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大人在线养狼 by 祁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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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大人在线养狼 by 祁红(4)
· ·“后来回了家我就跟我娘告了状,我娘气的没让二哥吃晚饭,不过半夜的时候她还是没忍住,偷偷又起床给二哥下了碗面·我闻着面香醒过来了……唉……”元礼说着,叹了一口气,他的漆黑的双眸看着前方虚空的一点,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忧愁。
 ·这是想父母了·阎渊了然,抬手轻解开他润- shi -的黑发,将三千青丝平展铺上白皙圆润的肩头,柔声道:“这个时候,想必岳父岳母已经收到我们的家书了。”
 ·…………· ·同一时间,妖界狼族,狼尊府邸·· ·一道白色的身影匆匆掠进了后院,朗凌月手中紧握一封书信,双手微微颤抖,激动地刚进院门便呼喊起来:“爹,娘,大哥,阎渊来信了”· ·“砰——”一声,院子正中间的房间门被迅疾打开,衣着颜色朴素的狼尊夫人已经出现在门口。
她的眉宇之间隐隐缭绕忧愁,此刻被惊喜替代,平日里总是挂着和善温柔表情的女人此刻的表情是真真切切地激动不已··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在她开口之前,隔壁院子里的大门也被打开,朗祈瑾已经大步往这边走来。
 ·三人在小院前的石桌前坐下·· ·“烈家派了人过来找你爹说是有事,现在估计还在前厅议事·”狼尊夫人面容有些许疲惫,说到这事眉头又轻轻蹙起。
不过想到可能会有小儿子的消息,面容之上轻松了不少·· ·“烈家两年前给的教训不够自次又是什么事”朗凌月不高兴地问。
 ·狼尊夫人摇了摇头:“他们来的突然,还不知是什么事——不说这个,快说说阎渊那孩子来信都说了些什么小宝跟在他身边是不是也安全他们现在在哪儿了”· ·“嗯,先说小宝。”
朗祈瑾也催促道·· ·朗凌月在路上就已经将信看了个遍,这会儿连口水都顾不上喝,连忙将信上的内容道来:“两人平安无事,因有奇遇,已经从汤谷秘境中出来了,当时直接跌落去了人界。
阎渊说此次出来秘境耗尽了他周身的灵力,人间灵气单薄,前两日才恢复了些,顺道去紫玉山庄送个信物,到时灵力恢复点了再送小宝回家·让我们放心·”· ·狼尊夫人听完心中大石落地,欣慰地眼角溢出几点泪,转念一想又问道:“这可真是阎渊那孩子的亲笔书信”· ·“这是他的笔迹,更何况送信来的是他的鹰隼,儿子认得,定不会错的。”
朗凌月保证道·· ·她抚了抚胸口,终于放了心:“实在是自汤谷秘境崩溃关闭,这两年他们两个杳无音讯,就连三位元首也完全失去了两人的联系,娘还以为……还以为……”她说着忍不住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朗祈瑾递过去一方手帕,安抚道:“没事了,小宝很快就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元礼:哇,他的胸好好看,就是不让摸··阎渊(邪笑):你还小,现在摸有点危险。
 · · · · ·第43章 挑战贴·再说鬼界那边,一狼一鬼泡温泉泡得正舒服,这温泉水灵气充裕,滋养骨肉血脉·· ·阎渊自服下那颗扶桑果,又经历虞渊的雷劈电闪,身上的经络拓宽,内里灵力流动更加流畅。
 ·当时情况紧急,感觉只剩疼痛,如今情势稳定,方感觉到周身的灵力涌动,连身上的血肉也仿佛经过了重铸,舒适异常·· ·元礼也觉得整个人飘飘忽忽昏昏欲睡,想要融化,有点像是小时候他母亲哄他睡觉时轻轻在背上顺毛的感觉。
他飘在水里,眯着眼睛看头顶黑黢黢的天空:“喂,说到底什么时候回我家啊你要实在没空,我自己回去也可以,我也有红宝石钥匙·”· ·阎渊一笑,没有说那红宝石钥匙就是他制作的,所用的自然是他的法力。
 ·他略一思索:“一时半会儿还不成,我的聘礼还没准备好,再等我几天好吗”· ·元礼皱眉:“什么东西这么麻烦你别整这些有的没的,老实把我安全送回家,我保证你要什么我爹娘就给你什么——只要你别太过分。”
 ·“那可不行,我很过分,我只要你,不过这样岳父岳母一定不会轻易答应,我只好捧出一颗真心来跟他们证明,向他们求情·”· ·“嘁,你这家伙有‘心’这种东西么鬼话连篇。”
元礼偏头不去看他,这老鬼真是花言巧语信手捏来,一点也不知道羞·还整天嬉皮笑脸,看着就烦,哼· ·阎渊无奈道:“我不是鬼。”
 ·元礼才想起,之前去紫玉山庄这一路上,他闲着无聊,阎渊就给他讲了自己的故事·这男人确实不是鬼,他是一颗扶桑果来着,然而……· ·“果子就更没有心了,你之前还吃了一颗扶桑果,我现在想起来那得是你的亲兄弟姐妹啊”他一脸幸灾乐祸,坏笑着道。
 ·“说的也是,咱们还把我的生身父母给铲了·你也一起吃了一口我的兄弟,还记得吗”· ·“咳咳、”元礼心虚地蹲下.身,任温泉水将他的半张脸都淹没,只留下一双乌溜溜的大大桃花眼。
 ·阎渊托着他的腰两人拉起来,靠近自己,问:“如此,我对你还不够真心”· ·小狼崽并不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埋进了水里,温热的水浸满全身,反倒让他的思绪冷静下来,变得清晰。
 ·按照阎渊说的,他母亲的血肉早已化作了这片彼岸花海,魂归往生极乐·而他的“父亲”则是一个“武痴”,心中对他母亲还是留有一席空间的,但对他这个便宜儿子来说,并没有什么留念。
 ·现在他的全部家当估计就是不远处这座茅草屋子了·什么聘礼——呸呸呸,是什么见面礼,他阎渊第一次到自己家做客带点见面礼也是应该的,嗯对,所以这见面礼是什么· ·水面冒起几个大泡泡,元礼本来白皙的脸此刻已经变得通红,阎渊懒洋洋地提醒:“快起来,别憋坏了——你在想什么”· ·“咳咳、在想你这穷鬼准备提什么大礼上我家门,这要是礼物不满意,就吃闭门羹好了。”
小狼崽浮起来咳了两声,打趣道·· ·“这偌大一个鬼界怎么样”·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鬼界很好啊——嗯你什么意思”· ·这家伙莫不是要……· ·“就是你想的意思,我要你做这鬼界帝后。”
 ·元礼惊呆了,不知所措地给了那个邪笑着自以为说了什么了不起情话的男人后背一巴掌,翻了个白眼嘟囔着“去你爹的帝后”起身穿衣走了·· ·阎渊个狗胆包天的家伙,小小年纪(跟他传闻中的鬼帝老爹比起来,他小的简直不能再幼稚了)竟然想要去挑战鬼帝阎宿还想着赢呢,别到时候被人打得掉了大牙· ·他觉得荒谬不堪,心内又隐隐不安,心烦意乱地转进了茅草屋里在上次睡过的那个房间里准确找到床的位置,躺上去掀被子,转眼就睡着了。
 ·此后两人在这小院中住了数日,闲来无事,整日里就窝在厨房里·· ·阎渊掌厨,元礼品菜,多是大鱼大肉,外加甜点小饮·做菜的人丝毫没有“君子远庖厨”的意识,将炒勺颠地风生水起。
 ·餐桌前的那个小伙子则肚子像个无底洞,蔬菜一概不碰,肉类来多少吃多少,成功地让前阵子风餐露宿瘦削下来的脸蛋重新圆润回来·· ·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阎渊搞的大事即将来临。
 ·元礼知道,他们到这里的第二天,阎渊出了这些日子来的唯一一趟门,结合那天泡澡时候他说的话,用后腿爪子也能想到,他是去给现任鬼帝下战帖去了·· ·他这两日也想开了,大不了战败带阎渊回妖界不就好了,到时候由他罩着这老鬼。
 ·这日元礼吃的撑了慌,放着阎大厨一只鬼在小厨房里继续挑战新菜式,自己一只狼溜溜哒哒地出了小茅草屋,在院子里散步消消食,准备下一轮战斗·· ·自从他发现了自己后背上秃了一大块毛后他就一直没变回过原型,虽然每天都在吃黑芝麻糊配千年何首乌,但在毛长齐之前,他决定再累也宁愿做一个原本就没毛的人类。
 ·可恶的老鬼,上次看见了也不告诉自己,指不定就在背后看着我的秃毛偷着乐· ·他想到这里,又不高兴地拿小石头去砸荷塘里的锦鲤。
好几次差点被砸到的鲤鱼愤怒地跃出水面,尾巴一甩,将一颗还在飞行的小石头拍回了他自己的脸上·· ·“嗷”元礼险险一避,任- xing -的小少爷被火上浇油,就要气的原地自爆,示威- xing -地搬起一块大石头,准备在水面上扬一扬,吓死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锦鲤。
 ·他刚站起来,就看到了远处花海边上好像孤零零地站着一个人·仔细看去,那人好像也在看着这方向·· ·联系到这两天的事,元礼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个人是谁,他顾不上和一条傻锦鲤生气,兴冲冲地进了小茅草屋,一边幸灾乐祸的喊着:“阎渊阎渊,你的便宜老爹就来找麻烦啦”· ·阎渊颠勺的手都没抖一下,只是眼皮子一抬,将锅里宫保鸡丁装进盘子里放到他面前:“来尝尝。”
 ·元礼在桌前坐好,抄起勺子:“不错不错,挺好吃,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见鬼帝啊”· ·阎渊也放下手头的东西,摘下身前黑色的围裙坐到桌前:“不急,让他先等着,先把你喂饱再说。”
 ·“喂,我已经吃的撑了一回了·”· ·…………· ·鬼帝阎宿出关,径直来了忘川河畔·· ·他自问这一生就只喜欢过一个女人。
比不得道法武学,让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闭关,每日里更精进一层功力,但他对曼珠的感情也是不容旁人置喙的·· ·两人相恋多年并无子嗣,有次他埔一出关,就见曼珠捧着一颗白玉果子给他看,那是扶桑果,曼珠说只要注入了自己的灵力与气血就能幻化出自己的孩子。
 ·他也欣然接受了,只让两人共同居住在宫殿之中·曼珠说以后有了这个孩子,他去闭关的时候她就不用这么寂寞地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大房子了·· ·阎宿只是笑笑没说话。
这么多年来自己修炼遇到瓶颈,功力长进缓慢不堪,他心情烦郁,自是顾不上这些·· ·后来的一切一切是他没有料到的,一场“火”烧了整个忘川河畔,直至今日也火红一片,刺目耀眼。
 ·他杀了那些鬼,来到这里,只捧了一束彼岸花回去·至于那个“儿子”,并没有多加理会·· ·成日活在阎罗殿里没见过世面的小子,失了曼珠的庇护不知哪天就会无声无息地腐烂在哪个角落。
 ·他阎宿没有这样的儿子·· ·然而今天,他竟收到了这样一个人的战帖,几百年来终于有人敢于光明正大地觊觎他手中的权势地位·· ·很好,他要看看,这个由曼珠的灵气激生的儿子的真本事· ·阎渊让他等了好一会儿才慢斯条理地放下筷子。
不料刚起身准备逛出去,身边一直吃的有些心不在焉的小狼崽子也迅速地跟着他起来了·· ·从刚才起阎渊就发现这小崽子有些不对劲,总是时不时地偷偷瞄自己,他也不拆穿,等着人憋不住了自己坦白。
 ·元礼果然坦白了,他莫名红了脸,有些鼓着脸想说什么又吞吞吐吐·阎渊倒是不急,耐着- xing -子等·· ·“你能……诶你……能弯下点腰来吗”他总算说完了。
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阎渊不明所以,挑眉看着他,却也听话地略弯下腰低下头·· ·脖子被用双手抱住向下扯了扯,元礼瞪着眼凶巴巴地道:“张开嘴。”
 ·男人好脾气地也顺从了·唇间突然贴上一片温热,眼前小崽子白皙俊秀的小脸猛然放大,漆黑的桃花眼已经紧紧的闭上·· ·阎渊惊愕,这只小狼崽子竟然主动吻了自己· ·他还没来得及里将脸上的惊转为喜,相贴的唇角咄过来另一温热的事物。
 ·男人蹙眉,迅速将人拉开,表情- yin -晴不定地看向脸色有些苍白但表现地一脸无辜的小狼崽,语气深沉地问:“朗元礼,你这是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久等了各位,回来填坑~· · · · · ·第44章 金身甲·朗元礼眯起眼睛,其中的锐意变得明显:“你这是在凶我”· ·阎渊一直都知道,这是一只小狼崽子,平日里好逗弄,偶尔还会脸红的少年,身体里头流的终究是高贵矜傲的狼族首领的血液。
 ·看到他这副危险的模样,阎渊反倒对他的迷恋越甚,心情莫名好了一点·· ·怎么可能,我凶谁也不能凶你啊·他心想·然而也只是严肃着脸,又问了一遍:“你先告诉我,你给我让我吞下的是什么”· ·“毒.药,毒蛊,能让你一日内肠穿肚烂的东西,要不你自己猜猜究竟是哪一种”元礼拿眼角瞥他,毫不畏惧,高高抬着下巴理直气壮盛气凌人。
 ·男人败下阵来,无奈叹口气,对这只头铁的狼族小王子,他发现自己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知道这是什么,你的妖丹,可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当然。”
他的脸失了血色,更加苍白地像个白瓷娃娃·明明说话的气息都有些虚弱,气势上却是不虚:“只不过是暂时存你那里而已,过后还要拿回来的,别想那么多。”
 ·似乎是不耐烦看阎渊脸上的不赞同,他又不情不愿地嘟着嘴解释道:“在我三岁初结丹的时候,父王得到了一样宝贝——金身甲,可以挡致命伤害一次,他给了我,融进了我的妖丹之中。”
· ·“你如此担心我·”阎渊眼中虚假冷淡终于被笑意完全取代,一把将元礼按进了自己怀中·想要去吻他,却被元礼推着阻止了。
 ·元礼道:“你太狡猾,防不胜防,别靠近我,告诉你,若我的妖丹有丝毫损坏,就算是赢了也不用回来了,知道了没”· ·“嗯,这金身甲不会有发挥效力的时候,等我。”
说着还是亲了亲他的发心·· ·这人怎么会如此可爱,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付出,每每让自己更加喜欢他一点,越陷越深·· ·阎渊转身要走,又被拉住,身边的小少年问:“到时候要真打不过,千万别死撑着哈,该投降就投降。”
 ·他笑道:“知道了,我的小少爷·”这一回真的出了屋子·元礼想了想,也跟着出去了·· ·阎渊和阎宿的战斗场地就定在了忘川河畔,彼岸花海边缘。
 ·两人对立而站,设下无形的结界,外力无法对场内的人进行干扰·· ·元礼被隔离在了结界之外,心情复杂地蹲在花海中观战·· ·现场中间,连一丝风也透不进去,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两个有着相同姓氏,长相却没有相似之处的男人脚点忘川,如立在镜面之上。
无言对峙,两人的气质倒是相同地沉稳·· ·只是阎渊的岁数相较之下终究不大,看上去鲜活一些,而阎宿,元礼心想:像块冷灰色的大石头,死气沉沉的,真是在世修罗。
跟阎渊完全没得比,阎渊像是块暖玉,虽然偶尔坏心,了大多数时候还是正人君子的·· ·战斗一触即发,元礼甚至没来得分辨开战的契机是什么,也没有发现究竟是谁先向前迈出第一步,场中的两人便如两柄锋利的剑,突然亮出寒冷的刀锋,相撞擦出火花,又被弹开,各自向后弹去,归位。
 ·他瞪圆了眼睛:等等,这种场面,好歹你们还是名义上的父子,难道不应该先寒暄一番开场白总得有吧再不济,互相放个狠话也成啊。
 ·上来二话不说就开打,这也是厉害了·· ·阎渊可没心思跟这个没见过几次的人寒暄,浪费时间罢了·他的两只手中已经分别握上了一排骨刺。
成年男子小臂长的森白骨刺尖锐地可以划断钢筋铁骨·· ·阎宿手中也已握上一柄神兵利剑,黑色的剑身吸收了所有照- she -过来的光,暗沉没有亮泽,却危险至极。
 ·元礼眼睁睁地看着那柄剑向阎渊挥去,毫无顾忌毫无保留,被阎渊反手用骨刺挡住,黑色的长发擦过剑刃,立时被削下一簇··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小点,刚刚那一下,阎宿的剑明明离阎渊的脖子还遥不可及,但看到簇飘落的发丝,元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结界中的两人又打开了,白色的骨刺与黑色的宝剑相交相撞,刺耳的撞击声配合着元礼的心跳声砰砰砰愈演愈烈·· ·视线里,那个惯常温润如玉游刃有余的人此刻脸上满是疯狂,他没有大笑,瞳孔中已经燃气兴奋的火苗。
 ·随着颀长劲瘦的身躯向前跃去,他手中的骨刺闪着摄人的寒光向场中另一个男人的喉咙直去··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当——”骨刺与剑刃相撞,这一次约是两者力量过猛,兵刃发出碎裂的声音。
却是骨刺,不堪重负,在分开之际悄然碎裂·· ·指间一松,参差嶙峋的骨茬凭空掉落,新的一排又重出现·· ·两人再度打的难分难舍·· ·元礼看的心惊胆战,有些着急又无能为力。
看着心累,不看又不放心,正一筹莫展之际,脑中灵光乍现·· ·他激动地微微颤抖的身形戛然静止,视线一偏,落在了身边妖艳的彼岸花之上·· ·红,漫目的红,如同流淌的滚烫灼热的鲜血,邪恶又触目惊心。
 ·是花,也不尽然·· ·是火,从何而来· ·花海之上猛然跃起一片大火,火势之迅猛,在一瞬间席卷了边缘的一整片区域。
 ·红衣小少年立在其中,几乎要与花和火相融·· ·结界阻隔了外界的一切,感受不到烈火的灼热,也听不见花海被焚烧的动静·但它没有拦住漫天的火焰腾空而起张牙舞爪的惨烈景象。
 ·阎渊和阎宿几乎是同一时候看见,两人的手都微不可查的一震·· ·待阎渊看清那个挥舞着臂膀“煽风点火”的红色身影之时,他几乎是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他明白了。
 ·然而场中另一人确实没有明白·燎原的火焰将每一朵花无情吞噬,冷风的推波助澜让势大的火更加猖獗,越烧越高,最后竟在空中舞出一个人影的形状·· ·那只是恍惚的一瞬,却足以让现场中的人失神,露出破绽。
 ·阎渊见状,抓住时机,甩出手中骨刺,又探身向前拍出一掌·· ·阎宿大怒,反手欲斩,被阎渊躲过,又让人重新缠斗上来·就算如此,他还是百忙之中分神撤下结界,挥掌击向花海中那抹红色人影。
 ·元礼早有防备,手中准备好的红宝石钥匙在虚空中急急一拧,光门立现,他匆忙一撞,摔进了结界门之中·· ·阎渊将一切尽收眼底,凤目危险一眯,毫不留情将一排骨刺划向敌方的喉咙。
 ·阎宿的剑挡在身前,直直指向他的胸膛,他亦毫不畏惧,恍若玉石俱焚般撞过去·· ·“噗嗤——”· ·剑锋没入阎渊的左肋,同一时刻,他手中的利器悬在了阎宿的喉结之前,在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细窄的血线。
 ·“你输了·”· ·作者有话要说:·出了金身随便浪哈哈哈,完全不怕死了·· · · · · ·第45章 请婚帖·元礼撞入结界门中,再次摔入了母亲的花圃里。
 ·他失了妖丹本就有些虚弱,撞进来时没选好着陆地点,脑袋直直撞上了花坛边缘的石头上,直接昏了过去·· ·日头开始变长,气温也开始回暖·园圃里的山茶花独秀了一冬日,终于也被众多新绿分去了一点亮色。
 ·这其中,那个横躺着的红色物体就显得十分突兀·狼尊夫人几乎是刚到后园子就看到了·· ·她的心下意识就提到了嗓子口,往前快走几步:“小宝小宝”· ·朗小宝醒来的时候脑袋还有点痛,不过并没有什么大碍,顶了天去就敲了个大青包,连皮都没破。
 ·然而床边早已围上了一圈人,各个用一种担忧、惊喜、心疼等复杂情绪看着他·· ·“爹娘,大哥二哥,我回来了·”他率先开口,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们,还没控制住打了个哈欠。
 ·其实刚开始他是被撞晕的没错,接下来就是顺势美美的睡了一觉·一大早上的先吃撑了,又慷慨地送了自己本命妖丹,最后撑着最后的灵力在花海上使用幻境兴风作浪,能挨到回家再睡已经是意志力坚强的典范了· ·他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晌午,原本苍白的脸终于回了点血色。
 ·朗元礼变回狼形,“腾”地一下跳进了狼尊夫人怀里,不住地撒娇用毛脑袋去蹭母亲的手臂·· ·“像什么样子,还不快下来”所有人都笑吟吟满脸笑容,狼尊只好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可惜,被那只黑色小狼一声“嗷~”给弄得没了脾气·· ·他只好略带无奈地道:“好了好了,快下来,明年就要成年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嗯”小狼的耳朵扑楞了两下,没反应过来·元礼抬起乌溜溜的眼睛看自己的母亲,母亲摸摸他的头,一脸慈爱,却也没有说别的。
 ·大哥二哥也是·· ·他懵懵地从狼尊夫人怀里钻出来,钻回被子里变回人形,急匆匆就问:“不是,明年成年”· ·狼尊夫人帮他把被子拉倒脖子这么高,柔声问:“怎么了”· ·“可我离开不过才半年的时间,怎么——”· ·“你失踪都已经两年了自从秘境坍塌,你和阎渊就没了消息,大家都要急疯了。”
朗凌月道·· ··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两年”元礼道:“我们还以为只过了半年呢。”
想到秘境之中的时间就是确实比外界快·不过这也快太多了吧,估计是他们在虞渊秘境之中睡过了这两年·· ·狼尊晗首:“秘境之中的时间确实与外界不同。
好了,现在先来说说——你的妖丹是怎么回事·”· ·“先放阎渊那里了,他向鬼帝阎宿发去了挑战贴,这会儿正打的难分难舍呢,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过不多久他应该会过来。”
 ·几人看到他说着说着莫名红了脸,刚想问怎么了,就见他被子一掀连头盖住,转身向床里侧,声音闷闷的:“不说了,我好累,再睡会儿·”· ·至于阎渊那边他也没心思去关心了,他能尽的微薄之力都已经尽了,接下来就看阎渊自己的了,总归有了金身甲保命不成问题就成了。
 ·众人知道他累了,反正人都回来了,也不急着一下子将所有的问题都问完,三个男人各自散去,狼尊夫人去了后厨,将早已准备好的鸡汤端过来·· ·他们俩小宝睡了这么久,得吃点东西才行。
 ·前堂来了人·· ·佘家送了信过来·· ·狼尊看清信中内容的时候,向来精明沉稳杀伐果断的一家之主一族之王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佘家的请婚帖”他沉吟,身边只有朗祈瑾在·· ·朗祈瑾问:“是佘家的小小姐”佘家就一位女儿,虽然由女儿家送过来请婚帖于礼不合,但他们朗家也确实没有姑娘可以让人请婚的。
 ·“非也,是佘家大公子·”狼尊越往下看,眉头皱的越紧,直到最后不禁荒诞地笑了出来,只是双目之中没有丝毫的笑意:“佘景这小儿竟然说要求娶小宝”· ·闻言,朗祈瑾也沉下了脸:“我去问问小宝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那头刚躺回去没多久就被狼尊夫人做的鸡汤勾引着坐起来,此刻正津津有味地倚在床边嗦鸡汤的朗小宝,又被朗家大哥叫着坐正回答问题·· ·“小宝,你与佘家大公子是怎么回事”房门关上,房内就元礼和狼尊夫人,朗祈瑾开门见山地问。
 ·元礼没明白,他俩能有什么关系同妖族还是同三界门弟子这样关系的同胞千千万啊有什么好问的· ·他不甚在意地继续喝汤。
鸡汤应该是早上就炖上了,到现在鸡骨头都快酥了,鸡肉地味道与净化都融进了汤里,香的很·· ·朗祈瑾见他不回答,眉心皱地越紧:“你当真和那佘景情投意合——”· ·“噗——”那头话还没落,这头元礼嘴里的躺直接喷出来了。
狼尊夫人好身手,迅速又不失优雅地一偏位置,完美地躲过了那口汤,让它悉数落在了还心事沉沉的朗祈瑾身上·· ·“我跟他有什么关系啊完全没有关系啊,我俩话都没说过几句,究竟是谁造的谣,给我撕烂他的嘴”元礼暴跳如雷,激动之余还不小心把碗给摔地上了。
 ·幸好碗里的汤喝完了,就浪费了喷出去的那一口·· ·朗祈瑾听完,再观他的表情也不像是恼羞成怒,知道他们家小宝对那只雄- xing -蛇妖并没有兴趣,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后退一步,远离狂躁的小狼崽子,语气也恢复了轻松自然:“刚刚佘家大公子差人送来一封信,我与父亲看过,发现是请婚帖,佘家大公子求娶的人就是你·”· ·“哦,”元礼狠狠翻了个白眼,唾弃到:“这人就是个疯子,别理他”· · · · ·作者有话要说:·佘景就是蛇精呀~· · · · · ·第46章 未婚妻·“公子,烈家主来信。”
书房里,佘七将刚刚收到的信交给佘景·· ·佘景接过,只是看了一眼信封上“佘景公子亲启”六个字,嗤笑一声·信上燃起一簇小火苗,眨眼间便化为灰烬,消散在空气中不留一丝痕迹。
· ·“呵,这老东西,当年看我救了烈百敛一命就动了歪脑筋,先是送这个可有可无的庶子去三界门,后又仗着我的名头造反,如今还肖想着狼尊的位置——你回去告诉他,烈百敛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的嘴角扯起一抹残酷的笑,看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副图的目光确实温柔的·· ·那图上,一只尾巴尖燃着赤红色火苗的小狼崽活灵活现·· ·鬣狗部落最近是受到了重创,狼家人似乎铁了心要剿灭这群叛匪,以至于烈望北那老家伙慌不择路,再次求到佘景头上,期盼着这个男人能看在烈百敛的面子上能稍微帮上一把。
 ·然而他打错了算盘·说到烈百敛,当年那个人在害了朗元礼后,出了汤谷秘境,还没走出几步远就被林中毒蛇无声无息地咬中·起初一切正常,谁也没有发现,竟包括被咬的烈百敛本人。
 ·毒发也就一瞬间的事,他突然就浑身皮肤崩裂,摔倒在地,鲜血喷涌的速度让人来不及反应,那人就已经呼吸困难浑身冰凉·· ·唯一落在后头与他相距不远的佘景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垂死挣扎一息,继而死在这里。
 ·三位元首当然知晓此事,然事关佘景阎渊,琼岐尊者和莲骨鬼后态度一致,对此默认纵容··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现在是时候让烈望北那贪婪的老鬣狗认清事实了。
 ·佘七领命,离开了此地·· ·淡紫色的月亮升上半空,书房之中昏暗一片·· ·佘景一扬手,桌上的烛火轻轻一颤,大亮了·窗外的寒风还有些凛冽,他信步走至窗边,还未等沐浴到月光,红光一闪,从外面先跃进来一只黑色的小狼崽。
 ·黑色的皮毛在月光之下泛着暗红的光芒,微微翘起的尾巴尖还燃着一束小火苗,耀眼却不烫人·正是佘景墙壁上的挂的画像之中的小狼崽·· ·他及时伸手接住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有些沉手。
两年不见,这只小狼崽好像又长大了一点,不变的是还是那般活泼灵动·· ·这不,还没在怀里待稳,就开始扑腾着四肢要往地上窜·· ·他坏心眼地勒着小狼崽的腰不让他下去,嘴里调笑着:“是收到我的请婚贴迫不及待要来见我了吗”· ·小狼偏着头,用乌溜溜的狼眼斜着看他来表达自己的蔑视。
 ·佘景觉得他可爱地紧,刚想伸手摸他毛茸茸的脑袋,下一秒腹上一阵剧痛,让他下意识手一松·· ·怀里的小崽子狠狠踹了他一脚后,溜得贼快,立马下了地化作一红衣少年。
 ·他的眉目精致如画,不知这两年他在外头经历过什么,但单从外表来看,丝毫看不出他经历过什么风霜,就连皮肤都是瓷白细嫩·· ·比起他被困汤谷秘境的时候,朗元礼的眉目轮廓更加深刻,脸上消去了轻微的婴儿肥,更加俊美了。
 ·“醒醒,现在就做梦还太早·”然而他开口说出来的话却是冷冷的,犹如开春碎冰的河流,潺潺冰凉清脆·· ·佘景嘴角漾开笑意,背在身后的手虚虚一握,仿佛在回味那毛茸茸又温暖舒适的手感。
 ·元礼没有理他,扭着头左右看看,摸清楚了自己所处的环境之后,嚣张地犹如在自己家一般,越过佘景直接走到房中的圆木桌旁坐下·· ·也不等招呼,自顾自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掀起眼皮子看同样走过来在他旁边位置坐下的佘景,语气冷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那封信确实给我和我的家人造成了困扰,尤其是你·还在信中不要脸面地讲过两日将会亲自上门拜访未来的公公婆婆——”· ·“打扰一下,我得纠正,是拜访岳父岳母。”
佘景笑眯眯的模样,看上去真像个好说话的人·· ·元礼却暗暗心道一句“笑面虎,老毒蛇”·他也回以皮笑肉不笑,假惺惺道:“别淘气了,且不说无论如何都只可能是‘岳父岳母’这种称谓,我朗元礼是不可能娶你的。
好好的别想太多,这封信我们就当做从没发生过,以后我娶媳妇儿的时候看在同门的份儿上还能邀你喝杯喜酒·”· ·佘景却问:“你要娶谁”· ·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人影,高高大大一点没有姑娘家的纤细娇小。
元礼不由咬了咬牙,心里默念“邪鬼退散”,嘴上云淡风轻道:“自然是贤良温婉,美貌大方,能当得起我朗元礼妻子的大家闺秀·”· ·佘景站起身,脸上不见异样,声音却给人压迫感:“不可能——相比起姑娘,我觉得你更适合待在我的怀里。”
 ·元礼这才突然觉得气氛紧张,这人站在自己面前,原本就高大的身躯,在他坐着的情况下更拉开了距离·他靠的有些近,挤压地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
 ·这人莫非是认真的· ·左手不经意地握上右手腕轻轻一捏,元礼静下心来,终于露出尖尖的狼牙:“好话已经说尽,撕破脸也太难看,你自己想我不奉陪了。”
说罢左手一撑要将眼前靠的太近的人推开,起身离开·· ·不料手掌刚贴上男人的衣襟,就被他顺势一扯,扣住手腕拉进了怀里·佘景一手抓住他的左手腕,另一只手环住胳膊禁锢在他的腰上,让他一时之间竟然动弹不得。
 ·元礼心中咯噔一声,情势不妙,抬头对上了一双闪着恶意光芒的狭长黑瞳·只片刻,他就皱了眉头错开了视线·· ·“你这是做什么”他脸上还是一片平静,被迫紧贴在面前人怀里的胸膛却是“咚咚咚”如擂鼓般震颤个不停。
 ·这个关键时刻拖后腿的东西,他恶狠狠地想:不要慌,他这次来是讲道理的·· ·“做什么你猜你说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我再去朗府负荆请罪可好”佘景已经松开了他的手腕,改掐住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哼,你是不是认错了自己的- xing -别,你觉得我们俩男的就算真的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还真的要死要活要对方负责”元礼嗤笑:“届时我可能杀不了你,但狼族与蛇族这一战倒是不可避免了——佘大公子,你可千万为了千千万万的族民想想,不要走错路啊。”
· ·黑瞳幽幽地盯着他,森冷- yin -暗,仿佛毒蛇躲在- yin -暗处,嘶嘶地探着舌信,情势一触即发·· ·忽而,那瞳孔中的冷意和压迫感消失了,佘景轻笑出声,放开了钳制他腰身的手臂,两人拉开一丝距离,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管你何事”元礼下意识回了一句。
 ·佘景道:“没有的话从现在开始我便追你,直到你答应和我在一起·”·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听到这话,元礼忙道:“不好意思,有了。”
像是担心他不信,忙补充了一句:“是阎渊,我准备不日将他迎娶过门·”· ·“……”· ·“好了我要走了。”
元礼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悄悄地摸上自己的右手腕·· ·刚后退一步,就被眼前的人重新扯回怀里,力道之大让他撞在佘景的怀中发出“砰”一声闷响。
 ·耳边传来凉丝丝的气息,佘景轻声呢喃:“你在骗我是吗”· ·“当然没有,你不信到时候我给你送张请帖过来·”· ·“为什么他就可以”· ·“这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我还想问你为什么呢”· ·“为什么爱上你”男人不答,头靠在他的颈窝,轻轻蹭了蹭,复有些留恋地问:“听说你幼时被毒蛇咬伤生了场大病,后来便开始畏寒……你恨那条毒蛇吗”· ·元礼疑惑,但还是老实问答:“这有什么,冬天多穿点不就好了,你认识那条蛇”· ·“不……不认识。”
 ·还不等佘景再说什么,肩膀上也传来一阵剧痛,同时胸口挨了一掌,生生将没有防备的佘景推离三步远·· ·却是元礼狠狠地咬了他一口,罪魁祸首趁这功夫摸出藏在自己右手腕处的红宝石钥匙打开了结界门。
 ·“真当我傻,问出这个问题,那条赖皮蛇就是你,这一口你欠我的,告辞”他匆匆说完,闪身进了结界门·· ·红光消散,眼前毫无痕迹,仿佛那人不曾来过一般。
 ·佘景摸了摸肩膀,那一口至多只蹭破了点皮,对于狼族凶恶的獠牙来说,这简直就只能算是小奶狼的撒娇·· ·他轻轻一笑,罢了,日后再还·· ·作者有话要说:·疯狂想完结· · · · · ·第47章 野男人·朗元礼回来了,刚回了自己房间就被坐在桌边的白色身影吓了一跳。
 ·“嚯”他吓得倒退一步差点儿就摔回了佘景那·该说什么呢幸好结界门关的快·· ·“哥,你干什么呢”朗元礼没好气地冲着那抹白色身影叫了一声。
 ·桌边坐着的可不就是朗凌月,正老神在在地吃着一碗冻奶羹,闻言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看什么”被他这样盯着,元礼就莫名有些心虚,尽管他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做。
 ·朗凌月没回答,冲他招招手,反问:“你刚刚从什么地方回来”· ·“没哪里·”元礼不高兴地皱起脸:“我都长这么大了,能不能别再管这么多,去哪里还要一五一十地跟你报备烦不烦啊”说着倒是老老实实往他那边过去了。
 ·“是我想管你吗我在不管管你你还不翻上天去”朗凌月作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这已经足够让朗元礼闭嘴不敢再瞎逼逼了。
 ·他很满意自己弟弟的识时务,虽然认错态度上还不及格·于是又优哉游哉地挖了一勺冻奶羹,咽下,还嚣张地舔了舔自己的狼牙·· ·元礼狐疑地问:“你在吃什么”· ·凑近了一看,竟然是冻奶羹· ·“啊我的份儿呢”元礼质问。
 ·朗凌月勾了勾唇角:“就一份,这本来是你的,不过谁让我送过来的时候你溜出去玩了,所以——没有了~”· ·“你——”· ·“——你是不是去找佘景了”朗凌月打断了他的气急败坏,语气悠悠口出惊人,霎时又成功让他闭了嘴。
 ·“果然啊,没想到没想到,平日里那么老实,小姑娘跟你脸红一个你还笑人家猴屁股的大笨蛋,竟然不声不响给我们家招来那么优秀的两个……上门女婿……”朗凌月说着说着,自己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不知道心里是想打死外面那两个“野男人”还是先把自己小弟打死先。
 ·“你瞎说什么呢”元礼涨红了脸,咆哮着反驳:“我和佘景屁关系都没有”粗口此时变得十分应景。
 ·朗凌月:“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会给你送请婚帖你再嚷嚷大声点全府里人都听见了·”· ·朗元礼:“谁知道他什么毛病,我刚不就去跟他说清楚了嘛,以后也不会有关系的我俩。”
 ·朗凌月:“那好,这个先放着·为什么你反驳我的话里没有阎渊·”· ·“呃……”这只恶狼忒犀利了。
元礼哑了一瞬,又问:“不对啊,好端端的,你为什么问阎渊他又怎么了”· ·朗凌月:“就刚刚,大哥刚从你房间出来,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第二封请婚帖就送上门了,要不你猜猜这次是谁送的”· ·元礼:“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作死都要赶一块儿,他们这么有默契怎么不去结婚”发了一通火,颓败下来,他丧着脸坐到桌边:“好吧,我和阎渊这事……”·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 ·阎渊孤身来了妖界。
 ·老管家来喊元礼出去的时候,元礼还一脸懵圈·等看到了男人正坐在自家大厅客位上,全家人都在大厅坐好如临大敌的样子时,他差点紧张地笑出来·· ·被狼尊夫人轻飘飘地瞥了一眼,他又憋了回去,老实地挨着朗凌月,坐在了阎渊的对面位置。
 ·周围的下人都被遣散了,狼尊设下结界,确保对话不会泄露出去,才开始虚伪地寒暄·· ·阎渊表现地很好,彬彬有礼,大方得体·· ·足足太极了一刻钟,狼尊先开口打破了这样和谐有爱的假象:“前两日的请婚帖是怎么回事”· ·阎渊叹了口气:“狼尊见谅,我与元礼确实情投意合,并非故意瞒着诸位,只是之前秘境之事诸多挫折困难,实在难以设法告知各位。”
 ·“据元礼所说,你们在秘境之中的时间流逝与外界不同,因此总共算下来也就相处了没几天,缘何突然便成了‘情投意合’”· ·阎渊闻言,敛了唇边一直带着的温润笑意,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即使对上上位已久,一行一动之间均是威严的狼族首领,也毫不退缩。
他双眸坚定,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感情往往随着两人的相处逐渐加深,却也像温水煮青蛙,让人不自觉陷入适应·而秘境之中的磨难刚好让我看清本心。”
 ·元礼看他“言之凿凿”地跟他家人说这些话,瞬间双颊爆红,满脑子嗡嗡嗡,像是上千只蜜蜂采了蜜回来,心里又乱又甜·· ·耳朵也听不进他们在说什么了,还能说什么诶呀你们怎么有这么多话好说· ·他不耐烦地站起来,虚伪地打了个哈欠:“你们慢慢聊,我回去睡觉了。”
 ·说完也不等身后人喊他匆匆忙忙变回了小狼,让厚厚的毛毛遮住脸上的红晕,跑走了·· ·说是去睡觉,他早上才刚起床,现在也只是窝在被窝里抱着个雪白的毛茸茸圆球抱枕,闭着眼睛放空大脑。
结果还真的给睡过去了,回笼觉一下子睡到了晌午·· ·这期间没有一个人来打扰他,好容易到了午饭时间,也是老管家来喊他去吃饭·· ·他又仔仔细细洗了脸,换了件新衣服,扯着路过的婢女仔细给他重新仔细地束了头发,才满意地悠悠踱步去了客厅。
 ·果不其然,全家已经等着了,二哥正在招呼阎渊先吃饭,嘴里一点没给自己面子:“不用等那个小崽子,估计睡迷糊了还在赖床呢,咱们先吃免得菜凉了·”· ·显然阎渊不知道跟他们说了什么,现在的情况是狼尊和狼尊夫人都面容和蔼地看着阎渊,朗祈瑾陌然森冷的表情也松动了,连之前嚷嚷着“这事情竟然一直瞒着我,阎渊这小子甭想过我这关”的朗凌月都倒戈了。
 ·怎么有种他们已经成了一家人的其乐融融感· ·元礼假意清了清嗓子示意那个眉飞色舞好不稳重的二哥自己来了·· ·朗凌月瞟了他一眼,头都没转过来,轻飘飘地道:“来了啊,终于可以开饭了。”
一张大圆桌,众人体贴地把阎渊的左右都空开了,元礼微红着脸,皱着眉头在他左手边坐下·众人表情控制地都还挺好,就朗凌月嘴角天生带笑模样,这会儿看在元礼眼里就是似笑非笑,总觉得透着一股揶揄。
 ·就更难为情·· ·“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阎渊见他坐在离自己很近的凳子上,微笑着自以为很体贴的问。
 ·这让元礼几乎恼羞成怒·· ·他长这么大以来还真是第一次羞红脸至此,所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着反倒突然爆发了·瞪了阎渊一眼,脸皮瞬间增厚好几层,变得理不直气也壮起来。
 ·“看什么看,吃饭”他不敢怼其他几个,怼怼阎渊还不是轻车熟路·· ·阎渊笑而不语,还给他夹了一大夹子青菜放他碗里。
那双看似温柔无比的凤眸之中盛着几不可查的恶意,被元礼发现了·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些可恶难吃的青菜扔回阎渊的碗里,那边正义使者狼尊大人就来主持·· ·“朗元礼,注意你的态度,阎渊第一次上咱们家来,吃个饭还全家等你一个,像什么话”狼尊大人的威严自不必说,只一声就制服了这只嚣张霸道的小崽子。
 ·然后阎渊“姗姗来迟”地来做好人了,他客气地道:“不碍事的,元礼也是太累了,他的妖丹都还在我身上·”说完笑着看着元礼,示意他碗里的青菜还没吃。
 ·悲愤地咽下难吃的“爱心青菜”,听着狼尊夫人笑着说:“还是你有办法,小宝平日里不爱吃各种蔬菜,以后记得多管管他·”差点吐血三升血溅当场。
 ·阎渊好好地应下了,这顿饭除了元礼吃的有些别扭,其余都很不错·· ·散了饭席,狼尊夫人给阎渊安排的客房就在元礼房间的隔壁小院,理算应当地,由他带着人过去。
 ·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一股力将他推了进去·门被迅速地关上了,他被人压着,背贴在门板上·· ·元礼被吓了一跳,张开嘴还没来的及喊,唇就被堵住了,鼻端被淡淡的青草香萦绕,男人的怀抱炙热,呼吸急促,带动他也心跳加速起来。
 ·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体里的火却越烧越旺·原本被勾着走的小舌此刻开始蠢蠢欲动,舌头擦着男人的轻轻一撩拨··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只因为他自觉地闭着眼睛,因此没有看到男人一瞬间变暗的双眸。
 ·口中有温热的事物咄过来·阎渊将他的妖丹完璧归赵后,及时退出·· ·还不到时候·他狠狠摸了把怀里人严严实实包裹在衣服下的挺翘屁股,被那人瞪了一眼,神清气爽,才放开了禁锢的双手。
 ·“众人的意见,如今外患未除,鬼界我也才刚刚接手还不稳定·最后……”阎渊看了元礼红扑扑的脸,伸手落在他被啜地艳红的双唇,笑着道:“你也还小,待明年春天,咱俩再举行合婚大典。
好不好”· ·元礼昂着脖子:“你们商量的时候怎么没问我好不好”· ·阎渊:“是你自己说要回去睡觉的。”
 ·“……”这就没办法了,昂着的脑袋回复正常水平,他轻描淡写地说:“嘁,再说呗·”· · ·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结个婚,让我们快乐地完结吧· · · · · ·第48章 卧谈会·这一年过得非常快,春好像还在眼前,夏秋冬就循着缝儿溜过去了。
 ·转眼又是冬的末尾,春的开头·元礼的生辰在元宵日,照理来说今日小伙伴们都要在家过团圆夜·· ·不过三界均已知晓,三日后便是新任鬼帝阎渊与狼族小公子朗元礼的大婚典礼。
田恕本来就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收到请帖早早就寻摸着过来,觍着脸要在朗府过元宵·· ·提前来的还有陆顺利,带着个拖油瓶师青山·· ·元礼自认为跟这位“老表”实在谈不上熟,但想了想,哦,他可能是作为陆顺利家属带过来的吧。
 ·小豹子已经长成了英俊挺拔的青年模样,不过因为天生的娃娃脸,看上去依旧很显小,好似没多大变化·而整只豹子确实也跟以前一样,乐哈哈傻兮兮的。
 ·倒是师青山,随着年岁的增加越发不苟言笑了·· ·跟在陆顺利身边像是他爹·元礼暗搓搓地想·· ·元宵正月十五夜,当淡紫色的圆月冉冉升至半空时,狼尊的家宴兼给小儿子庆生的生辰宴开始了。
 ·晚宴没多少人·· ·本来就是小辈的生辰,朗家也并未广发邀请函·加上元宵节都是一家人的团圆夜,总归不好一直蹲人家里等开饭的·· ·因此,众人多是中午之前上门送礼,被留下吃了顿午宴,饭后便早早散去了。
 ·当然也有没走的·· ·这不,阎渊就不说了,非常自觉地坐在元礼的身边·虽然看上去安分守己彬彬有礼,其实两个人的凳子恨不得挤在一块儿。
 ·另一边是田恕,再然后,陆顺利和师青山的凳子也互相靠的很近·· ·剩下的就是朗家一家子·· ·一张大圆桌,满满当当坐下众人。
 ·田恕估计是在三界门混久了,胆子大了很多,这种场合也没有战战兢兢地露怯了·只是坐在一对已经确认为小情侣,另一对还在假装暗恋的小情侣之间,压力还是有点大的。
 ·他觉得这顿饭还没开始吃,莫名有些饱了的感觉_(:з」∠)_·· ·而朗家两位大家长和两位大公子也不愧是历经大风大浪的英雄角色,在这种场合之下依旧面不改色,连眼神都没有变化过一下,该吃什么还是吃什么。
 ·这顿饭吃的还算宾主尽欢·· ·饭毕·· ·元礼问田恕和陆顺利:“你们要不要随我去原上玩今晚元宵夜,我们狼族会在原上举办篝火晚会。
吃喝跳舞,对月呼号,很有意思·”· ·陆顺利第一个跳出来,满脸兴奋:“好啊好啊,我也去·”· ·如此,阎渊和师青山就会跟着去了,剩下田恕当然也立马同意,跟着去见见“大世面”。
 ·他们到的地方开阔得很,就是有些光秃秃的,寒冬刚过,原上枯草倒是已经开始腐朽消亡,新春的风还不够轻柔,青草只挣扎着冒出一点头,伶仃的绿意点缀着深褐色的土地。
 ·此时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大家围成了一个大大的圈,中间燃着巨大的篝火·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奔跑闹笑,还有一部分人变回了狼形仰头对月嚎叫。
 ·元礼脸上挂上大大的笑,一到这儿就变回了小狼,一狼当先跑了·陆顺利跟着变成花豹追在他身后,就田恕,变回原形怕是要死在这狼堆里,跟身后两个被抛下的男人站在一起压力又太大,只好老老实实地追着前面两只四爪动物往前跑。
 ·幸好那两只形象较旁的明显不同,让他能在夜里狼堆里也能一眼就找到他们俩·· ·阎渊没有追过去,他在篝火边上找了个空位,坐下·同样被“落下”的师青山在他身边坐下。
 ·两个人看看远处奔跑的小崽子,静静赏起月来·· ·那边的小崽子狂奔了一通,又“嗷嗷”地嚎了好一会儿,把田恕嚎的几乎要开始瑟瑟发抖时,终于开始消停了,他们找了个空闲的地儿趴好。
 ·没人吭声,他们突然像被隔开了在一个独立的小天地,不远处的喧闹也变得又远又模糊··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田恕在他们身边坐下·· ·这是要开悄悄话小会的节奏了。
 ·果不其然,没等一会儿,毛茸茸脑袋架在交叠在一起的毛爪子上的黑色小狼开口说话了·· ·现在他能在狼形状态下口吐人言了·· ·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映着圆月的光辉,闪亮亮的。
小狼眨眨眼:“我后天就要娶阎渊了·”· ·他的语气听上去除了自然而然的喜悦还有一丝迟疑与茫然·· ·“我知道啊,你不是给我发请帖了吗”小豹子也同个姿势懒洋洋不失优雅地趴在他们身边。
 ·两人看上去悠闲地不得了,田恕暗暗觊觎了下他们看上去柔软舒适的头,最终还是没胆子变回田鼠趴上那可望不可即的“宝座”·· ·“大婚那- ri -你就要和阎渊师兄洞房了吧。”
小豹子不怀好意地问:“对了,你俩嘻嘻嘻过没”· ·小狼毛茸茸的脸实在看不出表情变化过没,只是听语气有些闷闷的:“还没,他是个老实人,说我还小,等成了婚再说。”
 ·“嘿嘿嘿,我听说了,两个人圆房时候可是会很痛的,听说女子那里还会流血呢,男子就更不用说了·”小豹子笑的有些猥琐·· ·果然,小狼一听吓了一下,忙问:“真的”· ·“那当然了,你自己想想,为什么你还小人家就不动手,要你长大了”· ·元礼一想,嚯,此屁甚是有理狼牙磨得咯咯响,一时更加迟疑。
 ·田恕见这话题走向不对,连忙试图力挽狂澜,插嘴道:“元礼,你别听顺利胡说八道,同房是件快乐的事,没他说的这么可怕·”· ·元礼幽幽地看着他,两眼冒着绿光,在夜里凉凉的有些吓人,他幽怨地问:“你怎么知道,你跟人家同房过”· ·“嗝——”一击必杀,老处男田恕落下辛酸泪。
半晌才捡回了自己的声音,愤愤道:“那顺利还不是和你一样是个雏·他能知道什么我活了五十多年,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不成”· ·陆顺利还嫌自己捅的篓子不够大,漫不经心地问:“嘿呀你这是不相信我啊”· ·是的没错,不想相信可闭嘴吧你。
田恕冷漠脸,想了想不远处蹲篝火边晒月亮的两个苦逼男人,为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豹子捏了把汗·· ·可惜元礼对此深信不疑,于是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因为这事儿早早便被订好,狼族和鬼界也为后天的大婚陆陆续续准备了近一年·· ·元礼知道,要这时候回去跟爹妈讲自己要退婚,说不定他们还没来得及暴跳如雷,他二哥那个大嘴巴就会把这事跟阎渊讲。
 ·到那时,可能会被抓住打断腿来着·· ·他打了个冷颤,安安静静趴着不吭声,一双溜溜的眼睛咕噜咕噜乱转,显然在冒坏主意·· ·田恕看着他的这副模样,心中不安,总觉得他这是要搞事。
可……究竟以大局为重去告密背信弃义,还是帮忙隐瞒,静静看着元礼搞大事· ·进退两难·· ·天呐他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可不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9点再来一章~· · · · · ·第49章 洞房花烛夜·合婚大典的一应事宜其实都已经准备好了。
不过阎渊总是要回鬼界,然后出发来妖界·· ·他可不想到时候拉着元礼来鬼界对着阎宿那个老鬼“二拜高堂”,因此两人商定,到时候拜堂在朗府举行。
 ·这也让元礼觉得自己占尽了便宜·他是娶阎渊进门的那个人·· ·流程就如此安排下来,在成婚前一日,阎渊才一副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做派与元礼告别,先行离开。
 ·元礼微笑着挥挥手,总算送走了这个时刻跟着自己的“未婚妻”·· ·那身形刚消失,他慌忙窜进了房间开始收拾行李,这两天是想要行动也没有机会,这下“监管者”走了,他要开始准备流浪了。
 ·床上圆圆大毛球得带,不然睡不着,银子金子得带,逃婚的路上肯定要花钱·不知道这几天要躲哪个山凹凹里,吃的也得带上·· ·他去了厨房偷了三只鸡,回去没忍住,啃了一只,然后就饱得昏昏欲睡,看了眼介子戒,觉得收拾得差不多了,打算先小憩一会儿,等后半夜再跑路。
 ·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启明星上山·· ·他懵着脑袋差点睡回去,迷迷糊糊想起自己的大计划,慌不择路地掏出红宝石钥匙开了结界门就跑·· ·与此同时,鬼界那边,已经准备齐全就待出发的阎渊心头一动,英挺的眉毛轻轻挑起一边。
 ·元礼刚穿过结界门先懵了一下·· ·这是哪里· ·山间老林·· ·周围是树林,眼前是小溪,他站在一片肥沃但平坦光秃的土地上。
 ·他也不记得自己开结界门时候想的目的地是哪了,总归不是这里啊,那么陌生·奇怪··甜文强强爽文情有独钟· ·转念便随遇而安,深山老林也好,这样他们就逮不到自己了。
看着天边闪烁的启明星,他取出介子戒中准备的一床厚厚被褥,铺好钻进去,在周围设了个结界,准备睡回笼觉了·· ·鬼界成亲队伍如常出发,主角却早早地先到了朗家。
阎渊径直找到了朗凌月,告诉他元礼已经不在自己的房间,早已去了人间界·· ·气的朗凌月暴跳如雷,就要去逮人,抓住打死· ·阎渊笑眯眯地阻止了他:“莫生气,今天是我和元礼的大日子,他大概也是一时慌乱不知所措罢了,你这边一切如常,我会按时将他带回来的。”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朗凌月还能怎么着,到底是亲弟弟,不能真的动手打·便默认了阎渊的话·· ·阎渊告完状走了·· ·不多时便出现在人间界寒月谷中。
 ·那是他跟小狼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地方,彼时成片的寒月兰竞相开放,现在已经过了时节,此地只留下光秃秃的泥土地·· ·泥土地上铺着一个褥子,一只毛茸茸的小狼团成了个大球躲在被子里,还在呼呼大睡。
 ·天边已经微亮,看着这片山水,阎渊心中一片温软·他挥袖笼撤去了结界,又凝灵力催长寒月兰·· ·不多时,光秃秃的土地开始被绿衣披覆,再然后,寒月兰开花了。
 ·成片的莹白花朵围绕着中间那突兀的被褥盛开·阎渊踏开一条花路来至元礼的身边·· ·小狼似乎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什么,水润乌黑的鼻子轻轻翕动,缓缓地睁开了眼。
 ·看到阎渊的时候,他还迷糊着没反应过来,只是第一时间想:嘿呀,阎渊今天怎么穿了一身大红,还挺好看的·· ·他闭回眼睛,懒散地任由男人将他从被褥里捞起抱在怀里。
 ·等等· ·睁地圆滚滚大眼睛里顿时睡意全无,四条腿也疯狂挣扎起来·他他他……· ·他想起来了,自己现在是在逃婚的路上啊,怎么这人这么快就找到自己了· ·阎渊差点被他挣脱,大手在他的屁股上轻轻一拍,温柔笑着道:“别闹,胆敢逃婚我还没找你算账。
看在你机灵地跑到这里来的份上我可以轻轻放过·再折腾后果自负哦·”· ·元礼不折腾了,老实趴好,他莫名觉得男人最后那个“哦”字听着让他耳朵发麻,小心脏都有些颤颤发抖。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看着满地的寒月兰,他突然想起来了,怪不得这里这么眼熟·他朗元礼第一次离家出走,被人追杀到这里,就是被眼前的男人所救。
 ·那时候的阎渊静静坐在花丛中,满月在他头顶洒下光辉,林静花美,只有流水潺潺·· ·或许就是那一眼,直接深深烙在了他眼里心间·脑海浅处早已遗忘,心里深处却永远为那一晚留下了一席之地。
· ·才会让他义无反顾的来到这里,被男人当场抓包·· ·怎么办呢自己可能真的是深深爱着这个男人的·· ·小狼趴在他的怀里,看着随风摇曳的寒月兰,心中感叹无比,又甜蜜非常。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既然计划已经失败,他就很配合地拜了堂成了亲·· ·“我好像是很爱你~”元礼红着脸,凑到身边高大英俊的男人耳边轻轻说道。
他的声音中不自觉地像掺上了蜜糖,甜蜜悦耳·· ·阎渊眼中尽是笑意,他哑着嗓子:“我确定,我非常爱你·”· ·然而,甜言蜜语也没办法让这只胆大包天的小崽子躲过惩罚。
 ·阎渊拉着他的手,替他敬了绝大部分宾客的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抱歉先走一步·然后双双进了大红绸缎缭绕的新房·· ·元礼还红着脸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准备开始洞房的第一步,先亲一下对方。
直接被带到了床边推倒·· ·扯了腰带拉过双手,阎渊将他的手腕交叠在一起拉至头顶捆在了一起,腰带的另一头绑在了床头·· ·“”元礼瞪大了眼:“你干什么”· ·阎渊轻笑:“干你,这是惩罚,小东西。”
 ·没有人会来救他,因为他干了坏事·· ·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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