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gay魔法 by 捣药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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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gay魔法 by 捣药的(2)
·迪伦舔了舔嘴巴,最终还是没忍住,率先打破了沉默··「这些都是你拍的照片吗,泰德」·现在那种陌生的敬畏感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迪伦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泰德看着地面,没有看他··「是的,都是我拍的·」·「这样啊·」·「呵·」泰德突然笑了笑,「你现在的想法都流露在脸上了。
」他依然没有抬起头,下巴直接抵着膝盖,「变态·对吧·我确实是一个无耻的变态,而且我没有中任何该死的魔法·」·变态……吗迪伦困惑地想道,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自己现在的心情。
虽然难以理解照片的存在,但是不知为何,他没有特别受冒犯的感觉·甚至在最初的惊诧后,几乎没有任何波动了,就好像变得迟钝了一样·他都分辨不清这是好事抑或是怪事。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这是他真正想知道的问题··迪伦试图正视对面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对面沉寂良久,才又开口。
「你无法理解的,迪伦·」·说着,泰德抬起了脑袋··面上除了疲惫,还有绝望··「你知道雷帕和他的未婚妻在十年前就订婚了吗可他们始终都没结成婚,就因为雷帕担心他的妻子会变成寡妇。
而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孩子,即便条件再好,也难以再找到真心对待她的男人·」·「哦·」迪伦微微动容,面上却无表情,「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也许没有。
」泰德叹息起来,「只是个老男人的呓语而已·」·迪伦安静下来,放任这段呓语逐渐延长,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凌乱的空间里··「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大约三年前。
」·学院的最后一年时光,迪伦心想,倒是跟照片里的时期对得上··「我不得不承认,我最初去学院的动机,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那次我去学院,纯粹是为了拜访老朋友,一个像热爱生活那样热爱观星的人。
这个老朋友当时是第一魔法学院的校长,整天忙碌不休,现在就清闲多了·当然,我要讲的是那时的情况··甜文强强西幻·那时,我回到玛比亚开始休假,正巧这位老朋友邀请我去一趟,说要带我领略校园风光。
我对什么校园风光并不感兴趣,但乐意去叙旧·我就这么赴约了··到了门口,我看到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的女孩出来,跟一个中年人走了··我盯了他们的背影半晌,突然被拍了下肩膀。
是我的老朋友来了·他笑呵呵把我领进校园,果真没有食言,愣是带我转了好几圈,不无自豪地介绍师资设施成就·我都听进去了,但是一个字都没记住。
接下来我们在餐厅里吃饭,跟普通的教职工和学生一样··日落后,我在他的办公室里喝茶,讲讲我的计划,顺便看他批阅文件··不过,这位老朋友很快就困倦了,自嘲是年纪一大就懒散。
为了打起精神,他开始跟我讨论起他最感兴趣的话题:观星··实际上,那天没有星星可观·这位老朋友只得用讲故事的形式跟我说,『你肯定想不到我今年干了件什么蠢事。
』·我问,『什么蠢事』·他说,『我买了一台照形盒·』·我问,『那怎么就蠢了』·他说,『因为我想借助它看清楚星星。
』·我说,『行吧,这是有点蠢·』·然后我大笑起来··我猜我的笑声很难听,或者他非常在意这件事,因为他表情可以用恼火来形容··『你倒是笑话我』他说,『我敢打赌,你这个生在上世纪的老古董,连照形盒怎么使用都不知道』·我说,『我怎么就不知道了现在的科技产品如此流行,我刚一回到玛比亚就接触了不少。
』·他说,『你也知道怎么使用照形盒』·我说,『不知道,但我肯定一学就会·』·出于验证心理,他把那台照形盒找了出来,交到我的手上。
『假如你能照下一颗星星,我就把这玩意送给你·』·我好笑地摇摇头,并不真想要这个东西·但他的大话说得太过了·他怎么能断定我跟不上时代呢就因为我常年在外面吗天可怜见,我比他的年纪还小几岁呢。
于是我拿着照形盒,来到天台上面,独自研究这台铁盒··使用照形盒比我想象中要难·我以为只要知道哪个是按钮就行了·但这上面的按钮,实在多得超乎我想象。
而且每个按钮都兼具多个功能·只要界面一变化,功能就随之变化··我研究了大半个小时,才弄清怎么产生一张照片··这跟我原先设想得不一样,照片不会自动产生,似乎只能储存在铁盒里。
此时此刻,天上的乌云都出来了,我抬头看不见任何东西,不禁感到沮丧··看来这个赌约我要输掉了··我在天台上吹了会儿冷风,正准备下楼去,忽然看见隔壁一栋楼上出现了人影。
那个人影穿着学生制服,瘦弱而憔悴,即便在这样的光线环境里,我也能看出来,对方是个女孩,而且非常巧的是,我早些时候在学院的门口见过她··但这个女孩大半夜爬上天台做什么·我很奇怪,便停下脚步观望。
她径自走向前方,在设有防护的边缘坐下,一条腿盖在另一条腿上·由于我没有站在她的正对面,加上四周黑暗,所以她没看见我,只是垂着眼睛,自高空欣赏大地的风景。
我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我有种预感,那不是很好的事情··就这样,她在天台坐了许久,可能有二十分钟,期间有各种各样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想,也许我该立刻下去,告诉我的老朋友这件事。
但若她只是想来静一静,并没有轻生的意思呢·我一时左右为难,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我觉得打仗比这个容易多了·起码对于敌人,我不需要费力气分辨他们想要做什么,只要杀了他们,否则他们就会杀了我,还有我的战友。
我别无他法,只能留在原地观察她的动向··如果她表现出冲动,我想我会喊住她··大门开启的响声传来·我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发现不是我这栋楼的大门。
因此我转过身去,望见那个天台上出现了第二个人·同样穿着学生制服··在黑暗的阻隔下,我只能模模糊糊地分辨出,第二个人应该是一个男孩··他身形像柳条一样瘦削,但却并不是很高,手里提着两个小罐子。
在发现天台上已经有个人的时候,他明显呆了一下·那个女孩大约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只是没有回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小心翼翼地上前,从侧面打量女孩,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波莉』他问,『你在这里干什么』·她不作声,交叠的小腿却分了开来,在天台下轻微晃荡··他思考了片刻,在她身边蹲下来,『挂科了』·侧头看她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沉默的摇头。
『难道你的赌鬼父亲又来找你了』·她自动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点了一下头··他叹了口气·除此以外,他没再做任何事了。
一种传染- xing -的寂静扩散在两人中间·我忍不住推测,他们互相熟识,应该是同学和朋友,所以他肯定了解她在烦恼些什么·但即使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不总是能够解决的,对当事人来说是如此,对外人来说更是如此。
『我知道该怎么做·从我入学那天起,我就决定跟他断绝关系了·』她开始说,『可这比我想得难,难好多·每次他来找我,都是问我要钱·我除了那点奖学金,没有别的东西了。
就在今天,我终于鼓起勇气跟他说,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不会再给他钱去赌·然后……当时听他骂我,倒是感觉没什么……但现在我突然意识到,我父亲,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家人,真的离我而去了。
』·语毕,她掩住脸哭了起来··这跟他们所学的、所知的、所做的,都没有任何关系·只要生为人类,活在太阳的底下,便永远摆脱不掉- yin -影的追随。
而那些- yin -影孵化的,是痛苦的万千重面孔,衬得阳光如斯甜美··甜文强强西幻·他侧身拎过罐子,自顾自地打开··『要来点红醋栗蛋糕吗』·这一句毫无关联的话,让她怔愣地抬起头。
一个罐子里装着糕点,另一个罐子里装着果汁··她囫囵地点点头,脸上泪痕未干,小口地进食起来··直到蛋糕和果汁都没了,她才蓦然反应过来··『抱…抱歉……迪伦……这应该是你的宵夜才对吧。
』·他轻轻笑了一下,『没事,本来就是我中午做多了的·』·她站起来,很不好意思似的,开口时压低了音量··我站在这边的天台上,原本就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才能听到他们的交谈。
现在她有意把声音减弱了,他也配合着小声说话,我便听不到他们谈话的内容了·但我猜测,这其中不乏感激的言辞··乌云散去,天上的明灯散- she -到楼顶,照亮了那两人的面容。
我望见一个鲜花般的侧脸,散发着温柔甜美的气息,如同杯中满溢的热牛奶·当她扑进他怀里,我莫名其妙地感受到嫉妒,因为那副表情只针对波莉·假如我是波莉呢也可以讨得一个拥抱吗·不久后,两人分开,并肩走向了天台门。
我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背影,心知他即将消失在视野里··仿佛有所察觉,他突然顿住了脚步,缓缓转头,瞥向了我的位置··而我,猜测到他视线转移的方向,提前一步躲到了附近的花架后面。
我想他没有看到我,因为数秒之后,响起了天台门开关的声音··曾经的我面对黑黝黝的枪口,并不怕再挨一发光魔弹··但现在,我却害怕一个男孩的目光。
我不敢被他端详··作者有话要说:20180517发·· · ·第19章 019 甩锅··我还是照了一张星星的照片·很模糊,只有一团光··我把照形盒还给了我的老朋友。
然后他看到了这张照片··『瞧瞧你,还吹嘘自己一学就会·』我的老朋友疯狂地笑起来,『这乌漆墨黑的,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嘛你真的知道哪里是镜头吗』·我耸了耸肩,『这是照形盒的问题,我已经把所有设定都调整过了。
』·他说,『哈·』又看了看照片,『其实也是,连用望远镜都看不清的星星,又怎么能奢望用照形盒清楚地照下来好东西果然都是留不住的。
你比我更明白这个道理·』·『是啊·』我挤出一个笑,『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好了·』·因为赌约的存在,他决定把这台照形盒送给我··但这价值不菲的东西,放在我手里不会有更多用处。
所以我提议,以后我每来一次,他就要免费借给我用一次··他当然答应下来,『没问题,我这里还有专门的暗房给你洗印呢·』·暗房,那又是另一个话题了。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掌握如何悄悄地照相,悄悄地冲印,再将照形盒还回去·到了这个阶段,他已经不知道我拍过些什么了·我肯定也不会告诉他,我每次来他的学校里,都是为了寻找一个学生的身影。
听着就很不对劲··说到这里,你或许已经猜到了,迪伦,这就是为什么,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出现在学院里··这起初只是一种好奇·我对新技术怀有两分好奇,至于剩下的八分,那全是因为你。
我善于做伪装·不为人知地偷拍对我而言,一点都不困难·每个人看到我,都当我是来巡查的,不敢正视我一眼·随着次数变多,我愈发得心应手。
我会从这些照片中挑出质量最好的,放进一个专属的牛皮纸袋里·慢慢地,我收集的照片越来越多,变成了不可见人的宝藏··后来有一天我收到任务,需要我去米斯亚尼卡。
我带着宝藏上路了,一去就是几十个月·」·故事暂时终结··许久,迪伦才回过神来··「你带着照片去了米斯亚尼卡」·「不只米斯亚尼卡。
荒野、森林、平原、盆地、峡谷……所有黑暗和孤独的时刻·」泰德望着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图像,知道自己即使闭上眼,也能描绘出面前这个人的轮廓。
「我还是不明白·」迪伦摇摇头,「你这么做是因为……还是……出于别的原因,才会……」他咬住下唇,有点生气于对方不够直白,同时有点沮丧,因为这样一来,他不得不主动询问,「你……你对我,到底是不是……有点喜欢的」·「喜欢我…我秘密地爱着你。
」泰德说,「但这没有意义·」·「什么叫没有意义」迪伦蓦然抬高了音量,都把他自己吓了一跳··与他相比,泰德意外的平静,「我一直都记得那天的星星。
我只拍了一颗,那么模糊,但却光芒万丈·迪伦……」唇舌间滚动着这个名字,似要无尽地回味,「……你于我,就是那颗星星啊……太高了,太远了,太亮了。
我只能看到一团光·但正如我所言,这就已经足够好了·」·那双碧蓝的眼眸流连而过,缱绻中夹杂深深的卑怯··迪伦望着望着,心尖便抽疼起来。
这些年来,他都错过了什么·他们彼此都错过了什么·「你应该告诉我的·」迪伦低声道,「我从来不知道……从来没想过你出现在学院里,跟我有任何关系。
为什么你不告诉我假如你如实坦白一切,我们本可以……」·「本可以什么」泰德打断道,带着讥讽意味,「你会接受我吗看看我这张脸,你会吗」·迪伦怔怔地看着泰德的面容,试图发现不完美的地方。
可是他失败了,那些曾经被他视为丑陋的特征,如今已经成为了整体的一部分·他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个两倍岁数的男人··甜文强强西幻·「我本来会的。
」迪伦最后这样说··这个虚拟语气忽地刺痛了泰德,一抹受伤的神色随之浮现在眼底··「是啊·」他惨笑道,「你会可怜我的·为什么不呢你甚至可能对我付出真心,嘘寒问暖……可我们终究各为其主,没有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顶多沦落到相爱却无法相守的境地。
」·顿了一会,泰德发出鼻腔里的哼声,「你知道我做了些什么才让你留在这里吗」·「什么」迪伦懵然··泰德缓缓说道,「那位领事原本不想走的。
他并不希望把这件事全权交给我处置·是我逼迫他跟使者们一起离开的·有些事情我一直晓得,但我没兴趣深究,直到我发现,这变成了我唯一能用来威胁他们的东西。
领事听了,叫我不必再说,他自然会带人回去,搪塞教廷一番,只是如果这件事十天半个月仍无进展,他必然要如实上报,过来将你们接走·这段时光何等短暂啊,但却是我们能接触的最长时间了。
在这里,我第一次面对面唤出你的名字……你也第一次认识了我·」·迪伦从地上站了起来,血液突然流通,导致他头晕眼花··「原来如此。
」迪伦轻轻喘了几口气,「真可悲·」·真可悲··三个字犹如利刃,穿透最脆弱的心房··泰德渐渐勾起了嘴角,嘲弄着自己的痴心妄想··早就该当头一棒,狠狠将他从幻梦中敲醒了。
「嘿,我回来了你们瞧瞧这个」·伴随着匆促的脚步声,响起了一个兴奋至极的嗓音··治疗师出现在门口,跳过翻倒的书桌,奔进了屋子里。
迪伦转过头去,迎上治疗师手中的细口瓶,「那是什么东西」·治疗师丁勒摇了摇瓶身,深红色血液如同被煮沸一般,咕噜冒着气泡·只是那气泡颜色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像毒蘑菇一样鲜艳,呈现出毛囊组织特有的质感。
这个奇特的现象毫无疑问,引来了另外两人的关注··「这是雷帕的血液·可以看出它极度排斥空气,难怪雷帕会下意识害怕抽血·」丁勒说着,看向泰德,「请容我问个问题,雷帕在回玛比亚之前受过什么伤」·「你前几天问过了。
」泰德答道,「他受过很多伤,无法一一细数·」·「好吧,不如你告诉我,他最近一次受过什么伤」·「在野外被松鼠咬破了右脚大拇指·」·丁勒沉默了几秒。
「最近一次受过什么重伤·」·这回强调了重字··泰德稍作沉思,便说,「没有·」他摇摇头,「倘若受过重伤,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但这长达两年的旅途主要是辛苦,却称不上危险。
在米斯亚尼卡,所有的条件都很差,敌人比我们还痛苦·到了后期,我们的任务转变成修复暗世的裂口,期间偶尔有非生物跑出来,也都是不成气候的两三只,顶多被魅魔的尾巴刮伤一下……」·「魅魔」丁勒惊呼,「雷帕有被魅魔的尾巴刮伤过」·「有是有。
」泰德回应道,「但我们许多人都受过这种伤·」·丁勒一下子拍上额头,「噢,摩恩在上·」□□起来,「我刚才设想了三种毒素,觉得哪种都很有可能,但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魅魔的尾巴……天呐,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没有早点告诉我如果你们稍微关注一下医学期刊就会知道魅魔的尾巴里发现了一种隐- xing -- cui -情因子」·迪伦和泰德都愣愣地杵在原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吓到了。
见状,丁勒深吸几口气,说服自己平静了下来··「迪迪,还记得你比赛时的攻击吗我想,我终于找到雷帕发病的原因了·」·「又要提起这个」迪伦说,「我以为你想说,魅魔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丁勒放弃了对他们的智商寄予厚望,尽量用最简单的措辞解释起来,「我是这个意思·魅魔通过尾巴向人体传播- cui -情因子,但数量太微小,一直处于潜伏状态,缺乏有效的激活物。
」·「所以我的魔法是激活物可是,其他的使者也用了魔法·」·「这很复杂,肯定是各方面压力综合导致的·」·但这就等于盖章,他的魔法确实是害雷帕发病的原因之一了·迪伦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想到自己如何求胜心切,心里不免愧疚。
·如此看来,他之所以被雷帕穷追不舍,也是因为他亲自激活了- cui -情因子··「其实这也是好事·」丁勒转过身,望着床上昏睡的圣骑士,深深叹了口气,「毕竟他现在发病的话,情况是可控的。
假如在真正的危急关头发病,那可就万事休矣了·」·泰德静默片刻,「雷帕还能好起来吗」·丁勒说,「当然能了·只是,这已经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
魅魔是暗世的居民,用至强至盛的圣光对付这种非生物是最有效的·所以别无他法,我们必须请大祭司来净化所有的圣骑士·注意,是所有的,包括你,圣骑士长阁下,因为你也去过米斯亚尼卡。
」·作者有话要说:20180518发·昨天超热…吃冰吃到牙疼了··一个简单粗暴的甩锅后,下章就能够结束了ww· · ·第20章 020 结局··当大祭司拖着珊瑚披亲临修道院的时候,许多圣骑士都以为自己摊上了麻烦,脸色纷纷变白。
更有甚者,悲愤欲绝地朝着泰德喊道,「长官,你说过教廷不会管我们看黄色书刊的」·泰德额头一跳,别过脸,装作不认识这群丢人的下属··整个净化过程持续了三天。
从头到尾,迪伦都没有出现·泰德说不清自己的感受·或许已经痛得麻木了·迪伦甚至没有跟他道别,闷声不吭地跟着丁勒离开了·泰德有点想问大祭司,但又不知问什么。
正如他的预料,他和迪伦的交集止于椒兰行宫·就连那里的时光,也是他强求来的··雷帕是最早完成净化的圣骑士,现在已经成为了『前圣骑士』··甜文强强西幻·顺利退休之后,雷帕带着封赏的房屋和田地,跟未婚妻定下了结婚的日期。
据他说,纵观整个灾难般的事件,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的未婚妻对他干了些什么毫不知情·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去跟教廷有关的任何场所,接触跟教廷有关的任何人。
结果,没出两日,雷帕就食言了··教廷派人找上了雷帕,满脸杀机地掏出一笔钱,声称这是他的封口费··他们比雷帕更害怕传出丑闻··雷帕自然是喜滋滋地收下了钱,数一数,正好够拿去- cao -办一场阔绰的婚宴。
当下给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亲朋好友都发了通请柬·泰德也收到了,却只能空叹一口气·他注定要错过雷帕的婚礼了··玛比亚,南城门··平日供老百姓自由出行的街区,到了今日,却有一条通道被封锁了起来。
热闹变成冷清,喧嚣变成寂静·不同时段出街的商贩们都达成默契似的,换了个路线兜售货品·附近居家的妇女都将学龄前孩童关在家里,只留下板凳和果皮孤零零散落在门前。
一个上午过去,这条通道始终人烟灭绝·守门的卫兵们都开起小差来,你一言我一语地唠嗑,等待着新鲜事物的降临·直到中午换了班,视野中方才浮现出耸动的黑影。
最初是两个,接着是四个,再接着是六个……队伍越来越长,乍一看就像是轻装骑兵··但当前方那面旗帜被季风吹开,每个玛比亚的居民都会认出来,这是圣骑士团在出动。
天空不见- yin -霾,地上却黑云密布,连同相对整齐的马蹄声,带来充满震慑的压迫感··带队的男人脸颊两侧都被头盔遮掩,然而他眼神所及之处,都变得肃然无声。
就连守门的卫兵们都停止了谈话,大气不敢喘地,等待着圣骑士团穿过南城门··别了,芒罗之心,玛比亚……·泰德眼神麻木,牵着缰绳继续往城门进发。
或许他再不会见到那可爱的小使者了··也好,就让一切都活在他心里吧··隐隐察觉到那个高大背影四周的气压愈发低沉,身后的圣骑士们面面相觑,只觉得心里有些七上八下。
看来这趟征途凶险万分,否则长官怎会如此严肃,比往常还有过之·「喂——长官长官——等我一下——」·忽闻几声清脆的呐喊,圣骑士们都是一惊。
是哪个圣骑士在大呼小叫,破坏秩序·众人都调过头去,泰德也跟着转身,眉心疑虑地蹙起··怎么回事总感觉,这个声音格外的熟悉……·泰德仔细望向远处奔驰而来的圣骑士。
「我好像没见过这个家伙·」旁边的圣骑士升起警觉,「是否要拿下他,长官」·泰德恍若未闻,全部心神都被眼前的景象吸引··白马背上随着颠簸起伏,金色的毛发在空中飞扬乱舞,鲜花般美丽标致的容颜,那可不正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只是那身长白袍不复存在,换成了贴身甲胄,配以高筒皮靴,竟有别样的意气风发。
泰德不知不觉看呆了,直到拔剑声响,才猛然回过神,「放下你们的武器·」·「可是,长官,这个家伙不是咱们圣骑士团的……」·「没听到我的话吗放下武器」·「是,长官。
」·圣骑士们收了剑,在泰德的指示下,退一步给来者让出一条路··来者穿越了长长的队列,微微喘息着,近了泰德的身··两人面对面,互相打量彼此。
最后还是泰德率先开了口··「你怎么来了,迪伦」·迪伦正视着他,「我来追寻我所爱的东西·」·泰德愣住,反复端详迪伦,不敢相信自己从谁的嘴巴里听到了什么。
这应该只是梦吧·他心想,等自己变得欣喜若狂了,就会骤然破碎,打回原形··于是泰德抿起唇,溢出一声冷哼,「你不是说我可悲么」·迪伦歪歪头,「什么啊,我可没说过那种话。
」·「你分明就说了·」泰德发现自己像个怨妇一样··迪伦作出努力回忆的表情,然后突然间笑了起来,「我只是说了一句:真可悲·」他阳光明媚地解释道,「因为你秘密地爱着我,却不敢表白,这种行为就是很可悲。
但我绝对不会,永远不会,说你或者你的爱可悲·」·天,这幻术做得真好·泰德头晕目眩地想着,嗅到眼前人的香味,却觉得无比真实··「那你既然……」这高大的男人别别扭扭地说,「怎么这几天都不来看我一眼」·迪伦促使白马向前迈出一步,好让他凑到泰德跟前,「因为我要找很多人,做很多事,花很多时间,费很多周折,才能在教廷办理完离职手续啊,笨」·虽然被骂了一句,泰德却露出傻傻的笑容。
这是真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幸福的假相·眼见长官丢了魂似的,旁边围绕着的圣骑士们交头接耳起来··对于周遭的低语,泰德不是没察觉,但却毫不在乎。
他只看到迪伦在冲着自己笑,因此他的笑容变得更大了··这一定是真的·泰德坚定地想道,心脏砰砰跳着,疯狂雀跃··「你的衣服又是怎么来的」·「这个啊。
」迪伦低头看了看,再抬起头来时,带了点不好意思,「本来想先提交申请,一步一步走程序,但是我怕来不及了,所以我就……闯进了修道院,踢翻了三个嚷嚷着『入侵者』的圣骑士,问清了你们的去向,顺便扒了其中一个人的衣服,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里。
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很恶劣,但我临走前施了光疗术,他们的瘀伤应该明天就能好·」·迪伦才说到一半,泰德就已经笑出声··待到话音落下,笑声更是震天响。
「哈哈哈哈……三个真的吗三个……哈哈哈……」·甜文强强西幻·听到下属被打就这么开心吗周围的圣骑士们嘴角不断抽搐。
教廷恐怕都不晓得,自家出了个这么剽悍的使者吧·泰德好不容易笑完了,看着咫尺之距的美人,近得连吐息都可闻,忍不住俯身吻住·迪伦顿时睁大了眼睛,却没有退开,而是乖巧地任他连亲了几口。
分开时,泰德清楚地看见,迪伦的脸颊如火烧云般,红彤彤一大片··真可爱·泰德低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金发··既然教廷不懂得珍惜,那就别怪他拐跑这个小使者了。
「你这样做不会后悔吗,迪伦」·「不知道·但如果我不跟来,我一定会后悔的,长官·」·「我不是你的长……」泰德自动说着,突然意识到什么,「……现在我还真是你的长官了。
」·迪伦龇起白牙,拔剑举过头顶,「是啊,长官,让我们去把翼人打个屁滚尿流吧」·泰德见状,带着相似的稚气举剑过头顶,「走,去把翼人打个屁滚尿流」·就在这声号令下,整支队伍重新开始行进起来。
END·作者有话要说:20180518发··本文只讲一件事,就是这个比赛以及随之而来的『意外事故』··所以虽然他们的故事还没完,但本文已经结束了··感觉我能写出整整二十章也是很神奇了……·总之已经发完啦(捂脸),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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