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外门弟子啊 by 暴食咸鱼骨阿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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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个外门弟子啊 by 暴食咸鱼骨阿柴(2)
·“一个弟子,今天这事要是让你们毫发无损的回去了,我仙宿岂不是颜面不保”·“当然,这个是我现在给的补偿,要是您有什么不满意,我也没办法了。”
骨寇临接下游桦丢过来的一张纸卷,待看清是个什么东西之后,他沉默了··“那么我就先走了·”·眼看着那魔族带着人就要走,陈琨正想动手,就被白旭拦了下来。
“等机会,现在出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白旭走到骨寇临的跟前:“那魔族给了什么”·“魔族的领域开放。”
听了骨寇临的话,白旭也震惊了··有了这张纸就意味着以后仙宿的人可以自由出入魔族的领域,共享修炼资源,而且这纸的材质,哪怕是岩浆火都毁不掉。
“不过那名少主为什么要这么做”·“不知道·”·“那名弟子怎么办”·“看有没有机会救回来,要是没有的话就当他今天已经死了,死在魔族的攻击之下。”
在骨寇临说出这个决定之后,陈琨握紧了双拳··“你冷静,会没事的·”注意到对方的反应的穆红罗急忙开始劝慰对方··就在穆红罗劝慰陈琨的时候,白旭突然释放的威压把陈琨和穆红罗以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白长老这是生气了不过被人这样打脸肯定会生气·不知情的众人这样想着,倒是骨寇临被白旭这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貌似明白了些什么··难不成白旭很看好那个叫陆茗的小子那自己可得想想办法把人弄回来,不然别看白旭外表冷静,在某些地方的固执劲可大的吓人。
陆茗是被身体的疼痛还有拍在脸上的冷风给弄醒的··刚想做起来,他就发现自己被绑着,伤口已经被简略的包扎过了,不过从被血浸染的绷带可以看出来,对方并没有给自己用药。
“醒了啊,你那些碎的一塌糊涂的骨头已经给你复原了,不过外面的伤口放着自己痊愈吧,我们魔修没适合你们仙修的药·”·陆茗一抬头就看到那名所谓的魔族少主长得极为魅惑的面容。
“怎么不说话,说点什么让我听听你现在感受啊~”·陆茗看到对方那脸上不可洋溢的得意的表情,自己顿时就想给对方几拳··“俘获我这个只有筑基的外门弟子就那么让你高兴吗”·“让我高兴的不是俘获只有筑基的外门弟子,重要的是俘获的是你。”
对方重重在陆茗的身上踢了一脚,陆茗倒是很顽强的忍住疼痛没有倒下去··“咦”对方明显有些意外“我主要是好奇,你还会用什么样的小花招。”
·这位魔族少主被陆茗耍了两次,第一次是生气,第二次就是感兴趣了··“我这样很明显什么花招也耍不了吧,没有道具,没有帮手,而且还受着重伤。”
“是吗我不信·”那魔族少主一脸玩味地看着陆茗··你信不信关我什么事情啊陆茗给对方了一个白眼,然后开始打量自己在什么地方。
按照周围的建筑来看,这里是魔族的领地,再根据周围的一些特征- xing -标志,陆茗猜测他现在在魔族祭祀时用的祭台上··难不成是要那我做祭品么·在陆茗困惑不已的时候,他看到一名长的更妖艳,但与这位少主有着相似面貌的人走了过来。
“游桦,我不是让你消灭可能暴露我方暗线的人么”·“就是这个家伙啊,游莫掌门你可不能因为对方的实力弱就小看他呀·”·在游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游莫看的不是陆茗,而是游桦。
莫非这话里,不对,是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事情听着名字还有长相,莫非这个游莫是游桦的父亲·“对,我是他的父亲,你脑子动的倒是挺快。”
这时游莫才像是注意到了陆茗一般··怎么是个会读心的陆茗觉得一阵头大··“读心是个好东西,不是吗”·“嗯,因为你们缺乏信任嘛。”
陆茗下意识就说出了这句话,刚说完他就后悔了··“真是一句富有讽刺意味的话,游桦,你大可直接解决掉他·”·“既然掌门你把任务交给了我,那么只要能完成任务,用什么样的方法你管不着吧。”
游桦挑衅一般地看着游莫··陆茗看了看游莫,然后看了看游桦,感情这俩父子的关系不是很好··“最好不要随便乱想·”游莫看了陆茗一眼,然后直接越过游桦朝前走去。
陆茗注意到游桦的心情明显很不好,那张臭脸上写的清清楚楚··“你最好有什么有趣的想法,不然以我现在的心情会直接杀了你·”·“好好,我想想,有趣的想法让游莫成为一个废人,如何”·“哦你做的到”·“为什么做不到”·听到陆茗的话,游桦挑了挑眉,解开了对方身上的束缚。
就在陆茗想着对方为什么这么轻易就相信了自己的时候,对方直接冲过来在自己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你”陆茗被脖子上传来的疼痛以及对方的这一举动惊到了。
“怎么,只允许你师父在你脖子上做标记,我就不行么”·“当然不行还有说了很多次,白长老不是我师父”·“就算离宗门那么远,你依旧称呼对方为白长老,而不是直接喊名字呢,”游桦看了看在陆茗喉结那一块儿已经浮现出来的红色符文,满意地摸了摸“你知不知道,直接喊对方的名字,会让对方更加兴奋,当然,如果用更加亲密一些的称呼,比如单字白,或者单字旭”·“那是大不敬,还有你说的兴奋除非是有喜欢的情感在里面。”
“是吗不如你喊我的名字试试看如何看看我是不是喜欢你,没准我喜欢你,就会放了你·”·陆茗听到这话,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游桦。
之前两次见面,陆茗就觉得这位魔族少主脑子不太好使,现在看来好像是真的脑子不太好使··游桦看着陆茗的眼神,直接一拳打向陆茗的右脸··那一拳打的不轻,陆茗可以明显感受到右脸传来的疼痛感以及浮肿感。
“疼疼疼,我错了我错了,我们先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你不想让你父亲成为一个废人?”·“当然不想·”·陆茗想了想,也对,毕竟他父亲是魔族的一大战力。
陆茗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根据和魔族有关联的信息,陆茗大概猜出了什么:“我懂了,那么我帮你营造一个和你父亲堂堂正正正面对决的机会如何”·“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和我的父亲一样,会读心术。”
“你也会称呼那人父亲啊,莫非”陆茗发现眼前的这个魔族相当好懂“你只是在他面前叫他掌门,私下里其实还是用父亲称呼的吧·”·“你说的没错,他希望我可以叫他父亲,我就不。”
好孩子气··“好好,那么你这么做,然后这么做·”陆茗凑到游桦的耳朵跟前,跟对方把自己的计划讲了出来··“你果然是个有趣的家伙,不担心被驱逐出仙宿吗”游桦在听了陆茗的计划之后,挑了挑眉。
“不担心,因为这一切只是因为魔族·”·“你就不担心我在这里直接杀掉你”·“那你岂不是少了一件玩具。”
游桦很满意陆茗的回答··计划很简单,就是让游桦主动去仙宿挑事,暴露在仙宿的暗线,然后游莫就不得不依照魔族的规定,和游桦一一对决··在背叛者被处罚之前,被处决的人可以与现任魔族族长一对一对决,赢得人不仅可以免除责罚,还会成为新一任的魔族族长。
陆茗知道为什么魔族有些不招人喜,因为他们很直接的执行着一个信则:赢得一方即为正确··这要是放在修仙的门派里,估计会乱成一锅粥吧·陆茗想到了那名陷害自己的长老。
明明身居高位,不过有没有可能是有着没法说出的苦衷呢·就在这个计划实施之后,那名在仙宿的暗线很快就暴露了,不仅仅是因为游桦用手段泄露了那名长老的身份,更大的一部分原因是陆茗给陈琨留下的信息。
大师兄居然相信自己,陆茗着实感动了一把···当时那个情况确实所有的嫌疑都在自己身上··不过就算如此,游桦那家伙居然这么爽快的就实行了自己的计划,难不成是早就想那么干·陆茗这几天在游桦的房间里无所事事,干脆就把白旭给他的书拿出来看。
说来也很神奇,这两本书在那样的攻击之下居然直接躲进了自己的身体里面,估计是书本外貌的法器··看了一会,陆茗发现书里的那些东西已经默默地刻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虽然上面的内容自己一点也看不懂,因为写的毫无逻辑毫无章法。
一想到这可能是法器,陆茗开始想,这该不会是白长老的法器吧·但很快他就自己打消了这个想法··原本一个长老最多只能收三个弟子,他才不会信白旭会把最后一个名额放在自己身上。
因为脖子上的咒痕,陆茗发现自己无论往什么地方跑,最后都只能在这个房间里打转转··怎么我的脖子这么倒霉陆茗看着镜子里脖子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刻印上去的白色符痕,以及喉结上红色的咒痕。
游桦在游荒的时候,会让陆茗跟在自己的后面··陆茗发现虽然游桦很孩子气,但对方做事情其实很认真,会认真的思考手下所提出的每一个建议,会认真地去调查那些百姓的生活状况,会认真地根据游桦不同部门的表现来决定赏罚。
公正严明但又亲民,这是陆茗所见到的游桦··陆茗虽然是仙修,但游荒的人对他没有敌意,在他习惯- xing -地打量小摊子上的物品的时候,摊主会主动过来询问他想要什么,然后认真地给他推荐。
“没想到你们魔修的人还挺好相处的·”·“那是,我们魔修的人心思可单纯的呢,顺道告诉你,魔修基本上都是会读心的·”·“那你为什么不用”·“我”游桦想了想“每个人都有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若不是必要的话,我是不会用读心的。”
陆茗有些意外:“那你父亲呢”·“你说掌门每一任魔族的掌门读心是一种天生的能力,可以传承给下一任掌门,不是法术,所以就算你不想知道别人的心思也没办法。”
因为是掌门么·“你和掌门,为什么看上去关系不好”·“这不关你事·”游桦瞪了陆茗一眼,警告对方不准再提起这些事情。
“好好,乖乖~”陆茗上前摸了摸游桦的头,然后就被对方一下抓住脑袋砸向了地面··游桦暴力这一点陆茗是绝对不会否认的··有天在陆茗再一次尝试着离开这个房间的时候,陆茗发现自己一踏出门就来到了魔族的公开处刑场。
他一出现,就发现周围全是魔族,他们用着好奇的眼神看着自己··“你坐在这边好好看着·”游桦按着陆茗的肩膀,一下把对方直接按的坐在了地上。
好好好我在这看着,反正我哪也去不了,话说这个咒痕是什么回头去书库里查查看吧·陆茗把自己的领子又往上拉了拉··游莫与游桦这父子对决可谓是让陆茗大开眼界。
法术与武术相并着的战斗,就算自己坐在离处刑场很远的地方,还是被那攻击的余波给波及到了··被那余波击飞出去的陆茗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等他抬头看向处刑场那边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毫无疑问是游莫赢了··游莫站在那里,身上毫发未损,而游桦则是被游莫打的陷入到了地下,狼狈不堪··“感觉爽不爽”陆茗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到了游桦的跟前,他看到倒在地上一身重伤的游桦,顿时心里舒爽了一些。
不管你爽不爽,看到你这个样子我爽了··“爽·”·“原来你只是想和你父亲打一架而已·”·“你真的不会读心”·“不会。”
游桦躺在地上看着陆茗,眼神突然变得很可怜··等下等下,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看着我也没有用啊,你父亲还在我对面站着呢别再看了啊啊啊啊好吧我输了。
陆茗不得不承认游桦那张脸一装可怜的时候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偏偏自己又看不得别人装可怜··“那个尊敬的游掌门,您儿子已经伤成这样了,就当已经教训过了如何”·“你说的没错,游桦我已经教训过了,现在要教训的是你这个给他出主意的人。”
陆茗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自己怎么忘了这人会读心·“你也不用害怕,因为那名暗线暴露,作为交换,我们必须把你放回去·”·太好了大师兄他们没放弃我。
“不过该惩罚的还是得惩罚·”·“那是什么样的惩罚”·“从此以后,你要修魔·”·“不行。”
陆茗想都没想果断地拒绝了对方··游莫看着刚刚怕自己怕到不行的人现在突然变得那么坚决,突然明白为什么游桦会对这人那么感兴趣了··“我没必要经过你的同意。”
游莫说完就冲到了陆茗的跟前,伸手就准备激发对方心里的心魔,但在快接触到对方的时候,手上传来一阵剧痛··“是我疏忽了,没想到你居然是仙宿的内门弟子。”
“啊不,这一点我必须要纠正,我不是内门弟子,我是仙宿的一名外门弟子,一个筑基·”·“原来如此,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重视着。”
重视·陆茗被突然抓住的一只手打断了思路,他回头一看,正是游桦··“好了游桦,这人我们必须要放回去·”··“为什么这人我不会放的。”
“你没有权利拒绝·”·“父亲”·游莫愣了一下:“放回去·”·“是是是,尊敬的游掌门·”游桦浑身是血的站了起来。
陆茗看到对方这个样子,不禁为对方顽强的生命力赞叹一番··“你要是敢忘记我,我绝对会杀了你·”游桦拉下陆茗的衣领,摸了摸那枚咒痕。
陆茗拍开对方的手,把衣领拉了上去:“这东西我回去可没法解释,要是被长老他们强行消除也没办法·”·“他们消除不掉,除非是魔修,而且修为要比我高。”
陆茗脸一下黑了··游桦看到陆茗的表情,这一次反而没那么开心,他不太想放对方回去··“哈哈下次我可不会那么轻易让你抓住”·“是吗那么要不要试试看”·看到对方那突然兴奋的表情,陆茗一个哆嗦:“不了再被你抓一次我觉得我就要没命了。”
游桦知道对方指的是禁闭室那次差点把他给打死··他不知道暗线说的是陆茗,如果知道的话,他会下手更狠的,不过原本游莫跟自己说的就是别打死··自己的父亲也够奇怪,明明是他安排的暗线,然后还让自己到仙修的地盘去探查情况,却又不允许自己杀害对方的人。
“对了,看在这一段时间和你相处的还不错的份上,奉劝你一句,别总是想着妨碍你的父亲,他的做法虽然给我感觉也很奇怪,不过你父亲是个很厉害的人·”·听到陆茗的话,游桦开始认真打量起对方。
最奇怪的人,明明是你·游桦这么想到·· ·☆、游荒篇(4)· ·游荒篇(4)·交换人质是在魔修与仙修两派领地中间的地方进行的··陆茗走到白旭的跟前,然后迅速躲在了对方身后,朝着对面的游桦做了个鬼脸。
对方看到陆茗的这个举动,用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陆茗就老实了··“没事吧”·“没事,好着呢·”陆茗看到白旭准备给自己检查身体,连忙说自己没事。
白旭看了看陆茗,没有说什么,只是集中注意力驾驭法器··回到仙宿之后,陆茗便被一群外门弟子给围了起来··“陆师兄你没事吧那魔族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没被拿去做什么实验吧,听说魔族都挺心狠手辣的”·“陆小弟,有什么问题跟我们说,别客气”·“陆师兄,你怎么突然穿衣领那么高那么紧的衣服了”·不知道是谁突然这么说了一句,众人突然安静了几秒。
陆茗也愣了一下,他还没想好怎么应付这件事,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有人注意到这点·难道自己平时穿的很暴露·那名弟子被周围的人挨个揍了一拳。
“没事的陆小弟,是不是受伤了”·“啊是之前在禁闭室被攻击的时候造成的伤,因为有点难看所以换了高领的衣服·”·“可是陆师兄你不是唔唔”那名弟子刚想说话,就被周围的弟子给捂住嘴“不好意思陆师兄这家伙见到你平安回来太高兴了脑子出了问题我们带他去治疗治疗。”
·“就是就是,陆小弟你先去休息·”·一群弟子迅速带着那名弟子离开了··白旭在一旁听到这群弟子的话,然后看了看陆茗:“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来内门修炼场修炼。”
既然陆茗不愿意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白旭也不打算问下去,弄清楚对方究竟遇到什么事情的手段多得很··“内门训练场白长老,在外门的就可以吧,我要是去内门其他弟子会对您产生看法的。”
“那是他们的看法,你要是明天不来,以后都不用来了·”·陆茗以为自己明天要是不去就会被赶出门派,连忙答应了··白旭想的是要是陆茗明天不去,就等着被自己抓到自己所住的山顶闭门修炼。
两人就这样产生了一些微妙的误会··在其他弟子都离开之后,玖玖才凑到陆茗的跟前··“师兄,没事吧”他盯着陆茗的衣领看着。
“没事,放心吧,要是真有什么事我会向你们请求帮助的·”·“师兄~”玖玖突然抱住了陆茗,在对方的怀里蹭了蹭··“怎么突然撒起娇来了”陆茗想起在玖玖刚来仙宿的那段时间,会经常跑来和自己一起睡,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紧紧抱着自己,头埋在自己怀里。
玖玖蹭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笑了笑··在玖玖的视线对面,也就是陆茗的背后,刚刚赶来的陈琨正看着他们··虽然自己并不讨厌大师兄,但玖玖下意识就是想要告诉大师兄他和陆茗的关系比他和陆茗的关系更加密切。
“师兄,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玖玖觉得心情愉快,就像是赢了陈琨一次一样··“嗯·”·在玖玖走之后,陈琨走到了陆茗的跟前。
陈琨并不在意玖玖的那些小动作,因为有陆茗崇拜自己的这个前提,只要能让对方渐渐地认为那种感情是喜欢就好··“怎么突然穿起高领的衣服了”·“啊,脖子上之前受了点伤,暂时遮一遮。”
“让我看一下情况严不严重·”或许陆茗在别的事情上总是很聪明,但只要一牵扯到他自身的问题,就总会有些僵硬,这是陈琨在这么多年监视陆茗的过程中所得出的经验,虽然这种行为应该被成为偷窥。
·“不了,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就是结疤了所以不太好看·”·陈琨看着对方,明白脖子上绝对被魔族做了什么手脚·但陆茗不愿意给他看,他不想强迫对方,但怎么也放心不下。
“乖,让师兄看看,你对你师兄的能力不放心吗”·陆茗犹豫了一下,然后把衣领拉下来了一些,刚好露出那红色的咒痕··看到那道鲜艳的咒痕之后,陈琨皱了皱眉。
“呃,师兄,这个能去掉吗”·“不能,这个只有魔修才能去掉,而且必须要比下咒的魔修修为更高才行·”·陆茗把衣领拉了回去,他有点沮丧。
就算门派里的人并不会在意他脖子上的这道咒痕,但他心里总觉得不舒服,·先是莫名其妙脖子后面多了个符痕,现在喉结上又多了个咒痕,就像是打上了印记,而且还没经过自己同意。
“对了师兄,我脖子后面这个符痕,是白长老下的吗”·陈琨看了看陆茗脖子后的那符痕,点点头·这符痕还是自己帮师傅下在陆茗的脖子上的,为了不让对方那么快发现,所以特意弄在了后面。
“白长老为什么会在我脖子后面下这个符痕”·陈琨想了想,也不打算隐瞒:“因为师傅他想收你为徒,但掌门肯定会不同意,他只能先斩后奏。”
陆茗之前那点点小情绪现在顿时烟消云散:“所以我现在是和大师兄你同门了吗”·“嗯。”
嗷嗷嗷嗷嗷嗷幸福来得太突然可是大师兄那么优秀我和他同一师门真的好吗所以白长老师傅白长老他这段时间才会抓着我修炼,还给我了法器虽然搞不懂那个法器是做什么的,不行不行我要冷静,不能在大师兄的面前失态,可是,我真的好兴奋啊·陈琨看着拼命压抑着内心的喜悦表情变得有些精彩的陆茗,忍不住揪了揪对方的脸。
陈琨这一揪,直接把陆茗给揪傻在了原地··虽然以前也有过类似的亲密举动,但那都是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大庭广众之下,陆茗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所谓欲盖弥彰,陆茗干脆就面无表情地站在了那里··陈琨也发现自己的这一行为有些欠妥当,咳嗽了几声:“九轩的邾城来找你了,就在大堂等着的·”·“啊,我,我现在过去。”
陆茗还没从刚才的情况缓过来··这都是什么情况·在陆茗刚刚踏进大堂的时候,邾城就站起来朝着对方快速走了过去:“陆小弟,你没事吧”·“没事没事,要是有事我还能站在你面前”·“也对,对了,这个送你。”
陆茗接过对方手中的耳环,愣了一下··“哦,这个是类似于求救道具一类的,你带上这个,然后有危险的时候就用灵力激发他,我这边就会收到消息,可以及时赶过去。”
邾城花了很长时间来制作这个耳环,因为当时不小心想歪了,所以耳环做出来之后的作用有点微妙··就算如此,邾城还是光明正大地将耳环送给了陆茗,自己确实抱有那样的心思,也懒得掩饰。
“等等这个我不能收”陆茗被对方吓了一跳,自己有危险怎么可能劳驾九轩的大师兄兼未来的掌门人来救自己,万一因为帮他而对方有什么闪失,他绝对会被九轩的人碎尸万段的。
“你必须要收下,你救了我弟弟,而且在那之后还经常来我们九轩帮忙,我们不算兄弟么”·“我们当然师兄弟”陆茗拒绝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发现邾城的耳朵上正带着和这只耳环配对的耳环。
要是自己有什么麻烦然后那些找麻烦的人根据这耳环随便猜测给邾城带来麻烦怎么办不行不行··邾城就是故意做成配对的耳环的··“那就收下吧,以我的实力还没几个可以伤到我的。”
陆茗听了这话,然后给了自己一拳··“怎么了”邾城明显被对方这一举动给吓了一跳··“没什么,我会好好戴着它的。”
自己干嘛担心那么多,一个二个都要么是金丹要么是元婴的,怎么可能会没有处理麻烦的能力,再说有谁赶找他麻烦·陆茗准备戴上耳环的时候,邾城先他一步从对方手里把耳环拿走给他戴上了。
因为长期制作法器,邾城手上有层厚厚的茧,陆茗感觉到自己的耳垂被对方手上的茧子摸得痒痒的··陆茗的耳朵痒痒的,邾城的心痒痒的··等到陆茗来到内门的修炼场地的时候,白旭和陈琨已经在那里了。
“来了,那就开始修炼·”·陆茗看着白旭站到修炼场的外面,陈琨则是站在自己的对面··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和大师兄对打吗等等等等,我,别说打,我现在就有点怂了啊陆茗回头看了一眼白旭,对方的眼里是不可动摇地寒冷。
陆茗看到陈琨一动,就朝自己攻了过来,自己想也没想,果断选择了躲开··他原本想向平常一样,从战斗中脱身逃跑,但随之一想这样给大师兄留下的印象不太好,于是到了修炼场边缘的时候陆茗拐了个弯,绕着修炼场边缘跑了起来。
不想在大师兄面前示弱,但打肯定打不过,加上白旭长老还看着·陆茗其实很纠结··陆茗咬了咬牙,还是朝着陈琨攻了过去··堪堪躲过几个法术,陆茗知道大师兄没有用全力,是按着自己的实力把握好分寸下的手。
在躲避的过程中,陆茗故意与几个法术擦边,耳边琐碎的长发被割断,露出了邾铭送他的耳环··陈琨看到那耳环的时候,愣了一下,就在这一会儿功夫,陆茗趁机朝着陈琨冲了过去。
陈琨很理所当然地用法术迎击上陆茗的攻击,突然两人的位置互换了一下,陈琨的那招法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身上···这是陆茗在外作战时经常用的招数,就算用再多次,总是管用。
兵不厌诈,这是陆茗的准则之一··陆茗停了下来,虽然大师兄很厉害,但被他自己的招数攻击到会不会有事·就在他上前想要查看大师兄的情况的时候,对方从法术爆炸的烟雾之中冲了出来,抓住陆茗的脖子将对方按在了地上。
“咳咳,大,大师兄”陆茗被陈琨捏的喘不过气··陈琨笑着看着被自己掐住了脖子的陆茗··“好了,停下吧。”
白旭挥了挥手,撤掉了修炼场外层的结界··“你刚才为什么没有趁胜追击”白旭看着大口喘气的陆茗“因为那是你大师兄你要记住,战斗中,无论对手是谁都不能带有任何情感。”
“可刚才那个只是”陆茗看到白旭冷冰冰的眼神之后,缩了缩脖子“我知道了,长老·”·“以后喊师傅·”·“是,白师傅。”
白旭也注意到了陆茗右耳上的耳环:“耳环是谁给的”·“这个啊,是九轩的大师兄邾城给的,遇到危险可以用来求救·”·“你和对方关系倒是不错。”
“因为经常会在九轩和仙宿之间来回处理事情,所以渐渐地就认识了·”陆茗没有把自己救助邾铭的事情说出来,他看到白旭的眼神,潜意识里感到要是把那件事说出来会很不妙。
白旭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之前给你的那两本书看了吗”·“看了,可是没看懂·”·“那书里是适合你的修炼方法,你让你大师兄教你学会怎样运用。”
白旭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陈琨和邾铭两个人在修炼场··适合我的修炼方法陆茗没有想到白旭居然亲自给自己弄了修炼方法,他以为之前白旭是让自己去想办法。
感觉白长老对自己有点太好了,陆茗觉得有点怪怪的··陆茗左右看了看,然后看向自家大师兄:“师兄,今天为什么没人来修炼啊”·“内门弟子每一个长老都有单独的修炼场,不像外门的那样是共用的。”
陆茗看了看和外门差不多规模的修炼场,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这内门和外门的待遇差别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然后师傅给的那两本书是一件法器,它可以将修炼方法藏在里面,只有拥有符痕的人才能看进去里面的内容,”陈琨指了指自己左手手腕上的符痕“书里的东西只是一种伪装,真正的内容会在你看完那些的时候潜移默化地记录在你的脑海里,只要刺激符痕,就可以激活在你脑中的东西了。”
“刺激符痕”陆茗注意到陈琨的符痕在手腕上·话说要给我符痕的话,仔细说明白了我也不是不接受,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弄到我的脖子上面察觉到这一点陆茗觉得白长老瞒着他什么事情。
“对,引导灵力到符痕的地方,然后顺着符痕的形状将灵力循环·”·陆茗照着陈琨说的方法做了,然后脑海里确实多了一部修炼方法··随后陆茗发现脖颈后的符痕开始微微发烫,一阵酥麻感顺着脊椎遍布全身。
陈琨注意到陆茗样子不对,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将要瘫倒的陆茗··“怎么回事”·“不,不知道,就是好烫·”·陈坤将陆茗的衣领解开,发现除了符痕被激发而淡淡发着银光之外,陆茗喉结处的咒痕擅自从符痕那里引来了灵气将自己激发了。
“师兄”陆茗开始脑子发昏,他抓着陈坤胳膊的手微微发抖,就连呼吸也开始颤抖起来··“你忍一下,我帮你把咒痕压制下去·”·陈坤尽量让自己忽视掉陆茗此刻一脸茫然的神情以及微弱的呻吟。
他摸了摸陆茗的喉结,然后开始将里面的灵力剥离出来··“唔痛”·“忍一下,很快就好·”·陆茗将头靠在陈坤的身上,然后便是一声也不吭了。
陈坤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陆茗的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灵力被抽出之后,咒痕立马暗了下去,恢复了平静··“好了,现在感觉好点没”陈坤发现陆茗靠在自己怀里没了动静,他低头一看,发现对方已经睡着了。
盯着对方的脸看了看,陈坤叹了口气,抱起陆茗朝着房间走去··陈坤用法术传消息给白旭,告诉了对方陆茗的情况,就在消息传出去没多久,白旭就推门进来了。
师傅来的也太快了·这是陈琨看到白旭推门进来之后的第一想法··“陆茗现在情况怎么样”·“已经没事了,现在只是太累睡着了。”
白旭检查了一下陆茗脖子那一块儿:“两个印痕靠的太近,激发其中一个,另一个也会被一同激发,因为两者流转方向不同,就会争抢陆茗体内的灵力进行循环,所以才会造成刚才的情况。”
“没有办法把咒痕消除么”·“下咒者亲自解除,或者比下咒着修为更高的人解除·”·陈琨知道白旭的言下之意便是暂时没有办法。
所幸修炼的方法已经知道了··在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陆茗打好热水,准备泡澡放松一下··他把自己整个人跑进热水里,只留鼻孔以及上半部分的脸。
他现在很郁闷,非常郁闷,超级郁闷自己脖子上的咒痕和符痕无论哪一个要是被激发了,自己就会跟今天一样··所以自己到底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一想到这个,陆茗自己也觉得奇怪,之前日子过得还挺平淡,做做任务跑跑腿,看看师兄炼炼丹,就算修为不高,配给也够花,但之后是什么情况白长老收自己为弟子,师兄亲自指导修炼,和九轩的大师兄一同炼制法器,被魔族少主当玩具就连玖玖最近也不对劲好吗突然跟自己撒娇还有那群家伙,大师兄他们一来就全溜了,溜了不说,速度快,还干干净净,外门弟子人数平时多到陆茗都怀疑仙宿需要扩建,他们是溜哪去了··陆茗在水里闷了一会儿,从水里钻了出来,将两只胳膊搭在木桶边缘,上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此时在九轩,邾城正看着由耳环传过来的画面目瞪口呆··邾铭站在一旁用一种极为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家大哥··“等等,我也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你把千里眼的子石送给陆茗,然后在这里用母石做的镜子偷看不对光明正大的看着对方洗澡而且一直不关闭,现在跟你弟弟我说没想到,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担心他遇到什么危险一类的话,我会信吗”·邾城被邾铭说的毫无反驳之力。
他一开始确实是担心陆茗有什么危险没办法自己激活耳环,于是就用母石查看对方的情况,他也没想到那个时候对方刚好脱了衣服准备洗澡··不过就算洗澡也没有把耳环取下来,陆茗是真的认真听了邾城的话,要好好戴着。
邾城看到了陆茗脖子上的咒痕与符痕,那就是陆茗穿高领衣服的原因么·邾城觉得不爽,没错,很不爽··人家自家仙宿的符痕也就算了,怎么还有魔修的咒痕这感觉就像自己已经落后那些人一截了一样。
“怎么了”邾铭看到自家大哥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劲,自己也变得紧张起来··“小邾邾,你认识这个咒痕吗”·邾铭挣扎了一下,他并不想去看陆茗洗澡的情况,感觉很不礼貌,但又很担心陆茗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麻烦,于是他还是选择了看。
“魔修的咒痕,锁魂,可是能下这种咒术的魔修至少也得是元婴啊”·“问题就在这里,锁魂如果单单只是施咒,其实也只是脖子上多个花纹,因为和锁魂配套的咒痕原料十分难找,配套的咒痕最多也只能制作二十个,将咒痕布置好最大范围是方圆十公里,在咒痕启动的时候,被施咒者只能在咒痕圈出的范围内移动,但启动咒痕消耗的灵力又不是一般的大,这也是为什么元婴以下没办法使用,被施咒者在施咒者方圆十公里的范围内的时候,还可以随时把被施咒者弄到自己跟前。”
“所以大哥你的意思是施咒的魔修不仅是元婴,而且有着大量的稀有资源”·“对,那种魔修在魔族的地位肯定不会低·”·“可是什么样的魔修会盯上陆茗”·邾城突然想到之前想杀自己弟弟的那个龟孙子魔修:“小邾邾,你还记得之前伤你的那个魔族吗”·“记得,难不成大哥你的意思是他吗”·“有可能,因为去仙宿商谈事情的时候,有听到过魔族有人故意找陆茗的麻烦,虽然有可能是别的魔族,但之后毁掉禁闭室的魔族貌似也是找陆茗麻烦的那个,那魔族能以领地开放为条件在仙宿闹出那么大动静就随意离开,在魔族地位肯定不低。”
“可那也不一定就是之前找我麻烦的那个,还有哥,你怎么知道那个魔族是以领地开放为条件仙宿的那件事他们对外的说法不是魔族给了大量补偿并充分赔礼之后才罢休吗”·邾城愣了几秒,然后果断转移话题:“有人说那魔族和你们差不多大,而且左眼角下面有紫色的花纹。”
邾铭知道自家大哥想把陆茗挖到九轩所以才偷偷打听仙宿的情报,他送给陆茗的法器,基本都有监视功能:“我们当时遇到的魔族修为确实比我高出不止一点半点,当时我判断至少是金丹。”
这时在母石中,陆茗洗完澡正要从木桶里出来,邾城的眼神开始往母石上飘,邾铭果断把母石给关掉了·· ·☆、六道篇(1)· ·六道篇(1)·“哼哼哼哼~”陆茗一边哼着调子一边采集着眼前这片稀有的药材。
若是在以前凭陆茗的实力,万药谷这样的地方他是绝对不敢来的··绝佳的灵力聚集地,生长着很多百年难得一见的珍贵药材,同样也聚集着许多危险的灵兽··陆茗站了起来拍拍手:“好,小的们,我们去找下一个药材。”
卧在陆茗周围休息的四只凶兽打了个哈欠,然后站了起来,蛮荒直接将陆茗叼到了自己的背上··另外三只凶兽不满地看了看蛮荒··干啥,我们是轮流制,你们这么看我也没用。
蛮荒对着另外三只凶兽低吼着··“嗯你们又吵架了”陆茗听不懂灵兽的语言,以他的修为还达不到可以和万物对话。
四只凶兽立马摇头··“还差最后一处的药材,采集完就带你们去吃大餐,记得保持体型··四只凶兽听到陆茗的话疯狂地跑了起来··没错,陆茗之所以敢如此大胆地来到万药谷,就是因为自己有这四只凶兽。
·第一次来万药谷的时候,居住在万药谷的最强灵兽像陆茗发起了挑战,然后被四只凶兽打得落花流水··那只灵兽有点不甘心,明明自己发出挑战的是陆茗,为什么对方让那四只凶兽动手·陆茗的一句话把灵兽说的心服口服:“它们四个愿意保护我,你有什么办法”·对,它没办法,除非自己可以打过那四只凶兽。
照理说输了的一方就不能留在万药谷,所以这只灵兽死皮赖脸地缠着陆茗让对方把自己留了下来··需要它做的事情和以前一样,只要不是仙宿的人来万药谷,通通赶走,要是打不过,就朝四只凶兽求救就可以了。
然后体验了一段时间这样的日子之后,这只灵兽深刻体会到了有人罩着的感觉是多么的美妙··陆茗给这只灵兽起了个名字——狗狗··在陆茗采集完了需要的药材之后,狗狗叼着一个人直接丢在了陆茗的面前。
陆茗一看那人身受重伤,明显一副快死的样子:“狗狗,不是不让你把人打个半死么”··那四只凶兽也对着狗狗做出责备的表情··狗狗一听陆茗这话,慌忙抬起爪子晃了晃:“等下,这不是我干的,我警告这家伙离开,谁知道这家伙脾气倔的要死,然后我就打了他一下,就成这样了。”
陆茗点点头,然后上前去检查那人的情况··还活着,不过情况有些有趣··这人被拔掉了灵根,而且以前的修为并不低·要么是被门派驱逐出去的,要么就是被人陷害的。
难道这人来到万药谷是想要收集可以恢复灵根的药材不过很可惜这家伙的灵根被拔除的很彻底,根本没办法再植入新的灵根,也就是这辈子都和修仙无缘。
嗯,很惨,很可怜··于是陆茗就开始搜刮对方身上的东西··对方的身上也没多少东西,只有一个手镯··“行,这个手镯我就先拿走了,那啥,狗狗这人你看着办吧,吃了也行。”
然后狗狗开始两眼放光··“”陆茗刚站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裤子被那人给死死抓住了。
“还我手还”·“你的手好着呢·”·“”对方还说着什么,不过陆茗完全听不见··“他让你把手镯还给他·”狗狗讨好般凑到陆茗的跟前跟对方翻译了一下那人说的话。
手镯,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陆茗想了想,把手镯直接放在了自己的储物袋里··“狗狗,回头给你带别的吃的,这人你帮我看着,别让他离开这里。”
“行·”·陆茗拿出药品开始给对方治疗·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这么做,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不能让这家伙死掉··那人醒来的时候陆茗他们已经离开了,看着自己痊愈地差不多伤势,他明显觉得有些困惑。
就在他起身想要离开自己所躺着的地方的时候,一只巨大的灵兽挡住了他的去路··“别乱动,伤才好就乱跑,不担心害你的人找麻烦”·会说话的灵兽那人一下开始警惕起来。
“别担心,主人跟我说了不能伤害你,你就先乖乖呆着,等主人来了再说·”狗狗打了个哈欠,因为要看着这个家伙连睡觉都不安稳,要不是主人的命令,它绝对一口吃了这人。
“你的主人”然后那人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镯不见了··“哦对了,你的手镯的话,主人他先帮你收着了,庆幸自己不是被别人发现的吧,要不然绝对是被丢下不管连命都保不住。”
狗狗突然想起来之前要不是手镯的关系,主人就直接让自己吃了这人了,这么想的话,还是遇到别人比较幸运,也不知道主人让这人活着是个什么意思··知道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没有用,那人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
狗狗看了看那人,还算是明白人··到了傍晚的时候,陆茗来到了狗狗这边:“醒了幕空前辈”·“你知道我是谁”·“其实一开始并不知道,毕竟你的脸被毁的那么惨,我是治不好,没准六道的那些人可以,不过被六道驱逐出来的你怎么可能回得去呢”陆茗把那枚手镯在幕空的眼前晃了晃。
“你有什么目的”·“目的没有,就是有些好奇,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你是六道的二师兄,因为嫉妒大师兄所以对对方下了暗手但是被发现了,你大师兄也被你害的命悬一线,不过多亏你们师傅妙手回春,让他捡回一条命,”陆茗走到幕空的跟前,将手镯丢还给对方“我就好奇了,下暗手这么蠢的方式你是怎么想的,都是同门的话,同门的人越强不是越好”·面对陆茗有些讽刺意味的话语,幕空没有反驳,若是换做之前,他或许真的会教训一下陆茗吧:“你说的没错,我是很蠢。”
“不过也不难理解,你喜欢你师傅,但是你师傅喜欢的是你大师兄,而且两人似乎两情相悦,会嫉妒也可以理解,特别是你也很优秀,不过那时过去式了·”·“你是故意说这些话想刺探我的反应么”幕空抬起头看着陆茗,对方既然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救了自己,那么没有目的是不可能的。
“没错,不受情绪影响的话,你到还挺聪明的·”陆茗之所以救幕空,是因为他发现幕空是被人挑拨的,不过到底是谁挑拨的陆茗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
“那么,你想让我做什么”幕空被驱逐的时候,他看着师傅和大师兄,突然就释然了··自己变得一无所有,反而感到解脱··这样的自己无论是师傅还是其他人,都不会再喜欢上了吧。
幕空自己毁了自己的脸,这样谁都不会再认出来他··就算那样,幕空他还是想恢复修为,于是他来到万药谷,但是失去了所有修为的他在万药谷只能不停的躲藏逃跑。
快死的时候被陆茗救了,就算是上天也不愿自己那么轻易死去么·“别那么沮丧嘛,就算不能修仙了,你可以练练武术,学学制作些武器什么的,卷轴武器那些可是没有修为的人也可是使用的。”
陆茗见对方被自己说的完全不还嘴,而且似乎有点活不活都无所谓的样子,一下慌了,赶紧安慰对方··“我只是发现自己还喜欢着师傅·”幕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陆茗说这些,对方就像是有那种能力,可以让自己放心把那些话说出来。
·“还喜欢着么”陆茗走到幕空的跟前,开始给对方换药“那你就更不能这么灰心丧气的了,用别的方法让自己变得更强,反正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没人认得出来,用另一个方式去接近你的师傅去帮助他,用别的方法表达对他的喜欢不是也很好吗”·“那样不会打扰到师傅和大师兄么”幕空被陆茗说的有些心动。
·“你师傅和你大师兄在一起开心的话,你会开心么”·陆茗这一句话说的幕空开始认真思考··他喜欢师傅,他一开始希望能和师傅在一起,但在大师兄出事的时候师傅憔悴而悲伤的样子,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很错很错的事,他后悔了。
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算是报应吧··“告诉你一件事吧,我喜欢我大师兄,我愿意为他献出我的一切,我并不渴求对方喜欢上我,喜欢这种事,本来就是谁先谁就容易输,所以我想,就全心全意顺着自己喜欢的这份心情全心全意地对他好,就算最后不能成为伴侣,但我对他而言是很重要的人也是一样的,因为我们之所以想和对方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感觉那样自己就会成为对方心里重要的人,不是吗”陆茗一口气说了很多,幕空全部都听了进去。
居然可以做到这样吗那对很多人来说都太难了·幕空摇摇头笑了:“多谢,还不知道你的名字·”·“陆茗·”·“我也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以后有机会再见。”
陆茗知道幕空这是打算离开:“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传信给我·”·在幕空走后,狗狗用爪子戳了戳陆茗:“没想到你情商这么高·”·“嗯不不不,我情商其实不高,很迟钝的。”
陆茗这一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你就不担心那人被想害他的人盯上既然你可以调查出来他的身份,那么别人也一定可以·”·“不用担心那个,幕空是个聪明人,吃了这次的教训之后再有人想害他就很难了。”
“你的意思是他这次是被人陷害的”·“没错·”陆茗通过自己庞大的信息网所了解到的就是,挑起幕空的嫉妒欲并揭穿幕空所下的暗手的正是六道的大师兄——步珉殷。
 ·☆、六道篇(2)· ·从那一天之后幕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陆茗没有收到对方所寄过来的任何一封信件,在江湖上也没听闻到半点和对方有关系的事··难不成出意外了?被那些害他的人暗地里解决了?陆茗越想越担心,明明对方和自己关系不大。
只是隐隐约约的,陆茗觉得对方和自己有些相似的地方··“陆茗,这一次你和你师兄他们一起去六道那边·”骨寇临叫住了正在将东西送往库房的陆茗。
“好的好的,不过掌门,这种事情派弟子过来告诉我就好的·”陆茗是第一次跟骨寇临如此近距离说话,他一瞬间有些紧张,之前被关小黑屋的事情在陆茗的心里多多少少留下了一些- yin -影。
“咳咳,这个,你看虽然你修为没办法赶上去,不过这处理事务的能力嘛还是相当还是可以的,跟着去学习学习·”骨寇临说的时候右手握拳挡在嘴前。
看到掌门小心斟酌词句还时不时看看自己反应的样子,陆茗笑了一下:“我知道了,放心吧掌门肯定不会有问题的·”陆茗想,正好趁这次去看看六道的掌门以及那位——大师兄。
在和陆茗分开之后,幕空暂时居住在了自己的一名挚友那里··“没想到你也会弄得这么狼狈,啧啧,看看这张脸,曾经有多少人愿意为你这张脸卖命啊~”·“哈哈,就算没有这张脸了,我也可以用别的手段让别人给我卖命嘛~我以前又不是光靠脸,多多少少还有一些可以拿捏的把柄。”
幕空无视了对方语气里的调侃··“哎~没有像以前那样回讽我几句感觉有些无聊算了,不说那些你接下怎么打算”·幕空想了想,然后递给林蟒一枚丹药:“既然不能修仙,那么就去习武,你替我去问问柳门那边,看能不能让我以杂役弟子的身份留在那里习武。”
林莽知道幕空是想以贿赂的方式进去,以幕空的天资,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拜师,想来也是避免过于张扬而暴露的了身份··他看了看幕空现在的模样,脸上无数地伤痕密布,刀伤烧伤还有腐蚀的伤痕,声带也被割损,现在听起来无比沙哑,灵根被拔修为被废,身上所有的资产也就这么一枚洗髓丹,当然是除去那枚手镯。
幕空居然还留着那枚手镯,不就是六道那个老不死的突然一时兴起给幕空送的生日礼物么变成现在这样那个老不死的脱不了干系,居然还珍藏着林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幕空,照理说那样心高气傲的他,被这样当众羞辱并夺去了基本所有的光芒,是很难再站得起来的,既然振作了起来,就不能放下以前的那些情感重新开始么·林蟒知道幕空是个痴情的人,好在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幕空现在为人处世都会更小心而稳重。
“我知道了,你这几天先好好休息,到时候我送你去柳门·”·“好,”幕空看了看林蟒“谢谢·”·“没什么,我是你挚友嘛~”·幕空记不起和林蟒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不过在发生了那样大的变故之后,对方依旧愿意帮自己,他是真的打从心里感谢对方。
他摸了摸腰间的信笛,那是陆茗给的,无论多远的距离,两个信笛之间都可以相互联系··不过他并不打算现在联系对方,等到自己安定下来之后再跟对方说说这一段时间的经历。
幕空自己也觉得很神奇,自己的名声在修仙界可以说是已经差到了极点,明明帮自己没有好处,却还是愿意帮自己··这一份恩情幕空是无论如何都要还的··林蟒的办事效率很快,在当天的晚上,他就将幕空送往了柳门。
在林蟒那一番催人泪下以假乱真的表演之下,以及那被作为唯一财产的洗髓丹,柳门的人直接接受了幕空··在柳门修炼之人,越是身世悲惨,越是不被世人所器重的人,就越容易被接纳。
柳门里的弟子无一不是没有办法修仙但却又渴望着可以获得能与之匹敌的力量而来到这里的,坚持下来,便能获得力量,不过很少有人可以做得到就是···幕空是住在柳门的柴房的,然后他发现,在这柳门内,无论你是高官贵人也好,是流浪街头的乞丐或是遭人暗算的落魄之人,大家都是一样的,在这里,实力便是一切。
柳门并不管你的吃食住行,想要住好一点的房子,可以,自己去找材料自己盖,想吃好一点的东西,行,自己搞原料自己做,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自力更生··想要来柳门的人很多,坚持到最后的人却又很少,但因为仰慕那些从柳门所出来的人们所拥有的那种力量,又有更多的人来到柳门。
柳门不缺弟子,自然也不缺钱财··“嘿怎么还不睡想什么呢”·“没有,就是一时半会儿睡不着。”
幕空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人··和幕空说话的人叫北不尽,是和幕空一同坚持到了现在的人··柳门的有一样训练就是柳门的师傅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什么地方偷袭。
刚来到柳门的时候,幕空可以说是每天背负着一身新伤睡去,然后在第二天旧伤还未痊愈的时候再一次背负着新的伤口入眠··北不尽和幕空是同一天来到柳门,当时对方死缠烂打,死皮赖脸地抱住柳门当日看门的弟子的腿,然后等到柳门的一位师傅来了之后,对方则是迅速地抱住了那名师傅的腿。
那名师傅甩不掉北不尽,就索- xing -让对方留了下来,想着对方若是扛不住柳门的训练自然而然也就会离开··跟北不尽所相处的这段时间,幕空没少听对方抱怨柳门的种种惨无人道的行为,抱怨这里的伙食和住宿的条件,抱怨很多很多,原本幕空也以为对方是坚持不到最后的,不过人走了很多,这个北不尽确实一直留到了最后。
“算了,你平时就算是睡了,也没见你睡安稳过·”·听了北不尽这话,幕空倒是惊讶了一下:“我可没睡不安稳过·”·“哎呀,听呼吸就听得出来啦,浅眠的人和熟睡的人的呼吸深浅是不一样的。”
仅仅凭借着呼吸的深浅幕空若是没有记错,他和北不尽所睡的距离可是有很大一截,在那样的距离之下还能清楚地听出呼吸的深浅·“对了明天我们就可以自由出门活动了,你就没有想去的地方或者想做的事”·北不尽的这一番话让幕空停止了刚刚的猜想,转而注意到这个话题之上:“说的也是,不过就算是可以自由活动了,但毕竟师傅们交的东西还没有学完,还是不能有所松懈才是。”
“那是自然,不过在柳门呆了半年了,不出去转转,恐怕是要和外面的信息连不上·”·已经半年了么幕空想了想,自己也是该去看看林蟒那个家伙怎么样了。
在幕空准备睡下之后,他转头一看发现北不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这家伙,难不成睡着了也能听别人的呼吸不成·时间回到陆茗去六道的时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陆茗发现自己和大师兄一同外出执行任务的次数渐渐变多了,虽然基本是些门派间的交流,并没有做什么需要打打杀杀的任务,但陆茗还是很开心。
这不就说明自己的能力已经可以渐渐帮上大师兄了嘛·在陆茗见到那名六道的掌门的时候,他发现对方虽然已经是年过百岁,可是外表与二十几的年轻人基本无异,对方的身上有着一股想让人接近的温和气息,在这样的人面前,实在让人提不起警惕。
“各位请先坐,鄙人已经派了弟子前去取仙宿所需要的丹药·”·声音也是温温婉婉·陆茗有些明白为什么幕空会喜欢这位六道的掌门··虽然仙宿有着自己的炼丹房,不过一些难度很高的丹药,以及一些现有的丹药所不能解决问题需要用到新丹药的时候,还是必须找六道的人帮忙炼制。
六道给陆茗的感觉就是一种不争不骄不躁,所有人的只是一心修炼,然后专心炼制丹药,研究药谱,以求可以救助更多的人··在这样的门派里,难道也会有那种勾心斗角的事情看来无论怎么样,人究竟都只是人。
“陆茗,你可以在六道里先转转,丹药领到之后我便传信给你就好·”陈琨看出来陆茗来六道是另有目的··“好的大师兄”虽然不知道大师兄为什么这么说,不过这样也好。
陆茗准备去偷偷看看步珉殷,在路上他看是困惑了一下为什么大师兄会对自己那么理解·难道自己其实很好懂·陆茗询问了一下六道的弟子,然后得知了步珉殷所在的地方,等到他过去之后,发现对方正在专注于丹药的炼制。
看着挺正经的,不像是会陷害幕空的人·陆茗看到对方的时候差一点就想打消自己的疑虑,不过转念一想,这样具有欺骗- xing -的外表,用来陷害幕空不是正好合适若是那步珉殷在众人的眼里就是一副正派的样子,那么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人们会厌恶并伤害幕空也并不奇怪。
步珉殷是因为喜欢他自己的师傅所以才会将幕空用这样的方式驱逐出门派么·那么多年的师兄弟,感情就这样脆弱·“请问你有什么事”就在陆茗开始自顾自在那里想事情的时候,步珉殷已经炼制完丹药,走到了陆茗的跟前。
陆茗几乎是下意识就往后一躲··“怎么了莫不是我们之前有过什么矛盾”·“没有没有,没什么矛盾”听到步珉殷的话,陆茗连连摆手,若是这一番话让其他人听了定会当真,那么自己估计也会成为针对的对象。
一见面一开口就这语气,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么不过理由呢·见陆茗虽然露出一副怯生生的样子,暗地里却思考着的样子,步珉殷抿了抿嘴唇,看来也是一个聪明人。
“实不相瞒,在你的身上似乎有着幕空的气息,他现在还好么没事吧”·陆茗快速思考了一下:“幕空不是你师弟么我确实遇到过,不过已经死了,你所感受到的气息估计是这个上面的。”
陆茗丢给了对方一枚手镯···步珉殷仔细打量了一下那个手镯,确实是当初师傅送给幕空的那一个·已经死了么·陆茗悄悄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隐隐透露的惋惜与悲伤。
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这手镯并不是幕空的那枚,这是陆茗让狗狗复制出来的··狗狗有一个能力,就是能将吃下的东西,变成两份拉出来,同一样东西只能吃一次,狗狗之所以知道自己的这一特点,就是有一天一时兴起将自己拉出来的两具人体吃掉了,然后再拉就只有消化完之后的便便。
·“感谢你带回我师弟的遗物·”·“没,是我养的灵兽发现的,我看到的时候,已经被我家狗狗吃了一半了,这一点很对不起·”·“这样啊没事,或许是有些不过他为什么那么做呢”·陆茗发现对方的表情无懈可击,若不是步珉殷陷害幕空的事情是自己调查出来的,估计他都要被步珉殷的这一番戏给骗了。
 ·☆、六道篇(3)· ·六道篇(3)·在陆茗和步珉殷闲聊了一会儿之后,陈琨已经和六道的掌门谈完了事情,拿了丹药准备回仙宿··他找到陆茗的时候,发现对方正在和六道的大师兄步珉殷谈话。
没错,之所以是谈话而不是聊天,是因为陈琨感受到陆茗语气里的那一股浓郁的客气劲··若是处得来感觉不错的人,陆茗是绝对不会用那种语气跟人说话的,大大咧咧洒洒脱脱才是他真正的小师弟陆茗。
“陆茗,我们该回去了·”陈琨走到了陆茗的跟前··“啊,事情已经办完了”话说自己来也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啊掌门叫我来是为了其它的事情么·“那么陈兄,陆兄,若是有空的话可以常来六道坐坐的。”
步珉殷送他们到六道的门口之后才离开··陈琨并没有直接询问陆茗刚才的事情,等到离开六道一段距离之后,他才看向陆茗:“是有什么事情么”·“嗯没什么啦,就是对六道有些好奇,刚好碰上了他们的大师兄,聊了几句而已,话说他们大师兄给人的感觉很温和。”
陆茗将双手交叠放在脑后伸了个懒腰··陈琨见对方并不想说,自己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陆茗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是把他给打死了,也问不出什么的··自己的这个师弟,就是那种只要他不愿意,无论是来软的还是硬的,根本都没有用。
回到了仙宿之后,陆茗看了看信笛,依旧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算了,那个家伙的话,现在应该偷偷想办法恢复到以前的实力吧·陆茗叹了口气,然后准备去往万药谷。
在陆茗他们走了之后,步珉殷带着那枚手镯找到了师傅,六道的掌门——旻舞韧··“师傅,这是那名仙宿的子弟带过来的·”步珉殷其实也觉得奇怪,就算是幕空他被拔除了灵根,也不应该就那样轻易地死在万药谷,而且还是被一个筑基所饲养的灵兽给咬死。
“若不是他做出那些事情,本应该有更好的前程·”旻舞韧是真心为幕空感到可惜,对方有天赋,人又聪明,但却做出那样伤害同门的事情··步珉殷小心翼翼看着旻舞韧的反应。
借助幕空的那一份对师傅的恋慕之情以及自己刻意引起的对自己的嫉妒之心,他成功对师傅表明了心意,而且两人也成功在一起··原本他想,拔除了幕空的灵根,毁了对方的脸,并让对方的名声一落千丈,以幕空的- xing -格,就算自己不动手,那家伙也会想不开而自杀。
不过那个手镯在那个仙宿的弟子的手里,而且幕空那家伙居然是死在万药谷,是想着可以借助万药谷里稀有的药材来重新炼制灵根么·这死法也不算坏的了。
“师傅,你也别太伤心,我去那人说的地方看看,没准还能将幕空的尸骨带回来·”·“带他的尸骨回来做什么他是被驱逐出去的,已经不再是六道的弟子了。”
旻舞韧听了步珉殷的话,微微心动了一下,不过他要是那么做的话,若是被门派里其他的弟子知道了,那么影响肯定不好··“那至少我去那里看看,若是那仙宿的弟子说了谎,幕空被对方抓走的话就不好说了。”
“你说的也对,那你就去看看吧·”·步珉殷注意到旻舞韧将那枚手镯狠狠地握在了手心里··难道师傅对幕空是真的有感情么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更要去万药谷看看情况了,必要的话,最好还是去找一下那名仙宿的弟子。
在陆茗到了万药谷之后,发现狗狗把自己伪装成一堆植物缩在地上··“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陆茗想,有那四只凶兽给你撑腰还这么怂·“头头”狗狗一见是陆茗,立马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先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妖修,有几个妖修来万药谷了,好像是在找四位老大·”·“老大怎么会有四位,既然是找那四个家伙,你躲什么”妖修妖修不是一直归隐于那些常人所不能及之地,而且若是真的是为了找那四只凶兽的话,应该早就找上这里,找到自己或者找上仙宿了,为什么会找到万药谷来,难不成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在找这四只凶兽·“啊,我就是害怕,因为那四只妖修比我实力高很多,你也知道我一遇到比我厉害的我就怂了。”
陆茗听到狗狗的这句话一时间有些无语:“那些妖修呢还有那四个家伙呢”·“妖修的话现在不知道在哪里,那四位老不对,那四位大人我没感应到他们在万药谷。”
不在万药谷,莫非是那些妖修的关系让那四个小家伙害怕了陆茗想起来之前找到那四个小家伙的时候,就是奄奄一息,明显是逃出来的···这件事情必须赶紧告诉大师兄他们。
就在陆茗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几名妖修给包围了··看着周围几名身着紧身衣,身上有着写动物特征的妖修,陆茗往狗狗的方向退了退。
在那几名妖修同时对着陆茗释放出杀气的时候,狗狗一下跳在陆茗的面前,对着那几名妖修呲牙咧嘴,也释放出来威压回以抵抗··陆茗看到狗狗明显想要下垂的尾巴死命地直直竖起。
没想到也是一个勇敢的家伙··“那么我直接说了,你们是来找那四只凶兽的么”·听了陆茗的话,那四名妖修暂时收回的威压,同时收回了进攻动作。
一名头顶黑色兽耳的妖修上前了一步:“没错,你是否见到过他们”·“我见过,不过我现在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你身上明明有很重的气息”另一名有着白色兽耳的女- xing -妖修不耐烦地看着陆茗。
“因为我是从那四只凶兽的手底下逃走的,你看看我,再看看我家狗狗,遇到妖族的凶兽,怎么可能打得过”陆茗耸了耸肩,他确实打不过,这一点没什么好说谎的。
·“说的也是,”那名女- xing -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不过要是被我们发现你私藏那些凶兽,别怪我们不客气·”·“当然,当然”陆茗对对方赔以笑脸。
看到对方准备离开,陆茗叫住了那些人:“等等”·“有什么事么”那名黑色兽耳的男- xing -停了下来看着陆茗。
“就是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在找那些凶兽”·“这是我们妖修内部的事情·”那名男子说了这一句话,然后就跟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陆茗坐在地上,他并不急着离开,若是自己太过于急着离开,对方没准会起疑,也没准对方会跟踪自己··狗狗还保持这警戒的姿势,直到陆茗拍了拍它的后腿根才一下虚脱了一般瘫倒在地上。
“你今天表现不错,回头给你多奖励一些好吃的·”·“我今天受到的惊吓哪里是一些好吃的就能好的,要别的奖励·”·“你怎么突然胆子那么肥,还跟我讲条件”·听了陆茗的话,狗狗没说话,哼唧了几声。
看到狗狗的这一副样子,陆茗无奈地摇摇头:“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狗狗看了看陆茗,纠结了一下:“其实,我想要一颗化形丹·”·陆茗这才反应过来狗狗已经修炼到了可以化成人形的境界,只不过若是仅仅凭借着这天地之间的灵力以及万药谷的植物,想要化成人形还要十几年。
“怎么,想尽快化成人形去见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小情人”陆茗原本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狗狗居然认真地点了点头··等等等等陆茗一下子有点惊讶,什么情人化成人形才能见,那不就是人么我说你个灵兽怎么不好好找一个貌美如花的灵兽妹子偏偏要找一个人而且你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咳咳,既然是那样的话,我会帮你弄一颗化形丹的,那么是哪个妹子让你倾心”·狗狗看了看陆茗,然后认真地说道:“是一个很威猛的小哥哥。”
陆茗看了看狗狗:“你是,公兽”·“啊嗯·”狗狗不明白为什么陆茗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算了,男男,女女,男女,又有什么不一样呢·“我知道了,我会尽快的,这几天你小心一点,若是再次遇到那些妖修的话,第一时间联系我·”·“嗯。”
一直到陆茗离开之后,狗狗也没有搞明白陆茗之前的反应是怎么一回事难道自己喜欢一个人很奇怪么灵兽到最后修炼到极致,也是人形啊可能因为初始的形态不一样的关系吧。
就像陆茗所预料的那样,那几名妖修并没有真正的离开··他没有直接回仙宿,而是约了邾城出来喝酒··原本邾城还在好奇陆茗怎么突然主动找自己一起喝酒,以前的话可一直是自己约对方的,原因就是因为邾城比陆茗要忙的多,所以由邾城来决定每次喝酒的时间。
陆茗一向邾城发了消息,对方很快就到了陆茗所在的那家酒馆,在感应到了跟着陆茗的一名妖修的气息之后,邾城想,果然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情··“陆兄,这么久没见,今天我们兄弟俩可要一起好好喝一杯”邾城叫了几坛子酒,然后揽住陆茗的脖子。
那名跟着陆茗的妖修没有想到会突然跑出来一个比自己修为高的人,而且那人向自己所在的方向仿佛是无意识地看了一眼,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妖修想了想,还是决定先离开,和其他人重新商量对策。
“好了,那对方已经离开了·”·陆茗松了口气:“谢了,你应该在忙吧”·“嗯,确实在忙,不过你的事更重要,话说为什么会有妖修跟着你”·“因为凶兽的事情。”
“凶兽”·陆茗跟邾城简单讲了一下他遇到那几只凶兽然后将它们养起来的事情··“确实很奇怪,以后有事情的话,用耳坠联系我就好。”
“嗯·”陆茗看了看邾城,总觉得对方似乎还有事情想要和自己讲·· ·☆、六道篇(4)· ·六道篇(4)·在那一次事件之后半年,陆茗一直提防着那四名妖修,不过对方也并未再继续找麻烦。
四个门派之间的往来也越加密切,陆茗想,估计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至于那四只小凶兽,陆茗有些为难,若是继续让它们呆在万药谷,保不准那些妖修还会再找过去,不过若是将它们藏在门派里,那么到时候被妖修发现,这私藏妖族四大凶兽兽崽的罪名可就落实了。
一时间陆茗没了主意··在苦思了一番之后,陆茗决定去找大师兄帮忙··在陆茗即将跨越那区分了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的门槛时,他还是有些犹豫··他要怎么跟大师兄讲这件事情,自己还从来没有像大师兄寻求过帮助,就算有时候大师兄会帮助自己,不过那也是对方察觉到自己需要帮助。
照理说师弟向师兄寻求帮助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若是去找其他的师兄师姐,陆茗感觉自己还没这么犹豫,不过凶兽的事情除了自己,就只有大师兄了解自己的情况,而且总感觉不能给大师兄找麻烦。
最后陆茗还是转身离开,并未向前跨过去··在陆茗回到房间之后,那四只凶兽正全部以幼体的形态站在那里抬着头看着他··“你们在万药谷可以保护好自己不”陆茗挠了挠脸,眼神稍稍偏向一边。
那四只凶兽互相看了看,其中三只点了点头,倒是蛮荒慢了一步点头··陆茗知道这四个小家伙也怕那些妖修,而且当时若不是自己发现了它们,估计就直接死在那种地方了。
这四只凶兽在妖族的地位明明相当于人族的四大神兽,为什么那些妖修却想要伤害这些小家伙呢陆茗觉得奇怪··一想到这四个小家伙可能会死,陆茗觉得心底凉凉的。
如果想要保住它们,估计就要弄清楚这其中的原由吧··不过陆茗知道以自己的能力,若是混入到这趟浑水之中,很难保住这条命··他不想这几只凶兽死,但他更不想,自己有生命危险。
陆茗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你们还是先在万药谷呆着,若是遇到了危险,就向我求救,然后就是,打不过就跑,没了命地跑·”陆茗站起身来,在四只凶兽的身上附上符咒,这样一来只要它们遭遇危险,自己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
暴食第一个朝外走去,随后另外三只也跟了上去··蛮荒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陆茗··在四只凶兽离开之后,陆茗摸了摸信笛··幕空开始有些后悔同意跟北不尽一起出门了。
自从它们出门派的那一刻起,北不尽几乎每遇到一家店铺就要停下来,然后在一番挑三拣四之后什么都不买,继续钻进下一间店铺··那些店主的眼神,无一不是从一开始的欢迎到恨不得杀了泄愤。
“不尽,你有想买的东西么”最后幕空实在是忍不住了,决定自己帮对方找··“嗯没有啊,我就只是单纯的逛逛。”
单纯的逛逛幕空扶了扶额头··北不尽偷偷看了一眼幕空,然后拉着对方的手飞快地跑了起来··“怎,怎么了”幕空被对方的这一举动弄得云里雾里。
“看你累了嘛,刚好我也饿了,带你去家店”·北不尽带着幕空七拐八拐拐到一家路边摊··“老板来份春卷,然后两大碗面带酥皮”·“好咧”·“你很熟悉这里”幕空见对方如此熟悉的一套动作,猜想这肯定是北不尽去柳门之前经常呆的地方。
“毕竟以前过的是流浪的日子,会熟悉这些大街小巷,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么,”北不尽端起碗用筷子夹起来一大坨面就猛地吸溜了一口“你也赶紧吃吧,若是面糊了就不那么好吃了。”
幕空端起那碗面,尝了一口··那是很令人怀念的味道··“怎么,是不是很好吃”北不尽看到幕空的表情,知道对方并不讨厌这种味道。
“嗯·”幕空记起来了,在进入到六道之前,他明明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和大多数人一样,吃着一样普通的面··但是自从他被六道在外云游的长老看出了天赋,并把自己带回去指导。
天才,六道的二师兄,头脑冷静,做事干净利落,可以与大师兄争夺掌门之位的人··那些头衔赞美称号荣誉,让他自己渐渐忘了自己也曾是一个普通人··而且自己居然会做出陷害大师兄的事情,现在想想还真是可笑。
幕空吃完那碗面,然后将钱掏出来放在桌子上:“这顿我请你,再转转,也差不多回门派了·”·“请我其实我打算各付各的来着,你不是家境也好不到哪去”·“我家境虽然不好,但是又不代表我不懂怎么赚钱。”
北不尽看了看幕空,然后笑嘻嘻地转过头看着忙碌的老板:“老板再加一份烤鸭”·幕空一见对方这个反应,一时间有些无语:“你还得寸进尺啊”·“哎,你说了请客了啊,别反悔。”
这人跟自己还真是不客气·不过,这也不坏,幕空想到··就在两人吃饭的时候,幕空发现陆茗给自己的信笛有了反应,他将手放在信笛上,感受这那些灵力在脑海中将信息一点一点展现出来。
原来是想找自己帮忙··“怎么了”北不尽看到幕空突然笑了··“没什么,一个朋友,有事情想找我帮忙·”·“那就是很重要的事情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别客气,你朋友就是我朋友。”
“那万一我朋友是你仇人怎么办”·北不尽咬了口手中的肉:“那就没办法了,趁你不注意杀了呗·”·也不知道他这种直白是怎么来的。
幕空被对方的这一回答弄得哭笑不得···不过陆茗让他帮忙的事,是帮忙把一个盒子帮忙送到妖族那边··为什么对方不自己送过去,虽然在信息里,陆茗有说是因为最近仙修和魔修之间关系有些紧张,他忙于这两地之间跑来跑去没有时间,但幕空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嗯难不成是一件很让你为难的事情么”·“不,是托我送个东西,我回头给师傅他们说一下·”·北不尽眨了眨眼睛:“行吧,放心。”
“嗯·”·就在两人准备回门派的时候,幕空看到了步珉殷和旻舞韧··他们怎么会在这里幕空看了一眼那边,很快就把目光收了回来,集中在眼前的桌子上。
北不尽好奇地往幕空所瞟的地方看了看:“那两个人长的好好看啊·”·“好看的人也不差他们两个·”·“嗯怎么突然心情不好,啊,懂了。”
北不尽认为是幕空因为好看这个词心里有些不舒服,毕竟幕空的脸上全部都是伤痕,出门还必须带着面罩挡一挡,不然还真的挺吓人的··“别乱想啊,我们回去吧。”
“啊,好·”·在幕空起身准备走的时候,一转身就直接和步珉殷撞上了,两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步珉殷说着就朝着幕空的方向走了一步。
“没事·”幕空低着头,他的面罩刚刚撞到的时候掉了,他不希望旻舞韧看到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是我看路不小心,这个面罩是兄台的吧。”
步珉殷将那面罩捡了起来递给幕空··“谢谢·”·“等等,这位兄台,你的脸是不是受伤了”·听到步珉殷这句话,幕空心凉了一下,莫非这人是故意的·然后幕空抬起眼睛,看到旻舞韧明显露出了担忧的神情:“受伤了可否让我看看,我们是六道的人,可以帮你治好的。”
“不用了,谢谢·”幕空直接从步珉殷的手里将面罩夺了过来,然后拉着北不尽的手飞快的离开了··北不尽回头看了步珉殷一眼,后者被北不尽那眼神的杀意给震撼到了。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那就是在北不尽看向步珉殷的时候,步珉殷的脑海里所剩下的唯一的一句话··果然是个麻烦,而且要是不尽快除掉的话,会有更多的麻烦。
步珉殷瞬间调整好状态:“师傅,我们还是赶紧回六道·”·“嗯,不过刚刚那人,有些熟悉·”·“熟悉”·“对。”
“师傅,你是觉得,那个人很想幕空么”·“嗯,不过他还活着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以那样的面貌活着,对于他而言,也是足够的惩罚了,”旻舞韧将思绪收了回来“走了。”
步珉殷看着旻舞韧,然后又看了看幕空和那个孩子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他知道,就算是自己的手段有多么地令人厌恶而不堪,最无情的,还是自己的师傅。
在回到柳门之后,北不尽就一直盯着幕空,什么也不说,就是一直盯着··“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被对方这么盯着,幕空心里有点发毛··“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但是你不回答我怎么办,而且我也不知道怎么问合适。”
“你问就是了,不问的话又怎么知道我会不会回答·”·“那我问了你一定要回答啊”·“这得看你问的什么。”
“那我还是不问了·”·幕空被对方再一次弄地无奈,他深吸一口气:行,你问,你想问什么我回答你·”·北不尽看了看幕空:“那我问了,咳咳。”
“那两个人和你什么关系,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那个年轻一点的高个子要故意为难你”·“你的脸是怎么毁容的”·“为什么你的灵根被人拔了”·“你到底是什么人”·北不尽再一次清了清嗓子:“好了我问完了。”
幕空发现北不尽所问的问题,自己一个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看吧,你果然不想回答·”就像是预料到会这样,北不尽直接躺在地上,大写的不高兴。
“我”·“不用勉强你回答,纸保不住火,秘密这种东西,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你不说,不代表我不会用我的办法弄清楚·”·“为什么你一定要弄清楚这些事情”·北不尽坐了起来,然后走到幕空的跟前:“首先,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然后,我喜欢你,再来,我喜欢的人,怎么可以任人欺负。”
幕空被对方突如其来的告白吓到了··“喜欢”·“对,我喜欢你,”北不尽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我先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呢,之前是个女的,不过因为家里人的功法都只能男的炼,所以,我吃了改造身体的丹药,拥有了男的该有的,但与此同时,女的该有的我也有。”
“等等”·“不等·”·幕空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我这样做就像是在逼迫你接受我的喜欢,不过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喜欢你,我会尽所能让你喜欢我,就像我一开始来门派你不太喜欢我但现在却和我做了朋友一样。”
北不尽又往幕空的方向走近一步:“而且,你如果不喜欢我,或者是讨厌我的话,为什么在听完我刚才的那一番话,依旧站在这里,而且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是在思考,思考接不接受我的喜欢,在思考有没有可以不伤到我的表达方式,若是你真的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会想那些你向来不是一个善于顾忌他人感受的人。”
·幕空发现北不尽很了解自己··“给你时间考虑,在这期间,我会去弄清楚你到底是谁,若是你打算接受我,那么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就把你的事,亲自全部告诉我吧。”
北不尽说完就躺到了地上睡了··幕空看着北不尽,思绪万千·· ·☆、六道篇(5)· ·六道篇(5)·陆茗原本以为幕空是不会答应帮自己的,毕竟自己和他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集。
在收到幕空同意帮忙的消息之后,陆茗便来到了柳门··“危险么”幕空倒也直接,凭借着他个人的经验,他知道陆茗是个委托他人做事并不会有过多隐瞒的人。
“说实在的,我也不清楚,如果和我所想的一样,并且是妖族内部的问题,那么还挺危险,如果不是,那么就安全·”·“行,我帮你把东西送过去,就当是偿还你的救命之恩。”
“哈哈,那么如果有危险的话还是跑吧·”·幕空接过陆茗递过来的盒子·他有些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不过还是不要给自己找多余的麻烦了。
“那个你还打算回六道不”·“嗯”幕空有些不理解对方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是很喜欢你的师傅么,你现在这个样子对方也认不出来吧,不想回去”·幕空沉默了一会儿:“不了,就算不在六道,我也可以在别的方面继续帮助师傅。”
陆茗原本还担心那件事情对于幕空会不会产生什么不好的影响,毕竟那种遭受了重大的灾难的然后就开始变得- yin -暗无比想要毁灭世界的人也不少··“那我就放心了,要是六道那边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传信给你的。”
陆茗拍了拍幕空的肩膀··幕空看着陆茗那发自真心放下心来而露出的微笑,心里暖了一下·是自己太容易怀疑别人了么·“那么我就先走了。”
在陆茗走之后,北不尽才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那个人就是救了你的人”·“嗯·”·“我有点羡慕他呢。”
“羡慕”幕空看了看北不尽,他不知道陆茗吧,为什么会羡慕呢·“因为很温暖啊,那个人,给人的感觉很温暖。”
北不尽撩了撩额头的几缕头发··温暖幕空看了看手中的盒子··或许那人身上,真的是有一种他们所说不明白的温暖吧··陆茗在那个盒子里所装的,只不过是那几只凶兽的毛与鳞片,还有一根蜂针。
“他要你做什么帮忙送东西么”·“嗯,跟师傅他们说一下之后我就出发·”·北不尽眨了眨眼睛看着幕空:“可刚才那人也没说什么时候送到啊”·“一般这种情况的话都是要尽快送过去的。”
·“是这样么”·幕空见北不尽陷入了思考:“你,要和我一起去么”·“啊你愿意我跟着你一起去”·“嗯,不过很可能很危险。”
一听到幕空提到危险,北不尽一下抢过了对方手中的盒子:“那我去送,你就别去了·”·幕空现在对于北不尽的心情很复杂··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接受北不尽的那一份喜欢,北不尽是个很好的女孩,估计是因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才会以那样的一副姿态出现在柳门的门口吧。
幕空叹了口气,他之所以会与北不尽相处的来,说不定是因为都经历过那样一般的事情吧··师傅和大师兄在一起,照理说自己也应该放下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一起去,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人的话能想的办法多一些·”·幕空向柳门的师傅们申请了外出之后,师傅们也没有多说些什么,直接就同意了,也没有问原因。
在幕空他们离开之后,几名师傅凑到了一块··“我就知道六道那个老不死的有猫腻·”·“谁知道这个小子居然就是那个幕空呢,若不是观察了他这些日子,估计还真的会因为那样的传言讨厌这小子。”
“也是个可怜的娃呀,不过经历过那样的事件还能振作起来,也是个不小的成长,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吧·”·“那个叫北不尽的小娃,说说,打算怎么办”·“怎么办当然是继续护着那么个有天赋的娃,那天斗不要,我们柳门还不能要啊”·“说的也是,那就继续装傻,反正这娃现在这样也和人天斗说的长相不一致,连画像都对不到一起,估计这娃也不是他们看着长大的。”
一名潜藏在一旁准备偷袭师傅们的弟子听到这么一番对话,知道自己听到了不该听的,于是便准备开溜··“哎知道溜不错,不过这隐匿的能力还太差。”
一名师傅在那名弟子准备离开的时候,两枚银针直接将那名弟子两边的领子定在了墙上··“那个,师傅,我学到了,不过刚才的事情我真的不懂·”那弟子看着众位师傅将自己团团围了起来,一下紧张开来。
“不不不,只要是听到了难免露了风声,这样,你帮师傅们做件事情,就放过你·”一名师傅给那名弟子喂了药··知道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那弟子问也没问是什么事情,直接就答应了。
“行,你帮师傅们跟着幕空他们,过一段时间就发消息回来报告他们的行踪,要注意不要被发现了,不然这解药就晚些阵子再给你·”·“好好好没问题。”
那弟子一听到这话,当即就跑了出去···那药其实并不会给人带来痛苦,相反来说会从某种意义上让人感到很爽,而且也可以改善身体素质,柳门的每一个弟子都吃过这种药。
不过这药还有很神奇的一点··这名弟子叫滕清,是柳门内隐匿身形最好的一名弟子,在柳门中,除了正常的出师,还有一种出师的方式就是打败柳门的师傅们··滕清试着偷袭过几位师傅无数次,不过每一次都会被发现、抓住,然后就是各种各样奇怪的惩罚。
跟在幕空他们的后面,滕清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那两个人··他对那两人其实也挺好奇,一个是从入门开始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一个则是从进入到柳门就没完没了的抱怨几乎没有停过。
不过这两个人是柳门最强的两人··经过长时间的偷偷观察,滕清发现两人似乎都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加上今天从师傅们那里所听到的,滕清就对那两人更加好奇了。
虽然知道知道的太多可能会给自己招来麻烦,可那颗好奇心弄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在幕空和北不尽在路上的小镇的客栈暂住休息的时候他就住在他们的隔壁留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走了几天之后,他们行进了一半的路程··就在滕清准备像往常一样住在幕空他们的隔壁,一个人突然抓住了滕清的肩膀··“请问你有什么事情么”被人突然抓住,滕清本人也吓了一跳。
“我盯着你很久了,你跟着那两个人想做什么如果是想谋财害命的话我可不允许·”·滕清看了看对方,这人居然注意到我在跟踪幕空他们,不过这人跟踪我我怎么没发现·“这位兄台,你误会了,我只是奉命行事”·“奉命行事你家主子是谁”没等滕清话说完,对方就直接打断了他。
“我只是”·“你还是收手比较好,说出你家主子的名字我去查查,趁现在还没发生什么事情,我还可以装作这件事没有发生·”·等等等等,这是把我当成坏人了滕清一时间有些无语,就在他想要再一次试着跟对方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看到幕空和北不尽突然匆匆离开了房间。
发生什么事情了滕清正要追过去,那人就直接抓住了滕清的衣领把他给拉了回去··“是我告诉他们有人在跟踪他们·”·我滕清一时间有些生气,他直接往地下扔了一枚迷雾弹,在对方捂住口鼻规避迷雾的时候迅速摆脱对方朝着幕空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怎么遇到那么个人滕清一边跑,一边自视了一下·难道自己长得像个坏人·“站住”那人很快就追上了滕清,然后和滕清缠斗了起来。
“我说这位兄台,你是一名捕快对吧,虽然不知道你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我是受人之命保护他们的·”滕清也不知道师傅他们叫自己跟着幕空他们做什么,不过都是同门的弟子,那么就应该是让自己保护他们了。
“仅凭你一面之词,你以为我会信么”那人根本不停滕清的解释,依旧不断进攻着··滕清掏出一枚银针趁着那人不注意直接刺中了对方的麻- xue -,然后他一回头,发现幕空他们已经不见了。
该死要是任务失败的话想起师傅他们之前说的话,滕清知道自己回去又会是一番惩罚··“你已经追不上他们了,放弃吧”·“我都跟你说了我是奉命在暗地里保护他们的你知道他们要去做的事情有多危险么”滕清是真的急了,不仅仅是因为担心师傅那边,也是因为这几天的观察下来,他多多少少也知道幕空要做的事情具有着一定的危险- xing -。
·看到滕清是真的急了,那人停下了攻击,开始思考起来··就在那人思考着滕清所说的话的真伪的时候,滕清突然倒在了地上··“喂你怎么了”那人急忙上前检查滕清的情况“你身子好烫,而且脸很红,是不是你主子给你下的药发作了你别急,我会想办法的。”
“不用管”这药对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坏处,只是每一段时间药效发作的时候确实不太好受··“相信我”·滕清死死盯住那人,他只能任由对方把自己像扛麻袋一样扛了起来。
等等我根本就没有事情这样下去真的追不上幕空他们了啊·在带着滕清去了医馆之后,那大夫看了滕清的情况,怀疑地看了看带滕清来的人:“咳咳,没什么事情,只是那药物有- cui -情的效果。”
“什么这人的主子真不是个东西·”·“师傅他们也太不是人了”滕清听到大夫说的话之后,和那人同时骂了出来。
“师傅”那人听到滕清的话愣了一下··“好了好了,要解除药效很简单,你们找个客栈做一次就行了,”那大夫挥了挥手“照理说也不会发作,估计是被逼急了怒火攻心才变成这样的,如果不赶紧解决的话估计会有后遗症。”
那人听到大夫的话,再一次扛起滕清就往客栈跑··“等等等等你想干嘛”·“帮你去药- xing -·”·“喂喂喂你也听到大夫的话了我拒绝”·“放心,是我鲁莽惹出来的祸,我会对你负责的。”
“老子不需要”若不是现在身体使不出力气,滕清真的好想直接砍了这人·· ·☆、斗门篇(1)· ·斗门篇(1)·“确实没有那种被盯着的感觉了。”
在有人告知幕空他们有人跟踪他们的时候,幕空是感到有些意外的··虽说路上隐隐约约确实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但是相当微弱,幕空以为那只是他的错觉。
·不过在那人告诉他们有人跟踪他们的时候,北不尽的表情有些略微的不对劲··“怎么了”·“什么”·“就是为什么那人提到有人跟踪我们的时候,你好像很紧张。”
北不尽看了看幕空,然后低头想了一会儿:“我是从天斗那边逃出来的,刚才的那个捕快是天斗的人,所以我下意识紧张了一下·”·从天斗逃出来的幕空挑了挑眉,他没想到北不尽居然是来自于那个家族。
天斗是修仙四大门派中斗门旗下的一个大家族,那个家族的人修武者全为男修,在那个家族,只有男子才受到重视··倒不是说女- xing -就会被歧视,只是因为天斗内的修炼秘法只能由男- xing -修炼,所以重视男- xing -也是难免,女- xing -在天斗所享受的待遇并不差,她们可以修习别的法术,而且很自由,只要不惹出什么乱子,可以说是想做什么都可以。
只不过毕竟还是要拿实力说话,天斗的修炼秘法在武者当中排名第一,那么那个家族的人自然会想尽办法让自己的孩子可以修炼那种秘法··北不尽的父母用药物改变了她的身体,使其可以修炼秘法,但同时北不尽在家族的地位也很尴尬,因为人们不知道该把她当作女- xing -看待,还是男- xing -看待。
小的时候北不尽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随着年龄不断增长,她自己也注意到自己的这副样子有多么奇怪,于是她向父母提出了恢复女儿身的想法,但北不尽的父母听到她这话,勃然大怒,当即就惩罚北不尽闭关修炼了两年。
北不尽的父母不敢让家主知道北不尽原来是女孩,所以就想着等到在药物的作用之下,北不尽彻底变成男- xing -的身体之后,再让她在家族那些核心成员的人们面前露面。
“所以你是想恢复女儿身,所以才从家里逃了出来”·“对啊,女孩子有什么不好”·“可是,我是喜欢男人的。”
幕空喜欢自己的师傅,师傅是男人,那么自己也就是喜欢男人了··“是吗可是我并不想因为你喜欢男人就放任自己变成男- xing -,我会恢复女儿身,然后努力让你喜欢上身为女人的我的。”
北不尽说完冲着幕空笑了一下··幕空在听到北不尽的那句话的时候,震撼了一下··“对了,我可是已经把自己的心意告诉你了,你也要尽快给我答复啊”·“啊,好,”幕空一想到这个事情就心情复杂,但随机另一件事情就将对这件事的苦恼排挤到了一边“对了,你说你父母是用的药物,可是单凭药物的话怎么能做到改变人的身体”若真的有那种药物的话,那么肯定在暗地里有流传,可是自己以前并没有在那些做些暗地里生意的那些‘朋友’们那里听说过这种药物。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搞来的那种药物,不过既然他们在我彻底变成男儿身之前不敢让我在家主他们面前露面,估计也是因为那个药物的来源说不清吧·”·幕空想了想,将这个药物的事情给陆茗传了信过去。
此刻,重新追上了幕空他们的滕清正揉着自己的腰··“没事吧”罪魁祸首和滕清骑着同一匹马,他牵着缰绳,将滕清圈在自己的怀里。
“撒开你的手也不知道你这家伙是怎么当上捕快的估计没少抓错人·”·滕清这句话着实把这人给打击到了,他确实经常抓错人,只不过那些人看起来真的很可疑,而且就算是没有做坏事,那些人做事为什么就不能光明正大一点呢·看到那人明显一副被打击了的样子,滕清一下明白过来这人究竟是一个怎样的- xing -格:“算了,看在你帮我追上了师弟他们的份上,我就不追究你这次了。”
“那怎么行我既然上过你了,就一定会对你负责的·”·“不需要”一提到这件事滕清就来气,师傅他们也是,这一次回去之后一定要找师傅好好算账·“我一定要对你负责”·“我说你大部分人巴不得上了之后跟对方直接撇清关系,我都说了不用了你怎么还赖上我了”·“因为我上了你啊要是之后别人知道你是被上过的,是不会想和你结为道侣的吧”·滕清转过头盯着对方。
很气,但是自己居然无法反驳··“名字”·“啊”·“你的名字啊名字你叫啥”·“天成思。”
天成思天成思天滕清回头看了一眼对方衣服上的花纹··之前光顾着生气了,还没注意到这家伙居然是天斗的人··要是师傅他们知道自己被一个天斗的人给那啥了,估计得气死。
柳门也是斗门旗下的分支,和天斗不分上下··虽然都是斗门的人,但是天斗和柳门的关系一向不好··因为天斗太过于死板严苛,而柳门又过于不正经,随心所欲,所以两者经常发生一些大大小小的争执。
滕清捂住自己的脸,这一次出门可以说是完全把自己给栽了··“不舒服么”见到滕清突然捂脸,而且身体微微颤抖,以为对方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身体还有些不舒服。
“你闭嘴,让我安静一会儿·”·另一边,陆茗原本正因为最近门派不知为什么突然多的吓人的任务忙的累的虚脱在仓库的那一堆书卷之上,在收到幕空的传信之后,他将灵力注入到信笛当中。
然后在看完里面的信息之后,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然后,他身下的那些书卷轰然倒塌··巨大的声响吸引来了仓库内其他弟子的注意,他们急忙跑到那一堆书卷跟前将陆茗从底下挖了出来。
“师兄,太累的话你先休息一会儿,剩下的我们来做就好·”··“不不不,我现在有事情要去调查,这些任务就交给你们了”陆茗被拉出来之后立马站了起来,然后他拍了拍身上的灰,直接御起自己的法器冲了出去。
陈琨正准备进来到仓库,陆茗从他身边飞过去所刮起的风将陈琨的头发往后吹起··“你们陆师兄怎么了”陈琨有点意外,之前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怎么突然这么亢奋·众弟子摇了摇头。
可以将女- xing -变成男- xing -的药,这种药陆茗从游桦那里听到过··那是在之前,也就是那一次事件之后,魔修与仙修开始尝试着和平共处开始,陆茗去往游荒那边处理事情的时候,听游桦提到过那种药。
“难得见你这么严肃,怎么了”陆茗看到游桦居然认认真真地坐在游荒的藏书阁通过一枚灵石观看着游荒这一段时间各个地方的人员动作。
“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丢了·”·“什么东西丢了能让你严肃成这样·”·“一种可以转变- xing -别的药·”·“哦,一种药啊,”陆茗突然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转变- xing -别”·“对。”
陆茗再一次明白为什么魔修与仙修之前一直合不来了··“那么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么”·“这个,”游桦将一撮黑色的短毛拿给陆茗看“这是动物的毛发。”
“是有灵兽进来过仓库么”·“没有,灵石上并没有显示有灵兽进来到仓库过·”·“如果不是灵兽的话身上有兽毛,那么就是妖修了,可是妖修一向不露面,怎么可能突然到你们魔修的领地偷东西呢”陆茗想到妖修所在的那个偏僻的峡谷。
“问题就在这里,我也没在灵石里看到妖修的人,不能排除有人变幻成我们族人的样貌混了进来·”·“那为什么会有这撮毛发呢”·游桦想了想:“估计是不小心在哪里碰到割着了,毕竟幻化术要是身体部位离开了主体,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行,我会多留意一下这件事情的,如果有线索的话就告诉你·”·游桦突然开始盯着陆茗··“怎么了”陆茗被游桦盯得浑身发毛。
“没,就是欣赏一下我在你脖子上所留下的艺术品·”·然后陆茗很不客气地给了游桦一拳,对方做出了一个华丽的动作躲了过去··“什么艺术品,可以的话你最好还是尽快把这东西去掉,用在我身上也没什么用,不是么”·“怎么会没有用呢对我来说可是很有用的。”
游桦带有着调戏意味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不过陆茗并没有察觉出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好好好,你觉得有用就好,我先走了·”·游桦看着陆茗离开之后,他叹了口气。
距离那一次谈话过了十几天,然后陆茗就收到了幕空的这条信息··陆茗原本是因为找到了线索所以很激动,没准还可以搞清楚那几只凶兽和妖族之间的事情,不过陆茗想了想,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幕空会知道这个药的事情虽然对方说是因为自己的一个朋友被人用这种药陷害了,现在想找能恢复的药,不过用这药的究竟是谁幕空的朋友,会是妖修魔修还是仙修又或者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呢·是什么样的人居然会被人用这种药陷害,而且这药起效果的时间不是挺长的么·这么想着,陆茗开始头痛起来,虽然很想向幕空询问这些事情,但对方也是聪明人,肯定会因为自己问了问题而察觉到什么事情,不过现在的话,对方估计很快就会察觉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游桦”陆茗直接从游荒的入口一路往里跑,所有的魔修看到陆茗都露出一副不言而喻的笑容··“怎么了”游桦看到陆茗直接冲进自己所在的房间,然后开始大喘气“你这是想我想到不行了”·“去去去,谁想你想得不行了,是那个药,我有线索了。”
游桦听到陆茗这话,收起了平时那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开始严肃起来·· ·☆、斗门篇(2)· ·斗门篇(2)·在幕空并未离开六道的时候,他也并未去到过妖修的地盘。
妖修一向与世无争,他们专注于那与天道所共生,所融为一体的修炼方式,与魔修与仙修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除了之前的凶兽的事件··因为在仙宿那边发现了来自魔修那边的内线,所以一开始他们以为是魔修偷窃了妖修的什么东西所以才引得那四只凶兽如此狂暴。
·不过后来随着陆茗和其他门派的内门弟子对这件事情进行了调查之后,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自从游桦将魔修领域开放的那张契约纸给了仙宿的掌门人骨寇临之后,魔修与仙修就开始一步一步交好。
“你说是你之前救下来的那个人向你询问这个药物的事情”·“嗯·”·“不过这确实是妖修的毛发·”·陆茗心里有一个猜测,只不过若是说出这个猜测,会给仙修抹黑。
“算了,我是这么想的,两种可能,一个是我们仙修中有人冒充妖修嵌潜入到魔修这边偷走了药,另一种可能就是妖修的人偷走药和我们仙修的人做了什么交易·”不管是哪种猜测,都会让仙修那边觉得不太光彩。
“嗯,凭我的直觉,应该是第二种·”·陆茗稍微意外了一下,以魔修与仙修之前的关系,他本以为游桦会认可第一种猜测··“怎么,觉得意外其实也没什么,原本我是不太同意魔修与仙修交好的,不过通过和你相处,然后观察了仙修一阵子,发现魔修与仙修原本就没有必要互相争斗,对双方都没有好处,还不如各自好好修炼。”
·陆茗看了看游桦,他记得就是因为游荒的掌门游莫,也就是游桦的父亲想要和仙修交好,所以游桦才会和游莫闹那么大的矛盾,然后还把自己给扯到他们父子的争斗当中去。
“我会试着从那人那边问出究竟是哪一个门派拿了这药然后告诉你,”陆茗想了想“然后就是,这药的解药,虽然用解药不太合适,就是,可以恢复原状的药,你这里有么”·“有。”
“那么能给我一些么有了那些药之后,也方便问出具体的情况·”·游桦拍了拍陆茗的肩膀:“哎呀,这药呢,也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我也不能说给你就给你啊~”·陆茗知道游桦又想提出什么非礼的要求。
“这样,一个吻,嘴对嘴的那种,作为这瓶药的交换如何”·果然·陆茗很不客气地用手抓住游桦的脸,然后狠狠往后一推:“少来,丢药的是你们魔修不是仙修,而且想搞清楚是仙修里谁偷了药,没有我帮忙调查的话,会麻烦很多,跟我谈条件也得看清现在是什么情况吧。”
听到陆茗的这些话,游桦耸了耸肩:“但要是我自己找出是你们仙修什么人偷了药,那么我可是有足够的理由找找你们仙修的麻烦,不对,我们找到药,然后适当地对你们仙修提一些条件,我想这种可能和妖修牵扯上关系的事情,向你们掌门提出把你嫁到我们游荒,应该不算坏事吧,这不刚好联姻了”·“嗯,你说的没错,所以一个吻作为药物的交换,我同意了。”
陆茗反过来拍了拍游桦的肩膀··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又饶进陆茗的圈子里的游桦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喏,这个就是用来恢复的药·”游桦从身边出现的一个小黑洞里拿出了一瓶紫色的药剂。
陆茗拿过那瓶药,然后他就看到游桦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这一下子陆茗有些为难了·他没有个任何人接过吻,可以说这是第一次··而且只是亲一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但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左思右想没有想清自己心里那奇怪的感觉,陆茗干脆抱住游桦的头就直接吻了下去。
游桦也没有想到陆茗居然一下吻的这么深,他本来也是怀着一种调戏的意味跟陆茗提出这个要求的,虽然他本人也确实想亲··感受到陆茗主动伸进来的舌头,游桦也开始给予对方回应。
陆茗的亲吻技巧是在一次打扫屋顶的时候,不知道走到了哪一间屋子,然后他听到里面的声音不太对劲,于是就掀了一片瓦看看情况,然后他就看到一男一女正在热吻··看到这个场景,陆茗也没把瓦片给人家盖回去,而是就那么蹲在那里开始研究起里面的那两人亲吻的方式。
那时候,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和大师兄接吻的样子,然后,他就突然把房顶给炸了之后就跑了··那两人虽然没有事情,而且除了一直奉陈琨之命偷窥陆茗的慕红罗以外,并没有知道这是陆茗干的。
当时慕红罗将这件事情告诉陈琨的时候,还补充了一句那是来自陆茗身为单身狗的愤怒一击··说起陆茗为什么当时要炸屋顶,就是因为他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想象他和大师兄接吻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慌乱,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
他喜欢大师兄,但那是因为崇拜,虽然能那样这样什么的说不定也很好,但是,那可是自己的大师兄啊·最后游桦硬是把陆茗吻的喘不过来气,然后陆茗直接一脚把游桦给踹开才得以喘口气。
“我挺意外的,你是从哪里学来的亲吻的技巧”游桦有些意犹未尽,他很喜欢陆茗在被自己吻的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有些痛苦,眼睛里开始泛着水汽的表情。
“啊,是有一次不小心看到别人在接吻,然后就看着学习了一下·”·游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也真是够奇葩的了,正常人看到别人在接吻照理说都应该规避一下吧,怎么你就直接看着研究起来了哈哈哈哈哈”·“奇怪么不过当时”陆茗脸一下有些开始泛红,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不说了,我先把药给他传过去,有什么消息的话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好好好~”游桦看着陆茗离开,他有些在意刚刚陆茗为什么脸红,他唯一能肯定的就是陆茗脸红,并不是因为自己··“真是的,好想占为己有啊”在发出了这样感慨的游桦,随即继续投身于游荒大大小小的事务上。
某不知名的下属将刚刚那一幕记在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然后欢喜地跑去向游莫汇报··“掌门我觉得游荒很快就会有少主夫人了”·“只是接吻而已,而且还是以交易的形式,那孩子本身对接吻也没怎么在意,没有做到那一步的话,是不能保证最后能成功的,毕竟游桦的竞争对手还不少。”
游莫虽然是掌门,但也只是因为实力很强·游荒从上到下的大大小小的事务,基本上都是游桦负责解决的··游桦也并不愿意游莫来处理这些事情,因为游莫虽然能做出正确的决定,而且实力很强,但是因为读心的能力,经常会一言不合就动手。
·与仙修交好的提议出自于游莫之口,游桦很头疼,虽然和仙修交好确实有很多好处,但是游莫去处理这件事情的话,估计最后就会变成仙修与魔修的最终决战。
于是游莫除了击退一些十分棘手的敌人之外,在游荒,基本很闲,他就干脆开始全心全意关注游桦的所有动态··从上一次本来在外办事的游桦突然出现在游荒主殿的大堂的时候,游莫就开始对陆茗产生了兴趣,原本是因为那个叫陆茗的把自己的儿子耍了两次,不过后来他发现自己的儿子对于陆茗开始产生了好感,而且这好感度往上飙升的速度根本就控制不住。
游莫并不讨厌陆茗,因为他所读取的陆茗的内心,十分的干净,虽然鬼主意不少,但是并没有害人的心思,除非是触碰到他的逆鳞···那是一个像阳光一样的孩子。
最后,游莫决定一定要让陆茗成为自己儿子的人··只不过在观察了一段时间之后,游莫发现陆茗喜欢着陈琨,只不过本人并没有发现,而且喜欢着陆茗的,光是游莫知道的,有陈琨、邾城、梦华空、白旭、玖玖。
而且游莫发现一件很关键的事情,自己儿子已经把对陆茗的喜欢的意思表达的那么明显了,基本就是见一次就说一次,好像就是因为说的太多了,加上人们对于魔修以前的一些认识,陆茗只是但游桦在跟自己开玩笑。
毕竟,他们是兄弟啊·游莫突然感到心累··在收到陆茗通过法术所送过来的药物之后,幕空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快就把药物给送过来。
在幕空读取了信笛里的消息之后,他明白了陆茗的意思··“不尽,我需要把你的事情告诉陆茗,因为这个药是魔修那边的,而且可能和妖族扯上了关系·”·“啊,没事,你说吧。”
“行·”·北不尽看了看幕空:“其实这件事也没有什么,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现在还有了可以恢复的药物,那么那件事也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了。”
幕空将消息通过信笛传送过去之后,他看了看北不尽··对方看起来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以前的那些事情了,而且她拿着手中的那瓶药,笑的很开心。
幕空下意识也跟着对方感到开心起来··“你笑什么”见到幕空突然开始笑起来,北不尽好奇地看了看对方··“啊,没什么,就是看到你很开心。”
北不尽盯着幕空看了一会儿:“你开始喜欢我了,对吧”·“我本来也不讨厌你啊”·“嘿嘿~”·幕空被北不尽盯的有些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晚上就先找个地方你先把药用了吧。”
“好~”·幕空小心翼翼地看了北不尽几眼,发现对方现在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那瓶药上了··其实是有些喜欢的幕空小声嘟囔了一句·· ·☆、斗门篇(3)· ·斗门篇(3)·很快陆茗就收到了幕空传来的消息。
在读取了消息里的内容之后,他有点惊讶··没有想到天斗内为了修炼居然做到这种程度,不过也正是因为这种特- xing -,所以天斗才一直位于武修最强的地位没有人可以撼动吧,就算柳门的人也很强,但数量上远比天斗少很多。
陆茗挺想见一见那个叫北不尽的妹子的,从幕空的话里,那个北不尽是一个令人敬重的人··“陆茗”陈琨看到陆茗站在修炼场的中央,灵力的运转突然停了下来。
“啊,大师兄,有什么事情么”·“不,就是我们过几天要去一趟妖修那边,每个门派的都会派代表过去,听掌门说妖修是想对之前凶兽袭击的事情做出补偿,顺道加深一下魔修、仙修和妖修之间的关系。”
陆茗摸了摸下巴:“妖修不是一向不与外界来往么怎么突然想和我们交好了”·“这一点我们也觉得奇怪,所以这一次掌门让我们过去,顺道也是看看妖修那边的情况。”
陆茗叹了口气,不知道幕空他们有没有把东西送到,早知道这样就趁这次自己亲自不行,就算是那样,自己是仙宿的立场,把东西送过去也不合适,而幕空是六道所驱逐的人,妖修那边对于幕空的话相信的要更多一些。
与此同时,幕空他们已经到了妖修的领地··人们将妖修的领地称之为隔世,因为从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源头起,妖修就一直没有公然在大众的面前露过脸··妖修善于乔装,在修炼到一定的实力的时候,他们会把自己乔装成各种各样的样子,游历于世界的各地。
一开始幕空还以为妖修的人会将他们阻拦在外面,不过在他们从那棵巨大的树木的洞- xue -来到妖修的领地的时候,看守着入口的妖修正化成黑豹的样子在枝干上晃着尾巴休息,对于他们的进入视而不见。
“他们就不担心我们是来找麻烦的吗”北不尽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可能以他们的实力,他们根本不担心我们会这么做吧?”幕空摸了摸储物袋里的盒子。
那棵大树的洞- xue -是一个传送用的阵法,妖修真正的位置并不在那里··妖修所居住的这个地方,布满着大大小小的浮空岛,岛与岛之间有的用铁索连接着,有的则是由巨大的植物生长所连接着。
而且在这里四季同时存在着,早上下着雨,中午艳阳高照,下午落叶飘飞,晚上则是有着漫天的白雪··这样的气候其实非常的恶劣,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同期的修行者当中,妖修会强出那么多的原因。
幕空并不知道妖修的族长所在的地方,他想问一下身边的妖修,但是又担心贸然发问会引来麻烦··就在幕空犹豫的那一瞬间,北不尽已经跑到最近的一名妖修的跟前,跟跟对方询问了他们族长所在的位置。
“啊,知道了,谢谢啊”在跑走之前,北不尽回头朝着那名妖修招了招手表示感谢··那妖修也抬起手回应了北不尽··“没什么事吧”·“嗯没事啊为什么要有事”北不尽看到幕空有些担心,觉得很奇怪。
“我们毕竟不了解妖修,而且是找他们的族长,多多少少对于我们这些外来者”·“你是想说应该对我们有警戒的心里不不不,他们完全不担心这种事情。”
·幕空见北不尽好像对妖修很了解:“你以前和妖修的人相处过么”··“嗯,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个妖修经常来天斗,他知道很多事情,我很喜欢找他聊天,只不过在我八岁的时候,他突然就没有再来了,我向门派里的其他人打听的时候,他们嘴都闭的很死。”
“你们天斗和妖修有联系”幕空有些惊讶,在陆茗所传来的消息里,提起过天斗可能和妖修有过什么交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用这种药的”·“我想想,是九岁的时候。”
和那个妖修失去联系过去了一年,会是同一个妖修么不过北不尽不知道,也不意味着天斗的人不会再和妖修做交易··“啊,我们到族长所在的地方了。”
他们在一所建的比较典雅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在幕空准备敲门进去的时候,那个盒子直接从他腰间的储物袋里飞了出来,直接飞向了房子里面··过了一会儿,那盒子被送回到幕空的手上,盒子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东西被取了出去。
“你们只是来送这个东西的吧,看你们的样子并不是发现那几只小家伙的人·”一名小个子老人从房子里飘了出来··“好可爱·”北不尽看着眼前的妖修,对方还没到自己的腰部。
“啊,谢谢这位可爱的姑娘夸奖,那么这位小兄弟,方便告诉我这盒子是谁让你帮忙送过来的吗”·幕空摇了摇头··“不能吗这样啊,不过我有预感那人很快就会来见我的,那么辛苦你们了,”那名族长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枚香袋“这个,你们拿着,出示给任何一家客栈,他们会给你们提供房间的,既然都来了,那么不如多待几天,过几天就是我们妖修的祭典了,很好玩的,错过就太可惜了。”
幕空看了看北不尽,对方愉快地收下了那名族长给的香袋:“谢谢族长有空的话来柳门吧,我们那也有很多好玩的东西的”·“真的嘛那么我一定会去的。”
柳门有好玩的东西幕空回想了一下在柳门的那一段时间,可能‘好玩’的就是那些暗器与陷阱还有没完没了的偷袭和不知道安不安全的饭菜吧·“老夫我还有事情,就不方便继续陪着二位了,你们先住下,然后玩的开心点,有什么问题任何一个妖修都会尽他们最大的能力帮助你们的。”
说完那句话,那名族长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幕空和北不尽互相看了看,然后后者直接拉着幕空的手开始找一家喜欢的客栈··“没想到妖修居然这么好客。”
“只是隔世的妖修好客啦,虽然妖修一直避免在大众面前露面,潜心修炼,但是毕竟是时间很久的修行者了,他们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团结,妖修现在分成了两个部分,”在找客栈的路上,北不尽开始跟幕空讲解妖修的现状“另一部分妖修,不满于现状,他们想要向魔修和仙修那样,活在世人的眼里,其实也就是所谓的不懂事的年轻一派。”
“不懂事他们也只是想用另一种方式活着吧·”·“是那样没错,但是那样的话,他们不应该选择修妖,你也看到了隔世这里的气候,要想修妖,就只能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但魔修和仙修则必须要稳定的修炼环境,我们修炼的需求不一样,又怎么能住在同样的地方呢”·幕空没有办法反驳北不尽的话,毕竟在仙修里,四个门派的修炼方式不一样,所居住的环境也都不一样,就算都是修仙,修炼的理念也并非完全一致的。
“也就是说,若是那些想要活在世人眼中的妖修想要继续修炼的话,他们就必须创造出和隔世一样的环境”·北不尽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我还没想到这一点。”
那么这么一来的话,那些凶兽的袭击就说的过去了·幕空所了解的,就是那四只凶兽,具有的正好是对应四季的力量,隔世那样的环境估计也是利用那四只凶兽的力量所创造出来的。
不过只是一些年轻的妖修,那四只凶兽怎么可能会轻易听从于他们,会不会是被抓住了什么软肋幕空一下子就想到了陆茗,对方肯定已经知道了什么。
“不过几天后的祭典好期待啊~”·祭典幕空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情,妖修的祭典,可是说是百年的盛世,肯定会请魔修与仙修的人来参加··师傅他,也会过来吗幕空突然喘不过气。
北不尽注意到幕空的表情有些微微的不对劲,但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每个门派要去三个人,仙宿这边无疑是威望仅次于骨寇临的白旭,下一任掌门陈琨,既然这两个人要去,那么他们可定就会想办法把现在处于麻烦事情之中的陆茗带上。
骨寇临也惋惜陆茗的聪明之处,所以对于陈琨提出带陆茗一起去并没有异议··然后在陆茗被骨寇临叫到主殿大堂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对着陆茗不断的叹气··太可惜了,为什么偏偏是个四灵根。
骨寇临看到陆茗一眼,就想叹一次气,在陆茗看来,就像是自己被嫌弃了一样··“那个,掌门,如果这一次事情很重要的话,派二师兄他去也可以,你看他处理事情的能力并不比我差。”
“不,要是不让你去回头我会被白旭剥皮的·”·“什么”·“没什么,就是我在苦恼别的事情,这次去你就好好发挥,别有压力。”
“啊好·”陆茗想,也就只有掌门这么怕师傅了吧··从大堂离开之后,陆茗就来到了藏书阁,他想要在去隔世之前,查阅一下和妖修以及隔世有关的资料。
“啊,好久没见到你了·”·听到有人跟自己说话,陆茗一抬头看到是梦华空:“华空兄,有什么事情么”·“没,就是最近大家都很忙,很长一段时间没能和你好好说说话了。”
“那么华空兄你是有什么话想告诉我么”··“有啊,”梦华空伸了个懒腰“我喜欢你,所以嫁给我如何实在不行,我嫁给你也行。”
“华空兄,这种话可不能开玩笑,就算是真的,我不会嫁给你,你也不用嫁给我·”陆茗用一种朋友之间开玩笑一般的语气回绝了梦华空··“我这是被拒绝了么”·“是的。”
梦华空盯着陆茗看了一会儿,然后躺在地上:“啊,好伤心,我已经伤心死了·”·“哈哈,那么赶紧另找一个可以让你的心跳再一次恢复的人吧。”
“如果能找到的话,”梦华空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回头看着陆茗:“为什么你总是会吸引人呢”·“嗯”·“只是一句玩笑话罢了,陆兄,作为被你伤了心的兄弟,跟你讲一句心里话,赶紧意识到你喜欢着谁吧,不然,会有更多人像我一样被你伤到的。”
在说完那句话之后,梦华空就离开了藏书阁··我喜欢着谁吗陆茗想了想,是大师兄吗然后他笑了笑自己·· ·☆、斗门篇(4)· ·斗门篇(4)·清晨的雨,蒸发在午时的烈阳之下,盛开的花朵,瞬间全数凋零了,随即而来的便是那飘飞的白雪。
一开始的时候,这个地方什么都没有··没有阳光,没有花朵··被那场大战所焚烧的土地是一片焦黑··那个时候,只有谷禁雨一个人··他一个人,站在这片已无人问津的土地之上。
那四只小小的凶兽站在他的身边,同他一样望着这个地方··“我们来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世界吧·”那个时候,他这样说着,然后将那片漆黑的大地击碎成无尽的深渊。
碎石凝聚起来,形成一座座岛屿,植被疯狂地生长着,将那些岛屿,一个接一个地连了起来··他觉得时间过得很慢,于是每一天,便成为一个四季··他想,这样的话,这里很快就会变得不一样吧。
然后,他就在这样的地方,开始静心修炼··很快就会不一样了吧··在陆茗刚到隔世的时候,他就遇见了幕空··“啊你状态好多了嘛·”在两个人互相对视了几秒之后,陆茗赶紧跟对方先打了个招呼。
“嗯,好多了·”·陆茗看到了站在幕空旁边的北不尽··是一个看起来很干练的女孩子,而且从衣服没有盖住的胳膊上可以看到修炼时受伤留下的伤痕。
“你就是陆茗吧”北不尽在看到幕空和陆茗之间的情况的时候,一下反应过来对面的那个人就是陆茗了··“嗯·”·“非常感谢你之前帮了幕空那个盒子我们也已经给你送到了”·陆茗一听到对方提起盒子,心里咯噔了一下,然后他回头就看到陈琨和白旭质疑的眼神。
看到陆茗的这个反应,北不尽迅速退到幕空的旁边,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啊,等安顿下来我解释给你们听,这位是幕空,另一位是北不尽,是我的朋友。”
听到朋友这个词,幕空顿了顿:“之前陆茗帮过我·”·“我是陆茗的大师兄陈琨,这位是我们的师傅白旭白长老·”·“那后面有机会再聊我们先去见见妖修的族长”陆茗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只好先脱身。
等到陆茗他们走了之后,北不尽小心翼翼地问了幕空一句:“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没,看那个样子就算你不提,对方早晚也会被他大师兄和师傅发现做了什么。”
幕空可以明显感受到白旭、陈琨以及陆茗三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怪的··“不过那个叫陈琨的,对陆茗的占有欲好强啊·”·“占有欲”听到北不尽的话,幕空惊了一下。
怪不得自己感觉气氛怪,不过看陆茗的样子并不知道他自己被自己的大师兄喜欢着等等,那个白长老不会也喜欢着陆茗吧·妖修族长是在妖族祭祀主殿接见各个门派的代表的。
陆茗环视了一圈,六道的代表是步珉殷和两名他不认识的弟子、斗门的代表是天斗的天成思和柳门的三师傅柳净、九轩的代表是邾城和邾铭、游荒的代表是游桦和他身边的两名护卫、仙宿的代表则是陈琨和白旭。
陆茗没有把自己算入到代表的行列里,在他看来,自己只不过是被大师兄他们带着来的而已··不过仙修的人来了很多,魔修那边居然只派了游桦来·那两个护卫陆茗见过,他们基本上不会离开游桦的身边,就算是有紧急情况,也一定是一个离开,另一个会留下来,轮流着来。
游桦看到陆茗看向他的时候,对着对方笑了一下,然后原本想要给陆茗打招呼的邾城看到这一幕,顿时间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继续挂着微笑,心里暗暗把游桦给记住了··邾铭看到自家哥哥的那个反应,摇摇头。
天成思看到柳净一直盯着自己,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在大家互相问候了一下然后和妖修谈完事情之后,各门派代表便拿着香袋去寻找客栈先安顿下来··“等等,这位小兄弟,我有事想和你聊聊,一会儿就好。”
妖修族长叫住了陆茗··“那大师兄,师傅,你们先找客栈安顿下来,随后传信告诉我地方就好·”·陈琨本来想反对,白旭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两个人便离开了主殿。
“那么族长你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说呢”·“哦,就是那四个小家伙,在你那里么”··“那么凶残的凶兽,怎么可能会在我这里呢”陆茗耸了耸肩。
“你不用担心,这里的妖修和偷走了那四只凶兽崽,引起我们这里那四头成年凶兽的躁动的妖修并不是一类·”妖修族长知道陆茗在担心什么··不是一类的难道并不是所有妖修都是一心的,分成两个派别了么·“不过那四只凶凶兽崽确实不在我这里,毕竟我只是个筑基,要是带着那四只凶兽崽,估计早就死了很多回了。”
陆茗让那四只凶兽崽回到万药谷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在狗狗传来并没有再见到过那些妖修的消息之后,偷偷去万药谷看过那四个小家伙一次,不过那四个小家伙站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看着自己,自己也因为有急事没能弄清那几个小家伙是不是生气了就离开了。
它们不会真的生气了吧要用什么办法哄哄呢陆茗突然开始头大··“看样子它们和你相处的不错·”·“不过族长大人,那几只凶兽崽丢了这么长时间,那四只成年凶兽也造成了那么多的事故,你们不打算弄清事情的原因么”陆茗很好奇,发生了那些事情对妖修并没有好处。
·“我们是不会对同族所做的事情进行干涉的·”·“哪怕他们做的事情是错误的”·“是的·”·陆茗紧紧盯着那名族长的眼睛,然后他发现对方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很平静。
“所以族长您才会选择像平常一样,邀请各门派的代表来参加妖修百年一次的祭典,也是想趁这个机会让各门派明白你们和那些惹了事情的妖修并不是一边的么”但若是那些妖修趁这次祭典对各门派的代表出手,对妖修还是很不利啊·“并不是,我们只是单纯地想邀请各位来参加祭典,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所有的修行者都能享受祭典所带来的欢乐。”
族长的回答超乎陆茗的预料,他想过对方其它各种肯定或否定自己的那个猜想的话语,但他没想到这位族长会说邀请魔修与仙修参加祭典只是想分享快乐··他看了看那名族长,最后选择了相信对方的话:“那么族长,你就不担心那些妖修趁这次祭典袭击各门派的代表么”·“他们不会那么做,就算我们的方法不一样,最终的目的是一样的,他们不会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
“可”陆茗原本想说那些凶兽对那些没有修为的人造成了很大的伤亡,但随后他又反应过来,那些成年凶兽是因为被偷走了凶兽崽发生了躁动,所以伤人的是那些凶兽,而不是那些妖修的本意,那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是那样的话,为什么会有妖修到游荒偷取药物呢·“你好像还有很多的疑惑,若是我能解答的,必定会全部告诉你,你今晚可以先睡在这里。”
“不会打扰么”·“不会·”·陆茗想了想,然后用法术传信告诉师傅他们他有很多事情想要和妖修的族长聊一聊,所以今晚就不和他们一起住了。
族长让人端来了茶,然后两人便面对面坐着··“隔世的创立者,现在在哪里”·“你看到这里中心那棵最大的树了么那位便是谷禁雨大人。”
陆茗想起刚进入到隔世时看到的那棵见不到顶端的大树··“那么他还有着像我们这样交流的能力么”·“你是想和那位大人聊聊么”·“啊,不是,嗯,有那个想法。”
原本陆茗并没有那个想法,族长一提起来,他就突然想和那位传奇般的人物聊一聊··在很久远的那一次妖修、魔修与仙修之间的大战中,谷禁雨,便是那是最强的妖修。
妖修在那一次大战中是伤亡最多的,不过谷禁雨仅凭一人之力,就阻挡了数万的魔修与仙修,让剩下的妖修们逃走藏匿于世间··在那一次大战之后,谷禁雨便不见了踪影,妖修也仿佛消失了一般。
直到有一次有一名仙修无意之中踏入到妖修的领域之后,隔世的存在才被众人所知··“若是想和那位大人聊聊的话,现在还不行,那位大人还在沉睡·”·“沉睡”·“没错,那位大人的肉体已经化作了那棵大树,他的灵魂便沉睡在那棵巨树之中,若是想要和他谈话,就只能用灵魂进行交流,那位大人的灵魂每五十年才会醒来一次。”
“那么他下一次醒来要什么时候”·“十年之后·”·“那么,那些妖修是因为什么才会选择站在与你们不同的一边呢”陆茗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口,很苦。
“他们并没有站到与我们不同的一边,他们只是想要被看到·”·“想要被看到”陆茗想了想妖修生活的环境“若是想要被看到,那么本来是不应该选择修妖的。”
“看样子你是明白什么了”族长饶有兴趣地看着陆茗··“他们是想要身为妖修的他们被看到,对吧,他们想要和魔修与仙修一样,可以共处在一个环境。”
族长喝了口茶:“没错,但是你也看到了,我们长期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想要一下子适应外面的世界,有些困难·”·“那些妖修是想让外面的那些人们也习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么有些任- xing -。”
陆茗握住手中的杯子,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脸“因为他们还年轻,所以只是单纯地想把他们觉得好的东西和别人分享,是么”·妖修的寿命是三修之中最长的,可以说,妖修的三十年,是仙修的十五年,是魔修的十二年。
“没错,他们还不能很好的判断对错·”·不过只是那些年轻的妖修肯定做不出这些事情的,他们还是爱着妖修,又怎么可能会做给妖修抹黑的事情,肯定有人利用了那些妖修。
·一想到这里,陆茗又开始头疼,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疑点又扩散到了魔修和仙修,而且根据最近所获得的信息,嫌疑最大的便是仙修··“看来我帮不到你很多,你的困惑似乎越来越多了。”
“是啊,原本以为知道的越多,事情就会越清楚,没想到现在反而更困惑了·”·族长将陆茗杯子里的茶添满,然后往里面加了很多糖··“喝了这杯茶,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谢谢·”陆茗将那杯茶喝尽之后,便到族长所安排的客房去休息了··等到陆茗睡下之后,族长派人换了一个杯子,往里面倒了茶。
“那么现在是您要和我谈谈了么”·在族长说完那句话的时候,游桦从暗处显现了身影··在他们谈话的时候,他就一直藏在- yin -影之中。
“哟,好久不见啊,老家伙·”·“是啊,我确实已经老了,游少主还是那么年轻·”·“行了,我可不像我爹,话中有话的这种话还是少说。”
游桦走到桌子跟前坐了下来··“那么你是为了那个叫陆茗的孩子才来的吧”·听到族长的这话,游桦握杯子的手晃了晃。
太好懂了族长默默喝了口茶··“谷禁林,在哪·”·“看来你比那个孩子知道的更多,”族长站了起来“在妖修曾经生活的地方。”
游桦站起来就准备离开,族长叫住了对方··“游少主,你可以试着多依靠一下你所信赖的人们,你的父亲,你的下属,或者是,那个孩子·”·游桦回头看了一眼族长:“本少主,会需要依靠他们么保护魔修,是我爹的义务,听从我的命令,那是我下属的职责。”
“那么陆茗呢”·“和你无关·”说完这句话之后,游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斗门篇(5)· ·斗门篇(5)·天成思发现柳净一直跟着自己,然后更是选择了和他住在同一家客栈。
无论自己是吃饭、喝水、还是做什么其它的事情,柳净都紧紧跟在天成思的后面··就在天成思想要去厕所的时候,那柳净都会蹲在厕所的棚顶上··“那个,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什么事情我问你,我那个小徒滕清,是不是在你那里,说”·“啊,您是滕清的师傅他确实在”·“你对我家小徒做了什么给我从实招来”柳净说着就释放了杀气,给天成思施压。
身体上传来明显的压迫,天成思站在原地,他向柳净鞠了个躬:“他现在和我一起,我希望老前辈可以听完我说话·”·“听你这家伙说话你们天斗的人一向和我们柳门不对头,有什么好说的”·天成思听到柳净这话,皱了皱眉。
原来我之前对滕清那样的态度是这种感觉:“我代表天斗向您道歉,虽然两个门派不和,但好歹我们都是斗门的人,在妖族的地盘上还是不要因为那些和妖修无关的事情动手比较好。”
“动手,动手又怎么了”柳净说完就朝着天成思攻了过去,就在他快要一拳打到天成思的时候,突然有东西飞了过来,柳净急忙转身避开“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崽崽”·“不要命的小崽崽师傅,我有账要和你好好算算,”滕清原本是听到天成思和什么人起了争执所以才从房间里出来看看,这一看,就看到了自己那个给自己用奇怪药物的师傅“没想到你并不是一根筋啊,天斗的道歉我就替师傅收着了。”
“小清清你没事啊不过为什么会和这小子在一起”·听到柳净问起这个问题,滕清火气就一下子上来了,他走到柳净的跟前,在对方的耳朵根子旁小声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见柳净的脸色开始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好了,幕空师弟他们也没什么事,祭典就好好地享受如何”·柳净看了看滕清,然后看了看天成思,哼了一声之后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过在路过天成思的时候,还是往对方的脚上狠狠踩了一脚。
天成思虽然感到很痛,但他也不敢发出声来,他想,应该是滕清将那件事告诉了柳净·不过既然自己说了会对滕清负责,那么自己就一定会负责到底··“那我们也先回屋休息吧。”
“嗯我师傅他们来了,我当然是跟他们一起住啊”·“但是”·“没有但是,我要走你想干啥”就在柳净准备离开的时候,天成思一把把对方抱了起来然后朝着房间走去。
“我说过会对你负责的·”·“我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不”·“难道你还要和别人做那种事情么”·被天成思这么一说,滕清瞬间脸红了:“你还敢提这件事”·“这是妖修领地,不能在这里打起来。”
滕清原本还想反驳一些什么,然后他就看到了刚刚从楼下回来的幕空和北不尽··在三人互相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滕清默默地捂住了脸:“回房间,赶快。”
“哦·”因为背对着幕空他们,天成思并不知道为什么滕清会突然改变想法,但是自己的心情瞬间舒畅了起来··北不尽有些好奇:“那个不是提醒我们有人跟踪我们的人么怎么和滕师兄在一起”·“咳咳,因为估计在一起了。”
幕空听了滕清和天成思的那些话,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大概知道肯定是做过了···“是嘛·好羡慕,如果你能快一点给我答复就好了。”
幕空并不是不想给北不尽一个答复,他确实喜欢北不尽,但是一直以来他喜欢的都是师傅,他之所以重新振作起来,也是想通过别的方式继续守护这师傅··而且自己害过大师兄,做过那些并不算光明的事情,那些是无可争辩的事实。
他想答应北不尽,但是自己的身份会带来的麻烦,他不确定自己可以承受的了那种后果,他不答应北不尽,他自己又做不到··啊,好难啊·“等这一次回去之后,就给你答复。”
“真的”北不尽一脸兴奋地看着幕空··“呃,还不知道我会不会答应你,不要太期待啊”·“我知道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幕空看了看北不尽:“哈哈,怎么这么有自信”·“嗯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告诉我,你只是缺乏一个答应我的契机而已。”
北不尽的这句话把幕空一下给戳醒了·确实,只要能放下过去的那些事情,完全可以有一个新的开始··“对了,我去买点吃的,光顾着玩了还没吃晚饭吧。”
“我和你一起去关键时候,可不能让别人把你给抢走了·”北不尽挽着幕空的手就往外跑去··妖修没有夜晚,大街上永远是那么的热闹。
“幕空,你看那边的那个小吃摊,在我们那里没有见到过,去买一些尝尝吧”·“嗯·”·当两人走到那个摊子跟前的时候,一头灵兽突然从幕空的面前飞了过去,幕空的面具再一次被击飞。
“啊,带面具老掉,回头不如去看看能不能把你的脸治好吧·”北不尽以为幕空是担心他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吓到别人所以才一直戴着面具··“没事,面具掉了再戴上就好。”
就算是脸毁成这样,幕空还是担心自己会被认出来··在幕空准备去捡面具的时候,面具已经被人给捡了起来··“这是你的面具你的脸伤的好严重”·“啊,谢谢”幕空接过对方手里的面具,一抬头发现那人正是步珉殷。
两次了,难道这人是故意的么·“我有办法治好你的脸·”·“不”·“真的你有办法治好空的脸”原本在看到之前找过幕空麻烦的步珉殷,北不尽是没什么好感的,准备拉着幕空就走人,但是一听到对方说可以治好幕空的脸,北不尽对对方的不满瞬间全部消失了。
“等等,不尽,我们还是”·“那就拜托你了”没等幕空把话说完,北不尽就已经向对方拜托了治疗的事情。
“好,不过医疗费还是要付的·”·“没问题·”北不尽想,这样一来的话,幕空就不用一直戴着面具了吧,隔着面具说话,总是有些不舒服。
看到北不尽那样的反应,幕空也不好拒绝·算了,正好看看这人到底想做什么··见幕空没有继续反对,步珉殷有些意外,他原本只是想找找对方的麻烦,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答应让自己治疗。
步珉殷看了看北不尽·是因为这个女孩么·“那么我们就到附近的医馆吧·”·北不尽拉着幕空的手就跟着步珉殷往附近的医馆走去。
如果脸治好了的话,用那张脸,自己还能像现在这样生活么幕空有些希望自己的脸能恢复,那样的话,是不是还可以和师傅见面呢不过就算见面了,对方也会把自己当作外人看待吧。
“放心吧,就算你真的长的很丑,我也不会嫌弃你的·”·“嗯我可是长的一点也不丑·”·“是吗那你要是长的太好看了,会不会被别人抢走啊,嗯”·看到北不尽为这种问题开始烦恼起来,幕空忍不住笑了。
走在前面的步珉殷看到幕空的那个笑容,整个人失神了片刻·他从没见过幕空那样笑过·有些,让人心里发痒··在步珉殷征得医馆的管主同意之后,开始配药。
幕空则是按照步珉殷所说的,在里面的床上躺了下去··北不尽在帮步珉殷熬喝的药··一屋子的药味·幕空在那些药物中的安神气味之中,开始有些隐隐犯困。
一直一来没有放松过的神经现在渐渐缓解下来··“不知道会不会苦啊”北不尽好奇地尝了一口,然后果断吐了出去“空空,这个药好苦,你要不要吃点糖什么的”·“不用,这药不算苦。”
端过北不尽手中的药碗,幕空喝下去的时候连眉头都不曾皱过·比这药苦的东西还有很多呢··喝过药之后,幕空躺在那里,困意越来越明显··他看了看北不尽,步珉殷好像跟她说了些什么,然后她就出去了。
好困幕空突然有些担心,不过有北不尽在的话,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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