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好 by 扶柳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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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晋之好 by 扶柳缘(下)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 ☆、吃醋· ·两人到底对望,子泰冥的耳尖慢慢红透,一时间手足无措咽了咽口水舔了舔嘴唇,清清嗓子慌乱翻身坐好“你,你,你有事说事·”怎么觉得好热这儿通风不好不对,采光通风都很完美。
那他热什么……·“喝茶吗”秦魇哑着声问,惹得子泰冥一抖,这人是要做什么嗓音如此魅惑··“那,那就喝、喝吧。”
两人对坐着,秦魇专心致志煎水煮茶,子泰冥看着他的动作十分认真,他是觉得茶没什么好喝的,不过这泡茶的手法有这么考究秦魇的手节骨分明且细长,一伸一屈让人感觉他手中能生出花来。
秦魇把茶轻放在他跟前,子泰冥抬眸看了看秦魇,学着他的样子细细品,不过还是被烫到舌头,啪的一声放下茶杯吐着舌头哈气“烫烫烫,你别喝烫……”·秦魇给他递去一个凉果,然后淡然品茶,子泰冥眨眨眼很煞风景的说了句“秦魇,你嘴皮真厚,烫都不怕。”
说着自顾自的哈哈大笑起来··还想说什么时抬眸看到秦魇微微吐舌舔了下嘴唇,子泰冥立马愣住不敢再笑,屏住呼吸目光落在秦魇微微- shi -润的薄唇上。
怎么觉得方才的动作那么诱人呢·“厚不厚你想……”秦魇突然出声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马噎住低头继续品茶。
“想什么”子泰冥不明所以的追问道··秦魇稍稍侧身不去看他,耳尖跟着发红“喝茶·”·子泰冥咬了一口凉果说道“我才不喝,又烫又苦,还不如我手中的果甘甜止渴。
又烫又苦的茶,你自己喝吧·”·久久秦魇转过身正对着子泰冥道“很甜·”·“嗯”·“茶很甜。”
子泰冥哑然,模样呆如木鸡虽然面上还是不相信,但是他的手还是不由自主的去端起那杯稍微变温的茶,眼珠子瞟向秦魇说道“我信你一回·”仰首一饮而尽。
苦味在抨击他的味蕾啊,想喷出但是对面是秦魇便硬生生吞下,然后快速抓起凉果粗鲁的啃了又啃“你说说,哪里甜”他质问道··秦魇抿唇一笑,然后十分认真的说道“是甜,只是这个时候的你,还品不出……”·这个时候的他还品不出·“那什么时候能品出”·秦魇眸光炯炯定定的看着他“品得多了,自然品出甘甜。”
子泰冥见他眉梢带笑,心情还不错的样子,心想茶的甘甜有多甜虽然他不嗜甜,此刻他却十分想知道到底有多甜能让秦魇如此喜上眉梢··可能被秦魇感染了,他也呲牙一笑说道“好呀,那你教我啊。”
只见秦魇瞳色一深,轻放在双膝上的手微微一颤然后立马缩进衣袖中,颤着声道“好……”·“……”他兴奋什么别以为叫他教他品茶就是他的夫子了,正色道“虽然让你教我,但是我依旧是你的夫子,你依旧是我的学生……不对,我辞教了,我不是你的夫子,你也不是我的学生”肉烧饼的事还没找他算账呢……想想身为男子还是不要小气的好,季少辛喜欢就让他吃撑去。
不料秦魇一开口就让子泰冥打消了不计较的念头,他还真的就小气到底了··秦魇道“小时候的阿晋很好,他待我很好……”·“……”不是失忆了吗还能记得小时候的事真是用情匪浅啊。
“那时候……”想到小时候被人欺辱的那段经历他便没再说下去,其他的都忘了为何不连着那些欺辱也一并忘却……·他一怔最后只说出这么几个字“阿晋他很好。”
这句话彻底引爆子泰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子泰冥眉尾一扫冷冷的轻哼一声,满是嘲讽二话不说立马站起来朝大门快步走去,秦魇一惊立马箭步上去拽住他的手肘问“你去哪儿”·“我去哪儿与你何干”咬着银牙对秦魇一字一顿道“他那么好,你找他去啊他多好啊,找他陪你喝茶去啊”连发三个啊,吓得秦魇大气都不敢出。
“……”他这是做什么这种情绪很不对劲儿也很诡异……完了完了,他中邪了,得快些回大明宫让哥哥帮衬着驱邪。
“阿冥,我只陪你喝茶·”眸光坚定··子泰冥想到肉烧饼,一开始也是他们俩一起吃,现在不也让季少辛跟着参与了越想越来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火来得莫名其妙。
用力甩开秦魇的手“小爷我不喝茶只喝酒”放声一吼,真的是生气了小爷都出口了··“行,酒也陪你喝”·“你自己喝去吧”快速朝大门方向去·秦魇站在原地叫了一声,也不去追就远远望着他走到大门处,再从大门处拐回来。
“开门·”子泰冥一肚子火说话也十分冲“赤练玉”方才进门时他看到他用赤练玉开的机关··“你要吗”·“废话,拿来”·“不生气就给你。”
“……”他在戏弄他换他试试生不生气·“你气什么”·子泰冥没说话,眉尾一样又是熟悉的表情,秦魇只好乖乖把赤练玉交到他手中重重一握,玉身闪着红光,他摊掌一看赤练玉被秦魇切割成一月牙型,表面打磨的十分光滑,这个月牙型看着有些熟悉,透过透红透红的玉身看到他掌心的月牙疤痕,抬手拿开盯了下自己手掌又盯了眼赤练玉,一模一样。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赤练玉中有一股黑气在游走,时而惊现时而隐匿,子泰冥看了看好奇的紧凑过去问秦魇“秦魇,这是什么”·“咒,开启这里的咒印。”
也是他的字·赤练玉会与他写字时的黑色气息结合在一起纯属他无意之举,不过作用极好··“哦,你不是无灵吗不过咒呢,不一定用灵开启,也可以用其他邪……”气……·“其他别的气也能开启。
不过你一个无灵之人能召出咒印,说明你的天赋异禀,不错不错·”又问“方才那道红光不会是认主吧”如果他没猜错是认主。
“是·我一共制了两块月牙玉钥匙,你以后烦闷就来这里解闷,不要四处乱跑·”·“……”那能叫四处乱跑他那叫游历天下·秦魇又道“大门也设置了同样的咒印,没有这把钥匙,即便用灵力催动或是破坏都无法撼动大门。”
子泰冥见他说得起劲儿也没有打扰他,然后秦魇把整座小榭的奇门遁甲排兵布阵都与他一一说来,听得子泰冥连连点头不由惊叹··他虽然不是很懂机关术但是听秦魇这么一说真觉得厉害。
他平时里看的不是兵书吗排兵布阵,小榭深处的瀑布内藏的木人用上了,那奇门遁甲呢他哪儿学的还会用咒印加固,不简单,是个奇才啊。
“去看看木人”·“好·”秦魇快速答道··子泰冥抿唇一笑,他好像很喜欢机关术··在瀑布外,秦魇又给他- cao -作了一遍开关,让木人一个个从瀑布内慢慢走出来列队。
“会端茶递水”看起来跟别的木头没太大的区别,就是环节处设置得更加灵便了··“会·”·“会洗衣打扫”·“会。”
“会打架”·“会·”·“会做饭”·“我会改进·”·“会跳舞”·“不会。”
“嗯嗯,已经很不错了·”拍拍秦魇的肩膀,环看四周,能在一片死寂的无命山建出一座他的世外桃源,任谁都想不到吧··“这里送我”·“嗯,送你。”
秦魇看着他重重点头··子泰冥一睨说道“你自己说送我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嗯,这是送你的礼物·”·“礼物……”生辰礼早过了,而且他又不知道他何时生辰。
正要问见他别过脸去不看他,也就没再过问“我可说清楚了,送给我就是我的,别改天带什么乱七八糟的人进来,小心我揍你·”·“不会·若你不放心……”犹犹豫豫把他怀里的另一块月牙玉掏出,想给又不舍得给。
子泰冥迅速从他掌心抓过来说道“嗯嗯,这把钥匙我也放着吧·”·秦魇薄唇抿成一条线,垂眸了小会儿然后再抬首看他“我,我……”·“给。”
子泰冥从秦魇那儿夺过来的月牙玉再次塞给他说道“平- ri -你无事就过来陪着这些小木人一起打扫·”·“怎么不要那算……”·秦魇缩回手道“要。”
“乖的·”今天怎么那么乖像个孩子一样,也不再冷森森的,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特别是他眉飞色舞的介绍他的机关时更甚。
下次回开垣岛定给他搬一箱与机关术有关的书籍,他以前多看的是神典经卷等修灵的书籍,很少钻研机关术,不过他知道开垣岛藏有一批封尘多年的机关秘籍·给他带回来让他开心开心·“走吧。”
“去哪儿”·“一品香,喝酒·”·“好·”·“秦魇,我跟你说啊,以后你想吃那家……叫什么烧饼来着”他都没看过肉烧饼的名称,一开始是闻着味儿找到的,后来与秦魇一道,总是他在说说说没注意过。
“秦记烧饼·”·“咦也姓秦”·“嗯,店家以前是秦家家奴·”·“哦哦。
那也没办法,被我买下了,得跟着我姓子泰·以后你想吃得经过我的同意,所以你以后乖点·”·“要不要把一品香买下”子泰冥侧头问与他并肩而行的秦魇,只见秦魇微微皱眉。
“……我很有钱的,君府库房多的是黄金白银·”钱方面,别质疑他··没想到秦魇回道“一品香不姓秦·”·“……”要不他把秦府买下让他开心开心· ·☆、血字亡灵咒· ·两人慢悠悠从无命山半山腰走到山脚,突然下起暴雨只好到山脚下的破庙躲躲。
子泰冥掸掸身上的雨珠,抬首望向庙中残破的佛像,此刻的场景好生熟悉却也想不起什么来··“秦魇,你觉不觉得这佛像有些熟悉”忽然传来阵阵脚步身,他拽着秦魇绕到佛像身后。
进来的竟然是时纂,身后跟随着两位高手,子泰冥一眼就看出那两位是斛夫人府中的左右守卫长,他们是亲兄弟·左守卫耶律隼擅长布坚不可摧的结界然后施予幻术让人沉浸在美梦中永远醒不过来,直至死亡,除非耶律隼身死。
右守卫耶律仁就有点意思了,身有与生俱来无穷灵力却不知道怎么利用,与人搏斗空有一身蛮力,招式也古怪看不出出自哪门哪派人,虽然他赤手空拳,但是只要被他一拳打中的都会把对方的灵力震碎,这样的他还是头一次见。
此人看着憨厚却尤为危险,不过他只听他兄长耶律隼的,只要耶律隼不开口他就不会出手,为人十分憨厚··强强年下灵异神怪·他们怎么会与时纂在一起,还一副唯时纂马首是瞻的样子。
虽听闻时纂的靠山是斛夫人但也不至于派两兄弟到时纂身侧吧··“左守卫,事情办得如何”走了一路,没有一丝灵力的时纂早就气喘吁吁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找了块草垛一屁股蹲下喘着粗气问耶律隼。
“回首相大人,已经完成,此番回去就是要与夫人复命·”耶律隼躬身行礼··躲在暗处的子泰冥不由暗叫时纂好大的架子··“兄长,阿任可以先回府吗下大雨,阿仁讨厌。”
耶律仁说话中透着不耐烦,表情十分孩子气,虽然二十多的人了,但是心智不全··“阿仁听话·”·时纂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递给耶律隼说道“这是此次给夫人的灵药,还望左守卫安然带回给夫人。”
·“是·”犹如珍宝一样放入袖中··“兄长,阿仁手疼·”·耶律隼叹口气走到耶律仁身边探看他的手掌,一道不浅血口。
子泰冥觉得无趣依靠着墙面玩着手中的甘草,他就不明白了他躲什么躲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他侧身想拉着秦魇走出去时,秦魇人不见了。
这小子这么忘恩负义就这么留下他一人溜了还有没有江湖道义·想一个人光明正大走出去时,突然听到耶律仁憨憨的说“兄长,那只鬼很喜欢阿仁的血,阿仁都没的吃他却吃的那么饱,还要召唤它的同伴过来一道寻阿仁,阿仁血不够,不给它们吃好不好”·子泰冥一怔缩了回来,鬼喝血·帮耶律仁包扎的耶律隼一声喝住他道“阿仁,兄长不是说过这事不许再提”·“哦……”耶律仁有些被吓到委屈巴巴的埋头不说话。
耶律隼叹气拍拍他宽厚的肩膀道“阿仁,这件事以后不许对除了兄长之外的任何人说,知道了吗”·耶律仁抬首看向耶律隼乖乖点头道“好。”
“嗯,阿仁乖,回府有糖吃·”耶律隼笑笑摸摸他的脑袋··耶律仁双眸发亮反手拽着耶律隼的手“走,现在就回府,阿仁要吃糖,吃糖。
瞬移好不好阿仁腿疼不走路·”侧脸瞪了瞪在悠哉休息的时纂哼声道“臭老头,都是因为你·”·“阿仁,不得无礼。
叫时大人,快给大人赔礼道歉·”·时纂摆摆手道“罢了罢了,他还是个孩子,与他计较显得老夫不懂世故,你们继续·”顿了下又道“帮夫人办好事情,他想怎么叫老夫都行。
不过那事定要守口如瓶,越多人知道越不安全·”这傻子的血还真好用··“是,耶律隼谨记·”·“兄长,阿仁不想再去喂那些鬼了好不好红红的,邪邪的。”
躲在佛像后的子泰冥尤为震惊,虽然不知道他们修习的是什么邪术,但是一听耶律仁的话再分析一下大概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在他大玥境内竟敢修习害人的邪术,时纂不要命了还是斛夫人不要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们口中所说的便是血字亡灵咒,这咒邪乎又凶残,专门召唤亡灵为自己所用,如若修习精纯一个亡灵咒召唤出来的亡灵可抵御千军万马。
再看看耶律仁,他的灵力至纯养亡灵练亡灵最有奇效·不过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致死,这样的邪术炼出来不是为了作妖难道还用来保家护院不成··真是可笑大玥的水土竟然养不熟这帮白眼狼·外头的暴雨竟然骤然停止,天空诡异的放晴不到半刻又压来阵阵- yin -诡的黑云欲将这座破庙给压垮。
看,报应来了··子泰冥坐起身子静观其变··从一片片的黑云中窜出一只只满身鲜红的亡灵,看来是刚吃饱喝足,而后又开始跟出一大片乌泱泱的亡灵,看来是自己吃饱喝足后带着同伴过来先吃食来了。
时纂皱眉道“左守卫你不是说已经控制住了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时纂超乎寻常人的淡然倒让子泰冥有些吃惊,要是一般无灵之人看到这样的场面早就昏厥过去,看来他见过的还真是不少。
耶律仁缩了缩躲在耶律隼身后“不给吃,疼·”·耶律隼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安心“别怕,兄长这就将他们赶走·”·看着势头怕是赶不走啊·耶律隼立马结印小心润出一道道血色红光,慢慢形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咒印,还是雏形。
子泰冥皱皱眉,这样的也想炼亡灵来送死的吧耶律仁血喂亡灵,耶律隼通过血系来控制亡灵·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亡灵这一类的邪物最难控制,没有点本事岂敢贸然出手,他们明显对咒这等东西了解得不够透彻就想掌控分明就是异想天开。
看耶律隼一脸无奈且痛苦的表情,子泰冥叹道又是个愚忠的··在他的观念里,斛夫人誓死忠于大玥,如今让他相信他们养灵是受斛夫人所指使他还真的不敢相信,夫人是要做什么当女帝不成可……那个刻板的斛夫人真的不像这样的人,或许人有千面,他只看到了一面。
亡灵已经冲入破庙全部扑向耶律仁,他翻身立马躲开,耶律隼一掌击出而后开启他的结界将两人保护后,再看看不远处的时纂,他再给他结印保护好·时纂的模样倒是十分淡然。
耶律隼拍拍耶律仁的脑袋说道“乖乖带在里面别出来,兄长去去就回·”·“兄长……”耶律仁扯住他黑色的衣摆不让他走··子泰冥再也看不下去了,先撇开叛不叛这事,他怎么也不能让血字亡灵咒形成吧,且他还挺喜欢这个耶律仁的,憨憨的很好玩。
他撕下自己的衣摆,蒙面后悠悠哉哉走出“去去就回怕是你没命回·”·三人皆震惊看向子泰冥,他眉尾一挑道“看什么,干坐着等死”·指了指耶律隼说道“你出来,”对方皱皱眉,一旁的耶律仁却笑的十分开心推推他兄长道“兄长快去,他是恩人。”
他力气大,这么一推还真的把耶律隼推出了结界外··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摊手”子泰冥对着耶律隼命令道,对方很顺从摊掌。
“……”不对,他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杀人灭口吗这么听话做什么·“不想死就打消你心中的念头。”
“……”这就是传闻中的读心术·子泰冥在他手中画了道符而后说道“运用灵力打出去,对准点·”·“你。”
他用的是血画符,难道也是这样的邪术以邪攻邪这样的高人要不要引荐给主公··“怎么不打出去看着等死以你的修为恐怕不是这一片乌泱泱饥饿难耐的亡灵的对手。”
“是,是……”耶律隼凝聚灵力蓄力击出,炸开一道白光,白光所及之处便将那处的亡灵消散,威力大到难以言喻,高人啊·耶律仁哇哇惊叫连连拍手道“恩人好厉害,阿仁也要。”
说着作势冲出结界··子泰冥一喝“坐好”·耶律仁稍微一顿然后听话的坐了回去,这让时纂和耶律隼惊讶不已,他这个弟弟一向只听他的,就连斛夫人也使不动他,如今却听了一位不知名的蒙面人的话。
·“继续·”子泰冥看了耶律隼一眼叫他继续·侧头看到时纂正在打量他,又道“不想被戳瞎,现在立马闭眼·”他讨厌时纂的眸光,太过有野心和欲望。
时纂哑然,别过脸去不看子泰冥还真的闭眼··子泰冥的咒印非常管用,奈何亡灵太多灵力有限,终归是撑不住··他们去哪儿召了这么多亡灵耶律隼怕是灵力消耗完全,他又没灵力在身。
看了眼耶律仁勾勾手指叫他出来,且用他试试··耶律仁一看欣喜若狂,屁颠屁颠跑出结界到子泰冥跟前·子泰冥摸上他的脉搏,细细一探,跟前的耶律仁傻傻的冲着他笑,好一会儿才说道。
“恩人,你的糖·”从怀里掏出一小块油纸糖,包的十分严实“阿仁都不舍得吃,想等你回来再吃·”·“嗯”他没听懂。
“……”他就是阿仁口中一直念道的恩人阿仁可是念了整整十多年啊··“恩人啊,你是恩人·”他蒙着面他也知道他是恩人,他的恩人很好看。
“哦·”子泰冥淡淡的哦了声,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帮耶律仁引灵“有些痛,忍着·”· ·☆、子泰二子,金贵不金贵· ·“恩人,阿仁不要痛。”
耶律仁瘪着嘴,委屈巴巴的看着子泰冥··子泰冥扶额,一个身长一尺八的壮汉跟他撒娇,实在是吃不消也受不住啊·啧,要是脸换成秦魇的会是什么一副场景也不知道他跑哪儿去了等逮到他便叫他撒娇让他看看,当做是惩罚,嘿嘿。
“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吃点苦”子泰冥反问··“不想吃,好苦·”·“……”他还能说点什么·“恩人,你跟阿仁一样都有一个仁字所以阿仁听你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让阿仁吃苦”·“人”所以他是因为这样才听他的话此人非彼仁啊,大兄弟。
“……”不是因为对方是恩人才听的话·“……”那他是不是考虑改名成时仁或者耶律时不,祖宗姓氏不能改那就叫时耶律·时纂目光灼灼惹来子泰冥偏头一看,用一种‘傻子都比你聪明’的眼神看的时纂尴尬的轻咳几声缓解缓解。
子泰冥指了指被耶律隼挡在庙外的亡灵说道“你是想被它们吸血还是被我放血……”不对“被我暂时放血你若是不愿意,你兄长就要被他们给耗死。”
他就放点点血而已··“好吧,那你放吧·”耶律仁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伸出手用力过猛差点把子泰冥给顶出去··“匕首给我。”
见耶律仁腰间别着匕首便问他要用来放血,侧头对着满头大汗快撑不住的耶律隼说道“借灵·”·耶律隼艰难的空出一只手,凝了好一会儿才凝出一点灵力给子泰冥,琢磨着够了,他便把灵汇聚在食指间,缓缓移到耶律仁的伤口处。
起初耶律仁仍面不改色,后面满脸爆红,脖间的青筋暴起仿佛要炸裂喷出鲜血来··子泰冥喘着粗气时不时关注着耶律仁,在快到顶点之时他蓄力一摁,瞬时耶律仁仰天大吼震碎耶律隼的结界,子泰冥整个人被摔了出去好巧不巧砸中时纂,生生把人砸晕。
子泰冥拍拍心口站起身子理了理衣裳才看到时纂被他给砸晕了,点点头道“嗯,干坐着看好戏也不见得能置身事外,你也算是做了贡献·”·若是时纂能听到就算不被砸晕也被气晕。
“来,继续·”子泰冥走向耶律仁,他知他还缓不过来,但是这个时候容不得他缓·再缓下去耶律隼就真的耗灵而死,见他们兄弟情深帮忙嘛。
“不要,难受·”·“……”灵力不都打通了么看来灵力与心智搭不上边··“这回不难受。”
俯看耶律仁道“手掌·”示意他伸手,耶律仁伸出带伤的那只,他又道“换那只·”·“不要·”·“嗯”·“这只不能受伤。”
“为什么”·“这只是拨糖吃用的·”·“……不放血·”无奈看向撑不住而单膝跪地的耶律隼道“你不管管”··强强年下灵异神怪“阿仁乖,听恩人的话。”
“好吧·”他听兄长的话,听恩人的话··子泰冥咬破自己的食指在耶律仁掌心写下一个咒印道“你很幸运,是除了我之外你是第二个用般若咒的人。”
拍拍他的肩膀叫他站起身“来,蓄力凝气在掌心然后对着那堆妖怪打出去·”·“……”它们才不是妖怪,它们是亡灵士可杀不可辱。
·“我不会·”耶律仁低头看向子泰冥,有点想摘下他的面纱··“敢摘我就放你的血·”·耶律仁大惊喊了一声“兄长,他会读心术。”
好厉害啊··“……”读你给头他双眸发亮盯着他的面纱看,另一只手激动的稍稍抬起又放下又抬起又放下的,脸上写着‘我要摘面纱’,这他能看不出他又不瞎。
“快点你兄长快晕了·”·“可我真不会·”·“额……想吃糖吗”·“想。”
“很好·你就想着掌心有一块糖,你抓却抓不住,那你会放弃不抓吗”·“不会”斩钉截铁·“嗯,然后继续蓄力去抓。
集中精力去抓,掌心发热后对着它们,把这帮妖怪打出去就可以了·”他这样讲他懂了么可能不是太懂,他自己都不懂自己在讲什么··“懂。”
“哦”孺子可教也“说来听听·”·“打走这帮妖怪就有糖吃”·“嗯,很对。”
比他刚才说的简单明了··“……”他娘的它们不是妖怪,它们是亡灵,亡灵妖怪丑死了·“快,快点……”耶律隼撑不住了应声而倒。
刹那间,一大片亡灵涌进来··“哟呵,怎么突然这么凶残这么怒气冲冲的”·“……”娘的敢说它们是妖怪就要付出代价。
有了糖的引诱耶律仁的悟- xing -极高,很快就打出了般若咒,顷刻破庙内炸出一道耀眼的金光,转瞬之间所有的亡灵灰飞烟灭,层层浓重的黑云在被金光穿透之后立即消散,天空也跟着放晴。
“哇,好厉害啊·”耶律仁惊奇的看向子泰冥一脸佩服的样子··“嗯·”子泰冥淡淡的嗯了一声,他也没必要在这里等着别人逮他,转身就走。
撕拉一声,他的衣摆又再次被撕破,方才是他自己撕的,这次是耶律仁撕的··兄台,有话说话别动手啊·“糖·”·“……”子泰冥扶额,万般无奈。
“恩人你怎么了”·“脑子疼·”·“那怎么办”·“你离我远点就不疼·”·“好,你先给我糖。”
“……”子泰冥实在没办法,自己身上哪有糖,想脱身但是被他拽着,灵力没有,武力估计镇不住耶律仁··他身上搜刮最后摸出一小瓷瓶递给耶律仁“给,糖。”
耶律仁接过来快速倒出一个往嘴里送,甜滋滋的自己也跟着笑的十分开心想再多吃几颗,却只倒出两颗仰头欲一下子吞下··子泰冥毫不客气的啪的一声打在他脑门上说道“给你兄长一颗。”
千金难求的续命丸,就这样被当成糖给吞了··耶律仁摸摸脑门委屈的点了点头亲自喂给昏死过去的耶律隼,再次抬头是子泰冥已不见踪影··子泰冥顺着山路下山顺便看看自己运气好不好能否遇到秦魇,竟敢丢下他跑了要是他有灵力在身定会立马探灵找出他揍一顿……有灵力也没用,秦魇无灵。
还没走多远就听到冷兵器相击的声音,远远眺望他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有了冲突都不用吵直接开打,谁死谁没理,毕竟死无对证嘛·”·“要死了”他快步过去探看“怎么是秦魇一打二多吃亏啊”不行,他要去相助。
真真是一波刚平一波又起,早知如此他就……多吃几个肉烧饼·子泰冥飞身下去加入战局时,秦魇一手护着他问道“你怎么来了”他方才与他躲在佛像后,竟被人隔空拽来此处。
“我还想问你怎么在这呢丢下我跑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没有……”·“你有”·“稍后与你解释,你现在快走。”
眼前这两个人不好对付··“呵呵·”走个鬼走·他从秦魇身后探出身子看向那两个人,不由感叹道“天生绝配啊·”一红一黑,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壮一瘦。
小的那个呢,看起来犹如三岁孩童,大的那个呢,一身肌肉长得好生粗犷·那小的正坐在大的一肩头上,坐姿娴熟··他拍拍秦魇的手臂道“最近很流行满身肌肉的身材”回大玥后遇到好几个都这样的。
“……”秦魇··子泰冥细看他们的眼眸,唇角一勾“好大的胆子,什么时候我大玥容得你们魔宗之人随意进出”他们虽然极力掩盖他们身上的魔气不过不知为何他只需一眼就看出他们眼底按压的魔气。
天赋使然,没办法·大块头对着子泰冥眨眨纯黑的瞳仁,侧头对着肩头上的小娃娃问道“二哥,如何处置”·“……”二哥大块头叫小娃娃二哥……··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兄台,你的驻颜术修得不错。”
子泰冥一边说一一边一手撑着秦魇的后背,在他后背写下一个走字·没灵力,根本打不过··“杀杀杀·”那个被叫二哥的恼羞成怒叫大块头赶紧杀了一了百了。
两人手中凝着魔气幻化成利器,大块头的是两大块铁锤,另一个则是一把黑刀·两人就要冲上来的时候子泰冥立马叫住“等等”·两人一顿,小的说道“看你长得那么好看的份上,让你留句遗言,就一句,快说”·“哦,谢谢啊。”
“……”秦魇无奈的吐了口浊气,唇角似有若无的漾着笑意··子泰冥看到秦魇的模样觉得好好笑唇角一扬对他呲牙一笑,然后说道“方才你们对付他的时候怎么没用武器,对付我就用这不太好吧。”
他也远远看了几眼,他们不敢伤秦魇,只守不攻,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要劫走秦魇··“你没他金贵”大块头突然冲子泰冥喊道,还想继续说却被小个一个眼神遏制住了。
子泰冥不认同了,站直身子跨出一步与秦魇肩并肩说道“什么话你们识不识货,我可是子……”·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魇一只手从他身后绕过一把捂住他的嘴巴用力一带,子泰冥惯- xing -旋身前额撞到秦魇结实的心口处。
“让他安然离开,我跟你们走·”·子泰冥仰头扯下秦魇捂着他嘴巴的手,还以为他会说走什么走,要走一起走的话,没想到他挣出秦魇怀中后对那两人说道“你们看,他自己说的啊,带走吧。
我不打扰了,你们慢慢来·”·“……”魔君好可怜,交友不慎啊··“……”这种胆小怕事忘恩负义的杀了算了,免得闹得他们魔君不开心。
 ·☆、撒娇· ·秦魇听到子泰冥所说的,非但没有伤心竟抿唇微微垂头一笑··“喏,他乐意·”子泰冥指了指秦魇··“二哥,我想杀人怎么办”·“……”大块头,做人……做魔别这么凶残。
子泰冥想着拖延点时间搬救兵,可是眼前这两个人看着一脸心疼秦魇欲杀他而后快是怎么回事·“动他者,死”秦魇收住笑,声色冰寒的说道。
·那两人一抖没敢再说话··子泰冥仰头看向不远处说道“秦魇,我们真是幸运,每次都有贵人相助·”·“嗯”·子泰冥抬抬下巴示意秦魇看过去“喏,一身夜行衣的贵人。”
那人从远处御风而来,蒙着面没看清面容,但是他猜一定是前来相助的··“多谢·”黑衣人落地横在他们中间,子泰冥抱拳说了句多谢,拉着秦魇退下。
有继续道“你看着打,实在不行我们再上·”他们没有趁机逃跑不算忘恩负义吧·“……”这人还真是不客气……·找了块石头拍拍身侧对着秦魇道“坐。”
秦魇依言坐下,听到他肚子咕噜咕噜叫便从怀里掏出方才在小榭中拿的凉果递给他··“哟呵,谢了·”子泰冥笑笑,毫不客气的接过来一边吃一边看。
“你说谁的胜算大”子泰冥问秦魇道··“黑衣人·”秦魇回道··“嗯,我也觉得·虽然对方是二打一,但是感觉闷不吭声的都是高手。”
拍拍秦魇的肩膀道“以后你也是高手,比他们还厉害·”·“……”秦魇·“……”他们还没开打呢,能不能尊重一下他们·“他们好像不高兴”·“的确。”
“那就不高兴吧,反正不是我们不高兴就行·”呲牙对秦魇笑的十分开心··“也是·”·“……”好吧,他不打了他走还不行吗·“二哥,我想杀他怎么办”指了指子泰冥。
“呵呵·”子泰冥呵呵一笑··黑衣人也是魔宗之人,他对上他眼眸的那一刻便知道了·他倒想看看魔宗之人打架是什么样的·许久未开打,他有些无聊便对秦魇说道“秦魇,你撒娇我看看。”
“……”秦魇无言以对··“方才有人跟我撒娇了,我实在受不住一尺八的壮汉跟我撒娇,想着如果是你会怎么样反正也闲着无聊,你来一个。”
再小咬一口两眼放光盯着秦魇看,耳朵都激动红了··“你示范一下·”·没想到秦魇会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子泰冥激动的站起身俯视秦魇,秦魇也仰头看他,似有若无的笑着。
子泰冥看着秦魇心噗通噗通加速直跳,秦魇满眸的期待让子泰冥像是着了魔一样软软开口“小魇,我想吃肉烧饼·”·即然是撒娇,语气定与平常不一样,软了许多。
那一刹那,秦魇的心窝漫开暖流,窝心得紧,脸不由得红了,结结巴巴道“买,买,都给你买,什么都给你·”·“……”魔君威严呢刚才狠瞪他们的寒意呢·“咳咳咳”黑衣人用极为不自然的咳嗽声打断看的两眼发直的一大一小“还……”打不打了·“你他娘的咳什么咳”他们还在缅怀呢。
子泰冥一下子回神,眼眸转了一圈赶紧坐下,不是说叫秦魇撒娇吗怎么反倒他……·强强年下灵异神怪·“给我吃一口·”秦魇突然温声道。
子泰冥身躯一震,不敢置信的侧脸看秦魇,他刚才是在撒娇吗不像啊,但于平时冷若冰霜的秦魇来说就是啊,命令式的直击人心啊··子泰冥傻傻的递过去他咬了一半的两个,秦魇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口,极为自然好不做作,斯条慢理的。
然后认认真真看对面开打··子泰冥看着秦魇发愣,秦魇也察觉到了“怎么了”·“没,没、没事·”看过去那三人还没开打,看着他们俩发愣,面红耳赤的。
“……”他娘的,怎么觉得他们该死的绝配呢··“……”好热·是不是不该来抓走算了。
“二哥,我们是打还是不打”·“打打打,往死里打·”·“好·”大块头动作干净利落将肩上的小个砸出去,小个挥着小黑刀直逼黑衣人,黑衣人一脚往后一撤右手一挥掌中的魔气幻化成一把锋利的长剑,然后持剑冲出去与小个对打。
不远处的大块头纵身一跃,于黑衣人正上方手握两把大铁锤奋力砸出,黑衣人挥剑砍向小个然后快速闪身躲开大块头的攻击·铁锤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大坑,子泰冥他们坐着的石块也随着晃动了好几下才稳住。
秦魇见他晃动身子,一把拉过稳住他··“呵呵,谢谢哈·”子泰冥也只能傻笑,他怎么觉得怪怪的,可能是他想太多··对面越战越激烈,周遭一片狼藉,几声轰隆巨响后黑衣人突然喊停“等一下。”
“去死吧,等一下”大块头再次出招··黑衣人用剑挡下然后将大块头推出,力气还蛮大的,大块头又想再次出击,黑衣人不耐烦的冲他吼道“我叫你等一下,没听到吗”·“……”兄台,打架啊,群殴啊,刀剑无眼啊,也是可以这样随意叫停的·“二哥,等吗”大块头被吼住了只好问他二哥的意见。
小个也很不耐烦的挥挥手“赶紧的,赶紧的·”·“……”子泰冥要是没忍住肯定笑出声,他们魔宗之人这么相亲相爱,礼让他人的吗·“喂。”
黑衣人转身对着子泰冥和秦魇指了指,看到用手中的剑指他们魔君实在大不敬然后讪讪的收回说道“你们不打算挪一下地方”他环视被铁锤砸得坑坑洼洼的地面问道。
子泰冥也随之看了一下,点头赞同说道“嗯,你说的很对,你们继续,我们找块好地等着·”即然他们不会自相残杀,那他们现在逃走应该不算罔顾仁义道德吧。
他凑近秦魇压低声音道“一会儿我们找机会跑·”打是肯定打不过,虽然他会的咒很多但是无灵开启也没用,谁人能给他借灵,打不过就跑千古不变的铁律。
“好·”·他们找了块树荫坐下,伺机潜逃,等对面开始激烈的打斗后,他拉拉秦魇挤挤眼示意现在正是好时候··他拉着秦魇后悔一步再退一步,正想转身跑时,正上方传来一声“往哪儿跑”·他们双双抬头一下,一人身一袭水蓝色的锦袍徐徐而落。
这人怎么学他哥哥穿这颜色,不过肯定没他哥哥穿得好看··那人衣袖一挥,一阵黑色散开子泰冥和秦魇被他定住了··子泰冥眨眨眼看他,好个玉面书生的好模样,怎么就魔气这么精纯呢·又一声打破了寂静,大块头和小个单膝跪地声音嘹亮的喊道“拜见圣子”·“……蠢货”魔宗圣子墨无言咬着牙喝道,他们是怕别人不知道他魔宗圣子光临大玥·“……”他说是谁呢,原来是魔宗圣子,现今魔宗无人主持大局,只好让魔宗圣子暂代处理事物。
不过……魔宗之人也太憨厚了吧·这一声吼是要作何·墨无言瞪了眼那两人“滚”也不知是谁派来的俩儿蠢的。
黑衣人耸耸肩,他也退场吧··“喂,你就这么走了”子泰冥吆喝道··“不走等着他把我打残反正我是打不过他,带你们走吧,白白赔上我一条命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别赔。”
墨无言扬扬眉道“识时务者·”·多余的人都走干净后,墨无言直愣愣的盯着子泰冥一步一步向他逼近,手中的玉扇挑起子泰冥的下巴道“像,七八分像。”
“滚·”子泰冥也是个血- xing -的,被人这么调戏明知无力反抗但也不能屈服··“你兄长可还好”当年他与子泰烽大战三百回合,最后还是被子泰烽给险胜了。
好吧,是他乘人之危·可他当时不知道子泰烽受人暗算啊,不然也不会干出乘人之危这种有损名声的蠢事来·想想都想亲手掐死齐孟这个女干人,竟然不要脸面的暗算。
当时子泰烽一心想赶往开垣岛,都被他拦下,最后只好打一架解决·他也因此睡了好些年·如今醒来还真想再见他一面··还没走远的大块头和小个看到他们圣子用玉扇挑起那谁谁谁的下巴时,他们一震吓得从半空跌落在地,砸的山鸟尽飞。
“……”完了,天要亡他们魔宗啊··“……”墨家子嗣不多了呀,看来那个长的好看的是个祸害,忘了问名字了,下次见一次打一次。
“蠢货”墨无言闭眸,吐了口浊气让自己别生气,砸也得砸远点,真是搅了他的兴致··铮的一声,秦魇竟然能挣脱墨无言的定身术,一手拍掉挑着子泰冥下巴的玉扇一手揽过子泰冥的肩头往后退开。
秦魇轻轻拍了拍子泰冥的后背,竟然就这么简单的把子泰冥身上的魔气给拍散了··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果然·”墨无言盯着秦魇说道·有了他,魔宗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季离还真是个不怕死的,这么至纯至精的魔气被他施针给压制了,也不怕魔宗那几个老头找他算账罢了,如今他在天景呢,即便算账,那群老头也找不到人。
“脾- xing -与你兄长相差甚大·”·“闭嘴·”子泰冥抬眸,冷冷的对上墨无言··他勾唇一笑,那个杀人如麻的魔君圣子竟笑的如此书卷气“这么一下倒挺像他。
我不闭嘴的话你想如何啊”·上下扫了子泰冥一眼“哟,封灵了,还是用他的灵力封的,有趣·”                        ·作者有话要说:不敢写子泰冥娇躯一震ヾ(●??`●)?哇~· ·☆、开灵· ·“要不我们玩玩”墨无言舔了舔嘴唇歪头对子泰冥挑眉道。
“哦,你想怎么玩·”这人的眼中满是对他哥哥的亵渎,他容不得任何人有辱他哥哥··“这么玩·”话一出,离他们有几米远的墨无言转身到子泰冥身后,一把推开他身边的秦魇,施了个咒把秦魇禁锢住。
他一掌重重击在子泰冥右肩后面,他狠力一拍一道蓝光冲破子泰冥的- xue -道被击出体外··灵力一下子灌顶,他体内的毒开始作乱,毒只要一遇他的灵力就会开始作妖,所以哥哥才会封了他的灵脉。
他捂着心口喷出一口黑血单膝跪地··“阿冥”秦魇惊得大喊他的名字,冲过去却挣不出墨无言的咒··“中毒了”他正想拍出另一个灵- xue -中的控灵灵力呢。
若是真的拍出,他的亲弟立马气绝身亡“今日大发慈悲,帮你看看·”一个闪身跪在子泰冥跟前欲握上他的手腕时,铮得一声震得他飞快躲开··子泰冥抓起身边一根小枯枝使用了天罡剑法,要不是墨无言躲得快定被劈成两半。
“啧,好心当成驴肝肺·”他看他这毒好生古怪,遇灵则强,这灵……也得是子泰二子的灵……·子泰冥连咳几声,黑血染的他前襟污渍斑驳。
秦魇急不可耐咬破自己的手指召出黑气冲破墨无言的咒,奔过去准确无误的给了正在冥想的墨无言一拳··“嗞!”力大无穷啊,若不是有魔气护体早就断了脊椎。
墨无言侧身打了个响指帮秦魇收了收他身上的魔气,若是他满身魔气靠近子泰二子定会激起子泰二子体内的灵力沸腾,那时候药石无灵··“阿冥,你怎么样”秦魇神情慌张不已。
“玉,玉簪……有没有带在身上”子泰冥痛苦的艰难吐字“封,封灵……快·”他没想到这次作用极为激烈。
秦魇慌慌张张从袖中翻出他给他的玉簪“在在在·”·子泰冥扯开右肩上的衣裳说道“快,找准- xue -位扎穿它·”·“开垣岛的封灵- xue -道。
原来当年他急着去开垣岛就是为了救你啊,好吧,救你一命,也算还他的人情·”墨无言正要上前,秦魇侧脸一睨··墨无言呼吸漏了一拍,赶紧顿住脚步“别这么嗜血啊,我方才也不知道他身中剧毒啊,玩玩而已嘛。”
砰砰砰墨无言被人从身后一掌击过来,整个人甩出好远砸在参天青树··子泰烽一袭蓝衣而落,箭步上前扶过来子泰冥··子泰冥看见是他,嘴角挂着黑血笑笑道“哥哥,阿冥真没用,每次遇事都要哥哥前来相救。”
·“别说话·”子泰烽扶着他的脑袋,又道“我是你哥哥,救你是应该的·”·“秦魇·”子泰烽低低唤了秦魇“去吧,他不会有事。”
“嗯·”秦魇闭上眼睛平复一下,然后站起身朝墨无言走去··“……”喂喂喂,不至于吧,他方才就开个玩笑,虽然玩笑开大了些……·“阿冥,忍着痛。”
子泰冥痛得昏昏沉沉还不忘笑笑安慰道“不会痛,习惯了·”·子泰烽喉间一梗,也是,多次洗髓,他已经习惯了痛··掌中凝聚一道蓝光,慢慢凝成一根蓝色的长针,然后慢慢靠近子泰冥的右肩,一鼓作气快速打入他的- xue -道之中。
子泰冥喷出一口黑血,闷哼一声生生忍着不出声··“药呢”·“衣袖里·”幸好误凡给他的药不甜,不然他估计会给耶律仁当糖吃。
喂子泰冥吃下药,帮他理好衣服后将人横抱而起一步步走近与墨无言打斗的秦魇,将人缓缓交到秦魇怀中··“回大明宫等我·”子泰烽眼眸盯着墨无言说道。
秦魇知道耽误不得便暂且不把时间耗费在墨无言这里,带着子泰冥奔回大明宫··“喂喂喂,我方才真的只是开玩笑·”他也没想到啊,不知者无罪嘛。
子泰烽不会恨他了吧也太宠他弟弟了吧调笑缓解气氛道“子泰烽,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要是被魔宗那群老头看到肯定连连摇头:不,不,他不是他们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圣子墨无言。
“阿冥很喜欢断恶人的腿·”·“然后呢”要断他的腿为他亲弟报仇有没有搞错他哪里恶了他方才还手下留情了呢·“选吧,哪一条”子泰烽冷冷一睨又道“或是两条都废”·“不是吧,我都说了我方才不知道他身中剧毒与他玩玩嘛,这还不是许久未见你,看他长得像你便逗他玩玩……”·腾的一下,子泰烽周身杀气更瘆人,惹得墨无言连连后退“喂,我怎么也是魔宗圣子,你给我留点面子嘛。”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哼·”·看看,又是这样的冷哼,看来是不会放过他,只能使用杀手锏了,大吼一声“行啊,两条都打断好了,我天天瞬移去你大明宫,天天在你卧床上躺着,吓死你。”
咔嚓一声,墨无言极为夸张的哎呀一声一条腿被子泰烽掐中- xue -道没了知觉,然后子泰烽幽幽开口道“给你留一条狗腿回你的魔宗去·”·他子泰烽这一生见过最烦人的人便是这个泼皮无赖魔宗圣子墨无言·“我去子泰烽,你要给我负责到底,我的腿啊,我的腿废了……”墨无言故意吆喝无理取闹“你就这么丢下我一个残废人士这里是无命山啊,会死人的。”
“那你死远点·”·“……”好个冷血无情的人,嗯,是他欣赏的人··“秦魇,放我下来·”疼痛得到缓解,可子泰冥还是极为虚弱。
“不放·”·“那你背着我吧·”别横抱着,怪别扭··秦魇一怔落地改为背着子泰冥,他下巴的血迹污了秦魇的衣裳“秦魇,我把你的衣裳弄脏了。”
腾身再次飞起往大明宫去“不脏·”·“冥魇水榭·”·“嗯”·“我以为我要死的那一刻,突然想到还没给你送我的小榭取名字呢,就叫冥魇水榭如何”身体啊,越来越弱了。
“你不会死·”·“我说的是名字,冥魇水榭如何”·“甚好·”·“嗯,我也觉得很好·”眼帘越来越沉重,他歪着头枕着秦魇的项窝昏昏欲睡。
“秦魇……”·“嗯·”·“到大明宫了喊我一声·”·“好·”·半途厉霄已过来接应,拉着他们两人瞬移回大明宫,到子泰冥的寝殿将人安顿好。
子泰烽处理好事情之后也飞速回来,启用灵力为子泰冥压制余毒,所有人都在外面等候,厉霄不由多看依靠琉璃廊柱的秦魇一眼,他看着好像极为淡然但是细细一看便发现他的手从刚开始便一直都抖,几经握拳佯装淡然也无济于事的抖。
殿门打开,子泰烽淡定自若的走出,他们一看才稍稍松了口气·子泰烽走道秦魇跟前指间润着蓝光在秦魇眉间一点然后说道“进去吧·”·唉,这么多年,他们还是忘不掉,那便罢了,随缘吧。
子泰烽一脸雪白如纸躺在明黄锦缎中,他双眸紧闭,睫毛时不时颤动几下看来睡得不是很安稳··秦魇舒了口气挨着他的床榻坐在暖玉地面上,什么也没说仅是望着子泰冥,望着,望着,一直望着,知道翌日破晓子泰冥懒懒的翻了个身才惊动了身旁的秦魇。
子泰冥一开始是眯着眼,看到直挺的熟悉的背部他一抖立马坐起身子,动作太急有些晕眩··“小魇,我饿了,想吃红烧肉……”不知怎的,这样的话无意间滑出口像是说过千千万万次。
秦魇也跟着醒了,没听到他方才的话问道“怎么了”·“哦,没事,想吃苏酪桂圆羹了·”·“好·”·作势走出去又被子泰冥叫回来“晚点再说。”
他坐直身子理理薄衫拍了拍床榻示意秦魇坐下来“谈谈·”·“你说·”秦魇依言坐下··子泰冥看着他的双眸有些出神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了当道“你于魔宗是很重要之人,你可能是魔君墨烨之子。”
魔宗圣子都亲自来接人,那么他猜秦魇的地位在魔宗里举足轻重,他一直都知道秦魇不是秦四爷亲子,其他几位长者更不可能,所以秦魇不是秦家子弟,秦氏当中与魔宗有交集的便是蓁姨,那么秦魇应该是蓁姨和魔宗之中一位地位极高的人的孩子,他猜应该是墨烨之子。
“嗯·”·“你知道”他连猜带蒙猜出来的··“知道·”·“什么时候知道的如何知道的”·“写字的时候会冒出难以控制的黑气,且可利用黑气下咒杀人。
随便画点什么都可以速召百鬼,这样的人不是魔宗之人还能是什么·”说完,秦魇转头看向窗外··“秦魇……”他的背影好落寞好孤单。
“子泰冥·”·“嗯”·“我会一直都是秦魇……我不会叛你,永远不会·”即便是魔宗之人又如何。
“好·”重重的拍了拍秦魇的肩膀又道“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把你带走·”·“只要我不想,任何人都无法带走我·”他回头坚定的看着他。
“秦魇,过几天我要回开垣岛·”他这次毒发只好提前回岛中洗髓··子泰冥这话一出,秦魇不知怎么心口一钝痛的他弓着身子··“喂,秦魇,你怎么了那货伤你了我要敲断他的腿。”
秦魇额前泌着冷汗,一把拽过子泰冥略微- yin -狠道“我不走,你也不能走·”·不是吧,变脸变得这么快·· ·☆、回岛洗髓· ·“能不能别这么霸道啊我又不是不回来,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好了……”不行,秦魇是魔宗之子一道进入开垣岛,祖训石会裂的“我回去洗髓,中毒了不洗髓会死的。”
什么事说开是不是就解决了·“我说了你不会死·”秦魇沉沉的低喝··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好。”
不会死便不死,他作何这副模样·这时秦魇眸光才清明,情绪也冷静下来“我陪你去·”·“估计你进不去……开垣岛弟子才能进入岛内。”
见他神情暗淡他赶紧补了句“要不你在长生洲等我吧,只要一天就能洗髓完毕,到时我立马出来寻你·”·长生洲……仿佛有位白衣少年曾在烈日下支着芭蕉叶笑着叫他的名字“秦魇秦魇秦魇……”·“秦魇,喂,秦魇,你发什么呆呢,中邪了”子泰冥轻推了下秦魇的肩膀把他的神思拉回。
“我……没事……”·“我有事,饿了,我带你吃遍大明宫的美食·”作势翻身下榻却被秦魇一把摁住··德海捧着苏酪桂圆羹过来时看到他俩有些发愣看了好一会儿,这是要做什么有伤在身还闹不能消停点不是·“殿下,喝药了。”
德海恭恭敬敬捧着苏酪桂圆羹喝一碗乌漆麻黑的汤药进来··子泰冥拧着眉头,一手端过苏酪桂圆羹递给秦魇,一手端起汤药一饮而尽,此药极苦他却面不改色,再端起一碗苏酪桂圆羹饮下缓解。
看看窗外,哥哥应该还在议朝,他问德海道“兄长议朝回来后你告诉我一声·”·“是·”·“秦魇,我们走·”说着跳下床榻,自己穿好衣裳,拉着秦魇在宫内走一圈。
他自己倒是吃了不少,秦魇每样东西吃一口也很撑,更别说是子泰冥没撑死算命大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回了自己的寝殿··子泰烽已经在他寝殿中等他。
“哥哥·”·“皮痒了”·“……”·“坐·”·“好·”子泰冥依言坐下,伸手让子泰烽号脉。
“明日回开垣岛洗髓·”·“这么急”·“你想何时”·“也好,但是我要带上秦魇。”
“嗯·”·“咦哥哥答应了”·“我不答应他自己也会去,还不如省事些·”·“大玥好哥哥啊。”
作势扑过去·“扑过来我就揍你·”·“……”顿了下又道“哥哥,第一国夫人府……”·“我知道,不用你- cao -心,- cao -心- cao -心你自己吧。”
子泰烽打断他,斛夫人府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不用他- cao -心··“哦·”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哥哥的法眼,他不动作不代表一无所知。
“今日可需回秦家”子泰烽抬首看向一旁不说话的秦魇··“他不回,他今晚住我殿中·”明日就回开垣岛洗髓了,还是别回秦家小苑了吧。
“不回·”秦魇一怔后也跟着回子泰烽道··子泰烽一副你们继续的样子,淡淡然出了子泰冥的寝殿··“秦魇,你坐下,我与你说说。”
拍拍身旁的凳子“长生洲异兽奇多,你现在身无灵力一个人在那里等我有些危险,到时候我叫厉霄陪你·等我洗髓完后立马去长生洲找你,然后我们在一起回大玥,就这么定了,你没意见吧”·“没。”
“你有事”今早起他便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没·”·“……”是要气死他吗“能说两个字以上的吗”·“没有。”
“……”子泰冥捂着前额揉揉眉心··“怎么”·“没·”·“不舒服”·“没。”
“……”·看,现在知道他的感受了吧算了算了,秦魇不喜多话,谅解他吧··魔宗·圣子墨无言在魔宗的藏书阁中翻阅典籍,一条腿直直搭在小矮桌上,他一手握着书卷一手撑着下巴,眉间拧得死死的,嘴里念道“在哪儿见过来着惑妖之毒,长生果……”怎么解来着他也就看过一眼,先不说解法,就单单说这个长生果,传闻五十万年结一次果,它结果的过程中不知更新换代多少辈人。
什么解百毒,什么起死回生,什么乱七八糟的功效一大堆,这世间一久啊,什么千奇百怪的功效都能被人编出花来·如今记载又那么少,他怎么找子泰烽的人情还不还了真是闹心。
·“奴跪见圣子殿下·”门外一宦官跪着挪进阁中··“说·”他正烦着呢··“齐家家主齐孟求见。”
“叫他去死·”·“……”这些年齐家家主齐孟助力魔宗早已被长老们认同,与魔宗来来往往这些年未见过圣子殿下,今日听闻圣子空了便万般恳请见上一面,他看着不忍就帮忙通报了,不过圣子好像很生气。
“仗着自己当了魔宗几年的走狗笼络了那帮老家伙的心,如今他便想来笼络本座要不是看在他当过几年走狗的份上,本座早就掐死他,个厚颜无耻之人。”
“奴这就请齐家主回去·”·“请什么请,轰出去,本座的寝殿他若敢来一次就砍一次·”看看他的腿,再想到子泰烽,越想越来火。
要不是齐孟那个女干人他至于……·宦官送走一个又迎来第二个,进去通报时差点被墨无言手中的书籍砸晕“滚,烦着呢”·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宦官颤颤巍巍跪地求饶,脑门磕得极响“圣子饶命,圣子恕罪……”·“闭嘴,聒噪死了,有事说事。”
今日不想杀人饶他一条命··“大长老来见·”·“……”他来这里做什么又为接秦魇的事关他什么事“不见……”·“可是……”·“你聋了还是瞎了,本座说不见就不见,没看到本座腿断着吗”·“……”断条腿还真的理直气壮……果然是圣子。
“这是怎么回事哪来那么大的火气·”一位一头白发的……阳刚的老者大长老墨十一阔步而来,按辈分来算,墨十一算是墨无言的师祖。
他已活了上万年具体多少岁也忘了,一头白发面容却犹如中年男子,身子挺拔壮硕哪儿有一点垂垂老矣的老者模样··“师祖·”·“圣子。”
墨十一虽是墨无言的师祖,但是该行的礼还是得行的··等宦官下去,墨无言收起正经模样瘫在靠椅上,墨十一无奈笑笑走过去给他治腿伤“- xue -道移位了开垣岛的手法怎么会遇上开垣岛的人遇到误凡那个小老头了可有受伤”·这么一听,墨无言如同孩子般似是有些撒娇的意味说道“师祖……无言好惨啊。”
“好好说话有事说事”这臭小子肯定又有事求他··墨十一摸上他膝盖上的- xue -位咔嚓一声给他掰正- xue -位,瞬间墨无言行动自如跳起身来“哎呀,真好,又可以出去找人玩了。”
“回来”·还没走几步就被墨十一给喝回来··“我怎么也是个魔宗圣子,给点面子好吧”·“我还是你师祖呢。”
“……”他服输··“这几日是不是有什么棘手或者烦心事”墨十一小心翼翼的问,一改低喝墨无言的严厉模样。
墨无言一惊,磕磕巴巴道“没,没有啊……”师祖这副样子搞的他身患绝症似的,不就断了条腿吗难道子泰烽给他下毒了不可能啊,子泰烽的为人他还是了解的,不会的不会的。
“没有那你来藏书阁作甚”小时候他一来藏书阁就哭就发怵还发晕,这几日没事他就一头扎入书阁中,这么想不开难道不是心中受创·“我……”真是一个个不盼着他学好“我来不耻下问用功读书不行吗”·“得嘞,您可别,我们这群老不死的受不起,赶紧的,赶紧出去玩吧。”
“……”不学无术……他承认了吧,他目不识丁……他……他娘的他天资超人就行了呀,真是的。
“魔君的事你不用- cao -心,老夫亲自去接,你闲时就去狩狩猎,杀杀人……”·“……”原来他以前这么无恶不作一本正经道“师祖”·“嗯”·“从今往后,无言要从良了。
不狩猎不杀人……”·“……”·“无言励志要行善积德……”·“滚”墨十一一声怒吼,震倒阁中不少书架子,差点没把自己给砸死,没砸死也被气死,个混账东西他一魔宗圣子行善积德个屁中邪了不是南无阿弥陀佛……·墨无言早就溜得没影,寻着子泰烽的气一下子瞬移到开垣岛外,被岛中结界挡下外边。
他伸手触碰了下结界,被电流贯通全身,他稍稍一抖“哟,开垣岛的伏魔祖训石……”闲来无事,他硬闯一番反正也是闲着··还未出手,他侧头看向长生洲的方向,激动得倒吸一口气“好玩啊好玩。”
转身瞬移到了长生洲··厉霄正陪着秦魇在长生洲等子泰冥,洲上的几乎所有的异兽都被厉霄给击晕··突然身后一阵冷意直逼脊椎骨,厉霄挥剑一砍,墨无言双指一并夹住厉霄的剑尖,剑身瞬间被墨无言的魔气给震碎。
“有两下子·”墨无言点点头“厉霄”·“魔宗圣子墨无言·”·“嗯,我是·”耸耸肩。
侧头过去与秦魇挥挥手道“秦魇,好啊·”·墨无言朝厉霄挥一挥手道“接下来的场面,于你,少儿不宜啊……”·“……”他想杀人,他一个成了亲的人……·墨无言轻轻将厉霄击晕,厉霄应声而倒。
秦魇淡淡望着墨无言,这倒让墨无言有些意外,他还以为秦魇会发狂捶上来··秦魇淡然开口“阿冥喜欢敲断恶人的腿·”·“……”他刚治好。
这都什么癖好什么人啊堂堂子泰二子竟然有这等怪癖传出去正好让三界耻笑他们子泰一族,耻笑死他们,哈哈哈哈··“我也喜欢·”·“……”耻笑什么的就算了,谁敢耻笑他们魔宗,他断谁的腿……· ·☆、打一场· ·“其实一开始知道你的存在时我便想与你打上一场,奈何师祖不允便作罢。
今日是你挑衅我的哈,他日师祖怪罪下来,你自己解释去·”墨无言理了理自己的衣袍,准备与秦魇打一场“你现在魔气被封,我若不帮你开封就与你对打有失公允,你过来我先帮你开启魔气。”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秦魇一动不动看着他,墨无言扶额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他父亲也是不喜说话,他更甚“罢了罢了,你不过来我过去好了·”·刚靠近秦魇就被秦魇一掌击在前胸上,拍得他肉疼,谁能告诉他秦魇哪儿修来这么大的力气肋骨都被拍断了。
“喂,我还没喊开始呢,你这叫偷袭·我可是你的……”·砰又一拳……·“……”要是再被他这样捶下去真的要捶出血来。
秦魇咬破手指,在自己的衣袍上一划瞬间地面黑气直冒,烫得墨无言直跳脚,蹦蹦跳跳的样子好生好笑··“这是魔气”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知啊。
秦魇乘胜追击一掌击在地面上五指一旋,地面开始龟裂慢慢溢出诡异的红,一声声撕裂惨叫声从地底穿出,刺耳得紧··“召百鬼……不是吧。
你的魔气不是被封了吗你诓我呢·”上上下下打量了秦魇,是真的被封了,他能看的出来··殷红裂缝中开始爬出一只只面目狰狞的恶鬼,飘出一缕缕- yin -森诡异的- yin -魂,全全列队而后朝墨无言攻去。
墨无言一脸悠哉,微微抬手一挥灭了第一只向他攻去的- yin -魂,还以为不过是小把戏未曾想他的衣袖在触碰到- yin -魂时灼烧了起来,带出煞人的魔气··“百鬼带魔,出息啊秦魇。”
真是小瞧了他,这等天资连他都自愧不如,难怪师祖千方百计要将他带回魔宗,那姓季的麻烦大咯··墨无言不再只守不攻,再如此下去不光腿被敲断就连命都搭上,如果秦魇发狂的话。
一手轻轻一挥,墨无言手中立即现出一条黑亮的长鞭,鞭身为玄铁所制,周身缠绕着声声作响的电流··秦魇毫无惧色,墨无言勾唇一笑朝秦魇甩去他的伏生鞭,力道只是用了一层,他就是想看看秦魇会怎么做,而秦魇没与他预想的一样四处蹿躲,竟徒手将鞭尾紧攥在手中。
“……大哥,电击啊,有没有脑子”那方面的天赋不错,可脑子有问题怎么解·秦魇全身通电,他抖了几下忍着痛用力一拽将墨无言拽飞过来,他左拳攥紧蓄力,对着被拽飞过来的墨无言的小腹一砸,那势是要砸穿。
墨无言瞪大双眼,隐去伏生鞭然后瞬移到秦魇身后一击砸在他的后颈处,没想到人没被他敲晕反倒被秦魇一个快速转身击中他的小腹··“噗……”秦魇这厮是在侮辱他啊,他与人打斗就靠着一身蛮力多吃亏啊·秦魇一个响指,百鬼集结朝墨无言袭去,墨无言旋身结印结出一个黑亮的咒印,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他挑挑眉随手一掌打出,被咒击中的百鬼全全随之消散。
“可惜了,百鬼对我毫无作用·”他怎么说也是魔宗圣子,没点本事真的不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秦魇很是淡然,目光慢慢下移落在墨无言的膝盖处,墨无言随之一抖,别看秦魇一脸淡漠无欲无求的模样,看他的膝盖时满眸都是:我想敲断,敲断……等等这类的感觉。
秦魇从怀中掏出子泰冥给他的玉簪,再次看向墨无言,墨无言点点头知道秦魇要认真了,但是他不能太认真,他要是认真起来秦魇会死··“那东西你还是别带在身上为好。”
秦魇生而为魔带着开垣岛的控灵玉簪或多或少会有影响“要不我替你收好”试探一问··秦魇眼尾一扫,墨无言的嘴一撅一瘪,耸耸肩“行行行,你收好你收好。”
跟个三岁孩童似的,誓死捍卫自己手中的糖,人家是谁抢跟谁急,而秦魇则是谁抢要谁的命,真是凶残,他好生欣赏,不愧是他们魔宗的魔君·突然秦魇腾身而起冲墨无言奋力飞去握着手中的玉簪朝墨无言的控灵- xue -道扎去,墨无言摇摇头转身就闪到他身后又再次击在方才同样的位置,秦魇依旧未倒。
“……”他的力气不小啊,怎么还没击晕“要不你给个面子躺下装一会儿·”·秦魇一睨,仿佛在说:你看,那里有个弱智。
“……大哥,别用这种眼神……”他就开个玩笑,那么认真做什么,他脑子没病“我说你别犟,能不能帮你开封再打,跟现在的你对打实在提不起劲儿来,而且啊,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就算不说话在出招的时候也会哼哼哈嘿几句吧。”
他这可是经验之谈,没办法,打的架多了什么人都遇得到·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嗯,那人真的是脑坏了··“……”又这种眼神。
秦魇不予理会攥拳,拳头裹着层层黑气,墨无言挑挑眉,很精纯,这样特别的魔气应该与秦魇是鲛族之后有关·他先以身试法看看有什么过人之处·就在秦魇沃拳砸过来的时候,墨无言站定抬手,掌心蓄着自己的魔气做好预防然后接下秦魇的一拳。
咔嚓一声,墨无言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已经骨裂的左掌再看看秦魇,连痛都忘了感叹道“无敌了·”他日好好修习,这天下便是他们墨氏的天下,子泰也便是他们墨氏的子泰。
越想越兴奋,墨无言已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魔气,腾的一下充斥整座长生洲,秦魇身子发疼立刻退了好几步,远离墨无言··他由浅笑再到肆意狂笑,这四溢的魔气犹如一把巨大的利刃轰然一声将整座长生洲一分为二,而后开始地动山摇。
没错,你家圣子还是那个圣子·劲风大作,吹得秦魇几次几欲跌倒,还以为要停歇时,静谧幽暗的四周又慢慢聚气旋起形成一股秦魇无法抵挡的飓风欲将他卷入其中绞杀,飓风中的魔气慢慢幻化成一把把利刃只要被卷入其中立马会被大卸八块。
昏迷的厉霄已经被风卷起,秦魇跨步过去拽住厉霄的手腕往回扯,他一手抓着一根树枝以免被吸入其中,没想到他所抓着的参天大树竟被连根拔起,他与厉霄不受控制被吸入,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飓风突然停下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们从半空砸下凿出一个坑。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墨无言一脸受惊小跑过来探看,嘴里还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不会死了吧,师祖会杀人的·”·蹲在坑外往里看,吆喝道“喂,秦魇,你没事吧对不住了,方才太激动失控了。”
他这不清醒后立马收住那股怪风了嘛“厉霄死没死”死了子泰烽铁定恨他·秦魇拽住厉霄的后衣领飞出巨坑,落于平面上,看看周身一片狼藉再看看干笑的墨无言。
“失控失控,对不住啦·”挪过去靠近秦魇伸出自己的左腿欢快的说道“来来来,尽管敲,断了算我的·”·“……”秦魇觉得此人真的需要医治……·“不敲别啊,你敲啊,怎么开心怎么敲。”
不,秦魇的认知是错的,此人已疯·墨无言对着秦魇穷追不舍,烦得秦魇想一拳砸死他··“不敲便算了·”·“留着,阿冥敲。”
“……”这个子泰二子何德何能竟然得以他们魔宗魔君如此厚待,不简单啊··长生洲被一分为二,秦魇与厉霄在裂缝的那一端,墨无言在另一端。
他若真的再疯疯癫癫的靠近真的会被秦魇给捶死··墨无言自然是坐不住的,不是不理会他吗,他有的是办法··“秦魇你可知子泰冥身中何毒”·说到子泰冥,秦魇才为之所动原本背对着墨无言的他立马转过来看向对方。
墨无言抿唇一笑继续道“鲛族血脉之毒……”好像是这个名字,不管了反正他有解毒之法就成“中毒之人……”·“怎么解”秦魇不想听他说其他多余的话,快速打断。
“解毒之法我自然是有,不然也不会与你说·”·“你想如何”·咦这么直接了当吗那他也不拐弯抹角来虚的,道“跟我回魔宗”·见秦魇一脸你做梦吧的模样,墨无言只能再道“如今子泰冥靠洗髓之法解毒,虽然也可解毒,但是其隐患极大,洗髓洗髓,你可能不知道该承受多可怕的疼痛才能熬过一次……好吧,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非常人能忍。
还有……”娘的,平时没多读点书,现在用起来根少啊“反正洗髓解毒后,子泰冥经脉尽断犹如废人一般,且不能如一般修行之人一样,他也不过只能活至百年。”
百年……而已,与他们来说转瞬即逝··秦魇面色凝重,久久他才吐出一个字“解”·墨无言拍手叫好“你且在秦家小苑等着,等我回魔宗与师祖道明此事,再占卜个良辰吉日迎你入魔宗。”
额……这话感觉怪怪的··若是秦魇听到肯定又瞪他,不过此刻的秦魇心思已经不在长生洲之上,早就飞去了开垣岛“阿冥……”·开垣岛中,洗髓已经进行到一半,昏昏沉沉的子泰冥突然瞪大清明的眼眸,把误凡下了一大跳。
“小魇”·“帝君,这……”·子泰烽说道“无碍,只是他在预言而已,继续·”这次的预言还与秦魇有关,怎么秦魇要回魔宗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之前的好像有很多错别字,唉,对不住了,每天都是匆匆忙忙码的,工作忙,闲暇之余写的。
 ·☆、秦氏天景· ·子泰烽扶着刚洗完髓身体极为虚弱的子泰冥瞬移到长生洲,看眼前一片狼藉子泰烽倒是淡然,子泰冥扫了一圈还没问明情况秦魇就快步走道他前面。
子泰冥脸色惨白,却依旧强颜欢笑对着秦魇呲牙道“你看,我没事了吧·走吧,回大玥·”·“好·”·厉霄揉揉额间,过去拽住秦魇的胳膊一齐瞬移回了大明宫。
回大明宫后,子泰烽在子泰冥的寝宫内帮他用灵修伤,子泰烽与他人不同,他的灵是世间绝无仅有的,自带神术的,子泰冥也是,只不过他未修成十尾,灵力也被压制着,所以他从娘胎中自带的神术自然而然感觉不到半分。
秦魇在殿外从白天等到黑夜,寝殿中的蓝光消逝后,他才站起来迎上去··子泰烽跨步出来,随手关上殿门朝秦魇走来,看了秦魇好一会儿才说道“你若是不想回去任何人都强迫不了你。”
秦魇有些震惊,大玥帝君如此睿智该是猜到了“我自愿的·”·“为何自愿”子泰烽的一双眼眸像是能把人心看透,他又道“有我在,阿冥不会有事。
你们、随心就好·”他这个弟弟很看重秦魇,也不知道是为了吃还是为了别的··秦魇一听,袖中的手一抖,喉结上下滑动得厉害··子泰烽越过秦魇的肩膀看到他身后的身后的圣女钟离夜便跨步过去牵着对方离开。
秦魇在殿门站了许久才轻推殿门入内,子泰冥的睡姿豪放,受伤了也如此·一头青丝铺满床头,他睡的迷迷糊糊嘴里念着“红烧肉……”还砸吧砸吧嘴。
秦魇轻叹抿唇一笑“那么喜欢吃红烧肉”他好像……会做又好像不会……·“喜欢……”子泰冥竟应了秦魇的话,还翻了个身继续砸吧嘴。
看了看他枕边属于他的半根发带,他竟拿着发带看了一夜··“长生果是吗……”·没等子泰冥醒来,秦魇趁着破晓离开了大明宫,去了秦逸洲的住处,倒是把休息的好好的秦逸洲吓了一大跳“四,四弟……”·强强年下灵异神怪·秦逸洲捂住胸口衣裳未整一脸戒备的看着秦魇,秦魇一瞥说道“我要去天景。”
“嗯”怎么突然要去天景完了,肯定是去打逸诸,他赶紧劝解道“四弟,当年逸诸年少轻狂不懂事,你就别与他计较,他如今心智受损已是受到了惩戒,你就别追去天景了吧,饶他一回如何”前些天不是还好好的在书院中学习吗怎么今天突然提起这事。
“我要去天景·”·“……”要是不让他去,他现在就会揍他是吧天景入山大门需要独特的门牌,只有身为嫡长子才配总有,其他子嗣需经过天景的考核才可过得门牌,没了门牌即便用灵也难以攻破。
秦魇他一向不理会天景的一切事宜,所以没闯过关,自然没有入山门牌··秦逸洲颤颤巍巍的爬起来给秦魇找门牌去,找到后立马递给秦魇,拿到门牌秦魇立马离开了秦逸洲的小苑。
秦氏天景于大玥而言就是一座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药草库,奇珍异宝应有尽有,可总归还是有不完美之处,天景的珍贵药草虽奇多,却独独没有长生果·而这天底下仅有齐氏地藏宫内的红渊才只有一株,当年秦氏祖师爷生前万般跪求还是无法求得这棵稀世珍宝,以至于秦氏祖师爷仙逝都无法放下此事安然离世。
这便是秦氏天景一直追寻的目标吧,只要天景还在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栽植到长生果··然而秦魇并不知晓天景没有长生果,他便匆匆前往·说来也巧,救了一个至关重要之人。
秦魇仰看天景入山大门,掏出门牌一掷砸向结界机关,沉重的开门声想起,几丈高的山门一点点挪开,入山守护者是一只罕见的毛色纯白幼虎,胖乎乎的躺在地上挪呀挪,肉肉的掌心吧啦着自己的小耳朵,看到秦魇时眨巴着乌黑的大眼睛,灵- xing -十足。
秦魇它未曾见过甚是生疏,不过能拥有门牌的就是秦氏子弟,对着秦魇嗷嗷轻叫几声,哪儿还有猛虎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只小猫儿··秦魇看着眼前的白虎,一向讨厌这些东西的他竟然朝现白虎伸手,小白虎乖乖的走过去,由于年幼走路还不稳,所以跌跌撞撞的,笨头笨脑的,模样一点儿攻击- xing -都没有,走到秦魇脚下它好似很喜欢秦魇,便扒着他的脚蹭啊蹭,秦魇蹲下将它抱起“他应该喜欢。”
小白虎嗞着牙舒舒服服的蹭了蹭秦魇的胸口,憨厚可爱极了。·突然一声虎啸袭来,击得毫无察觉的秦魇连连后退,一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砸的地面晃动不已,一只与小白虎毛色一只的成年白虎,除了前额火焰状的咒印,和长长的獠牙外,几乎是放大版的小白虎。
秦魇看了看那只猛虎再看看怀中的那只,只是顿了下就放下怀中的白虎道“太大,冥魇水榭装不下·”·“……”这是嫌弃它了方才还很喜欢的。
小白虎撒娇继续蹭的他的脚就是不撒手··那只成年猛虎冲小白虎叫唤了几声,它才不舍的放开秦魇的脚,垂头丧气的挪回到成年虎的怀里··秦魇临走前再回头看了看,稍稍冥思就继续朝里走,成年虎嗅着秦魇的气息感受到丝丝秦氏血脉的气息和魔气,有些不想带秦魇过天景的断洪崖,不过先祖有令只要是秦氏血脉开了天景的大门它就必须带着对方越过断洪崖。
过了断洪崖之后成年虎才带着小白虎离开,迎上前的是天景的侍童“小六拜见四公子,师尊有请·”一年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侍童在前方带路··越往深处走,各种灵物灵花灵草越多,随便拎出一株都是救命的草药。
天景犹如人间仙境般,让人如痴如醉,可秦魇哪儿有心思看这些··在过虹桥时,对面正站着秦四爷,他双手后背笑意盈盈看着秦魇·实则内心那个波澜壮阔啊,这小祖宗怎么就来天景了师尊还让贴身侍童小六出来迎接,还好他做了准备。
进入内堂,一位老者正在煮茶,道骨仙风的,不染一丝凡尘味儿,捋了捋花白的长须抬首望向秦魇笑道“秦魇,坐·”·还亲自给秦魇斟茶,连秦四爷都没这样的待遇。
秦魇应言坐下,也不矫作端起茶杯细细一品,眼底一抹亮色说明他对此茶甚为满意··“我要长生果·”秦魇放下茶杯直接了当说道··“额,师尊勿怪,小儿不知礼数,元章回头再训斥他便是,您莫怪。”
秦元章赔笑道·长生果……这不是戳天景的痛处么也不打听打听再过来,平日叫他多听听关于天景的事他又不听,这下把师尊惹恼了该如何是好。
“你知礼数了”·秦元章一笑,只好退至一旁··“秦魇,叫一声师尊啊·”老者十分和蔼的说道,对待秦魇和对待秦元章的态度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真是同姓不同命啊·“师尊·”·一是有求于人,二是对方是一位暮霭之年的老者,这才让秦魇开口叫人··“唉是个好的。”
师尊一顿又道“天景除了长生果外什么都有·”·“……”说的这么直接,秦魇会立马点头就走··还真如秦四爷所料,秦魇腾的站起对着老者深深鞠了个躬,然后转身离开。
老者也不急,继续倒茶细品慢悠悠开口“墨无言口中的解毒之法,他也只是稍稍略过一眼,怕是今时今日早就忘了,如今《百草解毒集》在天景,在老夫的手中·”·前脚刚跨出去,他们以为秦魇会缩回来,没想到秦魇来一句“如此甚好。”
“嗯”这孩子什么意思觉得不对他赶紧说道“你若答应老夫在天景修炼两万年,老夫便答应将《百草解毒集》给你,你看如何”·“不用。”
“嗯”·“帝君自然会来请·”秦魇淡淡的说完就跨步出去··天景是大玥的,这普天之下哪一块不是君家之土,就连天景也是更别说师尊手中的《百草解毒集》。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这臭小子,赶紧回来快给师尊跪地服软,师尊不要面子的是不是难得师尊上万年才开一次口要求人,竟然被拒绝了。
“……”这孩子,说话真让人痛心啊,这孩子,这孩子……这死孩子“回来”低低一喝··惊得秦元章瞪大双眼,这些年师尊对待什么都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还以为师尊已得道成仙了,没想到被秦魇这臭小子逼出脾气,逼下凡了。
逆子啊逆子·“你想要什么尽管说的,老夫都能满足你·”他就想让他就在天景修炼压制魔- xing -,才不会为祸苍生,难道就那么难吗·“我想要他安然无恙的活着。”
站在门外的秦魇开口道··“老夫应你便是·”·“帝君来请也是一样·”秦魇道··“……”言外之意就是他请还得囚在天景两万年,帝君来请,两万年都省了还能将人保住,傻子才选第一个。
逆子啊逆子“师尊您别气,是元章教导无妨,您要罚就罚元章·”·“出去”·“出去出去,别在这儿气师尊。”
“老夫叫你出去·”·“……”果然同姓不同命··秦四爷走后,师尊才语重心长的开口道“秦魇,你要知道二殿下即便解毒成功也要疗养两万年,而天景是最佳选择,那时候你可陪着二殿下一起在天景好生修养,如此最好不过不是”小心翼翼的问。
看到秦魇动摇了,他又继续道“虽然天景只有秦氏子弟才可进,即便君家也得遵守这条规矩,不过老夫可以破例让二殿下入天景,毕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这话是这么说的吗·“好。”
“……”答应了万幸啊万幸,没让魔宗那臭老头给抢了去·· ·☆、逃出生天· ·“神座不知有《百草解毒集》”阿冥中毒有些年头,难道当年中毒之时就连神座也不知道有《百草解毒集》的存在·“不知,《百草解毒集》由老夫的师父天机子所撰写,老夫未曾有机会翻阅过。”
那臭老头也没有“师父仙逝后,把书籍传给墨无言·”·秦魇皱皱眉,对方抬眼看了下他道“也不知师父寓意何为”所以说除了师父之外,墨无言是第二个可以翻看《百草解毒集》之人“不过墨无言暴殄天物,竟然把书籍扔到无命山的断崖崖底,这些年老夫与魔宗师祖一只下崖寻觅。”
也没少交手“几经寻觅,万幸的是前一年被老夫捷足先登带回了天景·”·“那为何没有及时给他解毒”秦魇神色一凌看向对方。
“老夫也想啊……”·“没有长生果”·“……”算是吧“长生果还未结果……”有解毒之法没有药引也没用。
见秦魇双拳紧握,他赶紧说道“别急别急,还差一万年就结出长生果,有帝君在,二殿下只要不开灵便可安然无虞,你且放心·”·秦魇没再说什么,定定看着手中的茶杯,久久才问道“其他药引天景可有备”·“嗯,还差一味……说难寻也不难,说不难还真的不简单。”
抿唇神情复杂的看向秦魇“鲛王泪·”虽然秦魇在大战惑妖时应该知晓自己有鲛族血脉,不过后来被魔医季离给施针遗忘·如今他已知晓自己是墨烨之子,那么应该知其祖母是鲛族公主一事。
秦魇的手一僵,呼吸一窒,平复心绪后与师尊行礼后离开了天景··出天景大门时,秦四爷抱着小白虎飞身而起,把小白虎塞道他怀里“师尊给你的,且收着。”
他求了上万年的火炼虎,师尊都不予理睬,今日秦魇声都不吱就松了这可是火炼虎啊,世人求而不得的火炼虎·“拿走。”
“不要”那送他好了,不过师尊有令在先秦魇不收,他便不别想回天景了,知道他的顾虑又道“等它长大了再送回天景便是,二殿下会喜欢的,带回去带回去吧。”
秦魇顺了顺怀中娇憨的小白虎的毛发想了小会儿才应下··秦四爷回天景后,秦魇本想带着小白虎就这样回子泰冥的君府,刚走一两步便听到好几声虎啸,声音中满含着不舍。
他又重新回到天景内,小白虎指路抄小道很快到了虎- xue -,成年火炼虎在洞口垂着脑袋,样子十分悲伤看到秦魇时它立马立起身子··秦魇把小白虎送到成年火炼虎身边转身就走,可是小白虎是个心大的,追着秦魇小跑了几步想跟着秦魇一起走,秦魇不经意瞥到火炼虎对着小白虎翻了翻白眼,一脸走走走,滚滚滚,吃里扒外的臭小子的模样。
他只好蹲下抱起小白虎再次送到火炼虎身边,它对着他呲牙,像是对他笑了,这让秦魇想起了子泰冥,内心不由一软,拍拍小白虎的小脑袋温声道“一万年后我会带他回来看你,那时候你会跑了吧。”
现在走路还跌跌撞撞的,摔了一身泥,污了一身好毛发··小白虎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后乖乖窝回火炼虎身边,秦魇准备走时,一阵阵熟悉的药香袭来,他鬼使神差般寻着药香走去穿过一片片紫竹终于寻到药香的源头,眼前是一个旋着八卦阵的结界,严严实实笼罩住一间不大不小的紫竹屋,秦魇晃了下脑袋,竹屋、虎牙山……一些关于秦渡授予他修行之法的场景不断在脑海中闪过,还不听的延伸,有凉亭,有烤野鸡,还有一个少年的背影,约莫十四五岁模样,越是想去看清对方的面容,面子也是发疼的紧最后撑不住了他单膝扣地,再次仰头时,看到隔着八卦阵结界内站着一个人与他对望着。
“阿冥……阿晋……”秦魇捂着脑袋低吟,脖间青筋暴起,满脸涨红,面色痛苦不堪··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是季离,季离用药香给秦魇下了药引他来此处,再幻化成子泰冥十四万岁的模样,引得秦魇脑袋中的银针隐隐动作,他的脑子快要痛到开裂。
少主,对不住了,季离是时候离开天景,不能再耗在这里··若不是天机子的八卦阵,岂能困得住,秦元章,这个疯子简直丧心病狂·“小魇,救我,我是阿晋,我是子泰冥……”他要出去,他要离开天景只能用非常手段,等他出去之后再次帮少主封存记忆便好。
可季离却不知秦魇与子泰冥已经再次遇上,他低估了子泰烽的能力,低估子泰烽对子泰冥的宠溺,只要子泰冥想的,子泰烽都会尽量去满足即便忘却后再次相遇也无妨,在子泰烽眼里不过是神术是否深厚的问题,不过是子泰冥是否能承受记忆惯- xing -后对秦魇的愧疚罢了。
“阿晋……子泰冥……阿冥,是他,是他,都是他……可他不要我了……”秦魇满眼杀气横向结界内的季离,暴怒吼道“是你,是你叫我滚,是你不要,我凭什么要救你,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救你。”
“……”完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少主对子泰冥有这么大的恨意真是有多那什么就有多恨啊,不可说不可说。
不过再秦元章身边呆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可哄人的本事一把手“不是这样的,不是,小魇你听我说,我以为我会死,我中毒,我以为会死,我才说那种话的·”他想当时子泰二子说出那样决绝的话应该是这个原因,鲛血之毒,无药可解,必死无疑,即便洗髓若有不慎必定命丧当场。
·秦魇一听身子发僵,是的,他中毒,他会死的,不,不可以,他不能死的,他不可以死的··季离自知他们少主好哄,只要子泰二子稍稍服软他便心软,也不知道是随了谁的- xing -子他想肯定不是随的上任魔君。
他们少主都心软了,他得乘胜追击在秦元章回来之前破了这个鬼结界然后逃出生天,等他修成上等武功再回来扎死那个变态··季离跪地,双手抱臂作痛苦状“小魇,救我,我疼……”子泰二子是这样说话的吧也不知道学到精髓了没·秦魇一颤抖,季离就知道有戏,连连咳嗽□□道“小魇,我疼。”
“……”要是子泰冥在此定会撞入结界内将季离掐死,他何时这般矫揉造作的,娘的·秦魇听他频频喊疼,又想到他有苦衷后有些慌乱了,虽然他的记忆没有完全拼凑好,但是大概知晓□□分。
他蓄力握拳狠狠扎向结界壁,然后旋在结界各处漂移的八卦阵聚集到秦魇所砸之处,将他顶飞出去··季离那个悔恨啊,他怎么就把少主的魔气封的如此彻底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下怎么办他急的团团打转。
秦魇不顾头痛欲裂坚持不懈连连砸着结界,然结界却一丝都没办法撼动··其实季离也想从内部运用魔气撞开,可是这个八卦阵结界正气的很,一碰到邪乎点的东西立马将其消散,他都不知道试过多少回了。
季离感觉到绝望,一想到秦元章那张脸双腿发软受不住瘫坐在地,阁外颓废及悲凄,他用的皮囊还是子泰冥的,结界外的秦魇看到这一幕,瞬间双眸发红几经挣扎像是与自己在做抗争。
季离一怔,又再次燃起希望,跪地挪回去靠近秦魇“小魇小魇小魇……”不停的叫他的名字刺激他··“我在,你等我·”秦魇双眸红得嗜血,对着他……‘子泰冥’是却异常温柔。
“……”季离有些心虚了,对不住了少主,以后补偿您……·扎在秦魇体内的银针开始震动,埋在他的- xue -道中这么多年要想震出不见点血是不可能了。
就在秦魇发力之际,他怀中的白玉簪闪着金色光华的开垣岛咒印从他怀中飘出出现在他面前,看样子是在示意秦魇用它破八卦阵结界,玉簪之前的主人是子泰冥放在秦魇身边多时,且他常常与它之前的主人并肩作战,自然会听起秦魇的使唤。
秦魇慢慢平息体内的躁动,满眸的殷红慢慢退却,他深深的呼了口气后抬起右手握上玉簪,左手助力奋力朝八卦阵结界狠力一扎,汇聚过来的八卦阵越来越多,玉簪上的开垣岛金咒由玉簪上渡到结界之上,金色的咒印与黑白色的八卦阵互相抵抗。
终究还是开垣岛的金咒略胜一筹,扎出裂缝之后秦魇挥拳一砸穿透结界壁握住季离的手一把拽出,那个十四岁少年模样的子泰冥朝他撞过来,他的神色突然清明抬手还未出击就被季离快速瞬移到他身后,执起银针将秦魇扎晕。
没办法,少主警惕- xing -真高,拽出他的那刻就知道他不是子泰冥才想出手擒住他,不过怎么说他也是个有法术的人怎么会输给身为普通人的少主·季离再加固他之前给秦魇封得- xue -道,才放下心来准备逃跑。
“少主,属下也不知道该不该封了你的记忆,不过还是先封住为好,等着属下去找你啊·”完了,那厮有所察觉,他得赶紧跑路,这里是天景少主躺在这里不会有什么事,可他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师尊,谢谢你啊·”季离吆喝一声赶紧溜,要不是有师尊的帮忙怎么能引开秦元章那个变态师尊真是个好人啊,大恩不言谢……·魔宗·“师祖,您可看见我那本……有很多花花草草的书籍……”墨无言与秦魇一会之后回来便疯狂找《百草解毒集》。
不说这事还好,一说师祖就想掐死他,当时他扔掉《百草解毒集》是说:花花草草一看就没什么用,一并处理了··苍天啊,这货不识货啊,师父的此生心血就被这傻子给扔了                        ·作者有话要说:秦元章真是个变态(?????)· ·☆、萧如恨·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子泰冥在他的寝殿外的凉亭内稍做休息,看了看不远处与他哥哥一道过来看他的圣女钟离夜,皱皱眉“此人非彼人,也不对,命格同享,怪了,圣女的命格怎么会与人共享。”
他的双眸一向很毒,虽然刚洗髓但是也不影响他看……看魂,那道浅粉色的光一直附着在圣女钟离夜的身上,可钟离夜不管是举止还是行事依旧是那个钟离夜,那么那道光与钟离夜又是什么关系哥哥喜欢的是钟离夜还是那- yin -魂真是琢磨不透啊·随意沾了沾茶水弹到冰凉的石案上,点点散落,他随意一瞥惊得立马站起身子:- yin -魂,大凶……钟离夜,身死……埋葬人,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了”子泰冥突然站起吓到子泰烽和一同到来的钟离夜,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
子泰烽稳住钟离夜后快步上前给子泰冥把脉确认他无事才松了口气,问道“一惊一乍作何”·子泰冥定定的看着钟离夜出了神,子泰烽摇醒他后,他在子泰烽的眉心一点然后又沾了沾茶水一弹,身子一抖差点晃到幸好子泰烽及时扶住他,梗着嗓子喊了声“哥哥……”·子泰烽,黑巫之血,大凶……·子泰烽自是知道他占卜到关于他的事,且还是大凶。
这一回子泰烽竟然主动轻笑道“好透了劳心劳神是想再回岛中再洗一次髓”他的身体可承受不住连续两次洗髓,这次洗髓已经让他的身体有损好不容易用神术弥补可不能再出差错。
子泰冥突然扑过去抱住子泰烽拍了拍子泰烽的后背道“哥哥,你不会有事·”·子泰烽溺宠的拍拍他的脑袋道“能有什么事好了,起开”嫌弃的推了推子泰冥。
“哥哥,我想回君府·”·“嗯,我叫厉霄送你回去·”·“好·”·子泰冥走后,子泰烽转身看着钟离夜满眸柔情将她揽入怀中“小夜子……”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没再说些什么。
·厉霄送子泰冥回君府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被子泰冥叫住了“厉霄,哥哥有劫,大凶·”·厉霄知他们二殿下的占卜术普天之下无人能可匹敌,他这么说自然明白立马单膝跪地抱拳道“属下定当万死不辞。”
“哥哥有可叫你查过黑巫之血”将厉霄扶起··“回二殿下,未曾·”·“实话”一些事哥哥怕他多管闲事总会瞒着他不说,也不让厉霄透露。
“属下句句属实·”·“那你现在就去查,先去一趟圣女峰,查钟离仲谋·若无果,再去一趟齐家离城·”那里是齐家残党的根据地,他能想到的就是这两派人“斛夫人要反”·厉霄一怔,恭恭敬敬揖礼道“是。”
“她不会,许是被人摄了魂,你派可信之人暗探国夫人府·”想到有闻月这个愚忠之人在会妨碍手脚便道“这些日子叫闻月过来服侍我,估计他也乐意。”
“是,属下这就去办·”·“等等·”看了眼厉霄道“摊掌·”·厉霄依言摊掌,子泰冥道“借灵。”
问厉霄借灵后,他在厉霄手掌心用自己的血画下一道咒印说道“金刚佛印阵,此阵极为耗费灵力,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开启·”·“是,属下遵命。”
“你下去吧·”·“是·”·子泰冥看着自己出血的手指发愣,喃了句“金刚佛印阵,金刚佛印阵……”他是不是开启过且不止一回。
想着想着嘴里溜出一个人的名字“秦魇……”·像是冥冥中注定一般,他一抬首竟看到秦魇正在望着他,被人逮个正着他莫名其妙的觉得全身烧得血液沸腾,故意咳嗽一下打破尴尬局面“咳秦,秦魇啊。
哈哈,你怎么来了”干笑两声又道“什么时候来的”·秦魇跨过房门一步一步靠近他道“方才·”·“哦哦,来得好……不是,来得不好,不对,来得好巧。”
“不巧,在你苑中坐了两个时辰·”·“……”他怎么接·“你……”·“你……”两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你先说·”又一次异口同声··“你说你说·”子泰冥呵呵一笑,连连道··“你……用膳了么”·秦魇想问他伤好了么可是怎么可能好。
“……”子泰冥眨眨眼盯着秦魇,有些不敢置信的问“就问这个就为了问这个你在我苑中坐了两个时辰”看来他很闲啊“要不你练练字”·“嗯,就为了问这个。”
秦魇坚定的点头··子泰冥看到他的表情不由噗嗤一笑“傻子·”·“走吧,用膳去·”他率先走出房门,刚出房门又看到一个人“舅,舅舅……你怎么来了”·萧如恨,先帝妃娘娘亲弟,萧家唯一一位正统血脉的男嗣,萧家人丁不兴,但也没子泰一族那般单薄,可是正统血脉萧家仅有萧如恨一人,他常年驻守边境几乎不回帝都,世人皆知两大镇国大将军——秦渡和萧如恨,如今秦渡已经归隐,只有萧如恨为大玥边境撑起一片天。
萧如恨没等他们反应一把拽过子泰冥,出拳砸向秦魇,喝道“魔宗妖人,胆敢闯我大玥,杀无赦”声音沉沉夹杂着十足的杀意·萧如恨,一个人恨透魔宗之人,一遇魔宗杀无赦·强强年下灵异神怪·秦魇快速闪身躲开,萧如恨连连出拳,他常年征战沙场,杀伐果断,拳拳直击要害,毫不手下留情。
子泰冥暗叫不好扑过去阻止萧如恨,他这个舅舅很魔宗之人入骨,秦魇虽封了魔气,但是舅舅的双眸与他一样毒,一看就有所察觉··“舅舅舅舅,快住手,自己人自己人。”
死死抱着萧如恨的手臂不放,岂料萧如恨杀红了眼,一把将子泰冥甩了出去,幸好他身手灵便稳住身子,想了想故意倒下夸张的抱着肚子喊道“哎呀,好疼啊,疼死了疼死了。”
两人纷纷快步赶来探看·萧如恨对子泰烽是十足的敬意,对子泰冥便是过度的溺宠,只要是子泰冥想要的,他上天入地都给他寻来··“阿冥”·“冥儿哪里疼”·子泰冥掀开一边眼皮偷偷瞄了一眼,那个俊美无双的男子经过多年的洗礼后变成了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子汉,万幸的岁月未曾在他脸上留下一丝痕迹,脸上那道碍眼的刀疤如今可是越看越有血- xing -,那时候他还小不记得这道疤是何人所伤。
“舅舅……”·“舅舅在呢,都弱冠了,怎么还跟儿时一样那么喜欢撒娇·”笑笑揉了揉子泰冥的脑袋“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毒又发作了这么些年为何不与我说这件事,想气死我不成”若不是赶巧回大玥处理军机要事,他们要瞒他多久·“这不是好好的么舅舅你就别担心了,您难得回来一趟与阿冥一道喝酒如何”·“真的好了”·“好了。”
反正他中的毒罕见,舅舅不知蒙混过去便好··他偷偷朝秦魇挤挤眼示意他别说··“那你方才喊疼是诓我的”·“没有,我哪儿敢饿得肚子疼。”
“……”这小子·“……”秦魇··萧如恨站起来想继续与秦魇打斗,却被子泰冥一把扯住“秦氏四子,秦魇。”
“胡说八道,秦家将门忠烈,此人分明就是魔人,别辱没了秦氏的名……”声·“舅舅”子泰冥大喝一声,萧如恨瞪大双眸,这孩子可没有过与他大声喊叫的时候。
“大胆魔人,胆敢……”·“别说了”子泰冥又是沉沉一喝··秦魇垂下眼帘,久久才道“我先回去了。”
·“秦魇……”子泰冥想开口叫住秦魇,但他已经飞远了··这样的秦魇,他见过,像是很久很久之前见过,且伤他的是他本人……·“哪里逃”萧如恨作势要追,听到子泰冥连连咳嗽便罢休“冥儿,你如何”·子泰冥轻轻推开他道“秦魇是我的好朋友。”
“胡闹他是魔宗之人,岂能与他结交,定是他给你下了迷幻咒,等着舅舅这就去将他诛杀以助咒解·”·萧如恨一遇魔宗之人就会失去理智·“嗯,你去吧。”
子泰冥淡淡的说“回来后顺便帮我收尸·”·“你……”萧如恨气结“长大了,舅舅的话都不听了是不是混账,太混账”·“秦魇他很好。”
子泰冥只是说了这句话便没再多说,缓步进了自己的寝殿,把门关得紧紧的··萧如恨哪是那么容易罢休之人,可子泰冥在关门前望了他一眼,就好像在说:我说说到做到·他若敢动秦魇,他当真敢动自己。
不成,他要及时禀明帝君,请旨、杀人·子泰烽正在批奏章,萧如恨就匆匆过来,入殿前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着装··“臣萧如恨拜见帝君”·子泰烽抬眼一看,目光又回到奏章上道“萧将军请起。”
“臣有事回禀·”·子泰烽打量了一下萧如恨,料事如神道“要准备两套棺椁·”·“啊”·“要杀秦魇,可以,但是要准备两套棺椁。”
子泰烽淡淡一说,继续批奏章“你想请的事,本帝君准了,去吧·”·要么就杀俩儿,要么一个都别动··“烽……”萧如恨赶紧咽回,声调提高愤愤道“帝君”·“嗯嗯,本帝君听得到,你且说。”
他这副不在乎的模样,他说再多又何用·最后萧如恨窝着一肚子火出了大明宫,他难得回帝都一趟竟然会如此闹心,安内方可攘外,帝都有风云变幻,他怎可坐视不理·乱他大玥者,挫骨扬灰· ·☆、想带你走,很难· ·秦魇回秦家小苑时看到了季少辛正在苑中等他,看到他面容有些凝重季少辛立马迎上去“秦魇……”伸手想握住他的手肘却被秦魇偏开了。
“以后不许再入秦家小苑·”秦魇抬眼看着季少辛让他内心不由发毛,秦魇继续道“你不是阿晋·”·“我……”季少辛的心猛然提起,少主他记起往事了不可能,银针未拔何来恢复记忆。
“模仿得很像,但不是就是不是·”强烈感觉到他不是阿晋,他的阿晋不是这样的,虽然记忆模糊但他内心异常坚定他不是·“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如果我说我就是呢。”
他活成了子泰二子的模样,一直以来他觉得自己模仿得天衣无缝,如今他却说他不是那他们的计划怎么进行下去难道要采取非常手段·强强年下灵异神怪·秦魇没有与季少辛多说,进屋后把房门关紧,拿起他陌生的医书开始看,听到门外季少辛离开的动响后,他才合上书出了秦家小苑。
“季离,季李,季卿,季少辛……”秦魇抿着唇细细冥想“魔宗医药世家——季氏·”·虽然被人扎了针,但是他模模糊糊记得他在天景救了一个人,难道那人是魔医季离·秦魇一边想一边走着,刚从君府离开的他又拐了回去,看看那座玉狮子他本该再次回秦家小苑的,身子却不听使唤绕到君府后门,一跃而起。
子泰冥正在凭栏品白玉兰酿,夜还很浅,他可以慢慢喝慢慢品,可是怎么就觉得那么烦躁呢··垂头给自己倒了满酒再次抬首吓得手中的酒杯跌落座案酒润来滴落染- shi -他的衣摆,酒香一下子散开,醇香醉人。
“秦,秦魇……”他不是被气回秦家小苑了么·子泰冥突然探出窗外差点撞上秦魇,他左看看右看看快速伸手拽住秦魇的手往房中一拽,他的力气不小,秦魇也就势而起,两人跌在一旁的软毯上,秦魇撑着身子怕压到他,他面色苍白得吓人,看来还没好透就开始喝酒了。
秦魇赶紧翻身坐起,拽着他的手肘将人拉起·秦魇不说话的样子让子泰冥莫名的心慌,他连连咽口水后说道“舅舅他……”有些偏执··“子泰冥。”
秦魇突然唤了他一声,原本垂着眼帘突然对上子泰冥的双眸··“啊哦哦,我听着呢,你说你说·”舅舅说那些话肯定是伤到秦魇了,一会儿他说什么他应下便是了。
秦魇却酝酿了很久的感觉,他望着他,感觉他眸中的悲伤要洒满一地才了哦罢休,他有话说又不敢说的模样最让人心疼……·子泰冥突然没出息的熬红了眼,他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梗着嗓子想说什么也说不出。
秦魇哑着嗓子道“……很难……”·前半句很明显被他咽了回去··好些时间,他却仅说出这么两个字,子泰冥明明不知道他寓意何为手竟不受控制的发抖,一向能说会道的子泰冥仿佛被秦魇给传染了,竟同秦魇一样也说了两个字“不难……”·这两个字一出,感觉到秦魇双肩一抖,望着他的哀伤眸光像是燃起一丝丝希望,他咽了咽嗓子抬手慢慢伸向子泰冥最后落在他的发顶,子泰冥这回乖乖的让他压着睁大眼看着秦魇,秦魇面上慢慢放大的笑意让他心头一松,悬着的心一下落地,呲牙一笑说道“秦魇,你人真好。
秦魇,你笑起来真好看,不过比起我差那么一点点·”·“的确·”轻轻拍了下子泰冥的脑袋便收回了手··“秦魇,你要喝茶么”他不喝酒,他又想讨好他只好主动出击,舅舅闯的祸他要弥补的。
“喝·”·子泰冥嘿嘿一笑“乖的·”拍了拍座案示意他坐对面,他小跑出来一会儿抱着一个蓝釉瓷瓶进来,献宝似的拍拍蓝釉道“这可是我从误凡那里抢来的,也不知道好不好喝,但是误凡藏得那么深肯定是特别名贵特别好喝才藏的,你赶紧尝尝味道如何。”
·秦魇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蓝釉,啵的一声开盖,一阵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两人双双一怔僵住了··“我喝过·”·“我喝过。”
两人异口同声道··是不是安神茶子泰冥凑过身去细看,秦魇也快速舀出茶叶泡上,不料茶叶触水便把水给染黑了,茶叶也烂在茶壶中。
秦魇端起细细一闻,子泰冥以为他要喝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道“别喝,坏了·”·“不喝·”放下手中的茶杯··回味刚才的气味,他们都觉得脑袋犯疼得紧,子泰冥甩甩头扯开话题道“你饿不饿我叫人摆膳。”
他怎么总想着吃··“不饿·”·好吧,继续问道“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有事直说别客气,我一定帮你办好。”
拍拍胸脯保证道··“与你辞行·”·“什么”子泰冥惊坐直身子,不再懒懒散散的模样“去哪儿方便的话带上我啊,我与你一道,帝都无事可做苦煞我也。”
“不方便·”·“……”用不用这么不给面子委婉一点会少块肉“好吧,去哪儿方便透露”·“不方便。”
“……”这不方便那不方便,他来找他干嘛睨着眼道“和谁一起这个也不方便透露”他要敢说季少辛,他就出手揍他。
“就我一个人·”·“哦·多久”·“一个月·”·“那你去吧·”一个月而已,又不是不回来了“注意安全。”
他淡定从容的抿了口白玉兰酿··“就这样”·“不然你还想哪样我问你会说叫你带上我你会带”·“不会。”
“……”那还说个屁差点吼出声·幸好忍住了·不过没忍住给了秦魇一个白眼·但是秦魇目光如炬看着他,他也不好意思只好僵着笑意说道“要不我给你装一壶白玉兰酿”他又不喝酒。
“好·”·“……”他方才什么都没什么说什么都没想“你什么时候出发”·“明天。”
“那么着急·”·“嗯·”他要去一趟齐家离城看看长生果,再去取鲛王泪··“那好,你跟我来·”他埋了那么多酒,给他挖一坛。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到海棠树下,子泰冥拿着一把铁锹过来准备开挖,秦魇却接过来自己动手起来,子泰冥也不争盘腿坐在一边的磐石上看着秦魇挖,时不时笑笑··这画面,看的子泰冥身心舒畅啊。
装好白玉兰酿后子泰冥带秦魇去了他的书房“对了,方才那个是我常用的酒袋你可别嫌弃·”·“不会·”·子泰冥点点头继续翻找,翻出一堆从开垣岛带回来的法器“这个叫傀儡符,对方人多势众时,你可以用这个召傀儡帮忙,这个不用灵力也能开启,一会儿我再教你咒语。
还有这个,镇魂针,镇邪祟用,还有一把匕首……”·“阿冥·”秦魇打断,从怀里掏出他给他的白玉簪··子泰冥一看眨眨眼点点头道“忘了,你有玉簪在手还要这些做什么,玉簪上的咒印可以降妖伏……邪……”他改口把魔说成邪。
“对了,等着·”他又开始翻找另一个木箱翻出两面铜镜递给秦魇一面“给,这个是千里镜,撑不住时唤我,我来支援你·”十分义气的拍拍秦魇的肩膀。
翻出那么多东西,秦魇只收下那面千里镜和子泰冥的酒袋··有些事子泰冥想问,但是秦魇不说他便不强求··临走前秦魇问子泰冥道“要不要去天景”·天景人间仙境啊“我又不是秦氏子弟。”
“想去吗”·“想·”想看看人人艳羡的人间仙境是什么模样··秦魇一听给他递过来天景门牌“想去便去。”
“你倒是大方,什么都送也不怕你秦氏师尊气死”·“他乐意·”·“……”乐意气死吗子泰冥抿了抿唇后将门牌推了回去道“虽然我挺想看看天景,但是你又不在我去哪儿做什么找你师尊喝酒啊”挑挑眉调笑道。
这么一说秦魇立马收回门牌说道“等我回来·”·“好呀·等你回来亲自带我去不知道你要去哪儿,我就不跟着去了,身子弱经不起折腾,我还是在大玥等你回来吧。”
“好·”又吩咐道“不许用灵·”·“封了,想用都没法用·”·“嗯·”·秦魇离开后,子泰冥召来一名君府守卫“去请风异。”
“属下遵命·”·他不是故意想要跟踪秦魇的,他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嘛,日后秦魇可是要陪他吃饭,岂容他伤一丝一毫·看吧,他初衷是好的,秦魇应该不怪他吧。
隐匿在暗中的萧如恨把一切看在眼里,嗤笑道“秦魇……你死定了·”机会送上门,老天都在帮他··他在半途中将秦魇诛杀,冥儿不会知道是他下的手,他便不会伤害自己。
为了大玥,为了冥儿,秦魇必须死·“将军”突然有人瞬移到萧如恨跟前,此人是萧如恨的心腹副将温梁,温梁此人长得十分憨厚,做事十分细腻且考虑周全。
“去,幻化成风异的模样去听候二殿下调遣·”·“是,属下遵命·”·萧如恨计划倒是挺美,不过幻化成谁不好偏偏幻化成风异,这不是让人识破他布的局吗,要是萧如恨知道自己的计划因一个风异而失败,估计连肝胆都气裂·————·“属下拜见二殿下。”
子泰冥背对着温梁,皱皱眉转身一看看了温梁好久··温梁呼吸一紧,模样一致,声色一致,他自认为没有露出破绽,为何二殿下会这么看他·子泰冥抿唇,抬手指着外面漆黑的天际道“风异,有飞龙。”
“嗯”·他的这一声嗯惹来子泰冥挑眉勾唇一笑“很好·”·温梁抬眸一笑,二殿下的笑意让他浑身一颤。
                        ·作者有话要说:想带你走,很难,如此、也未曾放弃·· ·☆、秦魇落崖· ·子泰烽在自己的寝殿中,两指摩擦冥想。
阿冥自开垣岛回大玥后还要经过三次洗髓,一万年洗一次,如今已经提前经历了一次,安好无虞度过·还差两次,他有神术在身定能帮助阿冥度过难关·如今他却犹豫了,误凡说用洗髓之法解毒后经脉尽断,如同废人只能活至百年,那如果他不将毒素洗尽是不是说明阿冥有更多的时间存活下去但是他不将毒素洗了阿冥一旦毒入骨髓依旧无法存活,他如今是继续洗还是不洗此法明显自相矛盾·“破魔之血,鲛族血脉,神术,血蛊虫……”这四者之间又有什么关联互相制衡吗神术可压鲛族之血,破魔之血可化血蛊……·“烽,你在想什么呢”天下第一美人钟离夜幸福的笑意漾在嘴角“我都敲了好几下你都没应我,所以就进来了,会不会很无礼”·子泰烽抬手将她牵到身边说道“不会。”
想问又没问,上古之事她不甚明了,问了也不过徒增烦恼罢了··————·君府那头,子泰冥正想法子解闷呢主要是要等闻月然后顺便玩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罢了。
子泰冥朝温梁挑挑眉便叫人从苑中抬进十坛美酒·纵横沙场之人喝点酒算不上什么,子泰冥自然知道,他的目的也不是为了灌醉温梁,就是试探是他舅舅身边的哪一位爱将,冒充谁不好偏偏冒充风异,他闲着也是闲着玩玩而已。
“会下棋吗”子泰冥抿唇一笑问道··“会·”·强强年下灵异神怪·“那我们摇骰子吧·”·“……”二殿下果然高明,出奇不易啊。
可是玩什么不好偏偏玩骰子,他与二殿下玩过几把,殿下聪明伶俐知玩了几把便深谙他这个骰子圣手的摇法,二殿下闭着眼睛听都能听出来他是谁看来二殿下起疑了,静观其变吧。
“坐·”自己慢悠悠走过去坐下“本殿下最近在府中养伤甚是枯燥,今日便召你前来与我喝喝酒解解闷,如何前几- ri -你不也陪着我喝了不少吗,今日继续。”
“属下不敢,二殿下有伤在身还是不要饮酒的好·”·“没关系,这酒、补·”子泰冥率先开局“赌大赌小”啪的一声他问温梁道。
“是,是什么补酒”·“蛇、酒”·子泰冥此话一出,温梁一个激灵差点晕了过去,他此生最害怕那种滑腻腻的恶心生物,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副滑不溜秋的外皮,连一条腿都没有。
啧啧啧,太恶心了·“谁点大谁赢,输的自罚三杯如何”·“殿下……属,属下差点忘了帝君有诏……”·“诏什么诏,三更半夜的,哥哥没那个闲工夫理你,坐下”好个温梁虽然用的是风异的脸,但是他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是舅舅的心腹温梁,此人他见过一次,印象最深的是怕蛇和……玩骰子,那次舅舅责怪温梁带坏他差点把温梁给打死想到此事他有愧啊,还是不逗弄他了吧。
亲自给他倒了一杯白玉兰酿道“喝吧,我酿的白玉兰酿·”·温梁双眸放光,心下一想知道二殿下已经认出他来便问“殿下是何时识破属下的”·“一开始。”
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白玉兰酿不伤身所以温梁也就不阻止他品··“你运气不好,幻化成谁不好偏偏……你也只能幻化成风异·”是他点名叫的风异,他没得选“风异,有飞龙真正的风异听到这句话不可能那么平静的回嗯而是激动的东张西望然后大喊道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模仿了个傻子真是败笔·“拿走”子泰冥推过去两坛白玉兰酿给温梁。
“属下”温梁盯着那两坛白玉兰酿看,十分不舍却只能割舍道“殿下,属下不会背叛大将军的”·“……哦,身份都被我识破了,还留在君府做什么等着吃饭”·“不不不,不是,属下……属下不是那个意思……”·“紧张什么,又不是不可能,你先回去给舅舅带句话然后再回到君府中我再多给你两坛,如何”·“殿下,属下……”·“说到做到,就四个字,你与舅舅说这四个字便可,四个字换四坛白玉兰酿,这买卖不亏本稳赚。”
舅舅依旧不想放过秦魇,他肯定是听到了他与秦魇的对话想在秦魇出远门的途中将之诛杀··“就这样”·“就这样。”
子泰冥淡淡点了点头,细细品酒,温梁一溜烟跑了给萧如恨如实禀报情况··看来这回,萧如恨想打死的人是风异··远在风府家宅睡懒觉的风异喷嚏连连“莫名其妙,谁那么想念我……”翻个身继续睡。
难得修沐不用巡城,睡个懒觉都不可以··子泰冥把怀中的千里镜,拭擦三次之后秦魇那便开始震动·从怀里掏出他送他的千里镜一看,他苍白的脸对他呲牙一笑道“行礼收拾好了”·“好了。”
他就只带几样东西··“哦·”淡漠的哦了一声然后轻轻弹了下镜面切断画面··“阿……”冥……·就在子泰冥切断画面之际,萧如恨突然瞬移出现在秦魇跟前,秦魇一个不察被萧如恨扼住咽喉往后一推瞬间秦魇的身后便是万丈深渊,这里是无命山的断崖。
秦魇反脚腾空扫向萧如恨的头部,萧如恨力大无穷用一只手就挡下,另一只手依旧掐着秦魇往后压··“无灵无魔可是你- xing -本为魔,就这点,你必死无疑。”
秦魇手中握着子泰冥给他的玉簪但是他没有用它对付他的舅舅,依旧赤手空拳奋力脱身,萧如恨却纹丝不动··就在快被萧如恨扔下崖底时,秦魇再也不保留力气,握上萧如恨掐着他脖梗的手腕,咔嚓一声掐裂萧如恨手腕的骨头。
萧如恨松手后,秦魇翻身回到安全地段·萧如恨拧眉,此人的力气竟然比身体无恙时的冥儿的力气还大,有点出乎意料“有点意思,不过也难逃一死·”·秦魇一如既往一句话也没说,望着萧如恨看他继续说。
“……”这人莫不是个哑巴方才若不是听到他与冥儿的对话,他肯定觉得他是哑巴“念在你未曾伤过冥儿,今日给你个痛快。”
又是淡淡的扫了萧如恨一眼,然后像是踩中萧如恨的点一样,他暴怒大吼一句“娘的”·“……”秦魇。
若不是脸上那道刀疤,萧如恨长得十分温文尔雅,可是这么一句娘的实在太对得起他脸上的刀疤··萧如恨握拳慢慢凝聚灵力,然后突然燃起点点火光,腾的一下燃起熊熊烈火,看来是真想给秦魇一个痛快。
秦魇是不想与他对打,但是不攻只守会死,守他守不住,攻他也攻不破·世人皆知大玥镇国大将军善于用枪,可是他真正的杀手锏不是他的步鸣枪而是萧家火裂拳。
萧如恨一个瞬移到了秦魇伸手挥拳一砸,甚为普通人的秦魇反应速度已经达到有灵之人的水平,他侧身躲开不过还是祸及他的胳膊··强强年下灵异神怪·秦魇后退好几步,萧如恨趁胜追击再次瞬移不偏不倚砸中了秦魇的后背正中心,他被弹出砸碎了山壁,然后身体中的血液犹如燃起了烈火将他的五脏六腑烧烂成浆,秦魇控制不住喷出一口鲜血,单膝跪地,萧如恨一睨再次瞬移想着再补一拳就结束了,这个秦魇留不得,身为无灵之人竟然能承受得住他的一拳,若不杀将来定是个祸害。
秦魇快速一掌击于地面五指一旋随意一画,即可地面开裂,他又召百鬼,他还不能死,阿冥的药还没寻回来,所以他不能死··“召百鬼……哼魔宗之人,如此你还想狡辩”萧如恨另一只手一挥立马挥出他的步鸣枪,一枪指着秦魇一手燃着烈火,点亮了这个漆黑的无命山“一丝魔气未有竟还能召百鬼品阶不低啊,如此甚好杀了你煞煞魔宗的锐气。”
地面蹿出一只只狰狞恶鬼,直扑萧如恨·然萧如恨常年征战什么场面没见过,淡然得不像话,挥枪杀恶鬼就跟砍白菜似的··“哼·”萧如恨冷哼一声,他隔空击出火裂拳打向秦魇,条条- yin -魂凝成一道铜墙铁壁将萧如恨的火裂拳拦下,然后自我牺牲,不过为了保护秦魇它们甘愿如此。
萧如恨哪里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以步鸣枪开道甩了出去直逼秦魇,然后嘴里急急念着咒语再甩出一拳··由于他用枪开道,所到之处已消灭挡道的恶鬼- yin -魂所以才会畅通无阻逼近秦魇,秦魇稍微往后一仰,脚尖点地腾身飞起躲开攻击,岂料萧如恨扔出的火裂拳开了咒即便躲开了击不中秦魇本体定会追着他跑,直到完成任务位置。
秦魇本就受伤再加上这一招,实在顶不住了,竟然徒手接下萧如恨的火裂拳,铮的一声他整个人随之撞了出去被推出断崖边缘,那一声铁器破血肉而出的声音,是破秦魇的血肉·秦魇体内的所有银针被萧如恨最后一拳全部震飞出来。
他直直坠崖,身边疾风略过,身子不受控制往下坠,银针离体之后记忆之门打开,一段段记忆瞬间涌入秦魇的脑海中,他嘴角挂着血迹,突然勾唇一笑,低低的喃了一句“阿晋……是你是你……你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是你是你还是你· ·一道蓝光极速划过,一身蓝衣的墨无言拽着秦魇的胳膊再次冲回崖上。
落地后,墨无言和萧如恨本能往上飞跃而起,是秦魇的魔气一下子解除封印,强盛的魔气灌顶将其二人逼退,秦魇痛苦双膝跪地,双手抱头躬着身低吟··“娘的,一报还一报吗”他解了子泰二子的封印,现在萧如恨解了秦魇的封印,而是强行解除,秦魇的身体也不知道能否承受的住,要是秦魇爆体而亡他要大玥陪葬·“秦魇,撑住”墨无言悬在半空喊道,他想下去帮忙,可是这冲天的魔气太迫人连他这个魔宗圣子都不敢轻易靠近。
一旁的萧如恨呆若木鸡,久久才喃了一句“魔君……”这等要捅破天际的魔气……大玥大敌啊,他恨自己没有快点下狠手··秦魇周身本就漆黑,如今更加幽暗,他的魔气所到之处万物枯竭,生灵无息一片焦黑,轻轻一挥手燃起一大片冥火照得无命山更加- yin -森诡异。
“冥,冥火”萧如恨一脸不可置信,突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完了完了……要爆体了·”竟然连冥火秦魇都能召唤。
师祖师祖快来啊·墨无言当下紧急千里召唤师祖·然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改惊动,不该惊动的也惊动了··秦魇痛苦仰天怒吼“阿晋”·这一声震得地动天摇的,他震出的魔气竟然将无命山的山尖截断然后无缝镶合宛若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有点修为的人一看便知。
“完了完了……”墨无言语无乱次,看到秦魇缓缓睁开一双血眸,他俩双双一抖,明明在战场上争锋相对的两人这点点挨近··“他,他撑住了……可是……”这一双血眸,眸中骇人的杀气是要干嘛,墨无言控制不住的推了推身边的萧如恨“快,快给他阿晋……”·萧如恨一抖,嫌弃的离墨无言远点“天知道阿晋是谁”他怎么给在这样下去秦魇要屠了三界不是……·“子泰烽,子泰烽,快,叫你家帝君啊,傻愣着做什么”墨无言急得大喊·“不许命令本将军”大胆魔人·“……大将军,命都快没了好吗算我求你。”
见秦魇快到发狂的边缘,墨无言实在看不下去,显出自己的伏生鞭,瞬移过去之前,一抹黑影闪过去·是季离,他手执银针瞬移过去想要再次封印秦魇的魔气,岂料秦魇血眸一扫,他整个人直接僵住无法动弹,一把掐住季离的脖子轻轻一扔砸向半空的两人,两人没做出反应就被扔出去的季离砸落。
“……”季离:能换个方式扔吗·“……”墨无言:能换个人扔吗·“……”萧如恨:魔宗之人扔的好死一个是一个,反正他不疼的……·三个人,一个砸一个坑季离起身后立即张开结界“别碰秦魇的魔气”·听到此,墨无言和萧如恨也只能乖乖张开结界,谁叫秦魇的魔气如此狠戾呢,不想废掉修为的话只能如此。
墨无言即刻通灵唤子泰烽,有点耗费时间,与透过大明宫的结界才能与他通灵·季离突然道“子泰冥呢,快将人带过来·”·“……”萧如恨一脸铁青“要死就死好了”·“阿晋……”秦魇一脸暴虐的模样让三人不寒而栗·“阿晋是谁”墨无言眨眨眼。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子泰冥,秦魇的阿晋”·“滚我大玥子孙什么时候是你们魔宗的了”萧如恨这一声吼让另两人一愣一愣的。
墨无言摆摆手道“哎呀,迟早是·”·“阿晋,我的·”·季离指了指秦魇道“你看,他说他的·”·“娘的他没了理智你也没了吗愚蠢的魔人”·“……”要不是如今这种情况,要不是他是子泰烽的亲舅,他铁定揍他魔人魔人,战场上听腻了,回大玥还叫叫叫,不腻吗·“能怎么办,我魔宗少主只能宠着呗。”
秦魇双拳一攥,周身的魔气一凝然后再次超苍穹再次发泄击出··“完了,他这是要捅穿苍穹,真是坏了脑子了·”墨无言急的原地打转。
“……”有你这么说少主的么“殿下,你的魔气尚可与少主一拼·”·“你请,我帮你收尸·”墨无言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个传闻中的季家主还真欠揍这时候叫他与秦魇相拼不是掉层皮就是掉两层,他又不傻··秦魇那一掌发出滔天魔气后,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散开,然那一注魔气的中心竟是一道白光。
“灵力……”·“至纯至净的灵力……”·“冥儿的灵力……”怎么会在他身上··相继,纯白色的灵光炸出一道炫目的光芒,三人均抬手护住双眸。
待慢慢退散了一些,一声惊叫引得他们三儿再次望去··“啊啊啊啊……”子泰冥身穿浴袍,穿过灵光从上空跌落··只见秦魇稍稍往前跨一步,十分淡定从容的伸手双手等待子泰冥跌入。
“子泰冥”少主隔空取人·“冥儿”萧如恨大惊赶忙飞身去接,岂料秦魇挥一挥衣袖将萧如恨击飞“滚”仍旧那个动作等子泰冥跌落。
子泰冥身边的风急急掠过,他正沐浴出来,衣服还没穿好掌心的月牙疤痕泛起黑色他正看着出神一道他最熟悉不过的白光散开,他不知怎么的就来到这个地方,还从高空坠落。
他现在身无灵力,且刚洗髓根本用不了武艺,难道要摔死他还摔得不明不白的,他怎么会在这儿谁召唤他来的手掌的月牙疤痕怎么回事等等问题他还没弄明白呢。
离地还有两三丈高时,子泰冥想做出紧急补救刚侧头就看到一双血眸望着他勾唇一笑的秦魇,他一抖忘了做什么补救了……·“小,小魇……”他看着秦魇的血眸瞪大双眼,有些晕眩。
而后安然跌入秦魇怀中,他刚沐浴出来满头青丝披散着,风轻轻掠起与他的青丝追逐着,薄纱也半开裸露着精瘦结实的胸膛··“有料·”季离点点头感叹这么病弱瘦小的子泰二子脱了衣服这么有料。
秦魇眼尾一扫,季离即刻噤声赶紧闭上眼睛双指一开轻轻戳了戳自己的眼皮··再一扫发呆的墨无言,墨无言眨眨眼咽了咽口水主动转身背对他们,看一下怎么了要不看他们这么般配的份上,他还懒得看呢·萧如恨见到秦魇抱着跌落的子泰冥的这一幕,竟然暴怒欲大吼杀过去,不等他动作,墨无言和季离动作十分滑稽的扑过去两人死死的压着他,捂着他的嘴不让说话。
“大哥,行行好,我们还不想死,秦魇难得冷静下来,你就别作妖了·”·“小……秦魇,你别这样抱着我……”怪别扭的。
秦魇望着他不闻不问就是死死的盯着他,子泰冥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干笑几声“哟,你的瞳色很好看嘛,呵呵·”·“……”真是绝配。
“……”真是天造地设··“……”他的冥儿啊……·“有苦衷”秦魇冷声问道。
“嗯”拍拍他结实的手臂道“先放我下来·”·秦魇依言放开他,子泰冥却盯着自己的手掌心看了许久没回秦魇的话。
再抬首时,那种熟悉的悲伤之感涌上心头,为何秦魇的眼眸总是这般满含悲伤·在这儿之前是,此时更甚是不是受了什么打击·是啊,子泰冥,打击他的人正是你,叫他滚的人是你,徒增他满眸悲伤的人也是你。
“记不起”·“我该记得起什么”子泰冥疑惑,可他的话让秦魇忍不住颤抖,他急急攥住他的手肘道“我中毒了,其中有一味药引是忘尘,我也不知道你叫我记起什么,但是一旦喝了忘尘便记不起,忘尘忘尘,忘记前尘,我实在记不起,那这算不算有苦衷我又不是故意记不起的,你别那么小气要不你现在说说我忘记的事,我定会死死记下,戴罪立功如何秦魇,你别生气。”
伤肝啊……·“哇……”这子泰二子也是会哄人的··“天要亡我大……”没说完又被二人把萧如恨的嘴再次捂紧,差点没把人憋死·当他们一致认为秦魇会默不作声拽着子泰冥离开时,秦魇竟然出乎意料的开口了。
“我想让你记起:秦家小苑的小狐狸是你,我口中的阿晋是你,在虎牙山与我相遇的人是你,与我一道吃野鸡的是你,与我一道回秦家小苑的是你,第一回用萧冥之名任聘我的夫子的人是你,给我写魇字的人是你,能让我亲自下厨的是你,带我去极灵海的是你,与我有三万年之约的是你,说要与我一起游历天下打遍虎牙山野鸡的也是你,说不要我的还是你……”·“我……”子泰冥傻了“原来我这么负心薄- xing -……”他梗着嗓子久久才继续道“原来,我忘了那么多事,原来我违背了允你的诺言……秦魇,虽然我记不起,但是、只要是你说的都是对的,对不起,我食言了……”·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太好了,他们少主不是哑巴……那段话又让人心疼又让人感动,子泰二子,欠少主的怎么还,若不是以身相许根本还不清啊……·“……”这人不是哑了么说那么多话作何·“子泰冥,从始至终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
秦魇邪气十足的勾唇一笑,上前一步握住子泰冥的手肘两人拽过来然后两人消失在原地傻愣的三人面前··特别是墨无言,他一身蓝袍一手后背仰看快要破晓的天际。
一道蓝光闪过,一身穿蓝袍的俊美之人徐徐而落,看呆众人··“帝君……”·“真真是绝色倾城……”季离痴痴的望着。
墨无言突然几步上前凑近子泰烽不怕死的握上子泰烽的手腕霸气道“与我在这无命山相遇的是你,与我在这无命山一战的也是你,与我……”·“你有病”子泰烽微微侧头一看,冷冷道。
“噗嗤……”季离赶紧捂住嘴巴“对不住了,圣子殿下,季某没忍住,哈哈哈……”很不怕死很无情的狂笑不止··一向严肃的萧如恨也受不住了,但是又不能失了仪态,只好努力在自己的大腿上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以此忍住喷笑。
 ·☆、一起走· ·子泰烽离开无命山时是带着萧如恨一起离开的,若是没带上萧如恨,看他那势定上去与秦魇抢人,萧如恨是宠子泰冥的,但君命不可违,他对子泰烽的敬已然达到无人披敌的地步。
墨无言紧了紧手中的伏生鞭,眼尾邪邪一扫,季离赶紧收住笑意“殿下,君子动口不动手,季离知错了·”吃上一鞭伏生鞭够他躺个把月,还是服软好。
墨无言恨恨咬咬牙然后瞬移离开了··季离稍微松了口气,还没离开无命山季李和季少辛赶来,看到季李把季离吓得不轻··“二叔,可算见到你了,少辛想死你了。”
作势扑过去,季离立马闪一边去··季李看着他勾唇一笑,温声道“还没死呢·”·季离一听身子一抖,连忙探究的看着季李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季李。
“呵,怕什么,季卿没出来·”·“……”方才勾唇一笑是吓他出息了··季少辛眨眨眼,有些不解小叔极少在别人面前提起季卿这个名字,他这是第二次听,每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二叔都在场“季卿是谁啊”季家之人吗·“……”这个傻孩子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气死他不是·“季卿啊……”季李舔舔唇角继续道“我啊……”·“……”这个动作,这么邪魅。
他肯定不是他小叔,肯定不是·季离抓起季少辛的手,有些结巴道“哎呀,少辛都长这么大了,来二叔看看,饿了不是我带你去大吃一顿。”
“二叔,我不饿……”·季离气晕,差点没忍住给季少辛一顿暴揍,演戏懂不懂·“巧了,我饿了,一起吧。”
“……少辛他不饿……”谁要跟他去吃饭,找不自在呢··“少辛,你不饿”眸光一扫,惹得季少辛发寒一抖退了几步。
“我……”·“少辛不饿,他不饿·”季离抢先打断道··“额……我是饿还是不饿”季少辛一脸无辜。
“饿”·“不饿”季离和季李异口同声道··最后季离妥协与他们一道去一品香,途中他开始时不时瞟几眼季李,后边开始看季少辛出神。
这孩子,为了一个计划一个目的活成了别人的样子,最终却一无所获,十多万年的努力毁于一旦,少主这个样子是不会仍谁摆布·只是谁都没料到少主对子泰二子的执念会如此之深……·季离拍拍季少辛的肩膀惋惜道“少辛别难过……”·“岂会,不管少主变成什么样,少辛都会誓死追随。
他若与世人为敌,我便与他一起对敌世人,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喜欢的,我都给他寻来·他想如何便如何,少辛甘愿永世相随·”·可孩子啊,你不知道,你的少主想永世追随的人是子泰二子。
连一丁点儿的余地,都未曾给任何人留下·有些东西,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再多做无谓的挣扎也无济于事··无法,季离也只能安慰道“嗯,我季家永生永世不叛魔宗君家。”
“嗯·”季少辛呲牙一笑,季离一看更加惆怅了,子泰二子的笑……·————·秦魇拽着子泰冥瞬移到了冥魇水榭,虽然秦魇与子泰冥说了那么多,但是他终究是没记起来,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他方才那一番话,他的那些前尘往事都是与别人一道的,于他是生疏的。
他坐在席上前思后想的,忽然一道暗影压过来,他愣愣抬头一望“秦,秦魇……”·“小魇·”·“哦,小魇·”那么喜欢别人叫他小魇,明明长得那么硕长。
·他仰看着他脖子有些酸,秦魇叹了口气在他面前单膝跪地,吓得他往后一仰,秦魇抬手一拽两人拽回,他一下子撞上秦魇的结实的胸膛,鼻子都撞酸了,眸中不自觉的泛着点点水光。
秦魇见他眸中带着点水光,鼻尖通红通红的,只好松口手稍微退离他一点···强强年下灵异神怪“疼不疼”·子泰冥一怔而后摸摸撞疼的鼻子傻笑道“不疼不疼。”
“我靠近你,你的身子疼不疼”以前他一旦释放魔气若是靠近他,他就吃疼得紧,有时候还嫌弃的推开他叫他离远点·尽管他已经尽力收住体内的魔气,但这次魔气一下子释放着实强盛,即便收紧了还是有丝丝魔气散在周身。
“不疼·”子泰冥不明所以摇摇头道··“嗯·”他只是确认一下,现在坚定他兄长给他下了神术以防身子再出事端··“手。”
“哦哦·”·月牙疤痕摊开呈现在秦魇眼前,他皱皱眉头再次靠近,手执他给他的白玉簪“忍着点·”·“没事,你看着刮,我不疼。”
他是不是要将月牙疤痕内的黑气抽出··秦魇稍微开了一个小口,两指一并慢慢靠近,掌心的黑气慢慢溢出一点点往秦魇体内收,他时不时观察他的脸色看看有没有异样。
子泰冥开始还觉得挺舒服,后边心口突来的一钝痛他立马喊停“停停停,疼死了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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