·]·[那是何人竟没有听说过。
]苏思影望着越来越近的乌云说道··苏易文没有回答他,因为他也不知道,但隐约感觉到一丝不祥·[掌门,快备战·]·苏思影闻言才想起来这人是冲太初观而来,不管为了什么,总之来者不善,他立马召集众人准备迎战。
亦然落在太初观观门之上,冷漠的俯视院内布阵众人,他有点后悔没有带嗯嗯来,嗯嗯,就是他给女婴起的名字,如果带嗯嗯就可以吃掉很多灵魂了呢··看清来人的苏思影苏易文皆是一脸惊讶,这不是崎山派的沈亦然吗不过月余没见他怎么坠魔了而且灵力如此惊人。
亦然面无表情的抽出逆月剑指苏易文··苏易文一惊,瞬间明白了他是为何而来,[十里外有一僻静山林,小友可否与我一去]微然一笑··[为什么要杀我为何害死叶新]亦然才不管什么僻静山林,他一分钟也不想再等了。
听他这么一问最为吃惊不过的是苏思影了,他不可思议的看向苏易文,又看了看周身邪气环绕的沈亦然,[沈小道友,怕是有什么误会·]·[误会]亦然斜了一眼苏思影,又看向了苏易文,[初三你在哪里]·[我在太初观整理观内事务。
]·[初四在哪里]·[去昭天剑城与秦掌门商谈事宜·]·[你可会易容]·[… …]苏易文犹豫了一下,[易容这个本事不只有我会吧,你不能因为我会易容就将事情推给我。
]·[我又没说什么事,你这么着急辩解做什么]·[ 你此来必是有事而来,难道我不能为自己辩解吗]·[你可是使用双手剑]·苏思影猛的看向了苏易文,初三,他去了秦家开会,苏易文说处理观里的事没有陪他去,当天他回来,也未曾见到他,初四他一整天也没有见过苏易文,直到初五的早晨他才见到苏易文,苏易文经常溜出去玩,他并没有在意,易容之事苏易文确实擅长,可最让苏思影怀疑他的是亦然提到的双手剑,苏易文平时腰间只挂一剑,也很少人知道他是使用双剑的,因为以苏易文的修为很少人能逼他使用出双剑,另一把剑一直藏在苏易文的乾坤袖内,不到万不得以他是不会用的,如果对手是沈亦然这种修为的大家,他怎会不用双剑··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苏易文没有看向苏思影,冲房顶上的亦然微微一笑,[我用单剑,世人皆知。
]·苏思影面沉似水··亦然觉得这么问下去没有什么意义,提着逆月便向苏易文刺来··苏思影挡在了苏易文身前接下了逆月,以苏思影的三百年修为挡沈亦然的剑简直不自量力,当即灭顶灵力通过剑震透了苏思影的五脏六腑,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苏易文一惊,大喊:[你走开]·苏思影未动,直盯盯的看着沈亦然,血顺着嘴角往下流,[沈小道友,苏易文乃我太初观之人,还请你给我些时间让我去查证一下,如他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苏思影必会带着他上门偿命,如何] 他勉强支撑着,如果沈亦然不同意,那么他决接不下他的另一剑。
可沈亦然却轻轻的收了剑,一闪跃上房顶,背对众人,道:[三日后我便再来,等你给我一个答案·] 说罢便消失了··苏思影见沈亦然走了,心下一松便晕了过去。
[思影]苏易文接住了他··离开太初观的亦然并没有走远,他在离太初观最近的城镇找了间小客栈住了下来,天辰跟他说是苏易文的时候他还不太相信,苏易文也算半个熟人,跟锦繁关系更是好,怎么会要杀自己呢可是提到双手剑的时候,他虽否认了,但苏思影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亦然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扬起手中酒坛喝了一口,现在他的酒量已经很好了,就是喝上几坛也不会醉,原本让他难以下咽的苦涩味道已经变成了甘甜,比起心中的苦,这酒又算什么他扬了扬手中酒坛,怪不得天辰会喜欢喝酒,大概是因为她心中苦吧。
隔日醒来,门前躺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鼓鼓囊囊的,亦然捡起信掂了掂很轻,又透过光看了看,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他呵呵一笑,有递信的本事不如进来拼一把,也许他昨夜喝的很多会很好对付也说不定,苏易文真是~·当他打开信封后却笑不出来了,里面有一片白色的衣角和一封信,亦然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崎山派的道服,衣角上有淡淡的桂花味,是锦繁的因为自己喜欢桂花羹,锦繁总是掏弄桂花,所以他身上总带着桂花香,亦然慌张的打开信,信上只有八个字:鹿凰城等你,苏易文。
看到鹿凰城三个字亦然笑的很大声,自己上辈子不知和鹿凰城有什么渊源,两次差点死在那里,现在怕是要第三次了,不管那里有什么在等着自己,他都要去,如果能换锦繁一命是最好,如果不能… … 他们三人都在那里,也算是同归了吧。
亦然一边御剑飞回鹿凰城一边不禁埋怨天辰,居然保护不了锦繁,也不知她倒底在干什么··亦然轻轻的落在了城墙之上的大殿内,锦繁被吊在殿中,昏迷不醒,衣服少了一角,苏易文仍然倚坐在那个角落里。
[你是怎么知道我是用双剑的]苏易文平静的问道··亦然毫不掩饰,[乐正天辰告诉我的·]·苏易文一惊,乐正天辰啊,怪不得,自己与她曾交过手。
[你居然认识乐正天辰,也是她带你坠魔的吧]·[嗯·]·[为了复活金叶新]·[嗯·]·[那你做了什么使你灵力如此惊人。
]·[不知·]亦然怕他不信,又补了一句:[真不知·]·亦然眼神坚定,不像说假话,[把剑扔过来·]苏易文道··亦然把腰间逆月解下扔了过去,[还要什么]·[你还有什么是值得我要的]苏易文反问。
[那你放了锦繁吧,他与你也算是朋友·]·[这个自然,我要的只是你的命而已·]苏易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把他放下来吧·]·亦然走向大殿内的唯一的金銮宝座,吊着锦繁的绳索通用房梁拴在宝座上,他松开绳索慢慢放下昏迷的锦繁,小跑过去给锦繁解开手上的绳索,如果可以,他想在锦繁醒来之前带他离开这里,他打横把锦繁抱了起来,望向平静看着他做这一切丝毫不阻拦的苏易文,他不是要自己- xing -命的吗亦然不明白他怎么就坐在那里不动,他再不动自己可就走了,没有逆月他还有腿,可以跑的。
他虽不知苏易文在计划什么,但亦然觉得还是三十六计吧,转身就想跑,可是却心有不甘,背对着殿内的苏易文道:[你,为什么要杀我]·[想杀你的人不是我。
]苏易文轻声道··[嗯]亦然又转过身来看着墙角的苏易文,[此话何意]·[我刚好有些把柄握在想杀你的人手里罢了·]苏易文苦笑了一下。
[谁敢威胁你]亦然不明白何人能威胁到这太初观的大长老·苏易文轻声道,[你怀中之人·],声音小的亦然差点听不见。
亦然脑子的反应速度没有赶上身体感受到痛的速度快,他怀中之人一跃而出,四只钢针分别钉入了他四个灵脉,亦然当即失力后退了几步,这种压迫感似曾相识啊,亦然苦笑,明白自己被封了灵力,第二次,还是老地方。
“锦繁”对墙角的苏易文道:[你是想提醒他吗]·苏易文笑盈盈的,像一个被拆穿谎言的孩子,道:[怎么会~]·亦然觉得自己真是蠢的可以,没有不中的计,他瞬间觉得自己就是为中计而生的,苗景平的计,苏易文的计,眼前这人的计,MMP,不过一看眼看这人并不是锦繁他又安心了,想来也没人能在天辰手底下把锦繁绑走,有天辰保护锦繁他就没什么可担心的,如果天辰看到他的尸体该会帮他收尸吧应该顺手再把自己和叶新葬在一起吧亦然胡思乱想着。
·[哎,我和你说话呢]“锦繁“颇有些不耐烦,见亦然看向他,他又道:[你说你个呆头呆脑的东西有什么好的]·[嗯]这是何意啊亦然心想。
“锦繁“走到亦然身前捏着他的下巴把他头抬起来,以便让自己看的仔细,[你长的也不如我好看啊·]他语气中尽是不服··[啊]亦然满脑子都是问号。
“锦繁“松开捏着亦然的手,嫌弃的拍了拍,[你命真大,苗景平二次都没能杀了你·]·[啊苗景平杀我也是你指使的]亦然不明白啊,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是啊,是我散步的谣言让他走到哪里就恨你到哪里,我又给他出了个引蛇出洞之计。
]“锦繁“微微一笑··[那说弈剑阁有苗景平出没也是你的计划]·“锦繁“笑道:[是的呢,所以才有机会一石二鸟啊,灭了弈剑阁,杀了你,不过死的不是你让我有点失望呢。
]·[你倒底是谁啊]亦然真的不明白啊··“锦繁“右手在面前轻轻一挥,袖过露出一张亦然并不陌生的脸··秦木禾… …·[那在秦家开的第一个什么会弄倒了牧云派那个是你做的吗]·[是的呢。
我答应苗景平帮他建派他便出卖了主子呢·]秦木禾扑闪着大眼睛回答道··[你怎么这么狠啊… …穆昊英好歹也是你岳父·]·[岳父又不是亲生父亲,再说你不觉得牧云派太碍眼了吗而且穆莫梣确实是做了的啊。
]是亲生父亲又如何呢他没有说··[那真的苗景平呢]·[那么没用的东西我留着他做什么呢你还想知道什么]秦木禾道。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亦然实再不明白啊,这兄弟这么费尽心机的想杀他是为个啥啊·[因为薛锦繁眼中只有你·]而我的眼中,只有锦繁。
秦木禾不再笑而是冷漠的看着他,眼中尽是若千年寒冰般杀气,[所以我要你死·]·亦然笑了,不知是该为锦繁感到高兴还是难过,叶新居然是因为这种荒唐的理由死的。
亦然觉得一切都变得那么好笑,自己被追杀的那么好笑,叶新死的那么好笑,现在自己也要死在这么可笑的理由里了··秦木禾的母亲原是秦家的侍女,因为生了儿子便被秦怡林收了房,秦家长房是很不乐意的,一个服侍自己的下人现在成了和自己共侍一夫的女人,所以对她们母子很不好,甚至可以说是虐待,支使他的母亲像支使下人一样,冬天他的母亲在雪地里给女主人洗着衣物,夏天在屋内给女主人扇风以便她能安然入睡,深夜还要为那老女人缝制新衣,年幼的秦木禾反抗过,骂过那老女人,用幼小无力的拳头打过那老女人,母亲帮他背了一身的伤,秦怡林则完全当做没看见,在他8岁那年母亲终于病倒了,他哭着跪在地上求秦怡林救他的母亲,磕的头都破了,秦怡林没有空,便支使管家去看一下,管家去找大夫却被女主拦了下来,本就是个下人,命贱,能有什么事,老女人说。
他的母亲在坚持了一个星期后终于离开了他··他窝在花园角落里的假山洞中哭了2天 ,没有人理会他,没有人找他,唯一爱他的母亲也离开了他··[你怎么了]一个温柔的声音问道。
幼小的秦木禾抬头望去,因为哭了两天视线竟有些模糊,眼前是一个穿着白色道服,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少年,白白净净的很是好看,他不知他是谁,并没有理会,把头又埋回了双腿间。
少年蹲在他身边靠着假山,从他双臂与腿之间的空隙递了一块糖到他面前,他疑惑的抬起头看着这个白净的少年,少年将拿着糖的手缩回,包了糖纸又递到他嘴边,盈盈一笑。
幼小的秦木禾犹豫了一下,把糖含在了嘴里,好甜,是颗话梅糖··少年笑的好看,[我不知道你怎么哭的这么伤心,但是你看这满园的花朵·]少年指向园中开的茂盛的蔷薇,[花朵只能开几日还要努力生长,何况是你,如果你努力去做是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锦繁·]白纪唤他··[哎]锦繁听到白纪唤他便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他冲秦木禾挥了挥手,[我师傅喊我,我要走啦,你不要哭啦,哭的好丑。
]说罢又丢了一块话梅糖给他,[觉得苦的时候就吃糖,就甜了,我弟弟可喜欢吃糖了·]说完便一溜烟的跑了··那一年8岁的秦木禾刚刚失去母亲,13岁的薛锦繁陪同白纪来昭天剑城做客。
从那一刻起秦木禾心里就记住了一个叫锦繁的少年,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哭过,努力修练,孝顺他要唤做母亲的老女人,善待众人,最后找人假扮仇家杀了自小欺负自己的长子秦如海,一刀一刀的刮掉了那老女人的肉,废了秦怡林的修为将其软禁,接手过了秦家,帮锦繁杀了穆莫梣,没有什么是努力做不到的,锦繁说。
亦然好想杀掉眼前这面若观音心似毒蝎的秦木禾,和杀人无数的大魔修乐正天辰比起来眼前这秦木禾要更加可怕,他不能让锦繁和秦木禾在一起,他想最后帮锦繁一次,即使死也要和他同归于尽。
秦木禾挥了挥衣袖,和坐在地上的苏易文说:[好了,我先走了,后面的事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好·]苏易文应到··秦木禾走向殿外走去,路过亦然身边时时斜眼看着他,眼中尽是蔑视,待他走过自己,亦然突然从后面死死的抱住他。
亦然离殿外的围墙边缘并不远,他想抱着秦木禾跳下去,他就死死的抱着他,他又怎么御剑·终是太理想,秦木禾扬臂就把亦然弹出很远,亦然撞到了殿内的石柱上,又弹到地上,背后传来彻骨的痛,五脏六腑都被震伤,这就是一个凡人企图与大家仙修动手的结果。
秦木禾看着愚蠢不过的亦然不屑一笑,抛出配剑而行,再也没多看他一眼··亦然望着秦木禾消失在晴空之中,对不起啊锦繁,我不能杀掉他,他在心中对锦繁道着谦,亦然只能寄希望与天辰,他希望天辰能够保护锦繁,他怕,他怕天辰不是这么心机深重的秦木禾的对手。
他回头望向殿内的苏易文,然而却望了个空,苏易文无声无息的走了,偌大的殿宇内只留他一人··其实苏易文并没有走,甚至没有动地方,他仍然倚在殿角坐着,只是隐去了身形,一个毫无灵力的亦然又怎会知道。
苏易文静静的看着亦然努力的从地上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大口喘着气,亦然并没有注意到刚才晴空万里的天空顷刻间已乌云密布,并且那乌云正飞速冲大殿飞来,苏易文静静的看着那乌云,面无表情。
·乌云越是近越是觉得那乌云好似流星点点般各成一束··背对着殿外的亦然活动着疼痛的身体,伸手想去抽出打入脉门的钢针,然而手还没有碰到针,背后就被一道幽黑的“流星”打中,灵魂瞬间似被撕裂般,整个身体痛的颤抖不止,他双腿无力跪倒在地,亦然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道也打入了他的身体,灵魂再一次被撕裂,他痛不欲生,抱着双臂缩紧全身,接下来,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直到第129道复仇的幽魂全部打入了他的身体…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亦然的灵魂被撕成千万片,内丹破碎… …·苏易文目睹了这场血腥的洗礼,他平静的走到亦然身边,蹲下身来,把逆月留在他身旁… …·他站起身走向殿外,一代奇材因为看不破红尘坠魔,最后被反噬而亡,苏易文站在围墙边缘,最后回望了一眼殿中孤独死去的亦然,眼中尽是惋惜与怜悯,他看不破,自己又何尝看的破他转回头望了一眼“乌云”散去后的晴朗天空便消失了… …·亦然死了… …死的很痛苦,灵魂被撕裂了129次,这是他的报应,是吴家的复仇。
 · ·第16章 最珍贵的·仿佛还有很多事没有去做,但他的时间就已经停止了··他对不起锦繁… …他没能保护叶新… …他还未曾孝敬过抚养自己长大的白纪… …他修好了小兔子镜子,还没来的及送给他… …不知道锦繁还愿意要吗他好想对锦繁说这辈子他已经答应了叶新,如果有来生,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吗·一切都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他躺在这冰冷的大殿里,他的人生已经结束了。
天辰正嬉笑举着酒杯缠着锦繁想让他陪自己喝一杯,锦繁是没心情的,想快点吃完继续去寻亦然··突然天辰不笑了,脸色异常难看,手不住颤抖,酒杯“啪”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 …·她突然感觉不到自己留在亦然身上的灵气了… … 不祥之感席卷全身,她立即抽出平时缠在腰间的软剑毒言一抛踏上而行,她的配剑就像锦繁的配剑冰随一样只是用来御剑而已,平时就是摆设。
锦繁一头雾水,想去找亦然,但想想天辰那脸色怕是有事,他又想去帮忙,所以还是跟着天辰去了,可是他的修为哪里跟的上天辰··天辰先来到存放女婴的客栈,女婴周身的紫黑邪气已经不在了,她打开襁褓查看,女婴已经死了,定魂玉还在,可是魂魄已经散去,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施术之人出事了,所以遭到了反噬。
她火速飞往灵气最后消失的方向,那个方向,她只想的到鹿凰城··锦繁好不容易寻着天辰那一缕红丝追到客栈就看到红丝一闪又飞走了··天辰一路飞驰,越是接近鹿凰城心中越是不安,她到时日渐黄昏,夕阳斜- she -入空旷的大殿,有一个白衣少年静静的蜷缩着背对她躺在殿内,夕阳打在少年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那件白色的衣服天辰认识… …·她心中悲痛,双手捂着嘴,眼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脚如灌铅,几步之遥,她却用了很久才走到亦然身边,她跪在他身边,这是他第二次因为一个男人哭,杀过那么多人的她不敢去触碰这具已经冷却的尸体,在她慢长的生命中虽然与亦然相识不久,但她早把他当做了朋友,不论是在沉魔台之上的力压众人杀气四敬的沈亦然还是后来鹿凰城嬉笑着教她急救术的沈亦然,还有最后为了所爱义无反顾坠魔的沈亦然都是吸引着她的。
她伸出颤抖的手慢慢将亦然翻过来,亦然双目紧闭,眉目紧锁,双手死死抓住胸前衣衫,天辰将他手松开放在身边两边,想帮他抚平褶皱的衣衫,但却看到白色衣衫上的四个红点,她顺着红点抽出四根钢针,这根钢针打在亦然的灵脉上,所以他是被人封了灵力才遭到了反噬。
她拿着手中明晃晃的钢针,眉毛一皱,当今世上谁可将封灵针如此准确的打到沈亦然的灵脉上以沈亦然如今的修为,别说这小小的四根钢针,就是1400根他也挡的下,她左思右想,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答案。
她摇摇头,觉得不如在这针上找线索吧,日落西山,她想借助最后一缕微光仔细查看,于是拿着针一转身,殿门口僵直站着一人,天辰心思全在沈亦然身上竟未发现站在那里的薛锦繁。
[… …]天辰呆呆的举着针,一动也不敢动的望着脸色平静的锦繁··锦繁没有哭,很平静的慢步走向平躺在殿内的亦然,天辰马上退后几步,怕碍了锦繁的事。
锦繁俯下身将亦然打横抱起,温柔的好像怀中抱着一个婴儿,盈盈一笑,怕吵醒熟睡的亦然,轻道:[躺在地上多凉啊,傻瓜·]·天辰紧握双拳,泪水悄悄的留,她不敢哭出声。
锦繁抱着亦然背对着天辰,[天辰,你可有方法救他·]·她有··但是,她不想说·她不想锦繁走上这条路,然而她突然想到一事·[锦繁,你把亦然放下,我也许有办法救他。
]·锦繁转过身,依言蹲下身,将亦然放在地上,又抱起,[地上太凉了,换个地方吧·]·天辰迅速将锦繁引到后院,就是被亦然占了的那座小院,院内床上还躺着叶新的冰棺。
锦繁将亦然放在叶新冰棺旁边,然后自己站在床尾,给天辰让出地方··天辰走到床边,伸手掐诀伸出两指,一缕灵气随指而出探入亦然身内··天辰神知游历在亦然体内,游过四散的内丹碎片,游过分裂成130道的灵魂,最终她找到了当初在那个酒楼里就曾看到,她以为自己看错的那半块墨灵玉壁。
她收回神知,若是旁人,身死,内丹碎,灵魂便早已离去,而他的灵魂即使被分成了130束也未曾离开,因为凝聚着灵魂不是这具肉身,而是那半块玉壁··犹得当年白羚被反噬而亡,玉壁被一分为二,一半至今还封印在斩灵阁,而另一半由金久游白煜夫妇看守,后来他们夫妇却被白羚当年手下大将吕江潮所杀,半块玉壁被夺走,但是吕江潮也受伤颇重遇到了来探望白煜的叔叔崎山派长老白月华,白月华斩杀吕江潮抢回半块玉壁,可是玉壁再次染血杀气四溢,白月华难以阻挡,他拼尽全身修为将玉壁封印在体内,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最后他引火自焚,带着玉壁一同消失在了这世上。
这一切天辰都看在眼里,当年吕江潮曾邀她一起共夺玉壁重振鹿凰城,她没有兴趣参与,当他知道吕江潮独自去抢玉壁时就悄悄的跟着,不出手,只是看看··之后她为了复仇,坠魔了。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前世今生·她看向站在床尾边的锦繁,白羚,500多年了,你与墨灵玉壁真是不解之缘·她从乾坤袖中拿出一个皮卷,打开后是17根黑色的铁针,她看向锦繁,张口道:[我有一十七根定魂针,我把针打入他的身体,保他魂不离身,然后我们慢慢修补他的灵魂,直到把他体内的130道灵魂凝聚成一束。
]她边说边将针打入亦然各路脉络··[怎么修补]锦繁看着天辰让针打入亦然的身体,很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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