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极+番外 by 古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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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极+番外 by 古特(2)
·这算是阿贝最终的摊牌了吧,换个意思说,阿贝还是在护着他,用一个冠冕堂皇没什么实质意义的承诺来换取嘉岚的- xing -命,顺便将他以往的事一笔勾销·弥修心头涌起激烈的情愫,也就是从这一刻起,弥修才真正爱上了阿贝这个人,哪怕他没有这么漂亮,没有这么强大,弥修也爱这个人。
·“属下愿意·”弥修一头磕在地上,无比认真地说·从今天起,他弥修,不再是平民和无归属的人了,他正式隶属于鹰蛇神教。
阿贝一言不发,走到他身前,将他扶起,弥修隔着面具与阿贝对视,眼中的神情无比坚毅··而万里之外的塔依尔城,气氛却没有这么安宁··联盟军最终还是突破了防线,手持火把的他们将城主府围的水泄不通,黑暗中的火把宛如一条条盘踞的长龙。
为首的中年男子表情刚毅,威风凛凛地骑在高头大马上:“里边的神教军听着,我是联盟军的首领杜奥卡斯,我们只为了消灭那些蛀虫,不想徒增无谓的伤亡,你们速速投诚交出城主,我们可以饶你们不死”·守门的神教军乱做一团,本以为战争僵持下去了,没想到叛军竟然趁夜色袭击,猝不及防的他们溃不成军,迅速退守城主府。
援军是根本不用指望了,打了这么久半个援军都没看到·神教军已经是军心涣散,连总队长都心生惧意,根本没有资本再和联盟军打了·打下去是死,可是投降吗等到圣都派军镇压后,他们这些投降的人不还是死吗他们已经进退维谷了。
城主府的最深处,塔依尔城主醉醺醺地坐在皮椅上,脚下散落了四五个酒瓶子,手中还拿着已经下去半瓶的酒··管家焦灼地站在门前:“城主,叛军已经把我们包围了,想办法跑吧”城主灌下一口酒,大笑:“跑为什么要跑老子是城主,是这里的王,那些渣滓只配给我跪下”·管家的表情已经绝望了,还想说什么,一声枪响后,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
城主眯着眼往门口一看,一个面具男踏着管家的尸体走了进来,手上的火枪枪口还在散发着硝烟·正是百晓··城主晃悠悠地站起来:“是个连真面目都不敢展露的废物啊,你就是叛军的老大”“非也,无名小卒罢了,我们的首领还在外边叫阵,我只是来处理一些垃圾。”
百晓停下脚步说··城主摔了酒瓶:“随便你是什么东西·见了本城主还不跪下”百晓嘲讽道:“你看上去倒是不怕死呢”城主嗤笑:“我是要死,可你们不会死吗神会降下神罚的”百晓也笑了起来:“如果这世上真的有神,那也是我。”
城主蓦然一笑:“杂碎,你就先去死吧火术,炎流蚀”·从他的口中喷发出类似岩浆的高温液体,瞬间就将百晓包裹了起来,整个房间都陷入了火海。
看着百晓身上的火焰,城主大笑不已:“我就喜欢看你们这群废物痛苦的样子,即使是死,你也要陪我一道下地狱”·一个城主,显然是不可能比神罚议会的鸢尾还强的,那鸢尾烧不死的人,他能烧死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百晓从火海里轻描淡写地走了出来,面对目瞪口呆的城主,举起了手中的火枪:“用你生命最后一刻的绝望,取悦我吧·”·城主府外,杜奥卡斯看到神教军没有投降的意思,刚准备下令进攻,就看到了城主府里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其间还伴随着火枪的声音。
杜奥卡斯皱起眉头,身边的人表情不悦:“首领,百晓他太乱来了·”杜奥卡斯沉默了一下,说:“他对神教军的敌意太大了,既然他擅自出手,就只能跟着他进攻了,全军突击”·城主府的一角,一个士兵瘫在地上,用手支撑着后退,满眼惊恐。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人,无论什么异能都对他无效,这是什么怪物啊四周倒满了同伴的尸首,士兵畏惧地哭了出来,朝百晓跪下说:“饶命……求求你饶了我吧……”·百晓的眼中迸发紫光:“很好,畏惧吧,痛苦吧,你们的情绪都会变化为我的能量”士兵吓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看着百晓手上的枪口汇聚起越来越夸张的能量。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百晓:宫兰,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开挂·宫兰:哦,真厉害,一边玩去吧··皮亚斯:百晓·你好像被无视了。
百晓:……· · ·第15章 讨伐·神罚议会中几乎个个都有恶趣味,其中偏好折磨的就数香冥了·嘉岚被押到监牢里后,香冥就满身鲜血地从城门口赶来了。
等着弥修拿着阿贝给的诏令赶到了的时候,嘉岚就已经奄奄一息了··省去那些佶屈聱牙晦涩难懂的套话,诏令的大致意思就是,宽宏大量的鹰蛇神决定免去嘉岚的罪名,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无限期流放到极北之地挖冰矿。
弥修读完后心里只想呵呵,这宫兰可真够宽宏大量的,真的仅仅就是饶嘉岚不死而已,永远留在极北之地,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死刑了··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香冥满脸遗憾地放下手中的钳子:“哎呦,鹰蛇神居然会赦免叛贼,真是头一遭啊。”
嘉岚原本俊朗的脸上满是鲜血,身上几乎没一块好的地方·铁链被解开时嘉岚直接瘫倒在了地上,费力地支撑起身体跪好,虚弱地说:“谢……鹰蛇神冕下,不杀……之恩……”·弥修想着,这变故对于一个大家族继承人来说打击是很大的,但是好歹捡回了一命,嘉岚再怎么说也是个异能者,等他养好身体,极北之地虽然恶劣,这不失为一个好去处,只能期望他通过这次打击能变得更坚强。
但是马上,弥修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香冥拍拍手,两个神教军士兵抬来一副手铐和一副脚镣·弥修看了眼皮一跳,这是神教有名的恶毒刑具,专门针对异能者的。
异能者一旦戴上这手铐脚镣,体内的异能会被抑制地很惨,根本无法使用,而且如果长时间没有解除,全部异能都会被废掉,体质也会变差,甚至还会比普通人更差··“永生待在极北之地,比死了也好不到哪去,嘉岚少爷就在那里好好反思余生吧。”
香冥舔了舔指尖残留的血迹道··嘉岚自然认得这件刑具,不过也认命了一般,面无表情让束缚上·从大家族的继承者,沦落到被流放的苦役,不过片刻之间。
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比起家族的其他人,能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只是,唯一痛苦万分的是,怕是再也见不到那个人了·自己曾嘲笑他平民的身份,嘲笑他一辈子都掀不起什么大浪,嘲笑他只能被自己玩弄在股掌之间,看着此时自己身上的锒铛,真是莫大的讽刺。
嘉岚流下了入狱后的第一滴泪,却不是为自己··正午,原本应该是艳阳高照的时分,太阳却躲在了厚厚的云层中·一片- yin -沉里,押运囚犯的囚车队伍缓缓驶出城门,往北方走去。
弥修和童殇站立在城门上,看着蚂蚁行军一般的队伍·嘉岚跪在囚车里,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早已不见昨日的风光跋扈·算是报答了他没有拉自己下水的恩情,也让他尝到了痛苦的感觉,是该拍手称快的吧,可童殇的心里却有种难以形容的滋味。
“真的不去见面告个别吗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让我帮他求情,况且这个时候了,再不见就没机会了·”弥修忍不住对童殇说。
童殇则是苦笑着摇摇头:“没必要的·不过这次真的谢谢你了·”说罢朝弥修标准地鞠了一躬·弥修慌忙躲开:“别,你这是干什么啊……”童殇认真地说:“非亲非故你就愿意这样帮我,我童殇无以为报,从今日起,我童殇誓死追随你左右”·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弥修长这么大,算得上熟悉的只有两个人,皮亚斯和阿贝。
皮亚斯是类似于大哥哥的存在,保护自己、关爱自己;阿贝是爱人的存在(弥修自己认为的),还从来没有人要当自己的小弟·弥修一时间手足无措··就这么过了两天,马上就到周五了,弥修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家庭作业好像还没做,连忙翘课跑到湖边开始练习。
不得不说弥修算得上天才了,自从上次学会了在水球里数鱼,就掌握住了窍门,发现要数整片湖里的鱼也没有那么难·唯一的难点就在于范围变大了,鱼的数量又多,做不到细腻的分辨的话就会感知错乱。
好在弥修练习了几次后渐渐找到了规律,能确保无误的范围越来越大·弥修也越发地明白石蚕为什么要让他练习这个,假如在战斗中,将暗中的敌人当做湖里的鱼,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能通过敌人的细小动作轻易感知,简直不要太恐怖。
弥修越练习越上瘾,不知不觉过了很久,直到突然感应到了石蚕,才停下笑笑说:“石蚕校长,我发现你了”·石蚕慢慢从树后走出,仍是一脸严肃:“没什么好得意的,我故意暴露一些想看看你能不能发现。”
弥修得意道:“如何还可以”石蚕终于难得地笑了一下:“还算可以·不过我没想到的是,你发现有人不奇怪,但是你怎么看出是我呢”·弥修笑容依旧:“我觉得除了你没人会干这么无聊的事。”
“砰”石蚕的手杖重重砸在地上:“弥修,演练场走一遭”弥修抱头求饶:“哇算了吧,快饶了我”“耍什么宝”石蚕无奈地笑笑,马上就收敛了。
不得不说弥修真的是很会惹老年人(石蚕:)开心··“看来不用到周五你就能完全掌握了,那么接下来……”·石蚕的话被一个急匆匆赶来的神教军士兵打断。
士兵满脸焦急,火急火燎地跑来半跪下:“石蚕大人,前线紧急军情阿贝神使召集所有神罚议会成员集合”·“知道了。”
石蚕面无表情地说,转身就要离开·弥修听了十分好奇:“那个,石蚕校长,我能一起去吗”石蚕头也不回:“等你进了神罚议会再说吧。
况且想看阿贝的话,你晚上回去有的是时间·”被戳中心事,弥修嘟着嘴碎碎念了一番,又开始练习了··石蚕照例是最后一个到的,不过没想到宫兰居然也在。
石蚕原以为他们的这位神除了那具尸体什么也不放在心上呢,竟然会关心战事··人到齐后,阿贝拿着战报向宫兰宣读:“鹰蛇神冕下,东龙城发来前线战报,塔依尔城已被叛军完全攻陷,所有守城官员与神教士兵全灭,无一幸免。
随后叛军的队伍进一步壮大,已直逼东龙城·东龙城城主请求圣都派军镇压叛军·”·宫兰听了之后没什么表情,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哦看来这帮蝼蚁知道了蚁多咬死象的道理了,居然能拿下塔依尔城,倒是令我刮目相看了。
很努力啊他们……”·阿贝道:“冕下,叛军从造反的第一刻起我们就该全力歼灭,此时塔依尔城的沦陷已让我方军心不稳,叛军趁机发动快攻,极易使得我们多城沦陷,务必在最快的时间派出精锐消灭叛军,否则叛军的士气高涨,将带来严重的后果。
近年来民众对于神教的高压统治已生不满,若任凭叛军肆意妄为,恐怕将引起一波叛乱狂潮·”··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宫兰轻笑:“说的很不错,但是……那帮废物能掀起多大的浪花呢我统治过世界一次,就能统治第二次,我巴不得再玩一回呢。”
“请冕下三思,”阿贝半跪下道,“冕下既为最高统治者,就该为民众多少考虑一番,可以奴役,可以压迫,但万万不能将他们逼入死路·”·宫兰终于不笑了:“阿贝,你在教育我”·“属下惶恐,”阿贝看着宫兰掷地有声地说,“属下只是不希望冕下将来再后悔一次,莫忘了那位是为什么死的。”
整个神殿都安静了,其余六个人大气也不敢出·克维是宫兰绝对不能触碰的逆鳞,阿贝简直作大死了·平时阿贝像个没感情的机器,宫兰多么荒谬的命令他都能不折不扣地完成,哪怕是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阿贝也是安之若素,今天这是怎么了·宫兰看着阿贝一言不发,就当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动手时,宫兰再一次笑了起来:“真是拿你没办法啊阿贝,知道怎么捅我刀子最疼。”
阿贝依旧是那一句:属下惶恐··宫兰站起来说:“行了,听你的·正好最近有正事要做,没时间陪那些垃圾过家家了·江正,带两万人去东龙城,赶紧把那些废物都处理掉,不把他们当回事他们就真觉得我神教日薄西山了。”
“属下领命·”江正跪下道·表面上的和平维持太久了,久到当初被称为“王牌先锋”的江正成了神罚议会最没存在感的人,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江正最可怕的一点,连阿贝都做不到,也是他被称为王牌先锋的原因,那就是第一次与他交手的人,从来没有战胜过他·因为他的异能不同于任何人,独一无二··能成为神罚议会的一员,哪怕看上去人畜无害,骨子里都有噬战的因子。
竖日,由江正带领的神教军从圣都城门倾巢而出·叛军们,这一次,神教将降下真正的神罚··弥修和阿贝站在城门上目送军队绝尘而去,好像这两天弥修净在这里送人来着。
只是这一次弥修的心情就没有那么轻松了,神罚议会的江正亲自带军讨伐,联盟军怕是凶多吉少了,皮亚斯会不会受牵连呢·弥修紧蹙着眉头,还是到了这一步,他只能安慰自己至少没有亲自和皮亚斯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了。
希望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江正,为什么你最没存在感·江正:怎么说呢,神罚议会里一对狗男女,一对狗男男,阿贝是你的,石蚕赖好有个念想,我呢各种口味的狗粮,我存在感强一点怕是要被噎死·弥修:懂了,单身狗的悲哀啊· · ·第16章 王牌先锋·军队策马疾行,两日后抵达东龙城附近。
江正一马当先,远远地看到了东龙城的城门,联盟军正在进行不知道第几波攻势,城墙斑驳疮痍,已是岌岌可危··江正面色- yin -沉:“加快行军”·神教军在土路上飞驰,马蹄溅起泥点。
就在此时,四周突然火光四- she -,数以百计的大小火球朝向神教军袭来··江正勒住缰绳:“云波瀚海”浩浩荡荡延绵数里的神教军全部被厚厚的云雾遮挡住了,所有火球- she -进云雾里毫无反应,连声音都没有。
正当暗中偷袭的联盟军疑惑时,蓦地发现云雾正在向他们扩散而来·虽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们下意识地逃开·然而云雾扩散的速度越来越快,没一会儿就差不多逼近东龙城了,那些偷袭者毫无疑问地被云雾笼罩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联盟军一个异能者慌张地摸索,在云雾里他什么都看不清,所看之处全部是浓郁至纯白色的云雾,甚至连刚刚近在咫尺的友军都看不到了。
利剑出鞘的尖锐声音刺得他寒毛直竖,但是他却连敌人在哪里都发现不了,冰凉的触感在颈间划过,士兵瞪大了眼睛,缓缓倒了下去··东龙城外,正站在攻城车上的百晓自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那团巨大云雾,或者说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到。
他眼中再次亮起紫色光芒,眉头却皱的更紧··四周危机重重,他却屹立在攻城车上怡然不动,身边的皮亚斯满头冷汗地张开双生玉替他抵挡他免疫不了光系和暗系异能。
百晓搂过皮亚斯,随手擦去他额上的汗珠:“看来,神教军派来了大人物啊·”·江正的部队迅速来到战场上,那些偷袭者在云雾里几乎只是被他们赶路之余顺手解决完了。
虽然他们在云雾里和那些人一样是睁眼瞎,不过他们是江正的嫡系部队,早已习惯了在没有眼睛的环境下分辨敌我,行军速度根本没有受到影响··不多时,云雾包裹了大半个东龙城,战场也转变到了云雾中。
“真是难得啊,居然还有我没见过的异能……不过,只要让我看到,你就完了·战争越是白热化,我就越强大·”百晓的□□开始汇聚能量,四周热血、绝望、愤怒、痛苦的情绪此起彼伏,想必这一发的威力会给神教军一个大惊喜。
虽然看不见,但是只要朝着江正赶来的方向发- she -就好了,至于误伤联盟军没关系,谁让那些人不长眼呢··百晓面具下的嘴角勾起笑意,将□□举了起来。
然而,当云雾笼罩住百晓的时候,他再也笑不出来了,手上汇聚的浑厚能量一瞬间就瓦解四散,再次试了试,连一丝能量都汇聚不起了··不太妙百晓当机立断地拉住已经虚弱不堪的皮亚斯飞速后退,突破到云雾外,异能弹又可以汇聚了。
百晓心中一动,看来这云雾可以阻隔所有异能的流动啊,没见过的异能着实棘手··云雾里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江正的到来完全扭转了局面·原本势必拿下东龙城的联盟军此时完全丧失了主动权,在浓密的云雾中如同羔羊一般。
这就是江正,一个在神罚议会中毫无存在感的人的力量··江正游弋于战场上,手上的利刃已被鲜血染红·时隔多年,居然再次来到了战场上,不过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每一次出手必定倒下一个叛军。
当年也是这样,唯有在战场上,他才觉得自己是有用的人,王牌先锋的名讳能当之无愧·没有人能在战场上将他击败··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既然云雾能阻断异能,那么即使汇聚出强大的异能弹也没用。
百晓带着皮亚斯不断后撤,目前他拿这云雾还毫无办法··千心从战场的某个角落跑来他身旁:“百晓,这异能你见过吗”百晓摇头:“没有,目前没办法。
不过只要让我看到施术者一眼,我就能想办法破解掉”千心推了推单枚镜片:“现在看来,只能得出这云雾能阻隔异能这一个结论,该死,看来咱们的情报还不够,事先根本不知道神教中还有这样的人。
先撤退吧”·百晓简单思考了一下:“如果伤亡太严重,即使赢了也没意义了,让窃魂通知杜奥卡斯,建议他退兵·”说罢他带着皮亚斯先一步跑了。
嘹亮的号角吹响,联盟军开始组织退兵,全力往云雾外撤退·守城的神教军发出震天的呼喊,终于让那些反贼领会到了神教军的力量··“穷寇莫追。”
江正拦下了打算追击的副官,挥挥手驱散了云雾,“两天两夜急行军,不适宜再长时间作战,先休整吧·”“是·”副官行礼道。
终于是拨开迷雾见日出了,东龙城的城主满脸的狼狈,急匆匆地赶过来跪下,就差痛哭流涕了:“属下东龙城城主寒水,见过江正大人,属下无能,多谢江正大人前来援助”·寒水满身战火的痕迹,想来是一直顶在前线没有缩逃,江正不由得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起身吧。
鹰蛇神冕下命我等前来镇压叛军,目前看来叛军已经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城主不必苛责自己·”·江正的部队驻扎在东龙城内,打算整顿过后出军夺回塔依尔城,将叛军彻底消灭。
另一边,联盟军已经将塔依尔城作为大本营,军队直接驻扎在城外,随时准备着下一次进攻··联盟军军营里,几位副将和首领杜奥卡斯正在进行作战会议·杜奥卡斯坐在主位上,几位副将坐在下方,百晓就在其列。
每位副将的身后都站着各自的心腹,百晓身后自然是千心、皮亚斯和窃魂三人··杜奥卡斯眉头紧锁:“本以为战争初始会轻松一些,不过没想到神教军这么快就出动了神罚议会的人。
我们针对宫兰的各个部下制定了相对的战略,但是今天来的那个人,我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就陷入了苦战·战争还是不容乐观啊·”·百晓道:“可以根据排除法。
阿贝肯定不会亲自前来,稂梓的- she -术,香冥的血术,鸢尾的控兽术,万兖的剑术,石蚕的毒术,都和我们今天遇到的不一样,所以看得出来,神教军此次派出的应该是神罚议会最后一个人,江正。”
·杜奥卡斯点头:“那就对了,关于那个江正,我们的情报最少,似乎是神罚议会中籍籍无名的一个·没想到还是不容小看啊·百晓,你精通所有异能,能找到破解他云雾的方法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百晓身上。
“世间的异能千千万万,我怎么可能全部精通,江正使用的正是我从未听闻的异能·不过……只要让我看到他的过往,弄明白了他的异能原理,我还是有信心破解他的。”
百晓淡然地说··“好,”杜奥卡斯说道,“百晓你的眼睛是我们联盟军最大的倚仗,我们最终能否成功,至少六成取决于你·不要让我们失望,但是也要保护好自己。”
百晓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最终还是没谈论出个切实可行的方法来解决云雾的问题·散会后,百晓一行人往自己的帐篷走去··“什么玩意儿,六成明明全部靠我们好不好那帮废物,只会跟着咱们捡骨头,还举荐让那杜奥卡斯当首领,这首领的位置明明……”“闭嘴。”
百晓冷冷地打断了窃魂的喋喋不休,“我们只为复仇而已,只要能成功,哪怕让条狗当首领我都没意见·”窃魂嘟囔:“百晓你这话比我说的还难听啊……”·千心道:“就目前的情报来说,咱们碰上神罚议会的哪一个,哪怕是阿贝都有一战之力,可偏偏这江正的异能咱们没办法破解,愁啊。”
皮亚斯也看向百晓:“是啊,怎么办呢”·百晓没有语气地说:“放心,会有办法的·”皮亚斯想了想,轻轻拉住他的手说:“你也不用太着急,我们最终会胜利的,你压力别太大。”
百晓挣脱他的手:“行了,有功夫说这些没用的,还不如多去适应一下双生玉,今天在战场上只吸收了几次就累成那样那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完全掌控”皮亚斯黯然地低下头,揪着衣角不再说话。
抬头望着星空,百晓默默咬牙,无论神教军有多少高手,他都一定要将他们赶尽杀绝谁都不能阻止他·千里之外的圣都··童殇从噩梦中惊醒,喘着大气看着空无一人的宿舍。
嘉岚在学院被捕时,那个贵族子弟说的话虽然没有害成他,但是让好多人意识到他是个和反贼有染的人,说不定哪天就让他连累了,宿舍的人全搬走了··睡意全无,童殇下床走到窗下,望着外边的夜色,从这里可以看到学院的后湖,景色还算可以。
童殇放眼望去,却看到了湖畔蹲了个人,仔细一看,不是弥修还会是谁·弥修正在认真感知,突然发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童殇笑着和他打招呼:“你不是天天一下学就跑回神殿吗今天没回去”·弥修当然不可能不回去,能有什么事比看阿贝更重要的呢他是看完阿贝后又跑回来的。
“嗯,没心思休息,我得尽快把实力提升上来·”弥修道·童殇问:“为什么这么着急地提升啊”弥修当然不能把关于阿贝或者皮亚斯的事情说给他听,只能含糊地说:“这很好理解吧,无论你想干什么,或者不想干什么,有强大的实力就会方便很多吧”·童殇笑着点点头:“是啊,看来我要多向你学习呢。
以后训练的时候叫上我吧,毕竟如果我太弱,你以后差遣我的时候我也没多大用·”“可别说这话了,兄弟·”弥修也笑了起来··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弥修:百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抢银行了吧没钱造反了是不·百晓:· · ·第17章 番外 血雨淋城·再一次的,百晓被脑子里拉扯般的疼痛折磨清醒,颤巍巍地张开眼,看到的东西都带着重影。
四肢被镣铐牢牢地束缚着,其实就算没有这些他也没力气和胆量反抗··实验室里围了六七个人,看到他清醒后纷纷走到他身边,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满溢而出··百晓黯然地垂下眼睑,马上就是下一波折磨了。
为什么呢那些人为什么能肆无忌惮地折磨自己呢百晓不知道,似乎从他的家乡被塔基尼亚攻陷以后,被折磨就是他经历的所有。
痛苦就是他的一切,漫无尽头,但是好在在这无尽的黑暗里,他还拥有一束亮光··一双有力的手拨开人群,一个身穿塔基尼亚军装的军官走上前,担忧地看着他,伸手测试着他额头的温度。
这个男人的掌心很温暖,他就是百晓唯一的光··“差不多好了,你们今天已经研究的够多了·”军官面色不善地说·那些人迟疑了一下,同时询问般地看向一个白大褂。
白大褂挥挥手,其他人纷纷离开·最后一个把门带上后,屋里只有军官、白大褂和百晓三个人··“将军,”白大褂悠闲地在椅子上坐下,“前线战事吃紧,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波很邪门的异能者,我们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慢悠悠地研究了。”
军官不屑地笑:“战事吃紧是我们的问题,是男人的话就自己解决,而不是去对小孩子进行所谓的研究·”·白大褂假模假样地唉声叹气:“您说的对,但是……我们所做的一切,在你看来很不齿,但是实际上我的贡献要比你们那些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战士更大你自己也明白,我们的前线已经崩盘了,不然那一位“大人物”也不会纡尊降贵地从前线逃亡到我们这里。”
军官轻轻叹息,白大褂说的没错,一个月前他们塔基尼亚的二号人物在前线战死,无数高手拼死将那位最高的智囊护送到了这里·同时,他这位原本拥有最高统治权的将军,在那么多塔基尼亚高层面前就显得太没存在感了。
白大褂接着说:“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不是说多派点人或者你们更加拼命就能挽回局面的,唯一的希望就是创造出质变的奇迹·”·“质变的奇迹……”军官冷笑着重复一遍,语气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很多时候,成功的代价无非就是抛掉妇人之仁罢了,不过是一些孩子而已,能为塔基尼亚贡献自身,这可是他们的福气·”白大褂笑道,“最新的消息,凡尔特元帅将于一周后抵达我们这里,接那位大人物返回首都。
在此之前,我必须完成我的研究,给凡尔特元帅一个大惊喜”·军官转过身看着他:“你不要忘了,你是人,不是畜生·”·“如果你坚持你的想法,那我就当个畜生吧,”白大褂轻笑,“这次的几个实验体,4号和13号很棒,一个可以将所有理论转化为实体,简直是上帝之手,另一个居然能使用影子类的异能,极其罕见。
而最棒的……就是他了·”·白大褂看向百晓,百晓一脸惊恐··白大褂接着说:“流年珠……这件传说中的东西居然存在,更没想到真的能有人适应它……将军,你知道能看到所有人的过去,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吗”·的确很可怕,不过是对自己很可怕,时时刻刻都在接收到接近无限的信息,百晓觉得自己的脑子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白大褂说:“看到过去,貌似是个无聊的能力,实则不然·能看到每个人的过往,这不仅意味着他能戳破所有人的秘密、揭开所有人的伤疤、找到所有人的弱点,更可怕的是他能找到一切异能的起源和抑制它们的方法。
将军,再也没有比这更可怕的武器了·”·军官早已握紧了拳头:“你既然知道可怕,就该想想他一个孩子怎么能承担这么恐怖的力量”白大褂傲然:“他是唯一一个能适应流年珠的人,这是他的荣幸,天知道我多想代替他我简直嫉妒死他了”·“疯子”军官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给我滚出去我回去找上级反映的,绝对不会让你进行这么惨无人道的实验”·白大褂略有些狼狈地站起来:“将军你应该把塔基尼亚的利益放在首位”“滚”军官一把将他扔了出去。
白大褂离开后,军官喘着粗气坐在百晓的床上·百晓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军……”军官望向他,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放心,我不会让他的实验继续的,任何情况下老弱妇孺都不该被战争伤害。”
是吗可是百晓他自己就看到过无数相反的情况··现在这个地方,随便找个人都可能比军官的职位高,他早就做不了主了,晚上时百晓和一大群实验体孩子关在一起。
这其中他的朋友只有两个,千心和窃魂,也就是白大褂口中的4号和13号··“头还疼吗”千心帮他揉着太阳- xue -问·百晓无言地点头。
怎么可能不疼大脑时时刻刻都像是被无数虫子啃食一样,睡都睡不好·自从白大褂将流年珠镶嵌到他双眼里后,这种疼痛就一直伴随着他·想来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第二天,百晓依旧被送到了实验室·等他痛苦不堪地从实验室出来时,看到了军官,正满眼愧疚地看着他·即使不用流年珠,百晓也知道军官并没有成功劝阻高层停止实验。
不过百晓肯定不会怪他··军官轻轻抱住他:“对不起……我本来只是想给你们一个安身之处的,却让你遭受了这种痛苦·”·为什么要道歉呢百晓从来没有怪过军官。
是,他们塔基尼亚是侵略了自己的家乡,但是当初以军官为首的塔基尼亚部队并没有伤害过他们这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分毫,反而在杀死了蛀虫一样的原统治者后将他们召集在一起分配食物和住所,让他们这些没有能力在乱世生存的人有了安身立命的地方。
如果塔基尼亚都是像这位军官一样的人,百晓甚至很想让他们一直统治下去·只是塔基尼亚里,善良的人只有军官一个··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年幼的百晓觉得,不该让善良的人痛苦。
故作老成地拍拍军官的背:“将军,我会好好接受实验的·”“你说什么”军官诧异地看向百晓··“如果您非要保护我,会让您的处境变得很为难吧。
我愿意接受任何实验,将军,你是好人,我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百晓轻声说··军官紧紧闭上眼睛,他怕睁开后泪水会流下,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当初冒死救下这个孩子是值得的。
军官心想,我一定要保护好他·平复情绪后,军官缓缓睁开眼:“百晓,你放心,我说到做到,一定会保护你的”环视一周,四下无人,军官接着说:“我有我坚持的原则,我不想当一个泯灭人- xing -的屠夫,无论如何这样不人道的实验我是不会让它继续发生的。
百晓,你不需要为了我强忍什么,我可以想象到你经历的痛苦和磨难,这些东西是我们强加给你的,所以我一定要救你”·虽然不知道军官想干什么,但是百晓直觉感到会连累军官,摇头道:“不,我不想你为了我牺牲。”
军官笑笑:“傻孩子,怎么会牺牲呢,最多只是处分罢了·况且,放任不管的话我会更难受·”·一周后,塔基尼亚的凡尔特元帅到来,军官和停留在此地的塔基尼亚高层们全部站在城门处迎接。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看守变得很薄弱,军官派出最信任的部下,支开寥寥几个守卫后,用早已准备好的钥匙打开了实验室大门··南正门是一片祥和欢乐的迎接仪式,远处的北偏门是一辆破旧的马车,悄无声息地从城里离开。
马车上是实验室里的孩子,军官的心腹正飞快地赶着马车,将噩梦远远甩在身后·百晓看着渐渐远去的城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强,足够强大后就回到这里,报答将军。
“我们得救了我们自由了”窃魂扒着马车护栏兴奋地尖叫,远远看去,发现了塔基尼亚的瞭望塔,看到了上边的士兵趴在上头,像是在睡觉。
窃魂撇嘴:“哨兵也这么清闲啊,我看这塔基尼亚迟早要完”·窃魂没看清楚的是,士兵并不是在睡觉,他趴在护栏上,胸口插着一根紫水晶箭,鲜血顺着瞭望塔缓缓流下。
下方的丛林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宫兰吹着口哨骑马而出,身后是密密麻麻的神教军士兵·宫兰轻笑:“- she -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准啊,稂梓·”稂梓羞赧地一笑:“您谬赞了。”
宫兰支着下巴:“看来运气不错,本来只是简单的突袭,没想到居然来凡尔特也在,杀了他想必塔基尼亚的首领该睡不着吧·”顿了顿,宫兰望向身旁的长发美男:“亲爱的,猜一猜次一次屠城,我需要多久”·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o(╥﹏╥)o百晓,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过往……太可怜了……·百晓:……·弥修:但是这也不是你抢银行的理由啊·百晓:喂这件事你要说多久啊·额,对不起大家了年前的旺季营销真的是太忙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写东西,所以暂时停了那么长时间,不过以后一段时间工作应该会清闲一些,会多多加更的么么哒(づ ̄ 3 ̄)づ· · ·第18章 百晓的实力·黎明的第一丝亮光刺破云霄,东龙城的守卫就远远望到了飞扬的尘土。
“敌袭”东龙城的神教军瞬间紧张起来··江正一脸严肃地赶到城门口·联盟军的攻势看上去比昨天还要强,自己昨天居然没有震住他们吗,还敢进攻江正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既然这些人自寻死路那他也乐于效劳。
遮天蔽日的云雾再次弥漫,整个东龙城隐藏在了迷雾里·联盟军已经知道这些雾气能够阻挡异能,所以他们进攻的方式唯有冲进雾里肉搏··百晓从战车上起身:“进攻对方在雾里也使用不了异能,无非就是经验多一些,用数量上的优势碾压他们”·联盟军纷纷举起长刀匕首,嚎叫着冲进了大雾中。
话虽这么说,但是百晓根本不指望凭这些人就拿下江正,还得他亲自出马·百晓道:“窃魂你留下保护好皮亚斯,千心你和我一起进攻,必须找到那个施术者。
你的能力即使是在不使用异能的情况下也不会太弱·”千心推推镜片:“明白·”·从千心手上接过匕首,百晓和千心两人也冲进了雾中··四周喊杀声一片,千心擦了擦镜片说:“和昨天一样,我的镜片还是看不透这层雾气,怎么找那个人”“让他主动找我们。
不用怕误伤,直接动手·”百晓冷冷地说··“好吧·”千心笑着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手臂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从掌心喷- she -出袖珍的链刀,直接奔着不远处传来打斗声的地方而去。
凄惨的嚎叫声后,千心收回链刀,溅了自己一身血:“杀了三个人,不过貌似有两个是自己人·”“不用管,接着动手·”百晓道。
神教军一方在环境上是占了优势的,毕竟他们习惯了这种作战·然而今天的联盟军一个个都不怕死了似的,完全靠着人数的压制硬生生以命换命,局面被他们拖延下来了,江正抽剑跃下城楼,加入了战场。
千心自身是没什么异能的,他的进攻模式全部为改造,所以没有受到云雾的影响,在迷雾里不分敌我地攻击,马上就逼近了城门··江正当然发现了这个疯狂进攻的人,悄无声息地接近千心,抬手将长剑刺了过去。
千心冷笑一声:“隐藏的再好,这么近的距离还以为我感觉不到吗”千心的腕部弹出一柄细长的利刃,原地旋转将四周横扫。
江正回手将剑挡在身前,“乒”一声后退,还没等步子稳下来,身后又传来破空的声音,百晓拿着匕首向他刺来··就在匕首下一刻就要刺中的时候,江正一咬牙:“云影”江正的身体瞬间出现在了三步之外,百晓的匕首落了空。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我就知道,身为施术者的你,怎么可能和我们一样在云雾里使用不了异能你隐藏的真够深的·”百晓笑道,眼睛泛起令人不安的紫光,贴身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江正。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没用的小屁孩了,只需要一瞬间,他就可以得到所有的信息··“是吗那你还不跑吗云压”江正冷道。
四周的雾气开始迅速流动,朝着百晓笼罩·饶是百晓退的快,还是让浓郁的雾气包裹住了左脚,骨裂的闷响传来,百晓的左脚一下子失去了知觉··“撤退”百晓喊道,千心抓住他,体内齿轮转动的声响大作,瞬间就冲出了好远。
江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原位:“既然已经暴露了,那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本来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不受云雾影响的·云杀”·所有的雾气像是有了生命一样,疯狂地往联盟军的口鼻里钻去,窒息的痛苦马上纠缠住了他们,毫无疑问地成了神教军的刀下亡魂。
“不太妙了,找到方法了吗”千心停止呼吸,同时捂住了百晓的口鼻·百晓拉下他的手:“有面具不要紧·我貌似找到了解决雾气的方法,意外的简单呢。”
千心带着他冲出了云雾,皮亚斯小跑过来:“百晓你不要紧吧”百晓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左脚已经是血淋淋的了,现在才感受到了疼痛。
“不要紧,现在先来解决那个人吧·”百晓在战车上坐定后道··“既然异能力无效,那就用最简单的自然法则吧·火术,熔岩河床”百晓启动了体内的火系原石。
高温的岩浆流淌在雾气外围,将雾气阻拦住·剧烈的高温升腾起烟雾,和江正的云雾混到了一起··“接下来,冰术,天霜”百晓启动水系原石。
江正所有的雾气,瞬间被冻成了漫天的冰屑,散落一地,东龙城整个暴露了出来·江正大惊失色,从没有人能清除掉他的云雾,从没遇见这种情况·江正心里泛起浓郁的杀意,绝对不能让那家伙活下去·百晓喊道:“留下火系和冰系的异能者,如果对方再次释放云雾就如法炮制,余下的人跟我一起进攻,用异能给我砸掉这座城”联盟军的士气高涨,展开了又一波疯狂地攻击。
江正冷笑,以为破了云雾就能战胜他吗可笑至极“还要感谢你留下的冰啊,”江正自言自语地画起六芒星,“禁咒,冰山破碎”四周的冰块全部升了起来,然后爆裂成无数肉眼难见的细小颗粒,铺天盖地地向联盟军- she -去,极高的速度发出尖啸的声音。
强大的破坏力,加之难以置信的速度、恐怖的范围,几乎一击之下冲锋的联盟军就倒下了十之八九·当然,这当中不包含百晓··“皮亚斯和我一起进攻,准备双生玉。”
百晓在漫天冰粒中丝毫不受影响·“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在冰系异能者面前用双生玉,但是皮亚斯还是乖乖照办了··百晓的眼中闪起狂热的光芒,他怎么会没看到江正的能力呢,他是故意让江正释放这一招的。
死伤无数,也就意味着绝望、痛苦、悲伤的情绪取之不尽,那也就意味着……百晓冷笑不已,枪口汇集起强大的能量··“小子,我的腿脚受伤了,一会儿可躲不开,我把- xing -命压在你的身上了,双生玉一定要找准时机啊。”
百晓在皮亚斯的耳畔低语·皮亚斯的压力倍增,但是还是坚定地点点头··江正看到了百晓和皮亚斯两人在漫天冰粒中向他冲来,冷喝:“找死”一挥手从地上冒出尖锐的冰锥,可是冰锥刺入百晓的体内后却毫无作用,百晓安然无恙,继续向他冲来。
手上的□□汇聚的能量越来越大,百晓将枪口对准了江正··江正笑:“听闻叛军里有一个无视异能的人,看来就是你了·不过,我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挡下禁咒。
禁咒,灭世之光”江正的掌心冒出耀眼的六芒星光芒,一道粗壮的光柱从他手中喷出··居然是光系异能皮亚斯心里一惊,冰系异能者突然使用光系的禁咒,任谁都会反应不过来的,更可怕的是百晓居然未卜先知了,万幸皮亚斯挡在百晓的身前,张开双生玉,白色的那一枚泛起亮光。
江正简直要笑出来了,第一次见到有人妄想用身体阻挡禁咒,无所谓了,就和你身后的人一起灰飞烟灭吧刺眼的光芒乍现,所有人都眯起了眼··光芒散后,皮亚斯和百晓毫发无损地还在原地,江正连惊讶的表情都没来得及做,就听到一声剧烈的枪响,强大的冲击力使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口中喷出黑红的血液,身体完全没了知觉,胸口被开了个大洞,内脏和骨骼的碎屑散落一地。
眼前一阵阵发黑,眼皮越来越重,江正听到了脚步声,和若隐若现的最后一句话:“我和你们的神相比,谁更厉害呢,嗯”·异能学院。
听了弥修报的数字后,石蚕散发了异能也感受了一下:“不错,看来关于感知这方面你已经掌握了,记得平时多练习·”·童殇在一边目瞪口呆,这两个人跟神经病一样啊,闲的蛋疼去数湖里的鱼,高手的世界我果然不懂。
石蚕接着说:“可以进行下一步了·如果说第一课是让你学会找到敌人,那么第二课就是消灭敌人,力量·”“说的倒轻巧,傻子都知道力量提升的重要- xing -,可是具体怎么办呢”弥修坐在地上问,最近他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石蚕不以为然道:“同样的禁咒,有的人用出来毁天灭地,有的人用出来先累死自己,我说的力量是你的异能力的多少,和质量·你是安景的儿子,异能力的多少我不担心,重要的是提升质量。
第一步……异能对同属- xing -的异能破坏- xing -是最低的,我给你准备了不少暗属- xing -的防御石,你要做到的就是用异能徒手捏碎它们·”·弥修陷入了深深地沉思,石蚕欣慰道:“看来你终于有点样子了,我还以为你又要抱怨了呢。”
弥修正色道:“不是,我只是在想,现在退学还来得及吗……”·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石蚕的手背暴起青筋:“弥修”“好好好,别生气嘛,开个玩笑。”
弥修赔笑·真是倒了血霉了,徒手,捏碎,防御石·呵呵,石蚕你等着,我今晚回家非找阿贝告你一状不可老变态·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江正:我举报有人开无敌挂·百晓:呵呵,看看老子一身+13的史诗防具,是你一个蓝装狗能打得动的·江正:……哇,我不服啊·百晓:我说了,感受人民币玩家的愤怒吧[○?`Д?? ○]· · ·第19章 亲征·阿贝第三次放下手里的筷子,欲言又止地看着弥修。
弥修一手吃饭,另一只手死命地捏着防御石,嘴里发出令人很不愉快地哼哼声··阿贝终于忍不住了:“弥修,我觉得石蚕的意思并不是让你用蛮力捏碎,毕竟你是异能者,不需要那么强大的握力。”
“那可说不准,谁知道那老变态怎么想的·”弥修噘嘴道··“第一,”阿贝叹气,“对老师要尊重,第二,他的意思肯定是想让你通过异能碎掉防御石。
将你的异能力汇集为掌心的一点,将防御石击碎·这样可以很大程度上提高你的掌控能力和异能强度·很难理解吗”·“是这样吗他为什么不直说”弥修疑惑。
阿贝眼皮一跳,真想问问他这智商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弥修放下防御石,趴在桌上目不转睛地看着阿贝:“阿贝,你顶着这张脸说教的样子,好违和啊·”阿贝面无表情:“啊,抱歉我还不会戴着面具吃饭。”
“你可以这样啊”弥修一边说,一边假装自己戴了面具,装作从下拉起,筷子从下边伸进嘴里··阿贝依旧是面无表情,直愣愣地看着他。
弥修尴尬地揉揉鼻子:“呃,可爱不”阿贝忍了忍没忍住,说:“智障一样·”·弥修没皮没脸地笑:“哇,你居然会骂人啊,我还以为你没有感情呢。”
阿贝轻轻无言一笑,差点把弥修的魂儿勾走··弥修狗胆包天地溜到阿贝身后,表面关切实则揩油地帮阿贝按着肩膀:“阿贝大人,神殿这么大,怎么了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啊”阿贝忍受着他毫无舒适感可言的按摩,说:“宫兰最看不起弱者,我们神罚议会没让他赶出去都是万幸了。
再说,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让别人伺候”·“我的意思啊,是说您的脸色怎么一天比一天差啊,是不是生病了这儿也没个医生什么的。”
弥修问道·阿贝道:“没,只是累·”“为什么累啊”弥修轻轻从后边抱住阿贝,下巴靠在他肩头,红着脸心跳加快。
阿贝差点摔了筷子:“弥修,你是不是太放肆了”弥修继续笑:“您不讨厌这样吧”阿贝沉默了片刻,说:“你还小。”
“我不小的·”弥修凑到阿贝耳边低语··“弥修”阿贝怒拍了一下桌··弥修连忙退后,一脸无辜:“我再有几个月就成年了,不小啊,怎么了我说错什么话了吗”看着阿贝- yin -晴不定的脸色,弥修装作恍然大悟:“嗷,您想歪了吧……不是您怎么能那么想呢……”·阿贝的脑海里浮现无数个禁咒的名称,真想挑一个灭了这人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开始时对他这么客气,教科书般的蹬鼻子上脸啊。
弥修突然正色地半跪下:“阿贝大人”阿贝眼皮又一跳,这又是玩哪一出弥修一脸正经地说:“阿贝大人,我能亲您一下吗我还没亲过别人呢。”
阿贝的手搭在桌沿,用了毕生的定力才没把桌子掀了·没亲过人就要亲我那没吃过屎你也去吃屎吗老子比你大了好几十岁啊混账东西还说别人老变态,我看你才是不折不扣的变态阿贝表面云淡风轻地在内心嘶吼。
·“阿贝大人”看着阿贝半天没反应,弥修壮着胆子问·他半跪着,比阿贝低一些,阿贝低下头,微笑着揽过他的后颈。
弥修心都要蹦出来了,他的虔诚终于打动老天爷了吗早知道说什么没亲过啊,说没做过多好·阿贝低笑着说:“弥修啊,既然这么喜欢粘着我,不如这样,把你阉了留在我身边当太监怎么样”·弥修□□- yin -风吹过,腿一软变成了双膝跪地:“阿贝大人,我错了……”阿贝抚着他耳朵:“不再考虑一下”弥修都快哭了:“不用了,多谢神使大人厚爱,小人敬谢不敏……”太可怕了,还以为经历过上次的睡觉事件好感度已经够了的说·“呦,求婚现场打扰了吗”香冥笑着走进屋内。
弥修哆嗦着站到一边,香冥现在已经是他的童年……不,是少年- yin -影了·上次香冥一身血跑来折磨嘉岚,弥修还以为她是轻伤不下火线,后来才知道她满身的都是别人的血,城门口简直是惨不忍睹,咔曼尔一行人全部惨死,那场面要多血腥有多血腥。
女疯子果然名不虚传··阿贝还是冷清的表情,但是弥修感觉阿贝的气场好像一下变了·阿贝道:“何事”香冥走过,双手奉过信件,脸上收敛了笑容:“阿贝大人请过目,前线战报,东龙城彻底沦陷,江正战死。”
弥修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江正战死开玩笑吧,神罚议会可以说是无敌的代名词了,去剿灭一伙儿乌合之众还会失败吗·阿贝面色不变,接过信件看了起来,气氛顿时紧张了。
香冥接着说:“虽然难以置信,但是应该八九不离十了·东龙城和塔依尔城一样,我们的人全死了,战报是从邻近的罗门城传来的,我已经派人去核实了,应该明天就能回来。”
阿贝看完放下信件:“神罚议会集合·”“是,”香冥行礼道,“没想到江正居然会死在叛军手上,我们还是小瞧了他们·”说罢香冥慢慢退出去下令了。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弥修走过来,问道:“阿贝大人,江正他,真的死了”阿贝点点头:“是·从时间上来看,江正到达的第二天就死了。
很不可思议,江正是我们当中最有战争经验了,况且他的异能极为特殊,叛军根本不可能赢他,跟别提杀他了·但是现在是这样的结果,看来那帮乱臣贼子暗地里发展成了很强大的势力。
几乎是前脚到后脚就死了,叛军是怎么做到的呢”·弥修想了想说:“阿贝大人,您还记得咱们返回圣都途中,袭击咱们的那几个人吗”阿贝明白了:“你是说,那个戴面具的百晓”弥修点头:“那个人,可以无视异能,会不会是他”·阿贝道:“从那一次战斗中可以看出来的,那人可以无视火系的异能,而且对于光系也能抵挡几次。
江正的云系异能和冰系异能难道也能被他无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未免太恐怖了·走吧,神殿集合吧·”“唉,我也能去吗”弥修诧异地点点自己。
弥修头一次在夜里来到主神殿,殿中的灯火居然是暗蓝色的,将几人的身影照映的如同鬼魅一般·神罚议会目前余下的六人到齐了,加上弥修是七人,宫兰不在··鸢尾道:“没想到啊,江正居然失败了,我还以为是剿灭叛军的情报呢。”
万兖将信件看了一遍又一遍:“不可能啊,是不是江正在和我们开玩笑啊,还有人能在战场上赢他”“他会有这样的幽默细胞认真商议接下来怎么办吧。”
石蚕拄着手杖道·稂梓皱着眉一言不发,香冥靠在椅子上闭目,幽幽地说:“没什么好探讨的,必须降下神罚·”·阿贝望着空无一人的王座:“眼下叛军已经打到了罗门城,加之我们神罚议会的镇压失败,战事会更加严峻。
鹰蛇神冕下对此依旧是置若罔闻,明天我带一万神教军,亲自镇压叛军·”·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想到阿贝会亲自去·万兖磕磕绊绊地说:“阿,阿贝大人,您这……有些僭越了吧,是不是该先询问鹰蛇神冕下的意思”·阿贝头也不回地说:“问宫兰他现在眼里除了复活仪式之外,还有什么”鸢尾道:“正因如此,您不该擅自决定。
您的光系异能也是复活仪式的重要一环,私自到战场上去,冕下会很震怒的·”·阿贝终于缓缓回头:“宫兰他,一向分不清轻重缓急·复活仪式还在尝试之中,根本不是一朝一夕能急来的事,眼下的燃眉之急是剿灭叛军,我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叛军铲除,刻不容缓。”
“阿贝大人,您三思啊冕下绝不会答应的,或者让我们谁去镇压也可以啊,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罢了,杀鸡焉用牛刀·”万兖急了,要是阿贝执意要去,他可不敢去跟宫兰汇报这件事。
阿贝看着他:“乌合之众江正也这么想,而且论实力不比你们谁弱,但是他失败了,死了·”众人全部沉默了·阿贝继续说:“我意已决,你们如实向鹰蛇神冕下汇报即可,我明日就出发。”
弥修急了:“阿贝大人,我也去”阿贝看向他,弥修道:“请您不要劝阻我,我必须和您一起去”阿贝道:“我没有要阻拦你的意思,我本就打算带你一起。
石蚕教你也有十来天了,该上战场实践一下了·”弥修大喜过望,他才不会考虑那么多·能和阿贝在一起就行了··其他几人大眼瞪小眼,二把手干了一把手绝对不会同意的事,他们咋整·阿贝道:“石蚕,多给弥修准备一些暗属- xing -的防御石,我一路上会帮他练习的。”
“……是·”看来阿贝是决定非去不可了,石蚕只能答应··次日,在宫兰不知道,或许是默许之下,阿贝带着一万名神教军从圣都出发,目标罗门城。
阿贝和弥修坐在阿贝的那辆久经沙场的马车上,弥修心里祈祷·祈祷千万不要碰上皮亚斯··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皮亚斯:百晓,我右眼皮老是跳,貌似有麻烦要找上门了。
百晓:对你而言,有什么东西能比我更麻烦·皮亚斯:……·千心:好吧,就算我们老大一身毛病,但是好在还有自知之明··百晓:很好,千心你被开除了·千心:QAQ· · ·第20章 有宾朋自西方来·阿贝带领的军队一路狂奔,越过福光城后已是夕阳西下。
阿贝翻着地图,对车上待命的传令兵说:“加速行军,今夜抵达神爱城后休整一夜,明日务必抵达罗门城前线·”“是”传令兵领命而下。
弥修瘫坐在马车的卧席,敷衍地捏着手里的防御石,眼神在阿贝身上来回打量·阿贝无奈地放下地图:“你又想说什么”“我说了你可别打我啊,这是我刚遇见你时就想问的问题,”弥修清清嗓子说,“真的能看见吗戴着面具”·阿贝没有用语言回答,直接摘下面具扣到了弥修脸上。
弥修这才发现原来面具在眼睛的部位是留有缝隙的,从外边看跟实木的一样,根本看不出来啊·弥修兴奋地抚摸着面具,这可是阿贝的贴身之物啊·突然,弥修迸发出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现在要是伸出舌头舔一舔,那岂不是……间接接吻不行了,太变态了弥修丧心病狂地犹豫要不要这样,万一阿贝戴上去后发现了,那就是他人生的终点了。
好在阿贝很心疼自己的面具,弥修还在挣扎的时候阿贝就从他脸上取了下来·好后悔,早知道拼死也要舔一舔的·阿贝没有搭理他一脸纠结的表情,再次展开地图看了起来。
塔依尔城在地图的最东南角,和邻近的东龙城已经沦陷,战火现在已经烧到了距离东龙城不远的罗门城·东南区的城市不算多,阿贝刚刚口中的神爱城是距离罗门城最近的城市,但是急行军也需要半天左右才能到达罗门城。
倘若罗门城和神爱城也被叛军攻破,叛军就能如同从东南角插入的一柄长剑,直逼天下之中福光城,也就意味着叛军打下了神教四分之一的江山·看来叛军从东南角起势不见得仅仅是塔依尔城城主的□□,也是有其他考量的,西南地区地势凶险,城市鳞次栉比间距极近,同样的力量想从西南角打到福光城要比从东南角难的多。
这样一想的话阿贝心中倒也有数了,想必叛军目前最急迫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里拿下尽可能多的地盘,以达到稳固自身和动摇神教军军心的目的··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放下地图,阿贝就看到了弥修一副花痴相。
弥修笑:“果然,认真的时候更好看·”阿贝面无表情:“我觉得我杀人的时候更好看,来体验一回”弥修岔开话题:“其实阿贝大人,我很不理解,鹰蛇神冕下明明已经统治了世界,为什么任凭各地的官员压迫民众呢若是他好好整治一番,给大家留活路,根本不会有人叛乱吧”·阿贝苦笑一声:“因为恨。
宫兰从来都是小孩子心- xing -,他不快乐,自然眼里容不下别人的幸福,我说过的,克维的死彻底毁了宫兰·在宫兰心里,早已宣判了世界的死刑,世间万物在他眼中皆是蝼蚁。
各地城主,一开始被权力侵蚀心智的只是少数,但是宫兰对于这样的人并不制止,反而是鼓励和纵容,渐渐地演变为现在的样子,能为民众考虑的少之又少·”·“太偏激了,克维当初就是害怕他的疯狂才选择用死来逃避的,现在这个样子,即使克维复活了又能如何”弥修道。
阿贝继续说:“若是克维真的复活了,宫兰会知道自己错的,或许这才是解救的唯一办法,所以复活仪式必须成功·话说回来,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就算宫兰是出世明主,战争也绝不会灭绝。
从威尔斯特执政时代,到塔基尼亚的时代,再到现在,无论是明主还是暴君,战争从没有中断·无论你君王的是非功过,既为人臣,便只能保家卫国·”·“怎么办,我本来以为喜欢你已经到了最极致的顶峰了,但是却一次次地再创高峰,怎么办啊……”弥修星星眼道。
“……”阿贝咬牙,“合着我刚刚说的话都是说给狗听的”“汪汪汪”弥修从善如流。
阿贝满脸黑线地举起地图,决定再理弥修他就也是狗·太阳落山后两三个小时,神教军抵达神爱城·这一次阿贝没有让军队驻扎城外,而是直接入城。
沿途的人们欢呼,如同迎接凯旋的英雄一般··弥修透过车窗看到民众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心想:“果然,在任何时候,平头百姓都是不希望打仗的,再冠冕堂皇的理由,造反就是造反。”
弥修慢慢理解西恩城的鱼摊老板不想战争的出现了,改朝换代,受伤最重的还是百姓·所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神爱城城主设宴款待阿贝一行人,还自告奋勇地组织了五千精兵加入了此行神教军的阵营。
阿贝向来不喜欢嘈杂的排场,用过餐后就回到了寝宫打算休息,然后弥修就溜溜达达地进来了·盘算一下,弥修就没有让阿贝不觉得匪夷所思的行为,果不其然这次弥修也没让他失望:“阿贝,今天是神爱城的城庆,去转转吧”·呵呵,城庆……大战在即,拉着最高指挥去集市闹,真是嫌死的慢啊阿贝觉得这种事根本不需要反驳,哼都懒得哼一声,没理弥修。
弥修死皮赖脸:“去吧去吧,我知道明天就要上战场了,所以要放松一下身心啊,去吧去吧好不好”·阿贝懒洋洋地说:“你这话让江正听到了能把他气活,越到战前越要冷静才是。”
弥修就差撒泼打滚了:“不行去嘛去嘛你不去我就回圣都,告诉宫兰你说他坏话·”·“……”阿贝无语,谁能告诉他,弥修为什么会有这能威胁到他的错觉阿贝道:“神使以下官职,直呼冕下名讳的,死。”
弥修愣,奶奶的你直接说只有你能说不就得了,拽什么啊·弥修充分发挥狗皮膏药的精神,硬是逼的阿贝没脾气,跟着他走了·弥修有自己的想法,大战在即,必须赶快涮满好感,万一遇上皮亚斯了,得让阿贝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留他一条狗命。
(阿贝:这样刷好感……你认真的吗)·更让阿贝无奈的是,他摘下了面具,换了一身常见的袍子出门了·弥修的原话是:“阿贝大人,您想一想,您的民众正沉醉在城庆的欢乐海洋里,扭头一看,我擦这不是神使大人吗多惊悚,您忍心给予民众这么深入骨髓的恐惧吗摘了面具吧。”
很好,有理有据,令人信服··于是乎,阿贝绷着一张正太脸,和一脸猥琐笑意的弥修出门了·阿贝恍惚间疑惑起来,我为什么就被拉着出来了呢·弥修拿出临行前从石蚕老师那里“借”来的钱袋,疯狂地买买买,当然,仅仅是一些吃的石蚕大人的钱袋还是负担得起的。
弥修很满足,和心爱的人一起逛集市什么的,好罗曼蒂克啊(够了·阿贝有幸欣赏到了来自西恩城贫民的疯狂,买的多没关系,人家吃的更快,眼睁睁看着弥修三十秒内吃光了人家招揽顾客用的一整排雕花水果,阿贝心里极其难得地涤荡起名为恐惧的情愫。
明明平时吃饭很正常啊,为什么现在跟个饿死鬼一样其实弥修只是有些激动,刹不住闸而已,此时的集市让他想起了西恩城的港口,也是这么热闹··没什么可惊讶的,孩子罢了。
阿贝正在自我安慰,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串烤肉,弥修眼睛和嘴角一样亮晶晶的,期待地看着他·阿贝惊恐地瞪大眼珠,后退一步,此时此刻他发现有些事物他已经掌控不住了。
“啊……张嘴·”弥修像哄小孩子一样,阿贝眯起眼睛,散发出危险的气场·弥修笑着说:“可好吃了……你要是不吃,这里这么多人,我可亲你了。”
呵呵,我堂堂神使怕什么不就是烤肉吗阿贝很没骨气地叼起一块肉,这一刻他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崩塌的声音·吃到嘴里阿贝就后悔了,虽然味道可以,但是这么劣质的吃食他真的好久没吃过了,而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就被那句话给威胁到了·走着走着,阿贝发现两个姑娘一直笑盈盈地看着他们。
阿贝看着弥修嘴角的油亮,忍不住拿出帕子:“你赶紧擦擦,丢人不丢人”弥修甩着两个挂满东西的膀子,理所应当地说:“没手,你帮我擦。”
阿贝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弥修,弥修吃定了阿贝一般:“快,我也觉得满嘴流油很蠢·不擦,我可亲你了啊·”·没关系,没关系的阿贝,就当照顾智障儿童了。
阿贝咬牙切齿地用力擦着弥修的嘴角·弥修疼的哀怨地看着他··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那两个姑娘发出激动的惊呼:“那两个小弟弟好有爱啊”·小弟弟阿贝看向那边,很想告诉她们,他的岁数比她们家任何还健在的人都大弥修得寸进尺地笑:“弟弟,再帮哥哥擦擦嘴。”
阿贝看向他:“弥修,你是不打算在神教里混了吗”弥修马上见好就收,低下头装没听见··两人继续漫无目的地走着·阿贝发现弥修好像就对吃的感兴趣,对路边玩的、用的和表演的节目都不来劲。
可能是吃累了,弥修渐渐稳定下来,阿贝也跟着舒了一口气,他这把老骨头经不住那么狂野的场景了··弥修现在才想起来问:“阿……弟弟,不是你别瞪我,我叫你阿贝民众会惊恐的,不行换个称呼,亲爱的怎么样咳,弟弟,为什么这里叫神爱城啊,很奇怪的名字。”
阿贝又瞪了他一眼说:“这里是宫兰和克维相遇的地方,宫兰称神后将此地改名神爱城,这里的人还傻不愣登地以为是宫兰爱他们呢·”好吧,弥修本来也是这么傻不愣登地以为的。
弥修道:“神爱城啊,可惜那两个人没有一个好的结局,咱们可不要和他们一样·”阿贝要气炸了,怎么了就咱们了还没来得及发怒,就被一个声音喊住了:“二位留步”·转身一看,小墨镜,八字胡,尖嘴猴腮,好的,算命的没跑了。
弥修心里一乐,按照惯例是不是该说他和阿贝天生一对云云的了很棒,不就是钱嘛,快说吉祥话,小爷……小爷老师有的是钱(石蚕:不肖徒弟)·“我看二位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只是这……命里犯七杀星,不日便会有血光之灾啊。”
算命的神神叨叨的说··我靠,节奏不对啊再说他俩明天就上战场了,这人再胡说八道万一阿贝宰了他怎么办弥修忙说:“你闭嘴那个啥,我们不算命运,给我们算算姻缘我有钱”阿贝怒目而视,弥修道:“干什么亲你了啊”阿贝无奈,这破话你还要说多少遍·算命的一听钱,眉开眼笑:“没关系没关系,小老儿话没说完,这血光之灾可大可小,二位吉人自有天相,逢凶化吉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来啊至于二位的姻缘嘛,容小老儿掐指一算……嗯……”·阿贝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冷静地站在这里,一定是吃错什么东西了。
刚刚那口肉有毒,一定的·算命的摇头晃脑半天,犹豫了一下说:“二位,不算什么好卦啊·”弥修晃晃钱袋:“小爷容你重说一遍。”
算命的满脸肉痛:“小少爷,小老儿这东西是真才实学啊,不能这么……”“嗯”弥修晃的更起劲了·算命的咬咬牙说:“我这么说吧,二位的姻缘,好比这十五的月亮。”
弥修乐了:“举家团圆,是吧”阿贝冷笑:“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弥修愣了,算命的笑笑说:“这位小哥说的不假,有道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 yin -晴圆缺,万事不可强求,这尽人事还得听天命呢不是不过这十五和十六的月亮只差那么一星半点儿,若是定要逆天而行也不是不可一试。”
弥修不懂了,自己谈个恋爱怎么还逆天而行了这混蛋是不是不想要卦钱了算命的接着说:“逆天而行也是可大可小……”弥修懂了,这人眼里什么都是可大可小,辩证派的。
“至于这事的关键嘛……嘿嘿嘿……”算命的摩挲着指头笑··弥修懂了,拿出一枚金币:“快说·”算命的欢天喜地接了过去,笑的见牙不见眼:“小老儿也不敢泄露太多天机,毕竟泄露天机这事可大可小,只能告诉您,扭转点在……有宾朋自西方来。
嘿嘿,再多的小老儿也不敢说了·”说罢收好金币心满意足地走了··弥修听的云里雾里,那是什么鬼西边的朋友指的是西恩城的皮亚斯不会吧阿贝倒是说:“江湖术士的话,信则有不信则无,无需多想。”
弥修满脸不解地点点头··远处传来烟花爆裂的声音,弥修马上忘了那些咬文嚼字的话,欢笑着拉着阿贝跑到远处的桥上,欣赏起了烟火··阿贝无聊地看着绚烂的烟花,真的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弥修还看得一个劲,小孩就是小孩。
不过阿贝倒是不会扫他的兴,一言不发地陪着他··阿贝马上就想把那句小孩收回来,小孩可不会耍流氓弥修装作漫不经心地拉住了阿贝的手,阿贝无语地看着他。
弥修看着烟花道:“阿贝,让我拉一会儿吧·”阿贝第一次听到弥修这样的语气,他无法形容这种语气,只是不舍得也没想过把手抽出来··“我今天很开心的……”弥修低声说,“不过本来会更开心,那个死算命的连吉利话也不会说。”
阿贝无奈地一笑:“还想着呢说了不用在意那种人的话·”弥修落魄地一笑,不再言语··不知道怎么的,阿贝将手抽出,揽过弥修的肩:“怎么我活生生地站在这儿,还不如那个骗子的一句话”弥修诧异地低下头,看着阿贝,无语轮次:“不是……这,阿贝……哎呀你真好”·阿贝愣了半天回过神来,刚刚,他是被弥修亲了一口吗·弥修心满意足地转身:“走了,回去睡觉哈哈哈哈,真的值了”阿贝呆呆地站在原地,弥修走出几步又扭头回来,拉着阿贝的手:“怎么不走啊没被我亲够”·阿贝突然后知后觉觉得今天太丢人了,为什么他要跟着弥修来这里这是什么情况这一定是梦,是梦我是神使不是被这小毛孩撩的不要不要的蠢货不过阿贝表面还是装着云淡风轻的样子,挣开弥修的手迈步走开。
“唉”弥修喊他,阿贝默默回首··烟花的火光下弥修的脸庞显得比平时更认真:“我说真的阿贝,哪怕是逆天而行,为了你我也愿意。”
“哦,真是感动,回去睡吧·”阿贝面无表情··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弥修炸毛:“你这人这么破坏氛围我说真的啊”阿贝忍不住笑了起来,语气依旧装作欠抽:“哦,我真的好感动啊。”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知道有宾朋自西方来是说谁吗o(* ̄︶ ̄*)o·小剧场·皮亚斯:医生,我男人不太正常……·医生:怎么了夫夫关系不和谐吗·皮亚斯:不是,他不知道怎么了嚷嚷着要把西边炸了。
医生:治不了治不了,脑残者无药可医·· · ·第21章 神罚·“神教军神使阿贝伽焦罗亲率一万神教军抵达罗门城,我军前线死伤惨重·”·杜奥卡斯听完斥候的汇报后,眉头深皱:“我知道了,下去吧。”
一位副将道:“统领,没想到连神使都到达了战场,看来上次击杀神罚议会成员已经彻底激怒神教军了·”·环视军帐内的众人,杜奥卡斯道:“诸位不必惊慌,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如果我们能在正面战场上打败神使,那么就会奠定我们的胜利我们是民心所向,只要啃下这块硬骨头,就能看到曙光。”
百晓冷淡地说:“我们的目标是摧毁神教,阿贝并不是我们最终的敌人·但是这块拦路石务必要除去·”·杜奥卡斯看了看百晓,欲言又止,顿了顿说:“那好,依旧按照计划,百晓带人正面进攻,余下绕后袭击,拿下罗门城”·联盟军几乎是倾巢出动,百晓一行人上了战车。
窃魂依旧是喋喋不休:“杜奥卡斯这混蛋,拿咱们当枪使还使上瘾了,联盟军明明是依靠咱们才走到今天的,为什么还要听他的指挥”百晓不以为然:“计较这么多干什么,我能无视异能,自然是正面进攻的首要人选,这是保存联盟军实力的最好办法。”
千心面色不善:“可是百晓,杜奥卡斯他刚刚……”百晓冷哼:“我知道,逃不出我的眼睛的·如果他真的那么打算,我不会留着他的。”
进来联盟军的士气高涨,行军速度也是一日千里,不消片刻就能远远看到前线的狼烟了··百晓将目光落在皮亚斯身上,此时的皮亚斯眼窝深陷,身形消瘦了一圈,看上去虚弱无比。
百晓拉起他的手:“再坚持一下,面对阿贝,你是制胜的关键,发挥出双生玉的力量我们才可能赢·”·皮亚斯上次吸收江正的禁咒时,才发现以前的都是小打小闹,禁咒的力量不是那么好吸收的,若不是心里一直想着不能让百晓受伤,他险些撑不住。
虽然结局是成功了,但是那么强大的负荷,加之以往的累积,他现在的身体已经羸弱无比了,双生玉的恐怖,不仅仅体现在化解异能上,更体现在它的反噬·不过皮亚斯还是很庆幸自己拥有光系和暗系双重异能的,不然这些痛苦只能百晓自己承担,至少他还是可以为百晓做一些事情的。
百晓继续说:“再辛苦一阵,等我能从你身上适应双生玉之后,你就可以解脱了·”皮亚斯轻笑:“您放心,我还吃得消,阿贝的光系异能就交给我吧。”
百晓点点头不再说话··上次袭击阿贝,其实百晓还有一个非常意外的惊喜·在看阿贝的过往时,百晓看到了关于宫兰的那部分·一个人,心心念念地想着复活爱人,已经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这样的人就算再强大,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百晓已经知道怎么对付宫兰了。
所以,只要能杀了阿贝,整个神教就完蛋了,阿贝必须死·百晓忍不住笑了起来,既然有双生玉这种东西,那么阿贝也不足为惧,看来胜利女神是站在他这边的。
跟着阿贝上战场,弥修最大的感触就是战争的残酷·不管以往异能者之间的战斗有多凶残,都是没法和战争相提并论的·而阿贝早已习惯了这种场面,宛如神祗一般漂浮在战场上空,随手终结着叛乱者的- xing -命。
眼下的阿贝,和昨晚神爱城里的阿贝简直就是两个人,反差要不要这么大啊虽然晚上腆着脸赖在阿贝房间没走,但是现在看来想要拿下阿贝还是任重道远啊。
“光术,光针杀”阿贝的身体分裂为强光,结果了最后一波打算逃走的叛军·阿贝换上了神教军正统的侍服,洁白如雪,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城楼上的神教军爆发出振聋发聩的欢呼,这些叛军在阿贝手下根本活不过一秒,神使大人太强了但是阿贝的面具下,他的表情并不轻松,联盟军的声势浩大,但是显然不会全部都是异能者,毕竟异能者又不是大白菜。
但是异能者的数量还是远远高于阿贝的预估,什么时候开始,这些无归属的异能者全都加入了叛军的阵营呢神教的统治十几年里还是流于表面,居然有这么多异能者都在反抗,看来不能这么下去了,等平息叛乱之后有必要和宫兰好好谈一谈了。
弥修跑到阿贝面前:“您发什么呆啊,叛军又来了”远处尘土飞扬,百晓带领的联盟军已然抵达战场,而且看来阵势很大,肯定会四方夹击罗门城,阿贝分身乏术。
“来晚一步啊,不然那些人临死的绝望情绪会是很强的能量呢,不过,马上还会有的·”百晓笑着拿出□□道,“千心,把那个给我准备好。”
千心表情一滞:“百晓,你”百晓笑:“没关系,偶尔用一次身体还承受得了·皮亚斯是顶不住阿贝几招的,要想办法进攻才是出路。”
阿贝将弥修护在身后:“看来猜测的没错,我感受到了那个百晓的气息,而且比上一次更强大了·”弥修老老实实地躲在阿贝身后,脸面什么的先放一放,不给阿贝添乱才是正事。
百晓将千心给他的注- she -器打入体内:“等吸收还有一段时间,先陪他们玩玩吧,皮亚斯”皮亚斯心会神领,跟着百晓一起冲了出去。
看到跃到空中那突兀的两人,弥修的心跳都要停止了,皮亚斯居然和百晓在一起,太寸了吧“等等……”弥修拦住了打算动手的阿贝,苦着一张脸犹犹豫豫地说,“百晓身边的那个人,能不能别杀他……”·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阿贝想了一下,了然了:“他就是你当初,杀奥安的理由”弥修眼神乱飘,沉默地点点头。
阿贝真想把弥修拉过来好好打一顿屁股,在战场上不然他杀敌,这和要害死他有什么区别“我尽量留他一条命,但是,你好好看看,觉得他还能活多久”阿贝道。
弥修仔细看了看皮亚斯,此刻的皮亚斯憔悴的不像一个人,眉宇间时不时闪过痛苦的神色,像是在承受着什么负担·阿贝道:“你看他手上的两块玉,当初是在百晓手上的,百晓就是拿它扛下了我的异能,但是很明显有反噬。
你那朋友的生命力有多脆弱想必你也看得出来,但是你恐怕没发现,他身上流逝的生命力一大部分都到了百晓的身上,你仔细想想,能得出什么结论”·弥修咬牙切齿,很明显百晓是在拿皮亚斯当牺牲品去适应两块玉。
狗屁联盟军,这种卑鄙小人怎么好意思自诩正义·阿贝一个不留神弥修就冲了出去:“百晓”·皮亚斯闻声望去,看到弥修的时候也是脸色一惊:“弥修你为什么在神教军那里”“百晓你去死吧弑君箭”弥修直接发动了他最强的异能,破竹之势的黑暗箭冲向了百晓,途中分裂为了漫天箭雨,下一刻就要将百晓千疮百孔。
“住手啊”皮亚斯挡在百晓面前,弥修大惊失色:“躲开啊”皮亚斯张开双生玉,这次是另一边,发出了暗色的光芒,所有弑君箭像是钻进了黑洞里,不知所踪。
百晓冷笑着将手搭在皮亚斯肩膀上:“不错,这次反应很及时嘛,越来越熟练了·”弥修气呼呼地说:“皮亚斯,你脑子进水了不知道他在利用你吗快把那两块破玉扔了”·皮亚斯也是气得不轻:“脑子进水的是你吧你明明知道我和神教军有血海深仇,当初不也说没兴趣掺和吗为什么你现在跟神教军在一起”弥修无言以对,最怕的情况发生了。
怎么解释自己的老婆是神教军的,所以没办法吗·弥修:“我自然有我的理由,但是现在不说这个,你是不是傻了你知不知道你手上的东西会害死的”“我爱他。”
皮亚斯的回答直截了当·弥修真是怒其不争:“爱他对你的回报就是要你的命吗你清醒一点,他这种卑鄙小人和那些欺压民众的神教军有什么区别别傻了”·很好,一句话把在场以两个面具男为首的所有人都地图炮了。
“弥修快闪开”阿贝突然喊道,弥修下意识地侧身,一发异能弹擦身而过,溅起一缕血珠,火辣辣的疼·弥修怒道:“玩偷袭真是卑鄙到家了,联盟军都是你这样的人,那我更要灭了你们”·百晓甩了甩发热的枪口:“皮亚斯,看来有一点小情况啊,你不会心志不坚定吧”皮亚斯面无表情:“不会,动手吧。”
“真好,看来我没白爱你·”百晓笑着说,对着弥修连开数枪··弥修狼狈地躲开,阿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百晓身后:“既然你们不留情面了,也休要怪我。”
“视觉间隙吗真是恐怖的招式·”百晓冷笑道,“但是,同样的招式别想有用”百晓的身体一胀,背后喷发出灼热的火焰,火舌席卷了阿贝的全身。
“阿贝”弥修焦急地看着那团火焰··火焰过后,阿贝顶着光盾安然无恙:“弱者,就该乖乖被踩在脚下·”百晓依旧是笑着:“死人,就该乖乖钻进坟墓。”
阿贝手上银光一闪,光耀赞歌已经握在手上,直插百晓心脏而去·百晓:“很明智啊,不用异能攻击·”百晓掌心膨胀起异能,瞬间拉开了距离,只是下一刻阿贝再次出现在了他身后。
百晓冷道:“麻烦的家伙雷术,引雷阵”数道闪电在百晓的身旁炸起,不得已之下阿贝暂时躲开,百晓道:“你的异能攻击无效,我却能用异能,很不公平对吧土术,无底流沙”·阿贝脚下的土地陷了下去,黄沙慢慢覆盖了他的双脚。
“接下来是,风术,爆裂”百晓手心爆发强烈的能量团,夹杂着风刃- she -向阿贝··“别忘想”弥修领先一步冲到阿贝身前,拉着他逃离,风刃能量团几乎是贴着他身过的。
阿贝很想告诉弥修他自己可以更快地躲开,但是看着弥修关切的神情,这话还是没说出来··弥修心里很暴躁,他知道阿贝为什么不用异能,一旦阿贝使用异能的话,皮亚斯势必要张开双生玉替百晓抵挡,那样只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负荷。
若不是自己要他别杀皮亚斯,他早用禁咒把这两人轰成渣渣了·弥修还是没办法不管皮亚斯的死活,但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阿贝被百晓肆意攻击,只能想着皮亚斯突然开窍,扔了双生玉。
而另一边的百晓也在等待时机,皮亚斯的身体是不能完全跟得上他的速度的,所以他没办法全力进攻,必须守在皮亚斯身边以防皮亚斯被偷袭·不过用不了多久了,等到身体完全吸收刚刚的试剂,就能杀了他们。
战场上的神教军和联盟军厮杀正狠,百晓的枪口慢慢可以汇聚更强的能量了·“试试这个”百晓- she -出猛烈的异能弹··阿贝脸色一惊,这股能量太强,挡是挡不下来了,只能用力将弥修推向一旁,独自面对。
·不过预想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阿贝突然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异能弹打到地面,尘土飞扬·百晓一击不中反而更庆幸,居然忘了阿贝的能力了,能和光融为一体,这样的话攻击他是无效的。
百晓心里冷笑,看来需要进攻另一个人了,正好身体已经吸收的差不多了··百晓举起手掌,五种异能原石散发出力量,涌向五个指尖:“阿贝伽焦罗神使呵呵呵,你们对神的力量一无所知,你们这些自诩为神的家伙来见识一下真正的神罚吧”·远处的千心和窃魂很有默契地远离战场,生怕接下来被波及到。
心脏传来闷疼,但是百晓还是让五系原石运作着:“我将身体改造成这个鬼样子,可别以为只能防御·这是我独创的招式,五种属- xing -的异能融合到一起的杀招,这才是神的力量终焉”·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五根指头迸发出五种光芒,在掌心融合为一体,形成一枚透明纯粹的异能球,百晓轻轻地将蕴含恐怖能量的异能球丢了出去,目标是弥修。
毫不起眼的异能球让阿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太能感受到异能球里的能量了,弥修根本不可能承受,甚至仅仅是被波及到都有可能致命·来不及思索,阿贝出现在弥修的身前,抬手瞬间升起数十道光墙。
这一招当年宫兰被威尔斯特第一次围剿的时候便使用过,当时发挥了奇效,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再次生效··当异能球凭冲击力冲破了十几道光墙,在很近的距离爆炸后,阿贝明白了这一次这招没什么用了。
阿贝在耀眼的光芒下紧紧抱住弥修,将他完全护在身下,强大的破坏力笼罩住了阿贝··巨大的破坏力暂时使得弥修的视觉和听觉失效了,甚至连不远处罗门城的城墙都被震塌了。
弥修除了感官上的伤害,身体并没有遭受多大的痛苦··百晓吐出一大口鲜血,但是眼神中尽是狂热,成功了果然攻击弥修是正确的选择他倒是想看看,挨了这一招,阿贝还能不能站起来。
很好,下一步除掉宫兰,灭掉整个神教不过举手之间·弥修慢慢恢复神智,他还被阿贝牢牢抱在怀里,只是阿贝已经失去了意识,全身上下惨不忍睹,面具被炸开,露出苍白的脸颊,嘴角溢出血迹。
没想到啊,居然又一次拖了阿贝后腿,自己就那么弱吗弥修现在的思维还是很迟钝,来不及悲伤,反而想着昨天那算命的还挺准,真的是血光之灾啊。
在皮亚斯的搀扶下,百晓缓缓来到阿贝和弥修的身边·刚刚那一招不分敌我的杀了无数人,轻而易举地汇集起能量,对准了两人··百晓没想到的是,皮亚斯居然拉住了他的手:“百晓……能不能不杀弥修”百晓冷笑:“皮亚斯,你那位朋友,已经陷入泥沼无法自拔了,你以为他活下来后会感激你当绝后患。”
皮亚斯满脸焦急,欲言又止地拦在弥修身前··百晓面色- yin -沉:“皮亚斯,闪开·”皮亚斯道:“百晓,我……我从来没求过你什么事,我只希望你放过弥修……他是我唯一的朋友了……”百晓一把推开他,再次举起了枪。
“住手”身后传来阻喝··杜奥卡斯带着其余几位副将来到了战场,杜奥卡斯道:“百晓,干得很不错,虽然误伤了很多友军,但是战场上这也是无奈之举。
你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接下来交给我们,你去休息吧·”·百晓听了这话只想朝杜奥卡斯的脑袋开一枪:“杜奥卡斯你什么意思”杜奥卡斯道:“百晓,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只是你的行为太偏激。
我们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和平,阿贝活着能比死了更有用,把他交给我吧,我请求你·”·百晓简直要气急败坏了,他知道杜奥卡斯的想法,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要付诸于行动。
和平他才不需要,他需要的是神教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只不过这一次杜奥卡斯格外的坚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们都是被神教压迫伤害过的人,但是我们要以大局为重,要对得起在背后支持我们的民众,他们仅仅是希望和平和公正,而不是一味的战争。”
没想到,一个被他当做傀儡的人居然反抗了他,养虎为患啊,早知道在杜奥卡斯刚有了和解的想法时就要除掉他,不过此时此刻百晓已经不能再一意孤行了,他必须退一步,不然情况会更糟。
“杜奥卡斯,你会后悔的·”留下这句自认为一定会履行的话后,百晓- yin -沉着脸带着皮亚斯离开了··新历十七年年末,江正阵亡,阿贝被俘,神教军镇压联盟军宣告失败。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百晓:呵呵,神使算什么·系统提示:您被多名玩家举报作弊,已被强制封号··百晓:· · ·第22章 和解·阿贝慢慢恢复神志,发现自己正躺在地牢里,手脚都戴着他们神教军那种能抑制异能的镣铐。
艰难地在地上靠墙坐好,阿贝看到了牢外和他隔栏相望的人··杜奥卡斯轻轻行礼:“阿贝神使,久仰了·鄙人是联盟军的统领,杜奥卡斯·”·阿贝面无表情地看着杜奥卡斯,良久才开口道:“哦,我还以为叛军的首领是百晓呢。”
杜奥卡斯轻笑:“我承认论实力是百晓更强,但是我比他更能适合首领的位置·”·阿贝露出嘲讽的笑容:“乱臣贼子也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我既已身陷囹圄,那便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杜奥卡斯道:“阿贝神使此言差矣,您贵为神使显然不清楚,多年来民众是生活在一个多么水深火热的地狱神教各地的城主和神教军军官无恶不作,视人- xing -命如同草芥,而你们那位所谓的神,对此不管不问,任凭人民被压迫奴役,我们举兵造反,不过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活下去”阿贝冷笑,“你们从塔依尔城一路攻到罗门城,所造成的死伤何止百万,和你们相比,我神教可从没犯下这么大的冤孽。”
杜奥卡斯坦然道:“暴君不仁,我们必定取而代之,今日所有的流血和死伤都是为了以后不再有人被压迫,若是我们不站出来,千千万万的民众将永无宁日。”
阿贝道:“别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不过是谋朝篡位的叛贼罢了,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天下自然是强者居之,鹰蛇神冕下统治天下,你们若是觊觎他的神位,靠拳头夺下便是,少在这里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我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别看这两人现在吵得凶,但是都能看得出对方有和解的念头,就目前形势来看,和解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两个老油条都不愿意先开口。
杜奥卡斯换了个话题:“你们神罚议会是宫兰最锋利的爪牙,是我们必须除去的人,如今你落到我们手上,我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不过是一死罢了,但是你们的想法错了,宫兰最大的倚仗,是他自己。
我们不过是凡夫俗子而已,他是真的有神的力量·你们觉得灭了我区区一个神使就能屠神,大错特错·”阿贝笑道··杜奥卡斯绷着脸:“阿贝神使才是大错特错,神教压迫民众,万千民众都是我们联盟军的依靠。
如今神教镇压我们的行动已经失败,消息传出去后神教将陷入十分被动的局面,你们的神再强大,能和所有的民众抗衡吗即使可以,那他能杀尽天下人吗”·“他还真的能,宫兰可不是什么仁慈的神。
而且你不要说得你们叛军胜局已定一样,民众在你们那边又如何,能和你们一起上战场杀敌吗你们叛军能有多少军力能和神教耗着打不得不说你们从东南角进军的快攻战术很奏效,的确营造出了快要胜利的假象,但是实际上呢你也很清楚,你们的战术在易守难攻的地方就行不通了,比如,神爱城后方的福光城。
到了那个时候你们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战争一旦僵持下来,你认为谁最终会赢”·二人对视了一阵,杜奥卡斯忍不住笑了起来:“阿贝神使,名不虚传啊。
可是即使你说的都对,但是若要战争僵持下去,你们神教又能落到什么好处呢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无非是直着腰板,活下去·”·阿贝轻笑,终于忍不住亮底牌了,看来这小子在他面前还是太嫩,这种情况就该不动声色地坚持,先开口就意味着示弱了。
阿贝装作不解的样子:“是吗,那你们想怎么直着腰板活下去呢”·“独立·”杜奥卡斯坚定地说··阿贝冷道:“独立一国无二主,想要独立,除非让神教变为历史。”
杜奥卡斯道:“若是无法用武力消灭你们,那我便要创立一个没有压迫和不公的国家,让民众自主选择·”阿贝道:“那就没得谈了·”·杜奥卡斯对身旁的属下说:“去把那个少年带过来。”
阿贝心里一惊,难道·不消片刻,弥修被带了过来,不用多说手脚也束缚着镣铐·牢门打开,弥修被推了进去··一看到阿贝,弥修就忍不住哭了起来,扑到阿贝怀里跟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阿贝身上的伤口被他蹭的生疼,不过看到弥修虽然一身狼狈但是没受什么伤后,阿贝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点,阿贝对弥修喝到:“不要在敌人面前哭哭啼啼的,石蚕就是这么教你的”·弥修的眼泪根本刹不住闸:“阿贝……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你……”看着杜奥卡斯脸上的笑意,阿贝很想告诉弥修,接下来你会更拖累我。
阿贝道:“杜奥卡斯,这种事情我不可能答应,这和背叛宫兰有什么区别”杜奥卡斯道:“阿贝神使,我本来是不屑用什么卑鄙手段的,但是为了和平,我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若是你不答应,我就杀了这个少年·”·弥修眼泪汪汪地瞪着杜奥卡斯:“死就死你们联盟军比神教更无耻,你们才是真正的恶徒”·杜奥卡斯看着阿贝:“阿贝神使,你冒死也要救下他,想必他是你极为重要的人。
失去最重要的人的痛苦,你不想体会吧谁都不想体会,可是你们神教曾让多少人这么痛苦过啊,我希望你答应我的要求·”·阿贝看了弥修一眼,咬牙对杜奥卡斯道:“我只能修书一封寄回圣都,答不答应是宫兰的事。”
阿贝能让步杜奥卡斯就很满意了,笑道:“很好,希望阿贝神使劝解他一番,不要怨恨我,我所做之事发自真心,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不堪·我去给你准备纸笔。”
弥修真的想抱着阿贝好好哭一场,阿贝为了救他身负重伤还败了战争,现在也是为了他妥协,这不是爱是什么·“能不能别哭了,你一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爱哭”阿贝无奈地说,其实他这么做也不单单是为了弥修,神教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变的地步了,这样下去是不可能长久的,联盟军的事件或许也是他们的契机。
弥修红着眼眶:“阿贝,我记住这句话了,将来的某个场景,我会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阿贝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恼,不过心情倒是轻松了一些,他还怕弥修因为自责而变得抑郁呢,现在看来是想多了,这孩子根本没皮没脸嘛。
弥修看着阿贝:“阿贝,你那时候为什么冒死救我啊”阿贝皱眉:“你连我的名字都敢直接喊了,没大没小·”“名字不就是让喊的吗,快说啊,为什么救我嘻嘻,是不是觉得我死了你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弥修笑的没心没肺。
阿贝将脸转向一边:“没有·和第一次一样,怕你死了宫兰的复活仪式进行不下去·”弥修笑着叹气:“哎呀,有的人就是心口不一啊,就直说爱我不就完了嘛。”
弥修说完强行凑了过去,越贴越近·阿贝居然有点心跳加快的感觉,这死孩子又要亲他还是这么认真慢动作地亲好吧,反正我现在反抗不了,被亲了也没办法,我才不是想和他亲呢·两人的唇都要挨着了,阿贝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建设,结果弥修却停了下来。
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落,阿贝张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以前没注意过,这死孩子长的还挺好看的,跟他爸一样,勾人的东西··弥修像个小兽一样,舔舐着阿贝嘴角的血迹:“阿贝,我会变强的,不会再让你受伤了,相信我。”
这比亲他更让阿贝头皮发麻,阿贝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甚至……有了想自己吻上去的冲动·当然,在杜奥卡斯干咳着站在牢外的时候,这种冲动就一下子消散了。
七天后,万兖和鸢尾亲自带着宫兰的回信抵达罗门城·他们很少见到如此狼狈的阿贝,本来是铁定要打趣一番的,但是想到阿贝看过信之后的状态,他俩死死地闭上嘴一言不发,他们的这位神使绝对生气了。
信上只有寥寥一行字:和解之事随意处理,速回,复活仪式已有眉目··阿贝看过信后陷入了沉默,他戴着万兖给他拿来的新面具,看不出情绪·颓然地坐下,宫兰的眼里只有复活仪式了,连这天下在他眼里都是一堆破石头野河水,不值一文。
那他所做的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阿贝:拿着,圣都以南都是你的了··杜奥卡斯:擦,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吗·万兖:快来人啊神使大人疯了· · ·第23章 篡位·神使兵败,神教要与联盟军和解的消息不胫而走。
用举国哗然来形容也不为过,那可是神使啊,数十年前就称霸一方的高手,坊间一度流传的神教最高统治者,居然败给了联盟军还要和解没有人觉得这不是扯淡,但是当神使领着联盟军的统领杜奥卡斯一起走入神爱城的神殿后,他们才知道,这真的不是扯淡。
这可能是神爱城的神殿有史以来最热闹的一天,弥修、万兖、鸢尾以及神爱城的各个官员全部跪倒在宫兰的神像下,听着阿贝宣读神诏,杜奥卡斯则是一脸严肃地站在阿贝身旁。
神殿外被熙熙攘攘的人群堵了个水泄不通,人们都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阿贝举着长卷念到:“鹰蛇神冕下有令,划原罗门城、东龙城、塔依尔城及周边地区为和平郡,任命原联盟军首领杜奥卡斯为郡王。
和平郡享永世的自主权,独立于神教之外,不得侵略神教领地半步·”·围观的群众爆发了一阵热议,虽然言辞间的态度不是那么好,但是阿贝说的很清楚了,这次的叛乱,居然是叛军成功了,神教这算是割地求和。
阿贝在长卷上烙下自己的异能痕迹,交予杜奥卡斯··杜奥卡斯接过长卷道:“诸位民众,我们的起义成功了我将创建一个没有压迫、没有不公、人们安居乐业的国家,这也是我们联盟军的初衷。
我与阿贝神使商议过了,国界将于十日后修建,在这十日内,欢迎大家前往原罗门城地区看一看,看一看新的国度,若并非神教信徒故土难离的话,也欢迎大家移居我们和平郡。
我杜奥卡斯起誓,必将殚精竭虑为人民建设一个好的国家”·万兖在下边咧嘴轻骂:“屁话真多·”鸢尾笑:“碰巧赢了一次就敢这样,怕是活不了多久的。”
弥修倒是舒了一口气,毕竟他对宫兰领地被挖这件事没什么意见,他想的是战争总算结束了,不用打仗的话皮亚斯自然也不用替百晓适应那劳什子双生玉了,虽然可能没什么机会再见到皮亚斯了,但是只要他能好好活下去就够了。
杜奥卡斯对阿贝道:“多谢您深明大义,结束战争受益最大的不是我们,而是万千民众·”阿贝道:“杜奥卡斯,你勉勉强强算个英雄,所以我提醒你一句,小心身边的小人。”
说罢阿贝就转身离去了··弥修和阿贝一起来到了了城门口,目送着杜奥卡斯一行人的离去·弥修道:“阿贝,终于结束了·”阿贝不语,看着城门另一边,人们欢天喜地地收拾家当,三三两两地出城。
弥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几天前还是跟迎接英雄一般欢迎他们,现在却能有说有笑地弃城而去·不过想想也没什么好惊讶的,联盟军一直都是民心所向,打的是民众牌,现在联盟军取得了独立的权力,正常老百姓谁会想留在神教的统治区内呢。
阿贝双手放在城墙上,缓缓地说:“弥修·神教输了·”弥修听得都要心疼死了,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宽慰阿贝,神教确实太不得民心了·弥修只能搂住阿贝的肩膀,默不作声地陪着他。
杜奥卡斯一路策马狂奔,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多年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他终于成功了没有辜负那些信赖他的人·他激动地想仰天长啸一番,虽然以后会有很多杂事和困难,但是黎明终于降临了。
看到远处的人影,杜奥卡斯放慢了马速,百晓和千心正在路边等着他··看着他一脸的激动,百晓问:“和解成功了”杜奥卡斯笑道:“嗯此次多亏了你啊,你是我们的大功臣,我不会亏待你的。”
“是吗”百晓冷笑着说··杜奥卡斯看出了百晓情绪不太对,劝他:“百晓,我知道你有些不高兴,但是和解是最好的办法,我不想再增添无谓的伤亡了。”
百晓平静地说:“杜奥卡斯啊,我记得我们之所以联合到一起,就是因为我们有同样的目的,那就是摧毁神教·”·杜奥卡斯道:“不,那不是目的,是手段,真正的目的是和平。
现在有了达到和平的更好手段,不能再添伤亡·就像阿贝说的,因我们战争而死的人比神教压迫致死的人还要多,我们不能本末倒置·”·百晓抱胸:“这样啊,那你就去……死吧”·“什么”杜奥卡斯眼光一沉,百晓没有动手,动手的居然是身边的副官,什么时候副官都被百晓收买了·“呀对不起了统领,我无法忘记神教杀我儿子的痛苦我不想和解,我要让神教军消失”副官一边怒吼着一边进攻杜奥卡斯。
“住手你冷静一点我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和平,不能因小失大啊”杜奥卡斯一边闪躲一边说。
百晓冷笑:“杜奥卡斯,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冷血无情的·亲人被杀的痛苦,你以为人人都能跟你似的忘记吗真是可怜的女人啊,她为了保护你被神教军杀了,到死都心心念念的是你,你却去和神教军和解”·杜奥卡斯面色一变,为什么百晓会知道他的往事一时失神之下,被副官逼到了死角,就在这时,杜奥卡斯的影子突然蠕动起来,窃魂从中而出,手中的匕首顺着杜奥卡斯的脊柱上切,杜奥卡斯身体一顿,慢慢倒了下去。
大意了,早该想到百晓千心窃魂三人是一起行动的,居然忽视了窃魂··“统领”杜奥卡斯的属下大惊失色,窃魂身形一闪,手中的匕首闪电般地抹过他们的脖子,杜奥卡斯的属下悉数死亡。
杜奥卡斯倒在血泊中,背后深长的伤口还在冒着血·百晓慢悠悠地走到他身前:“我就知道,别人都不靠谱,凡事得靠自己·这就是和解文书”百晓从杜奥卡斯怀里取出长卷。
杜奥卡斯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百晓的脚踝:“……住……手,这是……无数人拿命换来的……住手啊……”·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百晓蹲下去:“哦这么珍贵的东西啊,但是你看。”
百晓的手上冒出火苗,长卷瞬间被火焰吞噬了·杜奥卡斯瞪大了眼,恨不得把百晓千刀万剐·百晓将快燃尽的长卷丢到杜奥卡斯身上,火焰马上席卷了杜奥卡斯的全身。
·“啊……”杜奥卡斯发出悲鸣,空气里漂浮着糊味··百晓站起来道:“知道回去怎么说吗”副官道:“知道。
阿贝不满杜奥卡斯统领的条件,在和解仪式上突然发难,杜奥卡斯统领身亡·”·百晓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从今天起,联盟军就由我统领了,我会好好谋划的,必将神教彻底铲除”·回程的马车上,弥修依旧是在捏着防御石,只不过比来的时候认真的多。
因为宫兰的命令,阿贝要返回圣都,留下了万兖和鸢尾两人在神爱城那里处理后续事宜··弥修发现,只要自己一想到阿贝为了救自己而满脸鲜血的场景,手上就能凝聚出更强大的力量。
所以一路上,阿贝就在弥修的脑海里死了无数次·不过效果也是显著的,弥修现在已经可以十次以内捏碎暗属- xing -防御石了,虽然和一次捏碎还有距离,但是已经进步的很大了。
现在好像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啊,战争结束了,皮亚斯不用死了,宫兰的复活仪式有了眉目,克维如果复活宫兰也不会不正常了,自己和阿贝的关系也算是一日千里了。
真好啊··不过阿贝好像还在耿耿于怀人们背离神教的事情,躺在席上闷闷不乐·弥修凑过去:“怎么了阿贝,还不高兴啊”·“没必要不高兴,鹰蛇神冕下都不在意,我何必要在意。
我只是在想,那个百晓,不像是能安生的人·”阿贝慢慢说·“都谈和了,他不安生又能怎么样啊”弥修问道··阿贝没再说话,他总是感觉事情还没结束。
那种又癫狂又冷血的人,对神教抱着那么大的敌意,会甘心和解吗算了,已经提醒过杜奥卡斯了,希望他多留意百晓吧··“捏的好累啊,休息一下。”
弥修说着说着在阿贝身边躺下,大咧咧地抱住阿贝·阿贝满脸黑线,好吧,百晓的事先放一放,眼下已经有迫在眉睫的大危机了·带弥修一起来真的是个错误·不过阿贝预想的骚扰并没有来到,弥修居然真的抱着他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想来是一直集中异能力累着了。
阿贝无声地叹息,不知是出于什么目的,没有惊动弥修,一动不动地也开始睡觉··原罗门城,联盟军的大本营·杜奥卡斯的死讯传来,联盟军的将士们陷入了悲伤的情绪中,纷纷叫嚣着要荡平神教。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喊了一声让百晓继任第二任统领,几个副将犹豫了片刻,也纷纷向百晓半跪下,百晓半推半就地答应了下来··“诸位,通过这件事我们要清楚,神教军是一帮出尔反尔的小人,必须将他们彻底消灭我会去联合更多的有志之士,接下来的战争会更残酷,但是我们终将胜利”·联盟军军营里爆发出震天的呼喊。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阿贝,是不是很期待我做些什么啊·阿贝:我期待你再也不要说这些奇怪的话··弥修:……· · ·第24章 闲谈·一路上时间过得很快,队伍再一次穿梭在万木林里,马上便要抵达圣都。
铩羽而归,也丝毫没有影响到阿贝,依旧是无比淡定地整理侍服,准备觐见鹰蛇神·阿贝对弥修说:“进城之后我直接去神殿,你回学校去·”·弥修想也不想地摇头:“不。”
阿贝笑笑:“我知道你怕什么,放心,如今的局面哪怕是我将叛军引到圣都城门,宫兰也不会在意,无非是输了一场战争,宫兰说不定都把这事忘了·”·弥修实在是很想问一问宫兰是这么智障的一个人吗·“宫兰说复活仪式已有眉目,我只是去看看情况,你回去学校,休息或者修炼都随你。”
阿贝接着说,“如果复活仪式真的有苗头了,大概用不了多久圣都之前召集的光系和暗系异能者就也要加入了,你也不例外,在这之前养精蓄锐或是实力更上一层楼都是不错的选择。”
弥修不是不明白阿贝的意思,但是他怕,怕阿贝一回到圣都就会无暇顾及到他,好不容易拉近了彼此的距离,怎么能突然分别呢··看着弥修闷闷不乐的样子,阿贝用膝盖想都知道他在别扭什么,不由地笑道:“我是挺老的,但是不至于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人了。”
弥修喜笑颜开:“胡说,你一点也不老·不过最近我倒是思考过这个年龄的问题,我有办法·咱们一直在一起就好了,等到你一千多岁的时候我九百多岁,那时候就不显得你比我大多少了,很有道理吧”·回答他的是许久没经历过的怪力,弥修懵懵地跌坐在地上,看着阿贝的马车绝尘而去。
真是薄情寡义的人儿啊……·回到了阔别小半个月的学校,弥修发现学院一点变化也没有,唯一有变化的是学生们对他的态度,从原来的恭维变得很微妙·不过弥修也晓得,自己是阿贝的人,别人对他当然是讨好的态度,如今自己和阿贝上了战场吃了败仗,再见到时,不管是恭维还是装不认识都很尴尬,所以一路上见到弥修的人,都是一脸干笑的便秘样。
仔细想想,自己貌似连导师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着实提不起上课的兴致,弥修一路闲逛,走到了学院后湖,居然看到了头号好学生童殇··“真是难得,班长居然也逃课啊。”
弥修打趣地走上前·童殇正在学者弥修之前的样子感知湖里的鱼,回头对弥修道:“我是导师特批的,不需要学习理论了·还好,你看上去没受什么伤。”
这是暗指自己打了败仗弥修尴尬地挠挠头:“是啊,上了战场才知道自己有多弱,来不及打就晕了过去·”·“听说,前线和谈了,还另立了一个和平郡,是真的吗”童殇问道。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弥修点点头:“真的·其实……都怪我拖累了阿贝,不然根本不可能输的,万一鹰蛇神冕下因此迁怒阿贝,我就真的只能以死谢罪了。”
“不过,我倒认为,和谈是最好的结果·”童殇慢悠悠地说··弥修连忙环顾四周,看到没人时才松了口气,对童殇说:“你可别说这种话啊,这次是名义上的和谈,实际上是我们割地求和啊,你这话万一被有心人听去了,可是会治你的罪的”·童殇淡然一笑:“这不是没别人嘛,我真的是这样想的。
弥修,想你们这样上流社会的人,是不了解万千平民的生活的·”“打住打住,你是第一个说我是上流社会的人,我几个月前还在破房子了啃脏馒头呢,而且我以前的十七年都是这么过来的,我可不是什么大少爷。”
弥修笑着打断童殇的话··童殇一脸你蒙谁呢的表情,直到发现弥修不像是说笑,才难以置信地说:“你说的是真的”“骗你是小狗。”
弥修笑,“也不知道我的破房子被海风吹散了没,有机会带你去看看·”·你打算向一个贵族少爷吐诉平民的艰苦,结果人家是比你还惨的难民,童殇有点不知道怎么将话题进行下去了。
弥修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神教处于最顶端,各路官员和各个大家族位于中段,他们脚下是数以万计的平头百姓,所有的民众在他们的压迫下苟延残喘,对吧我从小见到的也是这场面,神教军可以肆无忌惮地横行,官员们跟在他们身边狐假虎威,随意地将各种赋税徭役压在民众的肩上,稍有不顺就是各种稀奇古怪的罪名,因神教迫害致死的人不计其数。
但是,我也没有赞成过联盟军的做法,战争并不是人们想要的·”·童殇摇头道:“不是的弥修,并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对此无动于衷·因为你是异能者,而他们是普通人。
或许你觉得咬咬牙就承受过去的肉体和精神的摧残,对于他们而言却是灭顶之灾·”弥修沉思起来,这个他倒是没想过,从小就拥有异能,还有皮亚斯照顾他,现在想来他还真的没有遭受过神教军很过分的欺凌,更多的时候竟是人云亦云,大家都说神教不好,那他就不好吧,只是这不好有多不好,他还没有切身体会。
童殇接着说:“我之前被嘉岚欺负,被同学诬陷,但我其实是平民里最幸运的了,因为我有了一丝微不足道的前程·而那些普通的平民呢,我不知道也不敢去想他们的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弥修这时才明白过来,自己一直以来都太过天真了·因为阿贝是他爱的人,石蚕是他的老师,所以对他来说神教理所当然是正向的一方·但是,当初阿贝把他带回来,也仅仅是出于对他异能的好奇,以及他是故人之子。
假如他没有异能,而且谁也不是呢那估计当时他摸出匕首的时候,就命绝当场了·而他为什么这么天真呢,只能说一直以来皮亚斯把他保护的太周全了,让他没有见到真正的痛苦。
其实不管是神教军还是联盟军,立场不同的话观念自然也不同,但是恶行就是恶行,事实无法改变··轻轻叹口气,苦笑不已·是自己太蠢了,根本没有立场去说谁是谁非,也没有资格去指责皮亚斯为了复仇而自甘付出。
不过,好在还不算太晚,至少他要看好以后的路,绝对不要在将来的某一天和现在一般内心苦涩··童殇继续说:“我并不赞同联盟军的做法,战争的手段过于极端,好在现在是最好的结局了。
战争平息之后,人们有了自主选择的权力,可以远离那些纷争·而我们这一边,经历了战败,或许会好好思索如何维护这个国家·神教之所以会这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没有对手造成的。
没有对手并不会带来永久的安宁,只会使得我们慢慢堕落·现如今,不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相信我们会越来越好的·所以我想,所谓的和谈,并不仅仅是联盟军的胜利,或许更是我们的胜利。”
弥修一脸钦佩地看着童殇:“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高层次的想法啊·”童殇略微羞赧地说:“别这么说,怪难为情的·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反正不管怎么说吧,我是被城主推荐来的,自然忠于神教,希望神教能够永世流传,现在就是我们大施拳脚的机遇。”
弥修用力地点点头,他一定会的,一定会和阿贝一起将神教永世流传·弥修握紧双拳:“对,这是个机遇”·“机遇是留给有实力的人的,凭嘴皮子可抓不住。”
石蚕慢悠悠地从一棵树后边晃出来··对于石蚕的突然出现,弥修已经麻木了,毕竟石蚕老师出场很少有不突然的·弥修担心的是他有没有听到童殇的话,虽然没什么大问题,但是作为神罚议会的一员听了肯定会不舒服的。
不过石蚕不知道是没听见还是不在意,没有揪着童殇,而是满脸不屑地绕着弥修走来走去··弥修头皮发麻:“石蚕校长……您这是什么了”·“根本不用想,猜都猜得到,你拖了阿贝后腿吧。”
石蚕笑道·弥修没皮没脸地承认了:“是的·”·石蚕被弥修毫无负罪感地承认惊到了,磨着牙说:“那你的力量练习的如何了”弥修笑:“我已经知道了,其实校长你故意没说,练习的并不是力气,而是对于异能力的把握和破坏力,目的其实是让我将异能集中在掌心去摧毁防御石。”
看着弥修一脸求表扬的表情,石蚕气的差点把手杖摔了:“弥修,你别告诉我这么多天了你才明白过来这一点·”实际上要是阿贝不说,弥修连这一点都没搞明白呢……·弥修干笑:“那哪能啊我早明白了,我练习地可勤快了,我现在能在五次以内捏碎防御石了。”
“那还真是了不起啊,”石蚕冷冷地说,“我让你一次捏碎,你给我升到了五次,许久没见过这么听话的学生了·”·弥修眼神漂浮不定,这好像确实没法说得过去啊。
“罢了,能在五次以内捏碎,证明你还没太偷懒,接下来的几天好好练习吧,等你满足了我的要求,再进行下一步·”石蚕说罢要走··“石蚕校长”弥修叫下他,“石蚕校长,你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吸收异能吗”石蚕回头:“吸收异能你遇到了这样的对手”弥修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石蚕道:“不少奇闻异志里罗列有一些所谓的吸收或免疫异能的方式,但是大部分都是无稽之谈·几种有可能的方式,比如理论上最可能的是异能原石。”
“异能原石,什么东西是不是玉佩的样子”弥修问道·“玉佩”石蚕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你说的玉佩,也能吸收异能吗”“是啊,我的暗系异能和阿贝的光系异能都没有用。”
弥修道··石蚕道:“莫非是……双生玉吗若是原石和双生玉,那就很麻烦了·不过怎么可能有人能适应这些东西呢……算了,想来你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我直接去问神使吧。”
说罢石蚕就急匆匆地走了,留下沉思的弥修和懵逼的童殇··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石蚕校长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啊·石蚕:多看书。
弥修:你在驴我你怎么看书·石蚕:你觉得我是生下来就瞎吗·弥修:对不起……· · ·第25章 复活仪式·石蚕来到圣殿门口,居然破天荒地被守卫拦了下来。
小守卫战战兢兢地看着石蚕:“石蚕大人……鹰蛇神冕下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您……您请回吧……”石蚕的表情纹丝不变,直愣愣地站在门前,守卫的冷汗都下来了。
“复活仪式”石蚕没有语气地问·守卫忙不迭地点头称是·石蚕轻哼一声,转身慢悠悠地走了:“人还没活呢就这个样子,若是活了还不得天下大乱”守卫只想堵住耳朵大喊自己什么也没听到,石蚕居然也敢大不敬了·圣殿内,依旧是宫兰阿贝二人,依旧是那副光景。
“所谓复活术,无外乎两种,光系的神圣之力和暗系的亡灵之力·我之前一直在进行尝试,我提及过很偶然的情况下感受过异样的感觉,我想可能那就是复活的征兆。
我将已知的治疗和唤灵的法阵都尝试过无数次,结果并非次次相同,通过漫长的筛选我确立了数十种可能成功的法阵,现在我想进一步排除掉不正确的法阵,毕竟需要的材料和药剂数目过于庞大,我不想无谓浪费。”
宫兰一边散发暗系异能一边说··阿贝在棺木的另一头默不作声地散发光系异能·有可能是因为受伤的缘故,阿贝时不时感到头疼,不过宫兰那边却是一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
阿贝不由得在心里诧异,如今的……不,应该早在宫兰称神的时候,他的实力就早已深不可测了,他已不是当年那个羡慕他的力量的小子了·可是为什么呢,明明有如此强大的能量,却对曾经向往的天下弃如敝履呢拥有一切却不屑一顾,偏偏对已死之人念念不忘,明明当初并不珍惜。
人真是可笑的生物啊··宫兰慢慢收了手:“行了,看来- yin -阳镜的法阵也没用,可以排除了·”·阿贝站定,束手道:“冕下可曾想过,克维复活之后的事”宫兰微微一愣,随即笑道:“阿贝你还是头一次问我这个呢,以前从没提及过这个话题啊。
嗯……还真没想过,但是克维如果看见我把世界搞成这个样子,八成会狠狠揍我一顿吧,我倒是挺期待的,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啊·”·阿贝轻笑:“我与冕下相识多年,竟没发现冕下还是个至情之人。”
宫兰苦笑:“算了吧,别嘲讽我·倒是你,最近和那小狼崽子如何了”·阿贝发现自己被将了一军,为什么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宫兰都知道他和弥修的破事啊阿贝只能说:“有劳冕下关怀了。”
宫兰轻抚着克维的棺材说:“说真的,你对弥修怎么看”·冕下你能不能好好- cao -心你复活仪式的事啊阿贝强装淡定:“冕下,属下不知。”
宫兰置若罔闻:“阿贝啊,我第一眼就看得出弥修喜欢你,少年的爱意最为强烈,可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好好把握住吧·”阿贝干咳,他很想告诉宫兰,就年龄而言,宫兰着实不适合跟自己说这种话。
宫兰轻轻一笑:“我说的是真的,莫要将来和我一样,后悔莫及·”·阿贝只得宽慰:“还有机会,冕下·”宫兰痴痴地望着克维:“但愿吧,就这么着吧,通知那些异能者,明日前往神殿,进行复活仪式。”
“是·”阿贝深深地行礼道··于是第二天,弥修还在捏石头的时候,就被两个神教军士兵恭恭敬敬地带到神殿了··克维的棺材摆在神殿中央,四周跪满了一大群光系和暗系的异能者。
宫兰面无表情地坐于王位,阿贝石蚕和香冥稂梓两左两右地立于台阶之下,身边是堆积如山的各式卷轴和之前搜集的各类物品·其中就包括阿贝和弥修的结缘之花:葬魂花。
仔细观察便可发现,东西堆积的并不杂乱,而是被等分为了十几份,显然是为了尝试不同的复活法阵··宫兰有些鄙夷地看着下边跪满的异能者:“我就直说吧,神教带你们来此处就是为了今天的复活仪式,若是成了,你们要什么我给什么,明白了吗”·能被神教看中,说明这些人本来就不是简单人物,可此时一个个都噤若寒蝉,宫兰带来的压迫感太强了,他们一个个都跟被蛇缠绕住的猎物一样,从内心深处感到恶寒。
所以回答宫兰的是乱七八糟有气无力的声音··宫兰眼中的鄙夷神色更明显:“你们要做的很简单,把你们的异能力传送到我和神使的身上就行了·明白的话就开始吧。”
异能者们非常乖巧地分成光系和暗系两拨,分别站立于棺材的前后两端·宫兰慢步走下台阶,阿贝也在另一边站定,复活仪式开始了··宫兰和阿贝身上爆发出的强大能量是这些人难以想象的,一个个都怀疑起来自己贡献的那可怜的一丝丝能量够干什么,但是没有人敢不尽力,纷纷将自己的异能过渡到宫兰或者阿贝身上。
石蚕张开第一张卷轴,繁琐复杂的咒文在地上浮现,法阵中心正是克维·香冥和稂梓将之前搜集的葬魂花、圣光玉之类的稀有物品放置在法阵的各个节点,加之强大的异能波动,法阵开始缓缓运转。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弥修就站在宫兰身后的不远处,法阵需要的能量强大到超乎想象,他由于血脉的优势并没有脱力的状况,可是不少人在法阵启动的第一时间脸色就变得很差,尤其是法阵一旦启动,就由不得他们了,体内的异能被法阵中心源源不断地汲取。
法阵节点的物品开始被溶解成液体或光晕,慢慢向克维身边靠拢·宫兰眼光炙热地看着克维,醒来吧醒来吧·然而总是事与愿违,直至节点的物品被法阵完全吸收,直至法阵变成一个运转的空壳,克维也没有苏醒。
宫兰面色不善:“继续·”·第二张,第三张……眼看着卷轴和材料越来越少,克维仍旧是闭目躺在棺材里·不少异能者都因为异能透支而昏死了过去,没倒下的人也是一个个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是没有一个人敢说拒绝的字眼。
等到只剩下最后一张卷轴的时候,已经没有多少人还站着了·宫兰的神情已经濒临绝望,怎么可能偏偏那么巧最后一张就有用但是没办法,明知绝望也要继续下去了,宫兰眼中散发出诡谲的邪光:“继续”·弥修也是一头大汗,现在最好的情况是组织宫兰,最后的机会若是还是失败,那宫兰肯定是要崩溃爆发的,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但是宫兰显然已经走火入魔了,石蚕不得不张开最后一张卷轴·弥修也咬咬牙,拼尽全力散发出异能,希望克维能够苏醒过来,不然怕是麻烦大了··最后的卷轴,最后的材料,最后的机会。
奇迹并没有发生··宫兰猛然撤回异能,双手支撑在棺木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愤恨地看着克维恬静的睡颜:“克维为什么不看我一眼啊”·阿贝暗道不好,急忙闪到弥修的身边,拉起即将虚脱晕厥的弥修,一眨眼间出现在圣殿之外。
身后爆发强大的暗系异能波动,整个神殿瞬间被惨叫声淹没·宫兰盛怒之下爆发的力量将整个主神殿震塌,尘土伴随着尖叫漫天飞扬,那些留下来的异能者恐怕全部都凶多吉少了。
弥修惊呆了,这宫兰真的是疯了吧石蚕和香冥稂梓三个也是心有余悸地飘在阿贝身边,这个时候最好谁都别去招惹宫兰··石蚕轻叹:“这些力量,本该来对付叛军。”
阿贝道:“别说没用的了,宫兰只能靠自己走出来,别人谁都劝不了他·”·弥修突然惊呼:“阿贝你受伤了”·阿贝的颈部被染红了一片,弥修小心翼翼地拉开才发现,阿贝的耳朵里居然冒出了殷红的血液,在阿贝苍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阿贝随意摸了一把:“没事,没感觉,应该是最近太累了·”弥修心疼地看着阿贝:“看的我难受死了,阿贝……”·最近总是透支异能,再加上刚在罗门城受了重伤,今天累积爆发才会流血吧,阿贝道:“没关系,反正暂时是不会在进行复活仪式了,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行了,又要哭是不是我受过无数次比这更严重的伤,这不要紧的·”·而此时神爱城的某个房间,气氛却是极致相反的旖旎··喘息和闷哼的声音听的人脸红耳赤,万兖的蜥蜴在地上乱爬,身上覆盖了好几层乱丢的衣物,它在一片黑暗里胡乱摸索。
鸢尾压在万兖身上,在他的肌肉轮廓上留下一排排压印:“我说,你怎么这么爱叫呢”万兖被他咬的直叫唤:“舒服的时候,何必再压抑自己呢我说你能不能轻点,要吃了我啊”“吃我自然是吃不够的。”
鸢尾低沉的声音缓缓地说着,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味道··“那,什么时候让我也吃你一次”万兖笑道·鸢尾的笑容邪魅无比:“宝宝,跟了我,还指望你前边的摆设有用到的时候”万兖习以为常地笑笑:“变态啊……”“哦那接下来,想要和变态玩点什么游戏啊”鸢尾笑着吻住万兖的双唇。
万兖挣开他:“没完了是不是要几次才够啊”·鸢尾笑笑,刚想说什么,听到走到的脚步声后便收敛了:“哼,咱们神教什么时候收了这些扫人雅兴的莽夫了该死。”
“行了,神使在圣都忙着复活仪式,咱们不能老是声色犬马啊,该办正事了·”万兖随便捞起一件衣服穿上,顺便让他的小蜥蜴重见光明··门外传来神爱城城主焦灼的声音:“鸢尾大人,万兖大人大事不好了叛军……叛军正在往神爱城的城门疾行”·万兖骂骂咧咧地:“一帮该死的东西,给脸不要脸老子出去灭了他们”鸢尾轻笑:“我早知道他们不会就此罢手的,我派出好几拨伪装成平民的密探潜入过和平郡,结果至今无一归还,里边显然大有文章。
不过也好,我从来没打算放过他们,正愁没理由动手呢,自己找死来了·宝宝……”“滚床上以外别叫我宝宝”万兖笑骂。
“好,万兖大人比比看谁杀的废物多,如何”“正合我意”·两人来到城门上,果然,联盟军的军队已经直逼神爱城了。
鸢尾还没来得及下令,城主再一次屁滚尿流地爬来了:“大事不好了大人东边……东边也来了军队”·万兖踩在城墙最高处眺望:“嗯是神教军啊援军吗”·鸢尾放空双眼望去,发出冷笑:“的确是邻近柳月城的神教军,但是,恐怕不是援军。”
万兖愣了:“什么意思”鸢尾道:“若是援军,这来的未免也太及时了吧而且看着这阵势,应该柳月城所有的神教军都出动了,除非他们城主疯了,不然怎么可能城里不留一兵一卒。”
“那他们……”万兖不敢往下想了··鸢尾舔舔嘴角冷笑:“没错,这帮该死的东西,被策反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我的天,万兖你居然是受·万兖(脸红):怎么了这是重点重点是又要打仗了啊·弥修: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受宝宝·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万兖:要打仗了啊……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身为神教人员的自觉啊……· · ·第26章 屠神者·“给我两分钟时间,我先把那些背叛了神教的杂碎灭掉。”
鸢尾挂着冷笑对万兖说道·万兖笑:“也是啊,那群人骑着马来是个天大的错误·”·鸢尾三两下闪到东边的城楼,不远处柳月城的神教军差不多已经兵临城下了,为首的正是柳月城的城主。
柳月城城主自然也看见了鸢尾,眼皮一跳,对身后的人喊道:“神罚议会的鸢尾就在神爱城给我杀了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会站在叛军的那边,但是我懒得问了。
思维枷锁”鸢尾的精神力从瞳孔中散发,所有的神教军都觉得他们座下的坐骑仿佛有一瞬间的失神,战马的眼睛通通变成了血红色,随即和发疯了一样将他们甩下,裹着重盔的铁蹄践踏在他们身上。
这一突变使得柳月城的神教军伤亡惨重,许多实力一般的异能者直接被乱蹄踩成了肉酱·不过第一波猝不及防之后,许许多多的高手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手心释放出各式各样的异能冲向城楼的鸢尾。
鸢尾不屑地笑道:“可悲的东西·”手上的莲花戒指泛起妖冶的红光,青绿色的火焰宛如帷幕一般笼罩了整片天空,顿时惨叫声不绝于耳··火光过后那些人什么也没剩下了,反倒是地面上那些普通的异能者已经被发疯的战马杀完了,留下了一大片殷红的土地和数百匹被溅的满身鲜血的战马。
鸢尾十分满意地观察着战局:“如果各地的守军都是这么弱的话,倒也不难理解为什么叛军能打下那么多地方了·”·另一边万兖的战斗方式更为直接,城门大大地敞开,他率领神爱城的神教军直接杀了出去,联盟军还没见过这么拼命的战斗方式。
·“呀哈哈哈”万兖手中的长剑被鲜血浸染的通红,不断地穿过一个又一个联盟军的身体,简直就像虎入羊群一样,瞬间就把联盟军的阵型撕开了一个缺口。
“为什么一个体术类的异能者你们都挡不下吗给我升起土墙拦下他”一个联盟军的指挥官喝到。
“太慢了·”指挥官的话音刚落,他便惊恐地发现万兖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身边,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地捅穿他的心脏,表情定格在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各种属- xing -的异能砸到万兖身上,但是他却像没事人一样,丝毫不受伤口的影响,继续屠杀着联盟军··万兖猛然拔地而起,在半空中甩出一道磅礴的剑气:“神剑术,星堕”·剑气几乎横扫了整个战场,无数的联盟军被拦腰斩断,空气里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
此次百晓一行人处于阵营的后方,百晓看着那道漫天的剑气皱起眉头:“阿贝留下他们两个是早有准备啊,不管是控兽术还是剑术,都不是通过异能吸收能对抗的·”·窃魂说:“那又如何只要你的流年眼看上一眼,有什么弱点不就一清二楚了吗”百晓点点头:“走吧,给我们上战场了。”
这段时间,百晓之所以沉寂了几天,一是他要养伤,和阿贝战斗时强行释放的终焉对他也造成了反噬,二是他利用了自己的流年眼,去见了几个城的城主,用各种手段拉拢或胁迫了不少人,柳月城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不过等到百晓来到主战场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鸢尾和万兖·为了对付鸢尾,他专门派人将四周能找到的野兽都杀了个干净,虽然也考虑到了战马可能也会被鸢尾- cao -控,但是已经将鸢尾可以- cao -控的野兽数量降到最低了。
然而没想到柳月城的神教军居然那么弱,直接被自己的战马杀光了·不过百晓也更加庆幸自己提前消灭了不少野兽,不然眼下的局面会更被动··一只雄鹰从空中翱翔而下,鸢尾从鹰背上翻身下来,站在万兖身边。
万兖挑眉:“这么快就完了那帮人也太废物了吧”鸢尾笑:“比想象的更弱·不过敌人这次是有备而来啊,四周几乎没什么可用的野兽了,几乎被杀光了,好在柳月城的废物们带来了一些马,凑乎用吧。”
不远处传来马蹄奔踏的声音,数百匹战马从神爱城的东方奔赴战场,身上的盔甲在疾行时发出渗人心魄的脆鸣声··百晓下令:“远程异能者用异能优先消灭掉战马,被鸢尾- cao -控的野兽不用异能是很难杀死的。
窃魂千心你们两个目标是万兖,皮亚斯和我一起,目标鸢尾·行动”·鸢尾敏锐地察觉到了几个不同的气息:“哦看来叛军们终于舍得动真格的了,陪他们玩玩。”
“别跟我抢啊”万兖狂笑着率先冲了过去,迎上了千心飞来的链刃··万兖一剑挑开链刃,链刃却像有灵- xing -一样转头缠上了剑身,接着万兖就感到对面传来强大的力量,拉扯着他向前冲去。
鸢尾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万兖,转过头笑着看向站在他身后的百晓和皮亚斯:“看样子,我的对手就是你们两个了这位面具小弟,咱们见过啊,想来阿贝大人口中能吸收异能的人就是你了。”
百晓默默地拿出□□,并不做声··“话说回来,你们侥幸赢了阿贝大人,还签订了所谓的和解书,算是取得了你们想要的结果,但是现在居然主动动手,看来你也没有自己说的那样高尚嘛。
不过也是,你们觉得我们神教军不堪一击,想坐一坐王位的心情可以理解,只可惜……下辈子吧”鸢尾手上燃起诡异的黑色火焰,挥手间便形成一道黑色烈焰向百晓两人冲去。
万兖被千心的怪力强行拉了过去,千心在近距离弹- she -出数十把利刃,下一刻就要将万兖扎成刺猬··“小东西,你这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个决定,就是你把我拉到身边”万兖冷笑着说,“神剑术,劈山”破坏力惊人的剑气奔涌而出,瞬间将链刃和飞刀震作齑粉,千心迅速地升起护盾,但是如此近的距离护盾几乎毫无作用,剑气从他的身上破体而过,千心的身体断为两截,在剑气强大的力量中飞了出去。
万兖笑:“蠢货,不过怎么没血啊”·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百晓看着冲过来的黑色火焰,将皮亚斯拉在身后,用身体挡下火焰·在火焰烧到眼前时,百晓却看到了鸢尾戏谑的笑容,百晓突然意识到,鸢尾是知道自己无视火系异能的,不可能做出无用的攻击,而且他也感受到了,这黑色的火焰很不对头。
百晓迅速地拉起皮亚斯后撤,可还是迟了一步,右手臂被黑火擦过,传来钻心的疼痛,紧接着整条右手都燃烧了起来·百晓左手劈出风刃,当机立断地切下整条右臂,鲜血澎涌而出,右臂跌落地上,黑色火焰还在燃烧着,直至将百晓的那条手臂烧为灰烬。
鸢尾发出瘆人的低笑:“看来,我想的没错啊·我会用- yin -阳两种火,阳火是青色,纯种至刚的火焰之力,- yin -火是黑色,混合着暗系和火系两种元素。
看来你能吸收火元素,但是拿暗元素没辙啊·”·融合类异能百晓当然“看”到过,但是从没遇到,在他能完全吸收双生玉之前,是没办法抗下混合了暗系或光系的异能的,而且换言之,他抗不下,单凭双生玉自然也抗不下,这是他对付不了的局面。
百晓冷冷地展开神眼,他要看看这鸢尾究竟是何方神圣·然而当他看向鸢尾时,更加可怕的情况出现了,他看到的是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万兖饶有兴趣地看着千心的上半身,从腰部切断的伤口居然一滴血也没有流出来。
正好奇着,千心被砍断的脊椎骨切口居然钻出来数条细长的金属支架,就像蜘蛛腿一样,千心挣扎着爬了起来,看上去更加吓人了··万兖看得头皮发麻,刚想动手把千心完全切成碎片,却发现身后有一股杀气。
万兖迅速地将剑挡在身后,从他影子里钻出的窃魂一刀砍在他的剑上·一击不成,窃魂切了一声,打算闪身离开··万兖发出冷笑:“偷袭不成还想走吗差点都忘了你了,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七步决”·“糟了快闪开”千心感觉到了这一招强大的力量。
七步决正是万兖的看家本领,以强大的剑意笼罩自身,将七步以内的所以生命残杀殆尽··千心腰腹部的金属腿一发力,直接奔向了万兖,抬手用一道光芒笼罩住了窃魂,窃魂迅速后退,在光盾的抵挡下只是挨了几道不致命的剑气,安全地撤到了七步决范围之外,然而千心就没那么幸运了,全身的骨架与肌肉被七步决的剑气层层搅碎,只剩下一颗他改造最坚固的头颅还留着。
不过尽管如此,千心居然还是没有死··另一边的百晓完全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前所未有的惊惧环绕着他,怎么可能呢流年眼可以看到世间的一切和所有人的过往,怎么可能什么也看不到呢百晓连战斗的心思都乱了,只能狼狈地四处躲着鸢尾的- yin -火。
鸢尾不屑地笑道:“看起来你十分害怕啊,不过也难怪,说起来咱们并不是同一时代的人,你没见识过我和万兖的力量也是在所难免的·当初我们有一个很棒的称号,但是自从宫兰冕下称神之后,由于忌讳这个词所以就没人那么称呼我们了。
我和万兖,当年被人们称作……屠神者·因为我们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弑神灭佛,而你呢你自认为比神更强吗”·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宫兰:你们俩,打完了回来开会。
鸢尾:……·万兖:冕下我们错了,我们不是屠神者,我们是听神者QAQ· · ·第27章 饕餮莲·“你最终会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价”百晓冷道,“把双生玉给我。”
皮亚斯皱眉:“你受伤了,强行启动双生玉的话……”“闭嘴你想我们都死在这儿吗”百晓从皮亚斯的手上拽下双生玉,冷冷地看着鸢尾:“游戏时间到此结束吧。”
“正合我意·”鸢尾冷笑,抬手扬起漫天的- yin -火··“去死”百晓向鸢尾冲了过去,仅存的一条左手挂着两枚双生玉,同时在掌心还浮现起六芒星,“禁咒,火神之怒”鸢尾的笑容不变,一大团青色的火焰将他笼罩起来,下一刻百晓释放的高温烈火席卷了大地。
百晓还没看清楚有没有伤到鸢尾,就看到从烈焰之中冲出两条黑色的火龙,完全无视他的火焰向他奔来··百晓开启黑色的双生玉,凭借着和原石一起挡下了黑火龙的冲击,但是双生玉的反噬也很明显,原本止住血的右肩再次崩开,暗红色的血液蜿蜒而下。
鸢尾从火海里腾身浮起:“第一次见到有人敢在我面前玩火·不过你那玉倒是难得的宝贝,居然能挡下我的- yin -火,但是你残破的身体还经得起负荷吗让我看看吧,- yin -火炼形”·鸢尾身后升起- yin -火的帷幕,数十个- yin -火火球拖着尾翼砸向百晓。
鸢尾冷笑:“在我的- yin -火中洗涤你的罪孽吧·”·百晓受伤的身体已经无法去闪躲了,只能强行开启着黑色双生玉抵挡着一波又一波的- yin -火,看着百晓的身体越来越不堪重负,鸢尾笑的更加疯狂:“就是这样给我看看你能撑多久”更多的- yin -火铺天盖地地飞向百晓。
“住手啊”皮亚斯发疯了一般冲向鸢尾,双手闪起一明一暗的光晕·鸢尾十分不屑地看了皮亚斯一眼,抬腿一脚将皮亚斯踢飞了出去,顺手对着皮亚斯甩出一团- yin -火。
百晓已是自身难保,只能焦急地看着- yin -火离皮亚斯越来越近··一道残影冲向皮亚斯,有惊无险地带他躲开了- yin -火·鸢尾冷冷地盯着那人,正是窃魂。
鸢尾心里一惊,窃魂不是在对付万兖吗为什么还没被解决,反而到了自己这里连忙看向远处,万兖正满身鲜血地用剑支撑半跪在地上。
万兖咬牙看着前方浮在半空的千心头颅,没想到自己居然中了暗算·他原本想把千心剩下的那颗头颅打爆,结果从千心嘴里突然喷出了黑沙,速度奇快无比,简直和子弹一样,万兖躲闪不及,几乎全身都被- she -中,瞬间就成了血人,而且嵌入体内的沙子阻隔了经脉和- xue -道,他已经无法动弹了。
“他奶奶的……老子本来不想用这招的……”万兖咬牙骂道,不知道跑到哪里的蜥蜴迅速地跑回他身边,爬到他身上,居然张口咬破了万兖的胸口,拼命地往他身体里钻。
万兖痛苦地吐出鲜血:“……你等着,老子马上就让你变成肉末”万兖的身体表面慢慢浮现起幽暗的绿光··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千心咧开嘴笑道:“你以为我会等着你去死吧”千心的口中伸出锋利的短刀,飞快地刺向万兖。
万兖皱眉,太快了来不及了·鸢尾立马没了看戏的心情,愤怒地冲向那边,可是根本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千心的短刀捅入万兖的胸膛,分毫不差地刺中了蜥蜴。
万兖目光呆滞地吐出鲜血,蜥蜴在他的身体里挣扎扭动了片刻,最终没了动静··万兖身形一晃倒在地上,鸢尾冲过去抬手把千心的头颅打向一旁,抱起万兖心惊地晃着他:“万兖万兖”·万兖强自一笑:“妈的……早知道练练异能了……没法挥剑的感觉……真的难受……”“等我回去教你异能。”
鸢尾微笑着说,随即抬起头看着百晓千心几人,目光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杀了他们之后就回去·”·“算了吧……我感觉自己没治了,你走吧……”万兖苦笑着说。
鸢尾摇摇头:“不懂事的时候我抛弃过你一次,那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百晓冷道:“说够了就去死吧”话音刚落就有一道- yin -火扑面而来,百晓连忙升起双生玉,再次被反噬地吐血。
百晓不怒反笑:“千心,窃魂,就像咱们当年配合的一样,进攻”·窃魂瞬间就潜入了- yin -影之中,千心的头颅拉开距离开始喷- she -飞刀,百晓的枪口开始汇集能量。
“一群废物禁咒,迦南之狱”阳火蔓延了整片大地,- yin -火笼罩了整片天空,仿佛要烧毁天地间的一切·阳火开始升腾,- yin -火开始下坠,整个神爱城的前方成为了火焰的海洋。
这简直直接宣判了四周那些实力一般的异能者的死刑··千心- she -出去的暗器全部在途中化为了铁水,窃魂在烈焰的地狱里也丝毫找不到出手的时机··百晓被皮亚斯带着飘在空中,脚下和头顶的火焰越来越近,百晓一点也不想知道当火焰汇聚到一起时会发生什么事。
鸢尾抱着万兖笑道:“垃圾们,在- yin -阳火里灰飞烟灭吧”·百晓道:“双生玉我最多再用一次,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必须把握住机会,千心,你的暗器还有多少储备”千心道:“没多少了,而且大部分在这个环境下根本无效,不过倒是还有一枚雪刺,应该不会被火烧化。”
“最后的机会了,不成功我们都要死,我去佯攻·”百晓说罢便冲了出去··皮亚斯带着百晓,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冲了过来,鸢尾冷道:“这么着急死的话我就成全你们”黑色火龙再次咆哮而出,直奔百晓和皮亚斯。
“趁现在”百晓甩开皮亚斯,开启双生玉顶下了火龙,同时颓然地再次喷血,无力地栽了下去,不过下边的阳火倒是伤不了他·皮亚斯被甩开时以一个刁钻的角度- she -出强光,鸢尾一时间被晃伤眼睛,下意识地往后退去,然而暗中潜伏的窃魂抓到了这个时机,悄无声息地靠近,出手的目标竟然是鸢尾怀中的万兖。
鸢尾情急之下伸手抓住匕首,冰凉的刺痛从掌心蔓延开,窃魂冷笑一声,顺势一划,鸢尾的手腕被割破一道极深的口子,鲜血一下子喷涌而出··与此同时,千心也出手了,一枚黑色的长锥从他口子喷- she -,夹带着破空的声响刺向鸢尾。
鸢尾冷笑一声,一把抓住窃魂朝着长锥的方向扔过去·不料窃魂居然也笑了出来:“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窃魂双手握住匕首,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挑过长锥,长锥改变方向直直没入鸢尾的腹部。
长锥贯穿鸢尾的一瞬间,分裂出雪花状的刀刃,在鸢尾的身上扬起一大片血雾·鸢尾瞪大了眼睛在地上半跪下:“我居然……败给了你们”伤口只有两处,但是引发的失血却是十分严重的,鸢尾感到一阵阵无力。
不过看似是百晓一方赢了,但是- yin -火和阳火差不多已经汇聚到一起了,引发了剧烈高温和冲击的爆炸,波及了一大片区域,就像末日一样吞噬了无数人的- xing -命。
爆炸过后神爱城前方的平原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陷坑,连土地都散发出难闻的焦糊味,不过百晓一行四人居然没死··百晓还在举着双生玉,最后关头他挡在了所有人之前,强行再次引发了双生玉,不过这一次真的是极限了,百晓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的血水中还混杂着粉色的内脏碎屑,不过看似是胜利了。
毕竟是在自己的禁咒里,鸢尾把万兖保护的很好,万兖看着窃魂和皮亚斯搀扶着百晓一步步靠近,笑道:“鸢尾啊……你的禁咒……不怎么地啊。”
鸢尾倒是一点不害怕:“是啊……一帮废物,居然能……逼到和我同归于尽的地步,呵呵……”·“同归于尽死的是你们”窃魂冷道。
万兖笑道:“怎么,你要用那一招对自己要不要这么狠啊”将万兖慢慢放在地上,鸢尾也无力地坐下:“没办法……不过咱们这也算死而同- xue -了,不得不说这些叛军是有几分本事的,但是和我神教作对,只有死路一条”鸢尾高高地举起硕大的莲花戒指。
“我这就送你们下地狱”窃魂刚想冲过去,百晓死死地拉住他:“别冲动……我有不详的预感·”·“你的预感很准确,恶莲印,解”鸢尾的戒指上的莲花宝石闪过诡异的光芒,接着一声脆响,破裂开来,一种极其恐惧的感觉笼罩了所有人。
地上冒出来一朵长相奇形怪状的莲花··“这是……饕餮莲快走百晓大惊失色,拉扯着窃魂和皮亚斯就要离开,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百晓这么害怕,但是窃魂还是十分信任百晓,拉起他们迅速地离开。”
“哈哈哈哈,你们跑不掉的……万物克星饕餮莲,没有实体,当你看到他幻化的莲花时,就已经到他的肚子里了·哈哈哈,去死吧,和我一起死”鸢尾发出大笑。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百晓一行人没跑出多远就撞到了无形的墙壁,窃魂伸手抚摸墙壁,却传来剧痛,触碰的手指发出“滋滋”的声响,冒着白烟,居然被腐蚀了。
百晓轻笑几声,坐到地上:“我们……怕是要死在这里了·”窃魂问:“百晓,这是什么东西啊你说这叫,饕餮莲”百晓点点头:“是,万物克星饕餮莲,传说里的东西居然真的存在。
没有实体,吞噬一切生命,我倒是明白为什么看不到他的过往了,饕餮莲吞噬所有的一切,作为它的宿主,思维和那些被吞噬的无数思维混在一起,不是流年珠可以看清楚的。
同时由于是万物的克星,稍微释放威压就能- cao -控野兽的思想,这也是他为什么能够使用控兽术的原因·”·窃魂焦急道:“现在不是分析这个的时候了吧你说这东西能吞噬一切那我们要赶紧想办法出去啊”“没用的,饕餮莲的体内封印所有的异能,我们出不去的。”
百晓苦笑道·“不见得·”千心笑笑,其余人都明白过来,眼前一亮,就像是在江正的云雾里一样,千心是改造不是异能,不会受到影响。
鸢尾倒在地上,双腿不断传来被腐蚀的痛苦,他紧紧拉住万兖的手·万兖笑道:“怎么,怕我自己跑了”鸢尾也笑起来:“是啊,你不能扔下我一个人啊,要死一起死吧。”
“死就死吧,反正活够了·”万兖笑着,吐出一口血·鸢尾笑意慢慢凝固:“对不起了……”·“没事……去了那么多地方,地狱还没去过呢,就去地狱走一遭吧。”
万兖费力地抱住鸢尾·“……好·”鸢尾也抱住他,默默地闭上眼··千心还在喷着火灼烧着饕餮莲的内壁,可是毕竟是普通的火不是异能,效果很差,半天都没见到成效。
慢慢的,不仅仅是不能接触了,连周围的空气都布满了腐蚀的力量,百晓的伤口开始苍白化脓··“……娘的好不容易有了今天,居然就要这么结束了”窃魂咬着牙骂道。
皮亚斯看看其他人,默默地握住了百晓的手··千心停下了喷火,看着百晓:“百晓,把双生玉给皮亚斯吧·”·百晓心里一惊,望向千心:“千心你……”千心笑笑:“没办法,总不能都死在这里吧”窃魂摇头:“不行我们早就说好了同生共死,要死一起”千心没有理他,直勾勾地看着百晓,百晓与他对视了良久,红了眼圈:“好。”
百晓将双生玉递给了皮亚斯··千心的头颅慢慢上升:“我本来想着不会有用到这一招的一天,没想到……不过能救下你们,死也值得了。
百晓,窃魂这些年来跟着我一起改造你,也算半个熟手了,你以后的改造就交给他吧,可惜,我看不到消灭神教的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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