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吾名南祭+番外 by 三二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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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吾名南祭+番外 by 三二叶(2)
·原来这只海猴子是之前在海上被吴邪打伤得那只··张起灵先上去准备对付海猴子,南祭他们也跟上去,那海猴子看到吴邪,就想要报仇直冲着吴邪过来,直接被张起灵给拦下,他往前跑了几步,把海猴子引到一根楠木柱边上,突然一跃,第一脚踩到柱子上,然后一蹬,凌空跳舞一样的一个转身,两只膝盖就狠狠压在了那海猴子肩膀上,只把那海猴子压的身子一矮,差点跪了下去。
·那海猴子非常的强壮,这一下子几乎没对它造成影响,不过张起灵还不罢休,不仅没有立即跳下来,反而双腿一夹,用膝盖夹住了它的脑袋,然后腰部用力一拧,就听一声清脆的喀啦,那海猴子的脑袋不自然的被拧成了180度,整块颈骨都被绞断了。
南祭上来以后把石板给挪了回去,以防禁婆又跑回来,吴邪胖子看到张起灵对上海猴子,这一系列动作几乎在一秒内全部完成,简直是秒杀,吴邪和胖子看的下巴都掉了下来。
张起灵走到了东南边的角落里,那里的镜子已经被移开了,墙上果然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只有半人高,里面看上去非常的深邃,不知道通到哪里··这个洞口应该是整个事件中比较关键的一点,张起灵的回忆到这里就中断了,以后的事情就是一个迷,洞中有什么,他是怎么出来的,其他人是否像他一样失去了记忆,现在还都是一点根据都没有的推测。
吴邪在里面看着画,南祭停在第一幅画的面前,那是一座雪山,长白山··这里一共有四幅画,每一幅都是不同的含义,吴邪看得很起劲,南祭看了一会就不看了。
回到洞口张起灵仍旧看着,眼睛里出现了少有的犹豫,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他看到南祭走过来,突然对南祭说道:“我可能还得进去一次·”·吴邪就跟在南祭身后,自然听到张起灵说的话,“不行。”
吴邪听了大吃一惊,“这你不是去送死吗如果你再失忆二十年,一切都没意义了·”·他淡淡道:“我和你们不同,对于你们来说,这里的事情只是一段离奇的经历而已,而对于我,是一个巨大的心结,如果不解开,就算我什么都记得,这一辈子也不会好过。”
吴邪听了心里急起来,连说不行,南祭拍了一下吴邪的肩膀,走到张起灵的面前,“你得和我回去·”·张起灵抬眼看着南祭,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吴邪看他不说话,有些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张起灵那么在乎那些东西,吴邪一个劲得在劝阻张起灵,最后一直强调我们是有很大把握可以出去的,还说等我们出去之后张起灵还可以弄更好的装备再过来,反正该在的东西还是会在的。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南祭看了看四周,“我们要在潮退的时候出去·”·吴邪在那制定方案,想好怎么出去,他们打算先休息保存体力· ·吴邪推开张起灵突然跑了出去,他们根本来不及拦住他,南祭坐在地上眉头紧皱,胖子和张起灵追了出去,回来的时候还扛了个人回来。
南祭舒展眉头,看着他们背回来的阿宁,时间已经到了,他们忙活着怎么出去,就连南祭都没能闲下来··最后张起灵找来了一个尸体,带炸弹的那种,把他绑在柱子上,张起灵背着阿宁,我们都在等着时机,突然胖子叫了起来:“吓那干尸呢”我们一听坏了,猛抬头,发现柱子上的那尸体竟然没了。
胖子在那大叫快找那东西··我们一齐冲了出去,一眼就看到,我们要找的那东西正扒在柱子后面的宝顶上,用指甲紧紧抓着上面的浮雕,身上的黑色硬皮已经尽数龟裂,正一片一片的掉下来,里面血淋淋的,不知道是什么。
可以看到绳子还绑在它的腰上,因为那是几股潜水服的材料做起来的,绑一个人还是非常的牢靠的,所以它也一下子没挣脱开,不过看这情况,也支持不了多久了··胖子看了叫起来:“快,趁他还没逃了,先引爆了再说”·张起灵哪用他提醒,胖子话才起了个头,就听一声破风,同时一到青光已经飞了过去,直插那干尸的肚子。
 ·第17章 新年快乐· ·一声巨响,整个墓室猛然巨震,一股滚烫的气浪直接把我们掀了起来,根本来不及反应,混乱间张起灵咳嗽着从烟雾里跑了出来,问道:“有没有事情”·吴邪摆手表示还行,两人跑过去找胖子,跑了两步,一下子就看到胖子坐在那里,肩膀被一块碎砖削去一块皮,看到张起灵,破口大骂:“我- cao -,你他娘的动作也太快了,至少等我们先退几步,老子再往边上挪两公分,一只手就要报废了。”
南祭就坐在胖子旁边,脸上还有丝丝血痕,张起灵一摊手,让我们看他手里的镜腿:“你弄错了,刚才不是我”说完走到南祭身边,扶着他起来。
“啊不是你”吴邪他们两个同时大吃了一惊··“是阿宁·”·南祭从怀里摸出一包防水袋,递给张起灵,张起灵把粉末轻轻的涂抹在南祭的脸上,“南祭你还带有药啊,给我涂点呗。”
胖子看着张起灵手中的袋子··南祭脸上只要算是伤口的都抹上了药粉,“这个你涂不了·”南祭瞥了他一眼,吴邪想到在鲁殇王墓里的时候,南祭也是涂的这种药,很容易认出,它有一股香气,说不出是什么香,但只要闻到就能知道就是它。
“南祭,你的伤口是不是不会自己愈合”·吴邪认真得看着南祭,南祭在鲁殇王墓里的时候,伤口就不停地流血,根本止不住··南祭垂下眼睛,“体质原因。”
吴邪本就只是猜测,当这个猜测被证实,那已经不是惊讶能够代表的了,他们都没想到南祭会这样··“好了,水已经漫进来了,我们做好准备·”南祭不想多说,等张起灵弄好之后就不在说话,墓已经开始晃了。
突然一声怪响,那块盖着盗洞口的青纲岩板被一股急流冲飞了起来,海水就像喷泉一样直冲到七八米高·我们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见一个东西从那盗洞里喷了出来,直撞上宝顶,然后摔到中间的石盘上。
速度太快,我们也看不清楚是什么,不过这盗洞里也没其他的,估计是那禁婆··那盗洞口边上的整个地面拱了起来,就像火山喷发一样,汹涌澎湃,而且水位上的非常之快。
几乎就是瞬间,我们已经漂到离地面五六米的高度,期间看到了阿宁··我们又漂了几分钟,脑袋已经顶在宝顶上了,突然胖子就向边上游去,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吴邪大叫:“就一分不到这里就要全没了,你搞什么,不想活了”·他径直游到一颗夜明珠边上,用手里的家伙敲下来一颗,塞进自己内裤里,然后游回来,说道:“顺点东西回去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图个彩头。”
水淹了上来,整个人都浸在水里,吴邪先游了出去,紧接着是南祭,在之后就是张起灵胖子··上面就是大概十七八个巴掌厚的海沙,最顶上松散的那些不停的塌下来,一片白雾,时间算的非常好,那个时候海水非常的浅,我们四人都出了水面。
吴邪转眼看了下南祭的脸,上面的伤都已经止血了,就是感觉很神奇,虽然没结痂,但也没出血,上面的药也没了,估计是被水给冲走了··我们的船就在礁石旁边,胖子突然潜下水,吴邪跟着下去。
上来的时候还拖着阿宁,看她不停的在吐水,眼睛直翻白,好像情况比较不妙··“船老大有人呛着水了快出来救人”·吴邪喊了两声,也不见有人出来,不由得纳闷,等他们上了船,发现空无一人,可奇怪的是茶还是温的,鱼应该也是刚打捞上来不久的,可船上愣是一个人都没有。
仓里的收音机一直在强调,“请海上船只进港避难”··没办法,只能南祭上了,吴邪他还惊奇南祭竟然会开船,南祭也没说什么,好歹活了那么久,多少都是学了点的。
甲板上张起灵正给阿宁揉手,促进她的血液循环,她看起来比刚上来的时候好了一点,但是脸色还是难看,呼吸长出短近,很不稳定·吴邪问张起灵怎么样,他点点头,估计问题应该不大。
南祭让他们都去睡,自己在那掌舵开船··第二天一早吴邪醒了来驾驶室,看到南祭在那,“你没休息吗”南祭回头看是吴邪,又专心开他的船,“不需要,你再去睡会吧。”
吴邪看他旁边的张起灵,也没多想,回去补了个回笼觉··“张起灵,张家最后一位张起灵,你说你是张家最后的张起灵,而我又是什么”·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海风把张起灵说的话都吹散在风中,南祭用手遮住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情感,仅仅只是苦涩一笑。
张起灵看着他的背影远去,独留他一个人在驾驶室,他脸色平淡握着舵盘,只有紧握的着舵盘的手暴露出他的不平静··中午我们吃着胖子煮的鱼,几个小时后,我们抵达了永兴岛,岛上正在做防灾准备,避难的渔船很多,我们整理好自己的行李,趁着乱就逃了上去,船也不要了,胖子背着阿宁就先送到了岛上的军医卫生院,然后我们找了个招待所住下来,渔民一般都呆在自己的船上,有什么事情好照应,台风来了又没几个游客,这招待所基本上都空着。
我们在岛上一直呆到航班恢复,大概呆了有七天的时间,期间吴邪他们三人不止一次讨论一下这个海底墓- xue -,得出了不少共识·南祭对他们说的都不感兴趣,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就连疑惑了他数千年的问题,他也大概都知道了答案。
怪不得张家和他存在渊源,怪不得张家可以喝他的血,还有汪家……·他们在岛上呆了好几天,吴邪想尽办法在套张起灵和南祭的身份,张起灵就是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什么话也不说,吴邪根本拿他没办法,南祭也是什么也不说,就是听你说也不说话。
风暴过去,我们也离开了岛上,不过临走的时候我们去军医卫生所找阿宁,她却已经不见了,问那医生,他说几天前有一群外国人顶着风暴突然过来,将她接走了,他以为是我们一起的,而且大风刮了电话线,他们那一区的一直没修好,所以一直没通知我们。
南祭和张起灵回了杭州,当然吴邪也是在杭州,回了家,南祭先去好好的洗了个澡,出来之后蹲在电脑前··南祭蹲在电脑前看着电视剧,等听到张起灵出来的声音,转头看去,只见他发梢还在滴水,南祭起来找来了毛巾丢到张起灵的头上,“擦干净,等下我们出去吃饭。”
张起灵嗯了一声,南祭也习惯他这样也不觉得有什么,等他们吃饭回来,南祭躺在吊椅上,看着天上,“张起灵,你就非要去追寻你以前的记忆吗”·南祭没等到张起灵的回答,扯着嘴角想要笑,却怎么也笑不出。
“在这样下去,你会连我都忘掉啊……”·张起灵猛的抬头看着躺在那的南祭,“不会·”就算忘记了,我也会把那些记忆找回来·南祭翻了个身,眼睛直直望进他的眼里,“不,你会。”
但我又怎会让你如此……南祭再一次翻了身,看着乌云密布的天,“你明天又要出去了吧,是和陈皮一起”·张起灵知道他是故意转移话题,也没抓着刚刚说的不放,“嗯。”
“明天就要下暴雨了,你自己路上小心·”·南祭说完起身走回房间,留下张起灵一个人在大厅坐着··第二天,南祭起来的时候,张起灵已经离开了。
南祭现在也不用去上学,整个人都闲了下来,期间还跑去找了吴邪,还知道了他要和他一个三年没见的朋友下墓,吴邪想让他一起去,但南祭对那个真的没兴趣,就拒绝了吴邪,同样还和他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不要相信你眼睛所看到的,因为它会骗人。”
吴邪觉得南祭说得莫名其妙的,不过意思也就是眼见不一定为实,但不知道南祭为什么突然和他说这些··等他从墓里出来之后,终于知道南祭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但同样也更疑惑。
自从回来后南祭也不怎么出门,一天就蹲在家里,东西都买齐了放冰箱,零食吃的就一堆,一天到晚在那捣鼓那电脑··两个月过去了,期间张起灵也回来过,也就几次,南祭知道有时候张起灵肯定不在杭州,而是在别的地方住下了,其他省市南祭也有着房子,张起灵自然也是有钥匙。
新年到了,南祭躺在吊椅上,看着家家户户都热闹非凡,就显得他这更加清冷了,屋子里什么都是双人份的,可惜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南祭就躺在吊椅上,彻夜未眠,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天亮了,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南祭撑着吊椅看着那人,只听,“新年快乐,南祭。”
南祭笑了,眼睛微弯,起身抱住他,低声道:“欢迎回家,张起灵·”· ·第18章 长白山· ·这过年才没过好几天,南祭就和张起灵出去了,他两在火车上坐着,没一会王胖子就进来了,张起灵跑去上铺去睡了,南祭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南祭,你知不知道我们这次去哪”·南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不知道啊。”
胖子看他应该没说谎,“你看这次又是我们几个,等会天真是不是也会来”·之后不久,在胖子泡着泡面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把门打开,还真让胖子说对了,吴邪还真来了。
后面进来的陈皮阿四刚进来随意看了一眼,目光突然停在南祭身上,“你”南祭一只手撑着下巴,勾着唇看着陈皮,“有事吗”·陈皮阿四哆嗦着嘴唇,一只眼紧紧的盯着南祭的脸,不错过任何一点变化,看南祭的样子看来是真不认识他,或许是没认出他,陈皮松了口气,“没什么。”
南祭耸肩,他总觉着这个人好像认识他··胖子好奇陈皮阿四的身份,在那询问吴邪,南祭有点在意,竖着耳朵在旁边听着,原来这个老头就是陈皮啊,他只知道张起灵几乎都是和陈皮出去的,但没见过本人,而且他看到自己好像很惊讶,看了自己又看了张起灵一眼,而且他好像还认识自己,可自己并不认识他。
到了山海关,我们要转的下一班车还有两个小时才到,我们几个跟着同样要转车的一大批天南地北的人走向车站候车室··人很多,走的极乱,一会儿工夫我们几个人就给冲开了。
南祭和张起灵给冲到离他们很远的地方,胖子给几个人踩了脚,在那里直骂··南祭看大门口,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和几个协警正在查身份证··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突然有个人指着吴邪,大喊:“那里”·吴邪和潘子拔腿就跑,那些人连喊别跑,直追过去,潘子跑在前面,人纷纷都让开,可一到吴邪着就都挡住他,估计是看吴邪好欺负吧。
眼看着前面的把吴邪堵住,后面的警察也到了,突然啪一声,候车室大厅头顶上的一盏日光灯碎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紧接着,啪一声又是一盏,吴邪乘机猫腰从两个人之间钻了过去,在人堆里挤来挤去,想挤到门口的位置。
头上的日光灯,啪啪啪啪连续碎掉,候车厅越来越暗,破碎的玻璃直掉下来,一下子吵闹声,小孩子的哭声,惊叫声乱成一团,很多人都往进口处挤,我们顺着人流又挤了出去。
胖子在那招呼吴邪过来,南祭就站在胖子身边,吴邪过来就看到他们两个,刚想问张起灵去哪了,张起灵就像幽灵一样冒了出来··胖子问潘子:“你那‘夹喇嘛’的筷子给雷子折了,现在怎么办”·潘子骂了一声:“那个龟儿子,这么容易就把我们抖出来了,现在人真他妈靠不住,要有机会,我敲死他去”·胖子道:“你现在起什么劲,你得说怎么办啊”·潘子挠着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又来看看吴邪,吴邪刚想骂他,张起灵一拍他们的肩膀,说道:“跟着老头。”
陈皮阿四正在不远处看着我们,旁边还站着几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中年人··南祭和张起灵径直的走过去,吴邪他们也没得选只得跟上··陈皮阿四看到我们走过来了,给旁边几个人打了个手势,那几个人一下子就散开在了人群里,他自己也一转头往人群中走去。
我们在人群的掩护下,终于摸黑逃出了山海关火车站,来到一处公园里,南祭站着,吴邪他们蹲在草丛里休息了一会儿,陈皮阿四看了看吴邪他们,突然冷笑了一声,用沙哑的喉咙道:“就凭你们这几个货色,还想去挖东夏皇帝的九龙抬尸棺,吴三省老糊涂了吗”·南祭嗤笑一声,惹得众人都看向他,“陈皮,我也不想说你什么,我知道你肯定做好了安排,也别在这浪费时间,赶紧走吧。”
陈皮阿四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这次去的地方应该还不到需要你动身的地步吧·”·南祭半虚着眼睛看着他,陈皮阿四被他看着,感觉过去了很久,整个人都很压抑,南祭收回目光,“快走。”
吴邪他们好奇的看着陈皮和南祭,他们都看出了陈皮是认识南祭的,而且还略带有些惧怕··南祭不回答他,陈皮也拿他没办法,过了不久,远处传来一长两短的汽车喇叭声,陈皮阿四说道:“我的车来了,是来是去你们自己考虑。
要上山的,就跟着我过来·”说着直起身,迈步就向喇叭响起的地方走去··南祭和张起灵都不带犹豫的,吴邪他们慢了他们一步,在后面考虑要不要跟上,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在车站碰到的跟着陈皮阿四的中年人,果然是陈皮阿四安排在附近的人,安排车的就是他们·来接我们的是一辆解放卡车,我们上了车斗后,外面就堆上了货物,车子一直开出去山海关,上了省道,直开往二道白河。
一切按计划进行·到了二道白河·陈皮阿四的人弄来了装备,吴邪他们打开一看,就蒙了,没铲子没军火,举目看去最多的,竟然是护舒宝卫生巾·然后还有绳子,普通的工具,巧克力,一大包辣椒,脸盆等等日用品。
胖子问怎么回事,咱们这是去发妇女劳保用品还是怎么地·陈皮阿四说用起来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四天后,我们来到横山林区比较靠里的营山村·卡车能开到这里真是奇迹,有几段路,外面三十厘米就是万丈深渊,只要司机稍微一个疏忽,我们就摔成肉泥了。
我们下了车,这里没有招待所,没找到地方住,只好去敲村委会的门·村支书倒是很热情,给我们找了间守林人的临时空木房子·我们付了钱安顿了下来,在村里呆了几天,租好了马,几经辛苦,找到了一个当地的朝鲜族退伍兵顺子愿意做我们的向导。
好不容易集齐了东西,我们这才出发··长白山风景很美,举目望去山的每一段都有不同的颜色,因为山高的让人心寒,我们也没有太多去注意四周的森林景色,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保证自己不掉下马上,但是偶然一瞥,整个天穹和山峰的那种巍然还是让人忍不住心潮澎湃。
长白山是火山体,有大量的温泉和小型的火山湖·从营山村进林区,顺着林子工人的山道一直往上四个小时,就是“阿盖西”湖,朝鲜话就是姑娘湖,湖水如镜,一点波澜都没有,把整个长白山都倒影在里面。
为了让顺子认为我们是游客,我们还要停下来拍照留念,在长白山上,一片雪白,这个时候,我们所有人都发现,另一只马队出现在了湖边,这只队伍的人数远远超过了我们。
我们觉得有点意外,胖子拿出望远镜,朝下面看了看,然后递给旁边的吴邪道:“我们有麻烦了·”·下面湖边上熙熙攘攘的大概有三十几个人,五十多匹马,是一支很大的马队.·那些人正在湖边搭建帐篷,看来想在湖边上过夜.其中有一个女人正在张开一个雷达一样的东西调试,那女人不是别人,就是在海南的阿宁。
华和尚也看到了下面的马队,脸色变了办,轻声问陈皮阿四怎么办.·陈皮阿四看了看,轻蔑的笑了笑,说道:“来的好,说明我们的路没走错,继续走,别管他们·”·南祭催促他们快走,我们继续往上走,直看到前面出现一些破旧的木头房子和铁丝门,上面还写着标语“祖国领土神圣不可侵犯”。
顺子告诉我们,这里是雪山前哨战的补给站.多边会谈后,这里的几个哨站都换了地方,这里也荒废了,雪线上的几个哨站也都没人了,咱们要上去的话,到时候有机会去看看··当夜无话,我们在这里凑合过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继续赶路.顺子觉得奇怪,少有旅游的人这么拼命的,不过收人钱财也由得我们。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我们起床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雪,气温陡然下降,南方人很少能适应这样的天气,除了胖子和叶成还有南祭,其他几个人无一不冻的僵硬··吴邪他们知道南祭也是住在杭州的,看到他竟然比胖子还耐寒,有些不可思议。
再往上过了雪线,我们终于看到了积雪,一开始是稀稀落落的,越往上就越厚,树越来越少,各种石头多起来,陈皮阿四说这是这有工程进行过的痕迹··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四周已经全是白色,地上的雪厚的已经根本没路可走,全靠顺子在前面带着马开道,这时候忽然刮起了大风,顺子看了看云彩,问我们,要不今天就到这里吧,看这天可能有大风,看雪山过瘾就过一下,再往上就有危险了。
陈皮阿四呵起气摆了摆手,让他等等,我们停下来休息,吃了点干粮,几个人四处去看风景·· ·第19章 壁画· ·我们现在在一处矮山的山脊上,可以看到我们来时候走过的原始森林。
我们在那呆了一会,长白山整一个都是白茫茫的,盯着雪看久了,容易得雪盲症,陈皮阿四也不太能确定方向,我们只能边走边看··因为在往上已经不能在骑马了,只能用马拉雪耙犁坐着上去。
刚坐雪耙犁的时候觉得挺有趣的,和狗拉雪橇一样.不一会儿,不知道是因为风大起来的关系还是在耙犁上不好动弹,身体的肢端冷的厉害,人好像没了知觉一样··因为是山路,马跑的不稳起来,胖子因为太重,好几次都侧翻摔进雪里,弄的我们好几次停下来等他。
经过一番波折,我们好歹也算是找到了入口,虽然都是翻下来的·雪堆里若隐若显,盘绕着一条黑色的,水桶粗细的东西,环节状的身体上全是鳞片,一些藏在雪里,一些露在雪外,咋一看还以为是条冬眠的蛇,仔细看又像是蜈蚣。
这东西贴着石头,一动也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看不到头和尾巴,也不知道有多长·陈皮阿四说这是墓道里的封石··华和尚从那龙的嘴里拉出了一条黑色手腕粗细铁链来,华和尚用力扯了扯铁链,石头纹丝不动,陈皮阿四脸上也闪过一丝疑惑,摇了摇头,抬头看了看上面,头顶上风雪肆虐,天已经黑的基本上入夜。
我们本打算原地休整一番,之后在找方法进去,突然胖子闻到了温泉的味道,我们也就停下手中的事,准备看看哪有温泉,张起灵先发现了异样,等我们靠近百足盘龙石附近,那硫磺味就很明显了。
张起灵摸了摸龙头,又看了看石头后面,将手往龙头上一放,一压,说道:“奇怪,龙头后面是空的·”·长白山是潜在的活火山,根据史料记载,最后一次小规模的喷发应该是在1000年前,现在虽然火山归于沉寂,但是附近地热极其丰富,不少火山时期的地质缝隙和熔岩口都保持着极高的温度,这盘龙封石的后面,说不定就压着一条冒着热气的地缝,才会冒出硫磺的味道。
这对于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在这样的环境里,能有一个稳定的热源肯定比点篝火要经济实在,可是黑色的巨大盘龙封石压在上面,目测一下少说也有十几吨重,我们没有任何开山设备,要把它翻覆过来,实在有点难度。
胖子是行动派,撩起胳臂招呼我们去搬石头,几个人上去尝试- xing -的扛了两下,一群人抬得满头大汗,面红耳赤,石头却纹丝不动··胖子气喘吁吁,骂道:“不成啊,老爷子,早说咱们装备不行,你看现在这情况,要有点炸药多好。”
华和尚说你不懂就不要乱说,我们老爷子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不带炸药来是对的,你说我们现在谷底,你头顶上白雪皑皑,你随便那里放个炮眼,把上面的雪震下来,一下就给活埋了。
胖子没话反驳,这时候吴邪看到盘龙石的下沿,卡着很多大小不一的石头,灵机一动,对他们说道:“可能不需要炸药,让我来·”·说着吴邪从行李上拿出一把石工锤,走到盘龙封石的一边,仔细检查了一下下面几块比较大的石头,然后对准其中一块用里一敲,那块石头一方面受着十几吨的压力,又收到我侧向锤击,马上裂开一条缝,紧接着卡拉拉一连串石头磨擦声,上面的盘龙封石因为支撑力突然变化,顺着石坡开始滑动。
我们赶紧向后退去,盘龙封石向下滑了几寸,又开始倾斜,可是这块石头实在太重了,滑动了一点点位置就停了下来,虽然如此,我们还是看见封石的后面,露出了山体上的一条岩缝。
岩缝有脑袋宽,人勉强能通过·看洞口的边缘,呈岩层撕裂状,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一阵阵的硫磺味道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胖子调亮手电筒,在里面看到了字,但看得很不清楚,最后脱了外套钻了进去,陈皮阿四留了几个人在外面守着,我们就跟着胖子钻了进去。
这里整个儿就是条山体运动时候裂开的岩缝,进去之后,发现缝隙是一个陡峭的向下的走向,里面非常黑·看样子极其深,恐怕通到这山内部··缝隙开口处的空间不大,两个人无法并排,而且缝隙里面非常难以行走,底下全是大块的石头,棱角分明,洞里的硫磺味道非常浓,温度起码有三十度,摸了摸,连石头都是烫的。
一路过来,石壁底下都刻有字,那是女真字,并不能知道它写的是什么·下了不到一百米,硫磺的味道越来越浓,岩石也越来越黑,都开始呈现琉璃的光彩,那是云母高温融化过的痕迹。
忽然,打头阵的两个人停了下来,手电照去,原来前面裂缝陡然收缩,乱石重叠,只剩下一个极小的缝隙能够下去··吴邪蹲下去用手电照了照里面,这里是缝隙坍塌造成的,里面空隙很小,看样子要匍匐着才能进去。
·陈皮阿四看了看这个洞口,知道自己的体力是爬不进去了,商量了一下,吴邪让华和尚陪着陈皮阿四等他们,南祭没打算在往前走了,他还有别的事想要做。
吴邪,胖子和张起灵进去看看,里面还有什么··他们脱掉外衣,让自己的体积尽量减小,这一次是张起灵打头,三个个人前后下去,一点一点挤进那条缝里··南祭看着他们渐渐从他眼前消失,这才笑吟吟的转头看陈皮阿四,“你认识我对不对”南祭看了眼陈皮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你看到很惊讶,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出现在这而且你第一看到我的时候,总是按耐不住往我的脸上瞧,特别是我的眼睛,在你看来我是不是应该看不见”·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南祭不错过陈皮阿四一丁点的表情变化,自然是看出了他强装镇定,“你还问了我和张起灵的关系,看来你是知道张家的,可我不记得我曾见过你,所以你究竟是怎么认识我的”·“你”陈皮阿四摆了摆手,示意华和尚不要冲动,“我确实认识你,可你不一定认得出我,毕竟都过了多少年了,而且你也从未见过我,但你一定听到过我的声音,因为那时你还没……”·陈皮阿四说到一半就停了,因为张起灵回来了,他们在下面不远找到了一个够宽敞的地方,还有温泉,他们可以在那好好休息。
南祭看着陈皮阿四的背影,他可以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去过长沙,以前老九门的地方,所以陈皮阿四到底是怎么认识自己的·经过这一连窜变故,他们都筋疲力尽,也没力气说话,各自找一个舒服的地方靠下来,南祭看着边上,左右思索着陈皮阿四的事。
身上的雪因为温度的变化融化成水,衣服和鞋子开始变的潮- shi -,我们脱下衣服放在干燥的石头上蒸干·叶成拿出压缩的罐头,扔进温泉水里热过分给众人··吴邪他们在看壁画,其实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胖子突然啧了一声,开始用他的指甲抠下那些壁画。
吴邪问他怎么回事情,虽然这东西没什么价值,但是也是前人遗物,你也不能去破坏它啊··胖子说道:“你胡扯什么,我的指甲就没价值了一般东西我还不剥呢,你自己过来看,这壁画有两层”·“两层”吴邪恩了一声,皱起眉头,心说什么意思·众人又围了上去,走过去看他到底说的是什么,他让我们看了看他的手指,只见上面有红色的朱砂料给刮了下来,再看他面前的地一块地方,果然,壁画的角落里有一块构图显然和边上的不同,画的东西也不同,只是这一块地方极不起眼,要不是胖子的眼睛尖,绝对看不到。
这显然是有人在一幅壁画上重新画了一层,将原来的壁画遮住而造成的情形··这上面一层因为暴露在空气之中逐渐脱落,将后面的壁画露了出来,这在油画里是经常的事情。
很快一大半就都被剥了下来,这是叙事的壁画··这是一幅跟天宫有关的壁画,吴邪他们继续剥着,壁画大片大片的剥落,不一会儿,一副色彩绚丽,气势磅礴的画卷逐渐在我们面前展了开来。
四周静的吓人,风灯给提到了岩壁的一边,加强照明,昏黄的灯光照在岩石上,给人一种古老神秘的感觉··壁画的颜色非常鲜艳,用了大量的鲜血一样的红色,在不定光源下,闪现出琉璃的光彩,好象是整块岩石正在渗出鲜血一般,掩藏在另一层颜料下面的壁画能保存这么好,真是不可思意。
然而真正让我们惊讶的,却是壁画的内容,这很难用语言来形容上面画的是什么,壁画分为二个部分,分别记述了不同的事情,然而整合在一起看又十分完整,可谓美仑美幻。
 ·第20章 百足· ·吴邪和华和尚在讨论壁画的事,还扯上了蛇眉铜鱼,原来还有一块是在陈皮阿四手上,可他们并不知道剩下的都在吴邪的手上··我们休息够了,精神逐渐恢复,开始轮流休息,陈皮阿四让他的人轮流出去在外面呆着,如果雪停了就爬进来叫我们,我们则开始轮流睡觉。
在里面没有日月轮替,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大概是两到三天的样子,雪终于停了,我们陆续爬出这条裂缝,外面已经放晴,到处是一片广翱的白色世界··在缝隙里,陈皮阿四教了我们很多在雪山上的小技巧,比如说把卫生巾当成鞋垫,可以吸收脚汗,脚保持干燥,全身就会暖和。
我们按他的方法,确实不错··我们用绳索爬上滚下来时的陡坡,地面上有不少新印的马蹄印子,胖子蹲下看了看,说道:“那阿宁那帮人看来超过我们了,跑到我们前面去了。”
我们找到了要去的地方,但有士兵守着也过不去,我们决定换个法子··两天过去,我们走到了,这雪坡是一片巨大的区域,左右几乎看到不分界线,如果没有陈皮阿四指路。
你绝对感觉不到有什么特别的·上面雪覆盖的非常平整,只有几块黑色裸岩突兀而出·三圣雪山此时就在我们的左侧,比昨天看,近了很多很多,圣山的顶上覆盖着皑皑的白雪,整个巨大犹如怪兽的山体巍峨而立,白顶黑岩,显得比四周其他的山峰更加的陡峭,由于夕阳的关系,一股奇怪的淡蓝色雾气笼罩着整个山体,仙气飘渺,景色非常的震撼人心。
叶成一边喘气,一边感慨道:“太美了,难怪他们说蓬莱仙境,不及长白一眺,爬了这么久,也值得了·”·几个人都是粗人,但也都被四周的夕阳中的美景陶醉了,特别是在这雪山山峦,那种立于天顶之下的感觉就更加的让人感叹。
经过了两天的奔波,我们终于来到了小圣雪山的冰川山谷之中,几乎所有人都是满头的雪沫,疲惫不堪,不过正值夕阳西下,登高眺望,四周的景色却让我们大大的陶醉了一把。
然而这时张起灵的举动却让他们大吃了一惊,不知道为何他对着雪山跪了下来,行了一个十分恭敬的大礼,似乎对于这一座山,有着什么特殊的感情··南祭就站在张起灵旁边,亲眼看着他跪下去,朝着远处的三圣雪山,十分恭敬的低下了头。
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显露出了一种淡淡的,十分悲切的神情··南祭出神的看着他,明明记忆只恢复了一点,现在却已经这样,张家人背负的太多,张起灵更是如此,所以我才会如此决定啊。
叩拜完之后,他又恢复了那种完事不关心,只睡我的觉的表情,爬上一边的裸岩,闭目养神·吴邪不禁又好奇起来,真的是无法看透,他那混黑比见低的眸子里,到底隐藏了些什么呢·一路过来大家都知道了他的为人,特别是吴邪他们几个,所以都没人去问他怎么回事,料想他也不会回答,不过从陈皮阿四几个人的眼神来看,显然也是觉得十分的纳闷。
只有顺子不以为意,大概是以为张起灵也是朝鲜人了··众人各有心思,一边看风景一边休息,片刻之后,我们的体力都有所恢复,胖子点起无烟炉,我们围过去烧茶取暖,同时顺子也开始做他的功课,喝了几口热酒缓过了劲来,便指了指周围的几座雪山,向我们解释了它们的由来。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我们花了些功夫才把冰层搞定,多亏了张起灵,不然不会那么容易·在中间的时候,因为他们要炸开冰层,导致了雪崩,好在南祭吴邪他们并没有出什么事。
我们在被炸开的冰层里发现了昆仑胎,南祭想事情想得出神,也没管他们做什么,反正就跟着他们一块下去了··七只手电四处去照,发现这一座冰穹中的斜坡峭壁大概30度的近垂直,山洞很深,宫殿直入山体内部,看不到最里面的情况,山顶和灵宫之顶几乎贴合,我们所站的瓦顶是其中最外面一层架空‘大殿’的屋顶,檐头的飞檐都是朝凤龙头,屋脊两边是镇宅的鸱吻,黄瓦红梁很有皇气。
我们几个人歪歪扭扭的站在上面,大有周星驰版决战紫禁之巅的感觉··胖子想去掀一片瓦片看看,却发现瓦片和瓦梁冻的死死的,根本掰不下来,只得作罢·我们又一个一个小心翼翼的扒着飞檐的龙头,用绳子下到灵宫的正门外的门廊处。
门廊是类似于祭祀台的地方,架空铺平的地面都是石板,常年的寒冷让石头脆化,脚踩上去嘎嘣作响,随时可能断裂·这里应该是当年修建进入山栈道的尽头,现在栈道已经给拆毁了,一边就是一片漆黑的万丈深渊,而左右两边是一排铜制的覆盖着冰屑的鼎,里面全是黑色的不知名的古老灰烬。
铜器的风格和宫殿的样子,都有非常明显的汉风格,看样子汪藏海到那里承包工程,设计方面还是无法超出他自己的民族和时代限制,或者说,也可能以当时东夏的国力,只能去掠夺边境汉族的东西来凑合了。
另一边就是灵殿的殿门,门前立着一块无字王八石碑,石碑后面就是弄宫的白玉石门,门很大,几乎有三个人多高,两人宽·石门上雕刻着很多在云中舞蹈的人面怪鸟,说不出名字,在门上方的黄铜门卷是一只虎头,门缝和门轴全给浇了水,现在两边门板冻的犹如一个整体。
下去之后,我们跟在张起灵的后面,灵宫大殿是整个陵墓地上建筑的主体部分,规模最大,进入之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灵宫中间灵道两边的石墩大柱子,大概五米一根。
石柱中间的黑暗里,可以隐约看到黑色的大型灯奴,再后面就是漆黑一片,不知道为什么手电照过去,竟然没有任何光线的反- she -,似乎那里是一片虚空一样,也没有看到任何的陪葬品。
胖子打起火折子,想去尝试点燃灯奴,但是被吴邪给拦住了,我们只能靠手电在黑暗中前进,给环境影响,所有人都不说话,似乎怕吵醒了这灵宫里的什么东西,四周静的吓人,空气中只剩下我们的脚步的回声和四周人沉重的呼吸声。
叶成是几个人里最没见过世面的,走了几步就忍不住说道:“真他娘的安静,怎么感觉浑身凉飕飕的,越没声音我就越慌,咱们说话,别搞的很做贼——”·话没说完,张起灵做了个轻声的手势,让他闭嘴。
胖子轻声对叶成道:“你他妈的别出馊主意,咱们不就是贼吗这位小哥的耳朵灵着呢,你一说话,咱们踩到了机关都听不出来,你担当的起吗”·叶成一听这里可能有机关,忙捂住嘴巴,紧张的看向四周,惟恐有什么暗器飞来。
南祭摇了摇头,他感觉越来越不舒服了,不是指身体上的不舒服,是一种很玄幻的感觉,南祭压下心中的烦躁,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吴邪忍不住回头看了他几眼··我们继续往前,走了大概不到五分钟,已经来到了灵宫大殿的中央,前面就出现一座玉台,四周围着有几只人头鸟身的巨大铜尊,这雕像雕的不是人不是佛,就象一根爬满地衣的扭捏的柱子,谁也说不出那是什么,看上去非常诡异。
这里的环境的确给人一种莫名的紧张感,除了陈皮阿四和张起灵还是那副臭脸一成不变,其他人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异样的表现,而南祭,早就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再往里走,我们就看到了大殿的尽头,那里还有一道玉门,是用四块汉白玉片嵌接而成,门轴盘着琉璃烧制的百足蟠龙,门楣浮雕乐舞百戏图,门上雕刻着两个守门的童子,门后同样没有自来石,门是用哨兵浇死,我们撬开之后,发现门后是通往灵宫后殿的走廊,漆黑一片。
后殿一般就是地宫的入口所在的地方,一般都会放一只装饰- xing -的棺椁,点着长生蜡烛,终年不灭,或者是堆积大量的祭品,由守陵人定期更换·东夏这种常年战争状态下的隐秘边境小国,料想也不会有太多的好东西,不过地宫入口一般设在里面,我们必须去看。
进入走廊,两边加上头顶,前是壁画,壁画上蒙着一层冰,冻的灰蒙蒙的·吴邪在缝隙中看过那一块双层壁画之后,一直对这种记述- xing -的东西很感兴趣,于是打起手电看起来。
一看却看的浑身发凉,只见壁画之上,画的几乎都是盘绕在云雾之中的百足龙,盘起的,飞腾的,满墙都是,乍一看就象爬满了蜈蚣一样··壁画分成好几个部分,有的壁画上还画着很多穿着裘皮的士兵,朝天上的百足龙叩拜。
头的还画着两条百足龙缠绕在一起,不知道是在交*,还是在争斗··每幅壁画之上,百足龙必然是主体部分·四周的人物都显得非常渺小,而且谦卑之极,显然东夏人对于这种蜈蚣龙的崇拜,比我们汉人对蟠龙的崇拜有过之而无不及。
 ·第21章 误导· ·一般来说,陪葬陵的墓主人会有两种,一种是自己的子嗣和亲属,一种是自己的宠丞,子嗣和亲属的话壁画的内容因该多是生活场景,宠丞的话一般就是在朝的场景,比如说文官治水,武官伐兵之类的画面。
画着如此多的神化龙形,如果在主陵里看到还可以说正常,在这里就不对劲了·而且……壁画之中看不见陵墓主人的形象··就算以龙为主体,这些画突出龙的威严,那在下面虔诚叩首的应该会有一个领头人,因为是陪葬陵,带头人必然是万奴王,而这座陵的主人应该在万奴王的左右祀奉,但在壁画上面所有的人都是奴隶或者士兵的打扮,没有任何的领头人。
·这在皇陵壁画之中,简直不合常理,不符合三规五常的壁画,画在这里等于没画··胖子突然问道:“会不会这里的壁画也是双层的”··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这个当然不是双层的,走了大概有二百多米,壁画却突然停止了,走廊到了尽头,后殿的出口出现在了前方。
出口处无门,不过中央摆着一只青铜鹤脚的灯台,有半人高,造型很奇特,上面起了一层白色的冰膜,使得颜色看起来偏黑··我们走出走廊,来到后殿之内,胖子打起一只冷烟火四处观望,发现后殿的格局和大殿几乎相同,但是小了很多,我们可以直接看到四周的殿墙,墙上仍旧还是漫天的百足龙壁画,颜色当初应该都是鲜艳的红色,现在都冻成灰的了。
后殿之内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的陪葬品,就连搜索都不需要,一目了然·中间横放三张黑色的雷文盘龙石床,台上覆盖着雕刻有云边的木籉 ,都已经给冻的开裂了。
这叫停棺台,棺椁抬进来之后,暂时就是放在这里,这里有三张,显然当时入殓的时候并不是只有一只棺材,陪葬者的妻儿也同时陪着他下葬了··当陪葬折者的陪葬,听起来就感觉非常不幸,但是在那个年代,也没有办法。
三张石床的后边的地上,凸出有一块四方形的巨大石板,石板上雕刻两只人面怪鸟,呈现环绕状,石板的中间浮雕着太极八卦图·这是封墓石,地宫的入口必然是在这块石板之下。
除此之外,后殿真的是啥也没有,空旷到了过分的地步··胖子看了一圈道:“万奴老儿真他娘吝啬,舍的钱给手下盖房子,舍不得钱买家具,这叫人怎么过啊,肯定好东西全给他一人占了。”
华和尚道:“别胡说,能盖这么大一个陵墓,还会舍不得几个祭品这他娘的肯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又搜索一圈,四周也没有通道通往其他地方。
就来到封墓石板的一边,胖子甩开膀子上去用力抬了一抬,纹丝不动,忙招呼别人来帮忙··为防石台下面有毒沙毒水之类的陷阱,张起灵仔细的检查了封墓石板边上的青砖地面。
确定并无问题之后,郎风把顺子往一边的停棺台上一放,就和化和尚、叶成他们上去推动石板··几个彪形大汉力气真不是盖的,就听嘎嘣一声,石板给移开了少许,他们继续用力,缓缓讲整个石板推到一边。
石台之下并没有任何秘道入口的痕迹(没有封墓门的条石),而是如边上一样的青砖,只不过,因为石板压在上面长达百年,地上有一个四方形的印子,用脚一搽,有凹凸感,石板下的青砖已经被压入底下几毫。
看到是这么个情况,吴邪他们还有着吃惊,明显不知道会是这样··张起灵蹲下身子,用他奇长的手指夹住一块青砖,用力一拔,硬生生将砖头从地面上拔了起来,叶成和华和尚看的目瞪口呆,嘴巴都合不拢。
胖子很得意,脸上大有看见没,咱们兄弟厉害不的表情·张起灵却不给他面子,看也不看他·有了一个缺口就好办了,我们上去帮忙,用登山镐将砖头挖出来。
让人奇怪的是,下面的砖头仍旧没有铁浆的痕迹,全部是交错结构,并不难挖··南祭走到张起灵身边,“你包里还有没有糖”张起灵看了他一眼,默默地从包里拿出一包糖,“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南祭一次- xing -吃了好几颗,在嘴里嚼着,喀嘣喀嘣的,“不知道,但我觉得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张起灵也不知道南祭怎么回事,既然他都这么说了,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半支烟的工夫,我们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大坑,最后一层青砖被启出,数来只有七层,大概是因为这里的建筑的高度是固定的,要想不撞到洞顶,只有牺牲底下铺地砖的数量。
坑底下面,竟然露出了一块黑色的,似乎类似于布满花纹龟壳的石头··“是不是封条石”叶成兴奋起来··“不是。”
最下面的华和尚敲了敲,把黑色石头四周的砖头都启出来,砖头下面,出现了一只八仙桌大小的,黑色的双头石雕龟,龟的壳上的花纹,现在看来,竟然雕刻的是一张女人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不解,这应该是地宫入口的地方,竟然埋着一只石头乌龟··“怎么没有墓门”潘子刚才出力最多,喘着气纳闷。
“先搬出来再说看看龟下面是什么·”华和尚也摸不着头脑,开始乱指挥··这只石头乌龟其实是个磁铁,陈皮阿四知道后脸色都变了,他忙叫叶成搀扶他下来,走近那只龟,从自己口袋里拿出指北针,一看之下,他脸色几乎绿了,狠狠把那指北针一砸,冷声道:“糟糕,我们给骗了这个陪葬陵是个陷阱,我们中计了”·简单来说,就是我们来错了地方,因为这个磁铁扰乱了我们的方向:看风水脉络的,方位非常重要,刚才一路过来,陈皮阿四都是靠这个指北针配合自己的心里熟背的罗盘来确定龙脉的走向和方位,但是这里埋着一只磁石雕刻的东西,这么大的体积,那我们靠近这座山的时候,指北针里的南北指向肯定会受到影响,那他当时用来判断龙脉走向依据就是完全错误的·这三头龙的格局是在这错误的前提下判断出来的,那肯定也是假的了·也就是说这里根本不是龙头,什么‘昆仑胎’,外面巨大的冰穹,都没有了存在的理论依据。
都是一种假象都是引导我们走入这个陷阱的心理暗示·南祭揉着太阳- xue -,所以他才最讨厌汪家的人,汪藏海肯定是想到了以后能找到这里来的人,必然有相当的风水造诣,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
汪家的人真的非常令人心烦,至少南祭是这么觉得的,在以前没少给自己添麻烦,现在自己属于养老了,他还让自己不得安宁,真是烦躁··但其实汪藏海觉得很冤枉,这个又不是特意做出来误导你的,如果你一个人来不就没事了吗,非要和一群人来,怪我咯·吴邪突然感觉到一种无力感觉,‘昆仑胎’,冰穹,如此巧妙的设计,竟然只是为了一个陷阱汪藏海果然对于盗墓有着深刻的了解。
一直以来自己都嘲笑那些笃信风水的建筑师,风水没有给墓主人带来任何的荫福,反而成为了盗墓贼指明了无形的方向·但是我们却犯了同样的错误,给一个古人硬生生摆了一道。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现在是和一个死了有几百年的人博弈,结果第一局还没开始我们就给将军了,真是出师不利··胖子和潘子还不明白。
吴邪把事情给他们一解释,胖子还不是很相信,说:“不可能啊,那时候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磁铁”·吴邪感慨·”这只石龟,肯定是用磁- xing -陨石雕刻而成的。
这东西的价值非比寻常,可是汪藏海却用它来压墓,看来为了保护云顶天宫,老汪是下了死力气了·”·“我艹,不可能·”胖子还是不肯相信,道:“这里修的这么正规……”·说到一半他也意识到了,这座灵宫建筑制式的确正规,但是里面一点灵宫的必须品都没有,其实我们早就发现破绽了,只是谁也没想到整座灵宫都会是一个圈套。
只因为他的制式太正规了··陈皮阿四脸色铁青,也不说话,只是狠狠的盯着那石龟,眼神非常的可怕··吴邪和华和尚在那清点东西,之后胖子和吴邪争执起来,之后胖子又和潘子吵了起来,说着胖子就扯起自己的包,打亮手电,往走廊走回去。
不过才走了两步,张起灵就拦到了他的面前,不让他继续走··胖子对张起灵有点忌讳,不好对他发作,但是又不好下面子,问道:“干什么,他娘的别拦着胖爷我发财。”
张起灵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们到了这里,好象情绪都很焦躁,连吴邪都发火了·”·张起灵一说,胖子就一楞·马上转过头来看着吴邪,众人都脸色一变。
吴邪心里也咯噔了一声··是啊,刚才的无名业火他妈的就是突然起来的,发的一点道理也没有,吴邪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一股烦躁从心里散发出来,胖子他以前就是这么样一个人,再不靠谱的话自己都听过了,自己怎么就发飙了,这不是自己的- xing -格啊· ·第22章 虫香玉· ·四面一片漆黑,手电照过去,整个黑暗的空间里面只有我们几个手电是亮的,其他地方的黑暗就犹如黑色雾气一样把我们团团围在里面,非常的压抑。
“怎么回事好象刚才真的有点邪门,突然就发火了·”胖子也醒悟过来,问闷油瓶道··张起灵对我们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这里不仅仅是一块磁铁这么简单。
现在一定要冷静,你们刚才争论也没有用,这里既然是陷阱……”他顿了顿:“汪藏海花了这么大的精力设置了这里,既然能放我们进来,我看我们不一定能出去。”
吴邪心里的烦躁一下子又浮了上来,一想到张起灵的话,吴邪硬把怒火压了下去,道:“那现在怎么办”·最后听了陈皮阿四说的,我们把那只磁龟给烧了。
我们掏出无烟炉的燃料,浇在乌龟身上,然后胖子点起一根烟,猛吸了一口往里面一扔,火就烧了起来·无烟炉燃料的热量极其大,一下子我们就感觉炽热的气浪轰了过来。
华和尚拿出指北针,看里面的指针转动··很快乌龟给烧的通红,就连四周的砖头也都烧成了红色,我们都趁机靠到砖坑边上取暖··这里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焚烧的木头,用高纯度的燃料,很快就烧完,大概半支烟的工夫,底下只剩下了滚烫的砖头和通红的乌龟。
“怎么样”吴邪问华和尚,凑过去一看,只见指针已经不再指着那只乌龟了,磁- xing -已经消失了·他又拿着指北针走了几圈,确定地下再无其他的磁石,才点头说搞定。
南祭看着磁龟,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就汪藏海那个德行,都把人骗到这了,肯定不会那么简单放人走··“我感觉有问题,我们快走·”·华和尚看着南祭,在这一路上这人都没起到什么作用,又十分的安静,除了一次和陈皮阿四说的话让人摸不着头脑,这个人都快让人忘了他,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一点也不想理会。
华和尚还想说什么,却被陈皮阿四阻止了,华和尚有些不解,不知道为什么陈皮阿四要阻止自己,而且看起来陈皮阿四好像准备听从南祭说得话··就在我们准备重新走入走廊的时候,突然,不知道从后殿的哪个角落里,传来了一连串‘喀啦喀啦’的声音。
南祭低声骂了一句“该死·”·坑底的那只乌龟,竟然裂了开来,大量的裂缝在乌龟壳上蔓延·同时我们就看到一股奇怪的黑气,从裂缝中飘了出来,速度很快,瞬间膨胀上升到了空中,犹如一个巨大的软体生物,从乌龟的体内挤了出来。
接着,黑气和头顶的黑暗连在了一起,不停的蠕动,看形状,竟然和我们刚才在外面大殿之中看到的黑色图腾相似起来··胖子好奇回头看了一眼,脸都白了,“这是……长生天”·上方的黑烟越来越浓,那种稀疏声也越来越密集,很快,四面八方全部都传来这种声音,听的人浑身发痒起来。
张起灵的脸色越变越难看,不停的转声,看着积聚在头顶上的黑气,自言自语道:“烟里面,有东西”·南祭现在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到了长白山自己就应该丢下他们,跟着那股让自己觉得熟悉的力量去了,好歹不用被这总虫子追,主要是这些虫子又不是追的自己,但自己又不好在这些不熟悉的人面前表现出来,不然谁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或许自己应该拉着张起灵一起跑·华和尚听着那‘稀疏’的声音,又看了看那只石头龟,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了。
“这烟是虫香玉乌龟里面有虫香玉汪藏海想我们死·”·“虫香玉是什么东西”吴邪问道。
没人回答吴邪,但是吴邪知道自己很快就会知道,张起灵指了指一边的棺床上躺着的顺子,示意郎风背上,然后一指前面走廊:“跑,不要回头不管什么东西掉到你身上,也不要停,一直到出去,快”·冲过了走廊,撞开玉门来到大殿,那种‘稀疏’的声音不减反增,此时已经明显可以感觉声音来自房顶的所有方向,就好象无数只脚在头顶磨擦横梁,听着直起鸡皮疙瘩。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但是抬头向上看去,却是无尽的棉花一样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更不知道是什么发出的声音·我们站在这样的黑暗和不安底下,简直是如坐针毡,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所以跑起来就几乎是拼了命。
相信所有的人都有体会,在黑暗遇到自己恐惧的东西,你一个人逃跑·你跑不了多远就会停下来,但是如果大家一起跑,到后来就肯定一发而不可收拾,你的想象力和落单的恐惧不会让你停下来。
·不过人跑步的速度终归有差别,叶成已经吓破了胆子,跑的比兔子还快,胖子跑的也不慢,两个人速度最快,一下子就飞了出去,我们几乎跟不上,加上黑暗中看背影几乎不能分辨出谁和谁,很快几个人就给拉开了距离,吴邪在后面勉强追着,只能凭借手电的光点来分辨方向。
前面几个人都停了下来,撑着膝盖大口的喘气,然而却不见出去的石门,前面还是一片黑暗··吴邪问怎么回事情,怎么不跑了·叶成上气不接下气,脸上青筋开始爆出。
道:“不对……不对劲——我刚才留意过,大殿一共是五百步距·我的步长是一米,以这样百米狂奔的速度,估计两分钟不到就到了,可是现在,我肯定我已经跑出了远远超过了那个时间,至少应该看到玉门了,但是前面还是什么都没有,有问题”·胖子道:“会不会你数错了哪有人每一步绝对是一米的”·叶成自豪的笑起来:“绝对不会错,我的一步就是一米,不超过一厘米的误差,你要不信,咱们可以打赌。
我们回来我已经跑了快一千米了,肯定有问题·”·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看到我们不跑了,速度慢了下来,跑到我们身边停了下来·几个人都背着沉重的装备和厚衣服,这一通跑下来,全部都累的气喘如牛,几乎都要摔倒了。
华和尚大口喘气道:“怎么停下来了,快跑啊,一口气跑出去再休息·”·叶成一口气一句话的把情况一说·华和尚脸色也变了,抹了抹头上的汗道:“怎么回事情,我们进来的时候没走岔路啊,怎么一往回走就找不到路了”·吴邪心道肯定有是中招了,这里必然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对他们道:“果然小哥说的没错,汪藏海根本就没想让我们出去。”
“那怎么办”胖子问·“我们换个方向,往左跑”·吴邪四处转了转头:“不行,既然原路都回不去了,肯定是朝任何地方跑,都会跑到四处不着边的地方,永远到不了头,不要白费这个力气。”
叶成骇然道:“我靠,那我们不是要在这困死了”·吴邪在海底墓中领教过这些机关的厉害,但是也摸到他的一些门路,对叶成说那倒不至于,我们有这么多人在,肯定能出去的,只要集思广益,就不会有问题。
到底汪藏海只能在他的能力范围内动手脚,机关再精密,也肯定是有破绽的·怕只怕汪藏海困住我们不是本意,那头顶上的怪声,才是我们要担心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上边,‘稀疏’之声已经密集到让人发痒的地步,心中骇然。
叶成用手电扫来扫去,上面灰蒙蒙一片,隐约只能看到彩绘的房梁,快要把人逼疯了··华和尚道:“呆在这里不动也不是办法,要不我们兵分四队,朝两个方向跑,这样总归有一队能先出去,不至于全军覆没。”
胖子大叫道:“你看看清楚,人还没到齐,我们就这么几个人,怎么兵分四队”·众人一听,忙四处一看,一数手电,果然几个人顿时就蒙了。
吴邪捏了捏自己的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的细节, 我们并不是跑在最后的,那些人, 比如说潘子,令他一向的习惯就是在最后,这是他当兵养成的习惯 ,这样可以监视所有人的行动, 陈皮阿四年纪大了,也是早我们后面,朗风背着个人,行动不便,也跑不快,而闷油瓶是职业级别的突然失踪人员,他在遇到情况的时候一直会习惯- xing -的殿后,然后突然失踪,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那南祭呢他可没有像闷油瓶那样突然失踪过,而且在前几次下墓看来,他应该不比闷油瓶差,那他又怎么不见了·华和尚他们一下子没了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胖子扯起嗓子就大吼了一声:“老潘你们在那里”·他的声音一落,忽然就听到一边传来了朗风的声音,这声音根本无法辨别方向,但是却叫的极其响,只听郎风大叫道:“我- cao -,和尚快把手电灭了看头顶”· ·第23章 再见· ·“灭手电”吴邪一听蒙了,已经少了这么多人,还灭手电,要是再少了怎么办这不是找倒霉嘛——忙看向华和尚,想他老成些,看他怎么反应。
华和尚也紧张的要命,看见吴邪看向他,竟然还问吴邪道:“灭不灭”·胖子关掉手电道:“听他的,灭了看看”·吴邪马上关掉手电,华和尚他们也陆续关掉,一下子四周陷入到绝对的黑暗当中,我们赶紧抬头看房顶,一开始还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胖子正想骂人,忽然上面就亮了起来,我们马上看到,无数绿色的小光点密密麻麻的聚集在房顶上,咋一看,好像看到了漫天的星海一样。
“是五十星图·”·其实上面发光的的都是虫子,手电再次亮起来那些亮光就又消失了,那些虫子一个一个的往下掉··它们长的很像蜈蚣,但它们又不是蜈蚣,它们是墙串子,据说这些墙串子会从人的耳朵钻进去,它们喜欢在暖的地方产卵。
吴邪他们躲过了墙串子,往回走去找没跟上的陈皮阿四,回到那里只剩下了陈皮阿四和潘子,张起灵和南祭都不见了··胖子对这四周的黑暗大叫了一声,声音一路回旋,在空旷的灵宫里面绕了很久,可是没有人回答,好像张起灵和南祭根本没有进来过一样。
静下来一听,也没有任何呼吸声和脚步声··潘子和胖子又叫了几声,确定没有回应,就打起手电准备去找,吴邪把他们拦住,道:“这时候千万别走散了,我们先把伤员处理好。
然后一起去·”·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南祭一个人走在墓道里,他和张起灵他们走散了,虽然他是故意的··南祭走在这里最安全的墓道里,就算不是最安全的,只要是他一个人走那也是最安全的。
南祭顺着那种很玄幻的“第六感”走着,最后他来到青铜门前,整个人和青铜门比起来渺小得多··南祭到那的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周围连只鸟都没有,他现在也不能把门打开,虽然这扇门里或许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但南祭没打算就这么进去,如果没错的话,吴邪他们得最终目的地也是这里了,所以南祭决定在这休息一下,等他们到再说。
等南祭被吵醒的时候,就看到乱糟糟的场景,吴邪他们在炸粽子,十二只手的粽子,之后飞来了好多怪鸟,从怪鸟的嘴里跳出像猴子的生物··南祭站在边上,离吴邪他们还不算远,但也不近,吴邪他们被怪鸟给包围了,那些怪鸟一动不动,随后飞上天丢下了几具尸体,像是要把食物给围起来。
趁着这个时间,吴邪他们跑到了后面的石缝,吴邪愣了一下,“南祭”胖子也注意到坐在这的南祭,南祭拍了拍衣服,站了起来··“你们进去吧,我站外面。”
说着南祭就把吴邪推了进去,再让胖子进去,自己站在最外面··“南祭,你怎么到这的”吴邪站在最里面,他记得南祭身上并没有带什么东西,连吃的都没有,就算有应该也是糖果,那他到底怎么过来的胖子也好奇,他们可是花了一堆的功夫才到的这,而南祭看起来可比他们好多了。
“我早就到了,就等你们过来了,特别是张起灵·”·外面“口中猴”在残骸中四处搜索,突然有一只就注意到了缝隙中的我们,发出了一声怪异的尖叫,接着其他“猴子”好奇地围了过来,一张张脸探出,打量我们。
那“猴子”竟然没有嘴唇,难怪猿牙如此的锋利,狰狞异常·最让我奇怪的是,所有“口中猴”的脖子上,竟然都挂着一个青铜的六角铃铛,有些还完好,有些已经只剩下半个了。
但是这些铃铛随着猴子的行动,一点声音也不发出来··南祭皱了下眉,近距离看这些东西,真让人不舒服,眼睛疼,南祭微微张着嘴,轻声轻语,突然间那些猴子惊慌散去。
胖子觉得奇了,他还以为这些猴子会攻击他们,他都做好准备了,没想到这些猴子竟然就这么跑了··那些猴子也不在靠近他们这里,但它们还在附近游荡,过了五分钟这样,突然四周一震,吴邪他们都被震了个跟头,外面的猴子毫不停留,爬回到人头巨鸟的嘴巴里,人头巨鸟开始动起来,纷纷飞了起来,迅速消失,好像接到了什么指令,或者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天敌,疯狂地逃窜。
南祭勾起嘴角,来了·南祭慢慢的走出去,胖子看他就这样走出去,也不含糊,端着枪跟着走了出去·人头怪鸟一只一只地飞上天空,很快我们四周一只都没剩下,全跑了,四周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吴邪自言自语道:“它们到底在怕什么东西这种怪物竟然还有天敌”话没说完,胖子就拍了拍他,胖子看到了什么东西。
吴邪转过头去,只见一边巨型青铜大门上面封门的人皮,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全部爆裂脱落,两扇巨大的青铜门竟然向外挪开了一点,一条黝黑无比的细小缝隙,出现在两扇门的中间。
吴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一身的冷汗,这么大的巨门竟然自己开了,刚才那一下巨震,肯定是门开时候的反应,如此重的门,是谁打开的谁在里面·从汪藏海的叙述中,这个地底巨门给描绘成了一个邪神来往于地狱和先世的通道,地门之内有着万古的邪恶,总之不是好东西,如今地门打开,难道是地狱中的邪神准备出来遛狗了·这完全是无法预知的景象,一瞬间吴邪脑子转了十几圈,是妖怪还是粽子跑还是看看再说跑的话往哪边跑·南祭脸上的笑容不在是那种片面而又刻意的感觉,他是发自真心的在笑着。
可是门开子之后,却没有任何动静,也不见门继续打开,也不见有东西出来·呆立了良久,胖子问我们道:“要不要过去看看”·但是如果进入之后,一旦大门关闭,这么巨大的青铜门,就算有一千个人在这里也无法推动,我们肯定就会困死在里面。
那知道了秘密又有什么价值呢·这其实就是选择安全地离开这里,还是冒险去得到答案··权衡再三,吴邪还是无法忍受这几乎煎熬了他一年之久的谜团,他一定要进去看看,到底汪藏海当年看到的魔境是怎么样的景象,到底这延续了上千年的、牵扯他们家族三代的秘密背后,是什么神秘的力量。
很明显胖子吴邪他们都想去看看,当然南祭更加不用说了··大门太大了,远处看的一条缝隙,近处几乎可以开进一辆卡车,要将万吨重的巨门移动这一点的距离,需要的力量无法估计。
胖子先用手电照了照,手电光一人巨门之内,就完全消失,什么也照不到·汪藏海提过,当年东夏人带他来这里的时候,刚进入门内的一段是一片虚无,必须要用一种奇怪的照明工具,叫做“真实之火”,我们推测肯定使用的是犀角蜡烛,才能看到里面的情形。
南祭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是舒心的……·我们突然看到青铜巨门缝内的黑暗中亮起子好几盏灯火,似乎有东西正在走出来·吴邪正想拉胖子来看,胖子却也来拉吴邪,吴邪一回头,只见我们身下从裂谷地下的石头缝隙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冒起一股淡蓝色的薄雾,犹如云浪一样,迅速上升。
我们退后几步,发现四周所有的石头缝隙里都冒出淡蓝色的薄雾来,而且速度惊人,几乎是一瞬间,我们的膝盖以下就开始雾气缭绕,眼前也给蒙了一层雾气一样,而且还在不断地上升。
很快手电的光就几乎没有作用了··紧接着我们听到了一连串鹿角号声从裂谷的一端传来,悠扬无比,在裂谷中环绕了好几声·无数幽幽的黑影,随着鹿角号声,排成一列长队,出现在裂谷尽头的雾气中。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吴邪霎时间反应不过来,这里的人死的死,跑的跑,早就已经不成气候了,怎么突然又出来这么多的人难道还有其他的队伍在这里但是又不像,这……人也太多了。
一边的胖子脸色已经白了,似乎已经知道了是怎么回事,嘴巴打结,好久才说全了:“- yin -兵借道!”·南祭神色自若,就等着他们走过来了··队伍朝着我们不紧不慢地走来,看到了前面的人打的番旗的影子,队伍是四人一行,行走极为整齐,很快就从远处的裂谷尽头走到了我们面前,在手电光的照- she -下,雾气的影子越来越清晰起来。
吴邪看着看着,不由自主头皮就麻了,只见队伍前头的人,穿着殷商时代的破旧盔甲,手上打着旗杆,后面有人抬着号角·虽然负重如此严重,但是这些人走路都像是在飘一样,一点声音也没有,速度也极其快。
再一看他们的脸,吴邪几乎要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那都是一张张奇长的人脸,整个人脑袋的长度要比普通人长一倍,所有的人都面无表情,脸色极度苍白··南祭看着他,轻笑出声,那些- yin -兵也停了下来,全部一致的转头看着我们这边,胖子瞪着南祭,仿佛再说你干嘛要发出声音,想死吗·南祭径直走过去,吴邪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了什么,想要拦住他又太晚了,随后一幕让他们眼珠子都要瞪掉了。
· ·第24章 张启山· ·“殿下·”走在最前面的- yin -兵走到南祭面前行了礼,南祭点了点头,回头看了眼吴邪,- yin -兵首领也转头看了过去,“殿下,这些”·南祭摇头,“我朋友,走吧。”
- yin -兵首领也不再过问,南祭对着吴邪他们无声的做了个口型,“再见·”顺手还指了指队伍后面,吴邪忙定睛看去,只见张起灵竟然也穿着同样的盔甲,走在了队伍中间,他正常的人脸和四周妖怪一样的脸实在差别太大,吴邪他们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想干什么难道……吴邪突然冒起十分大胆的念头——难道他想混进去随后发现也不对,张起灵是认识南祭的,而那个- yin -兵首领还叫南祭殿下,明显很不对劲,难道……·吴邪看到张起灵注意到了他们这边,把头转了一转,正看到吴邪和胖子的脸,他突然竟味深长地笑了笑,动了动嘴巴,说的是:“再见。”
﹉﹉·南祭和张起灵走在街上,南祭新奇的看着四周,“张起灵,这里是哪啊”·张起灵领着南祭有目的的向一个地方走去,“这里是长沙,等会我把你送到一个地方,你在那等我回来带你走。”
南祭应了声,原来这里就是长沙啊,南祭若有所思的看着周围的景物··从老远就开始看到一尊大佛,而张起灵就是要带他去有这座大佛的府邸··张起灵和守门的士兵说了几句,就见那人跑去屋里了,估计是去通报了吧。
南祭知道恐怕他们已经不在原来的时代了,那么这座大佛就验证了他的想法,长沙,大佛,军阀,这么明显的配套,南祭只要想一想就知道了张起灵要找的谁,张启山·没一会就看到刚刚进去通报的人走出来,在他前面还有两个人。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那人走到张起灵身前,又用眼睛瞧了眼南祭,这才开口道:“我记得我应该已经不算张家人了,不知张家族长来找我这个人有什么事吗”·张起灵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我想拜托你帮我保护一个人。”
张启山挑眉看着他,“没想到还有族长保护不了的人,是他吗”·“我有事要去办,不能保护他·你应该知道我们张家人的使命,我把他交给你,你就算死也得护着他。”
张启山半虚着眼睛打量南祭,他自然听到张起灵说的话,也知道历来族长都是这样,亏得他还能知道自己,毕竟族长都是患有离魂症的,他比较好奇这人凭什么值得族长这么护着他。
“如果我说不呢·”张启山笑着看向张起灵,张起灵脸色不变,只是他抬头看着他,“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南祭愣怔一下,皱着眉看着张起灵,“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张起灵侧脸看他随后偏开脑袋,什么话也不说,南祭看他这个样子,也知道他肯定知道了什么,而且一定是在进去青铜门后知道的,并且是关于自己的事情。
“他就交给你了,别让他受伤,没有药他的伤口不会好·”说完,张起灵转身离去,南祭和张启山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逐渐远去··“你不追上去”张启山好奇的看着他,南祭耸肩,一副谈谈然的模样,脸上还是那种假假的笑,“为什么要追,他还会回来找我的,而且他不是让你照顾我吗。”
张启山一愣,没想到南祭会这么说,“别这样笑,很难看·”这回轮到南祭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说,南祭摸了摸他的脸,很假吗……·张启山已经准备走回房子里了,看着还站在大门口的南祭,回头说道:“还不跟上”南祭会心一笑,快步跟了上去。
南祭跟着张启山进去之后看到一个人坐在那里,“看来你有客人啊·”坐着的那人看向他,脸色突然一变,南祭嗯了一声,“想必你就是奇门八算齐铁嘴了吧,看来你现在三不算要在加上一个了。”
齐铁嘴慌忙站起来走到张启山身边,“佛爷,这人谁啊,我算不出来·”张启山若有所思的看着南祭,南祭随便坐了下来··“忘记说了,我姓南,名祭,你们可以叫我南祭,张启山你身上的不是张家的纹身吧,可是很奇怪,我明显感觉到你确实是张家人,但你身上又有我很讨厌的味道。”
南祭不思其解,疑惑的看着张启山,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张启山看着他,他可不记得他有把纹身露出来给南祭看过,那他到底怎么知道的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味道,能让他讨厌的·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齐铁嘴愣怔看着南祭,哇他居然直接叫佛爷的名字,厉害啊·张启山坐在南祭对面,“既然认识就不用介绍了,过几天我们可能要下去,你要不要跟着来”·南祭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道:“张起灵送我过来让你护着,你倒是想要我和你一起下去。”
张启山双手合十握住,身子微微往前伸,“那么你愿不愿意呢”·南祭耸肩,摇头,“不是我不愿,而是我不能·”·张启山挑眉看着他,他可不相信眼前这人弱到需要人保护的地步,那么究竟是什么能让张家族长那么费心的护着他·齐铁嘴好奇的凑过去,“为什么不能啊”·南祭给了他一个眼神,打了个哈欠,“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了,应该不会太久。
如果可以,希望张大佛爷能够把这栋楼里所有能伤到人的地方处理好,像是桌椅的棱角也能弄好,相信就算你现在不弄,之后也会弄的·”南祭说得越来越小声,到最后干脆直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张启山皱着眉,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睡着了,他觉得很不对劲··齐铁嘴还凑上去看了几眼,“佛爷,他到底谁啊副官可都没这样叫过你吧。”
张启山站了起来,揽过南祭的肩膀,一把抱了起来,把他放到自己房间旁边的卧室里,走出来看着目瞪口呆的齐铁嘴,“你不用管他是谁,但他绝对不能死在我前面。”
当南祭醒过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南祭吃好了东西,询问过张启山在哪,便知道他去了火车站,南祭没打算过去,自然是一个人出门逛逛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还剩多少时间,能多看一眼便多看一眼吧。
·二月红在戏楼里走着,这边的戏楼是西北的沙客捐建,送给他的戏台,也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听过他的戏,不声不响就送了个戏台,可惜不懂规矩,台口朝西。
朝西的台口称为白虎台,破台之前不可开戏·偏偏又是人送的,送签的契子是三天前送到的,今夜不开场,也是不吉利的事情··他稍有愁容,和伙计点了几处灰脏,就来到后台,管家正在搬晚上唱戏的戏服箱子。
也是一脸愁容,兵器架子贴墙安好,迫不及待的就上去点香·回头一见二月红,就迎了上去··“这破台是来不及了,当家的,您看是不是请八爷来帮我们出出主意”管家擦着汗问道。
二月红接过来香,来到神龛前,恭敬的插起来,拜了三拜,静静道:“他做的是分- yin -阳的活,戏台他都能管”·“这不是其他先生都说没办法嘛。”
“多给三个洋元,人人都有办法·”二月红叹了口气看向窗外·戏台后面有个院子,院子后面就是后门,后门外就是湘江的河滩,此时月头刚起,月光往江里落,能看到渔船有靠在滩边休息。
江对岸,就是自家的码头·现在还是灯火通明,人头涌动,都是离乡往西南而去的老百姓的·之前坊间一直在传,但都觉得日本人打不到这里,没想到,转眼间连炮声都听的到了。
二月红心重安定,变迁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折磨··他听着江水声有些出神,在窗前的椅子上坐下,等回过神来,前台已经响了锣,说明有客人进场了,长沙的戏客都熟悉,戏客彼此之间也多有往来,于是收拾心神,不再思索。
前台的管家被这锣惊了一下,虽说爷的戏场是名场,但这锣鸣的这么早,这白虎台也未破,让他心惊肉跳·撩了帘子出去,就见来了四五桌子客人了,其他几桌子都是熟客,但在后排当中,有一行人都穿着西北皮袄,带着少数民族花纹的皮鞑子帽,腰间围着马带皮鞭,其中有一个为首的,内里穿的金丝豹的背心,身上挂着乱七八糟各种大链子。
也不坐下,背着手打量着戏台上下,面色很有玩味,对手下说道:“南方的东西虽然好,但还是看着狭龇,小小气气的·把我送的戏楼建的和皮影的似的,难怪我送的时候,这二月红几次不要,好不容易要了,我来了他也不亲自出来迎我。”
手下哄然大笑,惹的其他几桌子都投去异样的眼光··管家一听,心说这就是送着戏楼的沙客,当时送的时候推辞了好几次,就怕是这种人麻烦·立即吩咐小厮带着瓜果上去。
他倒是不慌,如果是寻常的戏楼,遇到这种豪客总是心惊胆战,但这是长沙二月红的地头,就这小厮就有的是办法··见小厮上去,端了果盘给几个人打作揖,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几个豪客满满就安静了下来。
回来后管家问他如何应付的·小厮道:“管家爷,我和他们说二爷在做功课,戏唱完请他们吃酒,到时候唱花鼓给他们听·”·· ·第25章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管家皱眉:“你这孩子,二爷怎么能做这事。
戏唱完了他们又得闹·”·小厮说道:“管家爷,戏完了二爷请走,小的带他们沿江走去东边月满江,小的伺候就行了·”·管家叹气:“你可不要又伤人- xing -命,二爷不喜欢这样。”
小厮看了一眼那些豪客,冷冷道:“是,只把这事情办了就回来,刚才他们说,这戏台朝西就是因为他们打西边来,这是让二爷朝贡着他们·就这一句话,我听的心中气闷。”
管家脸色沉了下来,也不作答应,只是吩咐了一句:“这些人就不用通报给二爷了·”说完就回了后台··二月红已经开始上妆,淡淡的问道:“你和陈皮在外面嘀咕什么”管家忙说没事,心想这白虎台唱戏,二爷是要硬压,总是不妥,现在端倪都起了。
恐怕之后还有事·又急赶着给祖师爷上香··南祭安分的坐在那里磕着瓜子,十分有耐心的看着台上,这可是二月红唱戏啊,也许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也听不到了,现在多看看岂不是赚了。
这一边二月红上台开唱,满场戏连楼道都坐满了,张启山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座位,他就远远战在后排,远远就闻到一股酒气,见后排几个沙客,看着满堂喝彩,已经很不耐烦。
一直等到终场,听客互相作揖告辞,管家一个一个送客·张启山就往台前挤去,对管家道:“通报一声二爷·”·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管家一看是张启山,心中一惊心说果然要出事,还没等他搭腔,忽然张启山身后猛抽来一鞭子,正打在张启山脸上,张启山稍微一个躲让,脸色还是被挂了一下,抽的生疼。
南祭微微侧目,刚刚二月红唱的戏让他入迷,虽然后面是吵了点,但他还不想因为这个打断二月红唱戏,如今已经终场,便听到张启山的声音,就看到一个鞭子向他挥去。
南祭倒是好奇,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张启山动手,回头一看原来是坐在后面那个变得要命的人··“先来后到懂不懂”那金丝豹骂了句,随后举着长鞭子站起来,“给爷爷滚一边去——”。
说着还要举鞭·张启山转身,冷冷的看着他,金丝豹一看来劲了,鞭子一抽·手下都围了过来··南祭皱着眉,幸好今天他带了副手套,南祭抓住挥过去的鞭子,“要打就出去,别打坏了二月红的的东西。”
张启山转头看向他,很明显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那个金丝豹眼睛瞪着南祭,想要抽回鞭子,可怎么也抽不动,“老子捐的戏台,老子想砸就砸·蛤求日的猪仔仔,老子听的烦了,你他么是个瓜球。”
南祭难得今天的好心情,都快被这人坏了个干净,南祭松开鞭子,那金丝豹看鞭子松了,扬起手就要向南祭甩去,·一边的副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金钱豹的身后,枪管子一下对准了他的太阳- xue -。
金钱豹也是个人物,竟然立即就反应了过来,鞭子就这么扬了起来,硬生生没敢放下来·四周的手下也僵了,他们喝的实在多了,刚才丝毫没有注意副官腰间的配枪。
张启山摸了摸脸冷冷的看着他,心中不悦,倒不是因为自己,日本人兵临城下,城里还满是这种人物,他想起就心寒·见金钱豹的嘴唇发抖,咬牙切齿,显然是内心的戾气一点也没有消失,只是忽然被这把□□把酒给吓醒了。
这才看清张启山的短带打扮,一看就是军营里的人··如果心中没事,张启山可能会训斥一番,但此时他没有一点心情,看了一眼副官,拉着南祭就往后台走去。
副官会意,对金钱豹道:“算你们运气好,滚·”·金钱豹放下手里的鞭子,酒确实醒了大半了,看副官放下枪了,却也不走,就踩着座位,一边吐痰在座位的绸子上,说道:“原来是军爷,等等。”
张启山没有理他,金钱豹对着张启山喊道,“我说是什么人排在我前头,军爷,长沙九门张大佛爷是我拜把子兄弟,您给个名号吧,让兄弟知道是哪路军爷,咱们有来有往,来日方长,老子不吃吐不出来的亏。”
张启山一下回头停了下来,就见金钱豹饿狠狠地看着自己,忽然笑了:“我听说,张大佛爷的兄弟,只打日本人,这位兄台那么抬举佛爷,要不要我替佛爷帮脱掉你们的皮,送你们上前线”·金钱豹脸色突变,他一个手下还没醒酒,就骂道:“你他么等着瞧。
我们家爷捐过大饷,张大佛爷那是欠着人情,等时候收拾你·”一边副官已经把枪又举了起来,金钱豹- yin -着脸哼了一声:“你他么等着·”说着转身就走。
南祭笑了,张启山也看到了,虽然那笑很短暂,但至少比之前的假笑好看多了··管家看张启山他们没有走往后台,只是来到了前排,知道他懂礼仪,就给副官点头哈腰:“爷您自己伺候着你们家爷,外面这么大动静,东家肯定听到了,卸了妆保不齐就出来了。
我把那几个丧门星给送出去,庙小得罪不起土地爷,您别见怪·”说着就去送一行沙客··“你怎么在这”·南祭看着穿着军装的张启山,“闲来无事,便过来听戏。”
南祭也不问他来这是为了什么,因为他不想参合其中,也懒得问··刚听管家回来,张启山想让他去催催二月红,却听台上链子一挑,二月红穿着便装,戏妆未下,走了出来。
“稀客啊,佛爷不是不喜欢听戏么怎么想起到我这梨园来了”二月红对管家打了个手势,管家就退下了·他打量着张启山,眼神清瞑,却隐隐透着很强的威仪,下地之人能有这么干净的眼神,还是让张启山心中动容。
“有事相求·”张启山实话实说,聪明人面前,任何的犹豫都会让对方起防备··南祭在一旁充当透明人,也不嗑瓜子了,怕影响气氛,倒是对张启山的副官很感兴趣。
南祭没仔细去听他们聊了什么,只是在后面逗着副官,估计张启山也和他们说过南祭的事,所以副官还真忍住不对南祭出手,南祭凑近看着他,“哎,我逗你那么久,你都不生气吗要不你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不逗你了,当然你不告诉我,我也可以去问张启山,但我可能会一直逗你哦。”
副官没想到这人那么难缠,说什么他都当没听见,又不能对他动手,索- xing -想要直接无视他,但南祭他或许对张家的人影响都很大吧,副官想无视都不行··副官无奈答到:“张日山。”
南祭哇了一声,一个张启山一个张日山,啧啧啧……·这时管家在后台敲了三声鼓,催着二月红下台了·二月红淡淡道:“佛爷,我的戏散场了,请回吧。”
说完,眼中的威仪,竟然柔和了不少,似乎是在恳求··张启山内心叹了口气,早就听说二月红为了夫人不再下地这件事情,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拒绝·此时他倒有些抱歉起来,九门中人能下这样的决心,非常不容易,自己不成人之美,反而有点过了。
张启山把顶针放到一边的八仙桌上,说道:“此物属于红家,就此物归原主,我自己想办法吧,如果二爷回心转意,可以——”·“下地的事情,恐怕不会回心转意了。”
二月红说道··话已至此,张启山只得行礼之后转身离开,走了两三步,二月红忽然道:“佛爷,我奉劝一句,此事凶险,不要贸然行事·”·张启山回头,看着二月红的眼睛,二月红却没有看他,而是看着放在桌子上的顶针。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副官想再问,被张启山阻止了,他压了压自己的军帽帽檐,拉着南祭走出了梨园·正见陈皮回来,看了张启山一眼,有些好奇被他拉着的南祭,但也不多看也不行礼,就径直走了。
后台的管家就喊起来:“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人送出去了”·回到街上,张启山让车在后面跟着,矮身丢了一个大洋给外面的乞丐,想自己走走。
张副官就道:“二爷必然是知道什么·”·“如果是小事,他早已告诉我们了,二月红不愿意说的事情,啧,那辆车背后,怕是真的大事·我要仔细想想。”
南祭低头不语,他其实挺不愿意张启山下去的,但他不能阻止,如此只当来这养老了··张启山看着旁边这人,“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南祭诧异的看着他,“我不知道。”
张启山嗯了声,表示知道了,他看得出来,南祭是真不知道那个墓,但他一定知道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东西··南祭仰头望天,不知道张起灵什么时候回来接自己……· ·第26章 尸蛾子· ·此时外面长沙城冷清了不少,沿街的铺子灯都灭了,却也有不少小摊挂着煤灯摆了出来,多是米粉辣、荷兰粉、甜酒冲蛋这些暖食,也有牛肉馓子、三角豆腐、脑髓卷、龙脂猪血这些小吃。
南祭坐在张启山旁边,闭着眼睛假寐,听到张启山和摊主的女儿聊着天,看起来他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回到府上,南祭自个走回了房间,把自己甩上床,盯着天花板发呆。
张启山去了太平房,刚到房门口,就看到一个无量法台,两边火盆炭灰一大堆,推门进去,就见一干军医都缩在角落中,火车上几具尸体全部都原样搬到了这里,脸部朝下,算命的穿着道袍,在地上用白线画符咒。
把整个房间包了起来· ·“拖出去·”张启山一眼就火了,上去几个亲兵一把拽住齐铁嘴,自己几脚踢开外面摆的石头,走进阵里,齐铁嘴忙叫道:“佛爷,你今天若不信我,以后都不用信我了。”
张启山听他话说的很重,心中一沉,摆手让亲兵放开·齐铁嘴拍了拍被弄乱的衣服,俨然一副风水先生的派头:“佛爷,你这次必须得信我,不仅要信我,你还得谢我,夸我,奖我。”
·副官失笑道:“八爷,你要真有大发现,要佛爷亲你也成啊·”·“有什么发现”张启山跟他跟前,就见两盏台灯下,一具日本人的尸体从后背被打开,里面的内脏被浇了一层热蜡。
热蜡渗入所有的缝隙和小孔,能看到脏器上全是孔洞··“这些日本人和棺材里的古尸一样·那个墓里应该闹尸蛾子,火车里那么多蜘蛛网,都是尸蛾子吐的丝。
咱们接触的人,所有人,都得用我的方子,泡个三个时辰,还得喝拍尸酒·”齐铁嘴轻声道·“否则,不出六七日,咱们小解的时候,都得尿出丝来。”
尸蛾子是一种古墓里特有的蛾子,早在十多年前,他听人唱过徽州龙门盘当地的一老曲目,叫做《三尸经》,里面说的是当地一个赤脚医生给皇帝治病的故事,其中提到了古代的一种虫病,和尸体一起入殓之后,成虫在棺材里孵化,从尸体的喉部爬出,被困在棺材中,吐丝结茧。
所以很多棺材开出来,回看到尸体上部被虫丝覆盖·江湖上也有人另说这种蛾子的翅膀上带着菌,人吃了这种蛾子的卵之后,蛾子在体内孵化,人感染得病,死后身上长出的虫丝。
“可是尸蛾子并不立即致命,而且如果仅仅是尸蛾子,二爷不致于如此危言耸听·”张启山看向齐铁嘴,区区尸蛾,应该也不至于让他如此邀功··齐铁嘴将道士帽的褡裢往后一甩,“佛爷,这火车上的死尸,多数看上去死于蛾病,但是有一个人却不是,你跟我来。
这鬼火车的关键,就在这个人身上·”·他们转过几具尸体,来到太平房的正中间,这里放着一具尸体,用白布盖着,从轮廓看,是唯一一具,面部朝上的尸体。
齐铁嘴深吸了一口气,对尸体行了个礼·然后道:“大家做好准备,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我还未看过那么匪夷所思的东西·”·齐铁嘴小心翼翼地把面上的麻布卷起,露出下面的尸体。
脸一露出来,张启山就意识到,这一具就是在火车头里吊死的那个人·此时身上衣服已经全数剥去,双眼仍旧睁着,两只黄鼠狼眼一样的小眼珠,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却已经浑浊不堪。
就在齐铁嘴掀开麻布,露出他脸的瞬间,这对眼睛竟猛然一转,看向靠近的张启山··张副官一下被惊着了,立即退后拔枪:“没死·”·“死了。”
齐铁嘴唏嘘道:“副官你这点出息·”·副官冷冷的看着尸体的眼睛,齐铁嘴才把尸体身上的麻布全数卷起,就看尸体身上上上下下,几十处地方,都被打进了棺材钉。
在棺材钉的伤口四周,写着很多道符··张启山和尸体对视,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他绕着尸体转了个圈,来到了尸床另一边,尸体的眼睛迟疑了片刻,立即又转了过来。
“这位就是齐家的高人,把火车送到这儿,可谓舍生取义了·”齐铁嘴叹道:“一共二十七根材钉,钉在自己身上·”·“这是什么用意”·“具体我真不知道,我只听说,有东北请仙,把狐狸、黄鼠狼、蛇、刺猬四仙请到身上,俗称‘老神仙’。
后来到了中原,有上身做歹事的,被大风水先生用棺材钉钉死在身体里·东北老神仙上身最多一个时辰就得出来,这位高人估计为了把火车开回来,托了黄仙帮忙上身,然后钉入棺材钉把黄仙钉在自己体内。
高人体内必然也中了蛾病,在奄奄一息之时做的法术·”·“真有法术”张启山略微有些惊讶··“自然是有的。”
南祭轻倚靠在张日山身上,脸色有些惨白,说话也是轻软轻软的,像是快没气了一样··“你这是怎么了”张启山看着他,张日山也发现他有些不对劲,小心得扶着他,齐铁嘴则是好奇居多。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无事,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张启山见他不愿多说也不逼迫,齐铁嘴和张启山说清了事情,张启山没让齐铁嘴拔掉钉子,而是让张日山来拔。
张日山上前,翻上尸体,双指伸出,小心翼翼的捏住尸体上棺材钉子的尾部,不用任何工具,直接一点一点拔出·伤口中的钉子一拔出,马上就有一股气从中涌出,发出一声放屁的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恶臭,张启山心说还真是黄仙,就看尸体越来越苍白,所有的钉子拔完之后,尸体已经完全干瘪了下去·副官回头看了看张启山,又看了看齐铁嘴。
就看齐铁嘴脸色苍白,捂着自己的嘴巴,非常紧张的看着四周··房间里静默了半天,也不见齐铁嘴有什么动作,张启山的脑门跳了跳青筋,低头看了看尸体的眼睛,眼睛确实是不动了。
“黄仙呢”张日山跳下来问:“八爷,你是不是被人家嫌弃了人家根本不想上你的身,你就是自作多情·”·张启山瞬间转头看向艰难站在一旁的南祭,南祭对他露出一抹笑,摇了摇头,张启山松了口,他可不希望就因为这点事,而让这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掉。
齐铁嘴脸就红了,他看了看四周,不知道该说什么,忽然在他们身边三张床远的一张尸床上的尸体,猛的抽动了一下·齐铁嘴立即跳起来大叫:“别走”,张启山一下跃起,踩着两具尸体跳到那张尸床边上,一把拉开抽动尸体上面的麻布,就看到尸体的眼神已经涣散了,眼珠全部浑浊塌陷了。
但是嘴巴竟然张开了··张启山上去抓住尸体的下巴一挤压,露出了舌头下,舌头的深处,竟然藏着一个东西·他拿了出来,是一块腐烂的甲骨片··尸体的嘴巴迅速的垮了下去,张启山冷冷的看着手里的甲骨片,想起了之前在棺材里发现的那块,忽然明白了什么。
南祭目光转了转,微微松了口气,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他也该回去休息了··张启山一把抓住不停拜着四周说谢谢黄仙留信的齐铁嘴,提溜着他的脖子就往外拎起。
一边对张日山喊道:“把全省的地图,所有乡的,全部调出来·特别是标着地矿的,一张都不能少·”·这边张日山立即招呼的忙开,眼看就要到半夜,司令部所有人都被叫起来。
另一边二月红正从外面路过,远远一瞥看到布防司令部里灯火通明,心中也若有所思··“算命的,算命的·”张启山忽然叫他,齐铁嘴忙跑过去,到了边上立即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张启山一下把一片甲骨放到他的嘴巴里。
齐铁嘴一惊,忙吐出来,指着张启山,恶心的说不出话来··“你皇帝舌头,什么味道·”张启山问他,齐铁嘴狂吐口水,眨巴眨巴了嘴巴,“挂辣灌十九香,紫苏酱子油,这是湘西洞口那边的调味”说完脸色一紫,就想呕吐。
“龙骨随葬,这些骨头中熬有中药,用来防止棺材内的尸体病变,在入殓的时候传染·这些日本人得病之后,也希望龙骨中的药能治疗他们体内的虫病·但是哪个缺心眼的熬药时灌了酱子油和十九香一定是你家高人故意为之,告诉我们火车来的地方。”
张启山冷冷道:“你家这个高人,戏弄的这批日本人团团转·和你一样,扮猪吃老虎·”·齐铁嘴指着张启山满房间找茶叶,秃鲁着叫骂:“我怎么就扮猪了”·作者有话要说:七夕快乐· ·第27章 新月饭店· ·张启山他们睡得很晚,早上天不亮就起了,准备好了之后就去了郊外。
而南祭至从回来后一直睡到了下午,南祭扶着门,脸色惨白,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好像在不断的调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能感觉到他一定漏算了什么东西,而就是那样东西让他变成这样的。
“南少爷,您醒啦,佛爷嘱咐过了,让您起来后先去大厅吃点东西·”·管家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南祭舒了口气,“好,扶我过去·”·南祭让管家扶着走去大厅,管家自然是小心翼翼的,唯恐让他摔着了,这人可是张启山张大佛爷特意嘱咐过的人,又怎么敢懈怠了他。
南祭不紧不慢的喝着皱,味道很清淡,南祭微微皱了下眉,他觉得应该不太对,但也没多想,只当厨房煮的清淡了些··南祭坐着车去了红府,自然是去看看二月红的,顺带去听听戏,戏肯定不可能都是二月红唱的,南祭也只是为打发时间,顺道看看二月红是个怎样的人。
一来二去,南祭也和二月红熟了,二月红也知道南祭是和张启山一起的,倒是有些好奇南祭为什么没跟张启山一块出去,南祭也只是笑笑,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二月红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明眼人都看得出南祭身体有恙,看起来还像是活不久不几天似得。
过了好几天,张启山他们终于也是回来了··张启山是昏着回来的,南祭在他们进门的那一刻便清醒了,赶忙下去看他们,齐铁嘴跑去找了二月红··南祭静静的站在张启山旁边,眼神一阵迷离,嘴里倾吐一句:“穷奇……”·张日山诧异的看着他,刚想他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发现南祭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两眼无神,张日山暗道:完了,如果佛爷醒了发现南祭变成这样,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齐铁嘴带着二月红过来救张启山,刚好看到站在一旁的南祭,齐铁嘴用手捅了捅张日山,“他怎么在这他这是怎么了”·张日山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正在考虑要不要去看看南祭到底发生了什么,南祭浑身一抖,真的就是从头到脚抖了一下,南祭轻声啊了一下,然后犹如傀儡一般走回了房间,把门给关上了。
齐铁嘴若有所思的看着南祭的房间,他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简单,南祭肯定发生了什么··二月红把张启山手指上的头发都给烧了,也是幸好那些头发没有钻进去,在最边边就已经死了,张启山从头到尾眉都没皱一下,同样也没醒,这么明显的异样,自然是让他们知道有问题的。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但张启山那也没受伤,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二月红他们也没办法,只能让他回房间躺着,在叫来了医生··第二天晚上,张启山醒了,南祭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南祭坐在厅上,一口一口的喝着粥,张启山从房间里下来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张启山盯着他手里的粥,快步走下去夺过粥,南祭还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张启山眉头紧皱,“你觉得这碗粥好吃吗”·南祭一愣,迟疑的点点头,有些不解,张启山用力的把碗搁在桌子上,“这碗粥明显是刚煮好的你看看你的手,都红成什么样了你难道感觉不出来吗”·南祭低头看着自己被烫伤的手,轻轻的啊了一声,他真的什么也感觉不到,如果不是张启山说出来,他可能都不会知道了。
“我好像可能失去痛觉了·”南祭语气平平淡淡,好像说的不是他自己的事似得··张启山用手捏住他的嘴,南祭被迫把嘴张开,张启山看了几眼,便松开了他,“嘴已经溃烂了,你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南祭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出血就行··“大概是刚到这的时候吧,也许这只是个开始,只要等张起灵回来带我回去就行了·”·张启山不知道南祭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有这为什么只是个开始,难道他还会发生什么·“你以后给我等东西凉了在吃。”
“不了,以后不用准备我吃的东西了·”吃那些东西只会让他的情况变得更复杂··“不吃饭你想死吗”·“我不想死,也不会死,我还要等张起灵带我回家,而且我本来就不需要吃任何东西。”
张启山挑眉看着他,没有人是可以不吃东西就活下来的··最后张启山也不强迫他一定要吃东西,反正身体是他自己的,饿了自己会吃,用不着他管,只要别死就行。
二月红家的丫头病更加重了,张启山一直想要二月红和他们下这一次墓,可惜二月红为了丫头决定再也不下墓了··张启山为了治好丫头的病,决定去新月饭店买药,也就是鹿活草。
至于张启山他们怎么知道新月饭店有药的,自然多亏了解九爷的消息了··当听说张启山要去新月饭店时,南祭就找到了张启山,他也要一起去··张启山没有拒绝,最近南祭的‘病’也越来越严重了,最先是痛觉,再是味觉,之后是嗅觉,南祭觉得还好,张启山却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南祭的‘病’比丫头的病还要重,南祭是怎么也不知道病因,也不知道是什么病,而且这已经不是失去的五感那么简单了。
当他们经过一番波折后,来到了北平··迎接他们的是一个矮个子男孩,又或者说是新月饭店的千金,尹新月··因为舟车劳顿,南祭脸色变得更加差了,张启山只想快点找个地方给他休息一下,让他不至于这么难受。
但其实南祭觉得还行,只是从外表上看他确实太弱了,看起来病得不轻的那种·南祭除了偶尔会感觉没力气,吃东西没味道,闻不到味道,感觉不到疼痛之外,他都觉得还好,反正他也不吃东西,就是如果受伤出血的话,感觉不到就跟危险了。
·尹新月把他们安置好之后,自己就溜了··估计这里除了南祭,没有一个人知道刚刚接他们的人是新月饭店的千金··﹉﹉·南祭他们三人去参加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尹新月把他们安排在可以说是很好的位置,而她自己就坐在他们得对面,这时的她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装扮。
南祭闲着无聊的在那站着,头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眼看就要磕着了,张启山眼疾手快的扶住他的头,南祭茫然的睁开眼睛看着他,“啊……我又睡着了……”·张启山他们也不知道南祭到底怎么回事,明明刚来到这时人还好好的,人也哪都没去,莫名其妙就变成这样了。
“你的情况很严重·”·南祭不置可否,他知道他的情况到底有多糟糕,他也隐隐有些猜到了原因,可只要他还在这,这情况就永远不会减轻,所以只能等张起灵回来带他回家了。
“我知道,你不用担心我,这情况在这里只会更严重,同样不可治·”·“在这里只会更严重吗你就不怕张起灵不回来了或者把你忘了”·南祭垂眸,“他会回来的,只要在这他就不可能忘掉我,除非是我自愿的,不然没人能够让他在这忘掉我,谁都不行……”·张启山没想到就这么普普通通的一句话,就让南祭的反应那么大,但同样的,他知道,南祭不是不害怕被张起灵忘掉的,他只是隐藏的比较深罢了。
张启山在新月饭店里点天灯,因为在火车站被他们抢请帖的人找来了,而这个原本拿着请帖的人是尹新月的未婚夫,不然也不会使得尹新月这么大费功夫去看看自己的未婚夫长什么样。
很明显,尹新月更喜欢张启山,并不喜欢原来的未婚夫,张启山和那人还打了一架,耍的鞭子,张启山自然是赢了··张启山一共拍下了三样东西,等他们回程的时候,就多了一个人,那就是尹新月。
按照她的说法,因为张启山把她的未婚夫给打了,所以她就赖上了张启山,同样还非常的大胆,一点也不惧张启山那面瘫似得脸还有那硬邦邦的脾气··南祭和张日山就坐在张启山他们对面,尹新月一点也不忌讳的抱着张启山的手,南祭整个人有些晕乎乎的,轻微的晃了晃自己的头。
“你怎么了”·张启山有些担心,尹新月也看向南祭,她很聪明,所以对于张启山一点也不怵,因为她知道张启山不会把她怎么样,这也是她第一次看到张启山那么关心一个人,担心这个人出事。
南祭只觉得眼前黑了一下,就那一瞬间南祭皱了下眉,张启山看到了他的变化,握紧拳头,等着南祭回答他··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看不见了。”
张启山皱着眉头,尹新月抱紧他的手臂,南祭轻轻叹口气,“这一次不出问题的话,我应该很快就会看不见了,以后可得多麻烦日山了啊……”·南祭笑得灿烂,一点也不勉强,尹新月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张日山不能理解这人怎么这么乐观,都快看不见了还笑得出来··“你也可以麻烦我·”·南祭微微一笑,只不过是被人拜托招呼自己,又何必认真,让自己放松放松不是更好吗·“我可不想打扰你们。”
作者有话要说:紧急提醒:叶子快没存稿了· ·第28章 我们回家· ·一阵舟车劳顿,几人也回到了长沙,南祭回了俯里,张启山带着药去拿给二月红,尹新月和张日山自然是一起去的。
南祭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出神,听着门口的脚步声渐渐走进,南祭转头看向他,嘴角露出一抹真心的笑,“你怎么回来了”·来人是‘张启山’,又或者说是易容的张起灵。
“我来看看你·”张起灵坐在南祭旁边,他知道南祭的变化,南祭顺势躺在他的腿上··“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吗”南祭把玩着他的手,张起灵低着头看着他,也不说话,南祭了然,“你不说我大概也能猜到,谢谢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定然不会负你。”
张起灵抿着嘴,他知道南祭那么聪明,这些又是发生在他身上的,他又会如何不知··南祭坐了起来,“陪我出去逛逛你在走吧·”·“好。”
南祭拉着张起灵走了出去,外面的士兵对他真是毫不怀疑·南祭拉着张起灵把整条街都逛了遍,南祭看着越来越模糊的景象,就知道今天他就要失明了··张起灵握紧他的手,“我带你回去。”
南祭轻嗯了一声,两人带着一堆的吃的回了府邸··张起灵把那几袋东西放在沙发上,扶着南祭坐下,半跪在南祭面前,看着双眼无神的南祭,用手捂住他的双眼,“等我回来,带你回家。”
南祭摸索着,摸上他的脸,大概感觉了下,用额头抵上他的额头,“注意安全·”心中暗叹,可惜这不是张起灵的脸··南祭听着他渐渐走远,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张启山他们就回来。
张启山看着南祭身边放着的一堆的袋子,略微吃惊,“你出去了”南祭听着声音辨别他站的位置,转脸对着他,“是啊·”·张启山看着他,上前了几步,“你……”南祭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轻快的说道:“是啊,已经看不见了呢。”
张启山沉默的看着他,随后叫来了管家,管家看着屋里的四人,奇怪道:“佛爷你不是刚出去了吗”张启山他们一惊,他们之前可是在二月红府上,可从来没回来过·“南祭,那人是来找你的吧。”
张启山肯定的说着,“而且这些是你和他一起去买的·”·南祭笑了,笑得很阳光,“是啊,虽然他是易容成你来找我,但我还是很高兴·”·张启山看着他的笑,很是刺眼,张启山把房间都找了一遍,“他人呢既然都回来了,为什么不把你带走他明明知道你的情况你还要等他”·南祭皱着眉,慢慢的站了起来,“他所有做的事都是为了我,我又何必为难他。”
南祭一点一点的慢慢摸着走到门前,张启山看着他的动作,觉得甚是碍眼··尹新月有些不安的站在那,她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张启山,也不了解他们到底有着什么秘密,还有这个南祭,张启山实在是太关注他了。
·张启山看着扶着墙走回房间的南祭,张日山看了他几眼,就是觉得佛爷特别扭,还有那个南祭,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族长会要求佛爷一定要护着他·晚上,南祭也适应了看不见的感觉,努力回想这里的布局,南祭几乎可以不用摸着东西走了。
张启山坐在桌子旁,看着和平常一样走下来的南祭,如果不是看着南祭闭着眼睛,他都快以为南祭没瞎了··“要吃吗”·南祭闻声看过去,这声音应该是张启山,“不了。”
南祭说着像大门走去,“天已经黑了,你要去哪”张启山放下碗筷,尹新月也看着南祭,这么晚了,他出去岂不是很危险·南祭脚步顿了一下,随后又像没事人一样走  了出去。
“启山,你不跟着出去看看吗”尹新月低头看着碗里的菜,张启山夹着菜放进她的碗里,“他既然想出去,那他的安危我就管不着了。”
南祭只是想要出来散散心,一个人慢悠悠的闲逛·南祭突然闪身一躲,一个勾子就从他旁边飞了过去,南祭扯住勾子上的绳,用力把他拉过来··陈皮感觉到手上的拉力,不服气就是不想松手,只见他离南祭越来越近,南祭感觉到手上的绳子一松,微微一愣。
“这位小朋友,乱丢东西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南祭笑着,陈皮站在那看着他,他发现南祭居然是闭着眼睛的,微微皱眉,“你是看不起我吗为什么不睁开眼睛”·南祭耸肩,淡淡的说道:“睁开了也看不见,那又何必要睁开呢。”
陈皮有些惊讶,他可记得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他眼睛可是好好的,这才过了几个星期,他眼睛怎么就看不见了呢·“我见过你,你和张启山一起出的红府。”
南祭挑眉,摸了摸鼻子,“你是谁”·“我叫陈皮,二月红的徒弟·”·南祭心里了然,原来他就是陈皮啊,也就是说自己是在这碰到的他,所以在未来他认出了自己,而自己却因为还没到这来过,所以自己不认识他。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原来你就是陈皮啊,正好和我一起去红府吧·”·南祭打算去红府住一晚上,陈皮见他师父和张启山认识,好像南祭与他师父也是相熟的,去便去了吧。
当南祭来到红府时,正好碰上了二月红和丫头··“师娘”·“陈皮你怎么那么晚又乱跑出去玩了”·“哪有,师娘,我是去接人的,师父的朋友要来这住一晚。”
丫头看着跟在陈皮身后的南祭,有些疑惑,南祭微笑点头,“你好·”丫头很有礼貌的也回了个礼给南祭··二月红看着自己的好友,他仔细看了一遍,“那么多天不见,你这是怎么了佛爷虐待你了”·南祭摇头,一边走一边说,“张启山并没有虐待我,他对我挺好的,我只是身体有些不妥,并无大碍。”
二月红自然是看到他紧闭着的双眼,也知道事情没他说的那么简单,但他也不对多提,既然南祭不说,他也就不会说出来··南祭在红府呆了三天,这其中张启山他们也来过,可惜南祭一直都是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最后张启山把南祭送到解九爷那里帮忙照顾,张启山和二月红他们下墓了··第五天的时候,南祭这才清醒过来,在房里摸索了一会,也发现这里应该已经不是红府了,南祭坐回床上,发着呆。
“你终于醒了·”·南祭转头“看”向来人,那人端着一碗粥,走到床边,递给了南祭,南祭接过放在一旁··“张启山呢”·解九爷坐在一边,看着脸色惨白双眼无神的南祭,“还没上来。”
南祭紧锁眉头,“等他回来叫醒我·”·说完,南祭直接躺了下去,南祭在沉睡,用此来延迟‘病情’严重··又过了一天,解九爷把南祭叫醒了。
南祭直接往那赶,张启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南祭还有些惊讶··尹新月守在张启山旁边,南祭可以看出站在的张启山正在逐渐虚弱,南祭呼出口气,“张启山,你得和我去张家住宅。”
张启山直勾勾的看着他,“为什么”·南祭低喘着气,扶住傍边东西,“为了救你我相信嫂子一定会愿意去的·”·最后张启山被他们打包带走,张日山驾着马车,南祭在里面打盹,几人一直在赶路,最后来到了张家的边界。
南祭知道边界那立了块石碑,大概写的就是非张家族人,进去就死的意思··“直接进去·”南祭有气无力的说着,张日山毫不怀疑,直接进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南祭闭着眼睛,他知道他们进去一定不会有问题,哪怕他和尹新月不是张家人也不会出事··他们来到废弃的张家楼,南祭直接带着他们走去张家墓室··他们把昏过去的张启山放在台上,而尹新月进入了冒出来的石棺。
南祭感觉身体里的力量整个都在暴走,他都快要撑不住了··南祭靠坐在石台上,看着尹新月走了出来,随后张启山也醒了··南祭松了口气,张启山醒了之后便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急忙喊他们出去,南祭被张日山扶着走了出去,张启山扶着尹新月。
都出来后,南祭推开张日山,微微颤颤的站那,张启山看了他一眼,随后环视周围一圈,没有发现任何人··“ 你打算走了吗”·南祭笑了,释然而又开心,“嗯,他来接我了。”
张启山挑眉看着他,他也说不清楚他对南祭到底是什么感情··南祭轻叹了口气,“终于可以回家了·”·张起灵不知怎么突然来到南祭身边,扶住他的肩膀,“别说话,我们回家。”
南祭已经听不到他说什么了,就只看到他的嘴巴在动,但大概还是知道他是要带自己回家的··张启山看着背着南祭走远的张起灵,虽然南祭的身世依然成迷,但值得张家族长如此特殊对待,那也是个厉害人物。
张起灵背着南祭,感觉身后的压力和传过来的温度,张起灵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第29章 塔木陀· ·当南祭醒来时,他自己回到了杭州的家里。
他的身体也都好完了,南祭都忍不住感慨这一个月多过得有多艰难··看又看不见,吃东西又没味道,这样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南祭出去把超市扫购了一圈,几乎都是零食,这一个月多没怎么得吃过东西,可把他给馋的。
张起灵已经不在这了,南祭也不知道他又跑哪去了,反正他也能够照顾好自己,他也没必要事事都- cao -个心··在家呆了几个月,南祭就有事出去了··南祭坐在车上,看着跳上来的吴邪,有些好笑,吴邪惊讶得看着他们,其中几个和吴邪混得特别熟悉的人就笑了,一个高加索人用蹩脚的中文对吴邪道:“超级吴(SuperWu,阿宁给吴邪起的外号),有缘千里来相见。”
接着,吴邪就看到了阿宁的脑袋从一张坐椅后面探了出来,非常惊讶地看了吴邪一眼··吴邪看着张起灵,又看了看刚才从石棺材里爬出来的人,那是一个带着墨镜的陌生青年,他们两个人气都没喘,也都看着吴邪,而跟着张起灵进青铜门的南祭也坐在那,突然吴邪感觉到很乱,问他们道:“你们这帮驴蛋,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阿宁就道:“这该我问你才对吧,你怎么会在地下室里面”·一路上,吴邪和阿宁进行了一次长聊,把两边的事情都说了一下。
原来,阿宁也在录像带里发现了地址和钥匙,显然文锦的笔记上写的”三个人”中,有一个竟然是她·她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后,立即就分了两方面的工作,一方面让人到这里来寻找地址,一方面亲自到杭州来试探我。
她想知道吴邪到底知道不知道这录像带里的情况··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然而,她没有想到的是,吴邪其实也收到了这样的带子,而且在她来找吴邪之后,吴邪就最快速度出发去了格尔木,甚至几乎和他们同时找到了那鬼楼。
之后,吴邪又问阿宁闷油瓶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在一起··阿宁就笑道:“怎么你三叔请得起,我们就请不起了这两位可是明码标价的,现在,他们是我们的顾问。”
说着那黑眼镜就咧开嘴笑,朝吴邪摆了摆手··”顾问那南祭呢”说起顾问吴邪就想起了胖子,心说阿宁这次学乖了,请了个靠谱的了,不过闷油瓶竟然会成阿宁的顾问,感觉很怪,吴邪有点被背叛的感觉。
南祭笑了笑,“我只是去旅个游·”·这时候,一边的高加索人说道:“你别听她胡说,这两位现在是我们的合作伙伴,是我们老板直接委派下来的,宁只是个副手了。
现在主要行动都是由他们负责的,我们只负责情报和接应,这比较安全,老板说了,以后专业的事情就让专业人士去做·”·这应该是云顶死的人太多了,吴邪想起当时的情形,就问道:“那这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录像带的内容,还有里面的禁婆,你们有眉目吗”·这几个人都摇头,而且目光都投向了张起灵和黑眼镜,阿宁就瞪了他们一眼,之后朝吴邪使了个眼色,道:“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应该和你知道的差不多,我们现在都是按他们说的在行动,这两位朋友很难沟通。”
听完这些之后,吴邪转向张起灵,此时已经按捺不住,吴邪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让他告诉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还没等吴邪做好准备,车里突然骚动了起来,藏族的司机叫了一声,所有人都开始拿自己的行李。
接着车子就慢慢地停了下来,车门被猛地打开,门外已经能看到晨曦的一缕阳光了,一股戈壁滩上寒冷的风猛地刮了进来··南祭和张起灵他们慢慢的下了车,这里十几辆LandRover一字排开停在戈壁上,大量的物资堆积在地上,篝火一个接一个,满眼全是穿着风衣的人,还有很多人躺在睡袋里,一边立着巨大的卫星天线和照明汽灯。
看到我们下来,很多人都围了过来,阿宁不知道和他们说了一句什么,很多人欢呼了起来··这个场面让吴邪非常惊骇,吴邪抓住一旁在和别人击掌庆贺的高加索人,问他这是干什么·高加索人拍了拍吴邪:“朋友,我们要去’塔木陀’了。”
营地里的人奔走相告,睡在睡袋里的人都被吵醒了,我们只能小心地在挪动的睡袋中穿行,跟着阿宁他们一路走··整个营地很大,绕过路边的”路虎”集中地,后面还有一片帐篷,其中最大的一顶圆顶帐篷有四五米的直径,应该是当地人搭的,上面有藏文的标识,似乎是住的收费标准。
阿宁带着我们走了进去,里面很暖和,吴邪看到边上燃着带小烟囱的炭炉,地上有很厚的五颜六色的牛毛毯子,后来吴邪知道这叫做”粗氆氇”,现在是相当昂贵的东西。
此外还有很多的老式藏式木制家具,以及一些打包好没拆分的无纺布包··整个帐篷非常的舒适,阿宁坐到了地毯上,进来一个藏人,似乎是帐篷的主人,给我们每人倒酥油茶,南祭也坐了下来,打量了一下这些人。
张起灵坐在南祭旁边,吴邪坐在张起灵对面,这些人陆续坐定,阿宁就把刚才黑眼镜从鬼屋里带出来的东西放到了我们面前的矮脚桌上··那是一只红木的扁平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只破损的青花瓷盘,瓷盘的左边,少了巴掌大的一块。
那只石头的棺材下面,肯定有一个空间,看样子这瓷盘本来是放在那个空间里的··突然帐篷外又进来了两个人,那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藏族老太婆和一个藏族的中年妇女。
老太太犹如陈皮阿四一样干瘦干瘦的,大约也有七十多了,不过相当的精神,眼神犀利,那中年妇女倒是普通的藏族人样貌·她们两人一进来整个帐篷就突然气氛一变,除了黑眼镜和张起灵还有南祭,其他人都不由自主地坐了坐正把身体转向她们,特别是老太太。
有两个人还向她行了个礼,似乎这个藏族老太婆在这里有比较高的地位··老太婆也回了个礼,并打量了一下我们,特别是吴邪,可能是因为陌生,所以多看了几眼,便径直坐了下来。
阿宁便恭敬地拿起了那只瓷盘递给她,问道:“嘛奶,您看看,您当年看到的是不是这个东西”·说完后马上有人翻译成藏语,老太婆听着便接过了瓷盘看了起来,看了几眼她就不住地点头,并用藏语不停地说了什么。
翻译的人开始把她的话翻译回来,几个人开始交谈了起来··他们对话断断续续,而翻译的人不仅藏语的水平不是很高,更要命的是中文似乎也不行,磕磕巴巴的,吴邪努力去听但是听不明白,就轻声问边上的乌老四,这老太婆是谁·乌老四没有回答吴邪,但是边上的黑眼镜却说话了。
他低声对吴邪说道:“她叫做定主卓玛,是文锦当年的向导·”·阿宁和定主卓玛的对话就结束了,行礼后中年妇女将老太太扶了出去,有几个听不懂的人就问怎么样,阿宁已经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兴奋道:“没错了她说就是这只盘子,陈文锦当年给她看的就是这一只,她说有了这只盘子,她可以带我们找到当年的山口。”
几个人都骚动起来,黑眼镜就问道:“什么时候出发”·阿宁已经站了起来,对他们道:“今天,中午十二点,全部人出发。”
说着其他人都站了起来,就要走出去··这时候那个黑眼镜又道:“那他怎么办”·说着就指着吴邪··阿宁他们转头看向吴邪,似乎刚才忘了吴邪在这里,几个人都错愕了一下,吴邪就盯着阿宁,想看她会怎么说。
没想到阿宁并没有太过在意,想了想就指着一边张起灵,对黑眼镜道:“他带回来的,让他自己照顾他·”说着就带着人出去了·帐篷里只剩下了黑眼镜和张起灵还有南祭三个人。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黑眼镜干笑了两声,也靠到了毛毡上,点起了烟,然后就在那里看着张起灵道:“我说你是自找麻烦吧·刚才不让他上车不就行了,你说现在怎么办”·张起灵抬起了头,淡淡地看了吴邪一眼,似乎也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吴邪道:“你回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不要再进那疗养院了,里面的东西太危险了。”
吴邪看着他,心里十分的不悦··说实话,吴邪压根儿不想去那狗屁的地方,他也不知道阿宁他们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他现在只想知道,张起灵和南祭在云顶到底做了什么,他看到的那恐怖的景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吴邪回答道:“要我回去也可以,我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第30章 不走· ·张起灵还是淡淡地看着吴邪,摇头道:“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理解的,而且,有些事情,我也正在寻找答案。”
说着也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帐篷··吴邪气得浑身发抖,几乎要吐血,看着他的背影真想冲上去掐死他··那黑眼镜也叹了口气,就在边上拍了拍吴邪,道:“这里有巴士,三个小时就到城里了,一路顺风。”
说完黑眼镜也走出了帐篷,帐篷中只剩下吴邪和南祭两个人,场面一下子冷清了下来··“南祭,你和闷油瓶进青铜门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南祭抱歉一笑,“我也不知道,我没和张起灵在一起,而且我进去之后都算是残废了,不过你既然想要跟着去,那就不妨主动一点,事情都要争取才有机会啊。”
“你说得很对·”·吴邪站了起来,走到外面正在准备行李的阿宁边上,问她:“你有没有多余的装备”·阿宁正在点数自己的压缩饼干,听到吴邪突然问她,露出了很诧异的表情:“多余的装备你想干什么”·吴邪耸了耸肩,有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我要加入,我要加入,我也要去塔木陀”·“加你个头。”
阿宁笑了,转过头不理吴邪·然而吴邪继续看着她,对她道:“我能帮到你们,想想在云顶天宫里·”·阿宁就抬起头,脸色变了,她看着吴邪的眼睛,朝吴邪微笑了一下:“你是认真的”·吴邪点头,她就指了指一边的装备车:“随便拿,十二点准时出发,过时不候。”
南祭来到张起灵身边,“你真让他跟去”·南祭看着他,抬头看天,“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的·”张起灵呼吸一滞,南祭经过青铜门的事,他的能力更加巨大了,限制也更加的多了,但感受一下人的气息还是能够做到的。
“你不用担心,还有我,因为我也不喜欢那样的结局·”·吉普车队飞驰在一望无际的苍茫戈壁上,气候干燥,车子与车子离得很远,用以逃避上一辆车扬起的漫天黄尘。
阿宁的计划完全按照当年文锦的路线,由敦煌出发,过大柴旦进入到察尔汗湖的区域,由那个地方离开公路,进入柴达木盆地的无人区·然后由定主卓玛带路,将队伍带到她和当年那支探险队分手的地方。
车队一路补充物资,很快便按照计划到达了敦煌··一路上两边的雅丹地貌让我们领略了戈壁的荒凉,这种一望无际天地尽头的感觉让人有强烈的被遗弃感·这种感觉刚开始还可以由路边很多已经是废墟的居民点缓解一下,但是到了离开敦煌,我们开上察尔汗公路,直接驶入戈壁滩之中后,就根本无法驱除。
因为连续行驶十几个小时,而四周的景色几乎没有分别,这种感觉是令人窒息的·也亏得阿宁队伍庞大,扎营时的喧嚣多少让我们心里舒服一点··之后的两天,我们向戈壁深处渗入,”路虎”的速度非常快,这两天时间,我们就进入了柴达木的腹地。
阿宁的人很不见外,几次扎营,当初一起在吉林的几个人和吴邪都相处得很好,其他人也和吴邪熟悉了起来,吴邪这样的- xing -格,和别人相处是相当容易的·这样一来,至少有一个好处,吴邪不用整天面对着面无表情的张起灵,而他也似乎根本不想理会吴邪。
这其实有点反常,因为在之前的接触中,张起灵虽然同样不好相处,但是并没有这一次这么疏远的感觉,吴邪总感觉他是在避讳什么·反倒是那个黑眼镜,似乎对自己很有兴趣,老是来找自己说话,而南祭几乎都是在张起灵旁边睡觉他也不知道他来这到底为了什么。
车子进入到戈壁后,很快离开了公路,定主卓玛就开始带路,她是由她的媳妇和一个孙子陪同的,和阿宁在一辆车子里,在车队的最前方·我并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只知道那老太婆开始带路之后,车子走的地方就开始难走起来,不是碎石滩就是河川峡谷的干旱河床,很快队伍就怨声载道。
定主卓玛解释说,要找到她当年看到的山口,必须先要找到一个村子,他们当年的旅行,是从那个村子开始的,文锦的马匹和骆驼都是在村中买的·现在这个村子可能已经荒废了,但是遗址应该还在,找到它才能进行下一步。
老太婆的记忆力还是相当的好,果然在傍晚的时候,我们来到了那个叫做”兰错”的小村,村里竟然还有人住,有四户人家三十几号人··这个发现让我们欣喜若狂,一是证明了老太婆的能力,二是事情发展顺利,而且长期在戈壁中行进,看到人类集聚的地方,总是特别开心的。
当时天色已晚,我们就决定在村里扎营地··可惜的是,进村的时候出了一起事故,一辆车翻进了一道风蚀沟里,人没事,但是车报废了,此时我们离最近的公路已经有相当远的距离,不可能得到任何的援助。
这就意味着必须有另一辆车也留下来照应··这件事情出了之后,阿宁就开始显得心事重重·当天晚上我们在报废的车子边上休息,阿宁就对我们说出了她的担心。
她有点顾虑,虽然配备的是一流的越野车,但是四周的条件实在是太恶劣了,如果无法在短期内找到山口,这些车子肯定会一辆一辆地报废在这里,有时候可能是在修车厂里非常小的问题,但是在这里都会让车子瘫痪。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而他们进入盆地的深处越远,被遗弃的车子和随车的人可能无法及时地得到救援而在戈壁遇到危险··车子和骆驼马匹到底是不一样的,骆驼受了伤会自己痊愈,小伤也不影响行进,但是高科技下的车子,只要出了事故,就脆弱得让人伤心,这些到底是民用车,没有军用的结实。
但是这也不是阿宁的失策,因为现在这种时代下,不可能让这一支近五十人的队伍骑着骆驼进入柴达木,一是无法在一时间找到这么多的骆驼,五十人,加上驼运行李的和备用的骆驼,可能需要将近一百峰,如此巨大的驼队实在是太显眼了,肯定会被政府注意到。
随队的机械师对她说其实也不用这么杞人忧天,柴达木盆地在”路虎”的速度下并不是什么太大的地方,在二十年前柴达木可能还是和塔克拉玛干沙漠一样是人见人畏的死亡之海,现在却是随便花十几个小时就能穿越半个开发区域,其中有大量的勘探基地、工业基地,所以并不需要这么担心。
不过这话立即就被定主卓玛的孙子否决了,这个叫做扎西的小伙子说我们太信任机器的力量了,柴达木虽然已经被征服,但是安全的地方只限于公路网辐- she -得到的地方,大约只占整个盆地的百分之二,其他百分之九十八的区域全是沙漠、沼泽、盐盖,我们这十几辆车五十号不到的人,对于这片几千万年前就在吞噬生命的土地来说是微不足道的。
他说,就算是沿着设计好的最不危险的旅游线路,每年也都有人走失和遇到事故死亡,不要说我们现在准备深入无人区··他还说,他以前见到的人,都是以穿越盆地为目的的旅行者,这些人在盆地中不会逗留超过两天时间,而我们的目的是在盆地中搜索。
那就是说,我们的旅途是没有尽头的,这样在戈壁中绕圈子,是以前这里牧人最大的忌讳,所以,宁小姐的担心不无道理,凡事还是小心一点好··扎西的话让我们陷入了沉默,阿宁想了很久,问扎西道:那你有什么建议给我们·扎西摇头说:你们既然要进入柴达木,那么,人头肯定是要别在裤腰带上的,自古以来就是这样。
扎西的说法,总归有点危言耸听的感觉,在之前听别人说过,扎西对于祖母答应给我们带路十分的愤怒,他认为这件事情太过危险了,阿宁他们还用金钱来说服他的祖母,是一种业障,我们给他的祖母带来危险和罪孽。
但是定主卓玛那老太太却很坚决,藏族家庭中祖母的地位十分的高,扎西也没有办法,只好跟来照顾·所以他一路上基本上没给我们什么好脸色,也没说什么好话··他说完之后我们就没兴致再说话了,几个人沉默着在篝火边上坐了很久,就各自进自己的睡袋休息。
我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阿宁没有支起帐篷,都是露天睡袋,这里晚上的气温有时候会达到零下,所以我们都躲在高起的地垄后面,靠近篝火取暖··不过,长途的奔波总是起作用的,闹腾了一阵子,四周的声音便逐渐地安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开了一个新坑,罐昏cp的,也就是赖冠霖和朴志训。
[罐昏]结不解缘·简介:·  赖冠霖站在朴志训身前,低着头对他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朴志训一愣,只听“你看,我们穿的衣服像不像”·  朴志训走出大楼,看到站在树下的赖冠霖,阳光从树梢倾洒下来,犹如点点星光挥洒在他的脸上,朴志训走过去,轻声说道:“真巧。”
  赖冠霖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指尖轻轻敲下一行字,“好,我知道了·”朴志训握着手机,上面只回了一句话,机场已经开始催促客人上飞机了,朴志训失落的望着周围,他想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ps:先写了番外,番外与正文无关,另外正文不更,这篇完结估计才会更正文。
 ·第31章 终极· ·阿宁安排了人守夜,吴邪被人叫走了,张起灵也同样被叫了过去,张起灵回头看了眼南祭,南祭挥了挥手,让他安心过去··张起灵背对着吴邪,吴邪看不到表情,但是闪烁的火光下他发现定主卓玛的表情有点- yin -鹜。
吴邪一头雾水的走到篝火边上,心说这真是奇了怪了,这个老太太大半夜的,偷偷找我们来做什么呢·扎西摆手请吴邪坐下,那定主卓玛的儿媳便送上酥油茶给吴邪,吴邪道谢接了过来,看了一眼边上的张起灵,发现他也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似乎也有一丝意外。
随后扎西看了看他们身后营地的方向,用藏语和定主卓玛轻声说了什么,定主卓玛点了点头,突然开口就用口音十分重的普通话对吴邪他们道:“我这里有一封口信,给你们两个。”
吴邪和张起灵都不说话,其实吴邪有点莫名其妙,心说会是谁的口信不过张起灵一点表情也没有的低头喝茶,吴邪感觉不好去问,听着就是了。
定主卓玛看了他们一眼,又道:“让我传这个口信的人,叫做陈文锦,相信你们都应该认识,她让我给你们传一句话·”·吴邪一听,人就愣住了,刚开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刚想发问,定主卓玛就接下去道:“陈文锦在让我寄录像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如果你们按照笔记上的内容进来找塔木陀了,那么,她让我告诉你们,她会在目的地等你们一段时间,不过,”扎西把手表移到定主卓玛的面前。
她看了一眼,“你们的时间不多了,从现在算起,如果十天内她等不到你们,她就会自己进去了,你们抓紧吧·”·一下脑子就僵了,看向张起灵,这一看不得了,张起灵也是一脸惊讶的神色。
不过只有几秒钟的工夫,他就恢复了正常·他抬起头看向定主卓玛,问道:“她是在什么时候和你说这些的”·定主卓玛冷冷道:“我只传口信,其他的,一概不知道,你们也不要问,这里,人多耳杂。”
说着,我们全部条件反- she -的看了看营地的方向··张起灵微微皱了皱眉头,又问道:“她还好吗”·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定主卓玛就怪笑了一下:“如果你赶得及,你就会知道了。”
说着,挥了挥手,她边上的媳妇就扶着她站了起来,往她的帐篷走去,看样子,竟然就是要回去了··吴邪站起来想拦住她,却被扎西拦住了,他摇了摇头,表示没用了。
不过这时候,定主卓玛却自己转过头来,对他们道:“对了,还有一句话,我忘记转达了·”·他们都抬起头看着她,她就道:“她还让我告诉你们,它,就在你们中间,你们要小心。”
说完,她继续转身,进了自己的帐篷里,留下吴邪和张起灵两个人,傻傻的坐在篝火前面··吴邪看向张起灵,他却看着火,不知道在想什么·吴邪就问他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口信会传给我们两个”·他却不回答,闭了闭眼睛,就想站起来。
吴邪看他这种态度,一下子无数的问题冲上脑子,人就有点失控,一下把他按住,对他道:“你不准走”·张起灵转头淡淡的看了吴邪一眼,还真的就没有走,坐了下来,看着他。
他这行为很反常,吴邪还以为他会扬长而去,一下吴邪自己也愣了,不知道说什么好·张起灵看着吴邪,问吴邪道:“你有什么事情”·吴邪一听就心中火大,道:“我有事情要问你,你不能再逃避,你一定要告诉我。”
张起灵把脸转回去,看了看火,说道:“我不会回答的·”·吴邪一下就怒了,叫道:“他娘的为什么你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耍得我们团团转,连个理由都不给我们,你当我们是什么”·张起灵猛地把脸转了过来,看着吴邪,脸色变得很冷:“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我自己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你”·一下吴邪就为之语塞,支吾了一声,一想,是啊,这的确是他的事情,他完全没必要告诉自己。
气氛变得很尴尬,吴邪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静了很久,张起灵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酥油茶,忽然对吴邪道:“吴邪,你跟来干什么其实你不应该卷进来,你三叔已经为了你做了不少事情,这里面的水,不是你蹚的。”
吴邪忽然愣了一下,下意思就数了一下,四十一个字,他竟然说了这么长的一个句子,这太难得了,看了看他的表情,却又看不出什么来··“我也不想,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知道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就满足了,可是,偏偏所有的人都不让我知道,我想不蹚浑水也不可能。”
吴邪对他道··张起灵看着吴邪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不让你知道这个真想的原因呢”·吴邪看着张起灵的眼神,忽然发现他在很认真的和自己说话,不由吃惊,心说这家伙吃错药了。
不过这么说来,也许这一次他能和自己说点什么出来·吴邪立即就正色了起来,摇头:“我没想过,也不知道往什么地方想·”·张起灵淡淡道:“其实,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有些真相,也许是他无法承受的。”
“能不能承受应该由他自己来判断·”吴邪道,“也许别人不想你保护呢,别人只想死个痛快呢你了解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张起灵沉默了,两个人安静的待了一会儿,他就对吴邪道:“我了解。”
然后看向吴邪,“而且比你要了解·对于我来说,我想知道的事情,远比你要多,但是,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像你一样,抓住去问·”·吴邪一下想起来,他失去过记忆,就想抽自己一个巴掌,心说什么不和他去比,却和他比这个。
他继续道:“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我做的所有的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我从哪里来,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看着自己的手,淡淡道,“你能想象,会有我这样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就好比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我存在过一样,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吗我有时候看着镜子,常常怀疑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只是一个人的幻影。”
吴邪说不出话,想了想才道:“没有你说得这么夸张,你要是消失,至少我会发现·而且你不是还有南祭吗”·张起灵摇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说着就站了起来,对吴邪道:“我的事情,也许等我知道了答案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但是你自己的事情,抓住我,是得不到答案的。
现在,这一切对于我来说,同样是一个谜,我想你的谜已经够多了,不需要更多了·”说着就往回走去··“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一件事情”吴邪叫了起来。
张起灵停住,转过头,看着吴邪··“你为什么要混进那青铜门里去南祭他又是怎么回事那些- yin -兵为什么称他为殿下”吴邪问他。
张起灵听完,想了想,就道:“我只是在做汪藏海当年做过的事情·”·“那你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吴邪问道,“那巨门后面,到底是什么地方”·张起灵转头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对吴邪道:“在里面,我看到了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终极”吴邪摸不着头脑,还想问他·张起灵就朝吴邪淡淡笑了一下,摆手让吴邪别问了,对他道:“另外,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说着慢悠悠的走远了,只剩下吴邪一个人·吴邪一下就倒在沙地上,感觉头痛无比··南祭走过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吴邪,蹲下来看着他,“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等一切事情过后,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
说完南祭站起来,朝着张起灵走去,张起灵站在一边,看着越来越近的南祭,“你刚刚和他说了什么”·南祭微微一笑,“我没说什么,反而是你,你的作为我不反对,如果能成功我当然高兴,但你没有成功,命运还是没有改变。”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南祭回头看着吴邪,张起灵眼神淡漠,仿佛并不在意,但仔细看便能看到他紧握的手,他一句话不说就转身离开··南祭看着天,这两个人的命运已经越缠越紧了,而自己或许还能做些什么,就看张起灵到底能不能改变了。
南祭叹着气,摇头走远,索- xing -时间是他最不缺的东西,也是他最不喜欢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开了一个新坑,罐昏cp的。
[罐昏]结不解缘·简介:·  赖冠霖站在朴志训身前,低着头对他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朴志训一愣,只听“你看,我们穿的衣服像不像”·  朴志训走出大楼,看到站在树下的赖冠霖,阳光从树梢倾洒下来,犹如点点星光挥洒在他的脸上,朴志训走过去,轻声说道:“真巧。”
  赖冠霖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指尖轻轻敲下一行字,“好,我知道了·”朴志训握着手机,上面只回了一句话,机场已经开始催促客人上飞机了,朴志训失落的望着周围,他想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ps:先写了番外,番外与正文无关,另外正文不更,这篇完结估计才会更正文。
 ·第32章 失踪· ·第二天的清晨,车队再次出发··离开了这个叫作兰错的小村,再往戈壁的深处,就是地图上什么都没有的无人区,也就是说,连基本的被车轧出的道路也没有,车轮的底下,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没有人到达的土地、路况,或者说地况更加的糟糕,所谓的越野车,在这样的道路上也行驶的战战兢兢,因为你不知道戈壁的沙尘下是否会有石头或者深坑。
而定主卓玛的又必须依靠风蚀的岩石和河谷才能够找到前行的标志,这使得车队不得不靠近那些山岩附近的陡坡··烈日当空,加上极度的颠簸,刚开始兴致很高的那些人几乎立即被打垮了,人一个接一个给太阳晒蔫,刚开始还有人飙车,后来全部都乖乖的排队。
在所谓的探险和地质勘探活动中,沙漠戈壁中的活动其实和丛林或者海洋探险是完全不同的,海洋和丛林中都有着大量的可利用资源,也就是说,只要你有生存的技能,在这两个地方你可以存活很长的时间。
但是沙漠戈壁就完全相反,在这里,有的只有沙子,纵使你有三头六臂,你也无法靠自己在沙漠中寻找到任何一点可以延续生命的东西,这就是几乎所有的戈壁沙漠都被称呼“死亡之地”的原因。
而阿宁他们都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经验不足,此时这种挫折是可以预见的··刚进入无人区的路线,我们是顺着一条枯竭的河道走·柴达木盆地原来是河流聚集的地方,大部分的河流都发源于唐古拉和昆仑的雪峰,但是近十年来气候变化,很多大河都转入地下,更不要说小河道,我们在河床的底部开过,发现到处都是半人高的蒿草,这里估计有两三年没有水通过了,再过几年 ,这条河道也将会消失。
等三天后到达河道的尽头,戈壁就会变成沙漠,不过柴达木盆地中的沙漠并不大,它们犹如一个一个的斑点,点缀在盆地的中心,一般的牧民不会进入沙漠,因为里面住着魔鬼,而且没有牛羊吃的牧草。
定主卓玛说绕过那片沙漠,就是当年她和文锦的队伍分开的盐山山口,那里有一大片奇怪的石头,犹如一个巨大的城门,所以很容易找到·再往里,就是沙漠,海子,盐沼交汇的地方,这些东西互相吞食,地貌一天一变,最有经验的向导也不敢进去。
不过阿宁他们带着GPS,这点他们倒是不担心,虽然扎西一直在提醒他们,机器是会坏掉的·特别是在昼夜温差五十多度的戈壁上··顺着河道开了两天后,起了大风,如果是在沙漠中,这风绝对是杀人的信风,幸好在戈壁上,它只能扬起一大团黄沙,我们车与车之间的距离不得不拉大一百米以上,能见度几乎为零,车速也满到了最低标准,又顶着风开了半天后,车和驾驶同时就到达了极限,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无线电也无法联络,已经无法再开下去了。
高加索人并不死心,然而到了后来,我们根本无法知道车子是不是在动,或者往哪里动,他只好停了下来,转了方向侧面迎风防止沙尘进入发动机,等待大风过去··车被风吹的几乎在晃动,车窗被沙子打的哗啦啦作响,而我们又不知道其他车的情况,这种感觉真是让人恐惧。
十几分钟过去,南祭和张起灵走出了车子,四周全是鼓动耳膜的风声和风中灰尘摩擦的声音,这声音听来不是很响,却盖过其他所有的声音,包括我们的呼吸声··南祭皱着眉去把吴邪他们给叫了出去,吴邪他们两个深吸了口气,就用力的打开车门,一瞬间一团沙尘就涌了进来。
吴邪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还被一头吹回了车里,用脚抵住车门才没有让门关上,第二次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低着头才钻了出去,被外面的扶住拖了出来··脚一落到外面的戈壁上,吴邪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地面的位置怎么抬高了用力弓着身子以防被风吹倒,吴邪用矿灯照向自己的车,这一看吴邪就傻眼了,我- cao -,车的轮子一半已经不见了,车身斜成三十度,到脚蹬的部分已经没到了河床下沙子里,而且车还在缓慢往下陷,这里好像是一个流沙床。
难怪车子怎么开都开不动了··南祭看着还站那的吴邪,连忙拉着他就走,剩下的两人去招呼其他人,南祭则拉着吴邪走去另一个地方··南祭带着吴邪躲进沟渠的底部。
原来在沟渠的底部的一侧有一处很大的凹陷,好像是一棵巨大的胡杨树给刮倒后,根部断裂形成的坑被水冲刷后形成的,胡杨的树干已经埋在沟渠的底部,只能看到一小部分,其他人都缩在这个凹陷里面,里面点着无烟炉取暖,一点风也没有。
张起灵和那个黑眼镜很快又出去了,肯定又是去找其他的人,这里的人显然都受到了惊吓,没有几个人说话,都蜷缩在一起··南祭坐在吴邪旁边,看着他一口一口的喝着水,南祭则不催他,看他好了一点,也放心了。
南祭倒了一点水给他洗脸,眼睛给风镜勒的生疼,这个时候也逐渐舒缓了··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你怎么不跟着出去找人”吴邪看着安静坐在自己旁边的南祭,“他们不让我去。”
他们自然指的是张起灵和黑瞎子(黑眼镜)··三个小时后,风才有点减缓,张起灵他们刚开始偶尔还能带几个人回来,后来他们的体力也吃不消了,也就不再出去。
我们全部缩在了里面,昏昏沉沉的,一直等到天色真真的黑下来,那是真的漆黑一片了·外面的风声好比恶鬼在叫,一开始还让人烦躁,到后来就直感觉想睡觉··当天晚上,我们将所有的车都找了出来,然后把行李都集中了起来。
天亮的时候,其他人陆续的醒了,阿宁开始组织他们忙活,修车的修车,找人的找人··阿宁一天一夜没睡,在不停的听着无线电,张起灵和黑瞎子都不在,一问,两个人还在外面找那四个失踪的人。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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