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忠犬不如养忠龙[娱乐圈] by 一扇轻收(下)

分类: 热文
养忠犬不如养忠龙[娱乐圈] by 一扇轻收(下)
 ·第55章 ·那根弦就像是引爆雷.管的引线, 被火光刷地掠过去,在自身化成灰烬的时候也掀带起要命的冲击和浓厚的烟尘··尤川的体温相较平时而言就算暖了不少, 也还是比不得普通人兴奋起来的热度, 可黎之清总觉得箍在自己腕上的那圈和被烧红的烙铁没什么区别。
也许是真的热,又也许是他握得太紧,掐得他骨肉生疼··黎之清的第一反应是赶紧把手拔.出.来, 力气是往前使出去了,手却稳稳地被尤川握起来,往后拉了拉。
他感受到尤川把他蜷进掌心的手指勾出来,他无论多么用力,对尤川来说不过是小孩玩闹··“别乱抓·”尤川在他身后低声道··他一开口, 黎之清的后背就抖了一下。
不说话时不觉得什么,一说话就能感受到对方呼吸跟熔浆似的透过衣服, 尽数喷覆在他的皮肤上面, 灼得他骨肉都要融化了一样··黎之清被烧得身体颤了颤,甚至没听清尤川刚刚说了什么。
尤川没再重复,黎之清觉得自己的指甲尖端像是被什么东西划了一下,接着又有指腹在他指尖轻摸了两下, 像是在确认是否平整··黎之清这才反应过来,刚刚他撞到尤川腿间的时候心差点吐出来,往椅背上抓得急,具体也没顾得上抓去哪里, 汽车用力颠簸后手指打在坚硬的地方,指甲被碰劈了一小块。
他的指甲一向修剪整齐, 长度适中,这下一碰,差点撕到皮肉上去,现在缺口的地方被尤川小心切去,也省得他无意间把缺口往后勾扯··尤川似乎很小地松了口气,在他指尖最后点了点:“不疼。”
这话说得像是在哄一个平地无端摔了一跤的倒霉孩子··他的嗓音同身体一起有了反应,又沙又哑,砂纸一样擦得人心里发痒,而身下的炭火又烫得黎之清身体生疼。
一擦一烫间,黎之清的眼角都被折磨出红晕了··为了生理健康考虑,大多数男- xing -一般都不会选择紧身内裤,因此无论最初给摆成什么样子,摆往什么方向,但凡是走过一圈,那东西都会慢慢地滑下去。
平时软的时候倒会老实地被束缚在内裤里,然而一硬起来,就有突破保护……越狱出去的可能··尤其还是尤川这样的尺寸··黎之清心头紧到发麻,胸腔像是能被心跳震到裂口。
他的身体跟着车子来回颠簸,身下的那东西也跟着频率逐渐显出了凶悍的一面··黎之清的脸是真的彻底红了,那东西不仅在尤川的腿间嘶吼,同时也将滚烫的顶端抵在他自己的腿间叫嚣,隐约还要把他的一起带动起来热闹热闹。
这种要命的指数完全可以引发爆表··他的右手被尤川用力攥着,左手往座椅边缘抠了抠,抬起来扶住前面,小心翼翼地把屁股往前挪动··结果他花了四五秒才挪开的距离,被一秒钟的颠簸直接甩了回去。
这种颠簸程度在平常坐车时不觉得太过剧烈,但他现在坐着的可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热乎东西··“陈叔”黎之清再一次坐回去,差点崩溃了,忙唤开车的那人,“求求你了……开得稳一点。”
对方无奈地笑道:“路就是这样,我也没办法啊·”·接着他告诉黎之清这里以前是土路,山里树多石头也多,每条路下面都藏着树根石块,想全都挖起来耗时又耗钱,当年修路是省下所有小乡村一起搞,县级政府分不开神,也没那么多拨款,像这类不常通车的地方只能草草了事,以至于走一段路可能就因山势颠过一个坡,再走半段可能就因底下没掘的树根石块颠上三颠。
黎之清身心正难熬着,根本听不全他讲的这一大串,差点没把牙都咬碎了··他觉得自己就跟被巨浪冲击起来的舟船一样,浪尖在撞着他,他也在压着浪头,双方看似互不相让,可其实他才是完全弱势的那个。
再这么下去不止他会疯,尤川肯定更得难捱··黎之清抖着指尖把手抽出来,在车辆的颠簸起伏里肌肉发力,被尤川举着腰又坐回原来的座位上··尤川就算再煎熬,再冲动,也会顾忌黎之清的感受,车里这时还有旁人在场,他不想做出什么让黎之清难堪。
只是尤川本来就紧靠另一边的车门坐着,和黎之清座位共享,他们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半的座位上,就算已经分开,身体也还是贴靠在一起··黎之清坐回去的时候腿都软了,一半是熬的,一半是被吓的。
从坐到尤川腿上到现在过了多久他不知道,但时间肯定不算短··不知是因为一直被连番刺激,还是因为本来就功能强悍,尤川的那东西竟然全程没有软下去过,黎之清总觉得自己被一管火炮久久瞄着,那滋味有种难言的羞耻。
他缓了缓,运了口气想调和一下尴尬的气氛,才要把视线投过去,尤川突然抬手挡住他的眼角,接着又直接盖在他眼睛上,把他的头往后面按过去,让他直接靠着休息··做完这个动作,尤川的手又很快收了回去,就跟黎之清脸上有什么尖针电花刺疼他似的。
黎之清的头枕着椅背,被他这来也快去也快的举动搞懵了一秒,接着心头一动,唇角忍不住弯翘上去,很轻地笑出一声··同为男- xing -,他当然知道男人在外界刺激下产生的生理反应是怎么回事。
网上有些感情咨询方面的树洞贴,内容类似于男朋友无意间跟别人发生了关系,自己要不要原谅他,有的前提是酒后乱- xing -,有的前提却是欲念一上来,身体冲动管不住。
前者的理由或许还可以信上一信,至于后者,纯粹就是渣男把对象当成傻子一样胡说八道··两个人如果不小心发生太过亲密的接触,身体本能的生理现象的确无法控制,但是- xing -激素不会破坏神经信号的传输,- xing -冲动也不会让男人的脑子跟腿间的东西上下交替位置。
而男- xing -产生生理反应时的感觉并不像姑娘们以为的那样犹如炼狱,气乱难受、坐立难安、彻夜难眠的情况是有的,但是只要别继续作死撩拨下去,就算压在自己喜欢的人身上彻底硬了,咬牙忍一忍都能慢慢爬下去。
·缓解欲望的最好方法是强行转移注意力,洗把冷水脸或者冲个冷水澡也是为了促使中枢神经系统在冷水的刺激下对寒冷进行抵御,从而达到分散大脑注意力的目的·除此之外,有些人在冲动太猛的时候还会同时选择避免和想去占有的人有所接触,对方的声音,目光,甚至味道都有可能成为转移注意力时的绊脚石,一不注意就得从头再来。
·尤川的身份决定了他的感官比常人更加敏感,就算不用眼睛直接去看,也能轻易感受到黎之清对他的注视··刚刚黎之清才冒出看他一眼的打算,尤川就利落地抬起手,对他的视线又遮又挡,明显是不想让他看见自己。
暂且不提尤川以往不好意思的时候只会自己错开眼睛,从不会让黎之清不能怎么怎么样,就算他是因为被黎之清撞破反应,真的害臊了,可往他眼睛上贴的那一下也不大正常,缩手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就好像是把黎之清当成避之不及的砒.霜一样。
把这两点前后联系在一起,汇聚而成的信息根本无庸赘述··尤川不仅在怕他的视线,也在怕跟他发生身体上的接触,因为尤川不仅仅有被迫产生的生理冲动,还对黎之清具有绝对的心理占有欲。
这个原因清楚明白显而易见,差点把黎之清的心窝炸成筛子··本来以为该是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的事情,突然之间成了一个完完全全的双箭头,这让他在极端兴奋之余又有点慌乱的心虚不定。
黎之清笑时声音特别轻,别人听不见,可逃不过尤川的耳朵··尤川垂下眼睑,刚要再接再厉稳稳心神,黎之清脖子和头没动,却突然把瞳仁滑到眼角,暗戳戳地瞄了他一眼。
感官太敏感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就比如说现在这种情况,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黎之清的声音和目光最多会让人心跳微微加速,给克服工作加点难度,可对尤川来说,这简直可以算是半管兴奋剂。
尤川下意识地又要抬手去遮,黎之清这次却直接攥住他的手腕,一把将手拽了下来··尤川被他手上的热度烫了一下,索- xing -转头看向车窗外面,只留个黎之清一个干净的后脑勺,同时试图慢慢把手腕从对方紧扣的五指里抽回来。
黎之清握得更紧,没肯松手··尤川顺惯了他,也担心自己力气用过了弄疼他,递增力道地抽了几次,最后只好任由他抓着··黎之清盯着尤川的后脑勺,两人僵持间,他竟然发现被发梢掩去小半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黎之清怔了一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正要仔细打量,尤川已经把头转回来,半是无奈地看向他··黎之清把视线从耳廓移到那双眼睛上,愣完都不用尤川对他开口,指尖抖了抖,果断把对方的手腕松开。
尤川眼里暗涛汹涌,眼眶微红,在近距离的对视下可以辨出周边布着一圈并不明显的细红血丝··眼神非常吓人,也非常赤.裸直白,就和丛林中潜伏很久骤然见到猎物的野兽没什么差别。
尤川这时看过来的目光完全将黎之清心里那点刚要冒尖的东西一把拖出水面,可是他这一瞬间不仅没有产生相应的踏实感觉,反而被看得心头狂跳··黎之清先是耳根一热,再接着脖颈连同脸上一齐红了,最后连眼眶也被臊出一抹红晕。
……他没料到尤川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真的没有料到··两人红眼对着红眼,目光绞缠着,半天没发出一点声音··大概是看出黎之清的难为情,尤川安静半晌,哑着嗓子率先开口:“……别看我。”
黎之清被提醒,忙听话地把脖子扭回去,睁大眼睛瞪住车前的山路,其实什么都没看进心里··他瞪了好一会儿,慢了好几拍地意识到最关键的东西,眉梢向上一扬,又想往尤川那里看。
尤川手快地把他头按回去,顺带在他额角轻轻地敲了一下··力气很小,一点儿都不疼,但是足够把黎之清心里那朵含苞待放了好些时间的花骨朵儿给敲绽了··黎之清这时候衣服里就跟塞着只兔子似的,对着他胸口一个劲儿地蹬腿,他实在是太想笑了,嘴角克制不住得往上飞起来,不管他怎么用力去抿都没用。
郑安琳在前面也打了会儿盹,但是不像那位编剧睡得沉,已经醒过来,她本想调整内后视镜整理下头发,手还没伸上去就看黎之清坐在后排中间,脑门上写着几个大字:全世界我最开心。
她被对方的情绪感染了,跟着笑起来:“怎么了你又突然乐成这模样·”·黎之清“啊”了声,被人点出来也没法继续憋了,弯起眼睛笑了两声,偷瞥了一眼尤川的膝盖,胡掰说:“腿不麻了,坐着舒服。”
“就因为这个”郑安琳翻了个白眼··“对啊·”黎之清点头笑道,他说了假话,又看郑安琳一脸受不了,想拿点糖安抚一下对方,手按到口袋上才想起来带来的糖在机场全分给了粉丝。
黎之清刚要把手缩回来,尤川就往他手里塞了个什么东西··黎之清低头一看,是颗奶糖··“不是都分出去了吗”他问。
尤川顿了一会儿才回话,声音还是很低:“没有,我给你留了一些·”·黎之清怔了一瞬,又开始抿嘴憋笑起来··他默默收紧手指,突然间就不想把这颗糖再递给郑安琳了。
剧组落脚的地方是当地山里的一处村庄,外联制片事先跟管辖这里的领导干部多次沟通,其他部门比他们早了几天过来,住处和布景都已经打理妥当··这里是国内罕见的没有平原作为支撑的南部省份,森林覆盖面积将近50%,城市中心就被包笼在起伏连绵的群山中间,更别提远离都市的山间村落了。
现在夜幕将要低垂,林里温度不高,下车就被清凉的空气直接拥住,让人非常爽快··尤川比黎之清先下去,黎之清站定后抬头看他,尤川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迎上他的视线看过来。
·黎之清下半段路很乖巧地坐着没招惹他,尤川的眼底已经恢复成原本古井无波的状态,神情冷冷淡淡,看起来格外禁欲,跟车上眼里冒着血丝的那个判若两人··黎之清对他抬眉笑了一下。
尤川错开眼睛,目光往黎之清肩上游移了几秒又看回去,也很小幅度地提起唇角··姜平事先接到司机电话,已经和组里的几个人出来等着,身边还站着村里的两位干部,见车门打开就已经迎了上来。
黎之清只好先收回视线,客套地一一握手道好··剧组全员到齐,自然要聚起来吃顿好的热闹一下,加上现在恰好是饭点,后来的几人接着就被带去享用晚饭··晚饭地点在以前村大队的院子里,棚下摆开很多木质圆桌,檐边挂着灯,远远看过去就觉得特别热闹。
吃饭时按众人在组里担任的工作分桌,和黎之清同桌的除了导演组和几位主要演员,还有村里的重要干部··尤川在旁人眼里只是黎之清的助理,按规矩不该跟主创们同桌,但他们本来就是个不严肃的小剧组,倒没分得太严格,尤川也就在黎之清旁边坐下了。
只不过黎之清是组里唯一一个正受欢迎的小明星,大家对他好感度比较高,一直接连跟他讲话,两人没机会在桌边说点什么··吃到尾声,突然有人拥着一对年轻男女走到桌边,对黎之清道:“不好意思黎先生,能不能打扰您几分钟的时间”·黎之清放下茶杯,应允的同时也站起了身。
“是这样的,他们两个都特喜欢你,今晚家里刚订了亲,想请您送他们几句祝福·”·黎之清惊喜地看向那对笑容腼腆的男女,很有诚意地道了一段祝福,又同他们找了一处灯光跟背景都很合适的地方合影留念。
那姑娘头上戴着一朵红花,花瓣较宽,越是靠近花心的地方越是聚拢,顶端吐露出黄色的花蕊,仿佛一根刚被点燃的精美蜡烛··黎之清从来没见过这种花,好奇问道:“这朵花真漂亮,是什么品种”·对方颊上笑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看了眼男方,羞涩回答:“这是我们这边的野花,我不知道城里人管这叫什么,我们都叫它喜烛花。”
“喜烛花”还挺符合它的模样··帮忙拍照的人笑着帮忙解释:“这种花一株单只开一朵,咱们几个村的小伙子要是追成了哪家的姑娘,就摘一朵给姑娘戴上,代表他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只跟一个人好,说明两人心意相通了,旁人不能惦记。
这花长得像蜡烛,又跟喜事有关系,老一辈的人就给起了个‘喜烛花’的名儿·”·黎之清听得心里一动:“那请问这种花一般都长在什么地方”·“山顶上,山得够高才有。
想摘就得爬上去,跟追对象似的,不容易哟·”那人说着向旁边的一对挤挤眼睛,笑开了··黎之清一听在高山顶上就蔫了,就算他有心搞一朵回来,开拍后也没那么时间让他自由支配。
“你喜欢吗”那姑娘见他眼神变了变,抬手把头上的花摘下来递给他,“你喜欢就送给你·”·黎之清忙摆手拒绝,他怎么好要未婚夫送给未婚妻的花。
“没关系,你喜欢就拿去·”对方直接把花塞到他手里,“我们订过婚就不讲究这个了,经常把花送人的·”·“拿着吧,不碍事。”
那位小伙子也连声劝他··黎之清不好意思地收下花,对他们道了谢··“该谢谢的是我们才对,”女方挽着男方的胳膊最后对他笑道,“送花也是送喜气,希望黎先生也能早日找到心上人,‘地生连理枝,水出并头莲’。”
黎之清闻言耳朵一热,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红花,抿嘴笑了笑:“谢谢·”·这顿饭吃下来不仅是闲聊处关系,同时也简单交代了往后的拍摄安排,散局后被送去住处时已经将近晚上十点钟。
乡下人白天忙于农事,晚上又难得热闹了一通,回到家里就纷纷开始关灯休息,家家户户没过多久便大门紧闭,路上一片漆黑,只有带路的人开了一盏手电,照清交错复杂的小路。
有些民房之间的通路较窄,两人不能并肩··灯光在前面,黎之清听不见尤川的脚步声也看不见他的影子,他心里知道尤川就跟在自己身后,可走到一半还是忍不住想要回头去看一眼。
他头才转过一点角度,尤川已经提步靠近过来,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同时低声提醒道:“看脚下·”·这举动简直像是在隐晦告诉他,不管回不回头,他始终都在后面跟着。
黎之清只觉得被捏了一下的地方有点小痒,被尤川说话时贴近的耳廓也略微发酥,他隔着布料摸了摸装在兜里的那朵花,揣着小心思美滋滋地“嗯”了一声··到了住处,黎之清一进屋就有点傻了。
姜平对他是真的关照,分到的房间大且宽敞,装修虽然不算多么精美,可比其他几家好上太多了··最主要的是,这是一间婚房,很新的婚房,连室内家具的漆面都很锃亮,床头贴着一对剪纸风格的新人贴画,上头一个大红的“囍”字,周围挂着四个字母,拼成了“LOVE”的英文单词。
原主人完婚不久,现在都在外地打工,一听是黎之清要去他们村里工作,大方地就把新居租借出来··两人的行李箱被人立在衣柜前,一眼看过去,就跟他们要来度个小蜜月一样。
……这该怎么说,氛围挺应景的,也挺让人不好意思的··黎之清站在门边没敢立即进去,他看了尤川一眼,发现尤川正专注地看着床头的那个的“囍”字,忙把头转回来,使劲把探头的土拨鼠塞回洞里。
等带路的人已离开,黎之清率先抬腿走进去,正想着该怎么跟尤川开始车上就想开始的话题,就听房门被尤川合上,接着他觉得脑后的发根被什么东西微微拉扯了一下···黎之清愣了一下,边回头边抬手往后摸过去,感觉出头上多出什么之后,再次愣住。
尤川站在他身后低着头,眼睫低敛着安静看黎之清慢慢把花从发间取下来端详··要不是他垂在身侧的指尖稍稍蜷了蜷,根本看不出尤川当下是在紧张··尤川别在他头上的这朵特别新鲜,被折断的- jing -口还有淡淡的- shi -润感,黎之清曲掌让花滚了滚,心跳得更厉害了。
“什么时候摘的”他假装淡定地问道··尤川的声音比他还淡定:“你跟别人拍照的时候·”·黎之清明明意识到了尤川把那几句对话听进心里,还是把花捏在指尖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就去摘来。”
尤川看他微弯着眼睛还在故作常态,轻轻笑了:“只跟一个人好的那种·”·黎之清的心脏使劲蹦跶两下,差点把那只欢腾了很多天的土拨鼠给弹死过去。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还有什么东西需要去说的·黎之清抬起目光看向尤川,在对方的注视下把花重新别回原来的地方,也跟着笑了:“……什么这种那种,人家也是有名字的。”
尤川的眼睛陡然亮起来,嘴角的弧度也咧得更高,他的第一反应是想把身前的这人揉进怀里,结果手没来得及动,黎之清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朵模样差不多的花来··尤川离开的那点时间里恰好错过了黎之清被人送花的事情,这下换成他愣住了。
尤川的头发短,黎之清抬高胳膊在他头上比了比,实在没找到能固定的地方,最后索- xing -塞在他耳朵后面··寒峻硬冷的五官配上一朵娇俏艳丽的大红花,黎之清顿时没绷住,噗嗤一下笑出来。
他第二声还没笑出来,尤川突然靠近半步,不由分说地紧箍他,黎之清被抱得猝不及防,呼吸都被吓得滞了一下··两人的胸腔毫无间隙地贴在一起,黎之清甚至能感受对方极其坚实的胸前肌理,还有砰砰作响的有力心跳。
尤川把头用力埋在他颈间,呼吸尽数喷洒出来,把黎之清那片的皮肤磨得又酥又痒··黎之清慢慢反应过来,同样伸出双臂扣在对方背后··他心里正觉得浓情蜜意,颈侧瞬间无端疼了一下。
黎之清在尤川怀里心头一咯噔,眼睛跟着微微睁大··……等等,他是不是,是不是被这家伙咬了一口· · ·第56章 ·脖子是脑干的唯一通道, 相对身体其他部位而言更加脆弱敏感,无端被吹上一口气都会一个激灵, 何况现在还是被结实地咬了一口。
黎之清条件反- she -地耸起肩膀, 意识到尤川做了什么之后满眼的不可置信··别人家心意相通,抱一抱再亲个嘴儿,怎么到了他这, 还没抱够就被啃上一口··“尤川,”黎之清能明显感觉到自己颈侧的那块皮肉在被牙尖抵着,他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被尤川搂得更紧,心里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你干嘛咬我”·尤川闻言松开嘴,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块完整的咬痕, 被自己留下的印记勾得更加兴奋。
怀里的这个人终于又是他的了, 这个认知让尤川的指尖都止不住发颤了··他偏头在颈间换了个地方继续舔.咬,力气没有第一下那么实在,可架势比刚刚更有侵.略- xing -。
那股痒意透过肌理钻进脉管,磨得人心都跟着躁动起来··黎之清本能地想要离尤川的齿舌远点, 闪躲的动作却把皮肤更大片的展露出来,以至于他躲得越厉害, 尤川上嘴得越是得寸进尺。
“尤川尤川尤川……”颈间实在敏感, 几番舔.咬下来,黎之清对应的半边身体都开始酥了,他一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一边不停叫唤着尤川的名字。
黎之清声音温润,平时不显丝毫弱气的柔软,不过现在他正被人叼着脖子又舔又咬,心里一慌,嗓音自然就控制不住地开始变了,一声名字一个调,听着不仅不像硬气地点名,反而特别像,求饶。
可惜尤川完全不受影响,动作没有停顿一秒··黎之清真被咬得没脾气了,挣也挣不开,叫也没有用,感觉到尤川快要舔咬到自己耳垂下面,黎之清吸了口气,索- xing -以牙还牙,张嘴对着尤川的肩膀使劲咬下去,还发泄似的使劲磨了磨牙。
他这一嘴下去,尤川果然顷刻停住··黎之清爽快地松开嘴,瞥眼一看,心里一秒就憋屈了··——咬得这么卖力,竟然连个红印子都没有··尤川在他耳边轻轻哼笑了一声,似乎被他咬得更愉悦了。
黎之清不禁羞恼,趁机把手塞进两人紧贴了胸口之间,用力将尤川往后猛推一把··尤川正被他逗得不行,也没反抗,任由他把自己按到门上,低头看着需要抬头才能瞪住自己的小青年,又笑开了。
“……笑什么”黎之清说着自己也忍不住想笑··尤川略微调整了下站姿,环住他的肩膀,把他往自己怀里带过来,接着抬手将他额前的头发拨到后面,垂首同他额头相抵:“开心。”
黎之清看着那双眼睛,被不由分说咬了半天的憋屈转瞬褪去:“开心就得咬我吗”·尤川对他笑了笑,把头垂得更低,和他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咬了之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说话时热气全喷到黎之清的脸上,伴着一股清冽的好闻味道,被黎之清无意吸入后烧得肺都要疼了··听到这句黎之清才反应过来,尤川本质上是一条龙,表达方式自然跟人类不同。
黎之清慢慢呼出一口气,手扣在尤川身后稍一用力,眯起眼睛笑着开口:“那你想知道,我们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做吗”·他骤一做出这么狡黠的神情,尤川看得愣住。
·黎之清以为他是老古董不懂人间情爱,笑意更甚,心里正琢磨着该是直接付诸行动,还是再继续逗他几句,没想到眼前的- yin -影猛然推近,随即唇上一软,竟然被老古董抢去了先机。
“唔……”黎之清猝不及防,从嗓子眼里低低地惊呼出声,接着心脏重重一跳,他收紧手臂拥紧尤川,不甘示弱地反压回去··尤川嘴唇微凉,可舌尖却热意满满。
他没有一上来就攻池掠地,只沿着嘴唇边缘满满摩挲轻吮,从唇珠到唇角,辗转反复,爱惜地细碎吻过,- shi -热的舌尖也跟着勾舔过黎之清的唇缝,扫过齿面和最外缘的软薄粘膜,迟迟没有更深一步。
黎之清紧随他的节奏来回亲吻,可尤川就像在跟他玩着幼稚的捉迷藏游戏,他每每将要贴近,尤川却已经转移到了下一寸领地,总差那么一点,根本没法把主动权争夺回来。
“喂·”黎之清不满地低低抗议,将手穿插进尤川的双臂之间,直接缠绕在对方的颈后,尝试去强迫他不要动弹,同时抬高下巴,张开双唇含咬上去··尤川提起嘴角,毫不客气地将自己送上门来的甜糖蜜饯收进口中。
黎之清只觉得自己被他温柔又用力地吮了一下,都没来得及乘胜追击,那股灼烫的气息竟然再次抽身回去·他微微一愣神,唇上又被吮咬了一口,亲完就撤,只在他反击不了的间隙里欺压过来。
黎之清皱了皱眉,勾住尤川的脖子往下拖拽,同时稍稍垫脚,不肯甘心地继续进攻··几次逗弄下来,两人的呼吸都重了不少,贴在一起的胸口起起伏伏,把对方的心跳带得更猛。
黎之清被尤川占尽了嘴上的便宜,自己却没主动咬住过对方,急恼之余也被引发了骨子里的好胜欲望··他看着尤川脸上云淡风轻,眼里却涛浪汹涌的忍耐模样,暗暗在心里坏笑了一声。
黎之清把重量更多地压在尤川身上,两人的胯部也随即隔着裤子亲昵地贴合在一起,他自己倒是还处于半硬的觉醒中状态,尤川的却已经蓄势待发,姿态惊人··他刚一顶上去,尤川的身体果然跟着僵硬了一下。
黎之清环住对方的脖子,没再继续坠压,轻轻唤了声:“尤川·”·他这时的嗓音恰好介于清朗和低哑之间,又刻意放缓了声调,当真是撩得一塌糊涂。
尤川听得耳廓一酥,更加用力地箍住他··黎之清也加大抱他的力道,在尤川的注视下慢慢把双唇启开,探出舌尖,眼睛微微眯起含笑看他,好似在向尤川讨一个彻底的亲吻。
尤川眼里更沉,钳在黎之清身后的手指不由收紧··黎之清满意地看着他眼神的变化,在尤川做出反应的下一秒把舌头缩回来,扬眉对他做了个矜傲的小表情,好像在挑衅说有本事就把- xing -冷淡的假模样贯彻到最后。
他有意用这种方式报复一下尤川刚刚逗弄式的追逐亲吻,但是却在尤川对他的一再退步中忽略了一点,对面这家伙不仅个头比他高,身体比他结实,力气还大他不止十万八千里。
黎之清眉梢还没放下来,呼吸的频率就在一瞬间尽被捣碎··他压根来不及反应,整个人懵住了几秒,最后还是因为来自唇上的强烈负压感晃过神来··跟刚刚的轻舔慢吮完全不同,这次的唇舌来势汹汹,覆压上来的动作凶狠且狂野,对准他的嘴唇用力碾磨,在把唇色吮咬得愈见艳丽之后,尤川总算将舌尖滑进黎之清的口腔,轻而易举地抵开牙关,侵入腹地肆意陵犯。
刚刚他是怎么把重量压到尤川身上的,现在尤川就用同样的方法反压回来··黎之清的身体往后折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重心的严重偏移导致他脚下不能站稳,只能死死搂住尤川的肩膀,被迫承受没法反抗的火热亲吻。
黎之清的脸上被对方滚烫灼热的吐息烧得通红,舌尖还被粗暴地卷绞舔弄,尤川像是要把他的舌头吸咬吞吃似的,吮缠的力道大得惊人,带动着黎之清一起刮擦磨蹭过每一寸嫩软的- shi -润粘膜,带起一阵阵令人羞赧的疼痒感觉。
“嗯……”血液中的氧气快被全数抽出,黎之清难耐地低哼了两下,伴着唇舌绞缠间的水声细响,他本人都听得阵阵发臊··两人腿间的那处同两人的身体一般紧密相拥在一起,可能是因为烫人的热度互相传递,也可能是其他什么他所预料不到的原因,黎之清大脑发晕的同时竟然觉得体内无端升腾起一股热浪,灼得他喉咙燥热,身体也躁动得异常难受。
“尤……唔”缺氧的感觉逐渐明显,黎之清充分体会到了目眩神迷是什么滋味,他在亲吻间连一个完整的名字都没法说出,只能用指尖拉扯着尤川颈后的头发,左右晃动着头想要逃开对方的舌尖桎梏。
尤川适时地放开他,最后亲吮了一次,慢慢从- shi -热的口腔中退出来··唇面分开,黎之清的腿已经软了,是实质上的软到站不住··微弱的缺氧感觉还残留在脑子里,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眼前蒙着一层生理- xing -的薄薄泪水,和被蹂躏了一波的嘴唇一样- shi -润可怜。
尤川呼吸粗重,眼里冒着精光,一瞬不瞬地紧盯住他··“……嗯,”体内烧人的浪潮还没平歇,黎之清使劲抠着尤川颈后,隐忍地皱紧眉,可眼角和双颊的潮红却更深了,“奇怪。”
尤川在他额前亲了一口:“怎么”·黎之清的脚腕都快隐约发抖了,他被尤川环在怀里,对方的体温一方面让他有所缓解,一方面又让他止不住地想往后避开。
他兀自忍耐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作用后欲言又止地看着尤川,小声道:“总觉得……越来越热了·”·这跟单纯起生理反应的感觉不完全相同,难受程度简直是翻倍地往上攀升。
莫非他其实本- xing -浪荡,被人抱着亲一下就他妈遭不住了·黎之清使劲掐着掌心,一边红眼一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他本来就长得好看,脸上再布着潮红更是格外勾人,尤川忍不住低下头,将嘴唇贴到他的脸上。
·对方的气息一洒下来,黎之清身体更酥了,他连忙伸手,一巴掌捂在尤川嘴前,接着手心像是被扎了一下,迅速缩回来··尤川想不到他这时候体内有什么变化,黎之清撤去阻挡,他又想再亲上去。
“尤川,”黎之清偏开头躲他,身心都是又焦又热,要不是他- xing -子坚韧,这会儿说不定能被折磨得哭出来,“你别碰我,我……现在不对劲。”
尤川听出他语气里的急切,顿下动作:“不舒服”·“……也不是不舒服,就是不大对劲·”说舒服也舒服,说难受也难受。
尤川即便身下硬如烙铁,也强忍着等他讲完··黎之清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详细说明,他想从尤川怀里抽身出去,可腿脚发软,被抱着都得拼命忍着才能不颤··酝酿了半天,他实在找不出不那么羞耻的形容词,最后蹙起眉,含着水意的眼睛也眯着,嘴角一撇,对尤川可怜巴巴地长长“嗯”了一声,强调就跟小孩委屈了向大人撒娇似的。
尤川被他“嗯”慌了:“不着急,慢慢说·”·“我不知道怎么说”黎之清想骂人的心都有了··这他妈的日了狗了,他怎么可能会是这么……这么- yín -那什么的人该有这种感觉的难道不该是‘龙- xing -本- yín -’的尤川吗·他又不是龙·老天爷玩他·尤川看他先是一脸复杂难言,又是眼里冒火,拍拍他的背安抚道:“慢慢来。”
这不是慢不慢的问题,是羞不羞耻的问题··黎之清又憋了一会儿,最后实在快被体内秒渐猛烈的火苗烧干了,咬咬牙附在尤川耳边磕磕巴巴地小声说了几句话。
尤川愣了下,听得自己心里也跟着一个劲儿地冒火··“……我不是这样的人,”黎之清不甘心地替自己辩解,但他以前没跟谁这么亲密过,搬不出有力的证据,只能重复,“真的不是。”
尤川低着头,目光灼灼··黎之清坚定地看回去,他靠着过人的意志力绷紧肌肉熬到现在,也慢慢有点顶不住了,身体间或轻轻颤了颤··尤川感受到他在自己怀里开始发抖,又见他咬着牙一脸潮.红,额上还冒出细汗,不由联想到前端时间的那次偷香,两件事前后串联,尤川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犹豫着低声开口:“我……”·黎之清看着他··尤川目光闪躲了下,同样附到黎之清的耳边,简略地低声解释两句··黎之清搞懂他的话后直接震住了,瞪大眼睛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竟然还有这种- cao -作·作者有话要说:尤川: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媳妇儿啊媳妇儿~·黎之清:……刚找的对象突然傻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 ·第57章 ·“龙涎”的这种设定完全超出了黎之清的认知范围··他目瞪口呆完也没心思硬撑了, 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声,直接把脸砸进尤川的肩窝里。
尤川能明显感觉到被自己搂在怀里的这人身体越来越软, 抖得越来越厉害,黎之清的体温简直快烧到他的后背去, 他每呼出一口气, 对方就无意识地指尖用力··尽管理智上知道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起作用了,可抵抗似乎已经成为黎之清身体本能的一部分,有种坚韧的可爱。
尤川心满意足地抱着他,抬手捏住他的后颈,轻易将颤了又颤的人从怀里捉出来, 低头又亲到他的脸上··黎之清顿时扣紧他的后背, 脸上在被连连吮咬, 腹前又被一根炮管抵着, 体内还有股邪火乱窜,真是想哭的心都有了。
他做错了什么不就是亲了一口吗没听说过亲一口还能捎带这种赠品的··尤川的嘴唇从脸颊游移到眼角,舌尖拨舔了两下觊觎已久的睫毛,吐息滚烫。
黎之清的脑袋都快被热懵了,喉咙里干涩得逐渐开始发疼··他表面上看起来低调平和, 其实骨子里还是个很骄傲的小青年,尽管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不爱争风取胜,但是在其他方面,他绝对不会甘愿低头。
就比如说现在,黎之清很想跟尤川做点什么亲密的事情,又打心眼儿里不愿让自己一开始就处于这么无力不堪的状态··不过这点坚持在尤川接连的滚烫吮吻里消褪得连渣子都不剩了。
黎之清攀住他的肩膀, 咬了咬牙,心说反正- cui -情的玩意儿他已经吞下去了,现在腿软脚软,浑身发酥,吐又不可能吐出来,总归成了这样,那他妈就直接享受吧··想到这里,黎之清破罐子破摔地转头迎上尤川的嘴唇用力吻了回去,同对方发狠地交锋起来。
尤川被他撩拨得更加兴奋,环在他身后的手忍不住沿着腰身上下揉按,惹得黎之清在轻颤的同时发出几声低低的甜软鼻息··感觉到自己腰后的衣摆被撩了起来,黎之清定了定神,轻轻咬了一口尤川的舌尖,暂时歇战道:“我要洗澡。”
在路上花了不少时间,他必须洗个澡才能心里舒坦··尤川低头看着他,手上的动作只顿了一秒,接着毫不犹豫地探进衣服里,贴着他的脊椎逐步往上,眼里全是精光。
黎之清后背一僵,一声轻哼还没出来,尤川又再次侵袭过来,勾裹住他的舌尖,强硬地放肆翻搅,在粘腻情色的水声里不疾不徐地用腿将他一步步地推进浴室··浴室和卧室相连,只有短短一小截的路,可黎之清本来是浑身发软,再被尤川强迫着往后挪步,退进浴室的时候,双腿和脚跟已经彻底软了,连腿根都在不住地发起颤来。
两人的唇舌始终没有分开,发狠地互相纠缠···黎之清突然有些后悔让尤川穿了件衬衫,胸前一排的纽扣,他的手用不力气,又被尤川亲得有些缺氧,指尖克制不住地哆嗦,解到第三个就开始力不从心,只能皱着眉胡乱扯拽。
和他相比,尤川的动作就要有效率的多,黎之清还在同第一枚扣子较劲的时候,尤川就已经将他剥得只剩一条内裤,感受到黎之清不满地小动作,尤川喘息着轻笑一声,双臂施力将他抱到镜子前的台柜上坐好。
浴室里没有浴缸,东西也少,地面和墙壁都贴着一层白色的瓷砖,灯光一打,格外干净空旷·黎之清坐着的台柜用了复合板的材料,也是白色,表面光滑冰凉,和他的皮肤呈现出强烈的冷热对比。
他本来就白,这会儿被情欲一染,白里透红的模样更是撩人,再加上被置身在一片白色背景下,整个人好似要发起光来,就像一只被摆进了瓷碟的熟透了的桃子··偏偏这只桃子还依旧成了精,平时那双眼睛干净- shi -润,现在又红又- shi -,水意满满,裹着春意的视线从下往上地轻抛过来,一个劲儿地诱引着旁人去毁了他。
尤川眼里更沉,眼眶被灼得发红,目光死死地锁在黎之清身上··他在黎之清的注视下把衣服利落脱去,强健坚实的胸膛随即就裸露出来··黎之清呼吸一滞,着实被惊了一下。
尤川就像是一头在丛林里征战多年无可匹敌的健硕野兽,从肩膀到腰腹,全是一块块线条分明的肌肉,把裹在表面的皮肤都撑出适当的紧绷感··很- xing -感,也很诱人,黎之清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被他狠狠强女干了一遍。
尤川被他的眼神变动成功取悦,双手撑着柜沿俯身过去向他讨了个吻,接着推开几步拧开身后的花洒,同时解开腰带,被裤子也直接抛开··黎之清之前就领略过尤川的这双长腿,现在撤去衣服的伪装,长度和力度都成倍地猛增。
黎之清毫不客气地打量欣赏,目光再移到上面,他扬眉笑了出来··尤川穿着一条和他同款的灰色内裤,弹- xing -十足的面料隐隐有些兜笼不住那要想要戳顶出来的硬物,边缘被撑开不小的缝隙,有种狂野的色情。
更重要的是,此时内裤中间被硬物顶端渗透出来的清液濡- shi -了一块,明显得很··花洒打开,温热的细密水流很快洒下,黎之清仰脸眯起眼睛,在尤川距他只有两步的时候抬起右腿,用脚尖轻轻抵了抵对方腿间鼓起的那团,笑得又坏又轻:“哟。”
尤川的脚下只顿一秒,转瞬跟着笑起来,伸手握住黎之清的脚腕,顺势曲起他的腿往上折起,逼近后直接将炙热的吐息注入那张声调甜软的小嘴里,单方面用唇舌进行欺压凌虐,把刚刚还笑意吟吟的人厮磨得低哼连连。
黎之清后背贴着镜面,膝盖被压在肩上,两腿张开将尤川收在中间,对方狰狞的硬物隔着内裤与他的摩擦在一处,羞耻得黎之清脸上更红··“嗯……”他努力偏开头,想获取片刻的喘息。
可尤川偏不允他,跟随着跳转角度,疯狂地搔刮着口腔内的每一处粘膜,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搅动拌散,声音比前几次交吻还要响亮··黎之清讨饶地半敛着眼睛看他,- shi -润的眼底尽是尤川从未见过的潋滟风情。
尤川呼吸更重,他慢慢揉捏到黎之清的腿根,嘴上的挞伐力道逐渐消减,手上的力道却猛然大增··黎之清只在粗重的喘息和粘膜的水声里听到一声裂帛的声响,接着他胯间一凉,顷刻就被滑到身下的水里彻底浸- shi -。
黎之清震惊地看着他,心里巨浪滔滔··这他妈这人单手把他的内裤·“嗯”他顾不上替唇舌争取自由,慌张地想合拢双腿,却在尤川的桎梏下动不了分毫。
尤川满意地感受着他在惊慌失措里的频繁颤抖,把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遮挡物撤去,放出那要又粗又长的热汤玩意儿,把饱满狰狞的圆头和黎之清同样- shi -漉的顶端贴合在一起摩挲刮弄,同时从他的口腔中缓缓退出。
在最敏感的时候,最敏感的地方又被这样碰撞,那种滋味难以形容,非要说的话,就像有上千只蚂蚁突然涌了上来,对着泛出清液的小孔循环绕圈,最后钻了进去,激得人头皮顿时麻了。
“啊……”黎之清果然发出一声嗓子痉挛似的跑调叫唤,身体往后猛弹了一下,又被尤川按住··他身体后仰,右腿已经搭在尤川身上,皮肤的颜色更深了一度,一脸的羞赧惊愕,指尖颤动着往尤川肉里嵌。
尤川笑了一声,把他身体压得更低,凑近他的耳边呼气道:“哟·”·热气袭来,黎之清不由深喘一口,他锁骨上方刚显出一处凹陷,耳垂又突然被包含进一片温热之中,腿间的那根还被不停地磨蹭着。
黎之清大概快哭了,边哼叫边往尤川背上抓:“别……嗯,尤川……”·“嗯·”尤川应下来,把耳垂含吮一通,唇舌又渐次往下,掠过平直好看的锁骨,到达肌肉薄韧的胸口,接着嘴唇一张,将靠右的乳尖轻轻含了下去,舌尖有力地逗弄一周,又对准中心的凹陷轻轻啃咬。
黎之清哪受过这个,他往前自己都没摸过自己胸前,突然被这么对待,酥麻伴着痛痒,电花似的钻进血管,顷刻间就传至四肢百骸,让垂体的分泌运作更加剧烈,神经末梢都跟着微微颤抖。
黎之清本来就死死咬着牙不想让自己喘得厉害,现在下身的刺激和胸前的磨咬交缠在一起,他就算把牙咬碎都没什么用了,唇齿间的哼声不住地漏出来,炸在尤川耳边,本就烫硕的地方竟然又涨大了一些。
“尤川,尤……川”黎之清用手抓着尤川的头发,越开口声音越是变了调的发软,“稍微停嗯……”·尤川心头火热,将两点乳尖舔吸得——硬起才总算放过了他,抬头和他额面相抵。
黎之清总算不用后仰着承受热浪,他眼角发红看着尤川,两人腿间每一次的摩擦都让他难以控制地浑身发颤,- shi -淋的圆头又一次从肉眼刮过,黎之清张嘴用力喘息,伸手往下握住那要不住折磨他的硬物。
·掌心覆上去,不止尤川愣了一下,连黎之清自己也被震住··他心尖哆哆嗦嗦地目光下移,看清底下那根青筋鼓胀的硬热,眼睛都快瞎了··……太大,太粗,是真的大,真的粗。
黎之清最初还在庆幸好歹化了人形就一根,可这一根估计能顶两根用,这让他怎么用得起··黎之清哆哆嗦嗦地把目光移上来,看着那双布着细红血丝的暗沉眼睛,是真想哭了。
他不能做下面的那个,他一定得想法子,得想法子把尤川压下去,不然肯定得被戳死··他这念头刚蹦出来,后脑就又被尤川掌住了,唇舌再次失守,同时下身又被不客气地收拢握住。
“唔”私密的地方头一回被人这么对待,黎之清都不知道是该先惊慌还是先羞耻了··尤川只看过几篇短文和几幅条漫,过程有所了解,技巧没有掌握,不过好在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样的对待,又观察入微,能根据黎之清神情上的细微变动有所调整,没一会儿就把腿间的那根揉捏得彻底- bo -起了。
黎之清按住他的肩膀,张着嘴大口吸气,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不舒服”尤川五指收缩得更紧,上下捋动的速度也开始加快。
“嗯……”黎之清顿时破功,被压抑许久的呻吟尽数释放出来··他脑子里像被灌进一团浆糊,被猛撞进来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放肆搅动。
尤川轻笑一声,俯身埋进他颈间吸吮舔咬,手心被透明滑腻的清液沾染透彻··黎之清的肉眼被覆有剥茧的手掌不听话刮擦刺激,清液越渗越多,柔软敏感的顶端被裹得水亮,又在尤川的运作间被均匀地涂抹在滚热柱身的每一处,伴着“咕唧咕唧”的情色声响,让手指与柱身更加贴合。
随着尤川手上节奏的加快,黎之清叫唤的声音也大了起来··技巧不足,可耐不住力道和速度惊人,黎之清又是绝对的青涩,尤川给他的刺激已经可以要了他的半条命了,他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额前的细汗和花洒的水流汇聚在一起,共同流淌过潮红滚烫的脸颊,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
卖力吞吐着暧昧清液的小孔总算舒张两下,浮显在柱身表面的青筋有力地起伏脉动,尤川感受到扣在自己肩上的膝盖开始拼命往下压,五指适时地收拢捋下··黎之清后脑像是被人狠狠抡了一棍,又像是被人狠狠抛到空中,久久不落地。
粘稠- shi -滑的白灼液体一股股地喷溅在尤川的手心里,又慢慢顺着指缝渗漏,有些甚至滴落在尤川饱胀狰狞的顶端··这味道馥郁浓烈,把不大的浴室彻底充填。
黎之清满眼的茫然迷离,眼睛虽然对准了尤川,可视线却完全没有聚集起来··高潮过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是绝对的敏感,尽管他一时没有缓过神,但尤川稍一凑近,他还是对那股侵略- xing -十足的气息做出了本能反应。
滚烫的唇舌再次烙上脸颊,黎之清缩着脖子小声抗议:“等一下……”·泄过一次之后,黎之清的状态比刚开始好了一点,尤川怕他又变成那副委屈的模样,只伸出舌尖舔弄着他的嘴角,不忍心再继续侵入他的口腔,只不停地在周边吃点小甜头。
黎之清稍微缓过了神,感觉到尤川的硬物依旧顶在自己的腹前,再看他一脸隐忍地凑在自己脸上亲亲蹭蹭,心里一抽,勾起他脖子,在他唇角咬了一口,伸手往下摸去:“……我帮你。”
·尤川的鼻息重了些,手臂力道撤去,任由黎之清把腿放下来··他将头埋在对方的颈间,紧紧搂住那截精瘦的腰身,在黎之清的套弄下将嘴唇贴在他的皮肤上,灼热的呼气顿时透过肌理钻进血液,冲上头顶后又脱缰似的窜回下身。
黎之清喉间又燥起来,刚- she -过一次的地方竟然重新慢悠悠地抬起头,将浊液未干的顶端抵在自己的手腕上··黎之清心里一窘,说着要帮尤川的撸出来,结果手上还没动作几下,自己又开始硬了。
他深吸一口气,刚把腰胯偷偷往后退了退,还没彻底抬头的地方便被同样- shi -滑的掌心圈住了··黎之清嗓间哼了一声,同时听到尤川在他耳边低哑地轻笑··他脑子里顿时蹦出四个大字:没完没了。
第二天醒来,黎之清没有立即睁眼,他清醒之后心里又喜又臊,抓着毛毯的边缘往脸上一蒙,在尤川怀里翻了个身背对他,恨不得把床板钻个洞,藏到床底下去··尤川那玩意儿太大,他们没事先准备什么东西,昨晚没法做到最后一步,如果仅仅只是互相帮助一次倒不至于让黎之清难为情到装睡的地步,主要是他到后面烧昏了头,尤川欲念正旺的时候明明已经强忍着不和他交吻了,他竟然没忍住对着尤川又舔又咬……·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他差不多在尤川身上挂了大半个晚上,主动的。
想到自己坐在尤川腿间依依不饶地向他索吻,黎之清耳根一热,不自觉地把毛毯裹得更紧了··尤川照例是一夜没合眼,自然知道黎之清是在装睡··他无声地勾起唇角,也跟着翻身,隔着毛毯把身边的人环住,半压住他,下巴抵在对方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黎之清身体一僵,忍住了没动··尤川也不急,耐心地磨着他··论耐- xing -,黎之清哪能比得过一个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老家伙··他认命地回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眼角就被尤川用嘴唇轻贴了一下。
黎之清顿时忘了自己刚刚想说什么··尤川含笑看他:“醒了”·明明看出来他装睡还这么逗他··黎之清好笑地推了他一把,掌心恰好按到尤川肚子上,隔着毯子都能感受到结实硬健的肌肉。
他没忍住摸了两下,发自内心的欣赏和羡慕··不知道是不是他体质问题,就算没少去做军营里的训练,他始终练不出太明显的肌肉,尤川这样不怎么用力就坚实的,他更是想都不用想。
·尤川被他摸得眼神古怪了一下··“怎么了”两人的眼睛离得很近,黎之清没放过他刚刚的眼神变化··尤川摇摇头,没说话。
黎之清怀疑地眯了眯眼,他手没收回来,尤川倒稍微往后退了退··他一愣,心头掠过一个念头:“你该不会……”被他摸得有反应了吧·尤川把他的手压下去,没摇头也没说话,相当于是默认了。
黎之清愣完笑了声,把手从毯边伸出来故意逗他:“要帮忙吗”·这种程度哪犯得着帮忙·尤川笑着看他,最后轻轻在他指尖咬了一口,算是对他调皮的小惩戒。
黎之清又笑起来,翻身改压到尤川身上,低头在他额前响亮地啵了一下:“那我去洗漱啦·”说完就美滋滋地下了床,哼着小调进了洗漱间··今天是剧组算好的良辰吉日,用过早饭就搭起案台,摆好香炉和贡品,准备进行开机仪式。
黎之清不是《帝王录》的主创,所以之前的开机仪式他没有上前,这次他身为电影主演,跑不开得去上三炷香拜拜神了··“拜哪个神”黎之清拿着分到的香愣了下。
郑安琳解释:“上香的时候心里祷告两句就行了,土地公公二郎神什么的,选什么都可以·”·“选谁都行”黎之清眼前一亮。
郑安琳点头:“走个过场而已,随便了,以前我还念过哪吒三太子呢·”·“拜神怎么能随便,心诚则灵·”黎之清心里有了主意。
郑安琳不在意地摆摆手:“问题是哪来的神仙就算有,我心诚的时候也没见神仙给我来点回应啊·”·黎之清跟她说不清楚,转身对外围的尤川举了举香。
尤川无奈又纵容地看着他,鼻腔里叹出一口气,可嘴角分明扬出一道不大明显的弧度··开机仪式开始,主创一一上前拜神插香,祈祷拍摄一切顺利··黎之清想了想,上香前默念着:“别人都求着电影顺利了,尤川啊尤川,你就保佑咱们剧组的人能够健康平安吧。”
他这句话刚在心底说完,突然听到尤川低笑一声,对方明明站在十米开外,这声音却像是直接在他耳边响起一样··黎之清怔了一下,正想回头看向尤川,周围却无端起了一阵大风。
周边的人惊呼着抬头看天,只见刚刚还透着几分明媚的天空逐渐被云层遮了起来,一道游龙似的微弱光亮在云间一闪,随机天上就飘下一阵细细绵绵的小雨来··“‘遇水则发’‘遇水则发’”有人激动道,“好兆头啊龙王显灵了”·旁人闻言反应过来,也跟着兴奋起来,询问摄像有没有把刚刚这幕拍录下来。
黎之清手上的香还没插进香炉里,不可置信地瞪着天,扭过头就看尤川在亢奋的人群里安静地看着他,眼底藏着笑意··黎之清心头一跳,抬头看看天,又看看尤川,听着众人嚷嚷着“神仙显灵”“好兆头”,嘴角一抿,忍不住笑了。
他怎么突然有种老神仙由着他任- xing -的感觉··这场雨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雨,洒了一小会儿就停下了,这更让剧组的老辈跟围观的村民认定这是“遇水则发”的好兆头。
黎之清兴奋的点跟他们不在一个频率上,想分享都分享不了·在场务布置拍摄现场的间隙里,他忍不住摸了手机给唐顺时发消息:[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刚刚向尤川许愿成功了]·唐顺时不接活儿的时候瘫在店里没什么事,很快回复过来:[啥意思啊]·黎之清咧着嘴角把刚刚发生的事简略用文字描述出来。
唐顺时:[……]·唐顺时:[…………]·唐顺时的省略号一条比一条长,黎之清以为他是被推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打字道:[是不是很神奇]·唐顺时:[……你拜他的时候,念了“尤川”这个名儿]·黎之清觉得理所当然:[那不然我叫他祖宗吗]·唐顺时立马回了个抱拳的表情:[祖宗,你才是我祖宗。
]·黎之清不解:[你突然什么犯毛病]·[你给一位上古时候的老龙神彻底把名字定了,我能不叫你祖宗吗]·黎之清看到他这条消息更懵了:[“尤川”这名字不然老早就叫了吗]·[那能一样吗]唐顺时是真的服了。
以前只在口头上叫叫,相当于普通人之间的昵称,现在直接在拜神的时候用上,关键还被应下了,这简直就是把大名盖到户口本的姓名栏上··唐顺时怕他不懂,继续道:[今天以前,老神仙的身份只是老神仙,可从他应下你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彻彻底底变成尤川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黎之清愣了一下。
这就相当于,黎之清无意间给了尤川一个和“老龙神”同质的新身份,就算尤川岁数翻倍都改不了这个事实了··除了这个,唐顺时有一点没告诉他··没有名字的神不会拥有信徒,信徒对普通神仙而言是修行的助力,对尤川这种级别的老神来说只会是叨扰。
尤川应下黎之清的小请求,也就有了被信徒叨扰的可能··不过唐顺时转念一琢磨,按尤川这脾气,也不会有什么杂多的麻烦,那边念着“保佑我一夜暴富”,他那边说不定能干脆回一个“滚”,估计只肯听进去黎之清对他说了什么。
想到这里他就有点羡慕黎之清这小子了··尤川这是只甘愿当他一个人的神啊,当真是全心全意单护着他··黎之清光是知道一半的事就已经很是心动了,他转过头,尤川正蹲在他身后的一棵树下低头看着什么,黎之清没打断他,低头给唐顺时发消息:[我想麻烦你件事。
]··唐顺时贫开了:[小祖宗的请求不算麻烦,您甭客气,尽管提·]·黎之清回他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帮我寄点搞事情的东西·]·唐顺时:[]·[我和尤川要用的。
]黎之清隐晦提醒··他本来想在网上买,可是看评价里总有差评说假货,放不下心,只能让唐顺时买了寄来··唐顺时懂了:[……那不然,我去见你最后一面吧。
]·黎之清给他回了一串“呸”,最后把定位发送过去,这才把手机收起来··他从凳子上站起来去找尤川,刚走到他身边停住脚,尤川突然扬手递给他一把被扎成一束的小野花。
黎之清一怔,接下花还是怔:“嗯”·尤川转过面相,没起身,向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黎之清不解地把左手伸出来,尤川拇指往他手上一覆,再挪开时,黎之清手上就多了个环。
黎之清:“”·这家伙哪学的这套· · ·第58章 ·其他人搞出这种小情趣也就罢了, 尤川身为一个避世离俗那么些年,最开始连话都说不利索的老古董, 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黎之清的反应除了惊就只有惊了。
黎之清懵完看向他,几句话在嗓子眼里滚了滚,最后成了一句调笑:“……你进步速度可以啊, 思想挺新潮的·”·尤川怎么可能听不出黎之清又拿年纪跟他闹,垂眼笑了笑,原地站起来。
黎之清这才看出对方刚刚是单膝半跪的动作,手指夹着那束小花晃了晃:“从哪学来的”·“视频·”尤川回答··黎之清这会儿缓过来心脏才开始不老实地蹦跶,心里很受用, 表面还端着淡然的小姿态:“视频里用的也是……嗯”·他往手上又看一眼,没说完就顿住了。
黎之清起初以为尤川给他戴上的是随便用草杆绕的, 再仔细打量才发现指环的质感特别好, 第一眼看着像玉,但是重量轻,触感很好,光泽也更加温润凝亮··黎之清家里有个白玉扳指, 听说是从最初得到皇上赏识,一路封官加爵的楼家真祖宗传下来的, 经过不少人的手, 黎之清小时候没少把玩,手感是真的很好,但一同尤川给他的这个相比, 竟然立马就逊色下去了。
“这个是什么做的”黎之清把指环在手上转了半天没看出来··他在看指环,尤川在看着他:“不知道·”·黎之清抬眼笑了:“那这是从哪买来的”·尤川眼神闪了闪,似乎有点不大好意思:“我做的。”
看来这是真不好意思了,可能是怕黎之清觉得丑,不喜欢··他只做了一个宽窄正好的环,没加任何装饰,不是他细化不出来,而是黎之清平时的日常用品都偏爱简洁,不喜欢买带花纹的东西,尤川也就没弄。
“这么厉害·”黎之清赞道,“用什么做的”问完他想到这问题他问过,“……你做的,不知道材料是什么”·尤川是真的不知道。
他查看过戒指的信息,大多是用相对贵重的材料制成,尤川没看出来那些东西哪里贵重,就想找点适合的材料自己去做··他跟黎之清说别的神仙都怕他没加夸张的成份,以前尤川没少被送过什么稀罕物件,- xing -质有点像对方主动上交的“保护费”,生怕老家伙哪天不爽快了跟他们过不去。
尤川懒得理他们,东西也任由他们送着,几万年来放着“积灰”,现在才让其中一样重见天日··他记- xing -不差,就是放在心上的事情少,知道有东西就已经很难得了,怎么可能还把名字记住。
“一颗珠子,具体不知道·”尤川回答个大概··黎之清只是对指环的材质好奇,也不爱刨根问底,他笑着举起手问他:“那你送我这个,是知道什么意思了”·尤川点头,也笑。
“你确定要现在让我收下它”刚说开不到二十四小时,直接把戒指都送上了··尤川看着他,没听明白··黎之清解释:“嗯……正常人是先相处一段时间,确定特别喜欢特别合适了才会这么做。”
尤川愣了下,半晌才问:“你,不喜欢我”·“没有”黎之清立马否认,否认完又有点不好意思,“我……哎,我不是这个意思。”
·黎之清是个挺专一的人,日常生活里不会为图新鲜更换用惯了的东西,光从他那手机的使用寿命就能看出来,这种人对待感情的态度更是坚定,所以他倒没有想过要和尤川分开。
不过黎之清并不知道尤川是专门奔着他来的,只以为尤川是偶然发现他才会对他感兴趣,再加上尤川以前还让他误会自己是凭着这张脸才让对方产生喜欢的,他心里其实不大踏实。
尤川不错目地紧盯他,伸手捏了捏他的指尖:“那你收下·”·黎之清被他捏得有点痒··“我确定对你特别喜欢,已经满了,再久也是一样。”
尤川神情淡淡,语调低缓,没有掺加丝毫浓烈的感情,自然更没有刻意的讨好,平常得就像以往每天问他“要吃什么”一样··而越是平淡,才越是让人觉着窝心。
“如果以后你觉得,你没那么喜欢我·”尤川继续道··黎之清看着他,以为尤川接下来要说什么“我就把戒指拿回去”之类的话,结果对方语调不变地说:“那不行,你只能喜欢我。”
黎之清:“……”··嗯·他感到指尖被对方捏得更紧,再看对方时,竟然隐约从他的眉目间看出一丝理所当然来,忍不住偏头笑了。
尤川的这话的意思是,你要是不够喜欢我,你就使劲努努力,总归是我的不能跑,想跑我也不撒手··黎之清有段时间没碰到尤川露出这种不讲理的态度了,一瞬间竟然有点怀念。
尤川这次没跟着他一起笑,只安静看着黎之清笑得肩膀直颤··“好啊·”黎之清笑完了弯眼应道··尤川这时候才想到讲不讲理的问题,酝酿了半天补充说:“我能护好你,别人不如我。”
黎之清又想笑了:“你是怕我觉得自己只喜欢一个太吃亏了吗”·尤川正要开口,场务那边的布置工作已经结束,现场那边传来各方准备的提醒。
为了躲太阳,黎之清刚刚专门拖了张椅子到树干后面的荫凉下,本来就处于人群的视线盲区,做什么也不怕被人看见··听到姜平用起了喇叭,黎之清抬手将尤川推到树干上,往下拽着他的衣领,嘴唇相贴,一触即分,他抵着对方的鼻尖低声道:“不吃亏,我也确定我特别喜欢你。”
说完黎之清就转身走去拍摄现场,想到尤川刚刚被他亲得愣神的模样,心情愉悦地咧开了嘴角··大概是为了给演员留出一点适应的过渡时间,开机后的前几场戏份都很简单,不需要什么情感爆发,黎之清拍完自己的镜头就缩到树荫底下翻看剧本,没翻两页又知道剧组今早刚建了一个官方微博,忙摸出手机去添加关注。
他上次打开微博还是去机场的前一天晚上,消息攒了很多不说,也没关注网上又出了什么新消息,现在点开搜索栏,成功被自己挂在热搜上的名字震住了··没什么亮点的几个字,“黎之清现身机场”,时隔一个晚上,竟然还能排在第一名的位置。
黎之清不觉得粉丝给自己接个机就值得上次热搜,以为是又有人给他花了钱,点开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多了··这条热搜话题最初只有粉丝参与,不过后援会贴上接机过程和照片的总结微博被当地机场的官方微博转发,夸赞粉丝接机时秩序良好,希望未来每位接机的粉丝都能注意自身安全,还附上一个大拇指的表情。
本来路人网友还疑惑基本只发特殊天气提醒的机场官博怎么会突然转发起娱乐圈的接机微博,很快就有人扒出来在黎之清之前有位三线小明星在机场出口引发了一场闹剧,接机粉丝太疯狂,堵住了其他乘客的路不说,最后跟安保也怼上了,听说有人还被推搡得受了伤,跟后面的黎之清完全是两个极端画风。
双方粉丝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路人们倒先吃起瓜来了··[等会儿,黎市民的人气是不是比另外一位人气高啊不混饭圈不敢确定·]·[上面大哥说笑了,你不混饭圈都知道黎市民这个人,谁人气高还用得着说吗]·[活久见,第一次碰到人气高的安安静静出机场,三线小明星一路火花带闪电。
]·网友们嘴上只针对明星本身,其实都知道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于接机粉丝,简单的说就是“粉丝行为偶像买单”,路人对粉丝的反感也会投- she -到明星身上。
如果接机事件只讨论到这里倒不至于会冲上热搜第一的位置,问题是讨论正激烈的时候不仅有娱乐公众号开始蹭热度推波助澜,连几家带了认证的正规新闻媒体也参与进来,借此希望年轻人理智追星,安全第一。
毕竟近期因为给明星接机闹出的乱子可不少,有些乘客时不时地就会投诉抱怨,黎之清的这则消息出来也是赶巧··黎之清短时间内在新闻平台两次露脸,还都是正面消息,又在广大路人心里怒刷了一波好感度,部分网友甚至摸到他的微博评论说:[从来不关注任何明星,但是在你这里破了例,能让各大媒体接连报道的明星肯定是清流,先粉为敬]·底下也都是清一色对黎之清的夸奖,而他的粉丝则一个劲儿地替他回复谢谢。
黎之清划了十来条,看得心都虚了,该受赞赏的明明是那些粉丝,怎么还都夸到他的头上了··剧务过来分了几个橘子,尤川在旁边剥好了递给他,黎之清眼睛盯在手机上,稍微转过头,张嘴把橘瓣咬下去,忙编辑了条新微博:[/doge,从今天起,我一定努力向棒棒的粉丝们学习,争取配得上从大家那里预支过来的夸奖。
]·这明显是在告诉路人棒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那些粉丝们··然而改夸粉丝的方向还没扭转成功,评论里就出现了黎之清以前在粉丝群里的种种截图,全是劝说粉丝以现实生活为重的发言,不要礼物不要应援的消息条出现次数最多。
粉丝在路人的围观下刷起了队形:[/doge,黎黎日常谦虚任务达成·]·路人们看完都乐了,纷纷说他们是“粉随爱豆”,还被成功安利了黎之清即将开播的历史剧。
黎之清的粉丝们这么做不是为了维护他的形象,事实本来就是黎之清对粉丝群体的日常影响··他的粉丝数量多,年龄跨度大,难免会有一些年轻冲动的小姑娘,又听不进去阿姨粉的话,好在黎之清在空闲时间做了不少思想工作,要不然也少不了会有一堆魔怔的脑残粉。
黎之清的粉丝跟着受到好评,另一方的脑残粉把自己爱豆拖下水一起被网友连连指责,有些忍不住了··个别气懵了的把网友拿两人人气作比较的言论截图下来,跑到黎之清微博下面评论说:[我们粉丝的错我们认了,但是你们拿人气高低说事是有多大的脸我家至少是能拿的出作品的真演员,请问你家的作品什么时候能够拿出来]·用路人的评论找粉丝讨公道,碰瓷的不能再明显。
黎之清的粉丝正要漱个口文明开干,《帝王录》的官博小姐姐先一步新发评论道:[/开心,感谢大家对《帝王录》的关注,《帝王录》首播新闻发布会即将举办于12月8日,让我们一起期待大黎黎在剧中的精彩表现吧~]·这两条评论一上一下地凑巧并在一起,看着实在打脸,毕竟《帝王录》和普通偶像剧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
·黎之清没再去看粉丝和路人接下来的反应,关注了电影官博就退出微博,手机还没锁屏又收到冯梁秋的消息:[快快快你快告诉我你下次上热搜第一会是什么时候]·黎之清以为他又犯病了,发给他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认真的,快告诉我·]冯梁秋回道,[我刚刚跟剧组的人打赌,赌你下回上热搜是什么时候,我压了一个月,你觉得你状态怎么样有爬热搜的机会吗我要是压短了现在还能再改。
]·黎之清这次不发表情了,他打开相机拍了个中指发过去··这人以前老拿热搜笑他,现在竟然都开始拿他打赌了··冯梁秋从他这得不到想要的准头,最后一咬牙:[不管了,就压一个月]·黎之清又给他发了个白眼,索- xing -不再理他。
只不过他这时没有想到冯梁秋压的这一个月竟然还能应时成真了··唯一的差别大概就是那不能简单被称为爬上热搜,完完全全是一场闻所未闻的强势屠榜·· · ·第59章 ·黎之清需要在《帝王录》的首映礼上露面, 缺席拍摄工作避无可避。
虽说取景山区是在国内南部,可现在毕竟已经将近年底, 温度只要骤降, 林景必定是一天一个样,更何况影视城的场地已经提前预约,不可能在这边多拖时间··导演组在进山前就考虑到这点, 开拍没两天就开始慢慢把黎之清的镜头集中提到前面。
黎之清就像被抽下第一鞭子的小陀螺似的在片场来回旋转,拍摄间隙全瘫在椅子上闭目养神,连水果零食都没心思去吃了··好在姜平在他去往发布会的举办城市之前给他留了时间用作休息,黎之清又没有NG的习惯,有幸攒出了一两天, 不至于可怜到需要在路上调整状态,卸完妆就回到住处倒头睡下。
尤川知道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可看他这样难免心疼··黎之清是真的累, 蹬掉鞋子就趴在床上不肯动了··尤川把卧室窗帘严实拉好,又把歪在门边的鞋子摆正,去洗漱间取了条毛巾用水濡- shi -,坐到床边握起黎之清的左手, 把毛巾贴上他的掌侧。
黎之清还没彻底睡过去,正迷迷糊糊的, 感觉到手上发凉就下意识地往回缩手:“别动, 我先睡一会儿……”·尤川轻笑一声:“不嫌手上发黏了”·黎之清回来的时候另一位演员开始上伤妆,他不小心蹭了一点糖浆在手上,只简单用纸巾擦了擦, 走在路上还跟尤川哼唧说黏得慌,回来要洗手,现在人到住处了,也不提自己要不要洗手了。
黎之清听他这么说才想到糖浆的事情,伸手往印象里毛巾的方向摸过去,刚抬起一点就被尤川重新握住,凉意掠过两次,粘腻的感觉果然没有了··他拽了拽枕头接着睡,没一会儿就感觉绑在脑后的头发被人碰了碰。
黎之清索- xing -扑过去,把旁边的尤川当抱枕一样压到身下:“……哎哟,尤川,我要睡觉·”·尤川手上动作没停,利落地解开皮筋,指腹探进发间揉了揉紧绷的头皮,低声道:“好了,躺下去睡。”
黎之清下巴戳在他锁骨上面,动也不动,更不说话··尤川怕自己硌着他,想把人揽下去··黎之清感觉到身下那片胸肌微微一动,以为他又要开口,一巴掌盖他嘴上。
尤川愣了下,转瞬笑了,轻轻亲亲他的手心,双臂环上黎之清的后背,任他压着··黎之清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三点才醒过来,可能是真累坏了,也可能是趴在尤川身上比较踏实,睡了近六个小时,手指都没移下位置。
等困意消得差不多了,黎之清把头抬起来,视线还没投向尤川,左半边的脸就被对方掌住,接着嘴角一软,被尤川吮咬了一口··黎之清立即笑了,跟他腻歪了一阵才撑身坐起来。
尤川去拉窗帘的时候,他看到远处重重的山影,随口道:“听说那边的三座山往后是未开发区,山路没修到里面去,隔开了本省的两个城市,想过去得绕好大一圈远路,两边不仅说话口音不同,连特产啊小吃什么的都有差别。”
尤川没往窗外瞥一眼,转身看他:“想吃什么”·黎之清还在想着对面城市有什么小吃,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嗯”·“不是饿了”尤川问。
黎之清答:“啊”·尤川被他眼神逗笑了,走回床边敲敲他的头:“不饿”·黎之清午饭没吃,胃里的确有点空,不过他看了眼时间,离晚饭时间就差一个钟头多一点,忍忍也不是不可以:“还好。”
“都去想别的地方有什么吃的了,还不饿”尤川直接看穿他··黎之清笑了,大字躺回床上:“现在不想动,让我再歇一会儿。”
尤川俯身过去,向他递出一只手··黎之清条件反- she -地把手按到他掌心上,就跟刚被驯化的小狗崽一样,伸完了手才出声:“干嘛”·他话音刚落,就见尤川对他无声笑了笑,接着黎之清便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尤川抗到肩上。
“哎”黎之清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对着尤川的后背锤了两下以示抗议,觉得有点娘又停下动作,认命地挂在尤川身上,“我鞋还没穿呢至少让我把鞋穿上啊”·农村住房普遍跟城市设计不同,出了卧室就是堂屋,这家的厨房餐厅不跟它们连在一起,想过去得穿过家里的小院子。
唐顺时刚到门前就从门缝里瞄到黎之清一脸明媚地被尤川抗过院子,忙跟带路的人道谢,目送那人离开了才把反插的大门勾开··不是他不想敲门,是就算敲了门也还得他自己来开,黎之清现在光着脚,尤川……那更不指望。
·唐顺时已经说了自己最近要来,黎之清看到他不仅不惊讶,还流露出看到革命战友的感动眼神:“你来啦·”·这个“啦”的声调扬得挺高,唐顺时差点把脚退回去。
尤川没看他,单问黎之清:“吃什么”·黎之清想了想:“把冰箱里的馄饨拿出来煮了吧,晚饭跟剧组一起吃·”·剧组成员的工作时间不确定,全看那天拍摄顺不顺利,偶尔有人跟黎之清今天这样,收工回来累得只想睡觉,半夜饿醒了难找到吃的。
姜平常年照顾闺女,心思比负责食宿的场务还细,索- xing -就买了些速冻食品分过去,简单煮一煮就好,省得他们吃冷食,黎之清也被分到了几袋馄饨饺子什么的··尤川点头,给黎之清塞了根棒棒糖就进了门那边的厨房,毫不费力地打开煤气灶,把唐顺时惊得目瞪口呆。
“坐啊·”黎之清盘腿坐在椅子上催他··唐顺时指了指尤川的背影,看着黎之清说不出话··“怎么了”黎之清帮他拉开旁边的梯子。
唐顺时坐下道:“……有点玄幻·”·黎之清用舌头把糖换到嘴里另一边,明白过来,笑了:“他学东西很快的,只不过感兴趣的东西少,平时懒得学。”
唐顺时心里歪了嘴,尤川不是感兴趣的东西少,是只对和黎之清有关的东西感兴趣··想到一位老杀器在他身后熟练地下小馄饨,唐顺时总觉得屁股底下有针扎他。
黎之清坐得倒舒坦,盯了唐顺时一会儿,给他使了个眼色··唐顺时会意,摸出两盒东西推给他··黎之清检查了一下,看着他欲言又止,最后说:“手机借我。”
“你的呢”唐顺时把手机拿出来··“在卧室,没带在身上·”黎之清边说边在记事本上打字,打完了把屏幕倒过来示意他来看。
唐顺利只看一眼头都大了,黎之清打的竟然是句英文,问他:[套呢]·唐顺时只给他两管润滑,没有避孕套··唐顺时皱着脸,嘴里发苦:“……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他多年前因为新鲜学过几门外语,可他同正常人相比也是老骨头了,不是本土的东西老觉得别扭,只会了点皮毛,又很久没用了,现在乍一看到英文,他就跟在广场舞老太太突然拿到高考试卷一个心情。
黎之清抬起下巴指了指尤川,意味明显··现在的尤川可不像之前那样大字都不认几个了,想知道黎之清和唐顺时在交流什么没难度,用英文才保险一点··唐顺时叹了口气,不大利索地用蹩脚英文回他:[没必要啊,你俩这情况又没得病的可能。
]·语法不对,有几个单词也拼错了,但不耽误理解··黎之清皱了皱眉,他本来想让唐顺时买来适合他尺寸的,然后忽悠尤川只有戴套的才能在上面,现在没法尝试这法子了。
唐顺时惊住了:[你认真的]·黎之清之前让他买东西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光是嘴上不服··[你知道他什么尺寸吗我第一回 看到头皮都麻了]黎之清继续打字,[反正他没经验,全靠我忽悠水平了。
]·无论是接吻还是互相帮忙,黎之清仔细品品就能知道对方是全靠着本能跟蛮力,没什么技巧可言,而且在国内的网络大环境下,那部分的详细小资料可不是简单搜一搜就能找到的,黎之清不相信尤川能自己探索出来。
唐顺时看完他这句,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移了又移,半个字都没打出来··黎之清态度这么坚决,他都不太敢说自己先前怕他俩搞出来大型车祸现场,贴心地把能搜罗到的教程指南之类的资料都发给尤川了,并且还忍着辣眼睛的痛苦做了总结。
唐顺时默默把手机收起来,心说这都是命,黎之清的想法本来就成不了,他这么做还是帮他缓解痛苦了,不算叛军··在山里拍戏自然没有盒饭供应,剧组都是结束了拍摄任务去村大队的院子里吃地锅菜,这就导致吃饭时间没法固定,全看当天拍摄顺不顺利。
今天的拍摄可能出了点问题,黎之清到大院的时候只有负责伙食的本村人围住了半张桌子,见他们来了忙从锅里盛菜出来,摆到隔壁桌上··“他们还没结束”黎之清看着周围空着的桌椅问。
“没呢,”有人笑道,“刚打电话问了,说在拍山沟那边的戏,估计天黑了才能回来·”·一说山沟黎之清就明白了,那是群演的戏份,场面难得的大,讲的是在女主之后被卖来的姑娘出逃的戏份,被两个村的壮汉一齐去追,结果在慌乱挣扎中跌进沟谷摔死了。
“你们这电影写得真好,就说上回看到的那段,跟真的一样·”有位年纪偏大的老伯感慨道,“咱们村也有过这种情况·”·他说的那段是揭示山区落后风俗的情节,村里男人只要把未婚女人给睡了,甭管家里愿不愿意,这女人都得嫁到男人家里去。
黎之清愣了,顿住筷子:“你们这也有”·“有啊,往前几十年,路都没通,村里吃饭都难,哪有钱娶媳妇·”对方道,“那会儿家里但凡有闺女的,就跟你演的那人一样,恨不得天天把姑娘拴在身上,就怕被谁家惦记。”
“不过我们这边比隔壁几个村好多了,我记得是老徐家的老太吧,当年那个叫彪悍,能打能骂,干完活就在村里巡逻,还教姑娘怎么揍人·”·旁人闻言笑开了,这些话都是他们从自家长辈那里听来了,一聊起来就颇为感慨,末了对黎之清道:“要我说,现在不少城里小孩也该好好补补安全知识,人一坏起来,哪分过去跟现在,万一遇着事了,会点防身的东西还能给自己争取点时间。”
“城里孩子有些还不如我们乡下的,我们村的孩子跟家里干活有体力,就算跑也跑得起啊·”··“每年都看新闻讲哪家好好的孩子上个学旅个游就没了,多可惜。”
旁人也叹起气来,“马上又到年底放假了,也不知道今年还有没有·”·黎之清听到这里心里很不是滋味··的确有些生在城市的孩子不爱运动,身体素质不够好,许多青少年都处于亚健康的临界状态,真要有什么事情,就算有机会逃,都不一定能有那个体魄做支撑。
·前段时间他还在群里看到有些小粉丝在聊放假了要去哪玩,热心分享穷游攻略,本来挺好的事情,黎之清一跟村里人说得这些联系在一起,心都替她们悬起来了。
他匆匆扫完饭,跟院里的人打了声招呼,拍拍尤川的肩膀:“走,回去帮我个忙·”·到了住处,黎之清翻出一沓白纸开始画图,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人体的简单构造。
尤川在旁边看着他,没明白他要做什么··黎之清换了另一种颜色的笔标上重点:“我要给小姑娘们来段教学,没什么意外当然好,万一遇到了,会点儿东西总比一头懵的好。”
他画完图,用支架把手机固定在桌上,切换到相机的拍摄功能,想拍上几段事后剪辑··黎之清拉着尤川站到合适的位置,面向镜头道:“被大家叫了那么长时间的‘武林至尊’,我也不能空占着名头,今天就来教你们几样防身小技巧,专门针对没有任何基础的小姑娘,希望大家能耐心看完整个视频,远离危险,一生平安。”
说完,他一一把画好的图纸举起来,精炼讲解了人体的脆弱关节,接着就要尤川配合他做几个动作:“你这次不能像上次那样放水了,不然看不出效果·”·尤川点头:“好。”
黎之清略微放了心,让尤川先从后面用手肘索住他的喉咙,他对镜头提示着刚刚的理论知识,身体做出动作,结果力道一施出去,尤川纹丝不动··黎之清哭笑不得地抗议道:“不是不放水是少放一点”·“这样”尤川其实是放了水的,但是彻底放水容易,带程度的就有点难了,一时没把握好。
“……你这样我用全力都不一定能把你撞开·”·“这样”·“小了,稍微用力一点·”·尤川撤了几次力道,又加了几次力道,好不容易满足黎之清的要求。
“这段我一定要切下去·”黎之清道,“我觉得我被你狠狠羞辱了一番·”·尤川把他动作间飞到胸前的头发拨回去,轻轻笑了笑。
把握好了力度,下面的几个动作再拍起来就很轻松了··黎之清看了遍录好的视频,检查有什么情况是他没想到的,看完发现还真被他漏掉一下··黎之清重新打开摄像,把镜头转了方向,坐到床边,上身躺下,对尤川一招手,故意扬起声调逗他:“尤先生,快来啊~”·尤川闻言,半晌才动,走到床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逆光站着,五官被笼上一层- yin -影,被后面白亮的墙壁一衬,面部轮廓都模糊起来··只有那双眼睛格外清楚,里面的光亮就跟刀子似的,想不注意都难··黎之清被他看得心跳一重,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神,对他道:“过来,压住我。”
 · ·第60章 ·尤川脚下不动分毫, 目光落在黎之清脸上,从额头到下巴, 一寸寸地往下划··房间里开着白炽灯,就挂在对面墙壁跟房顶交接的那条线上, 光线刺人, 黎之清只能把眼睛稍稍眯起来。
他隐约能看出尤川现在的神情跟刚刚相比没什么两样,可那眼神背起光来显得更暗,无端让他有点怕了,给他一种现在不是自己主动躺在床上,而是被目光无形钉住的错觉。
黎之清跟尤川对视了两秒,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画面, 是以前他在科教栏目上看到的··草被疯长的热带草原上, 一头正在晒着太阳打着盹儿的健硕雄狮掀眼看向无意越过领地边缘的幼年鹿羚, 只是漫不经心地看着,没有做出任何扑食举动。
当时节目的旁白还说,那头狮子目前也许并不饥饿,它是在等走错地方的倒霉鹿羚主动离开,但是野兽耐心有限, 鹿羚如果回身慢了,恐怕依旧难逃厄运··黎之清之所以对这幕印象深刻,是因为鹿羚最后赶在狮子抬头之前敏捷遁走了,成为那几期节目里唯一一个没被天敌猎杀的动物。
现在他看着尤川,莫名联想到记忆里的那头狮子··黎之清没犹豫,当即就要撑身起来, 可他运气不好,反应也不计鹿羚来得快··黎之清后腰正待发力,尤川已经俯身下来,两手撑在他脸侧,一点点地把黎之清刚抬起一点的头逼退回去。
对方身上的味道突然之间涌进肺腑,堵得黎之清喘气都费劲··“要做什么”尤川道··黎之清眼前全是- yin -影,已经看不见灯光了,他把指尖往床上抠了抠,抑着心跳佯装淡定:“你制住我,我要把你翻推过去。”
尤川按照他的要求压低身体,肩膀的肌肉跟着绷起,把衣服拉出紧实的线条··黎之清心里想着速战速决,驾轻就熟地曲肘提膝,从适合小姑娘反击的角度做出动作,利落地把人从身上掀开,虚撞了一下常人难以及时防御的地方,最后跟被揪了一把尾巴的兔子一样从床上弹了下去。
他背过身呼出一口气,预感这段不一定能被用到最终视频里,考虑改用分镜的方式替换一下··黎之清想着去拿手机,但余光瞥到尤川依旧躺在床上,于是脚步停下来,移目过去看他。
被灯光正面一照,尤川的五官轮廓顿时明晰起来,神情也是一贯的清淡,没了先前那种让人平白发慌的感觉··黎之清轻踢了下他的脚尖:“好了,起来吧。”
尤川看着他,对他伸出一只手···黎之清以为对方是要自己拉他一把,结果指尖刚贴上去就被直接攥住,随即整个人都被拉得摔到尤川身上··摔的势头很猛,砸下去倒是不疼。
尤川制住他的时候只俯身下来,没彻底压住,黎之清摔下后,两人从胸口贴到腿面,亲密紧实··隔着轻薄的料子,黎之清能明显感觉到尤川的反应,开口时舌头差点打结:“你、你这都……你刚刚是想了什么”·尤川按着他的腰眼,指腹摩挲了下。
也不怨他,黎之清要他配合的时候全对着他身上抵御相对薄弱的地方又捏又按,那股力道在尤川看来就跟调情似的,实在有些惹火··黎之清想站起来,尤川却不肯放人。
僵持之间,黎之清觉得尤川身上的那团热越烧越烈,简直是在拼命地往他皮肉里钻,他深且慢地喘了口气:“先撒手,那边还在拍着·”·尤川了然地松开他。
黎之清关掉录像,把手机倒扣在桌面,又拆开润滑剂的盒子,确定开口能挤出来东西后才转身走回去··尤川还保持着刚刚的动作,膝盖弯曲,小腿垂在床边,只把头转过来,直勾勾地看着他。
黎之清摔在他身上的时候顺带着把上衣衣摆蹭上去一点,此时腰侧显出一小段的有力线条,看着就让人很想用手摸上一摸··黎之清毫不客气地坐过去,屁股压住他的腿根,伸手按了按衣服下的结实肌肉:“同- xing -之间有些麻烦,我知道你什么都不懂。”
尤川被他按得腹部发热,眼神也慢慢跟着热了··“所以先说好,”黎之清抬了抬下巴给自己打气,“今天晚上,你得全听我的·”·他长相精致,眉目间本来就透着淡淡的贵气,一扬下巴更是带出抹勾人的矜贵。
让人特别想把他拽下来,再牢牢圈住,扒去这层矜贵的外衣,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尤川没放过他眼里的那点心虚,以退为进地笑了:“好·”·“说话要算数,你不能反悔。”
黎之清强调··尤川这次没说“好”,只回了个很轻的“嗯”字··黎之清暗暗舒了口气,手指勾住他的衣角往上轻挑,回他一笑: “那……现在把衣服脱了。”
尤川笑了声,腰部发力,上身和床面拉开了丝距离,他就着这种极其耗力的姿势两手往下,交叉着将身上的衣服掀拖下去,丢到地方··他动作间腰腹一带的肌肉跟着鼓起,硬得像从火山口迸- she -出来的石块一样。
黎之清是真喜欢他身上的这层肌肉,对眼睛是种刺激,摸上去更是爽得不行··他目光从健硕的胸肌流连到手指按住的地方,指尖沿着结实的线条描摹过去,接着感觉到指腹下的那层肌肉被他触得颤了一下,同时听到尤川重重的一声喘息。
这下换黎之清笑出声了··尤川脸上清冷,眼睛黑沉,跟身下硬到硌人的东西简直两幅面孔··黎之清还在欣赏着他的腰腹,尤川忍不住去捉那只不老实的手,被黎之清躲开了。
“怎么摸一下都不行”黎之清也热了,说话间带着喘意··尤川目光灼灼地看他,忽地笑了:“行。”
话间将出,刚刚还老实贴在床上的腰臀猛然抬起,胯间的硕物擦着黎之清顶冲上去·黎之清措手不及,被顶的弹到空中,再重重坐回他的腿根··尤川在他恢复平衡前抬腿抵上他的后背,把人直接轻撞进自己怀里,用手固住,迎着他的嘴唇吻上去。
唇面被舌尖凶狠扫过,力道直逼唇缝··黎之清连忙昂起下巴:“今晚第一个要求,你不能主动亲我·”·不能主动有点儿意思。
尤川应了:“好·”·黎之清满意地在他下巴亲了一口,屈膝用脚尖勾住他的裤腰,接着腿往下一蹬,外裤内裤一口气给踹到腿弯··尤川被他这脱裤子的方式逗乐了,自己靠腿把堆在膝盖上的裤子踢下去,搂着他的后腰抬起下巴,薄唇微启,舌尖探出,把黎之清最先勾他的那招学个彻底,直白地向他讨吻。
可黎之清哪会上钩,这一吻上去,半包- chun -药就下了肚··“想要”黎之清也张嘴伸舌,和尤川隔着一线距离,胯部重重压上那根毫无遮掩的内柱,晃动着腰杆左右碾磨,“忍着。”
尤川喘息顿时断了,胸膛上下起伏,手已经按上黎之清的后颈,青筋紧绷着没有用力··他扯了扯黎之清身上整齐的衣服,声音嘶哑:“就这样”·两人的肉根隔着裤子亲昵,黎之清的亲身也是冒火,声音好不到哪去:“这么猴急。”
嘴上这么说着,他偏头埋进尤川颈间吮咬,伸手去解自己的扣子··尤川感受着温软舌尖在他肩上打圈,又一路舔到胸前,对准一枚硬豆撩拨起来,肌肉和胯间同时更硬,他深嗅着青年身上的好闻味道,掌心烙上他背后揉捏搓按,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那层衣服撕开。
黎之清被他揉得喘息更急,终于解开所有的纽扣,他狠狠吮一口硬挺的乳尖,坐在他胯上,没停下碾磨地脱去衬衫,前襟彻底大敞,薄韧的肌肉线条正好,白皙的胸前点缀着两点红晕,亮得扎人眼疼。
尤川不仅眼疼,身体更是疼到炸了··而他身上的妖孽兀自晃动着腰身,汩汩地往他的火药库注加弹药,修长的手指探向自己腰间,红着眼梢打开裤口,划开拉链,让裸露的皮肤越显越多,直到褪去所有的遮蔽衣物。
两人的私密地方总算彻底贴合在一起,尤川野兽一样地闷喘一声,黎之清也同时倒抽一口气,下巴不由抬得更高··尤川看着他,眼眶彻底红了··那简直像条成了精的白蛇,腰杆精瘦又柔韧,左摆右晃,那根- bo -起的硬物是他身下颜色最深的地方,顶端滑腻光亮,直往他的狰狞上贴。
·尤川的额角也逐渐显出青筋,跟着身下那根表面的脉管一齐跳动,他忍不住一把攥住黎之清的手腕··黎之清“啪”的挥开,心尖被身下滚烫坚硬的触感伺弄得发颤,喘着开口:“刚刚答应了什么”·“亲我。”
尤川喘得更厉害··黎之清摸过旁边的润滑软管,扭腰笑了,一字一顿:“我、不、要·”·尤川锲而不舍地又去攥他,继续请求:“亲我。”
黎之清闻言耳边“嗡”了一声,眼睛有一瞬的失神··人言有灵,神言更甚··尤川想碰他想到胸口发疼,满脑子都是对他的赤裸欲望,被拒之后再一开口,不自觉地泄露出一丝威压,他的这句“亲我”语气与其说是请求,倒不如说是令人无法拒绝的命令。
黎之清意识混沌地俯身下去,吻上尤川的嘴唇乍一晃神,可唇舌已经彻底失守··尤川卷缠住他的舌尖发狠地吮吸舔弄,绞缠着滚在口腔中肆意刮擦,力道凶狠至极,简直是在啃咬,像是要把对他的满腔欲望都宣泄进唇齿之间。
黎之清的唇面被他的齿尖磨得发疼,呼吸尽碎间,情色的水声也跟着响起,只是很快便被尤川粗重骇人的喘息盖去··他感受到尤川的味道在舌尖的交锋抵弄间被热烈地推进喉咙,融入血液,呼啸着涌进他的四肢百骸,随即掀起遮天巨浪,要把他的肉身拍得粉碎。
肺部的空气被无情地抽出,黎之清扑在他身上发出一声难耐地呜咽,舌根和粘膜已经被蹂躏出酸麻的痛感··尤川深深吮咬了一下他的舌尖,给予他片刻的喘息时间,手掌大力揉掐着他的腰臀,迫使他继续以目前的姿势摇动下身,让两人粘膜的清液交织刮蹭:“你主动的。”
·黎这清体内的火越烧越猛,尤川的气息和体温包裹着他,四肢发软的同时,他克制不住地轻颤起来··“来,”尤川的手移到他股间,指尖抚弄过那处因为紧张严实闭合的- xue -口,引起身上人更强烈的颤抖后将手指探到前面的囊袋,轻轻拨弄着那处的褶皱,“还有什么要求,我都听你的。”
尤川的掌心贴在- xue -口刮擦,指尖又捻着柱根搓动玩弄,腰臀还在被动的在对方腿间起伏碾磨,黎之清趴在他肩上整个人恨不得蜷成熟透的虾仁··他脑袋已经热得快要炸开了,体内血液疯狂流窜,身体虚软地被尤川牢牢按住,几重刺激之下,说话都磕磕巴巴,偏偏还咬牙抗拒:“别……别……”·可惜实在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尤川的声音彻底哑了,嘴唇贴到他眼角,伸出舌尖濡- shi -他的睫毛,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什么”·“唔……”黎这清掐着他的肩头,顶端的小孔蓦地涌出更多的清液。
尤川放过他的肉根,指尖从囊袋底端狠狠刮蹭到紧闭的- xue -口,来来回回,用力地碾搓揉压:“没有”·黎之清本能地想远离那只搔划着身后的手,软着腿把尤川当成树干似的往上挣扎。
尤川暂时松开手,任他逃开,等这只磕猛了药的小鹿羚将胸口展露在他眼前,尤川喘笑一声,抬手扣住那截精瘦的腰身,只稍一用力,轻易就将他压到身下:“那下面,听我的”·说着不待黎之清反应,蹂躏过唇面舌尖的嘴又张开,舌尖沿着一点乳尖舔弄一周,另一只手摸上另外一点,粗鲁地捏揉挤压,生生让圆润的乳尖变了形状。
“啊……”黎之清一口气顿时泄了出来,热浪催使中,尤川的舌尖既像灭火的良药,又像煽风点火的狂风,舒爽与折磨顷刻爬满心头,身体酥软得更加彻底。
将乳尖咬吮得坚硬如豆,尤川近一步将那圈乳晕也含进口中大力吸舔,那架势就跟要从乳尖中间的凹陷里吸出什么浓露琼脂一般··黎之清唇齿之间的压抑哼声顿时放大了音量,他揪着尤川的头发,在那具健硕结实的身体下挣扎扭动,又不自觉地将充血胀痛的地方抵在尤川身上摩擦起来。
尤川的小腹也被他蹭得一片- shi -滑,呼吸也开始乱了频率··他腾出一只手探到黎之清的胯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 jing - ,手心顿时被汁液染透··热度饱胀的地方被人握住,黎之清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声,尾音还没落下,很快又被身下的收缩套弄扯向更高的地方。
尤川啧啧有声地吸吮着他的胸前,手上捋动得更快更有力,在“吐唧咕唧”的皮肤贴合声中将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和满足搬砸进黎之清的头脑之中··滑腻的顶端被搓揉挤压,清液刚从肉眼渗出就被涂抹到柱身每处。
黎之清不被碰触就有烧天的欲火需要发泄,何况还在尤川这么粗鲁地上下对待,咬牙压抑了许久的呻吟很快遮掩不住地炸在尤川耳边··他搂着尤川的头,腰臀本能地追逐着快感的脚步,顺应尤川的动作节奏上下摇晃,也将胸口往尤川嘴前送得更近。
尤川喘息粗重,放开乳尖咬上他的喉咙,隔着薄薄的皮肉吮舔吸咬,五指收缩得猛烈起来··黎之清的双腿早就不自觉地交缠在他腰后,- cui -情后的肉体本就充斥爱欲,再被这样蹂躏折磨了一通,柔软得快要化成一滩糖水,黏连在尤川身上不肯滴下。
更要命的是他难得还留着点理智,一边难堪得想死,一边又克制不住身体在欲望下对尤川的迎合,眼神火热又羞耻,还透出点不服输的狠劲儿,比单纯的弱态还要勾人··尤川抬头看到他这副表情顿时更兴奋了,手上揉搓着他的肉根,膝盖也慢慢抵开他的双腿,随着节奏将顶端不住出水的硕物撞磨在他的- xue -口边缘,眼睛里冒着凶狠的精光,锁在黎之清的脸上,不肯挪动分毫。
在血管中汹涌良久的疯狂快感总算一股脑地汇聚成浓稠的一股,冲撞过黎之清的后脑,又喧嚣着奔窜去下身··“啊啊……”高潮即将来临,黎之清难以抑制地连连出声。
·早已被濡- shi -彻底的小孔快速吞吐着白灼前的透明汁液,表面的青筋也欢悦地鼓动起来··黎之清绷紧了腿根的肌肉,做好了迎接最终快感的准备··然而尤川突然临门刹住脚步,五指骤然松开,- shi -淋淋的小孔卖力舒张了两次,终究还是没有吐出浓稠的液体。
临到高潮被人扯回来,还是在情欲最旺盛的时候,黎之清喉咙一闷,顿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哼响,听着像要委屈得哭了··“尤、尤川……”他攀住尤川的肩膀,眼睛- shi -润地看过去,嘴巴微张着,想要任何亲密的触碰。
尤川捡起先前被黎之清丢到一边的软管,单手拧开后挤出微凉的膏体,指尖滑进他的臀缝,将已经被清液润透的褶皱涂抹揉软,目光灼灼地看他张嘴索吻的惹人模样,粗喘着逗他:“我可以主动亲你吗”·黎之清身后被他捏搓着,眼角能红,紧张地大口喘息,软红的舌尖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看着像是更急切的邀吻。
尤川毫不犹豫地欺压上去,卷裹欺凌的同时将手指刺入- xue -道之中,滚热柔嫩的壁肉随即吸附上来,对着他的指尖又舔又咬,片刻不肯松开··后- xue -弱脆,黎之清“唔”了一声,亟待解放的前端都被吓得软了半分。
尤川用另一手重新握了上去,讨好地搓按捏弄,咬住他的嘴唇,加大交吻的力道,源源不断地给这只本就发情的撩人猫崽喂入更多引人发疯的东西··黎之清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刚紧绷起来的身体再次酥软下去,被尤川抵弄的腿根大敞着发颤,体内没被深探一次,内侧的肌肉就可怜地猛烈发颤。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尤川扔进了一方大的蒸笼里,热气缭绕着包裹住他,整个人好似踩在云端之中,只能附在尤川身上腻软地嗯啊喘息,任由对方将通往自己体内的- xue -口揉按撑开。
尤川的手指对着壁肉不住地刮擦磨搓,顺时针,逆时针,又让两根手指呈反方向转圈画圆,等到敏感脆弱的- xue -口被彻底激发出吞咬的潜能,尤川身上早就爬满了被情欲催使出来的细密汗珠。
尽管黎之清的后- xue -已经- shi -软得一塌糊涂,尤川却还是没敢换了家伙进来··他下颚紧绷,隐忍着继续在深- xue -内探找,直到黎之清身体剧烈一颤,软软哼叫的声音猛地调转拔高,他才粗喘着笑了一声,死死盯住那张潮红滚热的脸,指尖再次刮去刚刚戳碰到的地方。
“嗯啊啊……”像是要替黎之清证实自己的敏感点彻底暴露似的,憋忍了半晌的小孔激动地张开了小嘴,喷吐出一小股浓稠的白灼。
那滋味酸胀酥爽,舒服得黎之清爆发地把腿根并了一下,又被尤川重新压回去··尤川兴奋地俯身捉住他的嘴唇吻吮几番,两手钳住他的腿弯,将腰臀稍稍抬起:“我要进去了。”
低哑粗重的声音伴着灼热熏人的气息裹住黎之清的耳廓讨好舔咬,黎之清这会儿就算有脾气也真是没脾气了,热浪携卷着对被彻底填满的渴望折磨得他手脚发软··他悔急了自己最初怎么就不由自主地接下尤川递来的- chun -药,现在爱欲滚滚,被尤川抚慰得生不出一丝可供反抗的力气。
“你……慢一点,”黎之清对他那根又粗又大的东西还很顾忌,语调悲壮且可怜,“……你太,太……我害怕·”·他真是没法把“大”这么羞耻的字眼说出来。
“好·”尤川目光灼灼地盯住他,将饱满硕大的圆头贴上- shi -淋翕动的- xue -口,心脏猛跳中,慢慢将周边嫩红的褶皱尽数撑开,艰难地将半个顶端推了进去。
黎之清眼前黑了一下,刚刚还软得像滩糖水一样的身体骤然僵住,饱胖的泪水争先恐后地从眼角奔涌而出··他不是一个怕疼的人,可是这也太他妈的疼了·撕心裂肺,刻骨铭心。
他脑子里瞬间炸出来自己认知范围内的所有脏话,从古至今,国内国外,官话方言,什么都有··可最后他只能声带痉挛似的挤出一截冗杂了万千句感慨的短短哭腔,接着才冒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
——他死定了,尤川是要杀了他··和他的痛哼相反,被软热壁肉吮咬着顶端的尤川则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被紧密缠裹的滋味爽进了骨髓,纷拥挤来的壁肉对着肉眼亲咬舔吸,诱引着他更深地进来,将所有的精血倾注在小- xue -之中。
黎之清在他身下已经哭开了,他从十二岁之后就没这么哭过,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会在床上痛成这样··尤川俯身拥住他,舔去从他眼角不住流出的泪水,哑着嗓音温柔哄他,小心翼翼地用滚热的顶端在- xue -口轻轻抽动起来。
不过是隔靴搔痒,尤川身上的肌肉都快炸了··“唔嗯……嗯……”黎之清的手臂死死缠在尤川颈后,他浑身发颤着咬牙忍哭,可还是在尤川的动作下哭腔越来越重,“尤川……尤、尤川……”·他想求尤川慢一点,可是身下实在太他妈的疼了,心里发泄似的想飙脏话。
他不是骂尤川,可他唤尤川的时候带了祈求的意思,后面再蹦出一串骂人的话,这就有点像一个不严格的拜神了··尤川被他搂着脖子不住地骂“瓜娃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亲了亲黎之清的发间,强忍着冲动低声道:“好好好,不哭了,我们不做了·”·他正要把青筋跳动的硕物抽拔出来,吸裹着柱身的- xue -口却突然收缩,咬紧了他的铃口不让离开。
黎之清哆哆嗦嗦地用腿夹住他的腰身,哭着埋怨:“……我都,都被你撕开了,你这会儿退了,我不是白挨一下了吗”·想想多亏啊,最初那一进来,他妈的真疼啊。
尤川愣了下,很快笑了,双臂穿过腿弯,将他的身体对折,捉出埋在自己颈间的那人,狠狠咬住他的耳垂,一寸一寸地将肉刃碾刺进热烫的地方···黎之清紧紧闭着眼睛,指尖掐在尤川颈后,深喘着配合尤川更深地掘进体内。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窄细的河道,尤川这条巨龙死咬着他不松口,卖力地将肉身挤弄进去,快把两边的河岸击碎··黎之清一口咬住尤川的肩膀,眼泪哗哗地往外淌,呜咽不断,有种被人从腿根残忍撕成两半的感觉:“唔……尤川……”·“嗯。”
尤川掌在他的脑后,喘息不断地胡乱亲着他的发间,“叫出来,别人听不见·”·“我……啊”·- shi -红- xue -口终于可怜地将尺寸惊人的硕物吞咬下去,尤川的眼神已经彻底狰狞起来,浑身散发着狂放的野- xing -。
他另一手压在黎之清的腰后,极力忍耐地浅慢- chou -插,不忘对准敏感的那点细细碾磨··“嗯”黎之清五方面被他撑得很疼,一方面又被尤川搓弄得酥麻发晕,哭声伴着绵软的呻吟,一时分不清楚疼和爽到底哪个感觉更强烈一些,“嗯啊……”·他自己分不清楚,可尤川却能听得明白。
这声音粘膜得往上直飘,吞吐了一股白灼的小孔早就不安分地再次欢腾起来,粘稠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喷吐出来,溅落在黎之清的腰腹,又在身体相贴间粘挂在尤川的身上。
尤川更紧地他的腰身按向自己,稍微加大了力气,浅浅地撞了进去··“啊啊”黎之清被他死死箍住,身体连耸动的可能都没有,只能在他怀里被动地接受身后频率越来越猛地捣弄冲撞。
肉刃越劈越快,越掘越深··最初是只有- jiao -合的地方发出轻微的- yín -靡水声,随着尤川冲出撞入动作的加快,身下很快传出清脆的肉体拍打声,交织着粗重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哭哼吟叫,把两人的身体激得更热。
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凶狠刮磨,黎之清刚泄了一次的地方很快又挺立起来,- yín -液未干的顶端在尤川坚实的腹肌上不断摩擦,清液和白灼相互交织,再往下就是紫涨的肉刃和- shi -红的- xue -口,一方侵袭一方吞咬,汁水纵横,肉体交错,画面简直荒- yín -不堪。
可尤川由不满足,他深喘着在嗯嗯啊啊胡乱哭吟的嘴里扫弄一番,挺直身体,两手捉住黎之清的膝弯,从更高的地方发狠地往下冲撞··黎之清快疯了,他叫到舌尖都开始发颤,无论哭声还是呻吟,但凡是能发出来的,全是可怜的支离破碎。
直立竖起的地方在尤川的凶猛挞伐间前后晃动,在爱欲再次冲上顶峰后随着动作喷吐出浓白的液体,从小腹一路毁到胸前,甚至在龙川过于野蛮地动作间撞溅到了黎之清的下巴上。
·高潮过后的瞬间,黎之清的身体猛烈痉挛,他大脑正是一片空白,意识都被残忍地抛到半空,然后不过转瞬,身后的肉刃便再次深碾回来,将他带回狂风骤雨的现实之中,引发细胞的新一轮尖叫。
“尤川……”不应期的身体是何等脆弱敏感,黎之清被他撞得快要背过气去,眼泪撞飞到床上,哭声明显高过了呻吟。
这次不是痛的,是爽到想哭,他全身骨头都要酥脆了,热流涌遍四肢百骸,蚀骨销魂的滋味磨得人头皮生麻··尤川这边的感觉也是难捱,先前就用力吸裹的热烫壁肉现在更是卖力地对着肉眼吸吮不停,他间或克制不住地从喉间发出几声低吼。
黎之清瘫在床上春潮满面,眼角和鼻尖哭得通红,乌黑的长发在混乱中散落下来,把白里透红的皮肤衬得比美玉还惹眼··尤川在他变调飙窜的吟叫声情难自禁地笑了,改把身下哭吟不止的人拉进怀里,在壁肉的热切舔弄下疯狂地刺撞猛捣。
“尤、尤川……尤川……”黎之清坐在他腿根,两人胸前跟腰腹一片黏糊,- jiao -合的- xue -口- shi -漉红肿,体内有股火辣辣的疼痛,“等一下……你等……”·尤川按紧了他,喘息着在他耳边细吻:“我不等。”
黎之清差点被这句理直气壮的“我不等”气哭了,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在落泪··“嗯……”他胡乱咬着尤川的肩膀,指尖在他背上发泄似的抓划,总留不下一点痕迹。
这阵狂风骤雨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慢慢进入尾声,黎之清被尤川翻过来压过去摆了好几个姿势,他哭到上身彻底发麻,耳边嗡鸣不断,好不容易才盼来尤川在他体内的宣泄。
浓稠的液体一股股地冲刷着绵软的壁肉,尤川最后深深撞压了一次,这才依依不舍地从- xue -口退出··被蹂躏许久的- xue -口一时难以闭合,没了冲撞物,仍是张开了一元硬币般的大小,乱七八糟的液体不疾不徐地从边缘渐渐流出,滑过青白交织的股间,分外的可怜。
黎之清的两只小臂全都遮在眼前,脸上- shi -- shi -漉漉,浑身引满了红痕··尤川俯身下去拥住他,拨去他的胳膊,抹去他脸上的潮意··黎之清这晚哭得太狠了,不止嗓子哑了,到现在还在难以抑制地打着哭嗝:“尤川。”
尤川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在·”·“……你抱抱我·”黎之清哑声搂住他的肩膀··尤川忙收紧手臂,将他拥得更加用力:“抱着呢。”
别说心态崩了,黎之清已经被捣撞得身体都崩了,打着哭嗝不依不饶:“你抱抱我”·尤川于是将他收拢进怀里,自己靠墙坐着,低声哄他:“抱住了。”
黎之清两腿夹着他,坐直后体内的液体流出更快,这感觉让他更羞耻了:“你还是人吗”·尤川拍拍他的背··“……你禽兽。”
“嗯,”尤川应着,“禽兽·”··黎之清抵着他肩窝,一个很轻的哭嗝又冒了出来:“你本来就是禽兽·”·尤川摸着他的头发,轻声笑了:“好,禽兽。”
事后每每回想起这晚,黎之清都忍不住露出一脸的生无可恋··他的这段记忆是不完整的,只有零零碎碎的几个细节,不过有件事记得特别清楚··尤川狠心把自己挺进去的时候,黎之清哭了,不仅大哭,还是秒哭,毫无过度的那种。
那感觉撕心裂肺,刻骨铭心,眼泪哗地就从眼眶里涌出来,流之不尽,流之不竭··他脑子里瞬间炸出来自己认知范围内的所有脏话,从古至今,国内国外,官话方言,什么都有。
可最后他只能声带痉挛似的挤出一截冗杂了万千句感慨的短短哭腔,接着才冒出一个清晰无比的念头··——他死定了,尤川是要杀了他·· · ·第61章 ·《帝王录》首播发布会的举办城市是帝都, 飞过去大概三个多小时,剧组为黎之清订了6号傍晚的航班, 落地就可以入住酒店好好休息, 次日还有一整天的准备时间,安排上算是比较人- xing -化的。
但是黎之清他,没、起、来··他不是不想起来, 实在是没本事起来··头天晚上哭成那个样子,被尤川抱在怀里哄了没一会儿就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两人胡闹折腾的时候天是黑的,一觉起来天还是黑的,黎之清足足睡了一整个白天,胃部的空虚感都没盖压过强烈的身心疲惫。
意识到自己睡过一整天的时候, 黎之清脸色都变了,这比错过航班还让他震惊··他对谁上谁下其实没什么太大执念, 只不过实在对尤川的尺寸怵得不行, 觉得自己要么吞不下去,要么得死着吞下去。
然而事实证明,人的潜力一旦开发起来,果真是无穷无尽的··尤川体格惊人, 力量也大,但是平时一直顺着他, 让着他, 这让黎之清生出一种对方在床事上可能也会无限纵容他的想法,所以才想挣扎着尝试一下。
他不是没考虑到失败的情况,可也没想到自己能被尤川搞成那副德行, 也万万没料到自己能睡上将近二十个小时,听着比娇滴滴的小姑娘还娇贵,这让他怎么可能不震惊。
黎之清清醒后的第一个反应不是饿,而是喉咙干痒得厉害,对水的渴求比食物更重··可能是对黎之清最后拿手臂遮脸,不住打着哭嗝的模样印象太深,尤川餍足之余又是心虚又是心疼,趁他还在昏睡的时候就把痕迹清理干净,吃的喝的全都备好在床边矮柜上。
黎之清喝完了半杯水,突然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丝毫遭受过狂风骤雨的痛感,他这才把目光移到胳膊上,再慢慢低头看向自己没来得及套穿衣服的胸口··皮肤光滑白皙,肌理线条流畅,全没了睡前的那些红紫。
黎之清心头一咯噔,又动了动毛毯下的腿根,只有酸软的脱力感,身后光觉着内里热辣,哪还有昨晚被撕裂撑开的那股狠劲儿··他握着玻璃杯的手都有点哆嗦,不可置信地瞪向尤川,干张着嘴巴,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单是身上就算了,本来也被啃了一通,可那地方怎么也能碰上去·黎之清羞愤地把杯里剩下的水一口闷下去,脸上腾地红了,简直想把土拨鼠提腿从心里甩出去。
·尤川体会不到黎之清难为情的赧怒,在他看来,黎之清身上每个地方自己都探索过了,也不讲究哪里能这样哪里不能这样··尤川看到黎之清瞪他几秒,又敛下眼睛,还以为对方是因为昨晚被欺负惨了委屈憋闷,在心里默默反省了一下,拿起事先取出的纯棉T恤给他套上:“我买了些吃的。”
黎之清的胳膊从袖口伸出,尤川替他把衣服拉到腰间,补充道:“隔壁市的·”·黎之清把注意力从身后移开:“我闻到味道了·”·声音明显沙哑,他才说了一句就又把嘴巴闭紧,漱口后接过甜粥,配着几样特色小菜吃起来。
没吃几口,黎之清见尤川安静地在旁边眼巴巴看他,房内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的台灯亮着,柔黄的光线投进尤川眼底,给那双眼睛添了些暖意··他第一次见尤川时就通过他的眼睛联想到家里的拉布拉多,现在灯光一打,看着更像了,尤其是两人在一起的这几天,做什么亲密的事都可以正大光明,不止是眼睛像,连粘人的属- xing -也得到了加强。
黎之清接着想到微博上的人给尤川贴上的“忠犬系男友”的标签,弯眼笑了··尤川看他笑了才松口气,嘴角也不自觉地提起来··黎之清舀了一勺带银耳莲子的喂给他:“尝尝”·尤川倾身含住,黎之清问他:“甜吗”·“嗯。”
尤川咽下去,顺势亲了亲他的眼角··黎之清眯了眯眼,正要亲回去,国歌嘹亮奏起,桌上手机响了··尤川拿过手机递给他,黎之清一看屏幕,是楼煜打来的。
“你人呢”对方开口就问··他今天凑巧得空,跟司机一起在机场外面候着,结果半天没见人影出来··黎之清喝着粥回答:“睡过了头,误机了。”
“你声音怎么回事哪又病了”黎之清小时候被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楼煜每回都差点吓出心脏病,一听他声音不对立马紧张了。
黎之清不好意思道:“没有,就嗓子哑了,哪都没病·”·“肯定是着凉了,天冷了你注意点·”楼煜跟老妈子似的念叨起来,末了才就着他话头往下说,“那我给你重订张机票,中午的行吗别又睡过了啊。”
“早上的吧,我刚醒……”·“现在才醒,你晚上还睡吗小祖宗”·黎之清没说话,他从昨晚睡到现在,还真不定能继续睡得着。
·他不回答楼煜也能懂他意思:“行吧,那你等登机了再睡·”接着嘱咐完几句作息问题才挂断电话··没等多久,手机收到机票订购成功的短信。
黎之清瞄了眼内容,把屏幕对尤川晃了晃,笑道:“‘冤大头’出钱,咱们明天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国内航空公司的头等舱服务一向稍显逊色,难免满足不了一些高阶层人士的需求。
楼煜选择的这家是今年年中才跟国际公司合作的,首次将豪华机型投入短航线的载客运营,由于目前在搞饥饿营销,想购买头等舱必须要攒够一定的里程,也不是光有钱就能搞到的。
楼煜把黎之清丢到这里,一是觉得他在山区拍戏辛苦,给他提供环境好好歇歇,二是行程绝对保密,乘客大都是上流人士,不怕再给搞到网上··黎之清睡了一整天,这晚是真没本事接着睡了,他在床上架了个小电脑桌,跟尤川并肩靠着把胡闹前拍的几个短录像剪辑拼接,添加了简单字幕,合成一个片长约20分钟的小视频,打算等补些安全指南再推送给粉丝。
他在快凌晨的时候打了个哈欠,抱着尤川小睡了一会儿,天边擦亮就起了床,随身物品刚收拾好,机场的接送专车恰巧就到了··唐顺时没跟两人一起走,他嘴上说是专门来看黎之清的,实际上他也是在京都待腻了,想出来溜达溜达。
南部省市多山多水,气温宜人,这会儿过来旅游正合适··办理好登机手续,走完安检,黎之清和尤川就到休息室坐下了··乘客流量偏小,又是一大早上,候机大厅里都没多少人,头等舱的休息室更是空空荡荡。
来时已经吃过早饭,黎之清没再点餐,刷了会儿微博打发时间··圈里的大部分明星都不爱大批量回复评论,一是本身工作繁忙,评论数量太多,一口气回完需要很多时间,不回完又可能引起粉丝不满,二是出于公司对人设的考量,物以稀为贵,太亲民了反而不易于吸粉。
黎之清不接广告,又不在进组期间参与其他剧组的拍摄,自然没有同行人那么满的行程安排,时间相对充沛,再加上他没有公司限制,对人设什么的也不在乎,有空闲就看看评论,回复到哪就算哪。
时间一久,那些没被翻牌的粉丝不仅没有不满,大家反而还怕他累着劝他别回了··黎之清倒不是单纯想让评论的粉丝开心一下,有些明星回复评论大都挑选前排的几条,这就导致很多真爱粉又是设置更新提醒,又是找爱豆发博规律每天蹲守,黎之清刚开微博那会儿也不例外,很多人并不是偶然抢到前排,而是把很多时间精力投到他的微博主页上。
黎之清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们,多晚的评论他都能看到,没必要在和他的交流上太花心思··事实上这方法真挺有效,即便排在末位都有被翻拍的可能,粉丝们自然不会执着于去抢占前排位置,后期甚至有很多人把遇着的趣事在评论里跟黎之清分享。
不过今天的趣事跟表白都没了,黎之清点开新收评论,里面一排排的全是哭脸··[隔壁老冯发自拍了隔壁老冯又发自拍了你的呢你的呢]·[自从上次机场一别,我就没再看到过黎黎的新照片,/大哭,这周老冯都发五次自拍了,你连一次都没有]·[来来来,大家再看眼老冯那里的存货“望黎止渴”,/图片。
]·那是黎之清在拍《帝王录》时的钟况照片,顶着伤妆,穿着破烂衣服,冯梁秋只拍了他的侧脸,旁边写了个“丑”字,在最下面比了个剪刀手··黎之清看笑了,继续往下翻了翻评论,内容也全是催他发自拍的。
偷拍是从冯梁秋手里放出来的,黎之清索- xing -戳开他的微博去看事情起因··冯梁秋昨晚到了帝都,入住酒店后就在微博发了几张自拍,配合着拍戏时的照片给首播礼预热。
单是这样也就算了,他接着开游戏直播的时候还在评论里跟自己助理合拍了一张,把手机举在两人中间,屏幕上就是黎之清的那张照片,配字说:[/doge,黎仔其实不好看,他真的太丑了。
为了不辣到你们的眼睛,我选择和我的助理超哥一起为大家开把游戏·]·黎之清没杀青的时候经常和冯梁秋打游戏开直播,日常也会有互动,大家都知道两人关系好,微博粉丝的重合度也就相对高一些。
大家对他们都挺喜欢,可如果论起颜值,绝对是会偏向黎之清的,纷纷开始重新评论,还搬来几张黎之清放在微博的自拍用作对比··[老冯你是认真的吗你看着黎黎的其他照片用心感受,用心回答。
]·[/doge,老冯,一个不肯直面现实的倔犟老Boy·]·其余评论也是同样跟冯梁秋笑哈哈地逗趣,结果冯梁秋又补了评论:[/doge,那是以前的他,不是现在的他,他现在真的丑了,最近几天都已经不敢再发自怕了。
我知道真相很残酷,请大家一定接受,并且为重回颜值巅峰的我欢呼]·黎之清被他不要脸的说辞逗乐了,点开输入框回了他一个鄙视的表情,再点开冯梁秋跟助理的照片,心里一动,揽住尤川的肩膀笑道:“来,咱们一起反击一波。”
他从相册里找出冯梁秋的黑历史,打算用尤川的手机来拍··前置镜头一打开,黎之清忍不住笑了:“看我干嘛看镜头啊·”·他们选坐的是双人沙发,中间没有扶手和方桌阻隔。
黎之清靠过去的时候,尤川也不由偷偷从后面扣住他的腰身,和最初在酒店的那次合照相比,两人不仅身体距离贴得更近,连关系也发生了本质上的突飞猛进··尤川这会儿打量他更是肆无忌惮,以前听到黎之清开口还会把目光收回去,现在,照样从眉梢一路往下,细细地端详。
黎之清无奈地看向他,发现尤川竟然把嘴角弯了起来,弧度很小,要不是两人这会儿挨得近,黎之清都不一定能看出来··“你笑什么”·尤川看着他的眼睛,没回答。
表情寡淡的人有一点好处,一旦笑了,那就是真的开心···尤川更是这样,他很少产生情绪上的波动,然而只要黎之清一靠近他,他心里就软得一塌糊涂,光是因为他对自己亲近,尤川就能不由自主地笑出来。
黎之清晃晃他的肩膀,正要催他看向镜头,尤川突然抬高下巴,嘴唇轻轻从他脸上掠了过去··催促的话顿时卡在嗓子眼里,黎之清硬是没说出来··尤川轻笑道:“上次就想这么做了。”
只是当时黎之清不喜欢他,他没敢做出越界的举动··上次·黎之清愣了一下,回想完问他:“是说上次一起拍照”·尤川点头。
“刚从山里出来,在影视城拍戏的时候”·尤川还是点头··从那时候起,就想亲他·黎之清心头一跳:“……那个时候你不是还没喜欢我吗”·尤川闻言,接在他后面愣了一下。
“不是吗”不见尤川反应,黎之清心跳慢慢飙上来了··尤川摇摇头,不解地看着他··黎之清睁大眼睛看回去,心里“轰”地炸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以前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作者有话要说:唐顺时:是的,没错,就是这样,恭喜你们ZZ这么久成功为爱鼓掌·· · ·第62章 ·黎之清搭着尤川的肩膀, 左手拿有冯梁秋的黑历史,右手还半举着尤川的手机。
两人对视了半晌, 不发一言, 周围一时静得出奇··黎之清是表面懵,心里头翻江倒海··尤川是脸上无风无波,心里面一头雾水··“那、那你……可是……”黎之清刚开口就结巴了一下, 没说几个字又憋不住笑了了一声。
他收回右臂,用手背蹭了蹭下巴,还是笑··“什么”尤川不明白他是突然因为什么乐起来,也跟着笑··黎之清压了压嘴角,干脆把下巴抵在手肘上, 压着尤川的肩膀直勾勾看过去:“所以我们还在酒店的时候,你就已经喜欢我了”·黎之清的眼尾本就微翘, 笑起来后眼睛一弯, 末端的细小弧度就像狐狸摆起的尾巴尖一样,直对着人心窝里勾。
尤川被他这双笑眼看得心头又痒又酥:“嗯·”·“那……再往前呢”狐狸的尾巴尖摆得更肆意了,“没去酒店,还在林子里的时候。”
尤川是真想把这截不老实的尾巴攥进手里:“喜欢·”·那个时候就喜欢··笑意止不住地从黎之清的眼角漾出来, 他想了想当时两人在帐篷里针对“哪种喜欢”互不相让的对话,越想越觉得亏了, 脸上里不由掺杂出几分懊恼来, 不由低低长长地“啊”了一声。
他音调足足拐了两个弯,尤川用指腹捏蹭过他的鼻尖,低声笑着:“怎么了”·“原来你只知道一种不纯洁的‘喜欢’啊。”
黎之清被他捏得本能眯了眯眼睛, “我那会儿还以为你是把我当小孩看呢·”·话到这里,尤川总算听懂了··他沉吟片刻,缓声说:“很多东西在我眼里,都没什么差别,只有你不一样。”
黎之清听得心脏又是用力一跳·“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式区分他们,也看不明白·”尤川看着他,神情是一贯的冷淡,目光沉静又专注,“但是我觉得,我只要能把你区分出来就足够了。”
黎之清胸腔都要炸了,往尤川肩上扣的指尖都不禁加大力道··“所以不管在你看来,‘喜欢’究竟有多少种,我都给你·”尤川说着加深笑意,“你想要的那种,肯定也在里面。”
黎之清听完直接把脸埋下去,额头贴着自己的胳膊,使劲来回蹭了蹭··尤川说话从来不刻意煽情,这时候也一样心境平和,没带有任何平常以外的情绪,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要人命的情话。
他看黎之清把垂在额角的碎发都蹭得乱了,发梢被牢牢压着卷动,眼见着要拧成小股,伸手想把头发勾出来··尤川指尖还没贴上去,黎之清就突然抵在他肩上小声道:“我也都给你,全都给你。”
他头没抬起来,声音被严实堵着,听着有点闷闷的··尤川顿了下手,笑着把头发勾出来:“嗯·”·“我特别喜欢你,真的·”黎之清像是没听到他“嗯”的这声似的,继续自顾自地说,“我第一次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他说完自己又觉得不对,在心里把“神”替换上去,更觉得别扭。
尤川不在意他用什么名词来称呼自己,掌心覆在他头上,拇指顺着头发被拢起的方向轻轻摩挲着··“我以前想过很多次,想你要是能一直留下来就好了·”·尤川没应“好”也没应“嗯”,向他反问道:“你要一直留在这里吗”·黎之清心里正波涛起伏着酝酿词字,突然被迎头抛来这么一句,没能立即接住。
“你在这里,我肯定不会走·”尤川接着说··待在哪里对他而言都没什么所谓··黎之清觉得自己差不多要死了··“尤川。”
他唤道··“嗯”·黎之清恳切道:“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话了·”·尤其还是以这种波澜不惊的冷淡语气。
这家伙平时沉默寡言,话一多起来,句句撩得他心肝发颤···尤川怔了下,他说错什么了吗·“……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都想把你按下去直接亲一口了。”
他现在连呼出来的气都像是带着甜味,自己都觉得齁腻··如果他们不是正坐在机场的休息室,出入口没站着随时待命的服务人员,别说亲上一口,就算尤川要再对他化身禽兽,黎之清可能也不会……·那该犹豫的地方还是得犹豫一下的。
尤川笑了笑,手上逐渐施力,要把他从肩上捉起来··黎之清脸上还有点热,死死压住了没肯抬头··尤川不跟他较真,陪小孩玩闹似的时不时加上点力气,闪出点缝隙又不动声色地任他挣回去。
几番下来,黎之清被他逗得忍不住想笑,正要出声抗议,尤川突然不再扯他,摸上他的头发轻轻揉了揉··黎之清刚松了口气,休息区的过道很快响起一阵刻意放轻了的高跟鞋敲击地方的声音,接着就听来人问他:“黎先生,请问您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休息区的沙发靠背不高,但所有沙发后面都放置着一列较正常尺寸而言相对低矮的小型书架,既能够隔出大小不同的私人空间,又能在装饰之余向乘客提供最新的报刊读物。
身高达到及格线的成年男人坐进隔间的沙发里,在后方可以隐约从书架缝隙里看到肩膀往上的剪影··黎之清顶着这张脸走进来,当值的服务人员自然对他关注颇多,时不时地也会拿目光偷瞄过去。
他们看不到暗戳戳的小动作,也听不到黎之清和尤川相互说了些什么,不过多少能够看出黎之清先是要跟助理一同自拍一张,接着没一会儿就把头趴下了,半天没再坐直身体,看着就像突然难受了一样。
黎之清听到声音只能抬头起来,跟尤川拉开些距离,摇头笑道:“没有,我很好,谢谢·”·服务人员闻言舒了口气,颔首替打扰他们道歉时,无意瞥到被黎之清点在手机上的冯梁秋丑照,没忍住笑了一声,心说难怪刚刚会突然趴下,估计是被照片逗笑的。
黎之清沿着对方的目光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也笑了,指指她手上托盘:“请问这是为我们准备的吗”·“是的·”那人不好意思道,“我们猜想您是不是因为工作疲劳感到头痛,就准备了一些热梅茶和止疼片。”
不过既然黎之清是笑成那个样子的,这些东西自然就不需要了··“谢谢,麻烦你们了·”黎之清站起身,冲她笑道,“止疼片就不需要了,热茶我可以留下尝尝看吗”·别人特意准备的,直接端回去未免太浪费了。
“当然可以·”对方被他笑得脸红了一下,忙弯身将准备的茶点放到面前的矮桌上,再看黎之清的手机还是开着相机模式,礼貌询问:“请问需要帮忙拍照吗”·在今天当值的人员里,有几位私下里也在偷偷粉着黎之清,但是机场的工作守则里明确规定,不可以在休息时间打扰乘客。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上前,她也想在守职范围内尽可能多的跟黎之清接触一下··黎之清看她眼睛里藏着期待,笑着道谢:“那就麻烦你了·”·他把拍照的手机递出去,坐回沙发,揽住尤川的肩膀,把冯梁秋打瞌睡的脸放大两倍,举在两人中间。
服务人员拍了两张,没等黎之清看完说什么,又走去把壁灯亮度调到最高,再拍出来的效果明显比刚刚要好很多··等对方关灯离开,黎之清倒了杯茶塞到尤川手里让他喝着,自己则点开相册,想从刚刚拍好的照片里挑出一张发去微博。
相册界面一出来,黎之清耳根又是一热··尤川的手机里只安装了黎之清常用的几款软件,他自己以前什么都不玩,近期才开始背着黎之清偷偷看着微博,而黎之清又只有在自己手机没电的时候才会去摸尤川的手机,所以尤川的手机没有多少历史数据,内存也一直被占用了很小的一部分。
可现在,手机的可用空间竟然已经开始告急了··黎之清把相册点开都会卡顿一瞬,缓冲两秒才会渐次把存储照片一一显示出来··里面依旧只有他一个人,光是展开的第一页就包括了近景和远景,有偷拍的,也有黎之清发现后主动扬笑摆姿势任他拍的,个别明显拍糊了,扯出来截成小图都能拿去做成表情包。
黎之清无奈对他说:“……尤川,我以前就说过这个问题,你能不能只留我帅一点的照片”·“挺好的·”尤川坚持。
“一点儿都不好,”黎之清苦笑不得,用手肘轻捣了他一下,“我这辈子的黑历史可能全砸你手里了·”·他光注意去看那两张拍糊的照片了,没发现尤川在他挑选照片时眼睛死死盯住他的拇指,确定他没有继续往下翻看后才放心地把目光收回来。
黎之清把选好的照片添加到新微博下面,沿用冯梁秋的表情打字道:[/doge,热烈祝贺冯梁秋先生重回颜值“巅峰”·]·他在编辑微博的时候消息栏上还在滚动着新评论的内容提示,照片成功发送出去,滚动速度直接翻倍,提示不断上翻,只能从里面辨出一个和感叹号连用的“啊”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我死了我死了]·[啊啊啊啊啊好帅好帅你们俩都帅都帅]·[激动得语无伦次,只能跟着一起啊啊啊啊啊啊]·比起黎之清是不是在回怼冯梁秋,粉丝们的注意力明显放在下面的合照上,还顺带跳过了冯梁秋入镜的那张丑照。
尽管并非所有的粉丝都是喜欢他们这对CP的腐界人士,但CP粉平时都注意圈地自萌,从来不在黎之清的个人消息下面胡乱刷屏,后援会的其他成员和CP粉一直关系和谐··再加上两个超高颜值专业户并肩同框的照片杀伤力实在太大,大家这时候在评论底下只顾着紧紧抱团,哪还有闲心分出你我,先“啊啊啊”地激动一阵子再说。
·没过多久,众人纷纷从亢奋中恢复过来··[/doge,帅的帅的,你还是我爱的那个帅黎黎·]·[/doge,好了好了黎黎乖,别瞎祝贺了,老冯已经知道你俩最帅了。
]·[妈哎,第一次这么清楚地看到助理小哥的脸,明明不萌CP,却忍不住跟着CP粉一起激动·]·[/doge,太帅了真的,你们太最后顺便心疼一下被两个高颜值夹在中间的老冯哈哈哈哈哈,同样是拿着对方黑历史和助理拍照,总觉得老冯更惨啊。
]·和普通粉丝相比,CP粉的画风就要统一的多,即便这是两人同框,他们也没有发表太过直白的评论,刷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热烈祝贺黎之清先生和助理小哥首次公开正面合照]·除此之外,还有一条CP粉的评论斩获了所有粉丝的注意,直接被送到了热评第一。
[有没有哪位大佬把老冯从中间P出去我想把这张照片设置成手机屏保啊啊啊啊]·这句话简直道出了全员的心声,纷纷跟着回复“臣附议”,“臣也附议”。
不过很快的,大家又“移情别恋”去了另一条评论··[/doge,那个……黎黎你们能不能重拍一张不带老冯的那种。
]·[看了眼隔壁老冯和助理的合照,他们都是比“我爱你”手势的,公平起见,不然你们俩也给大家比一个吧,/doge·]·[/doge,卧槽要玩这么刺激的吗我喜欢]·[比心也行啊“我爱你”的手势都看腻了,还是来比个心吧]·[/doge,天老爷我第一次觉得CP粉这么可爱……想想两个大帅比对着镜头一起比心……我反正是一定要设屏保的,谁拦我都不好使。
]·[虽然不是CP粉,但是也想跟着举个爪……想看没老冯丑照的新合影·]·[对不起臣刚刚附议错地方了,臣决定重新附议]·大家都挺希望能够收获一张正经的高颜值合照当作福利的,不认为CP粉的提议有什么不好,而且他们没有在评论里乱撒安利,要不是个别账号的头像用了“黎助”的Logo,根本不好判定这究竟是不是CP粉的一员。
后援会大军都跟着点赞起哄,可偏偏有一小波粉丝的语气冲了起来,在单个评论的回复楼里严词指责,个别人的名字还都是“黎之清家小娇妻”之类的风格··[你们脑子里是不是都有毛病啊让黎黎做我们大家的男神不好吗干嘛老把他跟其他人绑在一起]·[CP狗想闹腾回自己主页成吗在这里抢什么热评卖什么臭安利请你们注意点素质,别给老公添麻烦。
]·她们指责没几句,就被其他人喷了回去··[哎哟喂,说让别人注意素质,自己一上来又是骂人脑子有病又是骂人是狗的,你们可真是有素质噢,都想给你们发小红花鼓鼓掌了。
]·[哪有人在这里卖安利求新合照难道不是大家一起顶上来的吗]·[火气重自己回家喝点藿香正气水,别出来瞎BB·]·[行了大家别跟她们废话,刚从她们微博转了一圈回来,全是毒唯女友粉,想让黎黎当她们对象想疯了,自己窝里都能因为嫉妒撕起来,/微笑。
]·原本好好的和谐氛围彻底被激了起来,两拨人互不相让,撕得凶狠··最后连后援会的高管都看不下去了,站出来发声道:[每家爱豆都有CP粉和女友粉,这种事无可避免。
我们家的CP粉素质很好,没有KY前科,还经常参加黎黎的各种应援活动,拿出过很多图文视频作品·也希望女友粉能保持理智,互相包容·]·那拨人如果单纯只是女友粉也就罢了,最重要的是带了“毒”啊。
无论是什么类型的粉丝,一旦言行过火,都是饭圈毒瘤··饭圈里名声最差就是CP粉和女友粉,倒不是他们本身惹人烦,主要是这两类粉丝里出现毒唯粉的可能- xing -太高。
前者是跟风程度大,容易脱粉回踩,后者是太把自己当回事,爱豆一旦有什么言行没达到自己的期望值,也容易脱粉回踩··娱乐圈里有不少明星会为了工作宣传,达成短期的绑定协议,炒作起来后难免会生出许多相应的CP粉。
合作双方如果都是良心公关倒还简单,万一一方起了踩压对方维护人设的心思,那粉丝之间的争斗就非常精彩了··伪装成脑残CP粉到对家微博下大撒安利激起粉丝众怒啦,伪装成脑残毒唯粉到CP粉的圈子里恶意骂街引拉仇恨啦,都是惯用的伎俩。
更可怕的是别家公司可能还会好端端地过来横插一脚,两家粉丝哪知道最先制造混乱引发话题的究竟是谁,只会把锅拼命摔给对方,结果越吵越乱,越吵越凶,反而让彼此的爱豆相处尴尬,惹来路人反感,无意间成了第三方的隐藏杀器。
黎之清没签公司,不用去跟别家艺人绑定炒作,唯一扯上点关系的就是一个冯梁秋,两人的粉丝群体还高度重合,自然掐不起来··剩下的CP粉就是萌他和尤川的,尤川不是圈里人,对外身份只是他的助理,同样也没什么好掐的地方。
这样的情况第三方不好插手,CP粉的小圈子没受炮火轰击,绝大多数的人都是默默吃糖,只要管理好了不去惹事,其他粉丝也不会无端高.潮,和谐相处不是难事··CP粉里的脑残多不多,受舆论引导的影响大,可女友粉里能出多少脑残,全靠她们自己造化,其他理智粉想帮忙拽个腿都拽不利索。
这也是为什么黎之清的CP粉大多冷静,而毒唯女友粉却火气太重的原因··在评论里闹腾不止的毒唯女友粉被全员围攻,慢慢难以敌众,最后索- xing -发了新的评论:[/再见,黎黎要是被你们逼得真发了那种合影我就脱粉,真是受够了。
]·其他人也是受够这几个毒唯姐姐了,言语里简直把黎之清当成她们的私人物品:[/再见,谢谢你们放过我们家黎黎,有缘也别再见了·]·黎之清不是没见过账号信息里带他名字的粉丝,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占有欲这么强烈的姑娘。
·他看到混战起因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摸不着头脑,看到其中那几句“我就是把黎黎当作自己男朋友怎么了”,“他就是我男朋友”,“我最早喜欢他,我对他才是真爱”的时候更懵了。
这些小姑娘对他根本没有深层次的认识,而且他什么都没做过,竟然能直接把他放到“男朋友”的位置上··黎之清转头看向尤川,尤川正低头看着屏幕上的那些评论,察觉到他的视线,很快把眼睛抬起来。
不等黎之清开口,尤川率先低声道:“我才是最早喜欢你的·”·黎之清不会知道尤川说的这个“早”,是可以往上追溯到什么时候,·他听对方这么认真地强调一句,忍不住笑了,抬起一只手,比出半颗心的形状:“好的男朋友,那请问你愿意帮我拼出一个完整的心型吗”·尤川闻言眼神闪了闪,心里的那点不痛快顿时被黎之清轻易挥散。
他在黎之清的纠正下不熟练地做出手势,指尖相对在一起,人也靠在一起··黎之清没有犹豫,直接将这张新的合照发到微博:[/doge,这颗心比得是不是很标准]·新照一出,没人再去围观毒唯女友们的精彩表现,纷纷赶来点图保存。
[标准太标准了标得我嘴巴都要笑飞了]·[新屏保新屏保新屏保……妈呀今年我的屏保可以不用再换了]·[/笑哭,黎黎真是我粉过最有效率的爱豆了哈哈哈哈哈哈,被要照片总是这么干脆,/doge,请务必继续保持。
]·评论刷得太多,黎之清一时回复不过来,只能先一一点赞··在一排激动的评论里,只有一条风格最特殊,是之前一位毒唯女友粉留的:[知道你也很无奈的,但是只可以有这一次。
]·黎之清:“……”·什么玩意儿·他叹了口气,沉吟片刻,给对方编辑了一条私信:[对的感情还是得留给对的人,也希望你们能够幸福,/爱心。
]·他刚点下发送键,冯梁秋给他发了条微信消息:[圈里能这么玩的,除了你找不出第二个了·]·黎之清回了个问号过去··冯梁秋:[那些粉丝消费力度挺大的,一般公司都是冷处理,两边都不得罪。
]·黎之清刚点开输入框,不紧不慢地打字:[消费人家小姑娘的感情,我可下不去手·]·这一小部分的粉丝喜欢的不是爱豆本身,是有机会成为她们男朋友的明星而已,她们早晚都会成熟起来回归现实。
黎之清不想让自己的模糊态度成为延缓她们认清事实的信号弹,既让网络那端还没长大的小姑娘更受折磨,也会伤害陪在自己身边的人,怎么想都不应该··冯梁秋回了个叼烟斗的欠揍表情:[可以可以,有我当年的风范。
]·黎之清笑了:[你不是说除了我找不出第二个吗]·[嗨,]冯梁秋回,[我那时候账号都归公司管,哪有机会像你这么自由·]·他们俩小窗聊着,《帝王录》的剧组微信群也热闹起来。
有位老艺术家八百年刷一次微博,碰巧看到冯梁秋跟黎之清的照片互怼,截了图发到群里娱乐大众,其他年纪大的老演员笑完了也被撺掇着注册微博,在群里玩起了互粉转发。
黎之清记下他们的账号名,正要点开微博的搜索框输进入,一直在旁边安静看他的尤川突然伸手遮了下屏幕··“怎么了”黎之清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尤川喉间一滚:“你……用你自己的手机·”·“为什么”黎之清不解··两人拍合照时用的就是尤川的手机,黎之清为图方便,发微博也没换回自己的,尤川这么长时间没说不行,临到这时候又有意见了。
尤川没回答他的问题,作势要把手机拿回来··黎之清敏捷地后仰闪开,意识到尤川是因为他要搜索东西才会这样,同时把搜索框点开··这下不用尤川回答他也知道原因了。
只要把微博的搜索框点开,下面就会出现一列最近的搜索记录··黎之清扫了一眼,愣完笑开了··尤川捏住了手机上面,黎之清直接把他的手一同按住。
尤川怕弄疼他,不敢用多大力气,只能边遮屏幕边听他读道:“黎助理- xing -分析,黎助文,黎助……h,黎助肉”·他的声音小,别人听不到,可尤川耳力那么好,完全听得一清二楚。
“给我·”尤川都要被他念到不好意思了··“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人,”黎之清哈哈哈地挣扎着拼命往回缩,“让我看看你都看过些什么。”
尤川忙握住他小臂,防止他从沙发上跌下去··“……黎之清猝不及防地被对方掼到墙上,手腕也被牢固锁住,不由惊慌道:你要干什么”黎之清读到这里停下了,用下巴指指紧攥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你要干什么”·尤川无奈地看着他:“别看了。”
黎之清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尤川的反应实在好玩,他不由自主地想去逗他:“话音未落,男人灼热的吐息便倾注进他的唇齿之中·”·读到这里他也读不下去了,想换成理- xing -分析看看。
尤川哪能让他把这列东西全点开看一遍,更要去抢··“疼·”跟尤川挣了这么久,黎之清也看出尤川不会对他真用力气,对方手劲一大他就皱眉假装吃疼,尤川闻言立马就会松开。
两人针对手机在隔间里僵持了好一会儿,直到休息室的大门被再次打开才停了一瞬··黎之清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看过去,跟来人对视后稍稍怔了一下··那人看到他更是愣得可以,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些惊愕的味道,像是对黎之清出现在这里的事实感到不可置信。
·黎之清最先反应过来,笑着起身,向刚进门的吴正彦招呼道:“吴哥早啊,好久不见·”· · ·第63章 ·吴正彦起初还愣着, 听到黎之清叫他,稍微晃过点神。
他一方面努力克制, 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 一方面又被站在不远处的黎之清震得厉害,一时反应不及,没法彻底掩饰眼睛里的那份惊诧··这就导致吴正彦的神情在一瞬间透露出一种诡异的可笑意味。
他站在门边顿住了脚, 紧随他后面踏进门的人却直接惊喜出声:“哎,那不是黎之清吗”·对方把声音压得很低,距离一拉开根本听不到,可他一开口,其余还没走过来的人顿时加快脚步挤上前, 嘴里轻声嚷嚷着内容差不多的话。
“……我靠,真的是黎之清·”·“啊啊啊是黎之清啊, 待会儿我能去拍他吗”·“听老大的啊, 我也想拍。”
“我的妈呀,活的黎之清”·……·这些小心说出的悄悄话汇聚成一股,在相对安静的空旷休息室里难免显出微弱的短暂嘈杂。
最开始看到吴正彦的时候,黎之清也有点搞不懂对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养忠犬不如养忠龙[娱乐圈] by 一扇轻收(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