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条土豪鱼[末世]+番外 by 秋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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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条土豪鱼[末世]+番外 by 秋二方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 ·文案:·任榆是一条有着严重洁癖并且有点精分的土豪鱼··末世里,谁都想和他组队··1.车没油,开不走了··土豪鱼:没油找我呀,我有。
2.丧尸鸟来袭··土豪鱼:要地|雷吗我有··3.尸潮鸟潮鼠潮齐涌··土豪鱼:莫方,我有星光丸··……·可惜,这个在末世里行走的RMB玩家,被朗稔耍流氓捡到了。
然后,他靠着无耻成功把这个宝贝纳为己有··*·1.日更(早九点),无异能,主角金手指又粗又长··2.流氓骚包活好攻(朗稔)VS精分呆冷清新受(任榆)· · ·第1章 真他妈细·2022年,全球爆发未知病毒,超过三分之二的人类感染此类病毒,变成只会食人血肉的无意识腐化生物——丧尸。
丧尸闻到新鲜血液会变得兴奋,攻击力强悍,弱点只在头部,干掉脑袋,才会停止攻击··丧尸的指甲、牙齿、唾液包含病毒,一旦伤及正常人体,正常人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感染成丧尸,变成丧尸的速度视己身身体情况来判断。
国家在病毒爆发的第一时间派出军队搜救幸存者,然而,军队的人到不了那么多地方,更多的人需要自救,才能……活下去··华夏,M市··任榆走在萧索的街道上,街道两边的商店,没有一处完好无损,墙面上是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
街道上,杂乱无章的堆积着许多车辆,有的侧翻,有的车门大开,有的前挡风玻璃破碎,有尸体残渣露在上面··路过一辆白色的BMW时,任榆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嘶吼声,转眼看去,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正透过半打开的车窗,拼命的朝他挤。
对方很兴奋··任榆和它对视十秒,默默道:“我有毒,不好吃,真的·”·后者执著的盯着他,咧开嘴,猩红的牙齿露了出来··任榆叹口气:“好吧,不信我让你试试。”
说着,他撸起袖子,露出白玉般的手臂,慢慢的朝丧尸嘴里送··“你他妈疯啦”就在任榆的手即将丧尸触到时,一股大力从他脖子上传来,紧接着他就被拉开,砰一声摔到另一辆车上。
“你要是想死,给老子滚远一点死去,别他妈在老子面前死·”·来者的指头都快戳到任榆鼻孔,害得他不得不往后仰··任榆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喘着粗气,一颗大光头,身高很高,至少比他高一个头。
因为他看他,得仰着头··视线微微转移,落到衣袖上,灰扑扑一团,是蹭在身后的车弄上的··袖子都成这样,不用想,后背只会更脏··任榆脸色沉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朗稔一直盯着眼前的少年,此刻闻言,气笑了。
“你他妈问老子做什么老子救了你一命”要不是被身后人拉住,朗稔真想冲上去揍他丫的··任榆将手中的铁锹往地上戳了戳,眸子微眯,冷声道:“我让你救了”·任榆的目光从朗稔身上滑过,再落到已经被干掉的丧尸脑袋上。
眉心微挑:“我刚刚是让它放松警惕,然后一举杀掉它·你以为,我要自杀”·“就算我要自杀,你觉得我会蠢到让一只丧尸咬一口,然后坐等自己丧尸化”·“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有。”
少年的声音很轻,却足够在场的人听清,一时之间,空气安静了下来··朗稔‘日’了一声:“都他妈别拉着我,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任榆紧了紧手中的铁锹,往对方的怒火上再加一勺油:“谁教训谁,还不一定·”·朗稔:“……”·他从少年眼中看到了□□裸的不屑。
- cao -,什么玩意儿··朗稔撸起袖子就要开揍,却见眼前的少年目光一沉,猛的推开了他··他听到身后的人倒吸了口凉气··站稳身形,抬眼看去,他刚刚站立的地方蹿出一只丧尸狗,少年正持着铁锹与丧尸狗斗在一起。
现今,最难缠的不是丧尸,而是丧尸动物··许多丧尸动物擅长隐藏自己··如果刚刚不是少年推开他,只怕他已经被丧尸狗扑倒··想到这里,朗稔的脸色有些精彩。
“注意,丧尸狗不会单只出现……”·朗稔刚刚朝身后的二男一女提醒,属于丧尸狗独特的叫声顿时从四面传来,眨眼之间,他们便被七八只丧尸狗围住。
丧尸狗可不会给他们机会准备,好在四人合作了一段时间,已经有默契··纪念之和苏术战斗能力低,不敢与丧尸狗硬碰硬,只能用枪··战斗力强的朗稔和孟元白为了节省弹药,选择近身搏斗。
丧尸狗唯一的优点就是速度快,只要防住它的速度,还是好对付··朗稔手持一把泛着森冷寒光的匕首,在丧尸狗扑过来时,身子提溜一转,匕首顺着丧尸脖子转了半圈。
身侧恶风袭来,朗稔想也不想的反手一扎,噗嗤一声,匕首如切豆腐般刺入丧尸狗脑袋··同时,他脚尖往地上轻点,身子腾空,双腿绞住另一头丧尸狗的脖子,大腿发力,咔擦一声。
朗稔站在实地,抽出匕首,三声重物倒地的声音··眨眼之间,连杀三头丧尸狗··他这边战绩好,持枪战斗的纪念之却不太妙,丧尸狗已经扑到她面门,眼看着就要咬到她。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朗稔瞳孔一竖,脸上隐有毛发滋生··就在这时,咻的一声,一道疾风从耳边掠过,伴随着一声尖叫,丧尸狗被一把铁锹掀翻在地··纪念之双腿一软,跌在地上。
劫后余生的她,流出一行惊魂泪··朗稔的速度快了起来,瞬间就将剩下的两头丧尸狗灭掉,·“先上车”他对着三人喝了一声。
说完,朝被三只丧尸狗围住的少年跑去··丧尸狗虽然差不多团灭,但刚才的战斗,吸引了丧尸的注意,四周零零碎碎的丧尸围了过来··朗稔冲到少年身边,咔咔两下,解决掉一头丧尸狗。
抬眼一看,才发现失了武器的少年,此刻仅凭一双拳头,便将剩下的两只丧狗解决掉··眉毛微挑,朗稔眼中诧异一闪而过,现在,他有点相信少年之前说的话。
“谢了·”虽然最初很愤怒少年的态度,但就冲他在战斗时,分神救纪念之一命,便值得他道谢··这会儿再看少年,发现顺眼多了··嘿,还挺漂亮。
一耽搁,丧尸围近,粗粗一看,二三十只是有的··“朗哥,上车”开车过来的苏术冲朗稔大吼··情况危急,朗稔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拽住任榆就往车上拖,结果拽不动。
- cao -·任榆眼里闪过怒气,反手就挣扎,谁要跟这么个不是好人的光头上车·“乖,别闹”朗稔一巴掌拍在任榆头顶。
任榆浑身僵住··——朗稔的手,沾满了丧尸狗的血··对于任榆的听话,朗稔很高兴,一把将不动弹的任榆连抱带拖的弄上车··他刚要上车时,余乐瞄到不远处的铁锹,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他居然折身跑了过去。
“朗哥,你去哪”孟元白支了个脑袋出来··要知道,丧尸已经围过来了·朗稔速度极快的捡起铁锹,一手铁锹一手匕首,凡是接近他的丧尸,皆命丧他手。
他应付的倒是轻松,车上的几人却看得心惊胆战,好几次,丧尸的爪子都差点抓到他··“朗哥,快点”·踹掉一只想要爬车的丧尸,孟元白焦急的喊。
好在话音刚落,朗稔已经扒住车门,身手利落的蹿上了车··苏术脚踩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碾碎无数丧尸,挡风玻璃跟砸了西瓜似的,汤汤水水挂了满窗。
苏术吓得满头大汗,大声嚷嚷:“朗哥,你刚干嘛难道是觉得丧尸太饿,想要舍己为尸一次”·朗稔一点也没有差点丧生丧尸之口的惊险,老神在的说:“好歹是小朋友的武器,扔掉可惜。”
顺手把铁锹往任榆跟前递:“喏,你的·”·车内顿时安静下来··任榆自上车就没说过一句话,腰背挺得笔直,一脸冰冷,浑身散发着‘不要惹我’的气息。
纪念之本想向他表达救命之恩,在对上他的神情时,也只得默默的怂了··任榆盯着眼前的铁锹,一秒后,接了过来··车内气氛有回升的迹象··然而——·任榆长长的睫毛轻抬,直勾勾的盯着朗稔,一字一句的说:“你,弄脏了我衣服和头发。”
他握紧手中的铁锹,目光藏着好几把刀··车内的温度,嗖嗖往下掉··朗稔脸上的笑容不变,眼里的笑意却在减退,他与任榆对视,半晌,漫不经心的说:“那又怎样”·朗稔不在乎的态度勾起任榆的怒火,他忽然动了。
就连朗稔都没料到任榆突然动手,等他反应过来时,脖子已经被任榆锁住··手中传来的力量让他相信,如果任榆真的要杀他,将会轻而易举捏断他脖子··“朗哥”·前方响起一声枪上膛的声音,一只枪悄悄顶在任榆脑后。
“放开他·”孟元白冷冷的说··任榆死死盯着朗稔的眼睛,没管身后··朗稔眯了眯眼睛,缓缓伸出手,做投降状,目光移向孟元白:“元白,放下枪。”
孟元白蹙了蹙眉,最终还是听话的放下··“小朋友·”朗稔刚一说话,就发现身上的少年瞳孔再次紧缩,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赶紧补救,“行行行,少年,你先下去成不你这样趴在我身上,会让我想歪的。”
“当然,你要想一直这样,我也没意见·”·此刻,任榆侧身坐在朗稔怀里,左手成爪锁着朗稔喉咙,右手持着铁锹做防备状··两人面庞相离不过十公分,身体紧紧相贴,气息相融。
朗稔甚至能感觉到少年瘦弱的身子里藏着巨大的力量··任榆则感觉到身下的人,散发着与他身体截然不同的烫人温度··就动作来看,两人十分暧昧··甚至,朗稔还不怕死的把爪子放在任榆的腰上摸了摸。
啧,真他妈细··作者有话要说:新人新文,读者宝宝们请多支持,欢迎入坑~·——·咱朗哥见面就撩,啧啧,流氓一个··——·专栏预收文《僧大人的小萌物》,喜欢的小可爱动动小手收藏一下下哟。
 · ·第2章 我不喜欢老鼠·任榆身体猛的一僵··朗稔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的身子忽的暴起,反手夺下任榆的铁锹,大掌揪住任榆两只白皙的手举过头顶,身子紧紧压在任榆身上。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眨眼之间,两人上下的位置互换··朗稔目光上移,落到被他攥在手心的手腕,这样看过去,两只手腕合在一起,都没他一只粗·他的皮肤黝黑,与少年白皙的皮肤行成鲜明对比,造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任谁来看,都得想歪··旁边的纪念之弱弱的冒了个声:“朗哥……”·可惜,没人注意··朗稔喉结剧烈的滚了滚,身下的少年,怎么看怎么诱人。
他另一手鬼使神差的就往任榆脸上摸去,幸好对方愤怒的目光让他把动作停在原地··- cao -,朗稔,你他妈这是发情期到了么·他讪讪的收回手,直起身,松开任榆,笑嘻嘻的说:“哎呀,我的错我的错,不逗你了,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只要哥能做到的,都给你办。”
他妈的,这小子眼睛有魔力,瞪着他看的时候,直将他脾气都看没了··车上其余人看向朗稔的目光带着复杂,这么大个人,居然欺负人家一个孩子··任榆盯着朗稔,目光冷的吓人。
对方明显后退一步,且身上没有杀意,而且确实是他先动手,对方之前还助援他并帮他捡回铁锹··可正是这样,才生生让任榆一口气吐不出,咽不下,噎得他难受。
他微微咬牙,将腰背挺直,硬梆梆的说:“赔衣服,洗头发·”·朗稔愣住,他以为任榆多半会提出要物资的要求,没想到居然是这个··妈的,他很想骂对方一句,现在可是末世,这么讲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可不知道怎么,他的火气刚冒出来就灭了下去,反而还想笑,这孩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好,我赔,你那头发,我也给你洗。”
任榆冷硬的回绝:“不用你洗·”·得到答案的他,放下铁锹,垂眸,不再言语··不过深蹙的眉心,昭示着他的心情仍旧不好··朗稔饶有兴致的打量眼前的少年。
少年有着一头柔软的黑发,皮肤白皙,五官俊秀,尤其以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对方漂亮得过分的侧脸··唔……秀色可餐这个词,非常适合他。
朗稔的目光往上移,落到少年被血浸染的几缕黑发,眉梢一挑··配上对方干净漂亮的脸蛋儿,好像是有点扎眼··少年忽的转过头,面无表情:“你看什么”·这会儿,朗稔才发现,对方的眼睛,瞳孔边缘处泛着淡淡的浅蓝。
一股陌生的熟悉感自胸中传来,朗稔不易察觉的拧了拧眉··“你看什么”任榆再度问了句··“看你长得美呀·”按压住心中的陌生感觉,朗稔嘴角上挑,拉长声线道。
任榆眯着眼,手指微动,这个光头男,真的真的很欠抽··“你不要惹我·”他轻轻的说了句··“哦·”朗稔邪邪一笑,忽的凑近任榆,唇差一点就碰到任榆的脸,“如果惹了你,你会杀了我吗”·任榆眼中,杀气一闪而过,手指猛的张开——·就在这时,车身剧烈一抖,紧接着开始天旋地转,眨眼之间,任榆所在的这辆越野车,翻了个底儿朝天。
“我□□大爷,苏术,你他妈怎么开的车”·朗稔在车子翻滚时,下意识的把任榆搂在怀里··期间,他的嘴在任榆脑门上蹭了几回,不过这时,已经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
吱吱吱吱·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日,要不要这么倒霉,遇上什么不好,特么遇上鼠潮”·翻转的车里,陆续传来好几声怒骂。
如果说要给末世的丧尸动物排个危险名次的话,群居的丧尸动物绝对是最可怕的··比如,丧尸鼠,丧尸鸟··单只的丧尸鼠只要是个人都能干掉,十多二十只也还好,可当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万的丧尸鼠涌过来,得,直接找法子自我了结吧。
否则,丧尸鼠会把你全身吃得只剩下骨头架子,一点碎渣都不留··前不久,收音机里爆出好几个大型城市遭遇鼠潮后,一个幸存者也没留下来··这是何等可怕的消息。
收音机里的政府人员悲痛的表示,如果遇到鼠潮,能反抗就反抗,不反抗,那就……自杀··至少,自杀是最不痛苦的死亡方式··幸好越野车的玻璃经过改装,刚刚的翻转,玻璃虽然出现裂纹,但没破。
丧尸鼠暂时进不来,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至少给他们争取点时间··不到一分钟,玻璃上已经密密麻麻的被丧尸鼠包围,车内暗了下来··细听之下,还能听到玻璃嘎吱嘎吱承受不住的声音。
“有人受伤吗”朗稔环顾四周,低声道··“没有·”几人回答··“朗哥,怎么办”·“别慌。”
逼仄的空间里,朗稔淡淡的两个字,像是丢进沸水里的冰块一样,冷了却大家焦躁恐慌的情绪,令其余几人渐渐安静下来··朗稔看向任榆,后者已经推开他,把身体翻转了过来,那柔韧度,啧啧。
他刚想安慰一句,却在对上任榆眼睛时微愣,尔后失笑··这孩子哪需要他安慰,对方看起来比他还冷静好不··任榆看着玻璃窗上越涌越多的丧尸鼠,嘎吱嘎吱的声音听起起来让人绝望。
感觉下一秒,丧尸鼠就会涌进来··“你没有办法对不对”任榆直勾勾盯着窗上的丧尸鼠,他没有转头,但所有人都知道他问的是谁。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朗稔余光扫了其余三人一眼,眉梢微挑:“你怎么知道我没办法”·任榆冷哼一声,这一次,他终于转过头,目光在纪念之三人中缓缓滑过,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他嚣张的态度引起苏术和孟元白的不满,尤其是孟元白,身体紧绷,一副随时就要扑过来的姿态··终究还是没有扑过来··其实大家很明白,遇上鼠潮,在没有充足弹药且又是封闭环境的情况下,任你再强,只能玩完。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所有人心中都绷紧一根弦,不到最后时刻,这根弦大家都不想断··朗稔默默从座位下拉出三只□□,两个□□,一小桶气油··“朗哥,你要做什么”这一刻,大家选择忽略掉任榆的态度。
朗稔笑眯眯的拍了拍任榆的肩膀:“小朋友,别担心,相信哥·”语气那叫一个自信··任榆冷冷盯着他,心想,这个人类,他真的很不喜欢。
朗稔刚要回任榆一个笑,就见漂亮的少年忽的勾了下唇,瞬间惊艳全场··“我不喜欢老鼠·”他说··末了,他还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很、不、喜、欢。”
作者有话要说:朗稔:丧尸鼠怕个鬼,老子一个□□把它们炸上天··任榆:呵呵··朗稔:乖,给哥点面子,别拆哥台··过了一会儿,朗稔啊啊啊的惨叫声响起:小榆仔,你丫给老子等着,今晚不把你- cao -老子不姓朗。
任榆:哦·· · ·第3章 鼠潮·众人莫名其妙,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有个毛用·谁他妈喜欢丧尸鼠啊··然而,就在少年吐完最后一个字时,他整个人瞬间冲到车外。
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把手放到门把上,又是什么时候把车解锁的··几乎是在刹那之间,他的人便消失在车内··吱吱吱,属于丧尸鼠的声音尖利的叫起来,像是炸了一般。
“我- cao -他大爷的”朗稔捏死一只漏进来的丧尸鼠,脸色彻底的臭了下去··他迅速拿起刚刚准备好的东西——他要去救这个脑子长了肿瘤的臭屁小子·“等等……你们有没有发现,鼠潮在撤退”·就在朗稔的手刚刚放在车门把手上时,纪念之带着颤音的声音响起。
*·任榆在鼠潮来临的时候,心里就做出决定··待在车里,他当然可以用法子,只是,太明显了··而出得车外,他就可以用其他法子··至于车内的那几个人,便也顺手救了吧。
这般想着的任榆,在跳出车的那一瞬间,嘴里哼出一段听不到声音的曲子··奇怪的是,当这曲子哼出,周围聚拢的无数丧尸鼠纷纷往侧边退,留出一个可供他下脚的地方。
就这样,任榆在满是丧尸鼠的街道上跑了起来··看起来像是踩着无数丧尸鼠跑,但每一次落脚,他脚下积涌的丧尸鼠会挪开一个他能踩下的位置··更诡异的是,所有的丧尸鼠在跟着他跑。
朗稔他们所在的那辆越野车,本来已经被丧尸鼠全部围住,此刻,那辆车上的丧尸鼠往后退,越野车露了出来··跑过一条街道,任榆哼的曲子越来越急,他的脸色亦开始泛白,额头有汗滴下来。
他在奔跑的途中,目光并没有停下,而是四处移动,寻找合适的落脚点··“去对面居民楼的天台·”就在这时,脑海里忽然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任榆一直木木的脸上猛的绽放出一缕灿烂笑容,那一瞬间,任榆像是活了般,带着少年特有的干净和温和··若是朗稔看到这个笑容,绝对不会相信这个笑得灿烂的少年会是之前那个冷冰冰的少年。
“萨比,你醒啦”·因为太过惊喜,他一时分神,曲子错乱,跟着他跑并没有攻击他的丧尸鼠们在这一刻露出尖利的獠牙,朝任榆扑了过去。
“笨蛋”脑海里一声尖叫,紧接着一阵波动闪现,任榆的肩膀上突然出现一只圆滚滚的小企鹅··小企鹅挥舞着软乎乎的小尖翅,咻咻几下便把任榆身上扑上来的十多只丧尸鼠扇飞。
“用次声波”萨比跳着脚喊··任榆摇头:“不行,人类受不了次声波·”·他刚刚用的是他处理过的超声波。
如果任榆真的想要杀掉这群丧尸鼠,他可以使用次声波,代价是他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以及,周围将再无一个活物,包括人类··萨比恨恨的用尖翅薅任榆的头发:“去天台,把这些杂物引上去,用星光丸群灭”·任榆顿了顿:“……没了。”
萨比:“什么”不会是它想的那样··任榆抿了抿唇:“星光丸没了·”·萨比:“……”·一秒后,萨比在他肩膀上狠命跳着:“我只睡了两天,两天而已,你你你……”·任榆认真道:“你沉睡的这两天,我遇到一次鸟潮,两次尸潮,再加上今天这一次的鼠潮。”
萨比:“…………”我日··任榆拍了拍它的头:“别担心,我有办法·”·萨比垂下脑袋,不作声。
只不过那双小眼睛死死盯着任榆身后蜂拥而来的鼠潮,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最近的,叠的都快有任榆腰那么高,看得它毛都要炸起来···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这栋居民楼里有丧尸,不过在任榆的曲子下,他们的反应更慢。
然后傻乎乎的也跟着任榆往天台跑,不过还没走两步,就被无数的丧尸鼠给淹没··在这样的群居丧尸动物面前,单个的丧尸根本不占优势··到达天台,任榆连唇色亦变得惨白,萨比最初还在他肩膀上,这会儿已经跳到他身前,张着小尖翅,与这些围过来的丧尸鼠对视。
任榆坐在地上,丧尸鼠把他围了起来,这些丧尸鼠堆叠的比任榆还高··任榆伸出左手在额间轻轻一碰··只见空无一物的眉心冒出一粒朱砂痣,接着任榆手往空中一抹,一块正方形的蓝土出现在眼前。
蓝土上冒了五棵细芽,这是才种下没多久的星光丸··星光丸,成熟周期为七天··他才刚刚种下,离成熟还早得很,但这个时候,显然等不急了··任榆的右手,凭空出现一只匕首,他将左手腕划开,血瞬间滋了出来。
鲜血的味道让鼠群更加骚动,有些丧尸鼠的本能甚至压过曲子带来的桎梏,朝任榆咬去··这个时候,就体现萨比的专业- xing -啦··但凡蹿过来的丧尸鼠,都被他用小尖翅给扇飞。
任榆把血全部倒进一只细芽里面,随着血的浸入,这颗细芽就跟吃了催长剂似的,唰唰长大··最后,在尖端上凝结成果··整个过程,没要到一分钟··这是一颗看起来像糖丸一样的东西,泛着淡淡的清香,体表呈银色,仔细一看,还能看到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游动。
这便是星光丸··任榆挥手把这颗星光丸摘下来··他轻喘一口气,眼前黑影点点,脑袋更是针扎似的痛··楼梯口,涌上来的丧尸鼠在减少,整个天台都被丧尸鼠占据,有密集恐惧症的,估计看一眼都得吓得好几天睡不着觉。
很好··对着这群眼中泛着贪婪的恶心东西,任榆轻轻一笑··星光丸夹在指间,轻轻一弹,落在鼠潮中间··萨比两只上尖翅做了个奇怪的动作,一层淡淡的看不到的膜,笼罩了它和任榆。
下一秒,刺目的银光呈圆圈状散开,没有惊天动地,只有无声无息··待银光消失,整个天台,除了倒在角落面色惨白的少年外,再也不见任何一只丧尸鼠··干净的令人发指,仿佛这里从来没有出现过鼠潮一般。
楼梯里还有零星的丧尸鼠,或许本能中感觉到危险,它们迅速退到了黑暗中·· · ·第4章 朗哥喜欢男人·004:·朗稔在任榆在出越野车后,跟着就蹿出了出去。
那一瞬间看到的画面让这个历经风雨的光头男人愣住··那个漂亮的少年,在领着丧尸鼠跑·他眯了眯眼,顿时就要往前跑,无论怎样,他要去帮他。
然而,周围有丧尸围了过来··待把丧尸解决完后,少年和鼠潮均早就消失在拐角处··其他人亦从车里爬出来··苏术四周看了看:“我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尸潮呢那小孩呢”·没人回答他。
“你们检查车,看还能不能用,不能用的话把物资搬下来,找辆车·”朗稔把枪塞后腰上,一副要行动的样子··“你去哪” 孟元白问。
剩下的两人也看向他··“救小朋友·”·留下四个字,朗稔猛的蹿了出去,速度快得可怕,几乎只剩下残影··剩下的三人将快脱出口和他一起去的话给咽了回去。
就这速度只怕是鬼才能赶得上吧··纪念之眼睛冒星星眼:“朗哥真是太棒了·”·苏术一巴掌拍她脑袋上:“过来翻车。”
纪念之:“哦·”·*·靠着敏锐的嗅觉,朗稔在一家居民楼的天台找到任榆··看着了无生气、一脸惨白倒在地上的少年,朗稔心中一紧。
他几步蹿了过去,第一时间探少年脉搏,感受到上面平缓的跳动时,那口悬在心上的气才吐了出去··擦我他妈悬什么悬·朗稔检查任榆的身体,身上倒是没发现咬伤,但在他手腕上发现了缠着的绷带,上面浸着血。
这个时候,朗稔没有想这是咬伤还是其他什么伤··而是在想,这孩子身上除了一把铁锹,没有其他东西,那这绷带是从哪来的·*·任榆是在一阵枪声中醒过来的。
准确的说,是被萨比叫醒的··“你要再睡,估计你就得被扎成刺猬·”·然后任榆就醒了··眼睛还没睁开,手已经猛的抬起,握住袭击者的手腕,用力一拧,痛呼声立刻响起。
下一秒,任榆睁开眼··瞬间夺过对方的刀,身子一扭,借力从地上起来,顺便把袭击者顶在地上··他的膝盖顶在袭击者背上,另一只脚踩在对方手上,一手执刀放在对方脖子,手微微一抖,锋利的刀韧划了一条口子。
对方感受到,杀猪般的叫了起来··“放开她,不然,我杀了他·”盯着前方正把纪念之往草堆里拖的男人,任榆眸色都不变一下,冷淡的问。
拖着纪念之的男人‘- cao -’了一声:“废物,连个伤号都杀不了·这样的人,杀了也不……”·可惜二字还没说完,男人两眼一瞪,额间出现一个血洞,砰一声栽在地上。
同一时间,任榆的刀锋在脚下人脖子间一掠··“朗哥·”纪念之惊魂未定看着走过来的朗稔,眼中还有残留的恐惧··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朗稔拍了拍她的肩,把她交给身后两个男人安慰。
他自己则走向任榆,上下打量一番,眉眼含笑,一副轻佻样:“看起来还不错·”·任榆有点迷茫:“这是怎么回事”·对着地上十多具尸体,朗稔耸肩说:“很简单,有人想要黑吃黑。”
过了一会儿,纪念之走过来向任榆道谢,说起来,任榆这算是第二次救了她··任榆压根没理纪念之,只盯着朗稔:“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们身后是一个加油站,周围地上十多具尸体,有人的,也有丧尸的。
任榆明明记得,他在天台……·“嘿,小朋友,是咱们朗哥救了你·”苏术笑眯眯的替任榆解惑,他之前有点讨厌任榆的态度,不过这抹讨厌在任榆再次救了纪念之之后自然的消失了。
说不定人家就是这- xing -子呢··他霹雳啪啦向任榆说:“咱朗哥把你从天台上抱下来,跑遇丧尸,一手抱你一手杀丧尸,知道你爱干净,愣是没让一滴丧尸血溅你身上。
你不知道,那场面老帅了·”·“还有还有,咱朗哥特意洗劫一家服装店,给你找了好几件干净的衣服,还找了水帮你把头发洗干净·咱朗哥的承诺,说到做到。
说赔你衣服就赔你衣服,说替你洗头发就替你洗头发”·朗稔:“你他妈给我闭嘴”·任榆:“你给我洗头发了”·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一个恼羞成怒,一个喜怒不辨。
孟元白拉了下苏术,苏术默默随着他后退两步,然后去围着纪念之说安慰的话··嘤嘤嘤,朗哥凶起来好可怕··朗稔轻咳一声:“对了,还不知道你名字。”
他伸出手,“我是朗稔·”·他盯着那只手··朗稔恍然大悟的在身上擦了擦,再递出去··旁观的三人不忍直视的闭了闭眼睛。
不擦还好,一擦,身上的血都蹭了上去··朗稔心中‘我日’一声··正要说句话,就见对面的少年忽的牵唇一笑,这一笑,融化对方身上若有似无的冷意,仿佛万物复苏似的,怎么看怎么舒爽。
苏术捅了下孟元白:“完了,你看咱朗哥那模样,算是一头栽进去了·”·孟元白默默擦枪,顿了大概有三秒的样子,才扬起声音:“朗哥喜欢男人”·苏术:“……”·纪念之:“…………”·听到的朗稔:“………………”·任榆的笑容昙花一现,他没有伸出手,只道简短的吐出两个字:“任榆。”
苏术举手,欢快的说:“小任榆,我是苏术,你可以叫我苏术哥哥·”·朗稔一巴掌糊了上去··然后指着擦枪的男人:“孟元白。”
手指移动,落在红眼眶的小个子女孩身上:“纪念之·”·“你是一个人对吧”朗稔问··任榆点头,萨比不算人,所以他回答的也对。
朗稔眼睛一亮,就像狼看中猎物那样的目光:“你看,现在这么危险,咱们也算有缘分,搭伙一起走呗·”·——呸,你这是想泡人家吧BY队友心声。
任榆不答反问:“你们要去哪”·朗稔指向北边:“去W市,现在能找的食物越来越少,听说W市建立了个基地,我们去凑凑热闹·”·好歹弄点弹药。
他们的弹药快要告罄··任榆想了想:“你的意思,到了基地吃的东西会多些”·朗稔总觉得这孩哪里有问题,单独落下他,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先把他忽悠过来再说,因此想也不想的说:“对·”·任榆立刻应下来:“我跟你们一起·”·朗稔啪一声拍在任榆肩膀,大笑:“哈哈,这才对嘛,跟着哥……”·话说一半,感觉手背在灼痛,后知后觉的把手放开。
任榆干净的肩上,一道血红的五指痕迹··作者有话要说:遇到任榆前,朗稔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遇到任榆后,恨不得把自己粘在任榆身上,一秒钟都不舍得下来。
 · ·第5章 一颗子弹·朗稔他们换了辆车,是辆保姆车,当时这车上面,趴着两具残缺的尸体··其中一具,以前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经过朗稔的巧手改装,这辆坏了发动机的保姆车现在看起来相当结实,至少撞撞丧尸还是很给力哒。
说来他们也幸运,保姆车上吃的还不少,都他妈是进口的··更重要的是,他们在上面的酒橱里找到十多瓶名酒··可乐坏了几个男人,唯一的女人纪念之则找到一板养乐多。
这会儿,朗稔坐在座椅上,翻出最烈的伏加特,拧开盖子喝了口:“爽·”·他把酒瓶往任榆跟前递:“要来一口不”·任榆找到一整块巧克力和一个真空装的奶油面包,巧克力他昨天吃完了,现在只剩一个奶油面包。
他摇头拒绝朗稔的邀请··苏术在前座哈哈大笑:“朗哥,你明知道榆儿有洁癖,他咋可能喝你喝过的,你就别自找没趣啦·”·他们五人已经相处三天,这三天,足够四人了解任榆。
其中,最深刻的当属任榆的洁癖··本来吧,几人觉得任榆是个冷冰冰不好相处的家伙,但除了洁癖外,他其实很好相处··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每天只要不弄脏他衣服,给他点吃的,或者给他准备干净的水和衣服,他就会在丧尸袭击的时候,挥着铁锹唰唰几下干掉所有丧尸。
简直就是丧尸绞刑机··总之一句话,任榆这个小朋友,浑身都是宝··大家愉快的接受了他,从对他的称呼就可以看出来··“说了我叫任榆,不叫榆儿。”
任榆第五十三次纠正苏术的称呼··他撕开面包包装,一股奶香味顿时传出来,任榆眼睛一亮,嗷一声咬掉一大口··再抬头,唇角沾上白色的奶油,配上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蛋,有着致命的诱惑。
偏偏他还不自觉,伸出粉嫩的舌尖舔掉奶油,再低头咬一口,奶油又沾上··朗稔咕咚一声,再次大喝一口酒··然后也不知怎么的,他的手不受控制放在任榆嘴角,赶在任榆舔掉之前轻轻一勾,把奶油勾下,塞进自己嘴里。
车厢内顿时响起一片倒吸气的声音··“我日”——苏术··“好苏啊”——纪念之。
“……辣眼睛·”——孟元白··反倒是本人一点没有自己像流氓一样调戏良家妇女的自觉,咂巴砸巴嘴,一脸回味的说:“真甜。”
任榆懒的理他··这三天,他算是认识这个光头青年的脸皮有多厚··理他就是给他拔高气焰的机会··不理他,让他自己个儿嘚瑟去吧。
见任榆没有任何反应,其余三人暗戳戳的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一个意思··——莫不是榆儿也喜欢他们朗哥·“这么好吃,小榆仔,给哥吃一口呗。”
朗稔毫无脸皮的凑过去,笑眯眯的说··任榆把手挪开··朗稔伸手从纪念之手中抢过刚插|进吸管的养乐多,纪念之炸毛:“朗哥,这是最后一瓶”·朗稔不理她,自顾的把养乐多递到任榆跟前:“一口面包换这个”·任榆盯着养乐多看,两秒后,果断把面包塞给朗稔,另一只手快如闪电般夺下朗稔手中的养乐多。
这两天,他的目光一直在养乐多上转··只是,他一个大男人,纪念之是个女人,他实在不好意思抢女人的东西··车内顿时响起男人得意的笑声··“呯!”·一声枪响将男人的笑声打断,悠闲的众人瞬间紧绷,武器拿在手里,车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除了任榆··见朗稔不吃面包,迅速把面包抢回来,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几下就把面包给啃了,末了还把养乐多喝光··他给了他时间吃,是他自己不吃,不怪他。
等朗稔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时,便对上两手空空的任榆,任榆很平静的回视他··“面包呢”·任榆不说话··那模样,看起来无辜极了。
朗稔心痒痒,大掌使劲揉了把任榆的头发··他老早就想这么干,手感真他妈爽··任榆眼睛一眯,刚要有所动作,脑内的萨比跳着脚:“有子弹- she -过来,快躲”·千钧一发之际,任榆大喊一声:“趴下”·同时他按住朗稔脑袋往下压,咻的一声,车窗玻璃破碎,任榆身后的座椅爆了个大坑。
两人滚在座椅底下,淋了一头的碎屑··“是狙击手”孟元白说··吃饱肚子的好心情消失,任榆摸了摸弄脏的头发以及脸上划伤的一条小口子,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给我枪·”他对朗稔说··两人呼吸相缠,朗稔这一刻却没有任何旖旎心思,看着任榆脸上的血痕,杀意自他眼中一闪而过··“小朋友不能玩枪。”
他撸了把任榆的头发,忽的打开车门,朝路边的树林里跑了过去··任榆皱眉,他很不喜欢朗稔刚才的作法,感觉他成了弱者··萨比出声提醒:“树林里有大批量丧尸动物,好像还有几个人类,这些人类身上有干扰器,我不能确定。”
任榆叹气,朝孟元白伸手:“我要枪·”·孟元白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塞给他一把枪,任榆一□□,一手铁锹的蹿出车,朝朗稔追过去··剩下车内的三人面面相觑,苏术叹气道:“我觉得他们要在一起。”
·孟元白指着右侧钻出来的丧尸,面无表情:“先杀了丧尸再进行你的推理好吗柯南先生·”·任榆边跑边锁定狙击手的位置。
萨比给了他精确的定位··他抬枪打去··可惜——·枪这玩意儿,任榆认识它,它不认识任榆··他很快在一棵树后看到朗稔,迅速贴过去。
见到他,朗稔一点也不意外··早在听到声后传来枪响起,他就知道,任榆来了··任榆指向十五米前的一棵大树上:“在那里·”·对方隐藏技术很高明,朗稔能确定大概的方向,但不能精准定位。
可任榆一来就给他指个精准位置,如何让他不惊讶··枪的- she -程达不到这么远,周围还有丧尸动物围了过来,发出嘶嘶吼声,极为恐怖··不过——·朗稔眼中光芒一闪而过,他附在任榆耳边:“看着,哥给你来一场精彩的反杀秀。”
这群人既然躲在树林里毫无理由的劫杀他们,那他也就不用客气了··作者有话要说:朗稔:小榆仔,叫哥··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任榆:滚。
朗稔往地下滚了圈,又滚回任榆跟前,蹭了蹭他裤腿:叫哥··任榆脸色忽红了下:……不要脸· · ·第6章 击杀·朗稔蹿了出去··他刚刚蹿出去,一颗子弹就迎了过来。
朗稔利索的往前一滚,避开子弹,一刀子刺进袭过来的丧尸猫的脖子··紧接着他不做停留,继续往林间移动,速度之快,令人乍舌··除非那名狙击手能跟得上他的速度,否则,对他不再有威胁。
对方有队友,子弹扫- she -过来,却没有一个击中朗稔··任榆站在树后看着朗稔矫健的动作··在他印象中,朗稔应该是他遇到过速度中最快的人类··哪怕是他,也比不上。
有只丧尸凑了过来,张着血淋淋的牙齿,嗷嗷叫的想要咬他··任榆看着它,叹口气:“你选谁不好,偏偏选我·”·丧尸可听不懂他的话,朝他扑了过来。
任榆微微侧身,铁锹在丧尸脖子上一转,一颗脑袋掉了下来··身后有厉风,任榆反手将铁锹挥过去,那东西发出一声恐怖的嚎叫,掉在远处··任榆转头看去,是只个头挺大的猫头鹰。
有密集枪声响起,任榆循着声音瞅过去,看不到朗稔的身影,倒是看到对方好几个人在冒头··任榆眉头轻皱··他提了提铁锹,对萨比说:“我在这儿等着好像不太好吧。”
萨比翻了个身,没搭理他··任榆瞬间下了决定,又有几只丧尸动物围过来,没有难缠的··他的枪法虽然不好,近距离下,就算闭着眼睛开枪也能打中。
解决掉几只丧尸动物,任榆朝林子深处行去,枪声渐渐变小··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飘来一股浓郁的猩锈味,以及……肃杀味··枪声,彻底停了下来。
任榆听到朗稔吊尔郎当的声音,不知从哪传来的,他竟然分辨不出他的方向:“出来呗,你队员都死光光了,你一个人留着不好看撒·”·回答他的,只有丧尸的吼声。
任榆把铁锹放在地上,手指在锹柄上转动,带动着整个铁锹也跟着转动··沉默只持续不到十秒··任榆突然将转动的铁锹往后狠狠一掷,身体往前一扑。
一声剧烈的呯响,他刚刚所在的地方炸了个大坑,任榆不可避免的再次淋了一身泥。·当然,偷袭他的人也没得到好处,一锹子击在他肩上,力道大的将他掀翻出去,同一时间,两声枪响如约而至··偷袭者的双腿,被朗稔的枪打穿··朗稔从一颗树后走出来,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光溜溜的脑袋顶着道血痕,被子弹擦的··他走到此人身边,用脚踢了踢对方的头:“不是挺横的么,起来呀,咱俩再斗会儿”·说着,微微侧头,对任榆做了个飞吻。
任榆淡淡挑眉:“不是说给我看一场精彩的反杀秀吗”还得劳烦他出手··朗稔脸上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住··所以说,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待任榆走近,朗稔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其实我真的能全灭,但这群狗- ri -的,拿个小娃娃当挡箭牌,这才让他有机会躲起来·”·“小娃娃”·朗稔想起那个浑身是伤,发不出丝毫声音的小男孩,声音带了抹厌恶:“一个被割了舌头大概七八岁的小娃娃。”
任榆脸色沉了下去··“他人呢”·朗稔看他:“你说呢”·任榆将目光转向躺在血泊中的男人,除了双腿被朗稔击中的两枪外,他的肩膀上还插着柄铁锹,除此之外,还没了只耳朵。
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凄惨··从他手中的枪以及他的穿着来看,这个人就是最先朝他们开枪的那个狙击手··男人自知自己活不了,一直咒骂任榆和朗稔,用词之恶毒,堪称经典。
任榆弯腰捡起那把□□,再拔出自己的铁锹,转身就走··“诶,小榆仔,就这么走了”朗稔踩着男人的脑袋踏过去,追上任榆说。
“不然”任榆有点不明白朗稔的意思··“你不问他为什么要枪击我们”·“你不是已经知道了。”
“你就不好奇”·“好不好奇你都会说,我又何必再多问·”·“……”·任榆唇角弯了弯:“我们是好人,不杀人,留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就好。”
朗稔看着远处慢悠悠晃过来的丧尸及丧尸动物,默了默,一秒后,伸出胳膊勾住任榆脖子:“小榆仔,我就喜欢你这- xing -……”·话还没说完,就被任榆狠狠送了一肘子,整个人顿时弓成只虾子。
他扭曲着一张脸看着任榆绝情的背影,非旦没有怒火,反而诡异的充满兴奋··“我□□妈的,有本事你他妈杀了我,你们这对狗杂种……”地上的男人爆发出一声绝望的怒骂。
·在他看来,两人会杀死他··可他万万没想到,对方根本不打算杀他··这一刻,男人怕了··任榆和朗稔默契的把男人绝望的咒骂屏蔽,朗稔弯着腰,慢吞吞挪着。
丧尸已经走近,身后响起狙击手的惨叫以及丧尸兴奋的吼叫,嘎吱嘎吱咀嚼的声音,听的人头皮发麻··任榆停下身形,转头看去··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朗稔在他身旁站定:“心软了”·他算是对任榆的- xing -子有一定了解,别看他一副生人勿近不好相处的样子,其实熟了之后,会发现,这傻小子心肠好得很。
不然,也不会在不认识且还有过矛盾的情况下,连救他好几次··任榆奇怪的看了一眼朗稔:“我又不是圣母·”·对于要杀他的人,任榆向来不手软。
见朗稔捂着腹部一脸痛苦的样,大概是有点愧疚,任榆破天荒的解释一句:“我在想,刚才应该把他绑在树上,让丧尸吃掉他的腿,然后他再慢慢的丧尸化……”·朗稔觉得,以后对任榆的脑回路,要有一个新的认识。
两人回到公路,苏术三人还在苦战,战况不大好··收起其他心思,不再说话,二人加入战斗,不过一会儿,公路上的丧尸暂时清理干净··不过,更多的丧尸从树林两边冲了出来。
几人来不急说明详细情况,飞快跳上车,启动车子离开··身后,从树林两侧涌出的丧尸顺着车的尾气开始追··任榆把之前喝光的养乐多瓶子扔出去,正好砸到一个丧尸手里,丧尸迷茫的拿着养乐多,往嘴里塞……·“等到了基地,哥给你弄更多养乐多。”
见状,朗稔豪爽道··任榆回他一个高冷的呵··作者有话要说:朗稔:我装个13我容易吗我·任榆:装13是需要有本事的。
朗稔:……· · ·第7章 路遇·一路往W市行去,路途自然不平坦··好在大家配合默契,倒也没出现什么危险··本以为就此能安全到达W市,但在离W市还有几十公里时,他们的车,没油了。
此刻,他们在国段A13公路,四周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幸运的是,没有丧尸和丧尸动物出没··路上遇到的废弃车辆,没一辆有油的··纪念之摊开地图,说:“再走二十公里有一个小镇,但如果绕行走乡道的话,十公里处,有个小村落。
不过村落里,丧尸和丧尸动物肯定多·然而,我们的油,根本开不到镇上·”·说完,看向朗稔,得由他来决定怎么走··朗稔正逗着任榆,任榆在睡觉,他的睫毛卷而翘,比纪念之还长。
朗稔玩的就是他的睫毛··这一路上,对于他撩拨任榆的各种手段,纪念之三人已经见怪不怪,反正他们老大又不敢在任榆醒着的时候做这些··私底下,三人偷偷叫他纸老虎。
察觉到手下睫毛轻颤,有要醒的感觉,朗稔一脸正经的收回手··“自然是走乡道·”朗稔说··他们的食物也快没了,去到村子里,说不定能搜到一些吃的。
于是,等任榆醒来时,发现车子变得颠簸,窗外的景色也变了··他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头发乱乱的耸在脑袋上,看起来特别呆萌··唯一的女- xing -眼冒红光,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把手撸上去。
“喝点水,润润嗓·”朗稔递了瓶水过去,顺手在任榆脑袋上撸了把··任榆接过,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半,末了问:“这是走的乡道”·朗稔‘嗯’了一声:“快没油了,必须弄点油。”
任榆更加迷茫:“没油为什么不跟我说,我有油呀·”·滋一声,苏术踩了刹车,车身一抖,停了下来··四个人齐刷刷盯着他,朗稔问:“你有柴油”·任榆看着眼前四张脸,垂下睫毛,片刻后,斩钉截铁的说:“我有。”
他手微微一挥,身前的空地突兀出现一个白色油桶,里面盛满柴油··四人:·朗稔喉结滚了滚,冒出个‘你’。
“不要问为什么,拿去用就是·”任榆说··四人对视一眼,默契的不再问什么··趁着加油,朗稔沉着脸把任榆拉到一边:“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自从任榆凭空变出一桶油后,朗稔的心情就很复杂。
初始是感动,可到后来,他却越来越愤怒··“你了解我们吗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你知道现在是个什么世道你知不知道现在有许多人不是死在丧尸之口,而是死在同胞手里劫杀夺宝的道理你到底懂不懂”朗稔胸膛剧烈起伏,语气暗含怒意。
任榆刚开始没有明白朗稔的意思,直到朗稔说完最后一个字,他才恍然大悟:“你是在告诉我,你们几个要杀了我再夺我的宝”·朗稔:“……”一口气卡在喉咙,差点没把他噎死。
任榆见他这个样子,觉得好笑,也就真正的笑了起来:“放心,我的眼光不会差·”·怒气冲冲的朗稔虽然看起来不像个好人,但任榆不傻,后者话语对他的关心他能感觉到,这让他心中对朗稔的感觉变得有些微妙。
“喏,奖励你的·”任榆塞了个棒棒糖到朗稔手里··他自己也含了颗朝车走去··既然在他们面前暴露他能凭空变东西的事,那他的棒棒糖也终于能拿出来吃啦。
萨比在他脑海里摊着身子,一脸的了无生趣,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哪天你死了,不要让我替你收尸·”·任榆:“放心,我有分寸·”·萨比:“你有个屁,脑袋一根筋的家伙。”
任榆:“好好说话,不要人参公鸡·”·心情挺好的任榆看了看眼巴巴瞅着他手里棒棒糖的纪念之,迟疑一下,才不情不愿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纪念之。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纪念之满心欢喜的伸出手,然而,中途被一只大手截胡··纪念之眼睁睁看着这颗棒棒糖被朗稔抢过再放回任榆手心:“乖,不想给就不给,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
·纪念之:“……”这绝对不是她跟了好几个月的老大··任榆心安理得的把棒棒糖放衣兜里··反正他是给过哒·加好油,几人准备原路返回,继续走国道到W市。
不过乡道狭窄,这里不易转向,得再往前开一点才好转向··然而,他们在前方两百米处,遇上了对向来车··对方开的是辆面包车,在看到保姆车后,迅速停下,车内闪出好几个带枪男人,为首穿着军装的壮汉对着任榆等人高声喊:“你们是什么人”·苏术看了一眼朗稔,朗稔朝他微微摇头。
苏术明白··“普通的路过人·”他钻出半个脑袋,答··旁边的孟元白露了下枪,意在提醒对方,他们可不是软柿子,不要打他们的主意。
对方显然注意到,神色变得警惕,不过态度倒是稍好一些··“朋友,别介意哈,我们也只是为了安全,你们是要去鸿沟村”仍然是为首的军装男说话,他自我介绍说是叫李兴安。
苏术摇头:“不,我们调头·”·他没注意,在他说完调头时,这个军装男人眼睛眯了下··朗稔忽的打开门走下去,他突然的动作让两方的人都紧张起来。
苏术更是低声骂了一句,不明白朗稔搞什么鬼··对方人多枪多,道路又窄,真要干起来,他们不一定占上风··朗稔下车后,走到车头的位置,微微倾身,将自己靠在车头,抬头,问:“你们是军人”·李兴安愣了有一秒,然后点头,笑嘻嘻的:“对。
同志,你也是军人”·这一下,就连纪念之都感觉不对了··刚还是朋友,现在立刻变成同志··任榆鼻翼轻动,低声道:“有很大的血腥味。”
“昂” 三人对他的话有点不太明白··任榆不再说话,而是透过挡风玻璃朝前看去··他看到朗稔成功的和李兴安搭上话,两人不知说了什么,朗稔频频点头,脸上带着笑。
然后,两人分开··朗稔上车··“朗哥,咋回事”·朗稔眯了眯眼睛,冷酷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跟上他们,去鸿沟村。”
“啊”·朗稔一字一句的说:“我怀疑他们,杀了来救援的军人·”·所有人,脸色均难看了起来·· · ·第8章 谎言·车大概行驶了十多分钟,他们到了鸿沟村。
村子不大,大概末世来临,这本该是个山清水秀的村子,此刻已经变得残破不堪··墙角到处都是暗黑的血迹,有些地方还能看到碎屑的血肉与骨头渣子··村子很安静,安静的近乎有种不详的味道。
四周没有看到丧尸,想来就算有,也应该被清理了··李安兴的车在一间酒厂前停了下来··所有人,下车··李安兴走过来,笑嘻嘻的:“这个酒厂挺大,现在不安全,幸存的村民们现在都住在这里面。”
朗稔手里把玩着一个钢镚,这是在保姆车里搜出来的,保姆车上有一个精致的瓶子,里面全是钢镚··“W市建立了基地,你为什么不把他们送达到基地”朗稔装作好奇的样子问。
李安兴叹口气:“我倒也想,但这些村民们不想走,说这里是他们的根,就算死,也要死在根上·”·这个理由,若是放在末世前,还有可信度··可要是放在现在,呵。
朗稔假装没有听出问题,继续问:“那现在我们的同志还有多少难道打算一直在这里保护他们吗”·李安兴从身后的几人中指出三个人:“现在就剩下我们四个,还没有你们多。”
被指的三人,朝他们僵硬的笑了笑··他继续说:“我已经联系了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派军队过来·村民们不离开的原因,除了不想离开这个根外,也是不相信我们现在的能力,怕在半路就被丧尸吃了。”
“前段时间,我们还遭遇过一次鸟潮,弹药都快用光,我的队友们在那次鸟潮中死了三个·现在正好遇上你们,这下,要带他们走就容易多了·”·李安兴说这话的时候,凶壮的脸上硬是挤出温柔的笑,衬着那张脸,真有些惊悚。
如此拙劣的谎言,是真的把他们当傻子吗·接下来双方互通名字,有两个男人从洒厂里走出来,看向任榆五人的目光带着打量··尤其是看到纪念之和任榆两人时,目光里,透露出隐晦的- yín -、秽。
纪念之是个女孩,不漂亮,却娇小可爱,就算是在末世前,也是受欢迎的那一类··任榆,漂亮精致的少年,身上不沾一点尘土,干净的令人发指,这在末世,几乎是见不到的状态。
很容易引起某些人的变态心思··末世降临,女人,以及漂亮的男人,没有能力自保的话,还不如被丧尸咬一口呢··任榆最讨厌这样的目光,他冷冷的朝两人扫视一眼,忽的出声问:“你的上级是谁隶属哪支队伍”·李安兴愣了有两秒,才反应过来任榆是在问他。
他眯了眯眼睛,对答如流:“冷锋少校,897希望特战队A区315救援队··——之前收音机里说过,全国的军人合并组成一个希望特战队,至于为什么是897这个编号,只是因为897谐音‘不放弃’。”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李安兴说完,从身上摸出个特制小卡片,上面是他的职位以及隶属队伍··确实与他说的分毫不差··还有他的照片。
看起来一切都是真的··他说完,还道:“你们有所怀疑也正常,警惕心够足,在末世才能活得更久·”·然后笑眯眯的把卡片揣好:“既然各位同志怀疑我的身份,那我是不是也要确认一下你们的”·任榆从兜里掏出一张特制卡片,递给李安兴。
李安兴接过,低头一看,上面写的:897希望特战队C区52救援队,任榆··不仅他看到,朗稔等四人也看到了··几人眼底都滑过一抹惊讶,任榆真他妈是军人·这般想着,就见任榆朝朗稔轻轻的眨了下眼。
朗稔顿时明白过来··这玩意儿,只要动点手脚,就能造个假··末世前还有□□呢··李安兴的食指和拇指在卡片上轻轻搓着,尤其是在任榆的那张照片上搓。
过了几秒,他把卡片递还给任榆,口中越发热情,说太有缘份等等·然后又问他们还有多少弹药,能不能带着村民们一起到W市··任榆指了指朗稔,示意李安兴去问他。
他在脑海里问萨比:“查探出来了吗”·萨比挠着小尖翅:“这地方有点邪门,屏蔽了我的信号……”·任榆轻叹:“每到关键时刻,你就掉链子。”
萨比感觉自己被小瞧:“屁,要不是老子给你的星光丸种子,你早就死翘翘了”·任榆不说话··萨比得意··朗稔和李安兴交谈完毕,众人进入酒厂。
一楼是一些制酒的仪器,穿过这些仪器,往后深入,是一个大铁门··大门后面是个较空旷的大厅,右边隔了几间小房子,李安兴介绍说那是大家住宿的地方··另一边则是厨房,角落处还有个小门,外面是个小院子……·一进入这里,任榆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闻到一种特别难闻的味道,就像是腐烂的东西和血腥味、食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厨房里轰隆隆的,能看到三个女人在忙碌··大厅里有十多个男人,一个个面黄肌瘦,在用手中的刀削树尖。
除此这外,再没有其他人··没人说话,除了厨房里的声音外,这里安静的如同死寂··这些人在看到任榆等人时,脸上没有丝毫波动,如同没有情绪的机器人。
纪念之皱眉道:“整个村子就只有这些人”·李安兴脸上满是沉痛:“本来有四十多个,可惜……”他没说完。
不过悲伤只持续了一秒,李安兴又扬起笑脸,对着大厅的人说:“各位乡亲,我身的这五位是救援队的,有了他们,我们就可以安全到达W市·”·在说完这句话后,任榆发现这些村民脸上有刹那的情续波动,最终归于平静。
然后是沉默,令人心脏紧缩的沉默··李安兴像是没注意似的,朝厨房里喊了声:“彭姐,不用节省粮食,今天,我们可以好好吃一顿·”·不知为什么,纪念之打了个寒颤,悄悄靠近旁边的孟元白。
“几位同志,你们这一路过来,肯定也累了,楼上有两间房,我让人带你们去楼上休息休息·”李安兴说··朗稔:“好呀·”·众人上了楼,二楼果然有两间房。
其中一间关着,他们进了另一间,带他们上来的人是个个子挺高,脸上带疤的男人··他的目光在五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任榆身上,眼里的恶意几乎掩饰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朗稔:小榆仔,怎么办,我们进了狼窝··任榆呵一声:找死··朗稔:谁找死·任榆高冷的吐出两个字:他们·· · ·第9章 这些人·朗稔忽然走到刀疤男身前,挡住后者视线,一只手放在他肩膀,声音有点低:“兄弟,好看吗”·刀疤男被迫与朗稔的视线对在一起。
就外貌来说,朗稔有张帅气的脸,如果这张脸配上头发,看起来大概会像个霸道总裁··然而,当这脸顶着一颗大光头,嘴角挑起一抹坏笑的时候,一眼瞅过去,你会觉得,这他丫要是个好人,地球都能落火星上去。
刀疤男不知为什么,在对上朗稔目光的那一刹那,他似乎看到对方的瞳孔缩成一个小点,里面闪烁着凶残与噬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自心底升起,这让刀疤男条件反- she -避开了朗稔的目光。
在生死堆里打过滚的人对危险有着一种可怕的直觉,这个直觉能让他在瞬间判定当时最适合他自己的反应,这样才能活得更久··所以,刀疤男怂了··他哈哈一笑:“同志,开个玩笑。
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久,看到的都是丧尸,哪有什么漂亮的面孔,一时之间管不住这双招子,请多担待请多担待·”·刀疤男的态度软和下来,先是对朗稔道歉,接着又是任榆,姿态放得很低。
赔完笑,慢慢退出房间··房门关上后,门前门后的人,脸色同时拉了下来··刀疤男神色狰狞,李安兴明显低估这几人的实力,尤其是那个叫朗稔的男人,在他身上,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危险。
这支队伍的实力,远远高于上一支··不过,那又怎样·他们可没有武器··上支队伍,实力也不差,更重要的是弹药很足,不照样落到他们手里··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他转身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横贯整张脸的刀疤忽的动了动。
*·朗稔走到任榆身边,揉了揉他的头发,很轻松的给刀疤脸下了决定:“这一个,交给你·”·任榆没有躲开朗稔的‘摸头杀’,瞪了他一眼,然后纠正道:“两个。”
朗稔立刻反应过来:“行,两个都给你·”·任榆心情明显有好转··他俩交流得无障碍,可苦了旁听的三人··一脸听天书的表情。
“朗哥,小榆儿,你俩说啥呢”苏术实在忍不住,他敢肯定,这绝不是他理解能力差··还是孟元白最先反应过来,说:“我们刚到酒厂门前的时候,有两个人一直盯着小榆儿和念之。”
苏术和纪念之终于明白,纪念之一张小脸气得通红:“我想起来了,除了刚刚这个刀疤,还有一个歪鼻子·”·她转过头,握紧拳头:“小榆儿,找到机会,干、掉他们。”
任榆‘嗯’了一声··“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苏术抽了根凳子坐下,也不管上面的黑色暗点是什么··朗稔屈起手指敲着桌面:“先查,如果真如我们所想。”
他抬头,看着眼前四张脸,微微勾唇:“杀·”·不一会儿,有人敲门,是李安兴,他送来一些水和饼干:“五位同志先填填肚子,午饭马上就好。”
苏术拿起水摇了摇:“李同志,够大方啊·”·李安兴挠挠头,笑道:“这些食物都是大家伙一起去搜集的,乡亲们知道你们辛苦,特意让我给你们的。”
众人笑笑,没人接这个话茬··李安兴似乎想要交谈交谈,奈何警报突然响起,外面有人喊:“兴哥,有丧尸”·李安兴立刻站起来,对五人道:“我先去看看,你们放心,只要不是尸潮,我们一般都能对付。”
“一起去看看吧,看看能不能帮点忙·”朗稔说··李安兴也没拒绝,领着五人来到右侧的小阳台上,从这里,能看到酒厂的大门··此刻,距酒厂十米远处,蹒跚着走过来十多只丧尸。
李安兴拿出别在腰间的对讲机:“刀疤,带几个兄弟出去灭了它们,不要浪费弹药·”·“是,兴哥·”·大门打开,以刀疤男为首冲出五个人,手里没有枪,所有人拿的都是刀,有西瓜刀,砍柴刀,长刀……武器非常齐全。
任榆微抬头,与这个阳台相对的小阳台上冒了个背着箭的小伙,时不时拉弓- she -出一箭,每一箭,必中丧尸脑袋··任榆眯了眯眼睛··战斗结束的很快,十多只丧尸在楼下五人楼上一个神箭手的配合下,尽数灭杀,无一人受伤。
任榆出声问:“这些都是村民”·李安兴点头:“很厉害吧,所以说,高手在民间·”·任榆不置可否··不知是不是在任榆五人中显示了己方的战斗力,李安兴心情非常好:“我下去看看,你们随意。”
任榆看到李安兴走到对面阳台,他拍了拍神箭手的头,笑着说了几句··全程神箭手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有李安兴的手在碰到他时,他似乎想后退。
但,克制住了··他看着神箭手,神箭手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直直朝他看过来··任榆不躲不避的迎向神箭手··片刻后,神箭手走了过来··走得近了,才发现神箭手很年轻,大概二十岁左右,面庞黝黑,嘴唇干裂,泛着血丝。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丝毫光亮,一片死气··——这个神箭手居然是盲人·他直勾勾的盯着任榆:“你、们、是、军、人”大概很久没有说过话,神箭手的嗓音就像沙石磨过玻璃,听起来非常不舒服。
任榆:“是·”·他无光的眼里迅带掠过一道暗光,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几乎不能听到的的词——离开··然后,他折身离开··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瞎子。
但是,他没有走脱··朗稔拉住了他··“朋友,我们谈一谈”他凑在他耳边,轻笑道··*·楼下,在置放制酒的器材室里,有一间用来员工临时歇息的房间。
这间房,是李兴安几人的‘会议室’··一般白天,他们都待在这里··夜晚,则待在楼上··“兴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会议室里,或坐或站八个人。
说话的,是刀疤··“那个干净的小白脸,味道尝起来,肯定棒极了·”·话落,屋内响起此起彼伏的- yín -、笑声··有个戴眼镜的:“我喜欢那个姓朗的。”
“哈,变态张,你重口味啊,那个光头看起来就不好啃·”·变态张慢悠悠道:“我就喜欢这种不好啃的·”·“我对男人没兴趣,反正那女的,我要了。”
有人开口,是纪念之说的歪鼻子··众人大笑,一个手指少了根的男人道:“老歪,我就想不明白,你那玩意儿都不在了,为啥还要搞女人偏偏每次还搞成那样,让我们想煮来吃都得好好洗洗才行。”
老歪舔了舔嘴角:“老子我乐意,怎么着吧·”·眼见着两人要斗闹起来,李安兴抬了抬手,众人只得停下声音··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他指了指手腕上的表:“这几人估计有点子扎手,用上次那个办法,晚上十二点行动。”
“这法子好”所有人兴奋大叫,仿佛眼前已经出现美好的画面··“什么法子”·大笑中,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淡淡的带着点点好奇的嗓音。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 ·第10章 你们,该死·没人知道,紧闭的大门是在什么时候打开,这个叫任榆的漂亮少年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就好像这个少年是突然出现似的。
八个人瞬间站了起来,手放在置放武器的地方··李安兴手已经握住枪,他的目光在瞬间变得锐利,盯着任榆,杀意自眼底聚拢:“任同志,你这是做什么”·任榆进房,把门关上。
轻轻的‘咔’声,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刀疤脸的眸色立刻变得- yín -、秽,他放肆的用目光扫视着任榆的身体··在他看来,任榆此刻的举动明显是羊入虎口,他们八个人,每个人都有武器,而任榆,双手空空。
任榆会不声不响的落在他们手上··至于等会儿朗稔等人问起来,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就好··任榆的目光在刀疤脸上顿了一秒,嘴唇微勾··“我想问问,”他垂下眼睫,从兜里取出一张寸照,“这个人,是谁”·照片里,一个身穿笔挺军装的男人,脖子上骑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一大一小均咧着嘴,露出一口白牙。
照片的背后,写着一行小字:李安兴和他的小宝贝··但这个叫李安兴的军装男人,和眼前的这个军装男人,完全是两个模样··所有人脸色变了··李安兴眼底流蹿的杀意已经隐藏不住,他也不打算隐藏。
这一刻,这个高壮男人脸上的些许憨厚之色褪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暴戾··“小子,好奇心害死猫,你知不知道”既然不打算隐藏,李安兴自然不再伪装。
“哦·”任榆抬头,声音淡淡,“也就是说,你认识这个人”·“兴哥,跟他讲什么话,直接拿下不就行了·”独眼大声嚷嚷,拔出身上的枪,指向任榆,“你就说,打哪。”
·——因为少了只眼睛,所以绰号叫独眼··刀疤推开他的手,不满道:“别乱来·伤到哪还怎么玩”·又转头,目光定格在任榆下、身,伸出舌尖舔了舔,兴奋道:“你们说,从下、面开始,如何”·下流的话语引起大家哄笑,紧绷的气氛顿时消失,所有人看向任榆的目光,如同看着毡板上抽搐的鱼,无论如何,也逃离不了毡板。
那个少了根指头的男人叫缺指,他举手:“刀疤,你选了下、面,那我就选上面,我要从嘴里开始·”·他看着任榆,眼中猩红,猥琐的挺了挺下、身:“小子,你那张嘴倒是适合老子,啧啧,你要是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就考虑考虑让你……”·后面的话缺指再也没说出口。
他的喉间出现一缕血线··“唔……”缺指试图想说话,奈何一个字也吐不出,只能徒劳无力的捂住脖子,血顺着指缝飚- she -出来··他震惊的瞪大眼睛,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前一秒他明明还在说话。
他的眼睛越瞪越大,到得最后,几乎快要凸出去··砰的一声,任榆把缺指扔了出去··他的手指间,夹着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上面还残留着丝丝血迹。
正是这玩意儿,要了缺指的命··趁着众人愣住的片刻,任榆攻向刀疤,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要对方的命,而是因为此刻,刀疤离他最近··危机给了刀疤极快的反应速度,几乎是在任榆袭来的那一瞬间,他往后退避开任榆的攻击,拔出手中的枪,朝着任榆就是一枪。
砰··倒下的,是刀疤··任榆低头吹了吹手里的枪,心想,枪,确实是个好东西··连杀两人,剩下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剩下的人,愤怒的朝任榆开枪,不过在开枪之前,任榆哼出了一道无声的曲子。
此曲一出,这几人仿佛电影里的慢动作,滞了几秒··几秒时间,足够任榆再杀一人··这一次,他杀的是变态张,代价手臂被对方- she -过来的子弹擦了条血道子。
很快,曲子对这几人失效,他们恢复了速度,子弹嗖嗖朝任榆- she -去··任榆翻到了沙发后面··剩余的人疯狂咒骂任榆,手中的弹药朝任榆不要钱似的倾泄过去,压得任榆暂时抬不起头。
脑海里的萨比在跳着脚骂任榆:“你这个二百五,你以为你自己是铜墙铁骨那可是子弹子弹傻不拉几的闯进来,你你你,简直要气死我”·任榆皱着眉:“我忍不了这些人类,不杀他们,难消我这口恶气。”
萨比不会懂他的感受,任榆叹气,不再搭理萨比··子弹越来越密集,几乎快要把沙发打穿,任榆双手使力,抓着沙发把它提起来甩了出来··同一时间,门被踹开,朗稔犹如猛虎出笼般蹿了进来,眨眼来到没被沙发砸中的老歪面前。
手中的指甲变得长而锐力,轻而易举的将指甲刺入老歪太阳- xue -··身体一转,堪堪避开一颗- she -过来的子弹,回身将手捅进一个叫吴德的胸腔里··收回手,老歪和吴德的尸体一前一后倒地。
另一边,任榆已经暴起将被沙发砸到的两个人解决··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他弃了枪,用的铁锹,一铲子一个,相当好使··将带血的铁锹放在地上转着,任榆抬眸,对上朗稔的视线。
见任榆看过来,朗稔大方的给了他一个笑容,带着些微调戏意味··不知为何,任榆脑海里忽的飘过三个字——登徒子··“有没有伤着”朗稔走近,问。
任榆抿了抿唇,摇头··朗稔伸手在他头发上撸了一把,换来任榆一个瞪视,心情顿时好起来··天知道,在踹开门看到被子弹包围的任榆时,他心跳都停了一秒。
两人似乎忘了,室内,还有人活着··——李安兴··看着同伴的尸体,他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们八个人,有枪有武器,却差点被对面两个算是没有枪的人全灭。
——任榆那把枪,也就杀刀疤的时候用了··李安兴眼里闪烁着恐惧··是的,恐惧··他在害怕对方··这个时候,不是你死就我亡。
李安兴咬了咬牙,手指就要抠动扳指··“我要是你的话,这会儿就不会动·”朗稔忽的转过头,举起手,任榆的枪不知什么时候到了他手中,枪口直对李安兴,“或者,我们可以来比比,谁的枪法更准”·朗稔语带笑意,眼底却是冰冷一片。
李安兴瞳孔骤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压迫的来源,来自这个叫朗稔的光头男人··不不不……·他的目光微微后移,落向光头青年身后的漂亮少年。
少年抬头看向他,启唇:“你们,该死·”· · ·第11章 恐惧·李安兴是个亡命之徒,杀人不眨眼,但有一点,这种人怕死··还是相当怕死的那种。
他做出一个投降的动作,把枪放在地上:“任同志,朗同志,有话好好说好好说·”·任榆从朗稔身后走出来,再次拿出那张照片,重复他最初的问题:“这个人,你认识吗”·李安兴眼珠转了转,刚要说话,任榆道:“我没那个时间听谎言。”
这句话里的杀意太过浓厚,李安兴打了个寒颤,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道:“我认得他,他是个军人,叫李安兴,和我名字的读音一样·”·任榆看着他。
李安兴垂在身侧的手指卷了卷:“我叫李安星,星是星星的星·”·任榆:“所以,你顶替了他的身份·”·李安星很清楚,既然对方下杀手,显然是对他们的行为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也不隐瞒,点头:“这个世道,用军人的身份,能活得更久。”
“所以,你杀了李安兴以及他带来的三个队友·”朗稔插了一句,将最关键的一点补充了出来··李安星瞳孔一缩,他们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不,怎么可能。”
李安星一脸震惊,“我虽然不是好人,但也有底线,军人是我们活下去的希望,我怎么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任榆将照片放回兜里,当着李安星的面,凭空拿出一根绳子和一副手铐。
李安星顿时瞪大眼睛··“我很少发火·”任榆说,“现在,跟你多说一个字,我都觉得恶心·”·话落,任榆身体消失在原地。
李安星从后腰上猛的拔出一把刀,朝着任榆刺过来·手指刚动,一阵剧痛传来,手指不受控制的张开,刀掉在地上··朗稔收回枪,对着李安星怨毒的表情报以一笑。
毫无反抗之力的他被任榆用绳子和手铐禁锢在了椅子上··做完这一切,任榆抬着瞪朗稔:“刚刚谁让你帮忙”·李安星的反抗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让他郁闷的是,朗稔开枪- she -李安星手腕的举动··朗稔觉得自己有病,连少年的瞪视他都觉得好看得不行,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往后者头发上撸,一脸正经:“我这不是怕万一刺中你,到时候心疼的不还是我自己个儿。”
任榆:“……”我俩很熟吗·他一把拍开朗稔的手,决定不搭理他··然后他拿着铁锹,毫无预兆的在李安星的腿上捅了下去,锋利的铲尖瞬间在李安星大腿上开了条深可见骨的口子。
李安星惨叫一声··“你当着李安兴的面,一刀一刀活剐了他的队友时,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也会这样”任榆面无表情的提着铁锹,又刺了李安星一铲子。
这一次,他刺的是李安星下、身,一铲子下去,那玩意儿几乎整个掉落,李安星疼得两眼翻白,惨叫几乎都没发出,眼看着就要晕死过去··任榆用铁锹压了压他的伤口,对方的惨叫再度响起,任榆这才满意的松开铁锹。
看着任榆的动作,朗稔喉咙滚了滚,悄眯眯的瞄了瞄自己的下、面,还好还好··小朋友似乎有暴力倾向,不过,他喜欢··听着李安星的惨叫,任榆眼睛都没眨一下,他掂了掂铁锹,似乎是在打量下一个落锹点。
不过,他暂时没有下手,他还有问题要问··“真正的李安兴,是一个历经风雨的小队队长,就算他们只剩下四个人,以他们的能力,不至于连逃跑的机会也没有。
我想知道,你们是用的什么法子将他们永久的留了下来·并且,还打算用这个法子对付我们·”·李安星咬牙,嘶嘶抽着气,怨毒的盯着任榆,不说话。
任榆:“你不说也可以,反正我有大把的时间·我向来喜欢研究人类,关于人类记载中,那十大酷刑,我很感兴趣,所以研究的很透彻·我从来没有实践过,今天,用在你身上,想来是可以的。”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李安星顿时破口大骂,他忽略了任榆话中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只余恐惧和怨恨,恨不得立刻暴起能将眼前的少年生生撕碎··朗稔全副心思都在任榆身上,当任榆说出研究人类四个字时,朗稔的瞳孔几乎在刹那之间缩成一个小点。
他的眼底,聊聊有暗沉光芒掠过··没有谁会用‘人类’和‘研究’来形容自己同胞的··要么是有病,要么是……·朗稔眼睛半眯,他发现,他似乎更喜欢这个- xing -格多面的小朋友了。
李安星本想再硬气不说,但当他的目光与任榆对上时,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又来了··他毫不怀疑的相信,任榆刚刚说的话,不是吓唬他··“如果我说了,能给我个痛快吗”他满脸冷汗,带着近乎企求的语气问。
任榆淡淡扬眉:“可以·”·于是李安兴妥协了··出乎意料的是,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我恨军人·”·语气中的恨意,让人不寒而栗。
可惜,他面前的两个人,都不正常··“我本是鸿沟村的人,那年暑假去城里做暑假工,一时想歪偷了个东西,一个军人看到,硬是追了我五条街,把我追到后,送到警局。
从此,我有了案底·我的大学通知书就这样生生被收了回去,没有学校愿意要我·”·“你们懂那感受吗”·朗朗‘呵’了一声:“所以你女干、杀了同村的姑娘,被判二十年牢狱之灾。
末世来临,你好运的没有感染病毒·杀了狱警,拿到监狱里大批量的武器,带着逃出来的几个犯人回到鸿沟村,将鸿沟村里反抗你最厉害的几个村民灭杀,剩下的,被你们圈养起来。”
“偶尔,用他们加个餐·”任榆接过朗稔的话,“特别是小孩·”·任榆一铲子再下去,在李安星胸腹上开了条口子:“这些我们已经知道,直接说重点。”
他手里出现一把奇怪的种子,他把这些种子撒在了李安星的伤口里··种子一入血肉,立刻隐没不见··“你对我做了什么·”李安星惊恐大叫,他能感受到那些东西往他身体里钻,带来尖锐的痛楚。
任榆面无表情,一字一句:“我的耐心有限,相信我,你不想变成一只只会蠕动的树虫人·”· · ·第12章 啧,真甜··李安星终究还是妥协了,他说了许多神箭手并不知道的细节。
真正的军人李安兴,并不止带着三个队友·他还带了个人,是一个正在发高烧的伤号··这个伤号叫余楚,不是军人,只是李安兴的爱人··李安兴的爱人余楚因为救他受了枪伤,失血过多,没有药物治疗,伤口恶化,高烧不退。
他们本就是在搜救幸存者,路遇鸿沟村,正好发现有幸存者,便打算在这里歇下脚,随后将村民们带到基地··李安星是个亡命徒,他的演技,骗骗普通人还可以,但遇上李安兴这样的老手,自然让李安兴发现了不对。
可当时他忧心爱人的伤势,也就没有多管李安星,但他一直没对李安星放下戒心,暗中在调查李安星··本来李安星还存了两分跟他们一起去基地的心思,毕竟食物总有吃完的那一天,无论如何,他也得做好未来规划。
所以,当察觉到李安兴的警惕时,他不乐意了··本就对军人看不惯的李安星,在看到李安兴询问村民情况时,起了杀心··他和变态张老歪他们商量下手的方法,最后决定在喂余楚喝的水里,偷偷将丧尸的血滴进去。
虽然李安兴他们喝的水是自己从外面找来的,但变态张在末世前是搞暗杀的高手,手里头很多条人命··本来判了死刑,末世来临,给了他活下去的机会。
所以,变态张在一个村民的掩护下,无声无息的潜进余楚所在的房间··也就是任榆他们被刀疤领进的那间房的隔壁··当时李安兴和另外两名队友去给余楚弄消炎的药,村子里没有这种药,李安兴必须得去置办。
房间里只有一名队友守着,但他被村民叫走了··虽然不过片刻时间,却足够变态张把水掉包··等李安兴回来,迎接他的,是开始朝丧尸化转变的爱人。
而他的队友,被绑了起来··三人反抗,但李安星人多势众,加之李安兴愤怒绝望爱人的死亡,心神大乱,没多久就被擒住··剩余两名队友亦没幸免··后来几人全部死于李安星等人之手。
他们当着李安兴活剥了他队友,接着将变成丧尸的余楚拉到李安兴跟前,对这只丧尸进行一系列不堪入目的折磨举动··虽然丧尸没有思想,但当着李安兴的面做这种事,几乎让这个崩溃的男人彻底疯魔。
最后,他们让这只丧尸,一点一点,吃掉了李安兴··然后将他们的证件取下来,缺指在末世前是□□的高手,经过他手的办理,这四名军人证件上的照片,替换成他们其中几人的。
靠着这个,他们能更快获取‘猎物’的信任,从而更容易得到想要的··最初帮变态张引开那名队友离开房间的村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自杀了··接着好几个知情的村民觉得李安星等人太过残忍,发出不平的声音,可想后果如何。
所以,剩下的村民们为了活命,再也不敢说出任何反对的话,如同狗一般的听话··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剩下的村民们一脸麻木不仁,他们已经放弃,成为助纣为虐的那一方。
李安星最后还说,他们会用同样的方法,在任榆等人水里放丧尸血,或许弄不完他们所有人,但总会有人中招··一个团队中,突然有人丧尸化,绝对会乱·又是午夜,趁这个时间,他们可以轻松的将任榆等人拿下。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之后,便是他们为所欲为的时候··只可惜,他们怎么也没算到,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我已经说完了·”李安星喘着气,脸色煞白,他身体的皮肤下有什么在游动,速度非常快,看起来甚是诡异可怕,“你说的,我交待了,就、就给我个痛快。”
无边的剧痛折磨着他,这一刻,李安星只有一个想法,痛快的死去··任榆看着从李安星皮肤里冒出的像虫一样蠕动的触须,听着李安星一声接一声的惨叫,他的心情渐渐变好。
“我是答应过要给你痛快·”他面无表情的勾唇,“但我答应的是人·”而你现在,根本不是人··话落,李安星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身上猛的钻出无数蠕动的触须,头顶,眼睛,鼻子,嘴巴,毛孔……·这些触须看起来特别像虫子,表面呈枯褐色,尾端有口器,能看到里面细小尖利的牙齿。
而在李安星的脚部,则钻出许多根状物,这些根试图往地下钻,似乎是想扎根在土里··一眼看去,像是棵树,又像只虫,这是萨比家乡的特产——树虫。
这玩意儿,又可称为树,又可称为虫··它会通过长得像虫的触须上的口器捕猎,又可以通过根部获取土壤中的养份而活,所以才得了个树虫的名字··萨比说在他老家,这玩意儿是拿来当惩罚工具的。
一入人体,这东西可以迅速繁殖在人体的每个细胞里,带来可怕的痛感,生生将人类同化成自己,也就是说,把人体当成培养皿··萨比存货不多,他讨了一点,对于李安星这样的人,之样的结果,才适合他。
任榆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的树虫人,三秒后,对着门口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孟元白苏术等人说:“把那些村民叫过来·”·至于纪念之,已经被吓到躲到旁边,她得给自己洗洗眼睛,不然,怕做噩梦。
苏术跳着脚去叫村民,孟元白默默看了一眼树虫人,接了句:“我也去·”·那证据,怎么听怎么有一股落荒而逃的感觉··任榆有些奇怪的皱了皱眉,他难道长得很吓人·“还说没受伤。”
朗稔走过来,拉起他胳膊,“这么大口子没感觉”·任榆想抽回手,没抽动··就在他快要翻白眼的时候,却感觉受伤的地方传来一股轻轻的暖气,他低头一看,朗稔正给他吹伤口。
任榆:“……”这特么别是个傻子吧··傻子朗稔冷不丁伸出舌尖在他伤口上一舔:“啧,真甜·”·任榆一拳头揍了上去。
等孟元白苏术领着村民前来时,发现他们的朗哥正捂着鼻子仰头,一脸悲催样·· · ·第13章 亲上了亲上了·任榆拖着铁锹朝聚拢而来的村民们走过去。
为首的是神箭手··他看不到周围的情况,但鼻间能闻到血腥和销烟味··他喉咙滚了滚,哪怕已经从孟元白苏术二人中得知答案,但他仍沙哑着声音问:“你……成功了”·“嗯。”
任榆简短的回了他··村民们自动为任榆让开一条道,没人说话··直到快要走出房间,才有一个女人发出呢喃:“他们都死了吗”·任榆转头看了一眼,这个女人他认识,是被李安兴称为彭姐的女人。
在她身边,还有两个女人··三人当时在厨房忙碌,尽管只瞄了一眼,任榆也记住了她们的样子··任榆看着她,缓慢点头:“你们安全了·”·彭姐闻言,和身旁两个女人对视一眼,怔怔落下泪来。
忽然之间,彭姐猛的夺过朗稔手中的刀,朝着老歪的尸体冲过去,一刀又一刀刺入后者尸体,字字泣血:“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啊啊啊”·剩下的两个女人亦反应过来,脸上带着既疯狂又悲戚的表情冲了过去。
任榆的目光落向其他村民··在得知李安星等人死亡时,这些村民死寂的眼里爆发出狂烈的惊喜,似乎任榆刚刚说的那句话,点燃了他们生的希望··他们的眼中只有解脱,狂喜,唯独没有……悲伤。
·见状,任榆眉心不易察觉的拧拧,他说了句话,这句话将村民们脸上的狂喜定格··——“想想你们手里,沾了多少血·”·朗稔环视四周一眼,三个女人和剩下村民的反应,犹如两个极端。
他目光淡淡扫过脸色一变再变的村民,最后朝出门的任榆追了过去··纪念之等三人亦跟了过去··苏术嘀咕:“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呀·”·孟元白哼了一声,低声道:“一群败类。”
苏术和纪念之齐齐转头看他··孟元白冷笑:“等着吧·”那群人不会安分的··三人远远跟着任榆和朗稔,最后见两人在一棵大树下停下,他们也跟着停下。
“朗哥追媳妇儿的手段杠杠滴·”苏术驻目看了一会儿,感叹道··“现在长得好看的男人都搞基去了·”纪念之哭唧唧··一听她这话,苏术和孟元白犹如被蜜蜂蛰了屁股般,瞬间弹开。
纪念之白了两人一眼:“你俩又不帅·”·苏术&孟元白:“……”·*·“小榆仔,生气了”朗稔将自己凑到任榆眼下,挑着眉,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用任榆的话来翻译,笑得欠打··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他忽然将目光转到朗稔即将拍到他肩膀的手,回想刚才的战斗,朗稔进来的那一幕··当时萨比就给他分析,朗稔或许和他有着相同的身份。
注意到任榆在看他的手,朗稔挑了挑眉,他把不规矩的手缩回去,五指张了张,左看右看都颇为满意,遂自恋道:“好看吗”·任榆抬头,认真看朗稔,想看看眼前这个光头的脸到底有多厚。
朗稔摆了个攻气十足的造型,脸上眼里明摆着‘好好看,仔细看’,然后就这样瞅着任榆··任榆生生被他瞅得没了脾气,给气笑了:“你脸呢”·朗稔伸出手揪自己的脸,直接把自己给扯变形:“这儿呢,你摸摸,可舒服了。”
说着还趁任榆呆愣间,找准机会一把抓住任榆的手往自己脸上覆去··用行动来说明他的脸皮到底有多厚··任榆:“……”他已找不到话来吐槽。
谁知朗稔猛的凑近他,暖暖的气息扫在他耳边:“我知道,你在好奇我的指甲为什么会长那么长·”·不远处,纪念之一把抓住苏术的手,捏得死紧死紧:“啊啊啊,亲上了亲上了。”
苏术:“……”特么你激动捏我干甚·任榆从来没有在一个人面前暴露他的脖子,就此刻他俩的动作,如果朗稔要咬他脖子,他几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虽然理智告诉他,朗稔不是那种人,但本能仍旧让他身体紧绷起来,手指微动··若不是朗稔最后说出的那句话,他下一秒就能把朗稔摔出去··他转头看朗稔,正好朗稔又想看他反应。
于是……·朗稔只觉唇上一软,紧接着,他自己就倒飞了出去··压根没管自己摔在地上,朗稔摸着唇,笑得那叫一个回味··任榆沈吸一口气,抬手狠擦一把脸,冷着脸走到朗稔身边,伸腿就要踹他。
朗稔哪能被他踹到,双腿微弯,不仅避开任榆的踢,反而还顺势在任榆腿上一勾··任榆没料到这个男人不仅脸皮厚还无耻,没有防备的滚到朗稔怀里··当然,在滚下去的时候,他屈起了手肘。
为了能暖香在怀,朗稔生生受了这一肘子,登时脸就变了··饶是如此,手里的动作也丝毫不慢,紧紧把任榆抱在怀里··任榆:……遇上个无耻且不要脸的流氓,心好累。
“小榆仔,不就亲了你一下,至于这么兴奋么·”正在郁闷中,耳边偏偏还响起男人带笑的声音,那声音带着胸膛一震一震的,让紧贴他的任榆感受得非常清楚。
这种感觉,非常……不爽··任榆:“给你一秒种,放开·”·这种人,就不能给他脸··朗稔委屈:“干嘛这么凶,而且我也不是故意要亲你的,明明是你凑上来的。”
任榆咬牙,这混蛋流氓,你丫等着··“再说一遍,放开·”·这一次,朗稔听出了危险,他很明智的选择放手,不过在此之前,他说:“那我放开之后你不许动手,不然我就高喊非礼。”
已经想好怎么动手的任榆:“……”·艰难的点头手,朗稔放开手··任榆站起来,朗稔亦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然后,屁股还没拍完,就看到任榆对他展颜一笑。
朗稔顿时花了眼··接着,他就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片刻后,下面的林子一声呯响,尔后响起一声怒吼:·“- cao -,任榆,你他娘的真踹啊·”·收回腿,任榆回想朗稔刚才的表情,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看热闹的三只哒哒哒跑了过来,一起插腰看林子下面的朗稔,然后——·哈哈哈哈·朗稔皮糙肉厚,根本没事,顶着几根枯草站起来,指着上面的任榆:“你丫给哥等着。”
任榆双手胞腰,似笑非笑··不过很快,他脸上的笑收了回来··“后面·”·朗稔顿时反应过来,侧身躲开一只偷袭的丧尸,顺手捡了根枯枝,将枯村顺着丧尸眼睛插、了进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朗稔回头一看,眼睛顿时一抽··尼玛,一地的尸体跟吃了毒、品似的,哆嗦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摇摆着身体朝他走来··- cao -,敢情这些东西是在这儿暂时休息来着,他的下来打扰了他们的睡眠·一根绳子扔了下来。
“先上来·”任榆言简意赅··朗稔也不拖沓,他现在双手空空,虽然有自信能将这些丧尸灭掉,但谁知道林子里有多少丧尸··杀丧尸的方法那么多,他干嘛要费那个劲站在这儿当靶子嘞。
任榆把朗稔拉了上来··朗稔刚要说话,却见任榆二话不说把绳子一扔,自己个儿跳了下去··朗稔:“……”·打酱油三只:“……”· · ·第14章 洗澡·跳下去的任榆还抽空说了句:“别下来添乱。”
这句话一出,上面四只同时黑了脸··特么到底是谁在添乱啊·朗稔朝苏术伸手,苏术麻溜的给了他把枪,朗稔接过上膛,二话不说,朝下面的丧尸来了一枪。
任榆刚要杀一只丧尸,朗稔的枪子儿就来蹿进丧尸脑袋,连续好几次,终于让任醒怒了··“再杀一个,我让你明天下不了床·”任榆放倒一只丧尸,对朗稔冷冷道。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他的意思是打得朗稔明天下不床,然而,朗稔收回枪,双手抱胸,眼角微勾:“好呀,我等着你让我下不了床·”·最后几个字,他故意将音调上扬,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期待之意。
另外三只不约而同的后退两步,这一幕,实在辣眼睛了点··至于任榆,打了个哆嗦,他要是再搭理这光头,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念·任榆跳下来杀丧尸倒不是闲得慌,而是心里实在不舒服,他平日里排解心情郁闷的方法就是找上一堆丧尸大杀特杀。
这也算是他…呃,一个特点吧··朗稔时不时在上面放一记冷枪,两人配合默契,不多一会儿,任榆便借地形之便,将林子里爬起来的丧尸杀了个七七八八。
丧尸杀完,任榆拉着绳子上去,林子密集,他身上不可避免的沾了血,皱了皱眉,他问:“哪里有水”·正好此刻那些村民已经闻着声音赶过来,听到任榆这么一问,忙道:“酒厂后院有口井,在那里可以打水。”
城市里的自来水都停了,河里的水许多被污染,那些干净的桶装水早就被抢光··到现在,能找到干净的水已经很不容易··好在农村里最不缺的就是水井,地下水并没被污染。
任榆看了眼说话的男人,在一众面黄肌瘦的村民当中,他看起来挺好··至少,肚子上那层肉并没有消散··在他身上,任榆闻到一股只能他闻得到的味道。
其他村民身上也有,但他身上最浓烈,与李安星等人相差无几··见任榆看他,男人忙自我介绍,说他叫吴德,是鸿沟村的村支书··他舔着脸,挂着谄笑,露出来的牙齿泛着黑红。
任榆往后退几步,看了他两眼,什么也没说,径直往后院走去··朗稔自然跟着他··或许是任榆脸色不好看,这些村民没一个敢讲话,只眼睁睁看着任榆朗稔走向后院。
路过会议室,任榆往里面看了一眼,老歪等人的尸体已经被拖到一边·李安星变成的树虫人不见了,不知弄到哪了··对此,任榆没有过问,在他看来,他已经把他能做的该做的都做了。
后续人家要怎么处理,就不是他的事了··来到后院,他还没动手呢,朗稔已经麻利的给他打了两桶水,再提到浴室:“洗吧,我给你守着门·”·任榆想说一句就你守着才不安全,但实在受不了一身脏污,便没跟他多争论,乖乖的进了浴室。
朗稔歪倚着门口,一腿笔直站着,一腿微弯,如果手里再给他根狗尾巴草,那再好不过··有村民过来,似乎是想说话,看了一眼后,最后还是怕怕的把话咽了回去,退出去了。
浴室·任榆脱光衣服,他的皮肤白皙,犹如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这样的肤色,别说现在是末世,就算是在末世前,也很少见··如今是末世,一个个为了生存而战斗,大多数都是面皮黝黑,再或者面色发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就比如朗稔,他虽然有一张俊美的脸,但他的肤色却是健康的小麦色,一是物种问题,二是被晒的·跟白一点儿都不搭边··任榆身上有许多伤痕,有旧伤,也有新伤。
比如手臂上刚刚被子弹擦出的血道子,还有之前为催熟星光丸在手腕上割的口子··这两道算是新伤,并不怎么疼,他随意的把伤口的痂搓掉,凝固在那里,碍眼睛。
刚从井口里打出来的水清凉,淋在身上非常舒爽,被他搓掉的痂开始冒血,和着水一起冲掉··如果有人在浴室的话,会发现,任榆后腰、手腕内侧、大腿内侧、耳朵后面均冒出几片蓝色鱼鳞,排列均匀,非常漂亮。
“你该泡水了·”萨比用小尖翅挠着肚皮说··任榆摸了摸手腕内侧的鳞片,因缺水显得很干燥,连颜色都变得暗淡··他紧了紧眉,似乎是在思考,又似乎是在做思想斗争,最终他朝外面的朗稔喊了声。
朗稔立刻应声:“怎么了”·“帮我再打几桶水来·”任榆说··“好·”·然后朗稔就屁巅巅的打水去了。
给未来媳妇打水什么的,那必须的呀··连打七桶水后,任榆才说够了··浴室是特意修给酒厂工人洗澡用的,相当大的澡堂子··现在电已经停了,水管抽不上来水,只能自己打水洗。
这么大个澡堂,放下一个直径有三米长的大盆子绰绰有余··大盆子是任榆在一家木制家具店搜集到的,想来应该是客人订做,最后倒是便宜了他··也多亏了萨比的纳米空间,不然,他哪里放得下这东西。
装满大半桶水,任榆跨了进去:“萨比,交给你了·”·萨比拍着小胸脯:“放心啦·有我还有门外那家伙,你安心的泡吧·”·任榆心说,就是想让你看紧门外那个。
一入水,任榆便沉到底,乌黑的短发一触到水,便开始长长,颜色亦从根部开始,朝蓝金色的方向变化··任榆睁开眼,他的瞳孔漆黑如墨,只在最中间,似乎有点金色。
再往下,劲瘦腰部下的那双大长腿,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一条长长的鱼尾,淡蓝色的鱼鳞整齐排列,仿若一颗颗蓝色宝石,泛着晶莹的蓝光··身处蓝光中的任榆,美的不可方物。
鱼尾全部浸在水里,微微摇尾,水花四溅··听着时而激荡的水声,门外的朗稔摸了摸鼻子,心想他看中的人就是不一样,洗个澡都能洗出花儿来··“小榆仔,水够不”他扬起声音问。
任榆舒服的在水里摆尾,心情好起来的他连声音也是软软的,听得朗稔心中痒得不行:“不用了,够·”·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作者有话要说:蠢二方的接档预收文,若是有感兴趣的小可爱们请支持收一个哟,么么哒o(* ̄3 ̄)o~·《我家鸟儿成精了》·倾墨是主播界的一哥,某天发了条微博:【我的鸟受伤,站不起来了(允悲)】·吃瓜路人怒:“日,这年头的主播为博眼球啥都发,是不是下次还会直播床上运动”·不久后,倾墨收到一条私信:【由于您发布不健康消息,现将您的账号冻结。
】·片刻后,他将趴在头顶的麻雀扯下来,咬牙切齿:“微博是不是你发的”·毛羽见势不妙,两腿一蹬,装死··倾墨呵呵,将装死的麻雀扔进锅,点火。
两秒后,麻雀炸着毛飞出来:“我错了我错了……”·*·这其实就是一个主播以为养了只聪明的麻雀,没想到居然是只麻雀精的欢乐爆笑故事··PS:不正常的攻(倾墨)X不正常的受(毛羽)· · ·第15章 烧了他·015:烧人·半个小时后,任榆终于从浴室走出来。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T恤,米色的长裤,蓝色运动鞋,精致俊秀的眉眼,配上一头泛着- shi -气的黑发,一眼看过去,就像个无害的高中生··他一出来,就往朗稔手中塞了根棒棒糖:“辛苦,赏你的。”
任榆还非常好心的把糖纸剥开了··朗稔条件反- she -的把棒棒糖塞嘴里,唔……草莓味的··他盯着任榆雪白的脖子,心想,要是在上面种个草莓那就完美了。
任榆自己也塞了根棒棒糖,走了两步,发现朗稔没跟上,回头,正对上朗稔泛着狼光的目光,他没有读心术,并不知道朗稔想什么,只挑眉道:“你也想洗”·朗稔不答反问:“洗个澡心情就这么好”·任榆:“当然。”
朗稔顺口一说:“要不要跟你配个曲儿”·哪曾想任榆居然接了:“可以呀,你会什么曲儿”·朗稔卡了一下壳,紧接着,他居然就唱了出来:“大河向东流,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任榆:“……”·捂着耳朵加快脚步··“小榆仔,不好听吗”朗稔嘎嘣把糖咬碎,抬步去追任榆。
任便停步,转身,把棒棒糖扯出来:“劳驾,闭嘴吧你·”·朗稔立刻作委屈状:“明明是你让我唱……”·“啊”·一声惨叫打断朗稔的话,他和任榆两人同时朝声音处看去——是酒厂外。
两人脸色均变得正经,浴室是修在后院的,从浴室—大厅—铁门—制作间—大门,两人没花多长时间就到达酒厂外··一出大门,就见不远处居然起了个柴堆,剩余的村民站在柴堆前,在愤怒的骂着什么。
还没看清楚,纪念之就跑了过来,气愤道:“朗哥,小榆儿,你们可算出来了,那群人要把唐厌给烧了·”·——神箭手,就叫唐厌··若不是唐厌,他们还不能那么快知道李安星等人干的事。
朗稔蹙眉:“怎么回事”·纪念之来不及说话,又一声惨叫响起:“不准你们烧小厌,你们走开,你们这群刽子手,滚开”·——是彭姐。
人群骚动起来,朗稔问:“苏术和孟元白呢”·纪念之忿忿:“在人群里面帮着制止,但是对方人多,又不敢用枪·”只得形成现在的僵持画面。
任榆凉凉的插一句:“面对这些人,留什么情”·纪念之翻了个白眼:“问题是这些村民也不是吃素的,苏术跟我一样,是个渣渣,元白一个人搞不定这些村民。”
说自己和苏术是渣这句话,纪念之说得特别顺溜··“最重要的是,唐厌对大家要烧他的做法表示赞同,一点也不反抗·”纪念之心里真是哔了狗·任榆将棒棒糖咬碎嘎蹦掉,原地活动一下,纪念之双手奉上他的铁锹。
——之前会议室,因为人多,任榆并没有将铁锹收进纳米空间··看到任榆接过铁锹朝纪念之展颜一笑,朗稔上前一步,对沉浸在美颜中拔不出来的妹纸一个脑崩儿:“那是我的,知道不。”
捂着额头的纪念之:“……”·任榆并没管身后两人的‘友好’相处,此刻,他刚刚好一点的心情又降了下去··他沉着脸,拖着铁锹走到一个奋力向前挤的男人后面,那男人声嘶力竭的骂着唐厌,无非就是李安星等人该死,唐厌帮他们做事,一样该死等等。
骂得那叫个厉害,一副他们都是被逼的白莲花,濯清涟而不妖··感觉有人拍自己,那人怒气冲冲的回过头,正想开骂,棒一声,脑门和铁锹来了亲密接触,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在地上。
“蠢货·”任榆扔下两个字作评语··真说起来,末世来临,海水被污染导致任榆不得不上岸后,他大多数杀的都是丧尸,很少动手打或杀人类。
一是战斗力不在同一层次,二是只要不把他惹毛了,他几乎不会搭理··但这一次,他的怒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起,有时候他就在想,人类那颗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拎着铁锹的任榆,并没有打算将这些村民杀了,他只是用铁锹背面朝这些人拍下去,以他的力量,一拍一个准,不一会儿,这些叫器的村民们就倒在地上哎哟哎哟的叫。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当然,也有村民反抗的,不过拳头还没抡开,就被朗稔笑眯眯的抡了回去,解了任榆后顾之忧··眨眼之间,十多名村民倒了大半在地上,剩下两三个站着,一脸惊恐,不敢再动手。
“朗哥,小榆儿·”苏术和孟元白拉着额头在流血的唐厌跑了过来··朗稔骂了一句:“瞧你俩那怂样,几个刁民都搞不定·”·苏术和孟元白齐刷刷瞪向纪念之,后者一脸淡定。
彭姐之前被两个村民拉住,这会儿已经获得自由,冲过来抱住唐厌又哭又骂:“小离已经不在了,你要是也不在,让我这个妈怎么下去”·说完,又恶狠狠盯向最先被村民护住导到现在还站着的吴德:“吴德,你做了什么缺德事你自己知道,你要是敢动我小厌一根毫毛,我彭大春跟你拼了”·吴德不敢对任榆朗稔凶,但对上彭大春,就没什么顾虑了:“彭大春,你儿子伙同李安星那群人杀害同胞杀害我们同村的人,难道我说错了你儿子就是个刽子手,凭什么李安星他们死了,你儿子要活不仅我不服,大伙儿都不服,这样的祸害,自是少一个算一个”·此话一出,地上躺着哎哟叫的人也不叫痛了,一个个咬着牙瞪着唐厌,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的表情:·“对,凭什么他唐厌要活要不是他,我儿子能死”·“必须杀了唐厌,如果不是他之前通风报信,我们早就逃了。”
“烧死他我老婆就是被他一箭- she -死的,我要活活烧死他”·“烧了他烧了他”·……·群民激动,全部从地上爬起来,睁着猩红的眼,势要杀了唐厌。
站在村民后面的吴德,那张微胖的脸,悄悄闪过一抹得意··他最擅长的,不就是煽风点火·彭大春朝这些人啐了口,将唐厌护在身后,为母则强,她瘦小的身躯猛的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力量:“我呸,王二麻子,你儿子当时已经被咬,如果不把他隔离开,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小厌只是把他独自关在一间房,是他自己受不了自杀,能怪小厌·“李树根,你说我儿子通风报信,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儿子通风报信了他要真通风报信,早就把你们都杀了,何苦留到现在”·“张志强,你老婆分明是要杀我儿子,难道我儿子就要站在那里任她杀吗”·“你们这一群黑了心肝的人,要不是小厌在那群畜生当中斡旋,你们早就死了。
现在他们死了,你们就想过河拆桥杀了小厌,我告诉你们,休想”·一通说完,彭大春又将目光投向任榆和朗稔,扑通一声,她跪在地上,声嘶力竭的说:“两位同志,求求你们,阻止这群黑心肝的人,不要让他们杀了我儿子。”
“我儿子没有错,都是他们逼的”·眼见村民中有几个人脸现犹豫之色,吴德脸色一变,就要说话,一只铁锹擦着他脸颊飞了过来,最后栽进后面的柴堆,将堆好的柴砸倒。
“吃了人、肉的嘴,给我闭上·”·对上任榆毫无任何情绪的冰冷眼神,吴德犹如从头顶兜了盆冰水,腿一软,倒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至于其他人,不知想到什么,脸色一变再变,最终没再说话。
然而有人实在忍不住,是那个叫王二麻子的男人:“你凭什么让我们闭嘴,这是我们村自己的事,你个外人插什么嘴”·作者有话要说:我们小榆仔帅不帅· · ·第16章 人- xing -·任榆还没说话,王二麻子就被人提了起来。
——是朗稔··村民们眼底闪过骇然··明明朗稔是和任榆站在一起,距离王二麻子有四五米远,可他是怎么在眨眼间到达王二麻子身边并把他拎在空中的·提小鸡仔似的把王二麻子提在手中,朗稔嘴角弯起,眼中却一点笑意也无:“你说说,我们凭什么”·王二麻子整个人荡在空中,衣领收紧勒在他脖子上,令他喘不过气来,不一会儿,脸就涨得通红,双脚不住扭动。
“放、放开……”他伸手去拍打禁锢住他衣领的大手··“你放开他,不、不然我开枪了·”就在这时,人群里又冒出个声音,是那个叫张志强的男人,他居然从身上摸出一把枪,此刻,枪口正对朗稔。
只不过,或许是朗稔刚刚可怕的速度刺激到他,他握枪的手不住颤抖,看得旁边的人默默离开了些,生怕他失手没打住正主,倒把他们打了··见朗稔的目光转向他,张志强哆嗦了下,强自把心底的恐惧按下,他连李安星那群人都能应付,难道还不能应付这个人·想到这里,张志强竟慢慢淡定下来。
“两位同志,诚然,你们替我们把那群人杀了,相当于救了我们,但王二麻子说得对,这是我们村的事,你们不该插手·唐厌帮着那群人杀了那么多人,我们作为他的长辈,必须给那些人一个交待。”
他说得义正言辞,就差脑袋冒一圈金光:“同志,还请你放了王二麻……”·“放你娘的狗屁”彭大春的大骂打断张志强的话,她还要再说,身后一直没有出声唐厌拉住了她,“妈。”
一听到儿子说话,彭大春头也不回:“小厌,别怕,有妈在呢·”·趁大家的注意力被彭大春吸引,张志强不留痕迹的看向吴德,吴德轻轻点头。
见状,张志强眼中杀意陡生,手往扳指下狠狠一抠··一声呯响,子弹毫无悬念的打了出去。·随着枪响的,还有一棵掉在地上的棒棒糖··吴德怔怔看着前方,眼前一片血色,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朝旁边倒了下去。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他周围的村民好几个被溅一脸的血,反应过来后各自惨叫,连滚带爬的散开,任由吴德的身体重重倒在地上,血顿时晕散开来··张志强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他明明是打的朗稔,为什么最后中枪的是吴德·回想抠下扳指时,枪身震了震——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棒棒糖··任榆慢慢走过来,弯腰将棒棒糖捡起来,上面沾着些许灰土,任榆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把它扔掉了。
浪费他一颗糖··张志强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他想后退,却发现脚像扎了根似的,牢牢把他钉在地面,一点也动弹不了··任榆负着手,看着他:“你刚刚杀了你们村的村支书,怎么办”·张志强咽了口唾沫,抖着声音道:“不、不是我,我没没想……”·任榆打断他:“大家都看到了,你想赖账”·张志强环顾四周,希望有人能帮他说两句话,可这些人也不是傻子,朗稔和任榆刚刚不动声色露出的实力已然让他们心生恐惧,明知任榆和朗稔要保唐厌,一个个为了明哲保身,自是不敢吭声。
·见状,张志强一脸惨白,他眼珠转了一圈,忽的把枪扔了,急声道:“不是我,是吴德就是他,他才是该死的人他对我说的,唐厌知道我们的秘密,不杀了唐厌,唐厌就会把这个秘密捅出去,到时候大家都得玩完,我也是逼不得已”·他狂乱的说着:“这件事王二麻子,李树根,李勇他们三个也知道。”
被点名的三个男人脸色顿时变了··朗稔挑了挑眉,把快要晕厥的王二麻子扔掉,拉着任榆走到一边看戏··村民已经将这四个人围在一起,质问他们是什么秘密。
可惜的是,这群人还没来得及进行深入交流,一声凄厉的痛叫从人群中传来,聚拢的人群很快分散开来··有人惊恐大叫:“李树根变成丧尸了”·丧尸二字,犹如往沸腾的油锅里倒了勺水,瞬间炸裂,这些人一个个撒丫子往酒厂跑,不过眨眼间,便只剩下任榆等人,外加唐厌母子。
李树根正跪在地上啃噬一具身体,那身体的脚一抽一抽的,还没断气,看衣着,正是张志强··苏术啧了两声:“这个算不算是那啥来着……”他挠挠头,一时没想起来。
“自作孽,不可活·”·“对对对,就是这个·”苏术眼睛一亮,拍了孟元白一记,“老白,可以啊·”·孟元白和纪念之齐齐翻了个白眼,没搭理他。
纪念之不解的道:“他怎么会突然变成丧尸”·唐厌忽的冒了句:“他身上放有丧尸手指·”·他虽看不到,支能感觉到此刻被很多双眼睛盯着,抿了抿唇,唐厌脸色惨白,低低道:“吴德很会察言观色,有时候有猎物进来,这些猎物在言语间或者其他什么地方惹到李安星等人,吴德为了讨李安星他们的欢心,就会切一根丧尸手指带在身上,用村民的身份掩盖,只要对方警惕- xing -和身手不是太高,他往往都会得手。”
“得手后,李安星会奖励他一块肉·”·什么肉,唐厌没说,但大家都明白··“李安星那群畜牧,他们喜食人|肉,可我们是人,我一直在努力寻找正常食物,但现在食物很难寻找,找到后大部分都要交给李安星他们,留给村民的很少。”
“李树根,张志强,李勇,王二麻子四人因为不能忍受饥饿,所以学了吴德·我阻止不了·后来大家都饿得没办法,李安星把肉扔到他们身前,饥饿当中,没人能够忍得住。”
唐厌面无表情的叙述,彭大春在旁边小声啜泣··“渐渐的,大家似乎觉得吃肉已经很正常,没得吃反而还不适应,不过大多数的还有点理智,并没有亲自对猎物动手。
如此一来,他们分到的肉就要少得多,甚至没有·为此,饿死了好几个人·”·“这些饿死的人,吴德说都是同村的人,死了得埋在地下·实际上,他们把死去人身上最好的肉切下贡献给李安星他们,剩下的他们自己分了。”
“你说什么”彭大春瞪大眼睛,显然,这些连她都不知道··唐厌继续说:“我当初确实- she -了张志强老婆一箭,可她并没有死,最终她死在张志强手中。
当时已经很久没有猎物前来,李安星他们快断粮了,所以想在村民中选一只猎物·张志强虽然知道自己在帮他们做事,但那群畜牲毫无道理可讲,怕选上他,所以他杀了他老婆。
奉献了她的肉·”·“我因为有一手好箭术,他们看中我的箭术,把我纳到身边,用小离和我妈威胁我,我最初没有同意,小离……”说到这里,一直平静的近乎死寂的盲眼少年忽然哽咽,喉结剧烈滚动,身体亦颤抖起来。
“不要说了·”彭大春抱住儿子的身体,泣不成声,“小厌,别说了,不怪你·是妈没用,是我拖累了你·”·唐厌终究还是说了出来:“他们当着我的面,将小离折磨至死,所以我妥协了。
我成了他们的一员,帮助他们获取猎物,我手里沾满无辜者的血,他们说的对,我应该死·”·对于唐厌来说,他已经身处地狱·然而,因为任榆他们军人的身份,他无论如何也不忍心他们折在这个吃人的村子。
所以,他出声示警··唐厌不认为他们五个人能对抗得了李安星等人,与他们共事之后,他才知道这群人有多可怕··这五名军人弹药不足,就算身手再厉害,也知识不过弹药充足的李安星等人。
然而,在被请去交谈之后,他如同被蛊惑一般,相信他们能杀掉李安星等人··所以,他向他们说了李安星一行人的恶行,对于村民的恶行,他潜意识的并没有说。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直到现在,他才说出来··这些话唐厌本不打算说,他在这个村子里生活了快二十年,那些人都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眼盲之后,彭大春独自拉扯他们兄妹俩长大,这中间,村民们给他们家提供了很多帮助。
包括吴德··可是,这些原本在他心中亲切的叔叔伯伯们,当末世来临规则尽失,为了生存,他们全都变了··变得陌生而可怕··他本想,如果要下地狱,他一个人下就行。
可惜,他的能力不够,就算下地狱也救不了他们··唐厌轻轻推开抱住他的母亲,将无神的眼光准确的落向任榆,一字一句的重复:“我应该死·”·任榆目光在他身上顿住,片刻后,淡淡道:“你确实该死。”
彭大春失声道:“同志·”·任榆看向彭大春:“我说错了”·彭大春噎了下,咬牙道:“小厌他是被逼的。”
大概她心里也认同任榆所说,说这句话时,她的神情无比绝望··“是我,都是为了我他才这样,我的小厌不该死,该死的是我·”彭大春低声喃喃,“如果我死了,是不是就可以抵消小厌的罪了”·仿佛黑暗中突然出现一缕明光,彭大春眼中越来越亮,她眷念的看了一眼唐厌,然后朝着已经变成丧尸的李树根义无反顾的冲了过去。
从周围的惊呼声意识到不对,唐厌伸手一捞:“妈”·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彭大春死志已定,她冲得极快,加之李树根闻到新鲜血液的味道,丢下张志强的身体,转身就朝彭大春冲了过来。
·眼看着一人一尸就要碰上,任榆面无表情的扔了把枪给朗稔,朗稔嘴角一挑,朝李树根脑门上就是一枪·· · ·第17章 丧尸鸟·刚刚把李树根干掉,地上被咬掉半个脖子的张志强抖着身子坚强的站了起来,朗稔呵了声,又开了一枪。
任榆看了眼呆住的彭大春,差点就学纪念之翻白眼··他刚要说话,眉心微拧,厉喝一声:“立刻回酒厂·”·唐厌已经跑过抱住彭大春,眼盲之后,他听力非常好,耳朵微动,脸色猛的一变:“丧尸鸟”·任榆有些惊讶的看了一眼唐厌,要不是萨比提醒他,他不一定能发现,却没想到这个眼盲的少年,居然能感觉到。
远处的天空,一片乌云携着恐怖的震翅声黑压压的朝这边快速移动,眨眼间就接近了··“关门,快关门”那些在李树根变成丧尸就跑到酒厂躲住的村民见状,拼命把大门拉拢。
有人看着正往里跑的任榆等人,迟疑道:“还有人没进来·”·“管他们做什么,他们有枪,又那么厉害,再不关门,丧尸鸟就要飞进来了”·此话一出,发出迟疑声音的人不再出声,十多人唰唰把大门合拢。
“我□□妈的·”苏术大骂,实在没想到这群村民会如此无耻··王二麻子和李勇跑得最快,使劲拍着合拢的大门:“把门打开,放我们进去。”
里面的人沉默··王二麻子和李勇气得大骂,手都拍红了,眼见着丧尸鸟越来越近,他们试图用手去抠门缝,可惜,直到指甲抠翻,亦没拉开丝毫··任榆跑了几步就停下,看到他们的保姆车:“上车。”
众人皆知,当遇到鸟潮时,最不能躲的,就是车··——除非你的车能跑得比丧尸鸟还快··丧尸鸟会用变异的喙将车窗玻璃戳碎,车内狭窄,丧尸鸟钻进来,结果几乎奠定好了。
最好的办法是躲进室内,把窗户以及窗帘关上,丧尸鸟‘看’不到猎物,也闻不到新鲜血液的气息,闹腾一阵就会离开··然而此刻,上车是他们唯一的办法,要不然就只能站在空旷地带和丧尸鸟单挑。
傻子才会这么干呢··大伙都不是傻子,迅速上了车,除了王二麻子和李勇··这两人还在坚持不懈的抠门,等反应过来想上车时,丧尸鸟已经攻近··惨叫声顿时凄厉的响起。
苏术这会儿已经轰起油门,车子如离弦的箭- she -了出去,将丧尸鸟堪堪甩在后面··然而,丧尸鸟的速度很快,几下就追了上来,后窗玻璃,车窗玻璃顿时被几只丧尸鸟戳碎,朗稔甩手几枪,将这几只丧尸鸟干掉。
越来越多的丧尸鸟扑了过来,朗稔守住后窗玻璃,孟元白纪念之则守两边车窗玻璃··三人的枪术都不差,尤其是朗稔,左手持枪,右手持刀,枪- she -远的,刀杀近的,弄得他身旁的任榆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
“退后点儿,当心血溅身上·”这当口,知道任榆爱干净,朗稔还有心思提醒任榆退后点··不用朗稔说,任榆便往后退几步,倒不是担心被血溅到,而是看到纪念之差点被一只丧尸鸟抓到脸。
他上前一步将那只丧尸鸟解决掉,塞了把刀给纪念之,头也不回的说:“去帮元白·”·孟元白的子弹没了,正靠着从车上捡起的棍球棒与丧尸鸟僵持。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那些丧尸鸟一见到任榆就特别兴奋,一个个盯死了攻击任榆,导致朗稔几人的压力大大减小··朗稔皱眉,想去支援任榆,可他这里又不能没人,正纠结时,唐厌忽的走过来:“我来守这里。”
他手里拿了把唐刀,也不知是从哪来的··“行吗”朗稔问··唐厌重重点头··朗稔立刻就撤,来到任榆身边,结果刚走到他身边,就听任榆问:“可以用地|雷炸它们不”·朗稔:“你有地|雷”·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任榆轻咳一声:“刚刚摸了下,好像有。”
当初上岸搜集东西时,他大部分搜的是食物和水,他也只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其他东西都是囫囵扔到纳米空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搜集了些啥··还是刚刚萨比检查纳米空间才发现。
想到之前遇到尸潮和鸟潮一怒之下就把星光丸砸光,害得他遇到鼠潮时不得不用自己的血催熟星光丸,任榆心中就有一点蛋蛋的忧伤··这些地|雷不用,留着来生蛋吗·他默默取出一枚地|雷给朗稔,这玩意儿他还没用过,交给朗稔安全一点。
朗稔接过地|雷,忍不住笑了:“你可真是个宝贝·”·然后不顾任榆的反抗在他脑袋上撸了把,再转头看向丧尸鸟时,朗稔脸上的笑容消失,嘴角反倒挑起一抹邪气的弧度。
他猛的拉开引线,算着时间燃烧一会儿后,他将地|雷朝鸟群中扔了出去:“今儿个爷爷让你们享受一下什么叫作烤炸鸡”·地|雷刚刚扔进鸟群里,便呯的一声炸了。·朗稔反手把任榆拉至怀里,爆炸的余波全部被他抗住,任榆没有任何影响··地|雷质量不错,一颗至少死了十多只··任榆推开朗稔:“我还有,还要么”·这一下,其他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任榆没有任何负担的将一箱地|雷‘变’了出来。
众人默··苏术从后视镜看到,喃喃:“日,我觉得我们捡到了个宝·”·朗稔啐他一口:“什么叫我们捡到了个宝这个宝是老子一个人捡到的”·众人:“……”·有了地|雷就好办得多,连续扔出好几个地|雷,加之苏术不要命的烘油门,他们很快摆脱了鸟群。
众人松了口气,纪念之拿起望远镜朝后看,片刻后嘿嘿笑了:“鸟群全朝酒厂扑过去了·”·声音里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这会儿彭大春终于缓过气来,说:“酒厂的大门窗户都被李安星他们加强过,丧尸鸟冲不进去。”
正是如此,他们才躲过上一次的鸟潮··“不会·”唐厌低声说,“窗户我动了手脚·”·朗稔才不耐烦管这些,那群人是死是活和他没关系,现在的他,只想把任榆搂在怀里大亲一口。
·“小榆仔,来来来,告诉哥,你还有什么惊喜要展示给哥”他将脑袋凑过去,一双眼睛笑得勾魂夺魄··看着眼前的流氓脸,任榆挑眉,这明显是送上来挨揍的,不揍白不揍。
于是,任榆一巴掌欢快的糊了上去·· · ·第18章 看啥呢·付晓晨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主儿,父母离异之后双方再次组成家庭,两边每个月支付他一千的生活费,学费则是每人一年负责,到了毕业之后,双方就再也没有给过他一分钱。
好在他死云的姥姥在M市有一套房子,房产证写的是他的名字,毕业之后就回了M市··他从小就对画画感兴趣,自己也能画一手好画,大学亦是选的画画专业,他还匿名投过他的画,在网络上小有名气,挣了不少钱。
平时也接点画画的话,养活自己绰绰有余··除了画画之外,付晓晨还有一个爱好,信佛,这大概随了他姥姥··或许正是因为信佛,让他运气变得格外好。
末世来临之后,他害怕的不敢出去,好在他很宅,曾经就有好几个月没出门··他才刚刚补经几个月的食物,末世就来了··末世初临时,水还没停,他把家里所有能盛的用具都拿来装水。
付晓晨有个邻居,是个独居女人,很不幸成为了丧尸··他壮着胆子把她杀了之后,进入她家搜来好几个大桶,用这些大桶装满水··后来他怕水和食物不够,又陆续壮着胆子把整栋楼死去的人家搜了个遍。
运气好的他,除了有一次差点被丧尸咬到外,其余很顺利··于是,付晓晨靠着这些,度过了整整半年··直到那天,他看到那名少年领着鼠群朝他所在小区的对面小区跑了过去。
他的这个位置,正好可以完美的看到天台上发生的一切··那一刻,付晓晨震惊了··原来,还有这么厉害、连鼠潮也能消灭的人··半年了,他所在的这栋小楼最初还有幸存者,后来,这些幸存者要么离开,要么死亡,整栋楼就只剩下他。
看着所剩无几的食物,再看那名厉害的少年,付晓晨做了个决定,他要跟随这名少年,成为他的小弟·这样,他或许能活得更久··然而,当付晓晨收拾好东西后,他却失去了少年的踪迹。
犹豫很久,最终付晓晨仍是决定要离开家,运气好的逆天的他找到一辆满油的大悍马,他把剩下的食物和水都搬了进去··付晓晨从手机里听到,W市建立了安全基地,那名厉害的少年肯定会到那里去,他就去那里找他,或者在那里等他。
怀着这个信念,他一路朝W市行进··一路上,付晓晨虽然有遇到丧尸,但他嗖一下就过去,连和丧尸打个对面都木有··直到——车没油,他不得不停下来。
他停在国道上,周围是啥也没有,没有废车,没有丧尸,更加没有人··付晓晨坐在车里,汗水将他的衣服打- shi -,又再被高温烤干,恐怖的炙热气温让人心情烦躁。
他越来越绝望,觉得自己不该走出那间房子,现在没油,四周没人,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背着食物靠双腿往前走吗·遇到丧尸怎么办·一个还能解决,一群呢·越想越绝望,就在付晓晨恨不得哭两声来缓解自己的绝望时,身后有汽车马达声响起,那一刻,付晓晨想起一句网红话:什么是惊喜,这他妈就是啊啊啊啊。
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他几乎是拿出二十四年来所有的激情连滚带爬的从车上跳下来,站在马路中间,对着那辆破破烂烂的保姆车挥手,挥得那叫一个热情,眼睛泛贼光,一副宅男瞅见苍姐姐的那副饥|渴样。
苏术正哼曲儿呢,他死皮赖脸的从任榆那里要了颗棒棒糖,为此代价是被他朗哥踹了两大脚233333·陡然看到冒出来的付晓晨,苏术- cao -了一声,迅速踩刹车,车身因惯- xing -剧烈抖动了下。
“苏术你大爷,你不是号称全世界技术最好的老司机么,开个车你他妈也能一惊一咋的开出个花儿来”眼看着就要摸到任榆手,结果车子这么一抖,任榆脑袋撞在车壁上,长而卷的睫毛微颤,睁眼了。
任榆一醒来,朗稔自然不敢造次,脸上火辣辣的疼提醒着他不久前自己造下的孽··所以,错失这么一个好机会的朗稔,可想心里有多气··“怎么了”任榆打了个呵欠把脑袋支起,问。
还不等苏术回答,一个兴奋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进来:“你们是要去W市对吗我叫付晓晨,我也要去W市,但是我车子没油了,拜、拜托你们搭我一程好不好我、我有食物,我可以分享食物给你们。”
对方的声音非常响亮,带着急切、期待、担忧、紧张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苏术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主要是这人看起来,连彭大春都不如,转头:“怎么办朗哥”·任榆看一眼朗稔,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办,答应呗,他有食物啊。”
顿了顿:“不知道他有没有巧克力·”·又瞄了一眼纪念之,“要是有养乐多,那就更好了·”·众人:“……”·朗稔瞪了一眼纪念之,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幻念之满心委屈,小榆儿主动看她的啊,关她啥事··见到朗稔,付晓晨眼睛都亮了,满头大汗的他刚要说话,就听朗稔问:“有巧克力吗”·“昂”反应过来的付晓晨立刻点头,“有有有,还有好几块。”
“养乐多呢”·付晓晨又愣了下,然后脸色微变,苦哈哈的说:“养、养乐多我喝完了,还有小样,可以吗”·朗稔回过身,对着钻了个脑袋出来的任榆说:“小样,喝吗”·任榆略作回想,小样他有没有喝过·萨比给了他肯定回答:没有。
于是任榆非常坚定的点了下头:“要”·付晓晨立刻笑了,转身进自己车东翻西翻,翻了一块巧克力和一板小样出来··任榆从车上下来,付晓晨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在任榆身上打量,他觉得,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看啥呢·”正当他思索是不是在哪见过时,一道不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付晓晨抬头就对上朗稔凶神恶煞的眼神,条件反- she -的抖了下。
·作者有话要说:朗稔:谁敢看我媳妇儿,我揍谁·· · ·第19章 对不起·所有人上了付晓晨的大悍马,保姆车实在烂得不成样子··幸好车够大,大家挤一挤,还是能挤下的。
苏术终于松了口气··他们一行人当中,除了任榆和唐厌之外,所有人都会开车··然而,朗稔要忙着调戏未来媳妇儿,彭大春要照顾儿子,纪念之虽然会开车,但之前她开过一次,那一次之后,朗稔等人再也不敢让她开了。
再就是孟元白,他要警惕周围情况,所以开车的任务就落在苏术身上··现在,他总算找到个接班人,能休息休息下··别的不说,付晓晨车技倒是挺好。
因为添了新成员,大家互相简单的介绍了下,付晓晨毫无戒心的把他经历的都说了出来··说完之后,车内沉默好久,久到付晓晨以为自己说错话时,任榆冒了句:“运气挺好。”
朗稔倒是仔细瞅了一眼付晓晨,不得不说,这人的运气逆天了··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平平安安的度过大半年,又一个人去寻找车,还找到一辆灌满油的大悍马。
再就是一路行来,没有遇到丧尸和丧尸动物的攻击,这几乎不能用运气来形容,得上天眷顾吧··苏术是个话唠,噼里啪啦把鸿沟村的事说给付晓晨听,付晓晨听到大惊:“世上还有这样丧心病狂的人”吃人|肉,他想都不敢想。
孟元白坐在副驾驶,这是他固定的位置,听了付晓晨这句话后,眉心微拧··果然没在末世中经历过厮杀,问出这样的话来也正常··“末世前就不缺丧心病狂的人,末世后你以为会少”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明白自己问了个傻问题,付晓晨讪讪的笑了笑,不敢吱声··孟元白盯了他一眼,也没再说话了··苏术一巴掌拍孟元白脑袋:“你干啥呢,对新人友好点。”
孟元白反手就要给苏术一肘子,苏术早就料到他有这一招,飞快的往后退,末了还说:“打不到我,略略略·”·纪念之朝上翻了个大白眼:“我竟然和这样的傻子是队友,天哪。”
苏术瞪过去:“有你这么说你叔叔的吗”·“我去·”幻念之暴起,将苏术压在座椅上,狂揍,“你再自称叔叔试试”·苏术大叫,无力格挡:“你是女人女人淑女一点。”
众人看着他俩闹,脸上的笑容不自觉展开,笑声自车窗传出,洒下一片欢乐,为这死寂而炙热的空间凭添一抹生气··到达去往W市的最后一个小镇,他们在镇里面逛了一圈,一个活人也没看到。
也是,这里距W市那么近,大概幸存者都去安全基地了吧··强强灵异神怪末世天作之合·车子经过一家超市时,任榆随意的往超市门口看了眼,身子猛的一僵,喊了声:“停。”
车停了,众人看向任榆,目光透着疑问··这个小镇已经被洗劫一空,不可能搜集到任何物资··还是朗稔发现不对,他顺着任榆的目光看向超市门口,门口旁边一点有根柱子,上面绑着一只丧尸。
大概是闻到了气息,这只丧尸嘶嘶叫了起来,开始疯狂挣扎·他身上的绳子捆的很有手法,他越挣扎,绳子就系的越紧··这个时候,大家都感觉到了不对劲。
任榆漂亮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盯着那只丧尸,目光幽黑如墨··杀气,在他身上缓缓升腾··“小榆仔·”朗稔伸手去握任榆的肩,任榆的反应让他有些不安。
手刚刚触到任榆肩膀时,朗稔一怔,手下的身体紧绷着,甚至——在颤抖··任榆猛的推开车冲了出去··见状,朗稔跟着冲出去,车内的人也相继下了车,警惕的看着四周。
任榆走到丧尸面前,什么也没说,任由丧尸在他面前吼叫,张着变异的牙齿朝他咬来··可惜,他永远咬不到··朗稔走近,仔细打量这只丧尸,成为丧尸前,应该还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
身上很干净,牙齿也很干净,想来并没有沾过血肉··如果忽略他的嘶吼以及脸上属于丧尸的青白纹路,大概会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小少年··“你朋友”朗稔轻声问。
任榆‘嗯’了一声:“我弟弟·”顿了顿,“认的·”·朗稔张了张唇,不知道该说什么··身后走过来的众人亦听到任榆这句话,一时之间大家都沉默了。
末世当中,幸存者越来越少,家破人亡是常事··就拿苏术这个一直乐观开朗的二傻子来说,他的父母在他面前变成丧尸,是他亲手将刀刺进他们的脑袋中··在场的人当中,大部分都经历过亲人死亡的过程。
所以,大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种事情没法儿安慰··朗稔把刀递给任榆:“给他个痛快吧·”·任榆抬头看了看天,脑海里回想起不久前,小少年拉着他的衣袖,小小声的说:“任榆哥哥,我跟你走好不好”·那个时候,他为什么不答应呢。
“我查探了,他后腰上有咬伤·”知道任榆心情不好,萨比声音也放柔了些··任榆低头,接过刀,噗嗤一声刺向丧尸脑袋··“对不起。”
他附在丧尸耳边,说·· · ·第20章 教你用枪·任榆把绳子割断,丧尸少年倒在他怀里,他低声道:“我要找个地方把他埋起来·”·人类讲究入土为安,而今他能做的,也就安葬了。
朗稔:“好·”·任榆头也不抬:“我们暂时别过,你们先到W市,我安顿好他,再来找你们·”·“那怎么行·”朗稔还没开口,苏术第一个反对,“我们现在是一个队的,哪能把你抛下独自走,对吧,朗哥。”
朗稔挑眉,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你一个人带具尸体怎么走遇到一群丧尸怎么办乖,别逞强,哥陪你一起。”
朗稔弯腰把丧尸少年抱了起来,速度快的连任榆都没反应过来··他抿了抿唇,顿了一秒后才出声:“你们不怕吗”·“怕啥”朗稔反问。
·任榆一时找不到话来说··唐厌忽然道:“有丧尸追过来了·”·朗稔抱着丧尸少年第一个上了车,任榆站在原地顿了两秒,只得跟了上去。
经过此事,车内的氛围没有之前轻松,大家都没怎么说话,气氛较为凝重··付晓晨边开车边说:“希望能遇到一条河·”·葬在有水的地方,也算得上‘依山傍水’中的傍水了。
付晓晨果然是个幸运儿,他说希望遇到一个有水的地方,还真被他们遇到了··他们在公路的左边发现一个小池塘,当即停了下来,在旁边挖了个坑,把丧尸少年埋了进去。
“别想太多,他的队友们应该去了安全基地,到时候说不定会碰上·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了面再问·”朗稔揽着任榆的肩膀,说··虽然这个时候吃豆腐不大好,但朗稔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或许心情不愉,任榆并没有在意这些,只问:“你怎么知道他有队友”·朗稔:“哥这么聪明,怎么会猜不到我还猜,他的队友当中应该有他的亲人。
否则,以你的- xing -子,既然认了他当弟弟,怎么会不带他走”·“再说,如果他没有队友,谁会无聊的不杀丧尸,反而把丧尸绑起来”·任榆说:“你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朗稔嘿嘿笑了声:“那你说我说得对不对·”·任榆不置可否··过了会儿,朗稔忽然出声:“你当初为什么会离开那个队”·既然能认丧尸少年为弟弟,说明任榆和那个队相处过,双方感情应该还不错。
可遇到任榆的时候,他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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