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上仙君大佬 by 楚非道(2)

分类: 热文
绑上仙君大佬 by 楚非道(2)
·“是……”大胡子男子点点头,犹豫地瞟了一眼那厢昏死过去的江一鸣,“师尊,那他……”·“他”傅无生一挑眉,“除了我俩,还有其他人”·“……”·大胡子男子微愣,却见傅无生一拂袖,迈步便向甫陵城走去。
*****·十七坐在床边的木椅上,一脸复杂地看着躺在床上仿佛做着一场美梦的江一鸣,他正趴在床沿,时不时地还吧唧几下嘴,口中还念叨着“真香”··兄弟,你还不快醒过来我可是如坐针毡啊……十七偷偷看了一眼身旁,但见一脸冷然的傅无生死死地盯着床上之人,握在手中的杯盏几被捏碎。
十七的心中再次为床上的兄弟捏了把汗,趁师尊还有理智能控制住力道,你快醒来受罚吧……·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像是要回应十七的请求,江一鸣的眼睑微动,这才慢慢睁开眼睛,然而待他的意识回来,身体上的痛感也如期而至,江一鸣惨叫着坐起身,全身的骨头跟散架过一次一般,尤其是后背和后脑勺。
“痛痛痛——我的亲娘啊,昨晚发生了什么是哪个小王八羔子打了爷爷我混蛋”江一鸣登时怒火冲天,瞪向正看着自己的二人。
当然是我身边这位小王八……咳……仙君了啊十七抿了抿嘴,犹豫地看向身旁的傅无生,却见他依旧冷冷地看着江一鸣,将手中端了半天的茶盏放了下。
“仙君瞪我干嘛”江一鸣龇牙咧嘴地一手捂着自己的后背,一手捂着自己的后脑勺,此时感觉脑子也是昏沉地快要裂开,这才恍惊觉,“对了我昨晚喝酒了”·“你还记得”脱口而出的十七说完便后悔了,赶忙捂住嘴,却还是感受到了后脊一阵恶寒。
昨夜之事不重提绝对不重提·“记得,当然记得啊”江一鸣也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空茶杯给自己斟了些清茶解酒。
“昨夜遇到一个大胡子怪人,然后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喝了他的酒……”江一鸣喝完清茶,而后拿着茶盏一砸桌子,破口大骂道,“可恶肯定是那个大胡子混蛋,在我酒醉之后- yin -我下次若是再让我江一鸣看见……”·江一鸣的话还未说完,却见十七一拧眉,气势汹汹地也站了起来,“关我何事”·“哈”·江一鸣愣是被吓了一跳,打量着眼前的这名男子,年纪应是还不到廿十,五官尚稍显稚嫩,以冠半束青丝,一袭青竹色劲装,游侠打扮。
这张脸,自己并不曾见过啊于是他心中纳闷,这小子作甚一大早吃饱了撑的吗他江一鸣臭骂昨晚那个大胡子,他急个什么……咦等等江一鸣又仔仔细细地敲了敲他,再次看向男子的那双眼眸时,居然与昨夜那名大胡子毫无二致。
“他……你……”·十七无奈地摇了摇头,可算发现了·却不料江一鸣抬脚一踩木椅,一脸嫌弃,“喂,是你老子做的,我就不能骂了”·“……”十七微愣,而后终是颓然坐下身,“兄弟,我就是昨夜的那个大胡子。”
“咦”江一鸣脚底一滑,险些从凳子上摔下来,却是一把扯起他的前襟,“混蛋你的胡子呢……啊不对你敢打我”·“够了。”
傅无生寒声打断江一鸣的闹剧,二人这才齐齐看向他,十七赶忙垂下头,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江一鸣一挑眉,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游离,而后一脸了然道,“仙君,莫非这是你家双璧之一”·傅无生淡淡点了点头,却不料江一鸣赶忙丢下十七的衣襟,而后一个熊抱上了他,十七直觉自己已被他给搞懵了。
一会儿一脸凶相地扯自己的衣襟,一会儿又是一脸惊喜地熊抱自己··这人,不会脑子有问题吧十七看了看师尊,然而傅无生依旧一张冰块脸,看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谢天谢地谢仙君,可算是让我找到你了”江一鸣放开十七,唇畔噙着笑花立刻问道,“我还纳闷呢,双璧不是两人嘛,他怎么说就只你一人……”·“师兄他……”十七垂眸,突然哽咽。
“呃……”江一鸣脸上的笑容一滞·怎么办,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谁说的‘他’是谁”却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一旁的傅无生起了另一话题,冷声问道,“你已经找到夜挽花的下落了”·江一鸣却是神秘一笑,“呵呵……”·却在此时,厢房的门突然被撞开,只见几个彪形大汉冲了进来,各个面露凶相,一扫屋内的三人,最后纷纷瞪眼看着江一鸣。
“喂喂喂,你们这群壮汉,有话好好说啊就算我是这屋里最俊的那个,也不需要你们这么瞪着我瞧吧”江一鸣笑道,然而却不露声色地靠近另一边纹丝不动的傅无生,直觉告诉他,来者不善,保命要紧·身旁有尘上仙君在,他江一鸣可就有恃无恐了起来。
不过他江一鸣可不是傻子,这群人来的如此气势汹汹,一定是来上门寻仇,他江一鸣这方面可是经验十足,然而他们唯独只看向自己,不用多说肯定是冲着自己来的··自己最近得罪过谁吗江一鸣仔仔细细思考着。
没有啊他来到甫陵城,除了在名凤楼吃了顿霸王餐被那女婆娘给下了泻药差点被整死,被迫答应其条件之外……·“最俊,呵呵呵——”·只听见门外一阵清脆的笑声传来,一位身着深紫色裙裾,手摇团扇的女子缓缓步入房中,“我可是跟他们说,要老娘抓那个最泼皮无赖的。”
“咦那他们盯我作甚这里可没有那种人”江一鸣一摊手,状似不解·不过不得不说,她凤老板娘来的真是时候……·凤老板娘冷笑一声,“废话少说,江一鸣,今日可是最后期限。”
“那敢情巧,我正好找到他”江一鸣却是勾唇一笑,而后重重拍了拍身边一脸呆愣的十七··不料一阵劲风扑面而来,十七赶忙就想抽剑抵挡,但是凤老板娘的动作十分迅速,仿佛是一瞬的功夫,夹带着杀意的团扇便已来到十七喉咙近前,但是十七的剑却是刚出鞘,已然赶不上然而就在此时,却见一旁的傅无生仿佛早有准备,抬手一指,竟隔空推起桌上方才江一鸣放下的杯盏,便见杯盏飞出,凤老板娘的团扇到十七的喉间,而杯盏亦来到她握着团扇柄的手前。
而后一阵纷杂的响声,只见杯盏击中凤老板娘握团扇的手,团扇立即脱手飞出,十七闪身险险躲过,杯盏落地碎裂之声,而团扇却是飞向床边,应是生生将挂好的床帘给划断做了两截。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你——”凤老板娘凝眉看向一旁淡然的傅无生,仿佛方才用茶盏砸自己手的不是他一般··而一旁的江一鸣却是啧啧有声,仿佛刚才那一幕跟自己一钱银子的关系都没有,“哎呀呀,仙君,拿我的杯子砸,你故意的吧”·十七却在看到凤老板娘的正脸之后,惊讶地有些说不出话来,却见凤老板娘一脸怨毒地看向十七,丢了武器,那便用自己的手去砸,“你这个混蛋,还我弟弟”·“什么”十七惊诧至极,眼神涣散,只是任由凤老板娘用拳头一遍一遍地砸自己的胸口,忍受着苦楚却如同毫不自知。
“十七,”傅无生却是凝眉看向十七,“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却听一旁冷眼旁观的江一鸣笑了笑,幸灾乐祸地看向傅无生,“仙君,你这名亲亲弟子,可是害死凤老板娘弟弟的罪魁祸首啊”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十七、凤老板娘还有其弟弟三人到底有何恩怨纠结·江一鸣帮助凤老板娘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位于甫陵城的夜挽花到底在何处·——————————————————————————·十七就是个喜欢默默忍受的小天使,揉揉他·仙君的初吻被夺走,顺便也揉揉他·江一鸣的初吻也没了……就,抽抽他吧XD·——————————————————————————·谢谢 别说话,吻我 小可爱的雷~·不知道为何我觉得你的名字和小鸣鸣很配XD· ·☆、剑酒其五· ·傅无生一惊,然而面色依旧如常,冷声问道,“江一鸣,你说什么”·江一鸣也是如常嬉笑看向傅无生,“意思就是,你这弟子是杀人凶手啊”·“杀人凶手”四字就是如此轻描淡写地从江一鸣的口中说了出来,然而说者有心,听者亦有意。
傅无生听完惊诧,然而十七在听到之后更是呆若木鸡,那双明亮的眸子也瞬间黯淡下来,只是任由凤老板娘在怀中捶打发泄,众人一时竟都未做出其他声响··半晌后,凤老板娘的情绪暂缓,她颓然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示意手下的那帮壮汉先行回避,于是,屋中便只剩下他们四人。
四人分别坐于方桌四面,十七垂着头,凤老板娘则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而江一鸣仍是一脸地痞无赖相,傅无生淡漠的为每人都斟了一杯香茶··“啧啧,看你们这幅模样,还是由我来说吧”江一鸣一脸惬意地喝了口傅无生给倒的香茶,顺便恬笑着瞅了瞅他,“毕竟仙君一脸想知道一切的模样……”·傅无生这次却是没多说什么,轻轻点了点头。
“这位凤老板娘的弟弟凤刀,于五年前离世·”江一鸣道,显然因为“五年前”这三个字,傅无生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块脸上出现了一丝诧异,而“离世”这二字仿佛是道闷雷,在十七的脑中瞬间炸开。
江一鸣继续道,“而五年前,也正是‘天道双璧’消失的时间吧”·十七木然点了点头,“刀兄……刀兄为何……刀兄不是还在秋风山上……”·凤老板娘冷笑一声,狠狠地瞪向十七,“还在秋风山对啊小弟他是还在秋风山他的亡灵还在秋风山上徘徊啊”·江一鸣赶忙拦住,“喂喂,凤老板娘,你不想救他了”·凤老板娘咬了咬唇,便不再说话。
江一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五年前,十七兄弟你师兄和凤刀本是有约在先,于秋风山来一次刀剑之争,却因为翠烟林异变之事,你二人被亲爱的师尊派去翠烟林查探,而后他便是一去不复返……”·“是我若不是我,从翠烟林中逃出的便是师兄,刀兄也不会……”十七道。
傅无生轻轻摇着头,淡然道,“当时翠烟林之事亦有我的责任,十七你不必……”·“呵,现在倒是假仁假义起来了自翠烟林异变之后,你二人便下落不明,甚至有传言你二人已经死在了翠烟林中,但是凤刀还是一直在秋风山上等着刀剑之争的约定,最后……最后竟不到一年便辞于人世……到死……他到死都留在秋风山上”凤老板娘哽咽道,而后再次一把拽住十七的前襟,“你——既然一直都在,为何不来找他”·“师兄因我而死……我……实在无脸相见刀兄……我不知刀兄竟已经……”十七却是敛眸摇头。
“你——”凤老板娘此刻竟气得浑身打颤,“呵,我管你是有脸还是没脸你今日便给我去凤刀的坟前道歉忏悔也好,谢罪也好,去给我当面下跪”·凤老板娘一把丢开十七的衣襟,而后大手一挥,只闻一声脆响,她将一旁的茶杯狠狠地摔到了地上,十七惊愕抬首,只见凤老板娘那张美艳的脸满是悲伤,眼眸中闪着失望与愤怒的火光,于是转身,便夺门而出。
江一鸣看着凤老板娘出门的背影也是一声轻叹,而后坐在了原先她的位置,“十七小兄弟……”·见十七咬着唇,江一鸣便知他此时脑中混乱,心中犹豫,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然他很想把他打晕了带到秋风山上去,但是这样根本就不算了了凤刀的心愿,自己满足不了他的心愿,那夜挽花之事也是白瞎……·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就在江一鸣胡思乱想之际,一旁的傅无生开口了,“十七。”
“师尊……”十七应道··“我知你心中的犹豫,但是……你师兄他已然不在,而凤刀也已与世长辞,你便该去吊祭,就算是代你师兄去也好。”
傅无生深叹一声,“这件事,我亦脱不了关系……我与你同去·”·“不,师尊,一切皆是因我……”十七赶忙抬头,却在看见傅无生认真的表情之后,深叹一句,“唉……师尊,我会代师兄前去看望刀兄……将此剑奉于墓前,请求原谅罢……”·“哎呀我说你们这般婆婆妈妈的做什么不就是去扫个墓你们俩当然都要去”江一鸣赶忙打断,一副嫌弃的表情。
十七终是下定了决心,点了点头道,“刀兄与师兄最爱舞剑痛饮……我想去市集买几坛好酒去赔罪·”·*****·黄昏之时,三道人影踏着夕阳行于山路之间,穿林扶叶之间晚风徐徐而来,山间的虫鸣鸟叫暂歇,此刻只剩微微风声和泠泠泉水声。
看着前方那个略显寂寞的青竹色身影,手中摇晃着几壶好酒,跟在其后的傅无生眸中却是有了些许担忧,而他身旁的江一鸣倒是将他的忧色尽收眼底,正打算好好嘲讽一番,却不料傅无生好似是发现了自己的想法,忧色突敛,居然主动与江一鸣说上了话。
“江一鸣·”傅无生轻声道··“嗯”江一鸣一愣,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奇了仙君居然主动找自己说话今天是个什么日子·“说吧。”
傅无生简言道,并不想与他多费口舌··“仙君想要小的说什么”江一鸣从傅无生的脸色中看出了他的心思,不想跟我说话那就别怪我装糊涂·傅无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要利用十七做什么”·“哎呀呀,瞧仙君说的……”江一鸣却是没有否认。
“与夜挽花有关”傅无生笃定道··“对啊”江一鸣点点头,“也是帮仙君的忙,所以不算是利用你那个呆头呆脑的天真徒弟”·“说清楚。”
傅无生寒声道··江一鸣听出了语气之间的寒意,便是撇撇嘴,老实说道,“我答应那名凤楼的婆娘帮忙找你家‘双璧’,然后带他们去凤刀墓前赔罪就这么简单”·傅无生却是满目的不相信,“那与夜挽花有何关系”·江一鸣却是神秘一笑,“这夜挽花嘛,便是凤刀种于秋风山上小筑周围的花丛,但是……据说自凤刀死后,夜挽花再也不曾开过。”
傅无生拧眉道,“莫不是与十七有关”·江一鸣点点头,“他可是关键”·“……你的身上,有太多秘密。”
傅无生突然道··江一鸣微愣,却又一脸坏笑地看向傅无生,“难得仙君大人对我感兴趣您老想知道我什么”·傅无生停下脚步,定定地看了看江一鸣,那双眸底含霜的眸子竟让江一鸣的心中有了些许不知所措,而后半晌,傅无生才道,“待你愿说时再说吧。”
他说完,便跟上十七的脚步,而被盯了半晌的江一鸣这才惊醒,明眸中闪过一丝慌张· ·而后三人便是如此沉默地走着,心思各异之间步履不停,待他们到达秋风山顶凤刀的小筑时已然入夜。
山顶之上,满苍穹的星子灿然,如河汉皎皎然生于其间,一轮圆月仿若伸手可摘·凤刀的小筑立于峰山,遗世独立之间存着几许孤傲之气,而小筑旁立着一方墓冢,墓冢周围本应盛放的花束却是已然破败不堪,但是其间的杂草却是不多,明显是有人定期来此打扫,墓碑前斜插着一把寒刀,但是显然已经历经风雨日月,其上已经锈迹斑斑,已经无法再感受到其上的刀意与杀气,因为其主人已然魂归西去,无可寻矣。
“刀兄……”·十七一眼便看见了那块小小的墓冢,深深一叹,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来到墓碑之前,轻轻将手中的几坛酒放定在两侧,紧接着,只听见冷剑出鞘之声,十七将腰间的那柄师兄留下的剑抽出,欺身跪了下去,恭敬地将剑横身放在了墓碑之前。
十七看着那柄锈迹斑斑的寒刀,再看向那柄在星光照耀下泛着银光的冷剑,眼前的景色骤然一变·只见一个道袍飘飘的身影出现,那人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意,一如往常,他一手执剑,一手负于身后,宛若玉树临风,仙意袅袅,而对面则是一位披头散发的刀者,他左手抓着一壶酒,右手提着一把刀,眉眼之间全是狂霸颠乱之气。
“你来了”·却见刀者举手豪爽一饮壶中美酒,丝毫不顾美酒洒了好些在衣衫上,喝完便是看似随意一扔,而这面的道袍男子倒是接了个正好,唇畔的笑意却是淡了几分。
“抱歉,我来晚了·”·刀者却在听了道袍男子的回答之后朗笑出声,却见他提刀的手一翻,刀锋铮亮,杀意四起,“来了便开始罢”·道袍男子抬手也是豪迈一饮,遂将酒壶向旁一扔,剑指刀者,只一刻,剑气凛然,“来吧”·但闻一声清鸣,刀剑交错之音·十七被这一声清鸣恍然惊醒,眼前的景色与人物已然消失,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握起了已经安然放在墓碑前师兄的剑,而目之所及处,却是那柄锈迹斑驳的寒刀正压在手中的剑上,本应没有任何刀意的这把武器此时却散发着无限的狂意,这股狂竟顺着手中的剑直袭十七心间。
这是凤刀的狂意·十七惊讶之际再抬眼,讶然更添几分,因为此时握刀袭向自己的人竟是……·“江一鸣”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为何江一鸣会手握狂刀直袭十七·傅无生又会采取何种行动·夜挽花到底要如何才能盛开·——————————————————————————·江一鸣:欸欸,十七小兄弟,有个问题困扰我好久了·十七:你说……·江一鸣:嘿嘿,你是姓十名七吗·十七:……·江一鸣:这破名字谁给你起的·十七:……·江一鸣:不会是你师尊吧你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嘲笑他那你叫十七,你师兄岂不是叫十六不会整个天道门的弟子都是叫这个名字吧哎哟,这也太偷懒了吧……·傅无生&十七:滚·——————————————————————————·谢谢 青苹果的爱,徐令川 小可爱的雷~· ·☆、剑酒其六· ·觉刀间杀意渐盛,十七不敢再多犹豫,心神一敛,便是以柔克刚,以退为进。
只见他握剑的手突然释力,狂刀瞬间将至眸间,而他却是身下微动,借力居然闪身躲过了一袭,而躲避之际正好与江一鸣擦身而过,二人便是交换了位置,均为受伤分毫··“江一鸣,你怎么了”·十七趁此间隙出口询问,然而却传来了傅无生的断言,“十七,他并非江一鸣。”
“咦”十七微愣,便见江一鸣转身面对·不知何时,他的青丝已然尽乱,微风吹拂间,十七看到了他眼中的狂意,如此眼神,怎的与以前的凤刀如此之像十七疑惑道,“凤刀这……怎么可能”·“哈哈哈——”只闻江一鸣朗笑出声,而后伸手轻抚手中的狂刀,“十七,既然他不能来,便由你完成我二人只见的约定”·十七却是咬唇,倔强地摇了摇头,“不……刀兄……我不配……”·“十七……”傅无生凝眉看向一脸复杂的十七。
“呵,不配什么配不配我说让你来,你便来”江一鸣轻唾一声,“这把剑既然交到了你手上,你还想说什么难道你瞧不起我凤刀的狂刀”·“不,刀兄,我怎敢……”十七赶忙摇摇头,“师兄他是为了救我才……”·“我可不管”江一鸣目光灼灼地看向十七,“此时此刻,既是你握着这把剑,便要与我一较高低”·“刀兄”十七拧眉道。
“看招,刀剑无眼”·只听见一声怒喝,江一鸣提起那柄锈迹斑驳的狂刀,足下生风,手间刀式尽出,只见一道道刀意携着劲风朝十七袭来,十七赶忙凝神于剑,左手抹剑,右手出剑,招式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无数涓流的剑意流泻,只一瞬,二人的招式相撞,刀意如同巨石,刚毅无比,而剑意宛如千湍,若水虚柔,刚顶住了千湍之柔,而柔亦化解了巨石之刚,一时之间,招式的威力竟是相互抵消,难分高下。
刀剑之间的战斗在持续着,却见江一鸣的刀意越来越狂,他唇畔的笑意愈来愈深,而另一边的十七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也渐渐地开始享受刀剑招式一来一回之间的快乐。
他能感受到,凤刀对自己的一招一式之间求胜的欲望与决斗的快意,亦能感受到从手中师兄留给自己的这把剑中的剑意,它,想要回应·自己有资格将师兄留下的剑意传达给刀兄吗·十七胸中燃起的战意,让他突然想要放开胆量试一试。
以往,师兄总是挡在自己身前,而自己总是跟在师兄身后……自己看见过无数次师兄与刀兄只见的相互切磋,他曾问过师兄,到底为何好友之间要如此争锋相对、刀剑相向,师兄总是笑而不答。
今日的自己,便是明白了是战意,是比试之间的热血上涌,是二人刀剑挥舞相触那些瞬间体悟到的彼此的决心·师兄,就让十七为你赴上这场刀剑之约吧·只见十七缓缓闭上眼,周身气息突然安静下来,而江一鸣也提刀等在了一旁,却是唇畔勾笑,眼神欲狂,握着刀柄的手因这一刻的平静而颤栗起来。
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十七在激发那柄剑真正的剑意,待十七再次睁开眼,他的脸上满含自信,剑锋一闪,剑意飒然,而江一鸣的嘴角也咧开到了最大,张狂地笑了起来。
“好”·仿佛是抛弃了一切,浑然忘我之间,江一鸣的身影仿佛变成了凤刀,他的眼中只有真正觉醒的十七还有他手中那把仿佛刚开刃的飒飒寒剑。
最后一击·江一鸣提刀前冲,十七亦是提剑相应·刀剑相遇,巨声嗡鸣一阵,劲风呼啸着,席卷二人周遭的一切,一旁观战的傅无生竟也不得不念决出剑,将凤刀的小筑护在身后,这才免遭巨风的侵袭,而二人身旁的墓碑却是硬生生地从中间断裂了开来,上半截竟随狂风卷走,消失无踪·狂风之后,傅无生这才唤剑入鞘,但见眼前烟尘慢慢消散,一片狼藉之间两个身影逐渐清晰。
十七手中的剑泛着幽幽银光,而江一鸣手中的狂刀……·已断·胜负已分··“刀兄,承让”十七抱拳一揖,便将手中的寒剑送入鞘中。
“哈哈哈——”江一鸣朗然而笑,笑声中有着张狂,而张狂之中却是多了些许怅然、些许满足,“好好啊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十七腼腆地笑了笑,却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向江一鸣鞠了一个深躬,“刀兄……抱歉……师兄他……”·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十七啊既然他让你活了下来,你还要自己责怪到何时呢”江一鸣摆摆手。
“刀兄……”·“既然他将剑都交给你了,自是不愿看到你自怨自艾过完这一生啊”江一鸣笑着,然而语气中却带着怅然,“活下来的,当是最痛苦的……”·听及此,十七敛眸沉默了下来,却见傅无生不知何时已然坐到了墓碑之前,将十七带来的好酒全都开了封,竟然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江一鸣鼻子一嗅,冲着傅无生便嚷嚷了起来,“喂,师尊大人,你怎么偷喝十七送我的酒”·傅无生一擦唇角,唇畔竟挽起了一丝笑花,半回眸看向二人,“不喝”·“喝我凤刀,第一爱刀,第二便是爱酒了”江一鸣大笑一声,便是迈步而来,与傅无生相对而坐,立刻举坛痛饮一大口。
十七见此情景,心中暗叫不妙虽然不知道为何江一鸣像是被凤刀附身一般,举手投足之间,连带刀法都是如此一致……但是那到底还是江一鸣的身体啊江一鸣一喝酒准倒的体质,他可是见识过的。
十七忙向上前劝阻,然而江一鸣却已经酒入豪肠··“刀……兄”·“好酒”江一鸣豪迈地以衣袖抹口,爽快一赞。
没倒十七一惊·怎么回事被凤刀附身,连带把江一鸣喝酒必倒的体质也给改了·“呵,没想到师尊大人也是爱酒之人”江一鸣笑道。
傅无生却是顺手抄起另一坛酒,向十七一扔,呆然的十七见酒坛来到眼前,慌忙接住,便是听到傅无生一句号令,“愣着作甚助兴”·“啊”十七一惊。
“为师说,助兴”傅无生此时竟已饮完一坛,抱起另一坛又是一大口··“哈哈十七,没听到你师尊的话吗”江一鸣大笑道,而后看向傅无生,眉眼之间带着欣赏,“以前总听他二人说起您,早想和您痛饮一番”·“虽然顶着这副皮囊,让我十分别扭……”傅无生轻笑着摇摇头,将手中的酒坛递与江一鸣,“但是谁让你我同是爱酒之人呢”·“好”江一鸣应道,接过酒坛便又是一饮,而后向半晌没有动作的十七道,“十七助兴呢动作快”·十七见二人一来二去喝着酒,狂浪不羁的凤刀,就连不苟言笑的师尊此刻脸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好罢助兴便助兴吧·只闻剑声再鸣,十七再次将腰间的长剑抽出·月华偏照,剑身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边,泛着点点星辰之光,配合着十七灵巧的身法,时而若惊鸿翩然而过,时而若游龙啸然而起。
一曲剑舞博君醉,两壶浊酒敬今朝··剑舞的星光之间,酒香弥漫处,十七终于酒力不胜,醉倒在一旁,手中还抱着酒坛,唇边挂着笑痕··“谢谢。”
傅无生此时的眼眸已然浑浊,夜风拂过他的发间,携着一丝凉意··江一鸣却是一愣,而后笑着指了指自己,问道,“师尊大人这是对我凤刀说的,还是对他说的”·傅无生思索了片刻,“二者皆有。”
“哈哈对我的,便是算了·我倒是还想对你们说声谢谢·”江一鸣看了看醉倒在一旁的十七,安心地笑了笑··傅无生轻笑道,举起酒坛到身前,“我的两个傻徒弟,得你这一莫逆,值得”·江一鸣笑着,亦拿起自己的酒坛,酒坛相撞,发出一声闷响,“十七便多劳师尊大人照顾了”·“当然。”
傅无生痛饮一大口道··江一鸣怅然看了看手中的酒坛,忽而抬首看向傅无生,“那么,便是我要离开的时候了·”·傅无生点点头,却闻到一阵花香,立刻转头,竟见身后那一大丛本已枯萎凋零的夜挽花全都渐渐挺直了身子,叶片在月光的照耀下舒展开来,而后叶片之间,深紫色的花苞生出、长大、绽放,仿若一位身着午夜暗纱的俏佳人,携着阵阵花香而生。
“江一……鸣……”傅无生口中默念着,顿感呼吸不顺,身上又起红疹··“师尊大人·”江一鸣唤道。
傅无生回身看向他,虽然知道面前这个还是凤刀,但是傅无生却仍有想要上前给他一掌的冲动··“方才那句谢谢,还请您到时当面对这家伙说·”江一鸣道。
言谢自己醒来不给他一掌便算是仁慈了……傅无生想着,便昏死了过去··凤刀深叹一句,此时的他再看向自己的身体,正化为一点点光斑,从脚开始逐渐消失。
“阿姐,谢谢·”·凤刀看向正从一旁的草丛深处走出的人影,唇角微扬,紧接着便是身体前倾,就在要倒下的瞬间,落入了她的怀中,也在这一刻,江一鸣身上浮现的光点也全部消失,一切归于平静。
“傻瓜,一路好走·”凤老板娘笑着,然而脸颊上却已然满布泪水··许久之后,凤老板娘才放下江一鸣昏倒的身体,从他的袖袋中拿出两样东西,一者是那串五铜钱,她将其绑好在江一鸣的左脚上,而后转身,握着另一者青花瓷瓶,期近傅无生。
她蹲下身,将手中的青花瓷瓶打开,倒出其中唯一的那颗黑色丹药,喂入昏迷的傅无生口中,而后掐住他的一处- xue -道,傅无生便是一咽,丹药终是入喉而下,进腹而化。
“江一鸣,你我的交易到此为止,咱们今后互不相欠·”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新篇开启~首个长篇分故事预热中。
敬请期待~·——————————————————————————·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傅无生【醉酒中】:为师说,助兴·十七:……吹拉弹唱,徒儿统统不会啊·傅无生【醉酒中】:你怎么什么都不会你师尊是怎么教你的·十七:……(我师尊就是您啊……)·傅无生【醉酒中】:你会什么·十七:舞剑·傅无生【醉酒中】:那就来吧·十七:…………………………·谢谢 28689851 小可爱的雷~· ·☆、生异其一· ·浮浮沉沉,如同身在云端。
江一鸣勉强睁开紧闭的沉重的眼睑,顿觉脑子如同快要炸开一般··那个混蛋酒鬼他在内心痛骂一句,喝这么多作甚别人的身体就可以为所欲为吗活该喝醉了酒跌进山中的湖水溺死真是活该那个臭婆娘为了保护这个瓜弟弟的名誉也是煞费苦心,去世的消息都不让别人知道。
他江一鸣真是受够了这对姐弟,再也不见·摸了摸已空的袖袋,问候完几酒坛的污言秽语之后,江一鸣心中才觉舒爽许多,然而却恍然顿觉不对……·这种浮沉的感觉,好像并不是因为自己的宿醉……·“哇——”·江一鸣疯叫一声,赶忙抱紧眼前之“物”。
怎、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在半空啊“是哪个混蛋扛着爷爷我不要命了吗啊——救命啊”·“你再鬼叫,我便如愿将你扔下去。”
冷清的声音自耳后传来,江一鸣赶忙捂住嘴,发现自己像一个沙包一般被傅无生扛在肩上,再望望二人身下,层层飘渺的云彩游荡·虽然自己现在的姿势实在丢人,但是对于高空的恐惧更甚于是江一鸣赶忙闭上眼睛,死命的抓住傅无生的道袍不放。
“仙君饶命啊小鸣鸣什么都听你的小鸣鸣什么都告诉你你你你、千万把我扛稳了”·傅无生虽然不喜与人接触,但是这次实属无奈之举。
他从江一鸣身体的僵硬中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搭在他腰间的手不由自主地也紧了三分··江一鸣心里恐惧,嘴巴也开始说个不停了起来:“仙君,咱们可是一起穿过妖泽的默契搭档,你可不能就这么丢下我啊上次出妖泽被你一脚踹下剑身,我屁股上的伤可还没好呢唉唉,说到这儿,你可害惨我了我那一路跑到甫陵城郊,饥寒交迫还有巨兽出没,那该死的火流炎又好死不死发作,没办法,我只能爬到树上去勉强睡了一晚,被一群小叫花子吵醒不说,还强行运功打伤那只巨兽”·“你不是知道我在附近”傅无生问道。
“呃……因为一觉起来,我身上的火流炎的毒- xing -弱了不少啊如果你不在附近,我肯定是不会出手的,毕竟保住我自己的小命要紧,那些小叫花子,爷爷我管他们作甚”江一鸣哼哼道。
傅无生不置可否·若是过去的自己,肯定会相信他的这番说辞,因他的话而生气,但是他又何必将这些小叫花子带入甫陵城有名的名凤楼,请他们吃了一桌慢慢的山珍海味·“……那个名凤楼的臭婆娘居然拿泻药- yin -我,我不就吃了她几盘菜,她至于吗不过幸好打听到了关于凤刀与夜挽花的事,本大爷跑的那几趟茅厕也算是不亏”江一鸣得意地笑了笑。
傅无生听完却是看了看江一鸣左脚上的那串五铜钱,并未出声··“……怎么样,仙君,昨晚还满意吗”江一鸣道。
听出了他口气中的揶揄,傅无生倒是气定神闲,“有些后悔·”·“后悔”江一鸣疑惑··“没有一掌解决了你。”
傅无生冷声道··江一鸣被他语气中的冷然吓得猛地一震,而后干笑两声·那他也算是有些后悔,没看到仙君嗅到花粉之后倒地的柔弱模样……·如此想着,闭着双眼的江一鸣只觉他二人应是正在慢慢落地,心中立刻欣喜起来。
傅无生虚踏几步,只闻剑身入鞘清鸣,他亦站定,江一鸣更是急不可耐地从他肩头跳了下来,狠狠地踩了踩地面,顿觉神清气爽··“上阳郡”江一鸣抬首看了看不远处的城门,而后又转脸看了看傅无生,“仙君,你家徒弟十七呢去追那个‘修罗面’了”·“他已入城。”
傅无生道,随即提脚迈向城门处··江一鸣还在疑惑,与傅无生的距离拉远,顿觉身上的皮肤如同火烧·咦火流炎发作了为何方才他在傅无生肩头的时候没有任何感觉是刚开始发作的,还是他还在昏睡时就已经……那仙君他是因为自己火流炎的毒发作,才扛着自己御剑飞来上阳郡吗·虽然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江一鸣的心里还是偷乐了一番,傅无生见他嘴唇微勾,眼神却还是在发愣,竟是不露声色地朝他靠近了几步,唤了一声“江一鸣”,而江一鸣也闻声回过神,见傅无生分明是靠近了自己一些,身上的热度顿时消了好几分,唇畔的笑意更甚,赶忙小跑着跟在了傅无生身侧。
“十七给仙君采的夜挽花”江一鸣问道··傅无生点点头,“他知道了师兄的事,便执意要跟来·”·江一鸣会意,毕竟是自己门派的掌门出事,依十七那朴实的- xing -子,会跟来也算是必然。
“哎呀,有个徒弟跑腿就是好啊……”·“十七在上阳郡中有苏家旧识,我们可暂时前去叨扰·不过……”傅无生转脸,漠然看了看江一鸣,江一鸣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拧眉刚想询问,却闻傅无生道,“你需好好守规矩。”
江一鸣一脸诧异,指了指自己,“我喂喂,仙君你以为我江一鸣是那几岁的孩童吗守规矩规矩是什么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他话音未落,却恍见傅无生抬掌,江一鸣心下一惊,赶忙伸双手按住傅无生作势要抬起的手掌,一脸谄媚道,“仙君仙君有话好好说嘛,动什么手呢守规矩嘛,小鸣鸣我最擅长了,想当年我和小鱼哥……”·只听见一阵哄笑打断了江一鸣的话,二人此时已不知不觉走到了上阳郡城中,却见一群人将一个小摊围的水泄不通,人们纷纷对其中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的有,大声谩骂的也有。
·同行闹事江一鸣抚了抚下巴·不应该啊若是城中的恶霸闹事,这群人早已躲到老远去看热闹了,难道上阳郡的恶霸闹事跟他天罡城正相反·“前去一观。”
傅无生道··江一鸣点点头,心里倒是明白·仙君他管了天罡的闹事,不管这上阳的怕是说不过去随即化身傅无生的随从,走到他的身前开起了道。
一边推人、一边吆喝上了,“欸欸,让道让道啊仙君驾临,恶霸退散”·围观的群众都不明所以,虽都对这个推搡自己来开道的小痞子甚为不满,但是看到他身后一脸冷清的美道人,个个都自动让了开。
果然,长得美就是正道·江一鸣腹议着··二人终于来到被包围的中心,却见一个面色苍白、形如枯槁之人站于其中,他的青丝散乱,垂着头,怀中紧紧地抱着一个精致的小盒,而他的衣袖正被一旁的一个凶恶的小贩扯住,露出的手臂上绑着一条若隐若现的粉色手帕,小贩则是口中骂骂咧咧着,那名少年却始终不愿撒手。
无聊·江一鸣撇撇嘴·我是来看恶霸掀桌子砸盘子的,你一拳我一脚的斗殴也成啊你就给我看这个·傅无生却是上前,对小贩一脸正色道,“请问,他犯了何事”·小贩一看来人的相貌显然一惊,方才骂骂咧咧的语气算是和缓了不少,“不瞒这位道长,这小子近日总在我这脂粉摊旁边转悠,我就觉得他图谋不轨这不,今日终于他终于伸手来偷我这卖的脂粉了吧这盒脂粉可是上等货,你不给钱就想拿走门儿都没有”·“啧啧,学艺不精,就别急着出来显摆啊”江一鸣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而一旁的不少围观者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坑蒙拐骗偷也算是学艺了·傅无生看向一旁瘦削的少年,“你……可有何难言之隐”·少年却仍是垂着头,一声不吭,抱着胸中的脂粉盒一动也不动。
一旁的小贩却是急了,用力扯着少年的衣袖,“还回来,你个臭小子没钱就想偷东西你再不松手,信不信我打断你这两只手……”·小贩还未说完,便见眼前有人伸手向他递来一些碎银,他抬眼一看,正是面前这位冷面美道人,正疑惑,“道长这是……”·“若是不够,我身上还有些。”
傅无生道··江一鸣却是在一旁撇嘴,仙君何时成冤大头了去千荒境之前的茶棚一次,今日又一次……·“够够”小贩赶忙放开少年的衣袖,一把抢过傅无生手中的那些碎银,生怕他反悔一般,捧在手心数了半晌。
“你……”·傅无生上前,刚想询问那名少年,却见少年抬首看了他一眼,忽地转身便是推搡着人群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寻不到踪影,不少人都上前劝慰傅无生。
“那小子真是不知好歹啊”·“道长,您真是菩萨心肠”·“那种野小子,道长您这帮一次,没准他还会来下一次……”·傅无生却是象征- xing -地点了点头,没有言语,众人劝慰了几句也不再自讨没趣,不多时都纷纷散了去。
“喂,你怎么也偷”·只听见一声怪叫,小贩上前扯住了江一鸣的衣袖,傅无生凝眉看向江一鸣,江一鸣则是一脸痞笑,还将手中的胭脂盒来回抛投了好几次。
“你这女干商,仙君给了你那么多银两,就让那小子只拿走了一盒,你以为爷爷我也那么好骗”·小贩面色微红,说话也有了些结巴,“那……那这盒便送你”·江一鸣冷笑一声,将自己的衣袖一拽,而后将胭脂盒凑到鼻尖闻了一闻,“确实是稀罕物,我就勉强收下了”·“只剩这盒……就给你了真是晦气可别再来了打扰我做生意……”小贩撇撇嘴,走回自己的摊位,吆喝起自己的胭脂来。
江一鸣嘁了一声,晃着手中的胭脂,追上了傅无生的脚步,跟在了他身边··“拿这胭脂作甚”傅无生问道··江一鸣浅浅一笑,将胭脂盒顺手塞到了傅无生的腰间口袋中,“我看这味道,挺适合仙君的。”
傅无生额间的青筋刚要暴起,江一鸣赶忙一个眼疾手快,指着不远处那幢府邸的牌匾喊道,“仙君,苏府到了……咦”·江一鸣略一惊诧,傅无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也看了过去。
却见苏府门前挂着两个苍白的大灯笼,两名扫地的小奴仆也身披麻服,头上戴白,满脸悲哀·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苏府出了何事·上阳郡的朝阳花又会在何处·——————————————————————————·吃了霸王餐之后一脸惬意的江一鸣。
江一鸣:呸,要钱找我身边这位仙君·酒楼老板:仙君,你看这……·傅无生:我不认识他··江一鸣:咦仙君我可是你跟班小弟狗腿·酒楼老板:仙君……·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傅无生:老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江一鸣:咦咦咦·酒楼老板:来人啊给我打死这个吃霸王餐的小痞子·江一鸣:哇——不公平别人的账你都给买,为什么不肯给我买账·傅无生:打完我便付钱。
酒楼老板:好嘞您瞧好了·江一鸣:………………………………· ·☆、生异其二· ·“看来咱俩来的并不是时候啊,这苏家显然是刚办完丧事。”
江一鸣用手肘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傅无生,却见一身劲装的十七正巧从苏府门中走出,抬眼看见二人赶忙小跑上前来迎··“师尊·”十七先向傅无生行礼,而后居然也向江一鸣一揖,“江兄。”
“咦”江一鸣微愕,“十七小兄弟对我行如此礼,我真是受不起……”·十七却是摇摇头,一脸诚挚,“江兄,多谢你为凤家姐弟所做的一切。”
“各取所需罢了·”江一鸣笑道··相较于江一鸣无所谓的态度,十七却是分外认真,“无论如何,十七还是想要谢谢江兄·”·“哎呀,还是十七小兄弟懂事,不像某人……”江一鸣意有所指地瞥了眼身旁的傅无生,却见那人丝毫不为所动,撇了撇嘴,而后拍拍十七的肩膀道,“那这份谢意你便先欠着,待我何时需要再向你讨来,如何”·十七老实地点了点头,却见江一鸣抬手将自己的脖颈一勾,暗暗指了指苏府,问道,“诶,十七,这苏府正是丧期,咱们现在去打扰,不太好吧”·“不瞒师尊与江兄,我也是来之后才知道,几日前苏家的小姐投湖而死……”十七深叹一句。
又一个投湖的江一鸣微愣,该不会也跟那个凤刀一样喝醉了脚底打滑掉进湖中冤死的吧·“我本也是想着先来祭奠苏小姐,之后再在城中另谋住处,可不想……”十七犹豫地看了看傅无生,“苏姨却说小姐死的蹊跷,托我调查……”·“十七,当年你从翠烟林出来之后,救你的便是苏家之人吧”傅无生问道。
十七点点头,“当时十七身负重伤,幸得路过的苏小姐和尚兄所救,而后一年间,更是多亏了苏家的照顾·”·“此恩必报,先去一观吧·”·傅无生了然,随即便负手迈步走向苏府。
十七感激地看了看傅无生的背影,江一鸣却也像是来了兴致,二人便一并跟了上去··入府之后,十七便是一路驾轻就熟地将二人带到了正厅前,将要进门时,江一鸣却是捂着肚子惨叫了一声,以要上茅厕为由先离了开,傅无生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于是十七便招来一个小丫鬟,江一鸣嬉皮笑脸地便由她带着前去茅厕,傅无生则是和十七一起迈入正厅之中。
甫一进门,便见一位面色苍白的妇人坐于正位之上,她一身华服,虽化了淡妆却依旧无精打采,面容憔悴非常,她的身侧位置则是坐着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他一身水蓝长衫,发束金冠,腰别兰佩,俊秀的眉宇之间却也饱含着愁绪,正在劝慰座上的那名夫人。
“尚兄”十七乍见那人却是吃了一惊··男子闻声转脸看向十七,却是惊喜,“十七”·与傅无生稳步上前,十七忙介绍道,“苏姨、尚兄,这位是家师,天道门尘上仙君。
师尊,这位是苏家现今的家主苏姨,这位……则是当日与苏小姐一同救了十七的尚清云,尚兄·”·妇人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向傅无生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尚清云却是一惊,赶忙行礼,“这位便是当时魔君之战一战成名的天道门尘上仙君,久仰久仰”·傅无生则是客气还礼,“维护正道乃是天道门的职责,尚公子客气了。
倒是傅某当感谢二位对家徒的救命之恩·”·尚清云赶忙摆手,妇人却是深叹一句,“仙君言重了……老身并没有真正做什么,倒是小女……唉……”·“苏姨……”十七见妇人面色一殇,也是无可奈何。
“各位先请坐吧·”尚清云见此情景赶忙招呼众人入座,待众人坐定后这才开口,“苏姨,我听说梦蝶她……是投湖而死,苏姨还有何处疑惑”·妇人摇了摇头,苦笑着,“不,我不相信蝶儿会自杀病痛折磨了她这么久,她都挺过来了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无端寻死了”·“小姐身患恶疾”傅无生问道。
妇人点点头,“仙君,小女自出声便是身患重病,终日生活在痛苦之中……但是我儿从没有抱怨过什么大夫说她需要在一个安静之地静养,于是我儿一早便迁居到了城郊的山中别院养病,却不料那晚她竟……我儿她绝不会寻死别院之中的一木一花她都细心呵护,一叶凋零、一花残落都会引她为之伤感,更何况她深知生命的来之不易,怎会轻易去寻死我,绝不相信”·*****·“姐姐,我肚子不痛了”·江一鸣见已远离正厅,赶忙拽住带路丫鬟的衣袂,丫鬟转脸看向一脸嬉笑的江一鸣,疑惑道,“那……奴婢再带公子回去吧”·“诶”江一鸣伸手一拦,挡住了丫鬟欲返回的去路,可怜兮兮道,“姐姐,你便带我在府中各处转转吧,我可不想在正厅听他们一本正经地说些没用的东西,甚是无聊。”
丫鬟见江一鸣装可怜,却是掩口一笑,“公子,你倒是与其他人不大相同·”·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哎呀,这句话算是夸奖吗”江一鸣勾唇一笑,丫鬟见他此般模样竟有些脸红。
“那,秋儿便带公子在府上四处走走吧·”·丫鬟粉扑扑的脸蛋上浮现出了几缕浅笑,便带着江一鸣往另一方向走去,江一鸣满意地跟了上去,不时看着周遭景色的变化,心中倒是惊叹。
果真是大户人家·“秋儿姐姐,你家小姐是怎么回事”江一鸣随口一问··秋儿却是深叹一声,咬了咬唇,一脸悲戚,“那日早上,我与平日一样的时辰前往别院为小姐送饭,却一直寻不见小姐的身影,最后在湖水旁发现了摆放整齐的绣鞋……”·江一鸣也是一惊,“是你发现的”·秋儿点点头,“小姐那晚不让奴婢侍奉……都怪我……若是我坚持陪在小姐身边,也不会……”·江一鸣上前拍了拍秋儿的肩,“秋儿姐姐,现在说这些也是无济于事,你也切莫在自责……”·秋儿却是突然转脸看向江一鸣,眸中似是含有怒火,“公子小姐她绝不会自杀一定是尚……”·“秋儿”·只闻一男声传来打断了秋儿的话,江一鸣见秋儿眼神一乱,她赶忙垂眸向来人行礼,不敢再多言。
江一鸣转过身,只见身后不知何时已经站了几人,除十七和傅无生之外,还有一位着长衫的翩翩佳公子,而方才唤秋儿的便是此人··“这位是”尚清云微笑着问道。
“你是何人”江一鸣眉峰一挑,嚣张地看向来人··“江兄”十七却是觉得此刻的江一鸣,态度着实过于傲慢。
尚清云却是有礼一揖,“在下尚清云,兄台便是江一鸣,江公子”·“尚”江一鸣却是哼哼一声,瞥眼看向一旁仿佛十分害怕,一直不敢抬头的秋儿,“是这个尚”·“江兄,你在说什么呢”十七不明所以道。
“没什么”江一鸣却是一笑,语气不善道,“尚公子好·”·尚清云倒是毫不在意,看了看秋儿又看了看江一鸣,“江公子,在苏府这般行事,恐怕不太好吧”·“哈”江一鸣微愣。
这般行事哪般行事·十七也是一副不赞同的目光,埋怨地看了一眼江一鸣,而后问道,“秋儿姐姐,你没事吧”·秋儿抬起头,一看便知众人应是误会了。
方才江一鸣将手放在自己的肩头是在安慰自己……于是赶忙说道,“不……我……”·“欸欸,姓尚的,你给我说清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做了什么不轨的举动了”江一鸣打断秋儿的话,双臂环胸,一脸不屑道。
“江公子,尚某并没有说你有出手不轨啊”尚清云依旧笑着··“你……”·江一鸣正想怒怼,却被一直不语的傅无生冷然打断,“住口。”
“呵,”江一鸣冷笑一声,看向傅无生道,“难道仙君也这样认为”·傅无生不置可否,语气依旧冷硬,“此处是苏府。”
“既然是苏府,也轮不到一个姓尚的插嘴”江一鸣一拂袖,却是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入前面一处拐角,不见了踪影··十七赶忙向尚清云赔罪道,“尚兄,抱歉江兄他……”·尚清云却是摆摆手,“诶,十七,你这是做什么我倒是没事,只是江公子如此直爽不羁的- xing -子,在他人宅邸也需要掌握好分寸……”·一旁的傅无生微微拱手,“抱歉,失陪片刻。”
“师尊”刚想询问,十七见傅无生已然迈步跟上江一鸣也走入了拐角处,不见了踪影··尚清云笑笑道,“十七,仙君应是去好好说道江公子了,不用担心……你与我已经数年未见了,虽然梦蝶已不再,咱俩便要好好聊上一番。”
十七无奈地点了点头,“听闻尚兄前些时日成亲,抱歉……我没能参加……其实我以为尚兄与梦蝶才是……”·尚清云苦笑着摇摇头,“十七一切都过去了……”·十七深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便与尚清云并肩往回走去。
那厢生气的江一鸣走累了,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翘起二郎腿,晃晃悠悠·本是准备坐下来平复一下心情,却不想坐下来之后,回忆起方才那几人的表情,越想越生气,尤其是那傅无生·“混蛋调戏良家妇女这么下作的事情,我江一鸣可不屑于做”江一鸣口中骂道。
“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府宅·”·“你跟着我作甚监督我吗”江一鸣冷哼一声,“我可没调戏她,你爱信不信”·傅无生上前,坐到了他身旁的石凳上,“我有说信或者不信”·“你……”江一鸣却是一愣。
难道他信自己于是撇撇嘴,“喂,仙君,你可以说我江一鱼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但决不能说我调戏良家妇女,这可是我的底线我可告诉你,女人,可是用来疼的……”·江一鸣重申自己的至理名言,然而傅无生在听到最后那句话时,后脊却是一股恶寒突生,刚想说话,却见江一鸣一脸诧异地看向他身后,话也开始结巴了起来。
傅无生赶忙转身,却见一群下人正端着一排排的花花草草正经过廊间·为首的那盆花泛着金艳灿烂的微光,如同朝阳一般··“朝朝朝朝朝、朝阳花——”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朝阳花乍现·苏家小姐身上的谜案到底何解·——————————————————————————·江一鸣:你爱信不信·傅无生:我没说不信……·江一鸣:·傅无生:也没说信……·江一鸣:……那我要说我喜欢的是男人,你信不信·傅无生:你不是男女通吃·江一鸣:那我要说,我喜欢的是仙君,你信不信·傅无生:…………·江一鸣:哈哈哈,无话可说了……吧……·傅无生:我若是信呢·江一鸣:· ·☆、生异其三· ·“劳烦诸位留步”·江一鸣脚下御风,飞身一跃,便是拦下了带队之人,下人们都面带疑惑看向突然挡在前面的江一鸣,然而江一鸣的目光却是全都落在了带头之人手中的那盆花上。
“你……请问公子是”带头的下人虽惊讶,但既然此人能在府中闲逛,应该是刚来府中的贵客,便也没有大意,仍是毕恭毕敬地问道。
“我二人是十七引入府中的,突然拦下诸位,失礼了·”·江一鸣正仔细看着盆中之花,回答那位下人的却是不远处的傅无生·却见傅无生有礼一揖,诸位下人更是纷纷还礼,心中便是了然,若是十七引入府中,那当然是贵客。
“仙君,真的是”江一鸣笑道,伸出魔掌,便是要将那盆花据为己有··“江公子这是要作甚”·却听见一阵不怒自威之声传来,众人纷纷行礼退到一旁,江一鸣便是收回了魔掌,看向来人。
·“苏主母·”一旁的傅无生行礼道··身后跟着几名服侍的小丫鬟,苏姨缓步上前,朝傅无生略微点了点头,江一鸣听到了傅无生的言辞,于是也不太敢继续嚣张,略微拱了拱手,道了声“苏主母”,算是打了招呼。
“方才在正厅未见江公子,却不想在此处遇上了·”苏姨笑笑道··江一鸣尴尬地笑了笑,“哎呀,人有三急,还请苏主母切勿见怪才好。”
“不怪不怪,倒是江公子与仙君在此处作甚”苏姨问道,瞥了眼下人手中捧着的花盆,“莫不是……采花”·江一鸣一听,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苏主母,您可真有意思”·苏姨也笑了笑,望向那些花盆的眼神中却是满含怅然,“这些……都是小女于别院所栽花束……唉,如今斯人已去,别院已经荒芜,这些花花草草,便也搬回了主屋……”·傅无生顺着苏姨的眸光看向那些怒放的鲜花,每一盆或开得张扬,或开得含蓄,但均是全然绽放,展现着自己最有生机的一面,仿佛在享受每一刻的生命。
江一鸣指了指为首下人手中的那盆花,“苏主母可知这是何花”·“此花名为朝阳,是蝶儿生前最爱的花·”苏姨点了点头,“此花的花种乃是蝶儿出生时,一位世外高人来访府上所赠……”·傅无生听及此,方是点了点头,“一切皆是机缘。”
“这花怎么了”苏姨疑惑问道,见傅无生鞠下深躬,苏姨更是赶忙摆手,示意身旁的丫鬟们上前去扶,“仙君这是做什么”·傅无生拒绝了丫鬟们的搀扶,直起身道,“师兄重病,需要此花配药,傅某恳请苏主母相赠此花。”
苏姨听完却是一笑,“仙君真是多礼了你肯与十七帮我查探女儿之事,老身还想着要如何报答仙君……待仙君为老身将女儿之死查明,此花必当相赠。”
“多谢”傅无生点点头··待苏主母与一干众人走后,江一鸣却又坐在了一旁的石凳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然而半晌,他身边那位如同死人一般,一句话都没有跟他说。
“喂喂,仙君”终于忍不住,江一鸣放下二郎腿,一副不乐意的模样,“你没什么要对我说”·“说什么”傅无生问道。
“比如说……”江一鸣狡黠的明眸骨碌碌一转,“求我帮你”·“有何条件”傅无生道。
“啧,”江一鸣轻啧一声,一副嚣张之态,“求我啊”·沉默·又是半晌沉默··“好嘛好嘛,”江一鸣连叹好几声,“条件条件”·“说。”
傅无生道··“可不能再丢下我·”江一鸣道··傅无生显然一惊,有些诧异地看向满脸笑意的江一鸣,不清楚他到底在打什么注意。
他想过江一鸣可能会开的各种奇奇怪怪的条件,但是唯独这一条,他傅无生却是万万没有想到的··“哎呀,我竟然有些喜欢你这惊讶的模样了”江一鸣坏笑着,“所以仙君答应吗”·傅无生凝眉点头,却仍是问了句,“为何”·“大概是因为……”江一鸣仔细思考了一番,“每次被你丢下都实在寂寞地紧……”·“……”·江一鸣见傅无生听完脸色突然不善,他自己脸上的笑意却是更深了,连忙摆摆手,“玩笑玩笑我当然是怕这火流炎毒发咯一直待在你身边,冰冰凉凉的很爽啊”·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上阳郡外,城郊山中。
正值月上中天之际,山中- yin -风阵阵,漫山高大的松柏树木直入苍穹,乌鸦声漫天,偶有幽绿色的鬼火忽明忽暗·三道黑影行于山间,一人手执灯笼走在最前,悠然自得,中间一人握着剑柄的手略有颤抖,过一会儿便要使劲咽好几次唾液,位于最后的那人却是一脸冷清,静静地观察着四周。
“江、江兄……”十七唤着身前提着灯笼的江一鸣,扯了扯他的后领··江一鸣翻了个大白眼,提着灯笼转过身,看向突然惊叫出声的十七,掏了掏耳朵,拧眉道,“嗷什么嗷,快别嚎了不知道会吵到鬼吗”·十七赶忙捂住口,示意江一鸣将手中的灯笼从他脸下移开,不然他可不能保证不会再叫出声,于是江一鸣老实地将灯笼拿远了些,歪头向走在最后的傅无生说道,“喂,仙君,你带他来作甚”·“多一个帮手也好。”
傅无生道··“哈”江一鸣质疑地看了看正一脸害怕地看着周围的十七··“江、江兄你能看到这里的鬼魂”十七战战兢兢地问道。
江一鸣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而后诡异地勾唇一笑,“他们有两人正抱着你的左右腿,一人的断腿正挂在你的臂上,还有一人……”·“啊——”十七赶忙抱头惨叫。
江一鸣深叹一口气,隔着十七问向傅无生,“仙君,你确定不是个拖后腿的”·傅无生一副“你不要吓他就好”的冷淡表情,江一鸣翻了个白眼,上前狠厉拍了一把十七的肩头,“十七啊,为你师尊挣点气啊”·“江、江兄,我……”十七赶忙定了定心神,握紧剑柄,“我尽量”·“那就赶紧把江江兄改回江兄啊”江一鸣嫌弃地瞥了一眼十七。
“江……兄为何要夜探山中梦蝶的墓”十七问道··“你江兄我要确定一件事情·”江一鸣转身,提着灯笼继续行在最前探路。
“难道梦蝶的尸身有异”十七惊讶道··“就是因为不知,所以才要去看看啊”江一鸣道··“据苏姨说,梦蝶是自投湖中,溺水身亡。
当日一早将她从湖中救起时,仵作检查过尸身,确是溺水而亡且没有任何外伤……”十七道··“唉,我管他仵作怎么说有什么话,当然是问本人比较直接啊”江一鸣道。
“难道江兄要”十七讶然,急急问道,“之前在秋风山上,江兄被刀兄附身了吧江兄真能让死灵附身吗”·“对啊”江一鸣状似毫不在意地应道。
“那江兄是打算让梦蝶附身吗”十七再问··江一鸣却是摇摇头,颇为不满地转身看向十七,“我说十七,虽说我是能让死灵随便附身,但是附身也有着巨大的风险好不好若是他们占了我的身体不肯走,那大爷我的灵魂可就要变成孤魂野鬼了再说了,附身之后,毕竟不是我自己的灵魂,这幅躯体一时承受两个灵魂,体力也是消耗甚具的,你以为大爷我这副身体是铁打的吗说附身就附身了”·被江一鸣这样噼里啪啦迎头一通说,十七顿觉自己的想法确实过于简单,垂眸道,“抱歉,江兄。”
江一鸣撇撇嘴,便是转身继续向前走,并没有看见走在最后傅无生此时也看向他的眼神·走了几步之后,江一鸣又颇为无奈道,“……若是灵魂于世留有余情,便会产生怨念,这种灵魂才会游荡在人世,像是凤刀。
但是,若对世间已无任何牵挂,灵魂自会入轮回之中重生,就算是想寻也无法再寻得·”·“这样啊……”十七深叹一口气·虽然自己答应帮苏姨将梦蝶的死查清楚,但是他私心地希望梦蝶已经安然往生。
“就在前面了”·江一鸣晃了晃手中的灯笼,亮光随即在黝黑的夜色中摇荡了起来,三人缓步上前,便是看见了苏家的墓地·大大小小的墓碑整齐地排列在这一段山路上,江一鸣眯着眼仔细地看着墓碑上的文字,二人则是紧随其后,静观其变。
直到来到最后一块墓碑前,上书“爱女苏梦蝶之墓”·江一鸣停下了脚步,一手提着灯笼,一手却是轻轻抚着下巴,眉宇却是反常的拧成了一团··“不对……不对不对啊”江一鸣自言自语道。
“有何不对”十七问道,也看向墓碑,“江兄可有……看见梦蝶”·“没有·”江一鸣道。
“咦”十七疑惑,待回想起方才江一鸣所说,若是看不到梦蝶的灵魂,那她便是了却所有心愿,已然往生了毫无怨念便往生,也算是好事啊……可为何江一鸣却是眉宇紧锁,连喊三声不对·“出何事了”傅无生凝眉问道。
江一鸣咬着唇,面色异常严肃道,“她的灵魂并非往生,而是被招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苏梦蝶灵魂居然被招走·夜晚的山中墓地又会出现何种异变·墓地中的三人又会经历什么·——————————————————————————·江一鸣:哇——·十七:啊——好可怕·江一鸣:哈哈哈仙君,你怎么教出这种瓜徒弟·傅无生:………………·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十七:师尊救我·傅无生:(真的很想装作不认识他= =)· ·☆、生异其四· ·“招走了”·十七惊讶万分看向江一鸣,后者的神色仍是严肃异常,只见江一鸣拍了拍墓碑,而后对二人正色道,“我需要开棺验尸。”
“不可”十七皱眉抢先一步拒绝,“梦蝶她生前……还是个未嫁人的女子……这样做……”·江一鸣却是笑笑,一挑眉道,“看不出来十七还是挺怜香惜玉的嘛”·十七叹道,“梦蝶毕竟是十七的救命恩人……十七不能让她如此……”·“难道你就愿意眼睁睁地让你的救命恩人含冤而死”江一鸣的音色突然一沉,“灵魂被他人禁锢不得往生”·十七有些惊讶,再看向江一鸣时,他的脸上平日间的痞笑全无,不仅一脸肃杀地可怕,连语气也变得令人发寒起来。
“十七,”傅无生上前轻声道,“我知你不愿我们如此打搅苏小姐,但是,既然苏小姐之死有异,苏主母也允了我们前来探查,便放宽心些吧·”·“师尊……”十七思索片刻,仍是不敢下定决心。
“更遑论,”傅无生继续道,“若想让苏小姐得以真正安息,找回苏小姐的灵魂给予超度才是确实,反观如此肉身,又如何能与灵魂相提并论”·十七终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一旁等了半晌的江一鸣啧啧两声之后,敲了敲墓碑,又是一脸痞相地看向二人,“怎么样,你们师徒二人商量好了那就赶紧动手错过了夜晚- yin -气沉重的最佳时期,我可不能保证能顺利找到小姐的灵魂所在啊”·于是,傅无生与十七各站在坟头两端,江一鸣则是后退到外围,抱着一副像是看戏似的期待神情。
只见二人同时闭眼,一手横在身前,另一手架于其上,并二指放于口前,口中隐隐快速念着咒术,咒文而出,腰间的剑似有感应,二者之剑随即同时出鞘,倏地,二人同时开眼,双臂一展,两柄寒剑便横劈开坟头上的土丘。
只闻一声闷响,土丘竟被两剑横身斩断,被斩于空中的土层被剑气硬生生拍向坟头前方与后方,而再观土下,埋藏的棺椁居然已经露了出来但是……一旁躲着看好戏的江一鸣却是赶忙捂住头,心中开始痛骂起来。
混蛋他俩没看到自己就站在坟头前方吗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自己换个位置这师徒两人绝对是故意的可恶·江一鸣只觉头上、身上被溅了满满的坟土,当真晦气至极,只听见二人收了剑,这才放开捂住头的双手,急忙拍了拍身上的坟土,口中呸呸呸了好一阵,左一个“晦气”,右一个“见鬼”就是在一旁骂开了。
·见此情景,十七赶忙上前帮忙,还着急问道,“江兄,你没事吧抱歉抱歉,一时忘了告诉你要往哪儿躲……”·“呸,你一时忘了”江一鸣好不容易把脸上的坟土拍干净了些,狠狠地瞪向十七,却见他一脸委屈,看出来他确实是忘了,而后凶巴巴地看向那侧正在仔细检查棺椁的傅无生,“他呢他也忘了”·“抱歉,师尊应该也是一时……”十七说着,却在看到江一鸣一脸嫌弃的表情后将后半段咽了回去。
江一鸣哼哼了好几声,这才走到近前,略带讽刺道,“没想到天道门还有这种挖坟掘土的好技艺,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傅无生却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不是很想理会他此番嘲讽,便道,“棺盖完好,没有开棺过的痕迹。
接下来如何”·江一鸣也不自讨没趣,随意看了看棺材,十七却是回身看了看二人,转身站在一旁,算是给二人做守卫了·傅无生见此,心中理解,也未多说什么,再看向身旁的江一鸣时,他却一脸恬笑地也正看着自己。
“开棺吧,仙君”江一鸣道··傅无生点点头,垂下眼眸,气运丹田,而后横手一挥,棺椁上钉的钉子便都散落到了四周的土中,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妖冶的亮光。
“好了·”傅无生道··然而,傅无生话语已经落下半晌,身旁的江一鸣却是久久没有动作·傅无生有些疑惑,见江一鸣盯着棺椁,眼神中……竟然有着恐惧的光芒一闪而过。
“你……”·傅无生刚想问,却见江一鸣像是猛然惊醒,脸上扯出了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我去探查灵魂之前,需要劳烦仙君一件事。”
江一鸣道··“说吧·”傅无生道,直觉告诉他此事一定非同小可··江一鸣咽了口唾液,朝傅无生伸出自己的一只手,“麻烦仙君握紧它。”
傅无生微愣地看了看江一鸣伸来的那只手,却是没有动作,只是凝眉道,“为何”·“当然是保命啊”·江一鸣见他不动作,不知是因为羞赧还是气愤,横手一抓,便是粗鲁地握紧了傅无生靠近他的那只手,死死地拽住。
虽然这样很丢人,但话还是得说的·于是江一鸣撇撇嘴道,“手、手都牵了,可就绝对不能放开我了啊”·“好·”傅无生竟是反手握紧了江一鸣的手。
虽然不喜碰触,但是他却明显感受到了江一鸣手掌中的丝丝细汗··既然是保命的手,那自己当然不会放开·傅无生紧握着江一鸣的手,心中如此想着··江一鸣略微惊讶的看了看傅无生,而后瞥脸看向不远处的十七,“喂,十七”·“什么”十七应了声,却并不愿转身。
“我还没开棺呢”江一鸣嘟囔道··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见江一鸣没有说话,十七又回问了声,“怎么了”·“你小子给我守好外围啊一会儿那些个死去的鬼魂都会朝我扑来,你可得守好了”江一鸣大喊道。
“咦——”十七顿觉后脊一寒,腿竟也哆嗦起来,“鬼、鬼鬼鬼江兄……你说什么……”·“十七”·“师尊……”十七听到傅无生一唤,却莫名多了些许勇气。
“开剑气结·”傅无生道··对啊十七一拍脑门,怎么自己之前没想到呢既然江兄让自己守护此处,那么天道门的“剑气结”便正合适。
剑气结,顾名思义,意为无数剑气凝结而成的巨大结界·剑气的威力以剑者本身的道行而定,而剑气越强,剑气所结成的结界便越大·然而剑气结并非攻击的剑招,此招为守,且需要剑者施用巨大的体力来维持剑气,且在施展之时不能移动,是故天道门的弟子们虽然都有学习,但却很少使用。
十七赶忙蹲下身,盘腿而坐,闭眼运起周身之气,腰间的寒剑再次出鞘,却见强大的剑气逐渐弥漫而开,寒剑本只有一柄,却在十七口中念咒的- cao -控之下,环绕苏梦蝶的坟墓,以棺椁为中心,飞速游走起来,却见寒剑越转越快,无数的剑光残影凝成一道剑气之墙,将三人护在其中。
傅无生点了点头,转脸对江一鸣道,“他撑不了多久,速去速回”·却闻一声脆响,江一鸣已将左脚踝上的那串五铜钱取了下来,郑重地交到了傅无生手中,“这个就拜托仙君帮我收好。
若是那些鬼破了你们的结界,便将它系回我的脚踝上·”·傅无生应了句好,接过那串五铜钱,紧紧握在手中··“这二者,你可绝对不能放手哦”江一鸣唇畔绽开一抹笑意,指了指五铜钱,又抬起二人相握的手。
“嗯·”傅无生道··“接下来就看我的了”·说罢,江一鸣便转身看向棺椁,一手用力将棺材板推开了一个大的豁口,只闻一阵腐尸之味扑面而来,连傅无生也不禁微微皱眉,然而江一鸣却像是没有闻到一般,赫然将手伸了进去。
就在他的手掌按到棺材中腐尸身体的那一刻,傅无生便见江一鸣那双明眸倏而无光,紧接着便是浑身无力昏倒了下去··幸好自己握紧了他的手·傅无生轻叹一声,看了看险些一头扎进棺材中的江一鸣,他已然意识全失,昏死过去,而方才他用力一拽,江一鸣却是顺势靠在了他的肩头。
然而此时,傅无生却根本无暇顾及半个身子都贴在自己身上的江一鸣,因为剑气结开始发出各种闷响··“十七”傅无生看到了剑气的紊乱,出声喊道。
“我不要紧,师尊”·十七此时已然睁开双眼,鬓角不知何时已然结出了密密麻麻的细小汗水,然而他的那双眼眸中方才的胆怯、害怕已经全然一扫而空。
因为那些凶残的恶灵撞上剑气结之后,竟都纷纷现出了微弱的身形,一般时刻,若非江一鸣那种特殊体质可以看到人死后的灵魂,常人是无法看到,而十七的怕,便是怕在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上,然而现在可以看到这些恶灵之后,十七便不再害怕。
只见结界的剑气因为十七扫清了自身的恐惧而威力更加,那些恶灵疯狂地冲撞着想要附身江一鸣的身体,然而却都无法突破这道屏障··傅无生见证,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中却是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却正在此时,一直流箭突然从暗林中飞出·这只箭矢速度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只闻一声清响,居然是刺破了十七的剑气结,直朝昏死的江一鸣面门而来··“小心”十七眼睁睁地看着箭矢疾飞而过却无法动作。
傅无生此时再唤剑抵挡已然来不及,却见他竟是一抬手,以自己的手臂去挡这只箭矢··“师尊”·十七慌忙转身,见万道流光殒灭,剑气结粉碎,万鬼扑向毫无防备的江一鸣。
而傅无生却是一手依旧紧紧握着江一鸣,而挡剑的另一手,却见他的小臂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从腕处一直延伸到手肘,但手却是仍然紧握着那串铜钱··幸好·十七心中微微放下心,然而下一刻,却见本应昏死过去的江一鸣突然一掌哄向傅无生,傅无生根本没有意料到这一掌,结结实实地被他击中左胸,喷出一大口鲜血,而后江一鸣将自己的手从他紧握的手中脱了出来,他这个人便直直地倒飞了出去。
“师尊——”·十七赶忙运气足下,半路截下傅无生·傅无生满嘴的血污,他用道袍缓缓擦了擦唇边的血渍,目光- yin -寒地看向江一鸣,声音冷绝。
“还回来·”·“啧啧,仙君说还,奴家就给还”江一鸣媚眼一眨,唇角一勾,冷笑横生·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江一鸣去寻找苏梦蝶的灵魂能否顺利·受重伤的傅无生又将如何救回江一鸣的身体·——————————————————————————·江一鸣:牵了我的手,可就别想放开我了·傅无生:好·十七:…………………………(我什么都没看到)· ·☆、生异其五· ·“奴家”十七却是有些愣神。
傅无生抚了抚自己受伤的胸口,虽然方才那掌挨得结实,但因有功法护体,没有伤及心脉,算是万幸·他站直了身子,负手身后,悄悄将手中的五铜钱塞到了身旁搀扶自己的十七手中,十七稳妥接住,遂不露声色地以询问的目光看向傅无生,然而对方却并没有给他任何眼神。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只见傅无生仍是那位玉树临风的冷面道人相,对那侧的江一鸣寒声道,“那只小妖也出来吧·”·这次却是换江一鸣微愣,而后言笑晏晏,“不愧是仙君,看出了方才那掌不是奴家打的了也对呢,奴家怎么舍得给仙君施那么重的一掌呢……”·“喂,媚姬,谁准你在这儿胡乱勾引别人的”·只听见一个- cao -着公鸭嗓的男声传来,十七与傅无生同时望向江一鸣左肩头,却见江一鸣左肩头上的肉突然隆起,而后撑破肩头上的衣料,居然生出一个小小的头颅来,这颗头连接着江一鸣的左肩,头上有着稍显五官。
江一鸣却是掩口笑道,“哎哟,仙君让你出来,你还真出来了”·“覆妖”十七一惊··覆妖,妖类一种,只能寄生在其他事物上才能存活。
一旦被此妖附着,它便能在事物内游走,将其躯体化为几用·正如方才,此妖先是覆着于箭矢,而后割伤傅无生,顺利附身到了江一鸣身上,后才抬掌击中傅无生··“可惜了,方才我应该是下了杀招,没想到仙君还能活着”小小的头颅冷笑一声,- yin -邪的目光直直- she -向傅无生和十七,“不过,仙君你现在已经身负重伤……而你,小兄弟,方才的结界已经耗费了你不少体力这小子嘛,我察觉到他脚程十分了得,凭你二人现在这般情形,如何拦得住我们”·傅无生却是略一微笑,“我却是好奇,为何你不直接覆在我身”·覆你身你可是当年与魔君一战的尘上仙君……覆妖冷哼一声,“我是为媚姬来取身体的”·“怕了”傅无生挑眉道。
“怕”覆妖被傅无生如此一挑衅却有些按捺不住怒火,尤其是媚姬一直带着情意绵绵的眼神瞅着傅无生,心中更是怒上加怒,“怎么可……”·“那么便把这副躯体也拿去如何”傅无生道。
“咦”·别说覆妖和媚姬皆愣,就连傅无生身边的十七也是一惊··师尊说了什么师尊怎么了十七不解。
仙君要将身躯献出莫不是看上了我媚姬疑惑··这仙君说了什么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覆妖怀疑。
“仙君当真愿意献出自己的躯体”覆妖问道··“是·”傅无生道··江一鸣柔柔一笑,“仙君愿意成全奴家”·“媚姬姑娘不是喜欢我这幅躯体”傅无生问道。
“哎呀,被仙君发现了”江一鸣害羞一笑··虽说是被媚姬附身的江一鸣,但是媚姬一系列小女人的动作用江一鸣这幅大老爷们儿的躯体来做还是十分奇怪的。
十七竟有些看不下去了··“虽然不知仙君为何这么做,不过……”覆妖笑笑道,“仙君可否扔掉佩剑,证明诚意呢”·三人各怀心思,但是傅无生却仍是一番冷清的表情,却见他突然将腰间的佩剑解下,随手便将其扔到了身后,一派潇洒地便朝江一鸣走去。
“师——”·“别跟来”·十七刚抬脚欲跟却被傅无生厉言喝止,生生收回了脚步,一脸不安的看向傅无生·直到傅无生走到江一鸣近前,覆妖示意其不要妄动,傅无生便没有再向前,覆妖示意其伸手,傅无生便伸出一只手,媚姬伸出江一鸣的一根手指,点在傅无生掌心,却见媚姬眉宇紧锁,似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此时,覆妖竟忽地笑道,“仙君,你可知,你身上的阳气甚重,媚姬一旦接触你,便会被你的阳气烧灼·”·“嗯·”傅无生点头。
“所以,若我覆在你的躯体之上,第一件事便是要杀了你杀了你,我就可以和媚姬双宿双飞了哈哈哈”覆妖冷笑着,下一瞬便顺着二人相接之手进入了傅无生体内。
“可恶啊”·十七怒吼一声,正准备上前·然而就在此时,却见傅无生反手一把便抓住了江一鸣的手,媚姬尖叫一声,十七竟是愣在了当场。
“混蛋我就知道你有- yin -谋”覆妖在傅无生体内听到媚姬的惊声尖叫,立刻在他的血管中暴走,直冲心脏而去。
而此时的傅无生却是丝毫不慌张,竟是扯住江一鸣的手用力一拉,猛然将其紧紧拥在了怀中,登时媚姬的惨叫声渐大,她感受到自己的灵魂正被傅无生所携的巨大阳气所烧灼,无奈双手被他缚住,媚姬只能- cao -纵着江一鸣对傅无生狠戾地踢踹,甚至狠狠地咬着傅无生的肩头,想要让他松手,然而傅无生的脸色均无一点变化,依然冷静决绝,甚至还暗暗地催动了内功。
再观他体内的覆妖,心脏明明就在前方,他却觉周围越来越寒冷,他渐渐觉得不太对劲·他游走在血液中,应是滚烫异常,为何会逐渐生寒正在他如此想着,却见目之所及本是一片血红,此刻却是寒气逼人,覆妖赶忙闪躲,心下一凉。
不好若是呆久了,他必然会被冻死,趁他还没走远,趁傅无生还接触着江一鸣的身体,他必须马上回到江一鸣的体内··“十七”傅无生像是知道覆妖的意图,赶忙唤道。
“师尊”十七已经来到傅无生身边,就算身边江一鸣的惊叫声再如何凄厉,他也充耳不闻,丝毫不敢怠慢··“绑上·”傅无生道。
“是”·十七赶忙蹲身,将傅无生事先交给自己的那串五铜钱绑到了江一鸣的左脚踝上,就在系好的一瞬间,尖叫声倏地戛然而止,江一鸣两眼一翻倒在了傅无生怀中,然而傅无生却是将其一推,踉跄着后退好几步,十七起身正好接住昏死的江一鸣跌坐在地上。
“尘上仙君混蛋你都做了什么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一股怨念的呐喊自傅无生体内传出,然而傅无生却是深呼吸一次,却见他的身体突然散发出无数寒气,身体的各处都开始凝结起无数细小的冰晶雪花。
“师尊居然强催体内的寒气……”十七暗暗咬着嘴唇,担忧地看着傅无生··只见傅无生的肩头突然凝出了一个小小的头颅,然而他狰狞的表情已然被冻上,不一会儿竟自己离开了傅无生的肩头,掉到了地上的坟土之中,发出一声仿若冰块撞地之声,而傅无生却是吐出一大口鲜血,险些跌倒。
“师尊——”十七正扶着昏死的江一鸣,一时也无法过去搀扶··“无妨·”·傅无生擦了擦嘴角,看向自己的肩头,看见了覆妖离开后留下的一个弯月似的肉瘤印记,捂着胸上的伤口缓步向十七与江一鸣走来,也跌坐在了地上,十七看着傅无生肩上的那道印记,心中十分愧疚。
“十七·”傅无生唤着十七,却是再度握上了江一鸣的手··“师尊有何吩咐”十七赶忙应道,心疼地看着面前的傅无生。
他左胸上的掌伤不轻,且方才又强催体内的寒气,此时的他显得十分虚弱··他知道,杀一个人、除一只妖、驱一个鬼,何其容易,然而护一个人,着实困难··一如当年师兄保他,一如现在师尊护江一鸣。
“帮为师去查件事·”傅无生道,淡淡地看着眼前昏死过去的江一鸣,握着他的手却是十分用力,另一手则是从腰间口袋掏出一物递给十七··“可是师尊,十七要护着你二人……”十七接过那物却是慌忙道。
却见傅无生淡淡地笑了笑,“没事,你看,已然清晨了·”·十七微愣,这才看到傅无生握着江一鸣的手上漏下的些许晨光·清晨,那些游荡的孤魂野鬼力量薄弱,更不用说还有师尊守在江兄身边,五铜钱也回到了江兄的脚上。
已无需担忧……十七点点头,“师尊请说,十七必当完成”·*****·一片漆黑··江一鸣只觉浑身僵硬,想要动动身子,却也是无奈,好似被束缚在什么里面一样。
是容器果然苏家小姐的灵魂被封在了什么东西其中了吗再想动动口,却也是徒劳,不能发出任何声音··虽然目不可视,口不能语,身不能动,他还能听、还能闻,也算是极好的……·好个大头鬼啊江一鸣内心万马奔腾。
到底是哪个混蛋锁住了苏小姐的灵魂·他的同灵术以接触他人肉身,感知其灵魂所在方向并能让自己的灵魂与之通感·他江一鸣倒是能感觉到此刻苏小姐的灵魂还在上阳郡附近的某处,不甚遥远,但是谁知道会被禁锢如斯,此人真的可恨之极·正待江一鸣如此想着,却听见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闻声而辨,应是个身材轻盈的少年或者少女,江一鸣不解,静待此人下一步的动作。
此人脚步渐近,而后江一鸣感到此人应是站在了近前,便是不动了,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此人应是从袖袋中掏出了什么东西,只听见一声脆响,打开容器的声音。
江一鸣一惊··这味道……不就是那盒胭脂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相同的脂粉味·禁锢苏小姐灵魂的神秘人到底是谁·傅无生又让十七去调查何事·——————————————————————————·江一鸣【媚姬】:仙君莫不是看上我了·傅无生:……·江一鸣【媚姬】:不然怎么愿意献出自己的身躯·傅无生:……·江一鸣【媚姬】:仙君~奴家会好好伺候您的~·江一鸣:卡卡卡仙君,你好歹拒绝一下啊媚姬,别拿我的身体做什么羞耻的事情啊喂·十七: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我还是个宝宝……· ·☆、生异其六· ·朝阳初生,一片金辉尽洒世间。
江一鸣的眼睑微动,意识逐渐清晰,同灵术的后遗症也随即而来,浑身僵硬异常有如千斤重,微微深呼吸几下,这才勉强睁开双眸··却见自己身上盖着一件有些破烂且蒙了不少尘土的道袍,而他也正靠在一人肩上,感受到手正被紧紧地攥着,江一鸣的后耳根稍红了些许,想要抽手却被攥地更紧了些,他却是憋着笑了笑。
再抬眼,便见傅无生那张冷清的睡颜近在眼前,眼眸紧闭,呼吸均匀,在温暖的晨光中,还能看见一些细小的灰尘正漂浮在空中,微风而过,几缕碎发调皮地卷到他的唇边。
江一鸣下意识地伸手想将它们拿走,却是看见了傅无生嘴角未擦干净的血迹,微微一愣··“唔……”傅无生沉声轻哼,缓缓睁开眼··江一鸣赶忙收手,支起身子,不再靠着傅无生。
“回来了”傅无生捏了捏鼻梁,刚睡醒的模样··“嗯……”江一鸣应了一声,也没多话··傅无生却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忙问道,“怎么了”·“没、没事啊”该死为啥他的心跳的这么快江一鸣垂着头,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烧。
莫非是火流炎又毒发了不对吧昨天刚发作的,今天还来江一鸣赶忙摇摇头,举起两人紧握的手,瞪向傅无生,“仙君,松手”·傅无生显然一愣,便是放开了紧握着的那只手。
江一鸣则是撇了撇嘴,捏了捏有些僵硬的手腕··“看来昨晚经历了一场恶斗啊”江一鸣将身上搭着的道袍收起,缓缓站起身,将道袍递给傅无生,而后一脸嘲讽道,“仙君这么大本事,看来对方不简单,居然能把你打成如此重伤……”·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傅无生也站起身,接过道袍,掸了掸上面的尘土,“如何了”·江一鸣顿了顿,“大概知道了。”
傅无生点点头,躬身作势便要将一旁苏梦蝶的棺材盖合上,却被江一鸣急急叫停,“等等我还要确认一件事”·江一鸣赶忙按住傅无生的手,后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而后不露声色地收回了手,而江一鸣则是双手合力,将棺材盖用力一掀。
只见坟土飞扬,一股腐尸的恶臭顿时弥漫开来·傅无生许是出于对死者的尊重,背过身并未去看,而江一鸣却是瞪着眼,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苏梦蝶的尸身··只见苏梦蝶的尸身已然腐烂一大半,江一鸣蹲身,竟是一手扯开了苏梦蝶的灵衣。
听见裂帛只声,傅无生眉宇一皱,转身刚想制止,却见江一鸣嘴角含着一丝怨毒的笑,话在嘴边却是没有问出··“畜生——”江一鸣剑眉一横,怒道。
傅无生走上前,只见江一鸣扯开的灵衣是苏梦蝶腹部的位置,而那个位置已然腐烂开来,可以看见其中竟有一个未成形的胎儿模样··“老子一定要将那人凌迟而死”江一鸣竟是气得浑身发抖。
“江一鸣·”傅无生冷然道·见江一鸣怒目相向,傅无生倒是理智尚存,“现将苏小姐的墓恢复好罢·”·半晌,江一鸣才点了点头,将苏小姐的灵衣整理好,而后两人一起为其盖棺封土,墓便又恢复如初。
二人在苏梦蝶的墓前站了许久,均是无言,而后默默转身走上了下山的路··“你看见了什么”傅无生问道··“有人锁住了苏小姐的灵魂,目不可视,口不能语,身不能动。”
江一鸣道··“在何处”傅无生再问··江一鸣摇了摇头,“不知……但是,我去那时,锁她那人正用胭脂给小姐上妆。”
“上妆胭脂”傅无生讶然··“那胭脂的味道,”江一鸣点点头,“正与日前,市集上那个少年偷走的那盒,还有我送仙君那盒一模一样”·傅无生却是停下了脚步,凝眉思考了起来。
“仙君怎么了”江一鸣问道,“昨夜那人,我虽看不到他的相貌,但是听到他的脚步声,此人步伐轻盈,应是少年或者少女……虽然也有轻功卓越之人假扮的可能……但是那名少年着实可疑,我们必然要去他的住所一探究竟”·“嗯。”
见傅无生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江一鸣撇撇嘴,“喂,仙君,你是昨晚被打糊涂了吗今儿个怎么这幅呆模样”·“确实要去查一查那名少年。”
傅无生自言自语道··“啧,我倒是好奇,你们昨晚究竟遇到什么了话说十七呢”江一鸣问道··“无事。”
傅无生一拂袖,便继续往山下走去··“诶,仙君,等等我嘛,不是说好了不丢下我的吗”江一鸣喊道,赶忙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待二人回到苏府没多久,躺在偏房软榻上的江一鸣手中的茶杯还没端稳,屁股下的坐垫还没捂热乎,十七便也风尘仆仆地推开了房门,气喘吁吁··“哎呀,十七,你去哪儿偷懒了”江一鸣轻嘬了口香茶,神采奕奕道。
十七看见了正舒舒服服躺在软榻上的江一鸣,翘着兰花指捧着茶盏,却有一瞬间恍惚,“江兄”·“不然你看到的谁啊”看十七呆愣的模样,江一鸣眯眼轻嗤。
“我以为媚姬又……”十七小声嘟囔着··“媚姬你相好”江一鸣微愣。
十七白了他一眼,“昨晚附身你的女子……”·江一鸣一听,气急败坏将茶杯摔到桌上,“怪不得我醒过来身体怎么难受,你们师徒真是不中用”·“你——”十七见江一鸣如此反应,想到昨晚师尊所做的,心下也是一怒。
“你什么你我可是辛苦冒险去帮你们找苏小姐,你们可好,连我的身体都没保护好”江一鸣却是对十七的怒气嗤之以鼻。
“你可知师尊为了你……”·“十七·”·十七刚想呛声回去,却被冷淡的男声打断,他转脸看向门口,但见傅无生已然换下那身已经破损的道袍,着一月白长衫,青丝仍是素簪半挽,冰清玉面,负手身后,风骨冷然。
·“师尊·”十七赶忙行礼··“为了我什么”江一鸣好奇地问道··傅无生问道,“可有打听到”·“喂,别不理我啊”江一鸣怪叫道。
十七点头,“问到了·”·江一鸣一个鲤鱼打挺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二人面前喊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二人均是冷漠一瞥江一鸣,而后同时与他擦肩而过走到一旁的桌边,傅无生坐了下,十七毕恭毕敬地为其斟了一杯茶,江一鸣见此情景着实是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转身骂三字经,却是被十七的话给硬憋了回去。
“那个小贩说,这盒胭脂本是梦蝶的最爱·此胭脂的配料实际是苏家别院中的一棵树上的所结之花,此花每年只开一季,而一季只产两盒,这一季本是要送来苏府,但谁知道梦蝶却突然身殒,连带那棵树也一夜之间枯萎而死……”十七从怀中掏出那盒胭脂,还与傅无生。
“如此,一盒在这里,另一盒便是在那名少年的手中了·”傅无生看着手中精致的胭脂盒道··“我也打听到了那名少年现在的住所,就在城郊一处茅草屋。”
十七道··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咦仙君难道未卜先知在我醒来之前就让十七去查这个胭脂了”江一鸣语中带嘲,“那还让我辛苦同灵做什么”·十七虽是不满江一鸣的态度,但也仍是不解为何师尊突然让他去查这盒胭脂。
“昨夜那根箭矢上留有这股脂粉味·”傅无生道··十七恍然大悟,“师尊的意思是,昨夜另有一人埋伏”·傅无生点头,但是江一鸣却更加不明白了,“所以昨夜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你找到梦蝶的灵魂了吗”·十七却是没理江一鸣的疑问,焦急地抓住了他的双肩,江一鸣本想卖个关子,然而一旁的傅无生却是开了口,除去苏梦蝶的尸身腹中有胎儿一事没说出,将江一鸣的话全部转述给了十七。
江一鸣心里那个恨啊到底昨晚发生了什么啊什么箭矢自己又被谁附了身又是谁把傅无生伤成这个样子·听完之后的十七更加焦急,“师尊,我们快去找那个少年,将梦蝶救出”·“十七,冷静。”
傅无生道··“师尊我——”十七咬了咬嘴唇,却闻门外有些愠怒的男声配合着沉稳的脚步而入··“仙君,别说十七了,尚某亦是无法冷静”·“尚兄。”
十七微愕,看着尚清云踏入房门··“尚公子·”傅无生有礼道·然而一旁的江一鸣却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尚清云,旁若无人地又躺回了软榻上,美滋滋地闭目养神起来。
尚清云也将江一鸣一系列的动作视为无物,对傅无生回礼后道,“抱歉,尚某听闻诸位夜探梦蝶墓归来,便匆忙来访,不甚听到了诸位的谈论……”·“无妨,我知尚兄也在为梦蝶是事情担忧。”
十七道··尚清云深叹一声,而后坚定地看向傅无生,“仙君,既然有人禁锢住梦蝶,不愿让她的灵魂顺利往生,我绝不能放过他,一定要将梦蝶救回”·傅无生见此,却是凝眉刚想说话,却听见一旁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好”江一鸣睁开眼,缓缓坐起身,目光闪烁地看向尚清云,“那就劳烦尚公子与我们一道,今夜同去会会那名少年”·“那也要请江公子好好保护自己,别让他人趁虚而入。”
尚清云冷笑道··“江某能保护好自己,不劳尚公子费心·”江一鸣同样冷笑道,“倒是尚公子且将尾巴藏好,别让他人给揪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一切线索直指神秘小少年·众人夜探少年草居,能够找到苏梦蝶的灵魂吗·——————————————————————————·两人均是笑脸盈盈,心中却都憋着一句mmp。
江一鸣:尚公子可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啊·尚清云:哪里哪里……·江一鸣:不过可惜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尚清云:江公子真是过誉了,怎抵得上你内外皆败,简直要败到骨子里。
江一鸣:哎呀,那可真是承让承让··尚清云:哪里哪里……· ·☆、云蝶其一· ·月黑风高夜,上阳郡郊外一处草庐内,昏黄的烛光不安地摇曳着。
内室之中,一个面色惨白、青丝蓬乱的少年正打开手中那枚精致的小盒,一瞬间,胭脂的香味蔓延开来,香香甜甜间少年竟然嘴角微翘,气色似乎瞬间都好了许多·就见他抬起绑着的那个粉色手帕的那条手臂,伸出小指,沾了些许胭脂膏,笑意盈盈地便向眼前人的唇上涂去。
在他面前的床榻上端坐着一个人影,只见其身着明黄色裙裾,青丝柔顺如瀑,静静地垂在身后,肤若凝脂,螓首薄唇,眼睛却被一条绢布盖住·少年温柔地笑着,细心的为其点涂朱唇,而就在少年动作之际,如血的胭脂涂抹到那人的唇上,仿佛瞬间被那双唇吸食殆尽,本是发白的唇与面容渐复血色,然而少年的脸上已然带着笑意,面色却是更加惨白了好几分。
少年来回细致涂抹了好几次,然而胭脂均是沾唇便消失,但他却像是相当满意·看着那人面色逐渐红润,少年微微喘了喘,体力不支地盖好胭脂盒,踉跄地坐到床榻的一旁,然而他的眼神却是一刻都不曾离开床上那人。
就在少年稍作休息之时,床榻上的人竟张了张口,断断续续地发出了声音··“你……是……谁……”·少年惊喜地看向那人,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体力,硬是撑起身子,快步走到床榻前,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徘徊了半天,才意识到那人眼上还绑着绢布,赶忙轻手轻脚地将其揭下。
只见那人的整个脸面这才显现而出,是一位宛如水出芙蓉般清丽的女子,她感到眼前的遮物被取下,随即像是有些不太适应般皱了皱柳眉,而后才缓缓睁开那双杏眼,定睛看了看眼前的少年。
·“你”女子疑惑地看着少年··少年苍白的脸上却是突然浮现出了几丝羞赧,而后女子又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还有些僵硬的身躯,脸上疑惑的表情更甚。
却见少年解开臂上绑着的粉色手帕,将其叠好,轻轻放到了女子的腿上,安心地笑了笑,女子木然地看了看少年,不知为何,少年脸上的笑靥竟让她如沐春风,格外温暖,她垂眸,又紧紧地盯着那条手帕起来。
然而就在此时,草庐外,入夜之后月色暗沉无比,凉风呼啸阵阵,一旁的林木发出声声怪鸣,草庐外门板上印着模糊的人影更显诡异··“咚咚咚”·敲门声突至,草庐内的少年闻声色变,脸上的笑容顿然消失,充满了防卫的警戒,而女子依旧正盯着腿上的那条手帕出神。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少年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女子抬眼看着少年,少年将手指放在唇上摇了摇头,给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女子木讷地点了点头,继续垂眸看着那条手帕,少年这才放心,轻声走出内室,将门关紧。
少年轻声走到门前,像是在等待着什么,终于门板又被屋外的人叩了数声,这一次明显比之前要更加用力些··“有人吗”·男子的声音传来。
少年一手扶着门闩,一手轻轻将门打开了一条细缝,便见眼前一名带着笠帽的人正站在门前,此人蓄着大胡子,笠帽又遮着上半张脸,表情完全看不分明··“鄙人是过路的旅人,已经风餐露宿了好几晚。
今夜月黑风高,实在不宜出行,可否借鄙人暂住一晚”·少年看着大胡子两瓣薄唇一张一合地说着,有些怀疑地看了看他,而那人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质疑,从袖中掏出一些散银,有些可怜地说道,“拜托了,小兄弟鄙人只待一晚,明日一早绝对离开我走南闯北,只剩这些了……”·少年看了看大胡子,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散银,最终点了点头,接过散银,取下门闩,让大胡子进了来。
大胡子赶忙道着谢,背着自己的行囊便进了屋,他环顾了下四周,屋内陈设十分简陋,只有一个残破的桌子,两把破旧的木椅,桌上点着一只忽明忽暗的蜡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大胡子转脸便是看见了内室的小门,然而房门紧闭,根本瞧不出里面的所以然··少年再次放下门闩,锁上草庐门,见大胡子正盯着内室的房门出神,心下担心,便是赶忙上前挡住了大胡子的视线,警戒地看着他。
“呵呵,”大胡子尴尬地笑了笑,走到一旁的木椅边便坐了下,“真是谢谢小兄弟收留你家中只你一人吗”·少年微微点了点头,也坐到了另一把木椅上,身影正好挡住大胡子看向内室门的视线。
“这个傻子”·窗棂外,只见三个黑影匍匐其下,一人正戳破窗纸看着里屋,另两人则是贴耳于墙上,仔细听着屋内的动静··却听见江一鸣轻嗤,从窗纸的漏洞上稍稍移开了眼,然而他话音未落便被身旁的大掌捂住了口,他转脸看向正捂着自己的傅无生一脸的严肃,立刻翻了个大白眼,而后赶忙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再乱说话了,再指了指他捂着自己的手掌,让其松手,但是傅无生却是一脸的不信任,江一鸣见他不松手却是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傅无生的手指,傅无生只觉汗毛一竖,赶忙收回手,便见江一鸣一脸调戏的痞笑。
“嘘——”·二人看向一旁的尚清云,他瞪了眼江一鸣之后,将手指放于唇边,示意噤声,江一鸣却是满眼不屑,而傅无生却是抿嘴点了点头··“小兄弟,我喝酒暖暖身子,你要来一口吗”大胡子将腰间系着的酒壶接了下来,壶堵一拔,瞬间酒香四溢,他朝少年摇了摇酒壶。
少年看了看大胡子手中的酒壶,略有一丝茫然,半晌之后终是摇了摇头··“哎呀,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酒你闻这味道,这么香……”大胡子故意拿着酒壶,放到少年面前使劲晃了晃。
少年闻着酒香,却是醇厚,竟然隐隐有种引人沉醉其中之感··“如何”大胡子看着少年,唇畔微勾··少年的眼神迷离,竟渐渐也跟着大胡子酒壶开始摇晃起来,大胡子的唇畔的笑意更深,便见时机已到,另一手响指一叩,少年便是眼睛一翻,闻声倒在了桌上。
大胡子略微松了口气,赶忙站起身,现将门闩解下,门便被推了开,进来的正是江一鸣、傅无生与尚清云三人··“也不知道绕这么大圈是要作甚依我的个- xing -早就踢门而入,先解决了那小子,再去看内室的情况我说十七你也真是不会聊天,哪儿有你一进门就问家里还有没有别人的没看到那小子神色警戒吗喂喂,仙君,你是从哪儿收的这个瓜徒弟怎么没点眼色”憋了半天的江一鸣此时终于被解禁,噼里啪啦便是一通说道。
不过江一鸣却是步履不停,进屋之后便急急走向内室的门,其他三人也紧随其上··然而,却在江一鸣正碰在门板想要推门之际,却见门上竟生出了无数翠绿的藤蔓,只一瞬便缠上了他想要推门的手。
“怎会”江一鸣一惊,待看到时也已然来不及,而就在此时身后风声阵阵,却听一声清鸣··三人纷纷转脸,却是看到本应昏倒的少年却是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他的双手变成了藤蔓正被出剑的傅无生挡下他方才出其不意的杀招。
“你究竟是谁”尚清云踏前一步与傅无生并肩,亦将腰间的长剑拔出,面色生寒地询问道··少年在看清尚清云的脸后,面色竟是突然扭曲起来,他咬牙切齿,一双眸子彻底变成了暗红血色,变成藤蔓的双手更是张牙舞爪地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尚兄,师尊,这只小妖应是不会说话……”十七亦从腰中抽出佩剑,对身旁的二人道··“喂,各位大侠,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江一鸣哀嚎道。
自己的手正被门上的藤蔓缠着在啊,你们一个二个手中拿着剑是摆设吗能先帮忙斩断藤蔓解救一下自己的手吗·“呵,既然他从你的余醉酒中清醒了过来,那便怪不得我们了。”
尚清云冷笑道,手中寒剑在昏黄的烛光中映出盈盈冷光··傅无生却是想要阻拦,“他应是有难言之隐,尚公子切勿……”·“困住梦蝶,决不轻饶”尚清云却是打断傅无生的话,提剑上前便与树妖少年缠斗在了一起,傅无生无奈,对十七眼神示意之后便也足尖轻点,加入了战局。
·“诶,我说……”·见两大高手都出招迎敌去了,江一鸣却还在被绑着,他无奈道,也在话音未落之际,带着假胡子的十七一转身,只一瞬飞剑千影流光,斩断了江一鸣被藤蔓困住的手,也破了内室门上的禁制,只听见树妖少年闷哼一声,而江一鸣也是眼疾手快,赶忙打开了内室的大门。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梦……梦蝶”·只闻十七惊讶之声响起,看见坐于内室床榻的那位女子终于从腿上的手帕抬眼,江一鸣却在看见那双幽绿的眼眸时恍然一愣。
十七提脚便欲迈步上前解救,却被江一鸣横手一拦··“你做什么”十七怒斥道··“给我看清楚了,你这个瓜徒弟”江一鸣亦是怒斥道,“她若真是苏梦蝶,身上怎会有那么重的妖气”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内室的女子究竟是否是苏梦蝶·她身上为何会有浓重的妖气·树妖少年又与她有何关系·——————————————————————————·江一鸣:为什么冲在前面的总是我·道君:因为你是主角啊·江一鸣:我明明是主角,为什么总是被忽略·道君:这样才能凸显你的存在感啊·江一鸣:啥·道君:你看,观众能发现你被忽略了,就会更加注意你了啊·江一鸣:好……那你偶尔也让我装个X,刷个存在感啊·道君:那倒不用。
江一鸣:为啥·道君:仙君都把X装完了,你最多装个傻……·江一鸣:我弄不死你· ·☆、云蝶其二· ·十七这才看清,床榻上的那名女子的长相虽与苏梦蝶一模一样,但是面容神情呆滞不说,周身却是散发着一股鬼魅的妖气。
“怎么会”十七讶然··江一鸣的心中也十分疑惑·昨夜他用同灵术与苏梦蝶的灵魂通感,那时尚且不能目视、擅动,而如今面前这个女子虽然神色恍惚呆滞,但是明显能够看到自己和十七,且看她抬头的动作,虽有些僵硬,但也确实可以动作……莫非是……·肉灵芝江一鸣惊诧,眼前却是一亮。
却在此时,那方树妖少年见二人推开了内室门,自己的秘密被曝光,恼羞成怒,戾然哀嚎一声,尚清云与傅无生均被发狂的树妖少年突来的藤蔓一击,傅无生凌然举剑抵挡,瞬间化攻击于无物,但是因为昨夜左胸收到过覆妖一掌的重创,此时提气挡击,伤势却有些被触,赶忙提手护住心脉。
而那厢尚清云却是有些轻敌,根本没有料到树妖少年的力量会突然爆提,急急举剑挡下却是被力量所震,虽是挡下了此招,却是心脉被震伤,呕出一大口鲜血··树妖少年趁着二人挡招与反应的间隙,向内室猛冲而来。
“当心”·傅无生正护心脉,却见树妖少年已然行至江一鸣身后,出身提醒之下便要强催内力上前阻拦,幸好十七闻声之后,转脸便是抬手奋力一挡。
树妖少年心急如焚,却还是被十七所挡下·江一鸣一个机灵,吓得连滚带爬到床榻女子身侧,惊恐地看向已与十七颤抖起来的树妖少年,抚了抚狂跳的小心脏,而后便见傅无生也加入了战局,二人合力应是将树妖少年拖战到了草庐之外,江一鸣这才放下心来。
“你……”·江一鸣闻声,抬头便看见床榻旁的女子疑惑地看着自己,口中发出疑问的声音··“我”江一鸣指了指自己,继而微笑道,“我就是个路人,小姐不认识我,疑惑是自然小姐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女子歪了歪头,像是在仔细思考,而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江一鸣却是了然地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一只手,脸上依旧是人畜无害的微笑,“小姐能否搭把手,扶在下起身呢”·女子顺从地点了点头,缓缓抬起僵硬的手,江一鸣顺势一握,心下便是确认。
果然是苏梦蝶的灵魂·见江一鸣顺利起身,女子抿了抿嘴,便不再看江一鸣,而是继续垂眸看向膝上的那块粉色的手帕·江一鸣也看到了她膝上的手帕,若是他没记错,这手帕应是绑在那个树妖少年胳膊上的那块,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是就现在这个状况,那侧的树妖少年不会说话,就算是将他从狂乱之中稳定下来,恐怕也不能知道个所以然,那他便交给那师徒二人去对付便好,自己就专门为眼前的这位女子服务吧·就在江一鸣如此打断时,却见方才受伤的尚清云正提剑缓步向内室走来。
“……梦蝶”尚清云一脸惊愕,轻声唤道,却在感受到女子浑身散发出的妖气时面色陡然一凛,“妖孽”·江一鸣这才察觉到自己忽略了还有一人,撇撇嘴,刚想让尚清云不懂就老实待在一旁不要插嘴,话还未出口,却见女子缓缓抬起头,在看见尚清云那张脸之后,她脸上的神色开始扭曲,从呆滞到惊愕到愤怒到恐惧……·“啊——”·只闻一声惨叫,便见女子像是发了疯一样,本是僵硬的双手在空中乱舞了起来,不停地摇着头,竟是瞪大了杏眸,满目惊恐,像是见到了什么及其惊骇的事物。
江一鸣下意识地便挡在了女子面前,皱着眉头直直看向几步之遥的尚清云,“站住不准再靠近”·尚清云冷笑一声,却是提起了手中的长剑,剑锋直指江一鸣,“滚开”·江一鸣亦是勾唇一笑,“哟怎么着你还想再杀她一次”·尚清云面色生寒,“恕我不懂江公子的意思。”
“还装”江一鸣举起手,双指而并,一副保护身后女子之意··尚清云却是对他十分不屑,“若是江公子执意护着身后的妖孽,那就休怪尚某无情。”
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啧,你是想趁着她还没有完全苏醒,正好一刀结果,毁尸灭迹”江一鸣问道··“尚某实在不明白你为何要保护这个妖孽”尚清云道。
“妖孽只是这幅身子为妖种,但是内中灵魂却是真正的苏小姐啊”江一鸣道··“呵,那尚某不是更应该斩了这幅妖种身躯,解放梦蝶的灵魂”尚清云道。
“你——敢”江一鸣咬牙切齿道,“看来我真是跟你废话太多”·尚清云却是一副正义凛然之姿,“那便废话少说,出招吧”·话音未落,尚清云便提剑向江一鸣猛冲而来,江一鸣赶忙抄出腰间的匕首相抗。
你来我往,刀剑相撞声不绝·尚清云虽身上带伤,但是内力尽催,招招凌厉,更是剑剑携风呼啸而至,杀招迭起,江一鸣顿觉体力不支,捉襟见肘起来,却闻一股异香横生。
这味道是……·混蛋这小子是有多大仇招招直逼命门不说,速度竟然越来越快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江一鸣相抗之际瞥了眼躲在身后仍是一脸惊恐看着尚清云的女子,心下思忖着逃脱的计策,而就在他走神看向女子之际,尚清云的剑锋已然来到江一鸣颈间,却见江一鸣脚下生风,人影虚晃,与剑锋拉开了距离,躲过了此杀招,然而尚清云的剑仍是紧追不舍,冲着江一鸣的喉间跟去,江一鸣不敢大意,欲抬起匕首相挡却被尚清云另一手暗暗出招的剑气给打了个正着。
“哐当”一声脆响,江一鸣的匕首掉落在了地上,剑锋已来到眼前,他一咬牙,徒手便握住了剑锋,鲜血瞬间染上尚清云的寒剑,而江一鸣的另一手则也在同时按住了尚清云的另一手,二人便如此僵持上了。
江一鸣忍受着手间的剧痛,嘴角微扬,“尚公子,你要是再执意杀人,我可就要喊了”·却不料,被钳制住的尚清云突然大笑两声,而后一脸残忍地看向江一鸣,“喊什么你已经输了”·江一鸣猛然一愣,再去挡已然来不及。
正是因为他方才为躲喉间的长剑而移开了位置,身后的女子暴露在了尚清云面前,于是刚刚打落自己匕首的那股剑气寻妖气而去,凌厉一击,直穿女子的胸膛而过··“混蛋”·江一鸣大吼一声,扔开钳制的尚清云,便是转身接住了犹如风中残花的女子。
女子依旧惊惧的面色上仿佛还夹带着一丝悲伤,她被剑气穿过的身上只留下一个巨大的缺口,缺口处虽没有流血,但是肌肤上的血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江一鸣感到怀中这幅躯体的温度也在慢慢消失,她膝上的手帕同时也掉落在地上,正被尚清云毫不留情地踩在脚底。
“呵呵”尚清云冷笑一声··“我要杀了你”·江一鸣怒吼一声,掌风凌然便向尚清云袭去。
尚清云顿觉不对,方才与他交手,自己虽步步杀招,他即便应付地捉襟见肘却都是以守为攻,现在这一击竟是携带了极强的杀意,直冲自己的命门而来·尚清云深知这一掌非比寻常,慌忙一退,然而想要躲过如此近距离的江一鸣必杀一掌,尚清云终究慢了一步。
却在此时,另一利掌及时而来,对上了江一鸣的杀招,劲风呼啸,救下了尚清云··“滚开”江一鸣仍是怀抱着女子的身体,一脸冷酷地瞪向十七。
十七收掌之后却是护在了尚清云身前,“江兄,我……”·“我说滚开”江一鸣怒喝道··“江一鸣。”
不知何时,傅无生也回到了房内,将已然昏厥过去的树妖少年扶到一旁安置,而后唤了声怒不可遏的江一鸣··江一鸣闻声冷笑,目光紧紧地盯着傅无生,“怎么仙君你们放了这小妖一马,却让这个杀人凶手逍遥法外”·“呵,杀人凶手这妖孽占了梦蝶的灵魂,让她不能往生,我杀了她,是助梦蝶安然离去而你,却是硬要帮这个妖孽,我没有将你作为帮凶正法也算是饶了你”尚清云睥睨着江一鸣,而后转脸看向昏厥的树妖少年,目光残忍,“还有他困住梦蝶灵魂的罪魁祸首尚某今日一定要斩妖除魔,替天行道”·“尚兄”十七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却见尚清云说着,便是提剑快步走上前,欲杀树妖少年,然而就在他刚要出剑的那一刻,只觉握着剑柄的手臂一麻,长剑脱手而落,尚清云拧眉看向方才打落自己长剑的傅无生,只见其手执寒剑背身而立,挡在树妖少年身前,略微回脸看向尚清云,眸光淡漠,然而淡漠之下竟带着几丝愠怒。
“尚公子,适可而止·”傅无生道··“你”尚清云握着尚在麻痹的手腕,面色也有些恼怒··“十七。”
傅无生唤道,十七赶忙应声上前,“你与尚公子先回去吧,剩下的,交给为师处理·”·十七刚想点头,却见尚清云冷声打断,“仙君,可还记得,我们答应要给苏姨一个梦蝶之死的说法”·“不曾或忘。”
傅无生道··“那便待仙君处理好之后,苏府再见·”尚清云捡起地上自己的长剑,又瞥了一眼依旧怒瞪着自己的江一鸣,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
十七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江一鸣,终还是向傅无生行礼告别,跟上尚清云便先行回苏府去了··待二人是身影都消失了,傅无生这才走到床榻旁,仔细看了看那副女子的躯体。
“你是为了这肉灵芝”傅无生突然问道··江一鸣微愣,而后苦笑一声,“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仙君……”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江一鸣将才去什么行动·苏梦蝶的灵魂又将何去何从·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写到树妖,我就是满脑子的羞耻play……·莫名其妙地就想开个车……·药丸药丸· ·☆、云蝶其三· ·傅无生见女子的肉身已然毫无血色,仿佛只剩下这幅皮囊,“已回天乏术。”
·“可恶”江一鸣厉斥一声,“那个尚清云绝对是故意的”·“尚公子的意图暂按,苏小姐到底如何了”傅无生问道。
江一鸣看了看怀中的女子,叹了口气,“这幅躯体已经不行了,苏小姐的灵魂已经脱离开她,现在正浮在我身后,处于昏迷之下·”·“如何能清醒”傅无生亦叹息道。
“这得看那小子下的忘咒有多猛了”江一鸣咬了咬唇,瞪了好几眼不远处昏厥的树妖少年,而后喃喃道,“不能再拖了……”·傅无生点点头,走向树妖少年,指尖轻点他身上的一处- xue -位,便见少年猛然睁眼,眼前却是女子已然冰冷的身体,少年挣扎着,然而他的身体却依旧无法动弹,虽然说不出话,但是他的眼眸中却满是愤怒与哀痛,瞪着大大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副身躯,决堤般的泪水倾泻而下。
江一鸣赶忙放下怀中的这幅躯体,一步一步走向树妖少年,直到来到他面前,对他正色道,“时间不多了·”·树妖少年一愣,而后恶狠狠地看向江一鸣,一副看待杀人凶手的神情,满目的仇恨。
“你自己心里清楚,是谁杀的她·”江一鸣道··少年一惊,眼神顿时如冒万丈火光,他长大了嘴巴,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成熟的妖族肉灵芝虽能化为人形,但是勉强覆以人的灵魂,二者必然相斥,就算你用自己的妖血暂时抑制住了二者的排斥,但你自己清楚,这并非长久之计,不过是以命续命罢了。”
江一鸣道··少年漠然看向江一鸣,冷淡的眼神说明了自己的不在乎··“你是为了让她忘记在世的痛苦,才给她下的忘咒吧”江一鸣却是并不在意少年看自己的眼神,继续道,“但你可知,被施了忘咒的灵魂一旦脱离了躯体将会如何现在肉灵芝被毁,她的灵魂现在昏迷不醒……过不了多久便会魂飞魄散”·少年倏地一惊,焦急地看向江一鸣,江一鸣却仍是一脸正色,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江一鸣,”一旁的傅无生道,“有何方法”·江一鸣却是好奇地看向傅无生,“仙君倒是很想帮这只小妖精……”·“方才我和十七与他缠斗时,他一直没有狠下杀招。”
傅无生淡然道··“原来如此……”江一鸣蹲下身,与树妖少年平视道,“我可以帮你,以我的躯体充当容器,让苏小姐的灵魂暂时附在我身上……而且,我还能帮助她消除所有的怨念,灵魂得以往生。”
见树妖少年的眼神中却吐露着怀疑,江一鸣看出了他的不信任,微微一笑道,“你不信我,难道还不信任我身边这位鼎鼎大名的尘上仙君吗”·树妖少年一愣,看向傅无生的眼神中竟多了些许敬意,眼前的这人是现在所有妖族的恩人,就算自己身在上阳郡,但也听不少人说过尘上仙君是破除千荒火雨之灾的大英雄。
自己自是相信,树妖少年再次回头看向江一鸣时,眼神多了几分肯定··“诶,先别忙着答应我,我江一鸣从不白帮忙·”江一鸣挑眉道··树妖少年点点头,以眼神询问江一鸣想要什么。
江一鸣笑笑,指了指床榻上那副已然失去生机的躯体,“把那个赠我就好·”·树妖少年疑惑,连带一旁的傅无生也是不明所以·然而那株肉灵芝已再无生机,对于树妖少年来说已是毫无用处,于是少年点点头,算是答应了江一鸣的要求,口中解咒,床榻上的那副躯体便是眨眼之间,从女子的躯体变回了一株手掌般大小的肉灵芝。
江一鸣满意地站起身,走到床榻边便小心翼翼地将肉灵芝碰到手心中,虽然这株肉灵芝上有一个明显的洞,但对江一鸣来说已经值得·他掏出腰间的乾坤袋,遂将肉灵芝收了进去。
“好了,这桩买卖可是十分划算”江一鸣将乾坤袋系好于腰间,而后居然向傅无生勾勾手,“仙君,来吧”·傅无生轻轻摇了摇头,走到了江一鸣身旁,伸出一只手,于是江一鸣喜滋滋地也伸出自己的手相握,握完还不忘调侃,“仙君真是驾轻就熟啊”·“快开始。”
傅无生轻斥一声,手却是握的更紧了几分··啧啧,嘴里嫌弃,身体还是很正直的嘛江一鸣心里一乐,嘴里的话可就管不住地脱口而出,“仙君,你手捏得可真紧此次不在墓地,应该不会招来上次那么多鬼……而且这次我的灵魂不会离体,不用这么紧张的”·见傅无生脸色一沉,像是要开口斥责,江一鸣赶忙伸手解开了脚踝上的五铜钱。
耳不听为净·五铜钱解下的瞬间,江一鸣周遭的景色丕变,他还谨慎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他身前昏迷的苏梦蝶,并无其他灵魂,江一鸣倒是松了口气。
“苏小姐·”·却见江一鸣用还在渗血的那只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而后轻声一唤,昏迷的苏梦蝶仿若受到了什么感应,那双眼睑居然渐渐睁了开·她缓缓起身,惊讶地看了看四周,正好对上江一鸣那双明眸。
“小姐可认识那位少年”江一鸣指了指那侧的树妖少年···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苏梦蝶轻轻摇了摇头,而后一脸警戒地看着他,“你是何人”·“你别害怕我是来帮你的”江一鸣赶忙抬起那只手,呈投降状。
“帮我”本应是银铃般清脆好听的声音,此时却是夹杂着无穷的怨念,苏梦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面色痛苦道··江一鸣点点头,沉声问道,“小姐可是因负心汉而含冤”·苏梦蝶一惊,而后苦笑道,“含冤我并没有含冤……”·“那你的孩儿也没有含冤”江一鸣问道。
“不什么孩儿我不知道你在说……”苏梦蝶疯狂地摇着头,否认道··江一鸣厉声打断,“苏小姐,你还要再帮那个人辩驳吗”·苏梦蝶因这话而愣了住,随后垂眸,缓声道,“不是辩驳……我……并不想牵扯到他人……我只是累了……对活着……厌倦了……也绝望了……我是自杀而亡……没有人害我……我也没有任何怨念……”·“那你的灵魂为何还游离在人世”江一鸣问道。
“我……”苏梦蝶顿了顿,“大概是想寻一个答案·”·“那么,”江一鸣向苏梦蝶郑重地伸出一只手,“江某便陪你去求这个答案。”
苏梦蝶恍惚看着那只手,有些怅然,有些犹豫,更有些害怕·多年之前,那个人也是将手伸向自己,若是自己当初没有握上那只手,或许……·罢了。
苏梦蝶将手放到了江一鸣的掌中·人的一生哪有那么多的也许,她只是想要知道一个答案,如此而已··“呼呼……”·江一鸣用力呼吸了几下,仍是觉得身子无比沉重,内心苦笑着,果然自己拖着两个灵魂负担实在太大。
不过为了肉灵芝,也算是值得……·“回来了”·耳旁传来傅无生的声音,江一鸣听到突然觉得有些亲切·好像上次同灵术回来之后,傅无生的第一句话也是这个……·“回来了。”
于是江一鸣冲傅无生微微一笑道,而傅无生却是一脸没有意料到江一鸣会回他话的诧异表情,江一鸣却是趁着他发愣的间隙,放开了彼此紧握的手··偶尔这样也不错·江一鸣心中不知为何突然一暖,手上却是将五铜钱在左脚踝上给绑了个紧,而后再看向傅无生道,“仙君,咱们回苏府吧……”·“好。”
傅无生点点头道··江一鸣站起身对一旁尚不能动弹的树妖少年说道,“喂,小子想见她吗”·树妖少年微微一愣,却是垂下头,犹豫了起来。
傅无生也站起身,弯腰将掉在地上已久的粉色手帕捡起,轻轻拍了拍,丝毫不介意上面还沾着尚清云的脚印与尘土,叠整齐之后走向树妖少年,只见他伸手将少年身上被点的几处- xue -位悉数解除,而后将手帕递给他道:·“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树妖少年轻轻接过那方手帕,紧紧地捏在掌中,放到自己的心口上,终是看向江一鸣点了点头。
“他是谁……为何会有那枚手帕”·江一鸣听到脑海中传来一阵疑问,他却是笑笑,没有回答··“走吧”·江一鸣出声一喊,却突然觉得天旋地转起来,身体一个重心不稳便是要倒,却不料身形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臂膀托住,身旁的傅无生正看向自己。
“抱歉抱歉……”江一鸣无力地笑了笑,但是无奈身体太过沉重,接连两天被附身,今夜又是一夜无眠,他纵使是铁打的身子也是没办法再撑下去了。
傅无生见他虚弱的模样,深深叹了口气,“暂且休息·”·江一鸣却是倔强地摇摇头,还将刚浮出黑线的手腕伸到傅无生眼前给他看,“那可不行,我可是和他们做了交易……”·“到了叫你。”
却闻剑声清绝,江一鸣只觉脚下一空,被傅无生打横抱了起来·若是平常,江一鸣早就觉得丢人哇哇闹起来了,然而他现在却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睡吧。”
傅无生淡淡地看了眼江一鸣··靠在傅无生怀中的江一鸣突觉困意袭来,但他的手却还是紧紧地抓住了傅无生胸前的衣衫,喃喃道,“可不准……再踹我……下去……了……”·见江一鸣昏睡了过去,傅无生的嘴角竟泛出了一丝宠溺的笑,轻声应了句好。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回到苏府,真相即将大白·树妖少年到底与苏梦蝶是何关系·苏梦蝶又是想要找寻什么答案·——————————————————————————·道君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撒糖的欲望了……·大概后面会越来越频繁()· ·☆、云蝶其四· ·一阵清脆的茶杯碎裂声,便见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秋儿“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小姐小姐一定要保重身子啊”秋儿满目担忧地看向不远处正瘫在床榻上的美人··苏梦蝶苍白如纸的唇畔突然挂上一丝苦笑,咬着唇微微喘了喘,杏眸已然盛满盈盈泪水,一手抚着紧皱的小山眉,“他可有差人带什么消息”·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秋儿迟疑了一阵,才开口说道,“带来尚公子婚笺的小厮通知了主母,而后让奴婢给小姐带话……”·“他说什么”苏梦蝶赶忙直起身,焦急地望向秋儿。
“他让小姐忘了他……”秋儿垂眸道,“还让小姐好好保重身子”·听及此,苏梦蝶突然大笑出声,惶惶道,“尚清云……我怎可能忘得了”·秋儿见苏梦蝶仿若突然发了疯似的,就算自己还在跪着,也急急向前挪了几步,“小姐身子要紧啊”·“秋儿,”苏梦蝶的笑声戛然而止,一脸幽森地看着秋儿,“之前大夫的话,你绝对不能告诉任何人”·“小姐……”秋儿刚想再说,却见苏梦蝶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赶忙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脊。
“我没事·”苏梦蝶摆摆手,硬是将后续的不适给咽了回去··“小姐,尚公子既然已经娶了别人,小姐便喝了大夫开的那副药,打掉腹中的……”秋儿心疼地看着苏梦蝶。
苏梦蝶却是笑笑摆了摆手,而后翻过身,秋儿抬起头看向苏梦蝶淡薄的背影,只听见她闷声道,“秋儿,回主屋去吧,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虽是担忧,但秋儿知道自己的主子- xing -子倔强,而自己恐怕也很难再去说些什么,于是便点了点头,出房门而去。
是夜,月沉沉风昏昏,别院之中一个瘦弱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近湖畔的一棵蓊郁的大树·风乍起,吹皱一片湖水泛起粼粼波光,而那道人影也在树下停住了脚步·月华之下,那副惨白的面孔更添几丝忧伤,她抚了抚眼前的大树,唇畔却是带着淡淡的笑痕。
·“数月之前的风花雪月,如今却已物是人非……”她始终笑着,却是咬破了嘴唇,鲜红的血从唇上缓缓流淌而下,“我不愿放弃腹中的孩儿,却也不愿因为我而打搅了你以后的生活,更不愿让苏家蒙羞……”·说着,她将腰间那方粉色的绣帕拿出,扯下一根低低的枝杈绑了上去,看着绣帕迎着丝屡清凉的夜风微微浮动,她的那双水波流转的杏眸之中仿佛带着某种释然,再移眼看向眼前的大树,像是看着一位老友。
“抱歉了,老友·”她轻轻抱了抱树干,“当年将快要枯萎的你栽下,也是为了要给我这个病秧子留下点念想,可没想到,如今你已然长成了参天大树,而我……却是要与你死别了……”·她松开了双手,唇畔的笑痕渐淡,双眸已经沉寂如一潭死水,她转过身,一步一步踏入冰冷的湖水,却没有看见身后那棵大树的叶子正泛起点点绿色的荧光,宛如一个新生命的诞生。
*****·“蝶儿——你怎么这么傻……”·坐在正厅主位的苏姨深叹一声,看着站在中央的江一鸣- cao -着平静的语调娓娓道来··“呵呵,”坐于一旁的尚清云却是冷冷一笑,“江一鸣,你这样血口喷人、乱编瞎话的本事着实厉害啊”·江一鸣冷眸一瞥,寒光直直看向尚清云,“尚清云,是不是实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尚清云依旧讪笑,“若真按照你所说,你是确实是梦蝶附身,这些都是梦蝶告诉你的。
但是你不觉得很矛盾吗梦蝶投湖寻死,就是不愿你说的这段故事曝光,但是为何现在却要让你说出来”·“她以为你是迫不得已,一句忘了你,还让她保重身体,以为你还对她尚有余情……”江一鸣的目光紧紧地攥着尚清云,唇畔扯出了一抹残忍的笑意,“但是你昨晚吐露出来的不分青红皂白的杀意,却是让她彻底绝望了”·“杀意”尚清云冷眉一挑,看了看被傅无生挡在身后面色苍白的少年,“昨晚梦蝶的灵魂被那树妖所困于一具妖物体内,我不愿看其饱受折磨,欲杀之解救,何错之有”·傅无生缓声道,“那具身体乃肉灵芝所化,只是因其本是妖族植物,所以才会携带妖气,但绝非- yin -邪妖物。”
尚清云笑笑道,“仙君帮妖族破了火云之祸后,倒是处处帮起妖族了”·“尚兄”却见一直沉默的十七突然站起身,“师尊他是实话实说却是你……昨晚不带一丝犹豫便是斩杀化身为梦蝶的肉灵芝……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下得了手”·“十七,连你也被他骗了吗”尚清云问道。
“不……我只是看到了昨晚尚兄你对梦蝶的绝情·”十七却是摇了摇头,目光直视尚清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梦蝶的灵魂得以安息”尚清云一派安然,向上座的苏主母拱拱手,“苏姨,话说了半天,他们什么证据都没有拿出,如此陷害清云着实委屈,还请苏姨明察。”
就在此时,却见傅无生瞬间拔出腰间的寒剑,电光火石之间便是冲着尚清云背门袭来,尚清云察觉到身后劲风凛冽,赶忙转身,强催内力,便是伸出二指险险夹住了傅无生的寒剑。
尚清云讥诮道,“怎么,仙君拿不出证据就想干脆杀人灭口吗”·“证据”江一鸣问道,望向尚清云的眼神冷若寒霜,“尚清云,你身上的香味便是证据。”
“香”尚清云微愣··树妖少年一愣,一旁的十七这才惊觉出声,“这是……那盒胭脂的香味”·傅无生面无表情地撤剑后退回了原位,尚清云瞬间剑眉一皱,才觉原来傅无生方才那一招并不似表面凌厉,只是携带劲风,让他一瞬间有些慌了神,这才逼不得已强催了内力挡下此招。
“这是内人所赠的香囊之味……”尚清云言辞闪烁道··强强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天作之合·“还装”江一鸣挑眉问道。
“尚兄,这胭脂的味道乃是只有两盒,一盒现在师尊身上,另外一盒则是在树妖身上……”十七黯然道,“原来,那晚的味道……是你”·“恕我听不懂你的话。”
尚清云仍是一派孤傲,“既然如此,为何不怀疑袭击你们的是那只树妖”·“呵,这只小小树妖那晚正在屋内为那株化身为苏梦蝶的肉灵芝输送精血,根本就是分身乏术,还能来偷袭我们倒是你……”江一鸣笑道,“欸欸,我说尚公子,十七有说哪晚吗有说袭击吗”·尚清云显然微愣片刻,而后一脸理所当然,“昨日清晨,我路过你们厢房不慎听到……”·江一鸣却是啧啧有声道,“怎么傻了连慌都不会撒了吗我江一鸣那日可是追问了半天,这两人根本不愿告诉我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居然知道了”·“呵,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尚清云道,而后冷眼看向江一鸣,“既然你说梦蝶附身于你,那你便让她出来对峙,你一个局外人,在此处叫嚣什么”·“你”江一鸣却是有些急了。
让她出来他江一鸣也想啊可她不出来,自己有什么办法·就在众人僵持之际,便见秋儿满面梨花带雨地冲入内室,跪倒在众人面前。
“秋儿姐姐”江一鸣看着满脸泪痕的秋儿,心里更是一阵窝火,赶忙上前要将她扶起··“主母方才江公子所说句句属实,秋儿可以作证”秋儿道。
“秋儿……你……唉……”苏姨深叹一句,语中深深的无奈与懊悔··“秋儿对不起小姐,对不起主母但是秋儿必须说尚公子留宿于别院已久……好几日清晨,我都撞见过他从小姐房中出来……小姐当时还与他你侬我侬,殊不知他竟……”秋儿哭喊道。
“胡说八道”尚清云怒斥道··秋儿却是无所畏惧,凛然看向尚清云,“尚公子,你可知你身上的香味为何而来”·“你——”尚清云怒道。
秋儿定定地看着他,“这香味取自别院的那棵大树上的花朵,亦是小姐能够活下来的药材之一,小姐常年使用带有这味道的胭脂,身上便有了此般气味,而你身上之所以会有,则是小姐种在你身上的香蕊情种,是对你有情的证明”·双手暗暗捏成了拳头,尚清云游刃有余的脸色突然崩断,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张近乎扭曲的面容,他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看向江一鸣。
“你到底还要纠缠我几时”尚清云吼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吗”江一鸣却是丝毫不惧。
尚清云干笑两声,却是望向了主位上的苏主母,眼神之中充满着狂乱与复仇的快感··“苏姨,这一切,你可还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尚清云到底与苏府是何关系·真相继续解密中……· ·☆、云蝶其五· ·苏主母瞬间眉宇一凛,惊愕道,“满意什么”·却见尚清云咧嘴一笑,“满意我的这份大礼啊”·“清云……你……”苏主母愕然不止,见其一脸已然知晓的模样,心中竟是说不出的怅然。
“住口你没资格唤我的名字”尚清云吼道··一旁的江一鸣却也是满脸疑惑,向身边的十七问道,“十七,我早就想问了,这个姓尚的,在这姓苏的家里添什么乱”·“江兄,尚兄他……是苏姨的义子……”十七道。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绑上仙君大佬 by 楚非道(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