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在上 by 应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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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道在上 by 应迟
虐恋情深 ·文案· ·我爱你,是错误不是谎言·· ·当天地规则成为牢笼枷锁,当身份和立场之间横亘着血海深渊,欺骗和试探,战争和守护,天道神谕的旨意谁能参透·掩盖在赤野平原下的真相,仙州和魔域间十二万年之久的纠葛,终有一个了结。
 ·他为他剖心,他为他殉道··“我不是为了贪欢才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一时兴起,也断不会朝三暮四·只是突然察觉到,啊,身边有你真好……要是……要是能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不管你是谁,在哪里,变成了什么样子;过去怎么样,未来怎么样;恨我,爱我,还是不在乎我……我都爱你。”
 ·神道在上,霜鸣于后,身死殉道,吾之所归·· ·梁清韵(攻)×重瑶·桃羞杏让美人变扭精x桀骜不驯温柔野孩子·游笑×古秋筠·扮猪吃虎魔君龙神×罪囚翻身神谕仙君· ·虐,1V1,双洁,HE· ·内容标签: 虐恋情深 · ·搜索关键字:主角:梁清韵,重瑶 ┃ 配角:古秋筠,游笑 ┃ 其它:异世界· · ·第1章 梦境·阳光透过窗户照映到床上,床上躺着两名男子,一个头枕在另一名男子的肩膀上,被当做枕头的男子并未显出不适,还侧躺着让怀里人躺得更舒适,他揽着窝在怀里人的腰,显示出两人亲密无间的关系。
正窝在男子怀里的少年被阳光的照耀下逐渐苏醒,他挣扎着的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长得人神共愤的俊美脸庞,好在少年早已习惯了这张脸,非但没有被吓着,还明目张胆的欣赏着近在咫尺的美颜。
被盯着的男子似有所感,浓密修长的睫毛颤动着,逐渐睁开的眼睛露出一双如同海洋般的清澈蓝眼瞳,夺人心魄··男子看着怀里人明目张胆的盯着自己的脸也没恼怒,甚至心情愉悦的露出笑容,深情款款道:“瑞儿。”
少年心肝颤了一下,即便每天都来这一幕,不免还是会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为了遮羞,他把脸埋进男子的颈窝处,男子心情更加愉悦,刚想逗弄怀里人··“叮叮叮...”闹钟的吵闹声响起,美梦被打断的邵瑞不耐烦的按掉闹钟。
邵瑞勉强的坐起身,一头乱发也不理会,坐着发呆,他还在回味着刚才做的梦·没错,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不知何时开始,邵瑞每天都会梦见那拥有蓝瞳的美男子,每次梦见的都是不同的场景,有一起喝茶聊天的,还有一起吃饭的,犹如一对夫妻日常的总总生活,而邵瑞是以少年的视角带入这场梦境。
这场梦非常真实,但唯一一点让邵瑞明白这是一场梦的就是梦景都是古代背景,绝对不是生活在现代人的自己所能看到的古色古香场景·邵瑞发愣了一下,没再纠结这场梦,自动自发的往厕所梳洗干净,准备上班。
穿戴整齐后的邵瑞一如既往的乘搭公交车,前往公司上班,邵瑞是个普通上班族,朝九晚五的工作时间,每天都是重复着同样的生活规律,他没有什么喜好,大多数时间都宅在家里,生活也没什么乐趣。
原本以为这样枯燥无味的生活会持续下去的邵瑞,今天却遇到了打断这乏味生活的一场意外·是的,是一场车祸事故,带走了邵瑞的生命,车祸发生在他乘搭的拥挤公交车里,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没等邵瑞反应过来,他就断送了- xing -命,就像眨眼间的事情一样,双目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分割线——·手里传来的温度聚集了邵瑞快消散的意识,刚开始从手心传来的温度慢慢扩散,流畅到四肢,再到身体,直达心脏,感觉到心脏的跳动,还有手心里的暖意,邵瑞的意识开始凝聚,直到他回复五感。
第一个回复的是触觉,原来手心的温度是来自另一个人的手里,这人两手覆盖着邵瑞的左手,力道适中,没弄疼他,也没一刻放开过··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从身旁人移动姿势的声音发出,这人不知身上涂了什么,尽是有股清香的气息从他身上传来,把还处在混沌意识的邵瑞彻底弄醒过来。
邵瑞挣扎了片刻,终于把沉重的眼皮睁开,却被眼前古色古香的事物给震住··“瑞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身旁的男子见到邵瑞睁眼的一刻,立即脱口而出。
男子出口后,邵瑞才察觉到身旁有几个人,他眨了眨眼,看清坐在自己身旁的男子,又是一愣,因为男子和他梦见的那位蓝瞳青年长得如出一辙··魏子寥看着呆愣的邵瑞,内心的焦虑剧增,他晃了晃握着邵瑞的手,轻声细语的唤出‘瑞儿’,试图让邵瑞的意识回笼。
邵瑞猛的惊醒,条件反- she -的对魏子寥道:“请问你是谁·”·魏子寥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停下晃着的手,难以置信的望着邵瑞,张口想说自己是他的夫君,却被邵瑞陌生的眼神堵了回去,伤感涌上心头。
邵瑞见到魏子寥染上伤痛的美颜,心里不禁难受,转而疼痛,头部也开始发疼,阵阵疼痛传来,越来越烈,邵瑞双手扶额,希望能驱散头疼··委子寥跳起身,刚才的伤痛一扫而空,现在满身满心的担心邵瑞道:“瑞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邵瑞忍着疼痛,勉强说出口:“头,好痛。”
魏子寥听清了邵瑞的话,向身后的丫鬟道:“赵荣,快去请李大夫,让他速速赶来·”·赵荣是仆人里长得最标致的那一位,长得眉目清秀,她接到魏子寥的吩咐,立刻回答:“明白了。”
赵荣是魏子寥的贴身丫鬟,后来转交给邵瑞,负责照顾邵瑞,赵荣从小就服侍英明神武的魏子寥,做事效率自然快好准,回答魏子寥之后,立刻往目的地奔去··魏子寥回身,见到的是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邵瑞,他快步抱起邵瑞,把人抱紧怀里,担忧道:“瑞儿,瑞儿,你醒醒,别吓我。”
虐恋情深·昏迷过去的邵瑞,隐隐能听见魏子寥的叫唤,但是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片段画面,而这些画面都是在述说着一个人的人身,这人和他同名,也叫邵瑞,却有着不同的命运。
画面里的邵瑞生在古代,是个哥儿,这个世界和邵瑞的原本世界除了时代相差之外,还有一个差别就是这个世界的- xing -别分为三种,有男,女,还有哥儿·哥儿虽为男体,却也拥有和女子一样能身孕的体质,他们的生育率甚至比女子还高,加上大多数的哥儿都颜值高,还很稀有,很受男子和婆婆的青睐。
·但是身为哥儿的邵瑞,拥有的特质却截然相反,他相貌平平,嫁入魏家两年有余,却连个孩子都没怀上,除了他额头上能证实哥儿身份的桃花印记,哥儿该有的特质他都没有。
如是这样的哥儿是如何让魏子寥,这个家世显赫,文武双全,颜值爆表的人看上呢·这就要从两人相遇的时候说起,邵瑞自幼父母双亡,他能够长大成人都是靠着村里的人给予的关爱和照顾,在他年幼时,他是和善良的邻居家一起住,直到他年长些才提议回到自己父母留下的家住。
虽然父母留下不少田亩给邵瑞,但以他哥儿的体质来说,种田是很费劲的事,好在邻家的人一直很照顾他,经常派自己的儿子来帮他耕耘种田,邵瑞也会经常把部分的收成分给他们。
邵瑞遇到魏子寥的时候是在自己种的田地里,那时的魏子寥受了重伤,是邵瑞救了他,普通村民自是不敢救的,即使受伤,从魏子寥的穿着和佩剑来看,就知道对方来历不简单,也不想带给自己横祸,所以大多数的人对重伤的魏子寥都是视而不见,若不是遇到邵瑞,魏子寥恐怕就要交代在那了。
画面只做到两人相遇,后来跳了一大截,邵瑞看见的画面就是邵瑞嫁入魏家之后的事情,而他看到的画面都并不愉快·魏子寥是江湖里赫赫有名的武门之家,清竹门的二少爷,他的父亲是清竹门的门主,他有一个兄长和弟弟,兄长是将来要继任门主的人,是个习武之人,弟弟在金融方面很有天赋,扩大很多产业,承包了清竹门的财政管理。
而排在第二的魏子寥,能文能武,却不知为何,没有接手任何家业,据说在他年幼的时候,被一名真人看重,带走修习,自这一走就没回家过,魏家人原本以为不会再见到他一面,却不料他在两年多前回来了,而且还带着一名哥儿,声称是自己要过门的媳妇,而这位哥儿就是邵瑞。
虽然魏子寥长年未回过家,他和魏家人还是有保持着家信来往,所以他这一突入回来,魏家人对他也并不生疏,他们也很快的接纳了邵瑞,除了魏子寥的祖母,王氏很看不惯邵瑞。
王氏很器重魏子寥这个很给她张脸的孙子,她认为能配得上魏子寥的孙媳妇自然要和他门当户对,而没有家世,生长在农村的邵瑞是她最不待见的··魏子寥不在的时候,王氏经常打压邵瑞,刚开始的时候只是口上说说几句,可是嫁入魏家两年也无所出的邵瑞,让王氏的打压越来越加猛烈,每次都带着那些名门望族的女子来施压邵瑞。
邵瑞不希望让魏子寥为难,对王氏的行为一直隐忍着,直到魏子寥的师妹,红凯欣出现·魏子寥并不知道他这师妹对他抱有儿女情节,让她暂住在了清竹门,却不料他这一举让他失去了自己心爱之人。
王氏看得出红凯欣对魏子寥的情意,两人狼狈为女干,经常趁魏子寥不在的时候打压邵瑞,这不就在前几天,两人计谋把邵瑞引到了池塘边,红凯欣抢走了魏子寥送给他的定情信物,是个暖玉制成的桃花形状玉佩。
邵瑞怕寒,经常在夜里或天气寒冷的时候受寒,魏子寥知道这一点,就特意买了个价值连城的暖玉来制作玉佩,送给邵瑞当定情信物,来帮他驱寒·而这份心意让邵瑞非常重视这个玉佩,时时刻刻都戴着,从不离身。
王氏和红凯欣就是针对着这一点,算计了邵瑞,红凯欣抢走了玉佩,一手挥出去,假意把玉佩丢进了池塘里,骗得邵瑞真的以为玉佩落在池塘里·邵瑞很珍重这个玉佩,立刻下水进池塘找玉佩,不管身旁人怎么劝,他都不肯上来,而罪魁祸首的两人就在冷眼旁观。
邵瑞在冰冷的池塘里找了整整一天,若不是身体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他铁定会坚持着找下去,而这一晕就是邵瑞所拥有的最后画面·· · · · · ·第2章 穿越·“瑞儿,瑞儿。”
这是一个充满着柔情的呼唤··邵瑞再度醒来时,看到眼前的魏子寥,他在被子下插了自己的大腿,确定疼痛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既然穿越了,穿到了一个不知什么朝代,什么世界的地方,而原身的名字恰好和自己同名。
邵瑞刚刚看到的画面应该是属于原身‘邵瑞’生前的记忆,原身因为泡在冷池里太久,得了风寒,发了高烧,就把命交代在这里了··“瑞儿,太好了,你醒了,我们请来了李大夫,你头还疼吗,我们让他看看。”
见到邵瑞苏醒的魏子寥欣喜若狂,但很快又平复自己的心情,开始询问邵瑞哪里不适··面对着魏子寥的愁容,邵瑞觉得心疼,不知这是原主残留下来的情绪,还是什么原因,邵瑞安抚魏子寥道:“我没事,头不疼了。”
魏子寥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请了站在他身旁的老夫,李大夫,为邵瑞把脉·李大夫把完脉,就让魏子寥跟着他出了房门,魏子寥吩咐赵荣照顾好邵瑞,就跟着李大夫走出了房门。
两人离了房间,离开邵瑞的视线范围后,魏子寥的气质立刻转变,刚才那般担忧柔情的表情瞬间消逝,面容冰冷,周身的戾气让人直发抖··“李大夫,瑞儿的身体如何,他为何会不记得我了”魏子寥低沉道。
冒着冷汗的李大夫道:“少夫人的风寒已转好,脉象稳定,至于他的记忆…”李大夫停顿了一下,欲言又止··魏子寥蹙眉道:“说·”·李大夫颤抖了一下道:“少夫人的记忆有所缺失应该和心劳成疾有关。”
魏子寥听见‘心劳成疾’,眉头紧锁道:“你说瑞儿心劳成疾”·李大夫抖了抖手,确定道:“从少夫人的脉象看,的确是如此,而且有一段时日了。”
魏子寥眼神黯淡,在那看不透的面瘫脸底下,内心不知有多暗潮汹涌··在李大夫快坚持不住畏惧时,魏子寥询问:“这病要如何治”·虐恋情深·李大夫拱了拱身道:“这本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若想治的话,还得知其因,治其病,请恕老夫无能为力。”
魏子寥眼神闪烁,放过了李大夫道:“我明白了·”·李大夫擦了擦汗,拱身道:“少夫人体虚,老夫给少夫人开个方子,服用几日便可。”
魏子寥回礼道:“劳烦李大夫了·”·送走了李大夫后,魏子寥并没有马上回去卧房,而是站在原地,厉声喝道:“影一,出来”·魏子寥话音一落下,一名身穿玄衣的蒙面男子出现,单膝跪地,双手握拳道:“主子有何吩咐”·魏子寥一脚踢飞影一,影一没有抵抗,硬生生接了这一击,吐出了一口鲜血。
影一没有躺下,强忍内伤,回到魏子寥身边,单脚跪地··“我让你暗中保护瑞儿,你怎么保护人的,既然能让他心劳成疾”·影一双脚跪地道:“属下无能,还请主子降罪”·魏子寥这次没动手,只是释放了灵力,灵力浓厚得附有攻击- xing -,全都施压在影一身上,这比刚才那一脚还严重,几乎把影一的每一寸骨头和五脏六腑都震碎。
“这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给我一五一十道来”魏子寥怒吼··魏子寥收起灵力攻击,影一才好受了些,他把邵瑞在魏家所受的屈辱,欺压,一五一十的告诉魏子寥。
魏子寥越听脸色越- yin -沉,直到影一说完,他才询问:“为什么对我隐瞒此事”·影一是魏子寥影卫中最能干的一位,所以他才会把邵瑞的安全交托给他,邵瑞发生这种事,以他对影一的了解,影一一定会向他如实禀报,而影一没这么做,这让魏子寥不解。
影一解释:“少夫人不让说·”·魏子寥并不意外,反而这在他预料之中,影一的事情他没有隐瞒邵瑞,不过只是对邵瑞解释影一是个护卫·邵瑞知道影一的存在,发生了那些事,邵瑞不想让自己知道,自然就会嘱咐影一不要告知自己。
影一会服从邵瑞的要求,也是魏子寥给影一的嘱咐,让他务必优先邵瑞的吩咐,只是没想到会弄巧成拙,害的他不知邵瑞这两年多所受的苦··至于邵瑞为何不想让自己知道,魏子寥很清楚,毕竟邵瑞爱他,就犹如他爱邵瑞之深,邵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魏子寥很气愤,但他气的不是王氏他们,也不是隐瞒事情的影一,而是一直没发现邵瑞苦楚的自己·魏子寥没发现到,那是因为邵瑞每次在他面前都是那爱说话,爱笑的邵瑞,邵瑞从没露出半点负面情绪,以至于没让他发现不对劲。
不对这样才不正常,以前的邵瑞还会发发脾气,和他争执,完全不吵不闹,反而不对劲,而这么简单的道理魏子寥却没察觉到·魏子寥回到清竹门后,经常忙于玲皑山的事宜,导致他疏忽邵瑞的事情,魏子寥攥紧拳头,指尖刺入手心,流出血也不见他松拳。
他在悔恨,比起邵瑞,没有任何事物能比邵瑞更重要,而他却让自己心爱之人受苦,这是他无法原谅自己的事情··影一不敢动弹,只能等自己的主子梳理思绪,魏子寥整理思绪后道:“以后瑞儿的吩咐你要优先,但是他受苦受累的事情,不管他如何要求,你一定要交代我。”
影一道:“属下明白了·”·“若是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你不必顾虑太多,直接出面保护瑞儿·”魏子寥想到邵瑞在池塘里逗留一天的事情,因为影一的身份是影卫,没到非常时刻是不会现身,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
魏子寥这么吩咐,就是让影一在邵瑞危机时,不要顾虑暴露身份的事情,以邵瑞身体的安危为前提,出面保护他··暴露影卫身份,是下下之策,还会带给主子危险,魏子寥给出这样的吩咐,让影一震惊了一瞬,但想到自己主子的妻管严…啊不,是爱妻心切的- xing -质,魏子寥会这么做他也习已为常了。
影一没纠结多久,接下了命令后,魏子寥就让他撤离,魏子寥没回卧房,而是前往客房的院落走去,那里就是红凯欣暂住的地方··魏子寥走到客房的院落,红凯欣正好在那抚琴,她见到魏子寥,立刻停止弹奏,站起身,一个跃身来到魏子寥面前。
红凯欣欢喜道:“师兄,你回来啦·”·魏子寥沉声道:“我不回来,都不知瑞儿还要被你欺压多久·”·红凯欣一听见魏子寥提起邵瑞,笑容就垮下来,委委屈屈道:“师兄,我哪里欺负邵瑞了,你别轻信他说的。”
红凯欣伸手抓住魏子寥的衣袖想撒娇,却连碰都没碰上,被魏子寥躲过了··魏子寥- yin -沉着脸道:“你自己做过的事,心知肚明,还有我说过,瑞儿是你的嫂子,你该称他为嫂子,不能直呼他名讳。”
魏子寥很少对红凯欣这般冷言冷语的态度,让她不禁紧张,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 xing -了··但是红凯欣听到后半句,提心吊胆的心情转换成嫉妒,嫉妒深到她没经过大脑道:“他哪里值得我这么称呼了,他只是个凡人,连当师兄的道侣都不能。”
魏子寥眼里的- yin -霾笼罩,红凯欣吓到,想改口辩解,魏子寥没给她机会··“瑞儿即是我媳妇,也是我的道侣,我们的事情你无权过问·”·红凯欣又气又愤,却不敢发作,想开口解释,魏子寥伸出手道:“我不是来这里说这些的,瑞儿的玉佩,我劝你快交出来。”
当时邵瑞没看出红凯欣是在假意扔玉佩进池塘,反而是把玉佩藏入衣袖,影一看见了这一切,也如实禀报给魏子寥··红凯欣惊恐道:“师兄,你别信邵瑞的话,我根本没拿他的玉佩。”
见红凯欣激励否认,魏子寥仅存的耐心崩散,直接一手抓住她的衣袖,快速的搜出了玉佩,他再甩掉她的手,转身离开,这一切发生在一瞬··红凯欣反应过来时,奔向魏子寥拦住他的去路,大言不惭道:“邵瑞那个贱人哪里好了,论家世,样貌,能力,我都比他好几倍,而且师兄跟我在一起的话,爹一定会...”·魏子寥不耐烦的挥袖,打断红凯欣的话道:“邵瑞是我认定的媳妇,这一生只会是他一人,外人无权过问。”
虐恋情深·红凯欣听到魏子寥称她为外人,脸色一阵苍白,以前魏子寥对她如亲妹那般好,可是现在被他划分为外人,自己千方百计的接近他,这下全空尽弃,让她无法接受。
“师兄..”红凯欣立刻认错,还想挽留两人的感情,表现的楚楚可怜··魏子寥自然是不会给她面子:“师妹这么一提醒,你在这里也住上了一段时间了,师尊一定在挂念你,所以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魏子寥下了逐客令,没再逗留,直接越过红凯欣离开,留下她呆在原地·· · · · · ·第3章 不速之客·在魏子寥出去的当儿,邵瑞谋划了一下,现在他拥有几段原身的记忆,他若想隐瞒这件事,以自己不会说谎的- xing -格,早晚会不攻而破。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决定承认自己想起了些记忆,只是嫁入魏家这个记忆,他打死都不肯认,却也无法装不知道,只好从赵荣下手了··赵荣一直在观察着邵瑞,随时准备接下他的吩咐,在邵瑞望着她时,她立刻会意,上前微笑道:“少夫人是否有吩咐”·邵瑞点头,停顿了一下,开口道:“请问你是”·赵荣坦然回答:“小的叫赵荣。”
“赵荣姑娘,我记起了些事情,魏子....子寥哥(这是原身对魏子寥的称呼),我记得他,我记得我们在村里认识,却不记得我们是如何来到这里,你能告诉我吗。”
赵荣对邵瑞是有问必应的,不过还是先纠正了邵瑞的称呼:“小的是少夫人的贴身丫鬟,请您别这么称呼小的,您直呼小的名字便可·”·邵瑞对这没多纠结,点头道明白了,赵荣就开始解答:“这里是清竹门,您的子寥哥就是门主的二儿子,是魏家的二少爷,您和少爷在两年前成亲嫁到魏家来。”
赵荣一下子透露太多消息,邵瑞都不知要如何反应,良久后,指着自己道:“你是说我和子寥哥成亲了”·赵荣点头确定,邵瑞一脸惊讶,在他觉得装够时,想继续下去,魏子寥出现在房里。
邵瑞见到他,话也说不出,只能看着魏子寥走向他,坐在自己身旁··魏子寥歉疚道:“瑞儿,对不起,让你受苦了·”·突如其来的道歉让邵瑞不解,魏子寥看着他一脸茫然,觉得自家的媳妇很可爱,想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一阵咕噜声传来。
那是邵瑞饿肚子的抗议声,邵瑞立刻捂着肚子,羞怯到脸红耳赤,魏子寥看到这样的邵瑞就心痒痒的,却很快就压下了心里的冲动··魏子寥微笑道:“瑞儿饿了吧,我让厨房准备了晚膳,现在就让他们送来好吗。”
即使害羞,肚子还是得填饱的,不能委屈自己,邵瑞点头赞同·魏子寥吩咐赵荣去上菜,不知是厨房的效率快,还是魏子寥提前吩咐了,赵荣没离开多久,晚膳都送来了。
邵瑞掀开被子,想下地吃饭,脚还没落地,魏子寥就拦住他道:“瑞儿,你身体虚弱,不必下床,我来喂你好了·”·邵瑞一脸懵逼,想拒绝,但看到魏子寥不容拒绝的眼神,立刻认怂,坐回床上。
赵荣盛了一碗粥,把瓷碗递给魏子寥,魏子寥接过碗,用勺子舀一勺,向勺子吹了几口,再用下唇触感热度,认为温度适中后才喂给邵瑞··这充满着柔情和关爱的一举一动,邵瑞觉得即心暖又羞涩,在他生活的23年里,除了父母以外,从没有人对他如此好,魏子寥的呵护让他受宠若惊。
邵瑞提议道:“我自己能吃·”·魏子寥摇头,把勺子递到邵瑞嘴边,温和劝道:“瑞儿,你这几日没进食过,身体还没转好,这碗粥还很烫,为了避免你烫伤,还是我来喂好吗。”
魏子寥如同哄孩子那般对邵瑞说,邵瑞又不禁脸红了,惹得魏子寥心痒痒,恨不能把人抱进怀里揉捏,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没这么做··邵瑞拗不过魏子寥,只能乖乖的张嘴投喂,邵瑞本就不大喜欢粥,因为味道清淡又吃不饱,他原本打算吃几口敷衍一下,但没料到这碗粥不只是香味扑鼻,吃下去时,粥里的肉沫和香料直冲味蕾,鼓动食欲。
邵瑞双眼发亮,他从不知道粥即然能煮的如此好吃,吃下这口,邵瑞张开嘴迫切的等待投喂·魏子寥唇角上扬,专注于投喂,一刻都没停歇过,怕饿着了对方·邵瑞吃的太尽兴,一大碗粥差不多要吃完了,他才发现自己吃多了,他揉了揉撑大的肚子,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邵瑞捂脸,觉得自己丢脸丢到家了,魏子寥扬起的嘴角从没下过,毕竟自己媳妇爱吃自己煮的粥,心里是喜滋滋的,加上邵瑞胃口这么好,是康复的迹象,他自然是乐意看到这一幕的。
魏子寥轻柔的拿开邵瑞捂着脸的双手,眼里含笑问:“好吃吗”·邵瑞被魏子寥的笑容闪瞎眼,脸红心跳,毫不犹豫称赞道:“粥好吃,很好吃,我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粥。”
魏子寥对这夸赞很受用,笑容更盛,直达心底,邵瑞再度被闪瞎眼了··赵荣适时的开口道:“少爷的厨艺精湛,而且还是为少夫人煮了好几时辰的粥,味道自然是好的。”
邵瑞惊讶问:“这粥是魏子…子寥哥(邵瑞还不太习惯原身对魏子寥的称呼)煮的”·魏子寥点头道:“我知道你喜欢喝粥,但你才刚醒,又几天没进食过,暂且只能吃流质食物,所以我亲自下厨,煮了你最爱吃的肉末香粥,我以前煮给你吃过,知道你喜欢。”
听了这番话,邵瑞是又惊又暖,惊讶于原身和自己的口味相同,暖的是被魏子寥的细心所感动·邵瑞吃完了粥后,魏子寥就让下人收拾碗筷离开,邵瑞想起魏子寥只顾着喂他吃,自己还没吃饭呢。
邵瑞疑问:“子寥哥,你不吃吗”·魏子寥用手指刮了刮邵瑞的鼻梁,宠溺道:“你吃饱了,我就饱了·”·邵瑞心颤了一下,觉得再这样下去,(自认为)钢铁直的自己会被掰弯,不行,他得做点事情来阻止自己心动下去。
魏子寥看着邵瑞变换的表情,从脸红,懊恼,到坚毅,他看得津津有味·邵瑞不会撒谎,想什么就表露出来,让人很容易猜出他的想法·魏子寥唇角扬起,脑里酝酿着什么,邵瑞是不知道的,也不会察觉自己已经掉进了魏子寥所设下的坑里。
两人各有所思,到了夜晚时分,邵瑞才知道自己掉入了坑里,怎么爬也爬不出来了··虐恋情深·“子寥哥,你要和我一起睡”·已经脱下外衣和中衣的魏子寥,坐到床上道:“对啊,我们俩是夫夫,当然是要睡在一起。”
邵瑞挣扎道:“可是我失忆了,不记得我们俩是怎么成为夫夫的·”·魏子寥抬起双脚进床,往邵瑞身旁凑道:“无所谓,我们拜过堂,成过亲,是有名有实的夫夫,你不记得,也没关系。”
邵瑞嘴角抽搐:“可是我不习惯跟其他人一起睡·”·魏子寥把手按在邵瑞的肩上,让他躺下去,邵瑞不敢抵抗,也只能躺下身,魏子寥道:“我们一起睡有5年了,即使你不记得,身体早就习惯了。”
邵瑞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道:“可是我的睡相很差,说不定会影响到你的睡眠·”·魏子寥熟稔的把棉被盖在邵瑞身上,再掖了掖被角,确定保暖后,熄灭了烛火,在邵瑞额头上亲了一口,宠溺道:“乖啦,快睡觉。”
邵瑞被这语气雷的不行,放弃了挣扎,闭目睡觉,许是今天发生了很多事,邵瑞很快就睡过去了·魏子寥看着邵瑞呼吸平稳,确定人睡着后,伸手揽着邵瑞的腰,邵瑞没抗拒,反而把头往他怀里蹭,手脚也缠上他的身体,就继续呼呼大睡。
有几日没抱到爱人的魏子寥,现在也满足的闭上眼睛睡下,两人紧紧相依,和邵瑞车祸前早上的梦境如出一辙··----分割线----·“唉·”·这是第n次的叹气声,还是来自邵瑞一人出的,自从穿越来这个世界,他的生活不知过得有多滋润,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吃饱睡,睡饱再吃,身边还有个大美人…啊不,是贤夫照顾,还对他关怀备至,有求必应,简直就是把他宠上天了,这样的生活就是邵瑞理想的生活啊。
但是一想到这样的生活是要以自己的菊花为代价,邵瑞还是(自认为)抗拒的,他原本自信自己能够抵抗得了美人的诱惑…咳,魅力,可是在他每天早上醒来,看着自己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人家身上。
对方没恼怒,反而每次都展现闪瞎眼的笑容,自己还会心动不已,他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沦陷了··不想承认自己被掰弯的邵瑞愁眉苦脸,手撑着下巴,坐在桌边发呆,经过魏子寥的照料下,邵瑞已经康复了,能下床走动,现在也就在桌边发愣。
不过这闲暇时间没持续多久,门外传来的嘈杂声打断了邵瑞的思绪,这声音有点耳熟,准确来说是原身熟悉的声音,也是原身最厌烦的声音··“啪”门被踹开,进门的是一位老妇,穿着雍容华贵的衣袍,一脸心高气傲的迈着脚步进房。
邵瑞看着老妇,不禁蹙眉,老妇看到他,嘲讽道:“这人不是好好的吗,我还以为真死了·”· · · · · ·第4章 断绝关系·“老夫人,二少爷不在府里,要过一个时辰才会回来。”
赵荣上前躬身道··魏祖母哼道:“我来不是见寥儿的,是来看看我这孙媳妇到底哪里病了,既然能病到不能来向我请安·”·邵瑞蹙眉,从魏祖母出现时,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竖起,犹如炸毛的猫,对魏祖母深深的排斥,看来原身没少受她虐,身体面对她时都会产生排斥反应。
赵荣再次接口道“二少爷…”魏祖母打断她道“赵荣,我是在和邵瑞说话,你一个下人别插嘴·”·邵瑞看不惯魏祖母的态度,即使不想搭理对方,还是开口道:“祖母,是子寥哥说我不必去向你请安的。”
清竹门是个武门,又不是皇亲贵族,还有请安这个习俗,真是让邵瑞不解·但他不知道,其实魏家的传承里确实和皇族血脉有相连,而这联系如今却变得单薄,除了嫡系一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邵瑞也不知道。
魏祖母嘴角抽搐,不依不饶道:“你别想骗我,寥儿不会说出这种目无尊长的话·”·原身的邵瑞会顾虑到魏子寥的处境,选择退让,但是现在的邵瑞没有这个顾虑,直白道:“你不相信的话,就去找子寥哥确认好了,慢走不送。”
邵瑞撇下话,立刻迈着脚步离开,不想继续逗留,可魏祖母哪会让他如意··以往都会退让的邵瑞,这次没退让,说话还不留情面,把魏祖母怼回去,魏祖母脑血一冲,敲了自己的拐杖怒吼:“岂有此理你别仗着寥儿维护你,你就能为所欲为,我今天就替寥儿来教训你”·魏祖母身旁的两名仆人上前,势要把邵瑞制服,赵荣没给他们这个机会,她走到两人面前挡住他们道:“二少爷吩咐小的不能让任何人近身到少夫人身边,还请老夫人见谅。”
“哼,给我打”魏祖母不但没领情,她敲击了手里的拐杖,吩咐两个仆人道··邵瑞这下才紧张,他一个柔弱哥儿的体质,哪能和两个壮汉抵抗,赵荣还是个女子,更不能和他们交手。
在他犹豫不决是否要服软的时候,赵荣已经出手了,她三两下就把两名男子打趴下·全场人惊呆,没想到这看似纤细的女子,即然能打败比自己高大壮硕几倍的男子,甚至不费吹灰之力。
魏祖母是第一反应过来的人,她拄着拐杖,对身后的丫鬟厉喝:“快去把魏靖叫来”·丫鬟领命奔出房门找人,邵瑞不知这位魏靖是何方神圣,但从魏祖母一脸志在必得的眼神中,能猜到这人绝非善类。
一名青衣男子,手持佩剑走进门,就是邵瑞猜测的魏靖··赵荣望见魏靖,眼露坚毅,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邵瑞心颤,能让刚才如此强悍的赵荣表现出这样的决意,这位魏靖一定不简单。
魏靖是魏家的第一大弟子,年幼时受魏祖父母的恩惠,带进清竹门习武,也跟他们同姓·魏靖本人并非是非黑白分不清的人,但是牵连到魏祖父母的话,即便是他们的子孙,他也会达成他们的要求,而这一场对决他是绝不会放水的。
魏靖取出剑,把剑反过来拿,看来他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只用刀柄攻击·赵荣从她袖子里拿出两个手指环,手指环连连相扣,粗硬铁质打造出来的,她把手指环套进双手的十指里,攥紧拳头,准备过招。
邵瑞拉着赵荣的衣袖道:“等一下,赵荣,这家伙应该很强吧,你别做傻事啊·”·虐恋情深·赵荣没有丝毫的退意,挣脱出邵瑞的手,直冲魏靖喊:“少爷让我看顾少夫人,即使死,我也要保护好少夫人。”
赵荣把刚硬的铁环拳头往魏靖胸口打,魏靖一个侧身躲过了拳头,轻手挥起剑,打在赵荣的肩上,把人打飞出去,直撞墙面·赵荣落在地面吐出了一口血,尽是没事般的站起,挥舞着拳头,再向魏靖攻击,但再度惨遭落败。
邵瑞急着喊:“赵荣,你别再站起来了”·赵荣没听,还是硬撑着内伤站起来,魏靖不忍继续下去,这次换成他主动攻击,想打晕赵荣。
然而他这个份心思邵瑞是不知道的,邵瑞瞳孔收缩,误以为他要攻击赵荣·在剑落到赵荣几尺外,邵瑞反- she -- xing -的挡在她面前,剑柄近在咫尺,魏靖想收力却无法回收。
眼见剑要落到他的头顶,邵瑞闭上眼睛,准备承受这一击,但过了良久,什么都没发生··“嘭”一道巨震传来··邵瑞睁开眼睛,身前是身穿蓝色花纹白色衣袍的魏子寥,魏子寥背对着他,邵瑞从他身后探出头,瞧见魏子寥一脸冷漠,魏子寥侧头,两人的视线交接,糟了,魏子寥生气了,这个想法在邵瑞的脑海里闪现出。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都没移开视线,邵瑞是不敢,魏子寥是指责,越盯越久,邵瑞开始败下阵来,心里忐忑不安··不过最后妥协的是魏子寥,他叹气道:“瑞儿,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邵瑞摇头道:“我没事。”
魏子寥颔首,端详着邵瑞,确定他无碍,才回头对着魏祖母道:“祖母,这是怎么回事为何魏靖兄要攻击瑞儿”·魏祖母似乎忌惮魏子寥,没了刚才的嚣张,却还是理直气壮道:“你的媳妇目无尊长,我替你教训他而已。”
·魏子寥不悦道:“瑞儿不会武功,你让魏靖来教训他,是不是过了”·“那还不是你的丫鬟多加阻扰,不然我也不会请出魏靖,而且魏靖也被你打伤成这样了,你还想怪我们不成”魏祖母没好气道。
经这一提醒,邵瑞才想起魏靖,他左看右看,才发现到一个坍塌了部分的墙面,落到地面的砖块都覆盖着一人,从那人手里握着的剑看出了这人是魏靖·刚才还武力爆表的魏靖现在被埋在砖块里,出手把他埋在砖下的人是魏子寥,两人如此悬殊的实力,让邵瑞唏嘘,没料到自己的老攻..啊不,丈夫这么厉害。
“不管是谁,想伤害瑞儿的,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魏子寥强势道··魏祖母噎住,即使她看重这个孙子,但对方是个修真者,他不是他们这些习武之人能抵得过的,所以他们惹不起魏子寥。
“寥儿,你别误会,若不是孙媳妇大言不惭,说是你默许他不必向我请安,我也不会想惩罚他,再说魏靖是和赵荣抖,是孙媳妇自己跳进他们的武斗中,跟我们无关。”
魏祖母解释··魏子寥眼睛犀利道:“瑞儿没说错,的确是我让他不去你那请安的·”·“什么”魏祖母惊怒道。
魏子寥眯眼道:“毕竟祖母不视瑞儿为孙媳妇,他也不必行孙媳妇之礼·”·魏祖母被这大不敬的话气得怒气翻涌,也顾不及魏子寥的厉害,口直心快道:“你这个孽子,既然为了这个贱人这么说我,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大好的红凯欣你不要,既然要这个连个蛋都不能下的..”·“祖母”魏祖母的话没说全,就被魏子寥的灵力怒喝震慑住。
魏祖母是习武之人,她立刻运用内力护体,但抵不过魏子寥醇厚的灵力,躺尸的魏靖这时崛起,跳跃到她身前,把内力注入剑里,一挥剑消灭了三分之一的灵力攻势,剩下的攻势只能硬生生的接住了。
灵力消散后,魏靖吐出了一口血,他把剑插入地面,支撑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魏祖母扶住他惊恐道:“靖儿”·邵瑞也吓了一跳,魏子寥把他护得好好,免受他灵力的攻击,他感觉不到什么,但从魏祖母的反应和魏靖病态的模样,他能看得出魏子寥这一击有多重。
同样的魏祖母也没料到魏子寥既然会对她动用真格,连修真者的灵力都施出来了·这一出才让她认知魏子寥对邵瑞的用情至深,而现在才看清真相的自己,尽是懊恼不已,只能祈祷魏子寥能看在他们亲情一面,对他们网开一面。
“念在您是我的祖母,我就此放过你们一马,但我的媳妇,谁敢欺,我会让他痛不欲生·” 魏子寥眼神- yin -霾道··魏祖母浑身哆嗦,有种凌迟处死的感觉,魏子寥上前,站到她面前,居高临下道:“我们明日就离开清竹门,往后我和清竹门两不相干。”
 · · · · ·第5章 旅程·魏子寥是说到做到的人,隔天清早魏子寥,邵瑞,赵荣,还有魏子寥的小厮,陈馨打包好行李,坐上马车,带着几匹马离开了清竹门。
陈馨坐在马车外赶马,赵荣骑着马,领着两匹马在后面跟着,而魏子寥和邵瑞就坐在马车里·邵瑞对事情的发展,一脸懵逼,魏子寥觉得这样的邵瑞很可爱,唇角上扬,心情愉悦。
邵瑞最终没忍住,开口道:“子寥哥,我们就这样走了吗”·魏子寥点头,表现得很淡定,一点和家人断绝关系的悔恨都没有··邵瑞嘴角抽搐,觉得魏子寥对自己的家人还真淡薄,反而对自己的这个媳妇简直是好的没话说,看来魏子寥真的很爱原身。
但是原身已经不在了,身体还被自己占据了,若是让魏子寥知道这一点…邵瑞冷汗直流,单单这个想法就让他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瑞儿觉得冷吗”魏子寥察觉到邵瑞打颤,关切问。
邵瑞猛地摇头否认,现在他不能让魏子寥起疑,不然下场会比千刀万剐还严重呢,他索- xing -的转移话题道:“子寥哥,清竹门不能住了,我们现在去哪”·魏子寥握住邵瑞的双手,帮他揉搓取暖,眼底渗透出温柔道:“瑞儿,你听说过玲皑山吗”·邵瑞搜寻着原身的记忆,曾经听过这个名字,玲皑山指的不是山名,而是一个修真派,若这是在小说里,这就是个修真界,修真界里自然有很多宗派,宗派有分高低,强弱和大小,玲皑山在这宗派里可登首板,派里的修真者都是有实力的佼佼者,也是个强大派系。
传闻玲皑山的入门考核严苛,能当入门弟子更是艰巨,但能当入门弟子,那一定是个货真价实的强者·邵瑞知道魏子寥是个修真者,但没想到会和这么个大排场的玲皑山有牵连,现在魏子寥提到这个修真派,不就摆明他是玲皑山的弟子吗。
虐恋情深·邵瑞瞪大眼睛,难以置信道:“你是玲皑山的弟子”·魏子寥从容道:“是的,我是玲剑峰的弟子·”·邵瑞眨眨眼,歪着脑袋问:“玲剑峰”·魏子寥眼底含笑,耐心的解释:“玲皑山有五个山峰,分为玲全峰,玲剑峰,玲乐峰,玲武峰和玲丹峰。
除了掌管玲全峰的掌门,其他峰都有个峰主,每个峰主都有自己的所长,玲剑峰专修剑法,玲乐峰是乐器,玲武峰是武术,玲丹峰是炼丹·我的师尊是玲剑峰主,所以我是玲剑峰的入门弟子。”
邵瑞倒吸了口气,魏子寥既然是一个峰主的亲传弟子,有个实力爆表的老攻,不知是该欢喜还是愁··魏子寥捏了捏邵瑞的手,歉疚道:“瑞儿是不是在怪我”·“啊”邵瑞对这毫无头绪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魏子寥解释:“因为我把自己是玲皑山弟子的事情隐藏着,瑞儿会不会怪我对你有所隐瞒”·邵瑞这下懂了,反问道:“子寥哥不告诉我这件事一定是为我好的吧”·魏子寥颔首,邵瑞笑道:“那我还怪你什么,你的初心是为我好,我怎么可能会怪你。”
魏子寥眼里波光粼粼,自家媳妇的善解人意,冲暖了他的内心,他把人抱进怀里,深情款款道:“瑞儿,我爱你·”·邵瑞老脸一红,不自在的撇开脸,内心唾弃着自己是个颜控,被美人的表白既然动心了。
魏子寥看着含羞带怯的媳妇,按耐不住在他嘴上亲了一口,邵瑞身体一僵,但没有抗拒·魏子寥觉得有希望,就附身亲了上去,这次不是蜻蜓点水的亲吻,魏子寥轻咬邵瑞的嘴唇,把舌尖探入他唇齿中,继续深入,碰到那软嫩的舌头,就缠了上去,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在邵瑞觉得快被吻断气的时候,魏子寥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邵瑞大口喘气,魏子寥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视线还盯着被他吻得红肿的唇瓣,邵瑞一脸黑线,赶紧抓着魏子寥的衣袖道:“那我们现在是去玲皑山吗”·魏子寥点头道:“是的。”
“去玲皑山要多久”·若是魏子寥自己回去玲皑山的话,他可以御剑回去,时辰不到一天时间就能到,但是现在带着凡人的邵瑞一起去,不能御剑,只能行走山路去,魏子寥估摸着行程,报出了个数字:“大概一月有余。”
“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邵瑞从魏子寥怀里跳出来,忘了自己是在马车里,差点撞到车顶,魏子寥眼疾手快把人拉回怀里,伸手揉着他的头顶,确定没撞伤,才撒手。
魏子寥佯装严厉道:“怎么这么不小心,撞到头了怎么办”·邵瑞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道:“我只是一时惊讶,忘了自己还在车里,下次不敢了。”
“乖·”邵瑞认错态度良好,魏子寥再也佯装不下,心软的一塌糊涂,在邵瑞的额头啄了一口宠溺道··邵瑞捂住胸口,心里承受了暴击,最后的防线坍塌,他真的彻底沦陷了,败给魏子寥这个人之下。
----分割线----·邵瑞他们赶了一天路,坐了一天的马车,邵瑞身体吃不消,魏子寥看不得他受罪,让陈馨赶在旁晚前到最近的镇子里·陈馨赶了一天马,总算在太阳下山前赶到了镇子里,他们住在了镇里的一家客栈,邵瑞和魏子寥一个房。
邵瑞见到床就想躺下,却被魏子寥拉着到桌边坐下,邵瑞目光灼灼的盯着床,不情不愿的坐下··魏子寥哄道:“我点了菜,吃完菜再去睡好吗·”·“嗯。”
赶了一天,只吃了点干粮,肚子的确饿了,邵瑞只好答应··店小二很快就送上饭菜,魏子寥不停的往邵瑞的碗里夹菜,邵瑞只管往嘴里送饭菜,很快他就吃饱了。
吃饱了,邵瑞想上床睡觉,又被魏子寥阻止道:“等一个时辰再睡,吃饱饭马上睡对身体不好·”·魏子寥说的在理,邵瑞只好听着,坐在椅上发呆,魏子寥乘此机会把剩菜吃完,吃完后,看着跟瞌睡虫打战的邵瑞,于心不忍,只好让邵瑞先脱衣,在床上坐着。
邵瑞两眼发光,三两下就把外衣和中衣脱下,立刻钻进被窝里,人还没躺下,魏子寥提醒道:“只能坐着,再过一个时辰才能躺·”·邵瑞停顿了一下,立刻认怂,只好钻进被窝坐在床上,魏子寥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挂在衣架上,坐到床边。
“瑞儿,这个给你·”魏子寥从衣袖里拿出一个桃花玉佩,交到邵瑞手里··邵瑞摸了摸玉佩,一股暖流从玉佩传来,他认出了这个玉佩是原身和魏子寥的定情信物。
“我记得这个玉佩,但是不是说丢了吗,怎么会在你手里”邵瑞问··魏子寥从容道:“我派人在池塘里找到的·”·魏子寥撒谎,这个玉佩只能是从红凯欣那里夺回,这点邵瑞还是能猜得出来,但他没打算拆穿魏子寥。
“谢谢·”邵瑞道谢··魏子寥亲了他一口,宠溺道:“都老夫老夫了,还对我这么客气·”·邵瑞老脸一红,魏子寥揽住邵瑞的腰,让他背靠着自己,自己充当他的靠枕,邵瑞则开始把玩着手里的玉佩,爱不释手,过了一个时辰也不肯撒手。
邵瑞撒娇道:“子寥哥,我能带着玉佩睡吗·”·魏子寥没回答,邵瑞保证道:“我保证不会摔坏这个玉佩,就让我带着好吗·”·魏子寥无奈道:“好吧。”
得到了许可,邵瑞把玉佩护在手心里,躺下身把手里的玉佩护在胸前,仿佛手里捧着心肝宝贝,魏子寥被一举弄得哭笑不得·魏子寥把棉被盖在邵瑞的身上,掖了被角,吹熄了灯火,躺在邵瑞身旁,惯- xing -的把人抱进怀里,邵瑞也往他怀里蹭了蹭,没过多久就睡下了。
 · · · · ·第6章 献祭·前往玲皑山的路程经过一半,邵瑞依旧过得滋润,除了赶路外,就是吃喝睡,魏子寥把人养得白胖胖,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变得红润。
魏子寥也没停歇对邵瑞所施展的攻略,把(自认为)钢管直的邵瑞杀得片甲不留,虽然有点对不起原身,但在两人相处的这半个月里,邵瑞无法自拔的爱上了魏子寥··虐恋情深·“瑞儿,等会儿就到景河村,我们今晚就在那住宿。”
魏子寥对着怀里人道··邵瑞如散架骨般的依偎在魏子寥身上,手里把玩着玉佩道:“哦·”·魏子寥宠溺的亲了邵瑞的额头,再把玉佩系紧在邵瑞的腰带上,邵瑞任由魏子寥这么做,他放下了玉佩,望见搁在魏子寥身旁的佩剑,剑柄和剑鞘是白色的,上面还刻着蓝色的纹路,陪着一个红色的剑穗。
邵瑞伸手摸着佩剑,伸到一半突然想起剑士都很注重自己的佩剑,不会让其他人近身,想到这一点,邵瑞又收回手··魏子寥看得出邵瑞的小动作,从容的把佩剑拿到邵瑞的面前道:“瑞儿,想看昶风吗”·邵瑞炯炯有神的盯着昶风,手指顺着剑鞘的纹路问:“这把剑叫昶风吗”·魏子寥回应道:“嗯。”
“我能拔剑看看吗”邵瑞期待问··不料遭魏子寥拒绝道:“刀剑无眼,瑞儿不会用剑,还是别拔的好·”·邵瑞有点小小的失落,不过魏子寥说的在理,也没再纠缠,他摸着红色的剑穗,有种感觉这应该是蓝色才对。
邵瑞疑惑道:“这个剑穗怎么是红色的”·魏子寥看着剑穗,眼神闪烁,他握住邵瑞牵着剑穗的手道:“这是师兄赠与我的·”·邵瑞回头道:“你还有师兄”·魏子寥颔首道:“玲皑山有三百多弟子,师兄弟成群,我自然也有众多师兄。”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魏子寥说话有点强硬,魏子寥平时对邵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柔情万种,总觉得魏子寥好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邵瑞识趣的没再说话,放开了剑穗,握住魏子寥的手,心里忐忑不安,魏子寥垂下眼睑,掩藏着眼里的情绪。
两人陷入了沉默的尴尬里,这让看惯了平时腻歪的夫夫,如今表现得如此生疏的陈馨和赵荣非常疑惑·下了马车后,魏子寥吩咐陈馨去找户人家让他们入住,陈馨办事效率很快,不到一下就回来了,带着大家到村长的家去。
村长很热情的邀请魏子寥他们,魏子寥和村长说了几句话,人就不知去哪了,徒留下赵荣和他在客厅里等着··赵荣走到邵瑞身旁,拿起茶几问:“少夫人想喝茶吗”·被魏子寥冷落的邵瑞无精打采的摇头,赵荣放下茶几,绞尽脑汁的想让邵瑞高兴,客厅外突然传来‘咻’的一声,接着传来村长的儿子,刘阿狗的惊呼声。
邵瑞和赵荣冲出门外,看到刘阿狗坐在地上,惊恐的望着屋门上的一把箭,刚才进门时没看见这把箭,想必是刚刚- she -来的··邵瑞不知为何刘阿狗这么害怕,伸手想取下箭,被村长叫住:“哎呀,这肯定是刘猎户的手笔,等会儿我一定要跟他说说几句。”
村长踢了踢坐在地上的刘阿狗,训斥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箭拿下来”·刘阿狗愣了愣,还是站起来,去执行父亲的嘱咐,村长走到邵瑞面前,狗腿道:“夫人没吓着吧”·“没事。”
邵瑞回答··“那就好,夫人先进去休息吧,饭菜快上来了·”村长殷切道··邵瑞不好逗留,回到客厅里坐,不久后,陈馨手里端着饭菜来到客厅,从菜色来看,邵瑞知道这是魏子寥亲自炒出来的,但是没见到人。
邵瑞疑问:“陈馨,子寥哥呢”·陈馨如实回答:“少爷有事出去了一下,少爷说少夫人不必等他,请您先吃饭·”·“哦。”
邵瑞失魂落魄的回应,拿起筷子扒饭,身边少了魏子寥,胃口也没那么好了,他只吃了几口饭菜,就说饱了,不管陈馨和赵荣怎么劝,他都不肯再吃了··邵瑞来到暂住的房间里,见到里面没人,不禁失落,他坐到床上,没有睡下,反而认真思考着两人闹别扭的问题所在。
邵瑞决定等着魏子寥回来,和他说清楚,两人继续僵持下去,并不是办法,只能等着他回来说开才行··为了抵抗瞌睡虫,邵瑞倒了一杯茶,喝了几口来提神,但是等了半个时辰,人还是没回来,困意也越来越浓,邵瑞抵抗不了睡意,最终倒下了。
‘吱呀’,邵瑞睡下的那一刻,房门打开了,但出现的不是他等待的魏子寥,而是村长和刘阿狗,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邵瑞身旁,拿着绳索绑住昏迷不醒的邵瑞手脚。
----分割线----·邵瑞是被冻醒的,他睁开眼时,看到的是周围拿着好几个火把的村民,领着村民的人还是村长和刘阿狗·邵瑞动着手脚,发现自己手脚被束缚,他想呼救,嘴里堵着布料,无法出声。
邵瑞瞪着村长和刘阿狗,刘阿狗被他充满控诉的眼神吓到,他抓住村长的衣袖抖着道:“爹,你确定要献祭他吗,他的丈夫是个修真者,如果知道我们把他献祭给河神,他铁定会来找我们报仇的。”
村长打了刘阿狗的头道:“你以为这是爹要的吗,但是这个小哥儿被河神选中了,我们只能把他献祭出去,不然遭殃的会是我们·至于那位修真者,我认得他的衣服,是玲皑山的人,是个名门正派,应该不会伤害我们。”
邵瑞暗骂:‘妈的,献祭这个万恶的习俗还真有人信,还有他们把修真者当成圣母吗他们害死了人家的媳妇,既然会认为对方不会对付他们’·村长他们听不见邵瑞的腹诽,继续执行献祭,邵瑞被放到一个木筏上,他不停的挣扎,想解开手脚的束缚。
刘阿狗和几个壮汉把木筏扛到河上,他们放开木筏,让木筏随着水流飘走,邵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村民们越离越远的影子·木筏在河面上飘了一阵子,但是在黑夜里,邵瑞什么都看不见,他不敢乱动,怕引来河里的动物。
木筏很烂,漏洞百出,邵瑞被冰凉的河水泼的全身颤抖,他本就是怕冷不怕热的体质,现在衣服都被水沾- shi -,冷风吹过,把他冻得手脚僵硬··在邵瑞开始绝望时,腰间传来了阵阵的暖意,那是来自魏子寥送他玉佩的暖流,他突然好想魏子寥,不知魏子寥是不是发现自己失踪了,现在有没有在找自己。
对魏子寥的思念,把邵瑞涣散的精神召回来了,邵瑞攥紧拳头,鼓励自己不能放弃,魏子寥一定会来找他的··虐恋情深·心里燃烧了希望,恰巧黑暗中出现了一道光芒,邵瑞向那光源望去,那是来自一个山洞,而河流刚好也是望着这山洞流去,木筏随着河流进了山洞,邵瑞看清了山洞里排满着烛火,光源就是从这烛火来的。
“来了,来了”一道声音传来,邵瑞望着那处,发现那里站着几名男子,仿佛已经在那等候多时了··邵瑞并没有得救的喜悦,那群男子一看就不是善类,但是邵瑞手脚被束缚,无法抵抗,带头的男子让其他人把木筏带上来。
一名男子猥琐的搓搓手,把邵瑞的脸抬起,带头的男子见到邵瑞的脸,大怒的打着猥琐男骂道:“你不是说是个优等货色吗,怎么是张这个样子的·”·猥琐男也很惊讶,结结巴巴道:“我,我明明看到是个,美,美人,还把箭- she -,- she -到村长家,啊,对,对了他和那个美人在一起,那些村民肯定搞错了,把他送来了”·贼匪头给了猥琐男一个暴击,凶狠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那些村民也是傻的,我们扮演河神那么久,每次都是挑选美人,怎么这次会送上来这个货色”·邵瑞从这些对话中,得到了不少讯息,看来这些人假扮河神欺骗村民,有相中的人,就把箭- she -到那户人家里,那些村民深信这些封建迷信,真把人来献祭给河神。
那些和自己一样遭遇的人被河流带到这个贼匪的窝里,只能任他们处置·但是让邵瑞震惊的是从他们的口述听来,他们原本看中的是魏子寥,如果让魏子寥知道这件事,邵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给这些贼匪们点了一排蜡。
猥琐男为难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贼匪头抬起邵瑞的下巴,正想着如何处置他,但看到他额头上的桃花印记,一脸坏笑道:“那些村民比你还识货,既然把个哥儿送到我们这里来了。”
 · · · · ·第7章 陈子禾·哥儿在这世界是很罕见的,物以稀为贵,贼匪头看到邵瑞哥儿的印记,就打起如意算盘··“老大那个客人又来了”一名男子出现,向贼匪头道。
贼匪头蹙眉,放开了邵瑞,吩咐猥琐男把他送到地牢里,人就离开了·猥琐男把邵瑞带到地牢的时候,如他所料的,里面关着几十名少男少女,猥琐男把他推进去,锁了门就离开了。
邵瑞坐在地上,一名少女走向他,伸手把他嘴里塞住的布料取出,再帮他解开绳索·邵瑞伸展出被解放的手脚,再向少女道谢··少女点头,示意别客气,邵瑞向少女询问:“你们也是被献祭给河神的结果被带到这里来的吗”·少女点头道:“是的,这里有个河,河的周围有几个村庄,不过这条河经常给村庄犯水灾,那些贼匪抓住这一点,把河神和献祭的说法散播在村庄里,不少人相信了他们,就把被他们选中的人献祭出来,然后我们都被带到这个山洞里,他们再把人贩卖出去,赚取钱财。”
邵瑞愤怒道:“岂有此理,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他们也做的出来·”·少女没多大反应,似乎已经绝望到失去情感了,邵瑞痛心疾首,少女看起来才十几岁大,不知是经历了什么,让她感到如此绝望。
邵瑞想开导少女,但是牢房外传来脚步声,还有贼匪头的说话声··贼匪头的声音传来:“曾公子,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今天来了个好货色,保准你满意。”
贼匪头的话音一落下,整个牢房都变得肃静,大家连个大气都不敢喘,邵瑞看着少女惊恐的表情,担忧道:“你没事吧”·少女哆嗦道:“这个曾公子是这里的常客,隔三岔五都会来这里买人,那些人肯定是死了,不然不会这么平凡的来补货。”
少女用补货来形容自己,让邵瑞很惊讶,他再看牢房里的人都往牢里深处躲,看来这个曾公子给他们带来的心里- yin -影很深··脚步声离牢房越来越近,邵瑞看见那个贼匪头,贼匪头正在殷勤的跟身旁穿着黑袍,带着面具的男子说话。
两人走到牢房前,贼匪头指着邵瑞道:“今天我们抓到了个哥儿,曾公子不是说过想要个哥儿吗,你觉得如何”·曾公子望着邵瑞,盯着他额头的桃花印记,贼匪头打开了牢房,让曾公子进去验货,面具男走到邵瑞面前,抬起他的下巴想看清他的样子。
曾公子看清邵瑞的脸时,恍惚了一瞬,他眼底倏然充满着憎恨,捏紧握着邵瑞下巴的手,发出疯狂的笑声··曾公子狂笑道:“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邵子瑞”·邵瑞原本想怼这个曾公子,但他一出声,邵瑞的身体不听使唤,开始哆嗦着,也很抗拒这人的接近。
曾公子看出邵瑞的退意,把嘴凑到他耳边道:“怎么了,玲皑山收留不下你这个用坏的鼎炉了”·‘咻’藏身的影一向天空发- she -出求救信号的烟花。
“什么声音”贼匪头喊着··‘嘭’影一放了信号后,用灵力把地牢的墙面破开··破开的墙面传来冷风,直通地面,还没放完的金色烟花照亮着- yin -暗的地牢里,影一冲向曾公子,和他缠斗起来。
贼匪头的下属赶到地牢里,他们也向影一攻击,贼匪们都是凡人,影一有所顾忌,不能伤害他们,曾公子揪着这点,吩咐贼匪们攻击他,腾出空间去抓邵瑞·在曾公子手快触到邵瑞时,一个竹笛挡住了他的手,握着竹笛的手指修长,顺着手指往上看,那是竹笛的主人。
那是一名温文儒雅的青年,他穿的白色衣袍和魏子寥一样,只是衣服上的纹路并非蓝色,是青色··竹笛青年,原本应该是温和的面容,此刻渗透着怒意,他对着曾公子怒道:“别碰他”·曾公子仇视着青年喊道:“陈子禾,纳命来”·陈子禾是玲乐封的峰主,专修乐器,他的法器就是手里的竹笛,是个乐器修真者,用旋律来专攻对手。
乐器修真者有个致命弱点,就是在弹奏或吹奏乐器时,无法防身,曾公子就是看准这点,拔出剑向他攻击·但是曾公子并不知这个认知是大错特错,陈子禾开始吹奏着竹笛,同时一个闪身,轻而易举的躲过这个攻击。
虐恋情深·一次也许是侥幸,但是躲过了十多次,就是这个人的实力,曾公子难以置信道:“这怎么可能”·陈子禾停下吹奏,眼神犀利道:“你还真认为玲皑山的人只专攻自己的修真系想进玲皑山就得先把基础工练好”·在曾公子对邵瑞耳语的瞬间,邵瑞的脑袋当机了,眼里的活跃消逝,两眼放空,一脸呆滞的注视着前方,一动不动的。
但是陈子禾这话一出,邵瑞身体颤动了一下,停滞的心有了跳动的希望,可是很快又被绝望的潮浪淹没··陈子禾一直观察着邵瑞的状况,从他出现起,他就一直尝试着唤回失了魂的邵瑞,但是邵瑞犹如深渊的- yin -影不是他一举一动就能化解的了,他叹了口气,心里苦涩,看来他还是无法救得了邵瑞。
“陈子禾你和我打斗,竟敢分神,不知死活”曾公子恼怒的冲向陈子禾攻击··陈子禾蹙眉,脸露不耐,他把灵力注入竹笛里,一手挥出,一道缝纫无形的灵刀划过曾公子的剑和脖颈,剑断成两截,剑的主人也是如此下场,身首分离。
恰巧影一也把那群贼匪打晕,把他们捆绑在一起,他赶到邵瑞身边,看着两眼无神的邵瑞,心里咯噔了一下··影一不知所措,左右徘徊,陈子禾没了刚才的怒意,满脸温和的劝慰影一道:“你着急也没用,小瑞的事情就交给你的主子吧。”
影一为难道:“可是主子不知去哪了”·陈子禾面朝一边道:“这不是来了吗·”·影一望过去,看见魏子寥风尘仆仆的赶来,他本想向他禀报事情经过,但是魏子寥满心满眼都只有邵瑞,他没敢出声。
魏子寥看见呆滞的邵瑞,心沉了一下,他走到邵瑞面前,把人抱进怀里,温和道:“瑞儿,醒醒,我来了,你醒醒,好吗”·邵瑞在混沌的意识里听见了那盼望已久的声音,他眼神焦距,看到一脸担忧的魏子寥,意识回笼后,他激动的抱住魏子寥道:“子寥哥”·魏子寥悬着的心放下了,他抱紧邵瑞,拍打着他的背安抚他,邵瑞则哭了出来,把脸深深的埋入魏子寥怀里,两人紧紧相拥,直到邵瑞哭累睡着为止。
“小寥,你先带着小瑞去休息吧,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们就行·”陈子禾见邵瑞睡着后,对魏子寥提议··魏子寥颔首道:“那就劳烦子禾师兄了。”
陈子禾温和的笑了笑,催着魏子寥走,魏子寥横抱着邵瑞,小心翼翼的御剑到最近的镇子,住下了客栈·邵瑞这一睡,不知睡了多久,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了,魏子寥就坐在他身旁守着她。
邵瑞脑子阵痛,昨晚的记忆不全,有种看断片的感觉,但是那些被囚牢贩卖的少男少女他还是记得的,他跳起来,抓住魏子寥的衣袖道:“子寥哥,那些贼匪囚禁贩卖那些村民,我们得赶紧报馆,救出他们。”
“这你不必担心,那些贼匪已经被送进牢狱了,官府派人护送那些受害者回家,也开始找回被贩卖出去的受害者,把他们接回家·”陈子禾温和的声音传来,他走进邵瑞他们的房里道。
·邵瑞眨了眨眼,看着带着温柔笑容的帅哥,拉扯着魏子寥的衣袖问:“这位是”·魏子寥介绍:“他是玲乐峰的峰主,陈子禾师兄。”
陈子禾坐到邵瑞对面,微笑道:“你好,你就是小寥的道侣吧,不知该如何称呼你”·邵瑞有种和陈子禾是旧识的感觉,犹如兄弟那般的感情,陈子禾就像个兄长,会包容,会疼爱他。
邵瑞对陈子禾印象良好,微笑回答:“我叫邵瑞,子禾兄叫我邵瑞或小瑞都可以·”·陈子禾眼底含笑,怀念道:“好的,小瑞·”· · · · · ·第8章 玲皑山·“子禾兄要和我们一起去玲皑山吗。”
“是的,我原本就在回去的途径,在半路上看到了玲皑山的求救信号才改道,去贼匪的巢- xue -·”·邵瑞对于多了个旅伴高兴道:“那太好了,这两个星期有子禾兄相伴,剩下的行程会安全多了。”
陈子禾不解道:“为何需要两个星期”·“啊子寥哥说的需要一个月多才能抵达玲皑山,我们走了两个星期多了,应该还剩下两个星期。”
邵瑞解释道··陈子禾望着魏子寥,示意他出声,魏子寥开口道:“瑞儿,昨晚我们御剑到玲皑山脚下的镇子了,要上玲皑山只能御剑上去,御剑到玲皑山只需半炷香时间。”
“呃原来御剑能缩短行程那么多,为什么一开始就不这么做呢”邵瑞惊讶道··邵瑞说出这份话没多久,很快就被打脸了。
“啊啊啊”邵瑞紧抱着魏子寥撕心裂肺的喊着··因为邵瑞不会御剑,只能搭魏子寥的顺风剑,魏子寥抱着邵瑞跳到剑上,飞离地面没多久,邵瑞才记得自己恐高,他一眼望下去都是万丈高崖,密密麻麻的山林,若是从这高度摔下去,结果只会是粉身碎骨。
魏子寥似乎早有预料邵瑞会如此惧怕御剑,他把邵瑞的头抱在怀里,安抚他道:“瑞儿别怕,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你先闭上眼睛,等到了玲皑山,我就会叫你睁开眼的。”
邵瑞立刻闭上眼睛,紧紧抱住魏子寥,祈祷着快点到玲皑山,好在魏子寥御剑速度极快,也很平稳,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到了玲皑山的大门·邵瑞一落地,大有抱地再也不撒手的冲动,不过他理智善存,没这么做,只是腿软的迈着脚步,魏子寥唇角上扬,揽住他的腰,让人挨着他走。
陈子禾则跟在后面,强忍着笑,忍得太厉害,双肩都在抖动,邵瑞已经丢脸丢到家了,也不在乎人家怎么看他了,他挨着魏子寥,基本都是让对方揽着他走路的··“请出示你们的腰牌。”
大门的守门人道··邵瑞总算缓过来了,他看着守门人,守门人是两位少年,身穿着和魏子寥陈子禾一样的白衣袍,只是绣着的纹路是紫色和金色·邵瑞抬高头望着他们身后的石砖大门,大门非常宽大,好似为巨人建的,邵瑞抬高着头到脖子疼也不见大门的最顶层,看到的只是没入云朵里的最顶端。
虐恋情深·魏子寥动作轻柔的按下邵瑞的头道:“这个大门高不见头,即使御剑上去也看不到顶端的,别再抬高头去看了,免得伤着脖子了·”·邵瑞咂舌道:“不会吧,只是个大门,需要做到这么壮观吗,难道是要防巨人”·“噗。”
陈子禾听见这句话不禁笑出声··邵瑞疑惑的望着他,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抽中他的笑点,陈子禾急忙解释:“小瑞,你别误会,我只是听见你说的话和我的一个师弟说的话一样,甚是怀念就笑了出来。”
“哦,那子禾兄的这位师弟…”邵瑞想打听这个能让陈子禾满脸柔情的师弟,却被魏子寥打断“瑞儿,时辰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
魏子寥不等邵瑞回应,拖着他走到大门,但是他没拿出腰牌,被守门人拦住·陈子禾这才站出来,两位守门人看清他后,两眼发直,再看到陈子禾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刻着青色‘禾’字的金腰牌,立刻行礼道:“弟子拜见陈师叔。”
陈子禾摆摆手道:“不必多礼”,陈子禾指着魏子寥说“他是我的师弟”再指着邵瑞说“他是师弟的道侣”··守门人互相对视,一脸为难,即使陈子禾这么说,没有腰牌就放行,不合规矩。
魏子寥不耐烦的取出一个刻着蓝色‘寥’字的玉腰牌,守门人看见这个腰牌更加疑惑··陈子禾从腰间取出一个同样款式的玉腰牌,上面刻着青色‘禾’字解释:“师弟在乱战时受掌门之命办了些事情,多年未归,他的腰牌还是乱战前的腰牌,我也有一个,你们可以查看。”
两位守门人听见‘乱战’二字,看着魏子寥的眼神充满着敬畏,二话不说就放行了·邵瑞则是一脸懵逼,总觉得自己这个老攻非比寻常,魏子寥牵着邵瑞的手往打开的大门走,但在门槛前,邵瑞停住了脚步,魏子寥不解的问他:“瑞儿,怎么了”·邵瑞解释不清楚,身体有着强烈的反应,心里有个声音在喧嚣着,让他不要跨过门槛进去。
魏子寥望着不愿走进大门的邵瑞,眼神- yin -霾闪过,他握紧邵瑞的手,压下内心的冲动,蛊惑般的对邵瑞道:“瑞儿,我们很快就到家了,你不想回家吗”·邵瑞听见‘家’这个词,恍惚的望着大门里仙境般的景象,中央是个不知同往那里的白洁云梯,左边有个大型瀑布,右边还有个刻着‘玲皑山’的山峰,天空有仙鹤飞行,发出悦耳的鸟啼声,这些他都很熟悉,没错,就是‘家’的感觉。
邵瑞内心燃起了‘回家’的欲望,这欲望非常强烈,胜过于抵抗进门的生理,他迈出脚步跨过门槛,进了大门··‘吱呀’大门关闭的声音唤醒了邵瑞,他想冲出去,魏子寥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走,门关上的那一刻,邵瑞心里‘咯噔’了一下。
----分割线----·“瑞儿,瑞儿·”邵瑞猛地醒来,魏子寥担忧的望着他··邵瑞左看右看,发现自己既然神游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对不起,我发起呆了。”
魏子寥微笑道:“许是累了吧,我们回峰里就能休息了·”·陈子禾拍了拍魏子寥的肩道:“那我先回玲乐峰了,等晚上再来你府里拜访。”
魏子寥颔首,陈子禾拔出他的佩剑,御剑离开,邵瑞拉着魏子寥的袖子问:“子寥哥,子禾兄为什么要御剑回去,这里不是有个云梯吗”·魏子寥牵着邵瑞的手往云梯走道:“玲皑山的四个山峰都是御剑才能到,唯独玲丹峰不一样,这个云梯是通往玲丹峰的。”
“啊为什么玲丹峰有云梯呢”邵瑞问··魏子寥捏了捏邵瑞的手,眼底含笑道:“玲皑山的每个弟子,不管是哪个山峰的弟子,都配有个佩剑,御剑则是必学的一课,除了一人之外,那就是玲丹峰的大弟子,他不喜御剑,不用佩剑,玲丹峰主视这个大弟子为己出,不愿逼他修剑,只好请掌门师叔帮他徒弟建造一个云梯,方便他在玲丹峰和山门来往。”
邵瑞嘴角抽搐,这个玲丹峰主也太溺爱这个大弟子吧,既然肯为他制造一个云梯··魏子寥领着邵瑞走上云梯,邵瑞疑惑道:“呃这个不是去玲丹峰吗我们不是去玲剑峰吗”·魏子寥解释:“玲皑山的住宿都是洞府,得需御剑才能进府,玲丹峰有宅院,宅院里有几个房间,不必御剑,能用云梯来回,瑞儿住在那最合适。”
魏子寥为了邵瑞如此贴心周到,邵瑞心暖,但还是担心是否侵犯人家的宅院道:“我住在那,玲丹峰主不会介意吧·”·魏子寥停顿了一下,垂下眼睑道:“若是瑞儿的话,师叔绝对不会介意。”
有了魏子寥的肯定,邵瑞放心道:“那就好,看来玲丹峰主是个好人嘛,我能去见他道谢吗”·魏子寥藏在衣袖里的手攥紧道:“玲丹峰主已经云游仙逝,你是看不到他了。”
邵瑞震愣了一下,从魏子寥的语气听来,听得出他对这个玲丹峰主的去世非常难过,邵瑞不想勾起魏子寥的伤心事,没再多说什么·随着云梯他们走到玲丹峰,入目的是百花盛开的桃花树林,走进桃花树林,有一个石砖制造的宅院,宅院很大,有院子,几个房屋,甚至还有个花园。
邵瑞看着长满着草,却连个花都没看见的花园,疑惑道:“怎么这个花园种的都是草”·魏子寥笑道:“玲丹峰专练药丹,需要各种药材药草,这不是花园,是药园,里面种的都是药材和灵药,以便他们炼制药丹。”
邵瑞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魏子寥熟门熟路的把他带到主卧室,让他在房里休息··“瑞儿,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你在这里休息,我去煮晚饭·”魏子寥道。
邵瑞拉住魏子寥的衣袖道:“你也休息吧,晚餐等我们醒了再煮也没关系·”·魏子寥握住邵瑞的手道:“今晚应该会来几位客人,我得先准备晚饭来招待他们。”
虐恋情深·邵瑞傻愣道:“怎么你才第一天回来,就有客人上门了”·魏子寥微笑道:“子禾师兄不是说了今晚会来·”·邵瑞这才想起陈子禾说过的话,放了魏子寥去做饭,自己睡个回笼觉,直到魏子寥准备好晚餐叫醒他,他们来到饭桌前,看到不只陈子禾一人,身边还多了两个人。
 · · · · ·第9章 峰主·陈子禾左边坐着一名青年,穿着蓝色纹路的白袍,脸色淡漠,长得俊俏,仔细一看,居然和魏子寥有几分相似。
魏子寥的介绍了一下,这名男子是玲剑峰主,也是魏子寥的堂哥,魏子沐·陈子禾右边的是一名美女,眉清目秀,但是眼神里柔中有刚,甚至有男子般的强悍,她是玲武峰主,赵子彤。
三人都是和魏子寥同一辈师门的师兄和师姐,这一辈的弟子名字里都有个‘子’字,赵子彤拍了拍自己右边的空位,招呼邵瑞道:“小瑞,坐这·”·赵子彤自来熟的招呼邵瑞,邵瑞也不恼,坐在她身旁,魏子寥则在他右边坐下,五人围着一桌,满桌佳肴。
赵子彤拿出一个酒坛,在邵瑞面前晃着道:“小瑞,我带了酒,今晚我们不醉不归·”·邵瑞想拒绝,但赵子彤已经在邵瑞的杯里斟满了酒,催促他喝。
邵瑞勉为其难的喝下,酒一下肚,全身暖和,赵子彤继续给邵瑞斟酒,直到醉意上涌,邵瑞脸颊通红,两眼发直,陈子禾才开口劝阻赵子彤:“小彤,够了,小瑞已经醉了,别让他再喝了。”
赵子彤撇嘴道:“彻,这么多年了,酒量还是这么差..”·“子彤”陈子禾提高声量阻止赵子彤的话,赵子彤意识到自己失言,望着邵瑞。
邵瑞醉醺醺的躺在魏子寥的肩上,拉扯着他的衣袖,央求他还回自己的酒杯,让他继续喝··魏子寥把酒杯放远,不让邵瑞够到,劝他道:“不行,瑞儿,你已经醉了,不能再喝了。”
邵瑞委屈巴巴道:“我只想再喝一口,你都不肯让我喝吗”·魏子寥不为所动,他倒了一杯茶,递给邵瑞道:“喝吧·”·邵瑞醉得不轻,以为那是酒,兴奋的接过茶喝了一口,嘴里溢满着苦涩,小脸一皱,酒醒了不少,他放下茶杯,没再纠缠魏子寥要酒了。
赵子彤看着这两夫夫的互动,嘴角抽搐,但是他们没听到她刚才的话让她放心下来·赵子彤和陈子禾聊起天来,魏子沐继续高冷脸的喝着他的茶,魏子寥和邵瑞腻歪在一起,五人坐在一桌吃饭喝酒,这一画面非常和谐。
“咯咯·”邵瑞突然发出笑声,引来大家围观他··陈子禾疑问:“小瑞,你在笑什么”·“我很高兴啊。”
邵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在高兴什么”赵子彤疑问··“因为大家都在这,能跟自己的家人一起不是最幸福的事情吗,我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啊。”
邵瑞眼底含笑道··大家心颤了一下,陈子禾和赵子彤眼眶通红,强忍着眼泪,就连冷漠的魏子沐也把藏在衣袖里的拳头攥紧··魏子寥怜爱的抱住邵瑞道:“是啊,我也很幸福。”
----分割线----·酒会乱- xing -,邵瑞隔天起来,腰酸背痛,后部尴尬部位传来的不适让他深厚的体会到这个词汇的意思·昨晚喝醉后,魏子寥把他带回房里,人家本来是想安顿他睡觉,自己脑子抽了,开始撩人家,撩的撩的撩出火,火势一发不可收拾,结果被人家压在身下啪啪啪了一整夜。
邵瑞悲痛欲绝,悔的肠子都青了,恨不得时光倒流抽打当时的自己,但是人家的贞洁都被自己拱了,没错,虽然难以置信,不过经过昨晚的事情,邵瑞确定了魏子寥是个童子鸡的事实,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夺了人家第一次的邵瑞觉得自己得对人家负责。
“瑞儿,你醒了”魏子寥推开房门,一脸容光焕发,温柔似水道··邵瑞被闪瞎眼,用手遮住了双眼,魏子寥以为他是被阳光刺痛,赶紧关上房门掩盖太阳。
魏子寥把手里装着饭菜的托盘放在桌上,走到邵瑞身旁道:“身体有没有不舒服”·邵瑞老脸一红道:“还好·”·“那能起来吃饭吗”·邵瑞点头,撑起身体坐起来,忍着腰部的酸痛,他双脚落地,刚要站起来,双腿发软,使他没站稳,差点跌倒,魏子寥眼疾手快的揽住他的腰,扶住他站稳。
魏子寥关心道:“我看你还是坐在床上吃吧·”·“我没事,只是腿有点发软·”邵瑞拒绝道··“好吧·”魏子寥纵容道。
魏子寥扶着邵瑞坐到餐桌边,因为昨晚那一出,邵瑞现在只能吃流质食物,魏子寥给他煮了之前吃过的肉末香粥,邵瑞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魏子寥看着邵瑞吃得尽兴,心情愉悦,就一直傻傻的盯着邵瑞吃,直把邵瑞被盯得起鸡皮疙瘩。
邵瑞道:“子寥哥不喝粥吗”·魏子寥笑得眉眼弯弯道:“我看瑞儿吃就饱了·”·邵瑞嘴角抽搐,把盛了粥的碗推到他面前,吩咐道:“别闹,快吃。”
魏子寥在邵瑞的嘴上亲了一口道:“遵命,媳妇大人·”·邵瑞老脸一红,低头专心的喝粥,魏子寥也听话的喝起粥来,两人吃饱喝足后,就在后院乘凉,魏子寥正在翻阅书,邵瑞则赖在他身旁睡觉,两人就这么和和睦睦的度过了一下午。
接下来的日子,邵瑞又回到之前滋润的生活,每天宅在家里,吃喝睡,睡饱吃,除了多了个夜里啪啪啪的运动外,这个生活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生活·偶尔陈子禾,赵子彤和魏子沐会上门带上好吃好喝的,顺便也来蹭饭。
邵瑞在这玲皑山住上了三个月,大多数时间都有魏子寥陪着,其余时间魏子寥都在忙着工作,当他忙的时候,陈子禾他们都会恰巧来陪他,今天轮到赵子彤来找他··“小瑞,听说小寥煮了姜丝鳕鱼吃。”
赵子彤舔了舔唇瓣,馋嘴道··虐恋情深·邵瑞眼角抽搐,魏子寥的厨艺精湛,把赵子彤馋的不行,每次来玲丹峰都是冲着蹭饭来的··邵瑞打了哈欠,指着桌上的饭菜道:“饭菜都在这里。”
赵子彤双眼发亮,拉着邵瑞坐到桌旁,看着一脸困意的邵瑞道:“你每天就只知道睡,不怕变成猪那样胖吗·”·赵子彤抽中邵瑞的痛脚,这几日他的确变得嗜睡,嘴巴不知是不是被魏子寥养惯了,食欲大增,直到前几日他才发现自己小腹胖的长肉了。
邵瑞笑道:“小彤,下次我叫子寥煮萝卜糕,萝卜汤,还有萝卜..唔·”·赵子彤捂住邵瑞的嘴,求饶道:“好的好的,我错我错,请你别念下去了,不然我都没食欲了。”
邵瑞在心里比了个V的手势,自从他发现赵子彤不喜欢吃萝卜这个把柄后,赵子彤都不敢像刚认识那时一直欺负自己了··赵子彤掀开盖住饭菜的碗,香味扑鼻的味道缭绕四周,赵子彤看见姜丝鳕鱼,立刻夹了一块肉吃,一脸幸福。
邵瑞夹了其他菜开始吃,赵子彤边吃边说,口齿不清道:“你怎么没吃鱼啊”·邵瑞盯着鳕鱼,还是不敢下筷,赵子彤看着他犹豫不决,就直接夹了一块鱼肉放到他碗里:“小寥嘱咐过我要我亲眼看着你吃肉的,你快吃啊。”
邵瑞一脸黑线,这几日他对鱼很敏感,闻到就想吐,魏子寥担心他的身体,一直变样的煮鱼肉给他吃,害的他现在看到鱼就想吐··邵瑞干巴巴的看着碗里的肉道:“我不是不想吃,只是一闻到鱼腥味就想吐。”
赵子彤鼓励道:“小寥都加了这么多姜丝,鱼腥都去除了,你就别担心了,吃下吧·”·邵瑞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把鱼肉送进嘴里,肉还没吞下肚,就和刚才吃下的饭菜一起出来了。
赵子彤被邵瑞呕吐的画面吓到,她放下碗筷,快速帮他拍背,帮他顺气,等邵瑞缓过来后,她递给他一杯茶,茶一下肚,肠胃舒服多了··赵子彤担心不已,帮邵瑞把脉,一脸震惊,然后又纠结道:“小瑞,你…”· · · · · ·第10章 怀疑·“瑞儿,你没事吧”接到影一报道邵瑞呕吐的魏子寥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赵子彤收回帮邵瑞把脉的手,魏子寥和她对视,赵子彤叹气道:“小瑞没事,你自己帮他把脉就知道了·”·魏子寥蹙眉,把修长的手指放在邵瑞的手腕上,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讶,再然后是欣喜若狂的眼神,却在触及赵子彤担忧的眼神立刻消散。
邵瑞被魏子寥这一系列的变脸搞得焦虑,他晃了晃魏子寥的手问:“子寥哥,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魏子寥被晃回神,安抚邵瑞道:“没事,瑞儿身体很好,无需担心。”
“哦·”邵瑞放下心来,魏子寥是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所以得到他的肯定后,邵瑞也不担心自己的身体了··魏子寥看见桌上邵瑞搞出的一片残迹,邵瑞忐忑不安解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受不了鱼腥味就吐了出来。”
魏子寥疼惜的摸了摸邵瑞的脸颊,谅解道:“我明白,是我不对,不应该勉强你吃不想吃的菜·”·邵瑞一脸懵逼,怎么该道歉的人被道歉了。
魏子寥握住邵瑞的手问:“瑞儿应该没吃饱吧,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煮给你吃·”·邵瑞不确定道:“真的我想吃什么,你就煮什么吗”·魏子寥点头后,邵瑞期待道:“我想吃酸辣汤”·魏子寥宠溺的捏了捏邵瑞的下巴道:“好的,我这就去煮。”
邵瑞喜欢吃重口味的食物,尤其是辣食,不过魏子寥顾虑到他的身体,平时都不让他多吃,现在能够点菜,他自然会点自己想吃的菜,加上有种想吃酸的欲望,所以他就点了酸辣汤。
魏子寥走去厨房做菜,留下邵瑞和赵子彤,赵子彤一脸歉意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小瑞,对不起,我不应该说你胖的·”·邵瑞一脸问号,赵子彤改成一脸敬佩道:“辛苦你了。”
邵瑞满脸问号,被赵子彤搞得一头雾水··----分割线----·自这次呕吐事件后,魏子寥非常纵容邵瑞,他想吃什么就煮给他吃,晚上被叫醒说肚子饿了,也无怨无悔的去煮饭。
魏子寥也寸步不离的跟着邵瑞,生怕一个闪失,人就摔着磕着,简直就是把‘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发挥得淋漓尽致··邵瑞最近脾气不太好,被魏子寥这么盯着,终于忍不住,把人赶出房外,留给自己一个独处的时光。
魏子寥也不恼,看着把人惹烦了,识趣的去做饭,打算哄哄自己的媳妇··魏子寥这一走,邵瑞就后悔了,突然觉得孤单,一个人无所事事的在房里东张西望,他发现魏子寥的衣服搁在一旁,应该是刚洗干净,还没时间折叠好。
邵瑞心血来潮的开始折叠这些衣服,想着等会儿魏子寥夸自己的一幕,心里就喜滋滋的··‘叩’一个物件从魏子寥衣袍里掉出,邵瑞捡起那个东西,本想塞回去衣服里,但是看清这个东西时愣住了。
邵瑞把自己腰间的玉佩拿出来,和手里的另一个玉佩对比,发现这两个玉佩长得一模一样,掉出来的玉佩有股药材味,邵瑞把那玉佩放到鼻子下嗅,确定是药材味·药材味很熟悉,有些还是邵瑞认得出的药,之前邵瑞闲得无事,拉着魏子寥把种在药园里的药材认了个遍,这个玉佩发出的药香就和药园里的几味药材一样。
“瑞儿,我煮好饭了,你让我进去好吗”魏子寥的声音响起··邵瑞不是个藏心事的人,他觉得这个玉佩得问清楚,他打开房门让魏子寥进来。
魏子寥看着一脸- yin -郁的邵瑞,察觉不对,邵瑞把人带到房里,把两个玉佩拿出道:“你怎么会有两个玉佩”·魏子寥定睛一看,无畏无惧道:“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一个是你的,另一个是我的,你忘了吗”·虐恋情深·邵瑞卡机了一下,他只有原身残缺的记忆,倒是把这个可能- xing -给忘了,不过他还是把最大的疑惑问出口道:“那,那为什么其中一个玉佩有药材味”·魏子寥坦然解释;“我们见面的时候我不是受了重伤吗,这个药材有益疗伤,所以我就把药材放进随身戴在身上的玉佩。”
魏子寥说的有理有据,邵瑞也只能接受,但是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只是不知是什么··魏子寥握着邵瑞的手,拿走自己的玉佩道:“这个我收起来了,饭煮好了,我们赶紧去吃吧。”
“哦·”邵瑞一口答应,心里却记下了药材的味道,等他有时间就去玲丹峰里的书库去研究··----分割线----·最近整个玲皑山都很忙,魏子寥也没时间陪伴在邵瑞身边,这却方便邵瑞去书库里查玉佩沾上的药材味。
“嘭·”邵瑞看着自己写出的药方的解说书,手不小心撞上了茶几发出了声音··邵瑞难以置信的盯着药书,无视打翻的茶几,喃喃自语道:“这不可能,他怎么会这么做呢”·即使不肯相信,但是这确实是个避孕药方,避孕药只能用在女子或哥儿身上,魏子寥说是给自己用是撒了谎,显而易见的是想隐藏避孕药是用在邵瑞身上的,原身两年无所出肯定是这个导致出来的。
可是魏子寥为什么现在才把玉佩调换呢,难道说他现在不需要再让自己避孕了邵瑞抓头,现在他对魏子寥的信任几近崩塌,觉得身边这个人也许不是自己所认识的那样,而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就很难除掉。
邵瑞现在只想找魏子寥对质,他走出书库,想去云梯去大门找人,却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那就是红凯欣··红凯欣见到邵瑞道:“邵瑞你还真的住在这。”
邵瑞现在心情烦躁,不想理会红凯欣,绕着她走向云梯,红凯欣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邵瑞烦躁道:“让开·”·红凯欣怒骂道:“你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只不过是个替身罢了。”
邵瑞停下脚步道:“你说什么,我是谁的替身”·红凯欣鄙夷道:“哼,我就觉得奇怪,师兄到底是看上你哪一点了,所以我自己去调查了一下,才发现师兄爱的不是你,而是玲丹峰的大弟子,他的师兄。
这个师兄在乱战后失踪了,掌门一直在寻找他的行踪,人他是没找到,却找到了个替身,那个替身就是你,邵瑞·”·邵瑞道:“你是想说我和这个师兄长得很像,所以魏子寥把我当他的替身吗”·红凯欣坏笑道:“人张什么样我是不知道,但是这个师兄是个哥儿,哥儿很罕见,师兄应该是看准你这一点才娶了你吧。”
邵瑞眼神黯淡道:“是不是真的,我自己会找魏子寥说个清楚·”·红凯欣笑道:“今天是真门大会,这次的大会是玲皑山举办,师兄是玲皑山的掌门,你想见他,应该会很难。”
邵瑞呆立了一下,艰难道:“你说魏子寥是掌门”·红凯欣听了之后,笑容更甚,嘲讽道:“怎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看来师兄对你隐瞒的不少啊。”
邵瑞怒气腾腾道:“你说谎”·“你不信,就去玲皑山门,自己去确认我是否在撒谎”· · · · · ·第11章 玲丹峰·“真门大会今年办的好气派呀。”
“是啊,毕竟是玲皑山举办的,能不气派吗·”·“听说今年的真门大会开讲能见到新任的掌门呢·”·“咦玲皑山掌门不是早在50年前上任了吗,后来也举办了一次真门大会,当时不是他开讲吗”·“这个呀,你有所不知,上次玲皑山举办的真门大会原是他开讲的,但是他在中途离开了,听说是和玲丹峰大弟子有关呢。”
“什么难道玲皑山掌门对这个身为哥儿的师兄有情愫的传闻是真的”·在几个不同宗派的修真者八卦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人发现站在他们身后听见了一切的邵瑞,邵瑞目瞪口呆,这些人的话和红凯欣说的一致,红凯欣可以骗他,但是这些人没那个必要撒谎。
邵瑞摇着头否认,自我安慰,他们说的是玲皑山的掌门,魏子寥不是掌门,他没骗自己··但是有时候现实是残酷的,有人指着主席台欢呼“掌门出来了”。
邵瑞抬头望着台上的人,不由一愣,那个人真的是魏子寥,魏子寥站出来说了话,说的是什么,邵瑞已经无暇顾及,他挤在人群中,想走向魏子寥,但是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到他那里,就如他们两人身份悬殊那样,永远都勾不到边。
魏子寥的演讲一说完,场内的人就散开,各自去做大会竞赛的准备,邵瑞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少夫人”邵瑞听见熟悉的声音,转向对方,见到赵荣。
赵荣捂住嘴,刚才见到邵瑞时,条件反- she -的叫了他,她回来了玲皑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本不该再出现在邵瑞面前,但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他··邵瑞看着赵荣身穿着玲皑山的衣袍,衣袍上还绣着紫色纹路,邵瑞暗自嘲讽自己‘魏子寥骗我的事情还真不少啊’。
赵荣不知所措,邵瑞走向她,并没有质问她什么,只是要求道:“带我到魏子寥那里·”·赵荣看着眼神黯淡的邵瑞,无法拒绝,把人带到玲皑瀑布下的庭院,他们走到一个亭子,见到魏子寥和一名老者说话。
邵瑞停在亭子不远处对赵荣道:“送到这里就行了,谢谢你·”·赵荣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憋出一句话:“掌门是真心待您好的,请您相信他·”·邵瑞自嘲的想‘他是对那个哥儿师兄好吧’。
赵荣说完话就离开,邵瑞走近亭子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听闻魏掌门娶了个哥儿为妻”老者道··虐恋情深·魏子寥淡漠道:“他不是我的妻子。”
邵瑞停下脚步,心如刀绞,不知是否是受到他心情感染,肚子传来阵阵疼痛·邵瑞捂住肚子,没听进去魏子寥和老者的对话,等到疼痛减少,他缓过来,才有精神继续听两人的对话。
“掌门今日的修为大有进展,这是他的功劳吗”老者试探问··魏子寥蹙眉,没有给予回答··老者不依不饶道:“听说哥儿体质特殊,修仙的话,灵力充沛,还能转化给他人,掌门是靠这个修行,灵力剧增的吗”·亭子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魏子寥对着那个方向喊:“是谁”·从刚才起,魏子寥就感觉到有人在那,但是对方的灵力淡薄,对他不会造成威胁,也就无视对方,但是这人弄出了动静,他不能再无视,把人叫出来了。
邵瑞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走出来,除了胸口疼痛,肚子又开始传来阵痛,但他此刻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老者的话,这话他在哪里听过··“拥有这么充沛的灵力,用来当鼎炉最佳合适”一道声音在脑海里响起,伴随着各种记忆片段,邵瑞抓着头,被苏醒的记忆弄得头痛欲裂。
“瑞儿”魏子寥抱住摇摇欲坠的邵瑞,惊恐万分道··“啊啊啊啊”邵瑞发出长啸,引来了附近的陈子禾他们。
在陈子禾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万念俱灰的邵瑞,流着一滴泪对魏子寥道:“魏子寥,玲皑山是想步入玄铭宗后程,把我当作鼎炉吗”·魏子寥瞳孔收缩,脸色苍白,邵瑞无法再支撑住,昏了过去,在两眼一黑前,听见魏子寥对他的呼唤“师兄”·----分割线----·邵瑞沉浸在回忆里,回到他刚来到这个世界的记忆,他是穿越来的,但是是胎穿来的,他刚出生没多久,就被他不负责任的生父父抛下了,至于他怎么肯定是生父父呢,那是因为只有哥儿能生出哥儿,所以生他的人肯定是个哥儿。
当时邵瑞才几个月大,连爬都不会,被抛弃自生自灭,若不是遇到路过的玲丹峰主,邵明良,他新获得的新生维持不到几个月就会没了··修真界里有男有女,但就是没有哥儿,当时邵明良把几个月大的哥儿带回玲皑山,认了这个孩子为自己的大弟子,掌门和其他峰主都好言相劝,劝他不必把孩子认作弟子,也能照顾。
毕竟从没有个哥儿修仙过,邵明良可说是当时鼎鼎有名的天下第一炼丹师,他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那种·这样响当当的人物,收下的大弟子不能有辱他这个名号,不被看好的修真哥儿,自然是不会有人赞同他夺走这个大弟子的席位。
邵明良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他执意要认邵瑞为他的大弟子,其他人自然是无法劝他的,就这样邵明良为这个哥儿徒弟取名为邵子瑞,师徒二人一起生活在玲丹峰里·邵瑞一想起当年被这个初为人父的师尊照顾的黑历史,一头黑线,还好他是穿过来的,不然不知会‘意外’死在这个师尊手里多少回。
而邵瑞自己不知,自从他一来到玲丹峰,原本沉寂的山峰,每天都被弄得鸡飞狗跳,永无宁日··时光流逝,邵子瑞从一个拳头大的婴儿,长成了一个17岁的少年··“小瑞,你又要跑去哪啊”邵明良望着蹑手蹑脚走向云梯的邵子瑞问。
被抓个正着的邵子瑞脸不红气不喘,挠了挠头,讨好笑道:“师尊,今天是入门考试,我想去看看将来的师弟们会是什么样嘛·”·邵明良眯眼道:“我看你是要去抢个师弟回来吧。”
邵子瑞眼角抽搐,邵明良真不愧是他的师尊,自己的心思都猜得到,玲皑山有五个山峰,但是大多数弟子都会选其中一个山峰,就除了玲丹峰·因为这是个炼丹为主的山峰,和其他山峰比起来没什么魅力,会来这里入门的也都是有雄心,有抱负的人,自然是不会想当个普通的炼丹师。
邵子瑞在玲丹峰这么多年,邵明良也就只有他一个弟子而已,在邵明良闭关炼丹时,留下邵子瑞一人无聊得慌,所以每五年开放入门考试时,邵子瑞都会去诱骗,啊不是推销玲丹峰,希望能够多个师弟回来陪自己。
邵子瑞可怜巴巴道:“我哪有啊,而且师尊又不去露面,人家都不知道玲皑山还有个玲丹峰·”·邵明良淡然道:“不是还有其他峰主吗,他们会提起玲丹峰的。”
邵子瑞翻白眼道:“师叔他们只会提‘有没有人愿意入门进玲丹峰’这么一句,那些入门弟子哪知道我们玲丹峰是做什么的·”·邵明良挑眉道:“入门弟子都是了解玲皑山五峰的事情才会来入门,不必多言什么,他们早有定数,而炼丹考究耐心和热诚,若是无心向学,那就莫强求。”
邵明良讲得很有道理,邵子瑞无法反驳··“啊,师尊,你看后面”邵子瑞指着邵明良后方道,然后头也不回的往云梯跑,完全不知邵明良头根本没动过,只是眼含宠溺的望着他跑。
邵子瑞觉得跑得够远后,向邵明良摆了摆手喊:“师尊,你放心,我不会再惹事了,只是去看看有没有可爱的新入门师弟师妹”·邵明良唇角上扬,看着邵子瑞离开,再向自己身边的侍童道:“今天多备一份饭菜。”
侍童一脸疑惑,邵明良高升莫测道:“今天小瑞应该不会一个人回来了·”·邵子瑞走完云梯,看到陈子禾,走到他身旁叫了一声:“禾师兄”·陈子禾露出微笑,温和道:“小瑞,你来啦。”
赵子彤从陈子禾身后站出来,没好气道:“禾师兄,你应该说‘你又来搞事啦’·”·邵子瑞和赵子彤是同龄人,关系很好,好到每次见面就会怼对方。
·邵子瑞不甘示弱的怼回去:“小彤,你最近发福了,小心没男人要·”·赵子彤一个拳头挥出去,邵子瑞立刻躲在陈子禾身后,佯装害怕道:“禾师兄救我”·陈子禾拿出竹笛挡住了赵子彤的拳头劝:“小彤,小瑞不会武术,你这一拳头就能让他仙逝了。”
赵子彤收回拳头哼道:“仙逝才好,我是在为民除害·”·虐恋情深·“你说什么你这个暴力男人婆”邵子瑞跳出来道。
赵子彤双手叉腰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你这个弱鸡哥儿”·两人恼羞成怒,动起手来,互插对方的脸颊,陈子禾拉开两人相劝道:“好了好了,你们这样不怕师弟师妹笑话吗。”
“是他(她)先开始的”两人异口同声道··陈子禾扶额,一脸无奈,在两人快要再打起来时,陈子禾见到救星,对救星道:“子沐,你也来啦”·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人立刻噤声,冰山美人的魏子沐就是邵子瑞和赵子彤的克星,每次面对着面瘫脸的魏子沐,他们俩就会失去兴致,通常在他面前就会中规中矩。
陈子禾见两人消停了,也就放心了,邵子瑞看到魏子沐身后的男童问:“沐师兄,这孩子是谁啊”· · · · · ·第12章 初遇·男童大概五岁左右,五官精致,硕大的眼睛,厚长的睫毛,高挺鼻梁,脸颊粉嫩粉嫩的,让人想咬一口的冲动。
颜控的邵子瑞第一时间就发现到男童,这颜值高得让人难以忽视,邵子瑞一提出,陈子禾和赵子彤也注意到男童··魏子沐退了一步,介绍男童道:“他是我堂弟,叫魏子寥,来参加入门考试。”
看着魏子寥和魏子沐有几分相似的大家这才了然,原来两人是亲戚··魏子沐再向魏子寥介绍大家:“小寥,这是子禾师兄,子瑞师兄和子彤师姐·”·男童乖巧的拱了拱身道:“师兄师姐好。”
赵子彤挑眉道:“入门考试都还没开始,沐师兄就让人称呼师兄啦·”·魏子沐面瘫脸,不给予回答,倒是邵子瑞插了一嘴道:“那当然,他一定能入门。”
赵子彤怼他:“你能未卜先知啊说的这么肯定·”·在看见魏子寥第一眼时,从他颜值和透露出的霸气之质,邵子瑞联想到了那些小说里被神眷顾的‘男主’,他直觉告诉自己这孩子将来一定会成为人中龙凤。
邵子瑞信誓旦旦道:“如果他入不了门,其他人都别想入的了了·”·赵子彤被邵子瑞这么认真的表情惊呆,都忘了怼回去,而从邵子瑞给予魏子寥肯定起,没人发现魏子寥一直盯着邵子瑞,耳根发红。
邵子瑞望着魏子寥,魏子寥立刻低头,邵子瑞思量一下,蹲到魏子寥面前,和他对视,笑道:“你想不想来玲丹峰我可以跟师尊说让他收你为徒,来当我的师弟。”
“咳咳·”玲剑峰主,魏明初咳了两声,大家才发现他的存在,弟子们向他行礼··魏明初摆了摆手,对邵子瑞道:“小寥已经入门玲剑峰了。”
赵子彤惊讶道:“这么快就入门了”·魏明初点头道:“小寥刚通过考试·”·众人议论纷纷,从未见过这么快就入门的弟子,邵子瑞无声叹气,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不过他也没纠结多久,很快振作起来,继续物色其他入门的新人。
魏子寥伸手想拉着邵子瑞的衣袖,这时陈子禾把刚得到的消息告诉邵子瑞道:“小瑞,我听师弟说有个孩子想考入玲丹峰·”·“什么他在哪”邵子瑞与魏子寥的小手插肩而过,他跑到陈子禾面前兴奋道。
陈子禾看邵子瑞这猴急样,笑了一声,让身旁的弟子把孩子带来,后来一名男童畏畏缩缩的跟在那名弟子后面,弟子介绍道:“师兄,就是这个孩子·”·男童五岁左右,有点内向,一直躲在那名弟子后面,偶尔探出小脑袋,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男童眉清目秀,长得非常标志,邵子瑞对这可爱的师弟非常满意,他蹲到男童面前,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邵子瑞,是玲丹峰的大弟子,你叫什么名字”·男童羞怯的伸出手,握住邵子瑞的手道:“你,你好,我叫曾环。”
邵子瑞握住曾环的手,温和笑道:“小环,你真的想入门进玲丹峰吗”·曾环严肃脸点头,邵子瑞问:“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师兄... ”曾环非常紧张,话说的不清,担心邵子瑞嫌弃他,包子脸一皱,眼眶发红,大有要哭的架势··邵子瑞揉了揉曾环的头,安抚他道:“没事,你慢慢说,我在听。”
曾环脸颊一红,鼓起勇气道:“玲丹峰主和邵哥哥救过我家人,我很崇拜峰主和邵哥哥,所以想学炼丹术,成为跟你们一样能救世的人·”·邵子瑞不好意思道:“呃,我们是什么时候救过你家人”·曾环解释:“一年前,在林桃村。”
邵子瑞想起一年前的确解决这个村子的瘟疫过,只是没想到在那时就有了个迷弟··邵子瑞思索了一下,拍了腿道:“那好吧,从今天起,你就是玲丹峰的二弟子了。”
曾环瞪大眼道:“不需要考试吗,还有不需要请示玲丹峰主吗”·邵子瑞摆了摆手道:“不必这么麻烦,只要你肯学就行,师尊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跟他说一声,他一定答应,所以现在开始你得叫他师尊,叫我师兄,明白吗”·曾环僵硬着点头道:“明白了。”
邵子瑞凑近曾环,侧耳问:“你说什么”·曾环脸憋的通红道:“明白了,师兄·”·“乖·”邵子瑞满意的揉了揉曾环的头道。
邵子瑞站起身,对陈子禾道:“禾师兄,我们回去啦·”·陈子禾颔首微笑,邵子瑞牵着曾环的小手,走上云梯,而魏子寥望着邵子瑞离去的身影,攥紧拳头,喃喃自语道:“我想。”
声音很小,但在他身旁的魏子沐听见了,魏子沐看着魏子寥攥紧的拳头,再望着他所看的方向,面瘫脸底下不知在想什么··----分割线----·虐恋情深·“师尊好消息,我有个师弟了”邵子瑞一脚踹门,兴高采烈道。
邵明良坐在书桌前,看着被踹坏的门,再看笑得眉眼弯弯的邵子瑞,想指责的话都收了回去,他眼里含笑,故作严谨道:“人呢”·邵子瑞推出曾环道:“这里,他叫曾环,今年五岁,来自林桃村,非常敬仰师尊,一心向学炼丹术”·邵明良听着邵子瑞这番相亲的对白,一头黑线,曾环则窘迫,邵子瑞拉着曾环坐到邵明良身边,献媚道:“怎么样,师尊,这么好的人才,不能错过啊。”
邵明良眼角抽搐,实在忍不住,敲了邵子瑞的额头道:“好了,我又没说不收·”·邵子瑞双眼发亮,催促曾环道:“太好了,师尊答应了,小环快叫声师尊,再行拜礼。”
邵子瑞这乘热打铁的样子,让邵明良觉得无奈··曾环懵懂的行了礼,叫了声师尊,邵明良道:“你和小瑞是同辈,名字加个子字,以后叫曾子环·”·曾环茫然的看着邵明良,邵子瑞疑问:“怎么了,小环,你家不让改名”·曾环见他们误会了,猛的摇头解释:“不是的,我听闻进玲皑山,需得改姓跟峰主姓,没想到还能保留姓氏。”
“噗嗤,你这是有多大决心想入玲丹峰啊,既然相信这个造谣,还是来入玲丹峰·”邵子瑞笑道··曾环面红耳赤问:“这是假的”·邵子瑞翘起二郎腿,散架骨般的靠着椅背道:“当然是假的,只不过玲皑山的峰主们都很爱做善事,像我这样自幼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捡回来收养,就跟峰主姓的弟子不少,所以才会被那些有心人造谣生事。”
曾环一脸窘迫,没想到自己被传闻给骗了,邵子瑞拍了拍他的肩道:“你还不快谢师尊赐名,好让我们去吃饭·”·曾环行了礼道谢后,邵子瑞就左手拉着邵明良,右手拉着曾子环,往饭厅去,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邵子瑞松开了手,往饭桌上看到的三分碗筷,抱怨道:“师尊,原来你早就知道小环来啦,还害我浪费这么多口舌·”·邵明良坐在桌旁,镇定自若,没有回答邵子瑞,还示意两人坐下。
邵子瑞也没纠结太久,看着邵明良动筷,就开始夹菜,邵明良夹了菜,放到邵子瑞碗里,重复着给曾子环夹菜,曾子环受宠若惊的拿起碗,方便邵明良放··邵子瑞已经习惯了,他也夹了菜给邵明良,再给曾子环道:“你这么瘦,要多吃点。”
曾子环看着碗里的饭菜,鼻子酸涩,眼眶- shi -润,把邵明良和邵子瑞吓着了··“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邵子瑞关心道。
曾子环擦拭眼角的泪,笑得比哭还难看道:“只是从没人对我这么好,就连我家人也没这么对我过,我只是太高兴了·”·邵子瑞看着曾子环,他才五岁,到底是经历了什么,会为这点行为感动到。
邵瑞心生怜惜,摸了摸曾子环沾- shi -的脸颊道:“你现在有我和师尊,我们都是一家人,互相扶持,互相关爱,你要快点习惯才行,别再哭鼻子了·”·曾子环点头如捣蒜,边抽噎边扒饭吃,一不小心呛到了,邵子瑞立刻端水给他喝,邵明良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
看着两人眼里的关心,把早已心灰意冷的心吹暖,照亮了曾子环的世界,他来玲丹峰是他这一生做的最对的事情·· · · · · ·第13章 炼丹·“师兄,师尊叫你。”
曾子环推开房门,摇着躲在被窝里的邵子瑞道··邵子瑞伸出手,比了个五道:“再给我五分钟·”·在这住了两年的曾子环已经见识过了邵子瑞赖床的本事,他铁了心肠道:“师尊说你不在半炷香内到他那里,就不用吃早饭了。”
“师尊还真是够狠的,既然使出了这招·”邵子瑞不情不愿的露出脑袋哀怨道··曾子环腹诽:【这是唯一能让师兄醒来的法子,而且百试百验。
】·邵子瑞动作像蜗牛,慢慢爬出了被子,再走下床到曾子环准备好的洗脸盆,冷水泼上脸,把瞌睡虫赶走,他才精神多了··邵子瑞擦干了脸,再换上绣着红色纹路的白衣袍,跟着曾子环到邵明良的房里。
“师尊,早啊·”邵子瑞笑道··邵明良停下手里的笔,挑眉道:“现在还算早啊”·邵子瑞挠了挠头,抱歉道:“我昨晚研究灵丹,一时忘了时间,就睡的晚了。”
邵明良叹气道:“熬夜对身体不好,以后别再这么做了·”·邵子瑞点头说明白,但有没有心照做就另当别论了··“师尊,你叫我来是干什么”·邵明良道:“掌门师兄有个看重的弟子,想培养他为下任掌门,今天这个弟子会来这里学炼丹术,我刚好得闭关一阵子,这个弟子就交由你照顾了。”
“咻,能让掌门看重的弟子不简单啊,这个弟子是谁啊”邵子瑞吹了声口哨问··“玲剑峰新收入的弟子,魏子寥。”
一听见这个名字,邵子瑞就想起了两年前看见的那个有‘男主’王八之气的孩子··邵子瑞道:“原来是他啊·”·“怎么你认识他”·邵子瑞点头道:“有一面之缘,他和小环同龄,两年前成为内门弟子。”
“那就好,照顾好你这个师弟,明白吗”·邵子瑞摆了摆手道:“明白啦,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邵明良眯眼道:“你可别把他当成实验品,他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交代不起。”
邵子瑞嘴角抽搐,邵明良着重提醒他道:“他跟小环不一样,小环不会跟你计较,但是魏子寥背后有个世家,清竹门罩住,还是玲剑峰主的侄子,现在也被掌门师兄收入门内,这些都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
虐恋情深·不管什么朝代,什么社会,有家世的人就是好,而没家世的人只能忍,这修真界和人界一样,都是弱肉强食的世界,邵子瑞想到这点,不禁觉得讽刺··邵子瑞一改常态,没有平时的懒散,一脸认真的保证道:“师尊,我明白,你放心吧。”
邵子瑞可以顽皮的时候顽皮,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自幼以来,他都是这么懂事,最多只会惹点小麻烦,但很自觉的不会带给邵明良困扰,邵明良对这样的邵子瑞,可谓是欣慰但又心酸,小小年纪就这么懂事,让他有点难过,有时候他倒是希望邵子瑞能和自己同龄人一样过得无忧无虑。
邵明良摸了摸邵子瑞的头道:“明白就好,我闭关的时日,这里就交给你了·”·“嗯,放心吧,他既然来这里拜师学艺,也算是我的师弟了,我会好好教他的。”
·邵明良放心后,就去闭关了,邵子瑞等着魏子寥来报道,人没迟到,到点就到了·从上次见面后,魏子寥长高了不少,都到他的肩膀了,而颜值也涨高了,让人羡慕妒忌恨。
魏子寥看着邵子瑞,对他拱了拱身道:“弟子魏子寥前来拜见玲丹峰主和邵师兄·”·邵子瑞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我对这些礼节敏感,你以后不必再这么做了,师尊刚好闭关,今天就由我来教你。”
魏子寥站起身,听了邵子瑞的话,停顿了一下,邵子瑞以为他介意自己教他,劝他道:“你放心,我学的都是师尊亲传的,我教你也是一样·”·魏子寥抬头,焦急道:“不是的,由邵师兄教我,我是很高兴的。”
邵子瑞听了这话,很受用,笑着道:“好啦,以后你就叫我师兄就行,不必这么见外,我带你到炼丹室·”·邵子瑞带头,魏子寥紧随其后,两人很快就到了炼丹室,虽说是炼丹室,其实只是个普通的房间,里面有一个青铜炼丹炉,有几个书柜,几个长桌长凳,桌上摆放着很多瓷瓶,研钵,研杵,药草,粉状药物,还有书。
邵子瑞看着一桌的杂乱,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我昨天研究新的灵丹,还没时间清理·”·邵子瑞清了清一个桌面,拍了拍凳子,掀起了不少灰层,咳了几声,再让魏子寥坐下道:“来坐。”
魏子寥犹豫片刻,还是坐了下来,邵子瑞没觉得怎样,但旁观的曾子环看到这一幕,是满眼的震惊·曾子环和宅男邵子瑞不一样,经常出去走动,也会和其他峰主的弟子八卦,啊不,是侃侃而谈,也是从其他弟子听来,他才知道魏子寥生- xing -冷漠,不易亲近,还有严重的洁癖。
所以当曾子环想出声提醒邵子瑞,却看到魏子寥坐在堆满灰尘的凳子上,把他对魏子寥的认知重新刷起··邵子瑞坐在魏子寥对面问:“你能告诉你对药丹的了解吗”·魏子寥颔首,把自己所读过药丹的讲解说了出来,邵子瑞听得一脸呆滞,觉得他在说异国语言。
“停”邵子瑞伸手喊住··邵子瑞装模做样的咳了一声道:“很好,看来你对药丹的基本理解已经足够了·”·曾子环在旁腹诽:【师兄,你确定你听懂了他说的话】·邵子瑞东张西望,眼睛瞄到炼丹室里的炼丹炉,灵机一动道:“小寥,你知道药丹是如何做成的吗”·魏子寥思忖片刻,想开口回答,邵子瑞怕他又念出什么经书,立刻打断他道:“炼制药丹需要三大因素,你知道这三大因素是什么吗。”
魏子寥摇头,邵子瑞输了口气,终于有魏子寥不知道的东西了,邵子瑞头一次觉得教一个人是多么难的一件事,特别是学生比你还聪明··曾子环暗自帮魏子寥捏了把冷汗,心想【师兄,真是辛苦你了。
】·邵子瑞挽回了点颜面(自认为),气定神闲的指了指桌上的药草,然后就指了指炼丹炉道:“这三大因素是药材,炼丹炉和灵力·你把需要的药材放入炼丹炉,再把灵力输入炉里,运用起灵力,用灵力把药材压缩,混合融合,叠叠层起,再重复同样的事情,药材融合到最佳时,在释放强大灵力,把灵力包裹住药材,一举炼制成药丹。”
邵子瑞说的兴起,一下子说的太多,口都渴了,他喝了一口水,再满脸期待的问:“小寥,你听明白了吗”·曾经经历同样教育方式的曾子环腹诽:【懂个屁除了你以外,没人能听懂啊。
】·曾子环同情的看着魏子寥,别看邵子瑞平时没心没肺的样子,其实有个玻璃心,一碰易碎,若是魏子寥说出实话,不知邵子瑞的心会不会碎的连渣都不剩·但是传闻里的魏子寥不会撒谎,说话直白,得罪了不少人,曾子环忐忑不安,希望邵子瑞的玻璃心能够承受得住。
“明白了·”魏子寥点头道,这时曾子环的内心崩塌了,他欲哭无泪,怎么魏子寥和传闻不一样,他以后再也不信传闻了··邵子瑞双眼发亮道:“对吧,对吧,这样解释很容易明白吧,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如你现在就炼制一个药丹,亲身体会。”
曾子环心肝颤,哪有第一天教书就让人家炼丹,这难度未免太高了吧··魏子寥颔首同意,邵子瑞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炼丹炉,放到魏子寥面前,在桌上放了个药方,也把需要的药材放到炉子边上。
邵子瑞解释道:“因为这是你第一次炼丹,我们就选个简单的来炼,这个药方是辟谷丹的药方,你跟着药方的顺序放药材进炼丹炉,然后再运转灵力,来炼化成丹·”·魏子寥照着邵子瑞的话做,把药材依着方子的顺序放进炼丹炉,放完了药材,盖上了炼丹炉,他双手抚着炉子输入灵力,他能透过灵力感知到里面的药材,他开始运转着灵力围绕着药材,把药材压缩,融合,再叠成一块,然后一直重复着。
“可以了,你现在加大灵力的输出,把药材包裹住,要小心的包裹住,不要让药丹的药效流失,等到你把全部药包裹住,就可以凝固在外围的灵力,这就能炼制出一个丹药了。”
邵子瑞在旁指导··魏子寥照做,过了一炷香的时辰,一道金光从炼丹炉发出,等光芒消散后,邵子瑞迫不及待的取出炉子里的丹药,那是个白色的药丸,邵子瑞察看着药丸,不禁惊讶道:“你成功了,而且还是三级辟谷丹呢。”
虐恋情深· · · · · ·第14章 外出·魏子寥歪着脑袋,疑惑问:“师兄,三级是什么意思”·邵子瑞解释:“哦对了,忘了跟你解释,药丹也有等级之分,普通药丹分为十级,一级的质量最差,大部分是杂质制成的,没有多大药效,最高等级是十级,毫无杂质,药效满满。
除了普通药丹以外,就是灵丹,灵丹很难练,失败率很高,材料也很罕见,都是些灵草灵药,所以是最稀有的药丹,但是传闻灵丹有各种奇特用法,比如说凡人吃了能永葆青春的,或者把毁掉的金丹再塑的结丹药,总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出来的灵丹。”
魏子寥消化了这些讯息,失落道:“所以我炼制的辟谷丹只有三级吗”·邵子瑞嘴角抽搐,天才果然和普通人会纠结的点不一样,要说第一次炼丹,一试就成功已经是稀有了,当初曾子环试了几次才能制造出,而且三级对初学者来说是很高的等级了,除了邵明良和邵子瑞(这两个炼丹师怪物)以外,还没有其他人第一次就能炼制三级药丹以上的。
邵子瑞揉了揉魏子寥的头道:“第一次能炼三级已经很厉害了,至少我认知里,除了师尊和我,没有其他人第一次炼丹就能制造出三级药丹,你应该高兴才对·”·魏子寥被夸,从新振作起来,他瞄了曾子环一眼问:“曾子环也没做出来吗”·“呃,小环啊,小环的药丹等级不高,却很完整,他很努力炼丹,如今也能炼制三级药丹。”
“我也会勤学炼丹,不会让师兄失望的·”魏子寥炯炯有神的望着邵子瑞··曾子环感觉到魏子寥□□裸的敌意,欲哭无泪,自己应该没得罪过他呀。
邵子瑞赞赏道:“很好,要有这样的精神才能称得上我们玲丹峰的炼丹师·”·魏子寥好奇问:“师兄第一次炼丹是几级”·邵子瑞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曾子环炫耀般的帮他回答:“听师尊说是八级,现在师兄所炼的药丹都是十级了。”
魏子寥两眼波光粼粼道:“师兄好厉害我能看看师兄炼制的药丹吗”·邵子瑞被两个孩子崇拜的目光看得很不自在,他摆手道:“哪里哪里,你想看,我拿个辟谷丹给你看。”
邵子瑞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了两颗辟谷丹,分给魏子寥和曾子环一人一颗,两人拿着辟谷丹端详,药丹光滑剔透,色泽明亮,近看的话能分辨得出纯度和魏子寥炼制的相比,要高很多。
魏子寥看得很仔细,发现药丹上面有个铭刻,刻的是‘瑞’这一个单字,魏子寥提问:“师兄在药丹上做了个铭刻”·经这一提醒,曾子环查看手里的药丹,也发现了铭刻,邵子瑞点头道:“是啊,我刻了个单字,这样才能辨认是我亲自炼制的药丹,师尊也有铭刻他的药丹,因为整个玲皑山供用的药丹都是来自玲丹峰,除了给自己用,有一部分会供应出去,赚点钱。
但是几年前,有人盗用玲皑山的名誉卖劣质药丹,毕竟高级药丹能卖很多钱或灵石,所以才会有人生起贪念·那时事情闹得很大,为了预防那些歹人模仿,我就出了这个铭刻来防模仿者,后来掌门和师尊认同了这个办法,我们制作药丹时,都会刻上自己特有的铭刻,买主也能用这个辨认真假。”
曾子环第一次听见这件事,好奇道:“可是那些模仿者不也可以模仿铭刻吗”·魏子寥提出了解答:“从铭刻的凹槽的平滑度来看,铭刻不是炼制后刻上去的,而是在炼制时刻的,这很考究技巧,我想即使是高级炼丹师想做到这点都不是易事,那些只会做劣质药丹模仿者自然是模仿不出来的。”
邵子瑞摸着魏子寥的头夸赞:“没错,小寥猜对了,小寥真聪明·”·魏子寥耳根发红,一脸祈求问:“师兄,这个辟谷丹能送我吗”·邵子瑞很爽快的答应:“当然可以。”
曾子环拉着邵子瑞的衣袖道:“我也要,师兄能送我吗”·邵子瑞揉了揉曾子环的头笑道:“当然能,你拿去吧·”·在两人互动时,没人发现魏子寥把吊在脖子处的小袋取出,再把辟谷丹放进去,收进小袋。
他把小袋放回里胸前的里衣里,拍了拍胸口,确定小袋放好了·这一系列活动,表现出魏子寥对这颗辟谷丹珍而重之··——分割线——·时间飞快,过了12年,在邵子瑞21岁时,他结成丹,修为到达金丹期,他的样貌也停留在这一刻,而原本小萝卜头的曾子环也长大成人,身高183厘米,超越了只有172厘米高的邵子瑞,惹得邵子瑞每次看到高个头的曾子环,心力交瘁。
“小瑞,你有没有听见我说什么”邵明良在邵子瑞面前挥了挥手道··“啊师尊,你说了什么”被唤回神的邵子瑞道。
邵明良递出一张纸道:“我们的药材快用完了,是时候补给了,你去把这些药材买回来·”·邵子瑞接过纸道:“哦,明白了·”·邵明良看着邵子瑞走出门,叫住了他道:“等下,小环不在峰里,你叫上其他人带你下山。”
邵子瑞头也不回,摆手道:“知道了,刚才传音给小彤了,她答应送我下山·”·邵明良听了之后,放心了,回去炼丹室,捣腾他的药丹·云梯虽然能通往大门,但大门之外的地方就无法去了,想下山到最近的镇子或集市只有两种办法,不是用走的就是御剑下去,对于恐高的邵子瑞只有走山路的选择,但这么走都得十天半月才能到达灵市场,回来又得需十天半月,能宅就宅的邵子瑞绝对不会这么做,所以每次下山都得找个人让他搭便剑。
“小寥,你怎么这么慢,是你叫我的,我都比你快·”赵子彤站在大门,叉腰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邵子瑞无法像平时那样怼回去,只好忍气吞声了。
赵子彤没等到回应,觉得无趣,拔出剑,御剑再向邵子瑞道:“快上来吧·”·虐恋情深·邵子瑞看着漂浮在自己头顶处的剑,衡量自己是否能跳上去,结论是不能。
邵子瑞提出:“小彤,你能再下来点,这么高我跳不到啊·”·赵子彤眼角抽了抽,但还是调低了剑到邵子瑞的肩部,邵子瑞一头黑线道:“再低点。”
赵子彤不乐意了,她站定在剑上道:“你是个男人吗这点高度都跨不上·”·“没错,我不是男人·”邵子瑞也恼火道。
赵子彤愣了下,邵子瑞微笑道:“我是个哥儿,和你这个男人婆不一样·”·赵子彤怒了,她最痛恨别人叫她男人婆,她怒火中烧道:“那你自己下山吧,我不奉陪了”·话一落,赵子彤连给邵子瑞吃后悔药的时间都没有,御剑下山了,徒留邵子瑞风中凌乱。
“赵子彤,你居然真丢下我啊”邵子瑞跳脚,对着赵子彤飞走的方向喊··“师兄”·邵子瑞转身看见魏子寥站在身后,这时的魏子寥正当19岁,原本稚嫩的脸,现在长得棱角分明,成为了一个绝世美男,身高还达到190厘米。
邵子瑞看着魏子寥灵机一动,他微笑问:“小寥,你有空吗”·魏子寥颔首道:“有·”·邵子瑞拍手叫好:“那太好了,我想去灵市场,你能御剑送我去吗”·魏子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邵子瑞拍了他的肩道:“谢啦,等会儿看重什么,我帮你买。”
魏子寥想说不必,但想到了什么,欣然接受了邵子瑞的好意,他拔出剑,御剑到邵子瑞的脚边,邵子瑞站到他身后,把手放到魏子寥肩上,魏子寥震颤了一下·· · · · · ·第15章 剑穗·“怎么了”邵子瑞疑问。
魏子寥摇头说没事后,就御剑而飞,他不知道邵子瑞恐高,用了他平时的御剑速度前进·邵子瑞‘啊’了一声,把放在肩上的手换成抱住魏子寥的腰部,邵子瑞前身紧贴着魏子寥道后背。
魏子寥被这么突然的亲密接触惊到,御剑的行线不稳,划出了个S字形,把邵子瑞吓得乱吼乱叫·魏子寥这才意识到邵子瑞在害怕,立刻稳定身形,专注于御剑,总算没有了邵子瑞的狼吼鬼叫了,但是邵子瑞没有放开手,继续紧贴着魏子寥,闭着眼睛抱住他。
魏子寥放慢了速度,让飞行平稳,此刻他的心情无与伦比,既希望能够快点到达目的地以免自己无法自拔,又希望不要太快到,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不管魏子寥内心运作的如何,灵市场还是到了,这个市场专卖修真者必备的事物,譬如法器,灵药,灵石之类的。
玲丹峰的药材都是从灵市场购买的,邵子瑞可说是他们的熟客了,有几位店家见到他,就招呼他上门··邵子瑞向魏子寥道:“我去买药材,你若是想去逛逛就去吧,等你逛好,我们在灵市场的入口会面。”
魏子寥摇头道:“我没想去的地方,我跟着师兄吧·”·邵子瑞自然答应,两人从市场头逛到尾,东西买的多,好在邵子瑞有个乾坤袋,能收容万物,把买的药材都收进了乾坤袋里。
“喂,你总算下来啦·”赵子彤出现在邵子瑞的身后,拍他的肩道··邵子瑞见到她就来气,他指着她道:“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抛下我,不讲义气。”
赵子彤撇了撇嘴,刚才她的确是过分了,等她消气后,她有回去找邵子瑞,但看到魏子寥带着他御剑,也就没去找他,飞到灵市场,逛完后再去找他··魏子寥见邵子瑞一脸受伤的样子,出口解释赵子彤回去找他的事情,邵子瑞刚才吓得闭眼没见到赵子彤,但魏子寥有看见。
听见赵子彤没有抛下他的事情后,邵子瑞心里平衡了点,但还是带气,赵子彤自知理亏,一路上陪着他,没了平时那样多嘴··邵子瑞买完了药材,开始逛起街来,他们走到一个拐角处,一个饰品摊子叫卖,引来了邵子瑞的注意,他走到摊子旁,拉着魏子寥道:“小寥,你看看有哪个喜欢的,我买给你。”
这是带他御剑来到这里的谢礼,魏子寥看着摊子上摆放的饰品,当他视线落到一个剑穗时,他指着剑穗道:“那就这个吧·”·那是有个桃花编织的剑穗,剑穗带着鲜红的喜色,邵子瑞冥思苦想,魏子寥以为他不想买,开口道:“若是师兄觉得为难的话,不买也没关系。”
邵子瑞眨了眨眼道:“没有为难,我只是觉得蓝色比较适合你的昶风,你确定要这个颜色”·魏子寥点头肯定道:“我喜欢这个颜色。”
邵子瑞没再劝,他和摊子的老板娘开始砍价还价,赵子彤一脸复杂的看着两人,邵子瑞也许不知,玲皑山有个习俗,佩剑的剑穗只有自己的道侣才能送,未有道侣的话,佩剑都没有剑穗,直到有了道侣,道侣赠送剑穗,以表情意。
赵子彤心情复杂不是因为邵子瑞不知道,而是魏子寥是知情的,当初还是她告诉魏子寥剑穗的事情,魏子寥这么要求邵子瑞送他剑穗,这明摆着的心思,让赵子彤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小寥,你这样做好吗”赵子彤还是开口道··魏子寥垂下眼睑道:“我只是留个念想罢了·”·赵子彤内心更加复杂了,不知情的邵子瑞终于砍到心仪的价格,买了剑穗,走向他们。
邵子瑞递给魏子寥剑穗道:“好了,拿去吧·”·魏子寥收下剑穗,微笑道:“谢谢师兄·”·邵子瑞见到魏子寥收下后,心情愉快没多久,见到赵子彤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噎住了一下。
邵子瑞道:“怎么了,你这么看我干什么”·赵子彤在邵子瑞额头上敲了一下,怒道:“你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好意思问我”·邵子瑞捂住额头,懵逼道:“你疯了怎么动不动就乱打人,我做错什么了啊”·赵子彤- yin -阳怪气道:“是啊,你没做错,是我多管闲事了”·虐恋情深·赵子彤御剑离开了,留下邵子瑞一脸灰,邵子瑞擦了脸,指着天空的赵子彤骂道:“你更年期了啊今天怎么这么喜怒无常”·----分割线----·十年一度的真门大会来了,名门宗派每次都会轮流举办修真大会,今年的修真大会是玄铭宗举办,玄铭宗是剑修派系,内弟子有千百有余,部落在各地的分枝也有百多人,是个庞大的宗门。
玄铭宗弟子众多,但这并不稀奇,有几个宗派也是有千百多个弟子,只不过像玲皑山只有三百多个弟子的宗派也不少··玲皑山能和这些威望的宗派均衡,全凭实力,这些大宗大派弟子虽多,能力强的并不多,金丹期的寥寥无几,元婴期少之甚少,玲皑山虽然人少,每个人都很强悍,峰主和他们的亲传弟子大多是金丹期,掌门是元婴期,所以相比之下,一个玲皑山就能与这些大宗派抗衡。
真门大会是各派弟子切磋的赛会,每派都会派上自己的弟子参与,赛会是以修为来分,今年的金丹期竞赛由邵子瑞,魏子寥,魏子沐,陈子禾,赵子彤,曾子环,还有一个玲乐峰和玲武峰的弟子。
现在距离真门大会还有一个月时间,整个玲皑山都忙得不可开交,最忙的是玲丹峰,邵明良都向掌门要求调动人手来帮忙,而被调动的是魏子寥··邵子瑞见到魏子寥时,等同于看到救星,立刻拉着魏子寥道:“太好了,小寥,你快点来帮忙,我们就快累垮了。”
魏子寥看着蓬头垢面,两眼黑眼圈的邵子瑞,惊异道:“师兄,你怎么了”·邵子瑞抓了抓头发道:“还不都是真门大会的原因,真门大会有几十个弟子参加,而且都有一定的危险,为了避免伤员或伤亡,我们得赶在真门大会制作出相应的药丹,以便不时之需。”
邵子瑞拿出一个药方,递给魏子寥道:“这是治疗外伤瘀血的愈清丹方子,你帮忙炼制一百颗·”·魏子寥接过药方,不禁蹙眉问:“为何需要这么多”·曾子环插嘴道:“你这不算多了,我们总共要炼制三千颗药丹,师尊包办了一半,师兄负责一千多,剩余的就靠我们了。”
魏子寥惊愣,现在他才明白为何邵子瑞会这么疲惫不堪的样子,邵子瑞摆了摆手道:“好了,要问的先等我们做完再说·”·四人日赶夜赶,中途还有魏子沐,陈子禾还有赵子彤来支援,等到大会前两天才做完,邵子瑞直接躺倒在地,睡得天昏地暗,曾子环也累的昏睡过去,邵明良踉踉跄跄的回房睡。
·赵子彤和陈子禾把毯子盖在邵子瑞和曾子环身上,避免他们着凉,魏子沐则把药丹放进瓷瓶里分类··魏子寥看着憔悴的邵子瑞,一脸担忧,赵子彤安抚他道:“你放心吧,小寥他们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真门大会都得这样,他们早就习惯了。”
魏子寥听了之后,更心疼,甚至少有的恼怒道:“若是这样辛苦,应该减少药量的·”·“没关系啦,做这么多,也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你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们辛苦点也值得。”
邵子瑞呓语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听见这话的众人一阵心暖,喜从中来,露出了动容的笑意,就连面瘫脸的魏子沐嘴角也微微上扬·· · · · · ·第16章 真门大会·玄铭宗外聚集了各派弟子,人山人海,这群人中包括玲皑山弟子,每次真门大会都有个峰主随行,在弟子竞赛时遇到危机发求救信号时能立刻救人,这次随同他们来的是玲乐峰主,陈明源。
玲皑山的人一到,其他宗派的长辈就拉着陈明源说话,没了大人的监督下,弟子们就散了,各走各的·邵子瑞走到悬崖边,望着深不见底的兽满林,这是个树丛茂密的森林,里面是万种魔兽的栖息之地,住着的魔兽也是具有灵力,甚至还有金丹后期以上的魔兽,所以十分之危险。
今年的金丹期竞赛就在兽满林里,谁猎的越多兽丹,谁就是赢家,这个规则很简单,玄铭宗照顾到弟子们的安全,还是划分出了一个安全区域,只有金丹初期以下的灵魔兽出没。
邵子瑞一直盯着那片兽满林看,眉头紧皱,这样的邵子瑞很少见,曾子环和魏子寥更是没见过··赵子彤没有平时那样怼邵子瑞,而是认真的向他征询:“怎么了,你的直觉又来了”·邵子瑞的直觉很准,百发百中,以前他们一起外出历练或接任务,邵子瑞有稍稍的不好预感,那必定是凶险万分的事情,他们多次能脱险也都是多亏了邵子瑞的提醒,一直警惕着危险。
邵子瑞点头严肃警告:“嗯,等会儿进去要多加小心,不要独自行动,不要放松警惕·”·陈子禾他们都认真颔首明白,玲乐峰的弟子,李子淼轻视道:“哼,自己怕就算了,只不过是个玲丹峰的人也好吩咐我们。”
除了玲武峰的弟子,楚子倩,其余人听了都一脸不高兴,魏子寥更是蹙眉,把手放在剑柄上,大有随时拔剑的架势··就连向来善解人意的陈子禾也- yin -沉道:“李子淼,小瑞是好心提心我们,听不听就由你。”
李子淼和陈子禾是玲乐峰天资最佳的弟子,传闻中两人都是下任玲乐峰主的最佳人选,因此野心勃勃的李子淼和他很不对付,而李子淼本人心高气傲,更是瞧不起连舞剑都不会的邵子瑞。
李子淼嘲讽道:“一个连舞剑都不会,单凭炼丹就能称得上金丹期修为的人,他的话我听了,岂不是很傻·”·“噗嗤·”一直冷眼旁观的楚子倩笑了声,引来大家的注目。
楚子倩捂嘴,含羞带怯道:“我只是觉得李师兄说的不无道理,一个只靠炼丹的人也能被认为是金丹期,子寥师兄,你不觉得可笑吗”·赵子彤忍无可忍,她对楚子倩早就很不爽了,仗着自己的家世,鄙视欺负那些峰主收养的孤儿弟子,每次都和自己作对,现在还把她最要好的发小鄙视的一文不值。
赵子彤蓄势待发,要破口大骂,被邵子瑞一手拦住道:“算了·”·邵子瑞对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早已习以为惯了,他们的鄙视邵子瑞丝毫都不受影响。
虐恋情深·赵子彤跳脚,怒气冲冲的指着邵子瑞,恨铁不成钢道:“都被人骑到肩上了,你还这样,难道要他们骑到你头上,才肯开口”·邵子瑞拍了拍赵子彤的背让她消消火道:“姑奶奶,你冷静点,我不是不说,只是觉得对猪说话是在浪费口舌。”
“噗嗤·”陈子禾和曾子环听见邵子瑞的话,不停的颤着肩笑,而赵子彤从怒转笑,笑得肆无忌惮··“你说谁是猪”李子淼和楚子倩怒吼。
邵子瑞淡定道:“谁回答谁就是·”·“哈哈哈,小瑞,说得好”赵子彤拍着邵子瑞的背,笑得前俯后仰··楚子倩走向魏子寥,委屈巴巴道:“子寥师兄,你怎么不说话”·魏子寥冷道:“可笑。”
楚子倩对这无头无尾的话非常茫然,魏子寥继续道:“回答你刚才的问题·”·众人回想了楚子倩之前问过他的话,魏子寥即然同意楚子倩的话,这让知道魏子寥心意的人非常震惊,不过魏子寥接下来的话才让他们明白过来。
楚子倩非常激动,魏子寥却给她泼了一个冷水道:“一个刚满金丹初期的人也敢说一个金丹后期修为的人不够资格称上金丹期,这真的很可笑·”·刚满金丹初期的李子淼和楚子倩一脸铁青,曾子环见不得别人贬低邵子瑞,见缝插针道:“而且师兄在16岁时就有金丹期的灵力了,若不是师兄嫌弃16岁样貌太嫩,在21岁才结丹,现在说不定能更上一层楼。”
在场所有人第一次听见此事,都露出惊叹的目光盯着邵子瑞,邵子瑞嘴角抽搐,觉得曾子环大嘴巴··“各位竞赛弟子快来集合,竞赛即将开始了·”一名玄铭宗门的人大喊。
邵子瑞他们停止了刚才的闹剧,走向集合地点,好不容易脱身的陈明源走到他们身边,叮嘱道:“你们尽力而为就好,若遇到危险,莫逞强,立刻发- she -信号弹。”
玲皑山的长辈都很护短,见不得自己的晚辈受伤,药丹准备齐全,和其他宗派不一样,没鼓励他们加油获得胜利,反而劝他们遇到危险就弃权·但这份心意被一些宗派的人扭曲,认为玲皑山是在变相的瞧不起他们,惹来不少人眼红。
陈明源是五个峰主最迟钝的一位,也是最单纯的峰主,他没发现那些人的红眼,还想继续叮嘱··邵子瑞叹气阻止陈明源道:“师叔,我们明白了,有我和小环在,什么伤是我们治不了的,你放心吧。”
陈明源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也就没再多话了,但是邵子瑞自己不知他这句话惹来更多人眼红,炼丹师不稀有,但是像邵子瑞一样的高级炼丹师非常罕见,能有这样的队友是求之不得的。
魏子寥站在邵子瑞身旁,挡住了那些觊觎他的人的视线,还冷眸的督了他们一脸,把他们吓得冷颤··----分割线----·“吼”一个魔兽倒下,赵子彤收回拳头,蹲在魔兽边上取出它的灵丹。
·“太好了,这是个雷灵丹”赵子彤看着紫色的灵丹兴奋道··魔兽的灵丹有很多用法,但也有属- xing -之分,属- xing -是随着持有者的灵根属- xing -走的,比如说赵子彤,她是雷灵根,拥有雷灵力,所以雷灵丹对她会有很大的帮助。
楚子倩看着赵子彤的雷灵丹,内心妒忌得很,因为她也是雷灵根·在玲皑山里,每个山峰都有专属灵力属- xing -,玲全峰是金,玲丹峰是火,玲剑峰是水,玲武峰是雷,玲乐峰是木。
“好啦,快走,我们还得找吃的呢·”邵子瑞拉着欢脱的赵子彤道··赵子彤把雷灵丹收进乾坤袋,摸了摸肚子,馋嘴道:“都是你害的,你说吃的,我就想吃了,小寥,你什么时候再烤魔猪兽啊”·魏子寥高冷脸,不想回答,自从大家吃到魏子寥的手艺后,他们整天都在馋嘴,缠着他煮吃的。
魏子寥是在7岁时开始学厨,原因嘛,自然是因为邵子瑞,他发现邵子瑞对吃很执着·即使能辟谷不进食,邵子瑞还是会坚持要吃饭菜,邵明良也是被邵子瑞拉着一起养了吃饭的习惯。
面对美食,邵子瑞更加没有防备,魏子寥就是揪着这一点学厨艺,最后把邵子瑞的舌养叼了,不肯再吃其他人做的饭·而这几天在兽满林里都是魏子寥掌厨,其他人也多亏邵子瑞的艳福吃上了魏子寥的厨艺,即使是在兽满林里,都变得嘴馋了。
魏子寥不理会,赵子彤只好使出杀手锏道:“小瑞,你也想吃吧”·邵子瑞思忖了一会儿道:“我还是想吃竹笋·”·众人脸垮了一下,邵子瑞是个遇到喜欢的事物,就会一直重复着用,面对食物也是一样,一旦喜欢上,就能连续吃上好一段日子。
他们刚来到兽满林时,遇到了一山的竹笋,当晚就拔了竹笋煮来吃,竹笋香甜可口,鲜滑嫩口,邵子瑞爱上了这个竹笋,天天都想吃·魏子寥对他的要求是有求必应的,所以大家都过上了顿顿竹笋的日子,如果不是魏子寥顾虑到营养的原因,还会煮其他的食物,不然他们都会得竹笋恐惧症了。
曾子环道:“师兄,竹笋都被我们吃光了,那片竹笋山离我们现在的距离很远,不能回去摘,所以我们还是吃点别的吧·”·邵子瑞听了很有道理,但还是禁不住失落道:“哦,那你们决定吃什么吧。”
众人心都垮了,看不得邵子瑞失落的魏子寥道:“师兄,我的乾坤袋里还有·”·众人腹诽:【果然不出我(们)所料,魏子寥既然在收集灵丹的乾坤袋里放了竹笋】· · · · · ·第17章 玄铭宗主·“你们玲皑山的,别挡道”一群玄铭宗弟子插进了邵子瑞他们走的路喊。
差点被撞倒的邵子瑞被魏子寥拦腰站稳,赵子彤不满道:“这些玄铭宗弟子赶去投胎啊,每次走路都不长眼·”·陈子禾握住赵子彤的手道:“小彤,别乱说话。”
赵子彤哼了一声,也没再多话,他们没走多久,就看见刚才那群玄铭宗的弟子躲在一个草丛后,正准备对一个猎物攻击,大家眼角余光督见那是一个幼蛇兽,也没多在乎,继续往前走,唯独邵子瑞和魏子寥停顿在原地。
虐恋情深·“玄铭宗的,你们别…”邵子瑞话未完,玄铭宗的弟子发- she -了攻击,那条幼蛇兽当场暴毙··“!$A@,小彤你们快跑”邵子瑞爆出了脏话,立刻跑到前方,警告队友逃跑。
玄铭宗看着落荒而逃的邵子瑞他们,笑话他们,但在下一秒,他们再也出不了声,身首异处··“我靠这是怎么回事”看到那些惨死的玄铭宗弟子,赵子彤边跑边喝道。
魏子寥眼眸冷的极致道:“他们打死的是魔群蛇·”·“什么”除了知情的两人,众人异口同声。
刚才陈子禾他们看见那条幼蛇兽,没多大反应,那是因为大多蛇兽都很孤立,不是群体兽类,唯独魔群蛇,它们是群体魔兽,每次都是群体活动,刚才看到独处的幼蛇兽,他们没想到魔群蛇就是这个原因。
陈子禾不解道:“可是那条幼蛇兽明明是独立的,怎么会是魔群蛇”·邵子瑞铁青着脸道:“它并非独立,它的同伴都在身后·”·曾子环歪着脑袋问:“可是它的身后只有岩壁啊。”
“嘶嘶嘶·”那是蛇吐舌的声音,这证明那些魔群蛇已经快赶上他们了··魏子沐看见一个山洞,指令大家道:“快,躲进山洞里”·众人跑进山洞,屏息不动,没过多久,他们看见一个巨大的岩壁在动,当岩壁靠近洞口时,他们才看清那不是岩壁,而是由上千只五米高的魔群蛇组织而成的。
蛇群停在洞口外,领头的魔群蛇猛地探头进洞,‘嘭’的一声脆响,大家看见那条领头魔群蛇好似撞到一个隐形的墙壁上··‘吼’领头魔群蛇发出哀鸣,因为领头魔群蛇是冲速伸头进洞,没料到会撞到硬物,生生把头砸破出血。
领头魔群蛇身后的蛇群见状,把身上岩壁的色调转换回原身的墨绿色,通红的眼睛仇视着山洞·它们撞进山洞,但是结局和它们的领头一样,直到它们察觉异样,没再猛攻,只是虎视眈眈的望着洞口,望眼欲穿。
邵子瑞瘫软在地,很没形象的坐在地上,擦了把冷汗道:“还好,我把如意带来了·”·这时大家才看见邵子瑞左手里捧着的玉质炼丹炉,那是邵子瑞的法宝,名‘如意’。
当初魏子寥还问过为何取名为如意,邵子瑞一脸怀疑他智商道:“因为玉只会让你想到如意啊,我本来还想取名玉如意的,但是我的炼丹炉太小了,只能刻两个字,所以只好取名如意。”
魏子寥:“…..”·曾子环看见如意,两眼发亮道:“师兄,难道你成功了”·邵子瑞点头道:“成功了。”
赵子彤受不了他们打哑谜,不耐道:“你们在说什么,到底成功了什么”·魏子寥伸出手,在洞口摸索,的确遇到了阻碍,障碍物无形无相,但能感触到灵力波动。
魏子寥眼神闪烁道:“这是灵力制成的防护罩”·邵子瑞点头道:“小寥猜中了,这是我不久前想出来的,不会武力总会吃亏,所以我想制造出一个防护罩保护自己。
这防护罩叫结界,能抵御外界攻击,把结界内的人护得周全·”·陈子禾看着邵子瑞手里捧着的如意不假思索道:“所以如意是设下结界的媒介”·邵子瑞点头,要施展这么一个纯粹是灵力制造出的结界不易,一个晃神就能夸下,所以为了筑固结界,用个法宝来当媒介,成为结界的核心,对法宝施放灵力,再运转法宝内的灵力扩张出一个防护罩,这就形成了结界。
结界的施展法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第一是这很耗灵力,所以灵力量要充沛才能制作出这纯灵力的结界,第二是运用灵力技术要精准,得考虑到范围厚度总总才能制作出一个恰当的结界,第三是身为媒介的法宝得是上层法宝,能支撑这么强大灵力的支出。
邵子瑞刚好符合这三大要求,第一是他哥儿的体质异于常人,从他修真起,灵力量一直丰厚,随着年龄增长,灵力量更是越甚,这庞大的灵力量也是他能有金丹期修为的原因。
邵子瑞常年运用灵力炼制丹药,运用灵力对他而言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而如意是邵明良为他制定的法宝,是上等暖玉,能支撑浓烈的灵力输出··这些大家都猜得到,也对邵子瑞另眼相看,魏子沐想到了个问题道:“小瑞,你这个结界能支撑多久”·这一个问题一问出,众人纷纷想到了一个人的灵力有限,终究会有油尽灯枯的时候,围在洞外的魔群蛇应该会盯着他们不放,若是邵子瑞在它们放弃前,灵力耗尽,那等他们的还是同样的下场。
邵子瑞挠了挠头,不确定道:“这我也不清楚,应该能持续一个月”·众人瞪大眼,一脸难以置信,邵子瑞退怯道:“有可能再短一点”·陈子禾温和道:“小瑞,你之前尝试过一个月施展结界”·“嗯,但是师尊交给我炼制丹药的任务,所以我只能停在一个月停止实验了。”
大家愣了一下,李子淼艰难道:“所以你是说你甚至能施展超过一个月的时间”·邵子瑞颔首,楚子倩质疑道:“你撒谎这样的结界你居然敢说一个月,你这是在骗谁啊”·邵子瑞无语,曾子环不乐意了,他站出来道:“师兄除了炼丹,唯一的优点就是充沛的灵力,师尊和掌门都无法估量的灵力,你说能有多强”·邵子瑞嘴角抽搐,不知曾子环是在夸他还是变相的损他。
“哦,这么新奇的事情我倒是第一次听过,元婴初期的玲皑山掌门都无法估量,那只能是元婴初期以上的灵力了·”一道暗沉的声音从洞后传出来··大家提高警惕,赵子彤大吼:“谁”·一名俊朗的青年走出来,他身穿黑色长袍,里衣红色,衣袍上绣着龙纹,这是玄铭宗主的服饰,也就是说这人是现任玄铭宗主,曾景杉。
李子淼惊异道:“现在是竞赛时期,为何曾总主会在这”·虐恋情深·曾景杉邪魅一笑道:“当然是来找好苗子”,曾景杉一闪身出现在邵子瑞面前,手抬起邵子瑞的下巴媚笑道“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了个极品”·赵子彤一拳雷击挥出去道:“你想对小瑞做什么,放开他”·随着赵子彤出击,陈子禾拿出竹笛吹奏幻术,魏子沐也拔剑向曾景杉施展冰术,曾景杉放开邵子瑞,轻盈的闪躲攻击。
邵子瑞惊恐的对着赵子彤他们喊:“住手他是元婴初期..”·“啊”赵子彤他们被曾景杉一掌拍飞,撞到洞墙上,落在地面时,口吐鲜血,昏厥过去。
曾景杉挥袖走向邵子瑞,轻浮道:“真不愧是玲皑山弟子,个个都天资过人·”·赵子彤他们只是受了内伤,没有- xing -命之忧,邵子瑞没有去治他们的内伤,而是因为他正警惕着曾景杉,曾景杉看见就哀怨道:“我有这么可怕吗”·邵子瑞低沉道:“你把我同门的师兄弟打成这样,我还能不警惕你吗”·曾景杉唇角上扬,暧昧道:“你和他们不一样,你是我找到最优质的鼎炉,我宝贝还不行呢,怎么可能舍得伤了你。”
曾景杉的话让邵子瑞毛骨悚然,曾景杉一闪身,这次他是站在邵子瑞身后,他抓住邵子瑞的右手腕,把人拉进自己怀里·邵子瑞想反抗,身体灵力倏然被掏空了一样,他手脚发软,为了保护如意,他把如意抱进怀,腿脚却顾不及,双膝落地,因为跌的很重,邵子瑞发出了闷哼声。
曾景杉凑近邵子瑞,舔了他的脖颈,邵子瑞全身毛炸起,非常厌恶的瞪着曾景杉,曾景杉舔舐唇道:“味道还真美味·”· · · · · ·第18章 解救·‘锵’魏子寥拔出昶风冲着曾景杉的头部砍去,曾景杉拔出自己的剑抵挡了这一击,但昶风包含着的寒气把曾景杉的剑冻结。
曾景杉一脸惊叹道:“哦,这冰之术运用的还真厉害·”·魏子寥目眦欲裂喊:“放开师兄”·曾景杉眯眼道:“我不肯,你又能怎样”·邵子瑞大吼:“小寥,你走开,我没事”·魏子寥无视邵子瑞的话,加大手上的力道,把曾景杉的剑推到他的肩上。
曾景杉笑道:“啧啧,你师兄这么辛苦的保护你们,即使被吸走灵力也要保持着这个结界,你居然来送死,辜负他的一番好意·”·魏子寥愣神,曾景杉看见破绽,立刻挥动手里的剑,把人打飞出去,魏子寥反应很快,立刻在空中翻身,双脚稳落地面,但还是受了灵力攻击,嘴角溢出血液。
邵子瑞趁曾景杉分神对付魏子寥时,立刻运转了灵力,解下结界,对着曾子环,李子淼和楚子倩道:“快放信号弹”·李子淼和楚子倩为求自保,立刻冲出山洞,觉得对付外面的魔群蛇比面对曾景杉要安全,却低估了魔群蛇群体的厉害,立刻暴毙而亡。
唯有准备已久的曾子环立即释放信号弹,一道金色烟花在空中绚烂展开··曾景杉看着曾子环,一脸- yin -沉,烟花一放,邵子瑞立即再塑一个结界,把冲进来的魔群蛇再次杜绝在外,邵子瑞把如意安放在魏子沐身旁,他对着曾景杉喊:“曾宗主,你不是想要抓我吗,你有本事就来抓”·邵子瑞马上跑进洞- xue -里,打算引开曾景杉,为赵子彤他们争取时间等到陈明源来救援,他把仅剩的灵力全注入在如意里,结界应该能撑到救援来,而最棘手的曾景杉必须把他调走。
曾景杉知道邵子瑞的如意算盘,但不屑于留在这里,而丢了能供应他灵力的鼎炉,所以他很快就追着邵子瑞跑了··“小寥,你怎么也跟来了”邵子瑞见曾景杉上钩了,但看着紧跟在他身后的魏子寥时,诡异道。
魏子寥蹙眉道:“我得保护师兄·”·邵子瑞恼怒道:“我不需要你保护,快回去”·魏子寥垂下眼睑,没有回去,眼看着曾景杉离他们几步之遥,邵子瑞停下脚步,拉着魏子寥到他身后,传音给他道:“快捂住口鼻。”
曾景杉道:“怎么了,你放弃逃跑了吗”·邵子瑞抬头挺胸,叉腰道:“曾宗主应该不认识我吧”·曾景杉看着邵子瑞这毫无畏惧的架势,挑眉道:“怎么…咳咳,你对我撒了什么”·邵子瑞把一包药粉撒在曾景杉的面门上,曾景杉毫无防备,吸了一大口进去,邵子瑞笑道:“这是我特质的浓量迷魂散。”
曾景杉听了之后,鄙夷道:“一个凡人的药,对我没用…”·曾景杉视线模糊,他站不稳,单膝落地,邵子瑞道:“别忘了在你修真前,你也是个肉体凡胎的人类,我这迷魂散对你自然有用。”
“你给我记住,我会回来找你的”曾景杉恼羞成怒道,在失去意识前,一掌打在地面,洞- xue -坍塌,邵子瑞和魏子寥随着地面坍塌跌落,魏子寥揽住昏过去的邵子瑞,把他护在怀里。
魏子寥醒来的时候,他们在一个旷阔的洞- xue -里,周边还有一个小溪流,他们应该是掉到洞- xue -地底下了,魏子寥看着怀里的人,确定邵子瑞还在他怀里,安心下来。
魏子寥把邵子瑞安放在一个岩石上,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折叠成一个长方形,放在邵子瑞头下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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