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师尊不爱我 by 卞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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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尊不爱我 by 卞德(3)
·他回想了一下当初的思考,最终回答道:“我觉得我不需要一个刀灵,也不习惯有一个和我如此接近甚至休戚与共的刀灵·”·玄寂用手撑着下巴,用一种陆极十分难以形容的姿势看着他,笑道:“那剑灵可是一万年前的老怪物,你真的就不后悔,真的不嫉妒道博”·“当然不后悔有什么好嫉妒的”万年前的老怪物谁比得上师尊您啊·陆极一脸义正辞严:“再说,弟子已经有师尊了何必呢”·何必要那么贪心呢无论是什么,他都只要师尊一个人就好了,师尊也只属于他一个人就好了。
他执拗地、天真地、近乎幻想地这样认为,这样想··玄寂看着他,慢慢坐直了身体,避开他热烈的目光,低头,然后似无奈似忧愁地叹了口气··怎么办,他好像还是被感动了。
道一怎么就把什么都写在脸上呢不然他就不需要在意他的心思了··可看到了,心里始终还是注意的··作者有话要说:·有点累·最近很忙,想压缩大纲,尽快完结……· · ·第29章 套路·玄寂笑了笑,没有再说话,看着陆极的脸,突然就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他见到剑灵的时候,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就忍不住地想起曾经的那个徒弟——章泽·章泽原本不叫这个名字,这是他取的,章泽也是被他收养、教养长大的。
也许是坎坷的童年带来的影响,章泽为人冷静,但是心思很重,想得很多··玄寂有时候也会思考,一开始剑灵就如此害怕他,有没有可能就是随了章泽呢毕竟无论章泽如何谦恭、如何低调,他仍然显而易见地具有很大的野心,并一直在为之努力。
他一直在学习玄寂,也跟着太白他们做了很多事,可也许正是因为他这样日复一日地学习、揣摩,所以才会如此的害怕吧··人本能就不喜欢束缚,何况还发现自己看起来怎么挣扎都尽遂他人愿。
因此当初玄寂才会让章泽离开太忘,摆脱他的- yin -影,自己去建立天都··但是他死了还要让自己的剑灵在天都苟延残喘,难说不是发现,自己建立天都,或许本来就在人家的计划里,他仍然没有逃离他人的- yin -影。
玄寂必须承认章泽很了解自己,但他根本不理解自己,也始终不曾真正认识他,说来说去,只有太白真的知道他的心思,真的相信他的心思·只有那个疯疯癫癫,肆意张扬的女子,真正地理解他、懂他。
知道他的想法,他的理- xing -,因为他们是有极大的重合面·他什么都不想要,想要的是空白,是无;而她想要的,是空中楼阁,是幻想,毫不现实,但是看起来竟然好似对整个世界都充满着热情,令人信任。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可什么都不想要,真的就那么假吗真的就那么虚伪吗真的就像一个野心大得整个世界都容纳不了吗·谁知道呢。
玄寂打发走了陆极,压下自己的思绪,休息了··自从回到忘玄峰之后,陆极就感觉十分无聊,除了某个皇子时不时闹点笑话,生活简直无趣··他的实力仍在缓慢的增长,过程却十分的单调;他仍然在尽力的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但心里却越来越烦躁。
他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卑·他和师尊待的越久,就越能明显的察觉到他和师尊之间的差距,像海沟一般,深不可测··他也知道他很有天分,年纪还小,只要给他时间,总有一天,他会比他的师尊更厉害更有能力,可这个时间到底还要多久呢·是十年、五十年、一百年、还是——一千年·最重要的是,他发现,他必须要暂时离开师尊,才能够得到成长。
只要有师尊在,无论是何种险境,何种困境,他都度过得太过轻易··实力之间的差别太过惊人,他无法轻视··“嘭”·一道声音传来,陆极挑了挑眉,望向那个方向。
“道真道真……哎呦喂”·门口的禁制再度打开,硬生生地将敖庆弹出十米远,敖庆躺在地上哀嚎了几声,没得到任何人的回应,只好灰头土脸地放弃,自己寻了个亭子坐下。
他终于有空看了看自己属下发来的信息,皱了皱眉头,才低头回复··陆极看了看又被闻潼拒之门外的敖庆,颇有些好笑·他怎么也没想到敖庆这个花花公子有一天竟然会栽在闻潼身上。
比起他以前花样百出的手段和套路,如今这样正经地追上门,被拒之门外还没有放弃,竟然算得上十分重视了··邹无异躲在远处,看着那个男人又一次被挡在道真的门前,还是觉得大快人心。
可他还是很烦躁··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脑子也乱乱的,闻潼精致的脸和自然而美丽的笑容总是强势地、不容拒绝地在他脑海中回放、旋转,让他每每措手不及,心神俱乱。
难道天沅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喜欢道真他抓耳挠腮地想:那样一个冷冰冰的、想法奇奇怪怪的女人,除了长得好看、- xing -格好、笑容很可爱之外,还有什么优点能吸引人·脑子还笨笨的跟她说了多少遍人情世故就是不懂什么都要问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邹无异傲娇地想:怎么会有人喜欢她呢·难道就因为她- xing -格好、笑得很可爱吗·邹无异一瞬间陷入了沉思。
最后,他还是勉强地、挣扎着、傲娇地承认了道真的优点,也承认了自己很喜欢她的笑容··他决定做点什么··敖庆新认识了一个朋友,据说是宗主的徒弟,为人很好,给了他很多帮助。
这天,他又和闻潼告白,还是被她给拒绝了··“我不喜欢你,你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敖庆觉得自己的尊严和骨气早就被她磨没了,可她越是眼眸清澈、声音坚定地表达她的意见,他就越觉得她可爱。
像海里的明珠,光芒万丈;又像天上的白云,柔软,又清晰·不是浑浊的,不是- yin -沉的··但这也不能掩饰他又被拒绝了··他的好友给他提建议:“你为什么不试着从另一个方向入手”·他愣住,头上几乎具显出一根翘起的呆毛:“那个方向啊我喜欢她,不应该直接追她吗”·陆极一边练剑一边听他们的话,心里吐槽的欲望绵绵不绝:这样的话,竟然会出自你这个海族里的风流皇子之口难道恋爱真的如此盲目吗·邹无异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循循善诱:“你想啊,道真师姐心思单纯,既然无意,自然严词拒绝。
可你完全可以收买师姐身边关系亲近的人,这样一来,以后你和师姐就有机会多多相处,培养感情·何况,若你真的有意,也少不得要争取玄寂真人的意见,自然要早做准备。”
敖庆想起他刚来时,看到的玄寂真人的冷脸,心里就是一哆嗦·他在这里那么久了,玄寂只有在他被道真赶出去才有好脸色,以后……·他愁成了苦瓜脸。
敖庆最终听从了邹无异的建议,决心从闻潼的身边人入手,给自己拉一些助力··陆极和陆义观首当其冲··但是陆义观为了器灵的磨合,长住炼器峰,他就比较容易被逮到。
但是他不是很想搭理敖庆,虽然前世他们关系还算可以··结果有一天,邹无异突然找上门来,请求陆极答应··陆极其实对这个无所谓,毕竟他也在考虑离开太忘一段时间,历练历练,争取早点成婴。
但是他对邹无异的举动很感兴趣··传言说,邹无异曾经拒绝了道真的求爱,然后道真心灰意冷之下离开太忘外出游历·陆极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但是显而易见,这可能是个三角恋。
由于陆义观的熏陶,他勉勉强强有了些八卦的习惯··邹无异也很纠结··他跟敖庆相处久了之后,反而有点惺惺相惜,毕竟他们都被同一个人毫无回转余地地拒绝,同样的凄凄惨惨戚戚。
但是他也觉得这样子不算什么·何况,敖庆作为东极皇子,在这个海族动乱之际无故离开东极,到太忘宗死缠烂打修真界第一战力的玄寂真人的首徒,难保没有其他心思。
闻潼心思单纯,他也不希望她被牵扯到权利斗争里··如果敖庆真的有心,那就解决好东极的事情再来吧·反正就这点时间,哪怕他自己也开始攻势,也根本不会取得什么进展。
邹无异有些绝望地想:闻潼和玄寂真人的秉- xing -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根本找不到什么入手点难道还真的死缠烂打·他和陆极谈了很多··陆极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他,只是笑。
最后,邹无异离开的时候,突然纠结着问:“道一师弟,你——真的喜欢玄寂师叔”·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陆极毫不掩饰:“自然”·他皱了皱眉头,神情纠结,欲言又止。
陆极看着他的表情,有些不安··外面又有新的传言了掌门觉得他带坏门风,要警告他还是——邹无异要来劝说自己不要不自量力·陆极挑了挑眉,等着他的话。
邹无异憋了半天,终于问道:“那你是怎么追师叔的”·陆极石化··他像是不管不顾,呼了一口气接着问道:“像师叔那样的人,要如何才能与他关系亲近”·陆极眼神一变,慎重地看着他。
他摆摆手:“我对师叔无意,就想问问·”·同样恋情毫无进展、完全靠厚比城墙的脸皮死缠烂打、撒娇卖萌以求宠爱的陆极艰难又愤怒地拒绝了邹无异这个强行让一个暗恋中的单身狗分享自己的恋爱秘籍的心酸提议。
邹无异叹息着离开了··陆极砍了一会儿树,就气愤地摸到玄寂房里,想悄悄做点坏事,又被玄寂当场逮住,被逼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敖庆在好说歹说没有结果后,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经过一段时间的资料收集再回来后,他就像终于打通了任督二脉,找到了窍门,屁颠屁颠地找上陆极,诱惑地问道:“陆极你想不想送你的师尊一颗海蓝珠”·他得意洋洋,神情和语气满是诱惑,就像诱拐无知少年的怪叔叔:“你亲手拿到,又亲手送的象征着爱情的海蓝珠。”
陆极不出所料地沉默了··他果然如敖庆所想地有些意动··敖庆轻易地看出了他的动摇,笑容越变越大,活像个傻瓜··果然上当了这个傻瓜皇子·邹无异腹黑地在心里叫好。
等你走了,回了东极,再也不能骚扰师妹,道真师妹不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吗·作者有话要说:·开发了语言码字功能,感觉棒棒的· · ·第30章 想法·敖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说动了陆极跟着他去东极游玩。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活像个拉客的老鸨:“放心包你们满意”·“花费我出你只要负责玩”·陆极还是被他说服了,敖庆于是开始去骚扰陆义观。
陆义观如今正学习着关于炼器和器灵的知识,捏着玉简争分夺秒,对去东极毫无兴趣··他在敖庆天花乱坠的说辞里神色不变,只委婉地回道:“现今东极局势不明,你我作为忘玄峰的人,过去会发生什么根本无法控制,师弟,你怎么也不想想”后面的话,是对着陆极说的。
陆极只是沉默··剑灵却突然说:“我倒是对东极很感兴趣,不知经过这许多年,东极如今是个什么样子,倒真令我好奇·”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竟然也跟着敖庆怂恿陆义观。
陆义观还是很重视剑灵的意见的,他思考了一阵子,最终答应了··陆极本来被敖庆拉来帮忙做说客,但他原本就对陆义观的决定毫无感觉,因此态度消极,只在言语上附和敖庆。
但是剑灵的态度让他微微上了心··陆义观又跑去炼器峰了,敖庆去做准备,只留下陆极和剑灵··气氛一时十分尴尬··陆极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你为什么要去东极”·剑灵收起了在陆义观等人面前的平和亲近,神情冷漠:“与你何干关你屁事”·陆极看了看他,嗤笑道:“也是,你不过一个残魂,就是再有心思,又能兴出什么风浪来我也是杞人忧天”·剑灵现在特别看不惯陆极的嚣张,如果不是因为玄寂看起来也对他有点小心思,剑灵才不会对这个小子如此容忍。
但不动手,不代表他不能压一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剑灵冷笑道:“我是残魂那太玄又是什么我们这些器灵倒是躲躲藏藏,苟延残喘,那太玄呢他不是一样苟活于世吗”·他眼神之中满是讥讽的意味,言辞尖锐:“就连独一无二的造物天赐都免不了被锁在藏书馆,他太玄是有多大的能耐,能历经万年而不死能历经万年而容颜不变,实力依旧他又怎么能活得那么好,踩着三个至交好友的尸骨,压着所有曾经的大能们,风风光光地做着太忘宗的宗主”·他越说越激动,看向陆极的目光满是嘲讽:“说起来,要论心机,谁比得上你的师尊”·陆极一直平静地看着他激愤的神情,听着他激动的话语,没有反驳也没有插话。
等剑灵停住话了,他才冷冷地问道:“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原来你们都是这样的想法·”·陆极抱臂而立,手指搭在腰间的断念刀上,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原来当初那些人如此顺从地听从了他的改革,哪怕心有不甘也不过是暗地里做些小动作,就是因为你们都是这样想他的不择手段、心狠手辣、心思深沉……不过是一群小人以自己的狭隘心思揣摩别人”·“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忽略,当初真人定下计划时,皆为自愿。
何况,你们认为他为了权利故意放任好友去死,难道不知道,就是他们没有死,太忘做宗主和太玄做宗主又有何区别左手换到右手就不是手了其他人怎么就没有阻止他的□□呢何况——”·陆极突然低声,咬牙切齿,指尖扣着断念刀上的双鲤图案,眼神如刀。
他道:“何况——你们从来没想过,他本来就至交甚少,那时三人全死,只留下他一个人——”·“为什么没人为他觉得可悲呢”·为什么没人替他觉得可悲呢·玄寂远远地在忘玄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正在练字的手顿住,墨水直接滴在纸上,晕开一团,毁掉了他整张字··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但他一点都没注意到··他长久地沉默,保持着这个半躬身的姿势,久久未动。
对陆极的话,他有些惊讶,也有些欣慰·他以为陆极天真,虽然说是重来一世,看起来却一直是少年心- xing -,肆意张扬·他却没想过,陆极不管怎么样也跟着他学了那么久,那些典籍、记录和笔记,陆极都可以轻易拿到。
所以,连陆极这样的人也看出来了吗玄寂放下笔,直起身,低着头,慢慢地把桌子上的纸折起来,露出一个微笑··过了那么久,他已经无法掩饰自己的绝望了吗·至交好友尽皆死去,一个人在茫茫世间独活,没有人理解,没有人相信。
他修为高深却再也无法寸进,改革冒了个头最终还是不容于世,已经万年,他和这个被禁锢的世界一起毫无变化··除了年龄··玄寂拿起那张纸,慢条斯理地撕烂,仍然保持着微笑想:陆极觉得他可悲,那他知道,他亲爱的师尊看起来温和无害,云淡风轻,其实内心早已戾气横生,心如死灰吗·“玄寂师弟闭关根本不是为了修行,是为了修心。”
玄惑的话言犹在耳··玄寂想:一梦三千年,醒来世已非·陆极觉得自己对他的求爱太过无情,却也不知道他对自己的重要- xing -··他等了一万年,直到陆极出现,才等到他人生唯一的生机、变数、活路。
没有陆极,他迟早被自己杀死··陆极仍然咄咄逼人:“你觉得他风风光光,为什么不想想,他这么多年守着太忘宗,就像一个将死之人守着自己年久失修的老房子,又眷恋又痛苦,难以解脱。
何况你好歹也是万年前的人物,难道就没发现这个世界的极限吗”·“难道不知道大乘之后就再无前路了吗”·陆极其实早就不爽了。
在太忘宗里,他和师尊每次去藏书馆都要面对天赐的冷脸和刁难,虽然他知道师尊十分在乎这个故人,也明白天赐的针对某种程度上甚至是积极的··但是他还是很不爽。
但是他还是很心疼··但是他不能这样直接去安慰师尊,也不能对着师尊这样巴巴一顿分析,这样太令人难过了··他自进入忘玄就一直高调,漠视了陆义姝和师姐们的添油加醋,甚至在谣言愈演愈烈的情况下仍然安安稳稳地在忘玄峰玄寂座下,难说没有玄惑的纵容。
·他早就知道大乘期修士对修真界的隐患,而玄寂是唯一的保证··只要玄寂还在,修真界就不会真的乱··对玄惑来说,他的感情就是个给师尊解闷的玩具,无论谣言多疯狂,玄惑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可陆极是真心的,他前世被玄寂的温柔气度所惑,从此甘心沉沦;今生,他仍然抵挡不住玄寂恍若天人的容颜,为那种似有若无的悲哀气质所心疼,被玄寂淡笑时自信又沉静的姿态折服。
他早已将这个人的一切刻入骨髓,将这个人的每个眼神动作的意味咬碎研磨,将这个人圈在自己的领地里虎视眈眈·他是小心翼翼,倍加珍惜,加上前世习惯,热衷于在这个人面前撒娇、任- xing -,因而求爱之路简直坎坷地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可他怎么能继续忍受别人对这个人的误解何况还是这个心机深沉的剑灵··剑灵却笑得更欢了:“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剑灵啊剑灵,你怎么比得上人家的手段”·陆极愤怒地拂袖而去。
陆义观慢吞吞地从一旁走出来,问道:“你为什么故意激陆极就算你是这样想的,可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你也并非无脑之人,如何能不懂其中的真正情况”·剑灵吊儿郎当地坐下来,随便拔了一颗草叼在嘴里,淡淡地道:“知道又如何,事情已经如此,我就是嫉妒那又如何何况,我也着实看不惯陆极那小子。”
他咬着一根野草,- yin -阳怪气地说:“明明身负魔灵双脉,却整日就知道跟着师傅屁股后面,不好好练功,要是当年主人有这般天资,还当什么天都城主啊,直接等着以后接管太忘了”·陆义观笑着挑眉:“所以你还是嫉妒师弟吧”·剑灵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有否认,他直接躺在地上,懒洋洋地道:“我就是要压压他又如何年轻人整日想着情情爱爱的,也不想想,他再不发愤图强,难道想等到人老珠黄再返老还童吗”·陆义观斟酌着道:“没想到,你是如此……热心的一个人……”·剑灵翘起腿,不停的抖,神色淡淡:“只是希望完成一个人的奢望罢了……”·“看看那样的人,如果陷入爱恋,该是何等的风景。”
玄寂正找着太白真人的书的时候,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眉头一皱,觉得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不其然,陆极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了··“师尊”·“……师尊”·玄惑再次听着许正灏的查探结果,脸上看不出表情,问道:“玄能怎么说”·“师叔说,这些小事别来烦他了。”
玄惑无奈地笑了笑,看了看那些有心人整理好的集策,突然施诀烧了··他语气平静,神情波澜不惊:“无论如何,明面上,世间只有一个道修宗门,就是太忘宗。
无论在哪里,所有宗门都是太忘宗的分部·这是一万年前种下的因,结成的果·即使一万年后,那些名为太忘分部的各地宗门,早已实际脱离太忘,只留下一个名头——”·他碾碎那些烧剩的灰烬,走出殿外:“——太忘总部仍然无可撼动。”
“这就够了·”·作者有话要说:·疯了疯了,作者,想压缩大纲完结……· · ·第31章 离开·“师尊·”陆极风风火火地跑进来,憋了半天,还是只在喊。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玄寂仔细地又铺开一张宣纸,头也不抬,只问道:“风风火火地,怎么了”·陆极其实不是很在乎剑灵,说了很多话也只是发泄,他拂袖而去,也是懒得再和剑灵争论太多。
可他闷头闷脑地跑到了忘玄峰,看见玄寂后,反而头脑空白,只会喊人··玄寂笑着对他招招手:“过来·”·陆极把腰间的断念刀收起来放好,凝视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玄寂侧身让开空间,对着陆极道:“正好我在写字,你也来写写看吧·”·闻言,陆极浑身一僵,他盯着面前铺展开在桌面上的白纸,目光炯炯,视线几乎要把纸盯出一个洞来。
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动手了,写的是中规中矩的楷书,稳重端方,字面整体来说有种沉静平稳的气息,看起来一点不像他的个- xing -··玄寂一直在旁边瞄着他的字,见他写完,笑了笑,夸了几句:“很不错呀”·陆极却在心里撅起了嘴:他前世就知道师尊更喜欢行书的潇洒飘逸,但是他一写行书就容易飘,是飘不是飘逸搞得整篇字都奇奇怪怪的师尊那时候还老是笑他·玄寂把陆极的字收起来,又展开一张宣纸,一边磨墨一边问道:“你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到底有何事”·“我想独自外出历练。”
玄寂有些惊讶地看着陆极,他想了想,点头道:“也是,你已经入门那么久了,不能老是跟着我的后面,自己出去看看也好·”·他温声问道:“你想好要去哪里了吗”·陆极把敖庆的事说了。
“东极即将动乱,确是历练的绝佳场所,你选得很好·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不管他就是了·反正你还是个小弟子,他们应该不会纠缠你·”玄寂点头道。
陆极也觉得很好,唯一不好的是,东极真的太远了,他不知道要离开多久··“既然你要出去,那学习进度得改改了·”·陆极的感伤一瞬间灰飞烟灭。
而经过一段时间的补习和氪金,陆极对东极之行信心满满··鉴于东极之海最近事态多变,他们一行人决定跟着许正灏一起过去·毕竟他常常在大陆各处往来,十分有经验。
这天,他们聚集到了一起,即将出发··“再等一下吧·”许正灏看了看天色,道··“还有人”陆极左右看了看问··“嗯,紫观正好也要去东极,正好一起。”
“那是谁啊”敖庆不解问道··许正灏看起来有些纠结:“就是卢天沥,道纯师妹的哥哥,天极星阁的弟子·”·卢天沥到许城了。
他仍然穿着天极星阁的衣服,眼睛蒙着白布,张扬地、目中无人地行走在城主府内··府上没有人能管束他,也没有人有资格管他,连城主也没有。
管家和侍女对他毕恭毕敬,却不小心忽略了在一旁的卢天沅··卢天沅不在乎也不在意他们,但他却很不满他们对妹妹,就对着卢天沅,将来的许城城主说:“沅儿,你要记住,整个许城都是你的,如果有人不这样认为,如果有人抱着其他的想法——”·他微笑:“那他就不要再活在许城了。”
所有人恐惧地低头不语··卢天沅眼神迟疑,神情挣扎,她试探着问:“哥,这次回来,还是不去看看爹娘吗”·卢天沥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轻柔,眼神却冷漠,他道:“不要叫那个女人娘,还有,我已经算不上他的儿子了,现在、以后我都是天极星阁的弟子紫观。”
他们的儿子,早在他和天沅的亲生母亲被杀死的时候,跟着一起死了··生母为魔,亲父杀母,他拦不住,那便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断得越干干净净越好,假装没有痛苦,假装仍然幸福。
他亲昵地摸了摸自己无知无觉、尚未成熟的妹妹的头发,露出一个纯然天真的笑容··上一代的悲剧绝对不能重演,天沅必须完全掌控许城,许城绝不允许再也二心之人。
所以哪怕他和天沅分离,不能常常相见,他也不会后悔离开许城去往天极星阁··只是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愿意送天沅去太忘宗……他愿意放弃自己的权柄了呵。
卢天沥静静看着卢天沅什么鸡毛蒜皮都要和他说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难过,但最终还是神情淡淡··天沅是还小,她还是需要亲人,但终究要长大··他想到前段时间送天沅回来的那个魔界中人,平静地想:那个蔡芷如果真心,他也必须脱离魔界,将自己和天沅绑在一起。
卢天沅又带着他逛许城,他一边配合着妹妹高昂的兴致,一边却在看到乐器店时突然想起许正灏··想起他年少时,腰悬玉笛,长身而立,握着长剑向他看来,笑得一脸爽朗。
他摸了摸眼上的白布,低声笑了:像他这样心思深沉的人,果然会控制不住地去喜欢那样的人··正直、坦然、像个君子,和他完全相反··他又匆匆忙忙地告别妹妹,离开了许城,来到约定好的地方,远远就看到许正灏抱着剑,和一群人谈话。
他比上一次见面更瘦了,玄惑真人对他寄予厚望,交给他太多事情··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喊道:“正灏·”·“天沥,你来了”许正灏闻言回头,发现了自己的发小,笑了起来。
卢天沥仍旧穿着一身天极星阁极具特色的衣袍,一条白布包裹住他的眼睛,行动间却看不出来有什么影响··“嗯,我在星阁待得太久,也该出来走走了·”他对着许正灏道。
许正灏点头,无比自然地问道:“我听说东极珍宝无数,天沥可有什么想要的为兄虽实力不济,想来也能拼上一拼·”·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卢天沥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对着许正灏伸出手来,许正灏心领神会,一脸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
陆极在旁边,感觉自己前世的眼睛可能有点问题··为什么道清和紫观会是这个关系啊他们的手也牵得太自然太明目张胆了吧·太忘宗和天极星阁继高层的父女亲缘后又要开始联姻了吗·陆极一瞬间脑海中出现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又被他暂时压下。
敖庆看到人齐了,一边吩咐手下启阵,一边喊道:“既然人已到期,诸位请随我入阵·”·他率先走入大阵,激起阵法的节点,指挥着陆极他们进来··待所有人准备就绪,敖庆对着手下点头,磅礴的灵力骤然倾泻而出。
陆极站在阵法里,突然向着忘玄峰方向凝视,直到熟悉的景色消失在眼前··玄寂看着陆极他们完全消失在阵中后,才慢慢低下头,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品着杯中的香茗。
烟气袅袅,模糊了他的眉眼·茶香弥漫,却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玄寂放下食不知味的茶杯,抬头看了看忘玄峰上的晴空,有转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忘玄峰,一种久未出现的寂寞突然涌上他的心头,让他心里十分难受。
他慢慢地再捧起茶杯,眼帘低垂,神情无悲无喜,依旧食不知味,但是就像以前一样,毫无感觉地喝下去,随波逐流地活着··“师尊·”·刚刚过来的闻潼喊道。
玄寂对她抬眼笑,招手让她过来坐下,为她泡了一杯茶,递给她··闻潼当水一样地喝了,然后问道:“师尊情绪不好吗是舍不得陆极师弟”·玄寂摇摇头,迟疑了一会儿又突然点头,他神情复杂,让人看不明白他的想法。
闻潼仍然是那样一副精致面孔,眼眸藏星,脸部线条柔美又有棱角,看起来别有一种奇异的美感··她突然问玄寂:“师尊还记得弟子当年上山的情况吗”·她又自己回答:“当然记得啦。”
闻潼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很特别的人··她有着对一般人来说可能算是极度不幸的过去,因为她是真正的无父无母,天生地养·即使后来被人收留,她却好像始终游离在世界之外,无法融入社会。
她明明是一个人,却不老不死·她沉默地活了一百多年,送走了她的养父母,远离了害怕她的哥哥姐姐,然后发现自己无处可去··最后她上了太玄山脉。
她一开始想问问自己的情况,问问自己的过去,最后也问问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理由的,她是如此坚信只有忘玄峰的玄寂真人才能给她答案··但是在见到玄寂的时候,她突然就对答案不感兴趣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是什么,是谁,已经无所谓了,那是过去了··她现在是谁,是什么,将由她自己决定··所以她看到玄寂,问好后,却马上起身就走。
玄寂看到她的动作,反而无奈地笑了:“怎么我按照你的要求出来见你,你就要走了”·“我觉得我想问的那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不需要问了·”闻潼说完,又神情严肃、正正经经地对他行礼:“麻烦您了。
不好意思·”·“你跟着新弟子来太忘,没想过来拜师吗就走了”·“是啊,可我只想拜您为师。”
闻潼愣愣地回答··“好啊乖徒弟·”·闻潼又愣了愣,整个人宛若痴呆,半晌才呐呐道:“师尊”·玄寂笑着应道:“诶”·闻潼拜师成功了,可她怎么觉得怪怪的……·“师尊那时候真是随- xing -”闻潼叹道,又问:“可为何近年来,屡屡愁眉不展,神思难安”·玄寂盯着虚空,眼神散乱无神,喃喃道:“想是因为,着急了吧。”
“真的感觉到希望了,怎么能再忍受绝望·”·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很忙,虽然没人看,但是可能断更还是说一声吧· · ·第32章 路上·陆极此刻万分后悔跟着许正灏和卢天沥一起外出。
经过长时间的阵法传送后,他们一行人之中,除了已经对传送极有经验的许正灏,和实力更为强大并且身体素质更好的敖庆,几乎都在到东极之后,出现了严重的身体不适。
然而,同样是头晕眼花、恶心难受,陆极和陆义观就像是后妈养的孩子,只能自己硬邦邦地在床上躺尸,休息·而另一个人——卢天沥,却像亲生的孩子一样,享受着明明是他们的师兄——许正灏的嘘寒问暖,关心呵护。
许正灏,这个弟子间传说稳重温柔、爱护师弟师妹的大师兄,只给陆极他们丢下了一些清心的丹药,就凑到了另一边的卢天沥那里··陆极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要离开自己亲爱的师尊,跑到这万里之外的地方,看着另外两个人恩爱。
他一定是被剑灵的智商感染了·陆极躺在床上,坚定地甩锅··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里,许正灏正坐在床边,半抱着卢天沥,皱着眉头给他按摩太阳- xue -。
他问道:“天沥,感觉好一点了吗”·卢天沥已经解下眼睛上的白布,但仍然闭着眼睛,身体却不着痕迹地往许正灏怀里蹭·他的脸色泛青,嘴唇苍白,看起来十分无力,虚弱地道:“我、还好……你不必费心。”
许正灏心疼的眼神几乎都要黏在他的脸上了,卢天沥假咳了几声,又把自己往他怀里带了带,就这样美滋滋地睡着了··陆极躺了一天后终于感觉又活过来了。
他想了想,就跑到许正灏房里,结果一推门就被他瞪了一下,用动作让他压低声音,还挤眉弄眼地向他示意怀里还在沉睡的人··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陆极木着脸,走出了这里,迎面遇上敖庆。
他换了一身粉色的衣裳,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骚包,逍遥地摇着折扇向陆极走来··“陆极兄弟你们可休息好了在下已经做好入海的安排了,就等你们了。”
陆极想到还在挺尸的陆义观,摇了摇头:“道博师弟精神还是不好,再等一天吧·”·“好·”·陆极前世来过东极,却没有深入到东极之海,何况是海族的聚居地。
那时海王刚死,海里的局势剑拔弩张,风声鹤唳,哪里都紧张、压抑到了极点··他听取了闻机子的意见,只在岸上观望,不去掺和那趟浑水,结果反而结识了敖庆。
陆极一行人站在码头,等着出海,无聊的眼神扫过正前方的敖庆的背影,心里不禁啧啧称奇:敖庆是海族里众所周知的奇葩,他很多情,也很滥情,看起来和所有海族的皇子一样。
但是他又十分奇怪,或者说渣,他好像只享受追求别人的乐趣,一旦到手就马上失去兴趣,造成了东极的众多怨女··东极有句俗语:无情最是忘玄人,痴心庆郎犹甚之。
庆郎啊·陆极眼神戏谑,他看见不时有美丽的女子用忧郁哀愁的眼神盯着敖庆,便笑着挑了挑眉,转头对敖庆拖长了声音道:“敖兄,你的红颜知己可不少啊。”
敖庆却潇洒地一把展开折扇,叹道:“少年意气,算不得数,如今我痴心于道真,必不会与他人纠缠·”·陆极十分不给面子的翻了个白眼,他凑近敖庆,直白地道:“敖兄,不是我不看好你,只是你这旧账甚多,前情难了,怕是无论如何也入不了我师尊的眼,过不了我师尊这关啊”·敖庆听到玄寂就是一哆嗦,整张脸皱成了菊花,一脸苦相。
想起他去到忘玄峰时,第一次见到玄寂的场景··玄寂身姿端正,坐在主位上,对他的问候只淡淡扫了一眼,发出一声:“哦”·这个语气真是耐人寻味,令人细思极恐。
他在忘玄峰的时候实在是被玄寂的眼神盯得有点害怕,也因此除了在闻潼门前徘徊一直不敢做别的·如果不是邹无异极力怂恿和保证,他也没打算拉着陆极他们出来。
毕竟他一向只追求目标··但是闻潼毕竟不同··他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不对了,居然就这样看上了她,送走的那颗海蓝珠就像带着他的心,一旦被带走,从此无心之人就千挂万念,袅娜倩影在脑海中徘徊不去,最终还是不管不顾地追到了忘玄峰。
可他面对玄寂真人时,简直是见面就怂,差点想当场跪下,在那恐怖的威压之下只能瑟瑟发抖地像个无辜的小鸟,这样的表现反而更让玄寂不爽··结果好了,闻潼行事又刻板又无情,不给面子、随心所欲和玄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屡屡直接把他拒之门外,而其余人等也不敢顶着玄寂的目光去和他勾搭。
所以最后只有邹无异亲近并说服了他··他决定要在道真的同门之间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和魅力,最好让他们都倒戈相向,甚至能帮忙攻略玄寂··可是他还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所以他只能对着陆极道:“真人宽宏大度,想必不会介意·”·他这话说的干巴巴的,看起来就没有底气,怕是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陆极只笑了笑,不再回话。
敖庆的下属过来,行礼后问道:“殿下,九皇子派人拦住了我们,说如今海族情况特殊,不能让人类入海·”·敖庆一改陆极等人前面的痴情王子人设,神情一瞬间变得杀气凛然,瞳孔顷刻之间缩成竖瞳,冷然道:“让他的畜生滚开,不然,就不要回去了”·“他一个只会在父王面前耍心机的狗,也敢拦我”·他微微低头面对着自己的下属,神情从侧面看有种刀锋一样的锐利和锋芒,冰冷的目光似乎还带着生物链顶端本身的蔑视。
他道:“今天我就要带着人类回到我的宫殿,那又怎么样他拦得住我我说了,我不参与他们的争夺,让他们也别来烦我”·下属面色恭敬地退下。
敖庆转头又笑眯眯地去和陆极他们聊天··陆极淡淡地收回视线:果然,敖庆还是没变··能在一众王子之中拥有自己的党羽,怎么可能只是个单纯的花花公子呢·敖庆的人终于处理好一切了,陆极他们顺利地登上了一艘大船。
“陆兄,我们走吧·”敖庆笑道··陆极的视线慢慢从敖庆带笑的脸上移开,然后扫过神情萎靡的陆义观,接着掠过仍然连体婴一样待在一起的许正灏和卢天沥,最终看向面前其他的大船,以及船身后面广阔无垠的大海。
碧空如洗,海天一色,一望无垠的海面,就像一个神秘的宝物,天生就带有一种奇异的、令人难以抑制的吸引力··陆极对着敖庆点头··敖庆做了个手势,整艘船的表面开始发出蓝光,镌刻其上的法阵以让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运转,爆发出的力量掀起一个围绕着船的灵力漩涡。
陆极站在甲板上,看着巨大的光幕一步一步开始形成,将整个船包裹进去,像是一个肥皂水泡泡里面的物体··船驶出了巨大又简陋的港口,一步步沉入海中··敖庆拿着一个盒子向陆极走过来,递给他后,道:“这是生息丸,你们没有海族的血脉,实力也太低,出了船支持不了多久的,这个可以让你们伪装成海族。”
陆极早就听说过这个,他绕有兴趣地接过盒子打开,发现也就是普普通通的白色丸子,左看右看看不出什么诀窍来,便先收好,道了声谢··敖庆道:“何须如此客气,在下既然做了承诺,自然要处处准备妥当。”
承诺哦花费全包·陆极想了想传送阵和这艘船的花费,心里不由得喊了一声豪·他又突然想到,前世自己在闻机子的怂恿和带领下,倒是去弄了很多宝物,但是后来都没什么用,今生倒是一心扑在师尊身上,如今除了师尊给的东西,身家简直凄惨得他自己都觉得寒酸了。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陆极叹了口气··他琢磨着他该去寻寻宝,趁机存点聘礼或者嫁妆什么的才行……家徒四壁实在是太寒酸了……·大船极有气势地排开巨量的海水,向着大海深处而去。
“生息丸敖庆可真舍得下血本”陆义观脸色苍白,神情又萎靡又精神地捧着盒子,眯着眼睛观察,喃喃自语:“色如白玉,气若春兰,形似凝水珠,态比冻灵胶……”·“看起来,是几百年的上品,应该有过好几个主人。”
剑灵在一旁假装高冷,眼睛却是不是地瞟过来··陆极打坐的手微微颤抖,他努力控制住身体,问道:“这个生息丸,是内服的”·陆义观翻了个白眼:“当然,不然塞鼻孔吗”·“那你说这个生息丸以前有过主人,是什么意思”·陆义观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当然有人吃过它,然后再吐出来,接着才到我们服用。”
陆极一脸懵逼,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东西是这样的·陆义观把盒子合上,一脸虚弱地给自己的师弟补课,他道:“生息丸材料珍贵,制作复杂,一般人确实不知此事。
实际上,生息丸吞服而用,却不会被消化,而是用完之后再吐出来,下次再用·”·陆义观又打开瞄了一眼盒子里的两颗丸子,神情意味不明··敖庆对他们还是下了心思的,只送了两颗,是知晓了道清师兄本已有还是知道天极星阁星术的特别之处·陆极看着那个盒子的眼神一脸嫌弃,他决定先好好练练自己,再考虑用这个生息丸吧。
陆极几人又仔细研究过那个生息丸,没发现什么问题,再加上船越驶越深,他们越来越觉得身体承受不了,便陆陆续续地把生息丸吞下了··陆极本来有意在这样的环境下练练体质,后来发现实在是压力太大,只好也捏着鼻子吞了这个生息丸。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吞下去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闻起来就不像丸子原本的味道的味道……·作者有话要说:·啊我果然对自己不够了解,挤挤居然也能码出一章来· · ·第33章 波澜·玄寂闲极无聊便出了忘玄峰,四处乱逛。
他隐了身,去到一向最繁荣的无极峰上,目光却突然被一个人吸引住了··那是一个长相十分具有阳刚之气的男人,笑得和蔼,正和一个弟子谈笑风生··玄寂眯眼看了看他,突然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你身上为何会有魔气”·“他被发现了。”
琉绪换了一身衣裳,走近埋头读书的李才翁,探头问道:“金去妄的破魔体质的秘密被发现了,金乌岱估计也瞒不了多久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要去救那个金去妄吗”·李才翁皱着眉头把他凑近的脑袋推开,不以为意地道:“不救,只是一个不完美的实验品而已,要是他能成婴,我还会考虑考虑。”
琉绪捏了捏他的耳垂,调笑道:“我的炼器师真是无情啊,你也不过元婴,竟有脸如此说道”·李才翁拍走琉绪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不屑道:“同是大乘,秋千成能和玄寂正面打吗”·他慢条斯理地翻着自己的笔记,神情淡淡:“若是能打,就不会如此躲躲藏藏、遮遮掩掩,竟使些女干计了。”
琉绪听了他如此评价,大为恼火,又想到他平常对自己冷淡无情的样子,心里更是恨极了他的薄情·但同时他又对自己的痴心很是无奈,百般思绪涌上,心情激动。
他强硬地捏着李才翁的下巴,虚张声势:“千成大人自有主张,何况你不就是看上了魔界的作风才叛出师门吗太忘宗容得下你如此灭绝人- xing -的实验”·李才翁用手指一根一根地把他的手指掐出来,神情自然:“所以我一直在这里。”
琉绪一愣,但又笑了起来··“哈哈哈你们今天拦得住我,拦得住其他人吗经过一万年的休养生息,修真界如今有多少大乘,你们管的过来吗”金乌岱形容狼狈,却哈哈大笑,神情狰狞。
玄惑只平静地扫了他一眼,就离开了这里··他在门口遇见了一直等在门前的玄寂··玄寂看着虚空,看不上脸上什么表情,他像是自言自语:“到底还能压多久呢”·玄惑看着他,道:“还有很久吧,我进入大乘已经两百多年,其他人……只要师弟还在,所有人也只能这样偷偷摸摸的。”
玄寂手指摸着自己腰间的小木剑,眼帘低垂,看上去有些冷漠·他问:“金去妄他们不能杀死,那李才翁呢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这样做了,当初他为了继续实验叛出师门时,硬生生被我打落大乘,震慑住了其他人。
那他呢他在元婴一百多年徘徊不前,动作却越来越多·”·玄惑沉默了很久才回道:“可他还是不能动,玄悟还是太过于保守,比不上他。”
“哦·”玄寂淡淡回道,突然摘下腰间的木剑,放在自己眼前细看··玄惑叹了口气,走上前去,看着玄寂,眼神复杂··“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是……”玄惑看着他看似平静的神情,心思百转千回。
对于这个师弟,玄惑既信任他的实力和人品,又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他总觉得玄寂很厌烦太忘的一切,又牵挂着太忘的一切·他看上去对一切都无所谓,可仍然有自己好恶。
只是……·玄惑顺着玄寂的目光看向虚空,那里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有··只是,他喜欢的人和物,他不去招惹;他讨厌的人和物,他也不去行道,只有别人触碰到他,他才动一动。
玄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也许最好的形容就是无法形容·但无论如何,忘玄峰人天生就被赋予了看管太忘的职责,一万年前如此,一万年后也如此··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道真闭关了,道博和道一去了东极,师弟在忘玄峰若是无聊,何不去问道山看看”玄惑掏出一封纸信,递给玄寂,道:“问道山的丘元又来信邀请太忘宗人过去论道,可明眼人都知道,他其实只是想邀请你。”
玄惑笑了起来:“当年师弟收徒时,他竟然包袱款款地离开了问道山,跑来太忘拜师,气得丘华亲自把他抓回去”·玄寂收好自己的木剑,接过那封信,仔细看了看,也笑了起来:“他如此没脸没皮,丘华也真的让他来写给太忘的信真是……”·玄寂把信折起来,抬头望向外面,连绵起伏的山脉匍匐在地表,飞鹤及各种飞禽往来云间。
他眯着眼睛想:问道山吗那里典籍众多,每个人几乎都是修真界的修行宝典,陆极好像也在金丹停了很久,不然……去看看好了·蓝天上白云一团一团地飘荡,又被风吹散,变得稀稀薄薄的,和东极之海的天空十分相似。
陆极他们才到了海底,刚刚出船,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景色,敖庆就被自己的下属叫走了··临走前,他吩咐了人招待陆极他们后,神情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对许正灏道:“我刚刚收到消息,父皇可能撑不了多久了……最近外面不太平,为了安全,你们先委屈委屈,在这里待上几天吧,就算要出去也不要独自行动……”·他皱眉:“总之,无论如何你们自己要多小心才是。”
许正灏点头:“客随主便,这是自然,若局势安稳,还望能有机会与新海王洽谈一番·”·敖庆匆匆忙忙地走了,留下一群大眼瞪小眼的人类··陆极他们适应了海底的环境后,就开始研究怎么好好玩玩,却没想到卢天沥先找上门来。
他仍然蒙着眼睛,神情却不复一开始的淡然,看上去竟有种狼狈不堪的感觉··他直接对着陆极道:“我听说你想要海蓝珠,西南方向有头元婴期的章鱼怪,他的内丹就是吞了海蓝珠形成的,你想不想要。”
陆极盯着他,神情严肃:“所以呢我们还在海族做客,你要我们去杀海族人”·卢天沥手中握着一只长笛,指尖不停摩挲着那些孔洞,他的神情异常地冷酷:“你以为海里所有的生物都是海族人天真,那些跟地上妖物没有区别,连妖族自己都不承认,只把他们当成储备粮,何况海族”·陆极没有马上回答,他抱着自己的断念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卢天沥放松了自己有些激动的神情,侃侃而谈,语气十足诱惑,眼睛似乎透过那层蒙着的白布,全神贯注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喜欢玄寂真人,可真人成名已久,仰慕他的人同样天下闻名。
你知道问道山的副山主丘元吗”·陆极一愣,陆义观悄悄走远了一点,假装自己以前什么都不知道··卢天沥仍然盯着他:“他是修真有名的天才,同样有名的是他对玄寂真人的仰慕,甚至愿意抛弃副山主之位入忘玄,以大乘修为屈居人下,你怎么和他比”·陆极一脸震惊和茫然:前世他也去过问道山,问道山人对他态度十分冷漠,甚至无视,可他从来没听说丘元……这是什么情况·卢天沥半低着头,抚摸着手中的长笛,继续道:“玄寂真人一向纵容,却又自身持正,无论如何绝不会主动踏雷池一步,你若不主动,便一直如此吧”·陆极抿了抿唇,神情不悦。
因为卢天沥说的对,这么多年,全是他步步试探,师尊岿然不动·他外出,何尝不是激进地想看看师尊是否对他有所情愫··但是完全看不出来··陆极还是问道:“那你呢你怂恿我去,你想要什么”·卢天沥低头,捏着长笛的手用力得手指的骨头十分凸出,带出一种森森寒意,即使蒙着白布,也让人感觉到了那双眼睛之中流露出来的坚决。
他突然笑了:“我想死·”·另一边,许正灏看着卢天沥拿着长笛,满面怒火地离去后,就开始后悔了··天沥十几岁就去了星阁,那里的人修炼星术修得个个都- xing -情诡异,除了人人一双近似灰色的眼瞳,天极星阁无情冷酷又杀伐果决的作风心- xing -同样天下闻名。
他这样直接拒绝天沥的心意,会不会刺激到他·许正灏想起卢天沥离开时,灰色眼眸中的决绝和冷厉的神色,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起天沥的话:“正灏你比我大得了多少居然认为我还不成熟天极星阁是行事无情,但并非无知无觉”·“你以为我感觉错了自己的感情,你又何尝不是你难道不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纵容我所有的任- xing -,所以根本没有对我们之间发生的看似暧昧的一切多想吗你会愿意抱着道同师弟走来走去吗你愿意哄着道一师弟睡觉吗你根本不愿意”·“我确实是特别的然后呢没有然后了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止步于此”·“我想亲吻你想光明正大地霸占你想——和你再亲近一点更亲近一点亲近到不能再亲近”·那时候的卢天沥以一种极强的气势压住了他,一双浅灰色的眼眸在满是海水环境的隔离下显得十分妖异。
他道:“听说许城城主有意撮合你和天沅,正灏,我不能再沉默了·”·“我不能失去你·”·“我对天沅无意,何况……”·卢天沥直接强吻了许正灏。
最后,神情狼狈不堪、避之不及的是许正灏,怒极攻心、拂袖而走的是卢天沥··卢天沥最后气急败坏地道:“你可不要后悔·”·许正灏只抿唇不语。
可现在他害怕了··作者有话要说:·码了就发,放飞自我·存稿?那是什么东西?(狗脸)·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 · ·第34章 斗怪·陆极和卢天沥潜伏在一片珊瑚礁后,注视着前方的巨大生物。
那是一条盘踞在一道深坑里的章鱼,躯体暗红发黑,逼着眼睛,粗长的触手上,吸盘像有生命一样在呼吸,不停放大缩小··那是一头巨大的怪物·哪怕隔了很远,陆极也能看到它壮硕的肌肉在支撑着滑腻的表皮。
卢天沥一直睁着眼睛,那双灰褐色的眼眸在海水的包围中十分妖异··他给陆极传音:这头怪物完全是靠吞了海蓝珠才有元婴的实力,根本没有灵智,所以十分残暴。
陆极回他:真的要按照你的计划做吗你也不过元婴,这怪物看起来气势惊人,根本不是个好相与的··卢天沥转头看了看陆极,平淡地回答:要的就是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外表我自己可以把握,重要的是你,你确定可以杀了这个怪物·陆极回他:当然。
当然可以·陆极盯着那头章鱼,感受着它隐隐散发出来的气息,心里毫无害怕的感觉,反而很冷静··他想:不就是元婴吗我前世还杀过大乘呢。
他的手指抚摸着断念刀的刀柄,呼吸微弱··卢天沥率先向前游去,速度越来越快,手心冒出一道柔和的蓝光,像一个高速旋转的圆环,星星点点的白色光点漂浮在其上,十分绚丽。
章鱼被力量波动惊动了,它的触手开始晃动,周围的海水随着它的动作掀起了波涛,海水流动变得乱七八糟,却仍然拦不住利剑一般直冲它而来的卢天沥··卢天沥在半路上甩手,星环脱手而出,直直击中了章鱼挡在身躯前几条粗壮触手,将几条触手切得七零八落。
他改变方向,接回了自己的星环,一双灰色的眼眸里光华流转,快速闪开了章鱼疯狂涌过来的触手··他在这个海水疯狂乱流、触手铺天盖地的区域里游走,精准又快速地闪避开章鱼的每一次攻击,即使自己也没有对章鱼产生什么伤害,依旧神情冷静,灰色眼瞳时不时发出光华。
章鱼被他如此挑逗的行为弄得愤怒不已,疯狂乱窜的触手已经将这个区域毁得七七八八,连陆极都已经毫无藏身之地,光明正大地远远注视着这里·它突然张开大嘴,獠牙间满是散发着恶臭的涎液。
卢天沥勉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突然闻到一股恶臭,心里一惊,头已经感觉到要裂开一样的疼痛了··他大喊:“毒”·陆极已经一边吞了药,一边游到他的身边,把一颗丹药塞到他的嘴里。
卢天沥刚吞完丹药,疼痛得到缓解,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他们吸往章鱼所在地··陆极抓着卢天沥,把断念刀插入海底,依靠灵力固定住自己,却仍然被一步步吸向那边。
等他们更加靠近那头章鱼了,突然一大片黑色的烟雾蔓延开,腐蚀了周围已经惨破的一切··卢天沥运起他的星环,绚丽的光芒净化了黑色的水雾,在他们周围留下一片干净安全的区域。
陆极则飞速移动,斩断那些黑雾中伸出来的触手··卢天沥闭着眼睛,四处查看,在另一个视界里,黑色的雾气散成一片一片,却依旧蔓延,一条又一条的长长的红色线条胡乱飞舞,又被切断成更小的短线。
他的眼瞳发热,激烈的光华几乎要从紧闭着的眼帘下冲出来··“西南”卢天沥睁开一双带着血迹的眼睛,大喊··陆极想也不想地一脚踩下另一条触手,手腕翻折,向着自己的侧后方砍去。
断念刀划在一个巨大的躯体上,刀刃刺破肌肉,竟然发出金石相激之音··卢天沥为陆极和自己清理出一片安全区域,极速后退··“吼——”·章鱼怒不可遏,直直地用自己的头去撞陆极,将他撞出一口鲜血。
卢天沥急急忙忙顺着他被击退的方向清扫那里的雾气,自己却一不留神,被雾气腐蚀到了眼睛,眼里流出两行血··陆极摸了摸后腰,吃了几颗药丸就继续与章鱼鏖战,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愤怒。
他用力地握住断念刀,一口鲜血吐在那两条双鲤上,激出一道红光,灵力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从陆极身体抽出,灌入刀中,最终显出一道黑色的剑影··威压海内,连海水都一瞬间停滞。
陆极将破妄剑的剑意凝成的虚影向前投掷,狂怒的章鱼巨大的触手疯狂舞动搅动海水,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那种被锁定的感觉,害怕得整个身体鼓出一道又一道肌肉型的线条。
陆极握着断念刀,一边盯着一边喘气,还在心里想:道博那个家伙该把道清带来了吧·许正灏在自己的房间里焦急地踱步,脑子乱糟糟的··他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还是一脸别扭地出了房门,问了那些海族的侍女。
许正灏重复道:“和陆极出去了”·侍女低头回答:“是的·”·他走到大厅前,一听见他过来就开始演戏的陆义观脸色又是担心又是惊喜··陆义观看到他,急急忙忙地上前拉住他,许正灏想到卢天沥的话,有些别扭地移开手。
陆义观却不在乎,焦急地说:“师兄道一师弟和紫观师兄出去了说要去杀一头元婴的海怪”·许正灏先是震惊,继而大怒:“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天沥不过元婴十几年,道一区区金丹,竟敢就这样去击杀元婴海怪”·陆义观也是一脸赞同:“就是师兄,我拦不住他们,还望师兄快快前去看看”·许正灏想到卢天沥一向任- xing -的行事风格,急得脑子都乱了,着急忙慌得跟着陆义观赶过去。
他们还没到目的地,震动的海水和四处腐蚀的黑雾就已经预告了战斗的激烈··许正灏神情严肃地拿着自己的配剑,催动灵力,直接劈开黑雾,直冲而去··他感觉到了巨大的威压散发出来,看到了跪立在地上,眼神锐利地盯着前方的陆极,还有——·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在离那头章鱼更近的地方,驱动星环切割触手的卢天沥。
许正灏靠得越来越近,卢天沥突然感受到什么一样,微微分心,侧着头像是用耳朵听着什么··结果一道触手重重地将卢天沥打落··许正灏愤怒地透出自己的长剑,直接加速接住了卢天沥。
“啊候——”·巨大的嘶吼声传来,震得每个人耳膜疼痛,就连灵力也拦不住多少··章鱼死了··陆极走上前,在章鱼尸体巨大的裂口中,找到了一个散发着蓝光的珠子。
这才是他为什么要用这招的原因,要想杀死海怪并且取内丹,只有用师尊教他的这招··陆极捏了捏已经和章鱼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分离得十分完美的海蓝珠,笑了笑。
“天沥你怎么如此任- xing -你这样子还说什么不是个小孩子了那个心智成熟的人会自己去找死”许正灏看着怀里的人被吸盘刮出来的狰狞伤痕,心疼得不行,但是因害怕而生怒火却先先一步发泄出来。
卢天沥紧紧地抿着唇,下巴的线看起来条冷酷而决绝,道:“你有什么资格管我”·许正灏捏着他的肩膀,正想发火,低头却看到卢天沥眼里流出混合着鲜血的泪水。
他放松了手,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卢天沥的位置,空出另一种手运转灵力去治疗那些狰狞伤痕··卢天沥仍然闭着眼睛,强硬地握住他的手,恶狠狠地道:“滚不用你管”·许正灏趁势与他十指并拢,无奈地叹息:“天沥……”·许正灏低头吻在了他的眼帘上,那种温柔的、熟悉的、安心的气息伴着呼吸喷到卢天沥眼上,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十分委屈,气焰更加嚣张。
“你这样,我怎么敢放你离开……”·卢天沥直接就着许正灏的姿势咬上他的脖颈,任- xing -地道:“那就别放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他们在那边亲上了。
他们在那边旁若无人地亲上了··陆极木着脸,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盒子,收好了自己的海蓝珠,还在盒子外面绑了个太白真人书里教的蝴蝶结,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那是大师兄不能打那是大师兄不能打那是……·我可去你个大章鱼的小触手陆极露出一个扭曲的微笑,被陆义观打断了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他指了指在远处观望的一群海族,道:“这儿弄得太大了,海族派人过来查看了·”·陆极瞟了一眼,笑了笑:“哦那敖庆可就派上用场了·”·敖庆打了一个喷嚏,怀疑有人在心里念叨他。
他神色不耐地对着面前的一群海族人道:“本王子已经说过了,我对那个位子没兴趣无论是谁上位,只要别打我的主意,我都愿意尊他为海王,你们还是快滚回去吧”·一个敖庆的心腹侍卫突然走进来,跪在他的身边,传达信息。
敖庆愣了愣,又恢复原样,挥手让他下去了··那群海族人又慷慨激昂地劝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用,终于还是离开了··敖庆送走他们后,思考着刚刚得到的消息:陆极他们杀了九皇子放养的一头元婴期的海怪,想来是不能再待在他的别宫里了。
太忘掌门的首徒,忘玄峰的两个徒弟,在这个敏感时期在他的别宫,估计他再也不能这样敷衍那些来拉拢的人了··他们会直接把他当成对手,还是一个得到了强力外援的对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玩手机玩得良心都痛了,抽时间码了一章……还是感觉写得不好,太冷淡了,没有那种激情战斗的感觉……·没修过,错字就多担待吧……·写着写着发现发现偏离了大纲,被我一个骚- cao -作弄了回来,感觉自己棒棒哒· · ·第35章 前世番外   春风·(一)·“师弟,那个人还跪在那里”·玄寂回到无物殿,就看到玄悟提着一壶酒,毫无正形地坐在殿前,含笑而问。
他点了点头:“嗯,陆极还跪在那里·”·玄悟仰头灌入一口酒,顺势挨着殿前的大柱,摇头晃脑地自言自语:“哎,他可真是个幸运儿,师弟最是心软,他跪足了七天七夜,师弟怎么忍心让他不能得偿所愿呢”·玄寂走上前夺下他的酒壶,摇了摇,皱眉道:“师兄最近越发无状了你可是遇上了什么难题”·玄悟起身抢回自己的酒壶,揣入怀里,摇摇头道:“非也非也,诸事顺遂,只是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未免有些失落罢了。”
他对着玄寂挑眉,戏谑道:“师弟既然决定收徒,忘玄峰可不能还是现在这个样子啊”·“师弟修为高深,便是餐风饮露也算不得什么。
可那陆极不过一个十岁小儿,这吃喝住,师弟还需上心才是·”·玄寂的神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他硬邦邦地问:“这个……陆极可以随我住,又有辟谷丹……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他又接了一句:“当初筠尔,不也是随便住在殿里,吃着辟谷丹长大的吗也没见有什么问题。”
“筠尔可不一样,她娘胎时就受灵力滋养,又是天生星瞳,幼年早慧·”玄悟又接着道:“陆极看起来就不像个能打理好自己的人·”·玄寂想起初见陆极时,那黑乎乎的脸庞,又皱又不合身的衣服,心里也对这个说法颇感赞同。
但是,他麻烦就大了……·十岁的孩子也是孩子啊孩子要怎么养啊·他还是主角……应该不能太凶吧··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玄寂直到走到陆极面前还在发愁,甚至看见陆极摇摇欲坠的身体和憔悴的脸时,越发地感到麻爪。
·但是,他一定要收下这个徒弟·无论是因为剧情,还是因为陆极的韧- xing -··于是,玄寂走上前,半蹲下来,摸了摸陆极- shi -漉漉的头发,将他抱入怀中,笑道:“好了,我决定收你为徒了。”
“乖徒儿,叫师尊·”·“……师、师尊”·(二)·玄寂摸了摸陆极的额头,笑道:“没那么热了,这样下来,很快,道一便要好了。”
陆极在玄寂怀里哼哼唧唧,拱来拱去,话语间带着鼻音:“才没有那么快呢”·他抬头看向玄寂,眼睛星光灿烂:“师尊弟子想吃您做的粥”·“好,为师给你做。”
玄寂略一点头··他把头埋入玄寂怀里,声音娇里娇气:“弟子要看着师尊亲手做”·玄寂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又轻声哄道:“你病还没好,好好休息才是……”·“不嘛不嘛我就要去师尊抱我去嘛我会乖乖坐在一边,不打扰师尊的”陆极仗着生病,开始撒娇。
玄寂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软语,只好投降地给他穿好衣服,一把抱起:“都那么大了,还要抱”·陆极笑得美滋滋:“不大才十六岁呢我连金丹都没结呢”·玄寂笑了笑,决定不和病号争执,走向忘玄峰新开辟的厨房。
他把陆极放好,又检查了一遍衣裳,最后,又摸了摸陆极的头,这才踱步到里面开始动手··陆极病得满面潮红,眼睛- shi -漉漉地看着玄寂:病得真是时候师尊刚刚出关,却发现弟子生病了却无人照顾,接下来他一定会愧疚难当,多陪自己几年的·陆极裹紧自己的衣服,不自觉地撅着嘴想:师尊闭关三年,还欠他一个礼物呢还有,他又长高了,三年前师尊置办的衣服已经短了,该有新衣服了对了他最近学了画画,画了师尊最喜欢的鲤鱼,要找机会送给师尊·识海里的闻机子一脸生无可恋、看破红尘:当初他怂恿陆极拜玄寂为师是不是错了……这个玄寂真人也太温柔太宠溺了看看把这曾经叛逆冷漠的孩子宠成什么样了·哪有十六岁还撒娇要抱要吃他也不看看自己多高了玄寂是怎么能毫不尴尬、一脸怜爱地抱起他走到厨房的·闻机子藏在陆极脑海,看着玄寂弄好粥和菜,又十分自然地把陆极抱到桌前,一边哄一边喂食。
他看着一切,突然和一万年前的,得知太玄竟然能面不改色地润色自己的小黄文的太源真人,心灵相通··(三)·陆极趁着玄寂闭目养神的时候,亲了他嘴唇一下。
玄寂睁开眼睛,皱眉:“你在干嘛”·陆极又紧张又激动,心跳的很快,他故意说:“我不知道,我看到师尊就想亲·”·玄寂定定看了他一会儿,问道:“想怎么亲”·陆极凑上前,直接咬住他的嘴唇,眼睛直直盯住他的瞳孔,一边舔一边道:“这样亲。”
玄寂叹了口气,一把把他拉进自己怀里,捧起他的下巴,主动吻进去··唇齿交缠,春光乍泄··陆极跨坐在玄寂腿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玄寂却摸了摸他的头发,又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这是一个纯粹的动作,毫无爱欲,不掺感情,耿直地像亲一块木头··玄寂道:“别玩了,快去修炼吧·”·陆极愤怒:“我才没有玩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玄寂把他推开,抚了抚褶皱的衣衫,淡淡道:“不,你不知道。”
(四)·“师尊·”·“嗯”·“师尊……”·“嗯你今天怎么了”·“师尊我想嫁给你。”
玄寂正在作画的手顿住,他抬头,直直地看向陆极··陆极今天和往常不太一样,他特地穿了一身略显骚气的天蓝色衣袍,花纹精致,衬得整个人玉树临风。
他注视着玄寂的目光是如此地火热和直接,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愫都用目光传达,缠绵地几乎稠腻··他轻声道:“师尊,我爱你,我们在一起吧,我们做道侣吧。”
玄寂想也不想地回道:“不行·”·“为什么不行”·“……不行就是不行你别想这些事了。”
陆极仍然凝视着他,玄寂却一直避开他的目光··他们僵持了一会儿,玄寂直接溜走了··“我就说嘛你的师尊是不可能接受你的,你除了用强硬手段,根本没有结果。”
闻机子怂恿道··陆极摸着自己的断念刀,过往种种浮现眼前,心如刀割··“师尊既然无意,为何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纵容我既然得不到,为何还要给我希望在我第一次亲他,第一次心动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为什么要那样无所谓”·闻机子已经看到他的魔脉以强大的意志夺取了灵力的生存空间,哈哈大笑道:“因为他也有意啊但是他还是不敢面对世界”·陆极笑了笑,整个人收敛起力量,眼瞳漆黑:“他不敢,可是我敢。”
(五)·玄寂醒来的时候,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手脚发软,使不上力气,控制不了灵力··他不过动动手脚,便觉得整个身体都被紧箍住··他有些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了抱着他,双眼血红的陆极。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到处都是魔气的气息··陆极入魔了··玄寂有些难过地闭上眼睛,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心情·是该吐槽现在的主角不入魔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吗他辛辛苦苦、给了所有关爱、费尽心力带大的孩子,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变成这个样子。
可陆极该是什么样子呢玄寂也不知道··“师尊,厌恶得不想看我吗”陆极突然用手捏起玄寂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问。
玄寂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双血红的眼睛··还是和陆极的以前的眼睛一样漂亮,或许现在更有魅惑力··他回答:“道一,不要做错事,现在放了我,一切就当没发生过。”
陆极低头咬住玄寂的嘴唇,另一双手伸入下裳里,掐住了下面,那双妖异的血瞳直直对上玄寂突然惊动起来的眼眸·他冷冷地道:“这样也能当做没发生过吗师、尊”·玄寂想说是,但是理智阻止了他,他抿唇不语。
陆极又是难过又是悲戚地看着自己的师尊,他就知道师尊根本不会在乎这些……只有他……只有他……·闻机子在识海里提醒:“快弄晕玄寂带走”·陆极充耳不闻,他只是直直看着玄寂,用嘴唇去描摹师尊的面容:“师尊,弟子对您不敬……我知道你不在乎……可我真是恨死了你的不在乎……”·“师尊……”他的语音悲戚万分。
玄寂看着他,心里却毫无波澜:是吗其实我也恨死了自己的这样无所谓的冷漠绝情,可我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怎么就对陆极无爱无恨呢无论陆极多痴心,他都没有心动的感觉;无论陆极多过分,他都不会产生不好的情绪,因为这是他自己愿意的。
玄寂心里茫然:他愿意被陆极亲吻吗愿意被他带走吗·玄寂无所谓愿不愿意··陆极却有所谓··(五)·陆极自从五年前囚禁玄寂失败后,被玄惑和整个太忘排斥,最终在闻机子和秋千成的怂恿下,去了魔界。
今天他要去拿一样法宝:命运天轮··拿到法宝前,要打败一个傀儡··他拼尽全力才发现,自己打不过它··他筋疲力尽倒在地上,准备迎接傀儡的最后一击的时候,玄寂突然出现了。
他出现得那样焦急、迫不及待,完全吸引了陆极的全部心神,忘记了与他同生共死的某个神魂今天竟然毫无反应··师尊还是和以前一样厉害·陆极想·但是傀儡也很厉害。
“陆极过来”玄寂突然喊道··陆极走过去,发现玄寂停在他的面前,不闪不避地受了一击,吐出一口鲜血。
陆极又怒又怕,还未有所动作,玄寂就一把把他推到傀儡前,大声嘱咐:“现在,认主”·陆极的灵力混入傀儡中心,最终成为傀儡主人。
他却不管不顾,焦急地看着玄寂:“师尊,你怎么样了”·玄寂咽下一口鲜血,忍着身体的剧痛,露出一个微笑:“为师怎么会有事”·陆极观察半天发现都是皮外伤,就闭了嘴,气氛一时很是尴尬。
玄寂道:“我深入魔界,不宜待得太久,我要走了·”·陆极在玄寂面前从来多愁善感,他看着玄寂,目光缠绵··玄寂假咳一声,道:“我真的走了。”
话毕,御剑而去··陆极痴痴地看着他的背影,黯然神伤··闻机子搓掉自己的鸡皮疙瘩··玄寂才踏上忘玄,就眼前一黑,几乎昏厥,但他还是撑住了。
他执着自己的破妄剑,身形挺拔,忍着身体里四处肆虐的魔气,走向里面,背影看起来还是当年那个一剑惊九州的玄寂真人··*·陆极要攻到忘玄峰了··玄寂却坐在殿里,呆呆地看着地面,神思恍惚,根本不能出去参战。
他现在太弱了··傀儡的魔气本来是为了助他的主人更上一层楼,但是他不知道·他替陆极挡了,才发现那魔气生生不息,两相纠缠之下几乎要腐蚀掉他的灵脉。
如果是以前,他可以慢慢来,甚至凭此尝试飞升,但是现在不行,现在没有时间··玄寂走出去,看见的就是运转着的法阵,幽幽的绿光在阳光下十分明显··几个弟子巡逻,看见他后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离去,却还时不时偷偷摸摸地回头看,和身边的朋友窃窃私语,却不知道被他们谈论的那个人全都知道。
可玄寂不在乎··但他应该在乎··他想,其实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他去找陆极,然后一切停止·有他压着,陆极本来就不敢逆他的意,也正好催促陆极修炼,尽早飞升;至于秋千成,他的目的本来就和自己一样。
而且就算陆极真的想做什么,也无所谓,因为他本来就不在意,不在乎··可他想在乎··他不想不在乎,他不想无所谓,他不想无知无觉,更不想孤独一人,不想高高在上,不想管任何事,甚至不想活着。
可他怎么能对一切都无所谓呢为什么他能对一切都无所谓呢为什么他不生气,为什么他不愤怒,为什么他不任- xing -肆意,甚至想死就死·他也不知道。
也许以后会知道吧··或者陆极会知道,毕竟他总是那么坚定··玄寂在魔界的又一次攻击下,终于出面和陆极交涉了··他看着陆极癫狂的样子,心里却很难过,为陆极,也为自己。
难过得心痛,难过得心累,难过得不知道怎么办,难过得想逃避··算了吧,他决定再来一次··再来一次,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会觉得束缚,不会对命运疲累,更不会——·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害怕陆极的真实- xing -。
作者有话要说:·这才是我想写的啊直接甜甜甜·存了好多亲密戏,还不到发的时候,真是痛苦· · ·第36章 生乱·陆极和陆义观作为客人被迎进了海王宫里。
许正灏则陪着卢天沥继续待在那个偏僻的别宫里养伤,一些海族人留在那里服侍·但是陆极觉得他们明明是干柴烈火··反正他已经不想再看见那对狗男男用嘴来上药,两个人深情款款、旁若无人地吃着对方的口水,明明已经愈合的伤口被摸着摸着又出血,但是还要继续摸·呵呵如果不是卢天沥的眼睛还没有好,许正灏又觉得他们之间该有个名分,他们怕不是直接和谐了……·陆极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嫉妒,却只能拿刀砍砍座椅,写信给师尊撒娇,心情郁闷至极。
陆义观也是··他懒洋洋又毫无正形地趴在桌子,一脸无聊:“好无聊啊——早知道说什么我都不来了·那些海族变了人形,根本看不出什么不同,真是无聊。”
他看见陆极又在一脸不爽地写信,心里起了逗弄之心,挑眉道:“师弟最近写的信可真多,也不怕师尊厌烦·”·陆极一脸傲娇,信心满满:“师尊才不会”·陆义观绕有兴趣地逗他,唬道:“怎么不会,师尊最是喜欢清净,赞赏独立,你这般扭扭捏捏的小儿女情态,少不得被说几句。”
陆极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自信满满:“你骗谁呢师尊喜欢清净,可也喜欢热闹,只要是好的、善意的,他都能接受·”·陆义观挑眉,顿感无趣地又趴了下去。
然而他们无聊了没多长时间,代表各个王子的海族就一个接一个过来,话里话外都是拉拢··陆极他们更觉得无趣了··毕竟他们真的只是小喽啰,大师兄还在别宫跟别人恩恩爱爱呢。·可一想到这个陆极就更生气了大师兄恩恩爱爱,他们在这里被烦的要死,这个对比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另一边,寝宫深处,九皇子看着面前笑语盈盈的人,思索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那人的面容普普通通,笑起来却别有光彩,他凝视着九皇子,轻声道:“那……祝皇子得成大业,成为海王。”
九皇子不知为何突然感觉脸有点热,但还是只冷傲地哼了一声,当做回复··众人散去后,九皇子的心腹忧心忡忡地道:“魔界之人向来背信弃义,断不能信,殿下……”·九皇子走到一个架子前,把玩着一颗夜明珠,冷笑道:“本王当然不会信他,只是和那些蠢货僵持了那么久,本王已经受够了”·“就让那些魔界人做咱们的开路狗吧”·“就让那些海族人自相残杀吧”·琉绪摸了摸自己的乾坤袋,对自己的属下道:“记住我们的任务,是要让海族乱起来。
让他们的实力保持平衡,绝不让其中一个有碾压其他人的实力,·”·“是·”·琉绪挥退那群属下,又瞄了瞄乾坤袋里的东西,美滋滋地离开东极之海,去找自己的小情人儿了。
然而他的小情人李才翁早就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如今正带着自己的一帮弟子和手下,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潜伏在问道山附近,等着继续搞事··问道山最近特别热闹,因为他们的山主丘话带着一些师叔们离开了问道山,去了天极星阁。
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如今的问道山,大事小事都交给了丘元这个副山主··而由于该副山主的一些人人皆知的私心,最近这段时间,问道山全体空闲的道子们齐齐出动,不仅将整个问道山用术法变得焕然一新,一直以来以令人难以理解的审美闻名于世的问道山居然向外宗取经,重新用术法变幻了问道山的建筑风格。
就是不知道丘华山主回来,看到这个大变样的问道山之后,会不会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把某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副山主掐死在忘玄峰··或许能令山主欣慰的是,在副山主为了心上人而强行扭曲整个问道山的审美之时,问道山的道子们掀起了反抗的浪潮,通过把被修改成碧绿的池水继续染红、砍掉长出枝叶的树木露出年轮、把自己“写意”的画挂在大里等种种行为进行反对,后被副山主一只手镇压,惩罚道子们默写法决。
于是,这个问道山一千五十八次道子反抗运动再度落下帷幕,同时问道山奇葩的审美再次疯传天下··人们纷纷为拯救了问道山审美的副山主喝彩,并期望玄寂真人的到来能洗一洗问道山众人的眼睛。
而在如今的问道山掀起“腥风血雨”的副山主——丘元,今天遇见了人生中一件特别纠结的事情··他觉得粉红色最好看,但是听说自己的心上人喜欢颜色浅,看起来非常风雅的东西。
他想了想,还是换下了身上鲜艳的粉红衣衫,换了一件水绿色的··整个人嫩得像棵小白菜·他对着镜子,满意地点评··他整个人神清气爽地走出去,看见弟子们统一的粉红衣衫,顿时觉得自己是万花丛中一点绿,玄寂真人应该一眼就能看到,心里忍不住地高兴。
整个问道山的人今天都特地挤出时间,要来看一看传说中的,把他们的丘元师叔迷得晕头转向、倾心不已、相思成疾的玄寂真人是何等风采··他们穿着统一的粉红衣衫,毫无队形,乱糟糟地聚集在广场里,看见丘元一身清爽的水绿色,道子们同时在心里暗骂:·女干诈叛徒居然自己偷偷穿了那么好看的绿色·道子们互相转头看,发现大家都是统一的粉红,只有某位山主特立独行。
玄寂到了问道山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片又一片的鲜艳的粉红色,只有最中间一点绿色,顽强地显示着自己的存在感··他面上的笑容僵了僵,有些茫然:之前看到的问道山的衣服,不是这样的……吧·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玄寂有些凌乱,立在半空中,要下不下的,下面有眼尖的道子看见他了,尖叫道:“有人”·在道子们愤怒的眼神中仍然自认为自己一枝梨花压海棠的丘元听到了尖叫,哼了一声,震开身边挤过来想扒他衣服的道子,挺直身板,迎向前去,笑成一朵菊花:“真人大驾光临,实在——”·玄寂保持着微笑踏上地面,正打算走向丘元——·早有预备的道子们齐齐喊道:“真人真人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说完道子们哄堂大笑不止。
丘元完全僵成了风中的一根葱,在萧瑟的风中渐渐石化……·那群小兔崽子是怎么知道他两百年前干的事·他明明已经退出那个后援团一百多年了·玄寂在这样看起来诡异的气氛中,却感觉到熟悉的自在感。
他笑了笑,直接走上去,对着丘元温声道:“这个欢迎仪式甚是独特,我心甚喜·”·顿时如春风拂面而来,令人舒坦··丘元激动地抓住玄寂的手,满脸红潮,语无伦次:“真、真人谬赞,快、快请进……”·后面,一直在严肃的山主华大魔和风骚傲娇的副山主元小魔的魔爪下,艰难求生,步履维艰,萧瑟得像秋风中的枯叶的道子们,第一次体会到春风般的温暖。
道子们互相对视,确认了接下来的方针··他们要帮助元小魔,夺得真人的芳心·也许以后元小魔就不敢出那么难的试题了呢单纯的道子们美滋滋地幻想。
今天每个看到陆极的人,都能看得出来陆极的高兴··陆义观按照剑灵的审美,取了一些海底珊瑚,打算也给自己的扇子弄一个扇坠·他在桌面上摆出自己的扇子,拿着几种颜色、形状不同的珊瑚,互相对比。
他瞟了一眼坐在那边反复地看着那张纸的陆极,撇了撇嘴··陆极又看了看信,心里还是很高兴··其实师尊没有多写什么,都是很平常的问候和一些关心。
·可陆极就是很高兴··他明明没有离开师尊多久,却已经思念成疾··就在他们以为日子还那么无聊的时候,三皇子突然匆匆忙忙地走过来,一脸严肃:“敖锋勾结魔界,已经杀了好几个皇子。”
陆极把信件揣入怀中,陆义观收起桌面上的珊瑚··三皇子深吸一口气:“现在,东极之海里的平衡被打破了,皇子们以清除魔界为借口,已经开始互相暗杀了……”·“现在,已经不止是敖锋要借着魔界这把刀,成为海王了。”
九皇子敖锋穿着一身华贵的衣袍,花纹绚丽,他负手而立,神情倨傲,眼神睥睨地看着地上的几个皇子尸体,用一种蔑视的眼神扫过面前被包围的大皇子众人,冷笑道:“若不臣服,这些就是你们的下场”·大皇子只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心腹以一种护卫的姿态围在他的身边。
在敖锋身后,那群魔界人,人人穿着黑袍,浑身魔气,笑嘻嘻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看起来十分轻松··大皇子敖煜轻蔑地看了看那些人,握着自己的武器,暗暗警惕。
九皇子仍然冷笑:“大哥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以为今天,你能活吗”·大皇子抬起自己的长戬,神情冷漠:“那你以为,靠着这群人,就能杀了我吗”·“敖锋,魔气是天然对灵力有杀伤力,可魔界之人,还是被打回魔界了”·作者有话要说:·嗷艰难存活· · ·第37章 变动·九皇子沉下脸,眼神肃杀,刚想对着众人装个逼,一个身影突然从两方势力对峙的侧面游过来。
竟然是陆极·突然出现的陆极落到两方僵持着的势力中间,左右看了看,突然笑着往九皇子处走去··他被属下拦在九皇子面前,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难道这众目睽睽之下,我还能做什么不成”·九皇子挥开那群拦住陆极的人,表情缓和了很多,他问:“你是玄寂真人的弟子道一”·陆极笑着点了点头,他一身太忘宗的道袍,腰间空荡荡,空着手向九皇子走去,笑道:“正是,今日来此,乃是有一件大事要办。”
九皇子看着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也露出笑容,直直看着陆极走近,眼神之中带着期待··陆极站在九皇子的面前,压低声音道:“陛下——”·九皇子被开头一句吸引了注意力,微微探头去听——·陆极却已经一剑刺破他的丹田,狂笑着飞走。
大皇子一直毫无所动地看着面前的一切变动,看见“陆极”杀人遁走后,他神色变幻,突然咬咬牙,强硬地对着属下下令:“走去捉拿太忘宗的道一”·九皇子当场身亡,他的属下在那一瞬间却猝不及防地被魔界之人袭击,反应不过来,眼睁睁看着“陆极”杀人之后,扬长而去。
魔界之人互相掩护着也离开了··九皇子的心腹检查了九皇子的尸体,想了想,对属下道:“把殿下的尸体,抬去给长老们看,就说——”·他顿了顿,表情有些挣扎,但还是接着道:“就说,太忘宗忘玄峰玄寂真人的弟子道一,身怀魔灵双脉的陆极已经走火入魔,杀了九皇子畏罪潜逃,求长老们做主”·另一边,陆极和陆义观二人拒绝了敖庆建议的一起行动,和他分开后,决定直接动身去往许正灏二人所在的别宫,和大师兄二人汇合。
他们的路程刚刚走到一半,就被一群突然出现的海族人拦住了··领头的是大皇子敖煜··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陆极只听说过敖煜,却并不认识他。
前世东极乱了很久,很多皇子自封为海王,在海里玩起了割据··敖煜带着一群杀气腾腾的属下,对着陆极二人一脸正义,义正辞严:“陆极我东极之海敬你为客,处处款待,你竟然暗害我东极皇子”·二人一脸懵逼,陆义观率先反应过来,他表情突变,大声回道:“血口喷人”·大皇子面上含笑,指挥身边的人施了一个术法,是一个简单的时光回溯法术。
那人手心的光芒中,明明白白地显示着:“陆极”趁着九皇子不备,暴起杀人之后扬长而去··陆极只匆匆扫了一眼,冷笑道:“污蔑”·大皇子示意手下退后,对陆极道:“这时光回溯虽是个小法术,可他最重要的一个特点是不能伪造,直接截取片段,是宛若事实一样的证据。”
他淡淡地笑,声音里带着势在必得的意味:“陆极道友,道一真人,杀死东极之海的皇子可不是一件小事,不是你靠着你的忘玄峰背景压得住的·你觉得,你和东极之海的平稳,太忘宗会怎么考虑会做出什么选择”·“而你的师尊玄寂真人,一向以大局为重,会不会不顾一切地力保你呢”·当然会。
陆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的右手握紧断念刀的刀柄,做出一个防御的姿态,盯着敖煜道:“这样的把戏,也敢拿来威胁我杀死九皇子的人,不是披着我的脸,若是他变幻成大皇子的面容,那大皇子不就是亲手弑弟了”·陆义观也抖开他的扇子,笑得十分欠揍。
敖煜笑了笑,直接指挥手下去包围陆极二人,道:“说得再有道理又怎样证据有了,人也找到了,还请二位跟本王走一趟吧·”·“等等”·敖庆带着自己的大队人马赶到这里,直接从最外面包围住了敖煜的人。
他对着敖煜道:“他们是我的客人,大哥你要做什么”·“客人三弟啊,人心不足蛇吞象,你招待得起这样的客人吗”·敖庆笑了笑,没有回答,只回道:“大哥还是退去吧,敖锋的人已经被我拦住了,那个心腹也已经被我杀了,大哥若是有意大位,何不趁此机会去收拢族人,我可听说二哥已经接收了八哥的人,联合了六姐。”
敖煜盯着他看了很久,又转头和心腹商量了一下,对着敖庆道:“好,你让开,我们走”·敖庆挑了挑眉,示意属下打开包围圈,让敖煜的人出去。
敖煜的人慢慢退出去,他站在自己手下的包围圈里,看着陆极他们站在最中间,敖庆的人将他们团团围住,突然咧嘴一笑,下令:“给我杀了敖庆活捉那两个太忘宗人”·局势突变,敖庆也退入自己属下中,表情看起来十分愤怒,质问道:“敖煜你竟然出尔反尔”·敖煜慢条斯理地抚摸着自己的武器,表情轻蔑,他嘲讽道:“敖庆,你把所有人当傻子吗等我回去和他们打完,坐收渔利的不就是你吗还在这里假惺惺”·他冷漠地看着周围,目光停在陆极二人身上,轻蔑地道:“你以为你牢牢地掌控住太忘宗的人,就可以立于不败之地了人是你带来的,可不一定最后赢的是你。”
敖煜说要杀人,但其实双方的交战都十分克制··因为敖煜和敖庆都知道,无论他们在这里谁输谁赢,结果都算得上是两败俱伤··“咦正灏,道博师弟他们就在前面,还有一堆海鲜围在一起,不知道在这里干嘛要烧烤吗”·一道声音突然从陆极他们身后传来。
陆极和陆义观对视一眼,突然齐齐向后退去··“天沥……你还是别看了吧,看到了什么也别说……”许正灏的声音也慢慢传过来。
敖庆和敖煜都听出了许正灏的声音,却十分有默契地各自收拢自己的人··许正灏穿着一身简单的蓝衫,一只手牵着眼睛上蒙着白布条的卢天沥,慢慢走过来··他无视了交战双方和狼狈的环境,直接走到陆极二人面前,道:“天沥的眼睛出了一些状况,我觉得还是先带他回天极星阁看看,这里的事情——”他又看向陆义观:“道博和道一想必能解决。”
陆极尽量不去看他们二人交握的手,抱着自己的断念刀,一脸不耐:“这些事太烦了,大师兄,你解决了再走不好吗”·陆义观没有说话,敖庆和敖煜不知道为什么也在沉默,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集中到许正灏身上。
他回头看了看卢天沥,表情有些纠结,眼神透露出思索··他回头,道:“也好,反正不是什么麻烦事,那就解决了再走·”·闻言,敖庆衣袖下的手紧紧攥起;敖煜抿了抿唇,表情屈辱。
敖庆最终在长老们的支持下成了海王,其余的皇子们心有不甘却只能在长老们的武力下臣服,然后被分封到东极之海的各个地方··陆义观问:“师兄是怎么说服那些长老支持敖庆的敖庆虽然和我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可……不一定适合当海王。”
许正灏正在给卢天沥换眼睛上的白布·他全神贯注,像有强迫症一样仔仔细细地让每一圈白布的轮廓都贴合在一起,然后在后面打了一个结··做完这些,他才转头对着陆义观道:“敖庆本来就是他们选的人,不是他们的人在各个皇子身边潜伏,那些皇子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敖庆实力一步步壮大。
再说,我已经保住了那些皇子的命,也不算什么了——”·他笑了笑,有些宠溺地再次把自己的手指从卢天沥手里弄出来,继续道:“而敖庆此人,心思缜密,能屈能伸,没脸没皮,又有极强的进取心,实在适合成为如今已经渐渐腐化的东极之海的海王。
毕竟……”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低头从卢天沥手指拿出自己的手指,发现卢天沥的表情变得不满··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陆极被卢天沥的虐狗行为刺激得整个人都杀气四溢,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乾坤袋,不停地催眠自己:他还有师尊呢。
陆义观“哦”了一声,又瞟了瞟卢天沥的眼睛,好奇道:“紫观的眼睛到底怎么了”·说到这个,许正灏眉头紧锁,言语间有些迟疑:“其实我也不知道,本来是被那个元婴章鱼的毒雾污染了眼睛,按天沥的实力和星阁法术的特别,应该用了药就能好,但是不知为何——”·他这次没有再抽回又被卢天沥抓在手里把玩的手指,而是弯下身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卢天沥,用另一种手摸了摸卢天沥的脸颊,问道:“天沥,你的眼睛,现在看到的一切,是什么样子的”·一直一脸平静的卢天沥回答:“周围很多奇怪的五颜六色的东西,还有很多海鲜和树木花草。”
他转头,看向陆义观方向:“看着眼晕,还有重影·”又转头看向陆极:“两幅骨架,头很大·”·陆义观听着他的回答,若有所思。
许正灏表情无奈地和他们对视,又亲昵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像想到了什么,低头笑着问:“你怎么一直都不告诉我,我现在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子”·卢天沥小幅度地蹭了蹭许正灏还搭在他头上的手心,表情有点依恋,回道:“不知道,看不清楚。”
因为,你整个人都在发光啊·亮得我什么都看不清·卢天沥沉默地握紧了许正灏的手,嘴角悄悄地挂起笑容··二人中间再次弥漫着恋爱的酸臭味。
陆极哭晕在茅房··他真想会去掐死当初的自己,他是产生了什么错觉才觉得离开师尊就能锻炼了·作者有话要说:·艰难存活……·感觉前文后文有bug,但是没空修……·虽然点击在涨,但是没有评论总觉得根本没人在……ヽ( ̄ω ̄( ̄ω ̄〃)ゝ求评论· · ·第38章 去意·许正灏二人先离开了东极,陆极他们则要代表太忘参加海王的宴会。
庆功宴举办在一片珊瑚林里,像个园林,出来敖庆和陆极等人,其他人都分散到各处··宴席上,陆极和陆义观就坐在敖庆的右手边,位置很靠前··宴席相当无聊,推杯换盏,歌功颂德,无聊得陆极又开始想师尊。
他一边喝着酒,一边低头想:师尊该回信了吧师尊最近在做什么呢师尊想他吗师尊……·宴席突然哗动,陆极抬*头看,发现穿着清凉的十男十女走出来,分别坐在每个人的身边。
他身边坐了一个男人,陆义观身边坐下的则是一个女人··敖庆身边却没有人,他正侧头和一个心腹交谈,看起来完全不知情··陆极却已经烦透了··他直接对着那个男人道:“我不需要,你去找别人吧。”
那人一脸羞涩地对他抛了抛眉眼,试了几次发现陆极无动于衷,还一副强行忍受的样子,便知趣地走了··陆义观也打发走了那个女人·他摇了摇自己新做好的扇坠,侧身道:“师弟,这宴会可真无趣。”
·陆极点点头,回道:“反正事情已了,咱们是该回去了·”·陆义观拿扇子点了点桌面,露出一个微笑··宴席散后,陆极和陆义观分开,想去找已经回去寝宫的敖庆辞别,却在路上突然收到了玄寂的回信。
他大喜过望,想了想后把信收到怀里,直接转身返回了自己休息的房间,想着回去看信··什么先找敖庆不存在的··陆义观正在里面打包自己的东西,把在东极得到的各种各样的物品分类放入自己的乾坤袋。
他瞟了一眼陆极急匆匆回来的身影,挑了挑眉,猜测陆极没有去辞别而是半路回来··果然,陆极刚进入房间,就伸入怀里捧出了一封信··陆义观撇了撇嘴,无趣地转回头,继续看着自己的东西。
陆极看完了信,表情看上去有些疑惑,他问正在打包的陆义观:“丘元是谁”·闻言,陆义观浑身一僵,原本美滋滋的笑容骤然变成干笑,他状似随意地道:“问道山的副山主嘛,挺有名的。”
陆极盯着他,从他的表情看出点不对劲,便摸着下巴,眼神怀疑地问道:“我是问他和师尊有什么关系,师尊居然接受他的邀请出门了,这个人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陆义观面上含笑,嘴上敷衍,心里在想:这不废话,看你那痴心的样子,认识你的人,谁敢跟你说你还有个这么强有力的情敌和对手。
他带着安抚意味地回道:“都是大乘期嘛,共同语言比较多,关系好一点很正常·”他又顾左右而言他:“你跟敖庆说了吗带好你的东西了吗”·陆极越看越觉得陆义观的态度可疑,觉得这个丘元有些不对劲,并且断定陆义观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不停追问。
陆义观本来也没怎么想着死瞒,陆极问多几次,磨多几次,就直接说了··丘元是玄寂最有名也是最高调的追求者,光芒甚至压下曾经有名的后援团,逼得他们直接解散。
玄寂收下道真这个徒弟时,他曾包袱款款,直接放下一切跑到忘玄峰想拜师,最后是生气的山主丘华把他抓回问道山·也因此,问道山在那段时间被趁机而入的秋千成侵入,最终道子们和秋千成一同困在衍圣秘境。
而他在此期间一直没有离开过问道山··陆极才听到第一句话就直接炸毛他看起来就像个暗恋人的毛头小子一样,脸上着急心里害怕还隐隐有些委屈,甚至一瞬间惊慌失措到几乎想迁怒陆义观的隐瞒。
他想到信件上平平淡淡的话语,又想到丘元心里的醋意几乎酸的自己都要闻到臭味了··前世怎么没有丘元那个人·陆极在心里咆哮,又突然想到道真,猜测或许是她的出现改变了一切。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怪不得当初在问道山被排挤,陆极暗想:想来道子们也是心有不甘,自己师叔被秋千成一同算计而亡,心上人的徒弟却近水楼台想着得月。
陆极实在坐不住了,他让陆义观留下来处理后续,自己急急忙忙地就想要离开··陆义观拦住着急忙慌的他,/平静道:“冷静一点,凭你的实力,怎么能自己安全离开东极咱们先去找敖庆。”
陆极强行安抚住自己躁动的情绪,表情却非常不耐烦,虽然同意他的看法却还是直直往外走··外间突然传来人员走动的声音,敖庆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二位道友可在”·陆义观又拦住冷着脸急着出去见敖庆的他,喝道:“别急,让我来”又对着外间喊:“可是陛下”·敖庆穿着一身华丽的衣袍,背着手,带着浅浅的笑容走进来。
陆极拂开陆义观的手,对敖庆道:“陛下,我们叨扰多时,心中挂念宗门,还望陛下能送我们离开东极之海·”·敖庆脸上的笑容不变,回道:“这是自然,道友只需多等几日,自然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
陆极焦急地追问:“今日不行吗”·敖庆看起来有些为难,目光不住地在陆极二人来回游动,眉头紧锁,苦苦思索,最终咬牙道:“可以道友放心”·他们又寒暄了几句,陆极实在坐不住,就告退跑出去等着了。
陆义观则留在那里应付敖庆··到了临走告别的时候,他带着浅笑,状似无意地道:“当初可真是巧,道真师姐一路平平静静、波澜不惊地,竟然到了东极没几天就遇见了陛下你,不得不说是缘分啊”·敖庆看着远方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回道:“确实是缘分。”
陆义观盯着陆极紧紧抿唇上船的场景,对着敖庆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十分纯真地道:“就是师姐如今在忘玄闭关,不知道要多久,想必这缘分是不够用了·”·“缘分只在有没有,何来够不够之说”敖庆仍旧看着虚空。
“真不愧是多情的庆郎啊陛下,我和师弟在东极承蒙陛下关照,叨扰多时,今日离去,还望陛下珍重·至于其他事项,陛下还是去寻道清师兄吧,外交之事一向是师兄负责。”
陆义观对敖庆说完话,又和他寒暄一会儿,这才在陆极的不停催促中登上了大船,用和来时一样的方法,开始了离开东极的路程··敖庆回到寝宫,挥退了所有人,一个人站在宫殿里发呆。
他呆呆得看着虚空,立了半天,又突然拿出随身携带的闻潼的信,低头仔细地看了又看··他看着这些信,看着那些字句间认认真真的回复,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他刚去到忘玄峰,见到闻潼时的样子。
那时,她还是初见的那副模样,面容精致,眉目如画,整个人看起来气质清冷,又带着天然的纯粹气息·她看起来孤高得仿佛超脱红尘,又傲然得好像天下皆为蝼蚁,她是那样的任- xing -,那样的无所畏惧,简直让他嫉妒得整颗心都抽痛起来。
痛得满面哀愁,痛得眼含悲光,痛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又一次发现,有些人就是什么都不用做,一切却都会送到她的手中,哪怕她不要,也要为她留着。
而不像他,无论是什么,要费尽心机,去争,去夺··敖庆又低头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信件,眼前又是一阵恍惚,想起了他最后一次见闻潼时,她说的话··她说:“你既然不喜欢我,干嘛还要来纠缠我”·“我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到底是不是真心喜欢我。”
可是我瞎·敖庆想··另一边,陆义观问陆极:“你为什么那么紧张师尊又不是随便的人·”·陆极的心情其实已经安定下来,不在那样焦虑。
他想着陆义观的问题,一边想一边回道:“可能是因为……太害怕了吧……我从见到师尊第一眼就喜欢他,然后越来越喜欢,喜欢得什么都不想管,喜欢得整个人都多愁善感,尽做小儿女情态。”
陆义观赞同地点头,心想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在师尊身边的时候其实比大师兄那两人还可怕阿果然有自知之明,还是那个熟悉的道一师弟……·陆极低头,拿出自己乾坤袋,盯着里面某处,盯着那两颗海蓝珠,神情平静:“师兄,你不懂,感情是最没有道理的,让你为他人生,为他人死,为他人的喜怒哀乐而牵肠挂肚、茶饭不思,让你发现那个人的表情变一变你都要想个半天……”·“我太了解我自己了,我太确定我的感情了,可是师尊不是。”
陆极拿出那两颗海蓝珠,凝视着它们不同的花纹,继续道:“谁都知道师尊在想什么,却谁也无法理解他在想什么·”·陆极自己也是··他知道师尊关心他,爱护他,会包容他的一切,会原谅他的任- xing -,不在乎他的一些逾矩行为,看起来完全没有脾气,就像一个心软的圣人。
可师尊根本不是那样的··陆极想:他不知道怎么形容师尊,却也知道,如果当初他硬要和师尊发生关系,师尊不会拒绝··可那不是陆极想要的··他想要的,师尊知道,却完全不想给。
陆极又开始伤春悲秋了··陆义观没眼看他了··作者有话要说:·忙得一脸懵逼……感觉有点崩· · ·第39章 相见·他还是想师尊。
陆极在船上无聊得要发霉·他想了想,拿出两颗海蓝珠,先是看了看闻潼送的海蓝珠,又看了看自己拿到的海蓝珠,思索片刻,便拿出笔墨,对着两颗珠子画起来。
他画得很认真,两条鲤鱼活灵活现,周围荷花盛放,两颗珠子的图案和环境又互相呼应,看起来完全就是一对··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陆极画完了之后心情大好,他满意地拿起珠子左看右看,欣赏自己的艺术。
看了半天,突然发现珠子有点大,实在不适合随身携带,而师尊又不常竖冠··他皱眉沉思半天,又从乾坤袋里挑挑捡捡地拿出几条材质不凡的红绳,回想着以前看到的编织方法,动手编起了红绳,然后混着海蓝珠弄成一对剑穗。
他看了看成品,十分满意,心情大好地收起来,幻想着师尊收到礼物的神情··然而陆极连玄寂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问道山的防护法阵拦在了山下··他又气又恼,又想给师尊一个惊喜,于是只好在山下徘徊。
“真人,弟子们回报,说山下有个人已经在山门前徘徊几天了,看起来像是真人的弟子道一,不知……”丘元一边摸着一本书假装偷看,一边问。
玄寂原本翻着书页的手指停住,抬头看向丘元,极好的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就连睫毛都根根分明,一双黑瞳更是透出别样的光彩··丘元沉迷美色,表情像个脑残。
玄寂想了想道:“我也不知,左右没什么急事,我便去看看吧·”·丘元收回自己的几乎黏在上面的眼神,咳了一声,正经道:“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一个人走动,我跟你出去。”
玄寂笑了笑,又从袖子拿出一本书,递给丘元,道:“道子们的热情我已经感受到了,只是他们修行功课繁重,问道山典籍也是来之不易,不需要日日给我送礼,有个心意就好。”
丘元美滋滋地把刚从玄寂袖子拿出来的书收到自己怀里,在心里骂了一声那群吃里扒外的小兔崽子,面上仍然带着完美的微笑:“真是叨扰真人了,我会好好管教他们的。”
还在奋笔疾书的道们子齐齐打了个喷嚏,又一脸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玄寂迈步而出,丘元一边想着怎么昧下这本被玄寂拿过的书,一边笑眯眯地跟玄寂聊天。
远远看起来十分和谐··在山门前气得蹲在地上砍草的陆极眼珠一转就看到这个场面,简直嫉妒得想上前撕开那个丘元··但他没有··他站起身来,一脸傲娇,抱着估计已经生无可恋的断念刀直挺挺地站着,眼神追随着玄寂的身影。
玄寂一落地,他马上变了个委屈的表情,直直扑上去抱住了玄寂,把脑袋搭在玄寂肩膀上,撒娇道:“师尊,弟子好想你”·丘元皱眉,表情不善,却突然看到陆极微微抬头,向他看来。
那是一个带着占有欲和爱欲,饱含挑衅的眼神··丘元大怒·小兔崽子老子和你师尊谈笑风生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丘元被激得战意高昂,站直身体,袖袍一甩突然就变得清俊不凡,儒雅卓然,整个人气质不凡。
玄寂背对他,还没有看到身后某人的气场变化,只是回抱住陆极,微微低头,浅笑着打趣陆极:“多大了还搂搂抱抱”·陆极真想伸头去亲吻他的嘴唇。
最好先是轻轻浅浅地舔舐,吞下他所有的温柔话语,然后是齿尖研磨,让他皱眉,让他不悦,让他也用自己的牙齿反抗,最后是舌头纠缠,色气地接近他,纠缠他,让二人的气息混合得不分彼此。
陆极的妄想被玄寂推开他的动作打断·他定定神,上去牵住师尊的手,一脸无辜地会看玄寂不赞同的眼神··哎呀,我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宝宝呢宝宝可纯良了陆极的眼神样传达着这样的信息。
玄寂最终默认了他的行为··丘元极有涵养得看着他们,看到陆极签了玄寂的手,他神情跃然地走到玄寂身边,同样自然地抓起玄寂的另一边手臂,笑着寒暄··玄寂动了动手,抽不回来。
他往左看了看陆极一脸无辜的表情,又转向右瞟了瞟丘元满脸正直的神情,心里不知为何涌上一种奇怪的害怕情绪··被罚倒立在门前丢脸的某个道子远远走来三个人,他凝神一看,倒抽一口凉气,直接摔了下来。
我去这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修罗场·修罗场的中心玄寂秉持着沉默寡言的原则,假装没有听到身边两个人幼稚又孩子气的攀比。
“师尊别的都好,就是太宠我了,弟子内心时时惶恐辜负师尊栽培·”·玄寂道:“没有,大家都一样·”·陆极假装没有听到。
“真人就是太见外了,来问道山才多久,就天天给在下送礼物,在下实在感动·”·玄寂道:“没有,那是还道子送的东西·”·丘元左耳进右耳出。
陆极和丘元互相对视,笑着寒暄,空气中却好似火花四溅,压制得玄寂有些麻爪··等回到房间,让丘元离开后,气氛才没有那么可怕··玄寂走到半跪在地上的陆极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神情有些不满:“你作何如此着急东极和问道山何其遥远,这般耗费灵力赶路。”
他皱眉:“你的灵力一少,维持不了平衡,魔脉又开始蠢蠢欲动·”·陆极强压情绪,却还是有一股戾气在不停蚕食理智,还是忍不住愤愤道:“那个丘元心怀不轨”·玄寂无所谓地道:“你不也一样”·陆极气到极点却感觉委屈巴巴:“不一样”·玄寂看他的情绪还是不稳定,哄道:“好好好,你不一样,别想这些了,先处理一下你的身体情况。”
陆极的情绪还是十分极端,他一想到丘元就觉得嫉妒,可是气着气着他又渐渐感觉自己很委屈··他对着玄寂发脾气:“师尊就知道哄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玄寂觉得陆极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但他不知为何还是一点都不觉得生气,跪在陆极面前,好声哄道:“没有哄你,道一也不是小孩子,是师尊的弟子·”·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玄寂摸了摸陆极的头发,他就安静了。
陆极趁机躺在玄寂腿上··玄寂小幅度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开始用灵力探查他的身体··这一查,玄寂就皱眉··陆极伏在玄寂身上,能嗅到玄寂身上的带着草木气息的清新味道。
他原本被安抚住的情绪又被引动,前世各种思绪纷纷涌上心头,而最令他心神震动还是他第一次做的梦··那时候,他梦见了什么·他梦见玄寂坐在塌上,笑着唤他过来,然后抱住他亲吻,褪衣,纠缠在一起,互相就像是水中的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着对方。
那现在呢·陆极有些恍惚地想:现在呢现在他们为什么靠得那么远为什么他连伏在师尊身上都是一种恩赐·陆极突然起身,眼神迷离,他捧起玄寂的脸直接亲了上去。
玄寂一瞬间愣了愣,有点想推开,最终还是任由他为所欲为·玄寂又低头看着陆极的脸,那张他熟悉的脸满是沉醉和着迷,毫无刚才强行忍耐的怒气和看起来蠢蠢欲动的暴虐气息。
他吻得是那样的投入,全神贯注;他吻得是那样深情,那样珍爱,带着几乎溢出来的满腔爱意,可所爱之人却毫无感觉··玄寂只默默地加大了灵力输入,静默地让他亲吻,心里毫无波动。
这个静默的行为对他来说到底是什么感情,玄寂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认为,无论怎样,都不会是陆极想要的那个回应··他感受着陆极小心翼翼又怜爱的亲吻,睫毛颤动,心里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柔软,那种柔软却扎着他的心,让他忍不住哀叹,忍不住地去心疼陆极那看上去令人难过的感情。
真是抱歉了……让你那么痛苦……·玄寂叹息··过了一会儿,陆极就清醒了··他有些茫然,不知所措地看着现在二人的姿势和动作,整个人呆呆的不知作何反应。
从他这个距离和姿势,能数得清楚玄寂的眼睫毛,能从玄寂眼里看到自己的身影,还能——·陆极垂眸——还能感受到师尊柔弱的唇瓣··“师尊……”·他一开口,牙齿就碰到玄寂的嘴唇,硬的和软的相触,有种奇怪又令人心颤的感觉。
玄寂还是一动不动,直接道:“就这样吧,你不要动了,等我梳理好你的灵力,你再起来·”·陆极一瞬间勃然大怒·那怒火直接烧毁了所有的理智和温情,却还是不能让他甘心直接远离玄寂。
于是他就这样,盯着玄寂,问道:“师尊这是何意”·玄寂道:“无意·”·“呵”·陆极怒到极点又开始难过,想起前世,竟然觉得一起还是如此相似。
他质问道:“师尊竟然无意,为何还要屡屡做出这般姿态弟子愚钝,只会误会师尊师尊为什么不直接绝了弟子的念头”·玄寂沉默了很久,才道:“因为那些动作在我看来没有任何意义,你会因为亲吻一朵花而心神动摇吗”·我看见师尊亲就会·陆极想象着师尊笑吟吟地执起一朵花,在阳光下俯身亲吻的样子,简直嫉妒得整个人都扭曲了·亲花为什么不亲我·作者有话要说:·想开车……主角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我都等不及了……· · ·第40章 感情·玄寂仍然环抱着陆极,仍然细心地引导着他身体里的灵力,却再没有其他反应。
陆极脑子冷静了一些,但还是心有不甘·他从玄寂怀里退出,坐直了身体,只握着玄寂的手,神情严肃,不依不饶追问道:“弟子如此不敬,师尊为何不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
“师尊一点都不在乎是吗”陆极幽幽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危险··玄寂瞟了瞟陆极的表情,沉思片刻,才慢慢道:“也不是说不在乎,如果换成其他人,我是不会让他们亲……亲近我的。”
他又突然抬眸,问陆极:“道一,你觉得,什么样子才叫做生气”·陆极从没想过这样的问题,因为他的情绪一向分明、自然,随心所欲,无须伪装·但是玄寂问了,他便开始思索,慢慢地道:“嗯……至少表情要愤怒,人要有一种震慑他人的气场,总之……至少要表现在表情或者……外表上……”陆极越说越迟疑,似乎有些明白玄寂的问题,但是神情却很纠结。
玄寂淡淡道:“可是人为什么要生气啊为了发泄压力如果没有压力呢如果生气反而压力更大呢”·陆极默然,他低声问道:“那师尊,是因为生气而感觉压力大”·玄寂跪坐着的身体挺拔如松。
那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习惯,就像他不需要睡觉还是每天夜寝一样··他道:“不会,只是看透了,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他的声音很平缓,语气平淡,像清风一般温柔,又像白云一样难以琢磨,却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
他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既然如此,远离你才是对你负责·可是我又不希望浪费你的魔灵双脉,我想让你变得更强大,比我还要强大,既然我带你入门那我就要对你负责。
你的情况特殊,我不拒绝使用身体接触的方法去探查和帮助你,所以——”·“在狼的面前放肉,我怎么能责怪狼去垂涎它何况,我真的不排斥你·”·玄寂突然倾身靠近陆极,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抚上陆极的后背,那双黑色的瞳孔盯着他,眼神却十分清醒,他低声问:“哪怕我不排斥和你发生关系,道一,你现在难道愿意愿意就只这样”·陆极看着玄寂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瞳孔又一次让他目眩神迷,可还是捉摸不透里面的想法。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又觉得什么都不需要说··师尊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管、不顾,师尊很冷静,他可以冷眼看自己沉沦,师尊也……·很狠。
比谁都狠,对谁都狠,对自己更狠··陆极摇摇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但他还是说:“可是没有,也是不完整的·如果没有不同,爱情和其他感情又有什么区别师尊,您别想忽悠弟子,再说些什么错觉之类的话,我很确定我的想法。
您这样问,明明也是知道的·”·玄寂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道:“不说这些了,你该继续学着这些技巧才行,同样也要学着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你很特别,所以要多付出一些时间,去掌握那些特别。”
陆极晚上离开玄寂的房间的时候,正是月明星稀··他站在门前凝视着夜空,看到的是皎洁的月光洒满天地,盖住了所有星星的光芒··可盖住了,就可以当做没有吗现在看不到,以后也看不到吗师尊是冷静,可人终究还是感- xing -的。
陆极带着微笑离开了这个院子··陆极强颜欢笑地看着自己被安排到的房间··房间很正常,也很干净,甚至非常不错,但是……·陆极回头,看到的是在黑暗中连绵起伏的山脉,山风吹动树叶,在月光的照耀下有着一种奇异的美。
风景也很不错,但是……·这里离师尊的房间也太远了吧·他按照道子的接引下到半山腰,又跟着绕过几座山峰,再爬了两段山路,才到了这见鬼的地方·要不是可以飞,今晚甚至别想休息·陆极越想越生气·临走前,那个道子告诉他,问道山处处都是阵法,还有很多道子的法决实验设计,他只能按照来时的路线往返,并且问道山有航空管制,飞行高度不允许超过地面二百米……·那些规矩道子们自己也会遵守,陆极也不想为这点事和他们翻脸,不值当。
但是他还是很不爽··尤其是当他兜兜转转地去找师尊的时候,发现某个人已经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地坐在里面喝茶了,心里更不满了··但是今天陆极和丘元都没再像昨天一样幼稚。
陆极神情恭敬地乖乖行礼问好,丘元一脸慈祥大方地夸奖他还送了礼物,双方进行了和谐的友好交流,获得了玄寂的一致赞赏··气氛一度十分友好··然而陆极没待在玄寂身边几天就被玄寂打发去看问道碑了。
问道碑是问道山的一大风景,是历来最优秀的道子们留下的精华,同时也是每个道子梦寐以求的荣誉··陆极满脸不爽地去看了一眼,没想到不过是一眼,就被冲击得几乎心神不稳。
他强大的神魂终于第一次发挥了他的重要作用,替他收拢了那些庞大又繁杂的信息,并保存起来··于是陆极躲在玄寂房里吸收,闭关了一个月后,出来时已经可以去尝试冲击元婴了。
已经得到好处的陆极觉得可以去多瞟瞟那个问道碑,于是在玄寂看书的时候,又跑去了问道碑处··却没想到看见了丘元··丘元长得十分耐看,是非常有味道的那种长相,方脸,面白无须,眼睛极有神采,通身儒雅气质,行走间却有种潇洒不羁。
但是还是我比较俊陆极心里想··他慢吞吞地走过去,看着丘元明显在等他的姿态,抿了抿唇··丘元一身问道山的道袍,上面写了几行飘逸灵动的草书,看上去不像个道人,倒像个文人。
他笑眯眯地问道:“道一陆极我听说过你·”·陆极沉默不语··“虽然问道山一向禁止闲书流入,但是你和真人的文章还是被道子们互相传阅,在问道山甚是红火呢。”
他似感慨似叹息··陆极回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他慢慢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盯着陆极道:“我想说,你别痴心妄想了。”
“你和他是不可能的·”·陆极没想到丘元等在这里,竟然就是为了说这样的话··他冷笑一声,嗤之以鼻··丘元很平静,平静到简直有点不屑的态度:“我是为你好,你是很有天赋,可再有天赋怎么也比不过现在的玄寂真人,你的魔灵双脉是千载难逢的奇迹却也是极不稳定的存在。
修真界现在危如累卵,暗潮涌动,你的变数太多,待在玄寂身边,对玄寂对你都不安全·”·陆极简直要怀疑丘元是不是吃错了药,居然和他说这样的话·他回道:“我如何,师尊如何,不用你来决定”·“看你这样子,怪不得那么多年师尊都看不上你”陆极手指抚摸着自己的断念刀,冷笑道。
丘元被戳中痛脚,表情有些难看·他追求玄寂已经很久了,却一直被拒绝,只好退回朋友界限内,避免玄寂直接冷遇他··可他还是不知道,玄寂为什么不喜欢他。
他已经足够优秀,足够痴情,足够退让,世界上除了他,再也没有喜欢并且配得上玄寂的了··可他为什么得不到玄寂的心从一开始,他就已经为他们的未来考虑过很多东西,考虑过太忘宗的接受底线,考虑过问道山的特别,考虑过天极星阁的回应。
他听从了山主的建议,守在问道山,就像玄寂守在忘玄峰,履行自己的职责,也帮助他的愿望··可是为什么,玄寂还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在此之后他们的交流甚至更加守礼,更加稀少,连玄惑都更让玄寂信任亲近,即使玄惑总是有意无意利用他的实力。
丘元看着陆极,心里五味杂陈,他其实很羡慕陆极,他也想和玄寂撒娇,想玄寂会皱眉骂他,甚至任- xing -地和他发脾气,使- xing -子,他都愿意··可是玄寂从来都对他克制地笑,克制地谈论,他们最亲密的行为,不过是陆极刚来时那一次握手,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他是借着这个机会试探··玄寂没有尝试抽回被陆极握的手,却会尝试抽回他握住的那只手··这可真是明显的区别对待。
但丘元仍然保持着微笑,身形挺拔,他心里妒火中烧,却仍然用一种轻视的眼神看着陆极,语气云淡风轻,似乎对陆极毫无在乎:“陆极,那你以为你现在围在他身边,就可以独占他了吗”·“天真。”
丘元用手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连眼角的余光都没给陆极一分,半垂眼帘,冷冷道:“你活了多久他活了多久他是什么实力,你又是什么实力你们之间的差距,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你明明如此张扬,玄惑却从不提点,玄梦也从不过问,玄悟甚至直接无视,你以为他们是认同你不过是知道你根本没有结果,懒得管罢了·”·丘元背手而立,下巴微抬,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陆极:“他们会在乎的只有我”·“何况,你根本也没有得到玄寂真人的承认,不过是痴缠。”
丘元说得心都酸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师尊不喜欢你了,丘元真人,你何必如此惺惺作态·”陆极听完他的话,冷笑··丘元一愣。
作者有话要说:·争取这个月完结·想写番外,小可爱们有推荐吗·宝宝无所畏惧· · ·第41章 明心·陆极一边冷笑,一边嘲讽道:“你以为你是喜欢师尊吗算了吧,你喜欢的只是自己是自己的幻想,是自己的付出。”
陆极气势突然暴涨,眼神锐利,盯着丘元问道:“你说了那么久,可有说到师尊的喜好可有说到师尊的想法喜欢的可是真正的师尊”·陆极语气似可怜似嘲讽,整个人态度高高在上:“我见过你这样的人,年少的时候崇拜一个人,就把那个人当做偶像,努力地靠近他,把所有美好的想象堆在他身上,甚至美化他的一切,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他。”
“你以为你喜欢的是师尊吗你喜欢的不过是当年一剑惊九州的真人,力退秋平陆的真人,这个人是玄寂还是玄惑,对你来说根本没有区别如果师尊不是修真界第一人,你怕是连眼角的余光都不会给他一个”·丘元心神俱震,他想反驳,却哑口无言;他想反击,却没有理由;他想否认,却木讷难言。
他艰难地回道:“可是没有如果……”·如果玄寂不是玄寂,自己会喜欢他吗丘元自己从没想过··但是,他是如此清楚地记得,几百年前的那场大战,魔尊秋平陆逼得太忘宗众人节节败退之时,那自天际而来的惊艳一剑。
如日光破云,似万钧雷霆,一击重伤了秋平陆·而那个俊美恍若天人的男子,一身白袍,额间佩玉,踏空而来,伸手握住黑色木剑的手指修长有力,就连手上的一颗小痣都仿佛散发着光芒。
他就这样执剑而立,笑容满面,声音温柔地道:“忘玄峰玄寂,请魔尊赐教·”·从此,丘元就记住了这个名字,也记住了那个人··丘元看着陆极,心里有些茫然。
他直接撩袍往地上一坐,低头不语··陆极又冷嘲热讽了几句,他都没有回应,于是深感无趣,直接回去了··陆极一边走,脑子里却一边不住地回放丘元的话。
他努力地去忽略,告诉自己那都是对手的惑心之计,心里却越来越对他的话赞同··情绪也越来越难以控制··陆极走在路上,眼神放空,想:其实丘元说的也没错,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唱独角戏,师尊对他的示好毫无回应,无论是什么东西,他和闻潼、陆义观都得到的都一样。
他好像没什么不同·陆极想··他怎么就没什么不同呢他为什么没什么不同·陆极有些难过··他没有回去自己的房间,反而跑去找玄寂,用一种黏腻的目光盯着玄寂。
盯得玄寂头皮发麻··他对陆极招手:“道一,有事”·陆极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委委屈屈地问:“师尊,你为什么不喜欢我”·玄寂观察了一下陆极的脸,觉得他的情绪有点不对劲,便安抚道:“师尊没有不喜欢你。”
陆极愤怒:“我说的不是这种喜欢,师尊惯会装聋作哑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玄寂知道陆极在他面前一向扭扭捏捏,多愁善感,但是今天突然看起来这么难过,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
他想了想,问道:“是丘元和你说什么他这个人一向高傲,看不上别人,你别管他就是·”·陆极坐在玄寂前面,看着他完美的容颜,心里万种柔情被千般愁绪纠缠,压得他愁眉苦脸。
他问道:“师尊,您喜欢什么样子”·玄寂道:“我喜欢我喜欢的·”·“那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玄寂看着他,慢慢垂下眼帘,表情思索,声音轻柔:“就是我喜欢的样子。”
“没有标准,就靠直觉·”·陆极闷闷不乐:“哦”·玄寂瞟着陆极的表情,问:“我让你去问道碑那些学习,你学得怎么样”·陆极回道:“还行,要慢慢来。”
玄寂应了一声··整个屋子里陷入了奇怪的沉默··玄寂侧身打开一本书,有些心烦地看着,心思忍不住放到却在陆极这边··陆极还是跪坐在坐垫上,表情没有一开始的哀戚,变得平静很多。
他的脑海里各种各样的场景飞过,让他不得不去关注··陆极很难过··陆极陷入自己的情绪里··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玄寂在犹豫要不要看看他,可又觉得自己才是让他如此难过的原因。
·陆极抬头看着玄寂的时候,眼睛红通通的,眼里布满水光,他慢慢流出眼泪:“师尊……我还是好难过……”·玄寂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空气中隐隐不安分的气息,对着陆极喊道:“道一你——”·陆极置若未闻:“我不知道要怎样做……师尊……”·玄寂迈步而去,直接把陆极抱在怀里,看着他悲戚的眼睛,叹息道:“道一,你不要多想”·陆极这次没有像以前一样直接扑进玄寂怀里,他就这样一动不动看着玄寂,没有再说话,可表情仍然哀婉。
玄寂靠近他时候,就发觉他体内暗潮涌动,于是试着用灵力疏导,安抚他··可陆极拒绝了··他第一次推开了玄寂,冷冷地道:“师尊你不要管你不要再管了再这样下去,我受不了的师尊”·玄寂发现这次的情况比以前更严重。
以前的陆极,无论再怎么样再怎么任- xing -、生气,他都是想要靠近玄寂的··只要玄寂多看他一眼,他自己就会平静下来,能控制好自己··可今天不一样。
玄寂晃了晃空落落的手,低头瞄了瞄他们中间还有几步的距离,又抬眸瞟了瞟陆极倔强又委屈的脸,抿了抿唇··陆极还是那样的表情看着他··玄寂慢吞吞地跪坐下来,低头整理衣袖和袍底,抚了抚因为这些动作而出现的褶皱,摆好了腰间的黑色木剑,还撩了撩半披着的头发。
陆极还是那个表情,却看着他的动作眼都直了··玄寂一脸忧愁,眼睛瞟着陆极,叹息:“人老了,被嫌弃了,哎”·陆极默然。
玄寂又摸了摸自己腰间的木剑,眼神悲戚:“徒大不由师啊”·陆极臭着脸,闷闷地道:“师尊惯会欺负我就知道吊着弟子”·玄寂弓起腰,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陆极,突然笑起来:“为师就是欺负你,你能怎样”·陆极心里尖叫,什么情绪都被压下去,恨不得扑向前去狠狠地惩罚眼前这个人。
他期期艾艾地看着玄寂,主动凑过去撒娇:“师尊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玄寂伸手把他拉进怀里,还是输入灵力去平衡他体内的力量,另一种手却摸到了陆极后颈。
陆极被拉过去的时候,大喜过望;再被输入灵力的时候,脸色突变,力量前所未有的暴动起来,整个空间都一瞬间炽热起来··玄寂眼疾手快地吻住了陆极,陆极一刹那间行随意动,不管不顾地直接攀着玄寂啃着他的嘴唇。
什么你说魔脉暴动那是什么鬼老子先亲够再说··玄寂笑着搂着陆极,眼里是自己也不曾注意到的,一如既往地温柔。
陆极神智清明的时候,还是磨磨蹭蹭地想挂在玄寂身上,被玄寂强硬地撕下来,丢到了地上··陆极表情哭唧唧地看着他,玄寂却不为所动,直接将他打发出去··陆极扒在门口,探头对着玄寂撒娇,玄寂还是冷酷地把他从门上撕下来,将他拒之门外。
陆极站在院子里,不停地摸自己的嘴唇,笑得见牙不见眼··巡逻的道子看见陆极这一脸思春,眼神荡漾,小媳妇一样扭扭捏捏的样子,一瞬间头皮发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半捂着自己的眼睛,巡逻到问道碑的时候,看见自己的副山主,元小魔一脸冷漠地坐在碑前,想了想,跑上去道:“先生您为何不去看看玄寂真人呢”·丘元斜视着他,语气半死不活:“干嘛别想了,玄寂真人来了你们的考试还要继续,别想放假。”
道子摸了摸鼻子,嘿嘿笑:“先生别这样说嘛,您既然喜欢玄寂真人,做弟子的自然要助先生一臂之力·”·丘元听了这话,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让这个吃瓜路人道子继续巡逻了。
他抬头看着这个问道碑,碑上空白一片,什么都没有··他还在想那个问题,如果玄寂不是玄寂,他会喜欢吗他能接受不是那个谈笑间翻云覆雨的玄寂真人吗·可是这样的玄寂真人还是真人吗·丘元还是不知道。
他或许道行高深,却始终对感情知之甚少··陆极前世的时候,闻机子曾说过,他是个独立坚韧的人,他可以以十岁稚龄安葬好自己父母,能对闻机子的存在保持冷静,甚至能为了更好的修行跋涉千里,去往太忘宗拜师。
可当陆极看到玄寂的笑颜,当他握住玄寂伸出来的手时,他的心就已经满是柔软,软成一滩水,想要去融化玄寂石头一样的心·从此他在玄寂面前再也看不到攻击- xing -,宛若皮毛柔软而无害的小动物,只会用- shi -漉漉的眼睛去寻求关注。
闻机子以为自己看错了人,不知道他看好的苗子,怎么就变成那个优柔寡断、辣眼睛的痴情样子·他却不知道,在感情上,能找到一对愿意宠,也愿意被宠的两个人,是多么难。
他们过去不曾在一起,却早已磨合得未来再也容不下别人··除了他们自己,谁也受不了他们··作者有话要说:·师尊其实超会撩的,陆极还嫩呢· · ·第42章 般配·丘元还在问道碑下冥思苦想,自觉胜利的陆极又作死地跑过来冷嘲热讽。
丘元本就心烦,看见陆极嚣张的脸后更是生气··他起身,强大的威压压得陆极一动不动,冷冷道:“道一你是小辈,我不跟你计较,你竟如此得寸进尺”·陆极前世也到了大乘,对威压没有那么大的反应,虽然被制住了,但还是倔强地要打击情敌,嘴硬道:“你再厉害又有什么用师尊就是不喜欢你”·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丘元怒极反笑,蔑视道:“那又怎样至少我可以站在他的身边,我可以和他并肩而立,而你,只能跟在他后面。
人家谈到喜欢真人的人,会提起我,会知道我,我是问道山的副山主,我是大乘,你呢你只是玄寂真人的一个弟子·”·“除了那个不稳定又麻烦的魔灵双脉,你还有什么”·陆极稳住心神,回道:“至少我还有师尊真人,我承认你现在比我厉害,但是你也不能不承认,师尊绝不会喜欢你,绝不会和你在一起这样的话,你们山主难道没和你说过吗”陆极最后冷笑。
·闻言,丘元抿唇不语··他当然记得当初他跑到忘玄峰时,丘华带他回来时说的话··丘华道:“丘元,跟我回去吧,你们不会有结果的,你本来就没想着能有结果。”
那时候,他以为丘华只是为了劝说他回去才这样说,所以不曾理会··丘华还是道:“如果你还喜欢玄寂真人,就和我回去问道山,你待在这里,真人是不会理你的,你只有远离真人,真人才会在乎你。”
他其实已经忘记自己当时的想法,但是最后还是被说服离开了·如今他咀嚼着丘华的话,突然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什么叫本来就没想过有结果·什么叫只有远离,才会在乎·丘元无视了一旁总是让他忍不住产生想要殴打冲动的陆极,抬头凝视着问道碑。
碑上还是一片空白··他又转头盯着陆极看,那眼神是如此认真,如此专注,盯得陆极头皮发麻,简直忍不住要怀疑丘元的脑子是不是一瞬间出问题了··丘元还在想,如果玄寂真人不和他在一起的话,会怎么样呢·他想了想以前的日子,突然发现好像也没怎么样。
如果真人和别人在一起,他好像还是喜欢真人,还是会风雨无阻地给真人送信送各种东西,还是会渴望与他亲近,甚至还是觉得玄寂的一切都如此美好··但是他并没想过独占真人。
丘元失神地想:他渴望靠近,渴望独特,渴望不一样,却不曾渴望独占··甚至……·他又想了想陆极,如果陆极真的和玄寂真人在一起,他会是什么想法·配不上。
除了配不上还是配不上··丘元嫌弃地看着陆极,从他的身形外貌再到他的知识实力,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不屑,看得陆极火大··可是如果是其他人呢丘元想:玄惑太丑了。
玄梦太暴力了·玄悟太无趣了·玄能实力比陆极还低,别想了·筠尔好像还行,就是……·丘元有些看不懂自己的感情……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是玄寂真人的爱还是玄寂真人的……特殊对待·他突然发现是后者。
他才发现是后者··而丘华可能早就发现是后者··陆极看着丘元又是抬头又是低头,又是皱眉又是深思,又是看天又是看他,心里觉得毛茸茸的,有点怪怪的。
这个发展不对啊……陆极想:他不是来打击情敌的吗这个丘元一言不发,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这样怎么行·丘元理清自己的思绪后,顿觉神智清醒,世界在他眼里好像都变了一个样子。
他换了一个角度思考了一下陆极和玄寂的关系,突然就觉得陆极虽然长得又蠢又丑,实力又弱又不稳定,人又不识抬举又欠揍,但是玄寂真人好像对他,还是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的。
虽然对亲爱的真人的眼光和审美有点恨铁不成钢和难以理解,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亲爱的真人的想法……·所以,他还是可以试着帮忙推一把的··于是丘元脸上还是对着陆极冷笑,伸手在袖子里摸索半天,最后掏出一本书,对着陆极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书吗”·陆极对这个发展有些懵逼,但是还是保持人设,一脸嫌弃地道:“谁知道。”
丘元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暧昧不明,看得陆极毛骨悚然·他道:“这是双修功法·”·陆极闻言大怒:“你竟敢亵渎师尊”·丘元更是恼羞成怒:“你才是登徒子好好的功法只看到双修”·“那你想干嘛炫耀你身经百战”·“别血口喷人这是给你的”·陆极猛地后退几步,一脸惊恐,表情极度夸张:“你这变心也太快了吧”·丘元被他的作秀气得七窍生烟,直接把书对着陆极一扔,吼道:“这是让你给真人的”·“哼你别以为真人惯着你是喜欢你,要不是为了你的魔灵双脉,要不是为了飞升,谁管你你尽管去试,看看真人会不会拿看看真人在乎的是你还是你的魔灵双脉”·丘元扔下一段话后就一脸高傲地御剑而走。
陆极看他走远了,才收起脸上的表情,拿着那卷功法,检查了半天没发现什么问题后,还是踌躇不决难以定夺,半天才终于收到了乾坤袋里··他之后又跑到玄寂院子里,先扒在门边看了看里面,发现玄寂不在后,就悄咪咪地把那卷功法混入玄寂常看又没看完的那一大堆书籍里,才出来。
出来后,他还是四处去找玄寂,最后在院子后面的一个亭子里发现了玄寂··玄寂正在亭子里作画··低着头,手执画笔,长长的头发用发带系在后面,仍有一些短发跟着他的动作往前垂落。
陆极走过去,光明正大地在他身后探头探脑,结果发现他画的是丘元,画面上的丘元一身蓝袍,背手而立,仰望着面前巨大而空白的石碑··整个人看起来就非常有气质。
陆极又酸了··他等着玄寂画完了画,收好了画,才凑近玄寂,道:“师尊我也给你画幅画吧·”·玄寂笑着同意了··甜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陆极一边铺纸,一边对玄寂道:“弟子想画师尊在山水之间游玩……”·玄寂对他挑了挑眉,然后走出了亭子,环视一圈后在一道小溪边席地而坐,又从虚空中拿出一张七弦琴,信手而弹。
陆极盯着玄寂,观察了很久才动笔,他画得很慢,直到天黑才只画了一点点··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画,打算回去接着画,然后看着玄寂欲言又止,最终才慢吞吞地道:“师尊,弟子想回去太忘宗,想试着成婴。”
玄寂思索片刻后道:“不要回去忘玄峰,就在问道山试吧,师尊给你护法·”·陆极有些不解,试探着问道:“问道山再怎么也比不上忘玄峰,成婴又何等重要……”·玄寂侧头看了陆极一眼,有表情有些纠结,他叹息着道:“我到问道山,最重要的原因是丘华山主要去天极星阁办事,而衍圣秘境之事如鲠在喉,不能不妨。
如今山主未归,我不好离开·”·他想了想,道:“不如我请几位道子与你同行,返回忘玄峰我再给玄悟去信几封,请他为你护法·”·陆极抿唇:“不了,我就在问道山吧。”
反正只是试试··陆极在问道山的安排下闭关尝试冲击元婴·丘元自从想通后整个人心境开阔了很多,也不在想着以后和玄寂在一起,反而放开了很多,比以前相处得更是愉快。
三年后,陆极出关,已是元婴··丘元难得地多看了陆极几眼,心里有些惊讶,玄寂还是和以前一样,恭喜了陆极,并许诺了一件礼物··当天晚上,陆极就避开巡逻的道子们,偷偷摸摸地溜到玄寂的院子里,敲门喊道:“师尊在吗”·门直接开了,玄寂只穿了中衣,披着一件黑色长袍,半倚在长塌上,就着夜明珠的光,翻着一本杂书。
看见陆极进来,他嗯了一声,问道:“更深露重,不去休息,来此为何呀”·陆极笑眯眯地走过进来,站在玄寂身前,一脸傲娇地道:“师尊猜”·玄寂看了看陆极一脸的兴致盎然,心里有些好笑,便逗他道:“怎么你也要送礼物”·也·陆极眯着眼睛,笑道:“师尊真聪明”·他拿出一个盒子,对着玄寂打开,里面是一条剑穗,红色的绳缠绕着水蓝色的珠子,上面根据纹理画了几朵摇曳的荷花荷叶,一看就是一对的。
玄寂没有直接拿,问道:“这是海蓝珠”·陆极点点头··“那我不能要·”·陆极虽然心里想过这个可能,但是还是有些生气,问道:“为何”·“它意义不一样。”
“不过一颗珠子,我们又不是海族人”·玄寂被噎了一下,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他本心是想收下这个的,毕竟他也送过陆极东西,而且这个剑穗很漂亮,和他的木剑也很搭,黑色红色又特别配……·但是他想到陆极最近频频情绪不稳,有些麻爪,害怕收了之后他又多想,然后出门一趟不知道听到什么了又一脸委屈地跑过来……·所以玄寂还在纠结。
陆极心里很难过··但是他没想到是之前自己的表现阻止了玄寂··二人还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声音突然响彻云霄··玄寂直接起身,惊讶道:“衍圣秘境出来了”·作者有话要说:·艰难日更……·想完结想写番外想开车· · ·第43章 千成·玄寂手一挥,已经换好了衣服,整个人容光焕发,气质卓然。
他摘下腰间缩小化的破妄剑,状似无意地拿起陆极捧着的那道剑穗,缠绕在剑柄靠近手臂的地方,向外走去··陆极先是愣了愣,而后面带喜色地也跟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悄悄地拿出自己的那道剑穗,学着玄寂的样子缠绕在刀柄处,心里又甜又软。
玄寂才走出门口,丘元踏风而来,一脸凝重,二人对视一眼后,丘元转头,看向身后的天际··玄寂和陆极跟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原本正常的天空突然- yin -云密布,遮蔽了满天的月光和星光,空气中时不时传来挤压爆破的声音,肉眼可见的力量波动像闪电一样毫无规则地密布某片区域内。
玄寂和丘元飞到另一座更靠近的山峰上,陆极跟着其他道子在远处观望戒备··一瞬间,像是空气突然被挤压,巨大的冲力从某个方向向四周散去,狂风像刀片一样刮着陆极的脸,但也没能让他后退一步。
虚空之中,陡然出现一个黄色的巨大光球,不停地自转,搅拌着四周的空气,也吸收着周围的灵力··第一个人影出现了··所有人都盯着那道身影,严阵以待。
陆极仔细看,发现身形十分眼熟,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那人渐渐步出衍圣秘境的出入口,显出了自己的真面目··那是一个近年来声名鹊起的人。
传说中的魔界智者,现在魔界的幕后掌权者,魔尊秋平陆的儿子,秋千成··这可真是个硬茬子·陆极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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