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异行 by k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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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异行 by k白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 ·文案· ·年轻的归国司令虞守恒邂逅开奇幻怪异商店的法师白隐虬和随从铃芯魔··白隐虬是虞守恒的救命恩人,白隐虬却不让对方忆起,他们一同解决灵异事件,帮助凶魂恶鬼诉说痛苦回忆,将他们送往轮回免受苦难,期间出现的神秘白袍人屡次伤害虞守恒都被白隐虬驱赶,- yin -差阳错找回白隐虬真身,解开并回忆当年的所有过往。
 ·内容标签: 灵异神怪 恐怖 魔法幻情 ·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隐虬,虞守恒 ┃ 配角:铃芯魔 ┃ 其它:纯爱,恐怖猎奇,玄幻· · · ·第1章 慕恋·第一章  慕恋1· ·一回到祖国故土,还站在甲板上吹着温暖海风的虞守恒就莫名有些……失望,三年前他被父亲送去国外念书,本想好好攻读军事专业再回来帮父亲的忙,刚毕业还想留在那边好好进修一年,说白了就是娱乐观光,没想到竟然被突然叫回来,理由是他父亲暂时不干司令将位子世袭给他,父亲则要陪同恋人出国几年。
好在母亲在虞守恒未成年就过世不然可有得闹·这招呼打的猝不及防可把他气的够呛,家族军队不能没人管只好硬着头皮回国··失望之余回到久违的家乡还是颇感欣慰,刚下码头在茫茫人群中瞧见来接他的管家和妹妹虞幼婷。
虞守恒刚满二十个头挺高面容俊逸,右眼下有颗美人痣,英挺剑眉黝黑双眸,削薄轻抿的唇以及棱角分明的轮廓,梳个背头帅气逼人,穿着黑色夹克马裤长靴很是时髦洋气,。
虞幼婷一眼就认出三年未见的哥哥,挥舞着手臂向他示意待他靠近将他抱个满怀道:“好久不见啦哥哥听说你回来我可盼了好久呢,今一大早就来等可见到你了”·虞守恒与她拥抱高兴极了,上下打量又用手在妹妹的头顶和自己的胸前比划道:“妹妹你长高不少哇,都到我胸口了”·虞幼婷却说到:“不是我长高了,是你更高了”·虞幼婷比虞守恒小两岁娇俏伶俐,娃娃脸圆圆的大眼睛,笑起来有两颗酒窝,赶时髦乌黑直发烫成卷发,今日穿件米色蕾丝旗袍温婉简约。
虞守恒交代管家和家仆将行李带回家,自己则勾着妹妹的肩膀道:“走带哥哥去逛逛,吃好吃的”·虞守恒和虞幼婷在街上闲逛,街道多了许多商铺建筑和游走摊贩,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逛累了二人直奔一家菜色地道的馆子吃饭。
另一边荒川岭山涧一片镜湖,犹如大自然天然生成的宝石,光泽圆润毫无瑕疵,原本幽暗平静的湖底升上道白光涌现一股突泉水眼,最深处白色的身影缓缓上升,从头到脚的白皙,银丝长发在水里灵动飘舞,身影头长龙角,双腿间长长的白色龙尾任意游摆,闭着眼睛嘴鼻呼吸间吐出水泡,当身影的脸与水平面接触的一瞬龙角和龙尾就消失了。
隐虬白皙俊秀的脸露出水面,嫣红的嘴唇微张,白色睫毛下双眸泛着烟灰蓝的光辉,眼梢下各有一颗小痣··柔美的秀发在水中浮散,半浸在水中的身体穿着白色单衣,上半身露出肩膀胸膛,下半身露出洁白双腿。
湖水碧蓝深不见底,水面透明波光粼粼,整个湖中央只有渺小的他一人,没有生灵植物,他犹如晶莹剔透蓝宝石上的一抹点缀··隐虬静静依偎映照蓝天的镜湖感受久违的鸟语花香,远处雪雾弥漫一头毛茸茸体格雄健威猛慑人的雪白猫狮缓缓靠近镜湖,它尊贵威仪,炯炯有神的眼眸- she -出犀利的光芒。
走到湖边停下瞬间变作白衣少年,少年面目清秀唇红齿白,白雪晶莹的秀发两髮上翘,眼睛是猫的瞳孔泛着星河般的幽光,笑起来四颗小虎牙特别明显,大约十二三岁的模样,脖子挂着精美雕琢的梵文金铃铛,他手里拿着衣物道:“主人,起身换干净衣物吧”·湖中央的隐虬听见他声音后朝他游来漫步上岸,脱掉- shi -透的衣衫□□换上少年为他准备的干净衣物,指尖一挥凌乱的长长秀发编成辫子置于身侧,倒影映清涟甚是满意道:“铃芯魔我们走吧”·铃芯魔变成白猫跳上他肩头,两人眺望远方向目的地出发。
虞守恒和虞幼婷酒足饭饱后便回了家,司令府是城里最气派的建筑之一,洋房别墅花园宽阔,守门的卫兵见他们回来立刻敬礼道:“欢迎司令回家”这句听的他一愣,他还没习惯这称呼,向两人点头后便进门。
房间装修格调温馨,其中一面墙上挂副全家福照片,里面是虞守恒一家,那时候他和妹妹还很小,他穿着小西装一丝不苟的站在面无表情的父亲身边,妹妹被母亲抱坐在一旁,除了这张家里就只剩自己和妹妹成长回忆的照片了。
家里有些冷清,管家先他们一步回了宅邸安排妥当,虞幼婷回房间换衣服,他自己坐在沙发上,仆人端来午茶糕点,他翻翻桌面上的杂志报纸百无聊赖望着那全家福相片发呆。
他们母亲死的早父亲也一直未续弦,在他去留洋前父亲认识位温先生,长的和母亲有些相似,他父母从小感情淡薄生了妹妹后更是分房睡,父亲每日忙碌两人见面也无话可说日久便生分了,母亲终日郁郁寡欢在他刚上中学那年就病故了。
后来他才知道父亲会喜欢上温先生并不是因为愧疚母亲,曾经他无意间翻到父亲年轻时的旧照才恍然大悟,在父亲的相册里有位面孔乃是父亲至交姓鹿,人年轻时候长的俊朗秀气媚眼和蔼温柔,父亲照相从不爱笑,只有与他在一起的合照才笑的阳光灿烂,下面更有小字批注‘此生挚爱’·种种猜测过后他得出结论,父亲之所以娶母亲和喜欢温先生都因两人长的与这位鹿叔叔神似,他不想捅破伤了父子和气,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毕竟是父亲私事便保守秘密。
温先生年龄其实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当年父亲在他读大学时偶遇,更因为温先生知书达理脾气温和好相处,便无法自拔的爱上他,父亲脸上也出现久违的笑意人年轻十几岁,在他苦苦追求终于与温先生悄悄谈恋爱至今,如今温先生要到西洋深造父亲也必定陪同,对外只说累了想去看世界,所以才把他揪回来顶替位置。
 · ·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 · ·第一章慕恋2·下午姨母便来到公馆小住给虞守恒接风洗尘,他姨母是上流社会的交际名媛,喜好西洋事物,在他很小时候就经常被姨母带去参加各种聚会,偶尔还被当作姨母的儿子,别人夸姨母年轻貌美就有这么大的儿子时好生羡慕,姨母笑着好一通揉捏他脸蛋向别人解释道:“我要是有这么大的儿子就好咯”·在他的印象里姨母比母亲更亲切人也更开朗风趣,她嫁给洋人外交官家庭幸福美满。
如今三年未见风姿依旧,她一门便给虞守恒大大的拥抱,接着像从前开始揉捏他的脸蛋,嘴里噼里啪啦的说一堆关怀话·她带了许多礼物半刻不停的张罗大半天,晚上一家人坐下来吃饭聊了许多留洋趣事,姨母无意间提到虞守恒的婚事便问道:“你父亲已经给你定了婚约,是阮家的女儿阮陵花,你小子有空去见见人家姑娘”·虞幼婷道:“陵花姐姐人可好了,我常去她家玩”·虞守恒则想缓一缓道:“这个,不急我才刚回来,许多公务上的事我还需要了解……”·姨母插嘴道:“有什么可拖的,你们过两天就见一面不耽误你忙正事”·其实虞守恒真心没考虑这件事,他还不想这么早成家立业,更何况这阮陵花的印象也就是三年前的模样,两人自打一见面就对对方没那个意思,是双方父母们的错觉捆绑。
在家闲散两日便开始着手公务,和父亲从前的副官也熟络起来,没几天便把现状了解的七七八八,副官们开始还担心这大少爷是位半吊子,没想到人不但有魄力而且十分聪明肯学,处理方式别出心裁完全不输老司令便安心做事。
这日吃午饭,姨母道:“我可帮你约那阮小姐了,你明天下午好好打扮打扮去见人家”·虞守恒无奈答应,第二天他西装格律的出现在咖啡厅,阮陵花也正好前来,穿一身法式米色连身裙,戴一顶宽檐纱帽,化着精致的妆容,她本就美丽优雅,几年不见更出落的楚楚动人落落大方,头发盘在脑后,双眼朦胧闪着光彩。
双方打扮体面像洋人那般礼帽握手,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今天天气晴朗阳光格外柔和,他们开始闲聊,这阮陵花是富商之女,谈吐举止不做作,两人彼此没有尴尬像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从双方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和以前一样并没有一见钟情再见忘不了的情愫。
谈及两人的婚约,此时阮陵花先开口:“那个,我……我知道这样很不对,你很好,值得更好的人,我们……能不能取消婚约呀”·虞守恒不感意外反而庆幸,没有爱情的婚姻或许就会像他父母那样一辈子两人相敬如宾如同路人,他笑着回答道:“你不用向我道歉,其实你不说我也有同样的想法,我还没有做好去喜欢一个人的准备,这对你不公平”·两人把话挑明相视一笑,画风转向共谋如何搪塞家人。
阮陵花拿起茶杯轻抿,目光被窗外身影吸引,她直勾勾望着脸上出现绯红,虞守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位身材绝好皮肤雪白的美男子,身上散发几分孤冷与- xing -感,白色辫子放在雪白颈边,容貌宛如无瑕美玉,眼里闪动琉璃光芒,眼梢下边两颗小痣俏皮有趣,唇若涂脂微微张开,静静站在那边给人高贵清华感,穿着蓝色褂子,料子上绣别样图案简洁略带华美,一只白猫趴在他肩头温顺蹭他面颊,男子和猫说话的神情,这等容貌风仪绝对神明降世。
忽见两人的目光锁定他,朝他们微笑点头后便离开了,那短暂回眸足以迷倒众人包括虞守恒,他颇感奇怪觉得似曾相识·待他走远两人回过神来只听阮陵花说道:“你看到刚才那男人了么”·虞守恒点头听她接着道:“怎么会有人是那个样子,白色的头发和皮肤,那小脸长的……太美了,从来没见过”·虞守恒心想这阮陵花不是犯花痴吧,不过刚才自己内心也是同感猜测道:“或许他有白化病病吧,或者他是混血儿”·阮陵花道:“也许吧,不过我真想知道他住在哪呀”·虞守恒这才了然,难怪阮陵花不喜欢他这款威武英姿的男人原来喜欢小白脸,两人又聊了一会他便送阮陵花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他回忆那青年男子,感叹彼美人兮,让天下女子情何以堪··他心想不会父亲那喜欢男人的毛病传染给自己了吧,于是他立刻晃晃脑袋抛之脑后··回家后他如实的交代了他和阮陵花串通的借口,姨母疑惑忙打电话到阮家求证,确认后沮丧的心想这媒人是做不成了,这对鸳鸯注定有缘无份,给远在国外的父亲发电报告知此事。
得到父亲的回信却是:“随他心意”·之后姨母没有放弃,继续有意无意给他介绍姑娘都被他推辞,姨母也觉没劲暂且作罢··很快半个月过去,虞守恒对于公务得心应手,各方面势力也对他信服,没想到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能力对他不容小觑,远在国外的父亲知道后也是颇感欣慰,放下了顾虑特意发了电报鼓励虞守恒,这让他更加有信心证明自己实力。
 · · · · · · · · · · ·第一章慕恋3·今日虞守恒在酒楼宴请童年好友,绰号眼镜的庞卿如,小时候近视脸上总挂副圆眼镜,一直有些微胖,三年不见不但瘦了圆眼镜也换成文质彬彬的金丝小眼镜。
绰号小不点的获启云,个头不高人消瘦长相有些奶气,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魏家兄弟魏中旭和魏中程还是老样子,他们家教严从小装束做派一丝不苟,兄弟俩年龄差距不大,都是长相俊朗的贵公子,几个人的出身不是富商就是官家与虞守恒并无太大差距。
几人交谈甚欢三年不见甚是想念对方,更因为虞守恒没能一回来就相聚将他好一顿数落,兄弟情最是难能可贵,听说眼镜已经结婚开春还生了儿子,虞守恒立马封红包给大侄子,魏家老大也已订婚,他弟弟也有女朋友,如今撂单的只有自己和小不点,感慨时光飞逝童年嬉戏打闹的伙伴如今都已成家立业。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他们继续扯皮聊的是喜笑颜开,待散场还意犹未尽的约定下次聚会的时间·私家车载着有些微醺的虞守恒回家,他倒在床上恍惚瞟见窗户上有白影闪过,在酒精的催化下进入梦乡。
白隐虬站在他床边,对虞守恒身体里的东西施展灵力,一旦有人觊觎自己立刻就会出现··几人散后各自回家,小不点获启云没有跟家里的车而是独自散步途径一处桥边,月光下从桥上向下望水中倒映的影子,凄凉晚风吹来感到一阵寂寞。
脑中回忆起四个月前发生的事,那时正赶上祖父过世家里人回乡下置办丧事,声势浩大请了和尚诵经超度经文念好几日,待祖父下葬那天他跟着送葬队伍走在中间眼前一片灰白,纸钱在空中飞舞周围哀嚎连连,他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瞅着走在泥地里的双脚。
那块风水宝地离荒川岭不远,棺木下葬众人叩拜排场阵仗齐全浩大·忙碌一早上众人稍作休息,获启云闲来无事便往荒川岭附近溜达,早知道这是虞守恒家圈地的山可从未来过,树叶微黄踩在脚下缺失水分的枯叶嘎吱作响,忽然一只兔子出现在眼前蹦的极快,他追着兔子往一处灌木丛跑他也跟过去,他摔了一跤,腹部被硬物顶的生疼,他起身揉搓腹部发现一尊石头小佛像被他压倒在地,面前的灌木丛仿佛有力量吸引,树木高大枝叶繁茂遮住阳光,只有点点光斑从树缝中透- she -地面,这里路面平整没走多久便看到个山洞,从山洞口望去黑暗无比,抬头一张符纸悬于空中,突起一阵怪风耳边出现吸嗦的声音,那声音充满蛊惑控制,像在引诱唆使着获启云。
·他回神左顾右盼许是自己产生幻听,再抬头符咒在他的面前消失了,他深感不妙一阵狂风从山洞里吹出吓的获启云栽倒在地,霎时风云变色,刚才还晴空万里此刻便风雨骤变,树林变得黯淡下来,倾盆大雨袭来淋- shi -拍打在他身上,他赶紧进山洞躲雨,洞内伸手不见五指他缩在山壁一角,看一眼外边的瓢泼大雨,害怕的直打哆嗦呼吸变的紊乱,他后悔刚才的好奇心,最近家里办白事生怕自己招惹不干净的东西,闭上眼双手合十嘴里天灵灵地灵灵好一顿祈祷,眼前感受到亮光当他睁开眼睛竟有团白色鬼火漂浮,吓得他立刻惊声尖叫手紧张的扒着山壁大气不敢出,白色鬼火试探的在他周围晃悠逼近他的脸,此刻获启云已经吓得双腿哆嗦。
白色鬼火越飞越高光足够照亮整个黑洞,获启云坐到地上见鬼火没伤害自己,又往照亮的地方试探,原来这山洞并没有很深,山壁上贴挂经幡写些他看不懂的咒文,一个站立人影被照- she -在山壁上,他吓的跪下来忙磕头道:“求求你,放了我,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做……”·没有得到回应他大胆向上望去那人影一动不动,咽了口水他站起来手拨开挡住视线的经幡,看清楚后松了口气,原来人影竟是坐台上一尊站立的小佛像,影子被鬼火照的巨大无比,获启云走过去端详佛像,佛面容安详双目紧闭嘴唇上扬他自言自语道:“难道这里是一个……小庙”·小山洞东西简陋没有人踏足的气息,加上门口转瞬即逝的符咒以及飘在空中的诡异鬼火都让他心生不安,他跪下来开始叩拜小佛像,从小佛像的手里飘落闪闪发亮的鳞片,通体晶莹透亮散发七彩之光,鳞片突然飞入他的眼里疼的他在地上打滚,周围开始地动山摇,小佛像也在晃动地面开始塌陷,竟然露出巨大的佛头,他身体失去地面的支撑而向下跌落,佛头下面是佛身更是无尽深渊,他左眼一片模糊陷入黑暗。
当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石头佛像旁,他狠掐自己的脸自己刚才仿佛经历一场梦,他的左眼很不舒服有些痒,他边揉搓起身回到众人聚集的地方··这件事他没和任何人讲省的笑话,冥冥中自己觉得没那么简单,因为梦境太过真实,回到城里后怪事在他身上悄然展开。
 · · · · · ·第一章·第一章慕恋4·获启云的回忆回归现实他还独自站在桥上黯然神伤,想的是回来后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他也想留洋被父母拒绝,家人舍不得他远渡重洋,为了独立搬到家里同城的别馆独自居住,只带了位打扫阿姨,饭他喜欢自己做,另一位是年轻的跟班,有需要跑腿或者开车才会让他来,别馆离主宅不远就两条街,跟班偶尔回主宅做事。
获启云是学校老师,课业不多时他会到咖啡馆读国外小说,他生的不高脸也有些奶气女学生倒是很喜欢和他聊天,但对他倾心是一个没有,到了年纪见身边的朋友都有女朋友自己还形单影只心生羡慕。
回来后他将那件怪事抛诸脑后,这日和往常一样在咖啡店小坐,一位漂亮的姑娘询问他可否坐在对面,今天店里生意实在太好,他见姑娘生的美丽不由的答应,姑娘坐下开始吃面前的精致西洋蛋糕喝下午茶,并且阅读外文小说,获启云用书本挡着面颊余光偷偷去瞟姑娘,姑娘好像察觉他在看自己笑了笑,他有些窘迫的将书拉高遮住羞红的脸心想或许自己的春天来了桃花开了是时候主动结实女友了,刚想拿开挡在面前的书本一名男子坐在姑娘旁边,替她披上披肩,两人亲密小声交谈,这让坐在对面的获启云心中备受打击,姑娘有伴侣自己成了枚发光发热的电灯泡,他一口将杯中苦咖啡喝尽起身走了。
回到家两日他心中不快依旧未减晚饭更是没胃口,跟班拿条大鱼回来告诉他是老爷专门挑给少爷尝鲜的,他想换个心情便在厨房里忙碌,他从小就很喜欢看厨子做饭,学了几道不错的菜,本想以后有机会离开家一定不能饿着自己,他做的鱼香气四溢自己闻着都流口水,又炒了两个碟小菜,坐在餐厅捧着米饭吃鱼。
落地式的窗户被敲响,屋外站着位可怜兮兮的小姑娘,本想赶走见她眼中泪珠打转,对方表明来意,是走投无路的可怜人肚子咕咕叫,善心大发获启云有心收留做个丫头,让她进屋拿碗饭与她同吃。
获启云是没有少爷架子的,见她年纪不大穿着单薄却不脏,吃饭有规矩不敢吃鱼肉,只吃面前的那碟小菜,饭前给她毛巾擦了手和脸,姑娘长的是真好看,如今近看心中有些喜欢,于是夹了块鱼肉递到她碗里,姑娘顺势感恩戴德起来,当牛做马通房丫头的照顾少爷一辈子的话说了一通。
获启云想,这姑娘出身不好懂攀高枝,并没有许诺什么,继续夹了块鱼让她吃,饭后他让打扫阿姨带她去洗澡,见许久不见姑娘出来,便叫阿姨进去瞧瞧,谁知里面传出阿姨尖叫声,她冲出来喊道:“死人啦”·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这下获启云不顾失礼的冲进去看,见姑娘半个身体浮在水面,双眼瞪大口吐白沫,死状凄惨,顿时他被吓坏的后退几步,很快警察就带法医来检查尸体,当即判断是食物中毒,获启云被带到警察局呆了一晚,交代了并不认识此女子,被家人保释后才得知姑娘是吃了和鱼相克的野菜才导致死亡的,虽然和自己无关,却是自己间接害死姑娘内心过意不去找人- cao -办了姑娘后事。
连续几天他都走不出这- yin -霾,学校还要上课他硬着头皮去了,见他愁云满布的石巧云前来搭话,因两人名字里都有个云字有莫名的缘分,石巧云短头发生的俏皮可爱,她注意获启云很久了,这几天鬼使神差般对获启云格外上心,给他带午饭和他一起逛书店,更在他不小心伤到手的时候关心备至,获启云心想她也许喜欢自己,他们之间真的好像就差一句告白,碍于师生的关系获启云挣扎很久,这天石巧云邀他到处空地,准备和他告白,女孩扭捏说道:“我喜欢你和我交往吧”·获启云听后内心狂喜刚要说什么,只见她看着自己的脸目光呆滞脸上表情凝结,她捂住心口疼的弯下腰倒在他怀里,霎时两人栽倒在地,石巧云就这么躺在获启云的身上,获启云说了一句:“我也喜欢你”石巧云咽了气。
他起身扶她拼命呼救送去医院已经太晚,石巧云因突发心脏病过世,获启云茫然的在医院走廊里,石巧云父母赶来医院悲痛欲绝还不忘感谢他将女儿送来医院虽然已无力回天。
他再次陷入痛苦驼着背身上好似千金重,拖拉着身体往回家的路上走,途径咖啡店见一对情侣正在聊天两人脸上挂满笑意心中不是滋味··他回到别馆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躺在床上什么也不想做,就这样又过去几天,他决定不再去想这些遭心事也不再去谈恋爱,家里却传话让他去相亲,他开始百般拒绝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姑娘叫莹莹长的是很水灵和他面相很合适,两人好似金童玉女,姑娘对这第一次见面的男孩很有好感,看他今天有点心不在焉,努力和他聊有趣的事情不让气氛变冷,很快就熟络起来,获启云也不再是刚来一副暗淡表情,脸上因话题的内容发生变化,女孩甚至被他逗笑。
·很顺利的一次约会双方家长很满意,这次没有任何怪事发生姑娘也很健康,他们这一个月里见了几次,对双方有更深入的了解·樱花开了到处飘着浪漫的粉红花瓣,获启云骑着莹莹的脚踏车,载着她在林荫道上骑行,两人陷入甜蜜之中周围空气都散发芬芳,他们来到一处公园坐下来欣赏湖上天鹅嬉戏,他们依靠对方畅想未来,两人不知嬉闹什么开始你追我赶,莹莹骑上脚踏车先行一步而获启云则在后边追赶。
莹莹骑的飞快不忘回头嘲笑获启云,忽然裙摆勾住脚踏板,身子往前一倾刹车也没抓稳,从拱桥斜坡冲向马路,一阵急刹车周围传来尖叫,获启云吓愣了箭步冲上前拨开阻碍的人群,看到脚踏车被甩飞在旁,轮胎自转已经弯曲变形,血泊中自己心爱的姑娘被汽车捏碎身体血染红了裙子,小心过去将她的脸抬起来,发现半张脸因冲击力与地面的摩擦已经血肉模糊,他惊叫着撒开,手里全是莹莹的血衣服裤子也被沾染,立刻有警察吹哨子躯干群众,担架将莹莹的尸体抬走以及失魂落魄的自己。
莹莹一家陷入绝望又不能完全怪获启云,毕竟意外是莹莹自己造成的,他跪在莹莹的灵前,看着照片上莹莹灿烂的笑脸变成黑白照片,莹莹死时的惨状让他夜不能寐,他思索这几个月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三位姑娘的死桩桩件件都与自己无关,又好像是自己间接造成,一阵悔意恼怒涌上心头,他大叫一声站起来气息紊乱眼神恐怖,刚才还悲伤的目光变的狰狞,低着头用三白眼盯着莹莹的照片后转身离开,气场恐怖怪异周围没人敢上前阻拦。
 · · · · · · · · · · ·第一章  慕恋5·获启云走出莹莹家,往郊外飞奔至一处水泊旁,纵身跳入冰冷水中,此刻他内心痛苦万分只想拿自己撒气,他敲打水面头也浸入浑浊水中想冷静忘掉一切,想摆脱过去发生的事情却都是徒劳,他的怒发冲冠耳边吸嗦的声音再次想起,和他梦中山洞门外听到的一样,霎时他感到左眼火辣的生疼,视力更是模糊不清,甚至有血从里边流出滴在手掌上,他捂住左眼开始大声咆哮。
泡在水里良久他才拖着沉重脚步回家,一路上人们都用异样眼观打量他,跟班寻他良久此刻见他- shi -透全身失魂落魄的样子,忙脱下外套盖在他瑟瑟发抖的身上将他安全送回了主宅。
获启云大病一场高烧不退嘴里尽说胡话,有些甚至是恶毒的言词吓坏他父母,如此折腾几天病算是好了人却不似从前爱说笑有些冷漠··他不再接受任何女孩甚至开始躲着女孩,生怕哪个命薄被他克死,主动调去男校上课至少一段时间生活回归平静。
直到今晚他与久别重逢的归国好友聚会,他体内开始萌生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仿佛有另外一人住在他的身体里,特别是靠近虞守恒传来的意念就越强烈,这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受,虞守恒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自己。
他感到胸闷恶心袭来趴在桥边干呕一阵,此时一对小情侣迎面而来,看到狼狈不堪的获启云女子捂住口鼻说道:“真是的哪来的酒鬼”·男子搂着女子的肩膀,避免被获启云看到似得大步快走,获启云站起身来擦擦嘴角一脸不屑的笑了,他抬起脸转过头斜眼盯着那对还未走远的情侣,此刻周边安静异常除了他们三人再无旁人,第二天桥上面多了两具被吊挂在桥栏杆上的尸体。
这样情侣被杀的世间接连频频发生已惊动司令府,警察长被虞守恒叫到办公室,探讨最近发生的一系列案件,警察局长愁眉不展道:“这普通寻仇就算了,从那桥上被挂的男女开始,这接连几天死了好多对,不能用寻仇来解释了,这凶手肯定是个变态疯子”·虞守恒应道:“死状一个比一个惨,人心都开始惴惴不安,再不抓住他怕是会闹事”·警察局长愤愤道:“已经闹开了,几家死了孩子的父母都闹到警察局说要给说法,要求必须尽快破案,这怎么可能嘛,凶手狡猾异常行凶时没有目击者,死者那折磨的……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再加上没人听见呼救,可见一瞬间就没了- xing -命”·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虞守恒思索着,脑海中把学过的知识和阅读的书籍寻思一遍竟然没有相似案件和作案手法,解释不通他挠挠头,此时副官进来递上请柬说道:“一位姓魏的先生送来的,他知道您此刻不方便先回去了”原来是魏家老大下个月中旬要结婚,上次聚会听他提起没想到时间这么快,他接过请柬放在桌上继续和警察局长讨论。
他们抓住几名嫌疑人都没有十足把握的证据,不是流氓为谋财就是调戏姑娘,接连半月还是时不时出现一两对男女横死,其中有的死者家属哀怨自己的孩子根本不认识对方怎就被一同害死,顿时城里宵禁一日不抓住凶手谁都不安心。
很快就到魏家老大的婚礼,他们设宴城里最大的酒楼,毕竟大户人家财大气粗排场奢华,宾客们盛装出席,虞守恒单独前来,虞幼婷因贪凉感冒不能出席懊恼好一阵,一进门就见他姨母和丈夫早就在和认识的人寒暄。
他被父亲的好友拉到一边谈笑,他能说会道都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叔叔伯伯自然亲近·见好朋友们在远处聊天便告辞叔伯与朋友相聚··这次举办西洋婚礼魏家老二做伴郎陪着哥哥与几个朋友聊天,其中眼镜庞卿如与妻子一同参加,旁边是获启云以及同学朋友,他们见虞守恒过来纷纷向他招手新郎官魏中旭说道:“你架子够大,那日我忙里抽空去你府上亲自送请柬,副官硬说你忙我也不好逗留就走了”·虞守恒勾住他肩膀道:“谁不让你进了那天是真忙,还不都是为最近的案子我和警察局长脑子都快炸了,都当新郎官了别那么小气嘛”·庞卿如道:“案子还没进展么”·虞守恒道:“对方实在狡猾一点头绪都没有……”他话没说完有人推他一把,获启云手里的香槟撒到虞守恒身上他连忙道歉,服务生来通知新郎候场魏家兄弟匆匆离开。
获启云深感抱歉将虞守恒拽到边上用手帕擦拭他身上的污渍,虞守恒倒是不在意只是笑笑,当获启云手摸到他胸前顿了顿抬头盯着虞守恒的眸子散发诡异··虞守恒异于常人,不知何时开始有感应超乎自然力量的能力,他关心道:“你……还好吧”·获启云并未回答,霎时场内灯光熄灭周围的人纷纷安静下来,一束光打在司仪的身上只听他说番开场词,新人便缓缓进场,今日的魏中旭格外帅气,身后的伴郎魏中程也是一脸微笑,新娘挽着他的手臂头戴面纱穿着拖地婚纱美的让人窒息。
他们成为众人焦点,姨母激动的一副小女人样靠在丈夫怀里道:“亲爱的,我还想和你举办一次婚礼呢,真的太美了”·虞守恒也想凑热闹道:“别理了,快到前面去”说完往舞台的方向跑去,此刻大厅水晶吊灯闪- she -金光,新人完成仪式此刻礼炮响起场面唯美浪漫。
站在人后的获启云是一副吃人面孔,他耳边再次想起吸嗦的声音,声音里夹杂着怨念的声音:“杀了他们,去杀了他,我要那样东西”重复回响··获启云的脑袋开始扭曲面色发黑身上散发怨气,与面前欢天喜地气的氛格格不入,当众人还沉浸在喜悦中时,空中快速飞来一只餐刀插入新郎的左肩,霎时受到冲击后仰着地。
新娘惊叫忙用手给他捂住他肩膀冒出的血液,顿时场内尖叫呼喊声一片,吓坏的宾客不知所措惊恐失色乱作一团,虞守恒回头在慌乱的人群中寻找凶手身影,他瞟见一脸- yin -沉走路怪异的获启云正与人群逃跑的不同方向朝他们迎面而来。
 · · · · · · ·第一章  慕恋 6·门被无情的关上,获启云停下脚步站在最中央,没逃出去的宾客胆战心惊,不敢想接下去会发生的事情,见获启云抬起头嘴里呜咽道:“你们很高兴啊!怎么没人想过我有多痛苦,为什么我喜欢的……喜欢我的姑娘都死了,我做错什么”·虞守恒骂道:“你疯了么刚才的刀是你仍的”·获启云看向他- yin -阳怪气道:“没错,不光这件小事,那些男女都是我杀的,我就是你们口中的凶手,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哈哈哈哈哈”他开始狂笑·众人惊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只听他接着道:“他们都该死,我没有人爱,他们还要在我面前招摇显摆,知道有多恶劣么,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说完他身边脚下散落满地的刀叉有魔法般开始躁动悬空飞起对准众人,屋内宾客面露惊恐纷纷抱头瑟瑟发抖。
虞守恒暗暗想获启云难道被邪祟俯身他没有被这阵仗吓倒挺身而出骂道:“你就算再怨恨,也不应该去杀无辜的人,你的一切不幸都不应该强加在别人身上,用别人的鲜血填满你伤痛的心灵”·获启云此刻已不受控制眼神犀利的盯着他,头顶水晶灯忽闪不定更有几盏灯坠落砸个粉碎,他讲话声变成双重音怪异的说道:“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不也是个小偷么从我那里拿走属于我重要的东西”·虞守恒百思不得其解,见他边说边举起手隔空掐住自己的脖子,随着获启云的手往上,虞守恒身体也跟着悬空往上,他一口气憋在胸口难受的奋力挣扎,手不停的试图拽开控制自己脖颈的力量。
获启云哈哈大笑,双重音的笑声伶人毛骨悚然·虞守恒已经开始坚持不住满面青筋突起,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被束缚的颈部,不堪重负赤红着脸开始翻白眼··此刻金光袭来打断获启云,虞守恒也从空中摔落下来掉在软绵绵的绒毛上,他猛的咳嗽,呼吸以下贯穿全身,他瘫软的回头发现自己躺在庞大雪白猫狮的身上,他们安全着地,雪白猫狮瞬间变作白猫一跃而起跳到白发男子的肩膀,顷刻房间所有人像睡着一般纷纷倒地虞守恒除外。
虞守恒看清来人竟是那天和阮陵花见面时窗外回眸的美男子,此刻他站在虞守恒面前做保护的姿势··获启云说道:“你……呵呵,原来你还活着啊,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了”·白隐虬道:“你是何人为什么俯身在他人身上作恶”·获启云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我就足够了,而今天我会亲手让你消失”·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白隐虬皱眉疑惑看着他,获启云此刻已不是他自己,空有躯壳身体被另一个灵魂占领,他开始脖颈抽搐面目狰狞嘴唇瞳孔开始发白,猛的朝他们扑来。
隐虬箭步上去徒手在空中画符,从袖子里取出四枚红色的宝珠抛出,宝珠上有铁链和法咒封印此刻觉醒在空中化作一缕红光,瞬间化作四名头戴白色咒文面具身披透明红袍巨人,他们从衣服的两侧分别伸出四只干枯的青蓝手臂手上拽着铁链。
隐虬站在顶部水晶吊灯开始念咒红袍巨人冲向获启云与他缠斗,蕴藏在获启云身体里的怪物仿佛还不太适应用肉身释放灵力,击退几次红袍巨人无果后被铁链暂时束缚,符咒在空中合并成一张网,四名红袍巨人将获启云压在网下,他身体接触到咒网边缘就刺痛嚎叫用仇视的目光盯着上方的白隐虬。
一旁的虞守恒目瞪口呆,他长这么大头一次看到这种场面厉声喊道:“不要伤害我的朋友快放了他”·被束缚在网里的妖怪听到后开始折磨起获启云,只见他嚎叫着四肢乱动,白隐虬加大了咒网的能量,被困在里面的获启云和妖怪就更加疼苦。
虞守恒忽感到身体有些刺痛有团火在燃烧他的心脏,他隐忍着立时双膝跪地抱做一团·上方念咒的隐虬看到嘴唇停顿片刻,获启云体内的怪物钻了空子,抛弃这具碍事的躯壳用一己之力冲破咒网,四名红袍巨人没能控制他,妖怪化作一团速度极快的白影冲向虞守恒袭击他的身体。
白隐虬乘胜追击用身体挡住他,白影用力过猛此时被相同的力量弹开,白隐虬集中精神手中有灵气聚拢开始吸收白影的灵愿,皮肤上出现模糊不清的图案反应强烈钻心刺骨是前所未有的痛楚。
白影感受到他在吸食自己故而开始奋力抗争,此刻电光四溅,冲击波爆炸四散将白隐虬和白影反噬弹开,白隐虬嘴里流出银色血液,而白影沉寂消失无踪··白隐虬坐在地上手臂皮肤的图案带着疼痛升腾起烟雾慢慢消散恢复正常,白猫化作铃芯魔搀扶他紧张道:“你没事吧主人”白隐虬摆摆手让他放心,皱眉心想这妖怪的灵力太强,只是暂时不能把自己怎样,要是放任不管会后患无穷必须尽快找到他。
身后传来虞守恒的呜咽,白隐虬抹抹嘴角转身看向虞守恒,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抓着对方的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白隐虬道:“我叫白隐虬,你要找我可以到商店街的幻夜斋”·此刻警察已经赶来推开门里面一片狼藉,部分宾客包括新郎新娘众人都昏睡在地,姨母探头瞅见外甥朝他奔来抱着他安慰,而阮陵花跟在后边一眼就见到那名美男子也在场,羞涩的走过去问道:“刚才里头好大声,隐约见到红光白光显现发生什么事”·白隐虬一听将手指按在阮陵花的额头探知,心想原来她是灵媒难怪能看到法术。
阮陵花脸顿时红透直逼耳根,女仆追过来见她一人傻站原地忙叫道:“小姐你怎么跑进来了,吓死我了”·听到这话阮陵花刚才还沉浸美好不能自拔此刻抬眼发现白隐虬已经离开。
获启云躺在满是符咒的碎纸片上尚存意识,他被警察拽起来虞守恒阻止道:“他不是罪魁祸首,他被邪祟上身了,幸亏这位法师替他驱除我亲眼所见,你们好生将他带回去不得刁难”他手指着隐虬的方向那里早没人影。
事情圆满的结束,获启云被上身一说有许多人证被判入狱,毕竟无辜的人是被他杀害··虞守恒特殊监狱看望他,此时的获启云很平静,他手里拿着一串佛珠,打算在监狱里超度那些无辜亡魂,消除自己的业障。
虞守恒道:“你安心静养,等出来了大家还是好朋友好兄弟”获启云微笑着目送他离开··到家后家仆递给他张纸条上面写着‘幻夜斋’的地址·虞守恒嘴里喃喃的念着名字:“白隐虬”·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第一次写小说,内容纯属脑洞,之后的故事也是以单元故事和主线故事为主,希望不要嫌弃哈哈哈· · · · · ·第2章 仙鹤新娘·第二章仙鹤新娘1· ·城里最近一到夜晚就会有女人的哭声,隐隐约约忽远忽近,总有孩子因为女人的哭声难以入眠,可连续几日后又没了声响反正也没人真正见过这个女人大家也都不当回事。
程子是个酒鬼,这日许是晚饭没正经吃光喝酒了,这肚子一通乱叫,肠胃打结甚是难受,揉了半天的肚子最后还是决定到街上看看还有哪个摊子没撤··天气不凉他披着挂子,推开家门往街巷走去,路灯不算亮有些人家还点着煤油灯,小巷里还能听见几声犬吠,不远处有个夜宵摊子,零星还有一两人在吃面,店家老大爷准备收摊正忙活着,程子走过去直接坐到桌边,指挥着老大爷给他上碗面,老大爷见他满身酒气,瞟他膘肥体扩不好惹便煮碗面给他,在程子吃面的时候那零星的客人也付钱走光,老大爷的锅碗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将其余的凳子反扣在桌面后便到扁担边坐下,手在围裙上抹了抹点了水袋烟惬意的抽着,等待程子吃饱离开。
程子许是真饿三两下就将面吃个精光一滴汤水也不剩,他回头看老大爷,点点光辉映照着大爷被烟雾围绕的脸,他表情平淡周围一片漆黑,程子问大爷:“唉,怎么收摊这么早”大爷不多做回答道:“吃饱了么,吃饱了早点回家别瞎转悠”·程子见他这态度道:“好好好,不耽误你老回家我这就走”·说罢扔面钱起身准备离开,只听后边大爷道:“回去的时候……小心点”·程子见他- yin -阳怪气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轻蔑的一笑走了,他心满意足的回家的方向,这路边的光比来时暗许多家都灭了灯,也不再有狗叫声,路灯总闪烁不定飞蛾寻着光扑哧翅膀,周围寂静异常。
程子前后左右的巡视,略感心虚的厉害从兜里拿出一瓶小酒浅饮一口,顺便用手擦鼻子吸口气·风从远处吹来顺带飘来女人的哭泣声软弱无力期期艾艾,让人分不清具体的位置.·程子找不准声音来源,想起刚才老大爷的话霎时心头打鼓,装作没事继续往家走,耳边那女人的哭声越来越近,左顾右盼天黑没顾得上脚下一个踉跄跪倒在地。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他跌倒的一瞬间,灯光正好斜映出个影子是自己的,接着那影子动了动,竟伸出了几只触手,看起来像只张着血盆大口的蜘蛛,他顿时瞪大双眼惊愕般连忙回头,只见白衣女子站在他身后,都说这鬼是没影子的,可女子的影子不正正经经的踩在脚下边么,他扇脸一巴掌许是喝酒误事自己吓自己。
女子见他跪着怯声道:“我饿了”遮盖面颊的手缓缓放下露出姣好的容颜,眉清目秀,眼眸睫毛微颤,小嘴有棱有角,身着白衣上点缀仙鹤的刺绣纹样,头戴镶金华丽珠饰绒花帽顶,简单大方又有种荣华气派,看上去像穿着白色嫁衣的新娘,不过衣服上不增瞧见牡丹富贵纹样,有种寓意驾鹤西去的苍凉感。
女子有些消瘦苍白,涂了胭脂水粉好歹看起来有些气色,程子见女子精致漂亮,便连忙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问道:“刚才是你哭么你想吃什么要不我带你去吃”·他一连问三个问题,女子却一句话也没回答,他见这女子可人,于是上前搀扶女子臂膀,小心翼翼的将她往自己家带。
那只玉手冰凉异常见女子穿的单薄,程子关心道:“你看你大晚上怎么一个人出来也不穿件厚衣服,没吃东西我可心疼了”·他准备去开门,岂料女子将他一把推开力气之大霎时一个箭步冲上来掐住他的脖子,女子的面容近在咫尺,这回不再是刚才的娇羞可人,而是一张厚粉雕琢的鬼面具。
僵硬的面具脸死死盯着他,程子霎时吓出冷汗奋力想掰开女子的手,却发现女子力气很大,他吓的尿裤子立刻求饶:“姑娘姑奶奶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女子掐着他的脖子拖拽好长一段路到一处枯井边,将他高高举起,月光下女子露出血盆大口,程子惊讶的连喊求饶,那哭喊求饶的声音被埋没殆尽。
面摊的老大爷远远望着这边,看着满身血污的白衣女子将程子的尸体丢进枯井,他只是默默的看着女子摇摇晃晃离开,自己也吹灭灯笼挑着担子走远了··第二天,便有人发现这口枯井边上的大片血迹,从井底捞上来两具尸体,看衣着才知道是酒鬼程子和他失踪许久的妻子田氏,大家都认为是这程子杀了妻子糟了报应,草草埋了尸体,这死无对证警察局也懒得管,只说最近可能有野兽出没要加倍小心,可不知怎的却传开仙鹤新娘的传闻。
 ·第二章仙鹤新娘2·最近开始传出仙鹤新娘的传闻,并且出现几个死状相似的青年男子,警察局不得不开始着手调查,甚至惊动了司令府,本来这种事司令府的人是可管可不管的,谁让年轻司令官虞守恒是个热心肠,并且有底下士兵也死在最近的案件里不由关心起来,调来警察局长好一通交代,他对几本死者的卷宗更是反复阅读,期间想起一个人,那面孔只见过一两次却总感觉认识很长很长时间,白色的银丝秀发,透光晶莹的面容下温柔冷静的笑容,以及那怪张巧妙的驱魔之术,心想怪人一个。
他继续翻阅手里的卷宗,轻笑一声··仙鹤新娘是怎么回事,哭泣的女人……,他反复思考这传闻和案件的关联之处,这时门被敲响没等他让人进来,衣着华丽俏皮的女孩伸进半个脑袋稀奇道:“哥,还在忙呢,你不是说今天带我去逛街么,我们好久都没一起出门了”·虞守恒见她走近连忙合上卷宗怕吓到虞幼婷,今天她梳两个辫子,穿着藕色开袖旗袍上衣,下边是粉色的百褶长裙,头戴簪花搭配精巧,衬托虞幼婷面庞清秀可爱。
虞守恒无奈道:“看你这打扮我是不能拒绝了”·“当然”虞幼婷拽着辫子接着道:“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别烦了出去透透气,我听说城里有店铺开张好热闹去看看”·说罢就绕到虞守恒身边将他拽起来,软磨硬泡的坐上私家车离开司令府往市区行驶。
街道并没有因为最近的惨案而人心惶惶依旧一派繁华景象,下了车虞守恒被虞幼婷拉着往人多的地方凑,见虞幼婷高兴虞守恒也没有过分要求她只是时不时拽着不让路人撞她,新开张的店门口鞭炮巨响,一排排花篮摆着气球升在空中,从远处望去特别醒目,虞幼婷兴奋道:“哥,原来是个外贸店,我要去瞧瞧有什么舶来品”·虞守恒边嘱咐边跟着:“你慢点,别摔着”·余光扫进人群中发现个熟悉面孔,是那清冷的面容向他们的方向走来。
一不留神虞幼婷转眼不见随着急促刹车声人群纷纷哄散挪开有人不满呼喊道:“怎么回事开车不看人的么有没有人受伤”·白隐虬怀里搀扶虞幼婷道:“小姐,你有没有受伤”·虞幼婷原本皱眉看清面前这比女人还美的男人脸之后有些错愕,见他搀扶自己脸庞近在咫尺,稍感羞涩的推开他道:“我没事,谢谢你先生”·与此同时,虞守恒看到白隐虬正缓缓的从刚才的地方径直走向他与他擦身而过,同一个地方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这家伙分明十个妖怪啊居然懂□□。
周围好像没人注意这点,听见虞幼婷呼喊他冲到妹妹面前,抱住她肩膀上下打量嘴里紧张道:“没受伤吧”·虞幼婷笑笑:“刚才一位可好看的人救了我,我还没谢他就走了,没想到我们城里还有这样的人,希望还能见到……”·虞守恒打断道:“我知道是谁”·虞幼婷喜道:“是谁是谁我要去当面道谢”·虞守恒不理会她一副少女思春的模样搂着她的肩膀教育道:“都多大的人了,走路这么横冲直撞,没一点名媛小姐模样,看回去让姨母怎么管教你”·虞幼婷刚才还沉浸的那点春意此刻全被哥哥的话打散了她双手和十哀求道:“好哥哥,别告诉姨母,她肯定不让我出门了,还要学一大堆名媛规矩,我不敢了”·虞守恒好笑拍拍她肩膀:“你乖乖听话我不仅不告诉姨母,今天想买什么我都可以送你”·虞守恒都夸海口了,虞幼婷当然感激涕零的拽着哥哥的手在商店里东挑西选的消磨了大半天时光,直到傍晚才回家,虞幼婷得了好些礼物正乐不思蜀,躲进房间拆礼物把虞守恒忘在脑后,见虞幼婷这般他也露出如父如兄老气横秋模样长叹一声。
这时副官将一份报告递给他,是位见过仙鹤新娘女人所说的口供不知真假,内容写道女人的丈夫长期虐待她,因连生两个女儿已颇有怨言,家里穷两个女儿被卖掉抵债,女人疯痴好一阵,丈夫对她百般辱骂,女人忍气吞声某天丈夫发酒疯她只好躲在屋外寒冷过道里缩着身体瑟瑟发抖,此时白衣女子经过,给她热气腾腾的包子,她胆怯的接了之后狼吞虎咽,白衣女子缓缓蹲下面露微笑道:“真可怜,你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女人听女子讲话可女子嘴唇并没有动,又见她身着华丽心想若不是仙子,不管自己是梦是醒,坐起身向白衣女子跪下连连磕头泣不成声:“我……我想离开我的丈夫,我……我希望永远也见不到他”·白衣女子将她搀扶起来,将女人的乱发放置耳畔轻声道:“很快你就会解脱的,安心回家吧”·说完之后化作一团烟雾消散不见·两天后,女人听闻沟里发现一具男尸,打捞上来正是自己丈夫的尸身,女子狂笑不止道:“哈哈哈哈我的祈祷灵验了,是仙鹤新娘”·她语无伦次口口声讨自己的丈夫,将丈夫恶事说了个遍,并声称自己见过并标榜这个传闻中的仙鹤新娘多么善良美丽,惹的民众一通疑惑纷纷猜测,随着聚集的人越来越多,引来了巡逻的警察,女人才被带到警局问话,自此这个被神话的被当作传闻的人物变的有些真实了。
 · · · · · · · · ·第二章仙鹤新娘3·城里对于仙鹤新娘的传闻不再是空- xue -来风,甚至有些人还将之前死的那些人的屡屡罪状都一一细数,看来撞上仙鹤新娘算是倒霉。
警察局和司令府当然不会坐视不理,不管鬼神还是人总要抓住这仙鹤新娘平息此事··这日几个男人小酌几杯,兴头高涨竟忘了时辰,怕夜归不安全便早早散场,其中两个男人家住的近便一同返回,口中交谈着:“哥们几个难得出来喝喝酒,尽然搞的这么晚了”·“就……就是,早知道我就不走了”另一人答道·没说几句,便听见撕咬咀嚼的声音微醺上脑道:“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另一人答道:“好像是”·“我听说最近传闻有连环杀手”·“我听说了”·酒立时醒了醒小心翼翼往声音来源的巷子里瞅,昏暗路灯下白衣女子浑身鲜血扑面而来。
其中一人高呼:“那里好像有东西是个新娘子”·短暂呼救引来与警察一同巡逻的虞守恒等人,当他们赶到时那两名男子被吓晕过去双双倒地,巷子里躺着一具尸体。
虞守恒用手电照尸体皱眉命令道:“收拾好,把那两个人带回去录口供,明早我要看报告”他继续检查,一无所获,回去休息了几个小时候,就拿到了副官给的报告,那两人因亲眼见到仙鹤新娘有些游离,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虞守恒觉得没意思,大致看过后凝眉长舒一口气靠在背椅上,突然想起什么起身去开门,见虞幼婷面带微笑站在门口正要敲门,她今天穿件更华丽精致的旗袍上衣有蕾丝和刺绣,脖子上还有新买的珍珠项链,,百褶下裙也选了最新款式的布料,他看着如此打扮的虞幼婷不经生疑,这小姑娘是去道谢还是去相亲啊内心一阵吐槽。
他换了一套长衫,带着虞幼婷去往城里一家店铺‘幻夜斋’·虞守恒之前派人调查过,这家店主要经营女- xing -喜爱的香料糖果,也卖手工制作的服饰首饰,基本上都是店主亲手做所商品仅此一家,店门不大摆满华丽的小东西,墙壁部分外围被粉白色爬山虎包围,和边上正经八百的店铺一比这家店着实靓丽过头。
·推开雕刻镂空绘满花卉的店门,脚下是彩色琉璃地砖,手边摆设古朴缀镶嵌金边珠翠的斗柜·房间很高足有三四层,雕梁画柱全是没见过的纹样,镂空纱窗透露出别样品味,是在西洋留学时都不曾看到的装饰景象,悬挂的彩色灯饰错乱摆放别具一格有穗子加上手绘帆布做装饰,更有各式风筝,动物标本和提线木偶悬挂其中更平添趣味。
隔间有一排抽屉柜写满了不同名称,右侧大玻璃柜中放置晶莹剔透的彩色玻璃瓶,手工人偶,放置在玻璃柜中展示,从服饰到人偶的细节都逼真至极,整件店铺色彩斑斓玲琅满目的商品让人眼花缭乱。
迎面上来一个走路慢吞吞的小矮人,他抬手做一个请,虞守恒错愕的看着这个面目生硬的小人,见他脸上带着陶瓷面具,身体虽然被衣服遮挡可脚下却踩着挪动自如的移动齿轮,转身将他二人引入花厅。
花厅用雕琢望月兔的屏风门隔开,地板是团花似锦的地砖,凹凸的质感做的很有创意,房间种满芬芳四溢的鲜花,更有几只蝴蝶小鸟嬉戏,桌前坐着位衣着考究绣纹新颖的白发年轻男子正在品茶,见二人走近起身相迎。
虞幼婷不忘左顾右盼,见他迎面走来脸稍稍红道:“真是太感谢你上次在街上帮我躲过汽车,我叫虞幼婷,这位是我哥哥虞守恒”抬手介绍·虞守恒虽和他见过面可并不想让虞幼婷知道他恭敬道:“初次见面很感谢你帮了我妹妹”·对方微笑示意:“司令大人,小姐,客气了,还亲自登门道谢,我叫白隐虬,请多指教”·白隐虬招呼他们就坐接着拍手道:“请尝尝我刚做的点心”几个刚才的小矮人缓缓过来奉茶送吃食。
盛在精致的白瓷托盘上是一些做成各式形状的透明彩色团子看着十分可口,虞幼婷奇道:“看起来好精致呀,咦你这的仆人怎么都是些铁人”·白隐虬解释道:“这些是机器人,是我设计的,基本的工作都可以做”·机器人像小孩个子很矮,负责奉茶的机器人端着装有鲜花茶杯的托盘走近虞幼婷,她接过茶杯道了声谢。
白猫钻进他怀里,他边逗弄边介绍道:“他们会互相上发条,不需要我管理,我在他们的脑袋里装了控制装置,这些机器人很聪明,而且很忠心干活也勤快”·虞幼婷惊喜道:“哇好神奇的样子又很可爱,我也想要一个呢”·一旁的虞守恒打住道:“喂你不要看见什么都想要啊……”·吃过点心寒暄几句,虞守恒见妹妹有些碍事便催促她离开将她往门口推,虞幼婷有些不舍道:“哥哥你不要催我走嘛”虞守恒忙接道“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去教会助教么我还有事和白先生说”·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白隐虬见虞幼婷无奈离开便道:“虞小姐要是喜欢机器人,下次做一个送你”·虞幼婷害羞道:“真的么太好了”说罢兴高采烈的邀请道:“白先生你长的帅,人又好,下次来我家做客吧,哥哥我先走了”·虞守恒不耐烦道:“丫头话真多”·白隐虬则挥手:“虞小姐路上小心,欢迎下次光临”·虞幼婷见他笑眯眯的俊脸也向他挥挥手消失在门口。
 · · · · · · ·第二章仙鹤新娘4·虞幼婷走后,虞守恒便正经起来边喝茶边盯着白隐虬的脸好一阵才道:“我有件事情想请教先生,先生是妖怪么”·白隐虬反问:“为何大人会这么觉得呢”·余守恒开始郑重其事道:“我这个人呢,不懂从何时开始就拥有能感应特殊力量的能力”·白隐虬听他一席话也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听他继续道:“就比方说那次我和妹妹去逛街,远远就看见你,妹妹因为跑的快没注意到后面的汽车是你救了她,不同的是你同时和我擦肩而过,别人注意不到我可以,且不说瞬间□□先生身上莫名的力量让人琢磨不透”·白隐虬笑笑:“大人的这种能力还真是有趣,我不是妖怪可我懂法术”他接着道:“大人最近都在为杀人狂魔的事情烦恼吧,认为是我做的”·虞守恒道“你救过我,我怎会怀疑你,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白隐虬将手放在桌上道:“我最擅长的就是窥探别人的心里秘密,当然我不轻易这么干”·余守恒道:“我不但不怀疑你,还是请你帮我”·白隐虬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听虞守恒继续讲道:“上次你帮获启云除邪祟我猜想过你定是个法师,你开这杂货店不也是为了生计,助人除邪也能赚钱嘛”·白隐虬的手指继续敲击着桌面:“大人真是聪明,不过有时候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否则惹祸上身都不知道”·虞守恒惊道:“你说什么”·白隐虬道:“要我帮忙都必须满足我一个条件”随着敲击的力道加重,桌面直直裂开几道划痕,形成条状开始弯曲变成长着眼睛的蠕动绳迅速将虞守恒捆绑起来。
被五花大绑的虞守恒气急败坏道:“满足什么条件都可以啊你突然绑着我做什么快松开我封了你的铺子”·白隐虬则缓缓道:“大人您别激动,我有客人来了”·看着面前被自己用法术五花大绑的虞守恒白隐虬心里莫名觉得好笑,对边上的白猫说道:“铃芯魔,替我暂时陪陪虞司令”·白猫开口道:“是,主人”接着纵身一跃到地面,一股白烟猫变成娇俏的少年,十二三岁的模样,脖子挂着精美雕琢的梵文金铃铛,穿着轻简有朝气。
铃芯魔靠近他露出四颗小虎牙双手叉腰道:“乐意效劳”·白隐虬来到前厅,客人乃是当地富商之女名媛阮陵花,她今日打扮娇美动人,华丽旗袍上衣刺绣彩蝶嬉戏牡丹艳,头发装饰一丝不苟珠翠成色都是上品,她整日规规矩矩的保持着大小姐风范,身后跟着几个女仆装扮的妙龄女子,本来还在欣赏店铺新到的一些新奇玩意见白隐虬出来喜道:“白老板,你好呀”·白隐虬规矩的上前迎接道:“陵花小姐,欢迎光临”·阮陵花和他交谈了几句更称赞店里的东西,转移话题道:“上次你给我的熏香闻着很舒服”·白隐虬将她引向料柜,抽出几个香粉抽屉,取出适量的彩色粉末承在托盘里,转身调配说道:“您喜欢就好,我再多配一副凝神的给您,睡眠时候用最好,熏香在空气中散发久了,身上的衣服都会变香”·他低头忙活着,手里的香粉被他适量搭配开始闪烁金光,温柔的香气在空气中徘徊,阮陵花看他- cao -作娴熟的手,和专注的神情净有些痴迷走上前去将脸贴近,白隐虬有些愣,见她说道:“白老板最懂我喜欢什么,我很欣赏有才华的人,下星期我举办百花卉,你可务必参加,我可是很期待你能调制出怎样的香水”·白花卉就是名媛淑女以及商圈内老板赞助举办的小型集市商品博览会,这届的主题是香氛,参加的店铺都参赛独创的产品,更是宣传店铺知名度的广告方式。
白隐虬微笑点头:“谢谢您的欣赏到时一定参加”·他另外调制粉饼放入铝制薄片内用机器压平装入精美的妆盒,同承放雕花玻璃瓶的熏香一同交给旁边女仆,不经意他触碰到女仆的指尖,明明天气温暖可她的手指却像地窖里冰块,女仆没抬头接过东西转手到后边等候。
阮陵花很是感谢一行女眷姗姗离开,他看看自己的手指净有些发黑,如粘到墨水般开始蔓延不一会就消散了··与此同时花厅内翘着腿坐在凳子上的铃芯魔以及被五花大绑的虞守恒两人对视无言。
虞守恒冷道:“喂小妖怪话说……你就不能先放开我么”·铃芯魔瞅瞅他:“拜托,我不是妖怪是灵兽,主人的幻术我可破解不了”·被绑的实在憋屈的虞守恒继续道:“我都成粽子啦”·铃芯魔插着手不屑一顾道:“主人喜欢我帮不了你,估计是怕你打扰客人”·虞守恒道:“靠什么叫喜欢啊我可是司令,不是你们想绑就绑的”·铃芯背过身不看他道:“好啦,司令大人你声音太大声了”转过头双眼放光接着道:“你要是无聊的话不如让我的小伙伴跟你玩”·感受来自铃芯魔的指令隐藏在暗处有猫的- yin -影攒动,- yin -影随着动作在墙壁里奔跑嬉戏,耳边传来猫叫,- yin -影越聚越多无数的透明猫从墙壁翻滚窜出来,聚拢在虞守恒的脚边,开心的发出咕噜声转来转去在他裤腿磨蹭,更有几只顺着绳子和衣物往虞守恒身上攀爬。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铃芯魔乐不思蜀内心一阵狂喜道:“哈哈哈哈,影猫可是很黏人的,瞧你那样……哈哈哈哈”·白隐虬从前厅回来,见他这般对待虞守恒也是无奈道:“铃芯魔,看你把大人弄成什么样了”·虞守恒被捆绑束缚不能动弹头顶周身爬满猫姿势十分狼狈,连他自己都深感无语。
白隐虬不敢嘲笑拍了拍铃芯魔的头道:“玩够了么,我要和司令大人谈重要的事情”·铃芯魔会意不再调笑打了响指说道:“好啦你们慢慢聊”·驱赶影猫回归墙壁房间恢复平静,铃芯魔也变回猫从柜子跳上屋梁,到窗台上晒太阳去了。
白隐虬收回捆绑术立刻绳子按照顺序重新拼接还原那张纹丝不动的桌子·虞守恒内心叫嚣眼睛一黑拽着白隐虬的衣领骂道:“混蛋谁允许你在我身上使用捆绑□□的,不知道会勒死人么”·白隐虬求饶道:“我开玩笑的别激动,我可是在保护你呢”·虞守恒难以置信:“保护我……”·白隐虬整理被虞守恒拽皱的衣领,坐在面前的凳子解释道:“你来找我的目的是身上感应到了什么,不仅是我的也有凶手的力量,你认为她是邪祟”·虞守恒同意道:“没错,行踪太可疑了,完全没有影子可寻,现场也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所以抓住她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必须是一个真正拥有力量的人”·白隐虬仿佛看出他对自己的信任说道:“知道我为什么绑着你么刚才凶手就在外面,我怕她会盯上你所以让你暂时隐身了”·虞守恒道:“我才不担心,我又没伤害过谁,再说那凶手现在不是在……”某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接着道:“难道陵花小姐她……”·白隐虬朝他笑了笑道:“今晚去问她吧”· · · · · · · ·第二章仙鹤新娘5·深夜虞守恒调整士兵分散成几小队巡逻,自己则和白隐虬单独前往阮陵花的‘紫苑公馆’·阮陵花没有提前得到通知,听仆人请示以为发生大事披着披肩匆忙出来问道:“这么晚了,司令大人,白老板有什么事情么”·虞守恒没穿正式的军服衬衣长裤方便行事,白隐虬则不同,一身长褂腰间配彩霞腰封系毛绒穗子,外披流云牡丹黑色外挂,头戴白绒乌纱帽,帽面绣有咒文一副修士打扮。
虞守恒问道:“请问,您经常呆在身边的几个女仆现在都在公馆里么”·阮陵花答道:“有几个偶尔会回家,基本都住在这里”她仿佛想起什么接着道:“哦对了,前段时间刚来的鹤娘她从不住在公馆,她每天都要回家照顾生病的妹妹”·白隐虬肯定道:“没错,您有几次带她来店里,我都能感应她身上的邪气”·阮陵花一头雾水害怕道:“到底鹤娘怎么了”·虞守恒解释道:“我们怀疑她就是最近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抱歉深夜打扰您好好休息”两人片刻不逗留即可告别阮陵花。
一路往士兵队伍会和,在屋顶跟着他们的铃芯魔此刻也现身从猫变成少年,边走虞守恒边问:“为什么我们非到天快亮了才去抓她”·白隐虬本想回答铃芯魔抢着解释道:“笨蛋,太阳快出来,妖魔的气息就会减弱”·虞守恒还是担心,不等他们两人理论白隐虬抬手,口中默念咒文,立刻有白色三角剪纸从他袖子里飞出来速度极快,白隐虬指着剪纸飞远的方向道:“跟着角蛾,它会全程搜索锁定目标”·今晚势在必行虞守恒一声令下所有士兵纷纷听令:“全速前进,今天务必抓住她”·角蛾在城里的大街小巷快速穿梭,指引众人集中在一处小巷附近,听到有人声的仙鹤新娘还没来得及脱身就被重兵包围,她没有露出任何胆怯。
不知是谁先高呼:“抓住她”众人纷纷举枪朝她扫- she -,仙鹤新娘频频躲闪,虽有子弹贯穿她的衣衫,她也毫不在乎与众人拼斗,在人群中她发现虞守恒正朝她开枪,仙鹤新娘冲上去迅速用袖子卷住虞守恒的脖子拖行,虞守恒憋气从喉咙里勉强挤出声音道:“救命啊”·仙鹤新娘回头注视虞守恒的心口道:“在这里……”她嘴里露出獠牙,伸出血淋淋的手准备朝虞守恒心窝捅去。
·此时刻有咒文的飞镖朝仙鹤新娘袭来,为躲她转过身袖子被极速旋转的飞镖割破虞守恒这得以正常呼吸,铃芯魔双手套住飞镖圆环嘴里还叼着时刻紧追仙鹤新娘,她不愿与铃芯魔缠斗见白隐虬站在面前,只好跳上房顶白隐虬紧跟其后。
此时空气中散发着清晨的草木芬芳,青砖屋顶的视野极好,两人就这么默默的站着凝视对方,·风夹杂着花瓣在飞舞,吹乱两人的头发,天边慢慢露出鱼肚白,有微弱的光照在仙鹤新娘的脸上,血迹干涸粘在她脸颊边,她有些慌张开始思考如何脱身,她开始随风飞舞起袖子,袖子残破的裂痕占满血迹在风中飞舞好似仙鹤舞动翅膀,白隐虬做防备状,下面所有人也同样盯着他们不敢动作,只见仙鹤新娘深吸一口气嘴巴瞬时大张,震耳欲聋的刺耳尖叫响彻天际威力甚大,冲击力掀起好些砖瓦纷纷砸向白隐虬。
他镇定自若双手向前列出法阵避开来自声波的冲击力,底下的人包括虞守恒和铃芯魔都受不了这刺破耳膜的震声纷纷捂住耳朵,待安静片刻白隐虬冲上前去不忘命令道:“铃芯魔,你保护好虞守恒”·虞守恒见他竟关心自己安慰颇感欣慰也喊道:“隐虬你小心哇”刚说完他都纳闷何时双方如此熟络·铃芯魔皱眉应道:“是主人”·说是迟那时快,白隐虬从衣服里掏出四枚玻璃珠向前方撒去,玻璃珠上有眼睛,起先被咒术封印,此刻随着被抛出瞬间觉醒开始散发迷雾,白隐虬食指中指并拢双手四指合一心中默念召唤术,那些玻璃珠变成透明漂浮的白影,脑袋是一盏金色琉璃灯,白隐虬清楚念道:“影行灯东南西北听我召唤”立刻伸出手指发出指令影行灯迅速飞向前方。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影行灯开始试图连接法阵纠缠束缚仙鹤新娘,白隐虬正在加持咒语,仙鹤新娘不慎其扰,发出尖叫,手臂挥舞驱赶影行灯,她眼神愤恨忽然停止动作浑身散发骇人的煞气,几只黑影迅速的贯穿影行灯的脑袋将他们打散殆尽,那些黑影在白雾里浮现出真面目竟是仙鹤脑袋身体由弯曲骨节组成怪物触手,尾端连接着仙鹤新娘的后背正不停扭动,嘴里发出难刺耳尖叫。
此刻仙鹤新娘犹如一直巨大的蜘蛛怪物,鹤头骨怪将她撑起地面居高临下的藐视众人道:“别逼我我不想这样都是徒劳”·说着- cao -控鹤头骨怪触手袭击白隐虬,那些骨节好似不穷无尽伸的老长对他是穷追不舍。
白隐虬见机行事暂时躲避不做攻击,这让鹤头骨怪更加肆无忌惮净搅弄在一起势必要将白隐虬包重重包围甚至置他于死地··白隐虬身手敏捷鹤头骨怪咄咄逼人,敲击撞碎白隐虬可能落脚的屋瓦,让他没有一刻停歇。
此刻白隐虬心中有了掂量,纵身一跃跳上较高较远的塔楼说道:“可恶毕竟你为一己私欲害了那么多人,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我了”·他手指在空中并拢嘴里念咒,同时冰冷的面颊开始泛红,红晕直逼脑门,蓝色火焰从他口中喷涌而出周围顿时陷入茫茫火海,鹤头骨怪难以抵挡净灵冷火的威力,纷纷被烧的上下乱窜,仙鹤新娘也感受到来自火焰焚烧的痛感,强忍支撑在原地,趁着火焰弥漫烟雾笼罩,白隐虬锁定仙鹤新娘的方位,在她还没有反映过来时纵身而起,伸出手直逼仙鹤新娘的额头,手臂开始汇聚灵力,此刻意识到他逼近的仙鹤新娘已为时已晚,她的鬼面具开始出现裂缝化作碎片消散,白隐虬伸向她手臂护腕随风而逝,洁白的皮肤上露出被吸收的灵愿图案,是一只只舞动翱翔的仙鹤,面前的仙鹤新娘已经完全露出鹤娘温婉的面容,她的头冠在晃动下跌落地面,披头散发整个人摇摇欲坠,她的后脑上竟然长着相同的脸异口同声道:“这一切都不是我们的本意,我们……是……有苦衷的”·此刻白隐虬的身上皮肤被仙鹤图腾覆盖,进入鹤娘的回忆当中。
 · · · · · · ·第二章仙鹤新娘6·回忆景象里出现个顺流而下的小木盆,盆里有期期艾艾的小婴儿,此时鹤娘开始讲述自己的身世:“我们一出生,就被父母亲遗弃,他们将我们放在木盆置于何种漂流,任凭自生自灭”·与此同时两个仙鹤闻生探头寻找,鹤娘继续道:“不知漂了多久,我们被两只在河边饮水的鹤救了”·那两只鹤用嘴叼着木盆往岸边拖,用嘴掀起蠕动包袱的一角,小手轻轻抚摸鹤嘴,两只鹤眼神交流后将包袱叼在嘴里,飞往最近镇子烟筒冒烟的人家,它们落下用嘴敲击木门,闻声年迈的老妇人走出来惊讶道:“呀,这是……”·鹤向她示意包袱里的东西她看了一眼,刚开始有些惊愕,老妇人信佛看清孩子的清秀面容心生怜悯,虽然包袱里的孩子有两个脑袋却很健康她颤巍巍道:“多可爱的孩子呀,怎么了被狠心的父母抛弃了”·此时鹤娘的声音里充满感激:“它们把我们带到了婆婆家,婆婆是个孤老,捡到怪异的我们不但没嫌弃反而心生怜悯”·她从鹤的嘴里接过孩子,小心抱在怀里温柔拍哄高兴道:“真是有福气的孩子,既然是仙鹤赐给我的,我会好好疼你们的”·两只鹤高兴地扑扇翅膀欢腾的叫起来,用嘴分别抚摸孩子的头后一起飞走了。
鹤娘接着道:“在婆婆的细心呵护下,我们有着幸福的童年,那是我们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我们的秘密至今无人知晓”接下去她话风一转:“好景不长,十六岁那年,婆婆就离我们而去”·鹤娘披麻戴孝的跪在灵前痛哭流涕,夜深跪了一天膝盖已是酸软无力心力憔悴,她脱了孝服在剪烛火,- yin -影里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背后吓她一跳,男人是当地的财主,他不怀好意的说道:“我说鹤娘呀,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哪,你这办丧事可借了不少呀”·当时财主让管家给鹤娘一笔安葬费,她还以为这人是发善心对他是感恩戴德,现在想来定有所图谋。
鹤娘皱眉哀求道:“求求你,婆婆的丧期未满,您能多宽限些日子么我会尽快还的,求您不要在这个时候来催债行么”·财主当然不听道:“不行说好了的”并且抱着鹤娘说着浑话:“我看你长的还不错,不如给我做小妾就不用你还了,还养着你多好呀”·说罢就将鹤娘扑倒在地威胁道:“臭丫头,你最好听我的话,否则有你好果子吃”·鹤娘吓坏拼命呼喊,恶霸嘴里的言语越发恶心:“从今起你就是我的了”·怕她不从更是恐吓道:“事到如今你不答应也要答应谁让你欠我的钱,不然我就把你卖了抵债”·鹤娘头发也在挣扎中凌乱散开,财主想抓她头发让她安静下来,握后脑勺的手竟然被另一张脸咬的死死不放,他震惊甩开手,瞬时吓软了腿嘴里含糊道:“妖……妖怪啊”之后便夺门而出。
鹤娘起身脑后的妹妹道:“姐姐,我好害怕”·两人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夜,第二天鹤娘是个双面怪物的事情就传开了,镇上也怕她会带来灾祸更因恶霸专横没人感为她发声。
此时鹤娘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怨恨:“恶霸派家丁将我们狠狠毒打,并将我们抛弃在- yin -暗潮- shi -的乱葬岗等野兽将我们吃掉”·抛尸的两个家丁也很害怕,扛着鹤娘的尸体恶心和恐惧涌上心头,将她潦草随意的仍在乱葬岗一角撒腿就跑道:“这地方邪乎,快走”·鹤娘孤单的躺在满是尸骨的冰冷泥地里,姐姐已经闭上双眼没有呼吸,妹妹强撑着睁开双眼留下血泪道:“我好想活下去”·鹤娘叙述的声音是更深的绝望:“那里的尸骨大都是被恶霸迫害的少女,恶霸将她们的尸体抛弃这里,全身重伤的我们最后只有妹妹还活着,不知道是怨念太深还是这里少有活人,周围的尸气在空中盘旋,最后全进入我们的身体”·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尸骨飘荡空中组合拼接,怨灵纷纷寄宿到鹤娘身体里,霎时鹤娘后背长出鹤头骨怪。
他们异口同声充满怨恨的说了一句:“我们重生了”·叙述紧接着道:“我们回到恶霸家,他正在办喜事强娶一位少女”·场内众人见到死而复生的鹤娘原本喜庆的氛围骤然巨变,大都面露惊恐嘴唇发白,鹤娘背后鹤头骨怪蠕动异常,活像那传说中骇人的鬼怪。
新娘子也被这幕惊呆耳边是恶霸的惊叫:“那个妖怪还没死快杀了她”·鹤娘扑哧一笑道:“大老爷,见到我们你是不是很意外啊,你不是说要娶我做小妾的么”·她话音刚落鹤头骨怪杀死了几名家仆,她慢慢逼近胸带大红花的恶霸轻声说道:“你还真是色心不死”·恶霸慌张的想要逃窜嘴里哀嚎道:“你不要过来”·鹤娘看不惯他这幅下流卑鄙无耻的恶心嘴脸,瞬间鹤头骨怪刺穿他死前鹤娘送他一句话道:“你下地狱结婚去吧”·之后的鹤娘发疯似报复家仆,顿时场内犹如人间地狱,哀鸣哭嚎不断无人幸免,除了被迫参加的宾客以及瑟瑟发抖的新娘子。
满身血污的鹤娘走近新娘,新娘害怕的哀求道:“求求你放过我”·鹤娘- cao -控着鹤头骨怪叼起新娘的头冠戴在自己头上,煞气化作鬼面具开始覆盖她的面容她对新娘说道:“你自由了离开这吧”·新娘及无辜宾客离开恶霸家后大门被无情关上,报仇雪恨的鹤娘狂笑不止,此刻她的脸已经被鬼面具完全覆盖,后脑勺的妹妹说道:“姐姐,我好饿……”·鹤娘回答道:“我也好饿,我们要活下去”她们的重生取决于乱葬岗的尸魂,尸魂怨气太重化作煞鬼。
鹤娘的记忆被拉回现实,站在屋顶的她身体开始变的透明模糊,如晨光照- she -到的尘埃,轻薄消失殆尽,她嘴里继续讲述着:“我们受到了诅咒,恶灵吞噬着我们的躯壳,当我们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 · · · · · · · · · · · ·第二章仙鹤新娘7·白隐虬伸出手接纳她们的灵愿说道:“我会送你们去该去的地方,免受苦难”·鹤娘露出微笑流出血泪感谢道:“谢谢你,我们辜负了爱我们的人的期望,替我谢谢陵花小姐这段时间的照顾,我很感激她”·说完便永远消失,在白隐虬的手上化作一片仙鹤羽毛随后变成灵愿珠。
众人虽然看不到鹤娘的灵愿景象,却从鹤娘阐述中体会她悲惨的过往,众人都痛心怜悯和理解这位苦命人,虞守恒说道:“或许,这世界上多一点包容和有爱心的人或许就不会出现那么多饱受苦楚的人了,希望他们来世能够幸福”·白隐虬此时有些冷漠回答道:“可怜之人,比比皆是,她们的罪过无非是想的到一份温暖,世间有太多的冷暖与不公平,谁又能完全做到大爱无私呢……”·此刻他的背后飞出两道仙鹤的翅膀扑打飞舞随花瓣消失,这仅存的几秒钟他看到陵花小姐教鹤娘读书认字,教她学习洋文,送她帽子与她嬉闹,从未当作一个下人而是平等的甚至是当作姐妹心中倍感安慰,活在欢乐和希望的鹤娘脸上露出最天真的笑颜。
画面一转煮面老大爷给递给鹤娘一碗面被她拒绝了,老大爷的瞳孔全部变白,鹤娘受到蛊惑般不停咽口水,画面戛然而止··白隐虬看着手里的灵愿珠,心想难道鹤娘是因为受到他的蛊惑才又开始杀戮的那种熟悉的力量让他想起大饭店里的白影。
很快百花卉的日子就到了,会场热闹非凡彩旗飘飘风筝飞扬,彩色彩纸片随风飘洒,最瞩目的当然是香水大赛啦,舞台周围聚满了人,经过层层比拼主持人宣布道:“我们这次百花卉,香水之最已经诞生”·白隐虬站在前方,手里举着他新调制的香水主持人说道:“就是幻夜斋的‘鹤语’”·瓶子是新设计的,瓶盖镶嵌黑宝石两边是用银打造的仙鹤雕刻,中间透明玻璃承载蓝色的香水液体,银色花瓣包边下边是黑珍珠底座,精美绝伦制作工艺让人叹服。
白隐虬将瓶子交给阮陵花道:“陵花小姐,这瓶香水就送给你,当作对鹤娘的纪念吧”·接过香水的阮陵花点头感谢道:“谢谢你,我会好好珍藏起来”·她将瓶子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阳光照- she -瓶中液体有晶莹剔透的小气泡上升,香水的味道淡雅温柔。
白隐虬在场内独自转悠虞守恒迎面上来道:“白隐虬,恭喜你啊,得了一等奖,上次的事情太谢谢你了,关于你的条件……”·白隐虬见他一脸喜色道:“虞守恒……大人,那个,嗯,等我想好了再问告诉你吧”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精致的小瓶子递给虞守恒道:“没瞧见虞幼婷小姐,这两瓶送你们的”·虞守恒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谢道:“真是太感谢了,我都没送你什么尽添麻烦”他灵醒接着道:“对了,我一直觉得我们好像很多年前见过,但我总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你,我做了个梦,梦中人长着角有趣吧,和你长得真的好像,不过他在告诉我名字的时候,我没听清就消失了”·听到这里,白隐虬的脸是说不出的表情,好一会才答道:“这样么,那太可惜了大人还真是有想象力”·他叉开话题道:“不说这个,大人来我店里坐坐顺便把做好的机器人带给小姐”·虞守恒拒绝道:“什么太破费了我一直以为你们开玩笑的我怎么好意思收你那么多东西啊”·白隐虬拽着他的胳膊邀请道:“来吧,正好今天铃芯魔不在,不然他又会捉弄你了”·虞守恒不好意思拒绝邀请听他这么一说道:“你不会是想贿赂我吧……对了别提那小子贼坏”·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晴空万里,各式各样的风筝在空中飞舞,下边的人们都沉浸在欢乐中,白隐虬拉着虞守恒在人群穿梭,两是嘻嘻哈哈不知聊些什么。
城里哪个面摊前,小男孩正在吸嗦吃着自己碗里的面条,老大爷将一碗新煮好的面放在他旁边的空座位上,男孩不解问老大爷道:“这里又没人,你放这碗面做什么,你自己要吃”·老大爷笑道:“给对姐妹留的,你可别偷吃”说完又继续忙活·男孩不再看他吃着自己的面条,老大爷突然栽倒在地,周围人见状连忙上去搀扶,老大爷醒后有些迷糊,仿佛灵魂游离刚刚回到自己身体里一般完全不知发生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原文太恐怖所以修改删减了,网络有连载过本篇故事的漫画暂时停更,漫画和小说有出入· · · · · ·第3章 我的名字·第三章我的名字1· ·凄冷的紫月在冥界上空照耀,冥河的被束缚无数的灵魂随无穷尽流淌的河水飘向永无止境的远方。
白隐虬不知漂流多久被冲到灵木的旁边·此刻他露出真身,头长龙角,身披雪纱衣,半个身体浸泡在水里处于昏迷,忽闻有人唤他:“隐虬,醒醒”·白隐虬迷糊间半昏半醒朝那声音的来源看去,迷雾中一团庞大的身影正朝他逼近,他问了一句:“谁在那里……”·冲破迷雾来者是一头雪白猫狮,他身躯庞大却轻盈的踩在水面上,脖颈挂枚精美雕琢的梵文金铃铛,铃铛上有只小身影说道:“你在这冥河漂流太久一定很冷吧,你都记起什么”·随着他的话语白隐虬眼前一片金光,脑中开始回忆起片段。
荒川岭是座雄伟的大山,群岭交错常有仙气萦绕,这片山归属当地一户大军阀··军阀姓虞,山下就是祖宅大院家人偶尔回来居住,虞司令有一儿一女,儿子名叫虞守恒,当时也就十三四岁,一日他闲来无事,望着荒川岭忽见金光闪动,好奇之余背着家仆往山上发光处奔去,寻觅好一阵拨开茂密的草丛在一处深坑出发现昏睡的小童。
小童年龄看起来与自己相仿,一袭白衣白发凌乱,皮肤白如雪,粉嫩的小脸像白团子,头上长像鹿一样的犄角,他小心翼翼靠近,用树枝戳小童问道:“醒醒,你还好吧”·小童睡眼惺忪,瞳孔是灰蓝色闪烁金光,他迷迷糊糊起身看清来人道:“我……我没事”·虞守恒见他会说话放开胆子揪住小童的角打趣道:“你真有趣,头上怎么还长着角,你是妖怪么”·小童吃疼推开他的手警惕道:“我不是妖怪,你想做什么”·虞守恒安抚道:“你别怕,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家人走散了”·小童无知道:“什么是家人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就只有你”·虞守恒心想哪怕他真是什么山精妖怪此刻也就是个小傻瓜没有任何威胁他说道:“原来你什么都忘记啦,那你叫什么名字”·小童撅着嘴道:“不能告诉你”·没想到小童竟然拒绝,虞守恒拍拍他肩膀道:“还挺神秘,我的名字叫虞守恒,嗯,那我叫你角”·小童嘴里默念了一次他起的名字,手已经被他牵着从地面拉起来只听他道:“以后我罩着你”·虞守恒拉着他往山下跑,没跑多久虞守恒发现角松开他的手与他保持距离,虞守恒疑惑见角仿佛被撞到正揉搓额头退后几步,手掌在空气中来回推搡道:“我出不去这里”虞守恒发现角被困在肉眼看不见的透明玻璃里自己却来去自如,有些失望的陪他到傍晚,角目送他离开的背影道:“只要你叫我我就会出现,你还会来么”·虞守恒道:“会的给你带好吃的”·角点头笑笑,本来不愿意来乡下住的虞守恒还在郁郁寡欢,最近却隔三差五往山上跑,家里人见他常去山里本来想派家仆跟随被他拒绝,反正都能安然无恙回来也就随他疯玩。
两人在短短的半个月里已然非常熟悉,角懂法术经常变化小东西逗虞守恒开心,他觉得很神奇特别想学可没那资质·而虞守恒则会带外边的玩意在角面前炫耀,他新得一支国外造的口琴勉强学会两首曲子吹给角听,角就安静的坐在他旁边听那优美的旋律回荡在山间,他们经常躺在草地上晒太阳,虞守恒会给角讲外边的世界,角非常憧憬脑子里想象着外边日新月异的美好生活,脑袋不自主的靠在虞守恒的肩膀上,他本就自带体香虞守恒闻着昏昏欲睡。
最近虞守恒饭量大增吃糕点都要两人份,一份当着大伙面吃另一份带回房间收着,其实是带给角那只小馋猫··父亲带兵回家捎来好些礼物和城里的糕点,准备过几天就带他们回城里,听到父亲这么说他一万个不舍有心拒绝却不敢说实话。
他怕离开角,趁着夜色提着灯笼往山上跑去,拨开密密麻麻的草丛,沿着他们经常走的小路前往山涧镜湖··镜湖里角正从湖底往上游,自从他居住后此处便开始生长荷叶莲花,他很惬意滑动湖水身体发出的微光照亮周围的一切,露出水面的脸有蜻蜓落下歇脚,忽见远处灯光接近,立刻警惕的钻回水底。
湖面平静只有细碎的蝉鸣和蛙声,在一处石岸边,虞守恒蹲下来用指尖点开湖面圈圈涟漪,他对着湖水说道:“我看到你啦,角快出来”·灯光照应暗黑的湖面倒映出他俊秀的面容,那倒影的地范围升起一张小脸,嘴唇飞快在虞守恒嘴唇轻轻一啄,虞守恒跌坐在石头上说道:“每次都这样,说过了我们都是男的”·角一贯的无忧无虑扮无知状说道:“嘴上有花蜜是甜的”他半张脸浸在水中边说边吐泡泡。
虞守恒招呼他靠近将块饼塞进角的嘴里:“真贪吃给你带了桃花饼”·角咬着做成花朵形状的饼,鼓囊着小嘴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道:“好好吃”·他边吃边游来游去提醒道:“山里晚上不安全,以后还是白天来吧”··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虞守恒见角吃的欢心里有些不忍心告诉他自己即将离开的消息,坐在他身边道:“你很像我失散的弟弟,让人很想照顾,你何时才能离开这里”·角□□这手指上的残渣答道:“我……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有一层结界”·虞守恒是知道的,可肉体凡胎无法帮助角只能无奈道:“好吧,我是少司令,整个山都是我家的随你住,要是能出来了,就到我家做我弟弟吧我照顾你”·角盯着他半响又沉入水底,不一会挤出几个小水柱弄- shi -他的衣角,虞守则摘下大荷叶挡在身前,并且将荷叶上的水珠甩向角,两人哈哈大笑将所有的不愉快都抛诸脑后。
两人嬉闹片刻,月色更暗了他决定还是回去,他边走边不舍的回头望坐在石头上目送他的角,眼神孤寂楚楚可怜,他忽然站定放下灯笼往回跑,一把搂住角道:“我……我后天就要离开乡下回城里了,我不舍得你你一定要等我回来”·角听后寂寞涌上心头哇的哭出来,虞守恒捧着他的小脸安慰许久他才平复,最后两人还是依依不舍的告了别。
 · · · · ·第三章我的名字2·下山的路很顺利和来时并无差别,虞守恒心系角有些神情落寞脚步不算快,途径一处灌木丛时察觉到了异样,草丛晃动的厉害以为是鹿之类的动物,丢了颗石子过去想吓跑他,灌木丛后的东西仿佛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嘴里发出嘻嘻嘻好似人的声音。
虞守恒有些疑惑试探道:“角你跟着我做什么我可以自己回去”他把灯笼举的更高,想照亮更宽的范围,那灌木丛安静片刻,嘻嘻嘻的声音再次响起,拨开草木露出是只独眼四耳三尾的怪猫乃是独目猞猁,他体形庞大走路轻巧眼神带着威慑- xing -,舌头反复□□獠牙立时狂吼一声,虞守恒瑟瑟发抖心惊胆战的拼命呼喊。
角听到来自虞守恒的呼救,化作一律白烟迅速飞往声音附近,当角到达时虞守恒被独目猞猁正叼脖颈血流不止,虞守恒艰难的对着角勉强道:“快走……”·角吓坏了心脏仿佛停止跳动,睁大双眼流出难以置信的痛苦泪水,他仰天狂叫身体发生变化,许多鳞片随风而起形成白色的巨形金光汇聚成一条白龙,独目猞猁见有灵兽出现丢弃虞守恒的身体张开血盆大口。
白龙也同样张开獠牙,立时山中怪兽的怒吼响彻天际,山下的人们听到荒川岭有异动随即山摇地动强大地震袭来··虞家更是因为发现大少爷失踪而忙做一锅粥,管家向虞司令透露少爷也许去了山上,顿时虞司令五雷轰顶带着几名士兵和家仆就往荒川岭去寻找。
与此同时白龙和独目猞猁打做一团互相撕咬纠缠不休,山上金光乍现火海一片,更有许多动物纷纷往山下逃命,两只巨形庞然大物让整个山林摇晃不止,白龙口吐蓝色净灵冷火,烧伤独目猞猁的尾巴,它反击嘴里突出粘稠的黑色毒液,毒液好似浓硫酸被沾染的花草全部融化,白龙的鳞片可以低于一切,他并没有受到毒液的侵蚀,奋力一搏用身体死死的掐住独目猞猁的脖子,憋得独目猞猁无法挣扎,脖颈处的骨头被生生捏碎在皮肉里,舌头和眼珠更是快从头里蹦出来。
见独目猞猁已然死透,白龙才慢慢放开它的尸体,化作角的模样飞到虞守恒身边嘴里一直道歉:“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对不起……”·他抱起倒在血泊中的虞守恒,此刻他已经没有呼吸身体僵硬冰冷,角抱着他哭了好久好久,恍惚间看到虞守恒抬起一只手正抚摸自己的脸颊安慰告诉他自己没事,眼前隔着一层水雾,眼泪无助的低落在虞守恒的尸体上,多希望刚才的不是幻觉。
角捂住胸口释放灵力心中一团火直冲肺腑往天灵盖贯穿,角眼睛嘴巴里释放金光,一颗金光闪烁的珠子随白烟出现在眼前发着无比绚丽的七彩光辉,角轻轻将珠子握在手里对虞守恒道:“我的魂珠可以让你复活”·说完将虞守恒的尸体在怀里紧紧拢了拢,将魂珠放入他的嘴里,最后嘴对嘴输口仙气给他,让魂珠进入他心脏深处,自己则化作白烟微笑消散。
虞守恒做了一场梦,全身酸痛头痛欲裂,模糊的视线里出现白色的身影,他本能抓牢对方的手,朦胧间看清是角关心道:“你醒了”·角松开他用一种喜悦中带着悲伤的神情看着他,虞守恒也是如此,此刻的角不再是朴素的打扮,而是穿上了白罗纱仙衣,头戴金光闪耀的高贵气派发冠,两边有流光异彩的珠翠配饰,美的好似天外飞仙。
光从远处照- she -,唯美的云海间角随风化作白龙在山间遨游据高岭下飞向他,虞守恒张开双臂将白龙揽入怀中,霎时白龙又变回刚才角的模样,两人紧紧相拥才发现他们置身在结界之外的世外桃源,鲜花布满山崖蝴蝶翩翩起舞。
虞守恒捧起角的脸仔细端详道:“原来你是神龙,你救活了我”·角低头说道:“虽然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很幸运遇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在保护我,你很善良……但我要你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我,终于自由啦……却不能和你呆在一起”·角与虞守恒拉开距离,抚平被吹乱的银丝秀发眼神温柔道:“我要离开了,这回要离开的是我,或许……我们还会再见面吧”·虞守恒紧张道:“你要去哪里不要走留下来好不好求你”·角的身体开始消散嘴里说着最后的话语:“我喜欢你虞守恒,我的名字叫……”·他未说完已化作金光闪闪的尘埃飘向远方,虞守恒泪眼婆娑想伸手留住这最后的一点幻象也不能如愿,他呆坐片刻仿佛天旋地转,恍惚听见远处传来父亲以及家仆的呼唤,他衣衫褴褛的躺在泥地里周围一片黑暗,晨光从远处山脉平地升起,发出第一缕刺眼的光芒。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周身疲惫,看看肮脏的自己竟不知为何会在这山上·父亲发现他时吓出一身冷汗脱掉外衣披在他肩上骂道:“你小子怎么跑这来了昨晚好强的地震,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怎么办你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好一顿数落,虞守恒已然被洗去记忆一个劲的只是摇头,回家后他就再也没去过荒川岭,后日随父亲一同返回城里。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此刻白隐虬如梦初醒,在铃铛上的小身影乃是蜘蛛他警告道:“隐虬,你必须尽快取回魂珠,不然你会有- xing -命之忧,往后你要到世间去帮助饱受疾苦的人,搜集恶魂的灵愿让他们洗去仇恨皈依善道”·隐虬点头:“是,冥君”·蜘蛛继续道:“心系之人未能解脱,铃芯魔会跟随你,之后积善德,修善为,一切好自为之”说完蜘蛛化作紫烟消失·隐虬缓缓起身,体内充满能量光芒灵力回归他不再是孩童模样,已然变成俊秀的成年人,对着雪白猫狮说道:“铃芯魔,以后我就叫白隐虬,我们走吧”·雪白猫狮答道:“是主人”并且幻化成白衣少年,两人从狱之门离开踏入繁华的世间。
 · · · · · · · · · · ·第三章我的名字3·这几日铃芯魔跟白隐虬在街上闲逛,又提起了那个问题铃芯魔道:“主人,既然都确定是虞守恒了,为何不想认,这样就能拿回魂珠了”·白隐虬则不以为然道:“只有魂珠在他体内才能保命,我会努力修行,就不要让他知道了”·两人继续走着背后有人叫住他们:“白隐虬,铃芯魔我可找到你们了,我都找半天了”·来者正是虞守恒,铃芯魔不是很待见虞守恒见他贸然出现没好脸色道:“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怎么哪哪都有你呀”·虞守恒莫名其妙的被他数落反驳道:“喂我们哪有天天见面啊,我突然有棘手的案子需要白隐虬帮忙”·铃芯魔有些不爽道:“又找主人帮忙我们可是很忙的谁要管你呀”·白隐虬见两人每次都争锋相对忙做和事佬道:“哎呀,既然是有好处的事情,我就当举手之劳啦”·铃芯魔见他这样帮着虞守恒更气道:“你太偏心了居然上杆子帮忙”·虞守恒朝他吐舌头做鬼脸不屑道:“小屁孩懂什么,白隐虬最乐于助人了,我们交情可深了,开门做生意有好处的”·铃芯魔不能接受别人贬低他气道:“叫谁小屁孩哪我可比你大主人你看他还跟我做鬼脸不许帮他”·白隐虬无奈道:“好啦你们不要闹了”·三人边讨论案件边互相调侃的返回‘幻夜斋’白隐虬步伐稍缓望着前边和铃芯魔斗嘴正欢的虞守恒露出欣慰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算是回忆交代一些他们之间以前的羁绊,以及余守恒体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本篇有番外漫画,漫画和小说有出入单篇完结·· · · · · ·第4章 鬼童谣·第四章鬼童谣1·虞守恒的父亲名叫虞景廷,年轻的时意气长相俊朗风发虞守恒更是遗传了他这点.祖父那辈是给朝廷办事的官员,十五岁时的某日虞景廷父亲的至交从远方搬家至此,那朋友带比自己小几岁的儿子特来登门做客,两人年纪相仿虞景廷便带着男生玩耍,男生叫鹿轩逸,生的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宛若女孩一般说话声音特别轻柔,用虞景廷的评价是像只温顺的小白兔,他们很快便成为要好的朋友一同上学玩耍。
两年下来自己像个大哥似得照顾他,而鹿轩逸也像个弟弟甚至是小跟班的总跟着他屁股后头跑··这几日虞景廷发现自己这个小尾巴不见了,放学不是早退就晚走总有借口约了人,他扪心自问他俩之间是否有嫌隙,思来想去的没弄明白,于是这天他偷偷跟踪鹿轩逸,看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跟踪一路傻瓜鹿轩逸愣是没发现他,虞景廷也就更助长了自信,在公园的小矮树下,一位妙龄少女正等着鹿轩逸两人交谈甚欢,开始虞景廷不觉怎的,后来见鹿轩逸环顾四周后竟然牵起女孩的手,两人先是害羞后来便大着胆子笑嘻嘻的继续说话,躲在远处的虞景廷当然听不见他们的交谈,本想上前揭穿鹿轩逸抓个现行好嘲笑一番,后来又怕弄巧成拙惹对方生气,又觉得这年纪的青年男女哪个不会心生爱慕有何大不了,不过思来想去自己好像从来没对什么姑娘动过心思,于是自我探讨的这会功夫树下两人就不见了。
虞景廷从大树后走出来寻了许久见两人进了一家书店,有些失望决定不再跟踪独自返回家中,边走边觉得郁闷,自己怎么从来就没发现鹿轩逸的小心思,自己又为何莫名产生醋意,那女孩长的不错配那小子绝没问题,可自己怎么就萌生出一种厌恶的感觉,他回到家后在床上颠来倒去,他爹进来让他去请鹿先生一家过来吃螃蟹,他才不耐烦的出门,本想着鹿轩逸肯定没回家,作为晚辈到府上恭敬一声便走,谁知他竟然早早回家了,鹿轩逸见虞景廷来很高兴的上前迎接,见他撅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便问道:“你怎么了”·虞景廷仰起头不理他道:“没怎么”·鹿轩逸觉得好笑,从未见过他如此孩童般的模样捏着他的脸嬉闹道:“是哪家的娃儿被老子打屁股啦,哈哈哈”·虞景廷推开他的手道:“要你乱说要你乱说”手上开始胳肢对方身体,两人闹做一团鹿轩逸求饶,虞景廷从后抱住鹿轩逸竟觉得他如此消瘦单薄,重量应该和女孩子差不多,两人距离极近呼吸着彼此身上的味道,见他被自己欺负的面颊耳根都泛起红晕内心一阵波澜立刻松了手。
笑岔气的鹿轩逸上气不接下气道:“你是不是没饭吃来蹭饭啦”·虞景廷则道:“才不是,我爹让我叫你们一家去我们家吃饭,快去请你爹”·鹿轩逸摆摆手道:“好好好,等会见”·虞景廷告别他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没走几步便停下感觉刚才抱着他的余温尚存,内心泛起涟漪,晚饭的时候自己更是殷勤的给鹿轩逸拨蟹肉吃,自己倒没怎么吃,这让那些大人们倒称赞一番,说他是知道疼弟弟的好哥哥。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就这样又过去两年,两人也已经成年,虞景廷父亲开始占领地盘扩张势力,能力和军队不容小觑,而他自己也当了官,鹿轩逸则做他的副官关系更是密切。
虞景廷在这两年里对鹿轩逸的情感有些微妙,他开始尝试外人不能接受的感情,他喜欢上了鹿轩逸,是那种想和他一辈子在一起的念头,家里逼得急他只好找位与鹿轩逸有几分相似面容的大家闺秀做妻子,如今生了个儿子,肚子里又怀了一个,没人知道他每次和妻子行房时心里想着的都是鹿轩逸的脸。
鹿轩逸可不知道他的心思,虞景廷除了对他工作格外照顾,那些个嘘寒问暖他只当多年友情,哪怕平常有些亲密动作也没往歪处想,自己和那姑娘也谈了两年,这日虞景廷心情大好本来想拉着鹿轩逸下班后去番菜馆吃牛排,却冷不丁的收到鹿轩逸的结婚请柬。
·此刻虞景廷犹如晴天霹雳,方才感悟他平日里所做的一切鹿轩逸从来没有理解,都只是流于表面的情感,他看着鹿轩逸面带微笑的递给他帖子手无助颤抖的接了,嘴里还假意说着违心的祝福话语。
他曾经想阻止他们交往,可鹿轩逸当他是羡慕自己还调侃他,如今自己是不认命都难,就在结婚前两日他喝的酩酊大醉去找鹿轩逸,大半夜拉着他往城外树林走,两人一路无话直到走的气喘吁吁才停下,鹿轩逸莫名其妙的刚要质问,就被他狠狠抱个满怀,力气之大自己都快喘不动气,感觉对方要把自己揉进身体里推搡只是徒劳。
鹿轩逸抱着拍拍他的后背道:“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话没说完耳边虞景廷郑重其事的告白道:“我喜欢你,是想和你永远在一起的那种喜欢,是和男女交往一样的那种喜欢,不要结婚好不好,求求你”·鹿轩逸懵了,见他一身酒气笑道:“别开玩笑,你喝多了说什么呢……”·虞景廷扣住他的肩膀又一次很认真的说道:“你听好了我虞景廷喜欢你鹿轩逸,是要一辈子在一起我要你嫁给我……”·话音未落一巴掌下来虞景廷的脸歪倒一边,鹿轩逸骂道:“清醒一点,你疯了想想你的妻子和孩子”·说完他转身欲走被一把拽回来,虞景廷不知哪来的勇气竟然强吻鹿轩逸,这次得到的不是一巴掌而是一拳,他怒吼道:“我有什么不好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知道我的心意呢”他眼中含泪,像只受伤的困兽。
鹿轩逸则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他答道:“别做傻事,这样会毁了我们,我和你是不可能的,永远”·虞景廷绝望到心灰意冷道:“你一定要这么绝情么”·鹿轩逸道:“你我之间只能有友情、亲情,唯独不能有爱情”·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这般拒绝,甚至都没能将自己的感情完完全全诉说明白就被生生咽回了肚子,如果鹿轩逸哪怕体会到他平日里不一样的那点好,两人哪怕私下交往相恋,也不想是这样的结果,他知道鹿轩逸没那心思,将头高高抬起深吸一口气让眼泪憋在眼眶不留在喜欢的人面前。
鹿轩逸有些尴尬的看着他,知道自己话说重等他再说些什么,对方已然无话可说·两人沉默的各回各家··整晚虞景廷都用手抚摸自己的嘴唇,回忆那短暂速度极快却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鹿轩逸的接吻,他闭上眼睛做个了断,第二天他私下跟对方道歉,此后两人还是做普通上下级关系,再也没有任何亲密逾矩的举动。
 · · · · · · ·第四章鬼童谣2·婚后两年,鹿轩逸生了个儿子,可这个孩子没有让家里人欢天喜地,而是心生厌恶,孩子的右眼是重瞳,更因为难产母亲血崩而亡,鹿家陷入一片死寂。
虞景廷的妻子第二胎生了个女儿,十分乖巧可爱,他希望鹿轩逸也能生个健康孩子这样两家的孩子就能一同玩耍,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他前来吊唁弟妹看见跪在灵前的鹿轩逸眼神憔悴,奶妈抱着孩子在边上,孩子没睡也没哭就那么看着众人嘴里呜呜。
虞景廷靠近看了眼孩子果然是重瞳,走到垂头丧气的鹿轩逸他跪下将他拦在怀里任凭他哭泣··孩子取名鹿子童,怕孩子被别人欺负诟病将他养在家里哪也不能去,整日除了小院子就是暗无天日的房间,幸得孩子小不懂这些就这样七年过去了,到处军阀混战占领地盘,虞景廷也跟父亲征战过几回,战场再艰难每日虞景廷都细心照顾鹿轩逸,鹿轩逸仿佛也对他有了莫名的情愫,只是这好感来的太晚以至于自己为虞景廷挡了枪子都没能告诉他自己也喜欢上他了,虞景廷绝望的咆哮着,趁鹿轩逸还没断气一个劲的说着有多爱他,嘴唇吻着即将失去温度的双唇,鹿轩逸没有拒绝,也没力气拒绝,就这么默默听着感受着,在虞景廷温暖的怀抱里安然死去。
回到家的虞景廷为鹿轩逸大办葬礼,整个人浑浑噩噩哭晕过几回,等他尸骨埋于土下心还是疼的厉害,就这么看着他们童年的物件合照黯然神伤了几日才想起来,他家里还有个儿子,鹿叔叔妻子早亡前两年自己也去了,如今家里就剩下一些家仆和那个孩子,于是他差管家给鹿家家仆们工钱遣送走后,卖了鹿家的宅院将鹿子童带回家。
在虞守恒的印象中他小时候家里曾收养过一名男孩,他父母感情一般,今日更是受了母亲的气,见了这孩子认为父亲会疼他而不理自己,心中一阵不是滋味··见鹿子童手里拿着自己很喜欢一个西洋玩具,没见过新鲜玩意的鹿子童不小心将发条弄坏了,虞守恒顿时心生不满,看清鹿子童的右眼觉得恶心怪异,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孩子的脑门嘴里骂道:“谁让你动我的东西,还给弄坏了”·鹿子童很是无辜道:“我不是故意的……”·虞守恒今日是气上加气,将鹿子童推倒在地便是几拳,旁边的家仆前忙来制止阻拦道:“大少爷消消气别打了”·虞守恒推开家仆揪着鹿子童脆弱的头发道:“不要你管你是哪来的野孩子谁让你动我的东西还弄坏了”·鹿子童被他按在地上,脑袋重重磕到地板上,他也生了脾气开始抓挠对方的脸颊,疼得虞守恒边踹边骂道:“你居然敢挠伤我的脸看我不打死你”·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声音吵闹惊扰到前院,虞景廷走过来斥责道:“怎么了”·家仆边拽着大少爷边解释道:“回司令,大少爷和这孩子闹着玩……”·虞景廷制止道:“都给我住手没一个让给我省心的两个兔崽子”·他瞅见虞守恒的脸颊问道:“你这脸怎么回事”·虞守恒捂着脸颊叉腰道:“这丑八怪挠的”·一旁的鹿子童倒是哭起来说道:“他先动手的”·虞景廷教育道:“以后他就是你弟弟,不知道哥哥要让着弟弟么”·虞守恒不满:“我才不要什么弟弟”·虞景廷继续道:“说什么话呢,为了件小事就欺负弟弟,谁惯你的你应该长大啦知道怎么去做,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烦死了吵喳喳的”·他走上前去拦过鹿子童瘦小的肩膀,将他往儿子面前推命令虞守恒道:“听见没有”·虞守恒不愿招惹父亲省的两边不讨好,他拉着鹿子童的手脸上写满失望道:“过来,别在这找没趣”·他们出了屋前后走进后花园,两人一路无话,鹿子童瞅着虞守恒的背影叫了声:“哥哥……”·在水缸边虞守恒停下脚步,这水缸飘满荷叶和未开的睡莲花苞,里头养了不少鲤鱼,正在游走,两人就隔着水缸面对面,鹿子童从口袋里拿出个小哨子递给虞守恒说道:“我们和好吧,不好意思弄坏你的东西,还抓伤你的脸,这是我自己做的小哨子,可以吹几个声音,我没有值钱的东西赔你这个给你吧”·虞守恒没想到这孩子年纪比自己小竟先道歉,刚才的事情又是自己先无理取闹心生愧疚道:“我也有错,我过分了”·于是伸手抚摸鹿子童脑袋问:“疼么”·鹿子童剪个娃娃头,头发薄薄软软手感特别好,他干脆的答道:“不疼了”·虞守恒收回手道:“我不怪你了,谢谢你的小哨子”·鹿子童的脸肉肉很是可爱,只是重瞳看着别扭,他嘟囔着:“哥哥我们能做好兄弟么”·虞守恒还未回答他接着道:“我总是一个人,我娘死的早,爹如今也不在了,以前邻居家的孩子都不和我玩,管家伯伯也不许我出门,也难怪你从来都没见过我。”
他蹲下拿树枝逗弄蚂蚁道:“我天生重瞳,他们都说我怪胎,还捏造我能和动物讲话而疏远我”·虞守恒站在他身边道:“你不需要在意那些人,你现在是我弟弟你叫什么名字”·鹿子童依旧蹲在地上道:“哥哥,谢谢你安慰我,我叫鹿子童”·虞守恒亲切道:“我叫虞守恒”·虞守恒早听说父亲很喜欢的副官替他挡子弹死了,如今想来这个孤儿定是那副官的孩子。
他伸手将鹿子童拉起来道:“起来吧,别弄蚂蚁了,带去吃好吃的”·他又摸摸对方的头道:“以后……”·接着学姨母和那些洋人见面时贴着脸颊,亲亲鹿子童的肉脸蛋道:“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我会教你很多东西,先从这个西方礼节开始”·家里除了妹妹虞幼婷,如今多了这么个弟弟,虞守恒对做哥哥这件事感到新奇。
 · · · · · ·第四章鬼童谣3·就这样鹿子童在虞守恒家里生活两年,他因为早慧小小年纪就上了教会学堂的大班·这日清晨虞守恒在院子里喊他道:“小鹿,快点磨磨蹭蹭的习惯还是没改”·鹿子童个头没有虞守恒高,蹭着小步子姗姗来迟道:“久等了哥哥”·虞守恒从来不嫉妒这个聪明的弟弟,倒是觉得他很厉害边走边嘱咐道:“今天你转到我们大班上课,你可要听我的话,班里都是大孩子,不过他们人都很好不会欺负你的”·鹿子童点头道:“好的哥哥,有哥哥在我不怕”·鹿子童很聪明,较难的课程他也很快就学会,修女先生还有同学们都很喜欢他。
修女先生在课堂上还专门表扬了他道:“都答对了,真棒”·班里的孩子没有因为他年纪小,眼睛奇怪就疏远他,不分男女大家都很照顾他,有时候一些孩子还会主动和他交流,在学校的时光很美好有同学有哥哥,每天的课程新奇有趣。
这天回家的路上,虞守恒表情严肃的摁着鹿子童的脑袋两人额头相抵开始调侃自己道:“爹老说我笨你这脑子里都装了什么我也要变聪明快转移给我”·鹿子童抓着他的手笑道:“哈哈,哥哥你别闹了”·鹿子童认为和虞守恒在一起无比轻松,他很依赖这个哥哥,他的小小世界也只有哥哥。
这几天放假,虞守恒约了四个玩的好的伙伴拉上鹿子童一同玩捉迷藏,几个人聚在一起开始石头剪刀布·他们四个人勾肩搭背加上鹿子童站成一排笑嘻嘻看着虞守恒,小不点道:“哈哈,输的人当鬼”·眼镜说道:“虞守恒你绝对找不到我们”·潘家兄弟则站在他们中间偷笑,只有鹿子童有些不安道:“哥哥你要快点找到,我不想一个人”·虞守恒信心满满道:“放心吧,找人我最在行了”·说完他头靠大树开始数数,其他人则四下散开始寻找藏身之处。
虞守恒回过身边走边说道:“我数完咯,开始找人咯”·第一个被发现的眼镜正吃着包子没想到他那么快,第二个是小不点,他不敢置信道:“太快了吧”·潘家兄弟则躲在大水缸附近,冷不丁看见虞守恒嬉皮笑脸的出现道:“嘿嘿,你们兄弟休想躲”·天色渐晚几个孩子纷纷寻找始终不见鹿子童的身影,虞守恒惶恐不安大喊道:“小鹿快出来我认输啦,要回家啦”喊了几条街也毫无结果。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孩子们集合在一起潘家兄弟道:“都找遍了,没发现他”·眼镜说道:“不会是失踪了吧”·小不点很是担心道:“你回家看看吧,说不定回去了”·虞景廷得知后大发雷霆马上差人去寻找,被父亲臭骂了一顿的虞守恒陷入深深的自责,在城里寻找多天无果后,至此再也没有发现鹿子童的行踪,虞守恒紧紧攥着鹿子童送他的口哨眼泪直流道:“小鹿……你在哪……”·丢失心爱之人唯一的骨血虞景廷也是非常难过,他们从未停止寻找鹿子童但愿他安然无事。
时光飞逝一晃几年过去,这心结一直埋在虞守恒心里,他多么希望有一天能找到他,看他过的好不好,这个愿望一直没能实现··最近城里无故有孩子失踪或是丢魂变痴呆,感觉事有蹊跷,所有的船舶码头,进出火车汽车都检查走私孩童,据传闻夜里有小儿在外的身影,难道这也是邪祟作怪·一脸疲惫的虞守恒最近老是做有关鹿子童的梦睡眠质量大打折扣,他来幻夜斋只是坐坐,没想到在人家花厅的沙发上睡着了,他难得睡饱觉居然是在这里,他扶了扶额头,白隐虬见他清醒问道:“司令大人醒了,梦到以前的事情么看看最近设计的衣服怎么样是不是很喜庆”·虞守恒枕着抱枕侧过脸看他,见白隐虬穿着红色旗装蓝色云肩的新衣服,更夸张的是他身体挂着七彩祥龙的超大纸扎。
他脱口而出道:“你这什么夸张造型啊”·白隐虬见他没兴趣对自己评头论足,便将龙纸扎放下来问道:“什么嘛,还以为你会觉得我的新设计很好看,你在为最近教会孩童失踪的事情烦扰么”·虞守恒坐起来道:“是了,幼婷教会丢了几个孩子,她很是担心,天天吵着要把他们找回来,司令府已经开始协助调查了”·他看了看手里攥着有些陈旧的小口哨说道:“我想起失踪的弟弟了”·白隐虬伸手想拉他起来说道:“我在你梦境里看到了,你一定很想他吧,快起来我有件事和你说……”·虞守恒没有去牵他的手,而是直接拦他入怀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如果他现在在我身边,肯定和你一般大吧……我好想他”·一旁正逗猫的铃芯魔有点看不下去咳嗽道:“咳咳,主人,让我办的事情我办妥了”·虞守恒好奇道:“你们在密谋什么事情啊”·铃芯魔指着虞守恒道:“还不是要帮你这个笨蛋司令找到那些失踪的孩童”·虞守恒难以置信,白隐虬走近他道:“我想帮你,每个人都有失去过的人和物我也一样,那些父母一定很着急”·虞守恒感谢道:“谢谢你隐虬,没想到你……”·他拉着白隐虬的手再次郑重其事道:“有需要我的地方绝不推辞”·白隐虬笑笑道:“当然”· · · · · · · · ·第四章鬼童谣4·夜晚有些凉,月亮被重重雾气遮盖透不出光亮,街道巷子各家各户都格外的安静,突然从小巷窜出个孩童般大小的人影鬼鬼祟祟往远处跑去,角蛾悄悄紧跟其后,白隐虬道:“几天前我特质香粉让铃芯魔撒在城里的孩子身上,看来是选中了他跟上去”·白隐虬用幻术将两人变做了小孩的模样,随着个头变小他们的衣服也跟着缩小,虞守恒心中称赞白隐虬厉害啊,出发前白隐虬戴着顶原创的虎头帽还被虞守恒嘲笑半天,如今变成小孩戴着倒挺合适。
跟随脚步来到一处牌坊上面雕刻精美颇具孩童气,中间三个大字‘童谣街’表明进入这扇门后就是另一个世界··他们走过大门放眼望去偌大的- cao -场,推满残破不堪的石狮子雕像,几个孩子坐在雕像上玩花绳子嘴里念叨着童谣道:“翻翻翻花绳绕上手指打好结”·“拉住线,勾出形,翻的花样真逗人”·“你翻一个大鸡爪,我翻面条一根根”·“你翻一张大渔网,我翻一个洗脸盆”·“你翻飞机降落伞,我翻剪刀和花瓶”·两人听的入神,竟开始思索他们的念词,表面平淡无奇实则蕴含恐怖深意让人细思极恐,越听越觉得脊背发凉。
孩童们发现新人纷纷转过身朝他们看,孩童脸上都戴着面目狰狞的动物面具,嘴里并没有停继续说道:“翻呀翻,翻翻绳,赛赛我们的巧手儿”·话音刚落,坐在高处石狮子头上头戴鹿面具的孩子说道:“瞧瞧,我们来了没有被邀请的新伙伴呢,欢迎光临,加入我们吧来玩新游戏”他思考片刻接道:“不如捉迷藏吧”·捉迷藏是虞守恒的心里- yin -影,听到这三个字他内心咯噔一下。
鹿童跳了下来,其他的孩子躲在他的身后,只露出一小节身子和头继续异口同声说着童谣道:“捉迷藏,捉迷藏,大家一起捉迷藏,我来躲你来捉,我来藏你来找,大家一起笑哈哈”·虞守恒插着手一旁的白隐虬则很高兴道:“好哇,我们愿意”·且听鹿童解释道:“规则很简单,就是找到我,并且得到我身上的一件东西,而被我捉到的人算输,永远不能回家”他轻拍手掌接道:“游戏开始”·所有的人都在迷雾笼罩下消失无踪,当雾渐渐散去刚才的石狮子- cao -场瞬间变成孩童的乐园,一切都是充满童趣,彩色的霓虹灯映照屋子墙壁绘满的卡通图案,巨大的旋转木流光溢彩正播放音乐缓缓转动,像要带他们走进无限循环的怪圈。
虞守恒问白隐虬道:“他在耍什么把戏”·白隐虬答道:“暂时不知道,但是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两人沿着精美的绘画走廊前行没见到任何孩子的踪影,这地方过于精致的氛围透露出一股渗人的邪气,总感觉有眼睛盯着自己,白隐虬知道虞守恒不喜欢捉迷藏安慰道:“你别担心,铃芯魔去找那几个孩子了,而我们目标是找到鹿童”·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前方隐约有孩子的身影飘过,两人跟上前去穿过两侧绘有鹿头人身的墙绘通道,墙壁上巨大的鹿人双眼紧闭手捧雪海菊,在绽放的花朵中间重瞳眼球格外显眼。
一路上皆是盛开的雪海菊彩绘宛若置身白色海洋,传来动静他们回身查看,见两名鹿头人从墙壁里走出来,手里捧着雪海菊里的眼睛在微微晃动,顷刻花瓣飘洒全部的花从墙绘里复活将两人埋没在花海当中。
花朵遮天蔽日虞守恒有些呼吸困难,他手正在拼命向上拨开花瓣寻找空气,当他好不容易将头露出来后发现白隐虬正在和两个鹿头人纠缠,他们踩着花瓣漂浮空中打的不可开交。
白隐虬将虞守恒扯上来闪身逃走,后边的鹿头人紧追不舍速度惊人堵截在两人面前,他们力大无穷冲过来拽起白隐虬的衣领将他甩向墙壁,墙面立刻砸出深坑,白隐虬抓住鹿面人的手将他掰断,手臂露出水泥边缘原来他们都是石像,另一个鹿面人见状冲过来,白隐虬将手里的那只石像手臂砸向鹿面人杂碎他的头部。
两只鹿面人的身体并没有因为受损而停止攻击,白隐虬实在觉得碍事甩出照影魂,变作两人的模样支开两个鹿面人才趁机逃走··两人到达安全的地方开始小心谨慎起来,隐约见到亮光,终于是走出压抑的长廊谁料想却进入到被各式各样灯笼覆盖的街道,灯笼发着彩色的诡异微光,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甜味。
虞守恒道:“这里好怪,完全和白天的街道不一样”·白隐虬心想从他们走进牌坊后,这个世界的一切改变都由鹿童- cao -控,这是他用意念创造的绚丽美好世界。
不知走多久他们看到有面具被仍在地上,白隐虬蹲下身捡起来嗅了嗅,果然上面有香粉的味道,他起身指着前方道:“是引路那孩子留下的,他们有危险,要尽快找到鹿童”·这时虞守恒的身体感受到超自然力量,他脱口而出道:“那家伙就在这附近”·白隐虬也感应到了他们加快脚步,真在拐弯处与鹿童打个照面,鹿童见状转身就跑,两人紧跟其后穷追不舍大喊道:“站住跟上他”·鹿童熟悉地形在充满童趣的街道穿行跑得飞快,后面两人也不是吃素的脚下生风快步追赶,在错综复杂的走廊里不知跑了多少楼层台阶,终于来平台这里的景象更为庞大壮观,所有的灯笼大了数百倍,大兔子灯笼,鲤鱼戏荷,富贵花团似锦,高度比□□队伍的花车还大,四周黑暗,只有灯笼照出五彩斑斓的光,悬空飘满飘绣纹彩色布条。
·鹿童停下了下来回身将双手背后,因为带着面具看不到是何长相表情,白隐虬道:“你休想跑”·鹿童不以为然道:“挺厉害能感应到我,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呢,你们想赢还是想输呢”·虞守恒气喘吁吁道:“当然是赢”·第四章鬼童谣5·鹿童笑笑脚边产生异样,从地面纷纷冒出许多和他一模一样的鹿童,他们排成一字,站在最前面的鹿童真身说道:“可惜,你们没机会”·白隐虬解开二人身上的缩小咒变回原本的身高模样,只见对面那些鹿童朝他们四散袭来,白隐虬不慌不忙的从袖子里抽出几枚长着眼睛的小毛球,口中念着咒,小毛球瞬间觉醒变成许许多多的彩色毛绒小纸龙,别看是纸做的其实坚硬无比伸缩自如,他们直逼鹿童与其纠缠,鹿童不是小龙的对手,被打散屡屡化作青烟消失,本来已占上风控制局面,突然画风一转许多红色血丝线将小龙牢牢捆住,从空中重重摔向地下瞬时尘土飞扬,待灰尘消退过后,面前鹿童开始化作他身后的年轻男子,,而年轻男子身后则出现一只有两只瞳孔的红色巨瞳怪,眼珠散发出红色血丝,形成巨人形态保护着年轻男子。
男子长相俊美唇红齿白,年龄看着比虞守恒小几岁,柔软的头发随风飘动,右边眼睛明显是重瞳,只听他道:“我小瞧了,居然懂法术”接着他身后巨瞳怪开始变的更加庞大,朝着白隐虬的方向攻击。
白隐虬确定是鹿子童他躲闪开,隔空画符左手两指并拢嘴里念咒,旁边飘舞的刺绣彩带有了动作,原本垂直开始卷曲汇聚一起,形成一条条绣花彩带巨蟒,他们开始朝着巨瞳怪的方向反击。
鹿子童怒发冲冠说道:“我最讨厌输或是被抛弃”·前方白隐虬正时刻盯紧战况,- cao -纵蛇形绣花彩带与巨瞳怪缠斗,双方不分高下实力强劲打的不可开交。
鹿子童发现落单的虞守恒,冲到他面前狠捏对方喉咙,另一只手举起释放红色血丝朝他胸口袭击,当他近距离看清对方的重瞳时立刻痛苦的制止道:“住手……别打了……”·白隐虬投- she -彩带阻止鹿子童要伤害虞守恒的动机,他踩上蛇形绣花彩带迅雷之速的冲到鹿子童面前将手伸向他的额头,手臂汇聚灵力他手上皮肤上开始吸收灵愿的图案,一双双眼睛覆盖他的身体,此刻纠缠在鹿子童身边巨瞳怪的力量也在减弱,白隐虬说道:“你隐藏了一段过去说出来”·灵愿景象来到正在哭泣的小鹿子童面前,他惴惴不安嘴里说道:“哥哥,你在哪里啊”·鹿子童开始阐述自己的回忆:“我和哥哥们玩捉迷藏,结果到最后哥哥都没来找我”·小鹿子童双手抱膝缩在角落,有声音问道:“小弟弟你别害怕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说话的是看起来十分猥琐的男人,鹿子童当然不会跟他走拒绝道:“不用了”准备起身离开,嘴巴却被男子捂住那声哥哥戛然而止。
被带到男人家里后,男人就开始对他动手动脚完全不顾鹿子童的哀求和拒绝,他呼喊:“别过来求你放我了”·鹿子童用一种愤恨的语气说道:“那个男人是个恋童的变态,我被他虐待最后……”·画面转到一枚泡在玻璃瓶的眼球,鹿子童的尸体被丢弃在床上,最疼的应该是活生生被挖出眼球的右眼。
鹿子童绝望的接着道:“被活生生挖出重瞳,像个降落伞似得泡在血水里我终究没有活下来,怨恨使我和魔鬼做了交易”·那男人抽着烟端详那装有重瞳的玻璃瓶颠来倒去的晃着里面的眼球嘴里邪笑,突然眼球仿佛活了一般,露出许多红色血丝冲破瓶盖直逼四周,吓得男子扔了瓶子,那红色血丝顶端连接着重瞳的眼球,血丝汇聚成手的形状将男人杀死。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那只带有魔力的重瞳用床单包裹好鹿子童的尸体,将他高高举起··鹿子童语气平和的说道:“魔鬼让我活下来却要活在怨恨中,让我不停吸食孩童的灵魂”·魔鬼占有重瞳让他变得异常强大,更因为收集大量孩童的魂魄,鹿子童的尸体得到保存甚至开始成长,他变成魔鬼的奴隶一步步堕落。
回忆结束鹿子童狠狠掐着自己的脖子撕心裂肺的叫道:“我不想这样……我想回家”·虞守恒听到他口述的回忆,深切体会到那天没能找到鹿子童后他所经历的悲惨痛苦,他已泣不成声此刻心如刀绞不顾一切的奔向鹿子童道:“小鹿……对不起对不起……我带你回家”·白隐虬没能阻拦轻唤虞守恒的名讳,见对方转瞬拥住鹿子童心中触目伤怀。
虞守恒懊悔莫及内心百种滋味,他手臂禁锢将要消失的鹿子童在他耳畔低语道:“小鹿,我一直都在找你,你去哪了”·鹿子童好像对他没有印象厌弃般狠狠推开他道:“放开我不认识你”·虞守恒不放弃抓住他的手腕道:“我是虞守恒,说要一直保护你的哥哥”·鹿子童反映迟钝,双方早已不是当年印象中的孩童模样他唤了声:“哥哥……”·虞守恒喜极而泣道:“你想起我了小鹿我的弟弟,我没有抛弃你一直都在找你,即使我搬走了可我心里没有忘记你依旧在寻你,想带你回家”最后五个字语调缓慢刻意加重足以印在他人心坎里。
鹿子童如梦初醒内心欢喜已为时已晚,他的身体如风如尘消散殆尽,他的瞳孔流出炙热的泪水嘴里说道:“谢谢哥哥,可惜太迟了”·灵愿集中到白隐虬手中化作小口哨,他将口哨放在嘴边轻轻吹起,旋律动听凄美,他不禁回忆起在荒川岭的记忆,年少的虞守恒也把他当作弟弟,每次玩累了虞守恒都会背着自己,两人有说有笑往山里走,心想果然是忘不掉的人。
随着片刻的回忆过去,小口哨化作灵愿珠·眼前闪现瘦小孩童瞳孔发白,面具遮住下半张脸,他眼神释放神秘光辉,鹿子童受到蛊惑般听孩子说道:“玩捉迷藏吧………”·白隐虬皱眉瞅手掌心里的那枚灵愿珠,这个神秘力量为什么要- cao -控他人。
 · · · · ·第四章鬼童谣6·虞守恒哀痛欲绝双手支撑双膝跪地,泪水无助的低落在地面嘴里说道:“回来……为什么要离开,我想补偿你”·白隐虬过来将他搀扶起来并将刚才他跌落在地的小口哨放在他手心,虞守恒从说道:“这……是小鹿送我的口哨”白隐虬用手指帮他擦拭掉泪水说道:“我们赢了,魔鬼的奖励是小鹿的自由”·在虞守恒的内心浮现出鹿子童叫他哥哥时候天真烂漫的笑脸。
此时雪白猫狮嘴里叼着几个孩子赶来,他化成人形怒不可遏的说道:“可惜其中三个孩子还是没有魂魄了,终究没有放过无辜的人”·白隐虬说挥指将那几个孩子的灵愿收进手中道:“我们尽力了,愿他们早登极乐世界”·铃芯魔抚摸孩子们的头答道:“是,主人”·白隐虬看看已经止住哭泣的虞守恒微笑安慰道:“每个人都会离开,只要活在别人心里,他就不曾消失,即使有过痛苦,回忆也有美好伴随不是么”·事情圆满结束后,虞守恒为鹿子童置办灵位,将小时候和他一起的东西都摆在灵前,希望他来世还能无忧无虑天真快乐。
看着两人小时候一张照片,两人勾肩搭背真挚笑的特别傻里傻气,他忆起那天拍照过后,他去前厅找东西吃,回到后院就见小鹿独自在吹哨子,他拿着一堆零食跑向他道:“小鹿,原来你在这里”·他将好吃的系数堆进他怀里,摸着他蓬松柔软的脑袋说道:“你吹的真好听,下次教我”·小鹿笑着应道:“好的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讲述虞守恒失踪弟弟的一些事情,漫画的单篇完结,漫画和小说有出入· · · · · ·第5章 蝶花语·第五章蝶花语1·今日虞守恒闲来无事,又跑到白隐虬的店里消磨时光,天气炎热他修剪头发更显清爽。
幻夜斋今日歇业休息,里屋内留声机正在播放悦耳的歌声,刺绣樱雪燕精致屏风后机器人前来迎接,引他入满是人台模特布料的服装工作室··白隐虬正在上下打量一件女- xing -华服,他身着素衣肩膀挂刺绣繁琐精致绝伦的大云肩,头上更是堆满蝴蝶的装饰品,虞守恒觉得这女- xing -装扮穿戴在他身上那俊美的脸衬托的毫不伪和。
白隐虬瞅他进来说道:“司令大人换发型了”·虞守恒嘿嘿一笑道:“怎样是不是变帅很多呀”·白隐虬将机器人送来的茶水递给他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最近公务不忙么”·虞守恒道:“嗯,不忙,我妹妹去教会助教了,刚好又没公务就想到了你,你这又是什么造型啊,倒腾这些奇奇怪怪的物件还不如做法师呢”·白隐虬笑道:“托你的福,我帮着破获几起离奇案件后,有了知名度如今店里生意可不是一般的好,难得能休息,再说做法师怎么糊口呀,还是要做正经买卖”·他从里间推出更加华丽的连身裙接着道:“这是我为金小姐上台专门设计的新衣服就快做完了”·虞守恒道:“你说的是那个大名鼎鼎女明星的金玉晨”·白隐虬道:“是了,那天她亲自登门要我为她量身设计华丽的裙子,她说整个城里就只有我的设计最独具创新”·裙子奢华贵气,镶嵌水晶吊珠,珍珠蕾丝包边,拖地裙摆白纱上是立体透明的蝴蝶,领子蝴蝶云肩可谓锦上添花,谁要是穿着这条裙子绝对美若天仙。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虞守恒走过去端详裙子道:“你用法术做的”他想用手指抚摸裙子被白隐虬排开道:“纯手工做的,你别碰坏了”·虞守恒心想,白隐虬你也太贤惠了吧简直全能呀,这要是个女的我跪着也想娶回家他脑中赞叹不敢表明。
白隐虬边忙边与他闲聊,虞守恒在房间四处瞎转悠,瞅见桌面上摆着的颜料和废弃纸团间有一副女子画像,女子半边脸包括眼睛被蝴蝶挡着,露出的脸面容姣好,头两侧各戴有绒花缎带穗子头饰,虞守恒指着画像问道:“这位姑娘是谁啊挺漂亮的”接着调侃道:“你画的该不会是你哪个相好的吧”·白隐虬转过身道:“才不是呢,她可是我这套衣服的灵感,不过既然你那么闲有没有兴趣听听她的故事”·虞守恒兴奋的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的模样道:“好哇好哇求之不得呢讲来听听”·白隐虬清了清喉咙说道:“我曾经去过一个花坊,那的夜晚十分繁华,到处飘着花香和姑娘的脂粉香是个寻欢作乐的地方”·所谓的花坊就是艺妓街,专门服务达官贵人和普通有钱男子找乐子,那地方在一座湖心岛周围有花船,姑娘小子会随客人喜好到船上伺候,要想到这岛上也必须坐船过去,白隐虬好奇跟着上了载着嫖客的船。
他望向湖水隐约飘着鬼影,那些人有的死相狰狞有的则没有了脸,普通旁人是看不见的,这让隐虬颇感古怪··他接着道:“那个花坊好似有层屏障进去就会受到蛊惑,让人好奇这里发生的一切”·上岸后街道灯火通明,到处是往来女男,接送人的轿子络绎不绝,街道也有零星小贩买些小吃和胭脂水粉,沿路的花坊□□美艳绝伦,有些在教坊或店门口供客人挑选,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那些客人色迷迷对她们品头论足嬉皮笑脸,白隐虬独自闲逛,悦耳琵琶声从远处传来,他自言自语道:“那是什么声音……真好听”·闻声是位妙龄少女坐在花架前弹琵琶唱曲:“叶暗朱樱书,丝长粉蝶飞”·琴声婉转优美动人,女子亭亭玉立身材窈窕,身着浅黄色连身旗袍绣夹裙,细削光滑的小腿,雪藕般柔软玉臂,指尖灵活弹奏琵琶时仿佛精灵在舞动琴弦,头发两侧绒花配饰,两条辫子垂在胸前,刘海随风飞舞,隐约露出额头上的蝴蝶刺青。
他歌声曼妙花瓣围绕她缓缓飘落,白隐虬听的如痴如醉,两个艺妓打断他,女子本该面容较好,可在白隐虬的眼中,好似除了嘴巴和鼻子脸上布满盛开的花朵,她们嗲声嗲气的说道:“这位小哥哥你长的真俊俏,来和我们玩吧,来吧来吧”·白隐虬拒绝道:“不用了”随后他转向那弹琵琶的女子道:“这位姑娘可不可以和我聊聊天”·女子停止弹奏答道:“好的,叫我幻蝶就好”·幻蝶怀抱琵琶引着白隐虬往一处花坊走去,大厅装饰华丽非凡,舞台上有衣着裸露的女子跳舞,花天酒地的人数不胜数好不热闹,过往的人多少都会看两眼俊俏的白发少年郎,更有几个嬉闹的姐妹调戏勾一下白隐虬的下巴。
两人来到一间暖阁,房内熏香缓缓陈设艳丽布满鲜花到处悬挂鸟笼,笼中不养鸟而是蝴蝶·幻蝶将琴搁置在琴架上,转身放下幔帐坐在太妃椅上招呼白隐虬过来休息,白隐虬将头躺在她腿上幻蝶开始给他按摩,白隐虬道:“你的歌声真动听”·幻蝶答道:“谢谢,家里穷混口饭吃罢了”·两人又聊了许久,白隐虬摸索在床头摸到几张画稿随手扯过来端详,纸上绘人物肖像有男有女,全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他随口问道:“你喜欢画肖像”·幻蝶点头道:“有店里的老板娘,也有客人”·他又翻了几页发现几长自画像,画像上的幻蝶有安详睡去,有微笑,和她画别人的肖像完全不同不仅好奇道:“你很有天赋,不过你画像怎么不画你额头纹的蝴蝶呢”·幻蝶答道:“这个呀,其实那不算是自画像,这是我的……双胞胎姐姐”他黯然神伤接着道:“她失踪了”· · · · · ·第五章蝶花语2·幻蝶起身揉捏花瓣接道:“她叫绒花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我们亲密无间,可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消失”·白隐虬产好奇同样起身盯着她额头的蝴蝶刺青,取来纸笔对着幻蝶说道:“我帮你画肖像吧,我也很喜欢画别人……”·幻蝶有些不知所措道:“从来都是我画别人……”·白隐虬拉着她的手,安置在花藤摇椅上凑近耳边对她说:“打发时间罢了,你和我讲讲绒花为什么失踪吧”·幻蝶不能反驳客人的要求只能答应道:“好……好吧”白隐虬坐在她对面开始打形,只听她娓娓道来。
庭院里花开的正盛,一朵鲜花上停留一只美丽的蓝色大蝴蝶,坐在花间的对双生姐妹正在聊天,绒花对幻蝶道:“蝶,我告诉你一件事,有位客人想带我离开呢”·幻蝶看她满脸幸福充满希望的表情颇感欣慰与不可置信,因为在花坊的女孩鲜少有被客人赎身的,客人都嫌弃这里的姑娘身子不干净,烟花之地的出身也不好听。
这时旁边两个小姐妹不屑道:“笑死人了,谁会带你走啊,你外面欠那么多钱你别做梦了”·另一人接道:“就是,这年头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人心最靠不住”·绒花见她们这么说并没有生气反而辩解道:“不会的,他人很好而且没有因为我一无所有就看不起我”·那两人继续嘲笑:“别说笑了,那些有钱人最是看不起我们这种低贱穷人”·这回绒花气道:“你等着瞧吧,就算不靠别人我也会赚钱赎身的”·小姐妹听她这话嗤之以鼻道:“那我们可看着”·绒花她很努力的卖唱,就是希望能有一天离开花坊,突然有一天,我醒来再也没见过她,寻找多天无果,大家都说她不要我这个妹妹真和那客人过好日子也不一定。
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白隐虬看她有些垂头丧气将画好的肖像给幻蝶看道:“我画好了,你觉得怎么样”·幻蝶惊喜道:“这么快”她本想夸赞几句,当看到肖像后脸色变的难看他说道:“你这里画的不对吧……我额头的蝴蝶怎么会长出眼睛”·白隐虬走近用目光死死盯着幻蝶,抬手指着她额间的刺青蝴蝶,刺青瞬间疼痛袭来,蝴图案的身体裂缝开始扩张从中间出现蓝色瞳孔,汇聚灵力的手指皮肤浮现恶灵花纹隐虬笑道:“我画的没错啊,你额头的确有眼睛”·幻蝶吃疼用力甩开他的手,将画扔到地上捂着脸茫然道:“好疼啊不要碰我”·幻蝶身边有黑气聚拢,她皮肤撕裂涌出许多蝴蝶,仿佛破茧粘连在皮肤之间垂死挣扎。
白隐虬离她有段距离说道:“我果然猜的没错”·黑气里有翅膀蒲扇的声音,幻蝶忍住怒气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对我做什么……”·白隐虬答道:“你别管我是谁,你的记忆掩饰真正的你,肖像画里的人都被你掉了吧,也包括绒花”·幻蝶怒吼道:“吃掉绒花的是那些该死的混蛋,他们活该被我吃掉”·说完幻蝶身边黑气越来越强,翅膀声音越发密集,屋内的灯也从温柔暖光霎时变成蓝色冷光,黑气四散变作成千上万的黑蝴蝶往白隐虬的方向攻击。
幻蝶的脸很低在蓝色的灯光下恐怖异常,眼珠向上变成三白眼整个人散发渗人的气场直愣愣站在原地,黏在皮肤上挣扎的蝴蝶流出蓝色汁液恶心无比··黑蝴蝶受她- cao -控冲击力强劲,白隐虬一时没做好防备被黑蝴蝶群顶撞出房门吓坏周围客人,大厅众人受到黑蝴蝶波及吓的四散躲避,黑蝴蝶翅膀好似刀片,在人身上脸上划好多血口,顷刻间惊叫连连很快大堂便空无一人,大门也无情关严实。
白隐虬从走廊栏杆一跃而起,跳到大堂最上方的大灯笼,居高临下观察黑蝴蝶弥漫的整个大厅··黑蝴蝶翅膀声音之快仿佛蝗虫席卷田野,幻蝶从房里出来还是刚才的恐怖模样,抬头望着灯笼上的白隐虬抬手指着他,所有黑蝴蝶受命开始聚拢形成如旋窝状态的触手,直逼白隐虬站着的灯笼。
白隐虬隔空画符嘴里念咒白烟从口腔散发,冲击直上的蝴蝶已经席卷覆盖整个灯笼,将他死死包裹如同巨大的黑色虫茧,幻蝶看着虫茧开始邪笑,长长的舌头同嘴里伸出来弯曲。
金光一闪即逝冲破黑色大虫茧,黑蝴蝶受到强烈冲击波被膨胀炸开,驱散开的黑蝴蝶破损严重坠落地面··而白隐虬纹丝不动的站在高处,两指放在唇边嘴里继续念咒口腔冒出的白烟变淡,幻蝶刚才也受到冲击波的灼伤倒地口吐蓝色鲜血,看出白隐虬的能耐她哀求道:“我知道你很厉害,放过我你走吧”·白隐虬踩着抽搐的黑蝴蝶飞到她身边手伸向幻蝶额头,手臂汇聚灵力皮肤浮现灵愿是朵朵绒花,他对幻蝶说道:“我想知道你隐藏的那部分”· · · · · · · · · · · · · · · · · · ·第五章蝶花语3·幻蝶额头上第三只蓝色眼睛轻眨,翅膀部分的刺青脱离皮肤变得立体,下面双眼暗淡无光,她嘴里说道:“绒花原本是大户小姐,母亲离家后父亲抽大烟哥哥烂赌,她只能被迫做歌妓糊口”·影像呈现出绒花的模样,她面色清秀许是营养不良的缘故有些清瘦,身上穿着补丁破衣烂衫,她身后的家一贫如洗,桌椅破烂不堪没有像样的器皿,房顶更是用草和一些砖瓦随意搭建,窗户更是简陋连遮风的油纸都没有,此时窗台飘入蓝色蝴蝶,绒花小心翼翼将蝴蝶从窗户上拿下来,发现它尾部的翅膀有些破损活不了多久,可绒花却说道:“你受伤了……没事的我会照顾你”·善良娇弱的姑娘背负起家庭的重担,家里明明可以劳作的两个大男人却要靠她卖唱微薄的钱度日,这日绒花的哥哥又来找她要钱道:“妹妹,再给我点钱”·绒花正缝补被套,放下手中活计无奈看了眼哥哥回到道:“就那么点钱都给你了,吃什么……求求你别赌钱了”·她哥哥怎会甘心,见妹妹无动于衷只是哭泣便心中气恼,起身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了一通,家徒四壁一样值钱的也没有,他们的爹因为抽不上大烟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床上,哥哥气的跳上老人身上开始殴打父亲嘴里骂道:“都怪你抽什么大烟把家都败光了不然我会去赌钱会越欠越多么你个该死的老东西怎么还不去死”·老人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被儿子狠狠毒打咳嗽不止,绒花吓坏连忙劝阻将哥哥从父亲身上拉下来,哥哥推开她碎口唾沫到老人身上,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绒花很是无奈的看着不中用的父亲,此刻他全身绑着绳子,即使难受也不能让他抽大烟,更不能让他伤害自己只能煎熬着,绒花给他盖好被子叹口气继续去做针线活··晚上她照常去花坊弹琴卖唱,她打扮精致穿着华丽,与家中天壤之别。
她从来卖艺不卖身只隔着纱为客人弹唱,客人不需要听曲她就坐在走廊里等,这时几个男人将她包围在- yin -影下她看起来弱小无助··男人们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进房间绒花疯狂呼救喊道:“求求你们放过我谁来救救我啊救命”·见她扭动厉害,男人说道:“过了今晚你哥哥欠我们的钱不但还清他还能得一笔呢”·绒花不信继续挣扎,施暴刺激着她脆弱神经。
绒花心灰意冷不管她怎样挣扎呼救都没有人理睬她,男人们离开后,躺在床上的绒花抱着被褥瑟瑟发抖缩成一团,她整个人痴傻目光呆滞头发凌乱,嘴角被咬破牙齿咯吱作响。
绒花痛哭流涕,平时挺照顾她的姑娘兰兰小心走进来,她心疼这妹妹从柜子里找些干净衣服给她披上搀扶她到屏风后边清洗,唤小丫头收拾··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绒花全身都疼,兰兰替她擦身安慰她:“想开点回去好好休息”·绒花闭上眼睛眼泪无助留着,她在兰兰房中休息高热不退,梦里都是恐怖的画面,她被惊醒时已是夜晚,兰兰出门不在房中,她拖着浑身是伤的脆弱身体从后门溜回家,她想静静想躲起来疗伤,推开家门她满脸憔悴,唇边的裂口还没有愈合疼的她不敢说话,看见床上的父亲一动不动过去推他人已经硬了,她掀开被角床榻边上有半截舌头,父亲受不住烟瘾的折磨咬舌自尽,她再次陷入痛苦当中,即使父亲再无用也是亲人。
冷酷的哥哥是靠不住的,此刻家里一贫如洗没钱买棺材,绒花便用凉席裹了父亲尸体用麻绳捆绑,不顾病痛半夜拖着父亲尸首到山间一处坟冢堆挖坑埋了,连个碑都没有在坟头压了几块石头,磕了三个响头后回家了。
就这样鹤娘在家养几天伤,等脸上的伤没那么明显她又回花坊唱歌,回去路上被一男子拦截正是自己畜生不如的哥哥,哥哥被打的偏体鳞伤跪在绒花面前哀求道:“妹妹再帮哥哥一次,我是你唯一的亲人了,求求你,你不救我我会被他们杀了的,我现在实在是还不上钱了求求你”·绒花不想理他转身就走,哥哥软的不行来硬的他掐住绒花的脖子威胁道:“你想再尝试上次那个事么他们欺负你的时候我就在外边把门呢”·绒花眼里流出泪水嘴唇发干愤恨的从喉咙挤出声音道:“最后一次……”·哥哥放开手让她立刻去偷样值钱东西自己就在后门等着,绒花无奈回花坊,悄悄潜进老板娘房间,在抽屉里拿枚价格不菲的宝石戒指刚要离开,撞见老板娘回来被逮个正着,老板娘骂道:“好哇小蹄子居然学会偷东西了”·绒花跪下来哀求道:“求求你……我会还你的”·老板娘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道:“还敢犟嘴,没钱就学会偷啊打死你都不为过臭丫头”·绒花还在解释道:“我哥哥的债实在逼的紧了,求求你”·老板娘拽着绒花的头发将她狠狠推倒在地骂道:“我告诉你,你们家是死是活跟我没半点关系,你还欠我钱可别忘了”·几人将她拖出毒打,他哥哥见妹妹被打个半死的拖出来仍在地上,看都不看她一眼灰溜溜走了·身受重伤的绒花艰难回家,心灰意冷的望着窗外的月色,她无助的哭了一夜,清晨曙光来临她好好打扮一番穿戴整齐,想起被自己放在篮子里翅膀已经枯白的蓝蝴蝶,她将蝴蝶捧在手心孤身往塔台走去。
 · · · · · · · · · · · · · · · · · ·第五章蝶花语4·看着一览无余的美好风景绒花哭了她叹口气道:“好累啊……”·她将原本空握着的手里打开,里面干枯的蝴蝶尸体随风飞走,风卷起许多花瓣随它一同飘远。
绒花看着它渺小的身影说道:“对不起,其实……这是一种解脱吧,拼命想要活下去,可是真的好辛苦,我好想离开这里……不想再受任何摆布”·绒花低着头先是抽泣转而大笑,她开始在高台上跳舞转圈说道:“对啊,要是做一只蝴蝶多好哇,想去哪里就去哪里,自由自在的……”·说着她纵身一跃花瓣包裹她的身体,她在空中一直说道:“自由自在的飞……”·随着她身体陨落,倒在被花瓣铺垫的草地上,脑袋嘴里流出鲜血,嘴里还在喃喃最后的话语道:“自在飞……”·落在不远处的枯白蝴蝶焕然新生,它恢复生命蓝色的翅膀在空中盘旋,飞到绒花尸体附近久久徘徊不愿离开。
复活后的幻蝶寄宿在绒花的身体里,内心留存绒花生前被他人欺辱祸害的怨念,她用绒花的身份将她的哥哥,□□她的人,包括老板娘悉数报复将他们吃干抹净,更将他们的灵魂囚困在湖水当中。
回到现实幻蝶的灵愿汇聚在白隐虬手中化作灵愿珠,此刻灵愿珠摇晃不定释放光芒周围立刻碧海蓝天无尽的天际好似天堂,光温暖柔和照- she -在两个相同样貌的女孩身上,绒花和幻蝶面对面,风吹拂着他们的秀发和裙摆,幻蝶依旧遭受反噬黏附在皮肤上的蝴蝶没能消失,绒花高兴的攥着幻蝶的手,幻蝶却窘迫的望着绒花道:“绒花你……怎么会出现”·绒花答道:“你就是蝴蝶,重生的感觉一定很好吧”她笑笑接着道:“我在离开之前许愿,希望你能复活没想到真实现了,你要继续替我好好自由的活着,看我没看过的风景,远离那些不好的事情吧”·幻蝶感激涕零道:“谢谢你……我……我为你报仇了”·绒花微笑着不再说话。
她轻抚幻蝶的脸颊香气袭来绒花身体开始变成花瓣消散,幻蝶睁大双眼挥舞着手臂想要留住绒花,最后幻蝶自己化作枯死蝴蝶落在白隐虬手上··白隐虬对蝴蝶说道:“既然是已死之人的灵愿,那我就放过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吧”·说完将真气渡给蝴蝶,原本蝴蝶枯白的翅膀重现蓝光,它扑扇翅膀飞走了。
虞守恒听完这个故事内心惆怅感叹道:“这位姑娘真的好似庄周梦蝶……可惜是现实的牺牲品,故事虽有些凄凉不过挺有趣,话说回来……”·他凑近白隐虬从后边贴着他耳朵道:“帮我画肖像吧”·白隐虬被他吹在耳边的呼吸弄得痒痒摆手道:“衣服没做完”·虞守恒耍赖道:“不是快做完了么,帮我画一张晚上请你去仙味居吃好吃的”·白隐虬是个十足吃货,一听双眼放光道:“说话算数哦”·窗外蓝色大蝴蝶飞过落在屋檐歇脚,蓝色翅膀光彩夺目,光透过彩色玻璃窗照- she -进屋内,·灵异神怪恐怖魔法幻情·房间里两人还在说话:“当然算数”·白隐虬兴奋道:“那你等我一会”房间响起收拾东西的声音·蓝蝴蝶飞走摇身一变化作幻蝶的样子,小巧的蝴蝶精灵扑扇翅膀,伸出手朝那更远的世界,她微笑着往阳光里飞去。
 ·作者有话要说:·本篇在画漫画的时候是作为番外的,篇幅不长漫画和小说有出入的单篇漫画完结·· · · · · ·第6章 人鱼泪·第六章人鱼泪1·城里的夜热闹非凡到处灯火通明一片祥和,戏台的好戏从未停止你方唱罢我登场,听戏的人络绎不绝,天桥上更有许多杂耍卖艺观众叫好声连连,当天色渐晚喧嚣过后街道开始恢复平静.·胡同里有两人靠在墙上,昏暗月光下高个男人亲吻被他圈在怀里的男孩,男孩十四五岁的模样清秀可爱,眼里透着深海幽光。
男孩留着茶色长卷发,嫣红的嘴晶莹水润·他抬起男人的脸,嘴唇随笑意露出牙齿,洁白如玉颗颗分明顶端尖锐,男孩没给他思考机会甩开他的头在脖上狠狠啃咬,男人猝不及防垂死挣扎,男孩站在血泊里舔舔手指看着男人尸体不屑轻笑道:“小鱼,出来吧”·胡同外进来个模样相同的男孩叫道:“大鱼,这么快就结束了么你不多玩会”·小鱼走近衣衫不整的哥哥蹲下问道:“他死透了么”·大鱼说道:“清理掉吧”·两人合力拖着男人的尸体到水旁,将尸身丢入水中手牵手也跳进水里,他们拖着男人尸体往深处游去消失无踪。
游船在海上行驶,今日下起雨船不敢离大陆太远,船上灯火通明今日有人包船出海请伶人搭台唱戏,戏班主儿子徐乐陪同伶人出台··他一身素衣眉清目秀在戏班唱花旦,他站在船舱外欣赏海面雨景,嘴里跟着里头角色婉转的唱腔哼着词。
海里忽然传来婉转灵动的天籁之音,他低头观察海面隐约升起两人身影,正依偎着唱歌声音动听辽阔,海浪掀起身下鱼尾不停摆动··徐乐震惊栽倒在地,周围没人两条人鱼停止唱歌游过去望着他,徐乐爬到栏杆边问道:“你们是……人鱼……”·两人笑笑向后挺身游走了,徐乐站起来扒着栏杆眺望,雨水打- shi -他的脸和衣领,刚刚好似幻觉海面平静依旧。
小徒弟见他动作危险忙上前阻拦道:“小老板你疯了么快下来”·这时徐乐才如梦初醒,拉着他一同望向海面道:“你刚才听见有人唱歌没你看那海面上有人么”·小徒弟莫名其妙答道:“什么也没有呀”徐乐放开他难以置信的又望向了海面。
船靠岸离开码头徐乐依旧望着海面,小徒弟见风大给他披上风衣道:“小老板回家休息吧”·他深夜入梦站在海边,海风- yin -冷吹来悦耳歌声,刚才见到的两个身影躲在礁石后,茶色的长发- shi -润的黏在二人身上,身后长鱼尾鳞片闪耀,他们的微笑充满魅惑诱使自己靠近,身体侵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与两条人鱼紧紧相拥,缓缓睁开眼美丽的人鱼,光滑的鱼尾拂过纠缠在他身侧,人鱼搂着他的身体瞳孔发黑,轻轻吻上他的薄唇。
从梦中醒来,徐乐发现身下被褥下温热- shi -润,他呼吸沉重赶忙下床更换干净衣物··出了房门院内徒弟们正在练功,见他出来都恭敬的问早,他去给父亲请安后回房补觉,中午去馆子吃碗午饭顺便在街上闲逛,最近戏班生意很好每晚搭台他偶尔也上场,许久未到外边散心。
两个扎着小辫子的卖花姑娘与他擦肩而过,让他想起昨晚的人鱼,鬼使神差的走到海边沙滩,面对一望无际的大海耳边传来唯美动听的歌声,礁石上坐着两个孩子,茶色的长发被海风吹的有些凌乱,海面波光粼粼映照两人的雪白肌肤,他们伸长小脚丫拍打末过脚面的海水,正自由散漫的哼唱歌曲。
察觉徐乐靠近双双回头,两人面容娇媚与女子并无二致,朦胧眉眼含情脉脉,抿着嫣红小嘴,骨骼清瘦,身着单薄衬衣透光轮廓是男孩的身形··大鱼问道:“你看着我们做什么”·徐乐目不转睛盯着昨晚被他误认为是人鱼的男孩们开口道:“我无意冒犯,你们家住在这附近么你们昨晚有去游泳么”·小鱼比较活泼对着他笑道:“我们每天都游泳,我们靠大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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