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吾名南祭+番外 by 三二叶(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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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吾名南祭+番外 by 三二叶(3)
·大概看了半个多小时,扎西从远处的河床里回来,对我们道又要起风了,前面的地平线已经起沙线了,我们要快走,不然车子就白修了··我们马上准备,很快就把东西准备好,因为车子少了,没修好的车子就给拖在后头,我和几个藏人一辆车,起程朝太阳落山的地方出发。
在浩瀚戈壁上大概开了二十分钟,夕阳下前方就出现了雅丹地貌的影子,一座座石头山平地而起,对讲机里传来扎西的声音,指引我们调整方向,很快便看到一座巨大的“城堡”,出现在视野里。
那就是扎西选择的避风的地方,我们直开过去,开近看时,发现那是一座馒头一样的大石山,后面就是逐渐密集的大片雅丹地貌,好比城堡后面的防御工事··魔鬼城又叫风城,是大片岩石被大风雕琢出来的奇特地形,一大片区域内,分布着大量奇形怪状的岩山,可以给人想象成各种诡异的事物,而且风刮过这些岩石的时候,因为分布的关系,会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所以叫做魔鬼城。
在戈壁上,这样的地貌非常常见··我们在那“城堡”外面,一座底部平坦的岩山停了下来,扎西先跳下来吆喝,我们都下来开始扎营,两个小时后,果然开始起风,一下又是遮天蔽日的风沙,一直刮到半夜,才像昨天一样慢慢小了下来。
风太大,魔鬼城里鬼哭狼嚎的,谁也睡不着,风小了,才逐渐一个一个睡了过去,而南祭,直接睡过去,都不带犹豫的那种·那两个白天睡觉的守夜,这两个人都对魔鬼城很感兴趣,看吴邪和扎西也没有睡,都到外面去拍照。
扎西就让他们小心点,不要走进去,里面很容易迷路··吴邪白天睡了觉,非常精神,阿宁则是琢磨明天的搜索办法,手还一直抓着对讲机,看来不找到那几个人,阿宁是不会休息了。
吴邪过去劝她睡一会儿,还没说了几句话,忽然就有人在远处的戈壁上大叫:“队医队医”·阿宁的队医是个胖子,也没睡在看书,一听就醒了,我们也朝那边望去,就听到那边在喊:“快过来找到阿K了”·阿K就是失踪的四个人中的一个,我们一听全部跳起来,三步并成两步的跑过去,一下就看到是那两个拍魔鬼城的人,在一个土丘上朝我们招手,冲过去一看,只见在土丘上有一个大坑,坑底就躺着一个人,正是那个阿K。
队医跑得气喘吁吁,跳了下去,摸了一下,就大叫:“还活着·”·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冲下去抬人,队医大叫让他们把他抬到帐篷里去··现场一片混乱,扎西背起那人跑了回去,吴邪就给挤到了一边,看了看那个坑,又看了看一边我们来的方向,心说天哪,这人怎么会倒在这里,这和我们昨天停车的地方还有二十公里还多啊,而且当时这方向还是逆风。
他是顶着风过来的·回到队医的帐篷里,看着队医抢救,很快那个阿K就被救了过来,队医松了口气就说只是因为疲劳过度晕倒了·队医给他打了一针,很快他就醒了。
他醒了以后,我们就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就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路走,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有影子,他以为有石头山,就靠过去,结果走啊走啊,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就摔坑里去了。
说着他就问:“哎,那个老高和另外两个人回来了没有”·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两天都是节日哦,小可爱们别玩得太晚,很危险的,要注意安全,叶子也不多说哈,不然都嫌弃叶子烦。
 ·第33章 发生什么我扛着· ·经过一阵的吵吵闹闹,南祭也醒了,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阿K是在魔鬼城外围被发现的,阿宁他们想要去魔鬼城找人,被扎西给拦住了。
“等一下,我奶奶说,你们不能进去·”·阿宁很奇怪,问道:“为什么”·扎西对我们道:“我奶奶说,你们眼前的这一片魔鬼城,不是旅游景点,这片雅丹地貌大概有八十七平方公里,十分广袤,里面还是最原始的状态,没有任何的路标,晚上在里面行进,如果不熟悉环境,非常容易迷路。
而且据说这里面有很多的流沙井,在1997年的时候就有一队地质考察队员在里面失踪了,当时出动了很多人找都没找到,后来在1999年的时候起大风,几个摄影师在这里拍照片的时候就在一个沙坑里发现了两具干尸,其他的人到现在还没找到。”
阿宁听了摇头,道:“这你不用担心,我们带着GPS,如果如你说的,这里面地形这么复杂,我们更要进去,如果等到天亮去找,他们说不定已经出事了·”·说着就不听扎西的劝告,招呼几个人,拧亮了手电,打算继续深入。
南祭对这个决定很无所谓,在他看来魔鬼城还不算很危险,他们进去了聪明点还是能够出来的··扎西还要说话,这时候一边的定主卓玛发话了,她摇了摇头,让扎西不要说了,接着用藏语很快对扎西说了几句什么。
扎西马上露出了很不理解的表情,然而定主卓玛的表情很坚决,扎西还要抗议一下,定主卓玛就呵斥了一声,扎西就不敢再继续说话了·他对定主卓玛点了点头,退了回来,一脸郁闷的对我们道:“你们走运,我奶奶让我带你们进去。”
说着拧起手电就走到自己的行李边上,开始清理装备··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南祭回头看了眼定主卓玛一眼,定主卓玛也不看他,低着头,南祭还是眼睛都不眨的看着她,定主卓玛随后转身走回了帐篷,南祭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收回了目光。
阿宁带着一些人去了魔鬼城,南祭和吴邪都留了下来,如果吴邪没被南祭带走,而是和老高他们一起走,他安全了之后发现老高他们的消息,一定会跟着去,但事实是吴邪被南祭带走了。
阿宁他们至进去后,过了好几天他们都没出来,南祭看了看天,招呼吴邪让他跟上,南祭拉着吴邪的手,“我们进去,不要松开手·”·吴邪不解得看着他,他可不信南祭会莫名其妙的进去一个自己都不清楚的地方,所以要么南祭是认识路,要么就是有事发生了。
南祭快步走着,吴邪紧紧跟着南祭,周围不断传来呼啸的声音,走了差不多两天,吴邪看见前面出现一个岩洞,里面应该有人··南祭笑了,放开吴邪的手,步子也慢了下来,悠哉悠哉的走过去。
走进去一看,这里的人是胖子潘子还有张起灵他们,阿宁他们也在··吴邪诧异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在这里”·“我们一直跟在你们队伍的后面。”
潘子道,指了指张起灵,“你不知道,其实你们进戈壁之后,三爷的队伍马上跟了上去,你们每一个宿营地,这小哥都有留下记号指引我们,我们就保持着和你一站的差距,一直在后面。”
“什么”吴邪一下没听懂潘子的话,“记号在我们后面……他……”·潘子道:“这是三爷的计策,这小哥和黑瞎子都是三爷安排和那个老外合作的,目的是为了混进队伍里。
因为三爷说事情到了这一步,想自己弄明白裘德考的真正目的已经不可能了,他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像当年裘德考的做法一样,打入内部去了解情况·实在没想到,你也混进去了。
早知道这样三爷直接请你就得了·”·吴邪还是有点搞不清楚,花了好半天理解潘子的话:“等等等等,什么,我三叔你是说这些我三叔都计划好了那……你们”·“我们早在格尔木准备好了,在敦煌我们的人准备了近半个月了。
你们的队伍刚出发,我们就跟在后面出发了,当时这小哥留下信息,告诉我们你在队伍里,三爷还吓了一跳·小三爷你也真是的,三爷不是让你别再蹚这浑水了吗你怎么还来”·吴邪用力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很无力,心说这次自己真的就没想到,那……那个黑眼镜一路过来这么照顾自己……看来还是三叔的面子……·潘子继续道:“你在里面,三爷不得不顾虑你的安全,所以让黑瞎子提点着你点。
这次排场很大,裘德考还是棋差一着,以为这一次把三爷摆脱了,没想到咱们早就计划好了·”·“那我三叔呢”吴邪看着四周,没看到三叔的影子。
“三爷在我们后面,差了点路,这一次我们来了不少人,人多不好跟踪·我和王胖子打先锋,在前面开路,一直跟着阿宁他们,然后沿途留下记号给三爷,就是没想到,他们到了这里就出事了,我还以为小三爷你想通了不会进来了,没想到,你居然真进来了,还找到了我们。”
这时候吴邪的思维才清晰起来,一下就想起来,那天晚上和张起灵长谈的时候,他就说自己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让自己不用担心,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原来这是三叔的计划。
这,吴邪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一层,看来老狐狸真的是老狐狸,和三叔斗,自己还真的不够格··吴邪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嗑糖的南祭,他站在非常想知道南祭到底是什么人,南祭为什么这么清楚这里的路,而且时间把握得那么好,来得不早不晚,刚好遇上三叔的队伍。
南祭对着吴邪回以一笑,现在吴邪一定有些更多的疑惑,他一定会刨根问底,所以啊,有时候人还是别那么聪明的好,人太聪明活得太累,·南祭看着吴邪他们还在聊着,就走到张起灵旁边,“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张起灵坐在一旁,“不知道。”
他抬起头,看着嘴里嚼着糖的南祭,“你知道·”·南祭也就地而坐,直直的望进他的眼里,“对,我知道,但你真的要去吗”南祭心里有些忐忑,他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但他不能说,也不能去改变它,心里又有些侥幸,侥幸着他所知道的事不会发生。
“我必须去,我想知道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想再这世界上不留下一丝痕迹·”·南祭抿着唇,其实张起灵想起来过,在青铜门里,他什么都知道,可出了青铜门,他的记忆就遗忘了,只留下之前的记忆。
“你的事我都记得,吴邪也会记得,我只想你好好的,纠结于过去,对你们来说都不是好的·”·张起灵不在说话,低着头看着地面,南祭笑着,比哭还难看,他知道他劝不住张起灵,就算是吴邪也不行。
“好啊,那你去吧,之后发生什么,我扛着就是了·”南祭只觉着嘴里苦涩不已,这糖真苦··阿宁也安排了自己的队伍,大部分人都想要回去,高加索人的状况非常不妙,队医说等三叔的队伍到了,借了车必须马上回去。
阿宁安排了一下,就告诉潘子,她也要参加我们,怎么说她的队伍也是打了先头··阿宁的加入没有问题,潘子也拗不过吴邪,况且这段路我们有车,也不是什么危险的路段,就答应了。
吴邪和胖子、潘子、张起灵、南祭正好一辆车,黑瞎子在这里等三叔··之后的两天时间,我们顺着水位逐渐见涨的河床,在戈壁中越走越深·因为雨水的冲刷,河床中出现了很多的支流,我们一条一条去找,然而,怎么看,我们都没有看到那座岩山。
我的望远镜都看裂了,最后开始怀疑,是不是那座山已经变成沧海桑田了··雨在出发前就停了,我们最后在河床边上休息,车的轮胎磨损得非常厉害,后来一个还破了,我们只能开一段就下来打气,然后继续开,苦不堪言。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胖子就说:“会不会那老太婆是胡扯的,根本就没有那座山或者那根本不是山也许是土丘,这十几年给风吹没了”·“那怎么办再走下去,汽油都没了,我们要走回去可够戗。”
“这喝水能会聚的地方就是整块平原最低的地方,那里应该有个湖,我们要不先找到那个湖然后从湖开始寻找河道的痕迹,这样至少能缩小范围。”
想想也只能这样了,我们继续赶路,开上一个斜坡的时候,忽然,潘子大骂了一声,一脚刹车··我们全部都撞到了前面的坐垫上,南祭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额头,胖子大骂,还没骂完,几个人一下都愣住了。
这斜坡的另一边,竟然是一块断崖,我们的车头已经冲了出去,两只轮胎已经腾空了·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开了一个新坑,罐昏cp的。
[罐昏]结不解缘·简介:·  赖冠霖站在朴志训身前,低着头对他露出一抹阳光般的笑容,朴志训一愣,只听“你看,我们穿的衣服像不像”·  朴志训走出大楼,看到站在树下的赖冠霖,阳光从树梢倾洒下来,犹如点点星光挥洒在他的脸上,朴志训走过去,轻声说道:“真巧。”
  赖冠霖看着手机上的短信,指尖轻轻敲下一行字,“好,我知道了·”朴志训握着手机,上面只回了一句话,机场已经开始催促客人上飞机了,朴志训失落的望着周围,他想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ps:先写了番外,番外与正文无关,另外正文不更,这篇完结估计才会更正文。
 ·第34章 怪鸟· ·我们心惊胆战的下了车,走到悬崖边上,发现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盆地,烟雾缭绕,一片凹陷在戈壁中的巨大绿洲·眼前的情形之壮观,言语根本无法表达,我们都看得呆了,盆地非常大,而且看上去很工整,胖子说起来,竟然好像一个陨石坑。
从悬崖上往下看去,只看到下面烟雾缓绕,几乎全是密集的树冠,看不到具体的情况··这应该就是塔木陀了,没想到,我们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发现它的,好像有点太简单了。
潘子把车倒了回来,我们就一边用望远镜看盆地,一边琢磨这是怎么回事··潘子道:“看来定主卓玛和文锦他们分开时候的岩山,确实己经消失了,这里是盐盖地区,可能那是一座岩山,几十年,几次雨就剩个土包了,不过,顺着河水的方向,还是能够找到这里。”
“我们进去·”南祭看着远处,语气平淡,宛如再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其他人也不反对,我们开车绕着盆地寻找,几经曲折,终于发现了一条宽大的峡谷。
潘子绕了一个大圈子,在盆地大概四公里的地方,找到了峡谷的路口,最开始的一段可以开车,我们一路进去,一直到乱石挡住去路为止··然后几个人下车,背起装备就步行前进。
一直走到看到树木,才停下来休息··虽然我们知道西王母的古王城就在沼泽之内的某处,但是在里面搜索几乎就是玩命··吴邪他们在峡谷的树荫下详细的看了文锦在笔记中描绘出的大概行进路线,因为没有进入沼泽实地,很多的地方都看得一头雾水,而且文锦在很多地方都画着问号,我们不知道这些问号代表着什么,这让我们非常的为难,最后只能决定走一步是一步,南祭则在一旁不停地嗑糖。
之后我们各自做准备工作,搜索的时候,知道前路漫漫,我们必须控制着自己物资消耗,如今要进入到西王母的后院了,自然也就顾不了这么多,照明弹、冷烟火、火柴、药物,所有能带的东西我们都装了进来,南祭这回居然没有拿他的糖,而且乖巧得背着张起灵给他塞进来的东西。
潘子在越南打过仗,现在成了我们的顾问,他说从在悬崖上看下面的情况,这里的情况应该和越南的热带雨林差不多·这种- shi -润地带的沼泽最危险,上头是原始雨林的阔叶冠,几乎覆盖了整个谷底,这么茂密的植被,下面肯定透不过阳光,树冠下面一片漆黑,瘴气弥漫,是蚊子蚂蟥毒虫的天下。
尽管这里的气温超过三十度,我们也必须穿长袖长裤,不然没一个小时你身上绝对一块好肉都没有··阿宁说我有驱蚊水,行不行·潘子说你驱走了蚊子,但是那东西会引来其他东西,在雨林里不要用太浓烈的气味。
否则就算你当时没碰到野兽,它们也会一路尾随过来,咱们这一次只有我带了枪,就算碰上野猪也够戗··他最后说,一旦进入了沼泽之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蹚水,或者去碰那些污泥。
他有一个战友,在打伏击的时候脚陷在沼泽里面,才一分钟不到,拨出来的时候,整个腿上全是洞,给蛀空了,也不知道是给什么咬的·在现在这样的环境下,如果出现这种事情就等于送命,也许还不如送命。
花了两个小时,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打包完毕,在潘子的吆喝下我们就出发了·张起灵打头,潘子殿后,砍着树枝阔叶,就往峡谷的深处走去·我们前脚刚动,天又- yin -了下来,似乎是要下雨。
南祭跟在张起灵身后,走得不紧不慢,却始终不落下张起灵半步··吴邪在心里感慨,大自然的奥妙真是无法穷尽,在干旱的柴达木戈壁的深处,竟然有这么一块潮- shi -多雨的绿洲,真是天公造物,不拘一格。
这条峡谷不像是在魔鬼城看到的那种雅丹峡谷,不是由风力雕琢而成的,好像是由地质运动产生的裂谷,谷底不平坦,怪石嶙峋、层层叠叠,岩壁仿佛被利刀雕琢而成·这里的地形实在是像一个陨石坑,裂谷好比是陨石坠落的时候砸裂的地壳裂缝,产生的时候可能比现在深得多,逐渐风化,给填平了。
这样的峡谷在这个坑谷的四周应该不是唯一的··峡谷很宽,进入密林之后,四周变得非常的闷热,我们的身上一下就汗透了·石头和树上到处都有青苔,无法立足,我们的脚下已经到处是潮- shi -的烂泥和盘根错节的树根,在怪物触须一样的树根网里行走,一脚一个陷坑,头顶上的树冠也密集得看不到阳光了。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本来以为这种情况只有在峡谷的尽头才会碰到,没想到在峡谷中已经如此了,那坑谷里的情况估计更加的糟糕··胖子走得气喘连连,看着前面的情形,就说不知道这绿洲里面有没有什么动物,他娘的打几只来吃吃,也算是种福利,要不然这路走得就冤枉了。
潘子说这片封闭环境中的雨林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恐怕不会有大型的野兽,最多的恐怕还是虫子和长虫·在很多这样的沼泽中,蛇是最常见的··胖子说蛇也不错,在广东还吃过烤蝎子,反正只要是新鲜的东西,老子都不在话下。
吴邪想起文锦在笔记中写的:“泥沼多蛇,遇人不惧·”想必潘子说得不错,不知道这些蛇的大小,在很多好莱坞的电影里,有些蟒蛇可以长到老树这么粗,压路机都压不死,不过这里应该没有这样的条件。
南祭笑容依旧却不达眼底,南祭看着越来越深雨林,树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同样也越来越高,几乎看不到天空··南祭这一次没有封掉听觉,他能够听到一堆乱糟糟的声音,像是很多很多人在同时讲话一样,根本听不清它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仅如此,鼻间还能闻到一股一股的腥味,味道很浓,这片雨林的蛇肯定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应该有更危险的东西存在··由于树木太过密集,而我们又是在峡谷中,没有迂回的条件,我们只能一边砍掉老藤阔叶一边前进。
这很消耗体力,胖子和张起灵轮流开道也没有多少起色·好在峡谷边上的磷响山崖夹着一道蓝天,好比一道天蓝的锦带,景色十分的绚丽,不时还有前天大雨形成的瀑布倾泻下来,我们一路过去,也并不无聊。
走了不久,我们就发现前面的峭壁上,出现了很多的石窟,密密麻麻,足有百来个,上面覆满了青苔,不知道里面雕着什么东西··我们一下子紧张起来,看景色的心情也没了。
一路过来没有看到任何关于西王母国的遗迹,一直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现在突然看到了,我们真的开始靠近这个神秘古国的核心地带了·这想来是件兴奋的事情,但是实际看到,又觉得有点恐怖。
收拾起嬉闹的心情,我们上去查看·这些石窟有大有小,大的能并排开进去两辆解放卡车,小的只有半人多高,和敦煌的有很大的不同,石窟都很浅,在外面就能看到里面的雕像,只是被厚厚的青苔整个盖住了。
吴邪爬上去拿出匕首,开始刮其中一座上的覆盖物,在青苔中,逐渐露出了一座怪异的石雕··青苔中,是一座石刻的人面鸟身的神像,和我们在古沉船里发现的陶罐上的雕刻风格一样,是真正的西王母国的雕刻。
经过千年的腐蚀,石雕表面布满了石斛,显得模糊不清··吴邪把上面的石斛也全部去掉之后,雕刻的整体浮现了出来·那是一尊立像,是在山崖上直接凿出来的,鸟的头部是一张似人非人的女- xing -怪脸,长着两对眼睛,面无表情,冷酷异常。
两足下雕琢着五个骷髅头,鸟立于其中两个的天灵盖上,似乎这些骷髅都是它吃剩的骨骸··胖子在下面看着,就惊呼了一声:“天哪,小吴,这他娘的不就是……”·吴邪跳下来看到石雕的整体之后,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这崖壁石窟里的人面鸟身的石像,竟然和在长白山地下裂隙中看到的怪鸟几乎一模一样··雕刻的形态极其生动,看山石的表面,修凿之时应该还涂有颜料,如果不是青苔覆盖,在这- yin -暗的丛林里看到,准会以为那种怪鸟从长白山飞到这里来了。
众人都露出了惊异的神色,连张起灵都显的很意外·这里所有的人都到过长白山,看到这些石雕,难免回想起当时可怕的情形··南祭半虚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怪鸟。
 ·第35章 脱裤子· ·南祭嘴巴微动,一丝丝听不清的言语从他嘴里吐出,张起灵就站在他旁边,听得一清二楚,转头看向南祭,南祭闭上嘴,对着张起灵摇摇头,也不说话,张起灵才恢复原来的样子。
吴邪和胖子又忙动手,将其它几座石窟的雕刻也一一刮开,发现里面都是一样的人面鸟的石雕,有大有小,形态各异··阿宁吸了口气道:“看来我们之前推断得没错,长白山中的人面猛禽便是西王母的图腾——三青鸟的原形。
西王母手上可能掌握着一些我们所不了解的古老技术,可以驯养这种诡异的猛禽·长白山中的地下陵墓应该和西王母国的消失和遗民的神秘东迁有关系·那些怪鸟可能原本是栖息在这片绿洲之中,后来给那些分裂出来的遗民带到东方,充当了陵墓的守护者。”
吴邪道:“不错,我一直感觉,这里的地形和长白山地下皇陵的地形是如此的相似,都是在一个巨大的陨石坑状盆地里,看来那里可能是西王母宫的一个翻版,咱们在长白山里的经历只能算是一个演习,这里是人家真正的老窝。”
胖子听了就擦了擦汗道:“他奶奶的,照你们这么说,这是那些鬼鸟的老家那咱们这么进去不是送死吗”·这还真不好说,吴邪回头苦笑,阿宁道:“那到不至于,事隔了这么多年了,这里的气候剧烈的变化,大片的草原浓缩成了这一片绿洲,食物太少,这种鸟在这里可能已经绝迹了,在长白山看到的那些可能是硕果仅存的一些。
不过,不管怎么样,西王母国以青鸟为守护神,这里有这样的图腾,说明我们已经进入到西王母宫的界内,这种石窟图腾刻在这里,既是对外来人的一种标示,也是一种警告,这后面我们得加倍小心。”
我们都点了点头,胖子道:“妈的,承你贵言,这些鬼鸟真的灭绝了才好,要不然连累到了我,摸金校尉就要灭绝了·”·胖子的担忧也是我们的担忧,我们相顾一下,都没有话说,神情都很复杂。
又耽搁了片刻,阿宁给这些石像拍了照片,四处看了一圈,除了石头再无发现·张起灵就让我们出发··我们最后看了一眼那些石窟,抖擞了精神,离开了这块崖壁,向峡谷的深处继续走去。
大概是因为那些石窟雕像的影响,那一刻,吴邪就感觉到一种不安开始笼罩进丛林里,我们似乎正在走进一个无人理解的诡异世界之中··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离开石壁上的石窟之后,我们各自调整心情,继续往峡谷的深处前进。
因为石窟中石雕的影响,我们走得非常小心,注意着丛林中的每一个动静,生怕会遇到西王母千年之前设下的埋伏··然而随着我们的深入,却并没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一路无事,甚至连西王母国的其它遗迹都没有看到。
只有雨林越来越密集,盘根纠错,铺天盖地,仿佛我们是在远离西王母的王宫,而不是在靠近·走到后来,眼睛就花了,只感觉到处是绿色的绞结的腾蔓,好像穿行在一碗发着绿霉的龙须面里。
就这样一直闷头往前,一直都到林子黑下来,两边的峡谷变成了剪影画,我们也并没有前进多少距离··队伍中也没有了人说话,只剩下喘息的声音和拍打蚊子的声音。
胖子走的蒙了,犯了臆症,就在前面哼山歌给自己提神,唱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为什么这样红哎红得好像,红得好像燃烧的火。”
他是开路手,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唱歌也同时能给我们提神,这事情你无法指望张起灵来做··不过胖子唱歌实在是难听,加上也不是正经的唱,听起来像是在招魂一样。
潘子后来听不下去了,就骂道他娘的这里这么热,你就不能唱点凉快点儿的·胖子说你懂什么,这是冰山上的来客的歌曲,我唱起来,就想起长白山的冰川,多少能凉快点儿。
南祭顺手摸了摸兜里,一手摸空,才想起自己并没有带糖进来,然后自然的把手放下了·吴邪注意到他的动作,从自己兜里摸出了几颗糖,递给了南祭,南祭微微一愣,没想到吴邪居然会带糖,南祭没多拿,就拿了一颗,放进嘴里含着。
吴邪见他不拿了,也就把糖都放进兜里了··胖子和潘子正骂着,天上就打起了雷,云层里电光闪动,风也吹了起来,空里里出现了雨星子··我们都安静下来,抬头看天,透过树冠,乌云亮了起来,似乎有闪电在云里攒动,云都压到了峡谷的顶上。
阿宁叹了口气,说:“行夜路偏又遇风雨,看来西王母并不欢迎我们,咱们今天晚上有的罪受了·”·胖子道:“下吧下吧,最好它下雨,下了雨凉快,这么闷着,你胖爷我□□里的蛋都要孵出小鸡来了。”
我们听了就忍不住笑了出来,潘子骂道:“那你把你的小鸡看好了,别等一下给雷劈了·”·话音未落,雨就真下来了·起初是几滴雨弹打在了我们脸上,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磅礴大雨就来了,一下子好像整个森林都安静了下来,万木无声,接着“轰”一声,整个峡谷瞬间轰鸣了起来,雨水像鞭子一样从树冠的缝隙里抽了进来,几乎没把我们砸趴下。
我们没想到雨会这么猛,一下子猝不及防,全部都抱头鼠窜·幸好我们是在密林的底部,四周有很多的大树,树冠密集,有一棵树上有一块由藤蔓纠结起来的遮盖,在阿宁的大叫下,我们爬了上去躲雨。
所有人挤在一起,都好像从汤里捞出来一样·胖子说我- cao -这他娘的哪里是下雨,这干脆就是龙王爷在我们头顶上滋尿··此时一道闪电亮起,照亮了整个峡谷。
借着闪电往前看去,一边的崖壁上雨水已经汇聚成大量的瀑布倾泻下来,黑夜中雨林翻滚,两边是冲下的巨大水幕,好比摩西分开大海的情形,壮观异常··而峡谷之下,冲下的雨水形成的无数条小溪开始汇集,很快,它们就会聚成河流,向下游的沼泽涌去。
南祭甩了甩头发,把水珠甩了下去,用手拍了拍衣服,把落在上面的水珠拍了下去,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胖子却不安份了起来,大屁股挤来挤去·这树上的空间本来就不大,他一动所有人都不自在,潘子就骂道:“你小子他娘的干什么,皮痒还是怎么的”·胖子皱着眉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子屁股突然痒的要命。”
说完又挪了挪屁股,在树上蹭了起来··吴邪心说就他事情最多,刚想说他几句,突然自己的屁股和背也痒了起来,一下子奇痒难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一样。
吴邪忙弓起了腿想用手去抓,一抓之下就感觉不对,一下跳了起来:“虫子”·所有人全站了起来,吴邪挠着屁股往我们靠的树干上看,一看之下脸都绿了。
只见满树干都是密密麻麻的花虫子,大概都只有半个小拇指指甲盖大,好像都是从树杆的缝隙里爬出来的,我们的腿上和屁股也全都是了,拍都拍不掉··南祭皱着眉看着他们,他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他知道是自己的体质原因,张起灵那边也不多,张起灵就蹲在南祭旁边。
“我靠”胖子大骂了一声,几个人都跺起脚来·但是跺脚并没有什么作用,这些虫子根本不怕人,似乎当我们是树木,毫不犹豫的朝吴邪他们身上爬,幸亏他们的裤管是紧的,它们爬不进来。
但是吴邪和胖子的屁股已经遭殃了,他们只好跑到雨里,让雨水冲自己的臀部·冰凉的雨水渗入到裤子里,吴邪才感觉到奇痒消退了点儿,只是痒完了之后,屁股上原来痒的地方又疼了起来,吴邪心里大骂,心说该不是有毒吧。
这时候其他人也都逃了出来,一下子雨水朝他们身上猛冲,他们也说不了话··吴邪他们爬上另外一条枝丫,朝树的上面爬去,那里还有一块雨水稍微少一点的几条枝丫密集的死角,但是并不够我们五个人全部进去,最后阿宁和吴邪被他们推了进去,其它人用防水布遮着头,算是勉强不用给雨水冲头。
潘子道:“妈的,刚才他妈的是什么虫子”·阿宁甩掉头发上的水,又拍了拍暗淡下去的矿灯,总算把它打亮了,然后她照了照自己的裤腿,把粘在她腿上的死掉的虫子用小拇指的指甲挑到矿灯的前面。
那是一只好像蜘蛛一样的小虫子,又有点像没有尾巴的小蝎子,阿宁的手在抖,所以吴邪也看不清楚,吴邪屁股又疼了起来,就又问了一声:这是什么有没有毒。
却看到阿宁的眉头皱了起来·吴邪心里咯噔一声,还没来得及说糟糕,阿宁就顺手拔出了边上潘子腰里的刀,对吴邪道:“转过去,快把裤子脱了”·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第36章 郁闷· ·阿宁说着就要来拽吴邪的皮带,吴邪一下急了,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忙捂住裤子,缩了一下:“你想干什么”·阿宁道:“那些虫是一种草蜱子,给它们咬了很麻烦。
你和胖子给咬了,如果不想以后趴着睡的话就赶紧把裤子脱了,等一下它爬到你的□□里你这辈子就完了”·吴邪一听,还真觉得敏感部位有点搔痒,但是怎么样也不能让阿宁给自己处理啊,还是死死抓着裤子,对阿宁道:“那你把刀给我,我自己去处理”·“你自己怎么看自己的屁股”阿宁道。
吴邪心说就算这样也不能给你看啊,这时候边上的胖子一边挠屁股一边就说话了:“别吵了,”说着从阿宁手里拿过刀,对吴邪道:“这婆娘说的没错,草蜱是很麻烦,咱们两个到那边去,互相处理一下。”
“你会不会处理”阿宁问··“不就是把刀烧烫了去烫嘛,老子少说也插过队,放过牛羊,这点还不知道·你们也自己检查一下,你细皮嫩肉的,最招这种虫子了。”
说着指了指另一边的树枝后面让吴邪走过去,那里雨也不大,但是树枝似乎不太牢固,但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爬到那里,往后看看阿宁他们似乎看不到了,胖子的脸就变形了,抖起来一下就脱了自己的裤子,对我道:“快快快,老子要给咬残了”·南祭轻笑出声,这个胖子真是……·张起灵侧头看着他,南祭只是笑着,随后像是想到什么,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殆尽。
足足搞了半个小时,雨都小了下去,吴邪才把胖子的大腿和屁股上弄干净了,潘子检查完自己之后也想过来帮忙,但是他一过来树枝就开始颤动,所以只好作罢,他让吴邪他们弄完后一定要消毒,不然很容易得冷热病。
搞完之后,给胖子涂上消毒的水,吴邪又勉为其难的脱掉裤子让胖子处理·说实话在那种场合蹲马步给人观察屁股实在是难堪的事情,但是没有办法·不过吴邪被咬的情况还好,十几分钟就处理好了,最后检查了确实一只都没漏下,才算松了口气。
·穿上裤子,吴邪和胖子爬回到众人那里,两人尴尬的笑笑,潘子就问他们怎么样,吴邪点头说还好,总算没给咬漏了,又问他们有没有被咬··潘子和阿宁只有手臂上被咬了几口,张起灵和南祭则一点事情也没有。
“草蜱的嗅觉很敏感,能闻出你们的血型,看来你们两个比较可口·”阿宁解释道··南祭和张起灵爬到了下边刚才避雨的植物遮盖那里,打着矿灯,吴邪放心不下了,于是打开矿灯,对阿宁说“我下去看看。”
接着顶着大雨,抱着树干小心翼翼的一段一段下来··爬到下面矿灯的边上,吴邪四处看了看,心里顿时一凉··真的没人·刚才他们躲雨的那块植物遮盖下,空空荡荡,哪里有南祭和张起灵的影子·“狗- ri -的”吴邪暗骂了一声:“难道真的跑了”一下子气的不行。
这人怎么这样,比起胖子做坏事还和你打个招呼,这人根本就当他们不存在,实在是太过分了··怒火中烧,正想喊胖子他们下来商量对策,突然树枝整个一动,张起灵却从那植物遮盖上面的黑暗处探了出来,把他吓了一跳。
吴邪抬头一看,原来张起灵是站在这片遮盖的顶上,不知道在看些什么··虚惊一场,吴邪不由长长的出了口气,张起灵看到吴邪也下来,略微楞了一下,就招手让他上去。
吴邪爬了上去,看到由树枝、寄生藤蔓、蕨类植物互相纠结,长满了绿苔的植物覆盖物表面,已经给他用刀割了开来,青苔被刮开,里面大量的藤蔓给切断,露出了里面裹着的什么东西。
雨水中可以看到大量细小的草蜱子在这些藤蔓里给水冲下去··吴邪不知道张起灵想在这堆东西里找什么,只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正想凑近看,张起灵又用力扯开一大片已经枯死的藤蔓,一瞬间,吴邪只觉得眼睛一辣,从那个破口里涌出一大团虫子。
南祭抿着唇,压下心中的恶心,吴邪吓的赶紧后退,差点从树上摔下去,南祭身手迅速的拉住他,让他站好了··这团遮盖里面缠绕着的东西,那是一团腐烂的皮毛裹住的动物残骸,皮已经烂成了黑色,不知道是什么动物。
张起灵用匕首插入到毛皮上,搅了一下,发现残骸已经腐烂光了,皮里面就是骨头,那些藤蔓长入它的体内,纠结在它的骨头里,将残骸和树紧紧缠绕在了一起·上面又覆盖满了青苔,所以我们才当它是普通的树上缠绕的植物混生体,进到下面去遮雨。
“不知道是什么动物,很大,可能是给这些虫子吸血之后染病死的,临死之前趴在树上,结果把四周的虫子全引来了,活活给吸干了,之后虫子就歇伏在尸体上,等下一个牺牲品。”
张起灵皱着眉头对南祭和吴邪道··南祭皱着眉,这个死掉的看着好像是一条蛇··吴邪听着想起刚才我们在下面躲雨,就感觉到一股反胃,对张起灵:“这里的草蜱子这么厉害这尸体都烂光了,它们还没死”·张起灵摇了摇头,大概是表示不知道,又低头看了看那堆骨骸,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突然拔出了他的黑金古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划了一道,用力一挤伤口,血从他的掌间流出,然后他握了一下吴邪的袖子,将血沾了上去。
吴邪愣了一下,还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张起灵突然就猛地一俯身,奇长的手指伸出,将满是血的手伸进了藤蔓下的骸骨里··顿时无数的草蜱子有如潮水一样从里面蜂拥而出,吴邪吓得大叫起来,闪电一般,同时他的手就从骨骸里扯出了什么东西。
南祭后退了一步,站的离张起灵一米远··如果他动手的时候稍微有一丝的迟疑,那么吴邪也能做点心理准备,至少不会叫出来,但是这家伙做事情太凌厉了,如此恶心的骨骸,这么多的虫子,他也能面不改色的伸手下去,换了谁也措手不及。
还好这家伙总算有良心,在吴邪袖口上抹了血,不然这一次真给他害死了··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镇定了一下,发现转瞬之间,四周的虫子已经一只也看不到了,一边惊叹他的威力,一边又郁闷起来。
这两个人身体都是寻常人不能比的,南祭不用放血都能让那些东西不靠近他,这么想着,南祭还比张起灵厉害呢·自己的血却是时灵时不灵的,难道自己的血和他们不同或者是火候不够·张起灵把从骨骸中夹出来的东西放到了矿灯的灯光下,仔细的看起来,就发现那是一件青绿色的大概拳头大小的物件。
张起灵把手伸到雨水大的地方,冲洗了一下,再拿回来,吴邪就惊讶的发现,这东西自己还见过,那竟然是一只扭曲了的老式铜手电··稍微看了一下,就知道这东西是□□十年代改革开放之后的东西了,铜的外壳都锈满了绿色,拧开后盖一看,里面的电池烂的让人好比一团发霉的八宝粥。
吴邪心里疑惑到了极点,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具动物骨骸里难道这是具人的骨骸·正琢磨着,张起灵又把手伸进了骨骸里,这一次已经没有虫子爬出来了。
他闭上眼睛在里面摸着,很快他就抓到了东西,而且似乎是什么大家伙,另一只手也用上力了,才把它挖了出来··吴邪一看喉咙里就紧了一下,那竟然是一段人的手骨,已经腐朽得满是孔洞,里面填满了黑色的不知道什么东西腐烂的污垢。
“这……”吴邪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南祭皱着眉,他觉着这里有一股奇怪的东西在干扰他,就像是两个不同的磁场互相碰撞一样··“这是条大树蟒,吃了一个人。
这手电是那个人身上的·”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且,是个女人·”·吴邪看到手骨上粘着一串似乎是装饰品的东西,就知道张起灵说的没错,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人一下就兴奋起来,想到了很多的事情··这片绿洲的地形奇特,只有在大暴雨之后,地下暗河安卡拉扎浮出水面的时候,才能够被人发现·而柴达木盆地下雨是和摸奖差不多的事情,如果是有石油工人或者是探险队正巧在大雨的时候发现这里,然后闯进来给巨蟒吃掉,这种事情虽然有可能发生,但是机率不大。
另一种可能- xing -则让吴邪感觉到毛骨悚然,这巨蟒里的尸体,会不会是当年文锦驼队里的一员·· ·第37章 这个尸体好像是你· ·此时的雨已经趋向平和,虽然不小,但是已经不是刚才时的那种霸道的水鞭子,我们身上其实本来就是全- shi -的,此时也没有什么顾忌了。
倒是吴邪,小心的把张起灵的血沾染的袖口保护起来·我们爬到那片巨大的植物身体的上面,刚才两个人的时候还可以,现在人多了,这东西就有点支撑不住,胖子和吴邪就只好把另外一只脚踩到一边的树枝上,以防这东西塌掉。
吴邪他们用匕首割掉里面的枯死的藤蔓,将裹在其中的蛇尸暴露出来··如果是在晴天,可能挖起来更方便,但是现在是在大雨里,头一低雨水就顺着刘海往下滴,眼睛就不是很管用,我们不时的甩掉头发的水,才能看清下面的东西。
不过人多总是好的,特别是胖子,大刀阔斧,丝毫也不考虑一刀刀下去会不会砍伤他革命前辈的遗骨··藤蔓很快被挖出一个更大的缺口,一截巨大的蛇骨暴露了出来,胖子骂了一声,吴邪也有点惊讶,因为刚才说蛇的时候,舞团并没有意识到这蛇会这么大,看蛇骨的直径,这条蛇可能有一个人这么粗,这么大的蛇,吃一个人可能一分钟都不用。
扯动了一下,盘绕着的蛇骨中,我们就看到了扭曲的人的骸骨剩余部分,这条巨蟒死的时候应该是刚刚吞下这个人不久,否则骨头会给吐掉·骨骸的身上还有没有腐蚀完全的衣服,但是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初是什么样子了。
潘子学张起灵一样俯身从里面也夹出了一样东西,那是皮带的扣,只有少许的锈斑,似乎是不锈钢的··他拿了出来,用刀刮了刮,然后递给吴邪,阿宁他们凑过去,就看到上面刻了几个数字:“02200059”·吴邪吃了一惊,马上看向阿宁:“是你们公司的注册号,这是你们的人”·02200059(零贰贰零零零伍玖),这一串号码,按照阿宁的说法,是最后一份战国帛书上隐含的一组神秘的数字,汪藏海将其解出之后,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称其为天数,乃用作自己的密码。
铁面生为何在要最候一份帛书中隐藏这一组奇怪的数字,背后又有什么样的奇遇·这件事情或许更有隐情,但是与现在他们经历的事情无关,这里也就不作表述。
而阿宁的传教士老板裘德考对汪藏海十分的着迷,于是通过关系,将此数字用作了自己资源公司的标示码··阿宁队伍的装备,车上都有这组号码,这种公司的标示在国际探险活动中确定第一发现人非常重要,现在吴邪的皮带上也有这一组号码。
可以这么说,这皮带扣就是确定死亡者所属队伍的证据··阿宁一开始不理解吴邪说的是什么意识,接过来仔细看,一看之下,脸都白了,“这……”·“是你们公司的标示码没错吧”吴邪问道。
阿宁点了点头,这再明白不过了,就去不顾这里已经摇摇欲坠,跳到吴邪他们挖出来的缝隙里,蹲下去用矿灯去照那具骨骸·别人都不了解吴邪在说什么,胖子问吴邪什么标示码,吴邪就告诉胖子自己知道的东西转述了一遍。
胖子听完就看了看自己的皮带,但是他和潘子的皮带是他们自己的,吴邪的装备是阿宁的,所以只有吴邪的上面才有标识·胖子看了之后就露出了很不快的表情,转头问阿宁:“喂,我说宁小姐,你他娘的该不是又在晃点我们你们的人早就到过这里”·阿宁摇头:“不可能,公司里完全没有记录,要是我们到过这里,以我们的实力,绝对轮不到你们来和我合作。”
“那这你怎么解释”胖子举着皮带扣质问道··阿宁转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显然心里也不舒服,道,“我不知道你安静一下,让我先看看这个死人,再来给你解释”·胖子一下给阿宁呛的说不出话来,就有点愠火,潘子对阿宁也一直不信任,此时就看了看吴邪,想看吴邪的反应。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吴邪倒是相信她确实不知道,虽然阿宁有着前科,但是现在并不是危机时刻,她应该不至于骗他们,而且,如果她们真的来过这里,确实如她所说,她的队伍就不会在到达这里之前就瓦解了。
于是给潘子打了个眼色让他别作声,吴邪还是比较理想主义的,既然大家走在同一条路上,人际关系还是不要搞的太紧张的好··南祭环抱着手,安静异常的站在张起灵身边,南祭饶有兴趣的看着尸体,嘴角还小幅度的上扬,吴邪转头过来看他们,想看他们有没有什么表态,却看到这两人都是安静的站在那,对于这些事也一点也不好奇。
 ·胖子还要说话,吴邪就出来打了圆场,让他们不要问了,让他们再去看那具骨骸··蛇骨中藤蔓纠结,人尸被纽成了麻花样,很难再发现什么,阿宁把手伸到骨骸里面去,在她脖子处搜索着什么,但是显然没有。
“没有名牌”阿宁再没有发现,爬了上来,从自己脖子里拿出一条项链,给我们看,“我是1997年进公司的,从那年起我们下项目都要带上这种东西,学美国的军队,好知道尸体的身份,这具尸体没有,应该是1997年之前的队伍,看来应该是我们公司的人没错……”她的表情很严肃,顿了顿又道:“我确实没有在公司里得到任何这一只队伍的资料,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在这里这不符合逻辑。”
“小姐,可是尸体是不会说谎的,你不要说是这条蟒蛇游到你们公司吃了一个人然后再回来·”胖子悻然道··吴邪看着骨骸,心里也疑惑到了极点,这确实不太可能,看阿宁的所作所为就知道,他们为了得到这里的确切线索,做了多少事情,如果在1997年之前他们公司就有人到达了这里了,那么他们怎么会需要这么多的精力才能再次到达这里。
一直没有听他们争论,一直在看尸体的张起灵就“嗯”了一声··他突然说话,吴邪他们都愣了一下,随即都看向张起灵,他正死死的看着那具蛇骨,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吴邪一下就脑袋一炸,要知道要他露出这种表情,是多不容易的事情,他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极度奇怪的事情了,吴邪他们都忙凑过去看发生了什么··然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吴邪他们并没有看到什么异样的地方能让他们感到奇怪。
看了一会儿,胖子抬头就问他怎么了,大半夜的你别吓人··张起灵没有理胖子,而是转过头看着阿宁,对她说道:“太奇怪了,这好像是你的尸体……”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kinlinking投的地雷,额,额,叶子再在这里说一次阿,叶子写了两篇番外,没写正文的那种,番外和正文无关的那种耽美文谢谢,喜欢的可以去看看,《[罐昏]结不解缘》,或者直接从作者那里搜也行,不过番外大概也许有点虐……· ·第38章 梦· ·张起灵说完,吴邪他们一时间都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几个人就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吴邪就感觉莫名其妙:都说这尸体死了很久了,怎么一下子就变成阿宁的尸体了,而且阿宁这不好好的站在这里的嘛。
几个人都很疑惑,而阿宁就皱起眉头,不知道张起灵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张起灵并没有理会他们的眼神,而是将刚才看到的尸体手骨上的手链小心翼翼的取了下来,递给阿宁,对她做了一个看看的眼神。
阿宁莫名其妙的接过来,看了看张起灵,然后去看手链·一开始,她的表情是很疑惑的,但是等她的目光投到这手链上,几秒钟后,她的脸色就变了,刷的惨白··吴邪他们在边上看着,一看她的表情冷汗就下来了,心说这不对啊,这是什么表情,胖子没头没脑的就问了一句:“怎么这尸体真是你的”·阿宁没有说话,但她转头看着吴邪他们的时候,脸色已经有点发青了,一边就把张起灵给她的手链递给吴邪他们,然后伸出她的右手,伸到吴邪他们面前。
南祭叹了口气,阿宁的左手上,带着一串铜钱组成的装饰品,这在海南的时候就注意到过,在魔鬼城里落单迷路的时候,这串铜钱被当成记号压在那些石头下,一共七枚,全部都是安徽安庆铜元局铸造的当十铜币,当时吴邪和她开玩笑说这可能是世界上最值钱的记号了。
她和吴邪说,她之所以选择用这种铜钱做手链,就是因为这样的手链世界上绝对不可能有第二条了··因为有了这样的对话,所以当她把她的手和女尸上的手链一起放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吴邪就知道了她的用意。
吴邪忙就仔细去看女尸身上取下的手链,刚才粗看的时候,并没有仔细端详,现在仔细一看,就发现手链被铜锈结成了一个整体,拨开表面的铜泥,里面果然就是几枚腐烂的铜钱,上面都有模糊的“光绪元宝”四个魏书。
吴邪一开始还不相信,又掰开了一点,就看到了里面的满文,顿时感到骇然,抬头看向阿宁··“不用看了,就是当十铜钱·”阿宁对吴邪道。
“一共七枚·”·“这……”吴邪哑口无言,心说这怎么可能呢·这具女尸的手上,戴的也是七枚当十铜钱……可是,当十铜币非常的稀少。
阿宁手上的七枚,是她在十年时间里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不说这种想法上巧合的可能- xing -,就是光铜钱的珍稀程度,也不太可能解释这件事情……碰巧有一个女人也有将当十铜币做手链这样的想法,并且也有这样的财力和渠道能够买到七枚铜币,并且也是一个野外工作者,又并且也来到了这里给我们发现尸体,这样的概率是多少……·这样的事情不是扑朔迷离,而是根本不可能发生……·其他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吴邪就把这铜钱的珍贵之处,和他们说了一遍,说完之后,他们还是弄不懂,潘子就道:“那就是两串一样的铜钱链子嘛,也许是一个巧合,这种铜钱的赝品很多的。”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张起灵看着阿宁,就摇头··“那这是怎么回事情”潘子苦笑了起来:“这没天理啊,难道站在我们面前的这位大妹子是个鬼她在十几年前就死在了这里”·潘子说着看着阿宁就笑,但是只笑了两声,他就笑不出来了。
接着,他的脸色变了,一下就站了起来,去摸手里的刀··吴邪心里奇怪,心说怎么了,也转头去看阿宁,一看之下,吴邪差点吓晕过去··只见在雨水中的阿宁的脸,不知道什么竟然变了,她的脸好像融化一样扭曲了起来,眼睛诡异的瞪了出来,嘴角以不可能的角度咧着,露出满口细小的獠牙。
南祭皱眉看着靠着树的吴邪,转身拍了拍身旁的张起灵,“你看·”·张起灵抬头看着欧阳靠在树上,手扯着皮带,已经扯开一半了,不懂南祭想要表达什么,转头看着他。
南祭看着被阿宁拍醒的吴邪,“他做了个梦,一定很有趣·”·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吴邪··吴邪看着拉着他的阿宁,也意识到刚刚是在做梦,吴邪尴尬的笑了笑,就站起来,抹了把脸就过去继续帮忙。
潘子就在那边不怀好意的问吴邪:“小三爷,你刚才做什么梦呢还要脱裤子”·吴邪拍了他一下,心说这次有理也说不清了,不由想到建筑师与火车的故事,心说原来这样的事情并不只是笑话里才有。
看了看表,睡去也没有多少时间,浑身都是- shi -的,也就是浅浅的眯了一会儿,浅睡容易做噩梦,不过总算是睡了,精神好了很多·话说这梦也有点奇怪,真实得要命,都说梦是人潜意识的反应,吴邪想起老痒以前和自己讲过的一些心理上东西,心说难道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对阿宁这个女人有着无比的恐惧吗在梦里竟然是这样的情节。
回头看阿宁,她已经靠到树干上,接替吴邪继续休息了,闭着眼睛闭目养神,人显的有些憔悴,不过这样反倒使得她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减淡了不少,看上去更有女人味了,梦境中阿宁扭曲的脸和现在的景象重叠在一起,一下子吴邪又感觉有点后怕。
转头看他们的进度,却发现似乎并没有太多的进展,藤蔓缠绕进骨骸里,经过一番折腾,都碎掉了,腐烂并且已经矿物化的巴掌打的鳞片散落在藤蔓堆里,看起来像是古时候的纸钱。
吴邪就自嘲的笑了笑了,长出了口气,就问潘子他们有什么发现为什么不挖了··潘子拿起一边的矿灯,往骨骸里面照去,说没法把这具尸体弄出来,一来骨头都烂的差不多了,一碰就碎,再挖就没了;二来,他们发现了这个东西。
吴邪顺着矿灯的光往下看去,就看到蛇骨的深处,藤蔓纠结的地方,有一捆类似于鸡腿的东西,只不过是黑色的,而且上面结了一层锈壳,吴邪趴下去仔细去看,就发现那竟然是三颗绑起来的老式手榴弹。
已经锈成了一个整体··弹体的四周,有一条发黑的武装带,显然这三颗东西是插在武装袋上的,背在这具尸体身上的··吴邪看着不由就倒吸了一口冷气,一下子走动都不敢用力了,小心翼翼的退回来。
潘子就对吴邪道:“这是胖子先发现的,要不是胖子眼睛毒,我们几个现在都可能被炸上天了·”· ·第39章 树蟒· ·吴邪惊讶道:“这具尸体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带着这种东西”就算是文锦他们的队伍,要带着装备,也应该带□□而不是手榴弹啊。
这种木柄老式手榴弹完全是实战用的武器,是以杀伤人为目的的,用来做工程爆破基本上没用··“你还记得不记得定主卓玛那个老太婆和我们说过,在1993年的时候这里有一批搞民族主义分裂的反动武装逃进了柴达木后,民兵追了到戈壁深处,这只队伍却失踪了”潘子问吴邪道,“我看这具尸骨就是当时那批人之一的,也许是女匪,也许是家眷,他们当时失踪,我看他娘的就是因为误入了这片沼泽了。
十几年了,这批人没有再出现,应该是全部死在这里了·”·南祭和张起灵安静的坐在旁边听他们说话,胖子也醒了,吴邪让潘子去睡会,潘子没去,几人凑在一起聊天,聊着聊着张起灵就睡着了。
张起灵靠着南祭,南祭轻轻的扶着他,让他靠着自己的大腿睡下··吴邪看着安然睡着的张起灵,心想他也就只有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没有那么难以靠近··“南祭,你和闷油瓶什么时候认识的”吴邪好奇得看着南祭,听到他这么问,胖子和潘子都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南祭低头看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张起灵,嘴角擒着笑,淡淡的说道:“我也不记得了,许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吴邪啊了一声,很久很久以前啊,他更加想要知道张起灵到底活了多久南祭又活了多久为什么他们一点也没老更多的问题逐渐把吴邪包围。
南祭把张起灵的头发摸乱,轻快的笑着,“吴邪,你为什么要执着这些呢天真的活着不是更好吗”·吴邪抿着唇,“你们一个个都让我放下这些,可一开始就是你们把我牵扯进来的,如今想让我放弃,哪有那么容易”吴邪执拗得看着南祭,南祭叹了口气,“他们会让你放弃,我不会,这是你自己的选择,我不会也不能去阻止你。”
“南祭,你也别嫌我潘子嘴多啊,实在是潘子脑子不好使,南祭你到底是什么人阿那个小哥怎么好像特别在乎你的样子那个小哥也没告诉我们他的身份,你们每次都和我们一起,怕不是巧合吧”·南祭抬头看着潘子,“我到底是什么人我也想知道,至于你们想知道张起灵的身份,以后都会懂的,至于每次都和你们一起,本就不是巧合,这世上又哪里会有那么多巧合,不过是像是巧合的必然罢了。”
吴邪若有所思得看着南祭,南祭并没有说他们一起是他们故意的,也就是说这还是一种巧合,但却又是另一种形式上的必然结果··突然,吴邪想起张起灵也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失去了过去的记忆,所以他现在才会不断的去寻找记忆。
那南祭同样也不知道自己是谁,那是不是他同样也失去过记忆·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南祭,你是不是和闷油瓶一样不记得过去”·南祭没想到吴邪居然会猜成这个样子,“我和张起灵不同,他是后天的,我的情况应该可以说是先天的,我知道我自己所有的事情,除了我自己的身世之外,张起灵的事我知道得比他自己的还多。”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寻找自己的记忆有多辛苦”·吴邪瞪着南祭,南祭无所谓的笑笑,“还没到时候,我会帮他,同样也会帮你,但说真的我一点也不想帮你们,但看到他这个样子,我忍不下心啊。”
张起灵侧着身子枕着南祭的腿,南祭轻轻撩过他的头发,吴邪静静得看着他们,他不知道南祭说的到底是什么,南祭说完那句话之后再也没开过嘴巴,无论自己说什么,他也没有在回答过一句话。
其他人都还在睡着了,南祭看了眼还在睡得张起灵,可见他也是累坏了,南祭轻笑一声,突然抬头,就看到大风刮着头顶上的一条树枝,巨大的树冠都在抖动,似乎风又起来了,但是等他仔细一感觉,却感觉不到四周有风。
再一看头顶上,一条褐色的巨蟒,正在从相邻的另一颗树上蛇行盘绕过来··吴邪被阿宁给叫醒,潘子还在摇胖子,张起灵已经被南祭给叫醒了·说是头顶上的树冠,其实离我们的距离很近,几乎也就是两三米,蛇的鳞片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条树蟒,最粗的地方有水桶粗细,树冠茂密,大部□□体隐在里面也不知道有多长,让吴邪感觉到惊异的是,蛇的鳞片在矿灯的光线下反- she -着褐金色的色泽,好像这条蛇好像被镏过金一样。
刚才爬上来的时候,四周肯定没有蟒蛇,这蛇应该是在我们休息的时候顺着这些纠结在一起的树冠爬过来的·蟒蛇在捕食之外的动作都很慢,行动很隐蔽,而外面还有少许的风,丛林里到处都是树叶的声音,几个人都迷糊了,一点也没有感觉到。
守夜的潘子也没发现它的靠近··不过这里出现蟒蛇倒也不奇怪,热带雨林本来就是蟒蛇的故乡,而古怪的事情看多了,区区一条大蛇似乎还不能绷紧我们的神经··潘子他们都见过大世面,几个人都出奇的冷静,谁也没有移动或者惊叫。
这种蛇的攻击距离很长,现在不知道它对我们有没有兴趣,如果贸然移动,把蛇惊了,一瞬间就会发动攻击,我们在树上总是吃亏··我们这边僵持着,树蟒则缓缓的盘下来,巨大的蛇头挂到树枝的下面,看了看我们,黄色怨毒的蛇眼在黑夜里让人极端的不舒服。
潘子已经举起了枪,一边还在推胖子,这王八蛋也真是能睡,怎么推也推不醒·张起灵的黑金刀也横在了腰后面,另一只手上匕首反握着·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往后面缩去,尽量和这蛇保持距离。
南祭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蛇,之后又看了看周围,最后看向吴邪,这时候四周又传来了树冠抖动的声音,窸窸窣窣,这一次好像是从吴邪的身后传了过来··回头一看,我的冷汗就像瀑布一样下来了。
就在吴邪的脖子后面又挂下来一条小了一点的树蟒,也是褐金色的,这一条大概只有大腿粗细,离吴邪的脸只有一臂远,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吴邪吓得又往前缩去,前面的人缩后,吴邪缩前去,几个人就挤在了一起,再无退路。
这下子真的一动也不敢动了,所有人都僵在那里·人瞪蛇,蛇瞪着人,连呼吸都是收紧的··南祭和张起灵紧靠在一起,两相僵持了很久,谁也没动,蟒蛇可能很少见人,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状况,所以不敢发动攻击,而且张起灵和潘子的气势很凌厉,两个人犹如石雕一样死死盯着蛇的眼睛,蟒蛇似乎能感觉到潜在的危险,犹豫不前。
·十几分钟后,果然两条蟒蛇找不到我们的破绽,就慢慢的缩回到了树冠里,似乎想要放弃··看着两边的蛇都卷了上去,吴邪不由缓缓的松下一口气,潘子紧绷的身子也缓缓的松下来,枪头也慢慢的放了下来。
吴邪心中庆幸,说实话,在这种地方和蛇打架,还是不打的好,不说这蛇的攻击力,就是从这里失足摔下去也够戗··可就在吴邪想轻声舒口气压压神的时候,一边的胖子突然翻了个身,打了一个很含糊的呼噜,而且还拉了一长鼻音。
南祭斜眼看着胖子,那是极度安静下突然发出的一个声音,所有人一下都惊翻了,阿宁忙去按他的嘴巴,可已经来不及·整棵树猛地一抖,一边腥风一卷,前面的树蟒又把头探了回来,这一次蛇身已经是弓成了U形,一看就知道是要攻击了。
潘子立即举枪还是慢了一步,蟒头犹如闪电一般咬了过来·刹那间,潘子勉强低头,蛇头从他头侧咬了过去,他身后的张起灵视线不好,躲闪不及就给咬住了肩膀。
接着肌肉发达的蟒身犹如狂风一样卷进来,在极短的时间内它好比蟠龙一样的上半身猛的拍在我们脚下的蛇骨上,已经摇摇欲坠的骨骸堆顿时就散架了,他们被蛇身撞翻出去,接着脚下就塌了,除了南祭所有人裹在蛇骨里摔了下·南祭眼神冷了下来,张起灵给蟒蛇死死的缠了起来,卷到了半空,黑金古刀不知道给撞到什么地方去了,蛇身蜷缩,越盘越紧,张起灵用力挣扎但是毫无办法。
半空中的张起灵突然一耸肩膀,整个人突然缩了起来,一下就从蟒身的缠绕中褪下来,落到一根树枝上,翻身就跳到纠结的藤蔓上往下滑,一下就滑到吴邪的边上··南祭在张起灵下来之前就已经捡起了黑金古刀,树蟒盘回了树上,南祭心情非常‘愉悦’的掂了掂手里的黑金古刀。
                        ·作者有话要说:叶子一直在追沙海电视剧,今天张起灵出现了,只想说:“他可以是张起灵,却不能是小哥,小哥是特别的,张起灵不是唯一的。
小哥演谁都像,谁演都不会像小哥·”· ·第40章 我只希望你没事· ·“你带他过去·”南祭直直盯着眼前的树蟒,目不斜视的喊张起灵带吴邪走,张起灵担忧的看着他,却毫不质疑的拉着吴邪跳了下去。
南祭见他们都离开了这里,身上的气息一变,轻轻的挥了一下手中的黑金古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提刀向树蟒砍去··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南祭心里很是不舒服,这树蟒居然敢欺负他家的小孩,想着手里的动作更加快了,对面的树蟒连续被南祭砍了好几下,但是却始终没有要攻击南祭的念头。
其实也不能说是没有,有是肯定有的,不过在执行那个想法的时候,这个念头就会消失,或者说这里存在某种东西,在干扰这些树蟒的思想,让他们不能去攻击南祭··南祭解气了,就想要挥刀把树蟒给弄死了,可那条树蟒却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不断躲开南祭的攻击。
南祭皱着眉他听到下面一阵吵闹的声音,太多的声音以至于让他有些听不清楚,南祭停下手中的动作,他发现了一件事,这条蛇就在这根本就是为了拖住他·南祭耗费了半柱香的时间,中午把树蟒给解决掉了。
南祭跳下树,发现本该在下面等他的张起灵等人都不见了·南祭皱着眉观察四周,他知道张起灵不可能抛下他先走,那只有出了什么事,看来应该树蟒故意把他拖住,然后出现了别的生物,把他们给攻击了。
——————·突然就从树上猛的就- she -下来另一条树蟒,一下就咬住了潘子的肩膀,接着一闪间蛇身一弓就将他整个提了起来··那攻击太快了,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吴邪他们大惊失色,潘子已经给卷到了半空中。
吴邪看着他手脚乱抓,顿时心里一沉,心说完了·说时迟那时快,就见潘子临危不惧,单手连转了几下,就把自己的折叠军刀翻了出来,然后往上一刺,猛地就扎进了蛇的眼睛里。
那巨蟒疼的整个身子都弯了,一下就松口了,潘子给甩了一下,撞在树上翻着跟头摔下来,满脸都是血·接着阿宁就从背包里打起两个冷烟火,双手往膝盖上猛一敲点燃,就冲到蟒蛇和潘子中间,用冷火焰挡住蟒蛇同时对吴邪他们大叫:“把他拖走,跑”·吴邪大叫不要冷烟火的温度不够阿宁就道,你知道蛇不知道·巨大的蟒蛇在身后狂舞,看上去竟然像飞了起来一样。
吴邪看着那情形竟然脚软了,张起灵大叫“趴下”,胖子一把抓住吴邪往前跑了几步,猛就卧倒在水里·蟒蛇瞬间就到了,张起灵和阿宁一翻身也滚进泥里,蟒蛇巨大的身躯贴着吴邪的后背卷了过去,一个刹车不住,就撞到一边的大树上,树几乎给撞折,树叶和树上的附着物下雨一样的掉下来。
他们爬起来,也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胖子的杀心大起,大骂了一声:“我□□奶奶的,跟它拼了”说着竟然一下抽出吴邪腰里的刀,朝着那撞蒙的蟒蛇冲了过去。
吴邪赶紧冲上去,拦腰抱住他,不让他过去,张起灵也爬起来,吴邪看到他肩膀上全是血,显然受了很重的伤·张起灵气喘着指着一边的丛林,就对吴邪他们叫道:“快跑,这条蛇不对劲”·一看张起灵伤成这样,胖子也犯了嘀咕,忙将潘子背起来,将潘子的枪扔给吴邪,吴邪抬枪殿后,一行人就直往丛林里逃去。
刚冲进灌木里,后面水花溅起,那蛇竟然又来了··谁也没工夫看后头了,树木之下是丛极其茂盛的灌木和蕨类植物,他们一下冲进去,枝条都带着刺,滑过吴邪裸露的皮肤,拉出了无数血条,疼得吴邪直咧嘴,但是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咬紧牙关就狂跑。
谁也想不到我们可以在丛林中达到那种速度,要是一直按照这个速度,他们早在今天中午就过峡谷了·他们很快就冲到了峡谷的边缘,山壁上全是瀑布,水一下就深到了膝盖,这下再也跑不快了。
吴邪他们回头一看,我靠,那条蛇几乎就没给他们落下多少,蟠龙一样身子在灌木里闪电一般跟了过来·他们想要再跑,再往前就是瀑布,没路了,胖子就大骂:“我- cao -,谁带的路”·几个人都慌了,这里水这么深,动又动不了,而树蟒在水里十分的灵活,这一下真的凶多吉少了。
这时候阿宁看到什么,对他们叫道:“那里”·吴邪他们顺着阿宁的矿灯看去,只见一边山岩的瀑布后面,有一道裂缝,似乎可以藏身,胖子就急叫:“快快”·吴邪他们冲过去,冲进瀑布,裂缝的口子很窄,蟒蛇肯定进不来,他们人进去都很勉强,几个人都侧身往里面挤,里面全是水,他们几个勉强挤了进去,胖子却打死也进不来了。
他们拼命的拽胖子,胖子也拼命的往里面挤,也只是进来一条腿,在里面的阿宁就把矿灯照向缝隙外,巨大的蛇头已经在瀑布的水帘外,那是一个巨大的影子·胖子也慌了,大叫你照什么关灯关灯·吴邪就上去捂住他的嘴巴,轻声喝他闭嘴。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躲肯定没用了,都抄起家伙,准备拼命了··可是奇怪的是,那条蟒蛇竟然在瀑布外面徘徊,没有把头探进瀑布里来,徘徊了几下,竟然扭头走了。
这一来,他们面面相觑,都莫名其妙·只要这蛇稍微把头在往里一探,胖子肯定就完蛋了,他们不可能袖手旁观,那就是一场死战,不死一半也够戗,怎么突然它就走了,难道它害怕这瀑布·这时候,吴邪他们都听到缝隙的深处就传来一连串“咯咯咯咯”的声音,好像是鸡叫一般,外面水声隆隆,也并不响亮,但是这里听到鸡叫,特别的醒耳,他们一下就全部听到了。
——————·南祭又爬上树,靠坐在那,既然它们有意让他们分开,那他估计是找不到张起灵他们的了,既然如此,南祭决定打个瞌睡,他都几天没睡了,虽然他睡不睡都没关系,但精神上他觉得自己还是睡一下比较好。
南祭又瞟了眼被留在这的行李,心想反正他们应该能够找回来的吧……·南祭刚眯上眼睛没多久,就又睁开了眼睛,南祭偏头看着另一个方向,他刚刚感觉到了某种东西,那感觉一点也不好,感觉恶心极了。
南祭握紧手掌,希望张起灵没事··——————·几个人背起自己的东西,阿宁到底是个女人还是比较爱干净的,看吴邪他们走的远了,就拉开了自己的衣服,用水去冲自己的胸口,这个时候,吴邪的眼角一闪,就看到瀑布里面有一团红色闪了一下,同时他们隐约听到了“咯咯”的一声。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吴邪突然感觉到不妙,对阿宁道:“小心一点,离瀑布远点”·“怎么了”阿宁转过头看了吴邪一眼,不知道为什么,露出了一个很淡的笑容,和她以前的那种笑容不同,吴邪看着惊艳了一下。
就在那一刹那,一下子,一条火红的蛇就猛地从瀑布里钻了出来,一下就盘到了阿宁的脖子上,高高的昂起了它的头,发出了一连串凄厉而高亢的“咯咯咯”声。
吴邪一看完了丢掉手里的东西就冲过去,才迈出去第一步,就看着那“野鸡脖子”闪电一般的咬了下去·阿宁用手去挡却没有挡住,蛇头一下就咬住了她的脖子。
她尖叫了一声,一把把蛇拽了下来,扔到一边,捂住脖子就倒在水里··他们冲了过去,那蛇竟然不逃,一下又从水里蹿起起来,犹如一支箭一样朝他们飞了过来·胖子叫了一声,用刀去劈没劈到,眼看又要中招,一边的张起灵凌空一捏,一下就把蛇头给捏住了。
蛇的身子一下盘绕到他的手臂上,想要把蛇头□□,就见张起灵用另一只手卡到蛇的脖子上,两只手反方向一拧,咔嚓一声,蛇头给他拧了三百六十度,然后就往水里一扔,那“野鸡脖子”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漫漫浮了起来。
他们忙去看阿宁,吴邪上去抱起她,却见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凝固了,喉咙动着想说话,眼里流着眼泪,似乎有一万个不甘心·吴邪头皮一下就麻了起来,不知道怎么办了,整个人发起抖来。
接着,只是几秒的工夫,她的眼神就涣散了,整个人软了下来,然后头也垂了下来··两分钟后,阿宁停止了呼吸,在吴邪怀里死去了·凌乱的短发中俏丽的让人捉摸不透的脸庞凝固着一个惊讶的表情,吴邪他们围着她,直到她最后断气,静下来,时间好像凝固了一样。
突然间吴邪感觉一切都停止了,心中悲切,想哭又哭不出来,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第41章 陈文锦· ·这个时候天终于亮了,阳光从峡谷的一边照了下来,四周都亮了起来,前面水气腾腾,瀑布溅起的水幕在阳光的照- she -下,形成了一团笼罩在茂密雨林上空的白色薄雾。
美景依旧,美人却不在了··——————·南祭皱着眉,附近聚集了堆的蛇,就算张起灵他们回来了,恐怕也是过不来的,南祭叹了口气,既然那么想让他和张起灵他们分开,那便如了他的意吧。
南祭跳下树干,底下的的蛇几乎都散开了,留下几只同种类型的蛇跟在南祭身边··南祭饶有兴致的跟着蛇走着,没走几分钟,他就来到了入口,来到所谓峡谷的出口,昨天晚上他们只剩下这十几分钟的路程了。
如今他一个人,只会走得更加快,因为他既不会觉得累,也不会害怕这里的生物,他可以一直走到中心去··这里是西王母城的一个入口,西王母是西域之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西域的绝对精神领袖,那么西王母之城的入口自然不会太寒酸,也许这是一座当时的石雕,或是是这里城防建筑上的雕像,用来给往来的使节以精神上的威慑,当然这么多年后,这种雕像在雨水的冲刷下自然不可能保存。
南祭有些想念张起灵,一个人在荒野里游走,始终是会感到孤独的,哪怕他只走了几分钟,可他们分开却不知多久了,而且后面还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真的想要多陪陪张起灵。
南祭心里想着张起灵,脚步却一直没停,一直跟在蛇的后面··——————·潘子递给吴邪他的烟,说这是土烟,他分别的时候问扎西要的,能怯- shi -。
这里这种潮- shi -法,一个星期人就泡坏了,抽几口顶着,免得老了连路也走不了··吴邪接过来吸起来,烟是包在塑料袋里的,不过经过昨天晚上这样的折腾,也潮了,吸了几口呛的要命,眼泪直流,不过确实挺有感觉,也不知道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抽起来感觉脑子清醒了不少,疲劳一下子不这么明显了。
胖子也问他要,潘子掐了半根给他·他点起来几口就没了,又要潘子就不给了·这时候他们看到张起灵不吭声,看着一边的沼泽若有所思,潘子大概感觉少他一个不好意思,就也递了半根给他。
吴邪本以为他不会接,没想到他也接了过来,只不过没点上,而是放进嘴巴里嚼了起来··“我靠,小哥你不会抽就别糟蹋东西·”胖子抗议,“这东西不是用来吃的。”
“你懂个屁,吃烟草比吸带劲多了,在云南和缅甸多的是人嚼·”潘子道,不过说完也觉得纳闷,就看向张起灵:“不过看小哥你不像老烟枪啊怎么知道嚼烟叶子你跑过船”·张起灵摇头,嚼了几口就把烟草吐在自己的手上涂抹手心的伤口。
“南祭会·”·吴邪三人都微微一愣,没想到南祭居然会抽烟,同样也想不出南祭抽烟的样子··吴邪瞄了一眼,只见他手心的皮肉发白翻起,虽然没有流血,但是显然这里的高温也使得伤口很难愈合,涂抹完后张起灵看了眼潘子,潘子用怀疑和不信任的眼光盯着他,但是他还是没有任何表示,又转头去看一边的沼泽,不再理会吴邪他们。
这样的局面他们也习惯了,张起灵对于自己的情况,似乎讳莫如深,但是吴邪明白,这些问题有很大的一部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凭空出现的一个人,没有过去,没有将来,似乎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联系”,这是他对他自己的评价,偶尔想想真的十分的贴切,但却又觉得不对,因为还存在着南祭,可南祭的存在又和他相似。
脱的光溜溜的,加上身上水份的蒸发,感觉到一丝的舒适,觉得缓了一点过来,胖子就拿出压缩的肉干给他们吃,他们就着茶水一顿大嚼,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总之把肚子填满了。
肚子一饱就犯困,于是潘子用背包和里面的东西搭起一个遮挡阳光的地方,潘子放哨,吴邪他们几个缩了进去·大家都心知肚明,进入沼泽之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休息了,现在有囫囵觉睡就是种福利了,也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一躺下,眼睛几乎是一黑,就睡了过去。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南祭随着蛇越走越远,最后南祭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南祭坐在石头上,那几只蛇就在他前面爬着,南祭眼睛直直的看着蛇,嘴里倾吐着字,转瞬又说着:“张起灵,我在等你。”
其中一只蛇缓慢爬走,还剩下三只留在南祭的身边··南祭也不打算在说什么了,南祭坐在石头上,看着多多少少露出来的天空,不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这··没过一会,那三只蛇开始急躁起来,在不停催促南祭快走,南祭饶有兴致的看着下面的蛇,然而蛇却只会不停地催促他,他已经有点烦了,他一个人走实在是无聊极了,他大概知道这蛇出现是为了什么,他抓了抓头发,低吼一声,那三只蛇动作一顿,安安静静的趴在南祭的附近。
南祭算了算时间,他们赶过来估计要两天左右,南祭干脆直接躺在大石头上,三只蛇守在他的旁边··——————·吴邪他们以为蛇又出现了,马上转身,顺着他的灯光看去,就看他们面前的沼泽中大概二十几米处,竟然有一个人影,好像是从沼泽的淤泥里钻出来的。
一只矿灯的光芒无法照清楚,立即所有的灯都汇聚了过去,只见一个浑身污泥的人,站在齐腰深的水里,犹如一个水鬼直勾勾的看着我们··“狗- ri -的,这是什么东西”胖子喊道。
张起灵仔细一看,惊叫了一声:“天哪,是陈文锦”说着一下冲入了沼泽,向那个人蹚去··那一刹那,吴邪也不知道他怎么能肯定那人就是文锦,看过去那人的脸上全是淤泥,连是男是女的都分不清楚,但是这时候也没有时间过多的考虑什么,潘子叫了一声去帮忙几个人一下全跟在张起灵后面冲下了水去。
冲下去没几步就是淤泥,沼泽的底下有一层水草,吴邪没有穿鞋子,那油腻淤泥和水草刮脚的感觉好比是无数的头发缠绕在脚上,实在令人头皮发麻,几步扑腾到水深处,他们撒开膀子游了起来。
张起灵游得飞快,一转眼就冲到了那个人的附近,那地方似乎水位不高,他挣扎着从水里站起·随即潘子也爬了上去,接着是吴邪和胖子·吴邪的脚再次碰到水底,发现那地方是个浅滩,感觉不出水下是什么情况,好像是一些突出于沼泽淤泥的巨大石头。
这时候离那个人只有六七米,吴邪近距离看着那个人,心突突直跳,异常的紧张··文锦算是一个关键人物,一直以来她好像都是传说和照片里的一个概念,如今出现在我面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然而这里只有胖子拿着矿灯,他刚站定没缓过来,灯光晃来晃去,吴邪根本看不清楚前面的情况··张起灵已经冲了过去,显得格外的急切,一点也不像他平时的作风,吴邪看着他几乎能够碰到那人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人忽然一个转身缩进了水里,向一边的沼泽深处逃了。
他们一下都急了,纷纷大叫,可是那人游得极快,扑腾了几下,就进入了沼泽之后的黑暗里,一下竟然就没影了·张起灵向前猛地一冲想拉住,但还是慢了一拍··这看着只有一只手的距离,但是沼泽之中人的行动十分的不便,有时候明明感觉能碰到的东西,就是碰不到。
不过张起灵到底不是省油的灯,一看一抓落空,立即就一个纵身也跳进了水里,顺着那人在水面上还没有平复的波纹就追了过去,一下也淹没在黑暗里··吴邪一看这怎么行,拔脚也想跟过去,但是一下就被前面的潘子扯住了,水底高低错落,吴邪被一扯就摔倒,喝了好几口水,站起来潘子立即对吴邪道:“别追了,我们追不上了。”
吴邪呛了几声之后冷静了下来,站稳了看去,只见这后面的沼泽一片漆黑,他们慢了半拍,进去之后必然是什么也看不到,根本无从追起,在很多时候,慢了半拍就等于失去了所有的机会。
现在只有希望张起灵能追到她··他们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又面面相觑,胖子就奇怪地问:“我- cao -,怎么跑了,你们不是认得吗难道被我们吓着了”·吴邪想起那人的样子,心说不知道谁吓谁,潘子问吴邪道:“那人真的是文锦”·吴邪哪里看得清楚,摇头说不知道,那种情况下,也不知道张起灵是怎么判断的,刚才从他们看到那个人到他叫起来也只有一瞬间,他的眼睛也太快了。
不过,说起来,在这种地方应该没有其他人了·出现的这一个人,很容易就让人想到是文锦,可是如果真是她,她又为什么要跑呢不是她引他们到这里来的吗· ·第42章 三叔· ·“现在怎么办”胖子就问吴邪他们道,“那小哥连矿灯也没拿,在那丛林里几乎是绝对黑暗,他这么追过去会不会出事要不咱们回去拿装备进去支援”·吴邪心说那真是谁也说不准了,一边的潘子道:“应该不会,那小哥不是我们,我相信他有分寸,况且我们现在进去也不见得有帮助,到时候说不定还要他来救我们。”
吴邪想起刚才张起灵朝那人冲去的样子,那样子不像有分寸的,说起来,他总觉得进入到这个雨林之后,张起灵好像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是他又实在说不出到底哪里有区别。
他们在那里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张起灵回来,身上好不容易干了,这一来又全泡起了褶子,一路进来他们就几乎没干过,这时又感觉到浑身难受··胖子说:“我们不要在水里等了,还是到岸上去,这里的水里有蛇,虽然在水中蛇不太会攻击人,但是那种蛇太诡异了,待在这里还是会有危险。”
他不说吴邪还真忘了那蛇的事情,他们下半身都在水里,水是黑的,完全看不到水下的情况,听到这个还是毛毛的,于是便应声,转身想朝出发地游过去··上了岸,胖子抖着自己的胸部,一边搓掉上面的泥,一边看刚才他们背包四周那些蛇的印迹。
吴邪坐到篝火边上,稍微缓过来点儿,此时脑子里乱了起来,一方面有点担心张起灵,他就那么追进沼泽,想想真是乱来,也不知道能不能出来;另一方面,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很不安,更何况南祭现在也是一个人不知道在哪。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阿宁的死其实是一个开始,但是当时更多的是震惊,现在想想,野鸡脖子在他们睡觉的时候偷偷爬上来干吗呢,几乎就是在同时,沼泽里还出现了一个人,还没有进沼泽就一下子冒出这么多的事情,实在是不吉利。
这地方还没进去,就给人一种极度的危险感,甚至这种感觉,和吴邪以前遇到危险时候的感觉还不同,他总感觉这一次,可能要出大事··这也可能是张起灵的反常有关系,虽然他不愿意这么想,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在张起灵的身边,吴邪没有以前那种安定的感觉,反而更加觉得心神不宁。
这时候再回想起之前下决定来这里的情形,真是后悔得要命了··潘子处理完了衣服就来提醒吴邪,吴邪也把衣服脱了去烤,一边他们加大了火苗,能让张起灵回来的时候看到他们的位置。
胖子口出恶言说:“这点儿小火苗有点像招魂灯,别再把沼泽里的孤魂野鬼招来·”潘子张嘴就骂··不过胖子说得也有道理,这确实有点像,吴邪心里不舒服,就又打起矿灯,在石头上一字排开,这样看着也清楚一点。
吴邪拿着矿灯走到阿宁的尸体边上,想放在她的头边·可走过去一看,吴邪忽然意识到哪里有点不对·再一看,吴邪脑子就“嗡”了一声··阿宁的尸体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了一个空空的睡袋。
——————·南祭等了好几天,没等来吴邪他们,反而等来了三叔他们··“南祭”·南祭看着眼前这一队人,看来吴邪他们还在外围。
“吴三省,你们还挺快的啊·”·三叔看了看他的四周,并没有看到他附近有任何一个人,“吴邪他们呢你身边的蛇又是怎么回事”·南祭垂头看了眼蛇,“吴邪他们应该还没到,不过也快了,这些蛇啊,可大胆了,居然来威胁我,可恐怖了呢。”
三叔闻言诧异的看着他,又转眼开始观察起趴在下面的蛇,三叔突然后退,“这是野鸡脖子南祭你不要命啦”·跟在三叔身后的人闻言也跟着退后好几步,惊恐的看着南祭,南祭无所谓的耸肩,“这可不是我愿意的,它们可一点也不听我的话,真是让人头疼。”
三叔也没在过问,南祭也跟着他们在这扎营,终于可以睡帐篷里了,南祭也是开心的,能够不睡在野外他当然开心了··当天,他们就发现了吴邪他们放出来的黄色信号烟,三叔并不想让他们跟着进去,对着天空放了红色的信号烟,让他们不要过来。
黄色的烟代表前路有危险,要小心前进,橙色的烟表示停止前进,等待确认,而红色烟则更加的严重,表示绝对不能靠近,一般是在极度危险的情况,警告后来者发出的。
一般的活动中,几乎不会用到红色的烟··“我们准备走了,一起吗”·“不了,我还要等张起灵过来·”·三叔见他如此,也不在强求,倒是让他劝劝吴邪别跟着进去,他知道,吴邪肯定不会听话回去,一定会跟过来的。
南祭没答应,他劝不劝都没有意义,吴邪想做得,无论是谁都不可能阻止,自己不行,张起灵也不行··南祭等了一天左右,南祭终于看到了吴邪他们,却唯独少了张起灵,南祭皱着眉,站在帐篷边上等着他们。
吴邪他们小心翼翼的靠近,当看到南祭的时候明显松了口气,南祭朝他们挥了挥手,吴邪他们急忙赶过来,把潘子放到另一个帐篷里,“南祭,你跑哪去了怎么比我们还快,而且还和三叔在一起。”
南祭指了指这里的东西,让他们先处理潘子的伤势,又示意他们自己弄东西来吃,“我啊,我被蛇威胁过来的,我本来在这等你们,没想到先等到了黑瞎子他们。”
吴邪听到他说被蛇给威胁过来的动作突然一顿,僵硬的转头看着他,“南祭你说的蛇是什么蛇啊”·南祭看他情况有点不太对,但还是指了指另一边,吴邪看过去只看到挂在树上的野鸡脖子,吴邪瞳孔放大,“南祭这些蛇都是剧毒一咬就死的”·南祭没想到吴邪的反应会那么大,赶紧让那些蛇藏起来,“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张起灵又去哪里了”·吴邪一阵沉默,最后胖子把事情的整个经过都同南祭说了一遍。
原来在他与树蟒缠斗的时候,吴邪他们遇上了另一只蛇,那蛇非常古怪,怎么打都打不死,后来他们跑到了瀑布那里,躲开了树蟒,而阿宁却死在了野鸡脖子的嘴下,之后再碰到了陈文锦,张起灵跑去追陈文锦去了。
而后吴邪他们等着张起灵却没等到,他们就发信号烟,没想到三叔他们居然比吴邪他们还快到里面,又因为三叔发的是红色信号烟,潘子担心三叔,吴邪和胖子就跟着过来了。
在路上吴邪他们碰上了会说话的蛇,还有活着的怪鸟,只能说路途十分艰辛困苦··潘子已经醒了,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神智有没有清醒·胖子一针下去,他的脸明显有扭曲,但是没有过大的挣扎反应。
·看胖子缝伤口的利落劲,吴邪就惊讶:“你以前是干什么的,还会这手艺·”·“我和你说过你老忘,上山下乡的,针线活谁不会干,没爹打没娘疼,只好自己照顾自己。”
他道:“不过这人皮还真是第一次缝,你说我要不缝点图案上去,否则这家伙会不会觉得太单调·”·吴邪知道他在开玩笑,干笑了几声,表示一点也不好笑。
南祭看他们这样,也不是很担心,人没事就好,而张起灵跑去追陈文锦他还是有些担心的··南祭也不打扰他们,自己走了出去,站在外面,抽起了烟,一团白色的烟从他嘴里缓慢吐出,向着天空飘去,挡住他的眼睛。
看着潘子吴邪就感慨,万幸这巨蟒虽然力大无穷,但是牙齿短小,即使这么严重的伤,也没有伤到潘子的要害,只是失血太多,恐怕没那么容易恢复·看着赤身裸体的潘子,和他满身的伤疤,吴邪忽然意识到他这些伤疤的来历了,恐怕每次下地,他都是九死一生,难怪三叔这么倚重他,这家伙做起事情来真的完全不要命。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不过,也许正是这样的做事情风格,虽然他每次都受重伤,却每次都能活下来,吴邪心道··胖子就对吴邪道:“这叫做自我毁灭倾向。
我很了解,我有一死党,以前也上过战场,和他一个班的人都死了,而且死的很惨,他退伍后就缓不过来,老琢磨当时为什么死的不是他,好像他活下来是别人把他开除了一样,和我倒斗的时候,干起事情来拼了命的找死,什么危险干什么,其实就是想找个机会把自己干掉,这种人就是得有个记挂,否则真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所以我感觉你三叔对大潘来说就和救命稻草似的。”
吴邪没有那么深刻的经历,无法理解胖子说的话,不过看他的手有点抖,就让他别说话,专心缝合··两个人缝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把伤口缝好,手上全是血,又给潘子消毒了伤口,胖子才松了口气,此时潘子又昏睡了过去。
吴邪走出来就看到站在那抽烟的南祭,“我还以为闷油瓶是骗人的呢,没想到你真的会抽·”·· ·第43章 羡慕· ·南祭闻言转头过来,递了一支给吴邪,吴邪也自然接过,“活了那么久,该会的不该会的都会了,有时候我还挺羡慕张起灵的。”
吴邪挑眉看着他,他不知道张起灵有什么好羡慕,为了找自己的记忆,活得多累··“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为什么不羡慕,他虽然会失忆,但他从来不缺少关心在乎他的人,你是一个,胖子是一个,我大概也算吧。
张起灵从来都是该被宠爱的人,他值得世上最好的,可他却没得到他该得到的,反而为此付出了更多·”·南祭说的深沉,吴邪听得深沉,“你不也有张起灵陪着吗”南祭笑了,笑得苦涩,眼里掩不住的悲楚,“现在……那未来呢”·吴邪被他眼中的情绪给镇住了,他知道南祭应该要说的是张起灵失忆的事,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在失忆一次。
“就算他忘掉你,不是还有我和胖子他们吗别太难过·”·南祭掐掉手中的烟,“希望吧·”·南祭让他们去休息了,这几天不停地赶过来,身体估计也该到极限了,吴邪他们真的是累坏了,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好好睡一觉,一放松下来,人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南祭一夜没睡,就在这守夜,就看到全身是泥的张起灵,要不是那双眼睛,南祭估计都认不出他来,一丝属于他的气味都没有,全被泥给掩盖住了··南祭微微了皱了下眉,轻叹了口气,“过来,先吃东西。”
张起灵乖巧的跟在他身后,南祭指了指放在一旁的布,让他擦手,自己去煮东西给他吃··没一会吴邪醒了,出来看到坐在一边的南祭,还有他旁边的泥人,张起灵回头看着他,吴邪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也认出了张起灵。
南祭让他把东西吃完在说话,他吃完了,吴邪给他布擦手,就忙问他情况怎么样,当时追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怎么追上吴邪他们的·他脸色凝重,边将脸上的泥擦掉,边断断续续的说了一遍。
他说的极其简略,但是南祭还是听懂了··原来前晚他追着那文锦出去之后,一直连续追了六个小时,无奈在丛林中追踪实在太困难了,最后不知道那女人是藏起来,还是跑远了,就追丢了,到他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没有任何的照明设备,失去了目标,连四周的环境都看不到,他算了一下来这里的时间和自己的速度,知道离开吴邪他们并不会太远,但是如果继续深入雨林,要回来就更加的困难,他就缩在了树根里,等待天亮之后回去。
这和吴邪他们当时的想法是一样,胖子推测他也可能会在早上天亮之后回来,但是天亮之后,事情却出了变化,天亮之后张起灵看到了他们的信号烟,同时,他也看到了三叔他们点起的烟。
张起灵按照距离判断出他们的烟的方向,回到吴邪三人给他留纸条的地方,却就发现那里已经被水淹了,张起灵只好立即返回,来追他们,但是和他们一样,追着那烟走,路线并不笔直,一直没和他们碰上,后来在晚上听到枪声,才摸了过来,一直跟到了这里,发现了营地。
吴邪听完心说真是碰巧,如果昨晚没有那场大战,恐怕张起灵不可能找到他们·也亏的他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保持这么清醒的判断·不过他能回来,吴邪心里已经放下了一块石头,这本来吴邪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这时候看他抹掉身上的淤泥,吴邪就问他,“同样是跑路,我们虽然也很狼狈,但是也没搞成你这副德行,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弄成这样”·这和我们当时的想法是一样,胖子推测他也可能会在早上天亮之后回来,但是天亮之后,事情却出了变化,天亮之后他看到了吴邪他们的信号烟,同时,他也看到了三叔他们点起的烟。
他按照距离判断出我们的烟的方向,回到我们给他留纸条的地方,却就发现那里已经被水淹了,他只好立即返回,来追我们,但是和我们一样,追着那烟走,路线并不笔直,一直没和我们碰上,后来在晚上听到枪声,才摸了过来,一直跟到了这里,发现了营地。
我听完心说真是碰巧,如果昨晚没有那场大战,恐怕他不可能找到我们·也亏的他能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保持这么清醒的判断·不过他能回来,我心里已经放下了一块石头,这本来我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这时候看他抹掉身上的淤泥,吴邪就问他,“同样是跑路,我们虽然也很狼狈,但是也没搞成你这副德行,你遇到了什么事情弄成这样”·“这不是搞的,泥是我自己涂上去的。”
他道··吴邪更加奇怪,心说你学河马打滚吗还是身上长跳蚤了你这体质,躺在跳蚤堆里跳蚤也只敢给你做马杀鸡啊。
张起灵看了看手臂上的泥解释道:“是因为那些蛇…”·“蛇”·“文锦在这里待了很久了,这里这么多的毒蛇,她一个女人能活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有原因的,而且那个样子实在不平常,我感觉这两点之间肯定有关系,想了一下,我意识到这些淤泥是关键。”
张起灵道:“我在身上抹了泥,果然,那些蛇好像看不见我·”·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吴邪一想就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说文锦怎么是那个鬼样子,蛇是靠热量寻找猎物的,用淤泥涂满全身,不仅可以把热量遮住,而且可以把气味掩盖,确实可能有用。
心中不由狂喜,这实在是一个好消息·如此一来,他们在雨林中的生存能力就高多了,至少不再是任人宰割了··张起灵把身上的泥大致的擦了一下,就看向四周的营地,问吴邪道:“你们来就这样了”·南祭静静的听他们说,对于陈文锦的事,他不是很在意,他预感到了后面,出事的不仅有陈文锦,还有他家的小孩,张起灵。
“我们来的时候,就只剩下南祭一个人了,南祭你也没和我们说什么情况”·南祭耸肩,“能发生什么情况,真发生了,我还能安然的呆在这吗”·吴邪想想也是,那这里怎么会突然空下来·张起灵直直的看着南祭,南祭对着他一笑,转眼看着吴邪,“你是不是该和张起灵说一说你们的事”·吴邪点头,就把他们的经历也和张起灵说了一遍。
吴邪从和他分开说起,说的尽量简略但清楚,一直说到他们到这里的时间比他早不了多少时候,这里几乎没有人了,也就只剩下南祭一个人,而且这里的情况有点奇怪,所有的贴身物品都没有被带走,也没有暴力的痕迹,好像这些人从容的放弃了营地,什么都没有带就离开了。
张起灵默默的听完,眼睛瞄过四周的帐篷,也没有说什么,只捏了捏眉心,似乎也很迷惑··吴邪对他道你回来就好了,因为潘子的关系,我们暂时没法离开这里,而且我们也实在太疲倦了,需要休整,否则等于送死。
现在多一个人多一个照应··他不置可否,看了看吴邪道:“在这种地方,多一个少一个都一样·”·吴邪有点意外他会说这种话,不过他说完就站起来,拿起一个提桶,去营地外的水池里打了一筒水,然后脱光衣服背对着南祭他们开始擦洗身子,把他身上的淤泥冲洗下来,吴邪看他的样子知道没什么话和我说,心里有点郁闷,不过总算他回来就是一件喜事了。
他洗完之后就回来闭目养神,吴邪也没有去打扰他,不过吴邪也睡不着了,就也洗了个澡,洗完之后感觉稍微有点恢复,就打了水回去,给潘子也擦了一把身,他的身上有点烫,睡的有点不安稳,吴邪擦完之后他才再次沉沉睡去。
南祭坐在外面,吴邪坐在一边揉着小腿,没一会又睡过去了··一直到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胖子才醒了,朦朦胧胧的起来看到张起灵,“嗯”了一声,好久才反应过来,道:“我靠,老子该不是在做梦吧。”
张起灵立即就醒了,显然没睡深,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天,也坐了起来,胖子就揉眼睛道,“看来不是做梦·工农兵同志,你终于投奔红军来了·”·张起灵真是一个神奇的人,虽然他寡言寡语,但是他的出现在好比一针兴奋剂,一下子吴邪看的出胖子一下子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吴邪就道你高兴什么,你不是说要单干嘛··胖子站起来坐到吴邪边上,吐了几口血痰,道:“那是之前,小哥回来了,那肯定得跟着小哥干,跟着小哥有肉吃,对吧。”
南祭摇摇头,这个胖子真是……难道自己不厉害吗不过好像自己也没在他们面前露过手,也就只是进过一次青铜门而已··吴邪看他痰里有血,就知道他也受了内伤了,不过他满不在乎,应该是不是太严重,就让他小心点儿。
 ·第44章 告诉他· ·吴邪和胖子说了张起灵说的事,南祭靠在一边休息会,吴邪也去睡了会··天已经夕阳红了,吴邪起来就闻到了香味,是胖子在煮东西,也不知道煮的是什么,吴邪动了几下,那种感觉好像是躺在坟墓里的僵尸复活了一样,身上的肌肉酸的都“苦”起来,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双手双脚都没有一点力气,几乎是爬到篝火边上靠在石头上,手都是抖的,就听到胖子在和张起灵说话,他正在问张起灵有什么打算··吴邪心说这家伙又开始搞分裂主义了,潘子废了,没人会逼他去找我三叔,他开始拉拢张起灵搞他的- yin -谋诡计了,立即靠了过去,听到他正对张起灵说:“我说这事情绝对不能让吴邪知道,否则他非疯了不可……”·吴邪听了心中暗骂,胖子听到他的动静,猛地回头,面露尴尬之色,立即道:“醒了来来来,给你留着饭呢,趁热吃。”
吴邪怒目道:“你刚才说什么呢什么事情不能让我知道”·吴邪是刚起床,大约脸色不好看,而且吴邪现在最恨别人瞒着他,虽然他知道胖子所谓的不能告诉自己的事情可能很不靠谱,但是吴邪还是非常不爽。
胖子给吴邪吓了一跳,还装糊涂:“什么不让你知道,我说不能让你累到,你听岔了吧”·吴邪呸了一口,坐到他边上道:“得了得了,你别以为你是我三叔,你可糊弄不了我,到底什么事快说,否则我跟你没完。”
胖子看了看吴邪的表情,吴邪就一点也不让步地看着他,催道:“说啊·都露馅了你还想瞒,我就这么不能说事情吗你要不告诉我,那咱们就分道扬镳,你知道我最恨别人瞒我事情,我说到做到,你要不就看着我死在这里。”
胖子就挠了挠头:“妈的,你他娘的怎么学娘们撒泼,还要死要活的,我不告诉你可是为了你好·”·吴邪骂道:“少来这套,这话我听的多了,好不好我自己会判断,到底怎么回事情”·南祭睁开眼睛,“他想知道,就告诉他。”
胖子有些为难,就看了看张起灵,张起灵没做任何表示,他就叹了口气,道:“你跟我来看样东西·”·吴邪走不了,胖子就搀扶着他,来到遮阳棚的下面,上面的文件已经被整理过了,显然刚才他们看过,胖子把所有的文件叠到一起,露出了下面的石台子,吴邪就看到文件下面,平坦的巨石表面,有黑色的碳写了好几个大字。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晚上黑,这里离篝火又远,看不清楚,胖子就打起矿灯给吴邪照明,吴邪走远几步辨认了一下,就愣住了··那是一句话:·我们已找到王母宫入口,入之绝无返途,自此永别,心愿将了,无憾勿念。
吴邪呆住了,胖子在他后面道:“我收拾文件的时候看到的,本来遮起来不让你看到,免得你看了钻牛角尖……你三叔这一次似乎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而且,他娘的他选择了永远把你丢下。”
这确实是三叔的笔迹,虽然写的不是很正,但是做了拓本这么多年,吴邪还是能认出其中的比划习惯,字写的相当的草,显然当时是在相当紧急或者激动的情况下。
吴邪有点反应不过来,但心中出奇的心如止水,没有任何的情绪,脑中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总会有点什么情绪,比如担心或者愤怒之类的,但是他什么都没感觉到。
胖子以为吴邪情绪低落,拍了拍他,就没说话,吴邪走近几步,看着那些字,还是无法激起一点波澜··对于三叔安危的担忧,已经在这漫长的过程中被消磨殆尽了,吴邪虽然仍旧不希望他出事,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就是出事,其实也并不奇怪。
吴邪都有自己会死的觉悟,那么死亡在这里已经不是他们需要担心的问题··这和战争一样,在人人都有很大可能会死的时候,人们关心的只是事情的结果,而不是单个人的安危。
吴邪忽然觉得自己能够理解三叔,这句话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三叔对自己最大的关爱·如果他们互换一下身份,自己追寻的一个无法告诉侄儿的秘密近在眼前,而前路极其危险,他即不希望自己跟过去冒险,也无法告诉自己事实的真相,那么这样的办法是最好的。
而且,如果是以前的自己,自己可能会泪流满面,从此三叔不再出现,而自己则一直心怀遗憾,直到时间把它抹淡··问题是吴邪不再是以前的吴邪了,吴邪追寻的东西是这些事情之后的巨大谜题,而已经不是三叔本身,所以这些文字对他来说只有一个意思,就是三叔还活着,他已经找到了路。
事态和之前完全没有区别,这也许就是吴邪心如止水的原因··这不知道是吴邪的一种进步,还是吴邪的疲累,或许这些都是借口,三叔已经离他很远很远了··吴邪默默看了一会儿,就转身,胖子上来钩住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我早说不让你看了,你看不听你胖爷我空添烦恼吧,这事情你也无能为力,不要多想了。”
吴邪不想和胖子多解释自己的心境,就没有回答,胖子钩住吴邪就把他扶回到篝火边上,给他打了碗东西,让他先吃··东西还是水煮的压缩饼干糊,吴邪没有什么胃口,吃的很慢,胖子就继续安慰他,道:“你三叔不是凡人,非凡人必有非凡之结局,命中注定的,而且他经验这么丰富,不一定回不来。”
吴邪叹了口气,说我没事,对于这种我已经习惯了,我现在就是在想,那入口在什么地方··在雨林中的时候吴邪就预见过可能会见不到三叔,因为红色的烟代表着危险,那么发烟者必然不会带在发烟的地方。
当时吴邪心里的琢磨,三叔可能发烟之后就离开了这里··现在显然料对了大部分,只是没有想到三叔会找到了入口,那么意味着他们的位置已经完全不可知··三叔在这里扎营并发现了入口。
接着,他们应该开始整理装备,从容的离开这里,留下这个只剩下南祭的营地·为了不让我跟来,他点起了红烟并且在这里留下了留言,接着进入了入口,不再回归。
他说此去没有归途,三叔不是那种会认命的人,这入口之内一定极其凶险,以至于他做出了自己必死的判断,或者是,本身有一些原因使得这个地方进入之后,就绝对无法返回。
事情看上去好像是这样··南祭就要走到吴邪身边,张起灵拉住他的手,南祭低头看着他,南祭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随后又走了回来··胖子道:“那咱们过会儿到四周去找找有什么线索,也许也能发现。
对吧,小哥·”·他问了一下张起灵,给他打了个眼色,显然也想张起灵安慰我一下,张起灵却摇头·吴邪看向他,他就道:“吴三省既然这么写,就有把握我们找不到那地方。”
“为什么”胖子就不服气··张起灵看着篝火,淡淡道:“吴三省心思缜密,知道我们看到留言必然会得知入口就在附近,他不想吴邪涉险,所以如果入口很容易发现,他必然不会留下文字。
他之所以会留,说明这个入口必定极难发现,或者即是发现了,我们也无法进入·”·他说的有道理,吴邪叹了口气,想到其实即使有线索,三叔为了保险,也许也会把线索破坏掉。
胖子就郁闷道:“那咱们不白跑一趟”·张起灵摇头:“对于你们来说,这也许是一件好事·”·南祭不做声,张起灵为了让吴邪放弃,不知道说过多少次这种话,但从来没有改变过吴邪的主意的时候,如今也不可能。
“你胖爷我他娘的跑了上千公里,穿过戈壁越过沙漠,进入雨林来到这里,然后晒了太阳浴就回去,这叫好事”胖子往石头上一靠就挠头。
“这里什么破烂都没有,这一次真是亏的爷爷都不认识·”·张起灵抬头道:“不过,要找到入口,也未必绝对没有办法·”他看了看四周的营地:“而且,这个营地的情况很不对劲,不像是单纯的撤走,吴三省的话未必可信。”
张起灵看着篝火,静静的给吴邪他们解释了一遍疑点·他说这里最大的问题,是有好多的背包,三叔人员众多,即使他们精简装备,也不会多出这么装满东西的背包出来。
而且,因为整个营地的状况非常的自然,这些背包都胡乱的放在每个帐篷里,加上各种的细节,一点也不像轻装整理过装备的样子··这里的人确实是从容的离开的,但是这种从容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从容,他们离开时候的状况肯定很不平常。
· ·第45章 ‘它’·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 ·张起灵说的疑点,其实吴邪也大概注意到了,只是这个疑点可以用一些比较复杂的理由解释,所以他没有在意。
张起灵提出来,吴邪就点头,但是吴邪道:“也许他们是留下来给南祭的,而和南祭一起的应该还有别人·”·张起灵摇头:“如果留下来给南祭和其他人的,就没有必要留下留言。
这种留言,只有在所有人都会离开的前提下,才会留下,而且吴三省不会把必死之心告诉给手下,这是大忌,一定是在手下全部离开的最后时候,他写上去的,那些人,会陪着他一起去死。”
但是这样又解释不了现在营地的状况,除非那些人发现了入口,一开心什么都没带,就进入那个入口了,但是这是不可能的··胖子“嗯”了一声,显然觉得很有道理,他喝了口水就皱起了眉头,想了想道:“这事情挺邪门,有点乱,从头上想恐怕想不明白,咱们得从后面反推,不过南祭,你还真得什么也不打算说啊”·“没什么好说的,这里就只留下了我一个人。”
胖子总是有招,特别是这种时候·吴邪问他怎么反推,他道:“这件事情我们知道很多的结果,但是不知道过程,那么得从结果去想,先从那字开始,按照小哥的说法,那留言在这里,说明他们全部都离开了,不可能有人留了下来,那么这里有这么多的背包在,就说明人比背包少啊。
这……”·胖子说到一半就卡了一下,好像自己推出来的东西有点说不出口,但是吴邪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人比背包少,而且少了很多··那意味着,有很多人都死了。
而且死亡是在他们在这里扎营后发生的··沉默了一下,胖子就继续道:“这里,或者附近,肯定发生过巨大的突变,这里没有暴力的迹象,那么突变应该发生在四周,当时应该有什么事情让他们离开了营地,然后再也没有回来,但是你三叔幸存了下来,带着剩余的人找到了入口,然后离开了,应该是这样的过程。”
吴邪听了茅塞顿开,但是也听出了破绽,摇头道:“不对,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幸存者必然会离开这里,也不会有心情再去寻找入口,然后回来再留记号·”·“那么,应该他们在出事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入口了。”
胖子修正道··吴邪点头,张起灵也点头,喃喃道:“或许,他们正是因为那次突变,而发现了那个入口·”·“也有可能,不过这个没法证实了,也没有意义。”
胖子道:“总之他娘的这事情能成立·”·“那么,突变是什么呢”吴邪问道,心里有点毛起来:“难道是那种蛇”说完看了眼南祭,他记得刚到这时,南祭身边可是跟着三只野鸡脖子。
胖子看了看四周的黑暗和沉入虚无的雨林,道:“你放心,在你睡觉的时候,我和小哥已经搞来了几桶淤泥,等一下抹到帐篷上,守夜的人身上也抹上,就不用忌讳那些野鸡脖子。
不过,这地方邪气冲天,说不定还有其他邪门的东西,而且变故一定在晚上发生,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且要记得,一旦有任何的动静,绝对不能离开营地·”·吴邪点头,就道:“那我守第一班。”
张起灵摇头:“你们警觉- xing -太低,如果我们判断正确,那么这种变故将极其凶险,恐怕你们无法应付,今天晚上我守全夜,你们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也好·”·最后商定张起灵和南祭守夜,胖子伸了个懒腰,道:“这事儿基本上就这样了,也别琢磨了,咱们再想想明天怎么办小哥你刚才说你有办法能找到入口,那又是怎么回事”·张起灵看了看他,道:“这个办法很难成功,不提也罢。”
胖子立即道:“别,千万别,你先说来听听,我可不想就这么回去·”·张起灵沉默了片刻,就看了看我们:“我们去抓文锦·”·南祭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找陈文锦确实可以,但他也可以,所以,为什么张起灵要阻止自己的动作不让自己告诉吴邪·一下吴邪和胖子都楞了,随即吴邪就苦笑了,一边笑就一边摇头。
确实,这个办法很难成功,他们到达这个营地已经是十分困难的事情,这里况且目标巨大,还有信号烟,文锦只有一个人,而且还能逃跑,在这么大的树海中寻找一个人,大海捞针。
胖子本来满怀希望,这时候也颓然缩了起来,道:“你还不如说去抓他三叔,难度几乎一样·而且,说不定文锦还不知道那入口呢,小吴找到的那本笔记上不是说她没进入这里就回去了嘛。”
张起灵往篝火里丢了几根柴,道:“不会,她一定知道·”·“为什么”·“我的感觉·”·胖子看了看吴邪耸肩,就没辙了,叹了口气:“感觉,我的感觉就是这一次肯定白跑了。”
喝了一口水,一脸郁闷··几个人都不说话了,吴邪靠在那里想了想,却感觉张起灵这么说还是比较有根据的··按照事情的来龙去脉来推断,一切的源头都在那些录像带上,裘德考和吴邪都收到了录像带,他们都通过不同的方式,得知了文锦若干年前的一次考察,从而促成了这一次考察。
所以,文锦寄出录像带的目的,应该就是引他们来这个鬼地方··三叔此行的目的,是为了跟踪裘德考的队伍,搞清楚他们到底在追踪什么东西,查探这么多年来他们在华活动的真是目的,但是裘德考的队伍在进入魔鬼城之前就他娘的崩溃了,跟踪就失去了意义,以三叔的- xing -格,他会在和黑瞎子汇合之后,对着剩下的裘德考的人严刑逼供,问出裘德考此行的目的。
所以三叔可能得到的信息,应该是有限的,这种情况下看来,寄出录像带的文锦肯定是知道最多的人,没有理由三叔能知道的线索,文锦会不知道··想到那些盘带子里,吴邪心里有点不太舒服,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的抓到文锦,自己一定要问清楚。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吴邪对胖子道:“不管怎么说,文锦知道的概率比不知道的大得多,我觉得我们现在已经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不应该去考虑这些,最困难的,应该是抓到文锦这件事上。”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胖子点起一只烟,抽了一口就道:“这不是困难,这是不可能,她看到我们会跑,就算她身上带着GPS,在这么大的地方我们也不一定能逮住她。”
“也许我们可以做个陷阱诱她过来·”吴邪道··“你准备怎么诱色诱吗”胖子没好奇道:“咱们三个一边跳脱衣舞一边在林子里逛荡”·南祭看着一直抓着自己的手的张起灵,“她总是要吃东西的,等她过来,直接告诉她我在这。”
南祭感觉到手上的力度大了一点,又松了下去··吴邪不解得看着他,“告诉她你在这有什么用”·南祭轻笑不语,吴邪想起在她的笔记中,她的口信中,都反复提到了她在逃避一个东西,这个东西被她称呼为“它”,而且,她告诉我们,那个“它”就在进入柴达木盆地的他们之中。
那么,只有一个比较合理的说的通的可能- xing -,吴邪啧了一声道:“难道,文锦逃走,是看到那个‘它’,就在我们几个人之中而那时南祭又不在我们身边,而那个‘它’可能害怕南祭不敢靠近,是这样吗”·南祭嗯了一声,“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其实不过是他能够认出‘它’来罢了··张起灵看他已经把这个事情说了出来,也懒得管他·南祭说出的事,只会让人更怀疑他的身份和目的,但既然已经说了,张起灵也没办法,只能多注意点他们的动作了。
 ·“关键问题是,那个‘它’到底是什么”胖子道:“小哥,你也不知道吗”·张起灵抬眼看了看他,摇头。
“会不会有人易容成我们几个样子,我们其中的一个是有人假扮的”胖子问道,说着用力扯自己的脸皮,表示自己的清白:“你看,胖爷我的脸皮是原装的。”
“我想到过这一点,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已经检查过你和潘子了·”张起灵道:“没有问题·”·胖子就看向吴邪:“那小吴呢”·吴邪立即拉自己的脸:“放心,绝对是原装的。”
“难说,你可是半路加进来的,说不定你就是假扮的·来,让我胖爷我检查一下·”胖子伸手过来,用力拉了一下,疼的吴邪眼泪流出来,才松手,道:“算你过关。”
“那……南祭你呢”·南祭抬头看向怀疑的吴邪,张起灵淡淡的说道:“他是真的,只有他才会对我有影响·”·“所以,应该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张起灵指了指吴邪口袋里文锦的笔记,问吴邪道:“这上面有相关的记载吗”·吴邪拿出来,就摇头,“能肯定的是,在文锦的描述中,这个‘它’是在追踪他们,应该是有智力的,而且我感觉,肯定应该是一个人吧,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用这个‘它’。”
胖子站起来,喝了几口水,把水壶递给张起灵道:“说起来,追踪他们的,不就是你三叔吗,会不会那个它就是你三叔呢黑灯瞎火的,文锦看错了也说不定,你不就和你三叔有点像吗”· ·第46章 离开· ·吴邪心说我帅多了,张起灵接过胖子的水壶,刚要说话,就在这时候,胖子忽然就一下伸手过去,去捏张起灵的脸,一下捏住用力一扯。
吴邪被胖子的举动给惊呆了,花了好几秒才明白他想干什么··张起灵检查了他们的脸部,但是他自己的脸部没有检查,胖子怕他玩这种心理游戏的手段,也要看看他脸上有没有带□□。
张起灵纹丝不动,就坐在那里,看了胖子一眼,胖子就尴尬的笑笑:“以防万一,小哥,你也是五人个人之一啊,他娘的小心使得万年船·”·张起灵喝了口水,也没生气,但是没理胖子,吴邪就对胖子道:“你也不用偷袭啊。”
胖子怒道:“什么偷袭,我这是动作稍微快了点而已·”·吴邪倒是习惯了胖子的这种举动,无可奈何的笑笑,胖子就坐了回去,大概是感觉挺尴尬的,转移话题道:“这下可以证明咱们五个人都是清白无辜的了,那现在看来,这个‘它’的含义,可能和字面的意思不同了,说不定不是生物。”
南祭笑着摇头,“何必纠结那么多,你们都去休息会吧,之后好行动·”·胖子看着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张起灵都乖乖的休息去了,也就闭上了嘴,吴邪去看了眼潘子,随后也去休息去了。
南祭看着逐渐起来的雾,南祭赶紧起来,让他们把防毒面具都带上,之后自己留在外面守夜,南祭低头看着篝火,附近的缝隙里缓慢的钻出一条条鸡冠蛇,南祭一动不动,火也没熄灭,那些蛇缓慢爬行靠近南祭。
如果三叔他们没在这碰上南祭,估计就是被蛇群给攻击了,他们也不可能那么轻松的离开,现如今,南祭只能和之前一样,在这守着,散发自己的气息,让那些蛇安静的呆着,等到太阳升起时,这些蛇就会自己离开了。
一夜过去,南祭看着微微发亮的天空,地上的蛇如潮水般退散,南祭望向不远处一颗树上,“陈文锦·”·树上跳下一个勉强还能说是人的人,那人身上布满泥浆,脸和头发都不能幸免。
“你怎么会在这”·南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向她道:“没想到你真的还活着,要是你死掉就好了·”·南祭知道自己如今不过是在迁怒,迁怒眼前的人。
陈文锦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动作都顿了一下,随后走到南祭前面站定,“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希望我死掉,但我还活着这是事实·”·南祭微微皱着眉,他从陈文锦身上隐隐约约闻到一丝让他熟悉又陌生的味道,仔细闻过之后,南祭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你……”·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陈文锦眼中略过一抹惊讶,“你知道什么”·南祭抿唇不语,他没想到陈文锦居然碰过那东西,如果想想陈文锦和三叔还有张起灵一起去过的地方,南祭苦笑一下,没想到他们居然碰了那个东西。
陈文锦看着沉默的南祭,她知道南祭一定知道她所不知道的东西,南祭这人在这些地方都是十分奇特的,总是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和他有关的东西,他的极限与他的来历一直都是迷雾笼罩,没有任何人可以窥探其中。
·“既然你已经出来了,你就和吴邪他们说说他们想知道的事情吧,我想你一定会很乐意的·”·说完南祭就走进帐篷里把人都叫醒了,吴邪不解得看着南祭,南祭就告诉他,陈文锦在外面等着,听到这个消息,吴邪心情一阵激动,连忙出去看看是不是真的。
南祭让他们都出去了,自己留在帐篷里休息,他感觉到未来出现了一丁点改变,可有关张起灵的始终没有任何改变,南祭指腹揉着额头,轻轻叹了口气,无论怎样,他都不能出手,就算他想要出手,一定也会被阻止,南祭苦笑着躺在垫上,看着帐篷顶,思绪又不知飞往哪里去了。
南祭听着外面的声音,突然站了起来,既然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那他还跟着他们做什么,像是感觉到他的思想,那几只躲起来的蛇,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南祭半虚下眼睛,从另一个地方走了出去。
张起灵突然抬头看过去,吴邪注意到他的动作,也跟着看过去,“怎么了”张起灵若有所思的看着帐篷,摇了摇头,既然他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那他也一定不想要吴邪他们知道。
南祭离开后,吴邪他们也没有发现,直到他们和陈文锦聊完,要找南祭一起出发的时候,这才发现南祭居然不见了随后陈文锦也一同消失不见了·南祭跟着蛇,提前进去了,他走的都是最捷径的路,在路上也没有碰到任何人。
吴邪他们也商量好了,他们决定进去,南祭既然独自一个人离开他们,他们也不好去找,同样也得知南祭是自己离开的,他们也就不用担心他会出什么事,安心的进去就是了。
南祭继续深入进去,吴邪他们经过一番波折也遇上了三叔··吴邪就着三叔询问他们为什么比他们快那么多进去,三叔知道陈文锦在里面等他,所以就心急火燎的赶了进来。
潘子带着吴邪他们刚出发不到十个小时,三叔他们已经赶到了魔鬼城并得知了情况,就在他认为事情一切顺利的时候,在当天晚上,定主卓玛竟然也找到了他,也和吴邪与张起灵在当时遇到的一样,传达了文锦的口信。
三叔不像吴邪和张起灵那么老实,他立即追问了定主卓玛更详细的信息,定主卓玛还是在和三叔玩神秘,但是三叔岂是那么好脾气的人,加上他一听到文锦还活着的消息立即就抓狂了,立即叫人把扎西和定主卓玛的媳妇放倒,具体过程三叔没和吴邪说,然而显然是来了狠的,威胁了那老太婆。
道上混的做事情的方式真的和吴邪想的很不一样,这事情吴邪是做不出来的,虽然吴邪不赞同三叔的做法,然而这肯定是有效果的,那定主卓玛只好透露了文锦交代他口信的情况,并且把吴邪和张起灵也得到口信的事情和三叔讲了。
“她说当年她和探险队分开之后的一个月,她在格尔木重新碰到了文锦,当时的文锦似乎经历了一场大变,整个人非常憔悴,而且似乎在躲避什么人,她把文锦带到家里住了一晚,就在当天晚上,文锦把录像带交给了她,让她代为保管。”
三叔道,“之后的十几年,她们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一直到几个月前,她忽然收到了文锦的信,让她把三盘录像带分别寄到了三个地址,并告诉她,如果有收信人上门来询问,就传达那个口信。”
知道文锦在它木托后,三叔几乎疯了,立即起程找到了这片绿洲,因为南祭他们的车胎爆了,最后几天进展缓慢,三叔他们就是在这个时候已经超过了南祭他们,进入了绿洲之内,但是三叔他们进的是和南祭他们不同的入口。
听完之后,吴邪不禁哑然,这和他想象的情况差不多,吴邪当初看到文锦的笔记前言,就有感觉其中肯定有三叔的份·不过证实了,却反而有点不太相信··如此说来,定主卓玛对更深的事情也并不知情。
她被阿宁他们找到,重新雇用做向导,完全是一个意外,否则,他们听到口信的地点,应该是她的家里··吴邪脑子里的线越来清楚,一些碎片已经可以拼接起来了:文锦的笔记上所说的三个人,显然应该是自己、闷油瓶和三叔。
自己之前以为阿宁收到了带子,之前也证实是给闷油瓶的,闷油瓶这一次和三叔合作,将带子送到了阿宁的手里,是为了让阿宁他们能够找到定主卓玛,并策划这次行动··所有事情的矛头,就直指向裘德考这一次行动的目的了。
这一次,大家全是最后一搏,几乎用尽了心机··想着,吴邪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三叔道:“三叔,既然你也收到了口信,那你不是也应该收到了一盘录像带”·三叔抬眼看了看吴邪,把烟头丢进篝火里,点了点头:“对。”
“果然”吴邪心道··“这盘录像带,应该是咱们在吉林的时候寄到杭州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堆了一堆的东西,混在里面,我刚回去没发现,后来整理铺子的时候,才看到。”
他看着吴邪说,“并不是我有意瞒着你·”·吴邪点头,这自己确实相信,这时候心里一冲动,就问三叔道:“三叔,你不觉得这事情奇怪吗寄给你,或者寄给那小哥,这都说得过去,可是,文锦姨为什么要寄给我呢你们谈恋爱的时候,我还很小很小,我实在想不通,这事情难道和我也有关系”·而且,录像带中还有那样惊悚的内容,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吗还是只是别人的恶作剧· ·第47章 王座· ·三叔看吴邪表情变化,叹了一口气道:“不,其实,你文锦姨把东西寄给你,是有她的理由的。”
“什么理由”在篝火的温暖下,吴邪的疲惫逐渐的减轻,身上的伤痛袭来,整个人没有一处不疼,然而吴邪并没有在意那些不适,注意力集中到了篝火边的三叔身上。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火光下的三叔显的- yin -沉,他又吐了一大口烟儿,才继续道:“我说了你能相信吗”·他看着吴邪,吴邪也哑然,显然,吴邪是不可能信的,之前在医院吴邪发了誓绝对相信他,但是吴邪食言了,然而三叔也没有说实话,他们之间的博弈似乎进入了一个死循环,在这种情况下,三叔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的。
他沙哑的笑了笑,就道:“如果我要骗你,那是我有非骗你的理由不可,那必然会一直骗到到最后一刻,我料准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与其浪费我的力气,还是等我们找到她,你自己去问她吧。”
吴邪长叹一口气,忽然感觉一下子和眼前的这个以前如此亲密的叔叔产生了莫大的距离,他有点控制不住道:“三叔,我真不想这样,我也想回到咱们以前,您说一我绝不说二的时候,不过,现在我真的看不透你,咱们就不能再扯皮一回您就让让您的大侄子。”
·三叔看着吴邪,又点起了一只烟道:“大侄子,这是最后一回了,我保证,我太累了,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们两个人相视苦笑,两相无话,吴邪心里非常难受,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总感觉一个不可化解的死结在他心里堵着,而且不是麻绳,是钢筋的死结。
吴邪和三叔没有在多聊什么,吴邪问了三叔关于录取带的事,三叔便拿出换成文件的录像带给吴邪看了··播放之后,先是一片黑暗,接着扬声器里传出了非常嘈杂的声音,十分熟悉又感觉不出是什么,听了一会儿,吴邪才听出来,原来那是水的声音。
屏幕是黑色的,看不出哪怕一点的光影变化,但是扬声器里的水声,却告诉他们,里面的内容正在播放当中,夹杂着远远的几声闷雷,可以想象,这卷录像带在拍摄的时候,应该是在湍急的水流旁边,或者附近有着小规模的瀑布,可能是镜头盖没有打开,或者遮了雨篷的关系,屏幕上什么也没有拍到。
水声一直持续,忽远忽近,应该是摄像机在运动当中··大概播放到了五分钟左右的时候,吴邪听到水声之外的声音,那是几个人喘息声和脚踩在石头堆里那种脚步声,脚步声很凌乱,而且很慢,听的出那是几个人蹒跚的走动,但是这几个声音只出现了一下就又消失了,接下来还是水声。
吴邪有点意外,第一盘带子他在吉林收到,里面是霍玲在格尔木的那座诡秘的疗养院的地下室里梳头的情形··第二盘带子是阿宁带来的,里面是一个相貌和吴邪极度相似的人,在那座格尔木的疗养院的大堂里爬行。
吴邪以为第三盘带子至少也应该是那疗养院的内容,然而,如今看上去,好像是在室外拍的··吴邪立即就想起了他们来的时候的那一场大雨之后,丛里里出现湍急溪流的情形,难道这里面录的是当年文锦的队伍进入峡谷时的情形吗这可是重要信息。
继续听下去,接下来还是水的声音,忽远忽近,似乎是摄像机又开始运动··吴邪之前看的两盘带子都是这样,非常枯燥,所以他心里有数,并不心急,另他吃惊的是,一边的黑瞎子竟然也看的津津有味。
又耐心的听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才逐渐舒缓下来,从那种嘈杂的磅礴,慢慢变成了远远的在房屋里听出去的那种水声,同时几个人喘息的声音又再次出现,这一次清晰了很多,而且还夹带着鸣声,感觉是几个人找到了远离水的地方,这个地方还是一个比较封闭的空间。
然后,他们听到了整卷录像带里第一句人的声音,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似乎精疲力竭,喘着气道:“这里是哪里我们出去了没有”·没有人回答她,四周是一片的喘息声和东西放到地方的撞击声,屏幕上一直是黑色的,不免有些郁闷,但是听声音又不能快进,只得忍着集中精神。
那个女人说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装备放到地上和咳嗽,叹气的声音,很久后才有另一个男人说话,也不是回答他,而是问另外一个人:“还有烟吗”·这声音很远,类似于背景音,如果不仔细听是听不懂的,让吴邪印象深刻的是,这个人的声音,带着闽南的口音。
同样没人回答他,吴邪他们也不知道他要到烟没有,但是接着他们听到了很响的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然后是那个讨烟的男人骂道:小心点··之后是沉默,好像是摄像机朝外面挪了挪,还是拿着摄像机的人又回到了湍急的水流附近,水声又大了起来,不过没几分钟,又恢复了回来。
那个刚才讨烟的声音道:“我们到底再往哪里走”·没有人回答他,一切如旧,进度条一点一点的往后跳,屏幕一直是黑色的··吴邪耐心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慢慢的,连吴邪自己也感觉不耐烦起来。
就在吴邪实在忍不住,想去把进度条往后拉一点的时候,一边的黑瞎子把吴邪的手按住了··吴邪心中奇怪,心说他干嘛,忽然扬声器里一下传出了比较连贯的话语,那是一个西北口音极重的人说的话,他似乎被吓了一跳,叫道:听,有声音,那些东西又来了·接着是一片骚动,再接着就是那个闽南口音的人低声喝道:全部别发出声音·这些人似乎训练有素,那口音一落,整个扬声器里突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声音瞬间消失在背景的水声中,这一静下来,吴邪就听到那水声中,果然有了异样的声音,只是和水声混在一起,根本听不清楚。
吴邪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忙凑到扬声器的边上,只觉得那异样的声音自己肯定在哪里听到过··果然,那声音由远及近,吴邪越挺越觉得似曾相识,听着听着,吴邪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一股让吴邪发炸的毛骨悚然从他的毛孔里直发出来··吴邪想起了这是什么声音了··这是张起灵和南祭进那青铜巨门之前,那地下峡谷深处想起的号角声。
——————·南祭越走越深,来到了西王母的炼丹室,南祭看着眼前的东西,眼中毫无波澜··在洞- xue -璧上有着一排排的玉俑,在中间悬挂放着一个巨大的炉鼎,估计是西王母炼丹用的吧。
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南祭来到一具玉俑之前,用矿灯一照,就照出了里面的尸体,是完全干化的干尸,因为缝隙太细看不清楚细节,一具一具照过来,每一具玉俑内都有。
南祭走到了最中心那巨大石磨一样的石磐边上,就看到那是一只石头的星盘,上面全是罗列棋布的小点,代表着天上的繁星,而每一小点上,都是由一颗墨绿色的丑陋小石头表示的。
南祭对这里毫无兴趣,瞟了几眼就离开了这里··南祭头顶上的洞顶岩石中,镶嵌者一块巨大的无法言语的物体··这块东西巨大无比,凸出洞顶的部分,呈现球形,完全无法估计其直径,几乎盖住了我们整个视野。
看地质似乎也是岩石,但是颜色和四周的四周和洞顶完全不同·奇异的是,这块石头的表面全是柏油桶大小的孔,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看上去无比的丑陋,犹如被驻空的莲藕一般。
这是一个陨石,在古时候被称为天石,天石是古代人对于陨石的一种称呼,古代人见陨石由天而降,便称呼为天石·天石的种类很多,经常被用作雕刻的材料,最名贵的一种叫天心石。
那些孔洞让这颗陨石看起来丑陋无比,好比一只已经腐烂的巨大的蜂巢··南祭用手抚摸上去,手上传来炽热的感觉,南祭把手拿开,只见他的手心已经通红··南祭不在摸那个陨石,看向远处的王座,王座上坐着一个人,看得不是很清楚,就是个人影,南祭一步一步沉重的走过去,走近看,发现那是一具端坐在王座上的女尸。
这具女尸戴着非常繁琐的头冠,如果不是发簪,已经无法分辩出男女,身上穿着金丝裙袍,缀满了玉片·整具女尸端坐如定,栩栩如生··女尸的脸发青,仔细一看,才发现那是尸脸上覆盖了一层类似于石灰的青色胶质,然后仔细雕塑出来的效果。
女尸浑身上下没有露出一丝皮肉来,也不知道衣服中的尸体保存的如何·这么看上去,好像庙里得泥塑菩萨,在矿灯光下显得无比的- yin -森··在女尸的身后还站着两具守卫,穿着西域的盔甲。
这两具尸体显然没有女尸保护的那么好,能看到脸上的石灰已经脱完,露出了里面糜烂殆尽的骨骸·· ·第48章 消失· ·王座四周地面雕刻的花纹,是一只大头小身的人面鸟,花纹呈现一个圆盘将王座围在中心。
南祭站在王座的对面,“西王母·”南祭话音刚落,坐着的女尸突然动了一下,头僵硬的抬起,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了一下,最后定在南祭的脸上··“你不该觊觎你不该得到的东西,如今变成这样,不过是咎由自取。”
那个人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南祭,南祭根本不等她说话,抬手就掐断了她的脖子··看着破败的尸体,南祭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世上总是有人想要寻求本不该自己得到的东西,那些东西却不是他们能够承受得起的,人该学会知足。
——————·远远地看着那个王座上的人影,不是十分分明,是否是西王母的尸身这种事情吴邪经历的多了,感觉这地方邪气冲天,立即让人准备黑驴蹄子。
胖子说:“不可能是西王母,死了要么埋了,  要么趟在棺材里,哪有坐着的道理·我看可能是石头人·”·陈文锦道:“绝对不可能是石头人,这里不兴人俑,我们一路过来没有看过一个人俑。
这里如此隐秘,是西王母的圣地,这个人影在这里肯定非同小可,要千万小心·”·胖子道:“可惜潘子的枪毁了,否则这个距离,老子一枪打他的脑袋,是人是鬼一下就试出来了。”
不过无论如何,他们必须过去,因为那个地方是唯一可以接近陨石的地方·他们召集人过来,一边朝石阶漟水而去··这里肯定不会有机关,因为根本就没有修建机关的条件,石阶都是非常简陋的砸出来的,两边本来可能是用来照明的青铜灯座现在完全绣成了摆设,胖子想装一个进背包里,结果一碰就碎。
慢慢的石阶梯脱离出水,觉得身子重的灌了铅一样·休整了片刻,吴邪他们才揣着黑驴蹄子,小心翼翼地毛腰走上神台·人多胆子大,几乎没什么犹豫,矿灯光攒动往那人影照去,果然就看到王座上坐着一个人。
走近看,吴邪瞬间呆了,“南祭”·南祭睁开眼睛看着他们,手撑着下巴,“阿,你们终于到啦·”·张起灵走到他身边,借着灯光,看着他,南祭如今脸色白的瘆人,“你……”南祭对着他摇了摇了头,南祭也不看别人,就直直的盯着张起灵,心中饶是可惜没带相机,不然如今留个纪念也好啊。
“南祭,你怎么会在这”·吴邪看了眼被丢在地上的女尸,又看向坐着的南祭,南祭轻笑,“想来便来了,你们不也是在这·”·陈文锦看他安稳的坐着,心中也安稳不少,至少可以说明这里没有危险。
南祭抬头看着站着的张起灵,“我虽然能够理解你,但我还是想要再做一次挣扎·张起灵,留下来,别再寻找了·”·张起灵什么也没说只是望着南祭,南祭扯着嘴角,“好,我知道了。”
说完,颓废般的靠在王座上,手俯上眼睛,苦涩的笑出声··吴邪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一回事,但不妨碍他听出南祭的笑,释然而又悲情,他很难想象会有这么一个人居然露出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南祭颓然的坐在那,两眼放空,吴邪他们看也问不出什么,几人凑在一起讨论··陈文锦看着那些陨石上的孔洞,对他们道:“不知道·”不过吴邪有一种感觉,这个目标,就在这些洞的里面。
陈文锦说的语气很玄,他们都给她说得愣了一下,心里有点发毛·抬头看那些洞,心说里面会是什么呢·看了一会儿,陈文锦忽然开始抽出背包里的绳子,对吴邪道:“我要进去看看。”
吴邪一听这怎么行,想阻止,却被张起灵拦住了,吴邪和张起灵对视了一下就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我们有选择,但是文锦别无选择,说什么都没有意义··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吴邪长叹一声,有一种无力感,人只有在无法帮助自己想帮助别人的时候才会觉得自己渺小,他总以为这种无奈只有在电视上才有,没想到现实中也会给自己碰上,感觉真的不好受。
陈文锦动作很利索,立即便开始准备,让张起灵去帮她连接绳子,自己用矿灯照那些洞口,准备选择一个进去··吴邪本想找个人替陈文锦,发现也不大可能,虽然这一个个洞都有柏油桶那么大,但是孔洞几乎是垂直,进去必须使用膝盖或者脚掌蹬着孔壁往上。
他们几个男人都太高了,进去之后无法完全弯曲,几乎都不能用力,胖子就更不用说了,如果里面孔洞直径变小他都可能被卡住·只有陈文锦身材娇小,可以勉强用上力气。
吴邪有些担心,但是看到陈文锦身手矫捷的样子,也知道这种担心是无意义的·一边的陈文锦在腰上系上绳套,被胖子托到了肩膀上,她探身进入孔洞之内,然后用力一蹬胖子,人就进去了。
吴邪叫道“小心点”,陈文锦应了一声,低头看了他一眼·吴邪发现她的脸色有些奇怪,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随即她对吴邪笑了一下,就开始往深处爬去。
他们一边放绳子,一边看着她逐渐往上深入孔洞,动作十分缓慢,显然十分吃力,直到看着陈文锦的矿灯光消失,整整过了半个小时,估计进入的距离还不到五十米··看着整个过程,就觉得毛骨悚然,这就是爬盗洞的感觉,但是这孔洞到底有多深,到达最深处起码也有两三百米的距离,这种好像爬进别人食道的滋味绝对不好受,更何况爬到中途的时候,会出现前后够不着的情况。
·又抬头看了洞口十几分钟,脖子就吃不消了,吴邪不忍再看,就和三叔那几个伙计一样坐下来休息,脱掉衣服用烧酒抹身驱寒·绳子一直在往里面放,隔十几米,胖子就和里面的文锦确认一下,打几个信号。
气氛很凝固,他们都不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方面身后的南祭态度就很奇怪,一方面又担心文锦的安危··等了大概一小时,忽然就听道胖子“嗯”了一声,吴邪立即站起来问怎么回事,他道:“大姐头没回应了。”
他们凑过去,看道胖子拉扯着绳子,拉了几下,绳子被扯下来一些,没有人把绳子拉回去··吴邪脑子一紧,心说是不是出事了,示意胖子再试一下··胖子又拉一下,绳子还是被拉了下来,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不好,绳子很轻,好像那头没系着人。”
张起灵一听,脸色一变,立即对胖子道:“把她拉出来”·胖子马上用力,飞快地拉动绳子·吴邪看着他拉的力气就发现不对,完全不需要用力了,绳子犹如流水一样被他拉了出来,一直拉到垂直,绳子就结成一团整个从孔洞摔了出来,全部打在吴邪身上,把吴邪缠绕进了里面。
吴邪挣脱绳子那起末端一看,发现没有割裂的痕迹,绳子是被她自己解开的·吴邪他们面面相觑,吴邪心里忽然就有了一种十分糟糕的感觉,“他娘的,文锦自己解开的绳子”·张起灵脸色凝重一下按住胖子的肩膀,整个人借力踩着胖子的背,接着一跳,就钻进那个洞里,动作之快,根本拦不住。
胖子大叫:“绳子带上绳子”他也不理会,几下就往上缩了进去·吴邪一看他不带绳子不行啊,立即对胖子叫道:“蹲一下。”
胖子大怒:“他娘的都当老子是马夫啊·”吴邪不去管他,贴着他的身子就歪歪扭扭地爬了上去,胖子托了吴邪一把,吴邪用力一蹬腿也窜了上去,无奈力气不够,屏住呼吸撑住孔壁想把脚也提上来,结果没几秒就滑了下来,直接摔在胖子身上。
再来一次,还是那样,一下明白自己的体质肯定是进不去了··吴邪站起来揉了揉摔痛的地方,抬头就看到张起灵艰难地从洞里面前进·他太高了,膝盖无法着力,只能用小步上,十分消耗体力。
吴邪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这陨石会不会是活的,这些孔洞就是它进食的陷阱,张起灵在自投罗网··但是随即吴邪就意识到这不可能,再想脑子已经一片混乱,无法思考了。
吴邪就这么抬头看着张起灵爬上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起灵也完全消失在孔洞的深处··南祭在张起灵跳上去的时候,瞳孔放大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过来··该来的迟早要来,那又何必恐慌,坦然接受就好了,可是真的那么容易让人接受吗·吴邪再也坐不住了,一直坚持站在洞口往下看,希望能看到有灯光返回,然后他们两个都安全地回来,又时不时要看眼南祭,想要看看他会不会有什么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吴邪心急如焚地等着,从焦虑到冷静,从冷静到麻木,从麻木到脑子一片空白··南祭坐在一边,情况也就比吴邪好一点,整个人都像是丢了魂似得。
十个小时之后,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张起灵也没有回来,文锦也没有回来,空洞里没有一点声音·这两个人,好象被这些孔洞带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第49章 刺激· ·我们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做,足足等了三天时间。
这三天里,吴邪唯一注意的地方,就是那个他们消失的洞口,这是一种多么漫长而又焦虑的过程,吴邪想只有设身处地的人,才能体会··期间,吴邪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进入那个洞口,但都以失败告终。
这实在不是普通人力可以攀爬的通道,吴邪最高的一次只爬上去十米,已经完全力尽,小腿抖得如筛糠··这批人中,三叔的那批伙计必然不敢深入,唯一有可能进去的是黑瞎子,但是他始终没有表现出那个意思,吴邪想他大概是觉得进去也没有把握能出来。
营地里气氛沉闷,那个拖把好几次都催着离开,说这两个人可能已经死在里面了,既然吴邪他们不可能进去,那么还是省点力气和干粮为出去做准备··吴邪无法接受,千辛万苦来到这里会是这个结果,吴邪蒙头几乎听不进去这些话,脑子里只想着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文锦解开了绳子,她是故意的,吴邪想起了她临走前的笑容,吴邪感觉她可能早就计划好了,这么说她知道在里面会遇到什么情况,知道会有这种不出来的情况发生··灵异神怪奇幻魔幻天之骄子恐怖·陈文锦一路过来,话都说的很宿命,她这几年来的生活简直无法形容,她有这种想法是有可能的,也许她在里面发现了并没有解决她尸化的办法,所以万念俱灰,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张起灵呢,他为什么不出来,这就说不通了,吴邪能肯定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一些什么··会是什么呢简直没有任何的方向去想,他们是否迷路了吴邪想这里面的孔道蜿蜒曲折,形成了无尽的迷宫,进去之后就无法出来,但是这又无法解释文锦为什么要解开绳子。
吴邪脑子里面是无比焦虑的念头,休息的时候眼前就看到一只深洞,闭上眼睛也是深洞··吴邪走到南祭身上,“你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今小哥也不见了,你不着急吗”·南祭良久才看向吴邪,“你想从我这知道什么是关于陈文锦那我可以告诉你,陈文锦的事一定和青铜门里的东西有关,而这里也与青铜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陈文锦她应该能够猜出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她不告诉你,你也不要过多探查不好吗如果你要问张起灵,我什么也不会说,该知道的你都会知道,但不是现在。”
“你们为什么都这样一个个都把我蒙在鼓里耍我好玩吗是你们把我拉进来的如今不停的要我不要过多探查你们拍拍自己的胸口问问,你们是我,会安心什么都不知道吗”·南祭看着满脸通红的吴邪,如今呆在这里也有三天了,焦灼的等待,心里的恐惧更是不断地折磨着他,南祭压下心中的感情。
如今不是时候,他一定要保证在那个时候,必须完成那件事,如今还不行··吴邪看着又成哑巴了的南祭,略微精神质的笑了笑··第四天开始,拖把这批人就开始不停的发牢骚,吴邪心情非常糟糕,几次要和他们打起来,但是那个洞里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一度吴邪甚至怀疑,是否陈文锦和张起灵压根就没有存在过,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臆想。
·不安和焦虑越来越重,吴邪的心里开始承认拖把他们说的可能是正确的,但是吴邪的理智又让他必须和他们争吵·这让吴邪几乎崩溃··到了第六天,拖把终于带着人走了,在他们看来,这事情已经没有任何疑问了,张起灵和陈文锦就算没死,再过几天也死定了。
本来拖把他们希望依靠吴邪他们的经验带他们出去,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显然不肯虚耗下去·黑瞎子拍了拍吴邪,意思是让吴邪也走,但是吴邪拒绝了,他叹着气跟着离开,只剩下吴邪和胖子还有南祭三个人。
他们带走的还有大量的食物,吴邪知道肯定超过平均的分量,但是他实在懒得和他们吵了··胖子其实也劝过吴邪,但是胖子知道吴邪的脾气,吴邪经历了这一切,到了这里,就算没有一个完美的句号,也应该有一个残缺的休止符了,但是这样戛然而止,吴邪忽然发现自己蠢得要命,自己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难道就是这样,一切都结束了吴邪绝对无法接受。
胖子没有办法只好陪吴邪,他们俩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等着,吴邪忽然想起一出荒诞剧叫“等待戈多”,不由就想哭,心说自己的荒诞剧竟然还是悲剧··这样的日子一共持续了几天,吴邪也记不清了,不过不会太久,因为他们的干粮并不多,但是当时没有吃完。
拖把他们离开之后,吴邪心里其实已经几乎绝望了,甚至说只差一点吴邪就会崩溃了,吴邪已经完全无法去思考自己在这干什么,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去看那个洞口·按照胖子的说法,就是一个疯子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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