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人设不是被你宠啊喂! by 无人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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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的人设不是被你宠啊喂! by 无人知(三)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 ·第64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林知郎是不信的, 毕竟这青夕王当上王才十年左右,如今才四十, 怎么可能就会那么容易驾崩·然而,林知郎却发现, 虽然世界情报没讲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死的, 却准确地说了三年后,青凌玄会成为新的一代王。
也就是说, 这个青夕王,是真的下台了, 新的王将会上来··而青凌玄则是这次的攻略对象,林知郎需要扮演一个逆臣贼子, 也就是说, 先要投臣,先要投诚,表现出自己的忠诚。
在用忠诚蒙蔽青凌玄的双眼时,背地里打着小算盘,开始谋划如何造反, 将青凌玄给推翻··这样想着, 林知郎就觉得有点高难度, 但是再怎么高难度, 也得去做··毕竟这样才可以完成任务。
就这样, 林知郎努力地奋斗, 他如果想要成为青凌玄的臣子, 定然要有相对应的实力··因此, 林知郎经过长时间努力,就变成了一个文人雅士,只为了日后好当臣子。
而后来的事情也证明林知郎现在所做的决定都是正确的··统夕十三年,结束了青夕王的统治,青夕王驾崩下台,让年仅十三岁的青凌玄正式继承,成为新一代王。
青凌玄的后面有着一座大山,叫做青曾王,谁都知道,是青曾王扶持青凌玄上位,试图将青凌玄给变成傀儡··林知郎知道再过不久,青凌玄就会推翻青曾王,逃离青曾王的,然后将青曾王过去所做的所有罪行给暴露出来,将青曾王给击垮,将青曾王的势力给瓦解,随后,再将他给发配边疆。
而林知郎自然明白,在这期间里,林知郎必须得扮演一个好角色,必须得帮青凌玄,得到青凌玄的信任,成为青凌玄的忠臣··于是,林知郎就在青凌玄刚当上个君王时,林知郎就开始积极地去见青凌玄。
可谁知道,努力了一年半,他才如愿地见到了··那时候的青凌玄才年仅十四岁半,正是被青曾王给控制得最严重的时间,而林知郎作为伴读来到了皇宫··他自然是作为青曾王派来的内女干来到青凌玄的身旁做伴读。
别以为现在能有什么好角色给他扮演,既然青凌玄现在被青曾王给控制着,那么,青曾王绝对不可能让青凌玄这个傀儡翻身··林知郎如今到青凌玄身旁做伴读,当然是照青曾王的意思。
然而谁说派来的内女干,就不能被青凌玄给说服,然后成为卧底·林知郎这样想着,心里头的小人别提笑得有多灿烂,他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发展了。
肯定是他见到了青凌玄,然后将青凌玄给感动了,他在关键时刻,又帮助了青凌玄,让青凌玄觉得自己这个臣子真的很忠诚,然后青凌玄收服了自己,自己则是得到了青凌玄的信任,然后自己就对青凌玄说,自己绝对要叛变青曾王。
这样的套路,林知郎觉得自己很熟悉··然而,谁知道,林知郎与青凌玄相处了整整两年后,青凌玄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林知郎都怀疑,自己真得到了青凌玄的信任吗还有自己的暗示,青凌玄究竟有没有看到·这样的状态,让林知郎很懵懂,但是在该帮青凌玄的地方,林知郎都不着痕迹地帮了,至于青凌玄有没有看到,林知郎就不知道了。
反正……管他的呢,也许青凌玄完全没有看出来自己这个伴读是派来的间谍,这也是有可能的··于是,当青凌玄过了两三年,把青曾王给打败后,自然是水涨船涨,林知郎的身价也就变高了,他的地位也越来越高了,他成了青凌玄的身旁的小跟班。
需要知道的是,之前是因为青凌玄变成了傀儡,被扶持,所以青凌玄的君王地位不被人给看在眼里··如今把青曾王给推翻了,青凌玄的君王气势自然就不再压抑住,而是释放出来。
见到这样的气势全开的青凌玄,林知郎则是捂嘴偷笑了起来,无论怎么说,见到青凌玄能推翻那个青曾王,然后将大权重新夺在手中,真是好高兴··就是……自己怎样造反·做一个逆臣,是指真的造反成功。
林知郎在思考,如果他真的是逆臣,他该怎样做才能造反成功·因此,林知郎在与青凌玄聊天的时候,林知郎其实在分心中,他正在思考该如何扮演好逆臣贼子这四个字。
毕竟当一个忠臣简单,只需要死守主公到底,一直都拥护着自己的君王,直到死亡的那一刻··然而要做好一个叛变的逆臣,这真的很有难度··而且如果要做好逆臣,绝对不能太明显了,不然一下子就作死了,那就糟糕了。
林知郎的任务是当逆臣,不是来当尸体的,他还是很明白这两个之前的区别,一个是活人,一个是死人··想要做一个活人版的逆臣……·这个问题,林知郎思考到了十九岁,也没有思考出结果来。
十九岁的时候,迎来了一件相当重要的大事,那就是……青凌玄与青满天的联合生日··如果仅仅只是普通的生日,也就算了,偏生这次还联动了··往年青满天都会在一月分份的时候到外地去,因此,每次生日的,几乎都不曾与青凌玄的生日撞上过。
青凌玄的生日是每年一月十七日,而青满天就是每年一月十八日··青满天与青凌玄都是同一年出生的,都是统夕一年一月份,然而,就差一日,就决定了他们一个是兄长,一个是弟弟。
青满天本人对此事颇为计较,他认为,他输给青凌玄只是输给了出生身上··如果不是他比青凌玄迟一日出生,他就会比青凌玄更年长,当继承王位时,他就会是第二继承者,而不是让青凌玄去继承。
青满天对自己的生日颇为怨念,是天下人皆知··林知郎也不例外,他自然明白这一日对于青满天来说,是痛苦的一天··因此,这次联动生日,光是用脚趾头猜也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偏生在一月十五日的时候,青凌玄召林知郎进宫,一同商讨生日大事··关于生日一事,林知郎自然是没有什么话可说,说··正所谓说得多,错得多,越是说关于青凌玄与青满天的生日,那么,自己很可能就会卷入这斗争之中。
虽说早就已经卷入斗争了,但是能够不犯错不当牺牲品,还是别主动去犯错··然而,也不知道青凌玄是不是没有看到林知郎的烦恼,他还故意抛了个皮球给林知郎身上,作为与青凌玄相处了那么久的人,林知郎觉得……嗯,青凌玄是故意干的。
·“你对于这次事情是如何看待的”青凌玄右手食指微微弯曲,轻叩着桌子,他的目光似不经意地放在林知郎的身上··“臣,毫无想法。”
林知郎躬手回答,“陛下如何想”·林知郎这次反问得漂亮,直接将皮球给抛回青凌玄的手上去了,而稳稳接住皮球的青凌玄,冰冷的眸子闪烁了下,他轻轻地拍打着皮球,然后就又抛给林知郎,“你跟随孤也有些时日了,仔细一算,大约有……多次日了”·林知郎知道青凌玄是在考验自己,他笑着青凌玄说,“是三年零五日了,陛下。”
林知郎正式为青凌玄卖命,确实是十六岁那一年,因此这句话是没有错的··“三年零五日了,可真够长·”陛下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跟随孤那么多日,孤可从来没有好好赏过你。”
青凌玄很少自称为孤,除了是在面对林知郎这样的老干部时,其余时间都是用寡人,或者用其他的代指称呼自己,很少有孤··如今青凌玄这样说着,林知郎下意识感觉到不妙,他不认为青凌玄会赏什么好东西给自己,果然,他听到,·“请贴的事,交由你办。”
青凌玄似不经意地从青刻纹御龙桌轻轻拿起请帖,就抛给林知郎,正中了林知郎的怀里,林知郎不想接住,也困难··“陛下好身手·”林知郎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扯了扯嘴皮,笑得特别灿烂。
青凌玄一摆衣袖,“不必太感谢孤了,这等肥差,也就只有孤才会拿出来抛给你了·”·“……谢陛下”林知郎还得跪地磕头道谢,可还没有跪下去,青凌玄却忽然伸手就握住了林知郎的衣袖,在握住的那刹那,青凌玄的眼神暗了一刹那,可很快就恢复正常,他朝林知郎笑着说,“跟孤认识年那么久了,还跟孤客气些什么现在就立刻去办这事。”
“是的陛下”林知郎知道青凌玄的意思,不就是希望他去试探那些人吗·手上共有五张请贴,然而他待会儿去要去会见的却一个个都是老狐狸,完全不好摆平。
林知郎一想到这点,就觉得头疼··他为青凌玄效力多日了,但他也不确定青凌玄是否相信自己··林知郎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刚出了皇宫,就有大太阳,林知郎撑起伞就往外走,他第一个拜访的就是青满天。
刚一到青满天那里去,青满天却不见林知郎,说是外出了,然而,作为一个经常打探青满天情报的人,林知郎知道,青满天这时候绝对在家里面,因为青满天昨日才请人装饰了宫殿,今日会在宫殿里待着。
而且也没有听那些人说青满天出门了,桌子上那残余的温杯中残余的温度,就更加证明了林知郎的想法··林知郎知道,青满天这是有意刁难他,是想要让他不耐烦地等着。
现在林知郎所做的就是最低级的工作,俗称……跑腿··可林知郎却没有什么感觉,他本来就知道自己没有得到青凌玄的信任,虽说看起来是得到了那么一点点,然而,仅仅只是一点点,真正的信任完全没有得到。
林知郎都有点矛盾了,他现在需要做逆臣贼子,既然是逆臣贼子,定然先投诚,成为信任的忠臣,才方便谋反··林知郎右手无意识地微微攥紧了,大约等到手里的茶杯都已经冷了,重新倒了十五六次茶水时,青满天才终于姗姗来迟。
青满天一来,他就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说出拉拢林知郎的话··这时候的青满天,不止是一个人来的,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另一个则是二十来岁的青年男子。
林知郎认得那位中年男人,这中年男人正是朝廷中的四大怪物之一,萧正气··萧正气,在民间威望极高,名气极旺,是一匹黑马,他助青满天,青满天想要推翻青凌玄,重新获得王位,也不是不可能的。
萧正气有两个女儿,分别叫做萧书画,萧琴暖,萧书画嫁给了青满天,做了青满天的正妃,不得不说,一旦青满天成了王,那么,萧正气就能成为皇亲国戚··然而,林知郎知道这人的野心不止于此,根据个前些年的表现来看,这人恐怕只是想要利用青满天,将大权握在手中。
一旁的青年男子,他穿着朴素的雪白长袍,虽然是穿着白色长袍,却一点仙气都没有,只有一种普通的病弱感觉,他就是有名的姬如雪,他的妹妹叫姬如花··林知郎倒是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林知郎从画卷中看过,而且见过他的妹妹。
不过,他的妹妹倒是与姬如雪长得一点都不相似··姬如雪,青天城中,五大书法之一,人称病白公子,身体病弱,却总爱穿一身白衣,夜晚出没,可能会撞到白鬼。
姬如雪与青满天的关系极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认识的··反正现在可以知道,姬如雪将他的妹妹姬如花嫁给了青满天,做了青满天的侧妃··若是姬如花并不喜欢青满天,而让她嫁给青满天,做了政治婚姻的牺牲品,他却仅仅只是为了利益,就可以看得出来,姬如雪这人的心够狠。
不过交锋几秒,林知郎就微微一笑,开始说明自己的来意··青满天自然是知道林知郎的来意,可他却就是这样拖延时间,让林知郎不慌说请帖的事,而是先扯起其他的事来,他说,“最近皇兄如何他看起来气色好吗”·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气色很好,正如你昨日所见。”
林知郎不着痕迹地把这话给接了回去,他开始转移话题,“昨日陛下还跟我提起你,一想到待会儿能见到你,就真的由衷地高兴·”·林知郎这话自然是瞎说的,可瞎说又不会怎样,反正他与青凌玄的交谈是不会被人听了去的。
就算身旁真的有眼线,把他跟青凌玄的话给听了去,难道青满天敢跳出来说,他的手下听到了林知郎与青凌玄的对话,并且说林知郎是在说谎这不就是变相地承认自己在监视林知郎吗·于是,无论如何,青满天都不可能愚蠢到这种境界说这类话,这样自损一千。
因此,青满天果然是僵了一瞬,然后勉强地笑了下,“原来皇兄提起过我,我真是荣幸啊·”青满天完全不想说这话,然而林知郎却把这话抛给了他,他若是不说这话,不顺势地说下自己也高兴,就好似他一点点都不高兴青凌玄这样思念着他,因为见着他而高兴。
林知郎正是因为知道这句话的力量之大,他才这样说··况且,现在还有两个目击者,即萧正气与姬如雪他们二人在旁作证,青满天就算是心里不愉快,也不能说自己不愉快。
毕竟谁叫旁边有这两个人在·若说了难听的话,被传了出去,就大事不妙了··林知郎把目光一直放在青满天的身上,可他的余光却在打量着姬如雪与萧正气,当他打量萧正气时,萧正气大约是两秒就反应过来,而当他观察姬如雪时,虽说姬如雪看起来是一直都没有察觉到,然而林知郎注意到他的左手无名指微微靠近自己的衣袖,因此,姬如雪恐怕早在自己扫他的第一眼时,就已经看出来了。
这姬如雪是不动声色地伪装··林知郎之所以如此起劲地分析他们,是因为如果想要造反成功,就得把敌人给梳理清楚··现在在他面前最大的敌人并不是青凌玄,青凌玄只是其中一位,更多敌人就是这些想要推翻青凌玄的人。
如果他无法将这些人给打败,并且将青凌玄推翻,那么,就算他打败了青凌玄,最终却败在了这些人的手中,也没有意义··与这三人交谈时,林知郎发现萧正气最多暗示青满天,暗示青满天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他能看得出来,青满天是受萧正气制衡的,相反,姬如雪倒是受青满天控制,姬如雪几乎不怎么说话,可只要青满天需要他帮忙时,他都会出来帮忙说话,姬如雪完全就是青满天的忠臣。
待这样聊天差不多后,萧正气突然出了什么事,要先走一趟,他便先走了··他走了后,林知郎微微侧头,颇有深意地看了眼青满天一眼,可这时候,唯一站在青满天身旁,帮着青满天的姬如雪,竟然也突然走了,理由很简单,就是,·“我之前忘记了,正好有书法大会,我不能不参加,我先走了。”
姬如雪问这话时,还是看向青满天,征得青满天的同意,不像之前那个萧正气,只是扔下一句,“我走了”就走了,而是这样问青满天··青满天的脸色本来很差,一听这话,变得特别好看,他点了下头,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很好,你给我赢回来。”
“是的·”姬如雪垂头一应声,随后便走了··可林知郎却从中看出了一点违和感,他总觉得姬如雪并不是这样会伏小做低的人,更不会听青满天这样的人的话。
刚刚与青满天交谈,林知郎已经大致了解到青满天是怎样的人了,是一个脑子不是特别好转,但却又特别有野心勃勃的人,刚刚青满天说的每句话,都是在给自己下套,想要陷害自己,想要设计自己。
“皇兄待你不薄,你如今这样对皇兄,你觉得好吗”·“有何不好”林知郎反问之青满天,他知道青满天的意思,不就是想要通过这样的对话,然后传出去,让人误会吗·“我倒是觉得我跟陛下没有什么不妥,我一直都对陛下忠心耿耿,如果陛下知道我不忠诚,他早就不会再让我待在他身旁了。”
林知郎说这话时,自然是昧着良心吐出来的,毕竟青凌玄可不怎么信任自己··如果真的信任他,他是一个不可牺牲的忠臣,那么就绝不会把他推到刀尖上,让他送请帖。
别看这送请帖是件肥差,但实际上是件苦差··而且这也侧面让人知道,自己在青凌玄的心目中是个不怎么有地位的人,只适合去跑腿,因此可以收获几个白眼与鄙夷。
但又有些人觉得林知郎很受青凌玄的信任,因为如果不受信任,怎么会让林知郎什么都不碰··毕竟这些事情,有些不是碰了就好,而是碰得越多,就越是对自己不好。
因此,林知郎现在也是处于矛盾期间,他都不知道青凌玄是否真的相信自己忠诚了··如果相信自己忠诚了,自己也许就可以开始进入下一个环节,开始谋划谋反了。
然而如果没有到下一个环节,就代表自己还要不断地投诚··不过现在更关键的是把眼前青满天的话给套出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左右手都不在身旁,只有青满天一个人。
林知郎笑着朝青满天说,“你是陛下的亲弟弟,这次能够一起过生日,真的是太好了,我一直由衷地感觉到高兴·”林知郎这样说着官腔话,他想看青满天有什么反应,青满天看上去什么反应都没有,然而他紧紧握紧的拳头,以及眼底不断浮现的厌恶,透露着青满天的心情。
林知郎继续试探着青满天,“不知道这次你打算如何过生日毕竟这次是陛下先在前面过,比你早一天,陛下之前就问了我对于你们过生日的想法,但我一直都没有回答得起,我不知道你是在如何想你们生日的”·一听这话,青满天的手指直接握成了拳头,然后他问林知郎,“皇、兄真是这样说的”青满天是直接从牙缝中挤出这话的,他对皇兄是厌恶到了极点,一听到陛下这两个字,他都感觉到好厌恶,更何况是讨论这事。
林知郎看他的表情,就已经推出来了,虽然皇宫里安排了眼线,但是眼线并没有将林知郎与青凌玄两个人的对话百分百地听进去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如果听进去了,青满天就该知道自己在撒谎,而不是再问具体点,反应也不该如此激烈,厌恶也不会如此多,因为,青满天知道是假的。
除非他不知道是假的,因此,他会对林知郎与青凌玄聊了这样的话题而感觉到反感··林知郎不着痕迹地再多次试探了青满天后,他就告辞了··拜访青满天后,他分别又去拜访了其他几位,分别是师越钱、顾向清等人,然而,遗憾的是每次去时,都没有人,不像第一次拜访青满天时,最终会来人。
林知郎只是递交了请帖就走了··那些人是不想被他试探··在发完请帖后,一月十六日,早上,林知郎就进宫跟青凌玄汇报自己的任务情况,待汇报完后,正站在青丛蔓花园的青凌玄,神情淡淡的,似乎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把花朵给剪了下来,剪得特别干脆,然后似不经意地扔在地上,对林知郎说,“这次你做得很好,应该赏。”
林知郎可不敢相信这赏字了,他只是笑着摇头,“不用了,能为陛下做事,就是我的荣幸,如今能够顺利完成,对于我本身来说,就已经是一种赏赐了··这样的赏赐,是任何赏赐都比不上的。
我只希望能在日后的日子里,更加为陛下效力·”·林知郎的话特别漂亮,就算是写下来,也是好看极了··奇迹的是,十六日当天竟然没有发生任何让人震惊的事,就这样平安地到了第十七日。
·林知郎都觉得自己该烧香了,他一直都以为,十六日应该会发生些什么,毕竟是在联动生日正式开始前··还是说……会在生日当天出什么大乱子·一想到这样的事,林知郎晚上吃饭都吃得不安宁,林老爹见了,就忍不住拍了下林知郎的肩膀,“在想些什么吃得那么不好,你看,你娘胃口都变小了。”
“啊,是啊·”林知郎应了声,“我没什么,”·“发生了什么事有什么就说来听听·”林老娘反正已经是摆出听故事的姿态了,让林知郎开始讲。
“……”林知郎沉默了下,才说,“其实真的不用了·”·林知郎不觉得林老爹与林老娘能解决什么问题,他们两位不在旁边加点油就是好事了,他们两位可是那么恩爱,还是别参与进来比较好。
林老爹看了下林老娘好奇的模样,便拍了下林知郎的后背,拍得林知郎咳了起来··“快说,我们都等你说,别卖关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林知郎只好跟他们讲下自己的情况··而讲完后,林老娘突然说了句让林知郎震惊的话,那就是,·“既然怕出乱子,装病不去不就成了”·“这话说得真好。”
林知郎完全没有想到可以用这一招,“我只觉得今天过得真的是太过于太平了,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既然觉得不好就别去了。”
林老娘就这样一拍桌子决定了,“明天别去了,就留在家里,帮你爹烧煤炭·”·“……什么”林知郎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会是这样的发展。
可林老娘已经很干脆利落地到厨房里去了,他说,“你老爹敢出去鬼混,我今天让他煤炭给我沐浴,你帮着他点,别让他把自己给烧了·”·“……”这是什么事鬼混林知郎嘴角抽了抽,他看向林老爹,用一种“我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男人”的眼神看着林老爹,林老爹则是追在林老娘的身后,一脸伤心难过,“不是的夫人你真误会了我完全没去喝花酒也没有鬼混”·“嗯是吗”林老娘只是一脚就踩在板凳上,完全看不出大家闺秀的风范,只觉得像是……土匪。
“……”他这是跑错了片场,跑到了土匪的地方,对吗林知郎总觉有一种自己绝对是跑错片场的错觉··林老娘见林知郎愣住,就揪住林老爹的耳朵,然后就扔向林知郎的身旁,“去,给我烧炭去。”
林老爹伤心难过,甚至不惜露出委屈媳妇的模样,然而这都没有让林老娘的脚步停下一步,甚至还加快了两倍··“……”林老爹沉默了。
“……”林知郎也沉默了··然后,林老爹就看向林知郎,这时林老爹那里还看得出来刚刚的模样,只是特别正儿八经地说,“走,烧煤炭。”
“……”如果句子正正常点,就真的很正儿八经了·林知郎叹了口气,就认命地去烧煤炭了,虽说,他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虽说,他觉得完全就是林老爹自己去鬼混惹的祸,虽说他觉得他完全不该烧煤炭,他没有做错任何事,可最后看到林老爹烧好煤炭,让林老娘洗舒服的热水澡,哄得林老娘开开心心地又粘在一起时,不知道为什么,站在一旁的林知郎,莫名地有一种高兴的感觉。
难道看别人高兴,自己就会感觉到一点高兴幸福吗·林知郎突然有点一恍惚,他好像曾经也这样甜蜜过,但仔细一想……欸,好像记不起来了。
林知郎轻轻地摇晃了下脑袋,他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事,他只是一直看着林老爹林老娘··起初的时候,林知郎是跟着林老娘一同鄙夷林老爹,觉得林老爹真的是去鬼混。
后来听林老娘说,才知道,原来林老爹真的没有去鬼混,他只是正好去抓犯人,就闯进了喝花酒的地方,当时周围有许多捕快都看着,所以……等等,捕快·“老爹,你是干什么的”林知郎一直都以为林老爹是普通的文官,所以不总是被林老娘给压制住吗而且不是说做大官吗·林知郎也就没有去了解这方面的事,后来长大了,光顾着去给青凌玄投诚了,那里还想得到其他的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因此,到现在他好像都还不知道自家林老爹的职业。
“老爹,你难道不是文官吗”·“是文官·”可老爹的回答出乎林知郎的想象,“就是文官·”·“既然是文官,怎么可能会去捉犯人”林知郎觉得这真矛盾,“文官不怕被伤害到吗”·“……”林老爹突然沉默了,这林老娘在一旁说,“好了,别提这件事了,我们好不容易才相聚,我们今天就要吃个团圆饭,别想这些不高兴的事了,我……”·“娘,我们不是才见了吗”林知郎嘴角微抽,可语调平静,“而且我们天天都在吃饭,没有一天不相聚,就是有时你们二老出去,也不带上我的时候才分离了会儿。”
“……”林老爹与林老娘都齐齐沉默了··“爹,娘,你们两个是想要转移话题,对吧”林知郎一副“我看出你们小心思”了的模样。
“既然知道了,那我们也就只好……”林老娘缓缓地抬手,站起身,周身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林知郎往后退了一步,他觉得林老娘很恐怖,可谁知道,林老娘下一秒只是笑着朝他说,“来,乖儿子,跟娘亲一起进厨房,娘亲要奖励你,你那么聪明,我给你做个鸡腿。”
“……不、不了·”林知郎摆手,他完全不想吃林老娘做的黑暗料理··而林老爹好像也是如此,“娘子,这、这个就不必了吧你那么辛苦,何必把自己弄脏”·可林老娘的眼神一瞬就变冷,“可我心情差啊。”
“……”林老爹没有说话,可林知郎却连忙拔腿就跑,他可是知道,如果迟了一步,可是会被强制留下来吃黑暗料理··那种味道,他这一辈子绝对不想再品尝第二次。
而晚走一步的林老爹,则是留下来吃林老娘充满着“爱意”的黑暗料理了··林知郎觉得自己真是极智,跑得那么快,不然就糟透了··可刚跑出来时,就大约是晚上九点的样子,林知郎觉得林老娘说得对,明天既然是鸿门宴,那就别去了,不然做得多,错得多,现在先安稳地过日子,等他们之间的利益斗争结束了,再想办法去造反吧,现在林知郎觉得自己还有许多事都没有分析好,很容易一不小心就躺枪死。
因此,林知郎就直接到大夫那里,让大夫开了个假的生病单子,就假装咳嗽,派人将这单子递到宫中去,说自己生病了明天去不了了··而这咳嗽自然是装得特别像,林知郎沿路也在咳嗽。
这里离派人的地方是有点距离的,毕竟他派的人必须是可以直达皇宫,可以让陛下一下子就知道他已经生病了,这人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平日里的手下··当林知郎这样沿路回去时,大约已经是九点五十多分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林知郎如今没有时钟,所以看不见时钟,他就只能抬头看明月,估摸着现在是几点··林知郎这样缓缓地走着,刚进了家门,林知郎就欢快点了,这又不是在外面大街上,需要那么拘束。
林知郎对于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是特别有归属感的··况且,一旦入夜了,自己屋里面没有任何仆人的,林知郎在里面怎样蹦跶都没有人会发现··林知郎高兴极了,他完全不用烦明天会发生什么了。
就算青凌玄跟那些人斗得你死我活,也跟他没有关系··因为他不会去鸿门宴··林知郎这样想着,就忍不住哼着小曲儿,他觉得他家老娘真是太聪明了。
可谁知道,这样的愉快心情还没有保持太久,就在蹦跶进门,刚打算脱掉衣服,回家倒杯茶水来喝时,嘴边的笑意全僵住了,因为……家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坐着一尊大佛了。
“……”是谁将大佛给我放进来的来人我要关门放狗林知郎沉默了起来,他的所有动作都定格了,他缓缓地将本来想要脱衣裳的双手给挪开了,他开始不自然地拍了下自己的衣裳,就开始端起桌子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然后就喝了两口。
而在喝的时候,林知郎能够感觉到自己被盯得特别炙热··林知郎有点头皮发麻,但林知郎还是缓慢地喝着,直到听到“大佛”说了句,“原来你是如此表里不一。”
的话后,林知郎就忍不住呛住了,“咳咳咳”林知郎完全被呛住了,他呛得气都有点喘不均匀·· · ·第65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难道青凌玄不怕自己砸场子吗·越想越有逻辑, 林知郎就月觉得自己太傻了, 他赶忙地想要出去。
这时候,突然有人喊住了他, 由于那人是同僚, 林知郎只好回应一下,而那人恰好问起林知郎往那里去,林知郎就说,“我并没有被邀请,我就先回去了·”·“这样啊……”这个人有点失望地说, “我还以为你肯定会被邀请,毕竟你可是大红人。”
“那里, 你误会了·”林知郎巴不得不参加这次的鸿门宴,他觉得这人把这鸿门宴说得太好听了, 也不知道青凌玄听了会有什么感想··管他的呢, 反正现在先逃命再说。
当林知郎与这同僚聊时, 林知郎能够感觉到有四道目光- she -在自己身上··是从正北, 正西, 东南, 以及身后传来的目光··这四道目光,分别是姬如雪, 青满天,萧正气, 还有……青凌玄。
林知郎能够感觉到这四道目光都相当炙热, 这还是刚来的人··当他们这样盯着自己看时, 林知郎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主人公··其实他就是利益斗争中的一个小配角,他不该得到那么多人的目光的,这样会让他有点压力大。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幸好这时候突然有人来了,那人的排场可大了,正是师越钱,他可是国师大人,他代表的是神灵与佛,谁见他,敢不给他几分·如果说,之前的青凌玄,还是傀儡时,最大的敌人就是青曾王,现在就是师越钱。
神权与王权,有时候是互相帮助,但有,却是互不相容·譬如,同一个事情,国师认为不该这样做,可作为王,却觉得该这样做··最后,百姓该听那边那么这就是取决于,究竟是王权更厉害,还是神权更厉害了。
因此,青凌玄如今表面上看起来最大的敌人是师越钱··可这师越钱,除了排场大之外,对青凌玄的态度似乎极好,他朝青凌玄躬身行礼后,便微微一笑,也附上特别标准式的笑容,不过他这标准笑容与林知郎有不同,更加具有侵略- xing -,眼神更加冷,吐出的话也是意味不明的话,·“你最近可像是中了桃花,小心桃花缠身。”
这话是莫名突然冒出来的,而且他说的“你”,也不知道指的是谁··因为在他正前方的人正好是林知郎,而在林知郎身旁不远处的却又正好是青凌玄,同时,在青凌玄身旁的后两三步的却又是姬如雪。
他们几个人的站位很快就变了,这师越钱所说的话,好像是对所有人说的··可这师越钱却只是一挥手,然后就入座了,他直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开始思考问题,他的目光很锋利,但同时又很柔和。
这人伪装技术很高,在这个地方里,林知郎觉得自己除了青凌玄看不透之外,第二个就是这个人了,这个人特别难看透,你完全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林知郎不想跟这些人聊天,他想快速离开这鸿门宴,可谁知道,当林知郎往外走时,青凌玄忽然伸手握住了林知郎的衣袖,把林知郎手腕处所戴的手绳给露出来,里面的玉坠子更是露出来,一旁正端坐着,一脸深沉,不知道在深思些什么的国师大人,眼神倏地幽暗了下来,完全是挡也挡不住,然而,当他扫了眼周围的人们后,就似不经意地夸了句,“这玉坠真好看,真像以前我与某人竞拍的玉坠。
那次我可是输了,不知道你是从谁的手中得到的”·一听这话,林知郎知道这国师大人是想要这玉坠,但是……这玉坠是高人给他的,他完全舍不得。
因此,林知郎就朝国师大人笑了下,“这玉坠怎么可能跟国师大人的比我这就是随便在大街上买的地摊货·”·“哦是吗”师越钱今日突然变得咄咄逼人,“我出一百两黄金,你不如把这玉坠卖给我”·“……不用了。”
林知郎拒绝,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他觉得今日的师越钱有点不对劲··师越钱也发觉自己的反应太大了,他咳了下,便说,“送给我,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这句话可厉害了,周围的人们个个都震惊了,一脸诧异··师越钱可是从不欠别人的人情,一旦欠了,以师越钱这样在外界人品好的君子,绝对是必还,就算是拿命来,也会还回来。
因此,敢让师越钱说“欠你人情”是不可能的··可如今师越钱竟然为了这个被称为地摊货的玉坠,欠人情也在所不惜··姬如雪的手微微攥紧,他的眼神闪烁了两下,·这场鸿门宴还没有正式开始,就被师越钱给逮住,问了翻这玉坠,林知郎自然是不会透露出关于这玉坠的任何情报,谁知道这师越钱是不是大师的仇人若是寻仇的人,他不就是等同于让他找到大师·作为收过大师礼物的林知郎,他觉得他不能将事给说出去,哪怕说出去后,可能会让师越钱欠自己一个人情。
很快,所有人都到齐了,这鸿门宴是分上中下三个阶段的人士坐,萧正气、青满天、师越钱、顾向清、姬如雪等人,他们坐上殿,但他们的手下却只能坐中殿,而他们手下的手下,自然就是坐下殿。
因此,他们上殿的人们谈话时,中殿的人们大多数是能够听到他们聊天讲话的,除非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很小声,而下殿就根本听不到了··因此,说话必须得谨慎,不能胡乱说话把自己给圈进去了。
林知郎一直都处于特别警惕与戒备的状态,陛下青凌玄自然给他安排了座位,一开始虽然没有找到,但后来青凌玄就让人追加了一个座位,见到这追加的座位,林知郎真想说:没必要给我追加,我只是来打酱油的,现在就走·可惜的是,当他对上青凌玄目光时,青凌玄只给他两条路走:要么现在坐在这个不显眼的席位上,要么就坐在青凌玄的身旁,被所有人用“炙热”般的目光给盯着,让他密不透风。
林知郎自然是无奈地选了第一种,因此,他就坐在不显眼的地方··不过,说是不显眼,实际上还是很显眼··毕竟只要是坐上殿的人,没有一个不显眼。
在他们之中,看起来最没有资格坐上殿的人就是林知郎了,因为其他人物都是大人物,以林知郎现在这个级别,应该坐中殿··然而,青凌玄这样安排,却没有任何人敢说不,毕竟这是青凌玄的生日,他喜欢怎样安排,自然就得随他,更何况青凌玄还是君王,他们作为臣子,更不该有什么想法。
当然,这都是中殿的人们的想法,在上殿上的人,青满天撑着下巴,就开始不爽地说,“皇兄,你这是在做什么他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什么贡献的人而已,他没有资格坐在这里,如今与姬如雪平起平坐,皇兄这是在蔑视忠臣的努力,只因自己的喜好,而滥用权利吗”·这句话可是相当毒辣,一下子就把青凌玄的意思从邀请了一个普通的林知郎,变成了他在蔑视所有的忠臣,这种意思,会引起忠臣们的不满。
果然,中殿的人们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看向林知郎的眼神开始也变得不友善,有些伪装得好,看起来没有任何感觉,可实际上,林知郎还是能够感觉到他们周身散发的不喜的气息。
林知郎知道自己这是被厌恶了,他早就知道青满天是个狡猾的人,没有料到这一句话,就让他在这所有的大臣心目中的地位下降了,好感狂掉··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毕竟谁想要看到别人轻而易举就凭着陛下的信任与喜爱,就这样一下子就往上飞,并且还是没有理由地飞·林知郎也知道这些年以来,自己没有做出特别大的贡献,可是……·“阿林陪伴孤走了那么多年,风风雨雨都不曾停过,如今让他坐上殿,也是不为过,孤并非是只贪图表象的功利,有价值便赏,无价值便贬,孤会将每个人的行为都看在眼里,谁对孤付出真心,孤便对谁付出真心,孤可是将一切都给看得清清楚楚,真切实际。”
这话说得着实让人觉得心里头舒服,中殿的人们被安抚到情绪,他们都上进努力,但有时候功劳不是一下子就可以作出来的··如今听陛下这番话,只要努力地忠诚,那么,终有一日就能得到回报。
这青满天将中殿的人的表情给看在眼里,他小声地切了下,他右手握紧成拳头,他的眼神变得相当- yin -暗,他身旁的萧正妃瞧了他一眼,便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试图安抚到他的情绪,可他却只是一手就把她的手给推开,完全不理会这萧正妃的感受。
这萧正妃在近日怀孕了,却被这样对待,她也不恼,分明就是已经习惯了的表情,她就坐在青满天的身旁··她是青满天的正妃,自然是在青满天的身旁坐着,而落后两步的则是侧妃姬如花,这姬如花如果不是有其兄长撑腰,就这样的大场面,姬如花还坐不了上殿。
萧正妃轻蔑地扫了姬如花一眼,姬如花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双手却一直都放在桌上下,不曾出现在人前,也没有变过动作··由于姬如雪的地位不及青满天,更不及萧正气他们,因此,他安排和林知郎坐在一起,他就在林知郎的右手边,而林知郎的左手边是空空如也,没有任何人坐着。
姬如雪的左边是林知郎,而右边就是萧正气,萧正气的对面就是师越钱,他的右边是青满天,最后便是陛下坐在最上面最高的地方··这样的位置,可以彰显着他们的地位。
林知郎将姬如雪观察姬如花的事情给看在眼里,他微微侧脸,极快地观察了下萧正气等人的表情,然后就微微低下头··就在林知郎的侧脸时,姬如雪却也极快地看了眼林知郎,然后他也收回目光。
姬如雪心中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自从当他对上姬如花那带着丝- yin -暗的目光时,姬如雪下意识蹙眉,握垂放于两侧的手,无意识地握紧,他看起来和往日里差不多,似乎没有被任何事情给影响到。
坐在最上面,观察全局的青凌玄,则是看到林知郎抬起右手撑下巴时,他下意识也用右手撑起下巴,撑了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同步的动作,他将右手给放下来,搁在桌面上。
林知郎作为这场鸿门宴的配配配配配角,他很自觉地没有开过腔,说过话,以免打乱了这场鸿门宴的节奏··然而,这师越钱自从看到林知郎的玉坠后,目光一直盯在林知郎的玉坠上,那里还有半分想要来场- yin -谋斗争的心情光是看他那张已经臭到了没眼看的脸,就足以知道这玉坠对他的冲击力很大,林知郎敢说,就算下一秒,这个往日里就像谪仙一样,从来不开口说话,只会笑盈盈地算计对方的人,突然开口让他送自己玉坠,林知郎也会信,因为……那目光实在是太炙热了,都快要让林知郎想要拿个东西挡下面容了,这师越钱就与这玉坠的大师如此熟悉·不,这炙热的目光恐怕是仇恨的目光,否则,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往日里都是特别淡定的人有点无法控制自己。
而越是这样,林知郎就越是忐忑不安,他就这样忐忑不安地坐那里,可转眼间他想到了什么,便不怕了··反正有陛下在,怕什么再怎么说,师越钱也不会公然地杀自己。
一旦想通后,林知郎的底气越来越足,甚至就坐在那里喝了两口茶水··这茶水自然是顶级皇室御用的龙叶茶,这种龙叶茶相当清香,入口虽涩,不过多时,却会化为甘甜,带来一种奇妙的感觉,不得不说妙极。
林知郎这样品着茶水,没有林知郎搅乱的大局,果然,这场鸿门宴开始拉起了序幕··率先出声的是青满天,“皇兄,今日是你的生日,皇弟特地为你准备了礼物。”
“什么礼物”青凌玄轻叩了下桌面,他的神情看不出来是期待还是不期待··青满天也不在意青凌玄是否期待,拍拍掌就让人把东西拿来,只见很快就有仆人迅速端上了一个了宝盒。
这盒子真是相当漂亮,让人们都有一种想拆来看看的冲动··这盒子相当精致,不由得让人们觉得里面肯定是放着更加精致贵重的东西··果然,就见这个青满天开口问,“皇兄,你是不是觉得里面放着相当贵重的东西”·“皇弟无论送什么,就算是野草,皇兄也爱,只要有这份心意就足够了。”
青凌玄微微一笑,露出了罕见笑容,在外人看来,真的就是兄友弟恭,看起来一派和谐··往日里不轻易露出笑容的青凌玄,现在却这样笑了起来··不过转眼间,青凌玄就收起了这笑容,他所需要的效果已经达成了,无论后面发生怎样糟糕的事情,他这个好皇兄的形象都定格了。
林知郎自然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汹涌暗斗,正因为看懂了,林知郎才觉得陛下真是一个可怕的生物,- xing -格如此冰冷,却为了自己所想要的事物,可以露出一个真诚得不得了的温柔罕见的笑容。
正因为平日里不怎么笑,一旦笑起来,杀伤力真是太高了··光是看中殿的那些人的崇拜忠诚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对陛下有着无上的崇拜··就在刚刚,青凌玄这一招让他们认为,青凌玄就是一个需要真心相待的人,只要真心相待,他就会对真心待他好的人好。
不过……·他们在对青凌玄的好感上涨同时,对青满天的好感不断地下降··虽说现在看起来青满天与青凌玄的关系是兄友弟恭,然而,实际上,如果青满天真的对青凌玄散发过善意,真心对待过青凌玄,像青凌玄这样连“林知郎这样一个配角炮灰兼路人甲”的人都可以这样善待,更何况是亲皇弟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林知郎的眼神暗了下来,他还单纯地以为青凌玄让他来上殿,仅仅只是因为……可如今看来,青凌玄早就有预谋。
青凌玄似不经意地扫到了林知郎的神情,那略带无趣的神情,他自然一眼就看破了林知郎的想法,青凌玄的右手下意识握紧了,他迅速地扫了眼那些中殿的人们,然后就收回了目光,他的眼神比之前更冷了一点。
林知郎怕观察太久会被发现,便也就已经收回目光了,他正在听这青满天说话,·“皇兄,这礼物你可要准备好心理准备,这不是一个豪华的大礼,而是比豪华大礼还要令人惊喜的大礼”·说完后,青满天就猛地一打开这盒子。
打开这盒子后,就见到里面有着一张长长的卷轴,是用纸做的,这种纸相当昂贵,是所有的纸中最昂贵的纸,这么多用量,光是这纸的价钱,至少就可以足以一个人过完三辈子的价钱了。
别以为这话是开玩笑,这纸真的值钱··正因为太值钱了,林知郎才用一种微妙的眼神看着这个青满天,这青满天平日里都不喜欢纸之类的东西,因为他的皇兄,也就是陛下对这些感兴趣。
如今却突然买了这纸,这……·林知郎联想到之前所发生的事情,他微微有点愣住了,他意识到了什么,眨了眨双眼,便微微往左侧脸,怕被别人看到了自己的面目表情。
他知道这家伙想要送什么了,没有料到竟然是想来一次……在生日上搞这幺蛾子·果然,就听到青满天吐出了如他所预料的答案一样,·“兄,这是闹饥荒后,因为饥荒而死的《万人荒》,这《万人荒》,是人们在临死前所签下的。”
这话直接点出来了青凌玄治这世道治得不太平,如果知道治得好,怎么可能会让这些闹饥荒的人死于人命·怎么可能会让那些百姓过得如此苦·这的中殿的人们略有耳闻,没有料到如此严重,现在都已经死了万人了。
饥荒是从这个月的十五日开始的,到现在也不过就是短短几天的事,还没有超过十天,可现在却死了万人··不得不说,青满天似乎对于这民间更加了解,也更加地喜爱,甚至,他敢说出来,只为打抱不平,哪怕跟兄长闹僵。
在民间的人们看来,青满天与青凌玄的好是公认的事实··因此,有观众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青凌玄在面对青满天的攻击,只是不慌不忙地回击,·“签下《万人荒》,是谁出的主意”·“是我,皇兄,这有什么不可吗”青满天得意地看着青凌玄,“皇兄,这签《万人荒》的人们了,全都被饥荒给饿死了,皇兄,自从你掌权以来,皇弟从来不曾说过一言一句,但到了这种时候,还不说的话,实在是……”·青满天故意停顿了下,他观察着中殿的反应。
能在中殿里坐着的都是朝廷中的许多重臣,若是能借此机会来打压青凌玄,让青凌玄失去支持率,转而支持自己,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事··青满天知道不能一举灭掉青凌玄,必须得从长计议,现在他所采取的就是温水煮青蛙,迟早有一日,定能将青凌玄这青蛙给煮死,将青凌玄给赶下台。
·因此,青满天才会先娶萧正气的千金萧书画为正妻,然后有一段时间没有去逛青楼,没有去风流场所,目的就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名声,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树立好良好形象后,他就开始纳姬如花为自己的侧妃,后来再娶纳了一些妻妾,纳那么多的目的,一是好色,二则是为了留下后嗣。
只要他留下后嗣,比青凌玄早留下来,那么,一旦青凌玄驾崩,自己当皇的概率极高··如今青凌玄正值壮年,但不仅膝下无儿,就连妻妾都不曾有过,说出去,真的是让人笑掉大牙。
这些自然是从青满天的角度来看,青满天自然不清楚青凌玄所计划的事情完全不是他所能预想到的··就好比下一秒,青凌玄说的话直接把青满天给打入地狱了,·“荒谬”青凌玄猛地一拍桌,气势猛地放了出来,无端被骂了,可青满天却吓得心颤起来。
“胡闹皇弟,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罪大恶极的事来”·“我做什么了青满天反驳,他知道青凌玄是想要抹黑他。
可青凌玄接下来说的话,却让他哑口无言,连话都吐不出来··“你当时让他们拿笔签出字,制作这本《万人荒》,可为何你在事后没有给他们饭吃或者先让他们吃了饭,给他们安饱后,再签这《万人荒》,这也可以。
可最后你却做了些什么你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这万人死去,你没有伸出援手救他们,只是用这《万人荒》来记录你那荒诞的行为,你真是大错特错”青凌玄直接把这《万人荒》砸给青满天的脸上,“啪”青满天被砸中了,可偏生他还不能躲。
青满天心里头暗恨上了青凌玄,他看着中殿的人们,果然见他们也转过弯,反应过来了··“皇兄教训得极是,是皇弟太过于考虑不周全了,以为有死去的万人写下《万人荒》就能够有所帮助,是皇弟太错了。”
旁人也许无法理解这是什么意思,但是在场这聪明的人谁不知道青满天在讲些什么·言下之意就是:我太嫩了,这次考虑得不周全,我下次再加倍地报复回来。
林知郎心里头也明白这个意思,林知郎观察青凌玄的神情,发现青凌玄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冰冷的眸子滑过流光,然后,他的声音压低了,发出无比低沉的嗓音,“若非念在兄弟情分上,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无论你是何人,都别想网开一面。”
这句话直接表现出来青凌玄对青满天的兄弟情,可青满天却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排扭曲的话来,“谢皇兄”·说着,还跪下来行了个礼。
这样的礼,青满天行得相当之憋屈,他完全不想行,他在坐回座位前,狠戾地扫了眼青凌玄··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青满天自认为掩饰得好,而实际上,他的掩饰确实是比较好,只不过逃不出聪明人的双眼。
上殿中,全是聪明人,全都看出来了青满天不过就是假意说谢,实际上心中正在思考整回去··而中殿的人,优秀的聪明人都看出来了青满天恨上了青凌玄,而且不是一般的恨,他们瞬间对青满天这样的人的好感自然就不断地下降了。
虽说他们可能无法看出其他人的伪装,譬如师越钱这样就连林知郎都无法看穿的人,还有就是如姬如雪这样的角色也是看不出来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们看出青满天恨青凌玄。
青满天还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已经大幅度地降低了中殿某些人的好感,他还在思考整死青凌玄··人有一张嘴,不断地说,不断地传,人们就会渐渐地越传越远。
这场宴会一旦结束,若青满天还没有挽回自己的形象,那么,过个几天上朝时,中殿里的人大多数人都会变个样子了··毕竟就算不聪明的人,也可能会有聪明的人做朋友,而聪明的人一旦是和不聪明的人做了朋友,不希望他走向悲剧,就会提醒他,告诉他青满天并不是一个可以投靠的主子。
就这样,越传越远,几乎所有人都会知道··姬如雪明白这个道理,他便将目光从姬如花身上挪开,他忽然站起身来,朝青满天礼貌- xing -地点了下头后,便扭头对青凌玄说,“陛下臣也有一物想要献给陛下您”·说着,姬如雪就让人把东西给拿来了。
打开一看,就发现是一把通透的玉剑,剑相当漂亮,有着皇室独有的纹路,摸起来感觉到舒服之极··光是看这玉剑,就知道是大手笔,定然不是那么容易就得来的,更何况这还是……“开国皇帝的九玉冰剑,此剑可以助陛下一臂之力,如雪在此提前恭贺陛下未来一统江山,江山万代,万寿无疆。”
闻言,青凌玄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说,“有心了·”这三个淡淡的字打在了姬如雪的心弦上,姬如雪微微低垂着头,躬着手说,“陛下真是言过了。”
像这种时候,青凌玄应该大喜,并且再多夸几句才是,可偏生青凌玄却只是将目光给挪开,放在了林知郎的身上··一见这样的青凌玄,林知郎自然反应过来,站起身来,就让人也把自己的生日礼物给拿来。
这么多年以来,跟在青凌玄身旁可不是白混的··虽说有林夫妇这样不靠谱的家长,把林知郎也给弄得有点不靠谱了,但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不会掉链子的··当林知郎的礼物拿来时,却见是个盒子,这盒子和青满天所拿出来的盒子完全不一样,是那种相当朴素,相当普通,相当……不,一句话,就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木头盒子而已。
林知郎也知道这木头盒子,在这奢侈的宴殿上拿出来,太不显眼,也太磕碜了,但他却只是微微一笑,便将这盒子递给青凌玄,“这是臣的一分心意,里面是臣亲手折叠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纸鹤,每一纸鹤,都不一样。”
“不一样”青凌玄微微挑眉,似乎是相当期待,他伸手就把这盒子给打开了··可林知郎看得出来,青凌玄并不期待,青凌玄这不过是在演戏,演给中殿的那些人看,并且顺带把青满天与姬如雪给贬下去。
之前青满天那糟糕的形象已经停留在中殿的人们心中,而姬如雪出来定然是为了给青满天圆场,如果青凌玄顺着着姬如雪的话说下去,那么,姬如雪定然会说这玉剑其实是青满天特意寻来送给青凌玄,从而把青满天给捧回去了。
青凌玄不希望有这样的局面发生,就随便指了下林知郎··林知郎在这些年以来,充当这种角色充当得特别熟练,光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都能反应过来,正因为如此,他才在这鸿门宴开场前,就已经准备好礼物了,不过,这次林知郎准备了三份,目的是为了应付不同的局面。
·现在林知郎让人带来的是第二份礼物,没有料到还真的是……用上了··“这纸鹤,真是你……亲手折叠的”青凌玄迟疑了下,他看向林知郎,他冰冷的眸子特别地清明。
林知郎自然明白青凌玄的意思,“是臣亲手折叠的,不过,我父母也帮忙与我一起折叠,并且帮我找来原材料,但这些确实是臣亲手折叠的,亲手一点点折叠到了最后。”
林知郎确实是没有撒谎,他确实是把每个都折叠到了最后,只不过用了技巧,譬如把它们重叠起来,用一种更加巧妙简单的办法,折叠一个的同时,一下子就把另外五个也折叠出来。
后来闲太慢了,他还用了点工具帮助折叠··不过这些过程自然就得省去,不然就会觉得心意很少,林知郎让青凌玄拆一个试试··“拆开”青凌玄微微蹙眉,他看向林知郎,“拆开恐怕不太好。”
青凌玄的意思就是:这样的九千九百九十九只纸鹤就已经足够演戏了,可以不用拆了··林知郎见青凌玄这样,虽说有点气馁,觉得自己与林夫妇一同折叠出来的纸鹤,完全没有被拆开,有点沮丧。
因为八成待会儿会当废物处理掉,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唉,早知道就不那么用心了,还在每个纸鹤里面搞一些小东西··林知郎越想越浪费时间,他这样沮丧情绪,有点表露在面上,而这一点沮丧的表情,自然被青凌玄捕捉到了眼中,他迅速地收回目光,吩咐人把这纸鹤给放下去,但是吩咐到中途时,他让人直接把这东西放在他所居住的九珍青龙殿——历年以来君王所居住的地点。
这声音很低,几乎没有人听得见,除了手指微微叩着桌面的师越钱之外··这小插曲过去后,宴会却才开始了二十分钟左右··林知郎心里头的小人表示:才二十分钟就那么多幺蛾子,这场宴会看来会变得相当麻烦。
果不其然,被青凌玄给弄得憋屈不已的青满天,再次出击了··他站起身来,就开始先朝青凌玄躬身,一开始人们还不理解他想要做些什么,后来中殿就明白他想说些什么了。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他希望青凌玄亲自去处理好瘟疫的事情,现在瘟疫爆发,已经不断蔓延,短短几天内,也已经死伤无数了,他觉得不能再拖下去,否则就会有更多人死亡。
如果青满天的演技好一点的,这个时候应该哭出来才是,然而他的目光实在是太赤果果了,他一直都盯着青凌玄,摆明就是想要将自己的皇兄给往死里坑的··就算中殿当中之前没有看青满天恨青凌玄的表情的臣子们,也有些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林知郎见青满天这样自毁形象,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之前青凌玄这样无视掉姬如雪,就是为了不让姬如雪帮青满天重新塑造形象··青满天如今有萧正气做身后老大,姬如雪做忠诚臣子,这样的一手好牌,更何况青满天还有自己的妻子是萧正气的女儿,再怎么说,牌也不可能好差,可现在却这样打牌,令林知郎都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可下一秒,林知郎才知道,原来不是青满天打牌打得不够好,而是青满天想要险中求胜··因为……·“皇兄,你忘记了,青传国之所以建立,是为了百姓,如今百姓有危,作为君王,绝不可以袖手旁观,古有青王,就是为了子民,不惜亲到瘟疫所在之地,并且沾上瘟疫,最后他却因为老天显灵,没有死去。
只要皇兄你是青王的后嗣,老天定然也会保佑你,你安心去吧,我会在这城中等你回来·”·这话说得可真是够高超的,这样弄得,如果青凌玄拒绝去,就好像不是青王似的。
林知郎知道这时候青凌玄根本接不了话,因此,林知郎心里头的小人认命地叹了口气·他知道他不该在这个时候站起来帮青凌玄,虽说他觉得青凌玄应该接不了话,但如果贸然插话,说错了什么,就会更糟糕。
可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如今青凌玄不方便接话,自己还不帮青凌玄,自己的内心就有点受不了,难道是自己……太善良了·林知郎一直都在深思这个问题,在这几年,他跟青凌玄相处时,他也有时候偶尔抽风帮青凌玄,是帮到就算把命豁出去了,也没有关系的地步。
虽然每次都没有真正死过,但是这样的自己确实很奇怪··一度让他以为,自己成了善良的真善美··可很快他就认清这是错觉,因为……他在面对青凌玄以外的人们,完全是一个冷漠的态度,而且还是特别冷漠,一度让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小恶魔了。
总而言之,这样微妙的事,林知郎最终还是没有想通·· · ·第66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不过想通还是没相同, 也不重要了,反正现在林知郎已经开始抢话了, “陛下青城的子民需要你无论遇到怎样的风雨, 君王都应当坐镇中央, 这是最基本的事情。
如若没有陛下这样的优秀者领导着我们, 我们会大失分寸,不知道该如何做, 也不知道该办, 届时的我们就只能当乌合之众·”·“是啊”“对啊, 陛下不能走”“陛下走了, 撇下我们该如何办”……·三殿的人们也开始议论纷纷, 他们也认为陛下不该走。
“陛下可是主心骨·陛下,容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讲真, 一旦陛下走了,若是陛下到其他地方, 说日后那里改为首都了, 我们这些旧臣子又该何去何从陛下”·说着,林知郎就走到青凌玄的身旁,“陛下, 臣是誓死都要保护您,也要守护您绝不会离开您半步”说着, 就直接下跪, 握住了青凌玄的右手, 这样握着,看起来就像是忠心耿耿的臣子,凝望着他的君王,在他看来,君王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咳,脑补太多了。
林知郎觉得自己脑补太多不是件好事,他迅速地似不经意地扫了眼周围的那些臣子,发现不仅中殿的人们的目光变了,就连上殿人们的目光也变了,是那个姬如雪,他的目光变得相当复杂,他似乎是没有料到林知郎会有如此高的天赋,能一下子就把话给接住。
林知郎在扮演完忠臣与君王后,林知郎就缓缓地后退,退到自己的座上了,他朝青凌玄说,“陛下,请容臣留在您身旁,如若陛下要去那边,那么,作为臣的我,定然是誓死跟随绝不会不跟随”·一听这话,中殿的人们就沸腾起来了,“是的誓死跟随陛下”·“要去一起去”……·中殿的人们一是对青凌玄的忠诚才说这话,二则是因为……他们被林知郎那句“改首都”给刺激到了。
虽说这种概率很低,但是曾经不就是有两代青王,打着出去讨伐或者观察之名,然后就直接到那里,然后开始定都,改首都吗·正因为看到过历史书上那些先人被坑过,因此,他们就更加提防。
一旦改都了,不再用他们这些出老臣子,就等于连工作都会没有··没有工作,就等于要重新找一份工作,而且还没有现在的好··因此,他们怎么可能舍得让青凌玄走·这中殿的人们这样思考着,却着实让青满天气愤,这中殿当中的人们,不乏也有他的人,可为什么他们却没有把那些人给洗脑,相反,还有一两个当了叛徒被洗脑·青满天越想越气,他说了那么多,竟然都没有效果。
一想到都是谁的错,青满天就开始针对林知郎了,他看向林知郎的眼神特别不友善,·“之前我在说话,你插什么话你虽然是皇兄身旁的大红人,但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我是皇室中人,你这样对我,这样顶撞我,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蔑视皇族人,瞧不起皇族吗”·林知郎知道青满天这是解决不掉青凌玄,就先朝自己身上发火,泄口气。
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可听到后面时,林知郎却开始出声阻止了,再这样说下去,就会给他头上扣个很大的罪名了,林知郎说的一句话就让青满天哑口无言了,·“之前是陛下示意臣说话,不信请问陛下。”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果然就见青凌玄轻微地点了下,冰冷的眸子里全是寒光,“皇弟,乱吠的狗可不好·”·这句话就表示他们两兄弟的关系已经僵化到零点了,青满天被这两人给联手联得手微微颤抖。
青满天长年不居住在青城,而是青传城附近的乐城,乐城里青满天是最大的,他平日里也是在那里跟萧正气谈话··至于上朝这事,也不过是去年八月才开始进行的。
如今这时期,青凌玄就这样公然跟青满天的关系闹僵的,这让萧正北恨铁不成钢,他原本预料的计划并非这样,而是青满天咄咄逼人,将陛下那些人给逼得退无可退··预想与现实差距太大,更让萧正气愤怒,当他的目光放在他那萧书画的身上时,他的眼神就变得- yin -暗起来,他没有拍桌,而是撑着桌起来了,走到陛下面前,躬手说,“陛下,满天还是孩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脾- xing -,先皇去世时,可是叮嘱过陛下要好好地照顾满天,满天虽然鲁莽冲动,没有什么城府,单纯得跟个天真的孩童一样,先皇当年让陛下登基也是因为有这个原因,臣希望您能好好地保护他。”
言下之意,就是当年先皇之所以没有留遗嘱,立谁为太子,谁为继承,纯粹就是因为他觉得当年的青满天太小了,也太傻太天真了,所以才没有立他··可这完全就是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作为目睹过当年陛下被青满天折腾得狼狈的林知郎,表示:这萧老头他就知道颠倒黑白,完全不是这样·林知郎心底不喜欢萧正气这个人,虚伪之极,就是典型的伪君子,说话一套一套的,特可恨。
林知郎看不惯青满天,这个青满天在打他认识前,他就知道青满天是个野心勃勃,自大自私的人,如果他真当上了君王,自己就得收拾包裹带着父母跑路了,因为青满天绝对会成为暴君,而且不是有那种手腕与能力的暴君,是那种特别残暴好色的暴君,光是看他现在娶的一箩筐的女人就知道他有多好色了。
一想到这些,林知郎的眼光就变得更加地冰冷了,就算仅仅只是为了自己,也绝对要把青凌玄这棵大树给守护好,不能让这棵大树倒了··如果这棵大树倒了,日后自己要怎么谋划造反,怎么完成任务·林知郎很确定自己的路线,现在是先隐忍,待过了几年,或者十几年后,都突然爆发出来,做一个彻头彻尾的逆臣,然后把这皇位给篡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就算他真的篡位了,当了逆臣贼子,虽说青凌玄肯定会恨透他,但他定会对青凌玄好,因为他本来就不是真的想要这皇位,他只是想要完成任务而已。
一想到这些,林知郎的心情真是大好,不过……现在还是小心谨慎行走更好,自己先要过了这鸿门宴··如今萧正气继续说着一些话,·“先皇最希望的就是你们兄弟二人和睦相处,老夫犹记得当年先皇含泪对老夫说,希望有朝一- ri -你们二人能够兄友弟恭,而不是互相暗算与讽刺,更不是为了争夺利益,连唯一的良知都没了,如今为何还要为了这些而争吵个不停这样的场景,如果先皇在天之灵,见到这一幕,定然会痛心疾首。”
这萧正气什么都不好,唯一好的就是颠倒黑白颠倒得太好,同时也知道该用什么来压人··这萧正气眼也不眨地扯出这个谎来,并压着青凌玄,并且在话中不断地抹黑青凌玄。
不知道内情的人,定然会以为,当年的皇位本来是落在青满天的头上,不过是因为青凌玄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最后才到了他的头上··可实际上根本不是如此的,那时青凌玄被扶持上去,完全就是做傀儡。
可由于近年来,老臣都已经到了年龄了,大约是三年前二十七日的样子,告老还乡的不少,而曾经那些的一批臣子们,全是青曾伯的势力,青凌玄真正掌权后,自然全都铲除了,然后提拔许多新人。
因此,现在这萧正气就故意在这里说,看起来像是在爆内幕,然而,实际上并非如此,他是为了降低中殿的人对青凌玄的忠诚··在座各位都是聪明人,谁听不出来这萧正气的话中所蕴含的意思·师越钱只是淡定地品着茶,姬如雪则是目光一直放在姬如花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好像很放心青满天,不觉得萧正气会救不到青满天,而顾向清则是一手放在桌下,一手握成拳头,目光在青凌玄与这些大臣们之间扫荡,不知所措,好像有点茫然,然而他那微微往后倾斜的身子却暴露了他的真实情况,林知郎观察过顾向清,每当顾向清高兴或愉悦的时候,就会喜欢往后倾。
顾向清曾经被青凌玄救过,对青凌玄一直持有感恩之心,对青凌玄忠心耿耿,在全天下人看来,绝不可能背叛青凌玄的就是顾向清了··然而,这只是人们的认为而已,在相处的过程中,林知郎察觉到并非如此。
·这样的顾向清,让林知郎忍不住多瞧两眼,这一瞧就被顾向清给逮个正着,顾向清看到林知郎在瞧他时,就朝林知郎露出一个微笑,可露完后,顾向清忽然意识到什么,立马收起这笑容。
可一见顾向清露出笑容,林知郎的内心是有点震惊的,因为顾向清可是出了名的不爱笑,是一个古板严肃的文官,脑子里全是封建私信··如今看来并非如此··林知郎微微侧头,继续听着萧正气说废话。
萧正气把废话说得差不多后,青凌玄就开始说了,可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把萧正气给秒杀了,·“我之前想事情去了,没有听到你在说些什么·”·“……是吗”萧正气有点气愤,他本来是想要通过说这些话,把青凌玄给刺激到,让青凌玄说出一些不理智的话,从而再趁胜追击,可谁知道青凌玄竟然是一副“我没有听见”的模样·这萧正气说的话开始咄咄逼人了,“陛下,老夫所说的话,你都已经开始不在意了吗当年先皇果然有先见之明让老夫代你看守满天,不然满天就要惨了,满天之所以会有今日,一直都是因为……”·“父皇”青凌玄下意识蹙眉,说的话直接把萧正气给燃烧了心中熊熊烈火,·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当时父皇对我说过,青曾王的野心极大,他欲扶持人,皇弟的身份尊贵,娘家强大,不可能会做傀儡,也不可能乖乖地做傀儡,况且也会受许多苦,因此,父皇告知孤,让孤好好地守着皇弟,绝不让皇弟受到任何伤害,孤当时听了父皇不少话,可惜这番话皇弟没有听见,否则,定然会被父皇那担心之极的话语给感动到,如今想起,孤都略有许些伤感。”
说着,青凌玄还特用一种很追寻与怀念的眼神看向青满天,“如果能够一直都保持这纯真与单纯就好了,可惜……帝王家无情,青曾王野心太大,能够从始至终都露出纯真笑容的就只有你,不过……”说到这里,青凌玄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还附上带一个独属于帝王的温柔笑容,“能够见到这样单纯的皇弟,孤很欣慰。”
中殿的大臣们,听到这些话,被提拔的新人们都略有许些伤感,有些甚至都开始抬起衣袖擦眼泪了··孝,是最重要的,照顾弟弟,更是兄长的责任··如今青凌玄这样对待弟弟,可弟弟与萧正气却这般扭曲青凌玄的意思,正应了那句……帝王家无情。
青凌玄不曾有过夺权的想法,只因父皇的一句话就这样守着皇弟终身,哪怕被误会,也不曾解释过,就只是这样继续……打住·林知郎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样幕戏给洗脑了,他觉得这幕戏的效力太强了,林知郎用一种特崇拜的眼神看向青凌玄,他觉得青凌玄已经超越了人的范围了,他已经是头怪物了,演技能够那么好,磨炼得如此熟练,真……可怕。
林知郎觉得日后自己还是不要班门弄斧,在时机没有成熟之前,千万不要露出想要造反的痕迹,不然青凌玄绝对会把自己给先铲掉··青凌玄不需要有异心的棋子,他所需要的只是乖乖的棋子。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林知郎佩服那些曾经熬过皇室斗争,最后存活下来的那些人了,啊,那些人真不是……一般人··这萧正气被青凌玄的演技给弄了一脸愣,他显然也没有料到这样冰冷冷漠的陛下,竟然演起戏来,比他还要凶残。
青满天见针就插,他看得出来萧正气都搞不定青凌玄,最后还是没有成功地摸黑青凌玄,并损害青凌玄的名声与声望,这让他们宴会结束后,如何去收买那些人的人心·青满天等不及了,他想要立刻就把青凌玄给坑进去,因此,青满天就朝青凌玄说,“皇兄,再提这些事也没有任何意义了,说来说去,反正你都是对的。”
青凌玄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着青满天,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无条件“宠着他,让着他”的气息··作为亲眼目睹过青凌玄拿着木剑活活地砍死贴有青满天这三个字的木头人的林知郎,他表示:这都是骗鬼的不要信啊·不过林知郎扫了眼观众,他发现中殿的大多数人都信了,不、不不止是大多数人,就连那些老臣们都信了……·林知郎觉得有点无语,他看向青凌玄,他觉得青凌玄真是厉害,青凌玄明摆着就是对症下药,知道那些人喜欢这样的君王,就这样树立自己的君王形象,真是超厉害啊。
怪不得,这次要把自己拽进这场鸿门宴,原来是为了让自己帮他转形象·不过,既然青凌玄那么厉害,自己在不在应该都无所谓,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拽进来·林知郎思考了许久都思考不出来结果,他觉得以青凌玄的智谋,不可能是没有了自己就转不了形象,况且青凌玄还有其他手下。
青凌玄用余光扫了眼林知郎,看到林知郎的侧脸,他冰冷的眸子闪过一丝看不见的情绪,微微侧头,继续看着青满天,“皇弟,这些往事,若你不想提,那就……别再提了,只要现在你还好好的,这样就足够了。”
青凌玄这次用的声音是比较偏像那种低沉沙哑,略带一点伤感··萧正气看向青满天,他发现青满天一听这话,下意识就露出厌恶的神情··萧正气恨铁不成钢,他脸色都通青了,而下一秒,听到青凌玄所说的话时,他的脸直接铁黑了。
“皇弟,就算你这样看着我,也没事,因为父皇希望我们和睦相处·”青凌玄简直就像是谪仙下凡,露出了特别温柔的笑容,简直就是跟他平日里的人设有点不同,简直就是……崩了。
可偏生在这样谈论过往的场景中,这样的温柔的笑容,竟然沾上一点虚无缥缈的感觉,似乎青凌玄觉得一直保护青满天,也许是不可能的事,莫名地带来一种伤感的气息,让中殿大多数人都已经忍不住拿起手帕擦泪了。
他们被陛下那么好的品行给感动到了,他们知道陛下想要努力地保护自己的弟弟,作为一个兄长,一直都肩负着这样的责任,因此,才会越过那么多,艰难地走下去,仅仅只是因为想要保护皇弟。
这样的想法,是那么地美好··然而,知道内情的林知郎只是在那里石化了,他觉得青凌玄再演下去,青凌玄就真的要成为谪仙飞走了··偏生青凌玄能够收缩自如,他一见他演得差不多了,就是时候该过度成普通冰冷的模样了。
·可这时候人们看到青凌玄那冰冷的模样时,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感觉··曾经面对这冰冷的脸时,只觉得很害怕,可现在每看一次,就会想起青凌玄与青满天的事,想起原来青凌玄这么努力奋斗就只仅仅只是为了保护皇弟,他们就忍不住感动。
就算是被这样冰冷的脸骂了,他们也觉得很……合理··“……”我已经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世界了·林知郎觉得自己的智商正在欠费中,他没料到,青凌玄一个人面对这萧正气与青满天,竟然能够轻而易举就把他们给解决掉了。
明明之前萧正气还用那些话来压他··这让林知郎不由得深思,若他是青凌玄,他能够这样轻而易举地把这些话给反击回去,并且完美无暇地胜利吗·林知郎想,大概……做不到吧。
他还得继续磨炼··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一出戏,让青满天更加地憋屈,他脸色也变得一阵红一青了,他想骂青凌玄,把青凌玄的形象给损害到最低,却找不到理由。
萧正气直接把青满天的话给抢了,不让青满天说,就直接对青凌玄说,·“陛下,如今瘟疫越来越严重,如果不尽快处理,很快就会有麻烦,当年先王当中,就有不泛瘟疫者,现在天下有难,作为满天的皇兄,你不会退缩的,对吗”·不等青凌玄回答,萧正气就直接推了下,“陛下不去,满天就要去了,陛下,你舍得让这样纯真的满天送死吗还是你去,满天在这里帮你守这里吧”·萧正气目的只是想要得到这皇位,将青满天给扶持成为一个傀儡而已,现在他说了这番话后,是否将青满天的名声给毁到了,他可不在意,他只是想要将青凌玄给推翻,然后得到大权。
如果能以此事压青凌玄,强迫他出去的话,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不待青凌玄回答,林知郎却突然站起来说话了,“不知陛下可否让臣先说一句话”·这次青凌玄确实是没有示意林知郎说话,但林知郎下意识想要帮青凌玄,他知道这样的局面,青凌玄也能够处理好,但是如果自己来说,定然会更加容易简单,更何况他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
“说·”青凌玄似乎觉得自己单说一个字显得太冷漠,因此,就又添了句,“孤正听着·”·这四个字,确实是让林知郎安心许多,他刚刚有点害怕青凌玄是不是有点不爽自己打断他们的话,现在一听这话,就开始说了,“陛下,瘟疫一事,臣愿为陛下去解决此事。
陛下日理万机,平日里都已经忙得连睡三个时辰都没有,如果陛下再去处理瘟疫一事,不说会搁置多少文件,就敢问陛下,是否安心得下青传城这边的子民,这边的皇弟”·“孤……”青凌玄微微抿唇,他露出有点担忧的神情,可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人们自己去脑补。
林知郎见青凌玄理解到自己讲的话,林知郎便开始继续讲,“陛下也是人,臣明白的,正因为明白,臣才毛遂自荐·”·林知郎对陛下说了许多伤感的话,最后,中殿的人们,得出的结论便是,林知郎毛遂自荐去治瘟疫,而起初陛下是不同意,然而在林知郎的三次劝说之下,陛下才勉强地准了。
可在应的时候,陛下还是忍不住说了句,“你可得好好保重,孤在这里等着你·”·“好·”林知郎朝陛下躬手,“陛下尽管放心,臣绝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
这样的表面功夫,林知郎与青凌玄都做得极其完美,果然让中殿的人个个都对陛下更加地忠诚··谁不想要自己所跟随的君主是一个值得信任,值得追随的好君主·如若陛下毫不犹豫地派人去治瘟疫,并且完全让林知郎送死,那么,就算是青凌玄最铁的手下,那么,也该思量两下,自己是否还需要追随下去。
毫不犹豫地牺牲手下的- xing -命,却眼也不眨的人,是极其恐怖的,有机会,这些手下定然会毫不犹豫地跳到别处去,而非忠心耿耿地死守在青凌玄的身旁··青凌玄的表面功夫是一流的,哪怕他一直都维持着铁面无私,冷漠的形象,可如今这样感人的一幕,却没有让任何人察觉到违和感。
除了青凌玄演技好之外,也有青凌玄平日里维持着自己形象的一面··林知郎深知此理,他坐回原位,观察着师越钱、顾向清、姬如雪等人的神情,在这其中,师越钱的表情是最淡的,似乎这宴会上所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他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以前的林知郎也见过这样的师越钱,淡定十足,好似这里所有的事情与他无关,可是那时的师越钱,目光却是相当有神,完全不像现在,没有神似的,似乎已经飘到远处去了。
姬如雪更不用提了,他以前在宴会上是各种积极地针对林知郎与青凌玄,完全是一副“我就是要针对,我就是要作死”的模样,虽说这样评价姬如雪有许些不对,毕竟姬如雪可是公认的文雅的公子,这样评价他,确实是有点无视掉姬如雪本身的- xing -格。
可如果姬如雪是- xing -格活泼的人,林知郎就觉得姬如雪大概会成为刚刚自己所想的那样的模样··顾向清更不用提了,他都是一名忠臣,无论到何处,都有着他的身影,他一直都伪装成这样,当陛下这样伤感时,他也会伤感,好像比陛下还要伤感似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双手紧紧地抬起,捂住自己的脸,好像是在伤心些什么。
林知郎心底却清楚得紧,这顾向清绝对没有在伤心,因为,真正伤心难过时的顾向清,他见过一次··那还是在某次宴会上,顾向清受到了怎样的刺激,然后崩溃地在宴会上落下了泪水,他在落下的那刹那,顾向清就冲了出去,他的身手极其敏锐,那里像现在,好像真的是一个只会乖乖地待在陛下身旁,绝不走远的忠臣似的。
在众人之中,掩藏情绪最好的恐怕就是萧正气了,他看向陛下的眼神都变得扭曲了,可他偏生懂得如何让周围的东西给遮挡住自己的面容,别人只看到他的背影,他的正脸完全看不见,他的笑容也是露出的标准式假笑,可由于他用右衣袖遮挡住面容,所以完全是看不清楚。
青满天更不用提了,他现在直接处于一种随时都可以爆炸的状况,青满天之所以如此愤怒的原因,林知郎也是知道一二··无非就是不服自己的才能比青凌玄高,自己的长相比青凌玄好,自己样样都比青凌玄好,为什么最终当上王的是青凌玄,而非他·林知郎自然明白这一层,但实际上,林知郎如果有机会,林知郎真想对青满天说,“你根本就……连青凌玄的一跟手指头都比不过。”
林知郎真心是这样想的,他跟随青凌玄的那年,绝对不是青凌玄很好受的那一年,青凌玄在那几年以来的挣扎与忍辱负重,林知郎都看在眼里,青凌玄是一点点地变成现在这副模样,而且城府是越来越深。
哪怕是他这个很久以前就跟随青凌玄的老手下,也无法读懂青凌玄的心,如果青凌玄真的是……想要坑死自己,真的是随时随地都可以办到··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正因为如此,林知郎才更加地需要小心谨慎,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一不小心做错了事,就会被青凌玄给“处理”掉的。
上殿的明争暗斗如此多,中殿的人却相当和平,他们几乎没有发生斗争,他们正挨着彼此喝酒,他们边喝边看着上方··很快,就到了舞女跳舞的时刻了,一见到舞女,这些男人的双眼都睁圆了,个个都贪婪地盯着舞女那身段,那细嫩的小手,活像是几辈子没有吃过肉似的。
林知郎一见这些中殿的人这样,他就忍不住侧头叹了口气,不是他说,他觉得这中殿的人真的太多好色之徒了,可当林知郎联想到国内所有人的好色程度,他有觉得……这些人还是算好的了。
这些都是文人,因此他们看到舞女时,虽然喜欢得不得了,但他们却没有直接上前去摸人家的手,动人家的腰··如果是曾经青曾王所带的一批人,早就动手动脚了。
青曾王最可恨的一点就是文武不分,他让武官也当担任文官一职,总而言之,总而言之,只要是他的关系户,他所喜的人,统统都可以当大官··而那些真正有才能,却不得以,有抱负的才子,却不得以施展,只得郁郁而终。
如今青凌玄结束了这样郁郁而终的局面,让这些文人有机会精忠报国,可这些文人一看到这些舞女,就变成这样了……·林知郎真不知道该从那里吐槽才好,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觉得这些好色之徒的素质真的是太低了,如果真有一个绝色美女出现在他们面前,勾走他们的魂魄该如何做·就在这摇头之际,不经意地就撞上了冰冷的眸子。
这冰冷的眸子自然是陛下的,林知郎连忙低垂着头,他可不敢在公事之外的时间里跟陛下的目光撞上,谁知道陛下会不会因此而责罚他,记恨他,折腾他·虽说以林知郎与陛下相识如此多年,被记恨的概率比较低,但是也不排除这个可能- xing -。
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可能- xing -,他都该回避··因为,这陛下可是一个城府特深的男人··谁知道这陛下脑子里装着些什么·很快,舞女们就跳舞结束,她们各自下去了。
这跳舞一结束,谁知道,这青满天却又开始闹事了,他还是不服,他觉得还是得让青凌玄去治瘟疫,他所有都布置好了,就只差一个主人公了··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停下来这是绝不可能的。
因此,青满天这样说了后,就从腰间解下玉佩,对青凌玄说,“皇兄,不如听天意天意难违,我们把这玉佩给抛起来,如果落地时,是正面,那么,就代表皇兄得去治瘟疫,如若是反面,就必须得……”·“满天”萧正气看得出来这陛下不好对付,他觉得青满天这样做实在是太愚昧了,他大声呵斥了下,本来想要阻止,可他忽然想到什么,却又开始放任青满天去送死了,“你做得很好,你这样关心你的皇兄,若先皇得知此事,定然会高兴之极。”
萧正气这样帮腔,姬如雪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便露出了然的表情,他的目光继续放在姬如花的身上··顾向清则是完全就是一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说这事”的表情,他完全是一脸懵。
可林知郎知道顾向清绝对不是真糊涂了,他不过就是装糊涂··师越钱依旧是心不在焉的表情,不过这次比之前还要心不在焉,因为他竟然想着想着,忍不住轻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可是特别地罕见,罕见到林知郎看到时,浑身都僵了起来,心里想着,师越钱是想到了怎样整治陛下的办法·不,不对。
林知郎总觉得师越钱不像是在想着跟青凌玄作对的事··师越钱与青凌玄是暗地里的竞争对手,林知郎一直都知道这一点,而萧正气与青满天这两个人,则是与青凌玄作对的明面一派。
不过……就是不明白,陛下这么多年以来,为什么还不将他们给快速地铲除果然是因为势力太大,根已经深入土壤里了啊·林知郎琢磨着青凌玄的用意的同时,就上前开始说,“陛下,臣一人治瘟疫,已完全足够,不需要旁人来帮忙,陛下日理万机,若是离开这里,天下恐会大乱。”
“你所言极是,孤也这般认为·”青凌玄点了下头,可林知郎这番话,却直接被青满天给说成是,·“不过就是一个连大功都不曾得到过的臣子而已,他所说的话,有什么建议- xing -”·“照你这般说,皇弟,必须得有功劳,所说的话才有建设- xing -”青凌玄的眼神倏地冷漠下来。
林知郎见青凌玄这样做,他下意识产生了“青凌玄这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的错觉,可当林知郎想了想,他就摇了摇头,他就知道他自己想得太多了,青凌玄怎么可能会为他不打抱不平况且,他跟青凌玄的关系又不是很好,虽与青凌玄做君臣如此多年,但林知郎还是能够敏锐地察觉到,青凌玄可是相当地……不信任自己。
这样的情况,让林知郎不免有点苦恼,日后他当逆臣,定然不容易,会相当艰辛··“皇兄,没有建设- xing -的臣子,所说的话也就没有任何建设- xing -。”
青满天对林知郎冷嘲热讽,“像某人这样没有任何建设- xing -,却坐在上殿,与姬如雪平起平坐的人,真的是一点存在的必要- xing -都没有·”·这句话直接将姬如雪给卷入其中,姬如雪可不想被卷入起来,连忙起身撇清关系,“姬某完全不在意,只要陛下高兴乐意便好。”
青满天没有料到姬如雪会突然出来说这话··可姬如雪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他虽然忠诚于青满天,但是在关乎自己的名声方面上,他还是会小心谨慎,莫非青满天看不见,中殿的人对这青满天的不满已经快要化为实质- xing -的伤害·姬如雪这般一做,确实是将自己给撇干净了,青满天也清楚姬如雪是不想自己的名声受损,才这般站出来,但是还是不悦。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姬如雪无视掉青满天的不悦,他对青满天的忠诚,本来就仅仅如此而已,他们都心知肚明,一旦他没有利用价值了,青满天是随时都可以将他给舍弃与牺牲。
 · ·第67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姬如雪缓缓地坐回原地, 以目前的局势看来,陛下完全没有被击倒的痕迹, 这天……恐怕还需要好一阵子才会变。
撇清关系完后,姬如雪便坐下来, 重新观察自己的妹妹如花··姬如花则是被姬如雪给盯得浑身不自在,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朝萧正妃的身上飘, 而萧正妃则是微微昂头,自带一股瞧不起任何人的气场。
这样的气场, 着实让姬如花心里头恨得要命,手紧紧地攥住··在后院中, 她样样都比萧正妃差一级, 上至在后院中, 聊天时的地位,下至出门坐轿子时, 都要坐得比这萧正妃矮那么一头,规模小那么一点,甚至就是连用的茶杯,上面的纹路也会比萧正妃少那么一点奢华与精致, 一想到这些事,这姬如花心里头就恨得要命, 她的目光放在青满天的身上, 这是她所中意的如意夫君, 如今却为了一个这样的狐狸精, 将她给忘在一旁, 可真是应了那句:有了新欢,没了旧爱。
其实许多人都不知道,是姬如花与青满天先好上的,然而,正因为许多人不知道,因此,也就没有人知道,当青满天娶萧正妃时,就是他抛弃姬如花的时候··姬如花后来还如此不计前嫌地跟这青满天在一起,想要嫁给青满天,这也是除了这姬如花之外,没谁了。
总而言之,现在的她满心思都花在青满天的身上,她也嫉妒死萧正妃·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那里比不过萧正妃,她的心里头颇为不服··从小到大,她都听世人说,萧正妃这样的女子才是好女子,她可完全不这样认为。
这般想着,她就继续坐在那里··姬如雪察觉到了姬如花的异常,他看向姬如花,可姬如花只是低垂着头,遮挡住面容,完全不肯让姬如雪看到她面容··姬如雪下意识觉得不对劲,他继续盯着姬如花,就怕姬如花做一些不该做的事,做一些出格的事。
对于这兄妹二人的行为,林知郎自然是看在眼里,他就坐在那里,抬头看了下青满天,青满天还在说着一些难听的,嘲讽着林知郎的话··林知郎对于这些话,自然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把这些话都给无视掉。
当青满天说得他差不多口干舌燥后,中殿的人们对他的不满就已经快达到巅峰了,林知郎一看四周,这青满天也是个人才,能够作死作得如此作··青满天觉得自己所说的那些话,绝对会大大地增加自己的名声,毕竟青满天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往日里说话就是这般不加掩饰地说,他的名声与威望就在不断地增加中。
现在他只是讲出了一个特别理所当然的真理,那就是……没有任何功劳的臣子,就不该说话··他不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什么问题,可是……·“看来……你是认为没有任何功劳的臣子,都该闭嘴,都不该说一些话来添麻烦了。”
青凌玄的话语相当地低沉,他看向青满天的眼神也是相当冰冷,这是青凌玄有史以来,第一次在登基后,这般光明正大地、冰冷地看着青满天··被这样看着了,就像是被狼给盯上了般,青满天觉得很不对,但他还是强撑着,他向来都瞧不起青凌玄这样的人。
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权势的妃子所生的,凭什么最后一下子当王·这是青满天至今都依旧不服的原因··他可不会理会先皇所说的那些话,而他也不想去思考,他也不去想为什么当时先皇不让青满天当王,他只知道,现在天下太平,而这一切本来都该属于他,江山,美人,都该属于他,却因为先皇一时的愚昧不堪,将所有的一切交给了青凌玄,然后就造就了今日的青凌玄。
青满天不会去思考青凌玄作为傀儡的那些日子,是过得有多么地痛苦,也不会思考,如果不是青凌玄凭着自身的才能与智谋,将青曾王给击败了,如今的青凌玄依旧会过得相当悲惨。
青满天不会去想这些,他这样嫉妒别人的好,看不得别人好,内心早已扭曲的人,只会自私自利地想着这一切,认为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该属于他的·但事实是这样吗·若是青满天这样的自私自利的人都能得到幸福,不做努力就能得到这世上最好的,那么,那才就真的没有天理。
青满天有着一手好牌,他也有着很好的身世,可他自己却偏要为了更多的利益而想要跟青凌玄斗··青满天这样的人,林知郎欣赏不来,也同情不来··若是其他人,有着什么苦衷而作死,林知郎还能够怜悯一二,可青满天这样的,仅仅只是这样的人,林知郎心里头只有那些话对他说,那就是,“仅仅只是想要别人所拥有的幸福,只是想要不断地掠夺着别人的好的东西的斯文败类,完全没有必要同情。”
青满天这些年以来所读的圣书都是白读了,眼里只会有着自己,只想着得到别人的好的东西··无论是再怎么好的东西,如果是落在了不好的人身上,那么,这东西就会变得不好。
就好比这王位,落到青凌玄身上,就会变成世道稳定,天下太平,而如果是落到了青满天的身中,就会是腥风血雨,残暴无能··这样极端的差别,就已经足以证明了,江山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王权也不是谁都可以驾驭。
通过这场鸿门宴,林知郎就深刻地意识到,这天下的王,非青凌玄当不可··因为,若是其他人当王,绝对会很不对劲··在这其中,如果是青满天与萧正气这两个人当王,绝对没有什么好事发生,还需要加上两个人,那就是青曾王与顾向清,青曾王是因为以前都残暴,于是绝对不适合当王,而顾向清则是因为,他给自己的感觉太违和了,说他会为国效命不不不,与其说他会为国效命,倒不如说他会为了摧毁国而效力。
一旦产生这样的想法,林知郎就联想到了什么,他看向顾向清的眼神变得相当深沉,他开始观察顾向清··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在观察顾向清的同时,他又扫了眼师越钱,他发现师越钱还是很心不在焉,不过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烈了。
一看师越钱这人,就知道,这人心机极重,城府极深,是个为了权利而争斗的老狐狸,这样的老狐狸属于绝对- xing -的狡诈··如果是由师越钱这样的老狐狸掌权,唔,国家倒不会垮,就是国家真的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还是会被师越钱这只老狐狸给掏空国库,然后就“哗”地一下子让国家崩塌·不过,看师越钱曾经所做的事,师越钱倒不会让百姓们过得特别苦,这倒是真的,师越钱很在乎民生。
而姬如雪更不用说了,如果有一天,林知郎必须得推翻青凌玄,并且在这么多人之中选个人来当王,林知郎觉得,除了选自己之外,那么,林知郎就觉得,他大概会选姬如雪。
师越钱这样的老狐狸,真的是太危险了,就算百姓们不会受苦,但是只要他把国家给掏空了,百姓们就会变得特别苦了··而姬如雪则不同,他是姬家人,在这里有头有名有姓,不像师越钱这样的人,没有亲人,姬如雪这样的人,简直就是天生的会为了国家而守一辈子的人。
再加之姬如雪的身体又病弱,因此,姬如雪如果真当上了王,大概会成为一代比较病弱的仁君·不过,这样的仁君,在为了自己的利益时,是可以小小小地牺牲天下人。
因此,无论从那个角度来想,还是不怎么好·林知郎的右手放在桌面上,他觉得这真的是关联了太多的事情了,让他更加清晰地明白,自己处于怎么的处境,自己就是一个……局外人。
是啊,现在这场鸿门宴,完全没有自己什么事,自己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算什么事儿·林知郎越想就越叹气,他这垂头叹气的一幕,却被青凌玄看在眼中,青凌玄的厌烦就加强了,他看向青满天,气势全开。
若是说之前青凌玄的气势很温和,温和得像流水一般,如今就像狼一般地冰冷,他看着青满天,开始逼问着青满天,“看来,在皇弟你的眼中,没有任何功劳的臣子就连一点价值都没有。
那好……”·青凌玄缓缓地站起身,可哪怕是如此缓慢,也能感觉到他浑身散发的王者气息,他环顾四周,看向下殿的人,指了下他们,“皇弟,你看,这下殿当中,几乎许多人都没有功劳,在皇弟你眼中,无论他们有多么地努力,所提的案有多么地好,你都会一一否决,毕竟谁叫他们曾经没有立下任何功劳,因此他们所的话,便没有任何建设- xing -,是吧”·青凌玄的话语相当优雅,他在结尾的时候,微微上翘,听起来不是特别地凶残,而且还附上一个温和的笑容,可是他那气势全开的冰冷气场以及那笑不到底的眼眸,却彰显了他那冰冷的一面。
青凌玄很少会这样当众将某人给骂一遍,往日里都是暗地里进行,如今见青凌玄这般做,林知郎愣住了,他在想,莫非青凌玄是为了……自己才这样做的·林知郎觉得这样的想法很好笑,毕竟这怎么可能,因此,林知郎就又摇了摇头。
越是见林知郎摇头,青凌玄就越是冰冷,青凌玄看向青满天,便又看向中殿的人们,不待青满天回应,他就又接着说,“中殿的人们,大多数都没有大功劳,根据皇弟你之前所说的话,他们在皇弟你的眼中,也都是没有任何建设- xing -的废物呢。”
青凌玄最后一个呢字,说得可是相当具有嘲讽- xing -,“细节决定成败,皇弟,无论平日里如何,怎样伪装,包装自己,然而,很多细节都会暴露你自己本身是个怎样的人。”
青凌玄的手指指了下青满天,每指一下,都带着一股狠劲,明明没有戳到青满天的肩膀上,可青满天却无端地感觉到肩膀被戳得很痛,他被眼前这气势全开的青凌玄给镇住了,他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曾经比自己弱小,被自己给狠狠欺负的青凌玄,如今已经变得如此强大,眼神如此凌厉与冰冷了。
青满天之所以觉得能回来夺王位,是因为他觉得青凌玄还是如当年那般软弱可欺··如今发觉青凌玄不再那么软弱了,青满天就觉得这柿子有点不好捏··可这时候,萧正气忽然出声了,·“陛下,你这样对你的皇弟是想做什么难道先皇当年对你所说的话,你难道都忘记了吗”萧正气本来也是想要青满天这样狠狠地矬下青凌玄的锐气,没有料到青凌玄竟然能够如此快地就将这事给解决掉了,并且大幅度地损青满天的形象。
萧正气本来以为自己说了这话,就能解决问题了,毕竟自己可是长辈,兼之又有先皇压他,这怎么可能反驳得过来·可谁知道,下一刻,青凌玄所说的话又是将他给气得浑身发颤的话,·“当年父皇是让我照顾皇弟,但是并不是让我宠着皇弟,一味地看着他走向灭亡,如果皇弟要去杀人放火,通敌国,当卖国贼,莫非在萧正气你的眼中,也该这般赞同他”·青凌玄已经直呼萧正气的名字了,完全就是不把萧正气给看在眼中。
被这样称呼了,萧正气却被气得手指发颤,他想了下,他本来想要说点什么,当他想到什么时,眼珠子一转,然后右手捂住胸膛,“好陛下你竟然这样说……”·“萧正气,你若是想要继续包庇皇弟,让他走向灭亡,做一个越来越差劲的人,我是绝不会容许的。”
青凌玄拍了排掌,他看向中殿与下殿的人们,“各位,寡人向来就觉得,为人兄长,便有义务照顾好弟弟,将弟弟给呵护好,让他无忧无虑的成长,可现在,皇弟却已经却已经被拐上越来越远的道路,作为兄长,莫非还要继续这样容忍下去”·青凌玄这话说完后,他便露出了一个比微笑还要罕见的嘲讽式笑容。
平日里如果无缘无故露出这样嘲讽的笑容,自然是会降低中殿与下殿的人的好感,认为自家君主是个喜怒无常,总是嘲讽人,不值得跟随的人··可现在,青凌玄那嘲讽的眼神,再配上他那微微低沉,再加之略有点伤感的语调时,他们却只觉得他们跟随的君主绝对是值得跟随的,而且是特别特别值得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么多年以来,皇弟,我都尝试过让你清醒过来,我虽与你并非是同一母亲所生,但我却一直都视你与我是亲兄弟,我和你是一样的,是没有任何区别的,是……”·“不可能你在开什么”青满天被这话给刺激到了,他最讨厌的就是青凌玄说青凌玄和他一样了,他跟青凌玄可不一样了。
青凌玄就是知道青满天有这样的弱点,就故意提这话,让青满天反驳··果然,青满天这一反驳,周围的人看向青满天的眼神就变得相当不友善,他们完全没有料到,像青凌玄这样如此爱自己弟弟,甚至愿意为之而放弃自称为“孤”“寡人”的陛下,在面对亲情时,奋不顾身,然而却被青满天这样给伤害……·许多人都是有人- xing -的,他们是有良知的,他们能够感受到青凌玄那在被这般拒绝时,在再一次踏向亲情,却被狠狠地拒绝时,那扑面而来的绝望与痛苦,可他却只是一直隐忍而不发,只是这样站在那里。
感受到观众们的想法的林知郎,则是嘴角微抽,他觉得他家的陛下真的是演技爆棚,简直就是影帝,不不,是比影帝还要厉害的存在啊,就是怪物啊怪物··林知郎敢说自己这怪物绝对是夸奖,绝对不是贬。
因为,林知郎觉得青凌玄已经强大到超出怪物的范围了··林知郎这样看着青凌玄,他觉得他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在这里看着,就已经足够看到青凌玄的胜利了。
青凌玄这样被看着,却极快地看了眼林知郎,这一眼,看起来像是漫不经心,可是林知郎却打了个冷颤,他从中看出来了一个意味,那就是……敢当着孤面前看戏好样的,你厉害。
这之类的情绪··林知郎知道自己是做得不对了,他不该在青凌玄如此拼命演戏时,还在一旁吃瓜看戏·林知郎马上清醒情绪,他咳了下几下,才挤出一个痛苦的表情,当众就朝青凌玄跪拜,“陛下你别伤心臣会一直都守在陛下身旁,永远都不离开陛下陛下就是臣的天,臣的地,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说着,林知郎就一抹眼眶,他朝青凌玄一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不过由于宽大的衣袖遮挡住面容,于是别人也看不出来他究竟流了泪没有,反正就看到他使劲儿地擦眼眶。
如果没有流泪,又怎么可能会擦眼眶··更何况,在林知郎把这衣袖给放下来前,他故意吐了点口水在衣袖上,因此别人看到他衣袖是- shi -的时,就觉得他是落泪了,顿时林知郎便见到周围的他看向他的眼神变得特别崇拜与向往。
可作为离林知郎最近的姬如雪,他看向林知郎的眼神特别微妙,他看出来了,那是装住,他表示:……这货在装··而在远边正思考着事情,却被林知郎的这一抹眼眶给吸引住注意力的师越钱,在观察到林知郎这精彩绝伦的表演后,他沉默了下后,他说了句,“真是闻者悲哀,见着落泪。”
师越钱这话意味不明,引得顾向清看了师越钱几眼··而一直都在观察着林知郎神情的青凌玄,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林知郎那是假的·“……”青凌玄沉默后,便扭头不看林知郎,他努力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林知郎可不知道自己这一演戏,让这么多人产生了不同的感觉,他只是在演完后,就朝青满天说,“臣与陛下不过是君臣,并未曾有血缘关系,但是陛下却待臣如此之好,陛下常对臣说,如果满天有朝一日,能够明白他的苦心,那就好了,如果……”·“够了。”
青凌玄忽然说了句,声音带着丝悲哀,“打住,别说了·”·听起来就像是被戳了伤疤,帝王所展露出来一时的脆弱·这一幕,让中殿与下殿的人更加明白,跟随青凌玄这样的君王,是个正确的选择。
跟随的主子,如若是本身对人并不好,并且没有什么感情可言,那么,跟随他时,就极有可能会被当成棋子,就算死了也没有任何感觉··谁不想生活安稳·青凌玄这就是典型的对症下药,他知道这些新来的官员以及那些经历过风雨的老臣们,所需要的不是大迈步,而是安稳地生活。
他这一出戏,就注定了他的支持率会上涨许多,他的地位也更加地稳固··至于这些跳梁小丑……·青凌玄的眼底闪过寒光,很快就消失了,完全看不见。
可这时候,被无缘无故地骂了一顿的青满天,却开始愤怒地回击了,“你凭什么骂我你跟我又不是一个母亲所生的,凭什么说我和你的一样你的地位怎么可能会跟我一样开什么玩笑”·“那么,你认为我们是不一样的”青凌玄故意露出脆弱的表情,他一副“你别说,你说了我会受不了”的模样。
可这样的模样,却刺激得青满天更想说了,他最厌恶的就是青凌玄,如果能让青凌玄痛苦,他自然会去做这件事··他嫉妒青凌玄拥有这些好的东西,明明他才该拥有这些。
青凌玄什么都不该得到·“你不过就是一个卑贱的平民所生的孩子而已,你有什么权利跟我这样有着优良血脉,娘家世袭爵位,都是大官的人比较你算什么你就是一个贱民而已你还跟我一样我呸”·青满天这些话实在是太欠打了,因为青凌玄所提拔的人大多数都不是世代有爵位,也不是当官的,他说这些话时,直接惹起了这些人的不满。
当林知郎看完这些人的难看表情后,他再抬头看向青凌玄时,他的神情变得相当微妙,林知郎不知道该怎样描述自己的内心,他总觉得青凌玄……好强··强到他都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地步。
如果青凌玄不强的话,怎么可能会如此对症下药·知道这些人的弱点是什么,知道这些人想要怎样的君主,就朝这方面塑造··青凌玄如今所表露一切,林知郎敢说,全是伪装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得到民心。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民心所向,就是君之所在的地方·青凌玄深知此理,林知郎也深知此理,因此,他们都认为得民心是必须的··然而,林知郎比青凌玄略逊一筹,虽说林知郎已经察觉到要得民心,却还没有开始行动。
然而,仅仅只是没有行动,还不会让林知郎眼神如此微妙,更重要的是,青凌玄比他对人- xing -看得更加透彻··青凌玄知道人- xing -的弱点,人们对自己的事是最关心的,也是最厌恶别人说自己骂自己。
当青满天这样说出世袭的事情,并且骂青凌玄为贱民时,中殿与下殿的人们,如果个个都是世袭的人,听到青满天这样说青凌玄,会有点感触,觉得青满天作为弟弟太不该了,但不会这样愤怒。
而如今之所以会如此愤怒,是因为他们觉得青满天在这样骂时,不止是在骂青凌玄,更是在骂他们,他们存在的价值与努力,似乎被人给蔑视了,被践踏了尊严··他们的尊严都被青满天给踩在脚下,他们自然就想要反扑,于是就有许多中殿与下殿的人们站了起来,个个都呼应着让青满天离开这个地方,他们对青满天的忍耐度已经是零了。
林知郎是第一次见到原来有人能够让民愤到这等地步,林知郎在一角安静地坐着,他一直观察着青凌玄的神情,可青凌玄一直都是露出略带伤感的表情,他一直都在演戏。
·而青满天在被这样被这些人说离开宴会时,青满天却只是朝他们发怒,“你们算什么你们敢这样说我我可是谁我可是皇族人你们敢这样对我小心日后我把你们全家抄斩。”
青满天这话说得可真是够狠的,语气也特别恶劣,更是加深了这些人对青满天的恶感··而这时候,青凌玄就开始出来阻止了,“皇弟,你这样说实在是太让皇兄失望了,他们都是希望你清醒过来,因此,才想让你出宴会冷静下,而不是继续在这里,可最后你却说了如此过分的话,皇兄真是……”说到这里,青凌玄就露出特伤感的表情,“算了,反正你也不认为我和你是一样的,在你心目中,无论我如何努力,都脱离不了贱民这两个字,罢了……反正在你心目中,我永远都是贱民。
但是没有关系,只要我把你当我最挚爱的皇弟就足够了·”·这一次青满天与青凌玄的对决,自然又是青满天输了,而且他输得极惨,可他自己却还继续一些自毁形象的事,他觉得说这些异常地爽,之前所得来的憋屈统统都伴随着说这些话而感觉到爽快了。
可他爽了,中殿与下殿的人们的心情却糟糕就起来,谁会喜欢一个蔑视自己,不喜欢自己的人·他们虽说没有什么功劳可言,但多年以来都至少会有苦劳,可他们却被青满天这样看待,他们个个心里头不爽极了,而且还抄家·中殿的人们更加地不满,他们个个表情虽然没有怎么变,但心里头对青满天的厌恶却已经破表了。
青凌玄似不经意地扫了眼众人,就不着痕迹地开始转移话题了,如今火候差不多了,没有必要再提这些事了··这时候,青满天又开始算计青凌玄,想要将青凌玄给坑死,“皇兄,你爱天下人,现在瘟疫这件事,若是让这个没有任何功劳的人去办,恐怕是无法治好的,不如由上天来决定,皇兄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你可别推脱,莫非皇兄你不想要救人不成”·一听这话,青凌玄的表情没有变过,只是看向青满天的眼神带着悲哀,他的声音很低落,“皇弟,你就想要送皇兄去治瘟疫,你完全没有半点不舍得皇兄吗”·这声音透露出来了,青凌玄不仅是对青满天这样想要把自己给坑死而感觉到悲哀,更悲哀的是青满天完全没有一点不忍心。
中殿的人们又不是傻的,他们自然看得出来这个意思,他们个个更新愤怒,同时也加深了青满天绝对不是个好君主的想法,如果日后真要跟随人,决不能跟随青满天··萧正气在一旁则是思考该如何做,看到周围的那些人的表情,他便说了一句,“陛下,这话也不能这样说,满天也不过是为天下人考虑而已。”
然而,虚伪之极的萧正气,自认为说这话应该能得到大家的好感,却没有料到,弄巧成拙··有时候,虚伪的话语,确实是能够刷到好感,但有时候已经被真情所打动的人们,再听这虚伪的话时,他们下意识就察觉到这话背后所蕴含的真意。
若是以前他们听萧正气说这话,倒不觉得有多虚伪,可如今听过了陛下那么真诚的话语后,再听萧正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对萧正气这样助纣为虐的卑鄙小人而好感降低··就算有些是被萧正气的事所做的虚伪事,而被欺骗的人们,如今也有许些清醒,就算没有清醒过来的,对他的好感也不再复以前那么高。
这萧正气见周围的人看青满天的表情不再那么厌恶,他便以为是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却不知道他说这话时,确实是起了作用,从厌恶青满天的这个话题上被转移了目光,可实际上……他却不知道,是转移到厌恶萧正气身上去了。
如果萧正气知道,他打死都不会继续往下说··“先皇曾经让你好好地善待满天,你看看你,你做了些什么满天被你骂成这样,害怕你这个大皇兄怕到连说句话都不敢,你说这合理吗”·陛下却无视萧正气,只是看着青满天,“你真希望我去治瘟疫吗如果你希望,那么我就……”·“陛下”这时候,林知郎却突然出声了,他知道青凌玄是想要演戏演全套。
如今林知郎这样说,恰到好处··青凌玄满意地扫了眼林知郎,而被这样满意地扫了一眼后,林知郎心里头的小人却表示:这货是估摸到我会打住,才说这些的,对吧·林知郎都有点无语了,可如今演戏要演全套,林知郎朝青凌玄说,“陛下这么多年以来,我都敬仰着您您就让我去治瘟疫吧你放心,我绝对会把这事给处理好绝不会辜负陛下的期望的”·青凌玄似乎被感动到了,他站在那儿,虽然表情依旧是那个表情,冷漠的表情,可是眼神却含着一丝泪意,他周身散发着一种柔和的气息,让中殿的人意识到,若是跟随青凌玄,那么,就会成为像林知郎这样被陛下给重视的臣子,并且会是一路顺风,不断地往上升,因为,青凌玄是一个值得跟随的君主。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就在这时,一旁的青满天却开始说一些话,让中殿的人们厌恶他,那就是,·“如果治不好这次的瘟疫,你就得以死谢罪·”见整不了青凌玄,青满天就想要整治林知郎,他的眼神也是充满着恶意。
中殿的人们不是傻的,他们自然看得出来··也就是说,如果跟随青满天这个君主,就可能会被他给整死··一听这话,林知郎的眼神却变得冷了下来,他朝青满天说,“瘟疫一事,如果治不好,我会……”以死谢罪。
可这四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青凌玄却突然打断了,“胡闹”·一听这话,林知郎却愣住了··他原本以为青凌玄会让自己说出这话的,毕竟青凌玄本来就是想自己跟他演戏而已,自己如果真的没有办好瘟疫一事,拖了青凌玄的后腿,影响到了青凌玄的形象,青凌玄说不定也会想自己死。
因此,林知郎才会这样说··而实际上,在说之前,听到青满天说这话时,林知郎有点被伤害到了··他其实想过,以青凌玄的智谋,不可能不知道青满天会说这话,既然知道,却还是想他演全套,果然是因为……觉得他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手下。
如今被这样打断了,林知郎的心情很复杂,他完全不知道青凌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拉拢中殿的人的心吗·林知郎找不到理由来解释,最后他只能用这个理由来勉强解释,然而实际上,林知郎知道,青凌玄刚刚所演的戏就足够得人心了,何必要再多此一举让人出戏·然而,青凌玄就是冷漠地扫了眼周围的人后,就看向青满天,“皇弟,父皇总是教导我们,要以仁爱来面对自己的臣子,只有你善待你的臣子,臣子才会善待你。
你刚刚所说的话,简直就是太让皇兄失望了·如果你苛刻地要求臣子没有做好这件事,就得以死谢罪,那么,有朝一日,你没有做好某件事,你是不是也应当以死谢罪”·“这是自然的。”
青满天想要表现出来自己大公无私,因此,他就顺着青凌玄的话说,“我会这样做,所以,皇兄,这个人无法以死谢罪,就不能出去·”·“那好,皇弟,我命令你跟他一同去治瘟疫,如果没有治好,你与他一同以死谢罪。”
“这怎么可以”·青满天看向青凌玄,他没有料到青凌玄竟然这样坑他··“天子与庶民同罪,你要他以死谢罪,那么你也该如此。”
青凌玄的眼神很冷,他的话语也很淡漠,他对青满天这个皇弟似乎一点感情都没有··一听这话,林知郎就知道青凌玄崩人设了,林知郎觉得以青凌玄的才智,是不可能会崩人设的,只要青凌玄不给自己出风头,就不会这样。
青凌玄这样说这些话,会让中殿的人们以为青凌玄根本就不爱青满天,那么,既然不爱,之前所演的自然都是假的··一想到这点,林知郎就开始亡羊补牢,“陛下您对臣的好,臣永远记得可是不能因为臣,就让您跟您在乎的人吵架。”
青凌玄似乎很震惊,他的眉宇间浮现出一丝震惊,可很快,他的眼神就恢复正常,“你这样又是何苦就为了孤,这样值得吗”·“值得。”
林知郎自然明白青凌玄的意思,现在林知郎说这些话,就有点要接受以死谢罪这个结局了··林知郎摇了摇头,“只要是为了陛下,这一切都值得,我不能让陛下跟陛下最亲近的人吵架,因为……陛下真正重要的人并非是我。”
说这,林知郎就有点伤感,他也不知道,莫名就有点心酸,见林知郎这样伤感地垂下头,青凌玄的眼神变得相当复杂,他看着林知郎··过会,林知郎自然也要开始说以死谢罪这四个字,可谁知道,青凌玄却开始转移话题了,似乎是不想讨论这件事,然而青满天怎么可能会让他转走·他继续咬着这话题不放。
但青凌玄很反常,至少在林知郎眼中很反常··根据林知郎的观察,青凌玄是一个绝不会做无用功的人,既然青凌玄知道,这样转移话题,青满天都会咬着那个话题不放,为何还要转移·林知郎觉得青凌玄真是奇怪,莫非是有点生病了·林知郎想了下,就觉得宴会结束后,要问下青凌玄的身体。
 · ·第68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林知郎心里头装着事, 但他还是记得自己要做些什么··“您放心,既然我敢去治瘟疫, 若是没有治好, 自然是……”以死谢罪。
可在林知郎要说出这四个字时, 青凌玄却对青满天说, “皇弟,够了, 你越是这样, 我就越是对你失望, 抛吧, 你不是想要让上天来决定我命运吗那好, 抛吧。”
林知郎没有料到青凌玄这样说,如果青凌玄真的离开这里, 对青凌玄大不利··林知郎想要阻止, 可青满天却想要抛了,这林知郎自然不能让青满天用自带的东西抛, 他是绝不能让青满天来抛的。
于是, 林知郎就看向顾向清,他朝顾向清说,“在我们之中, 你是最公正,并且有几经验的人, 就由你来抛东西来决定陛下的去留吧·”·一听这话, 作为对青凌玄忠心耿耿的顾向清, 自然就站了起来,就开始抛。
顾向清所抛的东西,并不是青满天所带来的··谁知道青满天所带来的东西是否做了手脚·青满天见他们竟然没有用自己动过手脚的,着急之极。
但虽然没有做过手脚,如今见到青凌玄可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概率会离开这里,青满天还是很高兴,他正等待着结果出现··于是,在所有人都激动地等待着结果,除了顾向清、青凌玄、师越钱三个人不激动。
林知郎觉得很奇怪,为什么青凌玄会不激动难道青凌玄不好奇结果是什么吗·很快,结果出来了,结果就是……青凌玄不出去治瘟疫。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随后青凌玄就极快地扫了眼顾向清,随后就收回目光,一脸深沉,似乎在思考些事情··林知郎完全不知道青凌玄在思考些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为什么青凌玄在看了顾向清一眼后,就会进入沉思状态。
林知郎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也陷入了沉思··这一次,青满天的- yin -谋没有得逞,但是青满天却还是不打算放弃,“之前那一扔,并不算数,我们应该扔玉石才对,玉石,通灵- xing -,对于跟老天爷沟通是最好的。
因此,抛玉石,来决定皇兄是去是留,乃是最好的选择,乃顺应天命·”·青满天这话说得相当有技巧,可是青凌玄是能拒绝的,林知郎以为青凌玄会拒绝,可谁知道,青凌玄竟然抬手就同意了。
然后让顾向清来抛玉石··正拿着玉石的顾向清,眼神闪烁了下,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反正是不好对付的模样··林知郎开始好奇顾向清与青凌玄之间的事情了,看样子,青凌玄是在试探顾向清,并且发现了顾向清一些不为人知的一面,这次抛玉石,是在测试顾向清会是抛正面,还是反面。
究竟是选择让青凌玄留,还是去··林知郎知道这一点··林知郎这样分析完后,他也就看向顾向清,可是在看的时候,林知郎顺便扫了眼师越钱与姬如雪,姬如雪似乎也很感兴趣,他正撑着下巴看着顾向清,就连姬如花都忘记观察了,而师越钱则是脸色淡淡的,一定还在想着玉坠的事,似乎宴会上所发生的任何事真的与他无关。
由此可见,师越钱对顾向清的了解程度最深,深到了他觉得没有必要观察顾向清,而姬如雪则对顾向清的了解不太深,因此,他在观察顾向清··就这样,在所有人都怀着不同的想法时,这玉石再一次被抛了。
顾向清看着这玉石的表情很淡,看来他已经做出作出决定了,答案自然是……青凌玄留下来··一次让青凌玄留,也许是巧合,可如果是两次呢·顾向清下意识地微微扯了下自己的衣袖,看样子,顾向清是有许些紧张,他微微侧头,看样子是整理自己的衣袖,可实际上,林知郎察觉到他的睫毛微微往上抬,他极快地扫了眼姬如雪,然后就低垂下头,假装已经整理完毕,坐了下来。
·这样隐秘地观察别人,而且还观察得如此熟练,由此可见,顾向清是一个经常观察别人,但是总是不表露出来的人··当林知郎发觉到顾向清所坐的地方,只要他经常侧身,他就能透过反光观察到不远处的姬如雪后,林知郎就越发意识到,原来顾向清是心机那么重的人。
林知郎又观察了青凌玄与姬如雪的表情,青凌玄像是得到了更多的情报,他一直都处于沉思的状态,他正在思考一些事情,而姬如雪则是好像没有理解到这深层的含义,他还在观察着顾向清,然而他观察着观察着似乎累了,便把目光挪到自己的妹妹姬如花身上了。
姬如雪看样子是没有看出来顾向清的异常,也没有察觉到刚刚顾向清是在观察他,可陛下是看出来了··就在这样复杂的情况下,林知郎作为“局外人”,他很淡定地……吃饭。
饭都不吃什么的,他们真的没有关系吗·林知郎观察了下,除了中殿的人们之外,这上殿的人们,几乎很少有人在吃饭,他们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争斗上面了,就在这时候,顾向清忽然出声了。
林知郎原本以为就算要惹事,应该也是由青满天带头才是,谁知道,顾向清却起身,朝青凌玄躬手道:“陛下,瘟疫一事,人人有责,作为朝廷命官,更应该绞尽脑汁,鞠躬尽瘁,思考如何解决这些事,让老百姓早日过上好的日子,安居乐业,这才是正事。”
这顾向清开头就说这么多的话,陛下却只是右手放在碗的边缘处,轻轻地抚摸着,不断地滑动··林知郎观察到了这个小动作,他知道青凌玄现在是在处于深思状态。
但这是青凌玄惯- xing -的小动作,青凌玄喜欢在思考的时候,手抚摸着碗的边缘··可是当林知郎抬头对上青凌玄的目光时,那带着一丝不理解的目光时,林知郎就知道……这货在演戏。
因为,真正的陛下,在遇到自己不解或者不了解的事时,他是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不理解的神情,气息也不会如此··更何况,之前的陛下分明就是带着一副“啊,原来如此”的表情进入了深思中,如今怎么可能会不理解到顾向清的话·更何况,就连林知郎都理解到顾向清想要说什么,更何况是聪明过人的陛下·陛下这是在用自己的惯- xing -动作,去误导别人。
林知郎侧头看向顾向清,果然,就见顾向清在观察到青凌玄,他微微抬了下眼,看到陛下那惯- xing -动作时,似乎嘴角带着点笑,就听到顾向清说了一堆话,最后就说,“……因此,陛下,请您批准臣与林官一同处理瘟疫一事,让臣为天下出一分力。”
顾向清的态度相当谦虚,他说这些话时,还特地跪拜了一番,似乎是想要让青凌玄同意··林知郎见到这样的顾向清,他却是快速上前,也跪了下来,朝顾向清跪拜,“顾官,您这样做,林某感激不尽林某也想要同顾官您一同处理此事,陛下如此善解人意,体察民情,虽说你这样一走了之会使朝廷中的某个官位空缺,没有人手,无法及时处理事务,但是陛下定然已经被顾官您这样想要为天下人出力的心情给打动了”·林知郎说着,就抬头看向青凌玄,“陛下请您批准林某与顾官一同去处理瘟疫一事”·就这样,林知郎将顾向清的那些话给巧妙地扭曲成了,陛下宽宏大量,体察民情,只不过一直考虑着官员空缺一事,才有所迟疑。
实际上,如果刚刚青凌玄一下子就答应了,到时候那些事务就会相当麻烦··如今林知郎这样一提后,青凌玄的眼底含着笑意,道:“孤若是再不答应,就不尽人情了,罢了,你们尽管去,至于空置的事务,孤会代你处理,你不用担心,去罢,你们都安心地去罢。”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这样善解人意的君主,自然是深得人心··顾向清微微侧头,扫了眼林知郎后,就收回了目光,朝青凌玄躬手道:“陛下能如此为臣,臣真是感激不尽臣一直以来,想为陛下分忧,无奈臣一直以来,口才不好,不善言辞,无法像林官那般,帮陛下分忧,更无法像姬如雪一般,能够帮助陛下辅助陛下的皇弟,臣只能一直忠心地处理事务。
因此,哪怕知道陛下是如此地深爱着陛下的皇弟,可臣却依旧帮不上忙,说不上话·如果这次臣一同与林官前往整治瘟疫,最后却把这事给搞砸,导致瘟疫一事整治失败,臣真是对不住陛下臣真想以死谢罪”·“顾官,别这般想,这次如果整治失败,只能说我们有心无力,下次还需要更加努力。”
“林官说得极是,如果我们这次就这样以死谢罪,日后由谁来为这天下分忧”顾向清朝林知郎躬了下手,“林官今日这番话,真让顾某茅塞顿开,顾某以前都与青满王的想法一致,一直都认为,一旦做了错事,就该以死谢罪,然而这种想法是极其不对的,这种想法会让这天下少了许多才子,臣死且不要紧,但若这股风延续下去,就会残害无数忠良,忠良一旦死去,这国家就只会剩下蛀虫。”
“说得极好·”林知郎有点摸不透顾向清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之前林知郎起初听顾向清提那些事,还以为顾向清是有着自己的- yin -谋与算盘,可如今看来,顾向清完全就是……想要赞美陛下,夸陛下。
这究竟是什么事在自己没有观察的地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林知郎微微抿唇,他谨慎地看着顾向清与陛下,他正观察着两人的关系。
可陛下却不动声色,他抬手就说了句,“顾官能如此想,寡人真是高兴不已·”这话听起来虽然是高兴,可是谁都听得出来这高兴背后的意味,是不愉快。
而一听这话,顾向清却只是露出一抹苦笑,道:“陛下还真的是很爱青满王,无论青满王做了何等事,说了何等话,干了……唉,总而言之,这些年以来,臣一直都将这些看在眼里,如今终于有机会将这些话给说出口,真是十分之兴奋,但愿这场宴会结束后,臣能够有命回来再次见陛下,如若有下世,希望能够追随陛下,哪怕只是化为草化为水,也想要在陛下的身旁,一直都跟随着陛下。”
闻言,陛下青凌玄的神情深沉,他道:“寡人也如此想,下世能有像顾官这般忠诚的手下,这般忠诚的臣子,寡人就真是感激不尽了·”中途的时候,林知郎总觉得好像青凌玄是在看自己,而不是在看顾官,然而,林知郎觉得这大概是自己的错觉,毕竟现在青凌玄可是在对顾向清说。
·不过……陛下的演技可真好,能够如此说这些话,而且还如此真诚,好像是肺腑之言般··林知郎这样想着,就饶有兴趣地继续观察顾向清。
顾向清向来不动声色,做了些什么事情都不表现出来的货,而且手腕被遮挡住,完全让自己看不出痕迹来··顾向清这样说完后,就开始朝林知郎说,道:“顾某能跟林官一同共事,顾某相当期待,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些什么。”
顾向清的官其实比林知郎大,如今听顾向清这样说,林知郎自然是表现出释然的模样,他朝顾向清说,“顾官真是言过了,能够跟顾官一同共事,乃林某一直以来的心愿,如今能够圆了这次梦,都是多亏了陛下,臣真的高兴之极。”
可谁知道,这话说了下后,青凌玄的眼神却暗了下来,似乎不高兴··林知郎敏锐地观察到了,旁人也许没有看到青凌玄那刹那暗下来的眼神,可是林知郎看在眼里,看完后,林知郎就知道……糟糕,自己说错话了。
可半秒,青凌玄就已经调整好情绪了··由于林知郎是正朝着顾向清,因此,能够看到顾向清的表情,他没有机会去观察陛下,当他有机会去看时,陛下已经恢复常态了。
也就只有像林知郎这样时时刻刻注意陛下变化的人,才会看在眼里··至于师越钱他早就已经有点皱眉,似乎是想到什么,想要立刻离去··林知郎觉得师越钱真是想得可真够久的,一个玉坠能想那么多事·林知郎再一看姬如雪,姬如雪从始至终依旧把注意力放在姬如花身上。
当这场宴会的上半场结束后,舞女终于开始上来跳舞了··其实之前的阶段里,根本就不该有那么多话说,明明就是普通的吃饭,怎么最后是利益斗争·林知郎觉得这场鸿门宴真可怕。
这才上半场,就把他给坑进去去治瘟疫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只希望能够成功整治好后,活着回来··林知郎站在那里,就极快地扫了眼青凌玄,他心里想知道:嗯……果然陛下什么的,完全不能相信,这下子可把自己给坑死了。
林知郎有点后悔没有早点朝林夫妇取经,如果早点取的话,他就可以一个月前去说自己病重,然后就跟林夫妇一同到外地旅游去··唉……如今一切都泡汤了。
林知郎感觉到好疲惫··可这时候的林知郎,却忘记了一个月前这宴会一事都还没有公布,而且虽然有宴会,但不一定会邀请林知郎··因此,林知郎这种想法完全是多余的,可林知郎只能这样想,从而让自己心里好受点,让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不参加这鸿门宴的机会,只是自己没有把握到,这遗憾感在心里头不断地填着,让林知郎觉得这次鸿门宴真的是……不是非来不可。
如果是逼迫林知郎去参加,林知郎就会没有那么积极了··这样一想,林知郎就把自己当作是来“鸿门宴”旅行一趟,看着那些人勾心斗角··而现在这舞女跳舞的质量与水准,可是与之前不同,之前的舞女是普通的舞女,这次可是相当高级别的舞女,但真正更高级别的,将会是下半场要结束前的舞女,那舞女才是最顶级的。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不过这样层层递进地看,也是蛮有趣的··因此林知郎就坐在那里,看着舞女跳舞··她们跳时,时不时会露露胳膊,露露个腿,引得中殿、下殿的人们一阵一阵乐呵,他们个个目不转睛,然而,林知郎却无趣地把目光给挪开,他完全对这舞女跳舞不感兴趣,露那么多做什么·这时候,林知郎就忍不住想要看看青凌玄,看青凌玄是不是也是对这些舞女目不转睛,也是和这些人一样的想法,想要跟舞女春宵一刻·一想到青凌玄日后会结婚,跟舞女在一起,心里头莫名就有点塞塞的。
林知郎把这些归结为:嫉妒··如果大概是因为嫉妒青凌玄可以跟那么美的舞女在一起,可自己不能,因此就嫉妒了··林知郎这样想着,能够解释自己的一切行为与想法了。
林知郎偷看着青凌玄,心里想着:陛下应该也跟这些好色之徒差不多,不过是没有表现在脸上··可谁知道,当他抬头看去时,他就发现青凌玄正看着自己··“”林知郎愣住了,他顶着问号,完全不知道青凌玄看着自己是为什么,可青凌玄却只是在被逮到看他后,就淡定地将目光移开,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看林知郎有什么不对,只是不经意地扫到林知郎。
林知郎更疑惑了,可是仔细一想,又没有什么值得疑惑的,因此,林知郎也就作罢了,他微微侧头,看向远边的师越钱,师越钱对这些舞女也是完全不感··可这次的师越钱,却让林知郎觉得特别稀奇,因为……以前的师越钱,看到舞女,可是还是强撑着露出一个对舞女特别感兴趣的模样,可实际上,每次都在观察别人。
师越钱喜欢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跟大流走,假装自己完全无害,没有异常··可现在师越钱却连掩饰的想法都没有,由此可见,他的行为有多异常··然而下一秒更让林知郎觉得异常的是,有个舞女突然想要扑进师越钱的怀里,如果是以往,师越钱定然会顺手就把舞女推开回去,让她重新跳舞,并且有所互动。
以前的师越钱,可是比一个优雅的绅士还要绅士,可谁知道,这次师越钱直接毫不犹豫地一拍桌子,将桌子上的杯子给拍出去,打在这个舞女身上,让这舞女狼狈地回去了。
这舞女虽然被拍痛了,但是也只好咬着下唇,继续跳舞··师越钱这样的行为,着实够狠,但由于这杯子里有水,把这舞女给淋- shi -了,更是若隐若现,引得中殿与下殿的人们一阵狼嚎,而且他们看向师越钱的眼神也变得特别地炙热起来,就好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
他们都认为师越钱是故意干的,把这水拍在舞女的身上,让这舞女浑身都- shi -透了,露出更为美妙的身材出来··这样好色的想法,都写在这些好色之徒的脸上,林知郎光是扫一眼就知道,然而师越钱这时候则是朝这中殿的人们笑了下,然后就撑着下巴,假装在看着这些舞女。
然而实际上,林知郎却能从师越钱的眼底看出厌恶这两个字来··林知郎不知道师越钱想到什么,但林知郎能够很准确地感觉到,师越钱绝对不是因为想要看更加美妙的身材才把这杯子给打在舞女身上的,而是师越钱在那刹那就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地故意用杯子打这舞女,以解释自己现在异常的行为。
·可既然师越钱能够察觉自己很异常,他还是那么地异常他不是可以改正吗·就只有一点,那就是……师越钱异常得他都无法控制了。
林知郎想着,就故意露出这玉坠,试探师越钱··果然,师越钱的目光被这玉坠给吸引住了,眼睛一直都盯着不动,完全无法动弹··见师越钱这样,林知郎就把手给放下来,他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师越钱对这玉坠的主人很感兴趣,感兴趣的同时,却又极度厌恶这些女人。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xing -,要么就是师越钱平日里就很厌恶女人,要么就是师越钱与这玉坠的主人之所以发生不愉快,分离,都是女人造成的,因此,师越钱才会如此地愤怒与急躁。
这样推出来后,林知郎就觉得师越钱看起来还是有弱点可言的,并不是以前看来,没有任何弱点,无懈可击··林知郎观察完师越钱后,就把这些情报给暗自记下来,看向顾向清,顾向清的表情更明显,他一直都看着这些舞女,但是,他虽然是看着,好像是专门盯着她们的胸与长腿看,看起来要多好色就有多好色,完全符合了那种文人所喜欢的“风流”的熟悉,然而,实际上,顾向清的双手却握成拳头,放在膝盖上,一看就知道厌恶透了这样的舞女。
“……”所以,说白了,原来我只是有点不喜欢看,而他们都是厌恶林知郎没有料到原来他们两个是如此厌恶这样的舞女的。
可以往的顾向清好像没有这样表现过,难道这次顾向清也受到了什么刺激·林知郎这样想着,就观察姬如雪,他觉得姬如雪这次应该是和以前一样,应该没有……等等,他的目光一直在姬如花身上,而且双手成拳,好像很愤怒似的就发生了什么·林知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觉得这姬如雪的表情都有点扭曲了,好像是要发生什么大事。
林知郎也就开始关注这姬如花,却见这姬如花目光完全没在舞女身上,正在用一种嘲讽的眼神看萧正妃,唯一正常点的就是萧正妃正看着这些舞女,然而看的时候,却也遮挡不住眼底的厌恶,看得出来,萧正妃在看见那些人好色的表情时,她就露出一种轻蔑的眼神。
林知郎再往她身旁的青满天看,就见青满天已经好色到动弹不安,想要手痒地摸这些舞女了,他的眼神可真是够直白的,让林知郎知道,青满天这家伙就是喜欢舞女,再侧头望去,就发现萧正气也异常地喜欢,他虽然假装不在意,但实际上,他的余光一直都盯着舞女的胸部,腰部看,完全就是好色的模样,只不过他更会掩饰而已。
至于陛下,更不用说了,在移开了目光后,就用一种目光看着这些舞女,好像他看的不是舞女,而是普通的……死囚··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咳,林知郎觉得自己这形容词有点过了。
不过林知郎真觉得,青凌玄看这些舞女的眼神,就跟看死囚的眼神差不多,不过仔细一想,青凌玄好像看那些普通朝廷命官的眼神也就跟看普通的死囚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也就是说,在青凌玄的眼中,所有人都是差不多的模样·林知郎觉得这场宴会的人们,除了青满天与萧正气,还有萧正妃之外,所有人都特别地不,如果硬要算上一个,那个陛下也应该也算挺正常的,至少看不出来…厌恶·林知郎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反正他心情特别复杂就是了。
以前他还以为,他是局外人,因此他就特别特殊,跟这些人的想法也不同,有点不喜欢看这舞女跳舞,可如今看来,这师越钱与顾向清也很特殊,他们完全就进化成了厌恶舞女的状态了。
就这样,舞女继续跳着舞,传说中的刺客戏份自然是……没有的··这些舞女是人,她们又不是想要找死,因此她们没一人敢刺杀青凌玄··待这舞女跳舞结束后,就是他们聊天的时候了。
可实际上,之前聊的就已经聊得够疲惫了,林知郎看了眼师越钱与顾向清,果然就见到他们完全没有任何动静,至于姬如雪,则是……欸好像已经从之前的表情变成更加狰狞的表情了。
林知郎连忙观察萧正妃,就在刚看到的时候,萧正妃身后的姬如花突然抬起手捂住嘴,惊呼起来,“哎呀姐姐你怎么流血了”·“血”萧正妃愣住了,她不知道这如花在说些什么,然而当她的手往身下摸去,发现有许多鲜血时,她瞬间尖叫了,“啊”·这可是在青凌玄的生日宴会上,如今却有了流血这样的大事,实在是不吉利。
青凌玄的脸直接冷了下来,可陛下却只是似不经意地扫了眼远边的萧正气与青满天的表情,就见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特别大的表情变化,他们只是让人扶着萧正妃就出去··林知郎把这一幕自然也就看了进去,如果萧正气没有什么反应,也就算了,他不爱自己的女儿,可是青满天恐怕不一样吧那可是他的骨肉,为什么萧正妃滑胎了,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不过短短的几秒时间,林知郎内心就变得相当复杂。
这萧正妃一滑胎,这青满天除了最开始有点冷漠之外,后像是进入了演戏状态,直接朝萧正妃吼了一句“画儿”说着,这青满天就浮夸地把萧正妃萧书画给抱在怀里,让人给她看病。
萧正妃没有察觉到异常,被这样抱着时,一脸惊慌,下意识依赖地揪住这个人的衣袖,然后待大夫过来,一阵兵荒马乱后,萧正妃便已经离开宴会,不在这宴会上了··今日可是陛下的生日,却无缘无故来个滑胎事件,真是让人不得不深思,是谁故意这样干,破坏陛下的雅兴。
然而,青满天开口的一句话,就成功地让所有人心中产生一个不该产生的想法,那是一个可怕的想法··这句话,也让林知郎双手成拳,他眯起双眼,遮挡住眼底无法压抑住的杀意。
“皇兄皇弟一直以来虽然与你不对盘,但从来没想过……算了·”说着,这青满天就一脸- yin -沉,他忍辱负重地坐在那里,双手握紧,就连血管都要爆般,就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丧子的痛苦,他好像不想再提关于这个的话题,只是让人们继续,不要再打扰他。
可这句话,已经成功地勾起了中殿与下殿的人们的注意力,他们个个都观察着这边所发生的事情··下殿的人们虽然看不到上殿的人们,但他们通过中殿的人的表情丰富,也猜得到发生了极大的事。
·他们迫切地想要第一时间知道上殿发生了什么,而中殿的人们,时不时地说些话,他们这能透过这来猜测发生了些什么··可看下殿与中殿的人们对这些发生的事,抱有十二分的关注,林知郎就知道这事……糟糕。
林知郎第一时间便抬头看向青凌玄,他想知道陛下是怎样的表情,可谁知道,这一看,林知郎的心里头的小人便又叫……大事不妙·林知郎不该去看陛下的,他知道他刚刚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现在他看向青凌玄时,是万万不该的,他作为陛下最忠诚的臣子,却看向陛下,不就是有点相信青满天的话,有所动摇,因此才看向青凌玄吗·哪怕林知郎的本意并非如此,仅仅只是想观察陛下的表情,通过表情推测出自己究竟该做什么而已,然而,中殿与下殿的人却不会这般想,于是林知郎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就直接站了起来,朝青凌玄说,“陛下,青满王所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分了,这句话怎么说得陛下你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似的陛下日理万机,怎么可能会像一些跳梁小丑,每日都为了利益而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林知郎这样说时,虽说得罪了青满天,但是至少这话把陛下给摘了出去,说陛下并没有做这等事。
“你作为陛下的人,你当然会这样说·”这是萧正气说的话,他的每句话都让人想要打他,“陛下,满天是你皇弟,如今皇弟的孩子没了,你该如何做”·“下令彻查此事。”
谁知道陛下竟然一挥手,“这事,寡人会派人彻查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让皇弟平白无故受尽这委屈·”·“皇兄,你……”青满天想要说什么话,却直接被陛下给打断了,“够了,如今你的孩子不见了,你的正妃正伤心难过,你不去陪他,反而留下来跟我这个皇兄聊天,说一些有的没的,有什么意义一个连自己的妻子都不关心的人,连家都没有治好,更何况是跟寡人来讨论这天下的事,与寡人一同整治天下”·话毕,青凌玄就迈步走向林知郎,然后轻轻地按了下林知郎的肩膀。
林知郎不知道青凌玄这么说的目的是什么,他自从刚刚说了那些话后,就直接被萧正气与青满天给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他明白,以他的立场来说,他不该说这些话··不过反正他也已经成了眼中刺了,他也不在意更碍眼一点。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系统·然而这种碍眼的程度是不同的,若是之前只是厌恶林知郎,那么,现在萧正气与青满天就是想要暗地里暗杀林知郎··林知郎知道现在他的处境岌岌可危,一旦宴会结束,最好就去……找爹娘。
虽说这样的行为有点不太好,但是只有找爹娘才知道该怎么办··然而一想到宴会后还要去整治瘟疫,林知郎就觉得他会死在瘟疫的途中··越是这样想,林知郎就越是忍不住叹气。
可青凌玄只是站在林知郎的面前,观察着林知郎的神情··被观察时,林知郎自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而是去观察陛下·可不知道为什么陛下突然走过来,难道是……·林知郎的眼神微微冷了下来。
是嫌他做得不好·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可能- xing -,林知郎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变冷了起来,他看向青凌玄,恭敬道:“陛下·”·被嫌弃没有做好事,并且得到相应的责怪,是相当常见的事。
因此,林知郎完全没有考虑过,青凌玄可能不是因为嫌弃他做得不好,林知郎只是在思考该如何解释之前自己突然看向青凌玄的事情··毕竟刚刚他突然看向青凌玄,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本来就是叛徒,只是一直都是内女干,混在青凌玄的手下里面,目的就是为了好在某一日里,背叛青凌玄。
一想到这些事,林知郎就觉得头痛,他必须得解释清楚··可这时候,林知郎却突然发现青凌玄忽然微微侧头,对青满天说话,“皇弟,你这样的想法与行为,太让寡人失望了,寡人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退让,原谅你,是因为寡人觉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无知,你愚昧,可如今看来,却并非如此,而是你本身具有问题。”
青凌玄这样公开地责骂青满天,让青满天懵了,他没有料到青凌玄竟然敢这样骂他·不过这倒是一个攻击青凌玄的好机会,于是青满天就强压着想要拿刀砍青凌玄的冲动,只是愤怒地一捶桌面,“皇兄无论我们如何争斗,都不该把画儿卷进来,我一直都以为你是这样想的,可你怎么说这种话”·“究竟是谁将你的萧正妃给卷入其中,皇弟,你心知肚明,你不会真想要让寡人戳破你那好孩子的破事吧”·青凌玄这话说得相当缓慢,他的眼神也特别冷。
而被青凌玄给护到后面的林知郎,则是微微愣住了,他没有料到青凌玄会为了维护他,而说这些话·· · ·第69章 我的人设是逆臣啊喂·光是凭林知郎的智商, 如果青凌玄与林知郎的身份互调,林知郎能够想到如何解决这件事, 并且完美地将自己给摘出去。
可如今青凌玄这样做, 就完全没有把自己给摘出去, 并且还会让部分的中殿的人以为陛下是故意这样说的, 目的是扭曲事实,明明最终滑胎的人是青满天的妻子, 青满天怎么可能会做一些伤害自己妻子的事·林知郎知道说这些话, 如果没有确实的证据, 会很难说下去。
况且, 如果真的有真正的证据, 那么,之前青凌玄为什么还要扮演兄弟情深这样的事不是已经足够令人厌恶了吗·所以无论是横看还是竖看, 无论是考虑到现在中殿的人的心情与想法, 还是考虑到结束后的心情与想法,都不该这样做。
如今宴会当中的人, 也许会一时被宴会的情绪给渲染到, 因此,不会觉得有多大的问题,还会被陛下的气势给压制住··可一旦宴会结束, 清醒过来了,那么他们回家思考, 就会发觉青凌玄是个可怕的君王, 明明知道自己的皇弟做了那么多龌龊事, 却还这样纵容他,并且还是多年,无异于是那种助纣为虐的帮凶。
正因为知道他们会如何想,林知郎为陛下流下冷汗,他不知道陛下会怎样做··可这时候,林知郎却恰好与青凌玄的目光对上了,那依旧是冰冷的眸子·现在一看,林知郎却忽然意识到什么,可是青凌玄却只是将目光给收了回来,然后他也就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没有再跟林知郎站在一起。
·瞬间人们的目光便从林知郎的身上挪开了,而是看向其他人··林知郎则是坐回原位,他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陛下,可陛下的神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这跟青满天的对吵就像是闹剧一般,分明是青凌玄的生日,最终却沦落成这样的闹剧,令人看了都是笑话··也不知道这次宴会结束后,其他各国会如何写这次的宴会,越是深思,林知郎就越是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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