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人设不是被你宠啊喂! by 无人知(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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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人设不是被你宠啊喂! by 无人知(二)(6)
·“……你这样说,好像也挺有道理的·”林知郎有点说不过修,他既然找不到话来反驳修,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好像那里怪怪的··不待林知郎深思,修就催促林知郎睡觉了,“太晚睡觉,会对精神不好,对修炼魔法更不好,早睡早起。”
“好·”林知郎自然是听修的话,自从听到修可以救自己后,他就放松……等等,救自己·“你之前说可以救我,真的可以救吗”林知郎狐疑地看着修,“我总觉得你会牺牲一些什么”·“不会的。”
修只是微微勾唇,他露出温柔的笑容,“你会活下来的,你不用担心·”·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但我担心你·”林知郎觉得自己活不活下来倒是其次了,他更担心的是修。
“我不会有问题的·”修轻轻地拍了下林知郎的肩膀,“你活得好,我难道会活不好吗”· · ·第61章 我的人设是女神啊喂·于修而言, 只要林知郎活得好,那么,就等于他活得好。
·林知郎不知道修已经又给他挖了语言陷阱了, 让林知郎以为修也会活得很好··林知郎就这样躺在床上,睡了过去··而第二天, 林知郎就被修带去看医生了,这个医生看起来有点古怪,林知郎觉得这医生特别不靠谱。
可谁知道, 修只是笑着说,“这个医生不重要,他就是一个给你看病的人而已, 真正的医生不是他·”·“不是他那么又是谁”林知郎不解地看着修, 他总觉得今日的修有点古怪, 可是修只是停下了脚步, 笑着朝林知郎说, “你不用担心, 相信我就够了, 我不会害你的。”
“好·”林知郎自然知道修不会害自己··很快, 林知郎就与修一同到了相当安静地方, 这个地方空无一人, 只有一座相当大的别墅··修带着林知郎一同到了这别墅。
林知郎觉得这个别墅有点- yin -森,可偏生修却像是没有什么感觉, 只是一路往前走··林知郎觉得很古怪, 他忍不住扯住修的衣袖, “这个地方真的很古怪,我们真的……”·“继续走下去。”
修只是温柔地朝林知郎笑了下,“这座别墅是我名义下的,我只是太久没有过来,你看,其实这里不- yin -森,只不过是有许多蜘蛛网与蜘蛛而已·”·“听这样一说,好像真的是这样。”
林知郎也就不再纠结这里了,跟修一同走了下去··大约走了半个小时的样子,林知郎就发现这里真的一点儿都不- yin -森··只见那里有许多粮食与魔法书,修一来这里,就让林知郎坐在椅子上。
林知郎不知道为什么修需要自己坐在椅子上,但既然这是修所希望的,那他就坐下吧··刚一坐下来了,就见到修只是干脆地将门给关上了,然后朝林知郎走来··林知郎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修这样朝自己走来,他有一种不安。
却见修已经从一旁拿出一瓶药来,希望林知郎吃下服用··林知郎自然是问,“这是什么药”·可修只是温柔地笑了起来,“从现在开始,就由我来治疗你,我不会害你的,吃下这药后,我就可以治疗你了。”
“真的假的”林知郎完全不相信,他怀疑修有什么问题··“我从来不会害你,是真的·”修相当认真地说。
一听这话,林知郎也就只好相信修了·林知郎觉得修确实是不会害自己··但在吃下这药之前,系统却说,“宿主你真打算留在这个世界可是会少一半的积分”·“是啊,少一半就少一半吧。”
“那好,我现在就帮你勾选留在这个世界了·”·“好·”林知郎让系统去办了,然后他就坐在那里,不过一会儿,系统说,“已经勾选成功了,唉……少一半的积分啊,想想就肉痛,而且你还必须得留在这里二十年。”
“没有办法,无论是生是死,我都想要留在这里陪着修啊·”林知郎这样朝系统说着,就看向修,却见修似乎有点紧张,他的眼神虽然一如既往地温柔,可他的右手微微颤抖着,可以看得出来,修的状态并不是很好。
林知郎不知道为什么修状态不好,他下意识觉得不对劲,可这时候,修却只是温柔地朝林知郎说,“啊,张开嘴,吃下这药·”·林知郎觉得修现在有点像那种电影里的变态,“说句真心话,我觉得你现在很像那种研究人的变态医生。”
林知郎认真地说,“如果不是出于对你的信任,我真不敢吃这药·”·一听这话,修却只是低笑了起来,“这样说来,你对我的信任看来是极高的”·“当然是极高的。”
林知郎乖乖地将药给吃了下去,他看到眼前的修笑得很高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几分钟后,林知郎的意识却渐渐地模糊起来了··在晕过去前,他看到眼前的修,露出伤感的表情,轻轻地吻了下他的额头,这吻相当轻柔,就好像是最后的吻一般,修的眼神异常地伤感,伤感到林知郎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林知郎总觉得好像在无意识中,自己做了什么错误的决定··林知郎不想要这样,他伸手就想要抓住修的衣领,可最后他的手却只是无力地放在一旁,然后他的视线彻底地模糊,变成犹如电视机那种雪花状,随后,他就昏迷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之前的别墅里了,他只是在魔法道具的店里··他正坐在椅子上,他一脸茫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他只知道,他浑身都充满生机,而他想要回想之前发生了些什么,他却发现……头好疼。
他完全想不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些什么··这时候,外面有人进来了,“店主,请给我魔法雨伞·”·“店主,这里有魔法药水的容器吗”·“你好,这里有魔法五金吗”……·听到这么多客人都来了,林知郎下意识开始卖东西,把东西给卖完后,将客人给应付完后,林知郎却又开始陷入迷茫了。
他完全记不起来之前发生了些什么,甚至……他连自己是谁都有点忘记了··他……是谁来着·啊,他好像是林知郎,他是魔法学院中的一名魔法学生,他如今只是趁着放假时,出来打打零工,开开魔法道具店而已。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再过不了几天,他就会回到魔法学院里学习魔法··林知郎最初的时候,觉得这样的想法好像是不太对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当过了几天后,他收到了魔法学院让他回去的通知时,林知郎就回去了。
刚一回去,林知郎重新穿上那熟悉同时却又很是陌生的魔法外袍时,林知郎一脸茫然··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他只是穿着魔法外袍去上课了··魔法老师与以前一样,依旧是吐着唾沫,挥舞着手指,不断地教导着学生们。
而林知郎是其中一员,他还有一年就可以毕业了··林知郎微微侧头,环顾四周,他竟然一时之间记不起来自己曾经在这教室里坐过,更不记得曾经自己在这里上过课。
他记得曾经他上课时,他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看向看向某个座位,然后……然后怎么了·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算看向那个座位,又如何·林知郎再次去看向那个座位时,却见那里有一个……相当帅的帅哥·帅哥不不不,自己当年看的不是那个帅哥。
当林知郎这样看去时,那个帅哥也恰好侧头看向林知郎,发现林知郎在看他时,他的眼中有着得意··林知郎完全不喜欢这个帅哥,在这一刻,林知郎鉴定完毕了。
很快就到了下课的时候,林知郎坐在那里,他正撑着下巴思考着问题,可是却又有人开始来敲他的桌子,开始骚扰他··林知郎微微侧头,就发现正好是那个帅哥,他一见到这个帅哥,林知郎的心中就产生不喜,他觉得真正该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似乎是另一个人,是另一个比这个人更加优秀的人。
这个人的存在,简直就是拉低了那个人的档次··林知郎特别不喜欢这个人,可这个人却只是笑着说,“放学后,有空一起去唱歌吗”·“没空。”
林知郎拒绝了这个人的邀请,他完全不喜欢这个人,林知郎冷淡地说,“你可以走了,我在想问题,你打断我的思路了·”·一听这话,这个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在这个班级里,他看了下,在这么多人之中,虽说也有不乏比林知郎长得好看的人,但是比林知郎气质好的,真没有一两个··于是,这个人本来看到林知郎喜欢自己,想来勾搭,可谁知道林知郎的态度那么恶劣。
难道是欲擒故纵·这个人这样想着,就玩味地坐在那个位置上··可一看到这个人这样看自己,林知郎怎么可能会猜不到这个人在想些什么·一想到自己刚刚无意识地看了下这个人,这个人就这样误会自己,林知郎真心觉得……不爽。
可如果是另一个人,他所心系的那个人这样看自己的话,他似乎不会感觉到不满··林知郎很想追忆过去,他想要知道自己究竟忘记了谁,可是谁知道,这样过了十几天后,他竟然还是记不起来那个人。
甚至,关于那个人的印象渐渐伴随着时间而消失了··当十五天后,林知郎再次坐在位置上时,他看向那个座位时,他却再也想不起来那个人了··更别提那个人的声音与模样了,他能记得起的就是……他似乎曾经坐在这个教室时,察觉到一些古怪。
可如今努力去回忆,他却完全记不起来··林知郎也从四周的人们口中打探情报,可是无论如何打探情报,林知郎似乎一直都是一个人,那些人完全不觉得林知郎认识另一个人。
他们说,“你不是一直一个人独来独往吗”“你什么时候有朋友了吗”“你完全没有朋友·”“你这个人古怪得紧。”
……·他们的话语源源不断地涌入林知郎的耳中,让林知郎更加确信自己之前以为有个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因为整个世界都认为他是一个人,又怎么可能会有另一个人的存在呢·林知郎这样想着,他就一个人趁着休息的时候,坐在天台上的椅子上,他凝望着下方变得渺小的学校,他的心情很糟糕。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了,林知郎下意识感觉到心动,他也不知道他在期待些什么,好像他曾经也这样期待着,身后会有个他想要见到的人过来,可当他回头,一脸高兴时,却在看到来人时,瞬间僵住了,笑意也止住了,瞬间就没有了。
而这个人一进来,本来是想要跟林知郎聊天说话,却在看到林知郎那刹那露出来的灿烂笑容,以及那期盼的双眼时,心微微有些跳动,他觉得林知郎比他所遇见的任何人都有让他想要征服的冲动。
在征服后,他觉得也许他可以跟林知郎谈更久一点的恋爱··可谁知道,当看到自己似乎不是他所想见的那个人后,脸一下子就冷淡下来,林知郎的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
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小觑的气势··林知郎确实是很失望,而失望过后,他就开始反省为什么自己要失望了·他有点厌恶这个人,这个人总是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好像是想要追求自己,觉得自己是那种很随便的人。
林知郎站在那里,他冷冷地看着这个人,他觉得有必要跟这个人说清楚,“如果你想要玩爱情游戏,烦请你找别人,不要来找我,否则小心我把你的腿给打断,扔给魔兽吃。”
林知郎放下这狠话后,他就直接与这个人擦肩而过··林知郎说的话其实从某个角度来说,也不算太狠,林知郎刚刚说的都是实话··如果这个人还继续招惹他,他会让这个人受到应有的叫训。
可惜的是,这个人对林知郎的警告视若无睹,他只是挡在林知郎的面前,然后说出了让林知郎僵住的话,·“你为什么要这么讨厌我难道是没有从自己的前男朋友的- yin -影中走出来”·“你在说些什么”林知郎下意识皱眉,他冰冷地看着这个人,可这个人却只是说,“看看你的样子,啧啧,如果不是没有从前男朋友的- yin -影中走出来,你怎么能够那么快地察觉到我对你有意思如果你不是喜欢男人,你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地就瞄上我这个新目标你最初的时候偷偷看我的目光,我可是全都接受了,你……”·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你说我最初看你的目光”林知郎的眼神忽地- yin -暗下来,他往前迈了一步,“你的意思是说,那一天我们是初此见面”·“怎、怎、怎么了”这个人被林知郎的气势给压制住,在那一刻,林知郎却忽然想到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然后他凌厉地扫了眼这个人,便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读于这个学院的”·“两年前。”
“既然是两年前,我们那一天怎么可能会是初次见面”林知郎冷笑了起来··这个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的脸色突然刷白了,“我、我们怎么可能会是初次见面难道是……有人骗了我”·“没有人会浪费魔法力量去制作这种幻术来骗你。”
林知郎往外走了,可是……却有一人会耗费魔法力量去蒙骗他,不过是为了让他能够心安理得,幸福地活下去··可如今的他,怎么可能会心安理得地活下去·林知郎感觉到很愤怒,要去找到那个人。
无论是什么理由,什么原因,都不能这样将他的记忆给抹掉,这样蒙骗他是不可饶恕的··林知郎这样想着,就去找那个人了··可他却连那个人叫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这样一个人站在繁华的街道里,看着人来人往,他思考着问题。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便回到自己开的魔法道具店里·想要追寻曾经与那个人在一起的记忆,他环顾四周,他正尝试地回忆起过往的一切··然而,当他找了大约一周的样子,真正地将所有的记忆碎片给拼接起来时,他却宁愿不想起这一切。
林知郎的手微微颤抖,他看着手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感觉到一股不安,从心底不断地传来··可他最终还是去了那座别墅,亲手将那铁门给打开了,一个人缓缓地走了过去。
他进去,来到了最后与修相见的地方,他环顾四周,却无法再找到修的痕迹··他与修分离的日子,仔细一想,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然而,林知郎却觉得他像是在另一个世界里,活了长达一个世纪一样。
他感觉到活得好疲惫,他想要去想起关于修的一切·终于缓慢地进入了这个地方··当他看到那熟悉的椅子,那熟悉的药瓶时,林知郎的眼神忽地幽暗了下来,他微微侧头,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咬牙,他紧紧地握拳,修是……死了吗·林知郎感觉到很痛苦,如果修真的是为了救他而死了的话,那么…他会生不如死的,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
可如果不是修死了,为什么修要抹掉自己所有的记忆甚至布这样的魔法阵,施这样的魔法幻术,就为了蒙骗自己,就为了……让自己以为没有遇到一个叫修的男人。
为什么要这样做·不就是因为……修死了吗·林知郎越是往下想,他就发现真相距离他原来真的只有一步之遥。
而这真相却让他感觉到很可怕··就在这时候,林知郎突然感觉到心脏猛地收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意识竟然开始模糊起来,在模糊之中,林知郎却发现四周突然浮现出一道光芒,仔细一看,他却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何时竟然走进了魔法阵里。
不,不是走进了魔法阵,于其说是走进,还不如一进这座别墅时,自己就已经中了魔法阵的圈套,·林知郎自然明白这魔法阵是谁施下的,肯定是修·修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修知道自己会清醒过来,然后来找修。
然后会感觉到痛苦与绝望··林知郎不想忘掉这一切,林知郎往外跑去,可是他跑了不过几步,他感觉到浑身无力,最后只是无力地跪在地上,然后直接摔到在地。
在昏迷前,林知郎听到从录音机里传来的那令人安心的低沉嗓音,“不要想起我,赶紧睡去吧,不要再来想起我了·”·“不……我要想起你……”林知郎伸手想要抓住那录音机,他不想要这样就忘记,他想要将这录音机给抓住,这样的话,他至少醒来的时候,他会发现自己多了录音机,他也许就会想起修。
可就在伸手只差五步的时候,却又听到那录音机又开始播放录音,“好好保重,照顾好自己,没有我的日子,你也依旧能够活得很好·”·这声音是如此地低沉,曾经让林知郎是如此地安心,如此地幸福,如此地感觉到心暖。
可如今林知郎却只想要将这声音给砸个稀巴烂·感觉到很好愤怒,他不想要就这样忘记··“凭什么就这样决定让我忘记记忆”林知郎感觉到很愤怒,可最后却还是被这魔法阵给弄得浑身无力,在手距离这录音机只有三步的距离时,他直接昏了过去。
而这时候,录音机的录音继续播放着,·“我知道你你会很愤怒,你定会说,我为什么能够这样决定你的记忆··是的,我是无法决定,你就当我自私好了,我无法忍受你每天都活在地狱之中。
当你活下去时,如果还拥有着跟我相遇的的记忆,你每日都会倍受煎熬,生活在地狱之中·就当我自私,乖乖地睡去,不要再挣扎了,就这样忘记我吧·永远地忘记我,哪怕……我并不想你忘记我……”·说到后面时,语调突然低了下来,他的声音渐渐地消失在这房间里。
而当林知郎再次醒来时,他再一次忘记了所有的记忆··可这一次,他却是在别墅里醒来·他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这座别墅里,林知郎觉得这真是太邪门了。
他是谁来着·他好像就是一个普通的魔法学院的学生,他为什么会到这儿来·这时候的林知郎,突然看到了远处的录音机,他下意识想要伸手去碰那个录音机,却在这时候,魔法手机响起来了,林知郎打开魔法手机,却听到是魔法老师说他一夜没有回去,问他在做什么。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自然手忙脚乱地回答,而魔法老师说,如果不想要留级,就要好好表现··林知郎自然是说,“知道了·”·林知郎这样就赶回魔法学院了。
而当林知郎坐在教室里时,他却没有任何违和感··他之前就是坐在这里的,但他……好像忘记了某个重要的人··可当他仔细一想时,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抬头望去,就发现那个惹人讨厌的家伙在眼前站着。
这个人看着林知郎时,一脸古怪,眼神特别微妙··林知郎都不知道这个人在想些什么,可这个人却突然说,“我明天就要转学走了,这里太诡异了·”·“怎么诡异了”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这个人在说些什么。
这个人见林知郎说的话完全没有一点虚情假意,全是真诚,他就知道林知郎大概是真的忘记了之前的事··这个人更害怕了,就连林知郎这样的人都会忘记这些事,更何况是他了·他越发地觉得这是对他的- yin -谋,“这肯定是针对我的- yin -谋。”
“……”林知郎沉默了,他总觉得这个人疯疯癫癫的··他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很快就到了明天,这个人真的走了··而林知郎则是一个坐在教室里,他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心里总是在是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可偏生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这失落的感觉消失··就这样,当过了一年,他从这魔法学院毕业了,过了两年,他已经找到一份魔法师的工作后,他内心那种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感觉却一直都存在,而且越来越严重,有时候心会突然抽搐起来,让他冷汗直流,他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然而,当他再次想起来时,他当再次来到那座别墅里时,他却只是又再次被那魔法阵给蒙骗住,再次被洗掉所有的记忆··当这样找到工作努力两年后,又再次被洗掉记忆的五年后,林知郎就已经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八年了。
距离林知郎停留二十年还有十二年的差距··林知郎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吧,因为一旦闲下来,林知郎就会有一种若有若无的空虚感··在这过程中,不乏有许多人追求林知郎,但是林知郎却都拒绝了,他不喜欢这些人,无论是女的也好,还是男的也罢,他都不喜欢,他只是撑着下巴,继续研究着自己所喜欢的魔法。
他觉得只有工作才能够让他暂时忘记那些烦恼··林知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很希望变强,强到可以保护某个人的地步·好想变强,越强越好,强到一种可以保护那个人的地步。
可是他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记忆的深处里,那个人的长相、身影都已经模糊成一团了··他已经……记不起来过往的任何的事情了··无论他如何回忆,他都回忆不起来。
就这样又过了五年,正好是他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十三年,可同时又是他在这个地方工作了十年的时候··这时候,林知郎的顶级上司,即老板邀请林知郎一同去吃饭,为林知郎来这里工作十周年而庆祝。
林知郎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直接回绝了老板的邀请,他觉得十周年什么的,完全没有必要庆祝,他还需要花时间去研究这些东西,他还没有做完工作··可老板却只是摇头笑了起来,“适当地放放松是很有必要的。”
无奈之下,林知郎也就只好跟这老板一同去吃饭了·林知郎其实能明白为什么老板邀请自己··当年他加入这个地方时,老板还不是老板,而是前任老板的儿子。
当年在那么多儿子当中,现任老板还不一定能继承··当年前任老板的儿子们太多了,斗来斗去的,林知郎必须得站派,就随便站了这个现任老板的派··然后一站就是站了十年了,如今这老板如此邀请自己吃饭,也是很正常的,毕竟他得感谢下自己。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老板还不结婚··不过这事自然也不是他能知道的,老板结婚不结婚,跟他这个员工没有关系··他只需要好好工作就够了,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林知郎吃着饭时,相当地慢条斯理,他觉得跟谁吃饭都是一样的,只要不是跟自己所喜欢的那个人吃饭,好像吃什么都没有什么味道··不过跟老板吃饭的,还是比跟那些恶心的人吃饭好一些。
林知郎在这个地方,有对自己不错的老板,自然就有对自己恶劣的那些员工们··他们嫉妒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好嫉妒的··林知郎这样想着,他就微微侧头,可谁知道竟然对上了老板的双眼,林知郎都不知道老板为什么要这样盯着自己,他微微侧开头,他就发现不远处有两个熟人。
林知郎这样一看,他有点惊讶,他朝他们挥手,“好久不见了”林知郎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那么激动地想要朝这两个人挥手··这两个人穿的是同款的服装,一看就知道是很恩爱的一对夫夫,他们周身散发着一种幸福的气息。
而他们一见到林知郎,他们微微有点惊讶,他们就走了过来,他们朝林知郎说,“嘿,你怎么在这儿”这是莱杰说的,他虽然是在朝林知郎打招呼,可他的手一直都紧紧地握着莱诺的手,显而易见,如果不是莱诺希望他打招呼,莱杰恐怕完全不想来这儿跟他聊天。
莱杰的目光一直都放在莱诺的身上,而林知郎则在看到他们一对时,林知郎却只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两个人真是恩爱啊,那么多年没有联系了,仔细算算,应该有……十三年了吧”·“已经那么久了吗”莱诺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我还以为就分别了一两年呢,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
“是啊·”莱杰也这样点头··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对了,你家的那个人呢”·“我家的”林知郎愣了起来,“我家的那个人”林知郎有点懵了,他说,“你在说什么什么我家的那个人”·这时候老板却突然说了话,“你们说的那个人是谁”他的话特别地冷,他想要知道林知郎曾经跟谁在一起过。
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这老板为什么会说这些话,不过他倒也是很好奇··“你忘记了”莱诺微微有点惊讶,“你忘记谁也不可能忘记他,原来你们两个已经分开了吗”莱诺似乎觉得自己之前不该提起那个人的,“如果我知道你们已经分开了,我是不会提那个人的,我不该戳你伤心事的。”
“不不不,请你务必告诉我,我完全忘记了那个人的事·”·“啊,这样啊……”莱诺似乎不相信林知郎是忘记了,他只觉得林知郎是想要忘记跟那个人在一起的过程,只为了不让自己伤心难过。
林知郎见他们的样子,怎么可能会猜不到他们在想些什么·可林知郎真的是忘记了,他有点捉急,他朝他们说,“我是真忘记了,你告诉我吧,那个人,我、我之前生了一场大病,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样啊·”莱诺本来是不想说的,但见到林知郎那么想听,他也就朝林知郎说,“这里人太多了,我们到另一个地方去·”·“好。”
林知郎自然是跟他们去了,可谁知道,老板竟然也跟来了··林知郎下意识皱眉,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老板要跟来,可老板却只是找个借口说,“我想了解下你的过往,作为一个老板,知道员工的过去是很重要的。”
“……”林知郎沉默了一会儿,就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老板,然后对老板说,“我对你不感兴趣,这是真心话·”·老板的笑容僵住了。
而莱诺与莱杰原本想要走了,见林知郎与老板的气氛瞬间变成这样了,他们也就只好劝着,莱诺说,“其实他想一起来就一起来吧·”·“是啊,无所谓的。”
莱杰见莱诺开了口,自然就帮着说··可林知郎却只是很认真地老板说,“我真不对你感兴趣,这是实话·”·“在今天之前,我也不知道原来你对男人与男人在一起的事如此不反感。”
老板只是这样特别乐观地说,“你既然不反感,就代表我有机会·”·“不,你没机会·”林知郎只是特别干脆地说··“为什么没机会”老板特别不明白,他的眼神很冷,“我那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是是为了谁。”
“……不,我不知道你为了谁,我只知道你是去年交了个女朋友,最后她似乎不是很正当的人而已·”林知郎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老板,“不是我说,我觉得你会看上我,纯粹是因为你觉得到了这个年龄,已经找不到更好的了,但实际上,你得相信,你能够找到更好的。”
老板沉默了会儿,才对林知郎说,“如果我告诉你,去年我找那个女朋友只是想刺激下你,想看你反应,你信吗”·“不信。”
林知郎特别干脆地说·“……”老板彻底地沉默了,他想了很久后,朝林知郎说,“你就不能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吗”·“无法相信。”
林知郎特别冷淡地说,“我不喜欢你,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如果喜欢的话,早在第一年的时候就该跟你坠入爱河了,你说是吧”·“有种爱情叫做日久生情,我不介意继续往下等。”
“……”林知郎被这话给弄得沉默了下,最后才说,“随便你,反正我已经把话给你讲清楚了,你若是非要等下去,我也没有办法,反正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一点儿也不喜欢,我只把你当老板。”
“……日后你就不会说这话了·”这老板站在那里,就目送林知郎与莱诺、莱杰离开了··而当他们离开时,他们就来到了咖啡店,这是相当空的地方,周围空无一人。
林知郎看着他们两人说,“你们说,这是怎么一回事”·莱诺张口正想说时,莱杰却突然先说了,“其实是这样的,你曾经不是认识一个人当年你和那个人帮了我们,然后你们就回去了。”
“是吗有这样的事吗”林知郎努力回忆了下,他却完全回忆不起来,他说,“当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帮你们两个人吗”·林知郎完全记不起那个人的事,见到林知郎这样,莱诺本来想说什么,但是莱杰突然手快地握住了莱诺的手,然后对林知郎说,“是这样的,是我们记错了,我们以为你是和另一个人,看来是我们搞错了,我们把你跟另一人给搞混了。”
“是这样吗”林知郎总觉得他们两个人很古怪··莱诺有点不理解莱杰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出于那么多年的信任,莱诺自然也就不会说什么,只是跟着莱杰说,“是的,我们搞错了。”
 · ·第62章 我的人设是女神啊喂·“毕竟我们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见面了,一时情急, 我们搞错了也是很正常的·”莱杰特别认真地解释, “之前搞错了, 害得你跟你老板吵架了,真的不好意思。”
“没关系·”林知郎摆了下手,“这跟你们没有关系,就算没有你们两个人说这话, 我与老板也是不可能的·”·不过既然得不到想要的信息,林知郎也就只好回去了。
当目送林知郎离开后,莱诺就开始不解地问莱杰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不是我为什么要这样说, 而是……”莱杰突然脸色冷了下来,“而是修为什么要这样做。”
“什么”莱诺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这么多年以来与莱杰相处,莱诺自然也就渐渐地没有再像过去那样, 事事都要动脑··而莱杰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 他看到这样有点茫然的莱诺时, 他心花怒放, 别提心里头有多高兴了, 他最喜欢跟莱诺在一起了,他伸手就抱住了莱诺的腰, 而被这样抱住了, 莱诺的眼神却倏地暗了下来, 然后反手给了他一下。
莱诺与莱杰正式在一起, 也就是前一年才开始的··他们两个现在就跟热恋中的人一样,完全就是粘乎乎的··莱诺也知道自己刚刚是犯傻了,他的声音都冷了下来,“不想说就别说了,我先走了。”
“不不不,我想说·”莱杰一把抱住莱诺,他怎么会不想说他巴不得对莱诺说,“是这样的,你刚刚发现没有,林知郎的手腕处有根乌黑的线”·“乌黑的线”莱诺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对,如果我没有估摸错,林知郎的手腕为什么会有乌黑的线,而且还没有察觉到,并且气色如此之足,脸色红润,完全没有一点被乌黑气息给吞噬的现象,恐怕是因为这乌黑的线就是修给他戴上的。”
“可如果修能给他带上,就代表修是拥有着恶魔力量的人”·“应该是·”莱杰若有所思地说,“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修大概已经死了。”
“死了”莱诺诧异,“怎么会死了”·“如果没有死,你觉得以修的- xing -格他会让别的陌生男人靠近林知郎近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让那个老板直接朝林知郎间接告白吗修不把那个人挫骨扬灰,就不是修了。
别看修平日很温柔,他只是对林知郎很温柔而已,他对其他人都是无差别的冰冷··就算当年修帮我们,你难道没有发现,他之所以帮我们,仅仅只是因为林知郎想帮我们吗”·“你说得对。”
莱诺皱眉地说,“可如果修真的死了,林知郎若是知道的话,他定然会很痛苦·”·“想必也是如此,因此,修就特意抹掉了林知郎脑海中修的任何记忆。”
“可这样的话,日后林知郎记起来了,不是很……”·“可至少可以让现在的林知郎不那么伤心难过·”莱杰微微抿唇,他看着莱诺,“我想他的本意应该是抹掉林知郎的记忆后,让林知郎去找到独属于林知郎的幸福与快乐的,当林知郎找到后,再想起这些记忆,依我看应该就不会为这些事情而伤心难过到自杀的地步了。”
·“你说得对·”莱诺也叹了口气,“刚刚我多嘴了,差点就破坏了修的计划,如果林知郎真的想起来了一切,他肯定会很痛苦,就像是如果有一日,我发现你原来已经死了,那么……”·“不会有那一日的。”
莱杰能够敏锐地察觉到莱诺一下子变得悲伤的气息,他轻轻地吻了下莱诺的脸,“相信我,我会一直在你身旁·”·他们两个人这样粘乎乎地腻歪在一起时,林知郎却是一个人有点失魂落魄地走在街道上。
谁知道,就在这时候身旁有马车路过,林知郎完全把那马车给无视掉,可谁知道,这时候车窗突然打开了,林知郎看了一眼,本来以为没有什么,却发现上面坐着的那个人不就是自家的老板吗·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这个老板为什么要这样紧紧地跟着自己,如果那个人在的话,肯定不会让人这样靠近自己的。
可是一想到那个人,林知郎却恍惚了起来··林知郎一恍惚,就会忘记眼前的人··而见到林知郎就站在自己面前,想着事情,露出有点茫然的表情,这老板却以为林知郎是受到打击,有点失恋了,于是他就让林知郎上车,林知郎自然是说,“不用了。”
林知郎才不想上车,他完全不想跟这老板沾上什么关系··可谁知道,这老板却相当坚持,他完全不肯放弃追求,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这老板是怎么想的,“我说过,我不喜欢你。”
“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不能·”林知郎特别干脆地拒绝,“一次机会都给不了,抱歉·”林知郎说着,就往自己家里面走去。
而老板被拒绝后,却只是一脸愤怒,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林知郎不肯给他机会··林知郎则是回到家中后,他感觉到很痛苦,他觉得他好像就快要想起某个人了,可他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当晚,林知郎做了场噩梦,当醒过来时,他心有余悸,可当他想要回忆他究竟做了怎样的噩梦时,他竟然完全记不起来··林知郎只是一抹脸,却发现自己流了许多泪水。
林知郎觉得这一切真的是邪门了,为什么……他会落泪·林知郎觉得很痛苦,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林知郎抹掉眼泪后,就直接去洗脸。
洗脸的时候,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却感觉到镜子中似乎有其他人,但当他仔细看去时,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真奇怪……”林知郎这样低喃着,刚把门给推开,却对上了冰冷的双眼,仔细一看,这不就是老板吗·“……老板,你怎么在这儿”林知郎现在正穿着睡衣,他一脸震惊,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老板会在这儿。
而老板一见到这样的林知郎,他本来就有点醉,就在就更醉了,他上来就想要扑倒林知郎,林知郎自然是直接躲闪开来,然后把门给关上,他完全不知道老板为什么会喝醉来到他家。
不过……为什么老板会有他家的钥匙·林知郎觉得这真是邪门了,这老板究竟是什么时候有他家的钥匙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不过这时候显然不是该想这个的时候,因为老板竟然使用魔法,把这门给打开了。
刚刚林知郎明明把门给堵上了·一见这老板进来了,林知郎却只觉得烦躁,他朝老板说,“我说了,我不喜欢你,我要说多少遍”·“我不肯承认。”
这老板特别地坚持不懈,“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那么你就算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你也得跟我在一起了·”·“……有你这么直白说出来这些话的吗”林知郎有点凌乱地说,“老板,你真的有点抽风了。”
这老板瞬间开始耍赖了,他直接坐在地上就不肯走,“我究竟是那里不好为什么你一眼都不给我”·见到这样的老板,不知道为什么。
林知郎竟然有点怜悯他了,“那个……不是你不好,而是我已经有心上人了·”·“我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老板特别可怜地说。
“没有·”林知郎特别干脆地说,直接无视掉那他那可怜的模样··老板最后自然是摇晃着身子出门去了·再怎么样,肯定也不敢强着来,不然早在几年前他就会干这事了,他只是来看看林知郎而已。
如今林知郎的话语直接让他死心了,老板微微回头,他深深地看了眼林知郎,就走了··而见老板走了,林知郎终于松了口气,他觉得真的是……累啊。
但林知郎这时也觉得很奇怪··其实他对老板还是挺欣赏的,是挺好的一个人,如此追求他,他应该被打动真心才是··为什么他会说……他有心上人了·他曾经喜欢过人吗那个人是究竟是谁为什么他完全想不起来了·林知郎可不相信莱杰与莱诺这两个人说只是搞混了,他完全不肯相信。
那个人究竟是谁为什么没人肯提他·林知郎觉得好痛苦,他无论如何回想,他都回忆不起来··然后就这样一晃又是五年过去了。
五年里,林知郎特意将许多事情给调查,然后把这些事情给贴在墙上·他正在调查当年自己究竟发生了些什么··然而无论他如何调查,他都无法调查清楚。
林知郎特别迷茫,他很……疲惫··甚至,他觉得很奇怪的是,他真的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吗·系统一直在旁边捉急,他不知道修究竟做了什么手脚,反正自从修做了那些事后,他就无法与他家宿主沟通了,而且他家宿主完全忘记了系统的存在,只觉得自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
可是当林知郎越是往下查时,他就越是感觉到害怕··原来……他小时候干过这样的事为什么他一点儿记忆都没有·林知郎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完全不是自己。
林知郎觉得很奇怪,难道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孤魂野鬼·林知郎一旦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就无法停下来··就这样,林知郎原本是想要调查那个人是谁,而在调查的过程中,他竟然开始调查自己究竟是谁了。
他究竟是什么生物为什么他会披着这个人的皮生活他能肯定,小时候的他绝对不是他··既然如此,他究竟是谁来自什么地方·林知郎这样想着,林知郎就已经在这个世界停留了十八年了。
林知郎再一次去上班,今天正好是林知郎在这里工作的是了十五年周年··这时候老板突然来到林知郎的面前,然后给林知郎递了一张喜贴··一见这喜贴,林知郎由衷地恭喜。
可是老板的面色不是很好,这时候,就见到外面蹦跶进来一个人,他一见到老板,就笑得特别灿烂··见到这样的人,林知郎却觉得有点兴趣了,却见老板对这个人的态度很差,可是这个人却只是故意发着甜甜的声音,“啊~亲爱的,你害羞什么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还害羞什么呢来,啵一个。”
老板完全是一脸嫌弃,面色都已经变成铁黑的了,他说,“赶紧回去·”·“不要啦~人家要被你抱抱~~”·这长长的撒娇尾音,简直就是要把人的骨头都给苏没了。
而见到老板最后竟然跟一个这样的……咳,小妖精结婚,不知道为什么,林知郎却觉得很为老板高兴··因为他能看得出来,这个小妖精虽然看起来喜欢说这样的话,可是眼神却很清明,目光一直都放在老板的身上。
就这样,林知郎参加了他们的婚礼,林知郎在上面当了他们的伴郎··可就在一年后,林知郎在这个世界停留的十九年时,报纸上却突然出现了一级通缉犯的照片,其中有张照片就是老板结婚的对象。
那一天,林知郎去看了下老板,就发现老板周身散发着烦躁的气息,他整个人都很狂躁,看得出来,老板是爱那个人爱得挺深的,而那个人似乎凭空消失了··许多人找上老板,问他妻子的下落,可他却反问,“我还想问问你们把我妻子给藏到那里去了。”
老板的脾气变得相当暴躁··原来是一对如此恩爱的夫夫,如今却变成这样了,林知郎由衷地感觉到遗憾··林知郎感觉到很疲惫·他一个人回到家中了。
老板因为他妻子的事,弄得很疲惫,连饭都不肯吃··林知郎倒是作为跟他关系不错的朋友,林知郎就带饭给他了··可老板的心情相当烦躁,完全连饭都吃不下去。
“吃点吧,如果不吃的话,你会无法冷静下了的·”·“你不明白,如果我不快点找到他,到时候他死了,我会接受不了的·”老板看起来很憔悴,林知郎明白这样的心情,他知道,对于老板来说,他的妻子就是他的命根子。
虽然他的妻子总是喜欢用那种特别的尾音说话,但是他对老板却是真心好··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正因为是真心,才把老板给融化了·可如今林知郎也就只能帮他找人,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可谁知道,没有过几天,竟然传来噩耗了··老板的妻子已经找到了,但是……却发现正在水沟里,分尸扔在了里面了··当老板去领尸体时,见到自己的妻子浑身都是伤口,就连眼珠子都少了一颗,死的时候手里紧紧地握着一根坠链,老板当场就崩溃了,大哭了起来。
这坠链正是老板与他妻子一人一根的坠链,当时还是他妻子用着特别甜甜的声音说,“亲爱的,你觉得这坠链如何戴在你我身上肯定很好看~正所谓成双成对,你说是吧~”·如今老板的妻子就这样死了,林知郎只觉得世事难料,谁能想到人死得如此快。
林知郎感觉到很悲哀,很快,老板就把他妻子给下葬了··老板整个人都瘦了一圈,看起来相当憔悴,完全看不出来有精神的一面··大约没出三日,老板就想要自杀,可惜的是,被林知郎给发现了,成功地将老板给阻止了。
可老板已经想不开了,他说他的光芒就是他的妻子,如果他的妻子都走了,他已经活不下去了··这时候是深夜,他们正起着争执,而就在这时候,突然门被打开了,林知郎微微回头,以为是钟点工进来时,却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哟~没有我,就想要死了呀~真傻呀~亲爱的,你看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却见老板的妻子就在眼前站着,然后不待这妻子解释,老板就上前把他给紧紧地抱住了,被抱住的那刹那,老板的妻子却开始脸冷了,“真是傻子一个,我都跟你说了,我不会死的,为什么不信”·老板的妻子气势一旦开了,真不是盖的,把老板给骂得狗血淋头。
而见到老板的妻子骂老板,林知郎却只觉得高兴··他知道老板的妻子为什么要骂老板,不就是因为……·“如果不是你干了这些蠢事,想死,我本来还打算过个两年,避避风头再出来,现在我出来,再过个半个小时,他们肯定会发现我,所以说……跟你在一起,真是麻烦。”
老板的妻子说话完全就是正常人的模样,那里还有什么尾音·而老板见到这样的妻子,他却完全不觉得被骂得伤心难过,只是高兴死了,一把抱住了他的妻子,他说,“是热的,不是梦……”·“你莫非真以为我会死吧”老板妻子翻了个白眼,他推了下老板的肩膀,“看着,我可是谁我可能会死吗开什么玩笑,那些人都还没有死,我怎么可能会死不过是用幻术蒙骗了他们,我让自己死的时候抓住坠链,就是为了让你哭得真一点,我做了这么多,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恨我的样子以前跟我结婚的时候,不是很嫌弃我吗”老板的妻子完全是一副嫌弃脸,“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我会为了你这家伙而突然显身,现在他们八成又要来追我了,唉,白演戏了。”
可是老板的妻子虽然这样说,可是眼底的笑意却不比别人少,他看到老板笑得那么高兴,不再那么憔悴时,他心里头的小人可是偷着乐了··林知郎知道已经不需要自己出现了,林知郎就给他们轻轻地带上门,然后离开了这里。
当林知郎离开那里后,他就一个人回到家中了··在路途中,林知郎感觉到微微有点冷,他下意识地抱紧自己,可这时候已经不会有人给他披起外袍,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抬头凝望着那明月,这轮明月,曾经他似乎跟某个人一起欣赏过,说这明月真好看。
可如今……却已经不复当年了··时间已经带走了太多,明月虽然依旧在,可是世间的一切却变了太多了··当林知郎回到了自己的住所时,他却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感觉,他只是一个人坐在地面上,这个地方,仅仅就是……一个地方而已。
这个地方并不能称之为一个家··林知郎缓缓地合上双眼,他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他正冥想着,他能够听到周围的魔法元素的心情不怎么好,就好像他的心情一样。
他对此……很难过··老板与老板的妻子,如此幸福恩爱,而莱诺与莱杰也都如此幸福,可是他呢他似乎……忘记了某个重要的人,失去了某个重要的东西,他似乎只能一直都这样下去。
当林知郎这样沉睡过去时,他又做了一场噩梦··不过这一次他却记得噩梦中的内容,他似乎在噩梦中,与某个人相爱了,可最后,却是以悲剧收场··林知郎被惊醒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是以悲剧收场,他只知道,当他醒来时,一抹脸,却发现全是泪水。
又是和上次一样……全是泪水··林知郎感觉到心情很沉重··就这时候,窗外突然飘起雪花··林知郎看了下日历,才发现原来现在已经冬天了。
“现在已经冬天了…该穿厚点·”林知郎穿起厚厚的衣服,他却忽然想到似乎曾经自己也跟某个人这样说过,可是那个人是怎么回答自己的似乎是说,现在还不是冬天。
林知郎微微抿唇,他就一个人出门去了··他环顾四周,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肯定是忘记了重要的、重要的东西··他决定要去把那个人给找到··由于老板与老板的妻子才刚刚重新相遇,怕被那些人追杀,因此老板直接当机立断地关门了,他先去带着他家的妻子避难了。
如今的林知郎变相地没有了工作,可过去所存的存款,早就足够林知郎挥霍三世了··林知郎之前如此拼命不过就是为了让工作压着自己,让自己忘记那些事而已。
如今得了空,林知郎就一整天都在寻找那些记忆··很快,林知郎就找到了关键的记忆··他找到当年转学走的那个学生··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就是坐在那个人位置上的那个学生,他当时就转学走了。
他一找到那个人,那个人就已经成了相当优秀的……花花公子兼富二代了··林知郎完全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成为花花公子,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反正有钱就是任- xing -,林知郎就去找这个人了,在找到的时候,就见到有两个美女正在他身上坐着,看起来他是相当之享受。
然而林知郎却能够通过他的双眼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很喜欢过这样的日子,而他虽然看起来与这些美女挨得很近,但是这两个美女看向这个男人的眼神却是带着丝恐惧与害怕的。
也就是说,这个地方八成不是真正享乐的地方,只是演戏的地方··林知郎微微靠着冰冷的墙,他朝这个人说,“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你谈·”·这个人显然是没有认到林知郎,他只是微微抬头,特别自大地说,“你是那个人敢这样对我说话”·这个人说话说得一如既往地欠揍,林知郎站在那儿,还没有开口说话,却突然见到外面进来一个人。
他一进来,周围的人们表情都变了,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个富二代兼花花公子··“你究竟还想要在这里疯多久”那个人一进来就开始说这些冷漠的话,“家族已经在等着你去继承了,这么多年以来,你在外面玩得还不够吗你父母当年临终前,就将你托付给我,不过是因为你还没有长大,如今你已经大了,你却还在做这些没出息的事,你对得起你父母吗”·“我对不对得起父母,似乎与你无关”这个富二代就是拽,“反正你曾经答应过我父母,只要我一日没有继承这家族,你就一日不准走。”
“这世上也就只有你这个家伙才会不想继承家族了·”这个人显然是被气到了,他浑身发颤,他指了下这富二代,“好,好得很,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你是不怕我会把你家败光是吧那好,你别继承,尽管换我这个外人来。”
这个人说完后就一个人走了··然而他一走,这个富二代就连忙把这些美女给推开,完全是一脸嫌弃的模样··一见这样,林知郎就估摸到了为什么这个人要演戏了,不过……·“你的演技可真差,我是当年和你同一班级的人,你还记得我吗”·“是你”这个人想起来了什么,瞬间说,“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的态度比之前好上了那么一点··“我是有事想问你,我们究竟当年做过什么,聊过什么话我只记得我们在台上聊过天,但我忘记了所有的内容,我怀疑……有人抹掉了我的记忆。”
“你现在才发现你可真是够迟钝的·”·林知郎忽然笑了起来,“是的,我现在才意识过来,真是太迟钝了,如果我现在就告诉刚刚走的那个人,告诉他,你一直都暗恋着他,然后对他说,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太迟钝了,你说好不好”·“切”这个人从牙缝里发出这个声音来,他知道他是被威胁了。
林知郎就是因为知道这个可以威胁到他,才会说这话,“现在不提这些了,更重要的是,在天台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个人自然很配合地把所有的事给林知郎讲了。
待听完后,林知郎却恍惚了起来··他一个人走在街道上,特别地恍惚··他下意识就想要朝那个别墅跑去,可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之前我为什么会忘记天台的事,定然是我已经跑了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我不能往那里走……”·林知郎很理智地往后退了。
他仔细观察别墅的周围,他就知道原来那个地方有着魔法阵··如果没有魔法阵,怎么可能会让他失去记忆·然而修为了让林知郎察觉不到异常,在别墅里布了魔法阵,甚至在这个城市、周围的几个城市都布了魔法阵,抹掉原来的痕迹。
如果不是莱诺与莱杰正好搬到外地去住了,否则他们两个也会被洗脑··如今看来,修的力量真的很强大,不过是用在不该用的地方上··而别墅里的那个魔法阵是强力的魔法阵,能够完美地洗掉林知郎关于修的记忆,并且自动修正修不在的记忆,给林知郎一种错觉,让林知郎认为那时候他不认识修。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可怕了··林知郎忽然意识到,原来他这么多年想不起来了修,真的不是他太弱了,而是……修太强了··这样的事,谁能想得到·林知郎觉得这样的修太可怕了。
可是在可怕完后,林知郎却察觉到了一个悲哀的事实,那就是……修已经死了··如果不是修已经死了,为什么这九年以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想到这个事实,林知郎就感觉到很伤感。
他不知道修是怎么死的,但是只要联想到前后所发生的事,林知郎就不难知道,修是为了……救自己死的··一想到这样的事实,林知郎就感觉到很伤感。
他很想要看看修的尸体究竟埋葬在哪里,他想要去看看··可谁知道,当他去找时,他竟然找不到··林知郎很痛苦,越是这样痛苦,他就越是回忆起过去许多事。
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状态中··如今不过是恢复记忆两三天,林知郎就已经觉得自己天天都生活在地狱之中,他感觉到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了··可偏生还有三个月,才待满了二十年。
如今的林知郎已经生活在地狱之中了,他已经快要忍受不了,他想要现在就撞车直接自杀,他不想要再活着了,他不想要活在这个没有修的世界了··可偏生,林知郎还记得自己必须得待满二十年,如果不待满二十年,就无法到下个世界,就可能会以幽灵状态去待二十年。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害怕会出差池,他就继续这样待着··哪怕每天都相当痛苦,犹如活在地狱之中,但只要一想到只剩下三个月,林知郎就觉得……其实还能够熬过去的。
然而,谁知道,不过才熬了三天,林知郎就已经憔悴了一大圈,他整个人都瘦了,如今瘦得体重轻了三分之一,林知郎感觉到浑身都很疲惫,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活着。
他之前不知道修的事时,他活着仅仅只是为了生存或生活··可知道修的事后,他连生存的想法都没有了,他想要早点死去··他不想要活在这个世上了。
他觉得他每呼吸一口气,每活着一秒,都是他吃着修的血肉才得来的··修为什么会死显而易见,是为了救自己··救自己,牺牲掉修的- xing -命。
如今林知郎所得来的寿命,不都是用修的寿命所换来的吗·既然是用修的寿命所换到的,那么林知郎现在活着,不就等同于吃着修的肉活下来的·林知郎一想到这些,林知郎就感觉到满腔的血腥味,林知郎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牙龈出血了。
但林知郎完全没有心情去理会这牙龈,他甚至连吃饭都吃不动了··可是没有办法,就算吃不动也得吃,只差三个月了……只要熬过三个月就够了··可是日子能那么轻而易举就能熬过的话,修就当年就不会设计那么多事了。
正因为不好过,才会如此地设下··林知郎之前没有回忆起这些时,他可以特别高兴地活下去··可如今知道了,林知郎已经不再有任何高兴的情绪了,他只是这样痛苦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如今不过是才过了七天,林知郎整个人都已经变了个样,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绝望而又痛苦的气息··更何况是三个月了·林知郎不知道这三个月究竟要怎样熬过去。
他唯一能够做的,恐怕就是……喝酒了··林知郎觉得自己如果不喝酒的话,他会无法熬过去的··可那怕是用酒精麻痹自己,林知郎还是想得起来现实,每次一想到现实时,林知郎都像是活在地狱之中。
林知郎很痛苦··就这样,林知郎颓废了整整三个月,他越来越痛苦,就连周围的气息都散发着绝望··终于熬到了最后一天时,林知郎却已经痛苦地趴在桌子上,连动都动不了了。
林知郎觉得自己人生好痛苦··值得高兴的是,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一到了二十年,在临走前,他去看了下莱诺与莱杰,他们两个依旧很恩爱,再看了下老板和老板的妻子,他们也很恩爱,最后再看下那个富二代与那个被他暗恋的人,每个人都很美好。
可就只有他,连修的尸体都找不到··可自己就在最后一天的时候,他特地进了那座别墅,他去看了下这里的一切,就在这时,他却忽然看到了一件魔法外袍·那魔法外袍正是修所穿的衣服。
林知郎见到魔法外袍时,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颤抖着双手,轻轻地抬起那魔法外袍,轻轻地闻着那魔法外袍的味道,他……忽然知道修的尸体在那里。
修……为了救林知郎,连尸体都没有了,全都化为虚无,将自己的力量涌入林知郎的体内,将林知郎的寿命给延长了··一想到这样的事实,林知郎却感觉到心如刀割,他不想要这样。
但他知道,如果修真的有在天之灵,肯定不想他如此伤心难过·而他也不该伤心难过,他该高兴才是,修如此爱他,他该感觉到……幸运才是··林知郎这样想着,就微微咬牙,脸颊却忍不住滑过一排泪水,砸落在地面上。
二十年一到,林知郎就这样抱着这魔法外袍,永远地沉睡在这座别墅里··微风轻轻地吹了过来,林知郎的心一直都揪着,时不时地抽搐着,传来阵阵的抽痛··当意识彻底地失去,再次醒来时,林知郎却忘记了一切。
只觉得心情好像有点……差·“……为什么会觉得心情差”林知郎完全不明白,他一脸茫然,他看向系统,“你还记得吗”·“不、不记得了。”
系统也觉得很纳闷,“我也觉得心情很差,好像是之前发生了什么很糟糕的事·”·“糟糕的事”林知郎一脸深沉,他撑着下巴,思考了下,就一敲手心。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什么糟糕的事了”·“什么事”系统特别激动,他认真地看着林知郎。
“那就是……”林知郎伸出食指,“你想想,能让我们心情变得如此糟糕的,那肯定就是……彩票中了,但是没有兑现”·“……我觉得不是这个。”
·“但是这很合理不是吗”林知郎特别认真地说,“如果你中了彩票,你没有兑现就回到这里了,你是不是会心情糟糕成这样”·“会”系统顺着宿主的逻辑走了下去,“这样一说,还真的是我们中了彩票没有兑现了”·“当然了。”
林知郎越说越遗憾,“说不定还是几个亿呢·”·“真是太遗憾了·”系统一脸肉痛··“我也觉得很肉痛·”林知郎一脸伤心,“你不觉得我们两个说彩票没有兑现的时候,心情很差吗我就知道,我猜对了。”
“哦,原来你刚刚是在测试”·“可测试的结果就是,我们两个看来是真没有兑现彩票,所以心情才那么差,你不觉得刚刚我们心情糟糕的感觉跟之前的糟糕心情差不多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好像是有细微的差别。”
“嘛,都是心情差,没有什么区别吧”·“…啊,大概吧……”系统被林知郎的话给忽悠过去了,他说,“反正心情很差就是了。”
“是呢·”林知郎若有所思地点了下头,“如果下次中了彩票,绝对要兑现,不然心情会差到现在都还有这种感觉·”·“嗯。”
系统认真地点了下头,“好,下次中了彩票,绝对要兑现·”·于是,他们两个人一醒来,就开始讨论彩票··“……总觉得有点违和感,我们两个不该讨论任务吗怎么讨论彩票了”林知郎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系统,“你究竟是有多喜欢钱”·“……提起彩票的好像是你。”
“啊,天气真好·”·“……转移话题太僵硬了啊”系统嘴角微抽,他差点给宿主跪了·· · ·第63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林知郎开始翻新的一张牌, 刚翻了下,就翻到了黑桃一。
“黑桃一逆臣贼子这是什么”林知郎疑惑地看着这张黑桃, “是指当造反的臣子吗”·“大概吧。”
系统忽然看到了什么,惊呼起来,“宿主你你、你知道你之前抽的是什么牌吗”·“不知道·”林知郎轻微地摇了下脑袋,当他看到上面写的女神卡时,不知道为什么,林知郎不仅没有感觉到好笑, 相反,有点淡淡的忧伤萦绕在心头, 挥之不散。
可与林知郎相比,系统显然没有这种感觉,他笑得特别高兴,他说, “好厉害, 之前我们是怎么完成任务的竟然抽到了女神卡也能赢难道是……宿主你办成女人了”·“我们都记不住了,这些过往就别提了。”
林知郎不在意地摆了下手, 他没有再看女神卡,他拿起那张黑桃一, 指了下里面的逆臣, “我们现在去完成这个任务·”·“好·”系统似乎对女神卡的事情很感兴趣, 他翻了下过去的记录, 就发现……·“宿主, 原来上个世界你停留在那个世界里二十年了, 我们的任务积分少了一半欸。”
系统若有所思地地说,“为什么会又停留呢难道是遇到什么好事了”·一听好事这两个字,林知郎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刺了下,他不着痕迹地捂住胸膛,可在系统看来时,林知郎只是把手给挪开了,林知郎不动声色地说,“你想太多了,如果真是遇到好事了,我们回来时怎么可能会有一种没有兑现彩票的失落感”·“说得也是。”
系统叹了口气,然后他察觉到气氛变得糟糕了,他便重新振作起来,积极地对林知郎说,“没关系的,这次没有兑现彩票,心情不好,那么我们下次记得兑现就是了我们要让下次好事多多抱着愉快的心情回来”·“你真幼稚。”
林知郎鄙夷地说,“你的语气可真够嫩的·”·“……我突然变得幼稚也是为了哄你高兴,你就只知道泼我冷水·”系统有点失落地说。
林知郎停顿了下,便拍了下系统的肩膀,“好,你这份心意,我已经收到了,我们这就让下次好事多多·”·“好·”系统被宿主给安抚到了,尤其当他听到宿主说好事多多时,他的双眼都眯起来了。
因为……宿主为了他,变得跟他一样幼稚了,嘿嘿··林知郎完全不知道系统傻笑什么,林知郎只是说,“走了·”·“好。”
就这样,他们到了下一个世界··---------------------·光芒……很刺眼……·林知郎无力地在里面待着,他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泡在水中,连动弹一根手指都做不到,他吃力地睁开双眼,想要看清这个世界,然而这个世界却太刺眼,让他无法理清思路。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再次有意识时,就看到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不清,好像是犹如黄土般黄黄的,他伸手想要去戳,可他却是不慎摔了下,摔到一个软软的墙上··当他摔倒时,他能够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笑声。
这阵笑声,可把林知郎给吓到了··他现在处于一种极度的茫然状态中,就连系统的存在他都忘记了··他就这样在里面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自己越来越有力,而他的思路也越来越清晰,他渐渐地想起来了自己是谁,自己从那里来。
可就在他越来越理智时,开始想办法逃离这个黄黄的模糊成一团的地方时,突然有股力量将他给冲了出来,然后他就发现了,原来自己穿成了……婴儿··看来原主是在还没有出生时,就已经成了死胎了。
林知郎叹了口气··现在穿成婴儿有好处也要有坏处,好处是能够这样逐渐地成长,绝对不会被周围的人怀疑自己是被夺舍调包了,可坏处就是……自己真的要在这个世界里慢慢地长大,长个十几年吗·林知郎觉得这样的人生真枯燥。
然而,很快林知郎就不会这样想了··因为,当他出生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取名··林知郎觉得这样决定自己人生大事的关键时刻,自己绝对不能掉链子,自己得取和自己一样的名字。
不然日后要是别人随随便便取个名字,绝对会很难听··因此,当那些人递给林知郎一本书,而后林知郎开始点字典,取名字时,林知郎则是快速地看了下上面的字,然后不断地翻页,翻了几回后,终于把自己的名字“林知郎”给点了出来。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就在林知郎满意地放下字典时,谁知道,他的父亲竟然吐出直接让林知郎僵住的话,那就是,·“知林郎,啊,这名字还不错,就是怎么不姓林我们是姓林的啊,这样好了,把知给拆开,叫林矢口。”
“…哇”为什么要把知给拆开太难听了为什么要把我的郎给忘掉林知郎非常不满地摇着身子,他正在用行动告诉老爹,他的不满。
可谁知道,老爹见到林知郎这模样后,他就一脸恍然大悟,这让林知郎十分满意··可下一刻,他说的话却让林知郎差点摔了狗吃屎,“孩子他娘,这娃是不是觉得林矢口这名字不好听其实我也这样认为,不如叫……林口良。”
“……”老爹这是把自己当口粮看吗·“你看看,他之前点的郎,不就是良心的良吗这挺好的,而且口良跟口粮是谐音,如果闹饥荒,还可以当口粮来吃这名字真好听”老爹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话真好。
“……”还真是把自己当口粮了·林知郎已经无力吐槽自家老爹了··林老爹这样说着,果然得到了林老娘的反对,“这样可不行,他还小,就这样给他取一个叫口粮的名字,这怎么行”·“这样啊……”·林知郎觉得自家老妈真是靠谱,就在林知郎迈着小腿,打算给她一个温暖的抱抱,奖励她时,谁知道,她说的话直接让林知郎给摔在地上了。
“叫口粮写起来太丑了,我觉得直接叫干粮更好·”林老娘的文采比林老爹好,听她下一句话就知道,·“干粮的干,自然不是这个干,是这个感,感动的感,然后再来一个良心的良,就等于感良,一听就知道这名字不错,叫林感良。
你看,谁能看得出来是干粮”·“……”确实是看不出来的,但你们两位这样正儿八经地讨论自己是叫口粮还是干粮,真的没有关系吗林知郎对这对夫妇有点无语了,他们还真是完全不在意他这个婴儿啊。
既然不在意他这个婴儿的想法,那么,之前让他用手指点字典取名做什么·最后,取名一事落幕时,自然就是以……林感良这三个字收场的。
林知郎就真的叫林感良了··“……”不知道为什么,被他们夫妇看作干粮了,总感觉到有点……手痒·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下,他逐渐地长大到了三岁。
第三岁的时候,林知郎迎来了人生中的最大困境,那就是……他父亲的弟弟的儿子已经五周岁了·这儿子特别地健康强壮,看起来日后可能会有力量担起大梁,林知郎作为家中宝的地位可能不保了。
林老爹与林老娘,他们是一对相当恩爱的夫妇,多年恩爱和睦,让旁人都只能嫉妒得眼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们生孩子生得太晚了··导致林知郎虽然是嫡子,年龄却比那个二房所出生的儿子要小两岁。
这样的事,让林知郎有点苦恼,也让他父母也很苦恼··林家当中,他父亲是正房所出,而父亲的弟弟林正伯,则是小妾所出,弟弟林正伯所生的孩子自然也就只能算是庶子,取名为林光祖,寓意这孩子长大后,光宗耀祖。
听到这样的解释时,林知郎露出了一个嫌弃的眼神,他看着对面正在踢着皮球,把旁边的仆人给踢到在地,却完全不道歉,没有任何礼貌的孩童··就这样,还光宗耀祖·别说林知郎瞧不起他,就这林光祖的品行,实在是……太差了,恶劣到了极点。
当林知郎看到这个林光祖,故意拿蜘蛛放进他的被窝里,想要把他给吓哭,而当他第五次发现这个林光祖,想要假装不经意地将他给推进水里,将他给淹死时,林知郎就知道这个只有五岁的孩童,心机重得要命。
林知郎真的很想问问这个林光祖,你才五岁,怎么就那么有心机,还想要把对方给淹死呢·当林知郎看到这林光祖像是做了天大的好事,到他父母那边,跟他父母说出自己做的“好”事迹,譬如扔蜘蛛,推林知郎入水里等等事情时,林正伯夫妇还一脸赞同时,林知郎就表示:原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林知郎自然是利落地回到自己家里去了,他才三岁,只能勉强走动,周围还有仆人带着他··不得不说,虽然只有三岁,但是风波却不少··三岁的时候,开了一次家族大会,意思就是,如果林知郎没有做出什么光荣的事来,也许日后继承的位置就落在这林光祖身上了。
林知郎起初还不明白为什么是这样的发展,毕竟不是由嫡子嫡孙继承吗这个庶子来凑什么热闹·就算年龄再怎么比自己大,也无法抹掉他是庶子的事实。
后来林知郎就渐渐地明白了,大约是四岁的时候,林知郎正坐在庭院里,背靠大树乘凉快时,就听到外面有人过来了,听着他们的脚步声,林知郎起初还不知道是谁,有点警惕,怕是那个“调皮”“不懂事”的好好表哥要过来“推”自己一把,可谁知道,竟然是自己的父母过来了。
林知郎走到树边去,躲藏在里面,偷听他们讲话··林知郎平日里都有在这里睡觉乘凉的习惯,因此仆人就在不远处盯着呢,完全不怕林知郎会走丢··林知郎也知道他们的想法,仆人怕他会走丢,所以就一直盯着,因此林知郎的小脚就露在外面,被仆人看着。
仆人们很安心,他们在这边盯着··可林知郎则是躲藏在树后面,边露着脚,边偷听着父母讲话··父母对林知郎的关心显然是不够的,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偷听着,也不知道林知郎平日里的作息是什么,更不知道林知郎喜欢在这儿休息。
不过这也正常,他的父亲是大官,他的母亲是大家闺秀,当他们两个能懂得把孩子扔给仆人,让仆人们照顾,而不是让他自生自灭,他就该高兴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否则,他就不可能是叫林感良了。
林知郎明白这一点,因此他就开始专注地偷听··他们这对夫妇的关心真的是比仆人还不够,他们聊天时,竟然硬是没有感觉到林知郎在旁·还谈起了往事,说起当年他们的浪漫恋爱的历史。
听着他们这样讲着,林知郎才恍然大悟,他这下子才明白,自己继承的位置不保了,原来当年他父母能成亲,是反抗了封建家长啊··他父亲是大官,既然是大官,那么自然就少不了未婚妻啊,娃娃亲之类的。
他家跟另一家已经定下了娃娃亲,但他父亲完全不喜欢那家大小姐,而且他只喜欢林老娘一人,最后在经历过种种,甚至在反抗父母家长的情况下,去娶了林老娘··而林老娘那边的情况也不比这里好,她是大家闺秀,她的父母打算将她作为政治婚姻,牺牲出去。
而她又喜欢林老爹,最后,她就牺牲一切,直接跟林老爹私奔了··私奔,听起来浪漫··然而实际上一点儿都不轻松,最后他们浪漫了不过一周,就回到各自家去了。
他们倒不是妥协,而是……以死相逼,林老爹当时机智,编了个谎言,说林老娘已经有他的了··就这样,他们成功地成亲了··谁知道,成亲后,那些人才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孩子。
无奈之下,如今木已成舟,也就只能这样下去了··然而这件大事,被林家给记在祠堂里,绝对不可能忘记,记了一个大过··这些年来,别看林老娘林老爹将位置坐得很稳,但实际上,手中的实权是被分了许多出去的,都被林正伯给攥在手里死死都不放。
因此,林知郎的位置可能是不保了,无法成为继承者,日后可能会出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的戏码··林知郎到时候可能会被那个心机重得要命的表哥给整死。
林知郎知道自己必须自保,因此,他打算改变自己的处境··第五岁的那年,是算命的大师来算命的时候,算命的是一位高人,他长得特别特别帅,都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人还要当算命的。
林知郎在心里头觉得这个人真是可惜了,然而他还是乖乖地把手给伸出去了··这次如果算命能够算出他特别地健康,日后可能会挑起大梁,那么,这继承的位置恐怕就跑不掉了。
毕竟之前位置为什么会不保,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林知郎看起来没有那个表哥强壮··怕撑不起场面,挑不起大梁··最近林知郎知道这算命的要来,可是拼命去锻炼。
可谁知道,这算命的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林知郎差点给跪了,·“气不足,体虚·”算命大师说话时,是不准任何人插话的,他冷淡地扫了所有人,然后吐出了更加让林知郎想要下跪的话语,·“体很虚,就连肾也很虚,必须大补,否则膝下可能无子。”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诅咒,若是平常人说这话,林老爹与林老娘早就炸了,无奈人家是高人,是大师,所以虽然林夫妇感觉到心很不爽,然而他们还是很认真地听,并且问如何才能化解。
而听到这算命的说这些话时,林知郎就觉得这人恐怕是……林正伯请回来的江湖骗子吧·如果不是江湖骗子,怎么可能会说他肾虚肾虚什么的,他才五岁,看得出来吗而且还使劲儿地随意抹黑他,不就是觉得他小孩子,可以糊弄过去,问啥都没有办法反驳,觉得好糊弄吗·他越想越咬牙切齿,他觉得他真是看错了这个大师了,他之前还觉得这大师的气质好,周身散发着一种世外高人的气息,可如今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可下一秒,林知郎却笑开了花儿··因为,这大师指着那个七岁的表哥说了句,·“不止体虚,心度,肾虚,印堂发黑,还沾上了脏东西,看起来是平日里做了太多的坏事了。
从小看大,他的品行极差,是下下下级,若不从现在开始,送他到寺庙,净化修行,那么,日后定然是无恶不作、胡作非为的魔头·”·这话说起来可真够歹毒,这林正伯听了就差点吐血,“你、你别乱说你这样含血喷人,是不对的”·“在未被净化前,断不可娶妻生子、继承家业、替人效命,否则,便是害君、害家、害子,落个骂名恶名败名。”
这话可真是狠毒之极,林知郎听了都忍不住在旁边一直笑,见林知郎笑个不停,林老爹狐疑地看了眼他,然后说了句让林知郎嘴边笑意僵住的话,·“孩子他娘,你看,他该不会是得了羊癫疯吧如果真是这样,我们是不是该考虑把他送到寺庙里去”·“……”父亲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害自己林知郎沉默了起来,他完全摸不懂父亲的想法,他看了下林老娘,见到林老娘说,“闭嘴,怎么能说这些话”时,林知郎觉得果然林老娘还是比较理智的。
可谁知道,下一秒林老娘说出的话,差点让林知郎吐血,·“我们不能当着孩子面前说,大师大师我家孩子看起来有点问题,你能不能把他送到寺庙里净化净化”·千万别啊·林知郎心里头呐喊着,可他知道,现在他突然说这话,会太惹人注目了,毕竟他才五岁啊五岁,他应该还是无忧无虑,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的时候啊。
林知郎只好拼命地朝这位大师眨眼睛,希望这位大师不要坑自己,他眨得特别拼命,拼命到这大师都微微动容的地步,大师对林老娘与林老爹说,“其实我建议你们带孩子去找大夫,他的眼睛有点问题,一直眨个不停,怕是得了什么眼病。”
“……”林知郎石化了,他不该眨那么多眼的,他让这大师误会了··“这、这样啊·”林老爹若有所思地说,“看来得找个大夫啊。”
“是啊,找大夫啊·”·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啊,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就是,总觉得好担心·”……·这对林夫妇嘴上说担心,可是他们的脚却越来越离林知郎远,林知郎起初还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当林知郎看了下这对林夫妇,再看了眼那离自己也有点远的大师时,林知郎似乎明白了,原来他们这是把自己当作……鬼附身了。
“……”所以就想远离我,害怕被我拖累吗这可真是一对……好现实的夫妇·林知郎感觉到他的心已经被这对林夫妇给摔碎了,亏他之前还对这对林夫妇很有好感。
·林知郎虽然心里头的小人这样抱臂想着,不过这也正常,毕竟这对林夫妇眼中只有……彼此啊,他们会这样做,完全很正常,如果有人问他,林老娘和他一同掉进水里,林老爹会救谁,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肯定是林老娘·用脚指头猜也猜得到,这答案实在是太显而易见了。
然而,哪怕知道情有可原,这样的远离,还是有点小小地伤害到了那“尚未成熟”的小孩版的林知郎,林知郎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缓和气氛,最后还是这大师人更好,他直接走过来,然后就握住了林知郎的手,从怀中掏出手绳,这手绳上面有着一个小小的玉坠子,是被这手绳给串联在中央的,这时候,就听到大师发出了比往日里冷淡的声音更加温柔的声音,“这玉坠会保佑你。”
林知郎本来想要说些话,跟这大师聊天,可谁知道,林夫妇就拉着大师好奇地问这玉坠要多少钱,这大师一听这话,原本柔和下来的面容就瞬间冷了下来,他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步,将手给抽了回来,朝这对夫妇说,“这玉坠是我友人曾经送给我的,并不值多少钱,相逢便是缘,就当是送给有缘人了。”
林知郎觉得这大师的气度真不一样,他想跟这大师多聊天,无奈的是,林夫妇说的话实在是太气人了,把这大师都给硬生生地逼得提前走了··导致林知郎完全没有机会跟这大师聊天,他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对这大师的好感比林夫妇更高。
尤其是当林知郎发觉这对林夫妇又在无意识坑他时,林知郎就觉得……唉,算了,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对林夫妇了··眨眼间,就到了林知郎的生日。
林知郎听林老娘一早就爬起来到厨房里去,以为她是想要做什么大餐给自己,然而当他发现到了下午两点,还没有做好饭,肚子却在打鼓时,林知郎表示:又要被折腾了··果不其然,当林老娘出来时,手上带着散发着谜之恶臭的黑暗料理,使林知郎退后五步,他完全不想吃这料理。
可谁知道,林老娘拿着勺子就想要喂进林知郎的嘴里,林知郎连忙指了下林老爹,有史以来,第一次喊爹喊得如此亲热,“爹先让爹品尝下这美味我待会儿再尝”·林知郎这话果然将林老娘的目光给转移了,林老娘一脸期待,她拿勺子就喂林老爹。
林老爹比林知郎的反应还快,早在看到黑暗料理的第一瞬间,就想要破门而出,如今被喊住了,头皮发麻,额头流着冷汗,但他还是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然后挤出一个笑容,“这个……娘子,你累了,待会儿再吃,我……”·“你不想吃吗”林老娘突然失落起来,她一脸难过,“唉,原来你不想吃啊……”·“不不不”林老爹连忙摇头,他毫不犹豫地拿起勺子,可是当看到黑暗料理时,他还是僵了一瞬,然后才吃了口黑暗料理。
吃了后,林老爹整整停顿了五秒,整个人都是僵的,笔直地站着··这时候,林老娘特别期待地戳了下林老爹的肩膀,“好吃吗是不是像外面的那种特别好吃”·“……”林老爹沉默了会儿后,就抬头露出特别灿烂的笑容,这灿烂足以闪瞎人的双眼,发出的声音也特别地幸福,“好吃特别好吃简直就是我人生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讨厌。”
林老娘显然被林老爹这话给哄到了,一脸娇羞··见到林老娘这副模样,林老爹心花怒放,只要为了让林老娘高兴,他再多吃几口都在所不惜··这样的觉悟,自然就让林老爹把黑暗料理给吃了一半。
林老娘高兴得眉飞色舞,然后她就打算把黑暗料理给林知郎吃··林知郎可没有林老爹那样“为了娘子,就算是赌上这条命,也在所不惜”的觉悟,他退后两三步后,就马上狂奔到外面去。
他可不想吃,死都不想吃··可林老爹却把他逮住,“乖乖的,吃你娘做的饭,不要调皮·”·“不不不·”林知郎特别坚决,他完全不想吃,可林老爹想哄林老娘高兴,拿起勺子就喂林知郎,林知郎自然是不肯,他赶忙就往外跑,就算林老爹又逮住了他,他还是继续挣扎,完全不肯吃。
这样的坚持,还是……有用的,因为,最后他只是吃了一口··“……”呕,再也受不了了·林知郎捂着胸膛,他觉得这不是黑暗料理,而是……□□啊□□吃了后,世间都不再有光彩了啊·过了一阵后,林知郎庆祝自己幸好不是真正的五岁孩童,不然看到自己的父母,在生日的时候,做黑暗料理给自己吃,恐怕会伤心难过吧会觉得父母不爱自己吧更何况,在过完生日后,夫妇两个人一同去旅行,去吃好吃的料理了,恐怕会相当愤愤不平,气得浑身发颤吧。
不过,他不是普通的五岁孩童,因此,他看见林老娘为了做这顿饭,手指都划破,手腕割伤时,他的心还是有的暖暖的··虽说……他不知道手腕是怎么割伤的,端起刀会割伤手腕吗不是只会划破手指吗·算了,无论怎么说,这都是一份心意。
于是,当观察到林老娘手上受伤后,林知郎就已经不再因为自己的生日而愤怒了,只是回忆起来的时候,总是不免觉得……惨淡无比··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表示:如果林老娘的厨艺高点,做出好吃的料理,那就好了。
就这样,勉强地过了第五岁,很快就迎来了第六岁··林知郎是统夕三年七月七日出生的,因此,他在过第六岁生日的时候,恰好是统夕九年七月七日,这时候在位的君王是青夕王,青夕王在民间的名声不高也不低,是普通水准。
这是他统治国家的第九年,马上就要到第十年了,林知郎如今则是过着第六岁的生日··他过着第六岁生日时,林知郎撑着下巴,思考着问题,他在想……他这第六年的生日,真的能过得安稳吗·当林知郎抬头看向正在厨房里乱搞一通的夫妇,再看着他们甜甜蜜蜜,粘乎在一团,林知郎就知道,这对夫妇根本就没有把他这个“儿子”给放在眼里啊眼里,做的饭菜上面全刻着互相告白的话。
自从去年生日林老爹能勇敢地吃下黑暗料理后,林老娘与林老爹的感情就是一日千里,简直就是……没眼看啊··他知道,在这对林夫妇眼中,他这个“儿子”真的跟路人甲差不多了,不,应该比路人甲好那么一点。
若是他跟路人甲一同掉水里,肯定会救他,但如果一旦是跟林老娘与林老爹其中一人比较,肯定就瞬间……“儿子,你还是去死吧”··正因为明白这一点,林知郎才没有当大灯泡,他一个人出去逛了。
这一夜,天气比较冷,但是林知郎却不在意··明明是炎热的夏天,七月七日,可是林知郎却一点儿都不感觉到热,他只觉得有点寒冷,他正一个人缓缓地走着··而林知郎的身后自然是有仆人跟着,以免他会被人贩子给拐走,林知郎这样走着,就忽然打了个哈欠,他有点困了,他微微抬头,却正对上一双冰冷的眸子。
林知郎觉得这冰冷的眸子有点熟悉,林知郎还没有仔细看,就发现那里的窗户已经被关上了··林知郎看了下这地方,就发现原来这里是酒楼,而上面是这酒楼当中,最最尊贵的雅间,刚刚他只是不经意看了眼,就发现那个人大约比自己大个几岁,是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孩童,林知郎有点想要认识这个人,但林知郎也知道,不是自己想要认识就可以认识的。
因此,林知郎最后只是在这里等了许久,发现上面的人没有在出现过后,林知郎就只好一个人蔫儿吧唧地回去了··一回去,果然这对林夫妇,完全忘记了今天是他的生日,正玩得很嗨呢。
而过了三天后,即七月十日,林夫妇似乎才意识到什么,林老娘就对林老爹说,“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好像是忘记了什么。”
林老爹与林老娘完全不记得林知郎的生日,如果不是一旁一直照顾着林知郎的仆人,告诉这对林夫妇,他们也许到十日的时候还是记不得··他们后来打算给林知郎补了生日,但是林知郎却只是摇头说,“没有必要补生日。”
说完这七个字后,林知郎就一个人走了··如今林知郎已经六岁了,而林夫妇他们完全没有作为父母的意识,他们似乎觉得已经把孩子养到六岁,就已经仁至义尽了,于是,在这生日后,他们该怎么去玩就怎么去玩,他们完全没有想要照顾林知郎。
就这样,林知郎又逐渐地长大,终于到了林知郎八岁的时候了··八岁的那一年,发生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林知郎被推进了水里,就在林知郎生日的当天··那时候,天色不是很暗,大约是在傍晚的时候,林知郎就被推进了水里,林知郎很清楚地记得,那双手绝对是表哥的手,而他伸手握紧了那双手,那手上的指环都被他给拽了一个下来。
然而,当林知郎把指环拿出来,给父母看时,父母虽然知道是林知郎的表哥干的,但他们却说,“没办法啊,没有证据·”·“是啊,也没有办法,不可能跟他们反着干吧。”
“其实无所谓的,就算被推了下,没死就好·”……·听到这些话,林知郎觉得这对夫妇太不像自己的夫妇了,完全不管他的死活啊。
总觉得很有……违和感·以前虽然觉得这对林夫妇很不靠谱,但是现在却感觉到满满的违和感,总觉得他们不像是那种别人欺负了自家孩子,还不反扑的夫妇。
林知郎这样想着,就坐在原地,思考着问题··于是他这八岁的生日,就这样被推进水里,差点淹死,然后被救活··进行完后,就到了七月八日了··由于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他也就将这疑惑给藏在心里面。
就这样一路逐渐地长大,谁知道,就在年底时,那个推自己差点淹死的表哥,以为没有人在,就趁着没人在时,想要推一个张家小孩下山,幸好张家长看到了,不然小孩差点摔个跟头。
为人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被这样对待,自然会大闹一通··表哥的父亲自然是赔礼道歉,想要将这事抹过去,可屋漏偏逢连夜雨,不过才说了一两句,就有小厮跑过来,慌慌张张地说,“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这小厮连忙将事情给讲出来,原来官府找上门来,找他来了·他自然没有空去管自己的儿子,他现在正为自己做假账,并且联合别人,谋杀一个人的事而被捕快审问中。
其中过程,由于林知郎还是小孩,到了时间就被赶回去睡觉了··最后反正林知郎就从那一日开始,很少见到表哥和他父亲了·这时候,早上刚爬起来,林知郎就看着一如既往,特别不靠谱的林夫妇,他表示:这对夫妇不好惹啊。
林知郎在这过程中,都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是要当一个逆臣贼子··因此,他一路往上走,拼命地努力··该学习的时候就努力学习,该装傻的时候就装傻,该糊涂的时候就糊涂,完全一点儿都不含糊。
八岁生日一过,民间就传出来了,青夕王大病一场,身子不舒服,不日就会驾崩的消息··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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