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极+番外 by 古特(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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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极+番外 by 古特(3)
·皮亚斯问道:“百晓……千心他,要干什么”·百晓闭上眼:“千心的全身都经过完美的改造,最大的杀招,也是和敌人同归于尽的一招,自爆。”
“自爆……”皮亚斯怔怔地重复··“没错,我会用自爆炸开饕餮莲的内壁,我的自爆是光系的能量,皮亚斯你启动好双生玉。
百晓,我没办法和你们一起走下去了,一定要给将军报仇啊”千心迅速上升,发出耀眼的光芒··“一定的·”百晓轻声说。
剧烈的爆炸之后,窃魂拉着百晓和皮亚斯一起冲了出去,纷纷无力地倒在地上·百晓回头看着,空气在剧烈地扭曲着,发出凄厉的嘶鸣,似乎是宿主死了,无形的饕餮莲扭曲了几下,慢慢消失了。
原本鸢尾禁咒形成的大坑里,一个人或尸体都没有了,只残留了泛着气泡的血水··百晓躺在地上,颤巍巍地抬起手,看着被腐蚀的左臂,发出闷声的笑声,接着越来越大,像是痉挛了一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我不会输的……无论是什么对手,什么战斗,我都不会输……哈哈哈哈哈”百晓躺在那里,笑的越来越疯癫。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很好奇等万兖吸收掉蜥蜴会变成什么样子……·鸢尾:变成很可爱的样子··弥修:……诈,诈尸了QAQ· · ·第28章 暂别·圣都的神殿还在修葺之中,阿贝在偏殿听着前线战报。
“柳月城、天海城、欣城等多地发生叛乱,而据情报称鸢尾在神爱城的主战场上释放了饕餮莲,可以确信鸢尾和万兖两人已经战亡·叛军已然攻克了东南方所有要塞,现已直逼福光城。”
香冥念完后轻轻叹气,继续说:“叛乱到现在,所有其他家族没有派一兵一卒支援我们,反而有不少加入了叛军的行列·真是后悔啊,当初就该把他们全部诛杀掉。”
阿贝看着地图说:“原本叛军的计划是一路直破到福光城,现在不仅仅是打到了福光城,整个东南区所有的城市被他们收入囊中,即使福光城是一道天险也经不住叛军的全面围剿。
香冥,稂梓,你们两个速速前往福光城,叛军的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不求你们消灭叛军,只需强守福光城便可·我会去找冕下商议,到了今天这一步,必须要让冕下亲自出手了。”
稂梓点头道:“是·不过这叛军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当初明明已经和解,为什么会突然再战呢”·“叛军现任的首领是百晓,杜奥卡斯不知所踪,想必……哼,看来杜奥卡斯从来没意识到自己在和什么人合作。”
阿贝冷道,“百晓似乎拥有无视异能的特殊能力,但是光凭这个根本不可能敌得过鸢尾,他隐藏的实力很深,你们此次前去切不可贸然反攻,守好福光城即可。”
香冥笑道:“这百晓,有点意思·咱们都是从死人堆里钻出来的,神教发展到如今,死伤不计其数,唯独咱们七个活了下来,可是百晓居然已经杀了咱们这么多人,很久没遇到这么棘手的家伙了。
不过话说回来神使大人,冕下他……似乎被刺激的不轻,现在的他会出手吗”·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阿贝微微颔首,没有言语。
千里之外的神爱城,一间密室里,窃魂正全神贯注地为百晓接着假肢··百晓一动不动地斜靠在床榻,任凭皮肉与金属勾结组装,好像没一点感觉·百晓看着身旁另一张床上躺着的皮亚斯问:“皮亚斯怎么样了”·窃魂略显笨拙地在一堆工具里刨着,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珠:“不太清楚,双生玉长时间以来造成的反噬似乎一下子爆发了,我没千心那么有本事,不知道怎么处理,只能找一些疗伤药让他服下。
你先别- cao -心他了,你的伤势比他严重得多·你也知道,你这一身的物件,一个比一个负荷惊人,从你强行使用终焉开始,你的底子就垮了,百晓,说真的暂时不要上战场了。”
百晓没有语气地说:“不可能·你也很清楚,联盟军能到今天这一步完全靠的是咱们几个,若是我不上战场,随便一城的神教军都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再者说,这是最关键的时刻,无论是战局,还是双生玉·皮亚斯已经到了极限,但是到适应双生玉还差点火候,这个时候必须逼着自己去突破,不然……不管是阿贝还是宫兰,想对付他们双生玉都是必不可少的。
等皮亚斯完全抵抗下双生玉的反噬,我也就能接手了·到了那个时候,才可能迎来最终的胜利·眼下多地城主已暗中臣服于我,正是进攻的最好时机·”·“可是皮亚斯,能撑下去吗”窃魂问道。
百晓看着皮亚斯手上的双生玉,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会的·”·而此时的异能学院,又是另一番光景··在石蚕的面前,弥修从一堆暗属- xing -防御石里随便拿出一块,轻巧地在手上掂了掂,然后用力握住,手掌迸发出强劲的黑暗之力。
随着他力量的加大,防御石开始出现裂纹,最终“砰”一声被他握碎,化为了结晶··“可喜可贺,有生之年还能等到你完成第二课·”石蚕依旧是满嘴带刺。
弥修早就习惯了,笑嘻嘻道:“石蚕校长,我昨天突然明白了你之前让我练习异能感知的意图,即使是密度极高的防御石,内部也不是严丝恰缝的,通过感知可以慢慢发现内部的脆弱点,从那里引导异能就能完成徒手捏碎防御石的壮举了。”
石蚕微微一笑:“真是难得,吃什么了突然变得这么聪明”弥修毫不在意地嘿嘿一笑,他现在已经有点钦佩石蚕了,教他的东西看似是最平常最基础的,但是偏偏就是很有用,顺着石蚕的思路走真的是受益良多。
石蚕继续说:“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三课了,你猜一猜会是什么”弥修很实在地摇摇头·石蚕缓缓道:“纯粹·”·弥修又感觉自己茫然了,纯粹是个什么意思·石蚕解释道:“纯粹,是单系异能者最终的追求。
譬如阿贝,世间唯一达到完全纯粹境界的人,他即是光·”这话弥修之前也听导师讲过,不过现在他抱着怀疑的态度:“可是石蚕校长,就算真正到达了那个地步,面对百晓那种可以无视异能的对手,单单一种异能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呢”·“双生玉看似克制异能,但是有一点。”
石蚕笑道,“双生玉是外界的力量,而异能,是你本身的力量·”·弥修似懂非懂地说:“那怎么才能到达纯粹的境界呢”·石蚕道:“想要达到阿贝那样,几乎是难如登天,不仅仅是努力就能做到的,天赋、机遇、能力,甚至运气都缺一不可,几百年都不可能再出现这样的天才了。
但是你不要沮丧,就算达不到最高的境界,只要你尽力使异能向纯粹靠拢,实力必然大大增强·相对于其他异能者,你有着及其优势的先天条件,你的异能本身就是极为纯粹的黑暗力量,你不需要经历彻骨重铸的痛苦,只需要将本身的异能完全掌控即可。
对此,我有一个你可能不会太支持的想法·”·弥修笑:“怎么可能不支持啊,我可是非要变强不可的”·石蚕道:“跟我去一趟极北之地,那里有一处极好的修炼场所。
当然,阿贝不会跟着你去·”·弥修听了就想拒绝,但是硬生生忍住了:“为什么阿贝不能一起去”石蚕哼一声:“鹰蛇神冕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你也知道,眼下前线的情报、圣都的政务、与其他家族的制衡、各地神教军的布阵动员,等等一系列的事全部都要他这个神使负责,你觉得他有空陪着你”·弥修听了就头大:“凭什么阿贝是伤员,凭什么什么事都要他- cao -心啊别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石蚕笑笑:“你别傻了,那点伤势对阿贝来说不算什么,他是仅次于冕下的神使,处理这些东西不至于身体受不了。
至于别人是干什么吃的……你看看眼下圣都还有拿得出手的人吗区区不才勉强算上一个,但是还要教导你,别人不管是能力还是忠心,都入不了阿贝的眼。”
弥修怔怔道:“怎么会呢,偌大一个神教,被你说的这么可怜·”·石蚕正色:“很奇怪吗神教的统治是完全建立在暴力镇压上的,不存在什么民心所向。
况且自从神教建国以来,冕下从未过问过任何事宜,就算过了十几年我们神教依然是和第一天统治一样,风雨漂泊极不稳定·不同的是现在出现了足以撼动神教的异军,出现这个场面是在所难免的吧。”
顿了顿石蚕苦笑道:“除非冕下恢复到以前那睥睨天下的样子,不然……神教会就此灭亡也说不定·再好的良方,难医一心求死的人·”·弥修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叹气。
“感情的事不在于朝朝暮暮,回去想想吧·我不逼你去,但是相对于一个只会撒娇的恋人,阿贝现在更需要强大的援手·”石蚕道··弥修轻易地抓错了重点,不好意思地问:“石蚕校长你真的觉得我和阿贝是恋人吗”石蚕嘲讽地一笑:“你可别告诉我你们到现在还没确定关系,那就太让我看不起了。”
弥修默不作声地低下头·石蚕轻笑着说:“阿贝唯一的弱点,大概就在感情上了,在这方面他怕是还不如江正这个小处男,弥修,珍惜机会吧·”·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这话对弥修的刺激是不言而喻的,所以晚上,弥修上了阿贝的床……·阿贝对此早已习惯,一边听着弥修七嘴八舌地说着要去极北之地的事,一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地图。
弥修说的口干舌燥,说完发现阿贝好像一点也不在意,顿时就不高兴了,壮起狗胆就夺过了阿贝手上的地图··阿贝终于看了他一眼:“别闹·”弥修撇着嘴:“阿贝,我都要去极北之地了,你一点都不舍得我啊”阿贝面无表情:“你去极北之地又不是去地狱,我还得抱着你哭不成吗”·弥修笑嘻嘻:“唉看来你还是舍不得我的嘛干嘛不表示一下”阿贝微微一笑:“那你想要我怎么表示呢”·弥修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到了无数种他在脑海里YY过的场面,但是最终为了小命着想还是没敢说出来,很没出息地说:“你亲我一下吧。”
弥修说完就后悔了,还是该拼一把直接说那啥的啊·不过不出意料地阿贝听了跟没听见一样,笑笑抱住了他:“睡吧·”然后一点要亲他的意思也没有。
虽然能在阿贝的怀里入眠也很幸福,但是弥修还是失落地紧紧抱住阿贝,果然还是想亲亲啊··阿贝看着他的表情笑了笑:“怎么,亲不到就不高兴了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弥修不乐意了:“我才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不让亲就不亲呗,我以后连本带利地讨回来”·阿贝抽抽嘴角:“说这种有骨气的话时,手能不能不要乱摸”弥修坏笑:“阿贝啊,你怕痒吗”阿贝捉住他的手:“我怕我打死你,睡觉”弥修心满意足地在阿贝脸上蹭了蹭,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石蚕带着只差把恋恋不舍写到脸上的弥修,来到了整装待发的马车前·来送行的人也只有阿贝和童殇两个人·弥修和童殇的关系现在也很不错,但是这个场景他主动忽视了除阿贝之外的所有人。
“不走”阿贝的语气有些无奈·弥修恋恋不舍地看着他··看着弥修磨磨蹭蹭的样子,阿贝走上去揽过他,随手摘下面具。
弥修还没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就看见阿贝的脸越凑越近,略带冰凉的触感从他的嘴上传来,阿贝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这下,满意了吧”·弥修一激动,反身就想加深这个吻,结果阿贝轻松地挡下他,面带笑意:“等你回来,看你学习成果如何。”
弥修狠狠地点点头,早这样的话,他早就成高手了··童殇傻不愣登地站在原地,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幻术,看着弥修带着周身的粉色泡泡一脸陶醉地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好可惜,本来以为能出现点和谐内容呢……·石蚕:我表示你真完蛋,一个吻就打发了·弥修:我貌似比你强吧·石蚕:……·弥修:o(>﹏<)o校长你怎么吐血了· · ·第29章 冰暗洞- xue -·马车出了城门后一路北上,穿过最北方的城市雪城后,就进入了连年暴雪不断的北部山脉。
而进入北部山脉之后,就可以经常见到被神教军看守开采冰矿的奴隶群,嘉岚现在也在此列·冰矿在北部山脉里遍地都是,但是对于普通人而言开采难度极大,而且冰矿本身并没有很大的价值,所以这里只是单纯的流放之地,看守们的任务就是看着那些被流放到这里的人一天天死去。
·而石蚕此行的目的地并不是北部山脉,其实所谓的极北之地比北部山脉还要靠北,真正的北极才是石蚕想去的地方··马车在狂风暴雪里缓慢地前行,留下的车辙不多时就会被暴雪重新掩盖。
弥修望着马车外万里飘雪的豪壮景象,不分天地都是一片白芒·“石蚕校长……”弥修刚想问什么,石蚕就打断了他:“还要叫的这么客套吗授人一字便可为师,我教了你那么多,不配让你叫一声师父吗”弥修不知道怎么想的,笑着说:“师父……其实你更想让我叫你一声妈对不对”·石蚕破天荒地没有暴怒,只是轻笑着道:“别拿你父母开玩笑。”
弥修吐吐舌头,在这个场景下忍不住问道:“师父,我父亲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还有,你和他……是怎么回事啊”·石蚕的手指摩挲着手杖的雕纹:“为什么突然问起来了”弥修道:“路途遥远,聊一聊嘛。
阿贝没有给我说过太多关于我父亲的事,师父你讲一讲嘛”“早忘了·”石蚕轻声道·弥修斜眼看他:“蒙谁呢”·外边冰天雪地,马车压在雪地上的小微颠簸反而让人感觉舒适,车里的火炉煮着热茶,发出融人的暖意,这个场面听故事再合适不过了。
石蚕慢慢开口:“安景,他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啊”弥修很诧异,根本想不到石蚕第一句会说这样的话,还以为自己父亲多么强悍呢,结果是靠着颜值征服别人的啊。
“没什么好惊异的,一见钟情,看的不就是脸吗我从未见过那么漂亮的脸,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决定了,他是我的·”石蚕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无比平静,但是在弥修眼里简直变态到了极致。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自己也是这德行啊,看到阿贝的第一眼就迷上了他,连他是神教军的神使都不在意··石蚕继续说:“当时冕下正和威尔斯特交战,我和你父亲是敌对的关系。
虽然我算是爱上了他,但是交手的时候我丝毫没有手软·反而我想的很疯狂,把他抓起来,一辈子关在身边才是最好的结局·”弥修有点后悔让石蚕给他讲这些了,默默地捂住一只耳朵。
但是听了之后并没有觉得石蚕可恨,因为这些仅仅是他的话而已,说起来,相较之下貌似是他父亲更对不起石蚕··“和安景交手之后我才发现,他是个完美的人。
不仅有一张完美的脸,实力也是我遇到的对手里最强的·这么完美的人,谁都不会想错过他·不过可惜的是,我技不如人,输了·不过话说回来,若是当时我侥幸赢了你父亲,估计你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了。”
石蚕轻笑道··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弥修也爽朗一笑:“还好我爸给力啊·”·石蚕接着说:“我第一只眼睛,就是那时候瞎的。
明明是最耻辱的一次失败,却是我最美的回忆·我也不知怎么了,一点也不怨恨安景,反而更加深沉地迷恋上他·后来过了几年,我们和威尔斯特联合一起对抗塔基尼亚,我们以盟友的身份再次相遇。
那时候我才知道,安景是有妻子的·”·弥修忍不住问:“师父,那你当时的心情,很难过吧”·石蚕轻笑:“不是难过二字能形容的。
不过,自惭形秽倒是真的·蕾格亚,也就是你母亲,也只有这么善良的女人能配得上安景了,我一个瞎了眼的男人,趁早滚吧·从冲动变为冷静,但其实心中的爱意反而更加强烈,只是却深刻地明白,自己没有资格了。”
“我父亲知道你的想法吗”弥修问··“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很聪明,没有点破让我难堪,但是却又用行动告诉,没可能的。”
石蚕低声说,“再后来,我们一起暗杀塔基尼亚的一个元帅时遭遇了埋伏·看到安景被偷袭时,没有想太多就扑了上去,然后就成了一个真瞎子了·不过安景把我抱在怀里的时候,我觉得第二只眼睛瞎的真值。
我甚至很卑鄙地想,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是不是该索取点什么了·但是之后传来蕾格亚怀孕的消息,我突然就变得很害怕,我向冕下申请换了战场,尽可能地躲开安景他们的行动。
再后来……就到了现在·”·弥修知道,石蚕故意没说后来的事情,安景的死对他俩而言都是最悲伤的情节··弥修苦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早知道不问了。”
石蚕笑笑:“没关系,我和冕下不一样,我知道服从现实·不过你可别认为你是安景的儿子我就会对你放低要求,以后的课程我会严厉督促你的·”弥修笑:“是,师父”·不经意地看向窗外,弥修诧异地发现雪居然停了这简直比天上出了两个太阳还诡异。
不过外面的场景好像也有了变化,天空一片灰蒙,连一粒雪籽都没有,只有凛冽呼啸的寒风,地面和山体都冻结上了不知多厚的寒冰,看不清原本的轮廓·仿佛一下子从雪的世界到了冰的世界。
石蚕道:“好像穿过了北部山脉了·现在到达了真正的极北之地,这里是一片无垠的连绵冰山,在这里有一处洞- xue -,是我之前不经意间发现的修炼宝地,名叫冰暗洞- xue -,里边的冰系能量和暗系能量极为浓郁,在那里修炼的话可以事半功倍。”
马车停了下来,之后的路崎岖无比,马车无法行进·石蚕和弥修下车,石蚕命令两个驾车的神教军士兵守在这里后,就带着弥修前往极北之地的中心地带。
一路北风呼啸,弥修感到不断渗入骨髓的恶寒,踩在温度极低的冰面,不多时连脚都有些僵硬了··弥修哆哆嗦嗦地问:“师父,这极北之地有冰系能量我理解,可是为什么会有暗系的能量呢”石蚕在这极寒的地方跟没事人一样:“极北之地本身就是至暗之地,是因为某些原因才变得寒冷。”
弥修在强风下艰难地张望,想看看那所谓的冰暗洞- xue -到底在哪,谁知道居然在一片冰山里看到了一个蓝衣女子的身影·弥修使劲揉揉眼,远处确实有一个人,虽然看不清长相,但是的的确确是个女人。
女人的衣摆在北风中抖动,她却跟无所事事一样在冰山间漫步··“师父师父那里怎么会有人啊”弥修问石蚕。
石蚕继续往前走道:“看到了这就是这里变得寒冷的原因·那是宫朔的残留意识·”弥修问:“宫朔那是谁啊”石蚕的回答石破天惊:“宫兰的亲生姐姐。”
·“哈”弥修皱眉惊呼··“这是另一个故事了·宫兰和他姐姐的关系很不好,当年他在这里当着宫朔的面杀了她的爱人,宫朔在极端绝望下释放了体内全部的极冰之力,将极北之地完全冻结,自己也消陨了。
但是留下来了一丝意识化身,日复一日地在极北之地漫游·就算你近距离看到了宫朔也没事,她是无法和人进行任何交流或接触的,可能只是对爱人的留恋使她残留了一丝意识。”
石蚕道··弥修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宫兰了,这人简直是疯子啊,怎么丧天良怎么来,一件人事不干啊弥修只想说,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不过能看到因为对爱人的留恋而形成的意识残留,貌似是一个好兆头吧说不定他和阿贝就能修成正果了··不知道翻过了多少冰山,弥修感觉全身都没什么知觉了,石蚕才在原地站定,指着一处高耸入云的冰山道:“就在那座冰山的山腰。”
弥修使劲拍拍脸打起精神,奋步向目标走去··离近后才发现,从外部看这就是个毫不起眼的小洞- xue -,也真难得石蚕居然能发现·不过弥修确实从洞- xue -深处感受到了极强的黑暗之力,比西恩城的葬魂花谷还要强烈的多,甚至二者根本就没有可比- xing -。
从这股能量的强大来看,说这是黑暗之源都不为过··进入洞- xue -后就感到扑面的寒意,这里比外边的温度更低,而且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在石蚕的带领下弥修走进洞- xue -的深处,慢慢的黑暗能量压过了寒意,弥修感觉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沸腾,身体也越来越轻,恨不得与这片黑暗之力融为一体。
石蚕道:“看样子你体内的黑暗之力对这里很满意啊,在这里修炼不仅能事半功倍,如果能将这里的能量吸收一星半点,绝对是大有裨益·”弥修压抑□□内的能量:“师父,具体该怎么办啊”·“正常情况下,异能者的异能是储存在心脏里的,战斗的时候通过经脉流传到全身,或通过吸引外界的异能元素进行攻击。
你要做的就是不断地将异能在全身流转,在这里的环境中,不仅能强化异能的纯粹- xing -,还能强化身体对于异能的吸收和控制·打个比方的话,你的身体是容器,但是你的异能很强,远远超过了容器的含量,大部分异能无法有效地使用,你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强化吸收,扩大你的容器,同时将你能够吸收的异能炼化地更加纯粹强大。
如果可能的话,尝试着将这里的能量吸收到体内,不过这一点能不能实现还是未知数,就当是尝试吧·”石蚕详细地解释说··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弥修懂了,自己和别的异能者不太一样,别人大部分是异能力不够,自己是异能力太多无法全部使用。
真是幸福的烦恼啊··“毒术,火蛛·”石蚕在地上放出来数十只体型巨大的红色蜘蛛,蜘蛛们纷纷爬到洞- xue -的各个角落·石蚕说:“我会让火蛛尽可能地吸收冰系的能量,将暗系能量保持在一个满溢的状态。
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了·”·弥修点点头,在地上坐下,催动异能流转全身··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石蚕:为什么不管是吉利还是不吉利的事,在你看来都是你和阿贝的好兆头呢·弥修:就像有些妹子相信,按摩脸部可以变小,按摩胸部可以变大一样,这是意念的力量。
石蚕:突然感觉我教不了你了呢……· · ·第30章 番外 祝福·香冥带着神教军赶赴战场,当她踏过满地的乌青尸体时,她就意识到自己这一趟来的不算及时。
越往前走,尸体的模样就越是奇形怪状,不少尸体上的伤口都泛着斑斓的色彩,散发出毒物的恶臭··石蚕坐在一块巨石上,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创口,但是对此他毫不在意,十分认真地往手中的戒指里注入异能,好像这就是他最重要的事,腥臭的环境丝毫没有影响到他。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石蚕冷冷开口:“援军,若是下一次还是这个时候才到,那就不需要你们来了·”·香冥掩嘴轻笑:“哎呦,石蚕你这听声识人的功夫越来越娴熟了,看来少了一对招子对你一点影响也没有啊。
再说,你这不是没事吗一点小伤而已,都说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你这一身勋章,蛮帅的·”·石蚕继续做着手中的工作:“是吗下次我给稂梓脸上添几个勋章,不用谢我。”
“滚,你敢”香冥杏目一瞪··石蚕慢慢起身:“西部的塔基尼亚军差不多消灭完了,接下来主战场可能要往东边迁移,东边是谁在带军”香冥道:“万兖和鸢尾那两个疯子呗,我估摸着那边可能也要结束了,毕竟在战场上碰到他们两个,只能说塔基尼亚倒霉了。
不过石蚕,我这里还有一个对你而言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情报,克维的部下在前线失利了,西部战场的人撤退到了咱们附近,据说带队的是安景和蕾格亚两人·”·石蚕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感情地开口:“没必要接应他们,转战东部去吧。”
香冥恶趣味地一笑:“你的人死完了,现在西部战场由我带队,你说的可不算·我觉得毕竟是盟友,很有必要去支援他们一下啊·”石蚕哼了一声:“那你自己去支援吧,我不去。”
“啧啧啧啧,”香冥笑着摇头,“大兄弟啊,你可真完蛋·怎么了,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见他一面都不敢更何况你又“见”不到,碰上了尴尬的是他啊。”
石蚕表情- yin -沉不定:“香冥,话不要乱说·”·香冥靠过去,在石蚕的伤口上戳了一下,石蚕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舔舐着指尖的血渍,香冥道:“石蚕,我是看不过去。
凭什么你要躲着他啊,咱们神教什么时候受过这气我去帮你把那小子抓来办了吧”“别动他·”石蚕的语气十分危险。
香冥夸张地拍拍心脏:“好吓人呦……你在他面前怎么不敢这么横”石蚕道:“我的事不用你管,别去见他们了·”香冥笑笑:“真是的,石蚕,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再者说了……你真不想见他那你准备的小礼物怎么送给他”·石蚕迅速地将戒指塞进口袋,但是毕竟受了伤,结果被香冥一把抢了过去。
香冥仔细看着戒指:“好家伙……你做了多久啊这里边的抗毒异能有点太夸张了,戴上绝对是百毒不侵啊,这么好的东西也没见你送我们,就送他一个外人我生气了”·“还给我”石蚕夺过戒指小心地放在口袋里。
香冥斜眼看他:“呵呵,嘴上说着不见,却给人家准备了这么珍贵的礼物,口是心非的太过分了点吧·”·“……香冥人家有老婆了,我早死心了别再提这事了”石蚕加大了音量喊道。
香冥一脸你蒙谁呢的表情:“哦死心了那你打算送人家戒指是几个意思这不是求婚吗”·石蚕气呼呼地在石头上重新坐下:“这不是给安景的。”
香冥:“不给他给谁给他老婆你换目标了”石蚕扭过脸,不想搭理香冥··香冥想了想,表情一下凝重了:“那是……给安景儿子的”石蚕沉默了半天,犹犹豫豫地说:“是……”·香冥一下子生气了:“石蚕,他凭什么你为他瞎了双眼,他对你说过一句好话吗他和他老婆恩恩爱爱生个崽子你还上赶着准备礼物真是给他脸了我们神教的人可不受这鸟气,石蚕我都看不下去了,你放心,我这就去把安景给你绑回来”·石蚕无力地喊住她:“你回来吧你把他抓来又怎么样我说过我死心了,他和我不可能的,他看蕾格亚的眼神,这辈子都不可能落在我身上。
只是……毕竟相识一场,他儿子刚出生,现在到处是尸体引发的瘟疫,我只是给他儿子准备一份薄礼,也当是……一个了断吧·”·香冥看着石蚕,看了好半天苦笑着说:“抱歉我不是个感- xing -的人,哭不出来。
但是我真为你感到不值·”·石蚕摸出戒指:“没什么值不值的,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香冥叹息:“兄弟,忘了那小白脸吧,姐姐改天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不过这么便宜他真是恨得我牙痒痒·”·最终神教军还是没有往东边行军,但是也没有刻意地去找寻安景他们,只是在西部游荡消灭塔基尼亚残余,石蚕想着遇到安景了就把戒指送出去,从此就老死不相往来吧。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结果几天后,神教军得到了一个情报··“大队的塔基尼亚军朝向东部第五要塞进攻,为首的是伊纱·”听完斥候的情报,石蚕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伊纱不是负责塔基尼亚总部的保卫吗,为什么会在前线出现”·香冥翘着腿说:“据说,那女人的老公被宫兰大人杀了之后就疯了,完全脱离了塔基尼亚的指挥,疯狂地在前线突击,已经杀了不少人了。”
石蚕脑门上冷汗直冒,西部地区现在值得塔基尼亚这么大动干戈进攻的,除了他们就只剩下安景他们了,如果伊纱亲自出手,恐怕安景他们就凶多吉少了··虽然平时极其厌恶安景,但是香冥也知道万一安景出什么事石蚕肯定接受不了,马上下令:“全军出击,支援第五要塞”·然而等到他们赶到时,战争已经结束,遍地都是塔基尼亚和威尔斯特异能者的尸体。
石蚕浑身都在颤抖:“全城搜索把所有尸体和活口都给我找到”神教军迅速地行动起来··不多时,石蚕和香冥被带到了第五要塞的沿海港口。
他们看到了伊纱的尸体,半边身子已经被腐蚀了,脖子上还插着蕾格亚的匕首,光耀赞歌··不多时,一个神教军士兵前来半跪下:“石蚕大人,香冥大人,据幸存者说,今日早晨伊纱带领塔基尼亚军队突袭第五要塞,猝不及防之下威尔斯特一方死伤惨重,安景和蕾格亚一路撤退至海边,最终和伊纱同归于尽。
但是他们刚刚出生的儿子似乎被安景提前放在内海漂走了,应该幸存了下来·”·香冥看向石蚕,生怕他出什么事··石蚕半天都没说话,就这么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怀里取出一张卷轴递向那个士兵·士兵不解地看着他:“石蚕大人,您这是”石蚕声音沙哑:“奥安,你以后留在西部地区,找寻安景儿子的下落,找到后回来跟我汇报。
这是禁咒的卷轴,拿着以备不时之需·”·奥安的心里大喜过望,有了禁咒卷轴他以后还不在这里横着走以后就待在这里吧,傻子才想回去当一个小兵呢不过奥安表面上不动声色地跪下:“属下领命”·刚想接过卷轴,卷轴却从石蚕的手上滑落在地,石蚕也倒了下去。
等到石蚕慢慢清醒的时候,屋子里只有香冥一个人·香冥道:“事实经过都清楚了,在港口时,安景和蕾格亚似乎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两人联手放了同归于尽的禁咒,尸骨无存。
不过他儿子确实被他放在篮子里漂走了·”·石蚕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置若罔闻··“石蚕,我们当中除了阿贝大人之外,你是最冷静的·我也不说什么宽慰的话了,况且我也说不出口。”
香冥叹气道··石蚕从口袋里取出那枚戒指,在手心里紧紧攥着·然后缓缓地戴在指上:“是·战争还没有结束,没时间伤春悲秋的·明天就奔赴东部战场吧。”
香冥看着石蚕的样子,心里好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香冥道:“那就好,你先休息吧·”·香冥缓缓走出,听到屋子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的,撕心裂肺的悲鸣。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哇戒指是给我的啊,给我给我·石蚕:等到了时候,自然会给你··弥修:师父,为什么我听了这话有点想哭啊· · ·第31章 神冰泪·弥修在洞- xue -里继续运转着异能,石蚕百无聊赖地在洞口外站着,在肆无忌惮的北风中乘凉。
所见之处尽是冰川,石蚕就如同一片白芒中的渺小黑点,像万里之内的唯一人类一样遗世独立··侍服在风中猎猎作响,石蚕就跟完全感觉不到寒冷一样,入定老僧一般屹立在山间。
数十年间石蚕的脚步踏遍世间每一处角落,没有地方比这里更加孤独凄凉,但是此时石蚕的心里却感到久违的融融暖意·大部分人对石蚕的评价都少不了冷静二字,他也口口声声地说自己知道承认现实,只是他到底这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忘记过去,是不可能做到的·石蚕看不到,他可以用心去感受整个世界,但是他的心却一直如同磐石,从未改变,他知道自己失去的东西比眼睛还要珍贵的多··石蚕最绝望的时候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但是现在他知道了。
至少,将来见到安景的时候,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讲:我帮你完成了你最遗憾的一件事,我从未辜负过你··石蚕突然感到手心一阵温热,手掌涤荡起鲜红的不明纹络,石蚕轻轻皱起眉头。
这是他特意下在那两个神教军身上的联络蛊,蛊虫传递来的信息是宿主已死,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大步跨进洞- xue -:“弥修,你老实呆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弥修带着回响是声音传来:“师父你去哪儿啊”石蚕冷笑一声:“抓老鼠·”·来这片寒冰世界造访的人,居然不止石蚕他们。
窃魂带领着十来个精心挑选的联盟军高手,在冰山间飞速行进·窃魂看着手上百晓画给他的地图:“差不多是这个方位了,往北二十里,再加把劲儿”一个虬髯大汉道:“窃魂将军,不是说北边的神教军不会越过北部山脉吗为什么刚刚会遇到他们”窃魂小心地收起地图:“鬼知道怎么回事,看起来那两个并不像北方驻守的神教军,说不好就是神教来这里搞什么- yin -谋。
不管怎么样,神冰泪我一定要拿到手”·一个看上去贼眉鼠眼的人说:“眼下前线战事一片大好,百晓统领为什么不趁机一鼓作气进攻,反而让我们来这里呢”·窃魂来这里干嘛显而易见是来找他口中的神冰泪的。
百晓在和鸢尾一战中几乎丢了半条命,身体里种种改造的反噬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偏偏千心死了,以窃魂的水平想通过改造养好百晓简直是比登天还难,所以百晓特地让他带人悄悄潜入极北之地寻找神冰泪养伤。
不过这些话窃魂肯定不会和身边的外人说,谁知道他们听了百晓身负重伤后会不会动什么歪脑筋呢··窃魂冷道:“统领的命令轮不到你质疑,照办就是·”·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神冰泪,是百晓早年间不经意在一个神医的过往中看到的东西。
极北之地变成如今的寒冰世界不过十余年,但是却孕育出了神冰泪这种逆天的疗伤圣物·传言在极北之地的中心,每九年便可凝聚出一颗饱含极冰之力的坚冰,服下不仅能提高异能力,最重要的是能驱除肉体的所有创伤。
显然,对于现在身负重伤的百晓而言,神冰泪是他最渴望得到的东西,所以他不惜放慢了前线的攻势,让窃魂亲自带人前来找寻神冰泪··能在战争如火如荼的时候绕过一道道防线、穿过大半个版图,这些人的实力肯定不必多说,一行人在万仞冰川上健步如飞,二十里的距离不过弹指一挥间。
他们在一片难得的空地上的停下,窃魂拿出地图仔细看了看:“就是这里了,百晓肯定不会错·用火系异能给我烧”“将军这神冰泪是一块冰吧,这用火一烧还不得化了”一个部下不解的问道。
窃魂观察着四周说:“别说蠢话,神冰泪虽然是冰,但是却是火的克星,除非用禁咒,不然别指望烧化它,动手吧·”·来的大部分都是火系的异能者,听窃魂这么一说纷纷使出了各种火系异能,极北之地的寒冰多少年来第一次融化。
不过这里的温度确实低的吓人,冰块被融化后四下流淌,可稍微一远离高温的地方就再次凝结成冰·经过十来次的尝试,才终于在百晓指定的地方融出一个大坑,而坑里有一块毫不起眼的碎冰,任凭火焰怎么灼烧,一直安静地躺在冰坑里。
“没错,神冰泪”窃魂大喜过望,上前就要拿起,结果被一道从天而降的蓝光阻挡了·窃魂后退一步躲开,蓝光砸在冰面上,瞬间腐蚀了一片,淡蓝色诡异的光芒顺着冰面的裂隙四下蔓延。
石蚕轻巧地从空中落下,挡在了神冰泪之前··贼眉鼠眼那人喝到:“你什么人不想死的话快滚”窃魂道:“神教军的侍服啊,神教军里有资格穿这个级别的,还是个瞎子,你就是石蚕吧奉劝你别打扰我们。”
石蚕冷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东西既然是长在地里的自然就是我神教的东西·麻烦你们带我来了,这神冰泪我就笑纳了·”·“去死”虬髯大汉口中喷出浑厚的烈焰。
石蚕冷笑:“出手太慢”一挥手数十只斑斓毒虫已经扑向大汉的面门··大汉眼里闪过一丝不屑,烈焰瞬间就吞没了虫群,结果毒虫燃烧后突然发生了爆炸,四周的人迅速躲开,只是大汉就没那么幸运了,直接被强烈的爆炸炸成了一片血雾。
石蚕鄙夷地一笑:“连地狱火蛉都敢用火烧,现在的人真是没见识·”·其余人马上摆开阵势将石蚕团团围住,窃魂也悄无声息地失去了踪影·石蚕扬起手杖高划六芒星:“我本不想玷污这片土地,只怪你们找死。
禁咒,灭世天灾”·这一次没有防御石的阻挡,石蚕的毒雾瞬间笼罩了数里的范围,而且还在慢慢扩散,浓度也是远远高于当时,联盟军的高手有一半直接就全身麻痹无法动弹了。
余下的人迅速反击,先是从几个角度扔出远距离的异能,逼迫石蚕后退,紧接着有两人掏出短刀从后方和上方堵死了石蚕的退路··石蚕冷笑:“你们的配合我勉强给个及格,但是……显然你们的实力配不上脑子”石蚕的周遭迸发出暗蓝色的光波,光波触及到二人的部位瞬间将血肉腐蚀,露出森森的白骨,二人惨叫着倒地挣扎,伤口飞快地蔓延全身,直至二人在极端的痛苦中咽了气。
其他人马上学精了,拉开距离开始聚力释放高级异能·石蚕抬手道:“毒术,蛇影”漂浮的黑雾形成一只只毒蛇的形状,聚少成多宛如狂躁的蛇群一般冲向他们,他们只来得及露出惊恐的眼神就被蛇影完全吞并,蛇群消散后他们连一根毛发都没剩下来,完全消失了。
联盟军的这些高手,被石蚕两招内解决的干干净净··石蚕闲庭信步地走向神冰泪:“如果打算从我的左边进攻的话,不如从上方进攻更容易得手,但是现在想再找机会怕是已经晚了。
硬从左边进攻也不是不可以,小心避开毒雾最浓烈的几个点,同时留心我从正面和上方落下的毒箭,说不定能在咽气前靠近我身边,再想办法扛下我的毒光波,倒是有一丝机会杀我。
这个建议,如何”·石蚕满脸鄙夷,窃魂心惊胆战地从石蚕的左边不远处出现·从来没人能轻而易举地戳破他的行动,这个瞎子居然做到了·石蚕看都懒得看他:“小孩儿,不要觉得自己学了一些野路子就很了不起,在实力面前是耍不了滑的。”
“是啊,”窃魂冷笑,“我本来是有机会得到高人的指教的,但是怪谁你们神教害了多少人还有,自以为是的是你”窃魂说罢从怀里摸出一枚药丸吞了下去,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石蚕马上举起手杖,但是窃魂的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神冰泪·窃魂一把抄起神冰泪也不恋战,撒腿就跑··“唉……虽然挺可惜的,但即使是毁了神冰泪也不能让你得手。”
石蚕的杖尾- she -出一枚闪着蓝光的毒针,分毫不差地穿透窃魂的手掌击破了神冰泪··不过石蚕没想到的是,神冰泪本身就是疗伤圣物,对毒素的克制也很强,毒素并没有爆炸,仅仅是钢针本身将神冰泪穿成了两半。
窃魂疼的闷哼一声,将速度级升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捏着半块神冰泪转眼间就消失在了茫茫冰山间··石蚕明白自己是追不上这个速度的,所以保险起见才选择毁掉神冰泪,结果现在反而让窃魂给跑了。
石蚕慢悠悠地走上前,捡起还沾着血的半块神冰泪,笑着摇头:“爱小看人的毛病真是害我不浅,不过,老鼠就该让人看不清嘛·”石蚕展开异能,已经感应不到窃魂了,看来这人速度是真的有一手。
石蚕索- xing -不管他了,挥挥手驱散了漫天的毒雾,收好半块神冰泪后启程返回洞- xue -··“这小子运气真好,安景,你这是把所有运气都给了你儿子啊。”
石蚕自言自语道··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百晓:解释一下,为什么只有一半·窃魂:那啥,分弥修一半呗,毕竟是你小舅子……·百晓:我真后悔,后悔没让千心给你改改脑子。
 · ·第32章 背叛·福光城的会客厅里,城中的官员和大家族首脑们齐聚一堂,愁云惨淡··福光城城主沃奇满面愁容地挥手,侍女轻手轻脚地上前端走第三杯放凉的茶水,重新奉上热茶。
沃奇烦躁地看着众人:“香冥大人和稂梓大人还要多久能抵达福光城”·坐下一位长须老者捻着胡须道:“怕是快不了·听闻自打出了护心镜,一路上各个地方都不安宁,二位大人的行军速度被大大延误,此时应该刚刚抵达班加城。”
老者正是法里斯的父亲,圣银家族的首领·此时法里斯也安坐在一边··沃奇皱起眉头:“为何会这样北部应该相对太平才是啊”圣银首领冷笑说:“叛军攻势强劲,我们前线陨落了多位神罚议会成员,甚至不少城已然叛乱,谣言……神教将不久矣。”
“一派胡言,神使大人还在,神教怎会失败”沃奇冷道·阿贝是福光城的传奇,在福光城的地位极高,福光城里或许有反对宫兰的,但是对于阿贝是人人敬仰,这也使得如今福光城成为为数不多的可以不用- cao -心内部被联盟军分裂的城市之一。
当然,以后如何就难说了··眼下联盟军扫荡了整片东南区,部分城市反水,大军已压到了乌啼山·虽然不知为何叛军暂停了凛冽的攻势,福光城又倚仗天险,但是敌人的长剑就在门口,谁也无法安心入睡。
所以今天沃奇再次叫齐了城内所有有头有脸的人,一起商议对策,但是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加之圣都派来的香冥稂梓一路上被北部新出现的叛军拖延,还未抵达福光城,沃奇感觉自己真要失眠了。
沃奇想了一会儿说:“如今之计……我们离班加城不过数十公里,派军出击班加城,帮助二位大人镇压福光城至班加城的叛军·”·圣银首领脸色一变:“城主万万不可眼下叛军兵临池下,我们应该死守等待援军才对,怎么能分割势力支援别处呢”沃奇道:“叛军在前线战无不胜,神罚议会都拦不下来,凭我们能干什么现在只有尽快扫平北方路线,让二位大人早日抵达福光城才有可能得到一线生机。”
城主身边的参谋也赞成:“城主所言不错·北部的叛军数量绝对不多,不然我们早就腹背受敌了·北部的叛军其目的就是拖延我们的援军,福光城的神教军想和正面战场的叛军对抗并不现实,将他们派往北方帮圣都的援军扫清障碍才能发挥最大的价值。”
沃奇果断下令:“副城主你带领城内三分之一的神教军北上,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通班加城至福光城的通道”副城主领命而下,今天这次会议也到此结束了,法里斯跟在面色不善的首领后边也离开了会场。
在马车里相对而坐,法里斯忍不住问起来:“父亲,城主大人的想法是目前最好的了,为什么您反对呢”圣银首领抱起胸:“……回去再说。”
回到家族,圣银首领就神色严峻地带领法里斯来到了密室里··法里斯本能地感觉父亲可能有大事说,结果圣银首领的话还是让他大惊失色·“联盟军前几天给我送来一封信。”
圣银首领说道·顿了顿接着说:“信上的大致内容都是在煽动我们叛乱,最后……轻描淡写地提起了我们家族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情报。
虽然胁迫的语气让人很不舒服,但是,是时候做出选择了·”·法里斯诧异地看着他:“父亲你……”圣银首领道:“法里斯,联盟军此行志在必得,我们要为家族找好退路。”
法里斯正色:“父亲不能这样我们家族靠的是神教才能发展至今,关键时刻怎能忘恩负义”·圣银首领冷笑:“靠神教若不是他们我们会更加壮大,任何一个家族都被神教压制的苦不堪言,你现在也看到了,多少家族都加入了联盟军的阵营神教落到今天的地步完全是咎由自取,我只不过是做出了一个最好的决定。”
法里斯无奈道:“父亲,您不要忘了,神使是我们福光城的信仰·”圣银首领不屑一笑:“或许以前是,但如今阿贝不过是宫兰的一条狗。
况且,阿贝之所以能成为福光城的信仰,无非是他强大的实力,可是,他却败在了联盟军的手上·早在神教被迫和谈的时候,我就想过如今的选择了·”·法里斯直接跪了下去:“请父亲慎重考虑,叛乱的罪名可不是我们能担得起的,香冥和稂梓今日便会抵达福光城,前线的情况复杂反复瞬息万变,若是……”“你不必再说了,”圣银首领打断了他,“神教已经不可能赢了。
阿贝兵败,江正、鸢尾、万兖战死,联盟军将会把神教取而代之,你以后就会明白我做了一个多么明智的决定·”·法里斯道:“就算神使败了,那……鹰蛇神冕下呢”圣银首领轻笑:“宫兰他的确是最恐怖的人,但是战争打到现在他连一个命令也没下过,再加上神罚议会的人四处搜寻关于复活的事物,你能得出什么结论”·法里斯动动嘴唇,什么也没说。
圣银首领道:“你退下吧,我意已决,不管是为了活下去,还是为了活的更好,神教都必须消失,这是我们的机会·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傻到直接在城内动手,只不过到了关键时候,我会成为一柄剧毒的刀刃。”
即使再不情愿,法里斯也只能眼中充满不甘地默默退下·他不明白为什么,曾经对神教对阿贝那么狂热的父亲,如今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数日之后。
近些天来联盟军大部队驻守在乌啼山前,并没有展开大规模地进攻,只是偶尔派出小队人马进行不痛不痒地试探,福光城的高层们在没日没夜的心惊胆战中,终于盼来了希望,香冥和稂梓带领圣都神教军抵达了福光城的北门。
迎接仪式自然是十分浩大的,所有官员和家族前几号人物都跪在城门,香冥刚进城就看到了官道上齐刷刷跪了好几排的人·香冥轻笑道:“人真是贪生怕死的东西啊,本来想多玩一会儿,福光城居然出马扫平了班加城以南的叛军,多此一举。”
稂梓笑的满脸温柔:“话不可这么讲,毕竟福光城战略意义极大,沃奇也不敢托大独自死撑,能在这个危急时刻分割战力,他也算是胆识过人了·”·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香冥吻着稂梓的脸颊:“我唯一感到可惜的是,神使不让我们主动进攻,若是能上战场与叛军厮杀一番,该多畅快啊。”
稂梓轻笑:“莫要自大,连鸢尾都被迫释放了饕餮莲,还没能给叛军造成毁灭- xing -的打击,这叛军的实力真的不容小觑·”·圣都神教军在城门口停下,官员中为首的沃奇激动地跪拜:“福光城城主沃奇恭迎香冥大人、稂梓大人,有劳二位大人前来支援。”
香冥拉开车帘道:“沃奇城主不必客气·近来叛军有何动作”沃奇道:“启禀香冥大人,叛军已在乌啼山前驻守多日,不知道是不是畏惧福光城的险要地形,并没有大肆进军,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福光城四面环山,联盟军想要像之前一样大军压到城门口显然是不现实的,而福光城神教军驻守此处多年,个个深知乌啼山的角角落落,乌啼山不仅仅是福光城的屏障,更是联盟军的险山恶水。
不过若仅因为此,联盟军也不可能完全不进攻,沃奇的担忧也是这样,担心联盟军在酝酿什么- yin -谋··而百晓在想什么呢这个答案显而易见。
联盟军的主营里,百晓一边根据流年眼的记录调配溶解神冰泪的药剂,一边听着部下的汇报·窃魂经过几日的奔波终于赶回,虽然只带回来了一边神冰泪,但是治疗百晓的伤势已经完全足够。
听完汇报,百晓还没说什么,脸色不好的窃魂先笑了起来:“真是一帮墙头草,这么多家族都表示要臣服于我们了”百晓淡定地说:“既然知道他们是墙头草,就别指望他们太多,战争必须速战速决,否则他们恐怕又要展现墙头草的那面了。”
窃魂道:“可是则乌啼山的地形着实是个大问题,怎么办用禁咒轰平山头吗”百晓看着神冰泪渐渐在容器里融化,轻笑道:“支援福光城的是香冥和稂梓,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传令下去,明日准备攻城·”窃魂狂热地点头:“明白百晓统领”·遥远的极北之地,弥修度过了无聊却脱胎换骨的几天,体内的暗系异能力充沛浓郁,原本只能拿来吓人的异能现在能真正地为他所用了。
其实若不是战争紧促,石蚕真想让弥修多修炼一些日子,不过如今勉强达到目标他就已经很满意了,至于弥修自己,能见到阿贝才是正事,修炼什么的绝对可以放一边·带着弥修翻过重重的冰山,在北部山脉一处神教军据点借了一辆新马车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回圣都。
弥修没想到分别没几天就能再回去,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石蚕有些恨铁不成钢地把玩着半块神冰泪··弥修终于在意到了石蚕手中的新物件,问:“师父,你手里的冰不会化掉吗都玩半天了。”
“这是让你吃的·”石蚕道·“咦……”弥修恶嫌地皱眉头,“你在手里摸半天了,让我吃”·石蚕鄙夷道:“没见识的东西,这是神冰泪,没想到这东西居然真有,是我跟在叛军屁股后抢来的。”
“这东西很珍贵吗”弥修问·石蚕说:“比较稀罕,最珍贵的是疗伤效果,提升异能力这一点不算出彩,但是聊胜于无吧。”
弥修干笑着问:“这东西,没啥副作用吧”石蚕笑:“不知道,我又没吃过·”·虽然神冰泪疗伤效果逆天,但是弥修对此没啥兴趣,马上转变了话题:“师父,感觉你这第三课很简单啊,无非就是正常的修炼罢了。”
石蚕早就习惯了弥修的蠢,淡淡地说:“你这句话真是招人恨,可不是所有人都有你那么好的天赋的,你简单地把自己体内无发利用的异能开发一点,就能达到无数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知识对你而言简单而已,纯粹对于其他人可是一辈子的课题。”
弥修自恋地拍拍自己:“没办法,谁让我爹厉害呢,是不是师父”石蚕被噎了一下,这死孩子又拿他开涮··石蚕干咳两下:“感知,力量,纯粹。
关于这三个课程,你有什么感悟”其实弥修真的是很有感悟的,这三项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能把这三样练习地登峰造极,哪怕是照葫芦画瓢的简单招式都能毁天灭地。
弥修也明白了为什么阿贝要让石蚕教他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父亲的缘故,石蚕的基本功是最扎实的,教他也最为用心·虽然刚开始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出来……·“正如你所想,当你的异能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而且足够强大,挥手间的威力就足以与禁咒相媲美,若是使用最合适的禁咒,更是无可匹敌。
我根据我的想法帮你找了几个适合你的禁咒·”石蚕慢慢地说··“真的”弥修的眼一下亮了,禁咒啊,没有异能者是不向往的,他师父真是太好了。
“但是,”石蚕话风一转,“还有最后一课,通过了我才能把禁咒卷轴给你·”弥修大失所望:“啊真小气,不能现在就给我啊”·石蚕轻笑:“最后一课,最简单,也是最难的,回圣都再说吧。”
马车在漫天雪花中急速飞驰··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法里斯:弥修,我们又见面了··弥修:那啥,你谁啊·法里斯:……贵人多忘事啊,当初在福光城可是我带你看到光耀赞歌的。
弥修:嗷是你,福光城的傻帽土豪·法里斯:突然觉得,我也要站到联盟军一边了呢……· · ·第33章 洗个澡吧·一路上紧赶慢赶,终于在第三天日落之前抵达了圣都。
分别不过数日,弥修对阿贝的思念却十分强烈,这是在进入圣都之后,弥修才又一次想起临别前阿贝的那个吻·说实话只不过是嘴唇与嘴唇的碰撞而已,甚至说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祝愿也不为过,但是那毕竟是阿贝初次直白地对弥修做出回应,弥修想着想着居然有心跳加快的感觉。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阿贝,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紧张··石蚕默不作声地感受着弥修的情绪泛滥,他也确实想不到这小子居然真的狗胆包天敢肖想神使,更想不到神使居然会一步步被他攻陷,只能说人和人的感情真的是捉摸不透。
从另一个方面说,弥修十成十地继承了他爹害人精的本事·石蚕虽然疑惑阿贝到底看上这小屁孩哪一点,但是也不会多管闲事,弥修的成长是跑偏了一点,但是只要他能成为一个强者就足够了。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进入圣都,弥修沸腾的心就一点点降温了·一路上几乎所有店铺都关张了,宽阔笔直的大道两旁罕见人影·虽然圣都一直都笼罩在几近末日的压力下,但是以前至少是末日前的狂欢,冷清却富饶。
如今更像是一座孤寂的死城,偶尔来往的路人也是脚步匆匆,场面无比萧条··石蚕也感受到了四周的寂寥,轻轻一笑:“我就知道会是这场面,冕下没有在叛军最羸弱的时候将其一举歼灭,如今怕是要下一番苦功夫了。
这些愚民也是,总是自以为是地做一些蠢事,即使叛军消灭了神教又如何,神教没了再出来个鬼教,一样是被奴役·”·弥修之前听了这话肯定会反驳,但是如今他觉得石蚕所说的一点不假。
杜奥卡斯时期,联盟军还勉强能被称为为民而战,如今联盟军成了百晓的武器,那就是实打实的谋朝篡位了,百晓那样的人统治世界,和宫兰统治又能有什么区别无非是赶走财狼又来虎豹,一样的结局。
然而现在的事实就是联盟军占据了战争的主导地位,加之民众对神教怨声载道,各大家族对神教的制衡也早有不满,神教已经在极短的时间内到达了最危急的时刻,甚至前线以北的非战争区也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叛乱。
可以说,目前看似联盟军只攻占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地区,但是实际上神教已经不能再战败了,一旦福光城失守,神教的统治地位将立即岌岌可危,相反,若是福光城能顶下联盟军的攻势,战争一旦拖下来,神教就有了喘息的机会,天下之中福光城成了至关重要的一个点。
此时阿贝正坐在神殿偏殿,身边各地的紧急军情堆积如山·西恩城的那个老酒鬼说过,持续多年的战争死伤无数,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异能者了,所以神教才能肆无忌惮地高压统治。
殊不知这一点对于神教也一样,除了神罚议会他们又能有多少高手如今各地的叛乱此起彼伏,没有足够的高手坐镇,神教也是分身乏术,眼看着叛军的雪球越滚越大。
其实可以说,多年以来除了神教之外,其他任何人都视神教为仇敌,只是谁也不敢当那只出头鸟·如今联盟军身先士卒首当其冲,而且战果喜人,谁都想趁机推翻神教分一杯羹,形成现在的局面也不算意外。
阿贝微微叹息,透过面具环视着空旷- yin -冷的神殿,并不是没有办法,宫兰出手的话,无论叛军有多少人都不够死的,但是……阿贝倒不担心神教灭亡,最后关头宫兰是不可能不管的,可是到时候即使消灭了叛军又如何神教成了一副空壳,人们更加畏惧神教,那时候神教也名存实亡了。
自从复活仪式失败之后他就再也没见到过宫兰,宫兰每天缩在密室里什么都不管不问,他是亲眼看着宫兰一步步走到今天,从不值一文到君临天下,再到如今心如死灰,心中不由五味陈杂。
“阿……贝”·阿贝正忧伤着,听到了外边活力四- she -的叫喊声·不用多说,弥修回来了··神罚议会的所有人再了解彼此不过了,石蚕也明白此时阿贝的心里不会好受,让弥修去陪陪他也好,冲着弥修跑远的背影道:“我先去帮你炼化神冰泪,你去陪着神使休息几日吧,之后就差不多能进行最后一课了。”
“得嘞师父”弥修头也不回地冲进了偏殿··看到弥修,阿贝下意识地就勾起了嘴角,结果还没说什么,就被弥修一个熊抱差点扑倒在地。
弥修跟条大狗一样蹭着阿贝的脖颈:“好想你啊,你想我了没有”·阿贝的手出于习惯的僵了一下,随即反抱住弥修:“想·”然后就毫不留情地将弥修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弥修傻呵呵地直乐,任凭阿贝打量着自己··阿贝微微一笑:“不一样了·短短几天,异能的强度简直有了质的飞跃,石蚕真有几分本事·”弥修撇嘴:“哪儿啊,明明是我努力”除了看他捏石头,阿贝真没见过弥修什么时候努力过,不过阿贝自然也不会跟他打这嘴官司,只是满意地看着他。
“对了阿贝,”弥修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那时为什么亲我啊”阿贝强装淡定:“不是你求我的吗”“谁求你了再说,我求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弥修笑着上前又要动手动脚。
阿贝慢慢推开他,说了两个字:“洗澡·”弥修眼前一亮:“一起”阿贝呵呵一笑,表明了答案··虽然没能一起,但是弥修还是霸占了神使专用的浴池。
一个人靠在浴池边缘坐下,只露出小脑袋,温热的舒适感透进骨子里蔓延全身·弥修舒舒服服地长吁一口气,这么大的池子,阿贝平时也真会享受,不过一个人用确实太浪费了。
转念一想,说不定以后还能和阿贝在这里做一些羞羞的事,弥修顿时不淡定了,只感到一阵气血上涌··弥修突然听见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笑道:“阿贝,太口是心非了,要一起就早点来嘛。”
回答他的是一声不屑的冷哼和手杖捣在地上的脆响··弥修恨不得多生两只手出来把自己全部挡住,回头怒目瞪着石蚕:“你变态啊偷看我洗澡”·石蚕将手中的黄金酒杯放在一边的台子上:“我偷看用鼻子看吗再说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有什么好看的”弥修气鼓鼓地:“告诉你啊,不要因为我和我爹长得像就对我有非分之想,我心有所属了。”
·险些被弥修这不要脸的劲儿闪到,石蚕的语气突然正经起来:“弥修……”弥修一愣,问:“怎么了”石蚕道:“说真的,以后不要对别人说你认识我。”
说完就趾高气昂地走了··临出门说了一句:“神冰泪我给你化了,记得喝·说不定能补补脑子·”·知道自己是被无情地嘲讽了,弥修嫌弃地看了一眼俗气到不行的黄金酒杯,再次缩进了池子里。
“你个瞎子怎么知道我毛长没长齐……”弥修嘟嘟囔囔的,刚想眯眼小憩一下,门又被打开了··“老变态你有完没完啊”弥修暴怒地回头,看到了面若冰霜的阿贝,手里还抱着给他换洗用的干净衣物。
难得看到不戴面具的阿贝,更难得看到阿贝展露情绪的脸··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弥修马上怂了,唯唯诺诺地低下头不敢说话,心里把石蚕骂了无数遍·他想着石蚕绝对是故意的。
可事实上他真的冤枉石蚕了,毕竟和他一样蠢到这个地步很少见,他只是单纯的倒霉罢了··阿贝将手里衣服扔在地上:“本来还想着一起洗呢,现在算了吧。”
“别啊”弥修急了,“阿贝我以为是石蚕又来偷窥我,我不知道是你啊”这话听的阿贝耳朵疼,谁告诉他一个瞎子怎么偷窥别人·弥修咧嘴一笑,胆大包天地将手慢慢沿着阿贝的小腿上移,结果被阿贝抬腿踩在了肩上,不知为何这个场面让弥修有点把持不住,然后阿贝就一脚把他踢进了池子里好好清醒了一下。
弥修在池子里扑腾了出来,呛了好几口水,边咳嗽边哀怨地看着阿贝·阿贝微笑:“只是来监督你洗澡而已,别想太多·天不早了,赶紧洗完睡觉·”弥修扒拉着脸上的水珠:“那洗香香后晚上能一起睡吗”阿贝笑容更灿:“还没睡呢,怎么就做起梦来了”·是的,虽然弥修和阿贝的关系有那么点一日千里的意思,但是经历过上次的床上“强顶”的事件后,阿贝就鲜少让弥修上自己的床了。
弥修脸上失落的神色毫不遮掩,阿贝笑容满面··得知晚上无法同枕而眠,弥修没滋没味地在阿贝的注视下洗完了澡,本来想着当着阿贝的面穿衣服耍个小流氓,结果阿贝看着他笑而不语的样子真是把弥修刺激的不轻。
穿好衣服,弥修的目光落在了台子上的神冰泪上··隔着杯子端起就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弥修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杯子里无色无味的冰水:“这东西,喝下不会闹肚子吧”阿贝轻笑:“闹肚子也好,把你那龌龊的心肠清理清理。”
噘嘴小瞪阿贝一眼,弥修一仰脖子将神冰泪化成的水牛饮而尽,冰冷的凉意顺着食道滑下,迅速席卷四肢百骸,弥修打了个哆嗦哈出白雾:“我的天这玩意儿太凉了,牙都冰掉了……”阿贝挑眉:“神冰泪虽不是什么绝世珍宝,但是也算难道,你这么喝掉真是浪费。”
弥修笑着想说点俏皮话,突然目光一顿,手中的黄金酒杯摔在地上发出令人心惊的锐响,接着弥修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此时的联盟军大营,百晓手中也端着一个酒杯。
百晓将杯子递给窃魂:“去让皮亚斯喝了吧·”窃魂犹豫了一下:“百晓,还是你自己喝了吧·虽然你外在伤势是痊愈了,但是毕竟我只带回来一半,再次一分为二的话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百晓道:“去·皮亚斯身体差不多已经让双生玉的反噬毁了,只有神冰泪能治愈他·”窃魂一反常态地坚持:“百晓,这只有神冰泪四分之一的效果,能不能治好双生玉的反噬还两说呢,还不如用在你身上。”
百晓看着他:“你说的没错,但是问题是,皮亚斯不能死,懂吗”·窃魂明白了,自责地跪下:“都怪我没用,若是能带回整个神冰泪……”百晓淡然道:“无妨,我的伤势已无大碍,去吧。”
“是·”窃魂接过神冰泪道··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阿贝,我想……·阿贝:我懂你··弥修:纳尼真的·阿贝:是的。
 · ·第34章 说谎要被打屁股·听完阿贝的叙述后,石蚕有些无语凝噎··阿贝眉头深蹙:“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神冰泪的能量太大,弥修适应不了吗”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石蚕真想翻个白眼:“阿贝大人,神冰泪的珍贵之处在于疗伤,提升的那一点能量对于现在的弥修来说根本微不足道,更不用说什么无法适应了。”
阿贝仍是一脸担忧:“那会不会是因为弥修没有受伤,服下神冰泪后出现了异常反应”石蚕语气无奈:“即使神冰泪再神乎其神,不过是一块冰而已,疗伤的根源是纯净的净化,常人服下也能强身健体,可没有是药三分毒这一说。”
阿贝不解了:“那弥修这是怎么回事”·看着自家神使这样子,石蚕总觉得阿贝迟早要被那个鬼精的小子吃的渣都不剩·石蚕整整袖口准备离开:“阿贝大人啊,弥修这孩子,不简单啊。”
说完笑着离开了··阿贝猛然醍醐灌顶,他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蠢蛋了·阿贝面色不善地戴上面具,回到了房间··进去就看到,弥修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慢慢睁开了眼,虚弱地看着阿贝:“阿贝……我好冷啊……”阿贝一言不发地坐在床头,握住了弥修搭在外边的手。
弥修心里乐开了花,还是装作虚弱的样子:“阿贝,我冷的不行,这神冰泪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抱着我吧·”·阿贝在面具下暗自咬牙切齿,平静地说:“我问过石蚕了,有可能是体质的原因。
虽然可能有点痛苦,但是还是有办法的,我已经命人准备了·”弥修心里一咯噔:“什么办法”·阿贝道:“神冰泪虽是疗伤圣物,但是本身极为- yin -寒,若是服下出现四体发寒的状况,只能以滚水煮之。”
弥修觉得自己耳朵有点不好使:“啥……滚水煮之”阿贝点头:“是,丢进沸水里煮上一晚便可痊愈,算起来水差不多煮好了,我抱你去吧。”
·弥修一激灵差点从床上滚下去,磕磕绊绊地说:“那个啥,不用了吧,我觉得我突然好多了,你看,一点也不冷啊……”阿贝制住他:“不能讳疾忌医啊,虽然难受了点,但是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弥修急了:“阿贝你听我说,我真的不冷了,不信你默默看求你了别煮我啊”阿贝冷笑:“不演了”·弥修眼神弱弱地乱飘:“演什么啊……哎,别拉我我承认,我是装的”阿贝摘下面具面色不善:“好玩吗装成这幅德行”弥修心虚地小声说:“还不是你,不让一起睡……”·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阿贝险些要被气吐血了,自己天天忙得脚打后脑勺,这死小子还装病吓他就为了一起睡弥修看着阿贝冰冷的面色讨好地说:“阿贝别生气嘛,我也是太想和你一起睡了才这样的。”
阿贝深深地叹气,这是个什么玩意啊原来谈恋爱这么心累吗早知道就不结束自己数十年的光棍生活了··“以后不准说谎吓人”阿贝冷冷地说,弥修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
看着他那一脸装乖的表情阿贝就来气,道:“说吧,这次我怎么罚你”·“罚我”弥修脸上浮出可疑的红晕,“没想到神使大人居然还好这一口呢……怎么罚都行。”
纯洁如阿贝显然没听懂弥修的意思,只是吃惊弥修居然这么乖乖认罚了·想了半天阿贝也不知道怎么罚这死小子,也是不舍得真把这人如何,只能把弥修当成小孩子,说了一句自己追悔莫及的话:“给你长长记- xing -,说谎要被打屁股”·弥修嘿嘿一笑,闪电般地撩开被子,一把将外裤连同内裤一并扒下,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趴在床上,一脸无辜地看着阿贝:“来打吧。”
阿贝有点对眼前的场景不知所措,换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人,现在肯定就捂着心口倒下没有二百金币起不来了,这不是耍流氓吗·不行,阿贝你要淡定,要冷静,这死孩子就是想看你惊慌失措的样子,绝不能让他得逞想想看,一直以来自己都在被他带着节奏走,不能这样下去了,拿出神使的尊严·阿贝抿着嘴,装作淡定地举起巴掌就要打向弥修,结果弥修一把捞过他的手直接把他拉了过来。
弥修将脸凑的极近,笑着问:“怎么,真舍得打我”太近了,弥修一说话阿贝就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不由得后悔把面具摘了。
阿贝现在是一身异能也忘了,看着弥修道:“放开我·不打你你就不长记- xing -·”·弥修笑着伸手在阿贝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阿贝当场就毛了,刚想生气就让弥修狠狠地堵住了嘴。
阿贝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他虽纵横多年,但是拿眼前这个小屁孩一丁点办法也没有··弥修笨拙地在阿贝嘴里试探,虽然技术实在是不咋地,但是阿贝更没经验,还是被他吻得七荤八素。
与之前神爱城和临行极北之地前的吻都不同,算得上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吻·阿贝此时的心情实在是复杂无比,但是也没有丝毫打算反抗的意思、·放开阿贝后,阿贝还是紧紧闭着眼一脸打算英勇就义的神情躺在弥修怀中。
弥修将阿贝抱得更紧,阿贝才慢慢悠悠地张开眼,大眼睛没啥眼神地看着弥修,让弥修有一种欺负小孩的强烈自责又暗爽的感觉··阿贝动动嘴:“弥修,有话好好说,先把裤子穿上……”说完阿贝就后悔了,在小话本里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该是那个啥了吧·不得不说阿贝的预感还是很准的,弥修一个翻身把阿贝压在了身下。
弥修轻轻一笑:“你看,到最后还不是要一起睡”“仅仅是睡觉吗”阿贝问道·弥修挑眉:“哦难道你还想我干点什么”“睡觉吧。”
阿贝迅速回答··弥修笑笑·抬手灭掉了屋里的灯火·黑灯瞎火里,传来了可疑的对话··“你干什么”·“睡觉啊,你睡觉不脱衣服吗”·“请问你脱完了还在摸什么……你想死吗弥修”·“你摸摸看,给你一个机会收回这句话。”
“弥修……”·第二天早晨,弥修心满意足地起床,然而阿贝一脸平静,一点难受的感觉也没有,这不由得使得弥修陷入了深深地自卑当中。
其实晚上也是,阿贝那时候几乎没什么反应,黑暗中黑黝黝的眼睛差点让弥修软了,不过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是让弥修坚持了下去··而千里之外的福光城,起床的香冥起床气完全被引爆了。
福光城有着天然的守备优势,联盟军很机智地没有疯狂地进攻,选择了时不时地小规模突击·即使是这样,福光城的守军回回都跟要失守了一样惊慌失措上蹿下跳,在香冥眼里简直是蠢到了极致。
刚刚天亮,联盟军再一次组织了进攻,沃奇火急火燎地跑来报告··等到香冥来到城门口的时候,发现这一次沃奇的担忧似乎不无道理,联盟军的攻势比之前都要强,大部队从前方的乌啼山间翻山而至。
斥候赶来报告:“启禀香冥大人、稂梓大人,叛军大军从乌啼山攻入,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一路上的陷阱和路障并没有起到太大的阻拦作用·”香冥笑着说:“莫慌,准备反击。
稂梓”·稂梓熟练地拉起长弓,一枚紫晶箭簇在空气中凝聚而成,香冥掌心涌动出一团血红的血球,血球将箭头完全包裹住,稂梓- she -出了势如破竹的一箭。
紫晶箭呼啸而出,在半空中突然消失·联盟军部队的头顶上空开始扭曲,消失的紫晶箭出现由上而下- she -向他们·正中一个联盟军士兵的头顶·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被- she -死的那人全身晶化,变成了紫晶的雕塑,接着随风消散。
其余人还没来得及惊呼,微风带着紫晶粉末吹在他们身上,而他们身上一旦沾染了粉末,就立刻被侵蚀,伤口处也渐渐变成了晶状··一个联盟军指挥看着自己结出一朵紫晶小花的左臂喊道:“不必惊慌,只要要害处没有被这东西沾上就没……”他的话还没说完,伤口就突然迸裂,血液向喷泉一样喷出,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指挥脸色苍白地倒了下去。
城门上的香冥,看到被血的海洋淹没的联盟军后微微一笑:“太美了阿梓咱们真是绝配啊,果然只有你的紫晶感染加上我的血,才能描绘出这么美轮美奂的场景。
不过这些人们似乎很痛苦呢,让他们解脱吧·血术,涓流”·联盟军已经是各个身上沾满了自己或同伴的血液,这些血液连同地上的血液突然都跟听从了香冥的指令了一样,纷纷形成一道道血的流波贯穿进了联军的身体,紧接着他们体内的血液全部爆体而出,一瞬间便血流成河,染红了乌啼山的半座山头。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香冥目光狂热不已:“太美了……这大概是他们唯一的价值了·”稂梓在一边弱弱地干笑:“老婆,总感觉战场上的你格外吓人。”
联盟军后方的百晓自然将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对身旁的窃魂道:“看来没错了,稂梓的紫晶异能空间异能,香冥的血系异能都是颇为棘手的·不过咱们也算是早有准备,让重甲兵上。”
百晓一直在收集神教军的情报,关于稂梓和香冥他自然了解·稂梓的厉害之处在于被他的紫晶箭- she -中几乎必死,而且会晶化成为更恐怖的传播点,加上他的空间异能,想避开箭矢是难上加难。
而香冥的恐怖之处就在于对血液的控制力,在她面前流血就意味着离死不远了,而传言更恐怖的是她自己的血·这二人单独出手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联起手来更是如虎添翼,刚刚那一拨炮灰般的联盟军就很好的印证了这一点。
不过就像百晓说的,他早有准备·他打造了数百套坚固的硬甲,能有效的阻隔稂梓的紫晶粉末,也能减少香冥造成的死伤·但是想要赢下他俩,凭这些人还不够。
皮亚斯喝了一半的一半神冰泪,身体差不多恢复了,但是反噬造成的内部损伤修复的如何谁也不知道·皮亚斯对百晓道:“百晓,我觉得我已经能较为频繁地启动双生玉了,咱们上吧”·百晓居然摇了摇头:“不,这次的对手双生玉没什么用,甚至我的五系原石都起不到作用。
虽然收集了不少情报,但是在我看来这恐怕是最艰难的一场战斗了,你这次不需要上前线了·”·皮亚斯略为担忧地看着百晓,百晓自动无视了他,对窃魂道:“等重甲兵顶到福光城下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
只要杀了稂梓香冥,这场战争就胜负已定了·”“是·”窃魂冷笑着说··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稂梓、香冥、石蚕:……·阿贝:你们看我干什么·稂梓:为什么啊为什么就这样被拿下了·阿贝:不然呢你觉得我有办法·石蚕:我说句公道话,好像真没啥办法,这死孩子跟成精了一样。
想了想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章被锁了,难道挠个脚心都不行吗QAQ·真不敢想象下一部比较那啥的作品会被锁成什么鬼样子……· · ·第35章 反将一军·联盟军的重甲兵顶住了漫天飘扬的紫晶粉末,强行压到了福光城城下。
与此同时,百晓和窃魂极快地穿过联盟军的前军,直奔福光城而去··望着下方黑压压的敌军,香冥展露出不屑的笑意:“是时候让这些杂碎体会一下神的愤怒了,掩护我阿梓”说罢香冥从城墙上腾空而起,直扑扑地朝向联盟军俯冲而去。
香冥嘴角的笑意更甚,右手臂升腾环绕起黑色的烟雾:“接我一招,冥威爆压”她将手臂上汇聚的能量倾泻而下,无形的强大重力猛然砸向地面,福光城的城前瞬间多了个巨坑,那些重甲兵的下场自然不必说,血肉横飞的场面一片疮痍,他们连同铠甲一起被压迫为了碎屑。
香冥鲜艳的指甲划过被震碎的右手衣袖,切断袖口后碎布随风飘下,露出娇白的玉臂·香冥喃喃自语:“封印我右手的力量居然这么强大,不过接下来终于可以好好玩玩了。”
虽然一个照面重甲兵就被全灭了,但是百晓的目的已经达到·百晓对准空中漂浮的香冥开了一枪,吸收了众多死伤者痛苦情绪的异能弹威力惊人,瞬间就命中了香冥,剧烈的爆炸后香冥被震飞了出去。
然而百晓却没有笑出来,那一瞬间,虽然很快但是他还是凭借着流年眼看到了,异能弹击中香冥的前一刻,香冥的右手掌心突然流淌出了血液,迅速地形成一个半圆的血球裹住了异能弹,异能弹的爆炸居然连薄薄的一层血都炸不破,香冥只是被爆炸的冲击击退,丝毫都没有受伤。
香冥被异能弹的威力震退,突然感到背后传来杀气·香冥迅速回身,窃魂已经贴身逼近了她,手中的匕首狠狠地捅向香冥的心脏·而香冥,仍是微笑··百晓心里一惊:“窃魂,快住手”·香冥的右手贴在心口,看似娇嫩无比的掌心却挡住了尖锐的匕首,无论窃魂怎样发力都刺不破香冥的手掌。
“友情提示一下,这么近的距离,一旦我流血,你可就必死无疑了呢·”香冥冷笑着说··窃魂根本不听百晓的劝告,收回匕首斜砍一刀划向香冥的脖颈。
香冥看似随意地一挥手,居然以手刀直接劈断了窃魂的匕首·窃魂心里大惊,这女人是个什么怪物啊香冥反手卡住窃魂的脖子,锋利的指甲迅速没入他的皮肤。
“那么接下来……死吧,涓流”香冥冷笑··窃魂脖子上的伤口崩裂,血液流波喷涌而出,接着又击向他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百晓闪身来到了窃魂身后,抓着窃魂的后领就跑,两道血液流波砸了个空,窃魂算是捡回一条命··被二人迅速拉开距离后香冥也不急着追,笑眼盈盈地说:“真是兄弟情深啊……其实不用着急,真的,你们肯定会死在一起的。”
百晓对窃魂冷道:“战场上一切听我指挥,下一次可不一定来得及救你·你先走,她不是你能应付得来的·”窃魂死里逃生知道学乖了,马上潜行了起来。
香冥仍是不疾不徐地说:“这么说,你觉得你能应付我喽”香冥一边说一边侧身躲开百晓突然的一记黑枪·“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能杀了鸢尾他们的,但是显然靠的不是实力。
太弱了”香冥话刚落音就突然爆发了急速,眨眼见就冲到了百晓面前··百晓仓皇之下只能勉强闪躲,香冥赤手空拳但是很显然她的右手比任何刀剑都要恐怖,百晓真不敢确认自己被击中后还能不能活。
香冥一面进攻一面谈笑风生:“你知道吗我年轻的时候……不能这么说,我现在也很年轻·我小的时候,被称为“利刃美杜莎”,因为我的武器是一把很奇怪的刀,就长在我的右手上,与生俱来。
我爱死那武器了……但是有一天不知道怎么了,就莫名地觉醒了一般,我把那刀毁掉了·到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那把刀……其实是封印我右手的存在,我真正的力量比那把刀要强得多你知道从这件事里我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吗并非是力量的提升,而是我懂得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用什么武器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将一切浸染在杀欲之中世间万物皆为兵刃,所以连同我的血,都是为了杀戮而流淌的。”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香冥所说的一切百晓当然都知道,但是眼下的战局他毫无办法,心里也渐渐萌生退意··“风术,游离”百晓用风系异能拉开了距离,心里盘算着是再试探一番还是就此撤退。
但是香冥显然不想给他活命的机会··香冥动动手指,之前被她砸出的巨坑里汇满了血液,现在这些血液纷纷变为大大小小的血球漂浮到空中·“试试这个”香冥大笑一声,所有的血球应声而破,形成一道道血箭- she -向百晓。
“风术,爆裂波动”百晓扬起大片的空气震动,企图抵消这些血箭,没想到的是血箭被震碎后,再次形成了更小、数量更多的血箭向他刺来。
情急之下百晓只能赌一把,喷出了几道强大的水流,所幸是溶解了大部分血箭·可还没等他松口气,一道红线悄无声息地逼近他,毒蛇一般缠绕住了他的右手腕·仔细一看这哪里是线,分明是一团被拉扯得极长的血液。
血液的另一头是香冥的指尖,香冥笑:“你失误了哦·”香冥- cao -纵血液绞断了百晓的手腕,但是眉毛一挑:“什么啊居然是假肢”·百晓看着断掉的假肢心有余悸,倘若这不是假肢,真的让香冥的血液进入了体内,他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百晓决定了,没办法打下去,只能先撤退··香冥看透了百晓打算溜掉的想法,背后一鼓,两道血流从肩部奔涌,渐渐形成了翅膀的模样,只是这翅膀实在是没什么美感可言,纯粹由血液凝固而成,香冥此时看上去像是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香冥双手慢慢合十,幻化出六芒星的标志:“禁咒,猩红之嗜·”·百晓的脸颊一片温热,一抬手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冒着血液,血液像是从毛孔里渗出来的,接着形成一片片红雾被香冥吸引过去。
香冥不远处的血坑,里边的血液被香冥迅速地汇集,连同吸收百晓的血一起在头顶凝聚成一个硕大的暗红色血球·香冥笑道:“来吧,你也成为这万里飘红中浓墨重彩的一笔吧”·霎时间血球扩散爆裂,扬起的血雾笼罩天地,吞没一切。
百晓盯着远处的战场,带来的联盟军部队正被稂梓杀的溃不成军节节败退,百晓冷道:“我不会死的,你们这帮废物就贡献出最后一点价值吧·禁咒,血祭平天”·血祭平天,很罕见的攻防一体的禁咒,范围内所有比自己异能力弱的生命都会被抽干生命力,形成足以抵挡一切的屏障。
那些联盟军,全部成为了祭品·百晓本来不想这样的,但是香冥的异能过于恐怖,甚至连一点小伤都是致命的,百晓只有这样做才能确保自己活下去··稂梓惊异地发现所有联盟军和神教军士兵都纷纷枯萎倒下,眉眼间闪过惊异的神色,接着迅速地朝百晓的方向奔去。
聚少成多的生命力在百晓面前渐渐形成了暗色的光墙,扩散的血雾被全部阻挡在外··稂梓拉起弓,一枚紫晶箭破空而出,成功地利用空间异能跳过了光墙,直- she -百晓的面门。
百晓目光- yin -沉,掌心迸发冰柱震碎了紫晶箭,同时冻结住了大部分紫晶粉末,转身飞快地逃离了战场··香冥收回血翅膀,和稂梓大眼瞪小眼·香冥轻笑:“居然能让他跑了这叛军首领还是有一手的嘛。”
稂梓也笑起来:“没关系,我还是在他身上沾染了紫晶粉末,能感受到他的位置,说不定能借此彻底打探清楚叛军的军力呢·”“那就好,回去补个觉,再一起,呵呵……”香冥笑着揽住稂梓的腰身。
稂梓再一次红了脸:“我说咱俩到底谁是老公谁是老婆啊”·百晓那一招把战场上的双方士兵消灭了个干净,二人越过尸山血海返回福光城。
不过这一路上的壮烈场面似乎影响不到香冥,她慢慢思索着·百晓的异能完全没有章程可循,但是虽然乱却能使用完全不搭边的禁咒,看来阵亡的万兖鸢尾江正他们很大程度上是不了解敌人才死的。
不过,在她完全压制的实力面前,谅百晓也翻不出什么花··回到福光城,沃奇见到他们恨不得跪下迎接,这种怪物之间的对决完全轮不到他们这些小异能者插手,他不敢想象若是没有香冥和稂梓的支援,他凭什么守下福光城,凭地势险要别闹了。
香冥看了他一眼:“别哭丧着脸了,这一次我们不但击退了叛军,稂梓还在叛军身上留下了标记,找到机会我们就主动出击·”·稂梓有些不赞成:“可是神使大人不是让我们万万不可主动出击吗”香冥自信一笑:“那是之前了,现在我们站在主导位置,也是时候,反将他们一军了”·香冥的一番话无疑狠狠激励了城中的守军,战争到现在,这恐怕是他们寥寥无几的胜利。
但是人群中,圣银首领跟着身旁的人一起呐喊,而他的眼神却格外的冰冷··弥修本以为自己的好日子终于到来了,结果阿贝就叫来了石蚕,让他强行把弥修拉回了学院里,理由是开始最后一课。
弥修跟着石蚕来到了熟悉无比的后湖··石蚕习惯- xing -地用手杖敲打地面:“无论是感知、力量还是纯粹,因为你先天的优势都显得格外简单,这最后一课在某种程度上也是简单无比,若是你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真可称得上是老天的宠儿了。”
弥修腹诽一句我只想当阿贝的宠儿,表面上认认真真:“请师父指点·”石蚕忍不住抿抿嘴:“以后不想说的话就别说,省的你说着难受我听着更难受。”
弥修轻轻笑起来,他和石蚕真是互相影响啊,他现在越来越会装深沉了,石蚕也越来越直白··石蚕再次开口:“最后一课,静心·”·很好,依旧是不明觉厉。
弥修不耻下问:“师父,啥意思啊”“坐下,自己领悟吧·”石蚕说完就这么走了··弥修看看石蚕越来越小的身影,再看看平静无波的湖面,想了半天自己是不是被耍了,最后还是认命的盘腿坐在树下。
静心是个啥意思呢弥修陷入了沉思·想来想去也不是太明白,就索- xing -静坐吧,反正肯定是关于什么心如止水一类神神叨叨的东西··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我有一个问题。
宫兰:难得你会问我,说吧··弥修:咱们神教的全称是“就是爱单就是爱浪死都不打团神教”吗·宫兰:……妄议朝廷,拖出去砍了·阿贝:是·弥修:你为什么这么积极QAQ你不爱我了o(╥﹏╥)o· · ·第36章 出师·弥修就这样坐着,他感觉自己屁股都没知觉了,太阳还是高高挂在头顶,仿佛一刻钟都没过去。
弥修有种轻生的感觉··身边传来脚步声,侧脸一看,居然是几日不见的班长大人··童殇见到弥修也很意外,道:“弥修你从极北之地回来了想想也是,我刚才都看到石蚕校长了。”
弥修微微一笑:“嗯,多亏了校长给我找了一个好地方,异能提升的很快,所以就回来了·对了,那地方对于冰系异能者也是宝地啊,改天带你去”·童殇的笑意消散了一些,略微有点犹豫地问:“你们这次去极北之地,有没有见到嘉岚啊没事,我就是随口一问。”
弥修想了想:“还真没,师父说时间宝贵·不过一路上倒是见到不少冰矿的挖掘队,想必他也在其中吧·”·“嗯·”童殇没什么表情地点点头,来到湖边继续感知。
弥修有点不解:“班长,你怎么还在感知啊没有往下进行吗”童殇苦笑道:“哪那么容易啊,一整湖乱游的鱼,太难感知了。
我还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我一旦异能集中的时间长了就会乏力头晕,你当初怎么那么顺利啊羡慕你·”·弥修这才知道自己在天赋方面占了多大的便宜,童殇在同等级学生中都称得上是天才了,结果自己比人家还强了好几个档次。
至于异能集中时间长的问题,弥修表示不存在,毕竟他的异能多的都用不完·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就跟小话本里那个皇帝名言一样:老百姓要饿死了为什么不吃肉粥呢格外地招人恨。
弥修突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点不对:“唉班长,你提起嘉岚干什么啊你们两个……”童殇赶紧摇摇头:“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已经成长起来的弥修当然不会相信他俩没什么,但是也没继续追问下去··两人就这样,一个在树下,一个在湖边,各自进行着修炼·弥修强迫自己进入心如止水的心境,但是这事这不是能强迫来的,越坐越心急火燎,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弥修也不知道石蚕的目的是什么。
着实体会了一把如坐针毡的感受··“啊,好无聊啊,无聊的要飞起来了……”·“想吃东西……”·“阿贝现在在干什么呢”·“阿贝好漂亮啊……昨晚,嘿嘿……”·弥修心里胡思乱想着,坐姿也不再端正,靠着树干瘫坐在地,眼神落在童殇蹲在湖边的背影上,开始脑补他和嘉岚的狗血剧情。
弥修正想着,石蚕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身边:“领悟的如何了”弥修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师父我不行啊,话说静心到底是什么意思啊”石蚕讳莫如深:“这东西,只能你自己领会,莫要毛躁。”
石蚕说完就不再搭理他,跑去湖边开始嘲讽童殇:“这都多久了你是要等湖里的鱼死完了才能得到答案吗”·童殇一直跟着弥修进行训练,石蚕对此也没不赞成,不过也从没指点过童殇一字半句,现在开口大概是实在忍不住了。
毕竟弥修这类天赋异禀的学生带习惯了,一般的天才在他眼里也成榆木疙瘩了··童殇羞愧地垂下头:“抱歉,石蚕校长·”要说起来童殇也算是从小饱受赞誉了,还没有被人当蠢蛋嘲讽过,但是他很清楚石蚕是绝对有实力看低他的。
“每个人都不同,没有别人的条件就做不到别人能做到的事,这个时候就要换一种思路了,想想自己的优势,更要思考自身最缺乏的东西·”·石蚕这句话虽是对童殇说的,但是弥修总感觉也是在暗指他。
石蚕说完就拄着拐溜溜达达地走了,走到弥修身边时说:“静下心来,别让我和阿贝失望了·”·听到阿贝两个字弥修马上就有了精神头,再次端坐起来。
最缺乏的东西,最缺乏的东西……自己最缺乏的是什么呢另一边童殇也是若有所思,他的异能力远没有弥修那么强大,做不到大范围的感知,那他能再找个突破口吗·石蚕走到远处的一栋阁楼上,阿贝居然没在神殿处理政务,而是在这里远远看着弥修。
没有外人石蚕也懒得行礼,找张椅子坐下道:“阿贝大人对弥修真是上心啊·”阿贝收起目光回过头:“彼此彼此吧·不过你这最后一课到底是怎么想的心如止水,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没有几十年是不可能做到的,况且即使达到了这个境界,想要保持也是一件难事。”
石蚕轻笑:“谁说我想让他做到心如止水了近百年来能做到的也只有您一位而已,我都做不到,一个合格的师父可以让徒弟超越自己,但是却不能妄言教导学生自己都做不到的事。”
“那你这是为何”阿贝不解了··石蚕笑意更甚:“都说恋爱中的人脑子不太灵光,看来神使大人也无法幸免啊·与其强行攀登遥不可及的巅峰,认清自己改善缺陷岂不是来的更简单更实用些说白了,这最后一课的目的就是让他明白自己是做不到静心的。”
阿贝了然:“石蚕啊,让你当校长真是再合适不过了·”·石蚕接着说:“弥修一路过来,除了神爱城的小挫折外可以说是顺风顺水,我不否认他的努力,但是很大程度上是他天赋和血脉的功劳。
他的天赋太强了,旁人数十年的汗水在他这里不过是修炼几天的事,所以我想,我能怎么教他呢所谓感知、力量、纯粹,这些东西是个过来人都能指导他,而我能教他的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阿贝轻笑:“妄自菲薄了,石蚕。
弥修他一个年轻人,拥有常人没有的强大天赋,实力提升的速度一日千里,所以就算他嘴上不说,心里也难免刚愎自用,对吧”石蚕道:“神使所言极是。
所谓静心,就是让他知道自己的不足,让他明白自己也有做不到的事,当他能承认这一点并能以更高的角度审视自己的时候,我的目的就达到了·”·“怀抱敬畏啊……”阿贝轻声道,顿了顿道:“石蚕,你对弥修一家可真称得上是仁至义尽了。”
石蚕苦笑:“人活着,总要因为点什么吧就像冕下亦是如此·”·提及宫兰,气氛一时间就严肃了起来··石蚕道:“等到弥修出师,我也差不多该上战场了吧,确实让那帮叛军猖狂太久了。”
阿贝点点头,起身打算回去处理政务:“若是克维能复活,眼下怕就是另一番光景了·”·石蚕喃喃道:“有的人活着比死了有用,有的人死了比活着有用。
倘若克维真的活过来,冕下会变得如何呢能令万民臣服的神,不该被任何东西所桎梏·”·阿贝停下脚步:“石蚕,为人臣子,唯有尽忠。”
石蚕微笑:“是啊,我也这么想,唯有尽忠·”·日头渐渐偏西,童殇擦了擦汗,双腿早就蹲的失去了知觉,艰难地起身,一回头看见弥修跟老僧入定了一样还在树下盘坐。
犹豫了片刻,童殇还是喊了他一声:“弥修,都坐一天了,实在不行就起来吧·”弥修睁开眼,苦恼地说:“不行啊班长,什么静心啊,我强迫自己坐了一天都没收获……我太没用了。”
童殇心里苦,你都没用的话我们算什么草履虫吗童殇道:“没有收获就别钻进牛角尖了,就像石蚕校长说的,换一种思路嘛。
就跟我一样,我做不到去感知整片湖水,所以我在能感知的区域进行了更深层次的感知,其实有很大的收获,比如说只要用心,我甚至能感受到鱼的呼吸·”·弥修的脑子灵光一闪,好像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激动地从地上站起来,兴奋地说:“兄弟你提醒我了,我知道师父的心思了”说完不等童殇回话就一溜烟儿地溜了。
办公室的大门被猛然推开,石蚕放下刻刀冷道:“弥修,我觉得还需要一个别的老师教教你礼仪·”·弥修来不及吐槽他又在雕刻自己老爹人头像的痴汉行为了,兴奋地说:“我知道了师父,您是想让我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什么时候都不能骄傲自大,明白自己有自己做不到的缺陷,是不是”·大致是这个理吧,石蚕十分怀疑是不是阿贝找弥修透题了,不然在他看来弥修这缺根筋的人要发现这一点最少也得半个月。
拍拍手上的灰,石蚕道:“是个屁,赶紧滚回去领悟”弥修自信一笑:“别骗我了,肯定是,您这神神叨叨的人就喜欢玩点出人意料的东西。”
石蚕气的想吐血,你既然都知道了为什么没有一点醍醐灌顶的意思呢这一脸的蠢样是给谁看呢不过赖好是领会了石蚕想要他明白的道理,虽然不知为何有点不甘心,不过石蚕还是点点头:“算你明白了吧。
但是光明白还不够,以后的日子里要身体力行地践行,时时刻刻保持敬畏之心,什么时候都不能自负自满·”·弥修一改吊儿郎当的样子,正经地跪下:“是,师父。”
石蚕哼了一声:“先跪着,我去给你拿出师礼·”·石蚕走到橱窗前,轻轻打开,将里边安景的石雕像转动了半圈,橱柜缓缓移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入口。
弥修张大了嘴巴,石蚕居然在自己的校长室里偷摸修建了密室很可疑啊··弥修刚想跟着进去,石蚕头也不回地喝到:“跪好了出师礼不想要了”弥修马上笔直地重新跪好,石蚕迈步走了进去。
等到石蚕出来,橱柜又恢复原位,他手里多了三张卷轴··“禁咒地狱之门,禁咒亡灵风暴潮,禁咒死亡之唤·这是我根据自己对你体内异能的感知挑选的三个最适合你学习的禁咒。
那么弥修,恭喜你,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的了,你出师了·”石蚕将三张卷轴递到弥修身前··虽然不是生离死别,也不是逐出师门,但是石蚕话语间夹带的欣慰语气还是让弥修有想哭的冲动。
弥修拿过卷轴,郑重地向石蚕磕了三个头:“师父您永远是我的师父,我也永远是您徒弟·”·石蚕微微一笑,很想说点什么又不知如何去说,想来想去只能说:“弥修,莫要忘了汗水与天赋缺一不可,还有……莫要辜负阿贝。”
“是·”弥修回答的郑重其事··而此刻的联盟军大营,百晓气的想把这些废物都宰了·不就是输了一场小规模的战争吗整个联盟军的士气死气沉沉,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几个不满他统治的人有意煽动,军中甚至传出了不该继续战斗的风言风语。
之前他暗杀杜奥卡斯并把黑锅扣在了神教军头上,但是一路战争走来,实在是不像神教军要继续打仗,更像是他们在入侵神教的领土·其实许多明白人都知道其中的真相了,好在之前战争顺风顺水谁也不会点破,可现在战争一旦稍有失利情况就恶化了。
百晓最担心的就是现在的情况,只能速战速决,必须尽快攻下福光城,不然再来点什么意外情况他实在是受不了··不过一个好消息的到来,让百晓心情瞬间好转··看过窃魂带来的信件,百晓冷笑道:“这真是天助我也,我倒要看看这一次神教怎么赢我”·毫无疑问,那是圣银首领写给他的密信,信上说稂梓在他身上设下了感应,能感知到他的位置,并打算突袭。
现在,只要他设下计谋,等香冥稂梓来袭击的时候,就是他们的死期·不过问题是,香冥和稂梓的实力不俗,他如何战胜他们呢·百晓将目光移到了窃魂身上:“去,把千心最后留给我的东西拿来。”
窃魂心里一惊,他是隐瞒了百晓一些事,但是显然瞒不过百晓的眼睛··窃魂跪下道:“不行啊百晓你的身体刚刚康复,那东西的负荷太大了,你会死的啊”百晓冷道:“死现在的局面不再改造的话,不也是死吗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无所谓了。
别忘了我们的目的”·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窃魂踌躇:“百晓,你就不想想你自己吗那东西一旦装上,你还能活多久”百晓坚持:“我死不死不重要,神教必须消失拿过来”·“……是……”窃魂咬着牙道。
“还有,”百晓继续说,“皮亚斯加大训练,尽早适应下双生玉的反噬·是时候为最后的战斗做准备了·”·窃魂退下了,他不明白,即使最后获得了胜利,又有什么意义呢·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你老实告诉我,你还有多少挂没开·百晓:开你妹挂啊,老子这是充钱,充钱懂吗· · ·第37章 破城·将近午夜时分,福光城的守军依然巍然不动地立在城头。
城内的官道上突然响起马蹄的狂奔声,而且声势甚为浩大··守城军官闻声望去,香冥和稂梓正带领着几百人向城门冲来,看这架势是要出城·军官不敢松懈,一边命人开门一边问道:“香冥大人,您这是”·香冥一拽缰绳,战马嘶鸣,从刚放下一半的吊桥纵身而出,香冥满带戏谑的声音传来:“吃肉”·香冥带领的是福光城最精锐的异能部队,从更加崎岖但是也更近的小路绕向联盟军的后方行军。
香冥道:“阿梓,再仔细感知看看,那家伙真的往南边去了”稂梓快马加鞭赶上她:“没错,百晓身上还沾染着紫晶粉末,他的确往南边行动了。”
香冥冷笑:“前线传来斥候的密报,联盟军的军营并未后撤,这个时候百晓私自做出撤退的行动,有意思了·”稂梓眉头深锁:“可是这看上去太像一个陷阱了,咱们最好谨慎行事。”
香冥不为所动:“不会的,他怎么可能发现你的标记退一步讲,就算是陷阱,这也是剿灭叛军首脑的最好机会,无论如何一定要去杀了他。”
神教军连夜赶路,对地形极为熟悉的他们巧妙地绕开了一路上延绵百里的联盟军军营,无声无息地向联盟军的后方靠拢··东方露出鱼肚白,百晓疲倦的张开眼睛,支着脑袋的手腕没有一点血色。
用了那一招后身体格外的轻,脑子却很昏沉,想必是无法长时间使用的,只能祈祷神教军的智力不怎么样,傻乎乎地追上来了··香冥远远地看到了百晓的一小队联盟军,冷笑道:“出击”·百晓他们的头顶瞬间出现了无数个火球,铺天盖地地朝他们砸下。
看到这一幕百晓终于笑了出来:“加速,带他们到墓地里·”·联盟军时时刻刻都在注意四周,神教军的突袭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亡,余下的联盟军加快速度,逃命一般往前飞奔。
香冥舔舔嘴唇:“蠢货,前边是乌啼山的乌啼峡谷,往那里去简直是自寻死路”稂梓感觉到不对:“慢着香冥,峡谷的地形对我们同样不利,而且这看上去太像一个巧合了,还是别追上去了。”
香冥哪里肯听他的,一甩马鞭就冲了出去:“一帮乌合之众值得我们这么谨慎吗快走,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把他们开膛破肚了”不得已,稂梓只得跟上。
联盟军进入峡谷后渐渐放慢速度,最后甚至是停了下来·心大如香冥也意识到了不对头,但是没有犹豫,汇聚出一颗巨大的血珠砸向了百晓的战车··战车被鲜血洗礼,瞬间冒着白烟溶解,百晓却安然无恙地举着冰盾站在原地。
手前的冰盾被染红,发出滋滋的被溶解的声音,百晓将冰盾丢向一边,桀骜地看着追击而来的神教军:“你们啊,就葬身于此吧·”·百晓说完就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向香冥冲去,香冥抬手- she -出一道细如红丝的血液,不料百晓根本不躲,直接任凭血液贯穿自己的身体。
“蠢货”香冥心里一喜,但是意料之中百晓爆体而亡的场景并没有出现,百晓跟没事人一样已经逼近了他,手心闪起- yin -寒的光芒。
香冥抬起右臂,硬挡下了百晓夹带着寒冰之气的一掌·百晓冷笑,二人接触的地方冻结起冰刺,并迅速地扩散开来·香冥手臂扬起黑雾,瞬间震碎了冰刺,然而百晓电光火石之间喷出了一口灼热的炎流,香冥飞速后退同时喊道:“阿梓”·“明白”稂梓喝到。
香冥的身上笼罩起紫光,迅速在身体表面形成紫晶甲壳,香冥脱身而出用甲壳抵挡住了百晓的炎流·香冥从爆炸的火光中看到了百晓的身影正向她冲来,手上汇满了电流的闪光。
一枚紫晶箭簇从百晓的斜上方- she -来,百晓未卜先知一般瞬间提速躲过,箭簇凭空消失,蓦地出现在百晓的正前方·百晓一声冷笑,勾勾手指一块巨大的岩石破地而出,一下子将紫晶箭簇撞个稀碎,同时百晓从掌心灌出一道强风将紫晶粉末吹散。
百晓绕开岩石:“雷术,电狐”手上的闪光炸裂,两枚球状闪电纠缠着冲向香冥··稂梓出现在香冥身边,张手形成了巨大的一面紫晶盾牌,挡住了来势汹汹的电狐。
雷电在盾牌表面炸开强光和火花,稂梓和香冥也失去了进攻的时机··稂梓马上关切地看向香冥:“你没事吧为什么会被他轻易近身呢”香冥眉头一皱:“鬼知道……真是怪了,明明被我的血液穿透,为什么我- cao -纵不了他的血液呢”·香冥的瞳孔里泛起红光,看着百晓的方向,香冥的脸色慎重起来:“不可能……他的身体里……没有血”香冥更加紧张地凝望:“没有血,甚至连心跳也没有。
这还是活人吗”·百晓面对阵阵硝烟发出诡异的笑声:“终于发现了吗猎犬在狂妄自大的时候连鼻子都懒得用吗”张开苍白毫无血色的双手,百晓掌心浮现起六芒星的标志。
人在什么时候最强呢越不像人、越接近怪物的时候越强·百晓看到过世间的一切,不仅仅洞悉已有的事物,将一切关联起来,百晓发现了新大陆。
药物与改造的组合,不仅仅能最大限度地开发潜能,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脱离所谓人类的范畴,比如说,百晓现在的接近不死之身··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香冥的恐怖之处在于两点,她的血,以及和她对战时自己的血。
香冥的大部分异能都是靠着同化别人的血液以达到控制的目的,如果自己没有血液的话,那和她对战的难度就大打折扣了·没有血液这种事,别人做不到,可是他百晓能做到。
百晓抽干了自己体内的鲜血,同时完全停下了身体的机能,以一个行尸走肉的身体靠着五系原石和药物维持思维和能量·暂时- xing -获得的狭义范围上的不死之身,对他的身体有多大危害不言而喻,可是百晓不在乎,只要能赢下战争,一切都是值得的。
“现在,轮到统治者们品味被屠杀的滋味了·这可是我精心选择的禁咒,送你们两个同时上路·禁咒,死亡风域”百晓身体里强行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刹那间天昏地暗,狂风呼啸,天空一阵电闪雷鸣。
恐怖的力量笼罩大地,稂梓暗自咬咬牙,这是对他最不利的情况·死亡风域不仅仅是风系雷系双重禁咒,而且由于其强劲的威力使得空间极其不稳定,在这个禁咒范围里是无法使用空间异能的。
真的如同百晓所言,是为他们精心挑选的··香冥脸上难得浮现出认真的神色:“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怪物,但是……谁不是呢”香冥的右臂枯萎下来,暗黑色的手臂不断地冒出黑血。
香冥道:“你以为你没有血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可笑”·黑色血液向外奔涌,在香冥手中形成一柄巨型的血矛·不过百晓显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机会:“死亡风域,爆发”·闪电狂风呼啸着朝向香冥和稂梓袭来,香冥将无法使用空间异能的稂梓护在身后,手中的血矛顶端鲜血飞溅,形成一个血红护盾,打算强顶下百晓的进攻。
飞沙走石严重影响了香冥的视线,所以她没注意到百晓和他身后的联盟军全部漂浮到了空中··百晓冷笑道:“现在让我来揭晓一下,为什么吸引你们来这里。
土术,蠕动陷坑”百晓之前包括禁咒在内都是佯攻,目的仅仅是让稂梓无法使用空间异能,真正的杀招现在才展示出来··峡谷两旁的断崖顷刻间崩塌,无数的碎石在百晓的控制下变成泥团一样的粘稠物质,漫天花雨似的不断积压,将香冥和稂梓牢牢困在里边。
“现在……下地狱去吧,无底流沙”百晓的目光- yin -毒而狂热··积压的岩石再次转变形态,被强大的压力磨损成无边的尘土黄沙,并且随着压力的增强不断缩小,黄沙内部的空间已经被挤压地所剩无几。
在百晓的一声怒吼下,黄沙的体积再一次爆缩,黄沙的密度甚至超越了之前岩石的形态··一切都随之安静了下来,百晓的身形一晃,从空中栽下··皮亚斯和窃魂紧跟而去抱住百晓安稳落地,窃魂焦急地催促:“快快把这个形态解除了”百晓吃力地将自身封闭的身体机能恢复,抬抬手,黄沙顿时失去了压力,四散流逝,香冥和稂梓终于重见天日。
然而这两人全身都被鲜血染红,稂梓半个身体都被黄沙代替了·香冥大半的骨骼全部碎裂,双目无神地看着身旁稂梓的尸体,颤巍巍地举起残破不堪的手臂·东方的朝霞高照,香冥看着自己指尖唯一还完整的一枚指甲,用尽全力在脸上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窃魂甩着匕首冷笑着走向她:“神罚议会,呵呵,你们不过如此嘛·真是福大命大这都没死,不过……你马上就会知道,活着比死了更痛苦·”·香冥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突然不像个气若游丝的人,闪电般地将指甲插进自己的喉咙。
香冥的手无力垂下,身上却浮现起复杂的纹路··窃魂刚想嘲讽几句,就听到百晓仓促的叫喊:“快走是尸爆术”·尸爆术是比较罕见的异能,控制尸体爆炸。
本身尸爆术的威力并不怎么样,但是别忘了,香冥的尸体里可满是她恐怖的血液,这一招,她的血液将给很大范围里的联盟军造成致命的打击··红色的纹路极快地覆盖了香冥的尸体,接着一道红光乍现,漫天的血雾飞速扩散,被波及的联盟军均是身体溃烂发出凄厉的嚎叫。
虽然百晓逃离的很早,但是他这残破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完全躲开,只能死死地将皮亚斯护住纵身一扑,血雾淹没了他的双腿··双腿瞬间被灼热的痛苦侵蚀,上边的血肉被迅速腐蚀,露出了森森白骨。
百晓发出阵阵痛叫,身体痛苦地痉挛·皮亚斯痴痴地望着还把他紧抱在怀里的百晓,他没想过百晓居然会这么拼命地救他·似乎从认识地第一天起,百晓就一直在救他,虽然其中百晓的目的不言而喻,但是皮亚斯也不会在意这个了。
窃魂凭着自己的能力躲开了香冥的赴死一击,虽然百晓失去了双腿,带来的小队联盟军也死的差不多了,但是,百晓这次还是赢了·百晓翻身在地上坐起身,喘着气道:“别管我……传令前线,给我拿下福光城”·从香冥稂梓出城突袭后开始,沃奇的右眼皮就一直蹦跶。
阿贝命令死守,这样做很保守,无法消减叛军的战斗力,但是不失为目前最好的选择,他和阿贝一样并不赞成突击,不过他当然做不了香冥的主,现在只能祈祷香冥他们成功吧。
就在沃奇心乱如麻的时候,守城军又带来一个噩耗,联盟军再次翻过乌啼山,大军再次压境,而且这一次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沃奇紧忙赶到城楼,城下的联盟军呜呜泱泱地看不到尽头,声势浩大地组织着进攻。
虽然知道现在的联盟军兵强马壮人多势众,但是不亲眼见到很难想象出他们已经多到了怎样一种程度,绝望笼罩了沃奇的心头,但是他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时间多想,他也不可能弃城而去,只能下令死守福光城。
跟在沃奇身后的圣银首领露出满意的微笑,联盟军能在香冥他们突击之后做出这么强盛的进攻,那香冥他们的成败如何可想而知,他成功了在他的泄密下联盟军做出了埋伏,现在,是时候站进自己的阵营了。
沃奇死盯着城下的战况,时不时地调动神教军兵力,正关注于战况时,突然双目圆瞪,鲜血顺着嘴角滑下·诧异地低下头,一柄长剑将他刺了个对穿,腹部透出的寒锋被鲜血染红。
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来自身后的人杀害·沃奇满脸不甘地倒了下去··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圣银首领拖着沃奇的尸体从城楼上扔了下去:“沃奇已死香冥稂梓他们也死了你们不想死的话就大开城门,迎接救世主的到来”·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惊住了,一时间没人做出反应。
不远处的法里斯也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敢直接造反,杀了城主要投敌更可怕的是,他身边的家族成员跟事先商量好了一样,纷纷亮出刀剑反戈,一路杀到了主城们,放翻守军后打开了一道道铁锁。
顷刻之间,原本称得上固若金汤的福光城城门大开,全线瓦解··圣银首领站在城楼大笑着,看着联盟军的铁蹄踏进这号称天下之中易守难攻的城池·无论是神教还是联盟军,都是主子,聪明人明白谁强就跟着谁,只有这样才能好好活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稂梓,我本来以为神罚议会里最混的是江正,没想到你比他还混……·稂梓:为什么我觉得最混的是你呢你这主角到底干啥了·弥修:……·作者心中神罚议会实力由高到低排名:·阿贝,鸢尾,石蚕,香冥,万兖,江正,稂梓。
 · ·第38章 窃密·攻克福光城并没有给窃魂带来多大的喜悦,因为这边百晓眼看着跟要死了一样,他着急忙慌地带人进城,第一时间就找了一个略微偏僻的房子,开始为百晓治疗。
·皮亚斯满脸焦急地也想跟进来,结果窃魂看见他就来气:“你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皮亚斯道:“我想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
窃魂瞪他一眼:“你离开这儿就是帮我最大的忙了·”百晓浑浑噩噩地在床上躺好:“皮亚斯……这儿没你的事了,去练习适应双生玉……”·皮亚斯暗自咬牙,他很想在这个时候陪在百晓身边,但是显然百晓不需要他,皮亚斯黯然地低下头,退了出去。
皮亚斯决定去找平时一起练习的几个光系暗系异能者,临走前还不忘叫了两个人守在门口·窃魂着急百晓的状况,连守卫都没安排··此时的福光城,俨然成为了联盟军的欢乐场。
福光城是战略意义最大的城,甚至连护心镜都比不了它,拿下福光城意味着什么自然不必多讲,联盟军现在才算是有了必胜的信念·即使福光城的民众信仰阿贝,但是现在连大家族的首领都公开投敌,他们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被迫站在街边迎接联盟军。
圣银首领更是喜笑开颜,多年来在神教压制下憋的一口恶气终于畅快地吐了出来,到他扬眉吐气的时候了··圣银首领看到了之前出现过几次充当信使的那人,正是联盟军现在的副将之一,他笑眯眯地上前拱手:“老夫恭迎英雄们的到来。
不知贵军首领现在身在何处,可否为老夫引荐一下”·那人言语间充满了鄙夷,似乎是挺看不起圣银首领的卑鄙嘴脸,冷道:“百晓的事我怎么知道你自己去找他吧。”
圣银首领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是现在也没必要起冲突,打了个哈哈就告别了副将··远处的法里斯静默地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眼中燃起愤怒的烈焰·曾经高贵的神使信徒,现如今成了叛军的走狗,法里斯对家族彻底失望了,难道只有像狗一样才能活着吗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法里斯漠然地离身,像家族的方向大步迈去。
他不仅是圣银家族的继承人,更是神教的信徒··面色严肃地走进家族的密室,法里斯的手心亮起银光,打开了墙上的封印,一把通体银白的长剑缓缓落下,被法里斯稳当地接在手中。
这是他们圣银家族的象征,长剑圣银之咒,虽然可能比不上光耀赞歌出名,却也是难得的珍贵武器·背负长剑,法里斯缓慢走出,从今以后圣银家族由他继承,那些背叛者为家族带来的耻辱,由他来慢慢洗刷。
法里斯收敛起杀意,装作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他的想法很简单,他一个人能杀多少叛军所以直接把目标定到了叛军首领的头上·可问题是,刚刚他父亲都没问出来叛军首领的位置,他去哪知道·不过法里斯留心之下,还真得到了点有用的信息。
两个联盟军军官一样的人边说话边从他身旁经过··“你还晃悠什么呢听说皮亚斯在找你呢·”·“嗯这小子是不要命了好不容易攻陷福光城就不能让人消停会儿”·“倒也是,虽然能免疫异能,但是造成的反噬更严重啊,也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
“哼哼,是啊·不过话说回来,那个百晓……算是真有本事,神罚议会那些怪物我可是从小就听说过的,没想到一个个都死在了他手上。”
“可就算赢了又怎么样自己还不是一副要死了的样子,现在还在疗伤呢·通过双生玉就能看出来,咱们这位首领对自己可是真狠。”
“你低点声,别让他的人听见·”·“放心,说了他正在疗伤呢,你说说看,刚在神爱城受了一身伤治好,现在又成这样了·我刚刚看见独眼兄弟了,他们说百晓昨天抽干了自己的血,现在双腿也废了。”
“他俩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皮亚斯让他俩负责守卫,结果这两人刚刚跑去西边的酒庄喝酒被我碰上了,说了几句,八成一会儿还要回去站岗呢。”
“靠,说起皮亚斯我是不是得去找他啊,毕竟是百晓的人,不陪着他练习适应双生玉,万一他告我一状就得不偿失了·”·法里斯慢慢放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握了握手中的剑柄,毫不迟疑地调头向西奔去··福光城的西城确实有一座出名的酒庄,法里斯自然是知道的·如果刚刚那两个人说的不假,那么他只要去酒庄找到那俩所谓的独眼兄弟,再跟上他们就能找到叛军的首领。
况且那个叫百晓的叛军首领还受了伤,简直是最棒的刺杀机会··城西的小道上,两个联盟军醉醺醺地缓慢前行,手里还各自抱着一个装满美酒的木桶··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其中一个独眼的人仰脖灌下一大口,打了个舒爽的酒嗝:“好酒……这帮官老爷真会享受。”
另一人说:“赶紧回去吧……一会儿老大发现咱们溜了问题就严重了·”·独眼说:“慌什么……神教军在咱们攻城的时候就死的差不多了,这会儿兄弟们都在庆祝,喝点小酒有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也知道孰轻孰重,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过一片低矮的建筑,两人看到了窃魂所在的小屋·两人藏好酒桶打算回去,就只见眼前一道银光闪过,两人被同时一剑封喉。
法里斯甩掉剑上的血迹,面色- yin -沉地放慢脚步,一步步靠近房子··法里斯的脸轻轻贴在墙上,侧耳听着里边的动静,里边是一阵阵金属碰撞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肯定百晓,另一个正在给他治疗,不过为什么声音这么奇怪法里斯就不得而知了。
就当法里斯打算动手的时候,听到里边一句话让他的神情一下子严峻了··“百晓,你现在的身体受损很严重,我都怕你心脏被破坏吸收不了异能了·”这是窃魂的声音。
法里斯脸色一惊,吸收异能这是什么意思·百晓虚弱的声音响起:“这倒不会,五系原石没有受损·”·“你绝对不能再乱来了,看看你的身体你有流年珠,很清楚这些东西给你带来力量的同时会给你带来多大的负担”·法里斯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他听到的,是真的吗五系原石,流年珠……法里斯暗自咬牙,如果这是真的,那神教之所以会败的这么狼狈也不足为奇了。
五系原石这东西听说过的人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但是流年珠就不同了,这是法里斯小时候在一本陈旧的猎奇古书里看到的名词,法里斯敢说知道流年珠这东西的绝对少之又少。
传闻流年珠记录了这世间的一切,只有精神力极其强大的人才能适应流年珠的力量,而一旦得到了流年珠,就能获得所有“过去”的信息,同时还能看到所有人身上的一切过往。
稍稍想想就能明白这是一种多么可怕的能力,在流年珠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自己的弱点和秘密全部暴露无遗,这样战斗根本不可能赢··法里斯思索了起来,百晓拥有流年珠,那么他能制造出五系原石就不足为奇了,而至于为什么阿贝会败在他手上法里斯也差不多明白了,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类似于五系原石,是能吸收光系异能的。
法里斯被愤怒淹没的理智慢慢恢复,心也静了下来·这样的敌人,他现在出手就跟自杀没什么区别··房子里又传出声音,“百晓,你老实说,皮亚斯现在的身体,还能经得起几次双生玉的反噬”·“具体的我看不出来,反正……至少能在死前彻底适应双生玉。”
“是吗到了那个时候你通过你说的那种方法获得双生玉的认可,可是,那时候皮亚斯呢”·“窃魂,我们……必须接受必要的牺牲。”
“是,我懂·只是没想到,我本来以为你很爱他呢·”·“谁知道呢·”·法里斯听到这里,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不能意气用事,单凭流年珠三个字都不是现在的自己能对付的,与其白白牺牲,更应该把情报带给神教。
而且法里斯很清楚,现在除了神使之外,就连神教军都信不过了,谁知道他们其中已经被百晓侵蚀多少了··法里斯更加小心地慢慢离开,后知后觉地发现几句话听得他满身冷汗。
房子里,窃魂为百晓装上假肢后起身活动起僵硬的关节,百晓摸着感觉和常人无异的双脚道:“窃魂,多谢了·”窃魂笑道:“谢啥,不过你这打一仗就断胳膊断腿的,怕是打到圣都你都没人样了吧。”
百晓并没把这句玩笑话放在心上,淡淡地说:“从流年珠镶嵌到我眼睛里的时候,我就称不上是人了·可惜原本我还能保持一颗人类的心,现在,我早已变成了一个由内到外的怪物。
一直以来我都坚信自己是在复仇,可现在我渐渐不明白自己了,甚至……有点忘了将军的模样·”·窃魂苦笑:“真不像你啊,不过也难怪,这一路走来坎坎坷坷的,不过终于看到了胜利的希望了。
你休息吧,我去喝点小酒,听说福光城的美酒可是一绝·”·拉开门,窃魂的脸色一下变了,百晓通过敞开的大门也看到了,屋外不远处那两个联盟军的尸体。
百晓语气平淡:“无妨,传令下去,明早让城内投诚的官员和家族首脑来城主府·”“是·”窃魂低头道··圣银首领发现家族象征丢失后气的摔了杯子,刚想下令追查,就听心腹前来汇报说,有人看到法里斯拿着圣银之咒骑着马往城外跑了。
圣银首领简直要被这个不孝子气死了,但是心腹另一个信息让他没有太多的精力关注法里斯,百晓让他们明早到城主府领命,看起来是要论功行赏了··“派人出城,法里斯一定是往圣都的方向跑了,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其他人下去准备,明早和我一起前往城主府。”
圣银首领下令··此时的法里斯正骑着马在城外的小路上一路狂奔,刚刚冲出城门的时候手臂受了伤,现在还在冒着血·他明白福光城失守之后北边很快就会乱作一团,那些家族甚至神教军很快就会和他父亲一样投靠联盟军,他这一路不敢去任何一个城市,只能直奔圣都。
第二天一早,圣银首领和许多城内的官员穿戴整齐地来到城主府,讽刺的是除了沃奇,这个阵容和之前他们商议如何消灭叛军的会议阵容一模一样·百晓没有让他们进入屋内,而是集合在城主府的大院。
百晓在联盟军的簇拥下缓缓走出,看着面前的各位官老爷,淡然道:“把他们全部杀了·”·圣银首领简直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是突然漫天挥洒下的异能告诉他他的耳朵没问题。
“百晓你这混蛋要过河拆桥”圣银首领一边闪躲一边怒吼·百晓缓缓摸出枪:“不是不能这么理解。
你们这些平日欺行霸市的贵族,我们联盟军可不会接纳,墙头草,留不得·”·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一片惊慌失措的惨叫后,城主府又重新归于平静。
百晓回身离开,不管昨天动手的人是谁,不管他在不在这些人里,哪怕错杀也绝不能放过··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百晓:你怎么了·打完电话就闷闷不乐·皮亚斯:弥修在电话里炫耀,说他是攻。
百晓:然后呢·皮亚斯:百晓,你能不能……·百晓:别乱想,他在骗你··皮亚斯:哦……· · ·第39章 风雨飘摇·“神使大人,洛城守军叛乱,城主被杀,现已投敌”·“报祥瑞城不战而降,跟随叛军已经兵临班加城”·“神使大人前线战报班加城失守了”·任谁都想不到,天下之中福光城居然不过几日就被联盟军攻陷,而几乎是一夜之间,各地叛乱四起,神教俨然已是四面楚歌之境。
抬手挥斥下他们,阿贝再次看着地图,现在偌大的神殿里只有他、石蚕和弥修三人,显得格外空旷··弥修看向阿贝手中的地图,一看吓了一跳,护心镜塔泽拉尔城以南几乎全被联盟军攻占,从地图上来看联盟军已经不是攻下半壁江山了,而是他们神教只剩下寥寥几座城池还在坚守。
东南方和中部地区全部沦陷,西边的也不乐观,这个时候没有公开投敌就已经是很好的消息了·眼下联盟军打到了圣都外最后一道人工防线护心镜·圣都以北只有雪城一个城市,但是指望他们支援是无济于事的,一旦护心镜也失守,神教就只剩下圣都了。
而现在,联盟军一路百战百胜甚至是兵不血刃地拿下一座又一座城池,护心镜也难以抵挡他们··石蚕道:“神使大人,您去找冕下商议了吗”阿贝道:“说过了,冕下依旧置若罔闻。”
石蚕叹息:“神使大人,让我去镇守护心镜吧,已经不能再战败了·”阿贝道:“不,我们一起去·”·弥修心里一动,又要上战场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拖累阿贝了结果石蚕却拒绝了阿贝。
“神使大人和弥修还是留在这里吧,”石蚕道,“弥修上次跟我说的关于双生玉的事,我暗地里也做了研究·如果真的是双生玉的话,您和弥修就会拿他束手无策。”
阿贝摇头:“我从来不信这世界上会有什么东西是没有弱点的,石蚕,咱们已经牺牲了太多,光凭你一个恐怕奈何不了百晓·”·石蚕道:“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双生玉也好,五系原石也罢,暂且不论他是凭借什么来承担下负荷的,即使他能运用自如,也不可能敌得过鸢尾香冥他们,因为这些东西在面对他们的时候意义不大。
所以我想,那个百晓肯定有更大的秘密是我们不知道的·您和弥修被双生玉死死的克制,反倒是我,那些东西对我没有用,就让我去试探一番吧·”·阿贝沉默了,回想战争的经过,似乎从一开始百晓就把他们完全掌控了一般,先是江正抵达战场第二天就阵亡,再是自己的失败,接着看似克制百晓的万兖鸢尾两个也输给了他,而香冥稂梓二人死守天险,居然也让百晓轻易攻克……即使是实力上有差距,也不可能输的这么一败涂地,况且自己和百晓交手的两次来看,百晓的异能力虽多,但是力量着实不算顶尖,实在想不出他是如何能杀掉那么多实力远超于他的对手的。
弥修道:“关于那个双生玉,我觉得百晓好像并没有完全掌控,他需要皮亚斯来帮他,他应该是承担不了双生玉的反噬·”·石蚕说:“我斗胆说一句,倘若百晓他真的将双生玉运用自如了,冕下能将他如何吗”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了,宫兰很强,逆天的强,但是他是纯系的暗系异能者。
阿贝打破了沉默:“冕下的实力早已超脱世俗,即使是双生玉也只能在他面前粉碎·”阿贝倒是真的对宫兰有自信,宫兰就论实力而言,是绝对称得上“神”这个字的。
顿了顿,阿贝说:“那这样吧,你先下去,统计一下目前圣都还有多少兵力,整顿过后带着一半去支援护心镜,而且有一点,务必解除万木林的阵法,现在那些阵法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干脆撤下来,方便我们圣都支援或你们撤退。
石蚕……下去吧·”·“是·”石蚕行礼离去··石蚕离开后,就剩下阿贝和弥修两人,弥修东瞅西看地感叹:“前一阵子我刚来圣都的时候,那时候神罚议会还有好多人啊,现在就只有你和师父了。”
阿贝失笑:“怎么,想说自己是扫把星吗”·弥修笑:“我才不是呢,我是你福星·我就是感慨一下世事无常啊,明明是正如日中天的时候,神教却突然间就风雨飘摇了。”
阿贝苦笑:“早在新历第一天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只是没想到神教居然如此不堪一击·百晓……呵,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我居然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我觉得吧,”弥修道,“只要冕下还在,我们是不可能败的·但是就跟我那天和我们班长聊的一样,神教持续的高压统治,这种事情的出现是必然的。
就算最后我们镇压了百晓,如果神教不做出改变,还会有第二个百晓出现·我觉得神教也应该反思一下·”·之前弥修就说过类似的话,阿贝不以为然,因为在他看来不管宫兰残不残暴反贼都是不会断的,但是现在神教兵败的速度让他明白,不能任由宫兰胡来了。
阿贝笑笑:“是啊·但是要做出改变,除非,克维活过来·”·弥修突然走到阿贝的身后抱住他,阿贝一怔:“你干什么”弥修道:“阿贝,你以后不想笑的时候就别强颜欢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劳心费神的样子就特别心疼。
其实吧,相对于你现在温润如玉,我更喜欢以前那个高冷、杀伐果断的你·”·阿贝摇头笑笑:“杀伐果断没有用在爱人身上的吧难道是我老了,不懂现在人怎么谈恋爱了”弥修被他一句爱人心都叫化了,乐滋滋地亲了他一下:“阿贝,你对我真好。”
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阿贝笑而不语,静静地让他抱着自己·其实阿贝想说,弥修对他更好,或许是自己多年来太孤单,从没有人关心自己,也没人需要自己的关心,弥修的出现算是把这两项都给终结了。
可能外人都不明白为什么阿贝会喜欢他,其实没什么具体的理由,无非就是被他抱在怀里时能笑的最开心吧··虽然气氛挺好,但是弥修一直抱着,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阿贝就有点要恢复杀伐果断的样子了。
阿贝挣开他说:“我要去找冕下汇报战况,你要一起吗”弥修笑:“你不怕咱俩这恩恩爱爱的样子刺激到他”“他看不见。”
到了地方之后弥修才明白宫兰看不见是什么意思,阿贝站在宫兰的寝宫门口行礼,然后就自顾自地说起了最近的战事,寝宫里没有一点声音,弥修十分怀疑里边是不是没人。
等到阿贝说完,里边还是没动静·阿贝道:“冕下,如今神教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地步,请冕下亲自出手·”里边还是没动静·就这么傻站了几分钟,弥修都快忍不住推门进去了,阿贝才再次行礼,带着他离开。
寝宫内没有一丝亮光,宫兰在一片黑暗中静静地躺在克维的棺材上,用蓝色碎钻一般的瞳孔看着克维恬静的睡颜··待到阿贝和弥修的脚步声远去,宫兰才轻笑着开口:“克维,你看,我又在造孽徒增伤亡了,你要不要起来阻止我啊你不能老是这么睡下去啊,就当是可怜我,看我一眼行吗克维啊……你其实是比我更冷血的人啊,我让他们都死,都去为你陪葬,好吗”·现在的百晓和皮亚斯,看上去简直是一对病痨鬼,脸色一个赛一个苍白,都可以比比谁先死了。
然而就是这么两个人,却一路击垮了神教军的防线,率领着大军来到了护心镜塔泽拉尔城下··“百晓统领,前方就是圣都前最后一道要塞了·斥候报告说圣都正在派人支援护心镜,护心镜的神教军也早就做好了守城准备。”
窃魂说道··百晓微微点头·护心镜是最后的防线,能在这里担任城主的人必定是实力不俗而且深得神教信任的人,百晓也懒得渗透他们,打算直接踏平护心镜。
“神教的神罚议会现在仅存两人,阿贝和石蚕,此次战斗石蚕必定会在场,他的毒术对我们颇有威胁,但是到了这一步,胜利近在眼前,传令下去任何人不得撤退,务必在最短的时间里攻破护心镜。”
百晓道··巧合的是,法里斯此时也赶到了护心镜附近,看着不远处浩浩荡荡的联盟军,法里斯心里一阵苦涩·他没有单独出过远门,加上一路各种躲避追捕,居然和联盟军一路进攻的速度差不多。
这也说明了联盟军的胜利有多轻松··法里斯现在头发杂乱,衣衫褴露,浑身都是脏泥和血迹,没有一点大家族少爷的样子·看看近在咫尺的护心镜,再看看远方一望无际的万木林,法里斯一咬牙,挥鞭奔入了万木林中。
虽然理论上来讲护心镜的城主是不可能背叛神教的,但是此时此刻已经来不得半点意外了,所以法里斯决定不进城,而是直穿万木林奔向圣都··万木林不仅面积极大,而且里边布置了各种法阵,不了解的人误入之后只能葬身于此,但是法里斯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义无反顾地驾马冲了进去。
石蚕不仅调动了一半的神教军,还带上了异能学院自发形成的志愿军,声势浩大地从圣都正门出军,打算直赴护心镜与叛军决一死战··阿贝现在倒是有时间了,因为前线崩盘成那个样子,着实没什么战报好看了,死守就是了。
所以他现在和弥修来到了异能学院的图书馆,在浩瀚的书海里找寻有关于双生玉的记载,看看能不能找出双生玉的弱点··看书算得上是弥修最不擅长的事了,但是为了阿贝他还是坚持留下,在他觉得一辈子都看不完的书里寻找有用的东西。
这不仅是个细致活,还很耗费时间,等弥修揉着酸胀的双眼抬头时,才发现太阳已经落山了··旁边传来脚步声,一看居然是好久没见到的导师,塞克曼··塞克曼微笑道:“见过神使大人,您和弥修需要在这里用餐吗”阿贝问弥修:“饿吗”其实有点,但是为了不给阿贝浪费时间弥修还是摇摇头,二人再次一头扎进书的海洋。
塞克曼随手拿起一本书:“弥修啊,在你仅上过的两三节理论课里,我还真没看出来你是个爱看书的孩子啊·”弥修没时间跟他闲聊,说:“老师啊,我们忙着呢,您别添乱了好吗”·“哈哈哈,”塞克曼笑道,“这图书馆的书我差不多都看过,你们想找什么信息可以问我啊。”
阿贝停下翻书的动作:“塞克曼,你知道双生玉吗”·“双生玉……”塞克曼陷入了沉思,“神使您也知道双生玉吗”何止知道啊,都深刻体会过好几次了。
塞克曼道:“我记得有一本书上说过关于双生玉的话题,能免疫光系和暗系的异能,但是会对宿主造成极大的反噬,除非在忍受反噬的同时多次使用,最终才能适应·您稍等,我去查阅一下图书编号。”
塞克曼走到图书馆门口的编号柜开始翻看··弥修和阿贝两相对望,这算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等到塞克曼慢慢悠悠地查到编号,阿贝就迅速地翻了出来,是一本很陈旧的古书,稍微一用力就会散开。
小心翼翼地翻开,阿贝认真地看了起来,简单来说双生玉就是集大量光系暗系能量与一体炼化而成的一黑一白两块晶石,通过系在腕处与自身经脉相连,张开即可化解一切对应的关系或暗系异能。
但是双生玉对于使用者的能力极其苛刻,要么是光暗双系异能者,要么是需要很强大的精神能力,而且双生玉在化解异能的同时会造成很恐怖的反噬,必须长时间多次使用才能适应,大部分人在适应的过程中可能就不堪重负而死了。
破解双生玉的办法上面也记载了,那就是光系暗系融合异能··融合异能阿贝知道,除非本身自己就会,例如鸢尾的- yin -火就是火暗融合异能。
如果想要两人配合,必须二人同时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才行,况且即使达到了,光暗能不能相容还是两说呢··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不过至少知道了办法,比什么也不知道要强。
就在阿贝和弥修两人打算尝试练习的时候,石蚕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阿贝诧异:“石蚕你不是带兵去护心镜了吗怎么回来了”石蚕道:“急事。”
他们这才看到石蚕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人,不是法里斯还会是谁法里斯跌跌撞撞地上前一把跪下,瞬间就红了眼眶:“神使大人我终于见到你了,我有大事要说”·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弥修:欢迎加入神教的大家庭你后你就是代替江正的存在了·法里斯:谢谢,不过代替江正是啥意思·弥修:单身狗担当啊。
法里斯:……我选择死亡·· · ·第40章 - yin -谋·法里斯一五一十地将他窃听到的信息说了出来,提到流年珠的时候,石蚕的神情明显严肃了起来。
“流年珠……”石蚕缓缓道,“若是真的,那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百晓能制造出双生玉,为什么他能一路势如破竹地攻入护心镜·”弥修弱弱地问:“那个,流年珠是啥”·阿贝道:“简单说,拥有流年珠的人能够看到世间过往的一切,包括每个人身上所有的经历。
所以百晓能将我们分析地非常透彻·”·弥修苦恼道:“那这么说的话,百晓一看到我们不就知道我们掌握了克制双生玉的方法了那怎么打啊”·弥修抱怨的话似乎提醒了石蚕,石蚕道:“克制双生玉的方法什么方法”阿贝道:“光暗融合异能。
但是我和弥修现在根本做不到·”石蚕笑笑:“不,或许恰恰相反呢百晓能看到过往,即使你们能配合出来融合异能,百晓也能掌握破解的方法,倒不如什么也不想,直接出手。”
石蚕的想法十分大胆,但是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阿贝思索了片刻,语气坚定起来:“弥修,石蚕,咱们这一次一起去护心镜,成败恐怕在此一举了”·阿贝亲自率领圣都最精锐的部队,急速前往塔泽拉尔城。
马车里阿贝戴着面具,看上去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但是弥修就是能看出此时的阿贝内心有多不安·百晓是极少几个能让阿贝品尝到失败滋味的人,而且这一次自己和阿贝完全没办法练习配合,只能在实战里找寻突破口,一旦失败就不会有下一次了,阿贝怎么可能像看上去那样淡定呢。
弥修握住阿贝的手:“阿贝,这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阿贝轻笑:“我对你,从来没有失望过·”一句话,让弥修完全燃起了斗志。
由于石蚕没有亲自抵达护心镜,等到阿贝一行到了护心镜的时候,这片城已经被火光笼罩,正门的围墙全部坍塌,神教军和联盟军正在一片片废墟中奋勇厮杀··百晓正漂浮在空中,身边是脸色不善皮亚斯,二人四周环绕着双色光晕,看上去皮亚斯已经差不多能适应双生玉了。
正在和百晓交手的护心镜的城主,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但是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狂怒地看着百晓·百晓发出冷笑:“很好,继续愤怒下去,你的情绪最终会招致你的死亡。”
百晓手中的枪口再次汇聚起能量,周遭满溢的痛苦愤怒绝望的情绪被吸收,凝成一颗威力巨大的异能弹··护心镜城主自然能感受到这恐怖的能量,双手在身前形成蓝色的光盾,他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一招绝对防御,他有自信挡下百晓这一击。
然而和百晓交手过的阿贝早已熟知了他们的手段,想要阻挡可是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护心镜城主心无旁骛地准备抵挡百晓,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窃魂。
利刃划破肉体的闷响传来,在一片血雾中护心镜城主从空中跌落··百晓挥散枪口的能量,将目光落在远处阿贝他们的马车上:“你们,终于来了·”·阿贝、弥修、石蚕三人从马车上下来,与百晓、窃魂、皮亚斯遥遥相望。
“哈哈哈……我看到了,真的看到了……你们明白,融合异能能击破双生玉了吧,但是很可惜……我以百晓之名告诉你们,古往今来,从没有人能和别人配合使出来融合异能,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百晓笑道。
眼前这个人的情绪浮动太大了,和之前的百晓几乎是两个人,难道是流年珠的能量把他逼疯了来不及想那些有的没的,两边同时出手了··阿贝爆发出强光,漫天的光针向他们袭去,弥修的手上也迸发出弑君箭,光与暗交织的罗网将百晓三人团团围住。
“没用的”百晓大吼一声,皮亚斯挡在他身前张开了双生玉,挡下了弥修和阿贝的异能,窃魂再一次消失··皮亚斯喊道:“弥修别再执迷不悟了,为什么还要站在神教军那边”弥修继续爆发出强大的黑光:“执迷不悟的是你神教会做出改变的,反而是你们,你们的初衷已经变了你们现在是反贼”·“啊”皮亚斯怒号一声,在双生玉的庇护下他和百晓毫发无损,“弥修,神教军是我仇敌,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你来啊”弥修手心亮起六芒星,平生第一个禁咒释放,“禁咒,亡灵风暴潮”·一枚浓郁的黑暗法球在空中乍现,不断地掠取四周尸体的灵魂残痕,达到饱和后浑然爆炸,浓厚的亡灵之力淹没了整个护心镜。
弥修此时的异能力已经极为强大,加之附近的尸首极多,使得亡灵风暴潮的威力大大提升··皮亚斯咬牙再次开启双生玉,禁咒的强大能量想要抵挡下来,对他的反噬是难以想象的,可是皮亚斯的眼神极为坚毅,任凭自己的七窍涌出鲜血也没有丝毫退让之意,硬是顶下了持续时间不短的亡灵力量。
躲在皮亚斯身后的百晓大笑不已,拿出□□疯狂地开枪:“对就是这样,随便屠戮那些废物,让他们的绝望变成我的力量”·情有独钟年下异世大陆异能·阿贝闪身躲避着异能弹,心中暗自感觉到不对劲。
这个人太不像百晓那老谋深算的样子了,百晓怎么可能做出这么疯狂而又无用的攻击阿贝决定试探一下,蓦地使用视觉间隙出现在百晓的身后··皮亚斯敏锐地回头推了百晓一把,百晓堪堪躲开阿贝手中的光耀赞歌。
阿贝心里了然,如果这人是百晓的话,说明他的实力已远远不如之前,无论是力量还是感知,乃至于对情绪的吸收都不如以往了··阿贝掌心迸发一道刺眼的光波,距离这么近的情况下皮亚斯只能拉过百晓强行张开双生玉抵御,皮亚斯的脸色已经很苍白了,鲜血划过的痕迹格外的触目惊心。
阿贝道:“皮亚斯,你是弥修的朋友吧就此罢手我便宽恕你,执迷不悟的话只有死路一条·百晓已经是一个废物了,连双生玉都需要你来掌控,你觉得他还能赢吗”皮亚斯怒吼:“闭嘴”一明一暗两道异能像蛇一般相互交错冲向阿贝,阿贝叹息:“可惜了。”
接着就化作了漫天光芒··百晓冷笑:“废物……我已经受够你们了,试试这一招,禁咒,远古灾变”·整片大地开始剧烈地晃动,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破土而出一样。
正在和猫捉耗子似的玩弄窃魂的石蚕也感到了异样,这个百晓是疯了吗现在明明是联盟军的数量远高于他们,为什么要用杀伤范围这么大的禁咒呢·大地的颤动到了极致,猛地龟裂开一道极长极深的裂隙,瞬间将护心镜一分为二,从深不可测的缝隙中爆发出无数触须一类的能量体,不分敌我地将接触到的一切拖入深渊之中。
实力高强一些的异能者纷纷浮在空中,看着脚下这一片炼狱般的场景,连绵不绝的惨叫声振聋发聩··百晓有些虚脱地举起□□:“来吧……这些力量足够了吧你们去……”百晓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光芒闪过阿贝就出现在了他面前,皮亚斯反应极快地张开双生玉,没想到阿贝居然没用异能,而是握着光耀赞歌直接砍下了百晓的手腕,连同那把枪一起从空中落下。
看着自己的断腕,百晓一时间愣神,然后才后知后觉地发出凄厉的惨叫··阿贝冷道:“若是之前,我还没信心在不使用异能的情况下面对你,可现在你似乎弱的有些离谱了。”
说完不等他和皮亚斯反击就消失了原地··皮亚斯心里大惊,从刚刚就能看出百晓是躲不开阿贝的攻击了,如果阿贝就这样不用异能而用匕首攻击,他根本没办法保护百晓。
毕竟现在少了千心和窃魂的掩护,百晓的实力也不如之前,想对抗阿贝确实不容易··这个时候弥修也悄无声息地逼近了他,学着阿贝样子举起死灵悲叹,不过他的目标是皮亚斯手上的双生玉。
双生玉是缠在手上的,一旦被弥修切下来就没有一点赢面了,皮亚斯跟不要命了一样猛地向弥修扑去,死灵悲叹的冷锋直接捅向了他的腹部··千钧一发之际弥修硬生生地收了手,和皮亚斯撞在一起。
弥修真想一巴掌把他抽醒,智障都看得出百晓是在利用他,真不明白为什么皮亚斯一直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就在弥修想痛骂他一顿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百晓的惨叫,没有双生玉的他被阿贝一道光刃贯穿了心脏,百晓摔在了地上,扑腾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弥修微微诧异,百晓就这么死了那皮亚斯不得爆发啊·结果皮亚斯看了一眼百晓是尸体,当机立断地选择逃跑·弥修犹豫了一下,自己追上抓住他的话,皮亚斯怕是难逃一死,反正现在百晓死了,放皮亚斯一马也不要紧吧·然而皮亚斯没跑出几步,石蚕就拦住了他的去路,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将闪着蓝光的右手捅向皮亚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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