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判官那些年[快穿]+番外 by 梅子留酸(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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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判官那些年[快穿]+番外 by 梅子留酸(4)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因着御剑宗太上长老收了第一个嫡传弟子,作为庆贺,宗门内的各峰长老纷纷送上贺礼··什么七品的清丹,上品的防御仙衣,保命的传送卷以及上好的剑,各种各样让每个修士都眼红的东西,像是不要灵石一样,送到了韩子黎跟前。
崔涣之眼睛也不眨的让韩子黎收了下来··御剑宗大殿外,各大剑峰巍然屹立于天地之间·苍苍茫茫的山峰间仙气缭绕,仙鹤展开洁白修长的羽翼自天空划过,仙人衣袂飘飘,走动间风骨清逸,自有一种仙家气质。
崔涣之不着痕迹的吸了一口带着灵气的空气,心里怡然舒适··自他到了这个世界后,觉得十分适应,就像是像鱼入了水里一般,心里松快得很··祭出本命剑裁云,崔涣之一手揽住怀里的孩子,脚尖轻点,轻轻跃到剑上,往长陵峰飞去去。
韩子黎似乎是第一次踩在飞剑上,可能有些害怕,便把脸埋在崔涣之肩上,身子微微有些颤抖··那孩子浅浅的呼吸打在耳边,崔涣之心里涌起一种爱怜感·原来,长大后的大魔王,小时候也是恐高的。
他轻轻把手放到韩子黎背上轻轻拍着,淡淡道:“徒儿莫怕·”·脊背上轻柔的拍打,让韩子黎身子微微一僵·然而,他埋在崔涣之颈间的小脸上一点害怕的神色也没有。
韩子黎嘴角正勾着一抹讽刺又桀骜的笑意,无声的大笑使得他的身子微微颤抖··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也是这样,都是师尊先招惹的他·师尊对他一直这么好,才让他心里一直放不下。
韩子黎垂下眼睑,掩去眼里的急躁和浓厚的占有欲··不过,师尊对他这样好,他怎么能放手呢·这一次,他会斩断师尊所有的退路与顾虑。
如此,就算师尊再不情愿,他最后也只能留在他的身边,哪也去不了··长陵峰就在眼前,崔涣之抱住心怀叵测的弟子韩子黎,身形一闪,就到了洞府之内··崔涣之拉住韩子黎的手,淡声道:“为师先带你去沐浴,为师就你这么一个弟子,在长陵峰中,你无需拘束。”
韩子黎身上比起其余测试通过之人干净一些,但也干净不到哪里去·韩子黎看着在崔涣之手里越发显得脏兮兮的小手,面上有些局促道:“弟子遵命。”
后殿的浴池是长陵峰峰顶流下来的温热灵泉·灵泉灵气充足,于修仙之人有极大好处··后来,崔涣之又在周围布下了聚灵阵,把灵泉的作用发挥到了最大。
崔涣之赤脚站在灵泉旁,伸手就要解韩子黎的衣裳··“师尊,弟子......弟子自己来就好了·”韩子黎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满脸通红的按住自己胸口的衣料,不让崔涣之扒衣服。
崔涣之看得有趣,伸手就拉开了韩子黎的手,而他清俊出尘的脸上依旧一片淡漠:“你尚且年幼,若我不再旁边,心里不安·”·崔涣之心里坏笑着,面容清冷淡漠,手上却毫不含糊的把韩子黎的衣服扒光。
光溜溜的韩子黎耳朵红红的,他垂头捂住自己的下身,看到崔涣之踩在深色的地面上,显得更加白皙如玉的脚后,忍不住舔了舔唇··真好看,想舔··崔涣之看着耳朵红红,不敢抬头的韩子黎,只觉得这个经常害羞的小魔王可爱极了。
他故作坏心的拉开韩子黎的手,嗓音清冷得如同仙乐:“你还小呢,不必这样遮掩·”·他的视线往韩子黎身下一扫而过,似乎意有所指··韩子黎整个身子瞬间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他不着痕迹的瞪了眼崔涣之,转身跳进灵泉。
借着水雾,韩子黎忍不住往自己下身瞄了一眼,脸色- yin -沉了下来··再等几年,他一定要师尊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躺在他怀里低吟··韩子黎生了闷气,崔涣之也不在意,他慢吞吞的脱了衣服,摘下发冠,随意扔在地上,穿着亵衣就进了灵泉。
亵衣本就单薄,被水沾- shi -后,有些透明的贴在身上,显得崔涣之冷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他长发如瀑,随意散披而下,热气蒸熏中,那清冷如冰雪一样的面容沾染了浅浅的红晕,如同高高在上的仙祇走下神坛,平添了几分慵懒诱人。
崔涣之悠哉游哉的泡着澡,突然感觉韩子黎的气息接近·他微微侧头,就看到韩子黎拿着毛巾,圆圆的小脸上带着乖巧而孺慕的笑意··“师尊,弟子为你擦背可好”·崔涣之矜持的点头。
韩子黎等崔涣之转过头,用毛巾擦拭着玉白滑腻的肌肤,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师尊真是太好看了··*·洗完了澡,崔涣之带着韩子黎用完晚饭,才让他回自己的房间休息。
修仙之人脱离了五谷轮回与睡眠,修士一般利用晚间的时间来修炼··但崔涣之本身懒散,加上自身的习惯,就选择了睡觉··入夜后不久,整个长陵峰就安静了下来。
崔涣之半梦半醒间,听到门外有悉悉簌簌的声音,他皱皱眉,披起外衣下床,打开寝室的大门··屋外月光正是明朗,微风吹过前方一片莽莽苍苍的松林,带来了淡淡的松香。
门外,韩子黎抱着个枕头,呆呆的站着··单薄的寝衣把他的身子显得更加瘦小,听到开门的动静,韩子黎抬起微红的眼睛,紧张的对崔涣之结结巴巴的道:“师......师尊,弟子想要在您的寝室外打坐修炼。
师尊放心,弟子一定会小声的,绝不会扰了您·”·韩子黎刚刚踏上修真之路,还不能抵御气温对身体的影响··崔涣之看着他单薄的衣服,不着痕迹的蹙眉。
最了解崔涣之的人,莫过于是韩子黎了·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一个动作,都被韩子黎掰开了揉碎了分析过··如今见他不高兴,韩子黎身子颤了颤,抖着声音道:“今夜是弟子惊扰师尊了,弟子还是回房休息吧。”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他说着朝崔涣之恭敬地俯身一拜,打算离开··“等等”崔涣之立即拉住韩子黎,捏着下颌把他的小脸抬起,果然看到了他眼里的晶莹。
“你怎么这么爱哭·”崔涣之蹲下身子,拿出手帕轻轻擦去他的眼泪··“是为师疏忽了,你今夜便与我一同休息吧·”·“真的吗”韩子黎兴奋的看着崔涣之,不敢置信的问:“我真的可以和师尊一同休息”·他眼神过于殷切真诚,崔涣之拉着他慢慢走进寝殿:“你若害怕,自然可以来找为师,只是,莫再做刚刚那般小儿情态。”
韩子黎被说的脸色微红,他不好意思道:“弟子不害怕的·”·崔涣之没有拆穿他··记忆恢复后,他自然知道,韩子黎家藏重宝,但家族却日益衰落,因此成了人人都想要争夺的肥肉。
杀人夺宝,在修真界屡见不鲜··前不久,他家惨遭灭门,整个韩家,估计也就只剩他孤零零的一人了··韩子黎不过几岁大的孩童,家人就已丧命·他会害怕,实在是人之常情。
温暖的被子带着那人身上独有的浅香,一切都说明了,这不是梦·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简直让人忍不住落泪··韩子黎看了自己团成一小团,默默落泪的弟子,忍不住把他揽到自己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莫哭了,你是为师的弟子,你能随心所欲,想做什么便去做·为师护着你,日后便再不会有人敢欺你、辱你·”·这话听得韩子黎心里发暖,他感到崔涣之看自己的眼神越发怜爱宽容,便压住心里的喜意,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感动道:“弟子谢师尊垂怜。”
“无需与为师言谢·”崔涣之抬手揉了揉韩子黎的发丝,抬手轻轻一挥,寝室里就暗了下来··“时间不早了,快些睡吧·”·枕边那人清冷的嗓音传来,韩子黎甜滋滋的闭上了眼睛。
脊背被师尊轻轻的拍着,像是安魂的旋律,引诱着人坠落到沉睡的深渊··慢慢的,脊背上轻拍的动作停了下来,身边的人呼吸也趋于平稳··韩子黎突然睁开眼睛,贪婪的看着陷入沉睡崔涣之。
他一点睡意都没有··眼前的情景是他肖想过无数次的画面,眼前的人是他心里最放不下、也最舍不得放下的人··那种感觉就像是刀尖舔糖,苦中寻甜一般,明知道不应该如此,但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拼命去品尝那一点点稀薄的甜意。
所以韩子黎不敢睡,因为他害怕自己一睡着,如今这一切就会变成镜花水月,遥不可及·· · ·第47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长陵峰上桃花开得正盛,远远看去,竟像一片粉色的流云,流云之间,便是苍翠莽莽的青山。
微风一吹,粉色的流云漂浮中带着点点花瓣落下,像下雨一般,美得令人心醉··桃花树下,韩子黎穿着内门嫡传弟子的服饰,挥动着崔涣之赐给他的佩剑浣尘··浣尘还是上辈子那把浣尘。
这剑从崔涣之给他之后,就再没离开过他的身边·不知经历过多少春秋,这浣尘不知道饮尽了多少人的鲜血,也不知它因过于激烈的战斗而破损过几次··总之,浣尘被韩子黎修了又修,补了又补,却从来没有想过丢弃。
不是没有更好的上品仙剑,只是他离不开那把浣尘而已··崔涣之坐在桃花树下,品着韩子黎去岁埋下的桃花酿,淡漠的看着他练剑··孩童身量抽长,如今已渐渐长成了少年,身高也已经达到了崔涣之的胸口。
韩子黎天生就长得好看,菱角渐渐分明的脸上,总是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容·他- xing -格温和宽厚,修行也是日渐千里,不过将将十五,就已经筑基成功,以至于整个御剑宗上下没有不敬佩、艳羡他的。
那剑法一招一式都是最简洁的招式,其中却有种玄妙的韵律包含在其中,带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玄奥··看着韩子黎动作越发行云流水,崔涣之控制不住的想要弯起一个骄傲的笑容时,却见刚刚还练得好好的少年,像是突然忘了招数,呆头鹅一样的站在一旁,等待着剑意消散。
崔涣之面上一僵,显得浑身气质更加清冷不可侵犯··这小崽子,又来这一套·韩子黎慢吞吞的转身,红着脸道:“师尊,我又忘记了。”
他想起之前只要他一忘记剑招,师尊就站到他身后,握住他拿剑的手,带着他一遍又一遍舞剑的情景·因为身体相贴,师尊身上的淡香从背后隐隐传来,让韩子黎差点高兴的想要转身回抱他。
想到这个情景,韩子黎看着崔涣之的眼神里,不由带了些期待··崔涣之不紧不慢的饮尽杯中浅粉色的酒液,清冷的语气里不由添了些浅淡的失落··“再过不久就要举行百年一届的仙门大比,你虽年幼,但上去试试也可行。
只是你如今悟- xing -、资质绝佳,却不知为何总是忘记剑招·忘了便罢了,你却呆呆的站在一侧,是要等别人杀你吗”·“师尊,其实我......”韩子黎听出了崔涣之话里暗含的担忧,心里一紧,立即就想说那些简单的剑法他早就会了的。
崔涣之身形微动,一瞬间到了韩子黎身边··师尊身上清淡的浅香,似乎连桃花香也遮盖不了··韩子黎愣愣的看着崔涣之抬手,然后他头上有轻柔的揉弄感传来,还没等他细细体味,就见师尊白玉的指尖捻着几瓣粉色的桃瓣。
“既然你是为师的弟子,那么无论你是什么资质,为师都不太在意·仙门大比你若想去,直接去便是,为师在一旁,决计不会让别人伤了你的·”·崔涣之说完,轻轻拍了拍韩子黎的肩膀就打算离去。
师尊无条件的维护让韩子黎心里发热,不过他又怎么会舍得师尊失望呢·他以后可是还要和师尊并肩而立,共同渡过漫长的岁月的··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崔涣之看着被揪住的衣袖,侧目,不解的问:“还有何事 ”·韩子黎放开崔涣之的衣袖,正色道:“师尊放心,弟子一定不会给师尊丢脸的。”
崔涣之容色沉静,不置可否:“为师只希望你能平安无虞,争夺那些虚名其实没什么意义·再过不久,我便带你下山历练,用的多了,你自然就会记住剑招的。”
他顿了顿,温和的看着眼韩子黎:“你莫多想,你是我的弟子,不参加也是可以的·”·崔涣之说着,随意嘱咐了韩子黎几句,便回了自己的洞府。
韩子黎收回想要拉住自己师尊的手,低声叹了口气,“明明你就是不相信我能赢·”·想到师尊可能会找掌门说他不想上擂台比赛的事,韩子黎纠结的皱了皱眉头,转身往后山走去。
一回了自己的洞府,崔涣之面无波澜的面色突然眉目飞扬,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这臭小子别以为他不知道他的那点小心思,居然每次都骗他。
忘记剑招了是吧这回他要逼韩子黎主动把以往撒谎的事,坦白殆尽··傍晚之时,崔涣之便被韩子黎叫到他的洞府一起用晚膳··其实修仙之人只要跨入了辟谷期,便不再受五谷轮回之苦,所以也很少有人会像凡间之人一样爱好口腹之欲。
按时用膳在御剑宗其余几峰实属稀罕,但在长陵峰却是常常有的事··韩子黎厨艺极好,他特意去后山打了灵兽,抹上蜂王浆和各种调料后,慢慢的炙烤至焦黄酥香。
鲜嫩的灵植凉拌,配着微带酸甜的桃花酿,简直好吃得让人停不下嘴来··韩子黎看着崔涣之清冷是脸上,闪过一丝不明显的满足神色,心里不由涌起一种岁月静好的满足感。
“师尊,吃这个·”他察觉崔涣之看了眼烤得喷香的烤肉,立即夹了一块到他碗里··崔涣之觉得自己这徒弟年龄大后,虽然总是像个痴汉一样,不着痕迹的摸摸他的手,暗地里收集他用过的东西,经常为了和他亲近而故意装可怜,装无辜。
但他心里就是很喜欢这样的他,或许应该说,只要灵魂是他,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他都喜欢··韩子黎低头吃饭,敏感的他感到师尊望着自己的目光增添了几分灼热,他心间一颤,只想让师尊一直这样看着他。
但可惜,崔涣之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修真之人胃口很大,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所有吃的都被韩子黎和崔涣之吃完了··崔涣之随意捻指,使了个清尘术,把桌子变干净和整洁之后,才起身欲走。
衣袖又被人拉住,崔涣之看着欲言又止的韩子黎,眉心微蹙:“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韩子黎抬眼,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脸色,微红着脸道:“弟子之前总是说忘了剑招的事,其实是故意骗师尊的。”
“你居然骗为师”崔涣之眉目全然肃冷,“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与我说谎”·“是因为……”韩子黎时不时偷偷看一眼崔涣之,眼里全是少年人的害羞与青涩,捏着袖子的手攥得发白。
“是因为每当我错了,师尊总是在我身后耐心指导·”他说着语气不由低落了下来,“弟子幼年时父母俱亡,自此后便是独自一人,直到遇上了师尊,身边才有人陪伴。
因此我说谎,是因为想要亲近师尊·”·韩子黎热烈又诚挚的眼神,看得崔涣之老脸一红,他把袖子从韩子黎的手中抽出来,故作冷然道:“说什么胡话你若想同我亲近,直言便是,分明是堂堂的七尺男儿,何必如此忸忸怩怩。”
韩子黎敏锐的感受到崔涣之宽和的态度,于是越发的得寸进尺·他重新拉住崔涣之的手,期期艾艾的说:“师尊,弟子今晚想要和师尊秉烛夜谈·”·“不好好修炼,你想要谈什么真是越发胡闹了”崔涣之语气依旧冷淡,容色去不自觉温和了一些。
韩子黎一见有戏,孺慕的看着崔涣之,“师尊,弟子是真的有事请教,并非是有意叨扰师尊·”·师道之职为授业解惑,崔涣之闻言也只能答应··“那你便跟上吧。”
韩子黎乖乖跟在崔涣之身后,眼里闪过一丝窃喜··他的师尊,- xing -子果然不像表面那样清冷难以接近·这么多年了,韩子黎发现只要自己软着声音,可怜兮兮的看着师尊,师尊就会尽可能满足他的要求。
或许连师尊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对他的态度,宽和得令人吃惊··两人秉烛夜谈许久,谈着谈着就睡到了一张床上··崔涣之闻着身旁那人身上落雪般的淡香,要陷入睡眠时,迷迷糊糊的想,明明刚刚他们两人还在探讨修炼上的问题,怎么现在糊里糊涂的就睡到了一起……·只是困意来袭,身旁之人又让崔涣极有安全感,所以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韩子黎等崔涣之睡熟之后,以手杵腮,目光一寸寸扫过他清冷的面容,修长白皙的脖颈,不知不觉间,身子和心脏都渐渐发起热来··前世经历过的种种事情一同涌上心间,其间还有几个片段是身旁这人扬起白皙的脖子,在他身下面色晕红,喘息急促,呼吸凌乱的模样。
韩子黎忍不住俯身把崔涣之困于他的怀中,含住他嫣红的唇瓣·他压着心里的躁动,忍着想要全部掠夺攻占师尊的欲望,如同猛虎细嗅蔷薇一般,最终轻柔又珍惜的撬开那人的齿间,与他亲密勾缠。
空气变得越发稀薄灼热之时,崔涣之纤长的睫羽微微颤了颤·· · ·第48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修仙界的仙门大比,每百年举办一次,承办的门派一般只有五个,五个门派被称为三宗二门。
其中三宗鼎立,三宗分别为御剑宗、丹鼎宗、青阳宗,这三个宗门在修真界占着极高地位,而二门地位次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这二门指的是留仙门和紫薇门,此二门在其余的门派里实力较为突出,而留仙门又要稍高于紫薇门一些。
留仙门几乎全是女弟子,其门主澜云仙子,如今的修为已到了元婴后期,只差一步就可到踏入渡劫期·关键是这位门主,不仅修为容貌出色,心胸还极为博大··她广收具有灵根又身世坎坷的女弟子,对她们悉心教导,尽量不让她们在微末之时沦为炉鼎或仙侍,而遭人轻贱。
虽然这世道人命不值钱,但留仙门主对于女子和孩子却是心怀慈悲的··因此,留仙门主在修真界的风评一般都是好的··仙门大比是修真界的盛事,每百年由这三宗二门来承办,今年刚好轮到御剑宗作为东道主。
每到这天,各派的小辈们可自愿参与擂台之争,最后的获胜者名声远扬,受万人景仰·但这比赛,除了拥有与各门各派道友切磋的机会之外,比赛的结果还代表者各个门派的门面。
御剑宗作为第一宗门,在细微之处都能体现自己的底蕴深厚··仙门大比宴席设在御剑宗飞鸣山涧的练武场,巨大的练武场微微带着些肃杀之意,但四周却鸟鸣喈喈,飞泉流丹,一片风和日丽之景。
据说此山是御剑宗已经飞升的祖师爷,在元婴期的时候,亲手用剑削去一半而形成的··他在削平的山间留下了一抹高深的剑意,用来后辈参悟的,后来被一直保留了下来,所以才有了如今的练武场。
人坐其中,不仅能够享受美景佳肴,更能感受到那股隐隐带着震慑人心的剑意··各大门派已经有人来了,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天上闪过的剑光,和各种灵兽坐骑··留仙门门主澜云本就貌美,一身空灵又庄重的气质让人不敢轻视。
她身后跟着一水儿青葱漂亮的姑娘,一举一动都具风姿,惹得其他宗门里的男弟子总是悄悄的看上几眼··其中自然包括御剑宗弟子·御剑宗弟子人不算少,但女子却着实不算多。
女弟子在宗门里一向是娇宠呵护的,如今见了其他宗门的仙子,年少慕艾的也不在少数··席上座次分明,三宗在上,二门在下,其余门派次之··青阳宗宗主和其余两门之人同御剑宗宗主清虚子见过礼后,青阳宗宗主禹安捋了捋胡须,好奇地朝清虚子问道:“听闻贵宗太上长老崇圣道君几年前收了个嫡传弟子,不知可否让我等瞧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好苗子,竟能让崇圣道君另眼相看”·崇圣道君是外人对崔涣之的称呼,如今整个大陆,除了一些隐世的海外之地,总共也只有他一人到了渡劫后期,之差一脚,就能进入大乘期。
紫薇门主和留仙门主也一脸好奇··清虚子回味起韩子黎那孩子送给他的佳肴美酒,面上笑容不由深了些,“那孩子资质不错,人也孝顺,只是这会儿应该还和他师尊在一起。”
禹安宗主听说韩子黎和崔涣之在一起,也不敢计较他一个后辈来比前辈来得还晚,反而觉得崇圣道君果然对自己唯一的嫡传弟子看重得紧··正说着曹- cao -,曹- cao -便到了。
裁云剑真的像要划破云彩一般,飞速往此处而来··剑上的崔涣之身着一身墨色暗纹的衣袍,长发未用发冠束起,只用一根同样颜色的发带扎了起来,有些碎发自然的落到他白皙的脸上,清冷疏离之气微微减少。
·他眼神淡漠的平视前方,万事不看在眼里的模样,却依旧惹得下方的弟子倒抽了一口凉气··太上长老身后跟着一个与他穿着相似的少年,众人便猜测那是他的弟子韩子黎。
留仙门的女弟子,睁大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看着从裁云剑上下来的崔涣之,面色激动发红,“没想到崇圣道君居然长得这么好看......”·御剑宗的弟子满脸骄傲:“那是,我们太上长老无论是修为还是容貌,只要他说二,便不敢有人说一的。
不过太上长老- xing -格一向清冷淡漠,从未持美行凶,也从未恃才傲物·”·“道君这样美绝人寰的容貌,莫说他只是持美行凶,若他需要仙侍,我也是愿意的。”
声音到了最后变得低不可闻,小姑娘捧着发烫的脸,不舍的看了眼崔涣之,又默默看着他身边的韩子黎,一脸羡慕道,“韩师兄真是运气太好了,可以这么近的站在崇圣道君身边。”
御剑宗弟子专注的着韩子黎,只听到小姑娘最后一句话,他自然也是满脸艳羡:“韩师兄资质高,他师尊太上长老又是万年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如此看来,用不了几年,我们剑宗就会再出一个极厉害的剑修。”
他话音一落,天空中就闪过一片嫣红的霞光,接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众人便见一人穿着红色的衣袍,随意自空中踏步而下··腾云驾雾,也只有进入了渡劫期才可以,丹鼎宗丹阳宗主在三位宗主之中年岁最小,却在一月之前,先青阳宗宗主一步,踏入渡劫期。
他也是天赋极高是那一类人,而且他和崔涣之是一辈的人··崔涣之年少时也和他一起游历过,两人勉强算得上是朋友··“涣之,这就是你几年前收的弟子我前几年正在闭关,前一两个月才知道你收了弟子。”
丹阳朝崔涣之随意拱拱手,他并未唤崔涣之的道号,反而像御剑宗掌门一样唤他的名字··韩子黎一看到丹阳,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僵硬··“他是我的弟子。”
崔涣之同丹阳见礼后,姿态随意的坐到案前,对韩子黎道:“你过来·”·韩子黎闻言,恭敬的走到崔涣之身边··崔涣之淡声介绍:“这是青阳宗宗主,这是丹鼎宗宗主,他们皆是你的前辈。”
韩子黎闻言,朝两人一一行礼:“晚辈见过青阳宗主,丹鼎宗主·”·崔涣之- xing -情淡漠,第一次这样正式又重视地介绍自己的弟子,倒让禹安和丹阳心里一凛,脸上忙露出和善的笑容。
禹安拿出一个卷轴递给韩子黎:“道君眼光一向极好,你必定是个好苗子·这个传送阵是我元婴时在一处秘境里得到的,就算你到了灵气绝迹的地方,你只要把自己的心头血滴在上面,你就能被送出。
现在它算是个见面礼,你拿去玩儿吧·”·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这样贵重的礼物不仅让清虚子有些惊讶,连丹阳也忍不住笑了:“你这东西等于是让人多一条命,倒是珍贵得紧。”
他说着便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玉瓶,“这是静心丹,乃我亲手炼制·用了它后,可稳固心境,让你直到元婴期也能不受心魔所扰·”·韩子黎并不敢收,视线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师尊。
崔涣之朝他点点头,他才收下,并恭敬的朝两人道谢,“谢谢两位宗主·”·之后,便是留仙门和紫薇门的门主送上见面礼··韩子黎收了一堆见面礼,在底下众多弟子羡慕眼红的视线里,到了自己的席位。
御剑宗宗主清虚子起身依着古训,开始说仙门大比的一些事宜··丹阳瞥向身旁面容清冷的人,只见他抬起清澈的酒水喝了一口后,嫣红的嘴唇微微带着水色的模样,心里不由一颤。
趁着清虚子说话的间隙,丹阳- yin -柔的脸凑近崔涣之,低声道:“涣之,你那个弟子,看起来很得你的心·我从来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过·”·说到韩子黎,崔涣之表情少见的柔和了一些:“因为他会是我唯一的弟子。”
也是唯一的爱人,所以才这么上心··丹阳惊讶:“你的意思是你今后不收弟子了”·“不收了·”崔涣之轻轻点头。
韩子黎看见丹阳靠近师尊说话,一张- yin -柔的脸上带着荡漾的笑意,难看的他看不下去,而他师尊眼里也没有抗拒,态度比起别人多了一点随意··虽然明知道丹阳和师尊年少时一起历练过,一起比试切磋过,真算起来他们的关系也只算得上君子之交,但现在他心里还是感觉闷闷的。
别以为他不知道丹阳那骚狐狸对他师尊的心思上一世他就想要拐走师尊,不过有他在,丹阳以后想要再靠近师尊,别说窗子了,连窗缝都没有··丹阳感觉到一阵杀气,不由侧目往下看去,正好和弟子席上,崔涣之那个弟子的目光对上。
那个弟子不闪不避的,竟对他露出了一抹恭敬温和的笑意··丹阳收回视线,心里觉得韩子黎的笑容有种说不出的古怪··韩子黎见丹阳收回视线,他默默把自己手中碎成粉末的杯子收到空间戒指中,意念一动,就重新有一个杯子出现在了他手里。
那个杯子是用上好的灵玉打造而成的,薄透如纸的杯壁上,画着一丛稀疏的翠竹,看上去青青翠翠的··韩子黎回忆起师尊用这个杯子的时候,嫣红的唇瓣刚好映在那丛翠竹的侧边和白皙的杯沿上,显得分外好看。
想了片刻,韩子黎把美酒倒入杯中,唇瓣贴着那丛翠竹的侧边,满足的一饮而尽··暗中观察自己弟子的崔涣之:“......”·这个不要脸的小变态,居然把他最喜欢、最常用的一套杯子也偷走了一只,怪不得他之前没有找到。
 · ·第49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仙门大比第二天就正式开始比赛··练武场上搭了许多擂台,主要是为了让筑基期、金丹期的各派弟子们相互交流切磋。
韩子黎本就是筑基期后期,所以崔涣之并未去看相对于更加激烈的金丹期弟子比试,反而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筑基擂台赛上··筑基期的比赛,除了少许以弱胜强的战斗能够挑起高阶者一点点观战欲·望之外,其余场次对于崔涣之这样修为程度的人,其实是有些乏味的。
所以他总是忍不住看向下方弟子席位上的韩子黎··韩子黎如今只有十五,身量却已经比同龄人高了一些·他面白如玉,一双墨色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台上,嘴角带着一抹淡然的笑意,显得年少老沉。
·他容貌是很出色的,所以他周围坐了几个其他门派的女弟子,她们时不时含羞带怯的看上他一眼,心里的钦慕早已溢于言表··崔涣之看在眼里,心里一酸。
明明这小崽子还没长成,就已经有这么多人对他倾心了··要是等他五官长开,修为提升后,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追在他的身后·越想,心里就像是一口气喝了一整杯没放糖的柠檬水,酸涩得难受。
“……涣之,你觉得我说得怎么样”丹阳笑着转头问崔涣之,却见他神不在焉,丹阳不由顺着他的视线朝前望··那是韩子黎的方向。
丹阳笑容微滞,一身红衣似乎黯淡了许多·他对身侧的道童招招手,随意附耳说了几句话,就见那小道童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筑基期比赛,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慢。
到了下午,韩子黎就要上台比试了··韩子黎不过十五,就到了筑基后期·关键是他身后站着的是崇圣道君,所以他刚一上场就赚足了人的眼光,让本来没什么意思的筑基期擂台赛,气氛变得火热起来。
韩子黎站在台上,对着前方一身蓝色丹鼎宗衣袍的男子抱拳:“道友,请·”·兰生是丹阳几年前收的弟子,不久前刚刚及冠,如今也是筑基期的修为。
他闻言,也只朝韩子黎抱抱拳,就冲了出去··他是火灵根的,一掌朝韩子黎拍去后,便带着灼热的火焰中和夹杂着呜呜的风声··韩子黎并未避开,反而提剑直直迎上。
如同一线银光的剑身上泛起了莹莹白光,不急不慢的挡住了灼热的火光·冰刃碰到焰火,不过一瞬,焰火就已经熄灭··韩子黎迎风而立,眨眼间,他的身影就已经到了兰生旁边,举剑朝他攻去。
兰生手持一支深紫色竹笛,划开韩子黎的剑,笛子末端直接对准他的咽喉,极为迅速的刺下·韩子黎向后一跃,兰生却似乎早已料到了他的动作,他轻轻勾起嘴角,面上一瞬间闪过一抹得意。
脚尖落地,韩子黎却发现原本坚硬的石质擂台,居然一瞬间变得柔软了起来·紧接着,一曲温柔旖旎的曲子缓慢响起··笛声缠绵悱恻,似是情人之间的耳鬓厮磨,呢喃情话。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擂台上肉眼可见的泛起了迷雾,渐渐遮挡住了人们的视线··笛声已经停止,但是阵法已成,兰生昂首立在擂台边上,笑看着阵法里的韩子黎破阵。
虽然他相信这一战,韩子黎一定会输··那只笛子并非凡品,就算是金丹期的弟子,也不一定能在此阵中保全自身··在场诸人有点眼力见的,均不着痕迹的看了看丹鼎宗主和崇圣道君。
据说两人算得上是好友,不知道他们之间会不会计较自己徒弟的输赢··禹安看着台上的场景若有所思··半晌,他才转头对丹阳道:“丹鼎宗主倒是心疼你那徒儿。
据我所知,那笛子可是用几千年才形成的紫灵竹精心锻造而成的,其音色缠绵婉丽能够迷惑人心,勾出人心底里深藏的欲望与恐惧·没想到,这样好的笛子,你却给了你的弟子,而你的弟子却用它来对付道君唯一的弟子,现下,也不知究竟是谁会输谁会赢了。”
“我的弟子我自然是心疼的,那笛子是他惯用的武器,无论是谁对上他,他都会布下迷阵·”丹阳对这明里暗里的挑拨离间,心里一紧··他侧目去看崔涣之的神色,却看到他依旧面无波澜。
崔涣之感受到几人之间的波涛汹涌,只轻轻把茶杯放到桌上··灵玉与桌面碰撞,发出了细微的声响,令所有人汗毛倒竖,不自觉都安静了下来··一股熟悉的恐惧感渐渐涌上心头。
据说,崇圣道君年轻时,极为喜清静,厌聒噪·他- xing -子冷,但说来到底是个剑修·他在金丹后期时,曾在坐下饮茶,却总有一个元婴期的长辈在他面前放胡话,甚至侮辱了他的师兄,也就是现在的御剑宗的宗主。
那时崇圣道君一句话也不说,只像现在一样,放下茶杯,直接拔剑就和那个元婴的道长打了起来·没想到的是,还真被他越级打赢了··自此,崇圣道君以一剑惊动大陆。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大会出手了,但大陆上还一直流传着他的传说··熟悉的动作让在场人不敢再说话,大家都静静的看着擂台上的战况··元婴至元婴期以上者,可以勘破迷雾,看到里面的情况,但却看和阵法之中的人韩子黎看到的情况不同。
韩子黎上一辈子便是魔尊,魔道喜欢迷惑人,所以再没有比他更熟悉这样的阵法了··前方是一片密林,韩子黎提着剑,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穿过密林,一座高大的殿堂屹立与河岸旁边,清澈的河水缓缓流过,旁边鲜花似锦,花田里种植的是修真界人人都会为之疯狂的珍惜植物,但它们在这里,却只是供人观赏的寻常花草。
有穿着彩衣的男女走过,甚至有姑娘穿着红衣,露出了白皙的小腿和瘦削的肩膀,袅袅娜娜的走过··宫殿上,正用繁复华丽的篆字写着“魔宫”二字。
韩子黎面色冷漠,他直直的走进了宫殿··宫殿里到处都挂着大红的丝绦,挂着红色的灯笼,来往人皆穿红戴绿,面带喜色··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兴冲冲的走到韩子黎身边,恭敬跪拜:“今日乃魔尊大喜之日,还请您允许我带您去换上喜服。”
韩子黎身侧的剑动了动,半晌他才轻轻启唇:“走吧·”·那面具男子带着韩子黎去了一处浴池之后,便退了下去··韩子黎站着不动,突然,他脖子上有两只柔软的手臂绕了上来,他握剑的手轻轻一动,却听到身后那人清冷的嗓音里,微微夹杂着些抱怨:“你怎么还没弄好”·韩子黎全身僵硬。
崔涣之收回手,走到韩子黎身边,容色是他十分熟悉的冷淡漠然:“怎么你平日说心悦于我,难不成是哄人的现在你是想反悔吗”·韩子黎这才注意到,师尊穿了一身红色喜袍,他微微愣住,不自觉道:“我不会后悔,永远都不后悔。”
“是吗”崔涣之似笑非笑,他慢慢走到韩子黎身边,抬头想要吻他的脸颊··梦寐以求不过如此,韩子黎却侧身躲过,眼神却十分哀伤。
“你不是说不后悔吗那你为什么要躲”崔涣之似是愤怒到了极致,连嗓音也微微发颤··韩子黎抬手,想要碰一碰他的脸颊,但最后却什么都没有做。
他只认真的看着崔涣之,惋惜道:“你一点也不像他,可惜他也不会像你这般来问我·”·他话音一落,四周空气就扭曲起来··崔涣之清冷肃杀的面容闪过一丝冷意,“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那不妨留下来陪我反正我和他长得一样,也没什么区别”·韩子黎闻言立即提剑,面色微微狰狞:“不,你连容貌也不像他,一点也不像”·霎那间,一剑惊天下·巨大的剑光带着破风的声音,朝“崔涣之”袭去。
玄妙是剑意包裹住“崔涣之”,一瞬间,他身体就被打得四分五裂··韩子黎是剑意是“勇”·所谓一勇而能无前,一勇而能永远追寻,永不退缩·低昂的剑音震荡得边缘的雾气微微颤动,结界似乎是受不了剑意的冲击,竟然变得薄弱了许多。
丹阳面色不太好看,留仙门主却投以欣赏的目光,“道君的徒儿年纪这般小,没想到天赋如此高,竟然已经练出了剑意,看来是您教导有方·”·“门主谬赞了,他那些不过雕虫小技耳。”
崔涣之神色不见欣慰,反而隐隐有些不满··几个掌门人只觉得果然是崇圣道君,有资质这么好的弟子居然还嫌弃,要是他们一定要高兴坏了·果然,人和人就是不能对比。
崔涣之看着结界中的韩子黎,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显怒意·韩子黎的修为有多高,他很清楚,但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他手下留情了··至于为什么留情,结合韩子黎的口型和执念,崔涣之只想到了自己。
所以他不知道,韩子黎只因为一个像他的幻象,就手下留情的这件事,是该感到生气,还是该觉得高兴··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不过一瞬,画面再变··崔涣之躺在地上,面色苍白无比,他抬眼看着韩子黎,一字一句念道:“看来,邪魔外道终究是邪魔外道。
你要我同意与你结契,那我甘愿赴死”·一瞬间,崔涣之身子渐渐透明·这场景一如前世,它如同一把猝不及防的刀子,瞬间捅进了韩子黎的心脏。
师尊竟然主动解兵卸甲,宁愿主动赴死,也不愿和他在一起·为什么难道他们日日夜夜的相处,还比不上一个大道吗·瞬间,韩子黎眼眶发红,宽大的衣袍被风吹起,他紧紧盯着前方的空地看了一眼,突然仰头大笑。
 · ·第50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风声猎猎,天空中风云涌动,翻滚的墨云不一会儿就把太阳遮住了··韩子黎提剑,他把发冠随意摘了扔下。
一头墨发随意飞扬,而他眉眼间的已隐隐缭绕了一抹黑气,那黑气在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之时,就窜入了眉心··他不紧不慢的提剑,剑尖直直指向墨云翻滚的天空。
然后,他脚尖轻点,跃上半空中,凌厉的斩下惊天一剑·剑意为勇,一勇而能为天下先,一勇而能无敌··强烈的剑光伴着势不可挡的剑气,朝结界用力劈下。
瞬间,周围空间嗡嗡震动起来··结界外,看比赛的弟子突然感觉自己脚下震动,不由大惊··“怎么回事为什么地面会震动”·“御剑宗从未有过震动,难道震动是从台上传来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修真界怎么可能会发生地动……”·站在擂台旁边,感觉脚下的擂台整个都晃动着的兰生,脸上再没有了之前意气风发的样子,他看着阵法里的韩子黎,心里有些胆寒。
元婴期以下者看不到阵法内的情形,但上坐的各个长老、掌门却能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那强大的剑意,并不像一个筑基期的弟子可以使出来的··一剑而下,浣尘发出一声清啸,便静静的被他主人握在手中,敛尽华光。
韩子黎站在半空,脸上笑得肆意狷狂,他轻笑一声,伸出食指轻轻一点,瞬间,震动的结界从他的指尖开始显现出了蜘蛛网一样的裂纹··裂纹不过瞬息就遍布整个结界,在兰生难看的神色里,阵法一下子破灭,结界破碎,而他手里的紫竹笛,突然也同时碎裂。
一个连金丹期的修者都可能随时丧命的阵法,居然不过瞬息就已经瓦解··擂台下的弟子和上座的各位长老,看着台上毫发无损的韩子黎,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崔涣之心里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果然青黑的乌云压顶之时,那种感觉终于来临··一道惊雷自天空劈下,那势头竟然是冲着韩子黎去的·御剑宗宗主清虚子脸色一变:“竟然是金丹期的劫云”·清虚子过于惊讶,便没有收敛自己的灵气,所以这夹杂着灵气的话,瞬间就传遍了整个练武场,引起了弟子一阵哗然。
崔涣之面色冷静,他起身跃下,想要给韩子黎护法··岂料,韩子黎竟然在众目睽睽直下,大笑着提剑,直直地朝着劫雷飞去··这不是作死吗·崔涣之面色冷凝,他忍住想要打韩子黎一顿的冲动,迅速在周围布好阵法,紧随着韩子黎而去。
然而终究是劫云先劈下·台下的弟子被这阵势吓了一跳,长老们也纷纷起身··清虚子看着韩子黎,气急道:“臭小子,怎么这么不要命渡劫就渡劫,正面和劫云作对做什么……”·他看着半空中的情景,之后的话音全部消失。
耀眼的雷光把人的身子映衬得十分渺小,韩子黎就在此时,举起了敛尽锋芒的浣尘··一剑斩下·剑光清鸣与雷声夹杂在一起,期间还伴着韩子黎快意的笑声·锋利的电光,顺着他的身子而下,但身体上越不适,韩子黎就笑得越开怀。
这下,不仅是崔涣之了,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想骂他一句“疯子”··凌厉的剑光与雷电碰撞,发出了巨大的滋滋声,刮挠着人的耳朵,耀眼的光芒让在场人不适的眯了眯眼。
下一刻,韩子黎就已经将劫云斩断··天道似乎被激怒了一样,电闪雷鸣,风云大作,眨眼间一道威力更加巨大的劫云酝酿完成,当头劈下··韩子黎居然不管不顾,依然不要命的想冲上去·崔涣之压住心里的怒意,飞身而上他一把紧紧搂住韩子黎,朝下方的阵法降落,而他的本命剑裁云,却向着第二道急.- she -而下的劫云飞去。
不过瞬息,那劫云被轻松斩下··墨云翻滚,天道已经彻底被激怒了,它酝酿着更加巨大激烈的雷劫··修真修真,讲究的就是去伪存真。
一旦有人帮另一个人渡劫,天道自然会感受到欺瞒,从而降下等级更高的雷劫··清虚子看着已经在阵法里的崔涣之和韩子黎,气极发笑:“果然是师徒,连抗雷劫的方法都一样。
不着调,实在不着调”·原本正想着前世种种的韩子黎,正是狂- xing -大发,不顾雷劫之时,突然感觉有人抱住了自己,他刚想反击,却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对,师尊现在没死·头脑瞬间清醒,韩子黎眼眶发红·心念电转间,他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于是他紧紧的抱住崔涣之的腰,脸上露出了一抹可怜兮兮的表情。
“师尊,是弟子太冲动了,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做”韩子黎红着眼眶,语气小心翼翼··崔涣之被他这模样气笑了,他淡漠的眼神里有了怒意。
“小崽子,你给为师等着”·韩子黎第一次听崔涣之这样称呼他,语气里有怒意,但也隐隐有些宠溺无奈的意味·他心里一颤,竟朝师尊露出了个傻乎乎的笑容。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崔涣之看着不知为什么傻乐的弟子,随意拨了拨他稍显凌乱的头发,随即飞至半空··接下来的场景,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无论有多少来势汹汹的雷劫都被崔涣之一一斩在剑下,但他并非所有都斩下。
他会根据韩子黎的情况,时不时让一两道雷劫云下去,淬炼韩子黎的身体··剧痛伴着麻痹的感觉传遍全身,韩子黎看着在电光之中,格外耀眼的身影,眼里忍不住露出了浓浓的痴迷。
“还是第一次到见如此令人心神震荡的场景·”留仙门主澜云看着天空,不由叹息,“修真者本就是与天争斗,崇圣道君果真是先驱者”·丹阳随手把杯子掷下,轻声道:“他不过是纵着他那冲动狂傲的弟子胡来罢了。”
清虚子心里认同,但面上,他却是不爱听别的门派说崔涣之不好的·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个师弟自从有了这个弟子,好像多了许多人气··但就现在看来,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最后两道雷,是要韩子黎自己渡的··崔涣之走到雷劫范围之外,静静的等待··韩子黎紧紧的盯着他看了几眼后,才专注的渡雷劫·他面上无什么表情,雷劈在身上似乎没有痛感一般。
两道雷劫一过,他气海里逐渐有金丹成型··墨色的乌云渐渐散去,太阳从云里露了出来·暖暖的阳光和霞光透过云层,照到人的身上·有的弟子心有所感,修为和心境一瞬间变得更加稳固。
随着霞光渐渐消失,韩子黎已经成功结丹··他既然已经是金丹初期的修士了,那着擂台赛的其实输赢也没有多重要了··崔涣之淡淡的看了韩子黎一眼:“你随我来。”
自知犯错的韩子黎乖乖跟上··两人到了上方的席位,崔涣之冷着脸对清虚子行了一礼:“师兄,我这劣徒不知天高地厚,肆意行事·我要先行一步,回去罚他之过。”
几位长老把脸上的笑意和祝福的话,生生憋了回去··清虚子点头:“那涣之就先走吧·你这弟子完全不要命的样子,也着实是没什么分寸。”
“师兄说得是·”崔涣之向周围之人告别,“那我便先走了·”·长老和各个宗门之人连忙回礼:“道君慢走·”·崔涣之带着韩子黎回了自己的长陵峰,一进门,他轻轻跃到桌案旁坐下,看着已经跪在地上的韩子黎,不紧不慢道:“你可知错”·韩子黎垂目,“回师尊,弟子知错。”
“那你说说,你错在何处”崔涣之提起茶壶,缓缓地把茶水倒进杯子··“弟子错在太过于狂妄,妄想只凭一人之身,不做丝毫准备就要渡劫。”
韩子黎悄悄抬头,正想看上一眼崔涣之的表情,却没想到迎面而来的是一只杯子··他不敢躲,只能任由杯子砸到自己身上··崔涣之压不住自己的怒火和后怕,他闪身到了韩子黎身边,挑起他的下颌。
“你是我的弟子,- xing -情傲了些也无所谓,我只是恨你不在乎自己的命·”·他冷冷一笑:“你若真的想死,便直接与我说,我直接清理门户,省得你死在外面,无人替你收尸”·师尊现在的口吻与神情是韩子黎这几年见过的最严肃、冷厉的,但他心里却不觉泛起一种甜意。
虽然是责骂,但师尊也是在关心他呢··韩子黎瞧着崔涣之越发冷淡俊逸的面颊,心里想把他压在身下的念头越发热烈,甚至他感受被捏着的下颌,似乎被火焰点燃了一样,灼热无比。
他试探的把崔涣之的手握住,跪着前行几步,略带任- xing -的抱住自己的师尊,“弟子知道错了·但是,要不是丹阳宗主使坏,让他弟子兰生用紫竹笛对付弟子,使弟子陷入幻境,诱发了弟子心中的心病,那弟子也不会变成那般。”
韩子黎像只无尾熊,紧紧的抱着崔涣之的腿·崔涣之不由叹了口气,容色温和了一些:“你先放开为师,你这般作态,成何体统”· · ·第51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韩子黎见崔涣之之并未生气,所以得寸进尺的继续抱着他的腿,抬头,眼巴巴的看着他。
“师尊,请恕弟子直言,那丹鼎宗的丹阳宗主心思诡异,咱们还是离他远一些的好·您与的他相交之谊,并未被他看在眼中,为了一场赛事输赢,他竟然遣了自己的弟子对付我,可见他是个薄情寡恩的。”
韩子黎这话说得不可谓不重,反正他承认,他现在就是在不留余力的抹黑那个敢肖想他师尊的丹阳··“你一个小辈,不要在背后谈长辈的过失·”崔涣之挣开韩子黎,淡声道,“你如今修为已经到了金丹期,但心境却还不是很稳固,所以为师决定带你下山历练。
你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尽快就走·”·听了这话,韩子黎心里涌起一种兴奋,终于摆脱了许多不相干的人和事,只有他和师尊两人了··他走到崔涣之旁边,重新拿起杯子给他师尊倒了杯茶后,笑道:“弟子这就去收拾行囊”·“去吧。”
崔涣之拿起茶杯,轻抿了一口··韩子黎压着心里的狂喜,恭敬的行礼退下··翌日早晨,天气晴朗,一道剑光划破天际··韩子黎站在崔涣之本命剑裁云上,不着痕迹的窥视着崔涣之脸上的神情。
“师尊,咱们要到哪里去历练”·崔涣之淡声道:“东澜境中有一处小秘境名唤葬龙坟,那处秘境在的位置十分隐秘,寻常人是找不到的。
我像你这般大的时候去过一次,觉得不错,所以如今再带你去一次·”·韩子黎听了,心里不自觉就想到上一世··那时他比现在年龄大了一些,到达金丹期后,师尊也是带着他到了那处秘境。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进入在秘境后,他独自去了深林,碰上了元婴初期的大妖玄蛇··玄蛇本身就种族天赋惊人,加上妖兽肉身强硬,他花费了许多心思,最后差点葬身蛇腹,才把玄蛇收服成他的兽宠。
幸好他们的契约只是合作契约,所以他堕入魔道后,才能把契约解开,放玄蛇去追求大道··只可惜,最后他放弃求身意志,以肉身抗雷劫之时,那条蠢蛇居然莽撞的帮他挡了一道雷劫,要不是他反应够快,那只蛇说不准已经焦得骨架都不剩了。
如今,一切似乎又重复着上辈子的路,韩子黎心里一时有些复杂··进入葬龙坟秘境是需要钥匙的,崔涣之不知道钥匙总共有几把,他的那一把是他机缘所得··把钥匙放进隐秘的龙形雕像口中,秘境的结界开了一个口子。
崔涣之下意识拉住韩子黎的手,走进了秘境··葬龙坟秘境如其名,它的确是上古时期,众龙争斗后而遗留下来的埋骨之地··其中有种种奇珍仙草、炼器神料、以及众龙化身为人时,遗留下来的功法。
只是危险与机遇常常是伴随在一起的,秘境之中,凶猛嗜血的灵兽,千奇百怪的洞窟、毒草,以及古时留下的战意和龙息,让人不小心就可能葬身此处··当年崔涣之也是金丹期时来到此处,但差点就没能出去。
如今他艺高胆大,再带着韩子黎来一趟,也是使得的··刚走进秘境,灼热的如同焰火一样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身体里血液似乎都变得滚烫起来··崔涣之拉着韩子黎的手躲开一道灼热的气息后,耳边就炸响了龙吟。
“这是龙息,沾到后皮肤如烈焰焚身,需得打坐静修许久才能好·”崔涣之拉着韩子黎,抬头看天上的一轮皎洁明月,“此处没有白天,危机重重,你往林深处而行,我在你身后。”
韩子黎微微愣住,他记得上辈子师尊给了他保命的传送符,然后师尊就在外围等他,怎么这次会跟着一起去呢·“走吧·”·崔涣之看着还呆站在原地的韩子黎,心里变得一软,忍不住抬手拨了拨他的头发,“为师在你身后,你不要害怕。”
“弟子不怕·”韩子黎依恋的蹭了蹭崔涣之的手,才拿出浣尘,往前走去··师尊跟着也好,对于他而言,他恨不得每一刻都与师尊在一起。
韩子黎有自己的目标后,就直接往前方走去,一路上遇到的几乎都是金丹初期的妖兽,他开始处理得不太熟练,经历得多了,就开始迎刃有余··在他费尽全力,把一头金丹中期的天蛛消灭之后,就脏兮兮的靠在树上休息。
不一会儿,就有极轻极浅的脚步声传来,韩子黎心里闪过一丝不妙··对了,他大意了,天蛛一贯是团体出来的,死了一只就会来一批··果然,不一会儿,后方就有密密麻麻的,长着八条的腿的天蛛,迅速的朝他这边赶来。
韩子黎脚尖一点便踏上浣尘,匆匆朝前方飞去··但他身上沾染了天蛛的味道,报复心极强的天蛛嗅着味道在地上紧紧的爬行跟随··韩子黎突然想起玄蛇,他心念一转,就匆匆改变了方向。
天蛛实力参差不齐,每当韩子黎看到边缘有金丹初期的天蛛,便会给予它致命一击,然后再跃到飞剑上,几次过后,他彻底激怒了天蛛··有快要到元婴期的几只天蛛,一直吐着夹杂毒液的丝,朝天空中的韩子黎缠去。
韩子黎左闪右闪,戏弄般的态度让天蛛一直紧随不舍··直到闯入一处翠竹之地,韩子黎这才作罢··这片竹林,竹子不是平日那种纤细的翠竹,这儿的翠竹就算是年份最短的也有了万年之久,所以每根竹子几乎都有合抱粗。
天蛛嘶嘶的叫了几声,然后爬到翠竹上··不过瞬息,它们庞大的身子便爬上了竹尖,天蛛数量极多,它们一个个叠加着身子,把翠竹压得微弯之时,突然一阵威压传来。
破风之声悉悉簌簌的从远方传来,天蛛连忙从竹尖下下来,四周逃窜··突然,韩子黎就看到周围的竹子像是被巨风吹动,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有少量几只筑基期的天蛛被元婴期的威压压得瑟瑟发抖,八只腿发软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不一会儿,一条柱子一样粗的黑色巨蟒突然蹿了出来··它猩红的眼睛厌恶的看着到处乱爬的天蛛,把它的栖息之地弄得乱七八糟后,心里的暴虐之意越来越盛。
没有开化的崽子就是不知天高地厚·它可是玄蛇,就算是比它修为高的妖兽,也碍于它的血脉天赋而不敢轻易来惹它·没想到这一群天蛛,居然闯了进来。
既然这样,就别怪它不客气了·玄蛇身形暴涨,血脉的压制让离得远的天蛛四处逃窜,离得近的皆趴在地上,认命的被巨大的蛇身卷起,然后身躯片刻就被碾落成泥。
一个个金丹期的金丹从烂成肉泥的天蛛身上掉落,不一会儿,地上就铺了一层灰扑扑的金丹··天蛛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被巨大的蛇尾搅断·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竹林里的天蛛已经全部死亡,只有浓郁的血腥气和一片金丹在地上。
玄蛇猩红的蛇信探出后,卷了几十个金丹吞到肚子里·因为它血脉的原因,金丹期的金丹已经不能满足它的需要,所以这些金丹最多就只能当成补药和零食而已··玄蛇刚想吃第二口的时候,韩子黎在隐蔽的地方撕下敛息符,走了出来。
玄蛇敏感的嗅到了这个人类修士上天蛛的气味··它就说那些天蛛怎么会一群的跑到它这里来,原来是有人想利用它··果然,人类修士就是老女干巨猾。
被人利用而后知后觉的羞恼,让玄蛇忍不住口吐人言:“此处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你一个金丹中期的修者闯到这,也算运气不错,但是这次你连运气也没有了·”·玄蛇的嗓音并没有显得粗糙,它只是冷冰冰的,没什么情绪的起伏。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看着这个样子的玄蛇,韩子黎淡漠的提起剑:“少废话,要战便战”·“狂傲”·玄蛇冷哼一声,它元婴期的威压放出后,发现韩子黎没有感到不适,它也不觉得奇怪。
毕竟,人类高门子弟历练的时候,长辈是会给一些法宝的··蛇身一动,巨大的蛇尾带着风声飞速扫向韩子黎··那速度太快了,韩子黎刚刚避开,玄蛇长长的蛇信就朝他的身子卷来。
韩子黎纵身跃到半空,对着玄蛇的尾巴用力斩下·剑意与剑光融合,凌厉又一往直前的砍向玄蛇蛇尾,但剑光过后,蛇尾只被划破了一道细小的伤痕,连血也没有流出。
玄蛇蛇尾一动,就把韩子黎甩到一排翠竹上··巨大的力气让被撞到的竹子瞬间哗啦啦的倒地,韩子黎感觉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置,浑身痛得难受··然而他趁玄蛇朝这边分窜过来时,提剑跃上了它的身子。
玄蛇大怒,它用力摔着身子,想要把韩子黎摔下··韩子黎趴在滑腻冰冷的蛇身上,提剑朝着玄蛇皮肤下,柔软的地方,用力刺下·刺痛感传来,玄蛇蛇身摇晃剧烈,颠的本来就内伤的韩子黎,身上更痛了。
 · ·第52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韩子黎并没有手下留情,所以浣尘深深的刺进了蛇身··剑光之下,玄蛇的皮肉裂开,鲜血流了出来,玄蛇的伤口看着鲜血淋漓。
剧痛感传来,玄蛇怒吼,晃动身子要把血溅到韩子黎身上··众人皆知,玄蛇的血有剧毒,就算是修真者也不好解毒··韩子黎身子滑向蛇身,避开血液后,他轻轻跃上半空,不停歇的向下挥剑。
他剑法本就奇绝,剑意又十分玄妙,玄蛇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就发现自己周身已经被七把巨剑围了起来··巨剑是浣尘放大很多倍的模样,它们挺然屹立于玄蛇一旁,身上闪着莹莹白光,锋利如同雪线一样的剑刃上,还沾着一抹血迹,因为这血迹,让浣尘染了几分嗜血。
玄蛇被困在剑阵里,看到剑上有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血后,心里被彻底的激起了滔天怒火·它晃动身躯和巨剑缠斗在一起··空气震荡间,巨剑与玄蛇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楚。
韩子黎站在半空中,不断舞剑变化着剑阵··剑意带着远古肃杀之气,一道一道越来越声势凌厉的朝着剑阵里的玄蛇而去··这阵法需要充沛的灵力作为支撑,玄蛇和韩子黎相持许久后,两人都受了伤。
关键是韩子黎身上的灵气似乎不足了 ··崔涣之在想着自己要不要帮忙的时候,却见韩子黎把气海里所有灵力都凝聚于剑尖,朝着玄蛇用力劈下·耀眼的光芒在葬龙坟中围的林间,向四周蔓延,一阵阵残留下的龙吟突然响起,震得人耳朵发麻。
崔涣之有些愕然看着被光影包围的韩子黎,心里渐渐浮现一抹骄傲··那最后一剑名唤“破釜沉舟”,剑法是先祖所创,所有御剑宗弟子都被要求练习。
因为这最后一剑,是要把你气海处所有灵力凝于剑尖,并把你所有的剑意都灌注于剑上,让人与手中之剑合为一体··如此一来,才能发挥最大的潜能,让强敌受重创以获得胜利的可能。
七把巨剑纷纷震荡起来,发出了嘶鸣,它们带着玄妙而强大的剑意一同朝着玄蛇斩下·玄蛇在惊人的剑意中翻滚挣扎,不一会儿,就先韩子黎一步耗尽灵气,致使力绝而躺到了地上。
崔涣之站在飞剑上,显现自己的身形··韩子黎朝着崔涣之露出了一抹乖巧邀功的笑意后,才向玄蛇走去··玄蛇看着天空那人,心里开始发冷··天空上的修者修为深不可测,它一定是不敌的。
玄蛇本以为要打败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子,是轻松之举,但没想到自己早成了别人的巩固修为的磨刀石··高傲如玄蛇,此刻纵然无反抗之力,但心里也生出了一种被人嘲弄的屈辱感,它看着向自己走来的韩子黎,尾部悄然一动。
韩子黎此刻警惕感比之前降低了许多,空中一阵香雾迷蒙的粉末向他袭来之时,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吸了两口··筋脉里似乎有火焰灼烧着血液,韩子黎忍着那种熟悉的感觉,快步走到玄蛇身边,不屑的一笑:“没想到堂堂玄蛇,居然也学会了这样下作的手段。”
玄蛇有些脑羞,蛇- xing -本- yín -,它自然发现了自己随意朝空间袋里拿出的东西是什么·所以面对韩子黎的嘲讽,它只能不言不语··韩子黎压住玄蛇的七寸,忍着身体里的不适感,冷笑着问:“你这会就算是不服也得服了。”
他说着,不等玄蛇反应,就把自己的心头血和玄蛇的混在了一起··下一瞬,他们身下有古老的契约阵法亮起··玄蛇想要挣扎,却突然发现这不是主仆契约,而是合作契约。
合作契约虽然形式上也是两人共同存亡,但是主人却能随时解除契约,而且妖兽也只是作为同伴,而不是作为兽宠所存在的··俗话说愿赌服输,玄蛇想到自己刚刚的作为,心里隐隐浮现一抹羞愧。
韩子黎把收服了的玄蛇收进空间戒指之后,他忍着难耐的感觉,跌跌撞撞的飞到上空,然后紧紧把崔涣之搂到自己怀里··韩子黎埋在崔涣之颈间吸了他身上的淡香后,身体里的火焰简直如同燎原一样,燃遍全身。
看着一身脏兮兮,头发散乱,还带着伤的弟子,崔涣之抬手轻轻抚弄着他的发丝,“好了,你先去打坐疗伤吧·”·韩子黎和崔涣之稍稍分开一些距离,眼神不知所措,嗓音微带着磁- xing -的喑哑:“师尊,我难受。”
崔涣之看着一脸嫣红,呼吸灼热的韩子黎,心里逐渐浮现一个念头··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韩子黎乖乖的依偎着韩子黎的颈窝:“师尊,我好像中毒了,所以才会这么难受。”
崔涣之:“……”他心里真的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了:)·韩子黎白皙的脸上微微有点薄汗,他眼神迷离中又带着不想沉浸于欲望的挣扎,喘息渐重之时,他无措又孺慕的看着崔涣之,问:“师尊,弟子好难受,怎么办”·怎么办崔涣之也不知道怎么办。
韩子黎如今虚岁也才十七岁,在崔涣之看来现在他还太小了··况且,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干净又带着对长者的孺慕,崔涣之根本不忍心现在就破坏自己的形象。
但是看着困于情.欲中的韩子黎,他的心又软了软··崔涣之伸手,把灵气探进韩子黎的筋脉,却发现药- xing -已经蔓延至心肺,如果不发泄出来,他的毒不会解开。
崔涣之压住心里的羞耻感,面色更冷了几分,他尝试着问韩子黎:“你如今长至十五,按理说,你自己可以解决一下的,是不是”·韩子黎看着无动于衷的师尊,心里一沉,旋即,他眼神慌乱又澄澈的看着崔涣之:“师尊,弟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求师尊赐教,弟子实在太难受了……”·他低声喃喃,身体下意识就开始往崔涣之身上蹭。
蹭着蹭着,韩子黎理智有些失控,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崔涣之的耳垂··耳垂上有炙热微- shi -的感觉,崔涣心尖一颤,他搂住韩子黎往竹林深处飞去··竹林深处,微风清拂,传来了淡淡的竹香。
空间戒指里的软榻出现在平底上,崔涣之双手结印,布下结界··空间扭曲了片刻,玄蛇突然被丢了出来··它闷闷的衔住朝它飞来的丹药,吞了下去··看着空无一人的竹林,玄蛇巨大的蛇瞳微微一缩。
刚刚它似乎看到它的新主人,在他师尊没有看到的地方,露出了一抹浓烈的,想要占有他师尊的眼神··玄蛇脑子里把那眼神和韩子黎中毒的事情联系再一起,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噤。
*·一路都压着心里要逃窜出来的野兽,韩子黎心里闪过狂喜,他也未曾想到,师尊居然不推开他,还把他带到了这个地方··崔涣之把韩子黎放到宽大的软榻上,瞟了一眼他的下身,含蓄的问:“你能自己用手吗”·“用手弟子不会……”韩子黎目含春水,眼神却很清澈。
那样一副沉浸于□□,却又奋力想要挣开的模样,显得诱人得紧··崔涣之也没想到自己的弟子居然这么纯情,连手也没用过··清冷的视线扫过韩子黎微蹙的眉心,知道不能在拖延后,崔涣之伸出一只手捂住了韩子黎的眼睛。
视线里一片漆黑时,身上的感官越发敏感··空气灼热无比,身上除去着了火一样的滚烫外,还有蚀骨的痒意与微痛感传来··韩子黎难耐皱眉时,耳边就传来了清冷淡漠,如同玉石撞击般发出的嗓音。
“闭上眼睛·”语气隐隐带来命令··他没有想到,师尊居然亲自动手帮他··意识到这个念头后,韩子黎心跳加速,有种不受控制的悸动,让他头脑一片空白。
下一瞬,身下传来的感觉,让韩子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他嗓音低哑中带着一种餍足的享受和几分诱人的青涩,好听得紧··手心被微颤的睫毛扫过,那股痒意,伴随着韩子黎引诱人而不自知的嗓音,一直流窜到四肢百骸。
崔涣之手上动作微微一滞,他扫了眼自己下身,又看了看只露出半张脸的弟子,心里陡然松了一口气··幸好他捂住了韩子黎的眼睛,不然他的人设就真的要破灭了。
韩子黎手上故意乱动,他一手紧紧揽住了崔涣之的腰肢,慢慢挪到他肩上趴着,在他耳边轻喘··耳垂上突然有炙热的气息洒在其上,崔涣之手上不自觉一紧··下一刻,他把手拿出来,面无表情的用帕子擦拭,心里却不自觉浮上一种羞耻感。
转头看向韩子黎,却见他白皙的脖颈下,遍布的都是红晕··或许,他这个弟子更感到羞耻吧··毕竟他从小到大跟在自己身边,他也未曾和他说过这种事情。
崔涣之正在纠结应该怎么解释这一回事的时候,突然被怀里的人翻身压在了身下··崔涣之愕然的抬眼,却见韩子黎眼神深邃,带着如同海洋一般深沉的欲望,像是要把他吞噬殆尽一般。
那眼神,让崔涣之心里打了个突··耳垂一热,崔涣之听到自己如今的弟子,一边含着他的耳垂,一边撒娇般的请求··“师尊,你别推开我,好不好……”·作者有话要说:锁了一天一夜,枯了。
 · ·第53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师尊不要推开弟子……”·韩子黎的嗓音刻意低软了下来,眼里也满是祈求··可以说,他背后只差一条尾巴,就能扮演一只大型犬了。
崔涣之心里有些犹豫,他把灵气探入韩子黎体内,发现那药- xing -非但没有过去,反而越来越强了··韩子黎心里原本很忐忑,他实在是怕了师尊厌恶自己不敬长者。
但他见到崔涣之神色犹豫时,心里涌起了不可置信的狂喜·师尊居然没有厌恶他,貌似还在考虑他的话··韩子黎尽力让自己不要露出过于直白的情绪,他抬眸,眼神清澈又孺慕的看着崔涣之,身子却紧紧的靠着他蹭来蹭去。
那模样似乎是不敢以上犯上,却又因为药- xing -未过而控制不住自己一般··崔涣之心里一颤,旋即闭上了眼睛··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就在他闭上眼睛的一霎那,韩子黎心头的火热,像是在三伏天突然被浇了一瓢冰水一样,冷入心肺。
原来师尊还是拒绝了他··那就不要怪他以下犯上了··韩子黎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佞的淡笑··他伸手,正打算要强行解开崔涣之衣服时,却被突然落到脖颈间的亲吻,吓得身子一僵。
崔涣之自然是感觉到了,他睁开眼睛,淡漠的解释:“接下来的事,如果你害怕,便咬住为师的手·”·他话音一落,韩子黎就感觉到唇上微凉··他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心头泛上酸涩。
原来师尊愿意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感到崔涣之动作微微迟疑之后,韩子黎夺过主动权,紧紧的抱住了他,那力度仿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再也不分开··热烈的亲吻,让崔涣之有些沉浸其中。
毕竟是几世的爱人,虽然韩子黎现在并无记忆,但来自灵魂的悸动,还是让崔涣之感到战栗··等身体一凉之时,他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被不知不觉的褪去··崔涣之身上的韩子黎像被解除了封印一样,眼神里浓郁的占有欲和爱意直白得让人心惊。
韩子黎细细扫过师尊白皙如玉的皮肤上点点红梅,以及他飞红的眼尾和微带水光的红唇后,喉结微微耸动··这样的师尊,真是诱人而不自知··心里这般想,韩子黎抬头,却朝崔涣之乖巧羞涩的一笑:“师尊,弟子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请您赐教。”
崔涣之:“……”·他早该想到的,他弟子和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会知道双修的东西··于是,崔涣之忍着羞耻感,拉住韩子黎的手,往身后试探。
韩子黎愣了愣,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野兽,主动的攻城略池··情到浓时,他痴迷的看着崔涣之面颊上微微的酡红,和那一贯清冷自持的眼神,渐渐染上了迷离醉人的欲.望。
韩子黎默默地想,如果这次一过,师尊就后悔了,那么就算是死,他也要选择死在师尊身上··*·修真者与凡人体力不同,等崔涣之醒来的时候,时间都过了三天。
刚睁开眼睛,崔涣之就看到韩子黎身体笔直的跪在榻边,眼眶微红,一脸自责··“师尊,弟子不敬师长,犯下了如此恶行,对不起您的教诲,还请师尊出惩戒。”
他说完便跪伏在地,身子轻颤,似是在悲泣··崔涣之本来想斥责韩子黎前几日在榻上不知轻重的话,也只能哽在了喉间··“弟子犯上,求师尊惩罚。”
韩子黎抬起发红的眼睛看了崔涣之一眼后,又重重的把头磕到地上··崔涣之忍着心里的郁闷,幽幽的叹了口气:“那日是情况特殊,所发生的一切皆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
说实话,崔涣之心里也有些委屈·分明那个被上的是他,他没有得到安慰便罢了,没想到还要反过来安慰上了自己的人··韩子黎抬头,一脸歉疚:“就算如此,弟子也有错。
不过既然大错已经铸成,那弟子愿意负责·”·他耳根发红,眼神闪躲,似乎很害羞极了:“弟子愿意成为师尊仙侍,晨昏定省,侍奉师尊左右·”·韩子黎心里是期盼崔涣之同意的,虽然仙侍的地位不如弟子那么高,但那反倒是离师尊最近的距离了。
崔涣之手上蓄了灵力,手指轻轻一勾,韩子黎就到了自己的身边,“你是为师唯一的弟子,何须如此贬低自己”·挑起韩子黎的下巴,崔涣之语气温和:“事情已经发生,你我师徒关系已经不再单纯。
既如此,你可愿意与我结契”·“结……结契”韩子黎有些结结巴巴··两世日日夜夜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就这样成真,韩子黎头脑一片空白,心跳如同擂鼓。
他觉得自己不是幻听了,就是做白日梦了··否则,师尊怎么可能会说要与他结契的话呢·崔涣之见韩子黎沉默,不由皱了皱眉:“怎么,你不愿意”·“不,弟子愿意”韩子黎兴奋地拉住崔涣之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师尊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您不能反悔。”
崔涣之淡声道:“为师不会反悔,倒是你,你会反悔吗”·他顿了顿,道:“你如今年岁并不算大,日后你若遇到心悦之人,那时你再反悔,便来不及了。”
韩子黎试探的挨着崔涣之坐下,虚虚的环住他的腰:“师尊放心,弟子永远都不会后悔·”·崔涣之闻言,少见的露出了个笑容,他划破自己的手指,看向韩子黎。
韩子黎压着内心的激荡,也划破手指··两人盘膝坐在软榻上,血液相融,同念咒语之时,他们身下的结契阵法渐渐变得闪亮而耀眼··过了小半个时辰,结契才真正完成。
韩子黎满眼兴奋的看着崔涣之:“师尊,以后咱们就是一体同心,再也不能分开了·”·他说着,声音略低了些,“其实我一直瞒了师尊一件事。”
崔涣之眼神温和,声音并无什么波动起伏:“瞒了什么”·韩子黎状似害羞的抱住崔涣之,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这件事虽然有些不对,但其实弟子想说,弟子早就心悦师尊了。”
“这样吗”崔涣之轻轻拍着韩子黎的脊背··他在感情上并非如以前一样迟钝,所以他早就知道了··韩子黎平日里总是找各种机会来他面前蹭来蹭去,但只要他一接近别人,韩子黎就像一只因为被侵犯了领地而炸了毛的小兽一样,嫉妒而不自知,·眼神扫过有些忐忑的韩子黎,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散披的头发:“既然结了契,你我便为一体,你若是心悦我,那不算有错。”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那我想以后一直把师尊放在心里,可以吗”韩子黎拉着崔涣之的手,摁到自己的心脏上,殷切又真诚的请求。
手下是温热的皮肤和跳动的心脏,崔涣之心尖微颤,面上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听见自己控制着语速,轻缓地说:“当然可以·”·不仅可以,他还希望永远被韩子黎放在心里。
韩子黎闻言,期待的问:“那师尊也会把弟子放在心里吗”·崔涣之露出一抹淡笑:“你我既然已经结契,那我自然会把你放在心里。”
他起身,整理好衣服后,又是一副淡漠出尘的模样··像是天边皓月,可望而不可即··韩子黎垂目··“你无需担忧,修真界虽然也讲人伦,但规则在此处其实并不是很重要。
待你修为至元婴,为师便告诉掌门,让他为我们举行结契大典·”·这是要把他们的关系昭告天下·韩子黎不敢置信··没想到上辈子到他死也求不到的事情,现在居然这么轻松、这么快就实现了。
如同坠入梦中一般,韩子黎站在飞剑上,一路上总是忍不住偷偷看崔涣之的脸上的神情··看着看着,他突然就分辨出了自己与上辈子的不同点来··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偷偷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镜子,对着镜子熟练的露出一个天真又孺慕的笑容。
看了镜子一会儿,韩子黎心里渐渐了然··果然,师尊就是喜欢他傻乎乎的样子,所以都怪他上辈子太着急,太强势了,才逼得师尊最后解兵卸甲,身死道消··既然知道师尊为什么容易心软,韩子黎只要一对上崔涣之的视线,就压下眼里浓重的爱慕和占有欲,熟练的露出个单纯孺慕的笑脸。
·崔涣之随意看了一眼之后,就控制着飞剑,往御剑宗飞行··转过身的一瞬间,他神情有些苦恼··俗话说恋爱中的人都是傻子,现在崔涣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否则,为什么韩子黎看他的眼神,不太像是把他当成爱人,反而像是把他当成师尊了呢·崔涣之眼底微沉,看来结契大典不能拖了··等韩子黎修为一到元婴,他就立即举行。
不然要是到嘴的鸭子飞了,他岂不是要懊恼死··崔涣之下定了决心,就带着韩子黎归去长陵峰巩固修为去了··其实韩子黎的修为和崔涣之双修完后,就已经到了金丹后期,只差一步就能结婴。
一想到结婴后就能结契的事,崔涣之和韩子黎都十分期待·· · ·第54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一艘造型古朴的飞舟,从广袤无际的天空飞过,向着御剑宗发方向而去。
飞舟速度虽快,但是船身却十分平稳··此刻已至傍晚,崔涣之坐在案前,翻看着手里的书册··韩子黎坐在他旁边,视线从手里的书本,移到了他的身上。
灯下看美人果然有几分意趣··修真界的长明灯,灯光并不怎样强烈,只是淡淡的暖黄色··一身白衣的崔涣之,在这样的灯光下,显得越发眉目如画·他方才沐浴过,头发干后也并未束起,一头如墨青丝随意披在身后,衬着他白皙如玉的肌肤,以及染上几分光晕的纤长睫羽,显得风姿无双。
坐卧之间,一举一动皆可入画··韩子黎心思全然不在书上,眼睛只顾盯着桌案前的人了··师尊真好看··他真诚的在心里喟叹··灼热的视线让崔涣之无奈的抬头,看向韩子黎:“你不是在看书吗”·韩子黎面色不慌不乱的拿起书,朝他示意:“弟子是在看书,而且正看到入迷的地方。”
他面色不变,耳根处却是染上了一片红晕··崔涣之神识范围很广,见状,他也不拆穿韩子黎的窘迫,反而觉得自己的弟子,果然是一个单纯又容易害羞的孩子。
之所以变成后来冷心无情,肆意横行的魔尊,很大程度上也不能怪他··崔涣之正要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船上来了陌生的气息··他和韩子黎对视一眼,然后身形一动,就到了船外。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崔涣之抬眼就见一个穿着御剑宗内门服饰,满身是血的弟子倚在桅杆上,警惕的抓着手里的剑··他看到崔涣之之后,心里一松,俯身行礼:“青瑶峰弟子程阳拜见太上长老,拜见小师叔。”
“免礼·” 韩子黎扫过他一身的血,眉尖几不可见的蹙了蹙:“发生了何事为何你如此情状”·程阳跪伏到地上,忍不住落下泪来:“回太上长老的话,弟子前不久奉师命带着刚刚筑基的弟子出门历练,不曾想,有些弟子似乎是疯魔了一般,残杀了门派中的人。”
“疯魔了”·韩子黎心里一动,他迎着崔涣之的视线,不由道,“师尊,这疯魔的若只是一人,尚且可以说是寻常,若是像这般几人都不对劲的,那情况定是不大好了。”
崔涣之轻轻颔首,然后看向程阳,“你在何处发现不对的,你先带本君去看看·”·“是·”程阳说着,连忙起身··崔涣之拿了瓶丹药递给韩子黎。
“不忙,程阳子先把这丹丸服了,调息片刻之后,再带我和师尊同去·”韩子黎把玉瓶递给程阳,然后把他扶了起来··程阳道了谢后,指了个方向,让飞舟继续飞行。
然后就坐在甲板上,打坐修复自己的身体··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飞舟行至一片林子时,程阳睁开了眼睛:“到了”·“下去看看。”
崔涣之和韩子黎对视一眼,然后自飞舟上飞下··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林子里一片祥和,看不出什么打斗的痕迹,程阳带着人走了一会儿,到了林子偏深的地方,才把结界打开。
“弟子不知同门是因何故变成那副样子的,所以用结界保留了原状,希望借助师傅、长老慧眼,找出真相·”程阳轻轻退后,让崔涣之先行··走进结界,才发现景象十分凄惨。
十几具染血的尸体倒在地上,血染红了他们身下的土地和身上的门派服饰··周围打斗的痕迹也很明显··崔涣之手指未动,一具蜷缩着的尸体便平躺在地。
他蹲下身,灵力探入那人的记忆,却只发现他的记忆里皆是那人平生经历过的,最难堪的事··韩子黎状似不经意的掀开了其中一人的领子,他惊道:“师尊,你看”·崔涣之和程阳看过去,只看到那人脖子侧面有一点像是被针刺破了一样的红痣,其上还有一丝没有消失的魔气。
程阳微微一愣,然后他立即蹲到其余弟子身边,拉开他们的衣领,“太上长老,师叔,你们看”·崔涣之垂目一看,发现他们的脖子上都有这样的痕迹。
只是有的弟子脖子上的红痣,一点魔气也没有,看上去就像是一点偶然长出来的痣一般··如果是粗枝大叶的弟子,就算是发现自己身上长了这样的一点痣,也不会觉得奇怪,更不会说出去。
以至于,这明显不太对劲的事,居然到了同门互相残杀时,才发现端倪··崔涣之看到那点红痣,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笑··魔界现在可算是群龙无首之时,他不去找他们的麻烦就算了,他们居然还自己找死来了。
“师尊,这个痣,可是有什么来历不成”韩子黎突然出声,眼里有些厌恶,又有些好奇··崔涣之轻轻抬手,把地上的尸体全部收进了芥子空间,然后率先前行:“为师大抵上有了个猜测,具体的需和掌门确认,你们先随我一同回宗门。”
“是·”韩子黎和程阳恭声应道··才走了两步,程阳身体一颤,随即又敛目,快步上了船··巨大的船在天空上迅速行过,不过片刻就已经到了御剑宗。
这船并没有停止,一直到了长陵峰,崔涣之才带着这两人到了前厅··他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水,白皙的指尖点了点桌子,视线却是看向韩子黎··“你不久前结丹,修行速度一日千里,但你心境还不大稳,此番回来,为师便命你在静室闭关,锤炼心境,巩固修为,你可能做到”·韩子黎心里有些不愿。
他好不容易才哄得师尊和他结了契,此刻正是蜜里调油之时,他只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全黏在一起,况且现下又发生了这件事,他怎么可能回去闭关呢·这样想着,他神色就带上了几分犹豫,语气也可怜兮兮的:“师尊,弟子想侍奉师尊左右......”·话未说完便被崔涣之打断:“为师的话你不听了吗”·“弟子不敢。”
韩子黎神情失落,双手微微攥紧·虽然知道师尊是为了自己好,他待自己也是足够尽心了,但是他还是想要更多··说实话,他才不想管什么修仙修魔这样杂七杂八的事,他想要的一直只是这个人罢了。
崔涣之见不得他这模样,他面色不变,心里却软了软:“你若乖乖听话,待你出关之后,为师就许你一件事·”·听出了那人语气里的几不可闻的诱哄,韩子黎立即抬头,目露期待的问:“无论什么事都行吗”·崔涣之点头:“只要在为师的能力范围之内。”
韩子黎闻言,忍不住露出个傻傻的笑容,似乎他身后见不到的尾巴也欢快的摇了摇··没想到太上长老虽然面冷,但是心热还这么宠徒弟··程阳目瞪口呆的看着韩子黎喜滋滋的去闭了关,才感觉自己有一瞬间的混乱。
太上长老他不常见,可是师叔还是见得着的·但是没想到那个高冷漠然的师叔,私底下居然这么会撒娇··关键是,那样子看上去有些蠢......·程阳眼底浮现一抹疑虑,这样的人,真的可行吗·清虚子接到崔涣之的消息之后,匆忙赶了过来。
一来,他就重新看了一遍那几名弟子的尸身,然后捋了捋胡须,沉重的点头:“没错,这就是魔界的心魔引·”·崔涣之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股怒意。
韩子黎的- xing -格一看就是单纯好骗的,他纵然喜欢上了自己,但修真界的规矩并没有凡间这么重,他们只是师徒罢了,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他前世是迟钝,导致韩子黎压抑着心思,自己为难自己,最后只能在默默中爆发。
但是其中最重要的推力就是心魔引··心魔引顾名思义,就是会引出自己心里深藏的心魔··修真者或多或少都会有心魔,那心魔引就像是一个引子一样,不着痕迹的诱导的着人的情绪。
时间一长,就会让人产生幻觉,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从而堕入魔道··崔涣之心里并没有太过分明的黑白之分,如今他让韩子黎闭关,避开这一切,不过是他觉得他们既然在一起了,那最圆满的结局就是要得到各宗门的认可,光明正大的举行结契大典。
所以,他这一次可不会再让魔界的人,把自己那好哄的弟子哄了去··其实崔涣之完全是多虑了,韩子黎可一点也不好哄··清虚子向崔涣之了解完这事的始末之后,连忙把各大峰主叫到前厅,让他们暗地里去查一查还有哪些弟子脖颈上突然长出了红痣。
一时间御剑宗表面依旧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暗潮涌动··几番查看下来,果然在新一代,一小批天赋很好的弟子身上,发现了一样的红痣··御剑宗本就护短,偏偏魔界的人不知好歹把手伸到那些无辜的弟子身上,这可点燃了清虚子的怒火。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如今,魔界正是群龙无首之时,但行为却是恣意放肆,完全挑在了御剑宗掌门以及各大峰主的神经上··特别是发现自己看重的弟子被下了心魔引后,有- xing -子急的峰主当场就要不管不顾的提剑赶往魔界,恨不得把魔修杀得片甲不留,以泄心头之恨。
好险掌门把这群人给拦住了,最后崔涣之在掌门反对的情况下,主动提出要去魔界,给魔修一个警告··崔涣之的修为可以说是整个修真界最高的,他- xing -子又掘,清虚子劝解不了,他只能派人随崔涣之一同去了魔界。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520快乐,断更这么久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接下来,就会恢复更新了·· · ·第55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当韩子黎乖乖的闭关修行时,他不知道自己的师尊已经带着几位峰主、长老,气势汹汹的赶往了魔界。
因不知宗门中有没有魔界派来的卧底,所有崔涣之并没有把主力带上··他大约就带了四五个人,但这几人也是数一数二的大能·而且有崔涣之带队,可以说阵容虽少,实力却很强悍。
剑修的- xing -子就是不想听你说话时,就直接提剑而上,直到打到你服气为止··魔修和修仙者一向不共存与一界,所以去到魔界要通过两界之间的通道··崔涣之和几位张老、峰主几乎是不费灰之力就到了魔界。
魔界风光并不似传言中那般糟糕,这和修仙界差不多,青山绿水,鲜花如锦··只是那魔宫看上去楼宇高昂,以浓重的墨色与朱色为主,瞧着就显得幽深晦涩··既然都决定来教训人了,自然是要从魔界地位最高的人开始教导,这样才具有震慑- xing -。
魔宫里并无选出新王,如今地位最高的便是右长老,魔界奉行强者为尊,他如今地位最高,那便说明,在明面上他的修为是魔界最高的··崔涣之一行人并未掩藏自己的气息,相反的,他们甚至故意释放出了自己的威压,然后直接御剑到半空,朝着魔宫扬声道:“吾等为御剑宗之人,本宗门与魔界一直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哪知前不久,竟在我宗门之中查出了心魔引”·魔宫门前的魔修被威压压得跪伏在地,耳朵也堵不上,便只能一遍发抖,一边被动的听着这些辛密。
那边说话的长老还在继续:“心魔引下在天赋出众的弟子之中,此举断我门派之根,实乃卑鄙下作·以前吾不以魔修、仙修,判断人心·如今看来,魔修果真是手段下作,人品下流,此地皆为五毒俱全、世人抛弃之人聚集形成我等此番来讨个公道,望右长老出来说明”·这话以偏概全,几乎把所有魔修都囊括其中,奈何他说得又是事实,让人无法反驳,不仅跪伏在地的魔修心里不爽,魔宫里的人更是气得压不住怒火。
崔涣之倒是闲闲的盘腿坐在本命剑裁云上,手里还不紧不慢的刻着一块灵玉,悠闲得似乎和这些人不在一个世界一般··魔修忌惮崔涣之实力,并没有什么有分量人的出来。
于是几个长老、峰主开始轮流激将,不过片刻,他们就说要直接打进魔宫去,直到这时右长老才带着许多人来迎战··崔涣之收起自己正在雕刻的灵玉,把裁云提在手中,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朝着右长老随意挥去了一道剑光。
耀眼的剑光流星一般朝着魔修而去,那些看上去杀气凛然的魔将却似土鸡瓦狗一般,被剑光扫过后,便倒了一片··“布阵布阵”魔修中有人慌张的大叫起来。
魔将站在不同的位置,开始布下了阵法··人群有些混乱,因为那些往日经过特殊训练的魔将,此刻根本不能阻挡剑光分毫··只是崇圣道君随意挥下的一道剑光罢了,他们居然连一丝抵挡之力也没有。
军心开始大乱,甚至有的魔修脸上已经出现了绝望的神情··右长老见事态严重到了这样的地步,他这才从人群中心飞身而出··顾不得说话,右长老只能立即祭出两面朱红色带着火焰纹路的旗子。
他双手结印,然后周围迅速立起了一道两人高的火墙··因为修行的功法原因,他发须皆为赤色,他又身着深红接近黑色的衣服,此刻看起来似乎和火墙融为了一体。
淡色的剑光被火墙挡在外面一瞬,右长老正要侥幸的笑笑时,却见火焰墙上出现了蜘蛛网一样的纹路··然后灼热的火焰墙面瞬间破裂··剑光所剩的余威扫到右长老身上,他虽然无事,但他身上能抵挡渡劫期一击的玉佩已然碎裂。
右长老再也控住不住自己的慌张神情,他抬头,朝空中的崔涣之喊道:“道君欺负一干小辈,不觉得有失仙家威仪吗”·各位御剑宗的长老、峰主被他无耻的倒打一耙给激怒了,正想上前教训,却被崔涣之阻止。
崔涣之容色冷淡,他扫了眼右长老,叹了口气:“话说,我曾与长老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本君不过是垂髫小儿罢了·如今过了许久,再见时,为何长老修为无甚长进以至于您如今竟还变成了本君的后辈可见,长老资质奇差”·说起修炼的速度,整个大陆是没有人能比得上崔涣之。
但右长老,怎么也不可能是那种资质奇差之人··但崔涣之不咸不淡的语气,却十分具有说服- xing -,气得右长老身子颤了颤··“那敢问道君,如今打算如何对我等”一切实力面前,- yin -谋都是纸老虎。
右长老只能有些绝望的问道··崔涣之漠然从半空走到魔修面前,道:“自然是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右长老赤红的面色罕见的有了几分惨白。
崔涣之压根不想再费心,他放出自己的威压··下一刻,魔修们汗如雨下,面色惨白,有修为低一些的,甚至呕了几口血··这就是修为的压制,没有一个魔修能逃走。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崔涣之挥了挥宽大的袖子,灵气如同一张网络,严严实实的包围住了眼前可以见到的所有范围··周围的魔修都被笼罩在其中,威压消失的一瞬间,他们发现自己也出不了这个禁制,而且可怕的是,他们的修为也被一抹神念压下来了,根本不能修炼。
周围有死板的嗓音响起,念着《道经》里面各种繁复的经文··有位峰主不解,便问崔涣之:“敢问太上长老,这是何道理啊”·崔涣之迎着他们不解的目光,眼里竟掠过了一丝浅薄的浅笑:“既然魔界之人费尽心思,想让我宗门之中的弟子变为魔修,那本君也让他们听听我宗门里基础的道法,瞧瞧他们能不能变成修仙之人。”
这话说得好笑,但没有人敢笑,因为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产生的结果··魔修仙修虽然都可得证大道,但它们到底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修炼体系··崔涣之刻意压低了这些魔修的修为,又让他们被困在禁制里日日夜夜听着经文,这些举动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只是消磨时间,让这些魔修等死罢了。
除非真的有魔修肯废除自己的修为,寻到奇珍异宝淬炼身体,踏上修真之路··但魔修本就容易滋生心魔,若此番因此变故变为正道,想必那心魔也是会有的··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从头来过。
崔涣之此举,看似平平淡淡,不伤及人命,但实则也算是断了这些魔修的修炼之路··禁制里的魔修惨白了脸,有人开始疯狂的朝着崔涣之大叫:“你这做派算什么名门正派之人手段就是比之魔修,也不差些什么”·崔涣之闻言也不生气,嘴角反而弯起了一抹弧度。
因着这点笑意,一向清冷出尘的人,竟显出了几分肆意狂妄··“本君不在乎那是什么手段,只在乎你们是不是犯到了本君手上·”·崔涣之冷冷的看向说话的魔修,“比起你们夺人- xing -命,本君手段已经温和了许多。
等到我们宗门消了气,再放你们出来也不是不可以·”·崔涣之说着,眉目间就有些不耐了··他挥挥手,布下结界,把那些叫嚷哀嚎的一众魔修藏匿了起来。
至于那些不知情的魔修,他也没有锁进禁制之中,只是让他们围观了一切,然后好好敲打了一番··几位跟随而来,想要大战一场的峰主、长老,发现自己除了叫骂,也就没有一点用处了。
他们心里也不知是失落还是惆怅,最后跃上自己的剑,回了宗门··回了宗门之后,崔涣之就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吃了美食、喝了美酒之后,韩子黎还没有出关,崔涣之无趣之下也只能闭关了。
时间悠悠,一晃眼就过了两年··崔涣之刚要迈出自己的长陵峰,却忽见天地骤然变色,乌云凝聚,遮盖了原本的日光,整个御剑宗似乎都- yin -翳了下来··静室的门突然打开,韩子黎走了出来。
见了崔涣之,韩子黎忙朝着他跑去,脸上全是兴奋的笑容:“师尊,弟子要渡元婴的天劫了”·他已经比崔涣之高一个头了,一身的修为也压制不住,几乎瞬息就能引到雷劫。
崔涣之皱皱眉,低斥道:“胡闹既如此,你就应该准备渡劫,还赖在这里做什么”·他之前帮韩子黎挡过金丹期的天劫,所以这一次的劫难,不会很容易。
韩子黎并未立即就去布阵渡劫,反而一把抓住了崔涣之的衣袖,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师尊可曾记得,你之前对弟子的诺言”·崔涣之微微沉吟,之前他承诺过韩子黎,若是他能成功结婴,那么他就与他举行结契大典。
崔涣之轻轻颔首:“为师自然记得,但前提是你要好好渡过此劫·”·“师尊放心,弟子一定能结婴成功”·巨大的喜悦充盈内心,韩子黎高兴的俯身,亲了一口崔涣之的侧颊后,才快速的飞往了长陵峰之前的空地上,开始布阵。
匆匆赶来,围观自己师弟被他弟子强行啃了一口的清虚子呆在了原地··发生了什么他在哪里·看着自己师弟突然露出的笑容,清虚子打了个冷战,然后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因为这边的动静巨大,许多峰主,与宗门之中的弟子也赶来观看··“等会我再审你们师徒”清虚子狠狠的瞪了眼崔涣之,才把视线移到刚刚布好阵的韩子黎身上。
 · ·第56章 真黑化的弟子和伪清冷的师尊·这元婴的劫雷来得气势汹汹,刺眼的闪电,夹杂着巨大的雷柱朝下方打下,这样的阵势让人惊心动魄··但更让人惊叹的却是正在渡劫的韩子黎。
他仿佛如有神助一般,抗住了一道又一道的劫雷··观劫之人都忍不住有些感慨:本以为太上长老已经时天纵奇才,也是大陆上最早结婴之人·但没想到他,他的弟子尚不足百岁,却比他还要更早结婴。
这一对师徒,天赋当真一个比一个还要变态··那劫雷来得浩大,比之更让人心神震动的是韩子黎渡劫··渡劫时间很久,但没有一个人离去,直到韩子黎提剑,直直的朝着天空飞去,以肉身扛过最后两道劫雷之时,那彻响于天地间的轰鸣,才渐渐结束。
乌云散开,温暖的阳光撒在了御剑宗上下,充沛的灵气让周围草木得到滋养,涨势越发的好了·有些弟子心神震动,直接就在长陵峰门口打坐顿悟起来··衣服破败焦黑的韩子黎不顾别人异样的眼神,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到了崔涣之身边,然后深深的朝他拱手道:“弟子已然顺利结婴,幸不负师尊教导”·“果真是名师高徒啊”·“这样的弟子,让我等眼红了”·“师叔好厉害,不愧是我御剑宗的首席弟子,他当真没有辱没太上长老的名声。”
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周围响起各个弟子小声的交谈,和各峰峰主真诚的赞叹··但这一切,韩子黎都听不到了,他只朝崔涣之伸出手,眼神带笑的看着眼前的白衣仙人,神色带上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心翼翼。
崔涣之轻笑一声,拉上韩子黎的手,跃到裁云剑上往掌门的凌云峰直行··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只听到前方传来了太上长老少见的温和飘渺的嗓音··“师兄,我在你洞府旁等你......”·清虚子一想到刚才的事,本来还笑这的脸,瞬间绿了。
他匆匆朝身后的各位峰主抱拳,然后火烧火燎的的朝着自己的洞府御剑飞去··青岚仙子看了一眼,颇无趣道:“这么大的喜事,掌门都变得不像掌门了,你们看他那个高兴的模样,我好久不曾看到过了。”
一位峰主笑着附和:“是啊,毕竟咱们宗门越发的人才济济了·”·高兴的掌门此刻却是冷着一张脸,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韩子黎黏黏糊糊的靠在他师尊的肩膀上,亲亲热热的说着话。
清虚子脸色越发难看,他清咳了一声,韩子黎才立即起身,朝着他行礼道:“弟子见过掌门·”·“坐吧·”清虚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喝茶之际,却看到韩子黎竟然低头亲了亲他师弟白皙的指尖,然后又若无其事抬起头来。
清虚咬牙,这简直是世风日下,风气日益轻浮得很·“师弟,我也算看着你长大的,如今是怎么回事,你总要给我这个当师兄的,透个底吧”·清虚把手里的茶杯放下,看向了一旁纵容自己弟子的崔涣之。
“那我便直言了·”崔涣之握住把玩着自己指尖的手,语气慢条斯理道,“您看见了,我想同子黎结契·”·他哪里看见了清虚叹了口气,“涣之,不是师兄说你,你这是你铁树开花头一回,看上的还是你自己的弟子。
我不是不同意这门婚事,我是想着,你这弟子年龄有些小,你能确定他对你的确是心悦之情,而不是师徒之间的依赖吗”·崔涣之毕竟是他看着长大的师弟,他那样子一看便是动心了,但他还是不希望他会受伤。
崔涣之尚未回话,韩子黎便坚定道:“掌门放心,弟子知晓自己对师尊的感情是哪一种·”·他神色认真,看着崔涣之的眼神也是含着爱意的··掌门见此,只能无奈的捋了捋胡须:“既然如此,那我便没有理由阻止你们了,但是丑话先说好。”
他看向满眼惊喜的韩子黎,眼低掠过一抹冷酷,“你师尊- xing -子清冷,但是为人单纯,你将来若是敢负了他,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弟子绝对不会负了师尊。”
韩子黎坚定的握住崔涣之的手··他怎么可能会辜负师尊呢这是他从上一世起就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人·这人承载的不仅是自己的少年时光,还有那些他经历过的,最美好的回忆。
韩子黎眼里深情泄露,深邃的眼瞳像是大海一样,几欲将崔涣之尽数吸纳殆尽··崔涣之不闪不避,甚至悄悄挠了挠他的掌心··韩子黎眼睛一亮,嘴角笑意越来越深。
掌门把一切尽收眼底,他牙疼的捧起茶杯送客:“好了,结契大典我会看着办的,你们先走吧·”不然他的眼睛就要瞎了··崔涣之闻言也不久留,拉起韩子黎的手就走了。
清虚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当儿子养大的师弟,终究还是被别的人拱了,他心里还真是滋味难言··*·御剑宗太上长老,崇圣道君的弟子刚刚突破元婴的消息刚刚被修仙界之人知晓,转眼,崇圣道君将与其弟子举行结契大典的消息,又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遍了整个修真界。
修真者的道侣一般都是因能相互助益、结伴修行而结成的,师徒结成道侣的例子也并非没有·大家想到韩子黎的修为和天赋,也不奇怪他会和自己的师尊结契了··这场结契大典早早的就开始准备了起来,各种灵宝珍奇如同流水一般让人看得眼热。
御剑宗从山上到下山,巨大广袤的面积,一路上具挂上了天蚕丝做成的红绸装饰,远远看去,便能看到喜庆的红色,风一吹,便如海浪一般翻涌··若是用戏谑一些的说法,这可算得上是百里、千里红妆了。
·收到了请帖的宗门看着一路上的景象不禁啧啧称奇,心道自己可算也长了一次见识··崔涣之在自己的房中沐浴更衣之后,换下自己一贯的白衣,换上了一身的大红的婚服,然后看向镜中之人。
他肤色本就白皙,穿着红色的衣服,容色更显得夺目·红衣如火,清冷的眉间柔化了往日的寒冰,眼眸也是温和带着浅笑的模样,可称得上郎艳独绝,世无其二··这容貌,崔涣之自己看着都觉得好看。
看来等回了地府,他还可以试试这种红衣的风格,去撩撩一本正经的阎君··还没能在心里好好想一想这个计划,门外便传来了轻轻地敲门声:“太上长老,请莫误了吉时。”
崔涣之闻言,把最后的发冠戴好,然后推门走了出去··御剑宗宴请宾客处,此刻已经来了许多人··崔涣之出来之后,便慢慢走到了韩子黎身边,两人相视一笑。
拜过天地,因着崔涣之的威仪,众人不敢阻止,只能看着两位新婚夫夫敬完酒后,便回了御剑宗的新房··时间将近傍晚,新房里点燃了红烛·烛光摇曳中,能看到崔涣之因喝了酒,导致白皙如瓷的面颊上晕染了的酡红。
他眼带水波的看向一旁的韩子黎,尝尝的睫羽像是带着钩子一般,轻轻眨眼,便能勾了人的魂魄··韩子黎的确也被自己的师尊勾了魂··他端起两杯酒,递了一杯给崔涣之:“师尊,咱们改喝交杯酒了。”
崔涣之端起酒杯,手腕交缠间,两人目光黏在一块,都隐隐带着些灼热的意味··把酒送入檀口,酒杯还没放下,就有一具温热精壮的身体覆了上来··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师尊,我可以亲你吗”纵然心里早就急不可耐,但是韩子黎还是掩下眼里的暗沉,状似腼腆的问了身下的人。
崔涣之直接亲了亲韩子黎的耳垂,以示自己的态度··接下来,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封印一般,开启了匣中那只不知餍足的野兽··韩子黎像是拆极为贵重的物品一般,小心细致的解开崔涣之的衣服。
心心念念的那人,此刻就在他的身下,只要他随意一搂,就能把他全部抱在怀里·这个念头,让他浑身战栗··那人躺在大红的被褥之中,白皙滑腻得如同白玉一样的身子越发显得夺目,乌发如云堆积,眼角、眉梢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春意,消解了往日的清冷感。
身下肌骨莹润,散发着极淡体香的肌肤,像是带有吸引力一般,让他舍不得离开一寸··动作逐渐加大,最后变为疯狂的撞击与占有·身下的那人在难以压抑时,眼眶微微发红,嘴里偶尔泄露一两声微哑的轻哼,好听得足以让人耳朵发热,心神具乱。
韩子黎把崔涣之的手,十指相扣着压到他的头上,眼睛紧紧的盯着他的神态,动作却越发的快了··“涣之,叫我的名字·”·崔涣之头脑有些迷糊,话音被撞得零散。
“子黎......”他有些微喘··韩子黎听到后,越发用力了··一室春色,伴着艳红的烛泪滴落··身子有些酸痛,身侧暖暖的,有熟悉的淡香传来,崔涣之下意识蹭了蹭身边的人,睁开了眼睛。
黑色的床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香囊,软软的大床上,微凉的绸缎贴着裸露的皮肤,让人感到十分舒适··崔涣之却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自己一觉醒来,就回到了阎君的寝殿。
不过,既然他都回来了,那身旁的人岂不是也回来了··这样想着,他侧头,看见旁边的人依旧闭着眼睛,呼吸绵长,似乎睡着了一般··只是,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崔涣之扫了一眼,嘴角一抹坏笑,他起身就跨坐到韩子黎身上,开始解他的衣服··“阎君大人若是再装睡,属下就要把你脱光,非礼你了”·韩子黎猛然睁开眼睛,朝身上的人露出一点宠溺又无奈的笑意:道:“我求之不得呢。”
崔涣之闻言,只轻轻枕到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空缺的心脏感觉逐渐被填满:“真的辛苦你了,等我这么久·”·“不辛苦·”韩子黎轻轻吻了吻他的头发,眼神柔和得仿若春水。
“如果是你,我愿意一直等待,直到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为止·”·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算是完结了,这本写的不算好,过程也是磕磕盼盼断更了好久。
但是无论如何,也是比较完整的结束了··感谢大家的陪伴,下一本《深渊见星辰》作者会存多一些稿子,好好更新,有兴趣小可爱可以点进专栏,收藏一下哦·· · ·第57章 番外·自崔涣之完成任务回到地府之后,地府一干职员纷纷感受到了自己工作、生活的地方开始变化了起来。
不出三天,地府各处就有了三界网络,网络连接天界、人界和幽冥界,只不过其余两界和人界之间有空间隔开··有了网络之后,地府办公场所开始现代化、机械化。
等地府里复古派的老顽固闭关出来,看到这个场景时,地府居民已经适应了便利的邮递、购物和社交·大多数人都适应了这样的变化,那些老古董也不得不接受现状,只能选择跟上地府新时期的变化。
推动这一切改革的崔涣之正闲闲的坐在桌前翻看着卷宗,翻着翻着,他身侧灵气就波动起来··原来是阎君到了··韩子黎依然穿着黑色直据,宽大的衣袖里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
他手里提着两坛子酒,深色的酒坛映衬得他纤长的手指越发白皙··崔涣之微微抬眼,打趣一笑,颊边有个梨涡露了出来:“现在是上班的时间,大人带着酒来我这里,好像这属于玩忽职守。”
韩子黎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既然这样,那我走了”·他刚好把酒坛子打开,幽幽的酒香与隐隐带了三分落梅的冷香蹿入鼻中,勾得人心里发痒。
那只好看的手拿起盖子盖住坛口,韩子黎说着就故意抱起了酒坛··“不许走”崔涣之连忙叫了一声,匆匆起身把酒放到桌上。
“这青梅酿有了好久的年头,一定好喝,咱们一人一坛刚刚好”·“你不说我玩忽职守了”韩子黎拆开酒封,深邃的眼睛看着崔涣之,微微勾唇。
醇香的酒味伴随着淡淡的梅香充斥唇齿之间,咽下酒液之后,灼热的酒气如同星火燎原一般瞬间把身体点燃··这酒加了灵液,显得后劲有些大··崔涣之冷不丁被刺激得眼尾发红,他坏笑地凑到韩子黎身边,抬手揪住他的衣襟,封住他的唇瓣。
韩子黎眼底微沉,他紧紧把崔涣之搂进怀中,深深的吻他··唇齿间有淡淡酒香弥漫,越发引得人深入和交缠,似乎只有激烈的相互占有,心里才能获得满足··崔涣之喘息着靠在韩子黎身上,突然感到耳垂上微微一热,酥痒的感觉从耳垂传至身体。
韩子黎时不时的吻着他的耳垂··崔涣之心里莫名开心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也不知怎么想的,他突然轻笑出声··“大人,你这样可算是玩忽职守加上白日宣.- yín -了。”
气氛有些被破坏,韩子黎勾起嘴角,眼里闪过一丝宠溺:“既然崔判都这么说了,那我只能照做·”·韩子黎说着,便在崔涣之惊愕的眼神里,把他打横抱起。
“现下只能请崔判与我同流合污了·”·甜文情有独钟快穿穿越时空·他隐隐带着笑意的嗓音落下时,身影一闪,崔涣之就被放在了阎君殿寝殿的床上。
黑发散披在床上,崔涣之微上挑的杏眼里含了一抹挑衅,唇畔却笑意盎然:“怎么,大人想要拖下官下水”·“自然得有人相陪,总不能我只有一人沉沦。”
韩子黎目光深沉扫过崔涣之颊边的梨涡,一抬手,四周的床帐就被放了下来··伴随而来的是寝殿的结界,阻隔了一切人的窥探··不多时,细微的水声,喘息声、低泣声从床帐中传出。
那声音像极了立在枝头盛开,却又经受不住狂风暴雨侵袭的花朵,颤巍巍,娇怯怯的·虽然看上去可怜兮兮的,但却让人越发想要欺负他··韩子黎眼里发暗,环住他的腰肢,动作忍不住发了狠。
身下的人似乎承受不住,声音也变得越发好听··*·另一旁的判官笔受了轮回书的嘲笑,正哭丧着一张脸,在空中跌跌撞撞的往阎君殿冲,不料半途中就被白无常谢必安阻挡了。
判官笔只有在崔涣之面前才会哭唧唧的示弱,在其余人面前一向骄傲顽劣··看到来人,它立即收了脸上表情,气鼓鼓的瞪着白无常··“无常君,我去找我家大人,你为何阻我”·白无常谢必安笑容不变:“不是下官要阻挡您,只是现在您不方便进去,如今阎君大人正和你家大人在一起呢。”
话音到最后,已经增添了几分暧昧··谢必安想:人界有句话,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看来是对极了··判官笔闷闷不乐,怎么阎君大人和它家大人又在妖精打架。
谢必安怕它打扰,只能轻声哄劝:“昨日有人从人界、仙界带了好多挺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孝敬与我,只是我不大喜欢,就想着送给您玩玩·要不,您同我一起去看看,您喜不喜欢”·判官笔被勾起了几分兴致,促催谢必安快走。
当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现下地府事情少,又无人敢来打扰,等崔涣之醒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他被韩子黎抱在怀里,肌肤相贴时,能听到韩子黎平稳的心跳声。
他们也不起身,只相互依偎在一起轻声说话··“咱们结过契,只是轮回过境,事情变迁,那契约早已不做数了,我想要重新举办一次结契大典·”·崔涣之蹭了蹭韩子黎的胸膛:“你看着办,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怎样都行。”
韩子黎闻言,感觉自己像喝了蜜水一样,嘴里、心里都甜滋滋的,他俯身想要亲崔涣之的唇瓣··“让我尝尝,你是不是吃糖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甜。”
崔涣之脸色发红,他故意扭头:“不给尝”·“别小气,我亲一口嘛·”一向冷硬的阎君放软了语气,低声诱哄。
“说了不给就不给·”韩子黎心里动摇,面色故作坚定的拒绝··他们一个拒绝,一个故意凑近,两人在床上笑笑闹闹··*·不久后,一封请帖被鹤童带着到了仙界,仙界各人都收到了阎君和崔判的请帖。
这两人之间的事,许多有见识的仙人还记得一清二楚·上一世,阎君因为崔判自动兵解入轮回的而毁灭规则六道,那时多少仙人都曾因此陨落··所以,几乎人人都盼着阎君和崔判能够重修于好,让阎君那柄人形利剑得到一个约束的刀鞘。
收到请帖的仙人奔走相告,都备了极其丰厚的大礼,去参加结契大典··这是地府许久不曾迎来的盛况,也是三界少有的喜事,所以格外隆重··但在此之后,崔涣之就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他咸鱼的人生巅峰。
工作因为地府效率的变快,而决断得很快·加之没有人敢闹事,所以不仅是他,就连普通地府工作人员都清闲了很多··物联网、互联网让其余两界和小世界货物在地府流通,好吃的好玩的东西数不胜数。
渐渐的还催生了好多新兴职业,比如人界代购、小世界商品微商,还有各种主播之类的新奇职业··幽冥界自此进入了高速发展阶段··接了其他小世界任务之后,崔涣之包袱款款的约上了韩子黎,一起去了小世界,来渡过他们的蜜月之旅。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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