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伴天宫 by 千夙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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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伴天宫 by 千夙缨(3)
·谁知容谴从容一笑:“你是说去书房那个那不是你做的化身么·你自己都这样了,他还能蹦跶的起来别贫了,快干活。”
廖青面如死灰,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只得老老实实照做··不过片刻功夫,繁复的阵法便在廖青手下解除·容谴满意地点了点头,廖青在阵法上的天赋当真是不错。
阵法开启的一刹,一股庞大的气流扑面而来,震的二人神识一颤,等回过神来,容谴和廖青已被吸纳进了另一番空间··放眼望去,云雾缭绕,霞光万丈,一座宫殿立于云海之上,流光溢彩。
“这里是……仙界”廖青吃力地抬起头,不确定的喃喃道··容谴偏过头瞅他:“你不知道这个阵法通向哪里,还敢来破阵”·“那是因为……”说到一半,廖青立马收声,有些事情他是死也不会说的。
“你莫不是被人当枪使了吧”容谴轻叹,越想越觉得可能··“他分明告诉我……不,他没有理由骗我,一定是这里”廖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始奋力挣扎。
容谴见他又开始闹腾,索- xing -悠然抬起一脚,踹上他的脑门,廖青当场晕了过去··终于清静了··容谴拖着昏迷不醒的廖青,迈步走进宫殿·细细打量一番,容谴便断定,这并非仙界。
虽说周遭灵气充盈,却无半点仙气,应当是法宝辟出的一方乾坤,与那阵法相连··只是不知是不是进来之时神识受到冲击,一路走来他觉得隐隐有些眩晕感,脑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碰撞,极力想要冲出束缚。
 ·容谴随身掏出一枚静心丸服下,这才缓和许多··这宫殿诡异的很··殿内空荡荡的什么摆件都没有,也没有供奉任何东西,可地下的灵气却源源不断的涌向殿内,仿佛有什么隐秘之物在不断吸收着周围的灵气一般。
他殿内殿外的走了数个来回,却是什么发现都没有··还是说,这里的东西,以他的修为是看不破的·想到这里,容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廖青,看他方才那副茫然无措的模样,定是不知这里的乾坤的。
可廖青为人所救,还被忽悠过来破解了这个阵法,定不单纯只是巧合··思索了许久也摸不着门路,容谴正欲拖了廖青开阵回去,忽然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悄然注视着他。
容谴回头一看,雪白的墙壁上隐隐现出一幅画来,画上一位惊世绝艳的白衣仙人,正悲悯地俯视着他· ·这人的面容好生眼熟,可他竟丝毫记不起这人是谁。
不过一愣神的功夫,宫殿内的墙壁与梁柱上竟纷纷浮现出大大小小的画来,画上画的全部是同一个人,神态万千,栩栩如生··“你个杀千刀的黑心……这是怎么回事”·门口捆成粽子的廖青恍恍然醒来,见到满宫殿的画像吓了一跳,凝神细看一番,神色一变,清秀的脸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狠狠道:“白上闲,真是- yin -魂不散”·容谴诧异,这画上之人是已故的白帝王若真是白帝王自己怎么可能认不出。
可是……他为何记不起记忆中的白帝王是何容貌·“哈哈,原来是这样,我原本还不信,竟然是这样·”廖青突然爆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容谴,你真是可悲,尊上当初为何将你从仙界劫来,你还不知道吧。”
“你什么意思”·“看看这周围,你用神识仔细看看,共有多少幅画”·容谴神识之力过人,一番扫视便数清了数目:“一万三千六百张。”
廖青笑的眼泪直冒:“你不知这数目的意思,可我知道一万二千六百年前,尊上被仙界那些畜生剥离仙骨,从云伏神宫的摘星楼推下,生生受了八十一道天雷,差点神魂俱灭。
尊上花了一千年时间勉强修复了肉身,竟拖着一身的伤强行闯入仙宫,遭仙界八方围堵,只为见白上闲一面可尊上根本不明白,那白上闲压根就没有心他竟然将尊上抓获,欲封山镇压,好在尊上一番谋划才得以逃脱。
一万三千六百张,一万三千六百年,一年一张,正是尊上思念白上闲的时间他根本不是借由你渡劫,而是想借你肉身复活白上闲”·容谴有些怔住:“……就算这些是非夜白为白帝王所画,可并不能说明他想借我之身复活白帝。”
“你还不明白么,你看看你的额间”廖青抬眼嘲讽道··容谴抬手化出一片水镜,镜中少年的额间有一枚淡金色的莲花真印,莲花九层重瓣,正是自己真身的样子。
·仙界唯有两枚真印,独为上神所有,一枚在白帝那,一枚在青帝那··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年下·莲花真印,六界唯白帝王独有··容谴蓦然觉得有些讽刺。
怪不得最近他总是头痛不已,时常眩晕,总觉得脑中有东西要破颅而出··他找不出任何话来反驳廖青··他是天生仙骨,渡劫无劫雷,又与白帝同源为上古所生,若是给他当壳子,还真是再适合不过。
奈何他的修为比起白帝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所以非夜白这些年凡是得了好东西都往他这儿送,不过是为了让他尽快提升修为,好容纳白帝的元神·真是可笑·容谴浑浑噩噩的回了万魔殿,将廖青堵了嘴,随手扔去了大门口。
不料却在殿门前遇上了跪着的一票人··众人大喜道:“容殿,您终于出来了”·他定睛一看,跪着的几人竟是非夜白的几位护法,除了左右护法之外,其余一个不落全跪倒在万魔殿的大门口了。
容遣心情不佳,淡淡道:“你们这是何意”·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幽谢护法连忙叙说了一番,他这才知道,在阵中不过须臾时间,外面已经过了一月有余,还是一番天翻地覆的惨状。
七日祭礼一毕,凰朝便向非夜白发难,二人大打出手··凰朝本以为凭借自己十劫修为定能吊打一番,谁知非夜白刻意将修为压制在九劫,实则早已是十劫魔君的修为,将凰朝打了个措手不及。
凰朝栽了个大跟头,气急攻心,心魔入体,竟不惜献祭手下一万生灵,动用了禁术,重伤了非夜白··凰朝得意的不行,本想一鼓作气生擒非夜白,不料非夜白拼死与他大战一番,修为突破,竟引来了渡劫的天劫。
于是凰朝惨白着一张脸,不知为何夹着尾巴落荒而逃了··琼苍魔皇延招简看了会儿热闹也匆匆告辞了··虽然非夜白是当世三位魔皇中第一个即将渡劫冲击魔神的魔皇,这番热闹大有看头,可若是围观的过程中不小心引发了自己渡劫的劫雷,那后果延招简可是万万不敢想象的。
对于凰朝落荒而逃一事,旁人不知,容遣心中却是明镜一般··凰朝的修为是用禁术堆上去的,一旦闯入他人渡劫方圆千里,所修禁术便会被天道察觉,一旦天道降下惩戒天雷,他定将灰飞烟灭。
惩戒天雷与渡劫的劫雷大有不同··劫雷目的是淬炼经脉,重塑肉身··而惩戒天雷是天谴,致死方休··如今魔宫也彻底清场了,方圆千里之内只留了七位护法死守非夜白。
“既然你们要为他护法,为何齐齐跪到了我这儿·”·幽谢深吸一口气道:“尊上的前八十道劫雷已了结了,可这最后一道迟迟不肯下来·”·容遣面不改色的看着他:“这是自然。
若是连着劈一个月,那渡劫的都得死绝了·这渡劫一事若是放在仙界,等个几年也是寻常的·你们魔界渡劫速度已然是六界之首,不必着急·”·“我等不是这个意思。”
幽谢一咬牙,心中暗道,这位一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模样看着真是气人··魔皇严令他们不许叨扰容遣,他们进不去寝殿,便只好跪在大门前呼喊,谁知这位架子大得很,他们跪了整整七日才出来。
若不是有求于他,他们何必受这等屈辱·· ·☆、魔神出世· ·“你们是什么意思”·容遣刚从后殿的法阵中出来,自然不知这几日他们都跪在门口苦苦相求之事。
而护法们并不知后殿法阵之事,纷纷认定容遣天天闭门不出,意欲刁难他们··一位黑衣女子“唰”的站起来,雪白的脸气的通红,怒喝道:“幽谢,休要与这种人浪费时间了何必与他客客气气,直接绑了扛过去就行,尊上若是怪罪下来,我幽凝一人承担”·“休要胡说。”
幽谢按捺住心中怒火,暗地传音过去道,你若真把人捆了,廖青冥主那惨样儿就是你的下场··幽凝杏眼圆瞪:“我胡说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说什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害的我们辛辛苦苦在这门口跪了这么多天。
若不是给你几分薄面,你以为他现在还能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么,老娘早把他掠……”·话正说到一半,幽凝突然不出声了··好你个幽谢,竟然把她给禁言了·幽谢额角青筋直冒,这节骨眼上瞎闹什么。
容遣皱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幽谢见容遣一脸茫然,心中也是有些疑惑,看样子不像故意刁难了他们几天的样子啊随后一想到这人的腹黑程度,又连忙否定了一番疑惑。
“尊上与凰朝缠斗时,凰朝不敌,竟动用了邪术,欲将方圆百里的人全部血祭,尊上……为了护住我等,将那邪术吸入了体内,如今最后一道劫雷将至,如若不解了那邪术,尊上恐怕有大难”·“什么”容遣心中的积郁之气本就没散去,听了这番话,压抑的火气一下涌了上来,“啪啪”两巴掌对着幽谢扬起的脸扇了过去。
幽谢顶着两道鲜红的巴掌印,当场傻了眼··其余四人反应过来后,一脸震怒,他们可是魔皇身边最亲近的护卫,何时轮到一个仙界的人来掌掴了·四位护法跳出一丈开来,亮出兵器,二话不说就动手。
“现在你们还想着跟我动手”容遣侧身避开迎面刺来的一件,伸手拽住这位护法的衣襟,一个用力直接把人掀翻在地,幽凝三人难以置信的死盯着他,脚步一顿。
容遣褪去了往日的温润,面色一片冰寒:“你们以为非夜白是中了邪术,找到我随随便便就能用仙法将他体内的邪术逼出来简直可笑·凰朝不敌非夜白,血祭生灵,动用了上古禁术,不过是达到了与非夜白同等的修为。
别说打一个月了,就是打个大半年也不过是旗鼓相当·可你们你们修为不济不争气就罢了,还去拖后腿,竟让堂堂魔皇护着你们,为了你们将禁术吸入体内。
如今他渡劫在即,这最后一道天雷迟迟不落下,是因为这已经不是淬骨的劫雷了,而是惩戒天雷天道是万万不允许禁术的存在的·此刻天道已经锁定了非夜白体内的禁术,正在聚集六道轮回之力,一击必杀。”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年下·一番话说的五人瞠目结舌··幽谢急切道:“惩戒天雷六道轮回之力这都是什么意思”·此时幽凝的禁言也解了,随手将手中的蛇鞭扔到一边,快步上前,慌忙去拽容遣的衣袖:“为何你刚才说的什么禁术,什么惩戒天雷,我等从未听过还有,你的意思是说,尊上为了我们,可能会死”·“不错。”
容遣不愿与她说道,一挥衣袖,挡开幽凝抓过来的玉手,转而问愣在一旁的幽谢,“廖青私闯万魔殿,已被我擒获,你们的失职之罪我暂且记下了·速速将他关回去,严加看管。”
幽谢痴痴地望着气场十足的少年:“是……”·“别愣神了,带我去非夜白那·”·幽谢肃然道:“是”·容遣在山头上见到非夜白时,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半空中黑云压顶,狂风肆虐,滚滚乌云中时不时划过黑紫的雷光,正在积蓄着万钧之力··山顶上辟出了一方空地,一左一右两人正撑起一片结界将山顶笼罩其中。
硕大的黑色结界中,非夜白盘腿而坐,光裸的上身爬满了血红色的咒印,自右胸处溅- she -状向着四周蔓延·这些咒印仿佛有生命一般,在非夜白的身上缓缓蠕动,企图顺着脖颈向脑部延展,却在下颚处遭遇了一层无形的阻隔。
这是魔化的前兆··容遣当机立断,抬手划破手指,迎着几位护法忐忑的目光,以血为笔,在黑色的结界周围飞速写下一道道咒法··“这是……”·“闭嘴。”
容遣无心回答这些人的一肚子问题··几位护法连忙噤声,乖顺的退到了一边··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密密麻麻的血红咒印在结界周围铺散开··容遣脸色苍白,强忍着一阵阵的眩晕感,堪堪稳住身形:“你们几个,还有旁边那俩,全部离开。”
“不可,我等誓死保护尊上”·容遣深吸一口气,抬眼扫过他们:“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到·现在可以离开了你们除了把尊上害成现在这幅模样,可还有其他作为”·几人当场噎住说不出话来,只好恨恨离去。
见几人咬着牙走了,容遣身形一晃跌倒在地·方才以血画咒耗费了大量的心神,额间的淡金印记已然压制不住,此时在昏暗的夜色中泛起耀眼的光辉··他有些失笑。
世人都以为夺了他便能瞒过天道,躲过劫雷,实际上不过是一命抵一命,该受的劫雷由他来承担了··若是非夜白醒来之后,知道心心念念为白帝挑选将养的这幅肉身,会因为他所中的禁术而灰飞烟灭,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容遣平复了一下周身絮乱的气息,起身走到结界前盘腿而坐,细细打量着非夜白紧闭的眼。
说起来,从前他漫长的生命里,除了一群白胡子老神仙对着他神叨叨的念经以外,也没别的什么记忆了··可自从来了魔界之后,那小日子过的当真是滋润,好吃好喝好住的供着,时不时扯着非夜白唠唠嗑,不知不觉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仔细想来,除去初见之时想过要逃回仙界之外,竟不知何时已然断了这个念头,理所当然的在魔界住了下来··他原以为这样的生活能够一直持续很久,很久,可现在看来,这一面竟要成为诀别。
先前在那座挂满画像的宫殿中,焚心的怒火和彻骨的冰凉,让他明了了一番心意··或许在更早之前,他便明白了··但是他不愿意接受事实··他以为,身为灵植,便是无欲无求,无爱无恨。
可他却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念想··他有了情,有了欲,同常人一般,生出了一丝丝的贪心··他不愿意自己的肉身成为他人的容器,尤其这个人是非夜白心心念念多年的人。
容遣抬起手,指节微曲,微颤着伸向前方,却被漆黑的结界猛的弹开,一缕黑烟消散在狂风之中,指尖留下焦黑的灼痕··罢了··他薄唇轻启,一使劲咬破了舌尖,随着一道亮眼夺目的金光划过,一朵数十丈高的莲花拔地而起,硕大的淡金花瓣如巨浪般层层舒展开,扑鼻的馨香潮水般迅速扩散至百里之外,仙气四溢,光华灼灼。
他用阔叶卷起双目紧闭的非夜白,将他纳入九层重瓣之中,一层层的仔细包裹好,这才将所有花瓣敛起,收成一朵花苞状,静静等候着最后一道天雷··仙界极北之地,北冥极乐雪域,万里飘雪。
天高若远,皑皑雪山之巅,一座冰雪宫殿如素如裹,巍峨矗立··宫殿之顶雕刻着万朵冰霜之花,光华万丈·八条冰龙盘旋于飞檐之上,冰鳞银甲,气贯苍穹,仿若欲腾空飞去。
大殿正中央横放着一口巨大的水晶棺,旁边跪坐着一位素服男子,姿容清冷如琼枝玉树,白发未束垂落在地,散落一地光华··白发男子幽幽的问道:“若橙,你瞧,他好看么”·侍立一旁的黄衣少女垂眼看着冰床上明显已毫无生气的绝色男子,打了个寒战:“回陛下……好看。”
他痴痴的抚上棺中男子如画的眉眼,指尖流连眷恋:“是啊,他这么好看,倾慕他的人数不胜数,他自然不会回头看我一眼·你看,我每日都来跟他说话,可他从来都不愿搭理我。”
若橙在一旁听的冷汗直冒·陛下这些年一直对着这具尸身喃喃自语,莫不是得了魔怔了吧·她皱着一张水嫩的脸,极力掩盖住内心的恐惧,颤着声安慰道:“陛下,定是君上困了,睡的沉了,才没听到您唤他。”
“恩,他只是困了,睡的沉了·”他笑了笑,嗓音微凉,“若是他醒来的时候看到我守在一旁,定会十分欢喜·”·若橙简直笑的比哭还难看:“……陛下说的极是。”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年下·白发男子侧脸靠在冰棺边缘,眼中盈满了哀伤:“从前他便常常与我说起喜欢看雪,我便想着给他修一座行宫,让他捧着暖炉,坐在窗前日日观赏。
这里天寒地冻,山势险峻,极难修葺,我花了数万年才得以建成·可他……竟然看都不看一眼·”·她嘴角扯出一个善意的笑容,柔声道:“陛下宽心,君上醒来看到您为他修建的宫殿,定会开心……陛下他,他动了”·若橙满目惊恐的瞪着冰床上那具死透了的尸身似乎是动了动手指,大声尖叫起来。
此时虚骨大魔天的魔都简直炸开了锅··“天哪,那是什么”一人抬手指天,惊讶道··“那不是魔宫的方向么,怎么开了那么大一朵花儿”·“不知道啊,我怎么瞧着像仙界的东西”·旁边一位立马反驳:“不能,魔皇陛下怎么可能让仙界的东西出现在自个儿地盘上。”
“可魔皇陛下不是在渡劫么,这雷都劈了一个月了·”·“难道是仙界借此机会进犯”·又一人嗤笑道:“怎么可能,仙界那群怂包,刚打了败仗,还敢壮着胆子来送死么”·“那是当然……你们看,最后一道来了”·只见天空中黑云翻滚,厚重的云朵轰然炸裂,一道黑紫色的雷电破云而出,贯裂苍穹,携万钧之势对着那朵硕大的花苞重重劈下,雷霆之力灌入地底,浩荡奔腾足以撼动天地·而那朵浮于魔宫上空的金色花苞,在天雷劈来的刹那之间苏醒过来,重瓣层层绽放,花香四溢,浑身仙气大盛,光芒璀璨,气映山河,如同有星河汇聚缭绕于身,神圣而威严。
那道山脉般粗广的雷电浩浩荡荡的劈在花苞之上,竟似被花苞吸收了一般,沉沉坠入重瓣之中,雷霆之威未能泛起一丝涟漪··山下彷徨围观的数十万魔界子民看的目瞪口呆:那朵花竟然为魔皇陛下挡下了最后那道天雷……·然而一转眼,高耸的花苞重重一颤,浑身光芒刹那间寂灭,一道道漆黑可怖的裂纹在花瓣上逐渐蔓延。
随着裂缝越来越大,裂痕之中逐渐渗出了鲜红的血水,奔流如柱,自虚空中溅- she -洒落,如同一张巨大的血幕,遮蔽了半个夜空,转瞬便侵染了大片大片的土地··夜幕之下,金莲被鲜血染成了焚尽天地的业火红莲。
血流成河,天地哀鸣··花叶崩落,落尽一地芳华——·万魔历八万两千零二年,珈婪魔皇渡劫成功,飞升魔神,成为魔界历史上第五位荣登魔神之位的君王。
前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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