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玄事件薄之神隐+番外 by 腹黑恶魔(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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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玄事件薄之神隐+番外 by 腹黑恶魔(上)(3)
·“笑吧,别兜着,再憋出病来就不好了·”·“噗哈哈哈哈”·子桑很没形象抱着肚子大笑起来·半个小时前,听说在他的部门抓到一个色狼,本来以为是哪个低级的流氓,结果是夙大师。
因为多人见到月玄抓着女人的手,所以夙大师当时的脸色可是非常难看,他也是做了担保才解除误会,不然来提人的警察怎么可能那么快就走··月玄瞥了眼子桑,嘟着嘴哼哼唧唧嘀咕。
如果不是秦婧,他怎么会被人当成流氓;没有吕小王捣乱,他早就成功逃脱,又怎么会被抓;说到底就该好好收拾吕小王,让这个多事的家伙早点去见阎王··“哎,月玄,你做什么去”子桑见月玄突然起身往外走很好奇。
“去收拾一个人,你帮我查查秦婧的底细·”·月玄急忙离开办公室,如果不先把捣乱的干掉,他是怎么也不可能抓到秦婧的,所以在那之前要摆平了吕小王。
他不怕吕小王已经逃走,毕竟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地府,顾名思义,死人的归宿,有主无主的鬼魂都会来这里·地府不同于人间繁华热闹,而是到处散发气死的地方,见不到天也见不到地,只有无尽的哀嚎悲凉。
月玄穿过黄泉路就看到了鬼门关,再往前就是第一阎王秦广王的宫殿,接着是其他阎罗王的殿宇·地府除了十殿阎罗,还有无数鬼差,以及一个地藏王菩萨,说他是地府的最终BOOS也不为过。
·宫殿外徘徊不少等待宣判的鬼魂,月玄看了会儿热闹往后面的第四殿走去,也就是五官王的宫殿··五官指的是鲜官、水官、铁官、土官、天官,分别禁制杀、盗、- yín -、两舌、饮酒五恶,所以五官王又是治忘语之王,而他所掌管的区域在地狱大海之底。
月玄站在海边扫了眼一望无际的地狱之海,漆黑无浪,平静到像是结了冰·听说地狱之海只死不生,活进即死,死进无升天,除非狱海起浪··“排好了,都排好了那边的,说你呢,怎么站到队伍外面去了”·一阵喊声传到这边,月玄寻声看去,只见一个青面獠牙的鬼差拿着扩音器冲这边喊,手中皮鞭指向他。
而这鬼差面前排着一大溜鬼魂,正井然有序的登陆岸边客船··“看什么,说你……”·鬼差话到一半就停了,因为他居然从月玄身上感到一股类似于阎罗王的强大气息,虽然不是死气,但绝对比他等级高。
“你刚才说什么,浪大没听清·”·月玄与鬼差隔着几十米,而鬼差却听清了月玄的话,屁颠儿的跑过来,狗腿笑道:“上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请问您来我们这不毛之地有何贵干”·“你们王呢,我要见他。”
“他在他在,小的这就带您去·这边请,注意您的脚下,我们这里脏乱差,还望您海涵·”·鬼差说起个没完,月玄瞥了他一眼,他立马噤声乖乖带路。
离海岸不远有一座四合院,孤独的一座,周边没有任何建筑·门口站着两只鬼差,见他们过来行礼开门·月玄站在门前看了眼两旁粘贴的对联,上联“望一眼前尘隔世水中倒月”,下联“踹一脚后世邋遢别来见我”,横批“每月别扭”。
“这对联谁写的”月玄差点笑场,也不知道是哪个蛇精病写出这种对联··“李白啊,著名诗人,写的不错吧”·“你们不是让他下一世做畜生,就是没给他酒喝。”
“上仙,您这话什么意思”·“带路·”·鬼差哦了声领月玄进来,直奔正堂后面的屏风·一般来讲四合院分为正房、东西厢房和倒座房,正房后面就是倒座房,通常作为主人家卧室。
不过这个四合院后面没有倒座房,屏风后面不是道路,而是一个电梯,没错,就是一个现代电梯··“哦吼,改良升级了,向人间靠拢了·”·“上仙您说笑了,我们地府也要与时俱进不是。”
·死人住的地方也想与时俱进·月玄按下心中的惊讶,只见鬼差按了门旁的按钮,按钮上的数字屏幕显示负三层有电梯上来·几秒后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位身穿黑色古装的电梯员。
鬼差简单向电梯员说明月玄的来意,请月玄进去后就离开了··电梯员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就连一个友好的笑容都没有,叫月玄站稳关上电梯门,随手在负十层上按了下。
月玄正想问站稳是几个意思,就觉得脚下突然失重,身体猛地向下坠,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秒就停止了··月玄心有余悸从电梯里出来,地府的电梯可比人间快多了,就该投诉他们。
电梯门合上,月玄往前走去·狭长的走廊即使点着蜡烛也昏暗,光线虽差却能看清墙壁,仿欧式的,上面是白色,下面是镶金边红色,似乎还有暗花·走廊一直向前延伸,别说鬼影,连个声响都没有。
“五官王,在就出来,我找你有事·”·月玄和五官王接触不多,毕竟是地府的王·只听说五官王是十王里个子最矮的,而且十分喜爱西方文化,曾叫手下学习外语,学不会的一律扔到西方投胎做人。
另外,他也听说五官王像九王平等王一样,是个蛇精病··吱呀——·月玄身边突然出现一扇门,透出一丝黑暗·缓缓推开门,一张红毯向内延伸,再往前是一张铺着黑布的桌案,那后面站着个子娇小的五官王。
“天清玄君大驾光临,有失……”·“少故弄玄虚,你儿子呢”·月玄急忙进来,他可没时间和五官王在这浪费。
五官王放下手里的一套牌,轻抚边缘拨成一溜,“来,取三张·”·“你是不是又没吃药”月玄很不客气提起五官王鼻子下的那撇小胡子,就看五官王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来气。
五官王一把拍掉提着胡子的手,指指桌上的牌让月玄抽取·月玄瞪了他一眼,随手在这套牌里抽出三张,翻开后扔在桌面上,牌上分别画着人、建筑、圆形法阵,和普通牌不一样。
“愚者,高塔,命运之轮,而且都是逆位,天清子,你最近最好小心点·”五官王收起牌拿在手里··“你什么意思小老头,有你儿子我也倒霉,他人呢”月玄再次提住五官王的小胡子,不扯一扯就手痒。
“哎哎哎……你是不是有病,没事扯我胡子干嘛,快松开你的脏手”五官王气呼呼去拍月玄的手,揉着胡子瞥了月玄好几眼,“我儿子投胎都十年了,你找他做什么,碍着你了”·“你说什么,吕小王投胎了”·“废话,地府待腻了想体验一下人间生活。
不然你以为我让他们修电梯是做什么的还不是为了与时俱进留住儿子,上次还差点被困在里面,结果还没留住,呜呜呜……不知道我儿子在人间过的怎么样,干脆弄死他现在的父母好了,他只要有我一个爹地就够了呜呜呜……”·月玄只能用恶毒形容五官王,无视开始碎碎念的小老头。
只是他没想到吕小王真的去投胎了,那么给他捣乱的是谁,转轮王,还是……怪不得天狼会在,天枢八成没回去还在人间,是天枢变成吕小王在耍他玩··好啊,他没惹事反而被招惹,如果不给天枢点厉害尝尝,他就不知道作死两字怎么写。
·“天清子你没事吧,笑得很恶心·”临时恢复正常的五官王盯着月玄看,好像他才是该吃药的那个··“继续念你的·”·既然天枢想要玩,不妨好好陪他玩玩。
“天清子,门口的对联你看过了”·月玄走到门口突然被五官王叫住,他转身看着把玩手中塔罗牌的五官王··“多看两眼,或许对你有用。”
月玄没说话,按原路返回岸边,走出四合院真的停在门口多看了两眼对联·五官王后面的话是什么意思,又没吃药,还是真的想向他说什么·有时候他真讨厌天机不可泄露这句话,每次猜天机都会死好多脑细胞。
房门打开,五官王转头看了眼几乎蹦跳着进来的人,“来串门”·“不不不,刚回来就发现一件有趣的事,特来说给你听·”·平等王走着S路线就进来了,噗一声跌进椅子里,顺便将两条腿搭在桌上。
他才摆好poss,只听嗖一声响,他立马收回腿,一张牌插在他的腿刚才所放的地方··“吕兄你不是玩真的吧,万一断了还要泰山王帮我接,他收费很贵的·”·五官王捋了把鼻下的小胡子,盯着平等王那身金色的服装嘬牙,“有个脏东西晃我的眼,我除掉它很正常吧”·平等王只当话里没说他,笑呵呵道:“吕兄别怪我没提醒你,刚才天清子离开时给你留下一份礼,就在屋外。”
“哦原来他不是一个没礼貌的家伙,我就说帮他占卜不该没回报的,哈哈,带本王看看去,快快·”·五官王一想到有礼物要收,整个人都要飞起来了,拉上平等王急忙出去。
两个王走出四合院,五官王急着问他的礼物在哪,看守门口的鬼差面无表情指指门框,那是贴对联的地方··“捋一撇胡子仰头把药吃下,想一秒病况堪舆吃也白吃,姨妈拜访……这这这这……这是哪个家伙干的”·五官王满心欢喜读完,下一秒就变了脸暴躁询问身边的鬼差。
鬼差们哪敢多嘴,低着头等王的怒火··“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不可一世,连功德殿也敢烧的天清子了·其实改完也挺好的,摆了几百年的对联也该换换了。”
平等王嫌气不死人,说着风凉话又浇上一把火··“放屁”·五官王火气一大就管不住嘴了,脏话也脱口而出,嘀咕起月玄的不是来,嚷着非去紫帝那里参他一本不可。
话说心情不错的月玄回到幕氏大厦直奔子桑的办公室,子桑见他回来将秦婧的资料递给他看·秦婧毕业于著名大学,成绩自然没的说全校前一百,毕业后曾在一些私企工作,直到一年多前来到幕氏。
不过从秦婧的妖怪身份来看,这些资料八成是伪造的··“你去地府有什么收获吗”子桑关心道,也希望他的绵薄之力能帮上月玄。
“没有啊,只是去找人算账而已·”·“你还真去算账了,又欺负谁了”·“什么叫又欺负,我是经常被他们合伙欺负的那个才对。”
“我想你该听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如果和别人好好相处,谁会合起伙来找你麻烦”·“所以啊,我给了他们一点厉害尝尝。”
子桑扶额,敢情他的说教都是白费,“对了,刚才我听爸爸说看到天枢了,吃过饭就走了·”·月玄啧了声,吕小王果然是天枢,看来天枢一边给他任务,一边给他捣乱,他如果不好好干怎么对得起天枢在这看热闹。
“你该下班了吧来,我们去秦婧家看看,希望她和玉贤还没卷铺盖逃走·”· · ·第27章 灭缘·第6章·黑色轿车停在一栋居民楼下,月玄开门下车,等子桑锁好车一同上楼。
玉贤和秦婧住在一栋老小区内,离市中心比较远·两人平时很低调,除了上班,外出买东西外很少与邻居交谈,不过两人碰到邻居也会友好的打招呼,又因为没有吵架,干扰邻居生活的事发生,所以在邻里间的口碑不错。
关于玉贤的资料一无所知,只是听秦婧说在小区外开了一家便利店,有邻里光顾生意也不错·除此之外,资料上就没有提了··月玄和子桑一口气爬到四楼顶层,敲了一室的门耐心等,不过玉贤和秦婧八成已经逃了。
“我看啊白跑一趟·”·月玄吹着口哨再次敲门,里面的门突然开了,一个样貌平平的男人又打开防盗门让他们进来·对方穿着戳领毛衣,深色板裤,脚上居然是双拖鞋,就像才回到家仓促接待客人。
“你胆子不小,居然还没有逃走·保持这种样貌不觉得别扭吗”月玄扫了眼昏暗窄小的客厅,饭桌上放着碗筷剩菜,紧挨着角落里的冰箱,地上有些纸盒,他小心翼翼随子桑进去。
“天清玄君驾到,我怎么敢不迎接·”·男人的脸一点点改变,五官更加精致出众,斯斯文文却不会让人讨厌,和照片上的玉贤一模一样··“哦,你还带了一个陌生人。”
玉贤这才注意到月玄身后的子桑,多看了两眼惊讶道,“婧婧的上司,原来你们是一起的·”·“少说没用的,我们……”·“别说,我们也算曾经的同事,今天弄到这种地步真叫人心寒。”
玉贤说到这脸上渐渐有了笑容,翘起的嘴角勾勒出- yin -险的弧度··“所以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四周气息突然膨胀,月玄转身扑倒子桑,紧接着身后嘭的一声发生爆炸,热气流卷起客厅乱七八糟的东西砸向他们,乒呤乓啷一阵响。
子桑一个滚身将月玄压在身下,双手护住月玄的头直到周围没有动静··烟雾遮盖本就不大的客厅,两人起身已经不见玉贤的身影·月玄喊了声快追拉开门,十几平米的房间出现在眼前,每面墙上都有一道门。
·“我知道玉贤在玩什么了,想用这招困住我们拖延时间·”·月玄关上门,又去拉客厅另一边的·门一打开,一阵狂风从屋内吹出,连带大量沙土。
月玄捂着眼睛用力关门,拉了两下没拉动·子桑正打算去开其他门,见月玄这里有情况过去帮忙,合两人之力才将门关上··“月玄,你的眼睛没事吧”子桑小心观察月玄的眼睛,由于风沙的关系被吹出眼泪,眼眶也红红的。
“没事,洗洗就好·”月玄才揉了下眼睛就被子桑拍开,睁了双眼又闭上··子桑见客厅的一面墙壁是玻璃的,隐约能看到抽油烟机,猜到那里是厨房,于是领着月玄去洗眼。
或许是有了月玄刚才开门的教训,子桑这次小心的多,一点点打开门往里面看,噗的一声吓了子桑一跳,里面居然窜出一人高的火苗,他急忙关上门退开几步··“这房子……我们怎么出去”子桑看了眼剩下没打开的两扇门,磨砂门应该是浴室,另一个可能是卧室,也就是说那两扇门后也可能是这种情况。
“看来玉贤给这里施下五行阵·”月玄此时已经能看到东西,这还要多亏本能,眼睛遇异物流泪,不然他也不能把眼睛里的沙子弄走··“五行阵也就是说剩下的门里有水、木、金”·“是水和木,出口的八成是金。
阵法也算是攻击、防御很有效的方式,而这个五行阵是通过八卦演变出来的,攻击防御效果都一般,但如果用来困住敌人却是最有效的·五行阵又叫五行鬼隐阵,鬼进入阵中也会销声匿迹无法自拔。
五行相生相克,又是自然中最基本的元素,由五行构成一个法阵也会是最稳定的……”·“呃……月玄,我不想打搅你,但我现在最关心怎么出去。”
月玄怔怔看着子桑,恼羞成怒扑到子桑身上掐他的脖子,“小爷好心给你解释,你居然敢吐我的槽小爷非修理你不可,否则你就不知道我的厉害”·“月玄,月玄,够了,现在不是窝里反的时候”·子桑挣扎着后退,撞到客厅的餐桌才停下。
咕噜噜的滚动声打断两人的胡闹,接着是一个破碎声,两人低头一看是个摔碎的罐头瓶,奇怪的是地上那些碎玻璃正以可见的速度往落地点聚集·这一异常情况让他们同时退开,子桑随手拉了月玄一把将他拽到身后。
月玄打量子桑的背影出神,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本能,接着从子桑身后跨出一步,但很快又被子桑挡住··就在两人你来我往争这个挡箭牌位置时,地上的碎玻璃缓缓漂浮起来,并像气球一样迅速膨胀。
他们只能再退,免得被巨大玻璃刺伤·碎玻璃不断膨胀,很快占据大半个客厅,月玄和子桑也被逼到墙角··“这胖子该减肥了·”·月玄突然从子桑身后伸出手,一团白色火焰凭空而出,直奔险些碰到他们的玻璃。
嘭的一声响,火焰眨眼间吞噬那些玻璃,一点渣都不剩··“我以为你会目瞪口呆·”月玄开玩笑似的对子桑说··“好像有点印象。”
子桑微皱眉头装思考··“你记起来了”这是月玄不敢肯定的虽然不知道还给子桑什么记忆,但应该没有那么多··子桑耸耸肩,“算是吧”·“我是不是无意中把信口雌黄这样的记忆也给你了”·“哈哈,你要这样想也可以。”
月玄挥了挥拳头以示警告,就是给子桑好脸色太多才会被取笑·他又瞄了眼身旁另一间卧室的门,紧闭着,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也许我们该找到阵眼,不然是出不去的。”
月玄说着拧开这扇门,透过门缝和子桑往里看·门后是黑的,就像被人在- yin -天关了灯,隐约间还能听到悉悉索索声,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动··“小心”·门内突然窜出一个东西,子桑用力向后拽了月玄一把,门也被月玄随手带上。
咔嚓,一段树枝断在地上,两人盯了眼树枝,一起转头看浴室的磨砂门,那里应该就是水了··“你觉得阵眼会在哪”子桑知道自己对法术一窍不通,看不出这些被制作出来的屋子有什么本质区别,即使帮不上月玄的忙,也不能给他添乱。
月玄来到浴室前,静静盯着禁闭的磨砂门·玉贤不是笨蛋,既然想困住他们就不会轻易让他们走·当然了,玉贤也了解他,知道他的法力来自于清炎·既然是火就会被水克,阵眼八成也在这里面。
“子桑,我想这里应该是安全的,你……”·“一起去·”·坚定的话语打断月玄的话,他无奈地笑了,早该猜到子桑不会心甘情愿留下来。
“那好吧,我先说一下阵眼,它可不是一个窟窿·”月玄见桌上放着一碗花生,捡出八个在桌上摆出一个圆,“阵法来自八卦,讲究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阵法自然也千变万化。
乾坤震在阵法里又称作八门,每一门有独特变化,产生的作用也大不相同·士兵多了就要有将军控制,阵法也不例外·每个阵法里只有一个阵眼,可能是一个人,一件东西。
阵眼的存在支撑阵法,失去阵眼也就不存在了·”·“玉贤的五行鬼隐阵也来自八卦,不同的是只有五门·身为创作阵法的人,他可以自己调整阵眼的位置,形状,大小,并藏在阵内任何一个地方。”
“也就是说我们要去水门找到阵眼,不然我们离不开这里·”·“对,不破阵是出不去的·”·月玄推散摆好的花生,尽早出去才对,也许还能赶上晚饭。
两人再次来到浴室门前,月玄握住门把手,和子桑商量好数三声开门往里冲·两人做好准备打开门冲进去,脚下突然一空往下坠,扑通两声跌入水中·子桑很快掌握平衡,抬头一片漆黑看不到水面,身边也看不到月玄。
一串气泡从下面飘上来,就像给他一个提醒,他马上去捞扑腾着沉下去的人···月玄折腾半天游不起来大概喝到水饱,双手再没有力气挣扎更快的沉下去,望向子桑这边的双眼也渐渐阖上。
子桑一把抓住浮起来的手,捧着月玄的脸亲上去,希望渡这几口气能保住他的命,然后拖着月玄拼命向上游·不过带着昏昏沉沉的人上岸并不是一件容易事,子桑不知道向上游了多久就是没看到水面,难道这间水屋里全是水,一点空隙都没有。
呜嗷~~·野兽的叫声不知道从哪传来,子桑哪有时间确认是什么,依旧努力想浮出水面,然而上面却有什么东西快速游下来,很长,像是一条……龙·呜嗷·俯冲下来的黑龙张嘴嚎叫,不等子桑有所反应就被水波撞出几百米,他却死死搂着月玄的腰不松手。
黑龙趁机猛冲过来,狭长的身体卷曲,将两人圈在中间·子桑望着巨大的黑龙已经目瞪口呆,只是龙头就比货车大,更不用说几百米长的身体··“别吓呆啊,用流星。”
月玄突然开口倒吓了子桑一跳,他们现在可是在水里,怎么可能说的出话··“快,给它点教训,说不定它就是阵眼·”·月玄再次提醒,这次子桑没有迟疑,摸出口袋里巴掌大的暗器丢向黑龙。
子桑已经忘记什么时候拥有的流星,只知道这东西只有巴掌大呈S型,丢出去就能百分百命中目标··黑龙那庞大的身体无法躲避小巧而迅速的暗器,被击中的同时痛苦惨叫,身体也跟着胡乱扭动,可奇怪的是没有血流出。
嘭一声巨响震动水流,瞬间冲走月玄和子桑,拼命抓着彼此才没有被冲散·两人也不知道被冲出多远直到冲劲稍缓才停下,然而周围的环境却变了,他们站在地砖上。
“欢迎欢迎·”·陌生的迎客声拉回两人的意识,身后居然站着一个身穿黑色袍子的老者,正笑眯眯冲他们乐,那一把苍白的胡须垂在挺起来的啤酒肚,倒增添了几分仙风道骨,只不过老人头顶立着一对像鹿茸一样的角。
“你是刚才那条黑龙·”老人手背上的血痕吸引了月玄的注意力,和子桑刚才打中的地方差不多··“正是本王,我是这水底的龙王·”·“你别笑死我了,一个阵法哪来的龙王。”
月玄简直当笑话听,他还没听过阵法里住着龙王,也不怕被憋死··老龙王不以为意淡淡笑了,“上仙如果不信我也没办法,但是你们总该想出去吧”·“哦你的意思是你有办法,那么阵眼在哪”·“请跟我来。”
龙王身后是一条石板路,远远望去什么都没有··子桑跟着龙王抬头看天,或者说水面比较妥当,外面的天八成黑了,只是有些亮光··月玄轻轻捅了子桑的腰,小声说:“其实我会潜泳。
谢谢你那一吻,让我非常怀念,改天还你·”·子桑看着月玄脸上的笑一怔,他被骗了,被这神棍· · ·第28章 灭缘·第7章·龙王在前面带路,月玄在后面哼着小调,旁边是偶尔瞥月玄的子桑。
水底的石砖路一直向前延伸,远远望去似乎看不到尽头·龙王除了见面时说的那几句话,后面就没怎么说了,只有被他们问到才会开口·而月玄就是一个动起来就闲不住的家伙,频频向龙王打听五行阵、阵眼、玉贤的事,龙王强忍想打人的冲动不得已回答他的问题。
这时,路边出现一块牌坊,牌匾上没有字·月玄停在牌坊前看了两眼,往前看去隔了五六十米又有一座同样的牌坊··“哎,大胡子,这牌坊是干嘛的”·“回大仙,小王有名字,您可以叫我龙王,黑龙王,或者五行龙王。”
“我看你还年纪大了,脑子不好,耳朵也不好·”·月玄头上青筋迸出,揪起一把胡子抬起来,龙王怕疼只仰起头·子桑见状出言制止月玄,怎么说龙王年纪也一大把,万一气出高血压就麻烦了。
“大仙饶命,这牌坊只是装饰·”龙王可怜的回答,眼里仿佛在转泪··月玄松了手,不知道想到什么让他们先走,他随后就来。
龙王心有余悸继续往前走,头也不回很快走远了·子桑走出两步转头看,这一看不得了,不知道月玄从哪捡来一块石头,正在牌坊的柱子上刻··“你不是想来一发到此一游吧”·“别把本大师想的那么猥琐,只是留一句此处被我包了。”
“你还真是土匪·”子桑已经懒得吐槽,夙大师要困出毛病了··越往前走牌坊越多,每一座都像被复制过的,也让这条路增加鬼打墙的意味。
月玄每经过一座牌坊就会在刚才刻字的位置看一眼,没看到字继续走,不过在经过几十个牌坊后显然没耐心了,不停催促什么时候到·龙王的回答也越来越少,被揪了胡子才开口。
又经过十几座牌坊,月玄终于没耐心了,一把按住黑龙王,扯胡子瞪着他·龙王再蠢也明白月玄要问什么,让他稍安勿躁别冲动·子桑算是三人中最心平气和的,上前安抚月玄别动手扯胡子,脚下却不知道踢到什么听到滚动的声音。
“喂,不会又是……”·月玄的话说到半截不想再说下去,他可不想被几个膨胀的东西吓得跑回去,路太长··三人同时低头,只见一个金杯子向前面滚去,子桑刚才踢到的就是它。
“呃……海底沉船多,宝贝也多,我收了这些无主东西·”龙王笑呵呵解释,脸上的褶都多出几十条··月玄和子桑可不信龙王的话,这里可是五行阵哪来的沉船。
不过龙王很快验证宝贝也多这句话,因为前面的路变得只供一人同行,路旁堆积几人高的宝物,金灿灿十分耀眼··“你们要的东西就在这里面,自己找吧·”·就在两人被这些金银珠宝看呆的时候,很会见缝插针的龙王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句电视里常用的台词。
·“看来,玉贤做的功课很到位,我们一时半会真的出不去了·”·“现在说这个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吗,你有什么主意”·“找,阵眼和普通的东西绝对不一样。”
“我喜欢你这句话,但也很讨厌·”·子桑说完向那堆宝物走去,金杯、银碗、玉簪、宝石项链、珍珠手镯,堆的随处可见,只有想不到的没有看不到的。
换做是一般人大概早乐的扑过去打包了,但子桑不能算一般的,他是二班的,所以他只是随手捡起一块拳头大玛瑙石看了看就放回去了··“这么多找上几年也找不完。”
前面的路有多长,宝物也堆积了多长,估计这里的宝物能有几十万件·只凭他们两人,别说找,就连看也要看很久··“那就慢慢找,总有找到的时候。”
子桑很赞同月玄的观点,但是这话怎么听上去不太对他好奇地转过头,夙大师以良好涵养背对他躺下来休息了··“夙大师,你不觉得你也该起来帮忙找”·“子桑秘书说的对,但是本大师困了,等我休息好了有精神了再来帮你,在此之前有劳你了。”
月玄连动也没动一下,侧过身睡起大觉来·子桑自认为他的脾气好,但是头上的青筋还是愉悦地蹦出来,撒欢一样跳来跳去,他就奇怪了,怎么会看上这种人的。
“夙大师,地上又凉又硬,你是不是应该换个舒服点的地方睡”·子桑抱着手臂静等了几秒,月玄居然没搭话,像睡死了一样,他脑中浮现出一个念头,就像刚才把他捉弄的月玄那样。
他压低脚步声走到月玄身后探头看,真的闭上眼睡着了,恶作剧心里顿时大涨,跪在地上慢慢弯下腰凑近月玄的头··此时的月玄听不到动静心里起疑,睁开一只眼想看看子桑在做什么,只见一片- yin -影覆盖他,嘴上有了另一个人的温度,以及感觉到的微压。
“唔你你你你你……”·月玄是真的受到惊吓,这是子桑主动吻过来的,自从失忆后··“看来你有精神来找阵眼了,如果你还没有精神,我们可以再换一种办法。”
子桑笑得天真,夙大师吓到结巴的表情可真有趣,看来他需要适时反击,不然夙大师就要骑到他脸上作威作福了··月玄坐起来仰着头嘟起嘴,“充电没满,还差一格。”
他就不信子桑还能再亲,不气死他也酸死他·子桑自然看得出来月玄没玩够,盯着嘟起来的嘴真的再次亲上去,一改刚才轻轻点水似的绅士之吻,撬开月玄的贝齿探进舌头予取予求,探索他本该熟悉却陌生的领域。
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对月玄的感情,但是就是忍不住想这样做,就像人长期不喝水必须补充,这已经成了本能··这一举动倒让月玄诧异,他已经有一月零九天没感受到这样的吻,明明不该用怀念形容,可他真的觉得很满足。
两人的头分开,扯断拉长的银丝,带着晶莹之色·望着彼此压下心中的悸动,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月玄探出舌尖舔舐被润- shi -的嘴脸,笑着说:“你如果再继续下去,我们就要留在这里过中秋了。”
“那可麻烦了,还要回去和父母团聚呢·”子桑伸手拉月玄起来,他不得不承认月玄身上确实有吸引他的地方,即使失忆也无法消除对他的好感。
“这些珠宝非常珍贵,阵眼要想与众不同就要特殊,很可能是件非常廉价的东西,说不定是块抹布·”·“正好可以帮你擦出一块地,让你午休。”
“幕老三,你的舌头绝对中毒了·”·“八成是刚才被你传染的·”·月玄瞥了眼笑得人畜无害的人,还是趁他没完全恢复记忆压倒他的好,免得以后抬不起头来。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往前走,渐渐的闭上嘴·说实话,从珍宝中间穿过去的感觉很奇妙,仿佛这些东西轻易间唾手可得,可他们绝对带不走··“哎,那个。”
子桑忽然在宝物堆里发现一个颜色异样的东西,黑黑的··“什么,哎,叫老公,亲爱的都行·”·“那可真能酸死我·”·月玄说着玩笑话在宝物堆里寻找子桑所说的奇怪东西,而子桑已经往宝物堆上爬去,很快在金灿灿的宝物里拽出一个铁锅来。
就在子桑打算拿给月玄看时,整个水底开始摇晃起来,堆成山的宝物慢慢漂浮起来·月玄见状拉住差点滑下来的子桑,眼见所有宝物都在往上飘,包括那口黑色的铁锅。
·两人正纳闷发生了什么事,地震停止了,全部飞上去的宝物相继发生爆炸·两人本能护住头找牌坊躲避,但没见到有东西掉下来,抬头一看宝物没了,天上飞着很多锅碗瓢盆这些厨房常用工具。
“捡完垃圾数星星,玉贤挺有闲情雅致·”月玄嘴上打趣,眼睛却定在天上那些东西上,一定有一个与众不同的东西·看来光找到阵眼不行还要毁掉,不然下次说不定就是挖地瓜了。
“那,一只老鼠·”眼尖的子桑在“星星”里发现一只鞋底那么大的老鼠,正在蹬腿扭身挣扎··月玄也同时发现那只会动的老鼠,抬起右手瞄准目标。
漆黑的缚魂锁飞出掌心,顶端铁锥直奔老鼠,只听吱的一声尖叫贯穿老鼠心脏,老鼠蹬了下后腿就没了动静··“这样行吗”·子桑才问完,天上的锅碗瓢盆突然下坠,两人真的只能到牌坊石柱后面躲避。
地震再次传来,力度也比刚才大,就连牌坊也跟着摇晃·接着地面出现龟裂,大量气泡从裂缝底部涌出,瞬间将他们吹上天··两人摔在地上,周围的光也突然明亮,打量了眼周围的环境是楼道,他们已经在玉贤家外。
“三个小时,我们被困在里面三个小时·”月玄说不上生气还是可笑,现在的玉贤和秦婧铁定逃远了,这次要想找到恐怕难上加难···子桑同样无奈,拍拍屁股站起身,“有一个词能形容我们现在的状况,从长计议。”
“不,饥肠辘辘·”月玄拍拍肚子,不知道家里那几个非人类有没有饿死··两人从楼道里出来,乘坐子桑的车扬长而去··“辛苦你了。”
坐在楼顶上的人目送黑色轿车离开,身后则站着一个人,而他怀里抱着一个酣睡的婴儿··“不,能为紫帝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不过……”·“放心,明天起就没有枯井龙王,而是湘河龙王。”
黑龙王喜上眉梢,连谢三声隐去身形·天枢则转头看向一个方向,有什么东西正迅速靠过来,还真是- yin -魂不散··这时,天狼化成一道白烟落到楼顶,但这里已经早已人去楼空,他又来晚了。
他站在楼顶边缘望着地面,不知道紫帝会跑去哪里,但刚才有人从这里离开,看来他这样追着紫帝跑不行··“哎,看啊,那上面是不是有个人”·“好像真的是,不会要跳楼吧”·“楼上的,别想不开啊”·你才想不开·天狼已经估测不出这些人类的智商,难道站在房顶就是跳楼的,不是耍帅的· · ·第29章 灭缘·第8章·“月玄大人你回来了~”·子桑才推开家门就被翱顶到一旁,他的位置很自然被扑过来领赏的翱霸占。
同时扑过来的还有小白,浑身发抖像是被吓到了·然后月玄和子桑发现一件事,客厅里蹲满了人,各个双手被捆,有的甚至在抹眼泪··“干嘛干嘛,拿我这里当托儿所”月玄扫了眼蹲满人的客厅,或者说是妖,从他们身上隐约能感觉到妖气。
如果说家里谁能做到这种事,除了他,恐怕就是翱··“翱,你最好给我说明白,我让你去找女妖,没让你抓妖·”·翱面对月玄的质问脸上不太自在,耷拉下眉角扭扭捏捏道:“我不知道您要找谁,所以……但我保证都是女妖。”
月玄再次打量那些妖怪,还真的都是女妖·不对,有几个不是··“小子,你连男女都分不清吗看那个”月玄真想将翱一脚踹到九重天,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翱红着脸压低声音道:“着急了……月玄大人您也要节制点,找这么多是不行的·”·“屁话,都放了”·众妖听到这话知道月玄才是能拿主意的,纷纷哭着向月玄求饶,什么话好听说什么。
月玄被它们哭烦了,外套都没换,抱着小宝直接上楼回房间·翱像是傻了一样楞在原地,它惹月玄生气了,生气了,生气了……·“呜哇哇哇……月玄大人不理我了,我让月玄大人生气了唔啊啊啊”·翱这一哭,众妖四散奔逃,穿墙的穿墙,跳窗的跳窗,眨眼间跑个一干二净。
子桑也以为月玄生气了,正想上楼劝说,忽然发现家里少个人,翱哭的兴起,那只小鬼小童正新奇地围观翱,唯独我不不在·他冲着四周喊了我不的名字,一声弱弱的回应在身后响起,我不皱着一张小脸,眼眶红红抬头望着子桑。
“怎么了,被翱欺负了”子桑一把抱起我不,虽然我不是妖,却不会为非作歹,- xing -格也谦和孱弱··我不吸吸鼻子,哑着嗓子指指注意力没在他们这里的小鬼身上,“他拽我不的衣服,坏坏……还有妖怪,好多哦,我不害怕。”
子桑打量了我不的衣服没有破损,应该是小孩子间闹着玩·不过那只小鬼确实爱捣蛋,特别是我不吃饭时,总是抢我不的食物欺负它,但和杀人比起来就乖的很了。
“不哭,我会警告他的·”子桑轻拍我不的背抱它去找月玄,也不知道月玄是不是在房间里大发雷霆··子桑回到房间就看月玄躺在床上抱着小白正在玩耍,压根没有心情差这么一说。
“你倒乐的自在,翱快哭死了·”·“让它哭去吧,智商不够就要从其它地方弥补·”月玄笑呵呵抓小白的痒,惹来一阵疯狂的撕咬,“你抱着我不干嘛”·子桑仿佛从这句问话里听出干嘛不来抱我的意思,走到床边解释我不被小童欺负。
月玄就像没听到,将我不抱离子桑的怀抱后继续和小白玩耍·我不战战兢兢多看月玄几眼,见他和小白玩的好溜出卧室··“玉贤和秦婧逃了,你打算去哪里追”子桑坐到床边抱走小白,他仿佛看到一个大罐醋坛子。
“知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吧”·“你是说他们还在本市”·“对,以常理来讲,我会迫不及待到周边城市追人,不过如果他们改头换面继续留在这里,我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找不到他们。”
月玄凑过来贴到子桑后背上挂着,“这两个家伙很聪明,知道我不可能靠气息察觉他们的身份,只要他们不引人注意就不会被发现·”·“就是说慢慢来”子桑的注意力开始转到耳边的热气上,那是月玄呼出来的。
“对,直到他们放松警惕·”月玄弯着眼角笑了,一口气吐在子桑耳根处轻声说,“我饿了,幕老三去做饭吧·”·子桑就像被拽了尾巴的猫,激灵一下站起来,手里的小白也被月玄趁机抢走,头也不回匆匆出去,摸了下耳根是热的。
“小白看到没,他耳朵红了,看我怎么调戏他,嘿嘿……”·身为宠物的小白斜了月玄一眼,张开嘴打哈欠,摆明听吹牛话听困了··“你几个意思,不信信不信我从今天开始不给你鸡腿吃”·这句威胁很管用,小白立马启动狗腿模式,摇上尾巴瞅着月玄,它怎么能离开鸡腿,这不是要它的命嘛。
·月玄算是占了上风,得意地带小白下楼吃饭··第二天清晨,屋外传来哗啦啦的雨声·月玄裹紧被子皱起眉,他最烦睡觉时听到声音··被雨声吵醒的子桑看时间不早起床准备上班,洗漱时想起一些事来,是一个关于雨天的记忆,可能是月玄趁他睡着后还给他了一些记忆。
记忆中的月玄站在屋外,被雨水无情拍打,皱起的眉头掩盖不住悲伤与焦急,仿佛也能传给他·他洗漱完从浴室出来,见月玄露出半个头,眉头拧在一起,心里萌生一种冲动,走到床边俯身亲吻月玄的额角,也许这样就能化解紧皱的眉头。
月玄被惊动微微抬头,只见子桑已经站在门外,门也稍稍关上,他摸了摸留有子桑温度的地方·这似乎成了子桑的一种习惯,以前经常在出门前偷偷吻他,很轻很小心,不想惊动却又忍不住似的。
看来子桑已经恢复不少关于他的记忆,要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复,他的子桑也就回来了··此时子桑吃过早饭赶去公司,但车窗外雨势不小,视野不清楚,薄薄的晨雾也没褪去,他开的格外小心,车速比以往降了一半。
前面的路况变得拥堵起来,他被迫跟着前车缓慢前行,跟了几十米终于开不动了,隐约见到救护车和警车停在路上,看来这里一时半会过不去了··“现在倒车可来不及了。”
子桑猛地转头,后座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坐着气定神闲的玉贤,他们真的没逃走··“别一脸我们果然还在的表情·”玉贤双手抱胸似乎没有一丝防备。
“你到我车上来做什么”·“绑架你啊,你开车我无法下手,不然路上要多无数冤魂了·”·玉贤说着话一把扣住子桑肩膀,两人同时在车内消失。
子桑只觉得眼前事物猛地一晃,再恢复正常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像是一间废弃的房屋·他也来不及确认到了哪里,反手按住玉贤的手就是一记横扫·玉贤大概没料到子桑的反应会这么快,被子桑的腿踢在腰侧,他连忙撤手照着子桑的头挥拳,却被子桑轻松闪过。
别看子桑平时上班坐办公室,以前也学过防身术·后来跟着月玄东奔西跑,经常被鬼怪妖魔追着杀,所学的武艺不仅派上用场,反而更精进了,只是比武很少落下风。
玉贤在和子桑交手几十回合就发现短时间内很难取胜,可他又不能用法力杀,不然上面更有理由围剿他和秦婧,到时候每一个见到他们的神仙都会动手,到那时他们才真的是走上绝路。
可如果他没有在这里挟持这个凡人,他的努力也就白费了··一人一仙正打得难解难分,一个人悄无声息出现在战圈外,观察几秒突然出手偷袭子桑,迅速出现在子桑身后,一掌劈在子桑后勃颈处,力道足以让子桑瞬间失去直觉。
子桑扑通一声倒在地上,玉贤松口气··“婧婧,你来的太及时了·”·“没什么,先把他捆了再说,我这就去通知他·”秦婧看了眼昏迷的子桑,有了他就事半功倍。
玉贤拦下秦婧,“不,你不能去,你不是他的对手,如果他恼羞成怒反而会抓你来当人质,那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还是我去,至少我能逃走·”·“可是……”秦婧忧愁的脸上又添一丝担忧,如果不是出事,他们早就逃之夭夭,又何必在这里绑架人。
“你放心,看好他,我去去就来·”·玉贤怎么会不知道秦婧在担心什么,捧着她的脸在她脸上留下一吻,不是送别,而是让她安心·秦婧的担心这才稍稍缓解,目送他离开去叫他们的敌人。
月玄睡的正香,一道人影悄无声息印在床上,他突然睁开眼盯着窗户,窗前站着一个人··“您这样毫无防备很危险·”·窗帘哗啦一声被拉开,骤然加强的光线刺激月玄的双眼,本能缩进被子里躲懒,雨后的阳光还真是刺眼。
被子里传出懒懒的声音,“你终于舍得出现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背地里·”·“我怕再不来你的人就被人杀了·”天狼靠着窗台笑看月玄猛地起身,“玉贤抓了幕子桑。”
“那我应该感谢你袖手旁观并来通风报信”月玄抓过床尾的衣服开始穿,他早该想到玉贤不会坐以待毙,不然子桑也不会被抓走。
“城郊废墟,他们在那·”·月玄已经跑到门口,听到这话转头看淡定如石的天狼,回身拉着天狼下楼,“我看你是太闲了,不如来帮忙·”·“您知道我不能插手人间事的,能做的只有这个。”
天狼抚开月玄的手,一眼看到站在客厅的翱,一只妖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两个··“那么你下界做什么,看戏”玄丹宫里只有天狼最忙,他不可能这么闲才对。
天狼无奈叹气,“还不是大人四处乱跑,如果您见到他提醒他该回去了·”·月玄恍然大悟,“啊,这个啊,好说,一起·”·天狼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一起的意思。
他这人古板惯了,只是和天枢相处久才知道怎么应付,可如果论怎么劝说天枢回去,也只有不按套路出牌的月玄能做到··“那我就在这里恭候您回家了·”·“记得准备大餐,说不定连那两个逃犯也一起抓回来了,我可不想被人说虐待俘虏。”
月玄嘱咐他们看家,独自一人去城郊·从玉贤的目的来看,他不会来真的,或者说不是急着要子桑的命,应该有别的目的,不然他在路上就能得手,还能做到天衣无缝。
不过什么目的值得玉贤冒险,为了不被抓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谁也不想过东躲西藏的日子·不过现在最大的麻烦不是玉贤秦婧,而是天枢,这货不知道想玩什么。
但不管天枢有什么打算,先找回子桑才对··城郊远离市区,曾经是废弃工厂,现在开始规划,打算建成连接三市的游乐场与景区·这里大部分建筑已经拆除,陆陆续续有建筑材料和工人抵达,人迹罕至的城郊也算重新有了生机。
月玄赶到城郊就看工人们忙着打地基,叮叮当当一阵响噪音很大·也不知道玉贤和秦婧躲在哪里了,总不至于躲进工人的帐篷,但这附近没有能藏人的地方了···“喂,这里是施工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准入内”·一个喊声打断月玄的思路,他四下看了看,没见身边有人才知道那个人在喊他。
“说你呢,这里不能进,很危险”头戴黄色头盔的包工头在远处再次警告,身旁站着一名助手··月玄想了想过去和他说话,“老哥,向你打听个事呗,你有没有见过一男一女,长得很帅很俊。”
“很帅很俊”包工头横着眼睛斜看月玄,满脸横肉颤了三颤,“这里最俊最帅的就是我,你认识我”·“呃……我可能走错地方了。”
月玄强忍呕吐感转身离开,走了很远又对包工头喊,“老哥你家一定没镜子吧,千万别买,会出人命”·包工头思量这话什么意思,同样思索的助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他说你丑,不是有那么句话叫猪八戒照……镜子……救命啊”·“小兔崽子,说谁猪八戒呢,看我不揍死你”·“强哥我错了,不敢了”· · ·第30章 灭缘·第9章·一道光突然晃了子桑的眼睛,他猛地睁开眼,附近的光线并不明亮,但那道光停在他身边,面前还站着一个人。
“幕经理醒了,这一觉舒服吗”秦婧面带微笑问道··“如果你能帮我解开绳子我会舒服很多·”子桑不用看也知道他是什么状态,被人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除了动手指,就剩耍嘴子了。
“哦~你还真当这里是你幕家了,啊”秦婧突然变了脸,一把掐住子桑的脖子凶恶道,“我可不是玉贤,他是神仙有天条拘着,我可没有识相的就老实交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时隔几百年后开荤,我可没有耐心”·“交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脖子上的疼痛让子桑格外冷静,如果他能拿到流星就有机会逃··“别装糊涂,我儿子”秦婧整个人歇斯底里起来,手下也不自觉用力收紧子桑的喉管,“我的霖奇,你们抢了人还装糊涂亏你们是神仙,居然干出这种龌龊事,拿一个孩子做文章丢人我告诉你,如果你们不交出我儿子,别怪我和你们拼命”·秦婧松开手到一旁冷静,眼神不善频频向子桑这边瞥,一副要把子桑大卸八块的凶残相。
子桑咳了一阵才觉得脖子舒服了,怪不得他们会抓他做人质,原来是儿子丢了··“也许我说了你也不会信,我们没抓你儿子·”子桑试图解释,孩子的安全最重要,万一在他们纠缠时被人给杀了那才是悲剧。
“胡扯一定是你们的同伴干的,我知道你们家里都藏了些什么·”·“那两个孩子在你们看来一点威胁没有,怎么可能从你们手里抢走孩子”子桑差点被气哭,我不和小童根本不够和他们对战十招,也只有翱还能顶事,可它当时忙着抓妖,哪有时间去抢个婴儿。
秦婧的情绪又暴躁起来,一个闪身出现在子桑面前盯着他说:“我去给虎子准备奶粉,才半分钟的空就没人了,也只有你们的人能趁我转身时带走他,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两个妖,再加一个小鬼,哪一个靠近你会察觉不到”·秦婧没有反驳,她是凭借老君的仙丹打消身上妖气的,普通妖怪哪有这种福气,即使再厉害也不能完全隐藏妖气,就像靠近火会热,靠近冰会冷,有妖怪靠近总能察觉到。
那些人的同伴里也只有那只孔雀有些本事,剩下两个简直不够她捏一下的,如果它们靠近不会察觉不到··“如果我们知道你们躲在哪里还会被困在五行阵直接找上门不是更省事,派人抓小孩做什么”·“抓我儿子要挟,我们能不妥协,能不让你们得逞”秦婧弱弱反击,对子桑的话多少相信几分,知道他们躲在哪还钻进五行阵,不是真蠢就是真傻。
“你放心,我看着一群小孩子就够- cao -心的,再说还有一个比小孩更难缠的,他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月玄怕吵,婴儿又是一种不分昼夜都能哭的生物,夙大师绝对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秦婧张张嘴竟然无言以对,她听玉贤说过天清子很难缠,- xing -格也古怪,和小孩子比的话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真的不是你们”·子桑连连点头,听得出秦婧信了大半,只要她信,他就安全。
“可你为什么会和玄君一起抓我们,你是凡人·”·“我只是帮忙的,不过现在似乎拖后腿了·”他被绑架月玄一定会来救,到时候一对二,他只有看的份儿。
凡人,就是没有能力,想帮忙也成了累赘··秦婧眼里忽然闪过一丝光,一改质疑神色对子桑说:“看来是,有了你才会引来玄君,才能逼他就范,我们才有逃走的机会。
说真的,作为一个凡人能知道这么多人间以外的事已经是个奇迹了,没有他护着你,恐怕你早不知道死在哪里,被哪个妖魔鬼怪干掉了·”·刺疼·子桑皱起眉,呼吸变得急促,不知道额头为什么突然刺痛起来,就像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似的,脑海中也跟着浮现出记起的一些事,虽然零散,但大多是被月玄帮助的事,就像一个被保护的弱者。
“不对”·子桑强忍脑袋快裂开的痛感喊道,他不相信月玄会喜欢一个弱者,那简直是贬低了月玄·一定有什么事是他能做到的,只不过他忘记了。
对,一定有他能帮忙的事,不然他凭什么跟着月玄,凭什么留在他身边,凭什么去爱他·爱他……就算失忆了也会被他吸引,这可一点也不好笑。
“不对你们人类可真会自欺欺人,明明只是一个弱小的人类,我只要伸出一根手指就能捏死你·”秦婧张狂地伸出小拇指,好像说话间就能要了子桑的命。
·“是吗那可不一定·”·话音才落,子桑裤子口袋里突然飞出一个东西·秦婧丝毫没有防备,等她发觉时脸上被那个东西划出一道血痕。
然而这只是开始,渐远的破风声骤然逼近,秦婧紧接着弯腰躲过飞回来的流星,居然是暗器··流星拖着一条银色尾巴绕到子桑身后,轻松割断绳索飞回子桑手上,仿佛活物一样有灵- xing -。
子桑没等起身抬腿攻击秦婧头部,却被她快速闪避躲开,他立马跟上接连几招攻击秦婧要害·秦婧这脚跟还没站稳就被子桑穷追猛打明显吃不消,狼狈躲闪居然找不到反击机会。
“幕经理,你这样攻击一个女人合适吗”·秦婧躲闪时企图用语言分开子桑的注意力,而子桑却没回答,一抖手丢出流星,她慌忙后退撤到战圈外,这样和他纠缠下去绝对讨不到便宜。
“是啊,子桑,你这样会被说成欺负妇女的·”·子桑寻声看去,只见月玄一手搭在头顶半靠着门框,和他对上视线还被甩了一个媚眼··“秦婧,现在走还来得及。”
看似好意的话语,出自月玄口中却多了分调侃·秦婧知道留下来也讨不到便宜,转身往墙上壁撞,穿墙一样消失了··“你没事吧,子桑”月玄担心地打量子桑。
子桑摇摇头,“你就这样放她走”·月玄吹了声口哨抬头看,“她啊,走不了·”·子桑正奇怪这话什么意思,就听到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鸟叫。
两人来到屋外,子桑再转头已经没了屋子,只剩下满地碎砖破瓦,还有在天上乱飞的麻雀·距离地面十米高的地方似乎有一面看不到的墙,麻雀飞过去就被撞回来,每次被撞叽叽喳喳叫个不停,一路跌跌撞撞就是无法飞的更高。
麻雀再次卯足了劲往上冲,或许是这次用力过猛,干脆从天上掉了下来,却再也没飞起来··“他们很聪明,在废墟上还原原来的房屋,却将房屋还原在结界里,如果不是那瓶水,我真的找不到这里。”
子桑随月玄的视线看去,他们脚下有一支倒了的矿泉水瓶,里面还有半瓶水·这里很少有人来,怎么可能会有喝了一半的水瓶··这时,麻雀坠落的地方突然多出一个人,站起身后瞪着他们。
“你以为只有你们会用法术”月玄冲面无表情的秦婧笑,“天罗地网的滋味很好受吧”·“你究竟想怎样我儿子呢”秦婧的耐心算是彻底被磨光了,口气也开始不善。
“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我怎么知道在哪·”月玄差点气乐了,这女妖被困糊涂了,居然找他要起儿子了··子桑小声对月玄解释婴儿的事,月玄这才知道他们还有一个儿子。
“秦婧,你家男人呢”·“还想一网打尽”·“不不不,商量下救你们儿子·”·秦婧皱起眉,十分怀疑这句话的可靠度,都说天清玄君狡猾,这八成也是为了捉他们才设计的诡计。
可她被困在这天罗地网里根本逃不走,如果玉贤在或许可以,但万一失手两人同时被捉,谁去救他们的儿子··月玄突然抬头,只见一道人影落在秦婧面前,玉贤来的可真是时候。
“你真的要将我们赶尽杀绝吗,玄君”玉贤冲秦婧使了个眼色,并将她护在身后··虽然没有语言交流,秦婧也明白这个眼色的意思,瞅准任何时机逃。
“赶尽杀绝我们有什么仇什么怨”月玄笑呵呵说道,“与其说追杀你们,我们倒想帮你们呢·”·别说玉贤和秦婧,连子桑都吃了一惊,月玄这是想串通他们逆天·月玄友好地说:“别这么吃惊,我长得又不吓人。
本来你们私奔就不是什么大事,追击你们也只是奉命,不过我改变主意了,打算换个人来玩玩·”·“你在开玩笑”玉贤简直当月玄是疯子,自古以来私奔或私定终身的神仙都没有好下场,更何况是仙妖对立。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月玄一本正经问身边的子桑,子桑很给面子点了头,他马上赏了子桑一个手肘··“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为表我的诚意,我去帮你们把孩子找回来,不过孩子总归是你们的,你们也会帮忙吧”·被问的两人互看了眼,总觉得这是计,他没这么好心才对。
但是救回孩子最重要,他们又不能不信他的话··月玄见他们迟疑又说:“放心,我现在看那老头很不顺眼,所以才想帮你们,你们不用顾虑·”·两人的疑虑更重,这就像做坏事的人从来不说自己要去做坏事,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月玄抓抓脑袋比他们还纳闷,他的话就这么可疑,好歹他也是个神棍啊··“看来我要重新树立我的形象·”·子桑斜了月玄一眼,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月玄又对那两个人说:“我们现在要回去了,找到孩子会还给你们·不过我这人怕吵,万一找回孩子被吵到了,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月玄说完抬起右手掌心,嘴里小声念着什么。
只见半径十米左右的空间出现一张发光的网,随着月玄的咒语而缩小,飞到月玄右手掌心上然后消失··玉贤秦婧目视月玄和子桑离开,不明白月玄这么做的道理,可怜,- yin -谋,戏耍,还是什么·“玉贤,我们怎么办,我怕……”想到孩子下落不明,秦婧这脸上再次浮现出担忧。
之前月玄和子桑在,她只能强装坚强,不然被他们抓到弱点会对孩子不利··“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我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行,他们人多势众。”
“这次必须听我的,好歹我是有仙籍的正统神仙,就算被抓也轮不到他们处置我·可你不同,又吃了老君仙丹,被他们抓到会就地正法·”··这样的解释让秦婧顿时哑口无言,不用想也知道玉贤比她本事大,她去了说不定会成累赘。
可让她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消息,她真的做不到··“靖靖,不要担心,会好起来的,我们会有属于我们的快乐·”玉贤将秦婧搂在怀里出言安慰,不管他们设下怎样的圈套他都必须去。
“我明白,你小心·”除了答应,她现在什么都不能说,只希望他平安回来,并带回他们的孩子·如果能摆脱妖怪身份,他们之间也不会有阻碍,可这个阻碍不会消退。
· · ·第31章 灭缘·第10章·月玄和子桑在回家的路上,子桑问过月玄想做什么,他的回答是给子奇回电话,因为子奇想吃人·子桑很纳闷这话什么意思就给子奇回电话,打开手机才发现有九个未接电话,大部分是子奇的,还有一个母亲的,两个未命名。
电话才接通,那边的骂声爆发出来,隔着一段距离的月玄噗嗤一声笑了·子桑听了一会儿才明白怎么回事,他在车上被玉贤带走,车直接丢在路上最后被拖走·交通局找不到车主本人联系公司,这种事就传到子奇耳中。
子奇一方面气恼这种烂事又是他做,一方面担心子桑的安危,没等交完罚款就不停给子桑打电话,结果一个也没接通,联系月玄才知道又出事了··“火山喷发,他也越来越婆婆妈妈。”
子桑被抱怨一路,但没有一丝不悦,毕竟子奇也是担心他··“年纪大了嘴碎·”·“他如果听到会暴跳如雷·”·两人回到家已经是傍晚,子桑推开门就看客厅经过一个人,如果没记错叫天狼。
这很奇怪,但更奇怪的是天狼胸前系着一条围裙··“你们回来了,晚饭刚刚做好,趁热吃·”天狼礼貌地招呼他们过来吃饭··月玄很不客气,理所当然一样跑去客厅吃饭,边走边嚷嚷着饿死了,身后跟着那几个吃货。
子桑脱下外套,无意中扫了眼客厅却被晃了眼,地板明亮整洁反- she -灯光,茶几上的水果盘、遥控器摆放整齐,就连沙发上东倒西歪的靠垫也老实的靠着沙发背,他出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你们外出时我打扫过房间,不会介意吧”天狼站在餐厅外解释。
虽然是天狼擅自收拾的,子桑也说不出责备的话,道声谢去吃饭,而且他在天狼眼里看不到征求谅解的神色··月玄见子桑进来就说:“天狼闲不住的,我们的房间全是他收拾的。”
“这样啊,那真是麻烦了·”子桑觉得过意不去,夙大师是个懒蛋从来不收拾,家里的清洁工作大多是抓来的小鬼收拾,不然就会被收拾·他闲暇时也会搞搞清洁工作,但没有这么彻底。
天狼面带微笑看起来很友善,坐到月玄对面说:“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只要紫帝大人别搞出一些事来,其实我还是很闲的·”·挤在月玄身边的翱无意中和天狼的视线对上,瞬间移开不敢正视,来自神仙的压力让它畏首畏尾。
“天清你打算怎么做,他也许正在哪里偷着乐呢·”天狼吃饭时问道··“叫我月玄,他偷着乐那就让他乐不出·”月玄只是笑了笑没有多余解释,转头夸赞天狼的手艺更精进了,于是敞开肚皮吃。
吃过晚饭,折腾一天的月玄回房间睡觉,子桑则留下来陪着天狼,怎么说天狼也算是客·不过天狼话不多,认真盯着电视看,似乎对娱乐节目非常有兴趣·而他腿上的小白张开嘴打哈欠,圈成一个团子美美的睡起来。
他偶尔轻抚小白的背,毛茸茸的手感很棒,只不过心思不在小白身上··“你似乎有话想问·”·天狼目不转睛欣赏电视节目,这话却是在问子桑。
子桑确实有话想问,只是怕天狼这个神仙傲慢不理睬他,热脸贴了人家冷屁股··“有什么话你就问吧,只要是我能回答的·”·“以前是你照顾月玄和落熄”既然天狼不娇妗,他也就不客气了。
天狼转过头面带微笑道:“我的职责等于管家,玄丹宫里大小事宜都归我管·我还记得紫帝第一次带他们回来把我吓了一跳,连被贬下凡这种糟糕事也想过。
然后他们以超过普通孩子的成长速度快速长成十五六岁,这只花了十几天,后来成长速度恢复正常·”·“他们长大后分别搬去其它地方居住,我们见面也跟着减少,那之前的饮食起居文化学习可都我在负责,就像父母、老师。
紫帝也有插手,多半是整他们·他们的- xing -子和紫帝很像,从能跑开始就没闲过,到处惹是生非,宫里没有一个人不被他们整过·当然了,他们只是调皮,并没做过坏事,直到月玄焚毁功德殿。”
“这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不仅他被罚,还连累了一个兔子仙·”天狼讲到这里露出一丝难过,“紫帝也被罚闭门思过百年,那一百年是全宫人的恶梦。
你知道被人戏耍一百年的滋味吗”·子桑连连点头,天狼身上散发出我真可怜的气息··“哎……不过那一百年的折磨也让我明白一件事,即使是上司,该挤兑时也不能放纵。”
天狼就像确定什么念头似的点了下头,眼睛里透出坚毅,“后来紫帝老实了很久,得知月玄逃出恒川,偷溜出来找,然后月玄就碰到了你·”·子桑一怔,脑子里似乎有些印象,但是记不起,“你对天枢很忠诚。”
每次天狼提起天枢嘴里都是埋怨,但眼神里充满敬重与憧憬,这是现代人无法拥有的··天狼只是笑,然后起身往客房走,停在门口对子桑说:“我对紫帝的两个儿子也是如此,所以如果有人敢伤害他们,即使他们有心放过,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看幕先生并不是这种人,也希望你不是·聊天很愉快,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明天见·”·关门声并没驱走子桑背脊上的寒意,关掉家里的电器回楼上睡觉。
看来天狼这个名字很配他,尤其是- xing -格··第二天清晨,子桑特意早起了一会儿,因为他要去子奇那把自己的车开回来,不过家里有一个人比他起床还早,并准备了早饭。
·“幕先生早,怎么没见月玄”天狼胸前系着围裙,俨然成了家里的保姆··“他没有早起的习惯,我们吃就好·”·“这怎么行,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的。”
子桑无语地看着天狼脱下围裙上楼,只有妈妈才习惯对这种事说教,不过他说的也没错·但是夙大师向来有起床气,就算是他也不敢轻易叫醒清晨的月玄,那天狼……·“天狼,我警告你,小爷要睡觉”·“月玄,你知道不吃早饭对身体有多大损害吗三餐必须正规,而早饭又是三餐中最重要的……”·子桑在楼下也能听到卧室里的争吵,而天狼的说教也正式开始,他偷听一半就去餐厅吃饭了。
大概十分钟后,走廊上传来情绪躁动的脚步声,只见月玄黑着脸坐下来吃饭,他身后的天狼倒显得神情自若·其他人不想触雷,偷瞄一眼月玄闷头吃饭··“怎么回事,我怎么听到有婴儿在哭”月玄板着脸问,眼睛在四周打量一番。
这话像是提醒其他人,各个停下筷子认真听,隐约中确实有婴儿的哭声·几人互看了眼,确定不是餐厅里发出的就到其它地方找·声音很小也很微弱,一声低过一声,不是渐渐远去,而像没力气哭了。
他们回到客厅仔细听,哭声清晰了一点,但依然微弱,靠近玄关声音更明显·几人不约而同聚到玄关,翱干脆趴在门上听,确定门外真的有声音小心打开门··寂静的走廊连条鬼影也没有,他们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正打算关门,个子娇小的我不却拉住子桑的裤子,地上躺着一个布包裹,足有半米长。
一阵慵懒的哼声从包裹里发出,月玄耐不住好奇打开包裹,一张肥嘟嘟的婴儿脸从里面露出来,脸上挂着泪痕,可能哭累了也饿了,嘬着右手拇指半睡半醒··“妖气。”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能从这个婴儿身上感受到淡淡的妖气·这么小的婴儿自然不会隐藏妖气,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半妖··“我就说他忍不了孩子的,看吧,才一天就送回来了。
我记得他们给他取了名字,叫余霖奇”月玄抱起地上的孩子,孩子感觉到有人在动他睁开眼,静静看了月玄几秒就笑了··“你该不会早猜到孩子会被送回来吧”子桑很奇怪月玄哪来的自信是天枢偷了孩子,又把孩子送到他们这。
月玄发出怪声逗弄孩子,“现在有谁更在乎玉贤和秦婧,除了他们的仇敌就是天枢·天枢连我和落熄都没怎么看顾过,更何况是一个半仙半妖的婴儿,估计被孩子吵了一晚上没睡好觉吧,哈哈……”·月玄说到后面幸灾乐祸的笑了,现在孩子有了,就差怎么引出天枢,看来不来点苦肉计是不行的。
这时孩子被月玄彻底逗醒,肚子饿的咕噜叫开始扯着嗓子哭·本来对婴儿有些新鲜的月玄就像受到惊吓,孩子放到沙发上躲到一边··“我对孩子不行的,玩玩还可以,照顾的话……还得天狼来。”
月玄充满期待地看着天狼,以前就是天狼照顾他和落熄,再重新照顾一个婴儿也没问题··天狼苦笑,这可真是赶鸭子上架·当初如果不是天枢硬把两个孩子交给他看护,又有一些女仙帮着照顾,他也不可能会照顾孩子。
不过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暂时托管还是能做到的··余霖奇有了着落,月玄决定进行下一计划,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天枢放弃和他们玩躲猫猫·所以当天晚上,月玄和子桑带着孩子来到西郊,也就是昨天碰到玉贤秦婧的地方。
玉贤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早早在那里等候,见到子桑怀里抱着的婴儿喜上眉梢··“把他给我·”玉贤很不客气,伸手霸道地要孩子··月玄看了眼襁褓中熟睡的孩子笑道:“一换一怎么样”·“这和我们昨天说好的不一样。”
玉贤警惕起来,看来他这是要内讧··“你也说是昨天了,昨天跌停,今天可能会涨停,小心了·”·“今天周末不开盘·”·子桑突然插嘴惹来月玄一瞥,他装作帮孩子挡风整理襁褓。
玉贤趁两人斗嘴,一个闪身出现在子桑身旁,伸手去抓怀里的孩子·子桑反应也快,侧身闪躲和月玄换了位置,月玄紧接着就是一拳打向玉贤的脸·玉贤不想和月玄多做纠缠,闪躲的同时贴近子桑,却没想到子桑反身就是一脚,正中他的大腿。
耳边风声鹤唳,玉贤迅速弯腰躲过月玄抡过来的一拳,紧接着抬手挡下月玄一个反手刀··双方你来我往,频繁交换攻守方式·但玉贤的心思全在孩子身上,显得力不从心处于弱势。
月玄瞅准这一点,多次将玉贤打退,趁两人分开时忽然一甩手丢出一个东西·玉贤哪有时间看清是什么东西,匆忙侧身闪避,月玄则冲到他身旁抬拳就打·玉贤接下月玄一拳,月玄的另一拳也到了,不过这次不是攻击,而是将一个东西丢进他嘴里,像是药丸入口即化。
“什、什么东西”·玉贤推开月玄连退几步,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法力消失了·“暂时让你做普通人的东西,要怨就去恨卞城王。
走吧,玉贤仙君,回头把你交出去就完事了·”月玄一把拽住玉贤的手,对上玉贤的眼睛笑了··玉贤一怔,知道现在的他逃不走被迫跟他们走,只盼着有机会带着孩子逃离他们。
 · ·第32章 灭缘·第11章·其实月玄抓玉贤回来的目的很简单,交出去之前当佣人,这点从他们回家后丢给玉贤一件围裙就能知道·孩子暂时有他们看着,也算是人质。
而玉贤吃了药被封住法力只能任人宰割,当起一日仆人·不过天狼在他们去抓人前已经离开,说是到外面去找找天枢··厨房中正在上演晚饭进行时,玄关的门铃被人按响。
横在沙发上的夙大师踹了子桑一脚,提醒他去开门,子桑瞥了他一眼照办·门一打开,子桑就被人推开,只见天枢大摇大摆走进来,然后大爷一样坐到沙发上···“来杯茶,渴了。”
天枢这话是冲子桑说的,眼睛却看着月玄··月玄叫住去倒水的子桑,语气低沉道:“他不是佣人·玉贤在厨房,想带走就快点,不然他就永远留在这给我当保姆了。”
“不着急,至少等我吃过饭,我还真有些饿了·”·“你来的倒巧,我们才抓到玉贤,至于那个女妖还没抓到,八成是逃了·”·天枢没接话,而是看到另外一个沙发上放着的孩子,似乎才吃饱正在熟睡,小小的,软软的,十分安静可爱。
“他可比你小时候安静多了·”天枢可没有嘲讽,只是在说实话,“吃过饭我就带玉贤走,那个孩子你们看着办·”·“什么,你开玩笑呢丢给我们算怎么回事女妖呢,就放她逍遥自在了”·“怎么可能,等你们抓到她我自然会回来。”
“那麻烦你把这个小鬼也带走·”·“我可不是幼儿园的老师·”·客厅争吵不休引来玉贤的注意,静静听了会儿知道他们的打算,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这地步,他和秦婧就没有未来了,孩子也是生死未卜。
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饭好了·”·玉贤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并提醒还在争吵的人过来吃饭··天枢接过玉贤递过来的碗筷说:“你还真是淡定,知道被抓回去有什么后果吗”·“永远囚禁,对吧”玉贤笑着反问。
天枢并没反驳,而是开始吃饭··别看一群人聚在一起,但是他们的身份摆在那,特别是“囚犯”玉贤,所以饭桌上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不过这种气氛没持续多久就被打破了,翱吃了几口饭忽然晕倒在饭桌上。
其他人正觉得奇怪,视线内的事物突然多出几道重影,接着眼前一黑纷纷晕倒··玉贤不急不慢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指粗的玻璃瓶,看了眼玻璃瓶中的黑色药丸放在桌上。
“玉贤·”秦婧抱着孩子出现在餐厅门口,扫了眼晕倒的众人一脸担心,“趁现在走吧·”·“不,必须斩草除根,否则后患无穷。”
啪的一声灯亮了,月玄几人相继睁开眼,面前站着玉贤和秦婧,而他们被捆成粽子坐在地上·月玄、子桑和天枢被放在一起,翱等人在墙角··“玉贤你干得漂亮,居然在饭菜里下毒。”
月玄讽刺道··“这要多亏您的主意,好在老君也研制特殊金丹,不然我怎么能药倒你们·”玉贤蹲下来平视想挣脱绳索的几人,弹了捆住月玄的绳索一下说,“别白费力气,你们昏迷后我偷了你的药,已经喂你们吃了,现在大家都一样。”
天枢放松精神靠着墙壁,一点也不在乎现在这种处境,对玉贤说:“既然有机会逃走还留在这做什么,忘记拍照留念了吗”·玉贤站起身认真盯着天枢,忽然弯曲双膝跪在天枢面前,“放了我们吧,我宁愿去做一个凡人,过平淡的生活。”
“想谈判就以这种方式”天枢很想把被在身后的双手给他们看,这是变相要挟··“不是谈判,是请求·但如果您不同意……”玉贤抽出口袋里的弹簧刀抵住子桑的脖子,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刺进去,“大家一起死。”
月玄见状喊出声提醒玉贤住手,“喂玉贤,你这样可不对,我们无仇无怨”·“对,但如果要我们死,我们只能拉几个垫背的。”
“子桑要死了吗,不要呜呜呜……玄月玄救救子桑呜呜呜……”我不最先哭起来,水汪汪的眼睛也看向子桑··月玄怪叫一声瞪着我不,“死小鬼,以前我就奇怪为什么你能好好叫他的名字,却给我起那么多名字。
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还是看上他了”·我不吓了一跳,眼圈更红了,直往小童身后躲··“现在不是吃醋的时候吧”子桑忍不住插嘴,双眼紧盯弹簧刀,每说一个字就能感受到那冰冷的刀尖,玉贤这是在玩真的。
月玄被拉回注意力,用身体拱了拱天枢说:“快答应贬他们做凡人,不然子桑身上就多出两个洞了·他要是死了,我第一个不放过你·”·“开什么玩笑,你应该找他。”
天枢抬下巴指指玉贤,“现在来做神仙的越来越少,怎么能轻易勾掉他的仙籍·”·“这都什么时候了,你难道想他回去后对别人说我抓到紫帝了,还将他五花大绑”·这句话似乎刺痛天枢的神经,微挑眉毛没吱声。
不过他注意到一件事,虽然他和月玄等人是囚犯,但是个被孤立的囚犯,其他人倒像一条线上的··“你要动手就快点,不然我先休息了·”天枢闭上眼,他有必要考虑下这是不是一个- yin -谋。
屋内忽然静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在天枢身上,这时月玄偷偷冲玉贤挤了下眼提醒什么··“不过……”天枢突然又开口,“你把他干掉,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什么”·准备收回刀子的手停住了,玉贤怔怔看着天枢,只是这么简单·“但是,在人间的一生不允许使用法术,包括更改面容年纪。
如果你们违背,或者被人发现身份,等待你们的不是死亡,而是分离,忘记彼此,连一个擦肩而过的机会都没有·”天枢眼中没了笑意,目不转睛盯着玉贤的眼睛。
“没问……”·“别急着答应,我会派人暗中监视你们·”·“我给你翻译一下,他会派人给你们找麻烦·”月玄理所当然揭穿天枢,又警告道,“别找我,不然跟你没完。”
·“我们之间自然没完,我亲爱的逆子·”·玉贤和秦婧似乎沉浸在他们的思虑里,连他们在争吵什么也没听到·天枢的要求并不过分,在人间用不到法术,但是不使用法术,注定他们每隔几年更换一次住地,就连朋友也不能深交,不然没有变老的面貌就太引人注意了。
或者说天枢故意让他们出现在凡人面前,甚至使用法术,不然怎么打破他们之间的约定·可是如果用一个凡人就能换来他们一世生活也不错……不行,他们早和月玄建立联盟,不然月玄也不会在他们打斗后将药偷偷塞给他。
“别傻了,”月玄突然开口打断他们的思路,“如果你出手,他会毫不犹豫将你们就地正法,任何情况下不能伤害凡人,这是规定·”·玉贤猛地回过神,月玄说的没错,只要他的刀刺破子桑的喉咙,天枢就可以师出有名,到那时才是他们真正的死期。
玉贤算是想明白其中的厉害,忽然笑了对天枢说:“您似乎很喜欢赌,那我们就来赌·我们会遵照您定下的规定生活,但是,如果我们违背这个规定,请放过霖奇,消除他的记忆让他以凡人的身份生活下去,我们自愿承受一切惩罚。”
“好,我喜欢痛快的谈话·这个约定从现在起生效,千万记得别食言·”天枢答应的痛快,晃晃背后的手暗示他们解开··“慢着。”
玄关的门突然打开,天狼关上门并快步走进来,“暂时保持原样,省的他逃走·”·天枢挑挑眉面部表情不太自在,本想使用法力弹开绳子,却发现捆住他的绳子完好无损,他真的被下药了。
“您还是别挣扎了,没用的·”天狼扶起被捆绑的天枢,又冲月玄等人笑了笑,“上面好多工作等着他来处理,我们就不耽误了·”·月玄此时已经被玉贤解开绳子,丢下绳子活动手腕说:“走好,我会替父亲感谢卞城王的,他的药还是有些用处的。”
·这种时候就要丢烫手山芋,不然等天枢空闲了不是要倒大霉··天狼只是笑,搀扶天枢在屋内消失·两人这一走,玉贤和秦婧彻底放松下来,向月玄等人道过谢就离开了。
临走前还得到月玄提醒,天枢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生活,他们将来的日子一定不好过·这一点他们也想到了,不论今后的日子过的好与不好都是他们选择的路,没有后悔,也来不及后悔。
“哈哈,天枢以后的日子不会好了·”月玄想到天枢被文件埋葬的情景就愉悦,这阵子会有清净日子过了··“他们也是·”子桑将那些绳子收拾起来装进袋中。
这个计划是临时想出来的,也没有通知玉贤怎么做,只是给了他一些药让他自己做主·玉贤最初的想法应该是保住全家,万一不幸被抓只求保住孩子·不过天枢的- xing -格摆在那,只是抓人这么简单也不会去找月玄了,这个游戏怎么玩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也许过去几十年,当他们过够东躲西藏的日子会想念这之前的生活,那时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才好··“别管他们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倒是你的命数现在掌握在我手里。”
月玄晃晃手里的戒指,“考虑到你身体的承受能力,我每次都不敢放回去太多·这半个月你大概习惯了,我可以多放回去一些,快的话一周就能让你完全恢复记忆。”
“嗯,你也要小心,别太- cao -劳·”·“你这样说会让我想压倒你的,别忘了我在上面·”·“可我的记忆里全是你在下面。”
月玄住嘴瞪着子桑,是不是把子桑变成一块石头比较好,省得子桑顶嘴损害他的颜面··接下来几天里月玄养成半夜爬起给子桑记忆的习惯,之前他每次只打开一两秒的封印,现在会多一些时间。
顾虑到子桑的情况,也只是多两三秒而已··随着子桑记忆渐渐恢复,发呆的时间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亲近月玄,只要一有时间就会贴在月玄身边,甚至动手揩油。
过了将近两个月禁欲生活的月玄有些受不了子桑这雏鸟一般的纠缠,但是他没那个心情避开子桑,因为连续几天使用法力叫他精疲力尽,整天无精打采赖在沙发上躲懒··“月玄,你的脸色很不好,暂时停止吧。”
子桑充当人肉枕头让月玄枕着他的双腿,摸了摸月玄的脸担心道,此时的夙大师慵懒的像猫一样躺在沙发上,略显尖锐的下巴诉说夙大师的消瘦··“没关系,只是有些累而已。”
月玄笑了笑测过身看电视,“还有一晚,熬过这一晚就好了·”·“只差一点不碍事,我已经回想起大部分记忆,再等几天又有什么关系·”·“我可等不了几天,会得抑郁症的。”
“月玄·”·子桑的语气严厉几分,捏住月玄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看着自己,“你的身体重要,别让我担心·”·“啊,好吧,今天休息。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月玄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起身上楼回房间··可恶··一句骂声传进子桑耳中,子桑听的出是翱在骂,懒得和一个妖怪计较去了书房。
不如今天通宵,免得月玄趁他睡着时偷偷还给他记忆,以他对月玄的了解月玄完全会这样做··书房的钟表滴滴答答做响,在寂静的夜晚形成一个没有旋律的伴奏,这让忙公司事情的子桑觉得疲惫,索- xing -戴上耳机听歌。
随着时针指向午夜,忙活好一阵的子桑真的累了,眼皮沉重不容易睁开·他闭上眼养养神,听着歌也不至于睡着··书房门缓慢打开,月玄轻手轻脚走进来,见子桑闭目养神稍稍走到他身后,抬手按在子桑额头上施法弄晕他。
子桑身体一软睡了过去,月玄则拿出睡衣口袋里的戒指,小声念咒释放出最后的记忆·就在这时,戒指里突然飞出一束光,月玄所有精力全在放出的记忆上,根本来不及提防那束飞向他的光。
只见那束光快速飞入月玄脑中,致使他被头痛欲裂般的痛感袭击叫出声··子桑忽然惊醒,仿佛听到月玄的叫声,转身一看月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马上抱起地上的月玄放在椅子上,试着呼唤几声也没得到回应。
子桑一时慌了神,拿起书桌上的电话听筒就要拨通120,按到2时停住了,医院救不了月玄···“怎么办……月玄醒醒”·子桑又试着去叫月玄,仍不见月玄有反应着急起来,掐人中,按心口试图唤醒月玄。
“不如试试人工呼吸·”·子桑正要点头,忽然反应过来说来说话的是月玄,定睛看着冲他笑的月玄气到嘴角直抽··子桑皮笑肉不笑道:“啊,夙大师说的对,何止要人工呼吸,体内也要好好检查下才对。”
月玄嘿嘿苦笑,装摸做样捂着头,“呃……别激动,我头疼,真的,刚才也晕……唔”·子桑一把搂住月玄,强迫月玄消音,刚才真是被吓到心脏停止,这神棍居然还跟他装。
“夙大师,你是不是该为你刚才的行为负责”·“幕老三,你不能刚恢复记忆就整我啊·”·“是你整我才对。”
“不不不……我累死了,你别折腾我·”·“我想被你折腾·”·子桑扛起月玄关灯回卧室,夜晚才刚刚开始。
月玄没吵着让子桑放他下来,捂着头皱起眉,眼神也狠厉起来盯着手中的戒指……·第二天一早,子桑还没睁眼就在月玄的位置上摸了摸,没人·他马上坐起身,身边真的空了。
听不到浴室里有声音,他心里有种不安感,披上睡衣推开浴室的门,果然没人··子桑叫着月玄的名字到楼下找,除了家里那几个非人类空无一人,月玄消失了……· · ·第33章 影子·第1章·啪嗒两声扣上安全锁,拉上旅行箱来到床头柜,那枚曾经被当做器具的戒指安静地躺在那。
子桑拿起戒指出神地端详,月玄走后戒指就放在床头柜上,没有一张留言,也没有一个电话,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子桑……”·我不站在门口轻声唤着子桑的名字,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感觉的到家里发生大事。
“要走就快点,这里以后归我了·”小童有些幸灾乐祸,并推了我不一下,我不撒腿跑去找子桑求安慰··“我走后我的哥哥子奇会来照顾你们,直到我找到月玄。”
子桑将戒指揣进口袋,拉着旅行箱从房里出来,“还有小童,你别想当霸王,子奇身边跟着一个地仙,你如果不老实点可是会被收拾的·”·小童哼了声,摆明不相信子桑的话。
子桑提着旅行箱下楼,走到门口驻足转身,家里还和一样,只是缺少了月玄的气息,不知道月玄为什么会走,但他说什么也要找回月玄·翱已经出去找了,但它不会将月玄的下落告诉他就对了,还是要靠他找回月玄。
“我走了,你们老实点,别让邻居以为家里闹鬼了·”·“咕嗷”·小白听到这话窜到门口围着子桑转圈,见子桑拉着旅行箱又去咬。
子桑知道小白不舍得他走,如果不是外出带着小白不方便他会带上小白,毕竟月玄最心疼小白,不过这个时候也只能将小白留下··子桑将小白分开跑出去,小白也快速跟上来。
他只能一边驱赶小白,一边小心关上门,免得夹到小白的爪子·好不容易关上门,子桑锁上后尽快离开,他听得到小白的惨叫,脚步慢了会心软·他已经给子奇留下钥匙,到了饭点会来照顾它们,接下来就是去找月玄。
当初在长途车上他和月玄相遇,又在M市的栖凤旅馆同住几晚,他们的命运就是在那时候紧密相连的·月玄离开没地方可去,很大几率会去那·可是月玄为什么要走,那天他可是顾虑到月玄疲惫放过他了,或者有别的原因造成月玄的离开,戒指,还是风太昊·不管怎样先找到月玄再说。
M市——·导航仪是个好东西,即使子桑这样的陌生人也能凭借它来到栖凤山·当年的旅游胜地现在已经破败,道路两旁的杂草乱石没人清理,山路又被枯叶蛛网遮盖,真成了一个人迹罕至的无人区。
子桑将车停在山下,锁好后在路旁捡了一根树枝,提着树枝进入栖凤山·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可这栖凤山像顶着一块乌云,走到哪都- yin -沉沉的·天气渐暖也没给这里提升几度,就连子桑这样不怕冷的人也觉得- yin -风阵阵,寒毛炸起来好几回。
山路蜿蜒崎岖,子桑边走边用树枝挑开挡路的蛛网,看起来这里真的很久没人来了,也许月玄不在这里··咔嚓·拍照声吓了子桑一跳,这里还有人。
“哎,吓到你了还以为只有我会来这种凶险的地方·你好,山中巧遇的朋友·”·树林里走出一个青年来,瓜子脸,眉眼微挑,看起来不是一个善茬儿,但是却意外的好看。
不过这不是怕让子桑在意的地方,他的注意力全在青年的头发和身高上,五彩斑斓的短发像只鹦鹉,个子比他还高半头··“朋友,别在盯着我的头发看了,这是我最骄傲的发型,花了好几百呢。”
青年很健谈也很风趣,伸出右手和子桑握手,“我叫贾圆结,是名记者,不过他们也叫我五彩斗鸡眼,因为我着急起来会变成斗鸡眼·你呢”·“幕子桑。”
子桑只报了名字,他没心情在这里交朋友··“坟墓的墓开个玩笑,听说T市富豪幕家很出名,儿子辈以子排序,你该不会是幕家人吧”·子桑没回话算是默认,不过那句反问倒让他想起月玄来,月玄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也说过相同的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我真是好命啊,居然碰上富二代·”贾圆结差点乐晕过去,贴过来勾住子桑的肩膀开始哥们长哥们短攀起关系来,“哪天哥们失业了去给你看门,你可别嫌弃我个子高啊。
不过你能不能别闷闷不乐的,人生在世清醒的时候能有几天,都像你一样皱着眉还活不活了”·贾圆结说到这抬手点了眉心,却瞬间被子桑拍开。
·“麻烦你说话时别那么多动作,眼晕·”·“哦,这样啊·不过哥们你说话是不是太直接了,这样很伤人的,我只是想安慰你·”·“抱歉,我心情不大好。”
“但我喜欢你这直爽的- xing -格·”·贾圆结嘿嘿傻笑起来,子桑看了他一眼往深山里走去,他就不该和一个傻大个鬼扯··咔嚓声不绝于耳,这个贾圆结倒是发挥记者的特- xing -,在山里大肆拍照,好像不费电似的。
“哎,你走一路不说话闷不闷”·“不如把你的舌头给我,我替你说·”五彩记者简直是话唠,拍一路也说一路,自言自语的本事无人能敌。
“这算什么,邀请我可是有喜欢的人的,不过我不介意偷腥·”·贾圆结说着话就甩了子桑一个飞吻,简直让子桑不能忍,加快脚步远离,他似乎碰到一个蛇精病。
子桑决定无视这个烦人的记者,可贾圆结似乎玩出了瘾,跟上子桑又打开话匣子,但全被子桑过滤了··“幕先生,我们走了很久了,你来这深山老林做什么你该不会是听说这里有那个才来的吧”贾圆结偷瞄路旁的树林,见鬼一样突然窜到子桑身后,拽着他的衣服不肯退开一步。
听说这座山中有一家旅店,步行过去怎么也要两三个小时·因为发生过命案,所以被警方关闭了,现在更是没人敢去,久而久之连有鬼这种传闻也不胫而走··“贾先生,你这样拽着我怎么走”·“嘘,有鬼。”
贾圆结战战兢兢指指林子··子桑看了看四周,山外的植物已经开始添上绿色,可这里的树木还是光秃秃的·不过他没看见贾圆结说的鬼,倒看到一个胆小鬼。
“你是记者吧,居然这么胆小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写灵异报道”子桑去推贾圆结的手,这家伙却死死攥着,推了几下没推开后干脆反握住他的手不放。
贾圆结红了眼眶可怜道:“我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五流记者,连记者牌也写着见习……呜呜呜……可怜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要养,如果我没有一篇像样的报道又怎么会出人头地,只能来这禁地找素材。”
“你母亲七十生你确实不容易·”子桑甩开贾圆结的手继续走,当然不会信他的鬼话··“五十六,五十六生的·”贾圆结没皮没脸又跟了上来。
子桑已经无语,这人是真傻还是装的懒得猜测,但这家伙很怪·等等,山里怎么可能莫名出现这么一个家伙,难不成像天枢变成吕小王那样,其实是月玄变的不是没可能,以月玄的- xing -格确实会这么玩。
·“不知道贾先生做了几年见习记者,出过哪些报道,也许我能帮帮你,你的遭遇实在让人同情·”·“三个月·说来可惜,每次有大事发生,我都是最后一个到的,报道也被别人抢了,他们叫我五彩迟到王。”
贾圆结说到这抹了把心酸泪··子桑倒没觉得可怜,又问:“你来报道栖凤山,怎么也该调查过这里吧,不然你怎么写报道·”·贾圆结抓着后脑苦笑起来,“太过兴奋就忘了,看我这蠢蠢的脑子。
对了幕先生,不知道你独自来栖凤山是不是对这里很了解”·“你的报道自己写,别想从我这里打听到什么,不然怎么是你的报道,你的八十老母怎么养活。”
“啊哈哈,幕先生说的对,我要更勤奋才对·不过幕先生,现在快天黑了,你还进山是打算住在这吗”·“我在找人,一个把我抛弃,独自跑掉的蠢蛋。”
贾圆结听到这话顿了下才回话,“居然有人敢抛弃富二代,一定是你女朋友吧·”·“男朋友·看来你真不是做记者的料,连我的八卦也没听过。”
贾圆结只是苦哈哈笑,一抬眼就看到山路尽头出现一座老式房屋,四层,外墙爬满枯死的藤蔓,房前空地满是落叶,一片萧条破败的光景··“原来这里真有房子,呜哇……像鬼屋。”
贾圆结怪叫一声再次成了子桑的背后灵,子桑瞥了他一眼走到旅店门前·正门早已锁上铁链,并贴着警方的白色封条,看来他们是别想从正门进去了··“幕先生,你该不会真的要进去吧”·“现在出去也晚了,说不定碰到哪个鬼。”
子桑沿着旅店找入口,边走边随意的说,“倒是你打扮的这么漂亮,鬼看到你也要动心了,小心被抓去做压寨夫人·”·“呸,我可是正宗的帅哥,要摸下我的证明吗”·“那就揣好了,哪天断了就麻烦了。”
“幕先生,你这样说话会找不到女朋友的,好讨厌啊~”·鸡皮疙瘩快乐的爬上子桑后背,他真是嘴贱惹这么一号人物··房屋破败难免玻璃不碎,所以子桑在旅店一侧发现一个破窗户,并用石头敲掉边缘多余的碎片,跳上窗台钻窗进旅店。
贾圆结大概不想落单,依样画葫芦也钻进去··子桑摸出口袋里的手电筒照亮,顺着走廊往前走,“贾先生比我早到,有没有在这附近看到过人·”·“什么人,都要见鬼了。”
“夙月玄,比我矮一点,比我穷一点,比我随便点,比我……”·“喂喂喂,什么叫随便点,他很没节- cao -吗”贾圆结再也忍不住打断子桑,怎么听怎么火大。
“对啊,毒舌,腹黑,不过你们的说话方式有些像·”子桑故意加重后面三字的语气,对这人的身份多了几分肯定··贾圆结轻咳几声掩饰尴尬,突然凑到子桑身旁用肩膀拱了他一下,“其实你是看上我了对吧老实说出来,不要不好意思了,还将我带到这里来,真是的。
人家可是清白公司的小记者,不约不约的,记得留下手机号码·”··“你玩的是不是很开心”子桑的语气突然正经了一分,如果真是月玄他一定要给他好看。
“什么玩,我这可是工作工作,嗯嗯·”贾圆结说着拿起相机开始拍照,表明自己是多么尽心勤奋的人··子桑一把拽住贾圆结的手阻挠他继续拍照,厉声道:“你真的听不懂我在说什么”·“什么……啊,鬼”·贾圆结突然大叫,盯着子桑身后。
子桑觉得奇怪转头看,走廊尽头似乎有个白色的影子,再转回头贾圆结已经变成斗鸡眼并晕倒在地,难道他真的不是月玄· · ·第34章 影子·第2章·呵呵呵呵……·白影所在的方向传来一阵- yin -笑,在这种- yin -森的地方更显得毛骨悚然。
子桑见惯了鬼怪,比那个吓晕的贾圆结要淡定的多,抽出裤兜里的流星就冲白影丢出去·白影也许怕了,没被打中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流星转个圈飞回子桑手中,他转过身盯着瘫倒在地的小记者,怎么想怎么觉得是月玄,可万一真的认错不就丢人了,也不知道贾圆结是不是真晕。
子桑想到这伸出手推了贾圆结几下,对方像是真晕倒了没有反应·他抬头看了看走廊,两侧的房门有开有关,不如把贾圆结弄到房间里等他苏醒,这样丢在地上肯定不行。
考虑到这,子桑抱起贾圆结的上身,本以为这人个子高会很重,试着拖了下却轻的很,索- xing -打横抱起带去附近的房间·不过让子桑很失望的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警方搜查完后就清场了,他只好把贾圆结放在墙边看着。
盯了眼昏迷的贾圆结,子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贾圆结的体重和月玄差不多,不知道月玄有的他是不是也有··子桑小声叫了贾圆结的名字,确定人真的叫不醒将贾圆结推倒,掀开后腰的衣服往腰侧看,他记得月玄背后有一个芝麻大的痣,大概在手肘的高度,从后背看隐约可见。
如果月玄要变化,应该不会连痣也变没·手电光往衣服里面照去,贾圆结却嗷一嗓子嚷出声,人也来个鲤鱼打挺跳起来··“你要做什么我是清白的记者,不会为了出名卖身的”贾圆结护住自己质问道。
“没什么,我刚才好像看到一只壁虎爬进去了·”子桑觉得可惜,差一点就能看到了·这个贾圆结醒的也真是时候,说不定刚才是装的··贾圆结并没相信子桑的话,随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却摸到一手的土,这里的灰能埋人了。
“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啊,你确定是旅店”·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尘土就是几张废纸,干净的一毛钱都没有··“不是被警方带走了就是被偷了,看看有没有剩下什么东西过夜。”
“好啊,但是你别偷袭我,改天去家像样的旅店我还是能接受的·”·子桑无语,拿上手电出去了,找到楼梯上了楼,一层恐怕就是这个样子了。
两人来到二楼,随手打开几间房间看了看,大概和一楼差不多,家具、被褥,客房必备品全都不见了,连天花板吊着的灯也没剩下··“我看是遭贼了,不然警察拿什么灯,难不成想贴补办公室”贾圆结手捧相机,对着天花板就是咔嚓一声。
子桑转身上楼,期望楼上有东西剩下,不然他们只能席地而睡··三层情况比楼下要好,有些破旧被子、枕头、桌子随便丢在地上·两人随后又去四层,这里剩下的家具更多,可能是楼层太高不好搬才扔在这。
贾圆结一脚踹开上锁的门,发现是个仓库·两边立着一人多高的衣柜,中间空地应该整齐码放十几张椅子,只不过其中两把被人碰歪了·他随手拉开最近的衣柜,居然在柜子里发现一套塑料包装的被褥,很不客气拽出来留用,接着又在另一边的衣柜里拽出一套新的。
子桑此时在对面的客房里,除了房内的尘土,客房摆设还算整齐,出事后应该没人检查过才对··“哎,子桑,看我发现什么好东西了·”贾圆结提着那两套被褥进来了,得意的向子桑展示他的成果。
“我们的关系没那么要好,贾先生·”子桑接过其中一套,“刚才我检查过,隔壁也很完整,这里就让给你了·”·“真是没有风趣的男人。”
子桑无视那句抱怨去隔壁,关上门拆开新被褥·别看被褥在这里放了几年,除了有些霉味还能用,凑活一晚明天再走也行·只是不知道那个贾圆结到底是不是月玄,如果是,为什么会变成别人,好玩还是有难言之隐。
万一不是月玄,他是不是应该等几天,或者到其它地方寻找,又到哪里去找对了,月玄曾经待过的孤儿院,如果他没记错是E市··“啊啊啊——”·一声惨叫从隔壁传来,子桑就像没听到铺好被褥入睡。
“啊哦救命,鬼啊——”·“哦哇啊——幕先生,有鬼啊”·怪叫声几次从隔壁传来,吵的子桑连十分钟都没睡着,每次他快入睡就被惨叫吵醒,简直比鬼都烦人。
他实在忍不住跑去隔壁,倒要看看贾圆结在玩什么··手电光照过来,贾圆结被晃了眼抬手遮挡··“贾先生,能麻烦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吗”这间客房里可没有异常,非要说有那就是贾圆结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那态度就是几十年前的地主老财。
贾圆结跳下床抱住子桑大腿,带着哭腔说:“人家怕怕嘛,我在家里可都是开着灯睡觉的·这里没有电,又有鬼,还只是我一个人,所以……幕先生,求你了,我们睡一起行不行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子桑算是怕了,不过这样也好,顺便看看他是不是月玄假扮的··终于如了贾圆结的愿,他也算安分了·不过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凑活一晚上,简直是子桑的异想天开,因为两人才躺下贾圆结又坐起来了,拽着子桑的被子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一口喷嚏打出来,差点喷在子桑脸上。
·“你这被子都发霉了,呛死我了·”·“没办法,这里只有发霉的被子·”·贾圆结拍拍自己的被,“我的没味,不信你闻闻。”
子桑狐疑凑过去嗅了一口,真的没味,甚至有一股清香·这不是奇怪了,同样是压了几年箱底的被褥,为什么对方是新的,他的却有味··“别闻了,用我的吧。”
贾圆结不等子桑同意,用力一拽将子桑的被丢开,如果此时加一个诡异的背景音乐就更好了,他将自己的拽过去盖在子桑身上·子桑是真的无语了,总觉得这个贾圆结像月玄,但是又不像。
贾圆结终于满意了,躺下来继续睡,子桑看了他一眼背对他睡觉··不知道过了多久贾圆结又开口了,“幕先生,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要等吗”·“不,我打算去趟E市,听说他的童年是在那里度过的,他也许会去。
总之一定要找到他·”·贾圆结没有回话,大概是睡着了··门打开,子奇和汐淩走进来·子奇随手将外套丢在沙发上,并抱怨起自己的亲弟弟和月玄来。
“这两个蠢货把家丢给我就跑了,亏得我白天替他工作,晚上还要来这里替他擦屁股,你说我这个哥当的容易吗·”·小白算是看到亲人了,蹦跳着跑到子奇身边求安慰。
汐淩差点笑了,环视客厅说:“没办法,他们有事,我们只能帮忙·”·我不躲在厨房探出头偷瞄,和汐淩的视线对上缩回去·汐淩好奇这个小妖躲什么,来到厨房却没见到我不,接着听到客厅传来子奇的叫声,他马上返回客厅,只见子奇站在沙发旁,一只脚却在沙发下。
“你在做什么”·“有鬼”·子奇大喊一声,向汐淩投去可怜的求救眼神,这时抓住子奇脚的东西似乎松开了。
子奇立马抽回脚跑去找汐淩,一抬眼就看汐淩身后立起一道半人高的黑影,隐约能见到里面的苍白人脸·汐淩从子奇的神色中看出身后有东西,猛地转身就是一脚,将躲闪不及的小童踹在墙上·“呜哇啊啊啊……你们欺负人,不是,鬼”小童哭着纠正前面的话,捂上脸痛哭,两条腿很不愤地来回踢打。
子奇跑过来看热闹,原来是一个小孩,“他们连二胎都有了·”·汐淩一愣歪着头解释,“这是鬼·”·“我的汐淩还是开不起玩笑,我当然知道是鬼了。”
子奇欢喜地抱住汐淩,他就喜欢汐淩这副蠢萌的样子··小童不哭了,张开一条指缝偷瞄他们,“死基佬,就是你们照看我们吗”·“你骂谁呢汐淩,给他点颜色看看”·“怎么给他看,我没带画笔。”
“哈哈哈,这是个蠢货”·“你敢骂我的汐淩,小鬼你死定了”·子奇不管这是不是孩子了,撸胳膊挽袖子扑过去教训小童。
小童仗着身材小,一个滚身躲开子奇,顺便给了子奇一脚·这下子奇是真的没面子了,又气又恼追着小童满屋跑,汐淩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帮忙··躲在碗柜里的我不听到吵闹声爬出碗柜,战战兢兢来到厨房门口。
面前突然出现一只脚,抬头一看是等着它的汐淩,顿时吓得混身直抖,转身要跑却被汐淩抓住衣领提起来··“你跑什么,我有这么吓人吗”汐淩很糊涂,他长得不凶,又没说话吓唬它,这小东西至于吓成这样吗。
·我不摇摇头,咧着嘴嘿嘿笑,“你们是子桑叫来的人”·汐淩应了声放下我不,进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食材·我不安心一点,蹑手蹑脚小心跟在汐淩身后。
冰箱里的状况就像汐淩来之前想的那样,只有几个鸡蛋和一些饮料,可以说一贫如洗··“子奇,我们要去买食材·”·汐淩回客厅提醒子奇,此时的子奇已经被小童打倒在地,不知道怎么的又被沙发上的靠垫压着。
“汐、汐淩……这小鬼用妖术·”·“谁用妖术,你才是妖,人妖”·小童乐的在子奇背上跳来跳去,频频露鬼脸气着子奇。
汐淩大概看不下去了,看茶几上有一个玻璃杯,冲水杯一指,水杯飞起杯口对准小童·小童只觉得汐淩那边有一股吸力,没反应过来是什么被吸入到水杯中,接着被扣在茶几上,无论他怎么撞水杯也逃不出去。
“汐淩干得好,这种小鬼就该这么处理·”总算挣脱的子奇神气起来,一个脑瓜崩弹在水杯上,里面的小童被震的晃了三晃,“行了,我们买东西去吧,可不能饿着小白。”
我不跑到门口挥手送子奇和汐淩出去,只听小童在水杯里大喊向它呼救·它新奇地来到茶几旁观察,觉得好玩摸了摸水杯··“摸你妹啊,还不赶快放我出去,你这个蠢货”·小童气不过又蹦又跳,我不向是受到什么启发一溜烟的功夫跑去二楼书房。
小童这脸气绿了,发誓出去后一定要整死这只小蚊子,不然它就不知道谁最可怕··没多久我不跑回来了,举起手中的水笔,笑着在水杯上画了一张笑脸··“傻蚊子你死定了别让我出去,否则我整死你”·小白跳上茶几,睁着大眼睛看水杯,顺便用鼻子拱了拱。
“还有你这只蠢狗,你们给我等着”· · ·第35章 影子·第3章·“汐淩你说月玄为什么会走,不爱子桑把他甩了,还是玩腻了换人了”子奇看着电视好奇地问。
汐淩摇了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月玄不会做这种事,真的要走也会说一声··“哎,可惜,我问了子桑他也说不知道,只说去把他找回来,这会儿也不知道到哪了。”
·“你说他们真是玩不腻,整天弄出一些事来,我看了都替他们捏一把汗·看看家里这群东西,宠物,儿子,二胎,各个不是人·”·小白叫了声申诉子奇这话很难听,我不瞥了子奇一眼同样不满意,只有小童还在水杯里骂。
“汐淩啊,你有没有办法知道月玄去了哪里,总比子桑满世界去找的好·”·汐淩呆了半天总算回过神,打量着客房说:“我有办法,能让房子说话。”
子奇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房子也能说话,地球不就是方的了··“听过海市蜃楼吧,由于光、气温等原因折- she -出不存在于本地的景象·房子也如此,凭借法术可以让房子里发生过的事重演,就像倒播影片那样。”
汐淩解释着站起身,掐诀念咒准备还原屋子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子奇开启看戏模式,这就像偷窥别人隐私,既好奇又刺激,说不定还能看到不和谐的东西。
不和谐……NO·“等等等”子奇急忙拦下汐淩,鬼知道那两个肉麻的家伙有没有在客厅做那种事,就像他和汐淩……不提也罢,自己回想时流口水就成了。
汐淩不知道子奇为什么阻拦,不是他说要帮子桑的,怎么没过一分钟就反悔了··“呃……亲爱的,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了,这个办法确实好,但是有点……”·汐淩不明白,歪着头思考子奇吞吞吐吐的原因。
子奇搔搔脸颊凑近汐淩,对着他的耳朵说出自己的顾虑·汐淩听完脸上一红,确实换个办法比较好··“你们在做什么”我不仰着头问,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做月玄和子桑做过的事。
“我们在想怎么帮你爹妈·哦对了,你最近有没有听月玄和子桑说起过什么,像是见什么人办什么事,有没有发生奇怪事情这样·”·我不咬着一根手指低下头思考起来,它这脑袋还不太灵光,到现在也不明白那天月玄为什么天不亮就出门,子桑又提着行李去了哪里。
但是说起最近发生过什么,也只有前两天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了··“有啊,有个婴儿,哭的好厉害啊,狼狼厉害抱一下就不哭了·还有后来的姐姐,长得好漂亮,但是好凶,瞪了我好几眼,虽然她和我一样。
那天我们坐在地上,他们说了好久,狼狼天来带走叔叔·”·子奇听的头大,什么婴儿,这是三胎也有了节奏所以月玄带着三胎回娘家了狼狼又是谁,狼狼天来又是谁,狼狼的儿子·“我不,你能不能给哥哥翻译下你刚才的话,我没听懂啊。”
我不嘟起嘴,它的话有这么难理解吗·“那是个蠢货,连它自己都不懂·有问它的闲时间不如来问我·”小童急了,又蹦又跳找理由出来。
我不嘟着嘴解释,“谁说我不懂,那天玄玄是被子桑扛出来的·”·“扛出来的快说说怎么回事~”·“不是要问月玄为什么走吗”·“对啊,这或许是其中一个理由啊,快说快说。”
我不不理解子奇兴奋什么,把那天看到的事说给他们听,“当时我看月月玄手里拿着戒指,但是表情好恐怖,很狰狞,像他·”·“像你妹,快放我出去”·只见小童把水杯敲的梆梆响,凶恶的龇牙咧嘴确实挺狰狞。
子奇摊开杂志罩在水杯上,双手合十默念阿弥陀佛··“是不是书房里发生过什么”·“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几人来到二楼书房,打开门只见右手边是一人多高的木质书架,对面则是沙发和书桌,墙上还订着一张油画。
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进来,汐淩环顾一圈开始掐诀念咒,这里隐约留有一丝使用法力的气息··一团白色人影突然穿过子奇的身体走进来,坐到转椅上时变成子桑的模样,只不过不是很清晰。
子桑打开电脑盯着屏幕看,手指偶尔滑动鼠标,后来戴上耳麦听起歌来·子奇好奇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二十二点,按照月玄的习惯早已经睡了,但子桑还在这里就很奇怪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子桑就像看电视剧看入迷的追剧粉,丝毫没有回去睡觉的意思··“汐淩,能不能快进啊,这要看到什么时候”·“这个不能,这是房间里曾经发生过的事,我只能让它显示或者消失,所以……”·“我懂了,这就是长动图,只能从头看到尾,或者干脆不看。”
眼看快到午夜,子桑似乎困了靠着椅背打起盹来,但是就是不肯回房间睡觉··“哦吼~他们闹别扭了,怪不得子桑会千里追夫·”子奇幸灾乐祸的笑了,月玄因为独守空房就跑了,子桑不去追就有鬼了。
这时,又一道人影穿过子奇的身体,他马上让开门口的路,不然不知道又有什么进来呢·进来的月玄穿着睡衣,轻手轻脚来到子桑身后,手在子桑额头上摸了一下,子桑整个人都放松了,头也耷拉下来。
“他把子桑弄晕了·”·“该不会是想做什么事吧”虽然这种可能- xing -很低,但是月玄的身份毕竟可疑,原形毕露也说不定。
月玄掏出口袋里的戒指,抛向空中掐诀念咒,彩色烟雾从戒指里飞出,然后飞入到子桑脑中··“是记忆,子桑的记忆在戒指里·”·“什么,该不会是月玄让子桑失忆的吧”·“不好说,嗯”·汐淩话没说完,戒指里飞出一束光打在月玄头上,月玄很痛苦似的倒在地上。
戒指也掉下来砸中他的手,硬生生砸出一道伤痕,眼见有血流出,却在流到戒指上时消失了,就连伤口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子奇紧张地看着汐淩,法术的事他一窍不通。
·“反噬……不对,反弹·”·“别和我打哑谜,什么反噬,反弹”·“戒指被人动过手脚,一旦戒指里的记忆全部释放,藏在里面的法术就会反弹,对施法者造成伤害。
如果月玄施法错误就会造成反噬,用多少法力就被反回多少·”·“呃,我不明白,和反弹有什么区别”·汐淩顿了下想到解释的话说:“比如你摸了下小童,他很自然反咬你一口。”
“狗吗”子奇差点笑了,但他喜欢这个比喻··汐淩无视插言继续解释,“但如果他知道你要摸他,你们之间只隔了一层布又会怎样呢”·“掀开布就被攻击。”
“没错,反噬是被动的,反弹是主动的·”汐淩庆幸子奇不笨··子奇皱起眉,是谁对戒指做过手脚,那个人想对付月玄还是子桑,子桑和月玄又知不知道戒指被动过手脚。
他们对戒指了解不多,不知道戒指从哪来,又被哪些人接手过,最近子桑和月玄又惹到哪些人,难道月玄的离开和那凶手有关·“我明白了,这是谁看上我弟弟了要横刀夺爱。”
子奇一甩头发真觉得自己聪慧过人,只有他这么聪明的人才能想的到··汐淩面无表情看着子奇,是不是给他吃些药比较好,看起来病的不轻··“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子奇说着摸出手机,汐淩盖住屏幕说:“先等等,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不论那个人想对付谁,先搞清楚是谁才要紧·”·“话是这么说,可是他是谁,我没听他们说起……对了,我记得子桑说过一个叫风太昊的人,会不会是他做的”·“风太昊有点耳熟……风……风……这个姓氏源于上古,古时多用图腾为姓,但有些帝王并没有,例如伏羲,他就姓风。”
“伏羲哪个伏羲,人王伏羲”子奇差点吓尿,那不是传说中的人物,难不成真的存在··“对,真是他就麻烦了,恐怕我和月玄联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不是吧,这么厉害”·“非常厉害,月玄一定猜到什么才走的·”汐淩十分确定自己的猜想,不然月玄不会突然不告而别。
现在月玄算是在明,如果想改变自己的处境就要明转暗,或许还能在伏羲那讨到便宜··子奇急得团团转骂道:“蠢啊,他一个人怎么打得过伏羲,当然是大家一起上群殴才对嘛。”
“不,这是挑衅,如果和人联手就是示弱·月玄骨子里高傲,他绝对不会没战就认输·”·“你是说他去单挑了,那怎么办,会不会现在已经被打死了”·“先联系下子桑看他有没有找到月玄吧。”
子奇倒是很听话,翻出子桑的号码拨打过去,手机里很快发出不在服务区的提示·他又试了几次还是这样,和汐淩商量后只好等明天再打,至少子桑现在是安全的。
天亮前子桑就醒了,或者说醒的多睡的少,因为贾圆结睡觉不老实,他又不可能搂着贾圆结,所以这一晚上被打了不少次·贾圆结也是个猪,这么窄的单人床也能睡到如同死了。
不过这个见习记者睡着,正是他查看腰侧有没有痣的好时机·他小心掀开被子,睡梦中的贾圆结感觉到冷气动了动,他拿着手机钻入被中,看来只能在被子里看了··“啊……好吃……好吃……”·贾圆结呓语几句突然反身,来不及躲闪的子桑不幸被“活埋”,贾圆结也被惊醒了。
“幕先生你怎么了,难道你有钻进被子里睡的习惯”·“我有神经病·”·子桑郁闷,披上外套穿好鞋出去,也不知道贾圆结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贾圆结嚷嚷着等他也匆忙出来,嘴角却微微翘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 ·第36章 影子·第4章·E市距离M市挺远,如果走高速怎么也要一个白天。
子桑回到车上定位好去E市的路就出发了,与来时不同,他的车上有了第二个人,那就是贾圆结·他曾阻止过贾圆结,但贾圆结就是死皮赖脸上车了,美其名曰要做一个富二代千里追夫报道,既然是报道不跟随怎么行。
“贾先生好像没带行李”子桑开车时问··“啊,出来得及忘带了·我家就在M市,本以为……啊哈哈”贾圆结说到后面不说了苦笑起来。
·“我记得昨天你说是U市·”·“呃……老家,我现在住在M市·”·子桑瞥了贾圆结一眼,看他下次怎么圆谎。
贾圆结正觉得尴尬,忽然听到手机铃声,就看子桑戴上蓝牙耳机听电话,顿时让他松口气··“什么,戒指被人动过手脚”·子桑一个激动差点踩刹车,能在戒指上动手脚的只有风太昊,而风太昊又神出鬼没,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住在段楚云家……不对,还有一个人,就是翱从那个人手里再次夺回戒指。
可翱去找月玄了,根本联系不上·再说他只是无意中对风太昊说话语气冲了点,风太昊身为一个正统神不可能要他们的命,只剩下那个抢过戒指的人了·但是见过那个人的只有翱和风太昊,这两人现在又不知所踪,他们要想找到那个人实在难。
“子桑,你有没有别的线索,不尽快找到那个人月玄会有危险·”子奇在电话里催促道··“我知道,我一会知会下段楚云,风太昊曾出现在他家,运气好的话还能在那里碰到他。
哦,对了·”子桑突然将车停在路边,说了句方便就下车去路边的树林··“你身边还有人”子奇听的出刚才那句方便不是对他说的。
·“对,我在栖凤山碰到一个见习记者,他叫贾圆结,你帮我查一下,我怀疑他就是月玄·”·“不会吧,如果是月玄你会不认识他”·“他变了样子,我几次想在他身上看看有没有痣都没得逞。”
“月玄身上的痣在哪”·“你这么激动干嘛,帮我查一下他,我先挂了·”·子奇揣起手机切了声,如果月玄的痣长在奇怪的地方,他就能嘲笑月玄了。
以前被月玄欺负惨了,怎么也要扳回一局··“讲什么电话这么久哎,我们去哪”贾圆结见子桑回来开口问。
“保密,开动你的记者智商猜吧·”·子桑上车后往高速公路驶去,如果他来快一点,今天晚上也许就能到E市·安排好住宿后再找家旅馆,等明天去孤儿院。
一天的路程非常枯燥,子桑只在饭点休息过,其余时间全在开车·那个烦人的贾圆结上午还能有说有笑,下午就蔫了,瘫在车上要死了似的··天黑后,子桑终于进入E市范围,下高速往市中心走,顺便找旅馆。
随着道旁商店增多,街道上也热闹起来·子桑沿途注意道旁的商店,看到叫客来家的旅馆比较顺眼决定在这住宿··两人停好车就去打听,觉得价不错,环境也算干净整洁,于是将车开到旅馆后面的停车场,提着行李到前台找服务生。
前台给了他们一间二层的房卡,看房号是在走廊最里面··开了一天也坐了一天的车,两人这屁股沾到床铺就觉得浑身疲惫,洗过澡倒头便睡,没一会睡过去找周公聊天去了。
住在外面自然不像家里清净方便,偶尔就能听到隔壁马路上传来轿车疾驰而过的声音,距离远也就听不太清楚·不过,除了那些声音,旅馆里仿佛还有一些说话声,最后干脆是一声尖叫。
子桑被尖叫声吵醒,闭着眼仔细听,外面似乎又没有动静了·隔壁床的贾圆结翻了个身,他知道这货也被吵醒了·就在子桑因为疲惫意识渐渐模糊时,走廊上又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这些人尽量压低脚步,但声音还是在空旷的走廊内回响。
“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事了”·贾圆结坐起身下了床,大概是想看看外面发生什么事·子桑也好奇,跟着贾圆结来到门口·此时那些人已经走远,并从走廊尽头的楼梯上了楼。
两人互看了眼,觉得是新客人也就回去睡了·不过两人才躺下不过十分钟,就听到外面响起鸣笛,是警车和救护车·这下他们睡不着了,声音这么大也睡不着,索- xing -到楼上看看出了什么事。
又是一群人上楼,有警察也有医护人员·子桑和贾圆结混在人群里,才上楼就被警方拉起的警戒线拦下了,一些警察进出被围住的一间客房··“怎么回事啊老兄”贾圆结随意向同来看热闹的人打听。
被打听的人惊讶那五彩火鸡头,笑着说:“听说死人了,不然能这么热闹嘛·”·“人是怎么死的,突发疾病”子桑也问起话来。
“这就不清楚了,哎,老板出来了·”·旅馆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灰色西装·他从最忙碌的客房内出来,满头是汗很紧张的样子,可看到这群围观的又强挤笑容劝他们离开,并称有人在房内喝酒酒精中毒。
他们自然不信老板的话,迟迟不肯走留下来围观,老板好说歹劝,说出房钱八折的优惠才把他们弄走,子桑和贾圆结也只能回房··另一方面,子奇给小白等人喂饱了后,带着汐淩去吃烛光晚餐,然后又去看了场电影,回来的途中经过警察分局,想着子桑的事就拐进局里了。
“这不是子桑的哥哥吗,什么风把他们吹来了”小周下楼正好碰到要上楼的子奇和汐淩,“你们不会是来报案的吧,遇到强盗还是流氓了”·“遇到条子了。”
子奇笑着回答··“咦,有人难为你们吗”·“是你啊,笨蛋·你们那个法医呢,在不在”·小周嘿嘿傻笑,“子桑哥哥爱说笑了。
我们这有好几个法医,你说哪个”·“经常被月玄欺负的那个·”·“哦,段法医啊,在,还没下班呢·就在三层,上楼右转再右转就看到了。
对了,说起来我有很久没看到夙大师了,他最近在……唔”·紧跟着下楼的景组长一拳打在小周头上,被揍的小周敢怒不敢言,瞪着哀怨的小眼神退到景组长身后。
“你们找段法医什么事,不会是月玄找他吧”景组长嘻嘻哈哈问,又瞪了小周一眼强迫他关眼神··“算是吧,来问他个事。”
“这样啊,小周,还不带他们去·”·“啊……我”·景组长又一个眼神甩过去,小周马上领着他们上楼,景组长则开开心心的回家了。
子奇三人来到解剖室,里面的灯还亮着,并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在办公桌后写报告·三人敲门进去,那名法医听到声音起身迎接,听说是来找段楚云的就到解剖间去叫人。
不一会儿,段楚云从里面出来,边走边摘手套和口罩,见到子奇和汐淩楞了下,带他们去隔壁的休息室说话,小周趁机溜走了··“说吧什么事,你们来找我还真新鲜。”
段楚云拿着自己的水杯到饮水机前接水,“是为了幕子桑的电话吗”·“他联系过你了”·“嗯,今天中午。
他问了风太昊的事,我也回答过没见过,不知道他去了哪·”·子奇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想了想又说:“段法医有没有在我弟弟那听说过什么”·段法医明显一愣,不知道他该听说什么。
子奇凑近段楚云几步,瞄了眼门外小声说:“我们之所以着急找风太昊是因为……因为……哎,我该不该告诉你呢,太危险了·”··“有什么话你就说,虽然我是法医,可也是警察。”
“这可是你说的,我告诉你啊,风太昊是个杀人犯,虽然未遂,但也是个危险分子,所以我们才想在他没伤害到别人前抓住他·”·“是杀人嫌犯。”
“杀人稀饭都行,你可千万小心他,有他的消息一定要通知我们·”子奇说完就带着汐淩离开了··段楚云将信将疑,脱下白大褂换上他的外套。
子奇的话让人起疑,但风太昊确实带着一大堆金银财宝,说成杀人抢劫也有那么几分可信·只不过他没听说最近有丢失财宝的大案,难不成风太昊抢了幕家的财宝怎么可能,幕家又不是地主老财,还在家里挖地窖藏东西不成。
段楚云觉得滑稽,和同事说一声就下班了·今天局里又送来两具死因不明的尸体,其中一具还是尸块,他和同事忙活整整一天才将那具被碎尸的遗体拼凑完整·窝在解剖室一天的滋味不好受,腰酸背痛浑身僵硬,回去一定要好好洗个澡。
段楚云到停车场取车回家,夜晚路上没车开的很顺,很快回到家中·打开家门,他来不及脱下外套就急着往浴室走,余光中看到一个人··等等,人·段楚云一惊,转头一看就看风太昊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因为播放的动物世界没什么声音,所以他根本没注意到。
“你回来了·”·“嗯,我……不对,你怎么又进来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进来的”·风太昊伸出右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气定神闲道:“饿了,就来了。
才进来没多久,这个动物片也才播过三个而已·”·段楚云气的磨牙,敢情他家是旅馆餐馆,饿了困了就来找他··“你是怎么进来的”段楚云耐着- xing -子又问了一遍,他家的门绝对是从里面锁着的,也没有被撬痕迹,那么风太昊是怎么进来的,总不能打破窗户上的安全网跳进来的吧,这里是五楼。
“你上次也问过,怎么见过第二次还这么惊讶·”风太昊拿起茶几上的瓜子递给段楚云,“要吃吗,听说是芥末味的·”·段楚云顿时黑了脸,脑子里无限回转他比我有钱的念头。
“你吃这么多是不是渴了,喝水吗”段楚云突然话锋一转关心起风太昊来··风太昊连连点头,段楚云回卧室脱外套,接着去厨房倒水,倒好水后天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盯着水杯看。
既然风太昊来历不明,他是不是应该有所防备,万一真的是什么嫌犯,他也好抓了风太昊去警局··身为一名法医,他的职责是找出死者的死因,可有时候死者死于各种药物。
为了研究药物的致死量、药- xing -,他的家里也有一些,纯粹是为了在家也能研究·他是不是该给风太昊来点安眠药之类的,这种行为似乎太卑鄙了,还是算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段楚云还是放弃这种偷鸡摸狗的行为,拿着水杯出去。
完全不知情的风太昊看着电视正专心,听到脚步声靠近抬手接水杯,就在碰到水杯的一瞬间脖子上一痛,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段楚云打完人楞了一会儿,呸了一口自己的手算是惩罚。
他发誓不是故意打晕风太昊的,根本就是面对嫌疑人的本能在作祟,但是不管怎样人已经晕了,先捆起来审问在说,万一冤枉风太昊就道歉,大丈夫就要能屈能伸··段楚云将领带、跳绳等东西当绳子用,捆上风太昊的手脚把人叫醒。
风太昊刚醒可能他不太清醒,发觉手脚被捆在一起动了动,不得不说段楚云不愧是法医绑的很到位,他连一点也动不了,就不用说咬开绳子了··“你什么意思”风太昊没有一丝慌张,这点把戏还伤不到他。
“先说说你是谁,你如果跟我讲玄幻小说,我不介意把你片了·”段楚云拿起茶几上的手术刀在风太昊眼前晃过··“我是风太昊,也叫伏羲。”
“别胡扯,那只是传说中的人物·”·明晃晃的刀子抵在伏羲脖子上,只要往前送一分就能见红··风太昊低眼瞄了下刀子,看似无意的说:“你的手比刀子还白还滑,男生女手非富即贵,手长而软亦财亦善。
哦对了,是不是我上次给你的东西不够,我这里还有·”·“放屁我知道了,你是神棍,和那个姓夙的是同事”·“别生气,出皱纹了。”
“滚蛋,我片了你信不信”·“斯文点,否则咒你找不到老婆·”·段楚云气哑了,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他可以片了这神棍对吧对吧对吧· · ·第37章 影子·第5章·天亮后,段楚云从卧室出来,风太昊好端端被绳子捆着坐在房间一角打瞌睡。
他走过去一脚踹在风太昊脚上,那人像死了一样动也不动·这就让他纳闷了,风太昊不会被冻死在地上了吧他又踹了风太昊几脚,人干脆倒在地上真的像死了。
“风太昊我告诉你,你这装死的样子可一点不像·想明白就老实交代,你怎么……”·段楚云觉得不对劲,弯腰打量风太昊的脸,面色惨白一副死人脸,他伸手点在风太昊脖颈上的动脉上,不跳了,体温近乎常温。
“死了怎么可能”·段楚云说不上是担心还是兴奋,解开风太昊手脚上的束缚开始脱他的衣服,他倒要看看风太昊是怎么死的。
“年轻人,你要强X我”·突然睁大的死鱼眼吓了段楚云一大跳,险些坐在地上·他不敢相信的再次摸到风太昊的脉,跳了,体温也恢复到正常,这不可能,刚才明明……风太昊是怪人。
·“你可以调节自己的体温、脉搏”·一般情况下,人在受到外界刺激时体温、脉搏才会在短时间内有强烈变化·比如天气热,人的体温会提升,可如果进到空调房,体温会在短时间内下降。
同样道理,天气热的情况下新陈代谢加快,脉搏也会跟着加快,温度骤然下降导致脉搏减缓,除非死了,否则不会停止·但风太昊却在外界因素没有改变的情况下做到了,这简直匪夷所思。
·“不介意我解剖了你做研究吧”段楚云难得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如果真的有这种人存在,说不定能为死亡时间得出一个更精确的推测。
“既然你想要这副身体,那么来吧,让我的血喷洒在这面雪白的墙上,为它增加鲜红的色彩·”风太昊张开双臂闭上眼,就像一条砧板上待宰的鱼··段楚云冷眼盯着风太昊,忽然噗嗤一声笑了,伸手拉风太昊起来,“你这人真怪。
我也不难为你,你走吧,姓夙的他们在找你,你小心点·”·“我知道他们在找我,所以我才来的·”风太昊摸口袋,从裤兜里摸出一个龟壳,接着又在另一个口袋里摸出几枚铜钱,“他们最近走霉运,反而是我躲在这里最安全。”
段楚云听完这话立马明白了,指着大门下起逐客令来,“马上给我滚,这里不是避难所·”·风太昊将铜钱扔进龟壳里,低着头摇了几下倒出里面的铜钱,一枚铜钱顺势从段楚云两脚间滚到沙发下,他猛地一窜跑去掏,却直接撞上段楚云。
段楚云来不及躲避,狠狠摔在沙发上差点骂娘,真觉得这货脑子有问题··“大吉,你要升官了”风太昊举着那枚铜钱大喊··“疯言疯语,你要是不走,我会让你走的。”
段楚云咬着牙警告,拿上外套匆匆出门,和这笨蛋鬼扯太多快要迟到了··段楚云来到警局,这一路上也没顺气,才踏进法医组的大门就被里面的同事拦住了,各个嚷嚷着请客吃饭。
他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被同事推去局长办公室,然后才知道他被提升为法医组组长,先前的组长退休了·本来组长这位置轮不到他,可准备晋升的那位副组长被调去其它分局了,所以踏实苦干的他直接晋升为组长。
段楚云听着宁局的新官教导课傻了,风太昊猜对了·与此同时,后半夜才睡着的子桑醒了,补了半天睡眠总算恢复精神,至于那个贾圆结还像死猪一样睡着。
子桑去旅馆餐厅吃饭,顺便给卫轲去了一个电话,因为这家伙和月玄是一个孤儿院毕业的,他绝对知道孤儿院的情况··就在子桑通电话的时候,隔壁几位喝多的房客吵嚷起来,一个嚷着他说的是真的,另外几个说他骗人。
子桑挂断电话看了眼隔壁桌吵闹的四个人,年纪差不多三四十岁,可能是一同出差的同事··“你们居然不信我,老刘我是骗人的人吗你们认识我也不是一年两年了。”
“你不骗人,就是吹牛哥几个说对不对”·“怎么不对上次还和我们吹,说什么你的一个远房亲戚在哪里做大官,送给你家一套房子。
房子呢给你儿子当新房了哈哈哈哈”·“切,你们怎么不信·昨天晚上我起来撒尿,明明看到隔壁客房抬出来一个尸体,我还听老板说那人只是酒精中毒送医院。”
“吹吧你就,好好的旅馆哪来的尸体·”·“你别说,昨天我也听到声音了,闹闹哄哄折腾大半宿·”·“这么说真出事了”·“信我了吧我告诉你,我还看到警察从客房里拿出一个快递盒,有篮球那么大呢。”
“那怎么了,我媳妇天天收快件·”·“蠢啊,谁会把快递送到旅馆来,除非常住的·可死掉的那个昨天才和我们一起住进来,这不是很奇怪吗”·“管他呢,喝我们的,哥几个干上。”
子桑听着隔壁的谈话也疑心起来,或许是和月玄久了,到哪里都会留心周围的动静·让他没意外的是果然死人了,只不过谁会在住旅馆时收快件,除非本来就住在这。
只可惜这里不是T市,不然就可以向景组长打听·算了,这是警察的事,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月玄··子桑这饭吃到半截突然想起什么,叫来服务员点餐并打包,他倒要看看贾圆结到底是不是月玄。
扫荡了午饭,子桑提着打包好的饭菜回客房,猪一样的贾圆结还在睡,他将贾圆结叫醒吃饭·半梦半醒的贾圆结走着蛇线就进浴室了,没多久从里面出来,洗漱过精神也好很多,兴致勃勃打开饭盒,一股饭香扑鼻而来,又打开一盒差点吐了。
冷眼旁观的子桑心里偷笑,他点了四道菜,两个月玄喜欢吃的,剩下两个自然不用问,他特意嘱咐过服务员四道菜分两个盒装,所以每盒内喜欢讨厌的菜各一半,看月玄还能不能装下去。
“幕先生真是豪爽啊,不过四菜没有一汤是不是……”贾圆结咬着牙说··子桑给贾圆结倒了一瓶水,放在饭盒旁当做一汤·贾圆结的脸都绿了,一边说着道谢的话一边吃,可就是没夹过那两道辣菜。
“贾先生不喜欢吃比较辣的菜”·“我过敏·”·“这样啊,用不用我叫他们换一换·”·“不用,太麻烦了,其实挺好吃的。”
子桑看贾圆结小心绕过那两道辣菜夹菜就想笑,这如果不是月玄会是谁,现在看来很有玩下去的必要,跟他玩失踪让他着急,看月玄能装到什么时候··“贾先生,我可能要在这多留宿几天,一会儿去附近商场买必备品,你要不要一起来”·“好啊,我的报道全靠你了,怎么能不去。”
贾圆结干掉午饭,擦了把嘴就和子桑出去··子桑开车来到附近的商场,扫了眼扶梯上悬挂的提示牌知道生活用品在一层·向附近的导购员询问过后往一层西北角走,横穿半个商场。
在经过一家香水店时子桑忽然停下了,毫不犹豫走进店中··贾圆结阻拦的手停在半空,不是说好买生活用品,怎么跑去香水店了,虽然很无奈,他还是跟进去凑热闹。
此时的子桑已经被热情的店员包围了,柜台上也摆出几瓶香水,口齿伶俐的店员正在向子桑推销··“幕先生,我们不是……噗哇”·贾圆结话没说完就被转过身的子桑喷了下,顿时香气四溢,味道不刺鼻,散开后十分清新。
··“先生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今天新到的法国原装进口香水,使用后半个月内仍留有余香·而且这是百分百纯香精油提炼,使用传统工艺制作……”店员开始念课本,把这瓶香水的好处说了个遍。
子桑又闻了闻瓶口的香味,觉得还不错决定买下来·一直围观的贾圆结默默掏出一个小本,在上面记下幕家三少花重金买下进口香水这句话··经过这个小插曲,两人最终来到生活用品区,其实就是一个超市。
比起一般的超市,这个自选区要小很多,算是毛巾、水杯、拖鞋之类的家庭常用品·两人分别挑选自己用的上的商品,付过钱就回旅店了,主要是昨天的疲惫感没有彻底消除。
下午的旅馆比较清净,进出的人并不多,走在空旷的走廊上都能听到回声·子桑掏出房卡准备开门,就听到走廊尽头的楼梯那里传来一阵脚步声,隐约还能听到老板的说话。
“有大师在就好了,烦劳您跑这一趟真过意不去,不过您放心,路费是一分也不会少的·”·四五个人上了楼,子桑看过去的时候注意到人群里有个年轻人,虽然只是匆匆一个侧脸又被人挡住,但是那个身影很眼熟。
“哎呀真是没想到,夙大师你这么年轻就能降妖除魔,真是青年才俊啊·”·子桑被老板话里的夙大师惊到了,天底下应该没这么巧的事吧·不等子桑有所行动,贾圆结已经提着东西往楼梯走。
两人上楼就看一群人进了昨天出事的客房,他们马上跟过去看·客房里的人听到急促靠近的脚步声纷纷转过头,见来人是两个房客松口气··“子桑你怎么在这”·人群里的月玄这样惊喜地问,可站在门口的子桑就糊涂了,深深看了眼贾圆结充满疑惑,他猜错了,这个记者真的不是月玄。
同样呆住的还有贾圆结,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大师你们认识”老板奉承道,“早说啊,我可以多照顾他们·不过也没事,大家都是朋友,今晚我请客,大家好好聚聚。”
月玄冲子桑招手叫他过去,子桑打消之前的猜忌来到月玄身边,却没注意到贾圆结偷偷阻拦的手··月玄环顾客房说:“我是偶然经过这碰上老板的,听说他店里死了人就来做个法事超度死者。”
老板连连点头,“是夙大师法力高强,只看了我一眼就知道店里出事了·像我这种开店的都信这个,再说我开的又是旅馆,如果因为客房死过人而惹出什么麻烦就糟糕了。”
月玄哈哈一笑安慰老板,“放心吧,有我在什么麻烦也没有·不过昨晚那人是横死的,怨气比较重啊·”·老板听出话里带钱的口气,嬉皮笑脸陪笑道:“好说好说,只要今后这里还能作为客房使用就好。”
月玄很欣慰老板上道,和老板商量起晚上做法事的事来·子桑帮不上什么忙就在一旁听着,或许有用的上他的地方也说不定·一直站在门口的贾圆结双眼紧紧盯着月玄,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没怀好意。
晚饭时,老板真的请了月玄等人聚餐,从坐下来就说个不停,一会儿说他开店不容易,一会儿问起月玄平时怎么帮人办事,每次敬酒都被一旁的子桑拦下来了·随老板来陪酒的还有老板娘和几个经理。
月玄和老板哈拉几句懒得在陪笑,趁老板和他店里的人说话时问起贾圆结的事来,子桑简短讲述碰上贾圆结的经过·不过现在再提起贾圆结的名字,子桑就觉得可笑了,他怎么会怀疑贾圆结就是月玄的。
“原来这个五彩鸡头是记者啊,”月玄伸手和坐在子桑隔壁的贾圆结握手,“幸会幸会,我家子桑这几天呈你照顾了·”·“哪里的话,幕先生可是个好人。
倒是夙先生你本事不小啊,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在话下·”贾圆结爽朗的笑道,可眼睛里看不到半丝笑意··这时老板突然又和月玄说起话来,打断两人的聊天。
月玄假意和他聊了几句就说去方便,然后离开包间去洗手间··来到洗手间的月玄并没急着解决生理问题,而是抱着手臂靠在洗手间墙上·没多久,洗手间的门打开,贾圆结走了进来。
 · ·第38章 影子·第6章·“我就知道你会来·”月玄保持原来的姿势开口道··贾圆结也没说话,抬手就是一记直拳·月玄急忙侧身躲闪,一个转身绕到贾圆结身后。
两人同时出拳,门却在这时候打开,子桑从外面进来··“你们在做什么”子桑不明白他们面对面是不是在谈话,只觉得气氛不太对。
“聊天啊,能有什么·”月玄一把搂住贾圆结的肩膀,“你说是吧,贾兄·”·贾圆结甩开月玄的手,笑嘻嘻甩了把五彩头发,“夙先生问我的头发在哪里染的,他也想去弄一个。”
“是吗,不如全染了·”子桑瞄了眼月玄下面,如果夙大师想丢人,他不介意帮个忙··月玄也没回嘴,看了贾圆结一眼出去了·贾圆结则等子桑方便后才出来。
三人回到饭桌,老板等人正耐心等他们回来·月玄看大家吃的差不多,时间也不早了,提出该去做法事了·老板等的就是这句话,协同其他人再次回到出事的客房,并叫人把做法事需要的东西拿过来。
之前月玄让他们去准备长桌、黄布、香炉、蜡烛等东西,老板早早就派人办妥,所以命令一出就有人把月玄需要的东西带过来摆好·长桌上铺好黄布,两边放着插有蜡烛的烛台,中间则是一个放了米的铜香炉。
“夙大师还有什么吩咐吗”老板狗腿的询问··“你们都出去,我作法时不需要有人监督·”·“明白明白,我们这就出去,有需要再吩咐我。”
老板带着人出去了,子桑看着月玄大概在问我要不要出去,月玄说着不用才注意到还站在屋内的贾圆结··“五彩记者是不是还想留下来看我作法”··“当然,我从来没见过真的法事,好奇的很。
我绝对不会出声的,大师你不会介意吧”·“怎么会不介意,出去·”·贾圆结耸耸肩,看似无意瞄了一眼子桑,然后嘀咕着出去了。
月玄见屋内只剩他和子桑放松不少,捡起桌上的铜制摇铃晃了晃又放回去,“做法事只是想表现的麻烦一点,不然怎么收钱是不是”·子桑倒没惊讶这种话,夙大师要想赚钱是有很多方法的,“那么夙大师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离开,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月玄点点头,面对子桑笑了,“因为有人要算计我,我只能由明转暗。”
“是吗,那你查到什么了,戒指又被什么人动过手脚”·“暂时还不明白·戒指你带了吧先给我。”
子桑摸出口袋里的戒指,一直想亲自给月玄戴上,所以才随身带着··月玄接过戒指,对着灯光照看上面的钻石,真是璀璨到耀眼,“我十分怀疑那个贾圆结,你和他相处几天没发现可疑点吗”·子桑认真回忆碰到贾圆结的经过,如果非要说有,那就是有些地方像月玄。
可真的月玄就在他面前,所以贾圆结不是,也就是说贾圆结故意学月玄接近他,从而得到什么消息或利益··“暂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我要看看他想玩什么。”
月玄将戒指扔进自己口袋,“现在先搞定这间房里的怨气,昨天死掉的倒霉鬼可没走·”·话音才落,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五六度,把他们的鸡皮疙瘩都给冻了出来。
一直安然无恙的电灯也开始闪烁,房内一时昏暗不少··一丝- yin -风不知从哪里吹来,月玄猛地转身摔出一张道符,正中躲藏在房间角落嗣机偷袭的冤魂·只听一声惨叫,冤魂身上冒出一团熊熊大火,不等子桑反应过来就湮灭了,周围连一点烧焦的痕迹都没留下。
“怎么回事,你把刚才的魂魄……杀了”子桑震惊地看着月玄,连赵明那样为非作歹的鬼也能放过,为什么月玄会灭了这里的鬼,难道比赵明还凶恶·月玄又摇了桌上的铃给外面的人听,“是啊,这样方便,不然还要把他送给黑白无常,太麻烦了。”
子桑还想说什么,月玄已经打开门放老板等人进来,并笑着宣布这里以后再也不会出问题,因为问题根源他已经解决了·老板自然对月玄感恩戴德,并递给月玄一个厚厚的信封。
月玄并没在这家旅馆住宿,狗腿的老板得知后自愿开车送他回去·子桑本想一起去,不过行李要收拾太麻烦,只好等明天退房再搬过去··老板晚饭时喝了些酒,但人清醒的很,路上和月玄说了些话。
月玄心不在焉随口应付,经过一个路口忽然让老板停车,说是要步行回去顺便消食·老板客套完将车停在路边,见月玄向前走去调头回家··月玄看了眼前面距离他二百多米的旅店,因为地处偏僻平时经过的车辆不多,所以门前的双车道冷清到可以撒欢了。
哗啦——·一阵杂七杂八的声音吸引月玄的注意力,转头看去来时的路口倒着一辆快递车,车轱辘还在转·月玄下意识抬手看手表,十一点半,不过问题不是这里为什么会突然出现一辆快递车,而是那边传来一股很强的怨气。
“地缚灵吗懒得理你·”·月玄小声嘀咕一句继续往旅馆走,丝毫没注意到身后跟着一个人··跟踪月玄的贾圆结来到路口,眼见月玄走远稍稍跟上去,经过快递车发现车下躺着浑身是血的快递员。
他没有多做停留快速离开,脚下忽然一重动不了了,低头一看是一只带血的手··“救……救命……”快递员从嘴里挤出三个字,仰头望着着急离开的贾圆结。
“你已经死了救什么命乖,明天就有鬼差来收你了·”贾圆结用力抬脚,却挣脱不掉脚踝上的手··“救命……你不能……见死不救……”快递员苦苦哀求。
贾圆结非常无奈,望了眼前方已经看不到月玄只能放弃跟踪,蹲下来对冤魂说:“听着,你已经死了,所以不用在我面前装这副垂死挣扎的样子·有未了的心愿快去完成,不然能鬼差找上门你只能去地府送快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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