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君是只鸟 by 皓小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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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夫君是只鸟 by 皓小瓜(2)
· ·“不错,继续·”染木鼓励道·· ·“不如我们其中一人下去吸引松凌掌门的注意力,其他三人趁机将剩下的活尸斩杀,如何这里唯一一道有压迫感的气息来自松凌掌门,想必其余活尸的实力并不如何,比那日的狐山活尸要弱上不少。”
 ·“分析的有理·”染木捏着下巴道·· ·“谁去做诱饵·”贺青眯起眼睛·· ·“我去。”
文鳐深吸一口气,“此事因我而起,当由我挑起责任·”· ·“那怎么行,你刚才也看见了,我们三对一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你独自应对让人如何安心”染木反对道。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我意已决,染兄不必相劝·”文鳐坚定道·· ·贺青津津有味的听二人又争执了一会儿,出声打断:“行了,你们都别争了,我去。”
 ·“那怎么行”文鳐、染木齐声道·· ·贺青乐了,“怎么不行,文鳐不去我不去,难道让施鸠去他还要随时给结界拍符呢。”
 ·“我去”染木道·· ·“行了吧,你们三个战力不错,我只会瞎比划几下,上次瞎猫撞上死耗子侥幸从活尸手下活过来,这次再让我去砍他们,我可不干。
吸引松凌的注意力么,只要我跑得快根本不用跟他打不是·”贺青拍拍施鸠的背,施鸠将他从肩上托下来,拥在怀里·· ·染木一脸为难,“妓馆一行,我才知你是萧家后人,早年萧家待我不薄,我不想看你出意外。”
 ·“人各有命,染兄不必为我- cao -心·况且我已不姓萧了,横竖跟萧家再无瓜葛·”贺青环着施鸠的脖子,示意他下去·· ·“贺青”文鳐突然叫了一声。
 ·贺青抬头看他,文鳐忧心道:“务必小心”· ·“死不了·”贺青呲牙一笑,二人下落进了结界·文鳐染木对视片刻,跟着下去了。
 ·果然,活尸弟子们根本无心已经落地的四个大活人·· ·贺青的修为恢复了一些,逃命应该不成问题,施鸠不放心,又塞了些保命的药丸儿给他·贺青掂量着捡起块石头,砸向松陵,松陵大吼一声,奔向贺青。
 ·见松陵被贺青引开了,余下三人匆忙开始了活尸的斩杀任务·这些活尸只顾着破坏结界,根本不反抗,虽然很容易砍中,可他们早已不是活人,挨了刀也不会死,只得将他们砍成几块,才会失去活力。
 ·施鸠边砍边注意着贺青那边的动静,只见贺青如一只轻盈的小鸟,虽然不会飞,但是两条腿扑腾的飞快·· ·三人效率很高,活尸几乎被消灭大半,松凌此时意识到他被耍了,立时停下来,不再继续追贺青,而是转向还在忙活的施鸠他们。
 ·“喂”贺青又扔了块石头砸在松凌头上,“我问你借的三十块灵晶还没还呢你不要了”· ·此法有效松凌大吼一声,再次将贺青当做首要目标。
 ·这家伙活着的时候就爱记小账,想不到死后还是对此事颇为执着·说起来,若是贺青真欠了他的灵晶,他当初定把账要回来才肯放贺青回狐山· ·贺青跑了几圈才发现松凌的追逐路线很有意思,与其说贺青在主动牵引着松凌的路线,不如说是松凌在逐渐缩小他能活动的范围。
 ·贺青被他逼得无法,只得一咬牙跑进山洞,松凌放缓脚步,跟了上去·· ·松凌派的小金库不过是在山洞上打了个门,门后和普通山洞无异·只是脚下- shi -哒哒的,走起来有些粘,越往里跑,贺青越是心惊,血腥味太浓了。
 ·山洞不深,尽头还插着火把,只是传说中的大量财宝被一地的血水取代·· ·松凌紧跟上来,堵住出口,一动不动·· ·“上次见你还是人魔大战后,我准备回狐山那会,你挽留我,要我留在松凌派给你撑门面,我没同意,你气的两天没理我,却还是在我临行前来给我送别。”
眼下只有他二人,贺青便以他自己的身份跟松凌念叨起来,“这次见面前,我本来想好了如何让你大吃一惊,没想到,你的变化倒是先吓了我一跳·”· ·松凌面无表情,低吼了一声。
 ·“这才几天功夫,你我都死了·”贺青继续念叨着,“不过你没我命好,我重生了,你却被人搞成这副不死不活的样子·傅月酌也是一副不知是死是活的模样。
我是不是身负什么诅咒啊,怎么跟我最相熟的两个人都这么倒霉,怕不是我命中带煞,还是那种天煞孤星·”· ·“傅月酌尚可保持清醒,你呢,化身活尸之后就真的一点自我意识都没有了”· ·松凌面容逐渐扭曲,突然扑向贺青。
 ·贺青轻巧跳开,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奔着出口撒腿就跑·松凌强行扭过身子,追赶贺青·· ·山洞外活尸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施鸠不见贺青身影,正要进山洞查看,贺青正巧从洞里窜出,“成了”· ·“成了。”
 ·松凌追上贺青,却见散落一地的尸块,不怒反笑,笑声震得贺青头晕目眩·· ·“怎么回事”染木一副要吐的样子,捂着耳朵,文鳐则直接跪倒在地上。
 ·叫声戛然而止,紧接着,松凌打了个响指,一地的尸块同步抖动起来·接二连三的‘噗嗤’声响起,浓厚的血雾突然充满了整个结界·· ·贺青眼前只有赤红色的鲜血,听不到也摸不到。
 ·“施鸠”贺青试着叫出声,血雾尽头出现一个模糊的影子,贺青快步走过去,影子也在快速靠近他·· ·“施鸠”贺青慢慢停下脚步,又叫了一次。
 ·“是我·”· ·贺青松了口气·· ·在血雾的影响下,贺青看不清他的面容,于是他拼命靠近对方,对方主动伸出手来摸上贺青的脸。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你知道吗,我以为你真的死了·”施鸠道·· ·“嗯怎么提起这茬”· ·“我难过极了,在鲲山的时候,只要听到有人提到你的名字,我就会不小心捏碎东西。”
施鸠委屈道,“你知道我捏碎了鲲山多少茶杯吗·”· ·“我的错,我赔你·”贺青柔声道·· ·“你赔不起,这里的疼,你赔不起。”
施鸠捂着胸口·· ·“好好好,那你说要怎么赔·”· ·“我要你…”话说一半,施鸠突然喷出一口血,喷了贺青一脸,贺青被喷懵了。
 ·施鸠一口接一口的喷血,贺青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一会儿摸摸他的额头,一会儿拍拍他的后背·· ·“到底怎么了”贺青急的团团转,可一点办法都没有,施鸠还在吐血。
 ·“我说了,你赔不起·”施鸠虚弱地倒在地上,枕着贺青的腿·· ·“是么·”贺青低着头,抽出此隼,突然一刀捅在施鸠的胸口,“那便不赔了吧。”
 ·‘施鸠’不敢置信,随即一阵风刮过,‘施鸠’跟血雾统统消失不见·· ·如此矫情,必定不是施鸠本人· ·贺青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蹲在原地,不远处的施鸠、染木和文鳐统统倒在地上,满脸痛苦。
 ·松凌已然不见了踪影·· ·大意了,以为对方是活尸,就不会用这等幻术,到底被他钻了空子·· ·贺青把真正的施鸠拉到怀里,让他稍微舒服些,施鸠满头满脸的汗,五官皱成一团,想必正在经历什么痛苦的事。
 ·快些醒来啊,我的小鸤鸠,一旦被梦魇所困,就再也无法醒来·· ·贺青小声给他鼓劲儿,轻柔地抹去施鸠额头的汗珠·· · ·作者有话要说:·对了今天换了新封面,激动好看推一波涂画乐园,指路~·地址:http://bbs.jjwxc.net/board.php?board=23&page=1· · · · · ·第15章 第 15 章·施鸠在一片血雾中紧握双拳,浑身紧绷,僵硬的站在原地。
 ·一双修长的手搭在施鸠肩膀,滑来滑去,时不时地搔他的下巴,那人围着施鸠跳起舞来·· ·不知持续了多长时间,施鸠终于忍无可忍推了那人一把。
 ·在血雾的影响下,贺青面容模糊,施鸠却感知到对方看过来的委屈的目光·· ·“站好·”施鸠半天憋出两个字·· ·“不嘛。”
那人开始原地转圈,每转一圈,便脱一件衣服·· ·“你这是做什么·”施鸠咬牙道·· ·“热嘛·”那人脱了一件又一件,最后一件里衫也被他丢到一旁去了。
 ·无论从哪方面看,眼前的家伙都不可能是真正的贺青,但如何离开这幻境,施鸠还在寻找突破口·· ·“你怎么不敢看我了·”‘贺青’伸出一只手抬起施鸠的下巴,纤细小臂白嫩细腻,贺青皱起眉头,解了自己的外衫,罩在对方身上。
就算不是本人,施鸠也见不得对方顶着贺青的脸裸着身体·· ·“讨厌·”‘贺青’娇嗔一声,推了他一把,施鸠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最喜欢你这个假正经啦·”· ·周围除了‘贺青’之外被浓浓的血雾包围,所以突破必定在‘贺青’身上·· ·“你特别喜欢我是不是”‘贺青’洋洋得意,再次贴上来,“可是我啊,最讨厌你啦。”
 ·施鸠反握住‘贺青’的手,轻声道:“是么,你还真会戳我的痛点·”· ·“那当然,我可是最了解你的了·”‘贺青’依偎着施鸠的肩膀。
 ·施鸠搂住‘贺青’的脖颈,松了握着他的手,突然狠狠插进他的胸膛,“那可真是多谢你了·”· ·‘贺青’的口鼻渗出血来,面目狰狞咆哮着,“都是你的错是你害了我我恨死你”· ·“要恨也轮不到你来恨我。”
 ·‘贺青’和血雾一同消散,眼前一花,施鸠在睁开眼,就见到一张放大的脸正满怀关切的注视着他,见他醒了,兴奋地对他比划起来,“这是几”· ·施鸠松了一口气,回来了。
 ·“松凌跑了”· ·“如你所见·”贺青一把拉起施鸠,围着他转了一圈,帮他拍掉衣摆上的土·· ·眼前的贺青跟梦里的魅惑‘贺青’重合,施鸠只觉一阵头晕眼花。
 ·“哎你怎么流鼻血了”贺青一抬头,就见两溜鲜血从施鸠鼻子里流下来,施鸠下意识就要抓着袖子擦掉,被贺青制止了。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这么好的衣服见了血可不好洗·”说着,贺青掏出一小块破布,胡乱地给施鸠擦鼻血,边擦边笑·· ·“我说你,怎么还越流越多了。”
贺青刚在梦里受了刺激,一下见这么多血多少有些心慌,只想赶紧给他擦干净·· ·施鸠慌张抢过布,堵着鼻子,满脸通红·· ·贺青瞥了一眼染木和文鳐,见二人还在昏迷当中,快速掐了个诀轻轻点在施鸠额头,施鸠已经沸腾起来的大脑瞬间清明了不少。
 ·“好点了”贺青靠的极近,纤长浓密的睫毛根根分明,施鸠偷偷后退一步,不然贺青就白出手了·· ·“好多了。”
施鸠道,小破布被他叠得整整齐齐塞进怀里·· ·“那就好·”施鸠自醒过来就透着一股疏离感,贺青左右看看又看不出什么问题,只好随他去了。
 ·“松凌活尸化后倒是比原先聪明多了·”贺青拍拍染木的脸颊,又推了推文鳐,二人毫无反应·· ·“几天功夫,已经有三批不同类型的活尸出现。”
施鸠跨过一地尸块站到贺青身边,“如果说是从人魔大战后开始谋划的,很难有这种规模·”· ·“是啊·”贺青道,“很难说这几次活尸出现是谁在背后捣鬼。”
 ·天色渐暗,文鳐和染木才陆续清醒·· ·“怎么…”染木揉着后脑勺,废了好大力气才坐起来·· ·他二人运气不佳,正好昏倒在尸块当中,染了一身的血污不说,站起来也是十分困难,贺青上去拉了他一把。
 ·文鳐被施鸠拎到空地·· ·“没想到松凌掌门还有这么一手,不然我不会提出这么蠢的建议来·”文鳐懊恼道·· ·“事态比预料的还要严重,我们速回翼游派吧。”
染木掏出一只白色纸鹤,低声念叨了几句,纸鹤‘噗’得一声消失了·· ·“这是我们北山派的紧急传讯手段,我已将此地禀明掌门,想必掌门不日便会派人来查。”
染木道·· ·“不知道尚掌门的‘屠魔大会’能请到多少人·”贺青道·· ·“不好说·”染木- yin -沉着脸,“人魔大战前,也是有类似的苗头,我派掌门想召集天下几大门派共商对策,结果除了翼游派,竟无一门派回应,真真气人。
直到后来各门派惨遭魔族毒手,才想起联合·”· ·“青碧道人是难得心怀天下的掌门·”文鳐道·· ·染木缓和下来,“尚掌门为人亦是不错,只是不似一派掌门那般爱出头。”
 ·贺青见这北山派的大师兄一番肺腑,只为北山派的未来担忧·青碧道人虽是为人直爽又心怀天下,但绝非浅薄之人,否则如何撑起这天下第一大门派的称号。
染木一张嘴任谁都能看到他的肠子,将来撑得起北山派吗· ·“我翼游派本是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只因人魔大战前夕响应了北山派的号召,在关键时刻出了把力,才被天下人捧为和北山派并称的两大门派,论实力远不及北山。”
文鳐谦逊道·· ·他俩估计还要互相吹捧一阵子,贺青拉着施鸠带他进了山洞·满山洞的血即便风干成红褐色的污迹,看起来仍旧摄人心魄·· ·“翼游派虽建派时间不长,但绝不止门外那些活尸的数量。”
贺青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有另外一波数量更多的活尸早早的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施鸠一阵恶寒,“你是说…”· ·“松凌一个人再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但如果外面有一批听他指挥的活尸就完全不一样了。”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糟了·”施鸠抚摸着墙壁,贴着洞- xue -走了一圈·· ·“但愿只是我的胡思乱想·”贺青注意到被火光照亮的墙壁上居然映着三角形的影子。
 ·“那是什么”刚刚逃命太刺激了,根本顾不上观察这山洞,这会儿空下来,越端详越觉得这形状眼熟·· ·山洞唯一的光源火焰深嵌在墙壁当中,施鸠飞快伸手,拎出来一颗血红色的三角形挂坠,跟妓馆女活尸佩戴着的一模一样。
 ·“怎么着,这链子原来是量产的·”一直趴在贺青头上一动也不敢动的狐狸这会儿恢复了些活力,对着链子龇牙咧嘴,发出威吓的低吼·· ·“看来是个坏东西。”
贺青拎出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链子,肉眼可见的一丝血色已经渗透到了三个水蓝色的角上·· ·贺青面无表情地摘了链子,“怎么办,我感觉我正在被活尸化。”
 ·施鸠接过两个吊坠反复查看,“这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如此恶质我竟感受不到一丝恶意·”· ·“倒是说明了一个问题,活尸化行动早在人魔大战结束前就已经开始了。
他们什么时候拿到链子的我不清楚,萧氏这条可是从小就带在他身边的·”· ·“但他没有被活尸化·”施鸠抓住重点·· ·“没有。”
贺青· ·“说明什么·”·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说明蛰伏多年的家伙最近开始行动了·”贺青深吸一口气道,“且有备而来。”
 ·“没错·”· ·“我的死说不定也是这诸多环节中的一环·”贺青补充道·· ·施鸠心里一阵揪疼。
 ·“不管这天下人如何,我决不要被算计至死第二回·”贺青活动了下肩膀,“谁跟我过不去,我定要那人加倍奉还·”· ·出了山洞,那二人果然还在说话,贺青终于控制不住,“你们打算哪天结为道侣啊”· ·染木一时没反应过来说的是他跟文鳐,“危急关头,当先天下,后家人。”
 ·文鳐一张嫩脸红了个透,染木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又不知如何收回,愣是憋成了紫茄子·· ·“行吧,打算哪天举行仪式,记得给我们发个请帖。”
贺青逗趣道·· ·“我们不是,我们没有·”文鳐赶紧解释·· ·“我懂我懂·”贺青道。
 ·“不你不懂·”文鳐急坏了·· ·“玩笑玩笑,不必当真·”贺青见他急过头了,便不再逗他·· ·“贺小兄弟,我这就要说你了,这种玩笑怎么能是随便开的。”
染木板着一张脸,严肃道·· ·说着,染木下意识的去瞄文鳐·· ·“不开了不开了,我的错,抱歉·”贺青摆手笑道。
 ·文鳐的恋慕之情都快化作实质了,染木却是个榆木疙瘩,满脑子大义·贺青本想轻推两个年轻人一把,没想到竟都是如此害羞·· ·既然如此,贺青便不再掺和,顺其自然说不定更好些。
 ·文鳐又在下意识的扯袖子,一张小纸条从他的袖口飘落,贺青眼疾手快,在它落地前抓到手里·· ·三人凑在贺青身后,贺青展开纸条,只见上面写道:· ·赐佑木在赐佑村赐佑树下赐佑人· ·“我没写过这种东西。”
文鳐道·· ·“会是松凌掌门留下的吗”染木道·· ·施鸠道:“如果是他留下的,是不是说明,这是他接下来的计划”· ·贺青认得出,这正是松凌的字迹,“赐佑村又是哪里”·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贺青:你梦见什么了·施鸠:没什么·贺青:是不是梦见我酱酱酿酿·施鸠:瞎说·贺青:...你又流鼻血了·施鸠:我不是 我没有· · · · · ·第16章 第 16 章·一蓝一红两块吊坠平躺在贺青手上,文鳐捂着嘴惊讶道:“这坠子我见过”· ·“在哪”染木道。
 ·“唔·”文鳐捂着头,眼神发直, “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不必勉强自己·”染木安慰道:“单凭外形无法断定此物和活尸有关,此事还需与众掌门探讨才可下结论。”
 ·“染兄说得有理,咱们快些回门派吧·”文鳐道·· ·贺青道:“你们先回,我去妓馆一趟·”· ·“贺小兄弟这是为何”染木疑惑道。
 ·“待到‘屠魔大会’开起来再去就太迟了,松凌以外是否有其他门派同样遭遇毒手尚未可知,难保之后会再出什么幺蛾子·”· ·“此话有理,一同去吧,保险些。”
文鳐提议道·· ·“可以·”染木说着又掏出一只蓝色纸鹤,念叨了几句,纸鹤随即化为灰烬,“不知尚掌门是否会认为在下此举无礼,不过眼下只能如此了,咱们一同前往。”
 ·施鸠在两块坠子上分别施了隔离咒,又包裹了两层绢布·· ·“两枚坠子,你我各带一个·”贺青伸手抢过水蓝色那枚。
 ·“妖修不怕邪祟,都给我吧·”施鸠抬手就抢·· ·“这可不是普通邪祟,少诓我·”贺青拍开施鸠,塞进内衫的口袋,“走吧。”
 ·妓馆门口,一位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子满面笑容的迎上染木,“没想到北山派的首席大弟子也会光临,我这儿真是蓬荜生辉呀·”· ·男子柳叶弯眉,薄唇小脸,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水光盈盈,一滴泪痣缀在一侧脸颊。
虽是上了一层淡淡的面妆,却完全不显女相,反而有种摄人心魄的美,让看到他的人移不开目光·· ·“哎呦,翼游派的文鳐大人也在啊,大人您名声在外,在下早想一见真容,没成想今日倒是成真了。”
男子扯起袖子盖住嘴唇,举手投足间透着贵气转向施鸠,“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施鸠施大人竟然也在·”· ·“请问,原来这里的妈妈呢”男子跟施鸠抛了几个媚眼,贺青忍不住出声道。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她呀,前阵子这里发生了点事情,吓得生了疯病,回老家去了·”说这话,男子的目光始终黏在施鸠脸上·· ·“贵姓”贺青道。
 ·“唤我艳儿便是,这位客官怎么称呼”艳儿恋恋不舍的挪开目光·· ·“贺青·”· ·艳儿惊讶的瞪大眼睛,“您就是那位散修这可真是,在下竟能在同一日接待四位,是在下的荣幸。”
 ·“同名而已,我不是·”贺青道,“之前拜托这里的妈妈帮忙照看的房间是否还留着了”· ·“那是自然,在下不才,是这妓馆的老板,普通凡人而已,并不想惹下这修仙界的祸端,故而封了那间房,诸位尽管放心。”
 ·从眼界到见识,这位艳儿老板哪里像是普通凡人· ·“那便有劳艳儿带我们去那间房了·”贺青不想与此人有过多交涉,直接表明来意。
 ·“你瞧我,快,快随我来·”艳儿咯咯笑着,引着几人往里面走·· ·推开门,贺青还没张嘴,染木先沉下脸来呵斥道:“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不要动么。”
 ·艳儿左右看看,“没动呀,我接手过来之后从未进过这屋子,原来什么样我也不清楚,是少了什么吗”· ·“没什么,你先下去吧。”
文鳐拉住染木道·· ·“在下就在大厅迎客,有事随时喊在下·”艳儿又瞟了一眼施鸠,掩面离开了·· ·“就知道妓馆的人不值得信”染木一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做的如此明显,要说活尸和妓馆无关我是不信的·”文鳐道·· ·“先别急着下结论,咱们再查查看,有没有什么漏下的。”
贺青掀起被褥,拍打床板,“血迹污渍可以清除,但如果有暗道,我不信他们能在短短几日内填死·女、咳,我母亲行动不便,她应当是突然现身,才有可能袭击到腿脚灵活的萧老爷,这间屋定有蹊跷。”
· ·“此话有理·”文鳐拉着染木分别沿着两侧墙面拍打起来·· ·施鸠挪开桌子,轻拍地面,“贺青,这里。”
 ·贺青闻声走过去敲了两下,声音发空,地板下方似乎是有个不小的空间·此房间正对着楼梯,楼下并无客房,如果不是当做仓库使用,那这个空间的存在就显得十分可疑。
 ·进门前,贺青确实前后探查过了,此处并无仓库·· ·“厉害啊”贺青作势要拍施鸠的头,施鸠抓住他的手给他踹回怀里了,贺青一愣,哈哈大笑。
 ·“怎么有线索了”染木见贺青笑的这么开心,也跟着凑过来·· ·贺青跺跺脚,“这下面,但是还没找到入口。”
 ·“你们来看这是什么”文鳐摸到书架上不协调的凸起,招呼道·· ·“你按下试试看,咱们躲开·”贺青拉着施鸠躲到床边,染木让到门口。
 ·三人站好,文鳐使劲按下,贺青只觉脚下一滑向后倒,施鸠抓住他的胳膊,跟他一起摔下去了·· ·文鳐和染木面面相觑,入口竟是紧挨着床铺的,这谁能想到。
 ·“施兄贺小兄弟”染木冲着洞口喊道·· ·“这可如何是好·”文鳐揪着衣角,急得转来转去。
 ·“隐约是个楼梯,咱们也下去吧·”染木掏出火折子‘啪’的一声点燃·· ·二人走下楼梯,没走几步便被一堵墙挡住了去路。
 ·“怎么回事,他俩人呢·”染木使劲拍过去,墙壁纹丝未动,这墙竟是实心的· ·“搞不好我们被设计了,他们二人恐怕有危险了。”
文鳐焦虑道,“咱们速回门派,多带些人来吧·”· ·染木不甘心,运足灵力又狠拍了几下,墙面被他拍得粉碎,却始终不见有什么玄机,只好放弃。
 ·“走,越快越好·”染木对着墙面大吼,“施兄贺小兄弟我们尽快回来你们要活下来啊”· ·另一方面,施鸠紧紧抱着贺青,故而两人跌到洞底,贺青并未受伤,施鸠坐着半天没缓过来,贺青内疚又心疼,摸又不敢摸,怕摸到他伤口上,只得口头慰问,“磕的疼不疼”· ·“还好,都是皮外伤,你莫担心。”
施鸠的大手裹着贺青的半边脸颊,小指插进了贺青松软的头发,贺青呼吸间突然都是施鸠的味道,一时呆住,忘了反应·· ·“怎么了”施鸠见他一脸呆样,指肚摩挲了几下,贺青整张脸腾地红了。
 ·贺青的心脏扑通得飞快,却强装镇定挪开了施鸠那只不老实的手,“无事·”· ·“那就好·”施鸠反手绕开贺青,再次抚上他的脸颊,贺青半天说不出话,大脑一团浆糊了。
 ·贺青面无表情,嘴角微微抽搐,施鸠注意到了,忍着笑意,挪开手,贺青这才松口气·· ·“坐好,我来替你处理伤口·”贺青一本正经的板正施鸠,假装无事发生。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不必·”施鸠吞了个药丸,“此处灵气稀薄,你调动灵气的方式太过特殊,稍有不慎就会被有心人察觉到,现在还不是暴露的时候。”
 ·“这倒是什么人挖出来的·”贺青一想是这么个理,转头点了火折子,再三确认施鸠身上的伤并无大碍后,才开始打量起这个空间·· ·“此处该是比妓馆地底很深的地方。”
贺青环顾四周,火折子只能照亮很小的范围,“这地下的雾气不寻常·”· ·施鸠掐了个决抛到空中,霎时光芒四- she -·· ·贺青指着终于被照亮的墙壁惊愕道:“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确实·”施鸠护在贺青身前,防备起来,“松陵派的山洞内也是这般满墙血污·”· ·‘咔哒咔哒咔哒’一只半身腐败的巨型蜘蛛挂在天棚上,此时刚刚醒来,对突然出现的光亮十分不满,暴躁的搓着前肢。
 ·“原来不止人族能被活尸化·”贺青放低声音指指天棚·· ·“看起来是这样,”施鸠答道,正对上蜘蛛空洞的视线,依着蜘蛛的体格,吃个人应该就分分钟的事。
 ·贺青深吸了一口气,“时间够久了,染木他们却没跟下来,是不是说明咱们两个运气不好,进了陷阱,他二人无法找到我们·”· ·“有可能。”
施鸠道·· ·“与其等他们搬救兵,不如自救·”贺青激动的搓手,“既然只有你我二人,我放开了打就没关系了吧·”· ·“你恢复了多少修为。”
施鸠问道·· ·“不多,五六成吧·”贺青跃跃欲试·· ·施鸠难得露出笑容,“你知道么,我一直有个心愿,希望有一天能和你并肩作战。”
 ·“我夜观天象,今日正是难得的黄道吉日,不如把你的小愿望实现了吧·”贺青掏出此隼道·· ·“可以·”话音刚落,施鸠抬手轰向巨型蜘蛛。
 ·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喜欢的话就点个收藏吧~(づ ̄ 3 ̄)づ· · · · · ·第17章 第 17 章·巨型蜘蛛躲闪不及,被轰飞了出去,落地发出一声巨响。
八爪朝上的蜘蛛显然被惹毛了,口器夹动了两下,蜷缩起一侧的腿翻转过来·· ·贺青看的头皮发麻,敢情蜘蛛背朝下还能翻身的· ·蜘蛛的腹部巨大,翻身不慎折断了最后一条腿,咔嚓一声,蜘蛛却毫无所觉,爬向二人。
 ·贺青高高举起此隼,刺向腰间的水袋,水柱涌出,贺青抬手引导着水流的方向,水流快速凝结成几根冰柱,向前一拍,冰柱刺向蜘蛛·· ·冰柱将蜘蛛刺了个对穿,然而蜘蛛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滴着糜烂的液体先扑向贺青,贺青灵巧一跃,跳到高处的台阶,蜘蛛扑了个空,困惑的趴在原地,施鸠瞅准机会一道爆炸符拍在蜘蛛后背。
· ·“快躲开”· ·不用施鸠提醒,贺青已经又往上爬了十来阶·· ·砰的一声,腐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施鸠跳到贺青身边,往下探查,巨型蜘蛛一动不动·施鸠刚想跳下去,贺青拽住他的袖子,“再等会·”· ·说着,贺青解下腰间的破水袋,狠狠再下去。
 ·一声声狂暴的嚎叫响彻整个密闭空间,巨型蜘蛛头部爆裂,眼球突出,口器大张,密密麻麻的蛆虫被爆了一地·· ·“咱们能不能不管它,跑路先。”
贺青往上望去,来时的路已经被一堵墙封得死死的·· ·施鸠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无奈道:“看来是不行的·”· ·贺青往钉在墙里的几根冰柱,冰柱表面晶莹剔透,一丝血液都未沾染。
看来这蜘蛛活尸化有阵子了,身体里已经没留下什么水分·· ·贺青指指蜘蛛七根乱舞的腿道:“交给你了·”· ·施鸠点点头,同时划了七个爆炸符拍向蜘蛛,蜘蛛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过去,粗壮的前腿一下接一下砸向楼梯。
贺青趁这功夫,轻巧绕过蜘蛛,去拔下那几根冰柱握在手里,快速融化成清水,欢快地在贺青指间流动·· ·那边,楼梯已经被破坏的摇摇欲坠,蜘蛛张开口器狠咬一口,楼梯轰然倒塌,施鸠纵身一跃,勉强跳开。
 ·施鸠几个闪身飞到贺青身边,一手揽着他的腰腾空而起·蜘蛛扭动着庞大的躯体,转过身来,再次咆哮起来·· ·瞄准时机,贺青一股气将清水打进蜘蛛的嘴里,举起双手大张大合地舞动起来,蜘蛛立刻痛苦的摔倒在地。
 ·见差不多了,贺青‘啪’地合拢手掌,蜘蛛的动作逐渐迟缓,最终动弹不得,一层细密的冰碴覆盖住在蜘蛛表面·· ·贺青反手搂住施救的脖子,“动手吧。”
 ·施鸠托住贺青的屁股,往上推了推,又将他的腿盘在自己腰间,才放心的重新掐诀·· ·“我一直有一个好奇的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解个惑”贺青抱得紧,脸颊旁边就是施鸠的碎头发,戳得他痒痒的。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你说·”施鸠手上动作不停,很快,一个巨大的爆炸咒轰向蜘蛛·一声巨响,蜘蛛的头部被炸得七零八落,可腹部始终坚如磐石。
 ·“化形后,你交了道侣”· ·“...不曾·为何这么问”· ·“就,你现在比起化形前可体贴太多了啊。”
贺青往下望了一眼,“它这肚子怎么回事·”· ·“因为有一个调皮又麻烦的人需要我照顾·”施鸠轻描淡写道·· ·“是么。”
贺青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还不如不问,自己的鸟,这还没腻歪够呢,他就有了想要照顾的人·可同为男子,这话说出口,立场未免就太微妙了,所以气鼓鼓的,说不出多余的话。
 ·施鸠勾起嘴角,无生地笑了一会儿,拍拍他的头发,“别多想·”· ·“哦·”贺青蔫头耷脑的,猛地瞪大眼睛,指向下方的蜘蛛,“你看”· ·下方,巨型蜘蛛已经死的透透的,可它的肚子开始剧烈抖动,‘呲啦’一声,蜘蛛腹部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几只黑亮的腿从口中探出,不一会儿,几只成型的幼年蜘蛛挣扎出来,爬向巨型蜘蛛的头,啃咬起来。
贺青的冰冻颇有威力,小蜘蛛们磕了一嘴冰碴,颇为困惑·· ·贺青头皮发麻,顾不上吃醋,紧紧搂着施鸠,“咱们把他们杀了算不算滥杀无辜·”· ·修仙者有道,非有害者不得杀,如若破了,待到飞升之时便会遭遇最严厉的雷劫试炼。
 ·施鸠再次划起符来,“你别出手,我来·”· ·“死都死了,我哪里会怕这个·”贺青出声拦住施鸠,“你看它们的肚子。”
 ·这些蜘蛛虽小,但腹部却个顶个的浑圆,施鸠皱起眉来,“这些蜘蛛,总不至于一出生就带着身孕吧·”· ·“我也觉得不会。”
 ·新鲜的小蜘蛛们个顶个的水灵,贺青念了个咒点向小蜘蛛,小蜘蛛们立时被定在原地·· ·“时隔多年,你这手功夫还是那么熟练·”施鸠感叹道。
 ·贺青本是变异冰灵根的,却得了水灵根师傅的真传,- yin -差阳错,练出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功法,这其中就包括冰冻一切液体,任何生物,只要对方身体里有血液或者水分,都能中招。
 ·至于中招者能毫发无损的复活还是直接暴毙,全凭贺青的意志·· ·“过奖·”贺青跳到地上,捡起一只小蜘蛛观察,“你看这。”
 ·施鸠看过去,只见那鼓起的腹部,微微透着蓝光·· ·贺青刚才下了死手,小蜘蛛此时都已经死透了,贺青动手扒开小蜘蛛的肚子,一块三角形的水蓝色坠子出现在眼前。
 ·“真眼熟,你觉得呢·”贺青说着,又拨开另外几只蜘蛛的肚子,果然,每个肚子里都有一块相同样式的坠子·· ·贺青数了数,足有七块之多。
掏出怀里包好的坠子,摆到一起,贺青这块微妙的大了两圈·· ·“这是坠子成精了还能长大”贺青啧啧称奇,“咱们不会捅了对方老窝吧”· ·施鸠四下观察,“不会,恐怕是个被废弃的地方。”
 ·“萧氏母亲能在这活到今天真不容易,该是多大的执念啊·”贺青包好自己那块放好,又抽出一条宽大的布,将余下的七小块包好,挂在此隼的刀剑上,“这么多块,咱俩谁都吃不消,就这么着吧。”
 ·施鸠同意了·· ·“咱们怎么回去”贺青望着断了大半截的楼梯愁道·· ·施鸠指向上方,“你看,墙消失了。”
 ·果然,先前阻止他们往回走的墙不知何时消失了,施鸠自然地抱住贺青,飞向断掉的楼梯·· ·“这地方真怪·”贺青乖乖缩在施鸠怀里,使劲儿倚着他的颈窝。
“还有那两个后辈,也不说想想办法竟就那么走了·”· ·“出门靠自己,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了楼梯口,施鸠也没放他下来,抱着他慢慢走上楼梯。
 ·“那倒是·”贺青掏出一直躲在施鸠袖子里的小狐狸,顺着他的毛,自言自语道:“不过现在不是有你了么·”· ·“谁”施鸠好似没听懂他的话,又问了一嘴。
 ·“你呀·”贺青不甘心的狠狠弹了施鸠的鼻头,施鸠一时控制不住,眼睛- shi -润起来·· ·“你要多跟前辈学学卖萌这门技术知道么,以后我不在了,你也能讨口饭吃。”
贺青使劲揉搓着小狐狸的头,小狐狸先前被吓坏了,这会儿顾不上反抗,吱吱叫了两声便作罢了·· ·“我不会再让你消失的·”施鸠浑身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贺青感受到了,一时五味陈杂,不知心里头什么滋味。
 ·“那我这条命可全靠你了·”贺青拍拍施鸠的胸膛,笑道·· ·“嗯·”· ·另一边,染木带着文鳐已经回到翼游派,听了他们的在松凌派、妓馆的经历,尚掌门闷头紧皱,“其他门派已经传了消息回来,对于活尸现世的消息大多持观望态度,不愿参与,许诺与我们共进退的只有北山派。”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说着尚掌门望了染木一眼·· ·“事态发展至今已经不单单是活尸现世这么简单了,我们怀疑,有更大的- yin -谋隐藏躲在后面。”
染木焦急道·· ·“没错,施鸠他们二人还生死未卜,师傅咱们先派人搭救吧·”文鳐打断二人对话·· ·“对尚掌门,救人要紧,其他的回头再说”染木一拍脑门急道。
 ·“文鳐,快去叫你傅师兄来,他擅长密室阵法这类东西,带他去,那二人定有生机·”尚掌门大手一挥,文鳐领命赶忙下去了·· ·“松凌派灭门,我不信发生了这种事,天下门派会仍旧无动于衷。”
染木愤愤道·· ·尚掌门抿了一口茶,面容慈祥,如一个劝诫后辈的长辈一般,“人魔大战,贵派跟我派撑了多久这些门派才加入的想必你不会忘记吧。”
 ·“不会·”染木握紧拳头,“就因为他们迟迟不肯加入,才导致我派以一己之力抵抗魔族进攻,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如果这次他们仍旧不识好歹,只顾扫自家门前,到时哪门哪派再遭了灭顶之灾,无人同情。”
 ·“此话有理·然我派毕竟后起之秀,召集天下门派之事恐怕还得麻烦贵派了·”尚掌门捋着空气胡子,又抿了口茶·· ·染木拳头攥得更紧了,不再说话。
 ·空气逐渐凝固,时不时地,传来尚掌门嘬茶的声音·· ·“我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不知是否属实·”尚水凡放下茶杯,严肃道,“有人说,散修贺青还活在这世上,这活尸便是他弄出来的。”
 ·染木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才说什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尚掌门你在说什么就算他一介散修- xing -格孤僻了些,可总不至于做出这等邪恶之事啊”· ·尚掌门满意的欣赏了一番染木不可置信的表情,“他- xing -格如何我不清楚,但这消息已经传开了,此番活尸现世,定是那散修贺青弄出来的。”
 · · · · · ·第18章 第 18 章·染木惊讶的瞪大眼睛,“尚掌门此话不敢乱说,可有证据”· ·“贺青死后既无尸身,此鱼宝剑也随之消失。
最关键的是,他始终认为,若干年前,他师父死在赤者秘境是名门正派下的毒手·多年蛰伏,他要替他师父报仇·”· ·此话有理,可染木又觉得散修贺青不是那种人。
 ·“还有一事,听说魔尊跟那贺青相熟得很·”尚掌门又推了一把·· ·染木愕然,“怎么可能,他不是人魔大战的功臣吗”· ·“你还年轻,好多事勘不破。”
尚掌门一脸高深莫测,后靠着椅子·· ·染木咬咬牙,吐出一口浊气,“多谢尚掌门愿将消息分享与我,可在见到证据前,我不会相信·”· ·尚掌门冷哼一声,“信不信由你。”
 ·“师父”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文鳐急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跟随在他身后的除了傅月酌,还有另外二人·· ·“三更半夜,赏月喝茶,尚掌门,好兴致。”
贺青冷不丁出声刺了尚水凡一下·· ·尚水凡愣了愣,又抿了一口,“不如妖修众兴致好,月黑风高,偏要去逛那妓馆·”· ·贺青还想回嘴,被施鸠制止了,“尚掌门。”
 ·尚水凡正疑惑的看过去,就见施鸠抓起包袱往他怀里扔,尚掌门躲闪不及,被扔个正着·· ·“放肆”尚掌门一个暴起,抓着包袱就要发作,却从包袱里陆续掉出水蓝色的三角形坠子,尚水凡脸色大变,立刻丢了包袱。
 ·施鸠挑眉,“看来尚掌门对这坠子是有印象的·”· ·“没有”尚掌门矢口否认·· ·“没有你扔什么。”
贺青眯着眼睛问道·· ·“从妓馆带回来的包袱谁知道装了什么秽物”尚水凡一甩袖子,将包袱扫到贺青脚下·· ·贺青顺手拾了起来,不经意道,“哦,是么。”
 ·“我翼游派行的正,坐得端,自是要与这秽物不扯上任何关系,我劝你们年纪轻轻,也不要扯上关系·”尚水凡气势十足,连他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
 ·贺青数了数,七枚坠子一枚没少,挑起一枚扔向尚水凡,尚水凡下意识的想粉碎掉它,却强行收了力道闪身躲到一旁·· ·“尚掌门确实是连碰都不愿意碰这东西。”
贺青似是觉得好玩,一枚接一枚的抛,尚掌门又恼又气,在确认贺青丢出最后一枚之后,一个闪身,就要去抓贺青的脖子·· ·“师尊”尚水凡瞥了文鳐一眼,冷淡的收了手。
 ·贺青蹦蹦跳跳去拾那七枚坠子,一言不发,大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尚掌门,不解释一下么”染木试探道。
 ·“哼,记住我跟你说过的话·”尚水凡负手而立,狠狠瞪了贺青一眼,离开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你之前见过这种形状的坠子,不会是在你师父那儿吧。”
贺青抱着一包坠子道·· ·“应该不是·”文鳐露出困惑的神情,懊恼的直拍脑门,“马上就要想起来了,可又什么都想不到。”
 ·傅月酌在一旁一脸复杂,贺青注意到了,“你有什么想说的”· ·“师兄”文鳐眼角含泪。
 ·傅月酌摇摇头, “没有·”· ·贺青一脸我看透你了的表情,文鳐似乎想到什么,冲着贺青道:“对了,二位先前不是也带着一红一蓝两枚坠子么,可曾拿出来比对”· ·“碎了。”
贺青注意着傅月酌的表情,漫不经心道:“妓馆下面有个暗无天日的地方,里面住着一只怪物,为了逃命,不小心被它咬碎了·”· ·傅月酌面容冷漠且毫无波澜。
 ·“啊碎了”文鳐紧张起来,“那线索岂不是…”· ·“人活着比什么都强。”
傅月酌突然插了一句·· ·文鳐一脸悔悟,“对对,人活着比什么都强,你看我真是的·”· ·“无妨,这不还有一包袱呢么,都给你吧。”
贺青说着,往文鳐怀里一塞,文鳐抱着包袱一动都不敢动·· ·傅月酌看了一眼,默默将包袱捞到自己怀里,“放我这吧·”· ·文鳐松了口气,满怀感激的望向傅月酌。
 ·“此事颇为棘手,看尚掌门的态度,恐怕不想参与此事·”染木咬牙道·· ·“师父他只是…”文鳐还想解释什么被傅月酌拉了一把。
 ·“不过待到我师父现身,可就由不得他了·”染木道·· ·“你师父那不就是…”文鳐轻咬着下唇,紧紧抓着袖口。
 ·“不错,正是我派掌门·”说着,染木不自觉的昂起了头·· ·“你能活着回来,我很高兴·”傅月酌对着贺青说出这话,抱着包袱转身离开了。
 ·“师兄师兄”文鳐赶忙跟各位告辞,追他师兄去了·· ·染木伸长了手臂想要叫住文鳐,文鳐已经消失在门外了。
 ·染木由紧张逐渐失落的神情全都落在贺青眼里,贺青正看得津津有味,迎头被敲了个正着,贺青捂着头蹲在地上,委委屈屈的,施鸠去拉他他也不起·· ·染木回神,一回头便看到施鸠蹲在地上正哄着贺青,瞬间满心羡慕,这种情绪像流水一般流过染木的心底,快得可能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
 ·“我不管,要亲亲才起来不然我就要闹了”贺青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有你不亲我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施鸠无可奈何,轻柔地搂过贺青的头,嘴唇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贺青立刻蹦跶起来,拍拍屁股,高高兴兴的搂住施鸠·· ·染木有种无法直视的感觉,揉着眼睛挪开了目光。
 ·“你师父什么时候来”贺青闹够了,见染木还在便随口问道·· ·“明天吧,师父处理完门内事物应该就会出发。”
 ·贺青点点头,拉着施鸠的手蹦蹦跳跳离开了,留下一个眼球刺疼的染木在原地·· ·这一天经历太多,贺青沾了枕头就着,施鸠洗漱完毕回来就看到睡姿十分放肆的贺青打着微弱的鼾声,睡得烂熟。
 ·- shi -漉漉的头发披在肩膀上,施鸠整个人柔和了不少,他颇为无奈的看了贺青一会儿,又抱了一床被褥铺在矮塌上,重新裹了个被卷,刚躺进去,贺青小声嘟囔了几句。
 ·施鸠没听清,爬上床倾下身子,却被睡梦中的贺青一把搂住,边往他自己怀里抱,边小声嘟囔着:“我可算找到你了,这次别想跑·”· ·施鸠忍住笑意,微微侧过身子躺下,贺青像是八爪章鱼似得缠得更紧了。
施鸠安抚似得拍拍他的后背,抬手熄灭了油灯·· · ·“施兄施兄”天蒙蒙亮,贺青便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砸醒了。
贺青顺势往前拱了两下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哪里会有这么硬的棉被啊·· ·贺青心虚抬头,施鸠的俊脸正在眼前,他呼吸平稳,似乎还没醒·· ·意识到自己紧紧搂着的是谁,贺青大气儿也不敢喘,生怕惊了他的好梦。
奈何门外的人还在坚持不懈的砸门,贺青正要拍过去一个隔音咒,施鸠缓缓睁开了眼睛·· ·“醒了”贺青缩回四肢,“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可以。”
刚睡醒的施鸠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气息,一双漆黑的眼瞳纯真而无害,看的贺青呼吸一窒·· ·门外的染木显然不清楚屋里的状况,见无人应答,竟是直接推门而入,“施兄,我师父来了,你要不要…”· ·染木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床上正情意绵绵的二人,下意识的背过身子,“抱歉,是我急了,我师傅已经在正厅了,你们也快些来吧。”
 ·说完,染木头也不回的跑了··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二人收拾整齐,便前往前厅·· ·一踏进厅里,贺青便感受到一股不一样的气势。
不疾不徐,如清风拂面,舒服又和煦·抬眼看去,正是北山派掌门——青碧道人·· ·青碧道人黑发及腰,一根粉紫色的簪子在头顶简单的扎了个发髻。
眉目清秀,嘴角微扬,一袭白衣衬的他如出尘的仙人,使人亲近又使人敬畏·· ·“又见面了·”青碧道人笑眯眯的主动对施鸠伸出手,施鸠赶忙迎上去。
 ·“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青碧道人一笑,眼角弯弯的像月牙一般,温柔又无害,根本看不出他就是掌管着天下第一大派之人·· ·“是我这边失礼了。”
施鸠难得的微微颔首,跟青碧道人赔罪·· ·青碧道人含着笑注视了贺青一会儿,贺青被他看得一阵心跳,青碧道人还是那副和煦样子冲他微微点头。
 ·“虚礼,不必在意·”青碧摆摆手,“我一早就到了,顺带去看了看你们带回来的尸块和女活尸·”· ·“怎么样”贺青道。
 ·青碧挑眉望着贺青,贺青赶忙闭嘴·· ·“看你过得开心,我就放心了·”青碧道人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冲贺青眨眨眼睛。
 ·“多谢前辈挂念·”贺青吃不准他什么意思,只好客套一句·· ·“不谢·”青碧说着抬脚就往门外走,“走吧,跟我回门派。
那具女活尸我确实没什么印象,但那堆尸块我倒是眼熟得很·”· ·“谁”· ·“先回北山派再说·”· ·门外傅月酌和染木已经做好准备,一艘巨大的船正悬浮在空中,秦蛇秦龟已经在船上呆着了。
 ·北山派的出行法宝——蛮英轮·日行多远贺青不清楚,总归从此地到北山派只要一眨眼的功夫·· ·“万恶的名门正派·”贺青感叹着上了船。
 ·“可不及你当年的风采·”青碧道人从他身旁走过,轻飘飘来了一句·· ·到底是老狐狸·· ·贺青没再说什么,从怀里掏出还在睡梦中的小狐狸甩到青碧道人身上,“物归原主。”
 ·“多谢·”青碧道人轻巧接过,温柔的拂上小狐狸的耳朵,小狐狸舒服的抖抖耳朵睡得更沉了·· ·站在一旁施鸠似乎松了口气。
 · ·作者有话要说:·打滚求收藏~~(づ ̄ 3 ̄)づ~· · · · · ·第19章 第 19 章·“你师父舍得放你出来”贺青站在傅月酌旁边,稳稳抓着船上的栏杆。
 ·傅月酌背着双手望向封曲山,不知道在想什么,闻声,瞥了贺青一眼,没搭腔·· ·“你舍得留你师弟一个人在门里”贺青想了想,换了种问法。
 ·傅月酌活动了下一下肩膀,“白棠陨落后他都挺过来了,我不在,相信他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贺青没出声,半晌,语气颇为复杂道,“你还没死。”
 ·“是啊,没死·”傅月酌自嘲的轻笑了一声·· ·秦蛇秦龟围在施鸠旁边交流信息,青碧道人坐在船上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老神在在的眯着眼睛撸狐狸,只有染木一个人来来回回的忙个不停。
 ·“各位,抓稳了”染木激动地搓着双手,站在船舵面前,好像一个刚刚入手了中意玩意儿的孩童·· ·蛮英轮‘嗖’得一下窜出去,傅月酌猝不及防往前扑去,还好贺青挡在他眼前,稳稳接住了。
施鸠他们听贺青提醒过,所以此时三人并未受影响·听到贺青这边的响动,施鸠还看了他一眼,正要松手过来帮忙,被贺青制止了·· ·这船快则快,就是不太稳定,万一松了手被它甩出去,可就得不偿失了。
 ·“多谢·”傅月酌艰难的爬起来,一把抓住栏杆,“这蛮英轮跟传说中的还是有点出入·”· ·“那可不·”蛮英轮虽是大船,却是没有船舱的,再加上它雄伟的外貌,总有人误以为这船稳定又安全,岂知这其中误会大了去了。
 ·染木掌舵,开的十分忘我,青碧道人似是不受影响,还坐在那撸狐狸·· ·蛮英轮的速度是真实存在的,一眨眼的功夫,北山派便到了,染木颇有些不尽兴的意思,松了船舵。
 ·青碧起身下船,路过染木,轻声道:“可开心”· ·“嗯,多谢师父”染木原本暗淡了几度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几人前后脚下了船,青碧道人一挥袖子,收了大船·· ·“各位,吃早饭了”青碧随口问道·· ·傅月酌辟谷多年自是不用吃饭,施鸠秦蛇秦龟他们又都是妖修,打从化形起食欲便不是必须的,而是一种格外的乐趣,在场只有贺青一人无论身体还是内心是需要进食的。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贺青扫视一周,骄傲抬头,“没有·”· ·“正好,我先带你们去见一个人,搞清楚一件事·”青碧道人神情不变,抬腿便走。
 ·贺青伸着手还想叫住他,施鸠忍笑,拉过他的手,跟上青碧道人·· ·青碧进了门派没多久,一拐弯进了小树林,一路上没人说话,越走越是难以前进,青碧道人终于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推了一下面前的空气,一波水纹微不可查的荡漾开,眼前的密林中突然多出了一条路,青碧让到一旁,染木接着带路,待几人全部进入后青碧再次抬手,封闭了来时的路。
 ·“这里是”秦蛇忍不住发问··“无人之地·”青碧道人坦然道·· ·“无人…”秦龟愕然,“那不是”· ·“魔尊的地界,没错。”
青碧温和的笑笑,示意大家继续往里走,“不过现在这一小方天地掌握在我们北山派手里,没有危险,不必担心·”· ·换作旁人这么讲,秦龟大抵认定对方在框他,可这话从青碧道人口中说出,却充满了说服力了,秦龟没再说什么,拉着秦蛇跟在后面。
 ·很快一座宫殿样的建筑隐约出现在眼前,青碧道人停下脚步提醒道,“各位,魔尊就在里面,等会儿无论他说什么,都不要当真,我会问他几个问题,你们只管听着就是了。”
· ·见众人点头,青碧放心的继续带路·· ·“您为何愿意带我们进这一方天地,不怕我们泄露出去么·”傅月酌提出疑问。
 ·“不怕·”青碧道人道,“这里只有我能进来·”· ·“那万一有心怀歹意之人挟持您呢”秦蛇忍不住道。
 ·“谁敢挟持我你们敢吗”青碧道人说得轻飘飘的,听在各位耳朵里却觉得无比有力·· ·是啊,谁有胆子挟持这位活了上千年还留在人界的老狐狸呢。
 ·推开宫殿的门,曾经狂荡不羁的魔尊正支着脑袋,坐在金光闪闪的王座上,笑盈盈的望着青碧,“你来了·”· ·“来了·”青碧道人不咸不淡,凭空里掏出一包鼓鼓囊囊的口袋,倒在地上,正是当日被贺青劈斩成几块的狐山上遇见的活尸。
“眼熟么”· ·魔尊满心满眼都是青碧,甚至没施舍一个眼神给他身后众人,听青碧这么说,才低头看了几眼,“不眼熟·”· ·“你仔细看看。”
青碧隔空抓起混在尸块中的头颅,移动到魔尊脚下·· ·魔尊这才低下头认真端详起来,良久,猛地往后倚过去,“好像有点印象·”· ·“跟你有关系吗”青碧继续问道。
 ·魔尊没说话,打量起安静成背景的几人·· ·“青碧的小弟子,你可得好好提高提高看人的眼光;翼游派的那位,我劝你尽早离开门派;妖修的各位,人族的事儿少掺和,谁知道最后死的会是谁呢;还有你,小兄弟,我看你有点眼生啊。”
 ·魔尊上下打量着贺青,等他自报身份,施鸠上前一步,挡住了魔尊的视线,魔尊恍然大悟,“谁能想到,年轻的妖修之首竟是娶了人族男子,你可得小心着点儿。”
 ·最后这句话是对施鸠说的,施鸠皱皱眉,没有理他·· ·“哎我说这么多话,你们好歹给个反应呀·”魔尊刚要翘起二郎腿,便被腿上的链子撤了回去,贺青这才看清,他缩在- yin -影里的双腿上缠着粗壮的链子。
 ·“别让我重复第二次·”青碧还是那副和煦样子,贺青却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想起当初北山派从山下收了几个年幼的小弟子上来,有一个小弟子哭个不停,谁拿他都没办法,青碧道人笑眯眯的递给他了一颗糖之后,小孩立刻停止了哭声,不是被安抚的,是被吓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青碧吓人的本事还真是精进了许多·· ·魔尊有一下没一下地捋着耳旁的一撮头发,“跟我有还是没有呢·”· ·青碧不说话,又凭空抓出一个袋子,只是这袋子扭动的厉害,青碧一松手,里面的人咆哮着窜出袋子,跪倒在地。
 ·是妓馆抓到的女活尸·· ·其实贺青现在不那么确定这人就是萧氏的母亲了,毕竟用来识别身份的坠子是量产的,仅凭跟萧家老爷有仇这点更是毫无说服力,毕竟萧老爷仇家实在太多。
 ·那活尸咆哮了一阵,魔尊轻咳了一声,活尸立刻安静下来,紧紧抱着自己的腿,瑟瑟发抖·· ·合着活尸竟是怕这位魔尊的· ·“我有一个提议。”
贺青默默举起手·· ·“贺小兄弟莫说话”染木急忙道·· ·“原来你姓贺,让我猜猜,你不会碰巧姓贺名青吧”魔尊玩味道。
 ·染木想捂上自己的嘴已经来不及了,一脸歉意的看向贺青,贺青挥挥手表示并不在意·名字而已,让他知道了又能怎样·· ·“既然活尸怕他,那可不可以…”贺青欲言又止。
 ·“可以·”青碧听懂了贺青的意思,抽出长剑指向魔尊,“就是不知道是否真的有用,让我先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喂与这活尸,活尸若还是如此害怕,那活尸化的问题便解决了。”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别别别,咱有话好好说·”魔尊立刻坐直,试图阻止青碧·· ·“那你说吧·”青碧的剑锋稳稳指向魔尊的喉咙。
 ·“如果我说跟我没关系你信么”魔尊讨好道·· ·青碧没说话,收回了剑·魔尊逐渐笑出声,只是笑声越来越大,贺青被他笑的心慌,脑子里一股脑冒出了好多跟师父有关的事,他收自己为徒的时候、骗自己吃果子的时候、进赤者秘境的时候、被人害死的时候、化作厉鬼的时候……恨…好恨……· ·不好· ·贺青捂着胸口,跪倒在地,这魔尊好生厉害,竟是利用笑声勾起了他深埋起来的心魔· ·青碧道人当机立断,飞剑出鞘,只见原本还在狂笑的魔尊在被剑贯穿后烟消云散了。
 ·贺青嘴角溢血,狠盯着王座,施鸠眼疾手快接连塞了几个药丸到贺青嘴里,缓解了贺青浑身上下刀割般的疼痛·· ·王座渐渐幻化成一团模糊的影子,紧接着真正的魔尊现身,取代了王座的位置。
 ·“心有执念,早晚有一天会入魔·”魔尊勾起一边的嘴角邪笑着,“早入魔,早轻松·”· ·贺青想要张嘴说话,却喷出一口血,随即大脑一片空白,昏倒过去。
 ·不知几时,贺青恢复了知觉,睁眼便是搭高的房梁·· ·施鸠不在·· ·贺青头脑出奇的清明,只是浑身上下沉得不像话,差点入魔。
现在醒了,贺青无比庆幸当初人魔大战之时自己没有单独对上那位魔尊,否则接下来他便要成为天下讨伐的对象了·· ·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一口腥甜的血涌上喉咙,贺青赶紧放空大脑,什么都不敢想了。
现在状态不好,万一忧思过度真入了魔,可就死透了·· ·叩叩·· ·“谁”贺青艰难坐起,轻声道·· ·“前几日所为甚好,接下来的任务也务必完成。”
低沉的声音毫无感情·· ·贺青沉默半响,泄气似得趴回床上,怎么差点忘了,自己还有翼游派下属的女干细这个身份· · ·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单机好寂寞啊Q_Q· · · · · ·第20章 第 20 章·“今晚的份。”
说着,那人从门外塞进来一小包药,快速离开,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是什么·· ·贺青又趴了一会儿,待到暴动的经脉稳定下来后才去拾药包·嗅了嗅之后便确认这正是不可描述的药。
 ·闻起来跟新婚当日那瓶一模一样·· ·虽然施鸠当日闻过后只是恢复原形、昏睡过去,可难保这药长期服用对身体无害·贺青眯起眼睛,紧紧攥着药包,原本翼游派如何与他无关,可尚掌门若是铁了心要给施鸠下绊子,他贺青必定要追究到底。
 ·“醒了”青碧道人不知何时站在门外,唤回了贺青的神志·· ·不等贺青去开门,青碧道人自己推门而入,一进门就见到贺青手里的药包,“年轻人,节制些,为了身体好。”
 ·贺青举过药包在青碧眼前晃了晃,“掌门,您认识这种药”· ·“自是认得·”青碧坦然得很,倒是贺青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您知道这药是哪儿来的吗”贺青组织了下预言道·· ·“我门内弟子给你的吧·”青碧进了屋,挑了个带软垫儿的凳子坐下,又从点心盘子里挑了块花生脆,投进嘴里。
“你不是没早饭么,专门给你买的点心,不吃点儿”· ·贺青确实饿,听他这么说便不再客气,捏了块核桃酥大嚼起来,“你知道有其他门派的眼线混入北山派,为何不管。”
 ·“不是时候·”两人你一块我一块,满满一盘子点心没一会儿就被吃得干干净净·· ·“您辟谷多少年了,怎么还吃东西。”
贺青意犹未尽的拍拍手·· ·青碧掏出一小块绢布,细细的擦着手,反问道,“这药,你会用吗”· ·贺青摆摆手,“施鸠人呢”· ·青碧道人瞥他一眼,“听闻你睡一觉便无大碍,下山给你寻吃的去了。”
 ·“哦·”贺青应得漫不经心,嘴角却控制不住的上挑·· ·“你不是说心魔已经解决了吗·”· ·贺青不置可否。
 ·青碧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下去·· ·贺青忽然抬头,起身往门口跑了几步,施鸠正好出现在门外·贺青瞄向施鸠的双手,施鸠面无表情的把打包回来的热菜递给贺青,贺青快快乐乐的接过来,在桌子上依次摆开。
 ·“艳儿出现了·”施鸠落座,对青碧道人点点头·· ·“翼游派跟北山派距离可不近,咱们前脚到他后脚就跟来了,此人不简单呐。”
贺青摆好了菜,伸向烤得油脂饱满的肥鸭,拽了一只腿下来,嚼得一脸满足··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说起艳儿,几日前在妓馆,贺青他俩从暗道出来自后他就不见了,问妓馆里的其他人,都说不知道有艳儿这个人。
这就奇怪了,艳儿一路带他们到了小二楼,妓馆里的人都在跟他打招呼,怎么会不认识· ·可妓馆里连着几位都对这位男子毫无印象,并不似在撒谎。
 ·此人身份可疑,恐怕还隐藏了实力,奈何抓不住线索,只好暂且放下,没想到今日施鸠上街,他竟是主动找了过来·· ·“施鸠大人,好久不见。”
艳儿在饭馆门口拦下施鸠,此时的他换了一身颇为素雅的衣服,只是那张脸,不施粉黛也仍旧艳丽,路人走过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好久不见。”
 ·艳儿颇为意外,“世人皆传新任的妖修之首年轻有为却- xing -情毛躁,不堪大用,今日一见,这流言倒是不攻自破了·”· ·施鸠从饭馆门口让开,闪身到小路上去,艳儿紧随其后。
 ·“头几日诓骗了各位,在这儿给您道个歉·”艳儿双手放在腰侧,微微颔首,屈膝,不知他那衣领何时调整过,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膛·施鸠往旁边一让,避开了。
 ·“不知你到底有何事·”施鸠冷声道·· ·艳儿起身,拉好衣领:“看来妖修之首喜好男色也是假的,让你娶人族男子也是委屈你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们的·”· ·“别急嘛·”艳儿重新整理了腰带,“我没盯你们,是咱们有缘分,碰巧在妓馆遇到了而已。”
 ·“他到底有什么事·”贺青放下啃干净的骨头,打断施鸠·· ·施鸠深吸一口气,“他要拿此鱼剑换咱们从暗道带出来的东西。”
 ·青碧道人在剥毛豆吃,慢条斯理细嚼慢咽·· ·“深藏不漏啊·”贺青又撕了个翅膀,“莫不是他还在诓你,想要空手套。”
 ·“我也这么认为,但不排除他确实有此鱼剑的消息·”施鸠欲言又止,此鱼此隼是沈峰传给贺青的宝物,是沈峰认可贺青实力的证明,对贺青来说意义非凡。
 ·青碧道人在场,施鸠并未明挑·· ·“此隼在怀,我已知足,不必强求,该是我的早晚还是我的,你不必为此束手束脚·”贺青并不避讳青碧,见施鸠没搭腔,又补了一句,“我虽是散修,在这世间还是有几个信得过得旧交情,青碧道人便在这之中。”
 ·施鸠闻言点点头,继续道:“我谢绝后,艳儿虽然遗憾离去,但看起来并不死心·”· ·默默吃完一份五香毛豆,青碧开始吃起了热菜,“你们莫不是招惹了不得了的人。”
 ·“不得了的人”·     ·“你师父刚沈峰在散修里展露头角的时候,修仙界横空出世了一位神算者,其实就是贩卖消息之人,但从他这里流出来的消息从来不曾出错,所以人称神算者。
此人我未曾见过,传闻长了一张很有欺骗- xing -的脸,神出鬼没,有人曾试图挖出他的藏身之所,后不了了之·”· ·“那倒是有意思。”
贺青风卷残云,吃了半桌子菜,打着饱嗝儿擦手·· ·“我推测,他曾想亲自去妓馆内调查,却被我们抢了先,于是顺水推舟,遂了我们的意,事后再来套消息。”
施鸠道,“可他怎会认为有了此鱼剑就能从我这里换到消息·”· ·“若是神算者此名非虚,恐怕是已经知道你化形前的事·”贺青道,“不过他想怎样先随他去吧,总归是前辈,勉强不来,咱们手里还有赐佑村的纸条等着破解。”
 ·“赐佑村”青碧挑眉道·· ·“是啊,赐佑村·”贺青掏出纸条递给青碧·· ·“还真是赐佑村。”
青碧放下筷子,仔细研究着·· ·“你知道这是哪”· ·“不光知道·”青碧抬头,眉宇间满是费解,“我就是赐佑村的人。
但那村子早在几百年前就遭灾成了死村,村民们也早都撤离了·”· ·“这就奇怪了,这纸条是松凌塞在文鳐袖子里的,总该代表些什么,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贺青百思不得其解,“说起来,他是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青碧摇摇头,“本就是不起眼的小村,变成死村后根本连进村的路都被山洪堵上了,若不是从那里走出的人,不可能会知道这村子。”
 ·“据我所知,松凌是一家凡人富商的后代,跟赐佑村八竿子打不着·”贺青道·· ·“那这字条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
青碧继续道,“我们村当年确实有一棵用来祈福的树,每年春天播种前村民总会一起去那棵树下祭拜,祈祷接下来的一年间能风调雨顺,那树名为赐佑,村子的名字其实是随了那棵树。”
 ·贺青跟施鸠对视一眼,“靠想是想不出什么的,不如去看看吧·”· ·青碧起身,打了个饱嗝,“你没入魔我就放心了,接下来我还有好些心要和那魔尊谈,就不随你们去了。
稍后,我把村子的位置给你·”·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慢走·”施鸠起身,微微行了一礼·· ·青碧道人走后,二人一时无话,施鸠偶尔夹一口菜,贺青则完全在拍着肚皮放空。
 ·离开翼游派前,尚掌门的反应说明了很多问题,就算他跟活尸无关,但跟这三角形坠子肯定是脱不开干系的,至少他清楚这坠子的用途,否则不至于不顾一派掌门的威仪躲闪,甚至直到贺青丢光了七枚坠子,才发威似得要打死贺青。
 ·按照尚掌门的脾气,怕是第一枚还没丢过去,贺青就要被他掐死了吧·· ·突然冒出来的神算者是被什么吸引来到妓馆的呢·· ·以及萧家人的态度也很奇怪,他们家的老爷横死,几日了,却无人上翼游派领尸,尚掌门后又派了弟子上门,萧家人躲躲闪闪的,似乎并不想把萧老爷的尸首领回去。
妓馆的秘密,莫不是萧家人也有参与翼游派内的萧云呢莫非他也搅在里面· ·贺青一时间有了一个十分荒唐的猜想,随即被他否认了。
翼游派上上下下人也不少,尚掌门不至于赌上全门派去参合活尸的事吧·· ·倒是魔尊那句对傅月酌的劝诫现在想想有点道理,傅月酌太耿直了,就算门派内颇有威信,但总归路不同,长久待下去,很难再有大的突破。
 ·“心魔·”· ·“什么”贺青正想着事情,施鸠在说什么,他一句也没听到·· ·“你的心魔。”
施鸠叹气·· ·“啊,你说心魔,没关系,我有办法压制,它平时不会出现·”见施鸠不信,贺青继续道,“只是魔族修炼的功法与人族相悖,我的功法恰好有些特殊,更容易受他影响罢了。”
 ·施鸠面色有些难看,一言不发·· ·贺青急忙拉着他的手道:“放心,待到我恢复了全部的修为,魔尊就影响不到我了·”· ·“尽快了结此事,我来给你想办法。”
施鸠显然没有相信贺青的说辞·· ·贺青一时无言,本想这么糊弄过去,没想到被施鸠看穿了·贺青没有再做无谓挣扎,沉声道:“好啊。”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第一更~晚上还会有二更~·下章终于要进副本啦~~\(≧▽≦)/~· · · · · ·第21章 第 21 章·“不是说这地方荒废了么,我看热闹得很嘛。”
艳儿站在村头,好奇的往村子里望·村里人来人往,都在忙碌着·· ·“毕竟几百年前的事,也许最近又有人搬回来了·”傅月酌道。
 ·“有理·”艳儿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 ·“你怎么跟来了,傅月酌你跟他很熟么·”贺青见这二人有来有回,甚是和谐。
 ·“碰巧而已·”艳儿半撩衣袖,掩面而笑,贺青被他笑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熟,多一个人多一份助力·”傅月酌道。
 ·“月酌你好冷淡啊·”艳儿啜泣两声,见无人理他,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们这三个人真有意思·”· ·“最有意思那位还没来,等他来了引荐给你认识。”
贺青抬头看看干净整洁的指路牌子,踏进村子,几人跟在他身后,陆续进村·· ·几人为了完美融入普通人,特意换了颇为朴素的装束,只有艳儿一人一身赤红色的袍子,甚至还化了面妆。
 ·这一路走过来好些村民都被他吸引了注意力,甚至有几个痴迷的跟在艳儿身后,贺青一阵头疼,这家伙要是早出现两天,说什么也要让他把衣服换了·· ·“这位小兄弟长得真好看,像是那住在天上的仙人。”
当地村民朴实得很,表达喜爱的方式也十分直接,这倒是出乎贺青意料·毕竟一般闭塞到这种程度的村子大多是排外的·· ·艳儿笑得阳光灿烂,“多谢。”
 ·“请问村长在何处,我们有些问题想要请教·”傅月酌一如既往地谦和有礼,贺青当初主动与他结交也是被他这种面对任何人都始终如一的态度吸引。
修仙之人讲求无私无想,可毕竟都是奔着有朝一日能飞升成仙去的,修仙界本身的等级划分不提,在面对普通人时,修仙者多多少少会带出几分傲慢,可他傅月酌就从来不会。
 ·曾有人说,普通人族在修仙者的眼里比蚂蚁还不如,他傅月酌偏偏就是那种会给蚂蚁让路的人·· ·“村长不在,你们有事去找王天师吧,天师什么都知道。”
村民嘿嘿笑着给他们指路·· ·几人按照村民的指点,沿着田间小路往村子尽头的房子走·· ·“这地方,你们怎么看·”艳儿一蹦一跳的避开水坑。
 ·“说不好·”贺青道·· ·其他二人不置可否·· ·“那就先来会会这位天师吧·”艳儿笑笑不再说话。
 ·天师的房子和村民的一样用木头跟茅草搭建的,只是离村子稍远了些,贺青叩响大门,门应声打开了·· ·“何人”土炕上,一个精瘦的男人正在打坐。
 ·贺青道:“天师,我们是赶路的,正巧路过你们村子,天色已晚,想在村里借住一晚,不知方不方便·”·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天师上下打量着几人,一脸不屑,直到目光落到艳儿身上,眼神突然亮了。
 ·艳儿笑盈盈的不说话·· ·“可以·”天师重新闭上眼睛,小声念叨着什么·· ·这便是不打算继续跟他们交谈了。
 ·“那便多谢了·”贺青道·· ·贺青正要离开,天师突然叫住他们,“多住几晚吧,三日后就是我们村子的节日,很热闹。”
 ·这话是天师对艳儿说的·虽是双眼冒光,可眼神里却丝毫没有邪- yín -之意·· ·“什么节日”艳儿好奇道。
 ·“赐佑祈福之日·”·艳儿应下了·· ·“一言为定·”天师重新闭上眼,不再说话·· ·“一言为定。”
艳儿道·· ·出了房门,几人回到村子,外出耕作的人们三三两两的往村子里走,见到贺青他们几个大多没什么反应,但一个个都喜气洋洋的,丝毫不见耕作一天后的疲惫。
 ·有好事的村民,特意来跟他们搭腔,得知他们今晚想借助此处且获得天师的许可后,都非常热情地邀请他们去自己家·· ·“我劝你们快走。”
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孩儿突然挡住他们的去路,恶狠狠道·· ·“为什么呀·”艳儿眯缝着眼睛,蹦到男孩儿身边,男孩儿嫌弃的挪开了。
 ·“不为什么,快走”男孩气呼呼的吼了一嗓子,转身就走·· ·贺青紧走几步拉住他,“抱歉,是我们这边失礼了,能跟我说说我们非走不可的理由么。”
 ·“没有,爱走不走·”男孩咬紧嘴唇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这里太过偏僻,天色又晚,我们确实没办法赶路,能麻烦你收留我们吗”贺青真诚道。
 ·男孩使劲咬着嘴唇,皱着眉头,“就一晚,你们明天快走·”· ·“没问题·”贺青摸摸他的脑袋,男孩倒是并不抗拒这种肢体接触。
 ·男孩父母早逝,从很早以前他就是独自一人生活,父母留给他了三间屋,一间他自己住,另外两间存放干柴·· ·贺青他们,正好两人一间,住在柴房。
 ·“晚上好好睡觉,别出门·”男孩丢下这句话就自顾自的回了房间,留下四个大人在院子里面面相觑·· ·“这村子的违和感太让人难以忽视了。”
贺青站直身体道·· ·“村民对外来者太友好了,除了天师和这个小男孩,没有人对我们今晚要住在这表示出任何不满,甚至非常欢迎·”傅月酌道。
 ·施鸠肯定道:“确实不对劲,一路走来,我没发现哪家门口有晾晒食物的痕迹,更可疑的是,通往天师路两侧的农田,我仔细查看过了,都是枯掉的秸秆,没有能吃的粮食。”
 ·“还有这里的气氛·”艳儿哆嗦了两下,“我总觉得他们在针对我,美貌是一种罪过吗·”· ·“你后一句话是多余的,不过确实,我也觉得他们对你的态度太过热情了。”
贺青摊手·· ·“静观其变吧·”傅月酌说着,挑了间房离开了,艳儿紧随其后·”· ·施鸠总结道:“三天后的赐佑祈福日,听起来跟纸条有些关系,所以咱们得在这里呆三天。”
 ·“是啊,三天,这三天上哪儿找吃的呢·”贺青愁道·· ·施鸠不声不响,凭空抓出一个小包袱递给贺青·贺青几下拆了包袱,竟是装了一大兜子的肉干,还有贺青特别喜欢吃的玉米饼。
 ·“不谢·”施鸠提前堵住贺青的嘴,木着脸进了另一间柴房,贺青看的分明,他的小耳尖红了个透·· ·贺青心里美滋滋的,吃了块牛肉干,跟着施鸠进了柴房。
 ·房间里堆了半屋子的木柴,似乎很久没有打扫过了,这对贺青来说不算什么,立刻撸起袖子掏出小抹布清理起来·· ·贺青动作麻利,又有施鸠帮忙,柴房很快焕然一新,天色也已经黑下来了。
 ·贺青忙活一顿刚坐下喘口气,村子里传来人群吵吵嚷嚷的声音·· ·贺青跟施鸠对视一眼,正准备出去看看情况,隔壁两个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似乎全村的人都出来了。”
傅月酌道·· ·“走,去看看·”贺青揣好抹布,几人走出院子,街道上是密密麻麻面无表情地村民,他们对贺青他们的出现没有任何反应,专注而木讷的向着同一个方向进发。
 ·几人随着人流,离村口越来越近·· ·远处,被几人忽视掉的枯树此时爆发出了全新的生命力,巨大的翠绿色树冠中点缀着粉嫩的小花,微风拂过,摇曳生姿。
 ·另一方面,染木在门派安排了一下繁杂事务后才出发,所以比贺青他们晚到了一会儿,可一到地方染木就傻了眼,这村子果然如师父所说,早已没有人住了,木头搭的房子也早都枯朽倒塌了。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村子不大,染木很快在村子里转了个来回,却不见贺青一行人的踪影,心道莫不是他们走错了地方,遂回到村口那颗枯死的大树下坐着,等他们出现。
 ·村子临近沙漠,风沙很大,染木不得不扯下外套挡在头上,一转身,一位驼背老者出现在他身后,黝黑的皮肤上布满纵横的沟壑,染木警觉地向后跳了几步,老人似乎没注意到存在,径自走向枯树,他走得很慢,步伐却说不出的坚定。
 ·“老人家”染木试探道·· ·老人寻了个背- yin -的地方,扶着树干慢慢坐下,看起来费劲得很·染木忍不住上前帮忙。
 ·“老人家”· ·老人在染木的帮助下,稳稳坐在了地上,可仍旧不理染木·· ·染木挠头,试着放大嗓音,“老人家,您可曾见过三个年轻人来过这里”· ·老人这才把视线放到染木身上,那是一双浑浊地浅棕色眼睛,盈满了死气。
染木见了赶忙松手·· ·老人突然怪笑一声,颤巍巍地抬起手指向村子,“不就在那么·”· ·顺着老人的手望过去,染木只看到了黄沙中破败的村落,却是一个人也看不见。
 ·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第二更~(づ ̄ 3 ̄)づ喜欢的话可以多多评论喔~~· · · · · ·第22章 第 22 章·人群把傅月酌他们拥到大树跟前,白天还面无表情的王天师此时换了一身绣满梅花的青色长袍,双目瞪圆,挥舞着浮沉,围着树干坐一圈右一圈的跳舞,嘴里念念有词。
 ·“天师”贺青冲着王天师喊了几声,王天师僵着脸毫无反应·· ·“这到底是…”傅月酌道·· ·“这位大哥这位大哥”贺青尝试跟周围的村民交流,却发现他们的眼睛无一例外,全部都是灰色的,贺青呼吸一窒,不会整个村子的人都是活尸吧。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么,或者我们到高处去·”几人出现后,王天师的目光便一直黏在艳儿身上,那目光似要将艳儿生吞活剥了似的,艳儿被他盯的浑身不舒服。
 ·施鸠运转体内的灵力,脚下用力一蹬尝试飞起来,但他只是蹦跶了一小下便稳稳落回地面,面色凝重道:“飞不起来·”· ·“哈不是吧。”
艳儿说着掏出剑往空中一抛,飞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艳儿一脸惊愕,“居然真的不行,月酌你呢·”· ·傅月酌在他说话前就已经掏出剑了,甚至往剑身注入了些许灵力,然而飞剑只在空中颤颤巍巍的保持了一小会儿就掉下去了。
 ·“这可不太妙了·”贺青挤过人群,走到挂着村名的那块牌子下面,几步踏出了村子的范围,一抬头,竟是回到了大树跟前·· ·艳儿把贺青的举动看在眼里,不信邪的自己又试了一次,同样一脚踏了回来。
 ·“这村子不光有活尸,还闹鬼啊·”艳儿惊呆了·· ·“恐怕在我们出现之前,有人在此地设下大阵·”傅月酌道。
 ·“我说你们之前是不是干了什么对不起松凌的事啊,他死了都要这么报复你们·”王天师的目光持续黏着艳儿,眼睛一眨不眨,艳儿已经放弃躲避,大大方方的站着,甚至挑衅似得回瞪过去,王天师主动移开了目光。
 ·“这大阵无法被进入者感知,阵内禁飞,又将大阵做成环状,似乎是各门派都会使用的守山大阵的进化形态·”施鸠道·· ·贺青赞同了他的说法,:“确实,与其说事进化形态,不如说是紧急形态,无法出阵是为了困住混进门派的外来者。”
 ·“我翼游派使用的就是这种大阵·”傅月酌肯定道·· ·“所以松凌竟然为了困住你们舍得把护山大阵挪过来·那东西既不好摆,也不好控,还特费力。”
艳儿道·· ·“找到阵眼吧,这种阵法只要找到阵眼就会有办法解决·”施鸠道·· ·“没错·”贺青赞同道。
 ·“赐佑木在赐佑村,赐佑树下赐佑人·你们说这阵眼会不会是这棵树啊·”艳儿突然道·· ·傅月酌疑惑道:“树”· ·艳儿一巴掌拍在傅月酌肩膀,“是啊,树。
这村子不大,昼夜交替后唯有这棵树的变化最大,那阵眼说不定就是这棵树呗·”· ·“你想怎么做·”施鸠追问道·· ·“把树砍了怎么样”艳儿两眼放光,跃跃欲试。
 ·贺青迟疑道:“你看这些活尸安分的很,如果说这只是单纯的护山大阵我是不信的,至少在这大阵里存在什么东西能够控制的住他们,如果说掌控活尸之物就是那棵树呢且这里白天黑夜的气氛差别太大,白天和谐无害,可是夜晚…”· ·“街头巷尾,充满了恶意。”
施鸠补充道·· ·“没错,恶意·”贺青拍手道,“会是什么导致这种情况发生,除了村民集体活尸化,只有这棵树活了·”· ·艳儿道:“你的意思是这棵树在控制这些村民”·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我的意思是,村民活尸化跟这棵树有关。
轻易把这树砍了是十分不明智的,毕竟现在不能飞,也走不出去,如果活尸村民们暴起,咱们今日恐怕要交代在这·”· ·“有理·”艳儿应着跳到大树跟前,一把推开王天师,抬脚踹在赐佑树上,‘咔嚓’一声大树从中间断开,轰然倒塌。
满树冠的叶子肉眼可见的枯萎,铺洒了一地,树干迅速腐朽干瘪下去,浓郁的恶臭扑面而来·· ·贺青跟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长夜漫漫,不搞点事情怎么度过良宵”艳儿一脚踩着树干,捂着口鼻哈哈大笑。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王天师,他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艳儿面前,一下接一下,狠命地磕头·· ·“赐佑木赐佑木降临了啊”王天师磕的满头是血,涕泗横流,激动地嚎叫着。
 ·“看吧,没事儿·”艳儿得意洋洋,对于王天师近似癫狂的朝拜不避不闪·· ·贺青拨开忽然静止下来的村民跑向村口,前脚踏出,后脚跟上,再次回到赐佑树前。
 ·“没用·”· ·“这样啊,那看来这树不是阵眼·”艳儿挠着脖颈抬腿就走,却被满脸血的王天师一把抱住大腿·· ·“赐佑木…赐佑木要保…佑…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啊”王天师的舌头打结,断断续续的,勉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我不是,放开”艳儿冷下脸来,抬腿就要把王天师甩到一边去,可那王天师的双臂紧紧钳住艳儿的腿,艳儿一时甩不掉,自己差点摔倒。
 ·“风调雨顺五谷丰登”活尸村民们突然喊出声来,接二连三,乱七八糟,却持续不断,喊了一遍又一遍。
 ·“赐佑村是圈套,这是肯定的,引诱我们来这里的人在图谋些什么,就犹未可知了·”贺青被迫往树跟前走,活尸村民们看似没有意识,但是却在慢慢向他们几个靠拢,不知不觉缩小了他们的活动范围。
 ·“打不过也跑不过,那怎么办·”艳儿指指自己的腿,王天师不光胳膊,两条腿也盘在艳儿的腿上,整个人挂的牢牢地,艳儿根本没法甩开他。
 ·王天师猛地发出一声嘶吼,那已经不是人类所能发出的声音了,贺青却对这声音耳熟无比,这跟当日狐山活尸、妓馆活尸所发出的声音简直一模·· ·活尸村民们闻声渐渐安静下来,自觉分出一道路来。
 ·贺青跟施鸠对视一眼,走上那路,傅月酌站在原地没动·· ·施鸠没走几步一把拉住贺青,一个瘦弱的身影出现在路的尽头,脚步很慢,但是速度很快,没一会儿贺青就看清了来人的长相,正是白天收留了他们的小男孩。
 ·那男孩神情淡漠,浑身上下十分僵硬,甚至同手同脚·· ·要是放在平时,贺青还会觉得这孩子有点可爱,可现在,他出现的时机还有周围的环境都太过诡异。
 ·完全不可爱,还很渗人·· ·小男孩走近,贺青挡在他前面试图跟他说话,男孩停也不停,直直撞在他腿上·· ·一下、两下、三下,好像根本没意识到有东西挡着他了,男孩锲而不舍的往贺青腿上撞。
贺青没法,只好给他让路·· ·没了贺青挡路,男孩继续往赐佑树走去·王天师又低吼了一僧,男孩迟疑的停顿了一下,仰起头望着艳儿,贺青竟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柔光。
 ·被王天师纠缠,艳儿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此时被小男孩这么一盯,突然从脚底窜出一股寒气,大气儿也不敢喘了·· ·小男孩规规矩矩的对着艳儿深深鞠了一躬,紧接着乖巧的跪坐在原地,头深深的埋在胸前,一动不动。
 ·王天师仰望着艳儿,似乎在讨好他·· ·还没等艳儿明白过来他在干嘛,王天师的脑袋向后仰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活尸村民突然暴起,前赴后继的冲向男孩,贺青他们一下子就被人群冲散了,勉强维持住身形后被挤过来的施鸠一把搂在怀里。
 ·活尸村民们安静的可怕,明明他们一个个都张着嘴,面目狰狞,可一点声音都没有·· ·牙齿咬合骨头的诡异声音在这里听得格外清晰,贺青不可置信的望向小男孩的方向,却见那周围的活尸各个满嘴血肉,身后的活尸还在拼了命的往那儿挤。
 ·竟是把那孩子生吞活剥了· ·贺青想要挤过去,可人群越来越挤,越来越难以移动,贺青感到一阵窒息,难受的捂着胸口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活尸村民也好,男孩也好全部都消失不见了,此时竟还是白天,而他贺青正站在写着村名的牌子旁·· ·施鸠、傅月酌都在,唯独艳儿不见了。
 ·“怎么回事,这结界到底额外叠加了什么邪术”傅月酌四下往往,“艳儿人呢”· ·贺青摇摇头,他也不懂这大阵的原理。
 ·“低估了·”施鸠沉吟道,“这不止是个单纯的护山大阵,可能是个附带截杀幻境的阵法·”· ·“你们看·”··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村口那棵枯树此刻竟长出了些许嫩芽,明明昨天还是一颗炭黑枯死的树干而已。
 ·艳儿失踪,村口那棵树却活过来了,几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最坏的可能·· ·“不会,艳儿和我师傅出生入死多少年了,从来都能死里逃生,若是今日栽在这真真丢死人了,他的虚荣心也不允许他自己陨落于此。”
贺青道,“咱们快些找到阵眼,想办法破阵吧·”· ·“这位小兄弟长得真好看,像是那住在天上的仙人·”路过的村民一脸真诚的望着傅月酌。
 ·这句话有些耳熟,昨天艳儿也是这么被夸的·贺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傅月酌冷下脸来,“咱们快些把此事解决了罢·”· ·此时已临近黄昏,正和贺青他们初入赐佑村的时辰相同,时间不等人,三人兵分三路行动,傅月酌去王天师那里打探,施鸠留在村口跟村民交谈,贺青则直奔男孩的住处。
 ·男孩的房门大开,贺青试探着敲了敲,从门里走出来一个半大的小伙子,贺青愣了愣,这人除了身形高大,竟是长得和那男孩子一模一样·· ·“你是何人快离开这”小伙子脾气不好,就要上手推贺青,贺青没躲,让他推了一下。
 ·不出所料,小伙子下手并不重,只是在吓唬他·· ·“抱歉,我和几位小友不慎在此迷路,你看这天色不早了,能否给我们行个方便,让我们留宿一宿”· ·“胡说什么呢,这么大个村子你们还能迷路快走”小伙子态度很坚决。
 ·“那能麻烦你带我们走么”贺青笑眯眯的,看起来彬彬有礼·· ·“跟我来”小伙子一脸嫌弃,却还是主动带着贺青走向村口。
 ·如果能顺顺当当出去,这事儿就好办了,如果不能…那就再说·· ·小伙子脚程很快,贺青几次想跟他搭话小伙子都不理,眼见要走到村口了,小伙子突然停住脚步,躲到路边,使劲儿低着头。
 ·贺青不明所以,正撞上一具僵硬的躯体·· ·贺青一抬头,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来者正是艳儿· ·“你躲我做什么,难不成怕我吃了你。”
艳儿掩面而笑,温柔的弹了小伙子的头,小伙子的脸腾地就红了·· ·“我,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脸红什么,嗯”艳儿捏了捏小伙子的脸,完全无视了贺青的存在,“喜木啊,喜欢我就要大大方方说出来哦,不说出来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哦。”
 ·“我,我才没有”名为喜木的小伙子抛下贺青,一个人跑回去了·· ·“哎你等等啊”贺青刚伸出手,喜木已经跑不见了影子。
 ·“好端端的干嘛调戏人家年轻小伙子·”贺青道·· ·“您是哪位”艳儿一脸困惑·· ·“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只是您是哪位”艳儿一派岁月静好的天真模样,扑闪着无辜的大眼睛。
 ·“贺青·”贺青不知做出什么表情,若是这家伙假装失忆还好,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贺青啊,真是个好名字,我姓赐佑,名木,是这村子的保护神。”
艳儿笑吟吟的,主动给贺青行了个屈膝礼·· ·这已经不止失忆那么简单了,艳儿被安了个不得了的身份,且他本人对这个身份深信不疑· ·“两天后是我们村子最盛大的节日,若是到那时还在,你一定要来参加喔。”
艳儿展现出了一种他本人从来不曾外露的情绪,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火光电石间,贺青想起早在王天师那里,是艳儿主动应下了王天师的邀请,所以他闭紧嘴巴,一声不吭。
 ·艳儿言笑晏晏,掩面离开了·· ·“你等等”贺青上手就要抓他的袖子,可艳儿已经凭空消失了·· ·饶是贺青,也不曾遇到过这等诡异之事。
 ·天色渐暗,三人在喜木家院子碰头,喜木没再多说什么,就让他们去住柴房了·· ·贺青将遇到艳儿的事一说,几人皆是惊讶不已,“有什么收获吗”· ·“村口那棵的的确是赐佑树,是很多年前王天师带回来的。”
施鸠道,“当时这里还没有被风沙侵蚀,雨水充足的很·村民为了将这种势头保持下去,特意留下了路过此地的王天师·王天师声称他种下的种子长到一定程度就能化神,然后保佑这方水土。
村民信了,好吃好喝供着王天师,等着赐佑树长大·事情发展顺利,赐佑树化形,深受村民爱戴,村民相信只要有他在,就一辈子不愁吃喝·”· ·“若真有此事,被村民供奉的活神仙应该只是普通的化形树妖,怎会有保佑村庄风调雨顺的能力。”
傅月酌道·· ·“确实,但村民对这位神仙深信不疑·”施鸠道·· ·成神,化形,赐佑木·· ·“艳儿不会是因为砍了那树,被抓去顶了赐佑木的位置吧。”
贺青道,“王天师那边呢”·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和昨日一样,冷淡的很,不屑跟我说话·”傅月酌耸肩道,“什么都不说。”
 ·贺青道:“这村子活动范围有限,阵眼不可能太难找·”· ·“阵眼有没有可能是这家屋主,毕竟过了一夜,他不但活着还成长的很快。”
傅月酌道·· ·“一般来说,阵法会使用一个真实存在的物件来充当阵眼,这种做法,只有当他是个真实存在的人族的情况下才会成立,他是真实存在的吗”施鸠提出疑问。
 ·“你问住我了·”傅月酌道·· ·“我现在反倒认为艳儿的直觉是对的,阵眼说不定就是那棵树,鉴于白天晚上的差别,那阵眼极有可能存在于白天的赐佑树当中。”
贺青道·· ·施鸠道:“白天用作阵眼,晚上用作引尸·”· ·“没错·”· ·“事不宜迟,且待我去砍了那树。”
傅月酌说着就要去,被贺青拉住了·· ·“天已经黑了·”· ·大阵当中的时间似乎走的格外快,几人走出大门,活尸村民们已经涌上街道。
 ·同样的景色,同样的一群人,艳儿却站在王天师身旁,一脸仁爱世人的表情·于昨天不同的是,赐佑树保持着断掉的状态,开了满树冠的繁花,风一吹,隐隐透着香甜。
 ·王天师开始围着艳儿跳舞,似乎他才是那棵树·· ·“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从头到尾,贺青几人都没有插手,所以进展特别顺利。
 ·直到喜木独自上前,跪倒在艳儿脚下,艳儿竟蹲下去,怜惜似得抚摸喜木的头·· ·喜木抬起头来,双眼盈满泪水,他攥着艳儿的手迟迟不肯松开,王天师在一旁不耐烦的催促,仍旧没有影响到喜木。
 ·喜木嘴唇动了动,松了手,贺青看的分明,喜木在说,“我喜欢你·”· ·艳儿一把将喜木拥入怀中,失控的大哭起来,王天师的耐心似乎已经耗尽了,仰天长啸。
 ·活尸村民们原本静如死水,突然躁动起来,贺青几人本就离艳儿不远,闻声赶忙跳起来挡在艳儿身前·· ·虽说此前没什么交集,但危急时刻,比起落井下石,互相帮助才是明智之举。
活尸虽多,可他们没有自我意识,也许并不难清理·· ·出乎三人意料,活尸村民们在接二连三的嘶吼声中竟是相互啃咬起来血腥味迅速蔓延,那些个原本充满死气的活尸此刻倒显得鲜活起来,他们有了表情,也有了需要,他们大快朵颐,嚼得酣畅。
 ·那王天师癫狂着跑来跑去,拔刀砍向还跪在地上的艳儿,贺青和傅月酌同时抽出武器,捅向王天师,王天师怪叫一声,瞬间化作灰烬·· ·贺青跟傅月酌面面相觑,收了刀,施鸠去尝试搀扶艳儿,艳儿却好似百吨巨石般沉,任施鸠怎么使劲,也拉不动他。
 ·“王天师消失的方式是不是意味着他其实才是阵眼”贺青尽量屏住呼吸,浓郁的血腥味中夹着淡淡的尸臭,还有一股子屎尿味儿。
 ·“有很大可能,但我想到你白天所说的这个大阵里白天黑夜的问题,我觉得…”· ·施鸠后面说了什么贺青没听清,只见一道炸裂的白光,贺青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再睁眼,却是又回到了村口,赐佑树已经完全活了过来,傅月酌不见了·· ·“我觉得,这个大阵不止有一个阵眼·”施鸠补全了话。
 ·“这位小兄弟长得真好看,像是那住在天上的仙人·”又是路过的村民,真诚的赞美,这次是对着贺青说的·· ·这话已经不是耳不耳熟的问题,这已经是钦定的催命符了。
 ·“施鸠啊·”贺青停顿了半晌,“如果明天也消失了,你一个人也要加油破解这大阵·”· ·施鸠抿着嘴,几步上去挥刀砍树,竟是被树干生生弹开了。
 ·“哈,看来阵眼是它没错了,只是这种结法太像死阵了,说不定咱们都得死在这·”贺青眯着眼睛,摸着下巴,完全不似他口中那般绝望·“不过,这大阵真的是松凌设下的他什么时候在阵法方面有如此造诣了。”
 ·阵内时间跟外界不同,此时的染木仍守着树下的老人,试图问出些有用的消息·· ·“年轻人,你看那村落里是不是有一位美丽而优雅的仙子在跳舞啊,看啊,他还在冲着我挥手呢。”
老人突然手也不抖了,气也不喘了,变得神采奕奕,好像一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子·· · ·作者有话要说:·六千更新奉上~喜欢的话请多多评论多多收藏喔~(づ ̄ 3 ̄)づ· · · · · ·第23章 第 23 章·“这阵法的阵眼有问题。”
施鸠凌静下来,“由真实存在的人或者物件来做阵眼,大阵才能成立,这个前提是不会动摇的·那么王天师能充当阵眼,第一种可能,在大阵成立之初,做阵之人刻意将阵眼幻化成了人型,来蛊惑我们;第二种可能,他根本就是个假阵眼。”
 ·贺青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对啊第一种可能显然已经不成立了,因为在刀剑捅过去的时候王天师直接化为灰烬,并没有本体掉落,那么极有可能这个大阵存在真假阵眼。”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通常这种阵法会设下不止一个假阵眼·”施鸠道·· ·“那个小伙子,喜木·”贺青继续推测道。
 ·“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喜木就是阵眼的可能·”施鸠沉吟道,“还有触发时空转换的条件,前两次都是在村民发狂后时空立刻转换,如果这次我们先发制人制止王天师发出叫声,如此会不会实现阵法内的时空停滞。”
 ·“有理·”贺青看看天色,“时候不早了,咱们分头行动,你去王天师家逮住他,我去找喜木·”· ·“我绑好王天师后会去喜木的家你汇合,你只要控制住喜木不要出门就好。”
 ·“没问题·不管是他俩谁的问题,只要都不在场,谅那棵树也做不了什么·”贺青道·· ·事不宜迟,二人有了计划,行动起来格外迅速。
 ·只是贺青第三次踏进喜木家的门的时候,喜木竟是不在家的·· ·贺青前前后后检查了好多遍,愣是没找到他,眼看天就要黑下来了,施鸠空着手出现在喜木家门口。
 ·“王天师也不在”· ·“在的·”施鸠皱着眉,“只是已经死了,不知被谁用乱剑捅死了·”· ·“乱剑捅死的除了咱们几个,这村里谁还会用剑。”
贺青抱着脑袋,一筹莫展,“既然捉不到人,咱们不如去村口等着,以不变应万变·”· ·二人出门早,此时的大街上,村民还都是正常人的姿态,包括那颗赐佑树,还是那副郁郁葱葱的样子。
 ·“我有一个想法·”贺青说着,掏出三根三叉玄铁·· ·“引雷”· ·“不知行不行,这棵树坚硬的不正常,普通方法破不开,可目前来看,它是最像阵眼的存在。”
贺青说着围着赐佑树刚开始摆玄铁,天空瞬间黑了下来·· ·贺青跟施鸠对视一眼,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三叉定位之阵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摆阵的位置很玄妙,差之一毫,也无法招来落雷。
 ·活尸村民从村子里涌出来,贺青的额头渗出汗来,艳儿、傅月酌应该只是被阵法困住了神志,阵法一破便能恢复·所以如果落雷成功,他们四人都有的活,如果失败,那这救人自救的担子就要落在施鸠身上。
贺青偷瞄了他一眼,见他也是一脸严肃的盯着村民们,摆阵的速度更快了·· ·人群聚拢后从中间分开一条路,今晚的活尸村民格外安静,甚至大部分都是低着头的,路的尽头,模糊的人影出现了。
 ·贺青抬头看了一眼,继续摆阵,不知是否是这大阵的影响,无论贺青怎么摆,三叉定位之阵始终无法生效·· ·树干突然怪异的扭动了一下,贺青浑身一僵跳开了,之间赐佑树活过来似得缓慢扭动着,诺大的树冠前后摆动,绿叶哗哗作响,纷纷落下来,树冠的摆动幅度越来越大,贺青无法回到树底下继续摆阵,只好拿着最后一块玄铁围着树转圈。
不转还好,一转贺青便发现了问题·· ·“你快来看”贺青冲施鸠摆手指向树冠,在大树身后,树冠上倒挂着两个人头,脖颈连接着树枝,好似张在上面一般。
 ·那两张面孔十分熟悉,正是艳儿和傅月酌·· ·“引雷看来是不成了·”贺青道,“看这情形,若是强行破坏掉这树,他们俩恐怕也活不下来了。”
 ·“喜木·”· ·贺青循声望过去,人群尽头出现的,正是喜木·· ·喜木手里握着傅月酌的剑,剑上还滴着血·· ·无论喜木是活人还是这幻境的产物,破阵关键就在他身上。
 ·施鸠一声不吭,亮出爪子冲向喜木,喜木不躲不闪,继续往前走,施鸠一爪子掏进喜木的胸膛,往外一拉,却是拉出了一手的蛆虫·· ·喜木自始至终都很平静,甚至在面对施鸠的攻击时面带微笑,像一个年过七旬的长者,任由小辈胡闹般慈祥。
 ·“还有一天·”喜木干巴巴道·· ·喜木突然张大嘴巴,施鸠暗道不好掐住他的喉咙,可是已经晚了,虽然喜木只发出了微弱的气声,活尸村民们的另一半瞬间狂暴起来,他们满脸怨恨的冲向赐佑木。
 ·贺青抽出此隼试图阻止,却根本无法抵挡住数量庞大的村民们,赐佑木被折断了枝叶,流淌出暗红色的血,施鸠此时也回过头来帮贺青的忙,可白光一闪,贺青想叫住施鸠,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你听说了没有,王天师寻到赐佑木得种子啦·”· ·“那可不,咱们村子以后可就再也不愁没粮食吃咯·”· ·是谁在说话,意识到身边有其他人的时候,贺青登时睁开双眼。
 ·贺青揉着后脑勺左右看看,正是赐佑村村口·莫非这次就剩自己在这循环里了不,不对·· ·贺青下意识的望向赐佑树的方向,那里一片平底,什么都没有。
 ·倒是看到刚刚说话的两个村民·贺青赶忙追上去,“两位老哥·”· ·一巴掌拍下去,却直接穿透了村民的身体,贺青惊愕的看着自己的手,竟是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今晚就要种下去啦,想想都让人兴奋啊·”· ·“谁说不是呢·”· ·二人进了村子,贺青蹲在村口没有跟上去。
 ·此时的村庄一派繁荣景象,挨家挨户门口挂满了腊肉干菜一类的食物,远处的农田郁郁葱葱,看起来今年能有个不错的收成·· ·这跟贺青他们进村时的景象截然不同,贺青摸着下巴琢磨起来,莫非他这是进了谁的记忆。
 ·周围突然一阵模糊,天黑了,而原本冷清的村口此时站了慢慢的村民,村民们叽叽喳喳的,看起来十分兴奋,王天师手里握着个小瓶子,昂着头,站在人群中央。
 ·“静一静”王天师道·· ·见人群渐渐安静下来,王天师满意的一仰头,举起了手中的瓶子,“把祭品献上来”· ·人群自觉分开,远远地,一位头戴汗巾的农妇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她的怀里抱着个哇哇大哭的婴孩。
 ·走到王天师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王天师,喜家新生的娃·”· ·“他母亲呢”王天师有些不满,厉声质问道。
 ·农妇吓得抖如糠筛,讷讷说不出话,跟她同来的男人道:“王天师,那什么,孩子他妈难产死了·”· ·王天师神情一凛,“莫不是被你们害死了我丑话说在前面,但凡这婴孩沾染了一点怨气,百年后,这村子必定陷入万劫不复”· ·农妇想要说什么,被男人一瞪赶忙闭上了嘴,男人讨好道,“王天师您放心,不会的。
况且百年后的事儿,是吧,谁知道呢·”· ·王天师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可万事俱备,现在停下,再要等到天时地利那天不知要到猴年马月,王天师急于收钱,一咬牙,决定将仪式继续下去。
 ·“你来·”王天师指着男人道·· ·男人吓得一哆嗦就要往人群里躲,被村民们又推了出来,“村长大人,靠你啦”· ·“是啊村长大人,咱不能临阵退缩呀。”
 ·村民们鼓励的有,冷嘲热讽的更多,男人一咬牙,抹了把脸上的汗,接过王天师手中的匕首,“我准备好了·”· ·王天师满意的闭上眼睛,开始念咒,他手里的瓶子逐渐散发出鲜绿色的光芒,似乎是暴涨到了极限,瓶子‘咔嚓’一声碎了,一颗绿豆大小的种子漂浮在王天师的手掌中心。
 ·男人咬咬牙,一刀捅向婴孩的胸口,婴孩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男人松了手,哇哇大叫着连滚带爬的钻进人群,王天师不满的‘啧’了一声,拔了婴孩胸口的刀,将种子轻撒上去,那种子像是找到了合适的突然,肉眼可见的生出根须攥紧婴孩的胸口。
 ·婴孩的哭喊声越来越微弱,那种子的根须穿透婴孩的胸口向地底扎下根去,树冠如春雨中的蘑菇一般拔地而起·· ·“好了,仪式已成,各位回吧。
至于有没有用,要看这树的长势了·”王天师说着,挥一挥浮尘,自顾自离开了·· ·村民们见没有什么热闹好巧了,也都散去·· ·贺青被惊得一时没缓过来,这等邪术,他还是头一回见贺青试图抱起婴孩,然而不出所料,自己的手穿过了婴孩的身体,自己于这条时间轴而言只是过客,无法作出任何干预。
 ·如此说来,艳儿和傅月酌消失后是否也被发配到了类似的时空· ·贺青眼前一花,场景再次转换·村口的赐佑树已经十分粗壮了,树下坐着一位身着青衫的俊美男子,样貌竟是跟艳儿十成十的像,只是气质上完全不同。
那男子懒洋洋的,嘴角缀着笑,路过的村民都会对他恭敬地鞠躬·· ·“你从哪里来·”俊美男子转向贺青,柔声道·· ·“你看得见我”贺青还没从上一个情景当中回过神来,就又受到了新的冲击。
· ·“当然,我可是这村子的守护神呀·”俊美男子咯咯笑着,树冠像是在回应他的笑声,轻轻摇摆了两下·· ·贺青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来他就是真正的赐佑木了。
这里并非错位的时间轴,而是谁人断断续续的回忆·· ·“你从哪里来·”赐佑木又问了一次·· ·“未来吧·”贺青想了想道。
 ·“未来啊,那,你能告诉我,在你的时空里,我还活着吗”赐佑木问道·· ·按照大阵制造出的幻境来看,恐怕已经死透了。
但这话贺青不想说出来·· ·赐佑木心思剔透的很,立刻猜透了贺青避而不答的原因,“你不说我也知道,算了算了,都是命·那他呢他还好么”· ·赐佑木指向不远处正在田间劳作的男子,贺青定睛一看,那不是别人,正是喜木本人· ·“应该,还活着。”
贺青迟疑道·· ·“那就好,没有我,他能好好活下去,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了·”赐佑木闭上眼睛,向后躺倒·远处的喜木注意到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跑了过来。
 ·“你怎么了”喜木搓着衣角站在一旁,担心又不敢靠前的样子逗笑了赐佑木··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赐佑木笑够了好好回答道·· ·有一点贺青可以肯定,喜木看不见他·· ·“累了就多歇歇,要小心身体才行·”喜木憨憨的笑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山楂,递给赐佑木,“给,吃了吧。”
 ·“赐佑木大人,他可是不祥之子,别靠他太近啦·”路过的村民挖苦道·· ·闻声,喜木一下缩回手,还往后挪了两步。
 ·赐佑木保持着笑容,靠近喜木,主动抓过山楂,投进嘴里,“真甜·”· ·“赐佑木大人,王天师说了,您若是这般靠近他,您会失去神格的”村民不依不饶,喜木把自己缩成一团,动也不敢动。
 ·“我能化形,多亏了喜木的血,你们怎得这般无情·”赐佑木气的脸都红了,可他说话慢条斯理,不疾不徐,村民们反倒笑起来了·· ·“那是他的命,哪儿能和您比。”
村民道,“您可是王天师带来的神仙呀·”· ·村民们你一句我一句,嘻嘻哈哈着离开了,赐佑木气的直深呼吸,喜木在一旁却是大气儿也不敢喘。
 ·贺青这才看清楚,赐佑木的腿连着树根,他并没有完全化形·· ·众所周知,化形妖怪只有修炼到一定程度才会被上界认可赐予神格,跟人族飞升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眼前的赐佑木连完全化形都做不到,怎么可能会是神仙。
 ·不是神仙何来护佑之力· ·这王天师多半利用邪门歪道,强行让这树妖化了型,诓骗了村民·· ·贺青曾听说过,有些修为尚浅又不思进取的修行中人利用普通人对修仙中人的崇敬之情骗钱,他们的手段大多不入流。
 ·贺青心情复杂,植物化形跟动物化形是截然不同的·它们无意识的吸收天地精华,孕育灵根,所以大多用了成百上千年的时间才能化成人形,而在化形前的记忆几乎是没有的。
 ·也就是说赐佑木受王天师的蛊惑,可能根本不清楚自己是妖还是神·· ·他还想着保佑村庄呢· ·“你躲我干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赐佑木无奈道·· ·喜木偷偷看了他一眼又赶忙低下头·· ·“别怕,过来·”赐佑木招招手·· ·“听村民说,我本来是该为你而死的。”
喜木的声音闷闷的,“可是我却活了过来,这本身就是不祥的,更不用提,我复活的那晚,村长暴毙在家里了·”· ·“别瞎说,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么。”
赐佑木挣扎着靠向喜木,可他能活动的范围毕竟有限,伸伸手,还是够不到喜木·· ·“过来·”· ·喜木闷声不响,爬了过去,赐佑木满意的一阵揉搓喜木的头,喜木也不反抗,转身紧紧抱住赐佑木,“等你能走了,我一定带你离开这。”
 ·“嗯·”赐佑木一下又一下轻抚着喜木的头,不再说话·· ·“我喜欢你·”良久,喜木闷声道·· ·赐佑木又说了些什么,贺青没有听见,眼前的情景再次转换,村民们举着火把,围着赐佑木,赐佑木已经失去意识,旁边站着提着剑的王天师。
 ·“王天师您说这么做就能保证我们村子百年的风调雨顺,这才几年,就一颗粮食都收不上来了”村民气急败坏道。
 ·“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婴孩身上一点怨气都不能沾你们怎么做的杀了孩子的母亲,把他带过来这要是不出事就有鬼了”王天师吼道。
 ·“可您说了那是百年后的事啊,这还没到百年呀”村民不服·· ·“你看他这样子,像是百年后才会爆发的怨气吗”王天师抬手一指,贺青看到了双眼充血的喜木,此时的他似乎已经丧失了理智,被捆成粽子却还在试图攻击周围的人。
 ·“那现在怎么办呀您总得拿出个办法吧”村民道·· ·“用这赐佑木的血反过来镇住他体内的怨气,只此一招,别无他法。”
 ·“赐佑木是神呀,他死了,咱们村子可怎么办”村民纷纷否定·· ·“那我就管不了了,等他彻底狂化,屠了你们村吧”王天师一甩袖子,抬腿就走,被村民们拉住了。
 ·“哎哎哎别走呀王天师”村民们叽叽喳喳的拿不定主意,喜木突然狂叫了一声,恶狠狠地瞪向王天师·· ·“你们快些决定,行不行,我可不想在这给你们陪葬”王天师被喜木瞪得头皮发麻,不耐烦道。
 ·“那行吧,就按照王天师说得来”村民无法,忍痛道·· ·“你们几个,把他给我丢在树下面。”
王天师指挥道·· ·不知是不是贺青的错觉,被丢到赐佑木身边的喜木安静下来,眼睛里的红色也稍有退却,他乖顺的靠在赐佑木身边,一动不动·· ·“你们看,他好像好点儿了。”
村民道·· ·“你想说什么·”王天师冷冷道,他现在只想快些解决眼前的麻烦··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嘿嘿,我想说,有没有办法,既能保佑我们村子,又能除掉这祸患呀。”
村民搓手道·· ·“能是能,怕你们有名赚,没命享·”王天师举着剑指向喜木,“把他嫁接在赐佑木根上,此为大凶,亦为大吉。
只要让他别扯断了根,村子就能一直富裕下去·”· ·“行啊行啊,王天师你看,这小子一靠近赐佑木就很安静,嫁接之后,就由这赐佑木陪着他呗。
反正当初是咱们没遵守要求,见了血,才导致这赐佑木失灵,如此,也算是能发挥它的作用啦·”黑瘦村民的意见得到了大部分村民的认可·· ·王天师脑筋一转觉得可行,着手改造起喜木来。
 ·改造结果如何贺青没看到,眼前一花,场景又换了·· ·此时的村庄饱受风沙侵害,已经没什么生气了,村头那棵赐佑木也已经枯死,树下,喜木还很年轻,神情呆滞的依靠着枯树,他的脚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蜿蜒进他血肉的树根。
他怀里抱着一小截木头,那木头泛着淡淡的绿光·· ·喜木似乎察觉到了贺青,缓慢地转过头来,“你来了”· ·贺青不说话。
 ·喜木突然嗤笑一声,无比温柔地抚摸着手中的那截木头,“你看啊,那些欺负你的人,我通通,都帮你处理掉了,所以,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一阵尸体腐败的恶臭钻进贺青的鼻子,贺青险些呕出来。
 ·喜木说着说着涌出泪来,抱着木头泣不成声·· ·贺青不知该怎样安慰他,下意识地走过去,猛地倒退几步·· ·几段记忆的转换,贺青一直是只有视觉,可这段回忆里,他有了嗅觉这能说明很多问题,比如,他现在所处之地不再是回忆。
 ·贺青警惕的后退,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 ·果然·· ·前因后果一回顾,贺青想通了关窍,“喜木,就算你用我们四人的血,也是无法复活赐佑木的。
他是化形不完全的树精,被断了根,不可能再复活·”·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要遭受这种对待,都是因为我·”喜木擦干了眼泪,跪坐起来,“我该死,这一村子的人更该死”· ·“咱们有话好好说。”
贺青说着,掏出此隼绕到喜木身后,喜木猛地将脑袋转过肩膀,正对着贺青,那双眼睛充满怨恨·· ·“你们都是这样说一套做一套你们都该死”· ·空间猛地震动起来,一股力量扼在贺青的脖颈,贺青突然无法呼吸,浑身上下被捏碎一般的巨疼,耳膜将骨头碎裂的声音听的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 ·不知为何,喜木突然尖叫起来,贺青只觉捏着他的力道一松,下一刻便掉入一个结实的怀抱·· ·“咳咳咳咳咳…”贺青咳嗽不止,那人温和的拍着他的背。
 ·“阵破了·”施鸠扶着贺青,一连塞了几个药丸儿到贺青嘴里,贺青舒畅多了·· ·贺青咳得泪眼婆娑,一抬头就看到了施鸠那张过于担心的脸,还有躺在远处昏迷中的艳儿跟傅月酌。
 ·“让你担心了·”贺青拍拍施鸠的肩膀,施鸠抿着嘴摇摇头·· ·“你们你们从哪出来的”染木愕然,原本还是一片死寂的村落,四人突然出现,染木显然还有些警惕。
 ·“不用再坚持下去了,好好休息吧·”艳儿不知什么时候清醒过来,他爬起来,走向树下老人·· ·老人的面容迅速衰老,虚弱道,“你终于,回来了。”
 ·艳儿伸出双手捧住老人的脸,轻轻吻住了老人的额头,“我也喜欢你·”· ·老人像是听到了满意的答复,笑着闭上了眼睛,随即化为灰烬消散于风中。
紧接着,一块混杂着血色的水蓝色三角形吊坠出现在地上·· ·艳儿眼疾手快捡到吊坠,顺手扯掉了一层脸皮·· ·一直以来,贺青他们见到的都是艳儿伪造的假皮。
真正的他相貌平凡,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任谁见到这幅面孔,也不会相信他就是当今赫赫有名的神算者·· ·“想要讨个有用的东西,总得做点伪装不是。”
艳儿洋洋得意道,“啊,不过我名字不是假的哦·”· ·“你早就知道这大阵的存在了,是吗”贺青深吸一口气道。
 ·“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艳儿眨眨眼睛,晃了晃吊坠·· · ·作者有话要说:·六千字奉上~(づ ̄ 3 ̄)づ~· · · · · ·第24章 第 24 章·贺青实在不想打击艳儿,望着那块明晃晃的坠子欲言又止,染木先憋不住了。
 ·“我没看错吧,这东西不是…”· ·贺青打断他的话,“艳儿兄弟,你跟了我们多久了·”· ·“这话怎么说的。”
艳儿嬉皮笑脸的样子,和他之前那副面孔简直判若两人··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贺青爬起来,拉起施鸠,“狐山”· ·艳儿笑而不语。
 ·“那就是了·”贺青叹气,去探了探傅月酌的鼻息,发现他的呼吸平缓,松了一口气·目光随意的在傅月酌身上扫过,在路过某一处时,贺青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伸出去的手僵住了。
 ·“怎么了”艳儿这家伙- xing -格多变,神经敏感,倒是他先发现了贺青的异常·· ·贺青随意的拂过傅月酌起了褶皱的衣领,替他整理了一下,“没什么,傅月酌受影响有点深,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哦,那没事儿,我比他还在里面多呆了一天呢·”艳儿说着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花生,一粒一粒投进嘴里,吃的香喷喷的·在察觉到染木诧异的眼神后,艳儿还好心的要分他一把,被染木拒绝了。
 ·“你是谁啊”染木指着艳儿,如梦初醒一般,“他是谁啊·”· ·艳儿把最后那一小堆花生塞进嘴里,又拍拍手捏出兰花指摆在耳侧,口齿不清道:“唤我艳儿便是,这位客官怎么称呼”· ·染木惊得下巴都要掉了,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贺青扶额,“没错,是他·”· ·“多亏是跟着你们来的,我要真听信了传言傻兮兮的自己摸过来,怕不是早就凉了·”艳儿吞了花生,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壶水,咕咚咕咚,喝的好不畅快。
 ·“你从哪得了什么消息·”施鸠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艳儿收了水壶,一擦嘴,“这你就别问了·”· ·施鸠倒是没追问下去,挑起了另一个话题,“你可知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 ·“这个不知,听说很值钱就是了。”
艳儿站的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倚着枯树,舒服的不行·· ·要是没记错,那位置刚刚还坐着年老的喜木呢,这位的心可真够大的·· ·“不知就不知吧,你可揣好了,别轻易出手,这东西可值钱了。”
贺青接过施鸠递过来的瓶子,放在傅月酌鼻子底下晃了晃,傅月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真的你可别诓我啊,我记仇的很。”
艳儿这么说的,整个人散发着愉悦的气息,似乎已经信了贺青的话·· ·施鸠无奈的瞥向贺青,贺青吐吐舌头,不再吭声·· ·“你可知我们在那狐山上撞见了什么”施鸠转过头来,继续跟艳儿说道。
 ·“狐山不知,你们带了个渗血的口袋下来不是·”艳儿眯着眼睛,显得十分满足·· ·“你竟是真的从狐山开始就跟着我们了”染木已经炸了,正要上前跟艳儿比划两下,便被贺青出声阻止了。
 ·“这位不比你师父年长,可也不怎么年轻,别动粗·”贺青道·· ·染木闻声收了拳头,艳儿打了个响指,“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聊天。”
 ·“妓馆出现的索魂女鬼你总该知道吧·”施鸠继续道·· ·“知道,萧家人都乱作一团,还想着上山跟这位小兄弟理论理论呢。”
艳儿指向面无表情的贺青·· ·“这么说松凌掌门的事你也是清楚的”染木发问·· ·“自然。
那家伙原来就不似常人,现在只是更加自我了而已·”艳儿眨眨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问题·”施鸠平静道,“只是不论那妓馆女鬼还是松凌掌门,他们身上都带了这么一枚坠子。”
 ·艳儿迟疑着掏出那枚红蓝相间的坠子,若是仔细看会发现红色的血丝正在水蓝色的液体当中缓慢流转·· ·关于坠子对人体的影响,贺青有了些推断,但艳儿在场,贺青不能什么都往外说。
跟施鸠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儿,贺青闭嘴不谈·· ·“你们不会是想要这坠子故意这么说的吧·”艳儿将信将疑,舍不得那坠子·· ·“信不信由你。”
贺青无所谓道·妓馆女鬼脖子上那枚在青碧道人手中,施鸠跟贺青又是一人一枚,更不用提傅月酌那儿还有一小包七块小型吊坠,就算要总结出点规律,也不差他这一枚。
 ·“也罢·”艳儿咬咬牙,把坠子抛给贺青,冲他眨眨眼,“我也不差这点钱,再说咱们这交情我不信你信谁·”· ·贺青浑身一哆嗦,毕竟这家伙名声在外。
世人只会花钱从他那儿买情报,从来不会跟他谈交情·· ·毕竟谈交情的那些人的坟头草估摸着能有两丈高了·· ·谈钱可以,谈交情可就太伤了。
 ·“交不起交不起·”贺青忙端正做好,连连摆手,顺带把新到手的坠子递给施鸠,施鸠加了一道咒正要揣进怀里,被贺青一把抢过抛给染木·· ·“劳烦染兄了。
这东西放在一个人身上恐有危险,还请染兄帮忙分担一二·”· ·“应当的·”染木也不推拒,甚至没有检查施鸠添的什么咒,直接放进怀里。
 ·虽然贺青常常觉得染木此人颇有些傻气,但关键时刻就能看出青碧道人收他为徒的深意·成为伙伴之后,无论是贺青的身份还是施鸠妖修之首的地位,染木从来不曾深究,给予他们的只有全身心的信任,贺青能感受到,这就是染木的本- xing -。
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修仙界有天赋之人虽不多但也不在少数,可天- xing -如此直率纯粹的,贺青只见过染木一人·这未尝不是一种难得的品- xing -。
 ·艳儿默默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噗的一声笑出来,“有趣·”· ·“你在幻境里看到什么了·”贺青见傅月酌咳嗽过后还在昏迷着,又把瓶子放在他鼻子下面,使劲晃了晃,傅月酌竟是毫无反应。
 ·“就那样呗·”艳儿不知从哪里又掏出个苹果,大嚼起来·· ·贺青闻声望过去,艳儿正兴致勃勃的盯着傅月酌·· ·看着脸嫩,说出的话可一点都不嫩,贺青道,“你想知道什么,我们来交换。”
 ·艳儿加速啃光了苹果,在裤腿上胡乱抹了把手,又掏出个青色的果子丢给贺青,“你不错·”· ·“你先说·”贺青接住果子,瞥了一眼,面无表情,丢掉了。
 · ·“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先就我先·”艳儿也不在意,盘着腿,还招呼一直站在一旁的染木坐下,这才开始说起来·· ·艳儿在阵中所见跟贺青相差无几,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以赐佑木的视角经历了这段记忆。
艳儿虽然想以自己的意识控制赐佑木的身体,但是完全做不到,他只能透过赐佑木的眼睛看着事态的发展·直到后来,赐佑木被村民砍断根须,化为原形被喜木抱在怀里的时候,艳儿才得以脱离出来。
 ·“我还见到了月酌,他在那大树下转了一圈又一圈我叫他他都不理我·”艳儿委屈道·· ·是有些出入,至少贺青在那里既没见到艳儿,也没见到傅月酌。
 ·“记忆的最后,喜木看到我了·”艳儿擦擦眼角的泪,总结道,“他以为我就是复活的赐佑木,让我留下来不要走·真是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啊。”
 ·“你等一下·”眉头皱成川字型的染木道,“如果说这才是你的真面孔,那先前的假脸,你又是依照什么做出来的”· ·艳儿轻笑两声,不再说话。
 ·贺青接道,“艳儿前辈,不解释一下吗”· ·“这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艳儿道·· ·很显然,来赐佑村之前,艳儿的准备做得很好,但有些消息,如果不是有心人,是不会故意放给艳儿知道的。
 ·比如沉寂了几百年的喜木的爱情,比如赐佑木的容貌·· ·艳儿不肯多讲,但给了这么多提示已是十分慷慨了·· ·贺青谢过艳儿,不再多言。
 ·“轮到我了·”艳儿实在脸嫩,严肃起来也没有丝毫锐气,“魔尊是否还被困在北山派上”· ·贺青愣了愣看向染木,这种事不该由他来说。
 ·染木点头道,“自然·”· ·艳儿道:“那便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放他出来,知道吗·”· ·这话听着与其说是威胁,更像是前辈语重心长的劝诫。
 ·“那是自然·”染木道·· ·“说起来,这阵是施鸠破的吧,你怎么做到的·”艳儿道·· ·施鸠摇摇头不愿多说。
 ·“行吧,能出来就行,我不多问了,咱们就此别过吧·”艳儿起身,拍拍屁股,伸了个懒腰·· ·“前辈不跟着我们了”贺青打趣道。
 ·“前辈前辈的多生分呐,叫我名字吧,我也没多老·”艳儿道,“况且咱俩这交情,是吧·”· ·贺青忙摆手,他可不想跟这位套近乎。
 ·艳儿颇为怜惜的拍拍树干,“走了·”· ·“前辈慢走·”贺青大声道·· ·“我有预感,咱们短时间内还能再见。”
艳儿又瞟了一眼傅月酌,“这事儿,没完·”· ·话音刚落一阵劲风刮过,艳儿离开了·· ·“他到底是谁啊·”染木憋了又憋,忍不住道。
 ·傅月酌竟是还没醒,贺青使劲晃他也没有用,施鸠应道,“那位神出鬼没的神算者·”· ·“他”染木目瞪口呆。
 ·“我得替你师傅说你两句·”施鸠接过傅月酌,尝试其他法子唤醒傅月酌,贺青腾出手来,“虽说修仙中人一心修道,可并非人人一门心思扑在这上头,总有些想从中获利心思非常之人,而这种人,通常都有很强的伪装,切勿以貌取人,以貌轻敌、轻信,知道吗”· ·贺青看着不大,教育起人来一套一套的,染木被教育的连连称是,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可比贺青要年长,虽然他压根不知道那芯子里的人要年长他许多。
 ·“醒不过来·”施鸠给傅月酌放了点血,傅月酌仍旧紧闭双眼,没有醒来·· ·“阵不都破了么·”染木道。
 ·艳儿走后,贺青又大致向染木说了说大阵内的情况·染木除了啧啧称奇外,说不出什么话··甜文重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 ·“阵是破了,可这人却没全回来。”
贺青皱着眉琢磨艳儿的话,“他肯定还知道些什么·”· ·“你是说神算者艳儿”染木道·· ·“没错。
他说他在幻境见到了傅月酌,我确实没见到的·原本以为这是喜木对他比较特别,现在想来是他在故意给我留下破绽·”贺青抿紧嘴唇·· ·“那怎么办,他都走了,要去追吗”染木不知不觉当中把贺青当做了主心骨。
 ·“追是追不上了,但他不是说了么,短期内还会再见·”贺青转向施鸠,“傅月酌的魂魄这会儿是不是还没回来·”· ·施鸠点头。
 ·“这阵是怎么破的”贺青想了想,还是问了出来·· ·施鸠掏出怀里的三角形坠子,那坠子褪色般泛着淡淡的蓝光,原本浓郁的血红色已经完全被取代了,“我把这东西按在了树干上。”
 ·贺青困惑的望着他,施鸠继续道,“我听到了一个声音,情况紧急没有别的办法,我便试了·”· ·贺青抿着嘴半天不说话·· ·“我去找他,你们俩守在这,别让傅月酌的身体离这树太远。”
贺青起身,拉拉腰带,“今晚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你们务必小心,这事儿没完·”· ·“你也要万事小心·”施鸠抿紧嘴巴道,他听懂了贺青的意思,抬手设了个小型结界在他们周围,染木却还是一头雾水。
 ·“等我走了施鸠解释给你听吧·”贺青笑眯眯的,怪慈祥的,顺手拍了拍染木的头·· ·染木一脸错愕,目送着贺青离开,“他今年不是还不到二十岁吗”· ·施鸠笑笑不说话。
 ·他们出阵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这会儿几乎完全黑下来·染木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施鸠说话,施鸠则一直没放松,浑身绷紧·· ·“咱们应该跟着去。”
染木道·· ·“这里的事,一个人解决不了·”夜深了,施鸠的眼睛泛着淡淡的黄光,小心将傅月酌在地上放平,向四周望去·· ·“这里能有什么…”染木话说了一半就噎住了。
 ·原本安静的村子响起一声诡异的嚎叫,一双双闪着幽光的眼睛出现在村落当中,紧接着,成群结队的活尸村民僵硬的走出村口,朝着施鸠他们一声接一声的嘶吼着。
 ·“这事儿还没完·”染木脑子里忽然蹦出这句话,正如贺青所说,艳儿果然有所保留·· ·“贺青去跟他文谈,我们就来武斗吧。”
之前贺青在身边,施鸠总不敢放开了厮杀,毕竟不想在贺青那里留下个凶残的印象·现在就不一样了,因着大阵,贺青被折腾了一通不说,还被艳儿要挟,施鸠一肚子火,现在,可要好好把这笔账算一算。
 ·染木看着亮出爪子的施鸠,竟是控制不住的哆嗦了一下,他的杀气都快要凝成实质了·· ·另一方面,出村的路只有一条,贺青沿着路走出来之后,便看到不远处的人影蹲在路边,那人正拔草拔的起劲,见贺青一个人,满面笑容的起身迎了上来。
 ·艳儿果然没走·· ·“有话直说·”贺青不再跟他客套,开门见山·· ·“我听说萧家旁支有一位特别好色的老爷,他跟妓馆的女人结合诞下私生子,那小孩可怜得很,几个月大便被萧家送进门派,命运甚是坎坷,虽然天赋极高,却不得不被迫嫁给妖修之首,我说的对吗”艳儿又掏出一颗青色的果子在贺青面前晃了晃。
 ·“没错·”· ·“据我所知,他从出生到嫁人从未离开过封曲山,你是如何认得这果子的”艳儿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实在受不住那股味道吐掉了,“确实难吃。”
 ·“谁说我认得的,我不认得·”贺青一脸坦然·· ·“你不承认也行·”艳儿转转眼珠,“我只想知道,散修贺青之死,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傅月酌的魂魄是不是被困在阵里了·”贺青反问道·· ·“是也不是·”艳儿道,“你回答了我的问题,我就把这东西给你。”
 ·艳儿又从怀里掏出了块木头,“这东西来自大阵,把它抛回大阵,不属于大阵的东西自然就被吐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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