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玫瑰+番外 by 沈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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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玫瑰+番外 by 沈沈沈
 ·内容简介:双- xing -产乳生子,攻也不是正常人类·一辆放飞自我的未来奇幻假车·· · ·第1章 教导·夜幕降临,一阵微风拂过街道。
这是海蓝星上的一个南方小镇,靠海,旅游业极其发达·一年到头,旅客们络绎不绝,尤其到了夜晚,各种活动五花八门,更是热闹非凡··人们熙熙攘攘地跟着特色游行队伍,发出大声的喝彩声,谁都没有注意到经过自己身旁的普普通通的一阵风。
两个街区之外,是这个小镇的住宅区,耸立着极具特色的石堡,这是当地特有的建筑,一般有三四十米高,顶端是装着木窗的阁楼设计,非常别致··其中有座阁楼的木窗并未关紧,被风轻轻一吹,竟然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一个黑发的男孩转过头,瞪大了紫罗兰色的眼睛,对着窗外的空气诧异道:“你是谁”·风停了,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游客们吵闹的欢呼声。
男孩直直地盯着窗外,今晚是月圆之夜,皎洁的月光下,一个身影渐渐显现在他面前··那是个大约十六七岁的少年,全身只着一件轻薄的白色浴衣,黑发黑眸,高挑俊美。
“你能看见我”他诧异地皱起眉··男孩的床正靠着窗户,他浑然不觉地跪坐在床边,眯着眼睛笑:“是风,它们告诉我的。”
“风”少年皱起英挺的眉,低声道“这不可能,元素只有五种,怎么会有风难道……”·男孩却没有理会他的疑问,他大约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太久了,没有玩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奇心抑制不住地跳出来“哥哥,你从哪里来也是来这里旅游的吗”·“不是。”
少年冷冷地开口,一个纵身跃上窗台,男孩刚要张口提醒,他就随手一抓,冷哼道:“防护罩·”·竟然是干净利落地进了屋,踩在床上了··男孩面带震惊和崇拜地看着他“哥哥,你把防护罩破了”·“没有,只是对我不再起作用了。”
少年一副不太想惹麻烦的样子,拎着男孩的睡衣领子放到面前:“你能感受到风”·男孩有点羞涩地说:“我不知道,我没有学习过魔法,哥哥你是法师吗”·少年诧异地问:“那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有阵风吹过,我感觉有人经过窗外。
然后窗户开了,我就看到你了·”男孩老老实实地说道··少年沉默着隐去了身形,问:“依旧能看到”·男孩点点头。
少年的脸色变得很差,他沉吟半天,突然道:“我先教你感知元素·”·“真的吗”男孩一下子跳了起来“感知元素,那是法师们才会的哥哥你真好”·少年拉过他的手“闭眼。
仔细感受·”·一股热流顺着两人交握的手缓缓进入男孩的身体,他闭着眼睛,一开始什么也看不到,渐渐地,视野中开始出现一些水滴状的球聚集在他身边。
“看到了什么”·“好多球·”·“什么颜色”·“白色的·”·少年一下子松开了手,怔怔道:“白色难道真的是第六种元素”·男孩正处于兴奋新奇之中,他闭着眼睛,虽然少年松开了手,但那些白色的水滴仍围在他身边,调皮地在他手指上跳跃着。
“哥哥,我喜欢它们·”男孩忍不住张口笑起来,他正处于最后一次换牙期,笑出了一口稀稀拉拉的白牙··少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能看得出来这个孩子对于魔法的喜爱,而他本身也有过人的天赋,只是缺少一个引导者。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问··“槿·”男孩睁开紫色的眼睛,好奇地反问:“哥哥呢”·少年犹豫了一下,答道:“修。”
“你今年多大了”·“十五·”槿乖乖回答,又反问道:“哥哥呢”·“……大概十七吧。”
修有点不确定,避开话题:“我和你做个交易·”·“什么”·“我会教你魔法,作为交换,你要把那种白色的元素毫无保留地告诉我。”
槿听不懂他的话,但学习魔法的诱惑对他而言太大了,他毫不犹豫地点头··修忍不住皱眉:“你不怕我是坏人”·“不会的,”槿有些不好意思地捏着衣角:“哥哥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我……我很喜欢。
不会是坏人·”·“味道”修诧异地抬起手臂闻了闻,自然是什么都没闻到,当然也不可能闻到什么味道,他现在是魂体,怎么可能会有味道·又是因为第六种元素吗修百思不得其解,只好转开话题道:“既然你同意了,我们来定个契约。
我明天叫人送一些书过来,尽快开始教你·”·槿难掩兴奋地点头“嗯”·修低声念了一大段复杂的咒语,槿听不懂,只觉得那些字词音节有着说不出的高贵优雅,跟他见过的法师吟唱有着云泥之别。
等修念完契约,槿便感觉胸口一烫,他解开衣扣,只见左胸上赫然出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荆棘玫瑰图案,那黑色的荆棘缠绕着粉色的乳首弯成一个半圆,羞答答的蓝色玫瑰含苞待放,正堪堪压在- ru -头上。
槿低头看了一眼,羞得整个人都红透了··修也有些意外,他也是第一次用这种级别的契约,含糊道:“位置有些凑巧,不过不痛不痒的,应该没什么影响·我不在你周围的时候,契约不会显现。”
·槿点点头,重新把睡衣穿好··“那么我先走了·”修道··“明天还会来吗”槿忙问··“不确定。”
修摇头,跳出窗户不见了··槿闭着眼睛傻笑了一会儿,光着脚在卧室的地板上跑来跳去,跟他新结交的元素小伙伴们玩耍,闹到了半夜才停歇··三个星系之外,首都星的清晨。
“哒哒”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扰人的声音,穿着华丽礼服的少女一把推开门“哥哥”·床上的人一动不动··“哥哥哥哥”少女边叫着边走到床前,一把掀开她兄长的被子“修伯特快起来”·床上的人不得不拢拢睡衣坐了起来,头痛地叹了口气:“米拉,你已经13岁了,你不能就这样推开兄长的房门,尤其在他还没起床的时候。”
“有什么关系”米拉坐在床边:“是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可是哥哥,咱们家族成年之前根本不会有任何冲动吧。”
她斜眼看了看修伯特胯下“你这里根本就是摆设嘛·”·“米拉”修伯特捏捏眉心,怒道:“你是个女孩子谁教的你这种东西,我一定要告诉母后。”
“哥哥,你怎么这么讨厌,这些东西我8岁就知道了·”·“有些东西知道是知道,但是绝对不能说出来,这是体面和规矩·”·“我又没跟别人说,”米拉委屈道:“你好烦啊,不许训我了,下次进你房间敲门行了吧”·修伯特对上米拉,只能举手投降,起身去洗漱。
“等等等等·”米拉一把拉住他“我有事告诉你,哥哥·”·“什么”·“我昨晚神游的时候,出了首都星”米拉兴奋道:“母后说过,我们神游的越远,时间越长,就说明能力越出色。”
修伯特看着神采飞扬的妹妹,忍不住笑了笑:“是的,米拉长大了·”·米拉骄傲地扬扬头:“早晚有一天,我也能像父王那样,能够神游到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保护子民。”
修伯特摸摸她的头“那你可要加油了·”他想到了什么似的,嘱咐说:“不过出了首都星,神游的时候还是小心一点,注意安全·”·“有什么关系,反正没人能看到魂体。”
米拉俏皮一笑··“这可未必·”修伯特摇头,认真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好吧好吧,我会注意的。”
米拉撒娇道:“哥哥,你快告诉我,你现在能神游到哪里去了”·“三四个星系之外吧·”·“三四个星系”米拉诧异地跳起来:“那岂不是都要到帝国的边疆了哥哥,你好厉害”·“你好好努力,迟早的事情。”
修伯特挣开她的手,径直进了浴室··兄妹二人一起吃了早饭,女仆报告说:“苏菲娅·索罗斯小姐来了·”·修伯特冷淡地看了米拉一眼:“去招待吧。”
“哥哥,你明明知道她喜欢你喜欢的要命·”米拉噘嘴:“看在我的份上,跟我一起去见见她嘛·”·“你的闺蜜每个我都要见见吗”修伯特拧眉。
“哎呀,苏菲娅跟其他人可不一样·”米拉争辩说:“那些小姐们,只喜欢你的外表,多么肤浅啊·我听说她们还偷偷珍藏你的照片呢,连媒体上发布的都要扣下来。”
修伯特无奈地摇头··“可是苏菲娅就不一样,自从前几年你救过她以后,她就深深地爱上你了,英雄救美,多浪漫啊……”·“停”修伯特打断她“我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
目前没有恋爱的打算,谢谢·”·两人不欢而散,修伯特去了书房,米拉去招待她的小闺蜜··“斯诺,巡逻队里有人在海蓝星附近吗”修伯特问道。
“有的殿下·”皇家护卫队队长斯诺·泰勒虽然诧异殿下突然问起一个偏僻的星球,还是不动声色地回答道··“把他的通讯转接给我。”
修伯特命令道··“是·”·于是身在海蓝星执行任务的卢卡斯猝不及防地接到了来自皇太子的通讯,而他接到的命令更是匪夷所思,殿下竟然让他买几本基础魔法书送到一户人家的窗台上。
“这是最高机密任务·”俊美的少年不容置喙地敲了敲桌子··卢卡斯不禁打了个冷颤·· · ·第2章 牢笼·三天后,海蓝星。
时钟缓缓走向晚八点,阁楼的窗户被风吹来,屋内空无一人,那阵风绕了一圈,顺着楼梯而下··阁楼的下一层是个空旷的房间,一个直径5米的圆形浴缸放置在房间中央,应该是个盥洗室。
这个房间通过一段空中走廊跟其他的石堡相连,穿过走廊,远远地终于有了人声,还有乐声··这里也是一个空旷的房间·地上铺着锦绣地毯,几个仆人手执乐器演奏,一个面容狠厉的老妇坐在高位上,周围坐着一群少女。
而在场地中央,稚嫩的男孩穿着紧身的白色舞蹈服,半长的黑发束了起来,竟有些雌雄莫辩的媚态··他单脚站着,一只腿被红色的绸带敷着高高吊起,整个人几乎成了一条线。
随着音乐的节拍,他扭动着身体,抓住身前的直径一米的粗大吊环,仅靠腰部和手臂着力,像陀螺一样转动起来,系住圆环的绸带渐渐跟他脚上的那根缠在了一起···“腰再往下弯一点嘛。”
一个女孩子笑嘻嘻地说:“那样才好看·”·男孩柔软的像蛇一样,塌下腰,双手用力撑住圆环,另一只自由的脚向上一勾缠住了圆环上的绸带,腰身后仰,竟然是个倒吊的姿势。
他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几十分钟,紫罗兰色的眸子失神看着一处空地,渐渐地,一颗又一颗泪珠落了下来··“好了,”另一个绿色裙子的女孩出声道:“这都多少年没哭过了,看来是真的知错了。”
“是吗”老妇人冷哼一声:“槿,你还嚷着要学魔法吗”·槿咬着嘴唇摇摇头··“给他松绑。”
老妇人站起身“晚饭不用给他送了,明天一天都不要给他送,让他长长记- xing -·”·女孩们凑到他身前,嘻嘻笑着踩着凳子给他松绑··“老夫人这次可是生大气了,槿,你是怎么想的要学魔法”·绿裙子的女孩托住他的头,缓缓把他放在地上,叹息道:“祖母不可能同意的,槿。”
女孩们把他送回了房间,一个个地都走了,绿裙子的女孩留在了最后,在他耳边叹息道:“要学,也是偷偷的学,怎么这么傻”·“祖母为什么不许”槿痴痴地问。
女孩捂住嘴,抱住他的头“傻弟弟,我不能说·姐姐只希望你真的能学会魔法,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了·”·“兰小姐”门一把被推开了,一个高大的女人立在门口“您在跟少爷瞎说什么小心我告诉老夫人去。”
“你去告啊,”兰吼道:“反正我们这些所谓的小姐少爷,连仆人敢随意欺压,我受够了你去告啊,我明天就要走了,你去告啊”·那女人吓了一跳,讷讷地退了出去。
“姐姐,你明天要走去哪里”槿楞楞地问··兰忍不住咬牙“嫁人·你好好休息,我走了·”·槿伤了腿,没办法去追她,只能眼睁睁看她跑了出去。
“你还好吧”站在床边的修伯特出声问道··“没事·”槿不好意思地遮住眼睛,他本来没想哭的,可是在新认识的朋友面前被祖母惩罚,实在是太丢脸了。
“我看看你的腿·”修伯特坐在床边,神色复杂看着这个和妹妹差不多大的男孩··他还这么小,长得又精致又可爱,理应得到家人的疼爱而非这样残酷的惩罚——而理由竟然是因为想学习魔法。
在首都星,魔法基础课本非常普及,几乎等同于儿童睡前故事了·难道偏远的星球教育水平差到这种地步了吗不应该啊,这里可是旅游星区··修伯特皱着眉,按住羞涩的男孩,缓缓脱下他的裤子,安抚道:“别怕。”
随着裤子被脱下来,那一双洁白修长的腿上,一道道青紫的淤痕暴露在修伯特眼前··他倒抽了口气“这么严重”·“只是看着吓人而已。”
槿吸吸鼻子:“练习时经常受伤,很快就消退了,都不用上药的·”·“不用上药”修伯特沉着脸,修长的手指一一拂过他腿上的伤痕。
槿只觉得被他触摸过的肌肤暖洋洋的,只是几秒,那些青紫的伤痕竟然全都消失了··“哥哥你真厉害·这就是魔法吗”槿一把爬了起来,抓住修伯特的指尖一脸憧憬“真神奇啊。”
小孩子的手冰冰凉凉的,修伯特没忍心抽回来“既然我说过会教导你,这些法术都会教给你的·”·“哥哥,你真好·”槿开心地勾住他的手指“这样以后练习受伤,再也不怕痛了。”
“你每天练习什么跳舞吗我找人给你带的书看过了吗”修伯特问··“嗯。”
槿点头,大大的眼睛像片湖一样,崇拜地看着修伯特“我每天练完舞,躲在衣柜里看,书没有被祖母发现·”·“你们家世代是舞者”修伯特忍不住问。
槿摇摇头“我不知道·”·“不管你是不是还要练舞,契约已定,我会尽力教你成为一个法师·师·”修伯特无奈道:“我只有晚上有时间,能学多少,全看你自己了。”
“我会努力的·”槿坚定地抿着嘴笑··“你还没吃晚饭吧·”修伯特一指衣柜,“换件衣服,我带你出去吃。”
槿低下头,羞愧地说:“我没有钱·”·显然一身睡衣的修伯特已经忘了自己只是个魂体,两人面面相觑·槿的小肚子咕咕地叫了一声,羞得他差点钻到地下去。
“等着·”修伯特跳出窗,不一会儿,带着两个面包回来了··于是到了第二天,卢卡斯的机密任务就变成了去给某个面包店送点钱··殿下的心思真难猜,唉。
从此以后,修伯特每隔几天就会神游到海蓝星,教导他虔诚的魔法爱好者小朋友··槿的天赋过人,很快就能够跟元素交流,驱使它们帮忙做一些小事——比如附着在绑腿的绸缎上以免自己受伤。
不知道是不是掌握了元素之力的缘故,他跳起舞来更加游刃有余,那柔软的身段,令他挑剔的祖母都满意地点头··又是一个宁静的夏夜,槿的房间里一片静谧,女仆收回贴在墙上的耳朵,直起身走了。
房间里,槿靠在窗边,面带微笑地看着修伯特,自从察觉到有人监视以后,他们俩的交流就转为传音了··今天是镇上的节日,外面人声鼎沸,几乎所有人都走了出去参加庆典,他们两个却在屋内讨论一个法术结构。
“外面好热闹·”槿突然说··“大约是什么节日·”··沉默了一会儿,槿有些失落地说“也是我的生日·祖母说我已经16岁了,以后要多加一门功课。”
修伯特只得在心里感叹他的家教严格··“你想出去玩吗”他问··“可以吗”槿抓着衣角,克制着自己不要太开心,以免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我攒了两个星币,能出去玩吗”·修伯特不禁一阵心酸,两个星币,连一片面包都买不到。
“走吧,出去玩不一定要买东西·”他揽住槿的腰,从空中一跃而下,风托着他们俩的身体,在镇上打转·从教堂的高塔,到海边的沙滩,越过热闹的人群,拂过高大灌木的枝头,槿忘记了捂住嘴巴,开心的笑声洒了一路。
随着烟火晚会的开始,各色烟花接连不断地在空中炸开·修伯特把他放在街角,槿失神地看着“真美啊·”·“跟着一起去玩吧·”修伯特鼓励他。
槿羞怯地看了一眼人群,抓紧了他的手不断地说:“好热闹,真好·哥哥你真好·”·修伯特招架不住般地轻轻在他后腰推了一把,男孩轻易地汇入了人潮。
庆典上人很多,谁也没有特别注意穿着睡衣的槿·他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看着游人也笑,看着游行的花车也笑·对他而言,什么都是新鲜有趣的,路边的狮子雕像都要仔仔细细地看好久。
他跟着人群一起又唱又跳,像只体态优美的紫孔雀,轻盈地旋转跳跃,不自觉几乎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修伯特就站在人群边缘看着他,槿时不时回头看着他傻笑,看到他还在,就能安心地继续玩下去。
人潮继续向前,穿过古老的戏台··修伯特看着他在戏台下的木头支柱间穿梭,宛若一只灵巧的被猎人追捕的鹿,美丽而不自知,明明可以逃走,却又时不时地探回头,把追逐当做一场游戏,用- shi -漉漉的目光诱惑着追捕的人。
·“哥哥·”槿催促一声··修伯特不禁叹了口气,抬脚跟了上去··跑了满身的汗,最后男孩顺着小吃摊一个个地问过去,在一个卖糖的摊子前停下了,用攥在手心的两个星币换了一个糖。
是那种非常廉价的糖,包装劣质,一股工业糖精的味道··他兴奋地把修伯特拉到了角落,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眼含期待地看着他:“哥哥,吃糖·”·修伯特一愣,有些生硬地说:“我不吃。”
槿脸上开心的神色一下子褪去了“很甜的,只有节日才能吃到的,哥哥真的不要吗”·“不要·”修伯特摇头“这种糖不好,你也不要吃。”
槿咬着唇“哦”了一声,把糖包好,走到垃圾桶旁要丢进去,想了想,还是珍惜地放在了桶盖旁··庆典已经接近尾声,人们陆陆续续地回家了。
热闹已经散场,凌晨的风有些凉,衬得气氛也冷了下来,槿垂着眼,睫毛轻颤,颤抖着说:“哥哥,回去吧·”·那语气里的情绪,令修伯特的心脏都停跳了一瞬,他明明只是个魂体而已。
站在夜风里,却莫名感到无所适从·· · ·第3章 糖果·那晚以后,修伯特连续十几天都没有再去海蓝星,只要一想到槿,他就下意识地觉得烦躁··卢卡斯把槿的调查结果发给了他,的确是世代的舞者,可能是身处偏僻的星球,修伯特随手一拉,那些家谱里的名字,没有一个是眼熟的。
他不禁感到一阵莫名的恼怒,这样一个天赋出众的法师,竟然被禁锢在一个小小的阁楼上跳舞··一想到槿,自然就想起那块廉价的糖果··也许应该说清楚的,不是不吃他的糖,只是不喜欢吃糖,而那块糖又确实不能吃。
他那天那么开心,结果回去的时候又那么失落··修伯特叹了口气,难得地吃完晚饭就躺在了床上··在他所踏足过的区域内,神随心动,多远的距离都只需要一瞬。
海蓝星的天边聚集着大片的- yin -云,要下雨了·槿不在房内,隔着三个星系的距离,这里是晚饭时间··修伯特无聊地下了楼,几个女仆正在盥洗室里边打扫边聊天。
“真的吗朱迪姐姐,他真的给你跳了”·“是啊,”修伯特认出这个高大的女人正是负责监视槿的女仆,她得意洋洋地说:“萨拉,你要是不信,也可以去找他,只要一个星币,叫他跳什么都可以。”
“什么·”萨拉捂住嘴“那可是槿少爷·”·“嘻嘻,有钱能使鬼推磨,他现在为了一个星币,肯对着仆人搔首弄姿。
我们都在猜,两个星币能不能换他脱衣服呢……”·朱迪还要再说,只听“嘭”的一声,女仆们都吓了一跳,回头一看,楼梯扶手竟然掉了下来。
“吓死我了·”萨拉哭道··“没事没事·”朱迪擦擦汗“大概是扶梯年久失修了·”·盛怒的风盘旋过屋顶,修伯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生气过了,差点没有压抑住自己把房顶给掀翻。
他坐在屋顶冷静了一会儿,天渐渐黑了,云层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槿回到房间,闻到了他的味道,推开窗开心地叫道:“哥哥”·修伯特失望地摇摇头,跳到窗台上问他:“槿,你为什么要自甘堕落就为了一个星币”·槿被他的语气吓哭了,下意识否定道:“我没有,哥哥。”
“你从仆人那里跳舞赚取一个星币·”·一连串的眼泪从槿脸颊上滑落“我只会跳舞·朱迪说这是等价交易·”·“这不是”修伯特哑火:“起码不只值一个星币。”
·槿迷茫地看着他··是啊,他什么都不懂,还是个孩子··修伯特有些挫败,低头弯腰进了房间·下一秒,大雨唰地落了下来,天边亮起一条极长的闪电。
紧接着伴随着轰隆隆一个炸雷在头顶炸开,他怀里也撞进了一个瑟瑟发抖的身躯··修伯特一愣,反手关了窗,抱起槿问:“怎么了怕雷吗”·“嗯。”
槿呜咽着点头,抱着他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脖领里,哭求道:“哥哥,不要走·我以为你再也不来了·”·脖侧是修伯特唯一的弱点,有块皮肤非常非常敏感,槿蹭来蹭去,他身上就一阵一阵过电似的抖,只好一手搂紧了男孩,一手固定住他的头。
空间魔法骤然张开,轰隆隆的雷声一下子远了··“没事了,别怕·我不走,我们是有契约的,你忘了吗”他轻轻拍了拍槿的后背,另一只手下滑,在男孩胸口的位置抚过,托起他的半边脸在他耳后脖侧缓缓摩挲——这是个逗弄幼兽的手法,米拉小时候就非常喜欢,经常开心地蹭着他的手咯咯笑。
但是槿的反应却截然不同,他敏感地“嗯”了一声,满脸通红地夹住修伯特的手呻吟道:“好痒,哥哥·”·“抱歉·”修伯特有些遗憾地收回手。
槿平静了下来:“雷声变小了·”他侧着头,倚着修伯特的胸膛,刚刚哭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有点冷,哥哥·”·修伯特把被子勾过来,裹住两个人。
两个人静静靠坐在墙边,看着闪电一次次地把屋内照亮·槿慢慢暖和起来,松开了修伯特的腰,舒服地趴在他胸膛上,眼皮耷拉着要睡着了似的··“困了吗”·“嗯。”
槿半梦半醒地回答:“哥哥身上好暖和,好好闻·”·“你还没有回答我的疑问·”·“嗯”槿已经闭上了眼。
“为什么突然需要钱”·“因为……”他呢喃道:“想跟哥哥一起出去……送……好吃的糖给哥哥……哥哥,不要生气,不要走。”
槿沉沉睡着了··一道闪电再次照亮了房间,也把怔楞的修伯特唤醒·他又一次清楚感受到了心脏的悸动,骤然停跳的痛苦像针扎一样,简直令他感到战栗。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沉睡的男孩,第一次有种鼓噪又刺激的冲动,仿佛迫不及待地做点什么··神随心动,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连接到了卢卡斯的通讯。
“殿下”卢卡斯打量着修伯特周围的环境,夜晚,床上,怀里有人,房间看摆设也不像在宫内··这位巡逻队先锋官吓得立马低下了头,感觉自己无意间涉足了皇室的- yin -私。
他却不知道,修伯特比他还震惊,作为魂体,竟然能够随意侵入军方的保密通道·时隔半年,他再次突破了·“卢卡斯,明天一早,送一袋什锦糖果和金币,老地方。”
修伯特说着便切断了通讯··没办法,卢卡斯只好大半夜地给各个同僚打电话,托人带过来几袋手工糖果··开玩笑,这可能是在向未来的王后献殷勤,卢卡斯吼道:“要最好的,我有钱”·海蓝星的夏季多雷雨,这晚的雷雨一直到凌晨4点才停歇。
雷声一停,修伯特就睁开了眼··槿抱着他的脖子睡得正香,头发散落在他脖侧,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腿缠着腿··修伯特的睡衣早散了,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小心翼翼地侧身试图把槿放在床上。
动作间槿的睡衣也开了扣子,修伯特无意间低头一看,那朵荆棘玫瑰竟然长大了··他皱着眉仔细观察,原来不是刺青变大了,而是槿的胸口稍微鼓了起来,乳尖挺立,像雪白的迷你包子似的,把图案撑大了。
为了确定不是错觉,修伯特甚至还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惹得槿在睡梦中发出一声呻吟··他是学习过生理课的,虽然不太明显,但槿有喉结,而且练舞的时候裤子紧贴肌肤,所以- xing -别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病变”在太阳升起来之前,修伯特有些担忧地消失了·· · ·第4章 疑问·首都星··视察归来的皇帝和王后连同公主都已经坐在了早餐桌上,而一向有早起习惯的修伯特却姗姗来迟。
“几个月不见,修好像又长高了·”王后笑着说··“是的母后,已经一米九八了·”修伯特回答··“不要再长高啦哥哥,这样跟苏菲娅正好是最萌身高差”米拉不遗余力地推销她的闺蜜。
“米拉·”王后一开口,米拉立刻闭上嘴乖乖吃饭··皇帝看了儿子一眼,沉声问:“又突破了”·修伯特点头。
皇帝和王后对视一眼,都满意地笑了··“等你成年,就可以即位了·”皇帝说··“您为何要那么早退位”米拉不解地问。
“我要和你们母后出去旅游啊,困在首都星有什么意思·”皇帝斜眼看了两个儿女一眼,理直气壮地说:“羡慕什么早点娶妻嫁人生子,你们也可以学父王这么干。”
用完餐,修伯特提出陪王后去花园里散散步,米拉要跟着去,被敏感的王后打发逛街去了··“怎么了修有什么心事吗”王后挽着修伯特的胳膊,在花园里慢慢走着。
“母后,您年轻的时候去过很多星系,应该见过很多不同的人类吧·”·“怎么神游的时候遇到了奇怪的人吗”王后温柔地问。
·“是·”·“她看到你的魂体了”·王后一语惊人,修伯特当即楞在原地“您说什么”·王后伸出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太阳下闪闪发亮,她似乎陷入了一段甜蜜的回忆,笑着说:“当初我也看到了神游中的你父王。
洛佩兹家族的人,都会被命定之人看穿魂体·”·修伯特沉默不语··王后笑着问:“是不是已经动心了是不是很可爱”·“或者长得很漂亮”·“还是很普通”·“到底是哪里的女孩子”·“你这孩子,害羞什么。”
王后摇摇头“你马上就要成年了,也该考虑婚事了·洛佩兹家族一直子嗣单薄,我跟你父王早就盼着这天了·你倒是说句话呀,我们好去提亲。”
“没有这个人,”修伯特淡定地看着路旁的蔷薇丛:“原来还有这种说法,我第一次听说·”·王后失望地问:“真的没有遇到吗”·修伯特摇头。
“好吧·”王后叹息道:“世界这么大,很多先祖们都没有遇到他们的命定之人,是我太强求了·不要怪我和你父王不告诉你们,我们是怕你们听了这个说法,一生都执着地去找那个人,万一找不到,岂不是要孤独一生。”
“不会的·”修伯特保证道:“我不会刻意去寻找的,更不会把这件事告诉米拉·”·“那就好·”王后拍拍他的胳膊“首都星有很多像花瓣一样美丽娇嫩的女孩子,等你成年了,我和你父王会举办舞会,让你挑选你的新娘。”
修伯特点头··“那么,你到底要问我什么呢”王后问··“是有件奇怪的事,”修伯特沉吟片刻,说道:“我在某个偏僻的星球上,见到一个特殊的队伍,那些人光着身子,明明有喉结也有男- xing -特征,但胸口却微微鼓起,我猜想是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人发生了某些病变,不知道该不该派人去救治。”
“是泰兰星球吧·”王后却不在意地笑了:“没关系的,那不是病变,是一些双- xing -人·他们大多很漂亮,既有男- xing -特征也有女- xing -特征,但是没有生育能力。
泰兰星球有很多这种人,也算是他们星球的特色·”·修伯特一愣,点头道:“原来如此·可是基因修正发展到今天,为什么还会有这种人类存在呢完全可以通过基因手术变成真正的男人或者女人。”
“一些是承担不起基因手术的费用,”王后沉思道:“一些凭借与众不同的身体构造获取利益·还有一些人,他们不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需要手术的。
修,切忌以己度人,人类需要社会认同,但自我认同才是最首要的·”·修伯特低下头“是的,母后,我错了·”·王后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修伯特·洛佩兹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已经发了一个小时的呆··一直以来,他和米拉都被教育着子嗣的重要- xing -·血脉的特殊,使得洛佩兹这个家族一向人丁稀少。
而进入文明社会,一夫一妻制的普及,又几乎摧毁了这个家族,很多先祖们都没能留下后代,N代单传下来,只有他母亲还算争气,起码有了两个孩子··如果洛佩兹只是个普通家族,有没有后代当然不重要。
可他们,是帝国安全的基石,是人类社会稳定的纽带··倘若没有皇室血脉里无与伦比的力量压制,这三十三个星系的庞大帝国,会顷刻间分裂征战不休,战火会烧遍每一个角落。
享受着权利,就必然要履行义务··修伯特不敢,也不能把繁衍的重责全压在米拉肩膀上,他是哥哥··“命定之人……”他自言自语道:“可是我并没有喜欢他。
白色的元素还要继续研究,而且他的身体……”·想到这里,他接通了卢卡斯,这次要送的,是一个基因检测仪··夜半,修伯特进屋的时候,槿已经等的快要睡着了。
“我没有说今晚会来·”修伯特苦涩道··“我想等等嘛·”槿露出开心的笑“哥哥你看,我的牙长出来了·”·借着月色,修伯特看了看他嘴里新长的牙,还被他拉着伸手摸了摸“很整齐,长得不错。”
槿被夸了,就痴痴地看着他笑··修伯特问:“今天送来的东西呢”·“在床下·”槿爬下床,把基因检测仪和糖果金币都搬了出来。
“谢谢你哥哥,糖果都很漂亮,但是我还在长牙,暂时不能吃·”槿蹭了蹭糖袋子,又晃了晃那袋金币,问道:“哥哥,你为什么要给我金币呀”·“因为我想看你跳舞。”
修伯特淡淡地说··“我不要,哥哥想看什么,我都给你跳·”槿红着脸说··修伯特一把抓住他的手,把那袋沉甸甸的金币放在他手上,沉声道:“我给你,是因为你值得。”
他的声音沙沙的,磁- xing -极强地响在槿脑袋里里,几乎立刻,让他两只耳朵都红透了··“一个金币能换1000星币呢,这么多金币……”槿语无伦次地拒绝“我……哥哥,不……”·他一味地拒绝,修伯特顿时无名火起:“你不肯”·槿敏感地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眼圈立刻红了“不,哥哥,你别生气,我这就……啊。”
修伯特已经一个用力把他拉进了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腰,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槿吓得一动不敢动··“有人觉得你的表演只值一个星币,那么你也这么认为吗”他冷冷地问。
·“我不知道·”槿带着哭腔回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槿,在我心里,你……你的舞蹈是无价的,”修伯特握紧手里的金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如果非要有价值衡量,不只这袋金币,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这番话说完,不只槿,连修伯特自己也愣住了··良久,槿抱住他的脖子,温热的液体把他的衣领都弄- shi -了··“以后不要再委屈自己为了交易跳舞。”
修伯特抓住他的手,快速地取了血放进基因检测仪内,叮嘱道:“你是个法师,让你不开心的人,你也没必要让她们好过·”·“嗯·”槿哽咽着点头。
修伯特把手帕递给他,槿擦擦眼泪爬下床“我去换件衣服·”·他打开衣柜,径直把睡衣睡裤都脱了,细腰翘臀,胸部有了点弧线,黑发披在肩膀上直垂到腰间,有种慵懒的风情。
修伯特没想到他从衣柜里挑出了一件白裙子换上,而且是件芭蕾舞裙,背后镂空的设计,一直开到后腰甚至露出了一点内裤的白边·而下面更不用说,极短的裙摆随便一迈腿就能走光。
修伯特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这是什么衣服”·槿把头发扎了起来,有些羞涩地扯扯衣服“有点大了,这是我姐姐的衣服,我第一次穿。”
修伯特一把拉开他的衣柜,竟然清一色全是裙装·他头痛道:“这都是你姐姐的”·槿点头说“姐姐们送我的·我都没穿过,平常只穿练习服。”
“穿着这种衣服怎么能跳舞”·“为什么不能”槿楞楞地看着他··“太暴露了。”
“这种裙子,一般会穿底裤的·”槿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穿底裤也不行·”修伯特冷着脸,几乎咬牙切齿“你还想让谁看到你的底裤”·槿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喃喃道:“我知道了哥哥,我不会再穿这些衣服了。”
修伯特冷静了一下,还是道歉说:“抱歉,我的意思是说,男舞者没有特别必要穿裙装,而且这些裙子也不太合身,太过暴露·”·槿抱住他的手臂,乖顺地说:“我懂了,哥哥是为我好。”
他这样乖巧,修伯特只觉得心里一片柔软,摸摸他的头问:“槿,你想过将来要做什么吗”·出乎意料地,一向没有主见的槿竟然点了点头。
“法师·”他坚定地说:“我喜欢魔法·”·“你一定能成为了不起的大法师·”修伯特欣慰地勾唇··槿害羞地垂下头,抓住他的手轻晃:“所以,哥哥,你能每天都来吗我有很多问题想请教你。”
修伯特有些犹豫地沉默着··槿再次晃了晃他的手“哥哥,明天又有雷雨,我害怕·”·“那么,”修伯特心一软,还是妥协了:“我明晚会来。”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槿抱着他的胳膊甜甜一笑··例行授课结束,槿抵不过睡意已经躺下了·修伯特打开基因检测仪查看结果··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检测仪器,用来查询基因缺陷或者瑕疵。
然而结果大大出乎修伯特的意料,人类的基因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小瑕疵,但仪器给出的槿的修正指数却是0,即为自然条件下的近完美体··帝国那么多人类里,只有皇室的血脉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因为这仪器的标准就是以他们而定的。
修伯特看着怀里睡得正香的槿,轻轻剥开了他的睡衣·不过一天的时间,那朵玫瑰变大了一倍·原本的迷你小包子已经变成了正常包子大小,粉色的乳首点缀在雪白的面皮上,像一对娇小的雪兔。
“嗯·”槿闭着眼在他身上蹭了蹭,胸口贴着胸口,柔软的豆蔻划过赤裸的胸膛,修伯特不由得抖了抖·他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只是需要更详细的分析。
· · ·第5章 出发(前方产乳自行车,系好安全带·)·第二天一早,修伯特就去了藏书室,皇室的历史延续了几千年,然而真正记录在册的,大多是先辈们的生平事迹,对于“命定之人”则是只字未提,修伯特猜测是被人蓄意抹去了。
关于血脉传承,倒是有一些记录,说的是皇室试图培育试管婴儿的历史,各种实验无一例外全部失败——这也是修伯特无论如何不能对王后坦诚的原因,一个没有生育能力的伴侣,她是绝对不会接受的。
洛佩兹家族即便在几千年前的封建时期,那个一个君主坐拥三千妻子的年代,后代也是零零星星的一两个·其中有一位先祖的孩子竟然有四个之多,家族认为他做出了巨大的贡献,称呼他为“洛佩兹的荣耀”。
修伯特查了查四位皇子的生母,发现他们竟然都来自同一个母亲,这又一次证明了他的猜想——能为皇室孕育血脉的人,一定有着特殊的基因结构,也许,就是那个所谓的“命定之人”。
然而历史已经再无可考据,猜想也许只是猜想,修伯特心里这样想着,却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还活在世上的,唯一能证明他的想法的人,只有他的母亲·从王后那里偷偷取了头发和血液,修伯特冷静地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游历”王后诧异地问··“是的,我想出去游历一番·”修伯特淡淡道:“成年以后即位,可能就没有什么机会了。”
王后点点头:“出去玩玩也好·但是跟我说实话修,你是不是听了母后说的命定之人,想要去找她”·“也算是吧。”
修伯特大方承认“我有点好奇,如果没有找到,我会回来完成大婚·”··王后忧虑地看着他,良久叹了口气说:“你一向有自己的主意,母后祝福你。
去吧,跟你父王辞别·”·“好的·”修优雅地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皇太子殿下出门游历,并没有带很多近卫,反而带了一整个医疗团队,对皇帝和王后的解释是“希望能尽量帮助民众。”
真是爱民如子··游历的初始站是海蓝星,距离首都星三个星系,乘坐星际轨道大约需要一个星期·这样长途的距离,御医都以为大概要清闲一阵子,但刚上了飞船,就被殿下分配了任务,做基因研究整整忙了好几天。
天边的云层厚厚地压在一起,海蓝星今晚又是一个雷雨天气··外面雷声大作暴雨倾盆,一窗之隔,屋内却一片安静··这晚的授课结束,修伯特理所当然地留宿。
槿有些不自然的侧着身子坐在他怀里,开心道:“哥哥,我学会分解了·你看·”·他抬起左手,一团白色的水滴渐渐汇聚在手心里,一握一张,水珠飞溅,五个指尖上各自浮动着五种颜色的元素。
“哥哥,是不是很好看”槿一脸期待地看着修伯特··“原来是五种元素的混合体·”修伯特眼含赞赏地看着他的手指“竟然是全元素亲和,万中无一的天赋。”
槿有些害羞地收回手·修伯特却握住了不放:“害羞什么感知,召唤,分解,这么短的时间内你就学完了元素基础·普通的法师要练习一两年。”
槿认真地咬唇:“那我也要每天努力练习·”·“不练舞了吗”修伯特似是不经意地问··槿沉默了一下,闪躲道:“最近有点不舒服,祖母布置了其他的功课。”
闪电时不时地把屋子照亮,明明灭灭的··“不舒服”修伯特一把把他在怀里翻了个身,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要起身,又被结实的手臂一下子按住了腰。
修伯特夜视能力极好,上下打量着他单薄的胸膛,突然伸手要解他的衣扣··“不要,哥哥”槿一下子慌乱地挣扎起来,然而比起修伯特,他那点力气实在是不够看。
一两秒的时间睡衣就被剥开了,露出里面缠的厚厚的布条··“这是什么”修伯特冷冷地问··槿咬着唇,试图伸手把衣服拢上。
修伯特干脆把他两只手高高提起来握在一起·另一只手已经下了力气去解绷带··“不要,不要哥哥”槿一下子哭了出来,不断扭动着柔韧的腰试图反抗。
修伯特直接一边一个,伸腿把他的细腿给别住了··布条一圈一圈地落下来,一对雪白的玉兔跃了出来··比起昨晚,那朵荆棘玫瑰又大了一倍,荆棘绕过山顶,分枝垂在浅浅的沟壑里。
蓝玫瑰灼灼盛放在梢头,娇嫩的花瓣压在粉色的豆蔻上,在暗夜里,白的耀眼,粉的诱人,蓝的冷艳··槿一下子崩溃了,尖叫道:“哥哥我不是怪物不要看我求你了不要看”·“好了好了,槿。”
修伯特松了口气,放下他的手把他揽入怀里:“我早就发现了,这没什么·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伤害身体的傻事·”·槿抽着气抬头看他:“早……早就知道了”·“是啊,我给你做了个基因检测。”
修伯特淡定地帮他擦眼泪,保证道:“一切正常,不要害怕·”·“可……可是,只有女孩子才会长这个·”槿呜咽着说。
“这可不一定·”修伯特尽量目不直视地把他的衣襟又重新扣好,解释道:“帝国有三十三个星系,各种各样的人·既然基因检测没有问题,那就符合自然规律。”
槿迷茫地看着他“我不是怪物”·修伯特认真地点头··槿一下子安了心,抱住修伯特的脖子撒娇“哥哥,你真好。”
“你的基因没有任何缺陷和瑕疵,是自然的完美品·几十亿里未必有一个·”修伯特摸摸他的脸“怎么会是怪物”·槿害羞地蹭了蹭他的手,眼神闪烁地问:“那哥哥,我这样算是男- xing -还是女- xing -”·修伯特在他腿间轻点了一下“既然生理上无法划分,可以从心理上判定,你觉得呢”·槿一下子夹住了腿,红着脸小声道:“男- xing -。”
修伯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哥哥讨厌·”槿飞快地回摸了一把,把头埋进被子里去了··修伯特愣了一下,无奈地拍了拍他露在外面的腿“好了快出来,别闷着了。”
槿长发凌乱地爬到修伯特怀里,依旧是趴在他胸膛上的姿势··“怎么不背着我坐了”修伯特取笑道··槿眨眨眼:“我怕打雷嘛。”
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咚咚咚”女仆在门外敲门道:“少爷,您一个人又哭又笑的,也不开灯,出了什么事吗”·“没有。”
槿忙回道··“夜深了,您快睡吧,晚安·”女仆提提踏踏的脚步声渐渐没了,应该是上床了··“新换的女仆”修伯特敏锐地问。
“嗯,朱迪回老家了·艾拉代替了她的位置,就住在隔壁·”·“她比之前那个敬业·”修伯特挑眉··槿捂住嘴巴“我会注意不发出声音的。”
修伯特叹气,好好的授课总是避着人,弄得像是在做什么坏事似的·“快睡吧,我看着你,别怕·”·槿乖乖躺了下去,拉高被子只露出两只眼“哥哥也躺下。”
·修伯特慢慢躺在了他身边,槿缠住他的胳膊钻进他怀里,突然呻吟了一声:“嗯……”·“怎么了我压着你了吗”修伯特撑起身低头看他。
槿脸颊红红的,摇头说:“不是的,是胸口,好重·”·“突然发育,不适应是正常的,不过……”修伯特看着他撑得几乎要爆开的衣扣,怀疑道:“怎么好像又变大了”·“越来越重了。”
槿咬唇道··“请医生来过吗”·槿摇头,脸色发白:“祖母说不过是多了点东西,不会死人·”·“这个发育速度太快了。”
修伯特担忧地问:“除了重,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热,涨涨的疼·”槿想揉一揉,被修伯特一把抓住了手··“等等,不要碰,我先查一查。”
意识瞬间链接到了星网,修伯特直接找了个提供在线咨询的医生··“什么症状”·“热,肿胀,感觉重而且疼痛。”
“您妻子处于哺乳期”·“不,他才十几岁·”·“哦哦,应该不太严重,青春期发育偶尔会出现这种状况。”
“怎么缓解”·“可以热敷或者按摩·一般以双手托住单边乳房,并从乳房底部交替按摩至- ru -头·随后配合轻柔的按摩和拍打动作,使乳房和乳晕软化。
如果情况没有好转,建议去趟医院·”·“好的,谢谢·”·修伯特退出星网时,槿已经按耐不住红了眼圈“哥哥,好痛·”·修伯特轻吐了口气,认命地低下头,沙哑道:“帮你揉一下”·槿羞怯地垂下眼,睫毛飞颤,抖着手解开衣服。
修伯特轻轻拂开他散落在胸前的黑发,不小心勾到了发硬的乳首··“嗯……轻一点哥哥,疼·”·修伯特低声应了一声,那里已经大到他一手无法握住的地步了,他跪在床上,俯身双手托住一侧,触手微凉细腻,槿又是一声轻吟。
“忍一忍·”修伯特深吸口气,从底部开始,握住了轻轻按揉雪白的软肉··“啊……”槿一下子昂起头,双腿弓起,哭叫道:“疼,啊。”
修伯特一颤,立刻放轻了力气,收手问:“疼吗”·“哥哥·”槿摇摇头,咬唇抓住他的手,放在挺起的豆梢上用力一按。
“啊”他浑身痉挛地尖叫了一声,吓得修伯特心脏猛缩··“槿”他急忙抽回手,那被压的可怜兮兮的豆子由粉转红,又迅速地硬了起来。
“哥哥·”槿抽泣着抓住他的手:“你用力按,我能忍,里面好涨·”·修伯特咬牙,思索片刻,又重新俯身,含住了一侧豆蔻,一边用舌头轻轻抚慰,一边由峰底向上揉捏。
槿两条长腿绞紧又松开,咬着唇不断呻吟·叫得修伯特身上仿佛起了一把火,烧的他浑身滚烫,控制不住地用舌头不断按压舔舐鼓起的豆子,那团软肉随着他越来越粗暴的动作被捏的不断变形,乳尖硬硬地挺立起来,修伯特下意识地用力挤压的同时顺势狠狠一吸。
“啊”槿发出一声尖叫,一股甜香的液体瞬间流进了修伯特嘴里··他直起腰舔舔唇,彻底愣住了··槿满脸绯红地看着他,微张着唇,紫色的眼睛里一片水意,喘息道:“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好舒服。”
修伯特捏了捏眉心,有点怀疑自己在做梦·然而身下的人衣衫大敞着,那团被揉搓的红痕满布的雪白上,还留着一点点证据似的水渍,乳白色的液体慢慢从孔端渗出。
“哥哥·”槿喘息着朝他伸手··修伯特低下头,随即被揽住了脖子压在他胸口上··槿挺着胸,撒娇道:“这边也要,好涨·”·修伯特暗叹一声,轻轻揉了上去。
“嗯……好舒服·”等这边同样疏通了以后,槿的反应已经大不相同·他享受地闭着眼睛呻吟,双腿勾在修伯特腰上,不断夹紧又放开。
“咚咚咚”女仆又一次来敲门了,带着浓浓的困意和怨念:“少爷,您半夜不睡觉在干什么我刚刚听见您尖叫,做噩梦了吗”·“嗯啊……”槿扬起脖领,按住修伯特的头不肯放开,喘息着回答:“嗯,做了噩梦……已经没事了,啊,你去睡吧……”·女仆狐疑地走到墙边,拉开孔洞朝内看了看,屋内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您快休息吧·”最后她只能道·· · ·第6章 放肆·艾拉在这个家庭里已经待了五十几年了,一直负责老夫人的生活起居·直到槿少爷到了年龄,老夫人觉得朱迪太过粗心,才换了她去少爷身边。
搬到槿少爷隔壁的第三天,艾拉就明白了老夫人为何说朱迪太过粗心——少爷房里那么大的动静,她竟然一直都没察觉··太反常了,艾拉想。
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那种尖叫喘息,她知道是被人怎么样了才能发出来的··她想了半夜,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老夫人··“你觉得少爷房里有古怪”云夫人皱起了眉。
艾拉点头说:“少爷每晚不到8点就熄灯了,但是总是要到半夜房间里才没动静·”·“什么动静”··“昨晚少爷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还尖叫了两声。”
艾拉补充道:“我去敲门的时候,他说没什么事·”·没有证据,她不敢说怀疑少爷房里有人··云夫人却瞥了她两眼,道:“你大概忘了,槿16岁了。”
艾拉一惊:“不是刚过了16吗我……我以为还要过一阵,原来这就开始发育了,怪不得·”·“大概是天赋异禀吧。
我们家的人,这么早发育的也少见·”云夫人露出个冷冷的笑:“要是接触了男人,那更快,不用两天,估计奶水都出来了·”·“夫人您说笑了,”艾拉擦擦汗“咱们家有防护罩呢,没人进的来。”
云夫人懒懒地挥挥手“要不是检查了防护罩,他那个一天一个样的身子,我是真怀疑他房里有人了·”·艾拉垂着头“什么都瞒不过您·”·“不过,人外有人,少爷房里,你还是盯紧点。”
云夫人打了个呵欠“我跟海蓝星区的怀特先生打好招呼了,他五天后过来·最近不用给他安排练舞了,把后面调教好了,到时候让客人满意·”·“是。”
艾拉点头··她回到阁楼的时候,槿已经在吃早餐了·他穿着件交领浴衣,眼角眉梢带着些靡丽的意味·浴衣露出小半个胸口,已经有了一道诱人的沟壑,他没穿内衣,刚发育的身子,饱满挺翘,稍微一动就是猛烈一晃。
艾拉歪头看了一眼,一片刺眼的白·她有些嫉妒地低下头,闷声道:“少爷,您吃好了吗夫人让我来看看您的功课·”·槿放下刀叉,乖乖跟着艾拉走进了盥洗室。
浴缸旁摆着一个宽大的躺椅,是个略起伏的s形状,上面铺着柔软的毯子··槿整了整浴衣躺了上去,把轻薄的衣服拉到腰间,露出一双长腿和浑圆的臀·常年练舞,那腿上没有一丝赘肉,修长好看。
艾拉把一个架子推了过来“少爷,请您把内衣也脱了·”·槿向后伸手,轻轻一扯白色的内裤,任其滑落在小腿上,一翘脚蹬掉了··等艾拉走到他面前,他已经把脚翘上两边的扶手,摆出了一个M形状的姿势。
粉色的小槿老老实实地趴着,下面没有囊袋,反而多了朵花,后- xue -微微张开,里面隐隐约约埋着什么··艾拉从架子上拿起一个圆球,按动开关,发出滋滋的震动声。
槿喘息了一声,身体也开始震动起来,浑圆的膝盖忍不住抵在一起磨蹭,埋在后- xue -里的东西被圆球吸引着,不断震动着向外跑,而- xue -口受到刺激,反而拼命地夹紧了挽留。
挣扎间浴衣被蹭开,高耸的胸脯随着身体剧烈摇晃,在阳光下透明似的白,顶端的孔- shi -润了,却没有流出东西·反倒是前- xue -期期艾艾地吐出些透明的液体,沾- shi -了粉色的花瓣。
艾拉板着脸,把开关直接推到了最大··“啊”槿胡乱摇着头,眼神涣散,手指抓紧了扶手,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后- xue -里的东西发出剧烈的嗡嗡声,以一个极高的频率震动着,甚至连带着他整个身体也震动起来。
不过几分钟他全身都汗- shi -了,双眼失神,控制不住地尖叫,挺翘的臀部源源不断地流淌出混合的液体,把毯子都弄- shi -了··十五分钟后,小槿释放了两次,连带着那朵花也洪水泛滥,槿彻底瘫倒在躺椅上。
大概是因为没了力气,那东西翁嗡嗡着被圆球慢慢吸了出来··那是个大约三指粗细的柱状体,二十厘米长,沾着些透明的肠液顶出了头,- xue -口一张一合地拼命挽留,还是让它抽出身落在了地毯上。
艾拉- yin -阳怪气地说了一句“不愧是槿少爷,夹了一整晚还这么紧·开到最大档,小姐们顶多坚持三分钟·”·槿平复了一会儿,喘息着合上腿,拢拢浴衣包裹住身体,有些迷茫地问:“艾拉,做这个的目的是什么呢”·“当然是对您的身体有好处。”
艾拉冷着脸说··“是吗”槿慢慢坐起来,脱掉衣服手脚发软地爬进浴缸“那别人也每天都这样吗法师们每天也要做这种功课吗”·“您问那么多做什么”艾拉有些不耐烦“难道夫人会骗您吗这是每个体面人都要做的功课,我想法师也一样。”
槿默默地把清洁器塞进后- xue -,想了一会儿,他小声自言自语说:“这可说不定,起码哥哥一定从没做过这种功课·我不喜欢这样·”·“您在嘟囔些什么呢药水要凉了,请快出来。”
艾拉催促道··槿只好伸出手指拿出清洁器,又重新躺回椅子上··这次艾拉准备了软管和黑色的药水·槿努力把开了小口的椭圆管塞进后- xue -,他躺好了轻轻一夹,药水就顺着软管吸进去了。
“能给我件衣服吗”槿抱着胸问··艾拉递给他一件浴衣,离得近了,她清楚地看到他的- ru -头肿大嫣红,甚至还有点破皮——尽管这些痕迹已经非常淡了。
也许是不小心蹭着哪里了,也许……是被谁狠狠吮吸过了··等着瞧吧,偷情的贱货,艾拉不由得冷冷一笑··到了晚上,不到8点槿就回房了,艾拉早早地准备好等候在隔壁的孔洞旁。
这个洞非常小,设计的更是精巧,藏在一副画里,正对着床,屋内所有的角落都能监视到··槿穿的不是平常的上下两件套,而是从衣柜里翻出的一件白色丝质睡袍。
那衣服柔软地贴在他身上,细腰翘臀,显得青涩又诱人··艾拉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然而接下来,槿坐在桌前看书做笔记,一直看了一个小时··艾拉等得都有些不耐烦了,正想搬个椅子过来坐着,就见他突然站起来关了灯。
她一下子打起精神来了,戴上夜视镜继续监视···戴个眼镜的功夫,槿已经不在桌前了,他上了床,靠墙坐着,仰着头脸上带着笑··艾拉打了个寒战,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完了整个房间,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的影子。
只看到槿少爷一个人坐在床上,一直笑着,还比划一些看不懂的手势··艾拉咽了口口水,坐到桌旁喝了口水,她说服自己冷静下来·槿少爷平常可没有精神失常的状况,他笑着比划手势,很有可能是在跟那个男人交流·夫人说过人外有人,也许这个女干夫有什么办法隐去身形呢。
她这么想着,又重新回去监视,寻找蛛丝马迹··果然,槿少爷看似是自己一个人靠墙坐着,实际上他的身体跟床之间是有空隙的,那里肯定有一个人槿少爷坐在他腿上·艾拉露出一个笑容,现在,就等她找到证据去夫人那里告发了。
她耐心地等了两个小时,槿从靠墙坐着变成了斜坐,又变成了两手向上勾着什么蹭来蹭去的姿势·终于,艾拉看到他慢慢跪坐了起来··睡衣带子被一双无形的手抽开,丝滑的衣物瞬间从肩头滑落,艾拉看到槿少爷挺着胸往前凑,小巧的- ru -头被什么东西含住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与此同时,槿终于忍不住开口发声了“哥哥,好痛,你揉一揉,嗯……好舒服·”·“用力,涨了一天了·嗯快……”·“啊出来了,好舒服,哥哥,哥哥。”
艾拉看到他那两团软肉,像面团被人揉捏似的不断变换着形状,不禁咬牙切齿地低声骂了一句“贱人,腿都缠人家腰上去了,留下证据看我怎么收拾你·”·屋内的状况越燃越烈,槿被压在了床上,衣服全散开了,双手紧抓着床单,两条长腿胡乱踢着,时不时发出快活的尖叫。
艾拉眼尖,立马看到他左乳上非但有一个荆棘玫瑰刺青,还有一个不浅的牙印,当机立断按了警报后去敲门··“咚咚咚”·“少爷您干什么呢还没睡吗给我开开门好吗”·半响,屋内没有回应,艾拉狐疑地贴近门听了听。
“在听什么”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她身后··“赫”艾拉吓了一跳,猛然回头,身后明明什么都没有。
“你在疑惑屋内怎么没有声音,还是本该响起来的警报竟然毫无动静”那人冷冷地问,声音好听极了,带着勾人的磁- xing -··艾拉却被吓得几乎失禁,哆嗦着一个单词都说不出来。
“去睡吧,请不要总关心别人的事·”·她楞楞地点点头,游魂一般走向床铺··第二天,云夫人把她叫过去问话··“昨晚少爷房里还有动静吗”·艾拉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关于昨晚的记忆一片模糊,她背上出了一层冷汗,咽了口口水说:“没有,少爷早早就睡了,估计是最近发育不太舒服。”
“那就好,”云夫人冷哼一声“怀特先生对他非常满意,极有可能带走他·这是笔大交易,成了,我们家就有指望了·”·“恭喜夫人。”
艾拉忙道·· · ·第7章 云氏·御医整整忙了两天,终于上交了王后的基因检测报告·尽管一些项目因为飞船上设备缺失而无法解析,但修伯特已能够确认,王后的基因跟皇室的基因具有同样的特殊- xing -。
甚至,两者是完全互补关系··修伯特有理由相信,如果他和槿结婚,理论上是能够有后代的——这一点等到了海蓝星做了具体检测就能够得到证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修伯特把这些文件全部锁进了个人文件夹。
提到结婚,他就想起了昨晚差点被女仆告发的紧急状况,不禁有些隐忧·他知道槿家里不是那么简单,但这两天一直在星网资料库里寻找关于云氏这个家族的信息,却始终一无所获。
也许他该搜集一些更老的资料库,考虑到名字可能为假,应当以槿那种特殊的发育方式来检索··没办法,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就要负担起责任·修伯特勾着唇角连入星网。
一连四天,修伯特在飞船上都忙着查资料·他生- xing -谨慎,不到最后确定,绝不肯把槿暴露出来,因此并没有调用皇室特权,一直是独自搜索庞大的数据库··而到了晚上,他总是早早躺下,赴遥远的海蓝星的约会。
因为如果他稍微去的晚了一点,他的未婚夫就会因为胸口涨疼而哭泣不止··这并不在哺乳期却汹涌而来的乳汁,令两个人都产生了甜蜜的烦恼··槿的乳汁好像永远也不会枯竭,尽管每天晚上修伯特都会帮他疏解,早晨他离开时也会再次吮吸一空。
但到了那天晚上,槿又会涨得发痛,在他怀里哭着要他快一点,用力吸··日子终于到了第六天的清晨,那天两人依旧相拥而眠··昨晚闹得太晚,槿赤裸着上半身,抱着修伯特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睁不开眼:“哥哥,你要走了”·修伯特应了一声,低头含住他的存粮,把一夜的积蓄都清扫一空。
他修长的手指抚过雪白软肉上一层叠一层的牙印吻痕,肌肤便又恢复了光洁如新·唯有那被微微吮吸咬肿了的豆蔻,出于私心,他只是亲了亲,接着整个人便消失了。
再过一个白天和夜晚,明天清晨,他就能真正光明正大地来见槿了··四天时间,修伯特查完了星网的四大资料库,今天打算去搜一下100年前被废弃的一个··米拉的通讯这时发了过来。
“哥哥·”米拉化了妆,打扮的娇俏可人,背景大概是某个舞会,音乐声不时传来··“什么事”修伯特问。
“你走了好几天了,什么时候回来呀”米拉嘟着嘴问···“母后没有跟你说吗大概要两个月·”·“你都没有提前跟我说”米拉气鼓鼓地瞪他:“这下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
修伯特冷漠地问:“你又有什么胡闹的计划”·米拉伤心地扁扁嘴“我想介绍未来的嫂子给你嘛·”·“真的不需要。”
修伯特冷着脸,语气坚决:“我对你的闺蜜们没兴趣·”·“我的闺蜜们都是首都星最好的女孩子呀,这样你都没兴趣,”米拉忧愁地托腮道:“那你要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
修伯特无奈地隔着屏幕敲敲她的小脑袋“你整天都在忧愁什么啊·”·“我很愁啊哥哥,你不结婚的话,罗素也不会考虑结婚的”米拉委屈道。
“罗素·怀特关他什么事”·米拉自知失言地捂住了嘴··“你喜欢罗素”修伯特猜测道。
“哥哥你讨厌·”米拉红着脸瞪他··罗素·怀特出身军事世家,他父亲是帝国五大星将之一,常年在外领兵,于是把怀特夫人和罗素放在了首都星。
王后和怀特夫人是密友,修伯特和罗素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是最好的朋友和兄弟··米拉喜欢上罗素,修伯特倒是觉得合情合理·自从进入军队历练,原先稍显弱气的罗素身上多了些硬朗的气质,在首都星的女孩间很受欢迎。
不过——·“我结婚跟罗素有什么关系”修伯特不解··“我最近在追他啊·”米拉委屈地说:“但他说他是个传统的人,不谈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修伯特忍不住勾唇,他知道这是罗素委婉的拒绝,毕竟米拉还小,离结婚还早着呢··而且这个年纪的恋爱,就算罗素同意了,修伯特也不可能同意··“然后我就说那我们可以先订婚,等我成年了就结婚嘛。
但他又说传统家庭的规矩,妹妹不能比哥哥先订婚结婚·”米拉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哥哥,你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修伯特严肃地敲了敲桌子“米拉,你只问了他愿不愿意跟你结婚,有没有问过他喜不喜欢你”·米拉一下子愣了,支吾道:“他……他怎么可以不喜欢我嘛,我长的也不差,- xing -格也好,还那么喜欢他……”·“那就是说你没有问过了”修伯特打断道:“米拉,你的身份决定了有些要求不能随意提。”
“我喜欢他,才没有威胁他”米拉着急地一提裙子挂了通讯:“我会问清楚的”·修伯特叹了口气,打开门走到飞船的舷窗前,心事重重地看着船外一闪而过的行星。
米拉才13岁,罗素一向稳重多思,修伯特相信他能处理好这段感情·倒是他,也许犯了跟米拉一样的错误,还没有成为恋人,更何况结婚··修伯特沉思了一会儿,打开个人终端。
他的卡一直是米拉在刷,修伯特点进购买记录,顺着链接进了一家内衣店··追人,要从送合适的礼物开始··心满意足地买了一堆东西,修伯特转身打算回房间,路过大厅的时候,听到两个医生正在喝茶闲聊。
“……是的,据说是过了16岁开始发育·这个家族的男- xing -非常稀少,一般都会被重点培养,毕竟这种体质难得一见·”·“好可惜啊,”另一个叹息道:“怎么就灭族了呢哺乳期从未成年开始到死亡,还是双- xing -人,太有研究价值了”·“你们在说什么”修伯特走了过去。
“啊,殿下·”·“殿下”·两个人急忙起身行礼··修伯特示意他们随意,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了“我刚刚听到你们在说什么研究价值”·“啊是的,”凯尔紧张地推了推眼镜“我们刚刚在讨论案例,从我曾祖父留下来的笔记上看到的。”
“能仔细说说吗”·“好的,殿下·”凯尔理了理思路,开口道:“500年前,我的祖父也是一名医生,他的笔记里记录了很多当时非常特殊的案例。”
“人类从开始开拓外星系以来,发现了许多新的物种,基因改进和融合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不知道祖父记录的这个家族融合了什么基因,他们的男- xing -后代总是雌雄同体,并且哺乳期从未成年开始一直持续到死亡。”
“这个家族叫云氏·因为他们的族人有着惊人的美丽和奇特的体质,所以靠着联姻显赫一时·甚至当时一位身份极其高贵的将军,身边也有云氏的族人。”
凯尔尴尬地看了修伯特一眼,又继续道:“不过后来发生了一件悲剧·将军正值壮年就死在了……咳,床上·”·“将军的母亲认为是云氏的责任,于是派人报复,把整个家族都灭了。”
修伯特皱起眉“500年前,正好是我祖父在位的时候,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可能坐视不理·”·“将军的母亲动手以后,把云氏谋害将军的证据寄了出去,然后就自杀了。”
凯尔“咳咳”了两声“她的身份特殊,资料都被销毁了·民间倒是一直有各种各样的故事流传下来,我也是翻了祖父的笔记才知道真相——他当时是将军母亲的私人医生。”
“身份特殊难道跟皇室有关”修伯特低头思索了一阵,猛然道:“我记起来了,当时的确死了一位将军,他的母亲是我祖母的妹妹,祖母晚年经常思念她。”
·两位医生低着头不敢说话··修伯特急匆匆地回了房间,径直进入皇家资料库,调出了当年的历史资料·那位夫人寄出的证据果然在列··当年那位将军,是被云氏送给他的人亲手毒死的。
那人杀了人之后,径直去了将军母亲的宅邸,干干脆脆地承认了··原来,云氏以他的母亲为要挟,把他送给了将军·期间讨要了无数的利益,甚至还通敌叛国拷贝军队的机密文件。
他浑浑噩噩了几十年,才知道原来母亲早在很多年前,为了不拖累他自杀身亡了··所以他杀了将军,把云氏叛国的证据全都交了出去,用一颗子弹结束了生命··当时,云氏的姻亲大多数都是些高官政要,将军母亲当机立断,把这些证据通通寄给了这些人,然后派人去云氏的宅邸放了把火。
明明手里握着证据,她却选择亲自动手,要这些人一个不留·这是一个母亲的恨,她恨云氏,也恨当初没把云氏放在眼里的自己··修伯特皱着眉躺倒在椅子上思索。
云氏通敌叛国,是因为他们太过贪婪,帝国的皇室无法渗透,而自由联盟的总统身边却有他们的族人··那么当时云氏被清算,自由联盟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侥幸逃脱的族人隐姓埋名在一个偏僻的星球上,到底有什么意图·修伯特眯起了眼,他怎么能忘了,海蓝星是旅游星区,又临近第二军团的基地,如果从事间谍活动,还有哪个星球能比得上这里合适呢·那么槿呢修伯特觉得胃里像火烧一样,他会是知情者吗云氏少见的男- xing -族人,是作为间谍培养的吗·“来人”他高喊了一声。
近卫官立刻敲门进来了“殿下”·“我要休息一下,晚饭不用叫我,任何事情都不许打扰·”·“是·”近卫官恭敬地带上了门。
修伯特冷着脸接通了罗素的电讯“罗素·”·“怎么了,修伯特”罗素·怀特是个文质彬彬的年轻人,短短的金色卷发,浅蓝色的瞳孔,在军队两年了依旧白的像瓷器。
“你现在在第二军区吗”·“在,最近没有训练任务,比较清闲·”·“借我队人·”·“去哪”·“海蓝星。”
“你去海蓝星了离第二星区很近啊,两个小时就能到·要做什么”罗素眨眨眼:“我有个表叔在海蓝星区任职,需要他配合吗”·“谢了。
暂时不需要,罗素,记得保密·”·“好的好的·”罗素两指并起举到眉前“海蓝星见”·修伯特想了想,还是给卢卡斯发了条信息,让他在镇上找栋能落脚的房子。
做完这一切,已经晚上7点了·修伯特心事重重地躺上了床·· · ·第8章 反抗·修伯特走后,槿迷迷糊糊地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叫了起来。
艾拉带着一群女仆进来,等他洗漱完毕,给他换上了一条抹胸浅绿色曳地长裙,裙摆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宝石,被两个女仆双手托着·一头黑发也被编好了盘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领。
槿不自在地托了托女士胸衣,打着呵欠问“为什么要穿裙子”·“今天有客人来访·”艾拉板着脸回答··槿揉揉眼睛:“我不想穿。”
“这是夫人的吩咐·”艾拉手下用力,把一颗紫水晶耳钻戴在他耳朵上··槿晃了晃脑袋,避开她的手,直直盯着她说:“我不是女孩,为什么要穿裙子”·艾拉涨红了脸,重复道:“这是夫人的吩咐。”
槿一下子站了起来,艾拉猛然往后一退,这才反正过来这平日里看起来柔顺可欺的少爷实际上比她还高一头,他不高兴的时候,也会拧着眉,用那双湖水般的眼睛瞪人。
“怎么了”云夫人这时推开门走了进来··艾拉忙曲身行礼,先发制人道:“夫人,少爷不肯穿这件衣服·”·云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槿,冷漠道:“这不是挺好的吗”·“我不是女人,不想穿裙子。”
槿说··云夫人坐了下来,淡淡道:“我们云家没有男女之分,分也分不清楚·”·“我不想穿·”槿固执地强调··云夫人不耐烦地扶了扶发髻“那就给他换一身,艾拉。”
于是女仆们又忙着重新调整一遍少爷的着装打扮··白衬衫,贴身的黑色长裤和长靴,只在腰间装饰着坠着蓝宝石的分股细绳腰带·编好的发辫也重新拆开,全部向后束成干练的马尾。
槿本身就长得有些雌雄莫辩,再加上发育完美的身材,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孩··云夫人讽刺一笑,穿不穿裙装,根本没什么区别··“一会儿要见的客人很重要。”
云夫人冷着脸说:“不能出半点差错·客人问什么你答什么,叫你做什么都要做·”·槿点头··云夫人冷哼一声:“把这个吃了。
如果表现的好了,客人会带你走·”·“去哪”槿接过她手里白色丸子,楞楞地问··“奎地,海蓝星的首都。”
云夫人使了个眼色,艾拉上前一步,拿起槿手里的药丸喂进他嘴里··槿摇着头躲开她的手,硬声道:“我不想去·”·“这由不得你。”
云夫人一拍扶手站了起来,夺过艾拉手里的药丸,一脸狰狞地捏着他的下巴亲手把药塞了进去··槿无措地看着她,下意识地动用了元素之力,快速分解了嘴里的丸子。
·云夫人心满意足地坐了回去··“这是什么”槿舔舔唇··“极乐丸·”云夫人淡淡道:“是家族秘药,外面没有解药的。
我知道你心大,一直想走,可是咱们家的人,没有流落在外面的·这药一个月发作一次,没有解药,你就得活活痒死,一百个男人都没用·”·槿震惊地看着她,咬着唇问:“祖母,为什么”·“没有为什么,云氏为家族办事的,容不得一丝差错。
今晚这个客人,你好好伺候,他能把你带走当然好·如果他对你不满意,今晚药发作了,祖母可不会给你解药·”云夫人施施然站起身,又吩咐道:“艾拉,他那个调教的东西里藏着些助兴的药粉。
我是知道槿的,他不尝了苦头,永远不会老实听话·”·云夫人带着一群女仆走了·槿如坠冰窟,突然反应了过来似的,低声问:“艾拉,兰姐姐还有之前的姐姐们。
她们是不是都一样吃了这种药丸”·“不,”艾拉露出个笑:“她们吃的药比不上少爷您·夫人说了,您在家里看着是最温顺的,实际上比谁都倔,所以得用最烈的药。
包括您日常功课里的药水,里面都有少量的药粉呢·”·槿打了个寒战“最烈”·艾拉拿出那个圆球在他眼前晃了晃“少爷您未经人事,估计连这药效都没听懂。
没关系,让艾拉教教您什么叫痒·”·她摆弄了一会儿那个圆球·槿只觉得后- xue -里那个粗长的东西突然流出了一些液体,肠壁一碰到药水,立马紧紧一缩。
“啊”槿惊呼一声从凳子上跌了下去,后- xue -里突然奇痒无比,他几乎疯了般夹紧了原本就埋在里面的东西·然而这无异于饮鸩止渴,肠道吸收了更多的药水,逼得他眼泪立马落了下来。
“好痒,啊……”他解开腰带,把手指插进去抓挠,然而那东西埋得深,手指根本够不到··槿一手抬起自己的腿,三根手指伸下去狠狠地- chou -插着后- xue -,透明的液体飞溅,然而根本不够,里面的痒意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把头抵在地板上哭叫着呻吟,发带早被蹭开了,一头长发尽数汗- shi -·终于手指碰到了粗长的棍子,他立马握住了发狠地往里插,姿势像是发情期的野兽,- yín -荡又可怜。
艾拉忍不住笑起来“怎么样少爷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叫痒晚上您去伺候客人,一定要记住让他往您痒的地方用力插·”·槿听到她的声音,喘着粗气抬头看她,突然一咬牙,艾拉只觉得后脑一阵风袭来,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花瓶轻轻地被风托住落在地板上,槿咬着唇爬过去,把艾拉手里的圆球夺了过来··那上面果然有毒药也有解药,槿把棍子塞回去按下解药键,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抚慰了抽搐的肠壁。
他仰面躺在地板上,慢慢地平复呼吸·过了一会儿,一切都平静了下来,槿委屈地喊了一声“哥哥·”·然而这是白天,修伯特从来只在夜晚到来。
槿擦擦眼泪,把东西从后- xue -抽出来,穿好衣服一瘸一拐地下楼洗漱··他在浴缸里把自己洗了个干净,盯着窗户随手一挥,浴缸里的水拧成了一股,源源不断地撞击那扇窗。
窗户发出一阵晃动声,然而接着银光一闪,那条水柱无声无息地消散了··槿挫败地咬唇··他打伤了艾拉,最后还是穿着那条裙子被关在了屋子里,连午饭也没了。
艾拉揉着后脑,毫不客气地在他胸前掐了一把“您也就欺负我们女仆了,有本事穿过防护罩逃走啊·”·槿不理她,揉揉胸口坐在床上,一直看着窗外。
艾拉冷哼一声“您不会是在等谁吧”·槿依旧没回答,艾拉自讨没趣地翻了个白眼,低头忙自己的活,对槿那边咕噜咕噜得饥饿声完全视而不见。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客人来了··槿通过窗户往下看,石堡外停着几辆线条流畅的悬浮车,一个中年男子挺着肚子从车上下来,身边围着一群保镖··那些人穿着西装,身上却戴着法师勋章,槿的心猛然一沉,往后一仰,躲过了一个法师探查的视线。
他饿得几乎没有力气,胸口也胀痛得令人无法忍耐,艾拉又一直守着他··槿看了一眼依旧挂在天边的太阳,修伯特最近来的早了一些,但也是过了晚上8点··他默默地握紧了拳,眼神一片坚毅。
“咚咚咚”女仆敲响了门“艾拉姐姐,七点了,客人到了,夫人吩咐让少爷去见客·”·“好的·”艾拉面露喜色,放下手中的针线,起身去开门。
槿眼睛一亮,快速地拿起针,伸出左手腕,对着动脉用力一划··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拉长了·艾拉回头,慢慢惊恐地张开嘴尖叫,针缓缓落在洁白的手腕上——“啪”·槿的右手被人狠狠打偏。
“啊——”艾拉的尖叫此时发了出来··“你在做什么”修伯特压抑着怒气,握住槿的手把他 从床上提了起来。
然而后者却在震惊以后露出了一个惊喜的微笑··“哥哥·”他扑上去搂住修伯特,滚烫的泪珠洒在他的胸膛上··艾拉尖叫起来“来人啊快来人啊少爷要跟人私奔了”·修伯特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抱着槿从窗台一跃而下。
 · ·第9章 私奔·两三分钟后,到达云氏的法师们倾巢而出,带着云夫人提供的槿的身边物品全城搜索··搜寻法术耗费能力,他们一替一个地沿途追踪槿的下落,先是从窗台下找到了一双鞋,接着在不远的房顶上找到了那条华贵的裙子。
法师们面面相觑,回报道“对方一定也是法师,了解怎样摆脱追踪·”··“继续下去·”海蓝星区事务官扎克·怀特不甘心地命令“我已经封锁了整个镇子,他们跑不出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和我抢人”·“是”法师们只得继续追踪。
而另一边,修伯特正抱着槿坐在教堂旁的一棵树上·他们一路跑过来,先是丢了槿的鞋子,接着是裙子,饰品,最后是内衣,足够那些法师们找一阵的了··修伯特用自己的浴衣包裹住槿,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们俩停在这里绝不是跑不动了,而是槿哭着说胸口涨,一刻也忍不了了··“嗯,哥哥,用力·”槿仰着头,夹紧修伯特的腰,修长的腿笔直地伸出树冠,粉色的脚趾不时弯曲又放松。
修伯特近乎赤裸着,有些紧张地箍着他的腰,咬着他敏感的乳首用力吮吸··槿脸色绯红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一下子坐实在修伯特身上,满足地眯着眼··温热的液体蹭到了修伯特的大腿上,黏黏糊糊的,修伯特下意识摸了一把,手指碰到了柔软的花瓣。
“啊·”槿轻呼一声,脸一红夹住了他的手··“这么舒服”修伯特轻声在他耳边问··槿懵懵懂懂地看着他。
他是真的不懂,修伯特不忍心继续欺负他,施了个清洁魔法抽回了手··“这是谁弄的”他轻轻抚摸着槿胸口红色的掐痕··“艾拉,我打了她。”
槿懒懒地蹭了蹭他的手“已经不疼了·”·修伯特轻哼一声,裹紧他的浴衣,从树上跳下来拐进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庭园··这是他命卢卡斯买的宅邸,指纹录入的是他的。
进了房间第一件事,修伯特把槿送进被窝里,穿回了他的浴衣··他果然是无法适应实体半赤裸··槿抓着被子露出个头,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哥哥,我好饿。”
“我去给你拿吃的·”·修伯特走进客厅,他下午买的东西已经到了,食物卢卡斯也都有准备··随便拿了点面包牛奶,修伯特带着刚买的衣服进了卧室。
槿半坐起身,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好奇地看着修伯特拆包装··“这是什么哥哥·”·修伯特从散发着香味的盒子里取出一套柔软的浅蓝色内衣。
“咳内衣,先穿上这个吧,看看合不合适·”·槿摸了摸胸衣,摇头说:“这个我今天刚穿过,好紧,勒得不舒服·”·“不会的,”修伯特绷着脸说:“我特意照着你的尺寸买的,应该不会紧。”
·槿一下子红了脸,低声道“哥哥……给我买的吗我以为,是,是别人的·”·修伯特摇头:“怎么可能给你穿别人的。”
槿抱住他的腰,撒娇道:“哥哥,你真好·”·修伯特摸摸他的头,帮他扣好扣子穿上睡衣“怎么样合适吗”·槿点头说:“好滑,没有觉得紧,但是我不太习惯穿这个。”
“白天出门一定要穿,晚上可以不用·”修伯特在他耳边道··“嗯·”槿捂着通红的耳朵点头··天已经黑了,修伯特打开床头灯,橙色的暖光照的屋内亮堂堂的。
他低头亲了亲槿的额头“你睡一会儿,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槿不情愿地拉住他的手,抱在怀里藏起来似的,软声道:“不要去,有好多很厉害的法师。”
“他们发现不了我·”·“不要·”槿一翻身把他的手臂压在身下“哥哥不要去,我害怕·会被喂毒药的,很痒很痒。”
“什么毒药”修伯特一下子冷了脸,急忙打开抽屉翻出治疗仪“怎么不早说过来检查一下·”·槿连忙说:“没有,没有祖母要我吃,我偷偷分解了。”
修伯特露出一丝杀意“是她”·槿伤心地点头“她说如果不去好好招待客人,就不会给我解药,我会活活痒死·”·他说到“痒死”,显然是想起了早上的经历,不自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眼圈都红了。
“别怕·”修伯特摸摸他的头,把治疗仪缠在他手臂上“先检查一下·放心,她再也不能威胁你了,我保证·”·槿含着眼泪摇头:“是我太弱了,没法打破防护罩,总想着哥哥来救我。”
修伯特心里一阵悔恨,低声道:“你才接触魔法多久·你们家这么危险,我应该早点过来的·”·“哥哥来的一点也不晚·”槿说着笑了起来:“我本来还想拖延一下时间等天黑呢。
谁叫哥哥总是太阳下山了才能出现,像故事里的幽灵一样·”·“幽灵也有实体吗”修伯特作势抽回手,又被槿更用力地抱紧了,还在他手背上咬了一口。
修伯特无奈地摇头,把治疗仪收了起来“好了,没有什么大问题·明天等医生到了再详细检查一下·”·“今晚还走吗”槿歪着头问他。
修伯特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抱住他的腰在他羞红的耳边道:“不走了,明早也不走,以后去哪都带着你·”·“真的”槿眼睛- shi -漉漉地看着他。
修伯特点头··“哥哥……哥哥,哥哥·”槿开心地爬到他身上,一叠声地喊··修伯特微笑着“嗯”了一声。
“我好喜欢你,哥哥·”槿捧住他的脸,动作飞快地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像是羽毛轻轻拂过跳动的心脏,两片嘴唇一触即分,修伯特却下意识地追了上去,亲了一口之后,在那微微张开的唇口轻轻咬了一口才退开。
“我也是·”他低声说··槿捂住脸,把头缩进他脖侧,露出来的整个背都红了一片··修伯特拉高被子,轻笑一声:“快睡吧,晚安。”
虽然说了晚安,但这时也不过八点多,两个人躺在床上都没有睡着··“哥哥,”槿先开口说:“我睡不着,今晚不讲课了吗”·修伯特于是起身把灯又打开了,倚在床头说:“这么好学”·槿认真地点头:“我也想保护哥哥。”
胸中一股陌生的暖流激荡着,修伯特想说他并不需要谁来保护,但最后只是微笑着把槿拉到了书桌旁··“今天来学魔法阵·”他近乎温柔地垂下眼,握住槿的手,一笔一笔地教他勾勒那些奇异的线条。
“法师能够跟元素建立良好的沟通后,法阵的力量才能真正展现·”·“这些线条,是法师跟元素订立的特殊契约,元素遵从法阵的召唤而来,被组合运用于不同的效果。
但只有那些跟法师亲密无间的元素,才能发挥法阵数倍的力量·”·修伯特停顿了一下,感叹道:“所以,你明白全元素亲和法师的珍贵了吗”·槿似懂非懂地点头。
“真的听懂了”修伯特摇摇头“你一直在走神,槿·”·槿一下子涨红了脸··“在想什么”修伯特问。
“我不知道·”槿捂住眼睛,有些委屈地说:“心脏咚咚地跳,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生病了吗”修伯特低下头贴近他的心脏“跳的好快啊,我都听到了。”
“哥哥”槿羞窘地推开他··“还叫哥哥吗”修伯特挑眉··“那要叫什么”槿低头搅着手指,露出一段粉红的脖领。
“修伯特·洛佩兹,XXXXXXXXX”修伯特念了一段陌生的语言“这是我的两个名字·”·“两个名字”·“后面一个是家族里的称呼,你不用记。”
修伯特勾唇:“叫我修就可以·”·槿紧张地张了张嘴,半天才叫出声“……修·”·“嗯·”修伯特应了一声,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亲完了也没有退开,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低声问:“还在跳吗”·槿长长的眼睫颤抖着不敢看他,靠的太近了,仿佛说话间都会碰到彼此的唇,他紧张的要命“快要跳出来了。”
“这可怎么办”修伯特微笑,把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那里同样传来快速的心跳声“我也没有办法,只能慢慢适应了·”·槿感受着他胸膛里一下又一下的跳动声,动动手指,情难自禁地露出个甜蜜的微笑。
修伯特心中一动,揽在他腰间的手微微用力,本就靠的很近的嘴唇又重新黏在了一起··“嗯·”槿闭着眼睛,像一棵柔软的树,被啄木鸟一下一下地轻啄着,就抖着腰发出难以承受般的轻吟。
最后,竟然伸出了柔嫩的枝条,情不自禁地环住了那鸟的脖子,抬起下巴要他轻吻··两个人坐在桌前胡闹了一会儿,又摊开课本学习一会儿·就这样来来回回折腾到了半夜,终于偃旗息鼓相拥而眠。
 · ·第10章 罗素·第二军区离海蓝星非常近,罗素答应了修伯特会过去,本来应该傍晚就到的·但他被一些事情拌住了脚,一直弄到凌晨两点才到达修伯特提供的地址。
整个镇子都被封锁了,凌晨时分也是灯火通明·罗素感觉有些不对劲,于是命令手下各自潜伏,只带着副手去找修伯特··修伯特开了门,手指竖在唇上示意他们轻声。
罗素敏锐地小声问:“屋里有人”·修伯特点头,领着他们进了书房··“怎么回事”一关上门,罗素就忍不住问道:“海蓝星出什么事了”·“第二军区离得这么近,对海蓝星竟然这么不了解”修伯特淡淡地说。
“海蓝星的事务官是我一个远房表叔,他手腕不错,一直安安稳稳的·”罗素皱眉:“你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到底出什么事了”·修伯特还没开口,他的副手先回答了他的问题:“舰长,斥候传过来的消息,封锁命令是怀特事务官下的,他现在就在这个小镇上度假。
据说是有个仆人突然出逃了,才这么兴师动众·”·修伯特别有意味地“唔”了一声,挑了挑眉··罗素意识到事情没这么简单·仆人出逃,有必要派这么多法师搜索吗除非这个仆人很特别……联系到修伯特一开始有些兴师问罪的语气,罗素立马出了一身冷汗,不确定地看向好友。
修伯特冷冷地抬了抬下巴“你猜的没错,联盟的间谍·”·罗素一下子坐到了沙发上,冷静了一会儿,道:“第二军区在海蓝星耳目众多,间谍活动很难开展。
如果真的有间谍,那起码经营了上百年,从第二军区挪址之前就开始活动了·这颗钉子扎得很深,恐怕我带来的十几个人不一定够·”·“足够了。”
修伯特敲敲桌子:“从军区调人动作太大,我不想打草惊蛇·近卫队两个小时后会以旅游团的名义降落·”·“好,”罗素点头“我会命人全力配合。
两小时后开始行动·”·“现在的问题是,”副手抬起茶金色的眼眸,插嘴道:“事务官大人是否参与了间谍活动·”··罗素眯起眼,冷冷道:“羽,那是你舅舅。”
羽推了推眼镜,直视着他回答:“我首先是帝国的军人,舰长·”·罗素一指门“出去,我暂时不想看到你·”·羽风度翩翩地站起来,他身材高挑,几乎高了罗素一个头,站起来时非常有压迫感:“那么属下先告退了,随时听候您的吩咐。”
他弯腰行了个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这么多年了,你对他还是那么严苛·”·“那是因为他太冷血了,无时无刻不想着弄死自己的亲人——尤其是他舅舅。”
罗素咬牙··“他的话也没有错,”难得见好友生气,修伯特轻笑:“扎克·怀特确实有嫌疑·”·“那他也应该避嫌,做出一副大义灭亲的样子,呵”罗素烦躁地说:“伪君子,冷血动物。”
“那你这么多年还一直带着他,上学参军都不分开”·罗素冷哼一声:“因为只有我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不敢在我身边搞小动作。”
修伯特无奈地摇摇头“出门左转是客房,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等等,”罗素喊到:“你还没说你为什么会来海蓝星,还有,这房子的主人是谁”·“我是来度假的,”修伯特勾起唇角:“顺便找了个男朋友。”
“男朋友”罗素瞪大了眼··“他睡了,明天介绍你们见面·”罗素还想再问,修伯特“嘘”了一声“晚安。”
两个小时后,舰队降落在海边··修伯特走出房门,淡淡道:“海蓝星发现联盟间谍,一级战备·”·护卫队队长心中一凛,不得不感叹皇室果然不作无意义的出行。
每一次出首都星,说是游历,结果不是打击星盗,就是亲征边疆,打破一个又一个威胁帝国安全的- yin -谋·目的明确,从不落空,仿佛帝国每一处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所以洛佩兹才被称为帝国的守护神啊··队长领命布置包围圈去了,修伯特出了飞船,去跟罗素汇合··此时不过凌晨4点,天还未亮,修伯特穿过事务官法师团漏洞百出的封锁,推开了卧室门。
槿迷迷糊糊地动了动,手指在床上摸了两下——当然只摸到一片空荡荡的床单·他猛然睁开了眼睛“哥哥”·“在这。”
修伯特走上前,握住了他的手·看来这称呼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了,他默默叹气··槿半阖上眼,在枕头上蹭了蹭“你怎么起来了嗯,哥哥的手……好奇怪。”
“哪里奇怪”修伯特坐在床边,温柔地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不知道·”槿困得睁不开眼,慢吞吞道:“就是不一样。”
修伯特知道他是感觉到了魂体和实体的差别,但现在还不是和盘托出的时机,他要先去处理云氏的事,于是抽回手道:“你乖乖睡吧,我出去有点事·”·槿却哼唧了一声,把他的手抱在怀里不许他走:“去哪里”·“去解决外面搜查的人,他们快搜到这里来了。”
槿强打精神要坐起来,被修伯特抱住,按了回去··“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你好好待在这·”·槿还要再说什么,“咚咚咚”罗素在外面敲了敲门“修,要走了。”
修伯特最后嘱咐了一句“不要给任何人开门,待在屋子里才是最安全的·”·槿心神不宁地点点头,半梦半醒地睡了半个小时左右,突然听到了爆炸声。
另一边,修伯特一身黑色的斗篷,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地跟着羽和罗素进了云氏的大门··“哦看看是谁来了”扎克·怀特热情地远远迎了出来,云氏跟在他身后,也笑出了满脸褶子。
·“我们年轻的罗素舰长,自从5年前映照星一别,真是好久不见了·”扎克行了个绅士礼,露出个慈祥的笑··他今年256岁,正值壮年,虽然有些发福,但那双怀特家族特有的冰蓝色眼睛却熠熠生光,透出一些精明的神色。
罗素跟他面对面站着寒暄,尽管有着些微相似的轮廓,但气质却有云泥之别,一个如同清晨带露的蓝玫瑰,一个简直就是圆滚滚的蓝莓——羽默默吐槽着··扎克得知罗素是来海蓝星游玩的,更加热情起来:“海蓝星在旅游星区排行榜上一直占据着前三的位置,又离第二星区这么近,出来游玩倒是很方便。
不过,风景最美的地区还是北半球的卢梭,这个海镇比起卢梭天空岛还是逊色了许多·”·罗素微微一笑:“我只是趁着休假随意走走,可惜的是明天就得回去了。”
“哈哈·以后机会多的是嘛,海蓝星正计划跟第二星区合作呢·”扎克带路,把他们领进石堡内,叹息道:“羽也长得这么高了,他长得像他父亲。”
羽冷着脸,接过仆人端上来的茶,查验一番后放在罗素面前·他对扎克的搭讪视若无睹,后者只好讪讪一笑换了个话题“你们会出现在这,是好奇我为什么封锁了镇子吧。”
罗素点头,喝了口茶·羽掏出手帕低头替他擦了擦嘴角,被他瞪了一眼挥开了手··“呵呵·”扎克有些尴尬地笑笑:“说起来不怕你们笑话,我鳏居已久,这次来这里,是迎娶一位佳人的,这是她的祖母。”
云氏擦了擦眼角:“可惜的是,她被一个暴徒绑架了,我可怜的槿·”·“夫人,您不要太担心,既然事务官已经封锁了镇子,我相信歹徒是跑不掉的。
我和我的副手……们,也会尽力帮助您的·”罗素严肃道···“真是太感谢你们了·”云氏得体地笑笑··这时,镇子的西北方向突然发生了一起爆炸,沙发上的五个人一下子都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扎克大惊失色··“大人”一个法师匆匆跑了进来,回报道:“我们的人跟对方交手了,对方有后援,是团体作案”·“团体作案难道是星盗”罗素思索道。
“星盗”扎克倒抽了口气,立刻命令道:“快通知巡逻队,立刻疏散民众·”·“是”那人领命就要退下,罗素忙说:“等等,带我们去现场看看。”
“带我们去现场·”扎克立马重复道··一群人急匆匆地出门了··云夫人迅速提起裙摆走上楼,大声吩咐道:“万事不顺竟然牵扯到了星盗。
把这里处理干净,我们要走了·”·“夫人”艾拉满脸惊慌:“我们在这里经营了这么多年,就这样放弃吗槿少爷还没找回来呢。”
云夫人一脸狰狞:“那个贱蹄子,他吃了极乐丸,没有解药,昨晚就该死了·就算没死,他什么都不知道,暴露不了什么东西·”·“那我们为什么要走”艾拉楞楞地问。
“直觉·第二军区的人提前知道了我们,太危险了,帝国的情报机构可不是吃素的·别废话了,把那些丫头都处理了,去启动后院的飞船·”·“是。”
“那个贱蹄子……他吃了极乐丸,没有解药……昨晚就该死了·”风断断续续地把声音传了过来,槿坐在教堂的围墙上,打了个寒战。
他听到了爆炸声,还是不放心地跑出了家门,藏在教堂周围躲避那些黑衣人·风是他的好朋友,它们会告诉他黑衣人的脚步声,也会为他带来稍远一些的消息——比如云夫人那些冷酷的话。
槿一直知道祖母不喜欢他,她不喜欢家里任意一个孩子·小的时候他还会做出各种努力讨她欢心,稍大一些,他就对她彻底失望了··而极乐丸更是把最后仅剩的亲情也消耗殆尽了。
所以槿听到她盼他去死的言论,也不过是打了个寒战而已·他在脑海里不断扩大“交朋友”的范围,一个又一个纯白的水滴嘻嘻笑着出现在他脑海里,也点亮了一个又一个街区。
他“看到”那些黑衣人都放弃了搜索,朝着爆炸的地方跑去了··他“看到”艾拉匆匆跑到后院,按下手中的开关,院子里出现一艘造型奇特的飞船。
她们想离开,槿明白了·他绕着飞船“看”了一圈,把一群小水滴塞进了飞船的各个细小零部件里,露出个恶作剧般的微笑··这时,他视线一转,看到了一脸惊恐的云夫人手里拿着个怪模怪样的网跑上飞船。
“快走有人来了”·飞船摇晃着浮了起来··“这么急,准备去哪”一身黑色斗篷的修伯特从屋内走了出来,随手扔掉覆盖在手臂上的金色细网。
他不过十七八岁,又长得太过出色,偶尔出席活动流出的照片,在社交网络上都被炒到天价·所以只看外表,很多人可能把他误解为优雅无害的一类··然而只有真正接触过的人才知道,这个年轻人有着多么可怕的气场。
云夫人明明已经人在飞船里了,依旧能感觉到杀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犹如实质的利刃,毫不留情地插进她的身体··“快升空·”她哆嗦着说了一句,走到命令台前,把船载武器调了出来,对准修伯特,拼命地拍打发- she -按钮。
槿看着那黑漆漆的洞口,莫名觉得有些危险··然而那武器炮却像是坏了似的,一丝反应都没有··修伯特漫不经心地一挥手,伸出的炮筒就像松软的面包遇水似的,慢慢塌陷,溶解了。
飞船渐渐升空,修伯特冷冷地抱臂看着··云夫人哆嗦着说不出话来,艾拉哭着喊到:“夫人,空中都是舰队,我们被包围了”·羽站在驾驶室里,打开扩音器,生硬道:“放下武器,抗拒从严。”
云夫人咬咬牙,一把推开艾拉,拿起- cao -纵杆往前狠狠一推:“那就同归于尽吧”飞船失控地猛然撞向一艘军舰··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散落的元素得到了指令,一个个地吹气球似的膨胀起来。
“砰”一声又一声,接连不断的爆破声从这艘失控的飞船内部发出·不过两三秒的时间,别说生死碰撞了,巨大的飞行物自己已经头冒黑烟,摇摇晃晃地要掉下来了。
·在场所有人都没料到,这艘飞船就这么简单地坏了··“难道是年久失修”罗素不靠谱地猜测道··修伯特抬起手缓缓向上,那下坠的飞船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缓缓托住了似的,平稳地慢慢落在了地上。
罗素目瞪口呆地看着,不得不感叹一句:“这非人类的能力·”·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经历了大起大落的主仆二人已经昏死过去·几个人合力破解了舱门,把她们俩抓了起来。
此时飞船内的自毁程序已经倒计时到了5秒,然而所有人都非常淡定·该戴手铐的戴手铐,该戴口嚼的戴口嚼,该拖走的拖走··等到那个仪器滴滴到最后1秒时,帝国的王子殿下走了过去,一拳砸在主控台上,一切都消停了。
跟着洛佩兹总不会出错的——所有人都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句古老的谚语·· · ·第11章 出游·天亮了,一切尘埃落定·扎克·怀特主动配合,跟云氏一家一起接受调查局审查。
修伯特安排好一切,转身回了临时落脚点···槿穿着一身睡衣,抱着腿坐在门口等他··修伯特把外套披在他身上:“怎么跑出来了”·槿不好意思地蹭蹭他的手:“我听到了爆炸声,跑出来不小心锁上了门。”
修伯特蹲下身,摸摸他微凉的小腿,把他打横抱进了屋·“去泡一下热水,身上都是凉的·”·槿乖乖去洗漱了,家用机器人在做早餐,修伯特拆了包裹,把一套新衣放在卧室床上。
等他摆好餐桌再回到卧室时,槿已经穿上了短裤,正在扣衬衫领口的扣子·阳光从窗帘的边隙泄进来,那一抹光正照在他身上,白色衬衫被照的透亮,粉色的乳首看的清清楚楚。
“槿,”修伯特叹口气走过去抓住他的手:“要穿内衣,不记得了吗”·槿不好意思地低头,小声道:“我忘了·”·修伯特隔着衣服按了按他的- ru -头“都被人看去了,小傻瓜。”
槿红着脸支吾道:“我会记住的·”·“背带裤也不是这么穿的·”修伯特耐心地解开他的衣扣,重新帮他穿好衣服·槿羞愧地捂住脸。
“你祖母被调查局带走了·”修伯特牵起他的手说:“她们是自由联盟的间谍·”·槿呆呆地看着他:“间谍”·修伯特爱怜地亲亲他柔软的唇“那是她们的罪,跟你没有关系,知道吗”·“那,我的姐姐们呢”槿懵懵懂懂地问。
“你祖母本来想全部灭口,但被我阻止了·”修伯特摸摸他的头:“她们都被带走配合调查去了,包括你那些出嫁了的亲人·”·“那我呢我也要被抓走吗”槿紧紧抱住修伯特的脖子。
他是亲眼看到祖母被抓走的,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而且也下意识地相信修伯特做的事都是对的·但即便再缺乏常识,他也知道间谍是犯罪,不免害怕起来··修伯特安抚地拍拍他的背:“不会的,所有人都以为云槿已经死了。
你的新名字是槿·格林·”他顿了顿,叹息道:“抱歉,擅自改了你的资料,但不这样做,你也会被带走·”·为了以防万一,他甚至还黑了扎克·怀特的私人电脑,把云夫人发给他的关于槿的影像资料全删了。
槿摇摇头:“哥哥是为我好,我懂的·”·修伯特把他抱在怀里,敏锐地感觉到他情绪的失落,轻声问:“你在为她们伤心吗”·槿点头,把脸埋在他颈间,红着眼圈说:“姐姐们都是被祖母逼迫的,她们吃了毒药,如果不听话,就会很痒很痒,会死掉。”
“调查局会查清一切,谨慎处理的·”修伯特温柔地安慰他:“他们有专人负责解毒剂的制作,研制出解药只是时间问题·”·槿也曾受过这种药的威胁,修伯特异常上心,生怕埋下隐患,已经连发了两封函件催促他们尽快搞定解药。
“饿了没有吃完早饭我们一起出去散散心”·槿平静下来,“嗯”了一声,被修伯特牵着手出去吃早饭了。
御医们在早餐时间后鱼贯而入,按吩咐给槿做了详细检查后利索退场,谁也不敢打扰殿下的二人世界··“那么,离开这里之前,我们去海边玩吧·”修伯特微笑。
槿自有记忆起,就一直生活在这个靠海的镇子上,闻着- shi -润的海风长大,然而他从未有机会好好去海边玩过··他有些期待地跟在修伯特身后,像个小尾巴似的走来走去看他收拾衣服。
“这几件泳衣要带去海边穿,选哪个”修伯特拆开包装,把几件样式迥异的女士泳衣摊在床上··槿红着脸,支吾着说不出话来,随手指了一件。
“你确定”修伯特把那件- xing -感的三点式分体泳装拎了起来··槿急忙摇头“不……不,这个跟内衣有什么区别嘛。”
“大概是……材质不一样·”修伯特忍不住勾唇,捏了捏他的脸,拿了两件保守些的放进空间纽·“走吧,出发·”·槿开心地跟着他坐进悬浮车里,东摸摸西看看满脸的新奇。
修伯特等他看够了才启动车子,悬浮车进入空中轨道,自动行驶··槿扒在窗上,瞪大了眼睛看云层下的风景,一切都变小了,镇上的石堡形态各异地耸立着,这困住他十几年的庞然大物,如今看来也不过是积木似的玩具,失去了震慑力。
槿楞楞地看着,嘴里突然被喂了颗软糖,他惊奇地回头:“呀,我的糖·”·“甜吗我去帮你拿回来了·”修伯特把糖袋和钱袋放进他手腕间的空间纽里:“你的牙已经长好了,想吃就自己取。”
槿三两口吃完糖,撒娇地抱住他的脖子张大嘴巴:“哥哥,你看,全长好了·”·修伯特幽深的眼睛看着他,“我来检查一下·”说着抬起他的下巴,把舌头伸进去,沿着牙床一个个地检阅过去。
槿涨红了脸,不由得闭上了眼,控制不住地吞咽口水,头皮发麻,舌头羞涩地躲来躲去,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修伯特微微一笑,一手捧住他的脸狠狠吮吸了一口。
槿瞬间绷直了腰,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修伯特的舌头勾住了槿的,一起缠绵共舞·他太强势,槿被他托住脸抱在怀里,不自觉地挺腰,整个人都陷在他身上,酥酥麻麻地抖。
这初次的意外深吻,令两个人都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悬浮车已经停到了车位上,侍者站在旁边也已经等了十分钟,里面的客人依旧没有出来的迹象··半个小时后,车门总算打开了。
侍者端着发僵的笑容弯腰:“欢迎光临爱海湾·”·一双长腿先迈了出来,高挑的客人带着虚拟面具,一张平凡无奇的初始脸型,气势凌人·跟在他后面出来的客人倒是没有伪装,白衬衫背带裤,紫罗兰色多情的眼睛,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一看就是某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和他的情人,刚才车内一定有过一场艳丽的情事,这位小姐腿软的走不动路呢,侍者面带微笑地猜测。
·槿乍一见生人,有些不适应地往后退了退·修伯特握紧了他的手,牵着他一起往前,槿也就鼓起了勇气,跟他并肩一起走··房间是早就订好了的,修伯特面不改色地拉开乳白色的床帘,槿对着满床的花羞红了脸。
“情侣套房的常规配置·”修伯特拿起一朵递给槿“这是玫瑰,象征着纯洁的爱情·”·“玫……玫瑰,”槿结结巴巴地接过花嗅了嗅“好香,跟……跟我胸口那个好像。”
修伯特不得不感叹命运的神奇“那是契约,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是那个形状·”·“蓝玫瑰,”他低低地笑了“据说花语是相守。”
“相守”槿傻傻地看着他··修伯特拧拧他的鼻尖“相守,永远跟我在一起,好吗”·“永远……”槿痴痴地笑着,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在他怀里。
“同意了吗”修伯特抱着他的腰轻轻摇晃,明知故问··槿点头··“我没有听到·”修伯特笑··“同意同意同意”槿一连声地笑着在他锁骨上咬了几口“我愿意。”
修伯特笑着捧起他的脸,在他颤抖的眼睫上轻吻··两个人笑着抱在一起摇晃了一阵,修伯特拉开窗帘,看到了院子里的游泳池,问到:“下午去海边,你会游泳吗”·槿老实摇头。
“那就先在游泳池里练练吧,我教你·”修伯特把窗帘又拉上了,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快换衣服·”·槿磨磨蹭蹭地把泳衣换上了,踢踏着鞋走到岸边。
“下来·”修伯特张开手臂,笑看着他··槿穿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非常保守的款式,该遮的全遮住了,只露出了背后一片雪白·但泳衣非常贴身,前凸后翘的身材一览无遗,他皮肤又白,黑白对比衬托之下,遮比不遮更诱人。
他乖乖地下水,被修伯特抱住了··“感受身边的元素·”修伯特在他耳边道··“嗯·”槿闭上眼睛··“控制它们,融入它们。”
修伯特说着,慢慢松开手··槿紧紧抓住他的手,有些紧张地睁开眼··修伯特失笑“别怕·看,你漂浮在水里了·”·槿有些新奇地动了动,水元素调皮地托着他的脚,令他在水中如同在陆地上那样自然。
“好好玩·”他忍不住笑了··修伯特做了泳姿示范,他赤裸着上半身,像海豚一样,破开水面自由游动··槿学的很快,摆动着身体游来游去,开心地笑个不停。
修伯特看他游的不错,停下来静静欣赏,ai送来了两杯饮品,他错身拿托盘的功夫,槿突然惊呼一声,呛水了··“怎么了”修伯特立刻游过去把他抱了起来。
“咳哥哥”槿抓住他的手臂,难受地红了眼“好痒,哥哥·”·“痒哪里痒水没有问题啊。”
修伯特紧张地带他上了岸··槿呻吟一声,难以忍受地伸手从后背探入后- xue -,那里已经- shi -润了,黏答答的··“好痒,哥哥,里面好痒。”
他哭叫了一声,伸进去两个手指挠··修伯特抱着他进了房间,一把撕碎了泳衣,满床的玫瑰花落在了地面上“哪里痒这里吗”·修伯特握住他的手,试探着用了个清洁魔法,然而粘液只是消失了一会儿,立刻又有新的流出来。
槿绞着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喊他“哥哥,哥哥·”·修伯特心里一急,掰开他的腿直接把治疗仪细细的检测管道插了进去··槿呻吟了一声,反- she -- xing -地摸索着握住了管道往里送。
修伯特跪在床边,身上的水落在地毯上也来不及擦,快速地- cao -作着治疗仪··一分钟后,检测结果出来了··“不明药物反应,含有- cui -情成分。”
修伯特心中一冷,杀意顿现,立刻把信息共享给了御医··“哥哥,啊,哥哥·”没有解药,槿徒劳无功地动作着,双腿乱踢,始终得不到解脱。
修伯特心疼地推开他的腿,握住他的手把管道抽出来,贪婪的小口拼命挽留,槿不自觉地抬起腰去够··“乖·”修伯特按住他“马上就好。”
银光一闪,他割破了中指,蓝色的液体从伤口中溢出,被毫不犹豫地送进了一张一合的小口中··“嗯·”槿夹住了他的手,含住了往里吸。
里面又软又热,修伯特拧着眉沿着内壁涂抹了一圈··“啊·”槿昂起头,全身的皮肤都红了,舒服得浑身打颤··“好了吗”修伯特亲亲他的额头“不痒了吧”·槿神色迷蒙,双眼毫无焦距地看着他,膝盖蹭着他的手臂,发出舒服至极的叹息“还要,哥哥,里面,里面。”
没办法,手指毕竟太短·修伯特四周看了看,信手一挥,把床边的复古玉石灯架握在了手里··那灯架直径不过一厘米,长度却有30厘米,修伯特把它卸了下来,把顶部削成光滑弧形,涂抹了血夜温柔地送了进去。
“嗯·”槿把腿翘到了他腰上,双眼迷蒙地抬起脸索吻··修伯特侧身搂着他,一边断断续续地亲吻,一边不停地动着手腕- chou -插··槿勾着他的脖子,赤裸的身子紧紧攀附在他身上,发出快活的呻吟。
随着修伯特缓慢有力的动作,他被上上下下地顶弄着,不由得夹紧了双臀,一个痉挛释放了出来···发泄完,槿睡着了,修伯特拉好床帘,冷着脸联系了御医··“殿下,您发过来的结构,跟‘极乐丸’是一致的,目前解药正在研制中。”
乔恩擦擦汗道··修伯特早料到了,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今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吗”·“刚刚出来,已经发到您的终端上了。”
“检查报告只有你看过”·乔恩忍不住又擦了擦汗“是的,殿下,只有您和我知道·并且我已经销毁了存在我这里的报告。”
“做得很好·”修伯特垂下眼看报告,夸了一句··“呵呵,呵呵·”乔恩干笑··一页页地翻过去,修伯特突然顿住了,他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闭上眼又看了一遍“无法……生育”·听殿下这难以置信的口气,乔恩心里“咯噔”了一下,结结巴巴道:“是……是的。
虽然格林小姐生理结构特殊……但卵巢和子宫并没有发育,所以……所以不具备生育能力·”·“我看到了·”修伯特冷冷道。
乔恩立刻闭嘴,犹豫了一会儿,他期期艾艾地说:“格林小姐年纪不大,如果……如果使用一些激素类药物刺激的话,有可能……”·“不可能,我不会同意,这事不要再提。”
皇太子殿下干脆地关闭了通讯·· · ·第12章 星海·修伯特坐在床边发呆,不知不觉过了两个小时··床帘动了动,槿披着被子坐了起来“哥哥”·“我在。”
修伯特上床揽住他··槿睡得脸上红红的,含羞带怯地趴在他身上,懒得像没骨头似的··“还有哪里不舒服吗”·槿摇摇头,他已经忘了受过的苦楚,抓住修伯特的手,摸了摸完好无损的指头,天真道:“啊,已经愈合了,真快。”
他像一张白纸,又软又无邪,修伯特尽可以肆意泼墨放肆揉搓,把他变成自己需要的模样·但他爱上了他,爱情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他不舍得··修伯特拨开他凌乱的长发,叹了口气道:“槿,记得我的名字吗”·“修伯特……洛佩兹。”
修伯特轻笑一声“小傻瓜,是不是从来不看新闻”·槿撒娇般地哼唧两声··修伯特抚摸着他裸露的肩头,叹息道:“洛佩兹是皇室的姓氏,槿,我是帝国的王储。”
槿瞪大了眼,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王储”·“是·”修伯特放开他,单膝跪地,在他手背上轻吻一记,郑重道:“我若为王,你就是我的王后。”
“王……王后”槿迷茫地低喃:“可是,我是男孩子·”·“没有人规定皇帝的伴侣必须是女- xing -。”
修伯特眼里闪过一丝痛色“槿,我们在一起,可能不会有孩子·我的父母可能……不会同意·”·槿红了眼眶,抱住他的脖子“哥哥”·“别怕。”
修伯特拍拍他的后背:“我绝不会离开你,以洛佩兹的荣耀起誓·”·槿在他怀里轻轻抽泣,依恋地蹭着他的脖颈“哥哥,我永远跟你在一起。”
一时情浓,修伯特低头,掠夺般地把乖巧的小男朋友压在身下深吻·槿哼唧着闭上眼享受,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与他十指相扣,婉转相就··热恋的情人直到傍晚才手牵着手出门,槿腿软软的,踩在棉花上似的一直往修伯特那边倒,最后修伯特干脆把他背了起来,一路背到了沙滩上。
银白色的沙滩上并没有几个游客,这是酒店的私人海滩,私密- xing -极佳·修伯特背着槿,径直走到蓝色的太阳伞下面,毫不客气地踢了一脚··正把身体埋在沙子里享受晚阳的罗素吓了一跳,坐起身来抱怨道:“修,你怎么来的这么晚我都出海玩了一圈回来了。
你背上这是谁”·“介绍一下,我男朋友,槿·格林·”修伯特把槿放下来,拍拍他的肩膀“槿,这是我的朋友,罗素·怀特。”
槿拘谨地笑了笑“你好·”·罗素在他们俩人间来回打量了一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好·男朋友”·明明是漂亮的女士啊。
槿看了修伯特一眼,羞涩却坚定地回道:“我的生理结构有些特殊,请不要误会,的确是男朋友·”·他如此落落大方,罗素不由得心生好感:“是我太唐突了,我为我的冒犯道歉。”
槿忙摇头道:“没有没有·我这样,的确会让人误会·”·罗素微笑道:“修,这么好的男朋友,真是便宜你了·”·修伯特只是微微一笑,槿握着他的手羞红了脸。
“舰长,烧烤架摆好了·”羽在远处喊了一句,他穿着黑色的泳裤,上身却穿着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直扣到领口,好身材一览无遗··“不伦不类的,闷骚。”
罗素嘟囔了一句,抖了抖身上的沙子:“走,我们去烧烤·”·修伯特和槿跟着走了过去,ai摆好了食材,羽端了三杯牛奶过来“请用·”·罗素脸色难看地看着玻璃杯里的白色液体:“换酒来。”
“舰长,您还没成年·”羽推了推眼镜,不卑不亢地回道··修伯特似笑非笑地看着罗素气鼓了脸,这两人从小吵到大,他已经习惯了,自取了两杯牛奶,拉着槿坐下边喝边看热闹。
·“你是警察吗管那么多·”罗素强硬道:“我说,换酒来·”·“过早摄入酒精,对您的发育……”·“闭嘴”罗素跳脚:“不要你管,给我换酒,不然你就走人”·羽耸耸肩,收起牛奶,换了一杯红酒出来。
罗素这才冷哼一声端着酒杯坐下了··“他们感情真好·”槿贴着修伯特的耳朵嘀咕··修伯特失笑:“这么明显,连你也看出来了吗”·“看出来什么”罗素插话,一仰头把酒饮尽了,又带着些得意地晃晃杯子“再来一杯。”
羽想说什么,被罗素一瞪,只好又给他倒了一杯··“当心别喝醉了,晚上还要出海·”修伯特提醒道··“我们已经去过了,晚上你们去吧。”
罗素不在意地挥挥手,微醺地晃着头说:“海底走廊很漂亮,值得去玩·”·修伯特无奈“才一杯红酒·”·羽端着两盘烤好的海鲜过来,递给修伯特一盘,自己托着一盘做到罗素旁边,笑着说:“吃东西了,舰长。”
罗素歪倒在他身上,拿起一只龙虾神色认真地端详“这……这是什么”·“虾·”羽扶住他的肩膀,把托盘放在桌子上,把虾壳剥了肉送到他嘴边。
罗素抱住羽的腰,摇着头哼唧:“不我不吃这是联盟的新式武器”·“是吗”羽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既然您不吃,那属下就先吃了。”
“不”罗素海蓝色的眼睛雾蒙蒙的,眼睁睁看着羽把虾肉吃进了嘴里·他酸软的四肢不知怎么突然就有了力气,一撑手臂,对着羽的嘴唇就咬了上去。
“唔”突然的碰撞,两个人都闷哼了一声,羽不由得打开牙关,由着醉酒的罗素一通胡搅蛮缠把他嘴里的虾肉全掳走了··羽眨了眨眼,在罗素的舌头离开之前,当机立断扣住了他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勾住了他。
两个人“唔唔”地亲得啧啧有声,旁边的修伯特淡定地把剥好的蟹肉送到男朋友嘴边,而槿已经吓得目瞪口呆了··“别怕,罗素喝醉了,有点凶。”
修伯特把受惊的男朋友揽在怀里继续喂食··槿反应了过来,脸红心跳地偷偷看着那两个人,小声道“哥哥,他们亲了好久了·”·修伯特回头看了一眼,羽已经被罗素压倒在地,两个人边吻边抚摸着彼此,羽的衬衫被扯开,而他的手指也已经伸进了罗素的泳裤里。
修伯特立马捂住了槿的眼睛:“咳,吃饱了吗”·槿乖乖点头··“那就不管他们了,我们出海去玩·”修伯特一把把槿抱了起来,最后回头叮嘱了一句“记得给他醒酒,不要误事。”
羽百忙中抽出只手比了个“ok”··太阳慢慢沉下了海平面,夜幕降临,一艘游轮静静地航向深海··“今天没有月亮·”槿靠着栏杆,抬头看了一圈,没有找到月亮。
“虽然看不到月亮,但星星很亮·”修伯特轻笑着走上甲板,他刚刚沐浴完,穿着跟槿身上同款的白色浴衣,身上还带着些水汽,像是笼罩着一层星光,光是靠近就让槿脸上发烫。
修伯特走近了,把槿圈进怀里,整了整他露出大半个胸脯的衣领·槿轻轻呻吟了一声,贴到了他身上··“冷吗”修伯特抱紧了他。
虽说是同款浴衣,但槿身上那件是短款,堪堪遮住大腿·夜晚的海风有些凉,修伯特不禁有此一问··槿摇摇头道:“风吹的正舒服·”·修伯特摸摸他微凉的脸颊,还是抱着他后退几步做到椅子上,拿起薄毯裹住了两人。
槿甜蜜地握住他的手,枕在他胸前·船停了,周围万籁俱寂,只有他们两个,在绚烂的夜空下,在闪亮的群星里,像一个梦··“好看吗”修伯特低声问。
“嗯·”槿痴痴地抬头看着银色的星海,他从未见到过如此完整而美丽的星空:“像一只巨大的银色的鱼·”·修伯特低低笑着,捂住他的眼睛“你知道吗人类的起源就是海洋,我们每个人,都曾是生活在海里的鱼。
海里有鱼,也有星星·”·“星星”槿不解地问:“海里怎么会有星星呢”·修伯特松开手,轻轻推了他一把:“你看。”
槿眨眨眼走到栏杆旁往下看,漆黑的海面上突然闪起了银光,一个又一个从他们的船边一直亮到视线看不到的远方·就像是有人在天与海之间放了一面镜子,镜子两端,星辰的位置丝毫不错,夜空里有一片灿烂的银河,海里的浪花打着卷,也温柔抚摸过一模一样的河流。
槿睁大了眼睛,迷失在这如梦似幻的场景里,直到修伯特走到他身旁,他才楞楞地问:“哥哥·这是梦吗”·“这么说也可以。”
修伯特牵着他的手,两个人慢慢漂浮在空中,从甲板一跃而下··槿惊呼一声,以为会狼狈落水,然而他的脚却接触到了实地,他抬起脚,迷惑地看着海面:“这是”·“是魔法。”
修伯特抱起他转了个圈:“满意吗我为你造的梦·”·槿咬着唇,情不自禁地笑“为我”·修伯特温柔地把一缕头发别到他耳后,深邃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不然呢”·“哥哥。”
槿喃喃地仰头,红了眼圈··“嗯·”修伯特温柔地吻住了他,含住他的唇吮吸··槿被吻得迷迷糊糊地倒在了海面上,在接吻的间隙拼命喘气,又着迷地再次扑上去,像被人鱼蛊惑了的水手,神智尽失,任人蹂躏。
·修伯特抱着他在星海里尽情翻滚,从银河的这头滚到那头,直到热情褪去为止··槿出了一身汗,头发披散着,衣带也全散开了,一对丰满的乳房赤裸裸地暴露在夜色中,蓝色的玫瑰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摇晃。
“渴吗”修伯特坐起身,平复了一下子呼吸问道:“想喝什么”·槿胸口起伏着,思绪缓慢地想了一会儿,侧身把光裸的腿架到修伯特腿上摩挲“下午罗素喝的那个……红酒,我想尝尝。”
修伯特纵容地笑笑,拿出了两个杯子一瓶酒··槿全身发软地躺着,摸索着拿起杯子一倒,喝是喝到了,但大部分酒都倒在了自己身上··“咳咳咳”他坐了起来,红色的液体顺着脖颈流到乳沟,受到他咳嗽的震动,迅速越过雪白的山峰,流过紧绷的小腹,汇入- shi -地,打- shi -了纯白的内衣。
·“慢点喝·”修伯特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咳,好苦……咳·”槿拧起眉“衣服都- shi -了。”
修伯特低头看了一眼,立刻转移了视线“咳,回船上换一套吧·”·“嗯·”槿应了一声,看了看四周的星星,又有些不舍得了,支吾着说:“等……等一会儿回去嘛,这里又没有别人。”
“嗯”修伯特尚不明白他的意思,就见他双腿一曲一伸,利落地脱掉了内衣,把皱巴巴的浴衣下摆扯了扯遮住了春光··修伯特只觉得大腿突然接触到了- shi -- shi -热热的器官,一时间头皮发麻,不自觉抖了一下。
“呀·”槿抱住他的脖子,夹紧了他的腿,迷惑地问:“怎么了哥哥”·“没事·”修伯特镇定地笑笑,搂着他的手自然下滑,抱着他的屁股把他挪到了自己两腿之间——虽然有些丢脸,但不得不承认这里是最安全的位置,保证不会起任何反应。
槿舒舒服服地顺势夹住他的腰,挺直了腰撒娇“哥哥,涨了……”·星光下,修伯特含住面前的- ru -头,一边揉捏一边吮吸··“嗯啊。”
槿昂头,腰肢细细地抖,一手托住另一边乳房握紧又松开,荆棘被拉扯的变形,玫瑰花被挤出乳白的液体··“呀,哥哥……嗯,这边,这边出来了。”
槿侧过身,想让修伯特换一边,然而后者还轻轻咬着- ru -头没有松口,他猛一后退,奶白的浑圆乳房就被拉扯变形了·胸口一痛,不知通了哪出神经,花- xue -紧紧一缩,爽的他眼泪一下子都出来了“哥哥”·修伯特忙松开口“咬痛了吗”·说不上到底是不是痛,槿可怜兮兮地咬着唇不说话。
“是我不好·”修伯特爱怜地亲亲被咬红的位置··“再咬一次·”槿低声说··“什么”·“再咬一次。”
槿不确定地说:“刚才……下面好奇怪·”·“下面”·“嗯·”槿抓住修伯特的手往下,越过半挺的小槿来到- shi -地。
修伯特的食指碰到了花瓣,槿敏感地呻吟了一声··“……- shi -了·”修伯特在他耳边哑声说··槿头脑一懵,腿软的不像话,那个小口偷偷含住了修伯特的指尖,喃喃地往里吞,更- shi -了。
“哥哥……哥哥·”槿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他双颊绯红,心里像有团火在烧·火本该将人烤干,但他却越来越- shi -,越来越痒,不自觉地扭动着双腿抬腰要吃。
修伯特的食指已经被吃进去了一小截,里面又- shi -又软,一个劲地缠着他咬着他,不过半分钟,他身上已经被汗打- shi -··晚风一吹,修伯特打了个寒战清醒了过来,立马把手指抽了出来。
“啊,哥哥,嗯,不要,不要·”槿抓住他的手,满脸委屈··“对不起,槿·”修伯特抱着他起身走回游轮,有些难堪地解释:“我……我不行。”
“为什么不行”槿委屈地落泪··修伯特心疼地吻去他的眼泪,摸着他的手伸到下面,小修伯特软趴趴地垂着“槿,我,我们洛佩兹家族的成员,成年前这里都不行。”
槿迷茫地看着他:“不行”·修伯特只得又跟他解释了一遍什么叫做爱··“插……插进来”槿羞红了脸,低头去看他那里“这……这么大怎么可能”·修伯特也有些脸红,跃上甲板,低声道:“做好扩张就可以。”
槿捂着脸,一路沉默着被带回了房间放在床上··“去洗个澡”修伯特轻声问··槿揽住他的脖子,睫毛轻颤,侧着头不愿意看他“哥哥,我……我会努力适应的。”
修伯特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鼻尖·· · ·第13章 夜战·罗素·怀特被哄着喝下醒酒剂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了,他围着毯子,全身赤裸地趴在别人怀里,两腿分开,姿势颇为不雅。
“嗯……”等他晃晃头彻底清醒过来时,立刻反应过来塞在他臀缝里的硬邦邦的东西是什么··“你在干嘛”漂亮的蓝眼睛充满了怒火,瞪向身下的副手。
羽无辜地耸耸肩,他摘了那副斯文的眼镜,眨了眨茶金色的眼睛,狡黠又生动:“报告舰长,我没进去·”·“你敢”罗素撑着手臂坐起身,指指身下硬挺的东西:“信不信我割了这玩意”··羽低笑一声,同样坐了起来,贴着罗素红肿的嘴唇道:“你不会的,舰长。”
“呵”罗素后仰,冷笑道:“你看我——啊你干什么”·“哈。”
羽箍住他的腰,猛然挺腰撞向他:“当然是干你·”·凶悍的器官不断在柔软的股间顶撞摩擦,罗素不由得发出阵阵尖叫,他被撞的不断后仰,为了维持平衡不得不抓住腰间的手。
渐渐地,腰软了,甚至眼圈都红了:“啊,混蛋……别啊,别撞了,好痛啊……肯定破皮了……啊”·羽喘息着动作不停:“哈……痛可是你- shi -了啊舰长。”
他抓住罗素的手去摸他的臀部,那里- shi -漉漉一片,既有他自己的东西,也有小罗素的·“舒服吗你硬了……正流水呢。”
“混蛋”罗素涨红了脸,拼命抽回了手,犹豫了一秒,轻轻抽了他一巴掌··羽挨了一巴掌,反倒笑了,凑上前亲住了他的嘴唇,底下的动作也温柔了,抱着他顶弄摇晃。
“嗯……”罗素呻吟一声,闭上眼,慢慢抱住了他的脖子··弄了一会儿,羽先泄了,然后握住了小罗素,把他也伺候了出来··“嗯……”罗素不满地瞪他“你怎么这么多弄了我一身。”
·“我错了,舰长·”羽笑着施了个清洁魔法,翻身把他推倒在躺椅上··罗素腿间臀缝里被他磨得红了一片,一时合不拢腿。
“疼吗”·“……废话·”·“那……我来给您止痛吧·”羽掰开他的腿,俯身沿着大腿舔了上去。
“……啊·”罗素挺腰,修长的腿挂上羽的肩膀,牢牢锁住了他的头··羽舔过腿根,没有丝毫犹豫地含住了小罗素,灵活的舌头挑开包皮挑逗吮吸。
罗素一下子瘫软在躺椅上,手指抓住毯子不住呻吟,面上流下了生理泪水··羽轻笑一声,抬起他的腰,两手摸到- xue -口,那里已经软了,他很轻易地把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啊……不许·”罗素敏感地摇头,绷紧了小腹“不许进来·”·羽放开小罗素,轻笑着解释“放松,只是手指,你一向很喜欢的,舰长。”
小罗素骤然被松开,罗素不满地横了他一眼,挺腰道:“反正,不许你那里进来……啊,你快点,继续·”·羽无奈地低头含住了他,同时下面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压住那一点揉弄。
汹涌的快感席卷了罗素,他迷乱地呻吟着,不断收缩- shi -软的- xue -口,胸口怦怦直跳··羽一下子插了第三根手指进去,习惯了被手指扩张的甬道只是紧绷了一瞬就欢喜地含住了他,甚至流淌出了肠液邀请他进去。
羽眸色骤然加深,下面已经硬到爆炸,几乎立刻就要挺身进去·然而此刻罗素也舒服的不能自持,猛然一个挺腰,- she -在了他嘴里··- she -完了,他整个人都瘫了下去。
羽无奈地吞了下去,抽出手指爬到他身上,拿憋得生疼的器官戳弄他柔软的嘴唇··罗素失神地喘息着,嘴里被戳进了东西,就下意识地含了一口,结果立刻被那甜腥的味道刺激清醒了,一歪头躲了过去。
羽皱起眉,抚摸他的唇,要他张嘴··罗素哼唧了两声,还是不愿意“你太大了……不要·”·“舰长,你又耍赖·”·罗素推推他坐起身“我,我上次弄完两天都不舒服……用手不行吗”·羽无奈地叹息一声,抱着他,由着他纤细的手指握住自己律动。
“舰长……”他在他耳边问:“什么时候……能进去”·罗素红着耳朵,握着他坚硬如铁的东西,心跳如鼓,强硬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夜风温柔地抚摸过海滩,激情退却后,两人换上了军装,并肩坐在椅子上看着远方。
羽确认了一下通讯器,又戴上了他的金丝眼镜:“舰长,封锁半包围已经形成·”·“嗯·”罗素冷静地问:“技师到位了吗”·“从第二军团抽调了二十位技师,超脑‘明泽’也已就位,如果附近发生跃迁,确保能第一时间检测到虫洞位置。”
羽推了推眼镜,问道:“不过,您确定这里存在虫洞吗如果真的有的话,恐怕第二军团的情报人员都要遭殃了·”·“海蓝星离第二军区这么近,间谍活动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难保没有内鬼。”
罗素冷哼一声:“本来就是情报局的失职·”·“这么多年,联盟的技术不断革新,已经连续进行了四次换代,我们的雷达已经无法检测到虫洞的位置,不能仅仅怪罪于情报机构。”
罗素认同地点头,叹息道:“帝国法师的人数数倍于联盟,强大滋生自满,这么多年过去,我们的技术还在原地踏步·或许,第五次大战不远了·”·羽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默默地看着大海,都有些忧心忡忡。
这时,遥远的海面渐渐有了些波动,像一块巨大的幕布从远方铺陈而来,那块布上是漆黑的夜空和闪烁的星辰,不过几秒,就覆盖了整片大海,天海之间,星光熠熠··罗素一下子站了起来“洛佩兹幻镜”·“这就是皇室的领域结界”羽赞叹地看着:“这么大的领域,真是强大到可怕的法师。”
罗素自豪地笑了:“这就是我们的王储·羽,我们也该出发了·”··“是·”羽发布了指令,一艘隐形舰落在了海滩上。
罗素登上舰船,吩咐道:“暂时不要靠近海空,以火为号,截断对方的后路,封锁战线”·羽站在罗素身后,看着漆黑的夜空,屏息以待。
“联盟会来人吗”·“会·”罗素笑道:“修说了,经营上百年,必有后路·他亲自现身,对方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此时的海上,点点星辰隐去身影,幕布贴合在海面上,随着波浪摇晃,伪装的天衣无缝··“嗯,这么画对吗”船舱里,槿伏在桌前,把一个复杂的魔法阵托起来显示给修伯特看。
修伯特就坐在他旁边,一手撑着头看着他:“是这样的·领域的核心就是契约法阵,领域的大小取决于你能跟多少元素签订友好契约·”·“领域内能做什么呢”槿好奇地歪着头看他。
修伯特抚摸过他的长发,温柔道:“领域之内,你就是神·所有误闯进来的东西,都是你的玩具·”·“好厉害·”槿眼神发亮“我也能创造领域吗”·“你不是已经创造了吗”修伯特拿起他画上魔法阵的纸晃了晃:“这就是你的领域。”
“好小啊·”槿摇摇头··修伯特轻笑:“小傻瓜,一个大魔法师的领域也不过是一间屋子这么大·与元素签订契约是非常消耗法力的。”
槿红着脸趴在他胳膊上,嘟囔道:“哥哥有领域吧我想看看·”·“你已经看过了·”·“嗯”槿眨眼:“什么时候”·“就是刚刚那片海。”
“啊”槿吓了一跳道:“那么大一片海吗哥哥好厉害·我……我会好好努力的。”
修伯特忍不住轻笑:“不要急,慢慢来·”·槿摇摇头,害羞地把脸埋进胳膊里:“我想跟上哥哥啊·”·修伯特把他抱进怀里放在腿上“没关系,槿慢慢来。
跟不跟得上,我都只喜欢槿一个·”·槿在他怀里闷闷地笑,幸福的快要昏过去了··修伯特拥着他,突然眼神一闪站了起来··“怎么了”槿迷茫地抬头问。
“有客人来了·”修伯特冷起脸,抽出一条发带,飞快地把槿的长发绑了起来:“走吧槿,我们出去会客·”·他们走上甲板时,联盟的舰队刚刚抵达游轮上空,这只舰队共有20艘军舰,在寂静的夜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帝国的领地,黑色的喷漆,像极了一群耀武扬威的甲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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