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好 by 扶柳缘(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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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晋之好 by 扶柳缘(下)(2)
·秦魇闻言赶紧住手,他没猜错,他的魔气盘踞在他体内多年已经成了他身体里的一部分,但又不影响他灵力的至纯至净·若是他强行拔出他的黑气可能会适得其反,他不能用他来冒险。
轻轻一挥给子泰冥修伤,然后两人无言相望,子泰冥实在坐不住了轻咳几声,还没开口秦魇就问他道“饿了”·“……”他是这样的人吗什么话“饿了。”
秦魇看看他的小表情,抿唇轻笑“走吧·”·“去哪儿”·“虎牙山,烤野鸡·”·子泰冥听得直咽口水,连连问道“好吃吗好吃吗,我刚回大玥的时候就想去吃来着,奈何自己不会烤,且还是一个人,一个人打野鸡一个人烤野鸡一个人吃野鸡着实无趣。”
“为何没叫上我”·“……”哟呵,他变得话多了,甚好“我是想叫呀,开始还没认识你,认识你的时候你冷森森的,后边那么多事就忘了。”
“子泰冥·”他顿住脚步··子泰冥差点撞上他,立马紧急刹住“嗯”·“你说你不要我,所以我把你给忘了……”·“我……不是故意的……”所以潜意识里还是那么记仇即便忘了他再次遇到时还冷飕飕的幸好他脸皮厚“嘿嘿,兄弟你放心,我很大度的。”
“我不大度,我会永远记着·”·“……”记着什么记着他对他所做的种种不好的事“那你还给我肉吃吗”·“……”秦魇也很无奈“听话就给。”
“……”之前都是他叫他听话现在十年风水轮流转了“有肉吃就好·”·“等会儿,我这德行去虎牙山你确定”·秦魇抓过他的手肘瞬移回了秦家小苑,把压箱底多年的那件他给他挑的银灰色的衣袍拿出叫他穿上。
依旧是那个帅气的少年·“看什么走了,吃肉去·”·“子泰冥,你说你有苦衷,所以我原谅你。”
“好,我有苦衷,我中毒了·”·“嗯,我知道了·”他会治好他,一定会··子泰冥心下舒畅,呲牙一笑主动抓上他秦魇的衣袖等着他瞬移将他带去虎牙山吃烤野鸡。
秦魇反手抓住他的手肘,跨一步到了虎牙山凉亭中··两人侧头一看,初晨,暖阳正一点点往上爬,光辉散漫整片山头,四下鸟语花香令人身心舒畅··子泰冥懒懒的坐下,下巴枕着右手手背道“你去打野鸡,我有点困,睡会儿。”
他还真的不客气··子泰冥身子虚,且昨夜根本就没怎么睡,就眯了小会儿不困才怪··秦魇临走时给他布下结界才安心去打野鸡··等秦魇拎着两只肥美的野鸡回来时,子泰冥已经在凉亭中躺下,睡姿……销魂啊。
秦魇低笑开始生火给子泰冥烤野鸡,刚架起架子,眼前便出现一个熟悉之人——秦渡··秦渡看秦魇的眼神永远只有厌恶,再看看不远处被结界保护起来呼呼大睡的子泰冥“阿晋……”·秦渡是个修为极高之人,且他有秦氏天眼,一看就知道秦魇的魔气解封了而且十分骇人。
刚想出手,一旁的秦魇淡淡说道“他在睡觉,别吵醒他·”·言外之意很明显了,秦渡攥紧双拳“秦魇,希望你别忘了你身上有一半的秦氏血脉·”如今的秦魇能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就连神座也不一定斗得过他。
“我不会叛他·”秦魇一边烤野鸡一边淡漠的说道“你可以离开了·”·见他说的如此坚定,秦渡本来也与秦魇相处过一段时间多多少少了解他,说一不二,说话算话想到此,他才作罢离开。
没过多久子泰冥闻着味儿,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小跑过去“我的天啊我的天啊,好香好香,秦魇你好厉害·”·“嗯,我很厉害·”·香味儿把子泰冥的瞌睡虫全全驱散,他蹲坐在秦魇旁边翘首以盼,一副忍不住的样子,秦魇只好给他扯下一块鸡腿用荷叶包好递给他“吃吧。”
“好嘞·”子泰冥咬了一口金黄金黄的鸡腿,好吃的说不出话来,对着秦魇连连点头,眼睛眨了又眨,含糊不清道“好次……”·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或是秦魇有投食的癖好或是子泰冥真的是饿过头了,一人吃了两只鸡。
接过秦魇递过来的野果问道“接下来去哪儿你不是有事要出大玥么那不巧了,我要回大玥·”·“是有事。”
“那成,你去吧·”·“不用你送,我自己回去·”秦魇抓着他的手肘,他赶紧说道··“不想留你在大玥,所以子泰冥你要跟我走。”
“……”他之前不是不想带他么现在又想了他是那种召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人么笑话“好呀。”
 ·☆、天景,甚好· ·“昨夜魔气冲天想来不是魔宗圣子墨无言的,照这势看来来头不小想比此人就是魔宗未来的魔君,乐姬你速速去无命山打探清楚。”
齐孟坐在主位上吩咐道··下边是一位紫纱的妖艳女子,媚眼如丝,仿若被她看一眼就把魂给勾了去··“遵命,乐姬这就去办·”盈盈一拜方转身离去。
齐孟坐在主位上冥思苦想,现如今以齐家的势力于大玥而言犹如蝼蚁,所想做大事必定要收其寸芒,韬光养晦,终有一日齐家定会东山再起·所想达到这个目的只好仰人鼻息,魔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今他有法宝在身底气足了些,待他神功练成一定兵临城下,血洗大明宫报杀父之仇··子泰冥身中剧毒,灵力已然不能使用仅靠子泰烽的神术撑着才不会毒入骨髓,那么一旦子泰烽垮了,子泰冥也会随之而亡,子泰一族不就灭亡了么子泰烽有神术在身实在不好下手,他必须想一个完全之策。
要么让昨日那个魔宗未来的魔君与子泰烽拼个你死我活,要么他诱敌深入伺机绞杀,这一法的关键在于诱饵,也只能拿圣女钟离夜为饵,虽然他对她是怜惜的,但是为了大业只能委屈她,待他大业一成定会迎她入他齐门作为补偿。
想到钟离夜,齐孟不自觉的笑了··“我会娶你的,阿夜·”那么美好女子只能属于他,凭什么世间所有的好东西都让他子泰烽一人给占了他偏不信这个邪,不管是阿夜还是大玥都会落入他手“哈哈哈……”齐孟突然笑了,笑的如此扭曲,可怕。
————·子泰冥和秦魇在虎牙山饱餐一顿后,子泰冥还有些馋但是他实在撑得不行,秦魇看他那样只好再去烤一只野鸡,烤好后用油纸包好说道“东西放我这,饿了与我说。”
子泰冥目光一直追随着那只烤野鸡,他真想说现在就饿了,可是他已经吃了整整两只,再吃下去肚子会撑破的··“成现在我们要去哪儿”·“你想去哪儿”秦魇反问。
“你的事要是不急的话,陪我去一趟第一国夫人府吧·”看看天还大亮说道“这个时辰探国夫人府实在太过明目张胆,要不等天色暗了再去·”总觉得国夫人府不对劲儿,已经交代了厉霄去探,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好·”·“离夜里还有好些时辰,我们先回冥魇水榭睡一觉,如何”他吃饱了就有些犯困··“嗯·”秦魇上前一步抓过他的手肘带着他再跨一步就到了冥魇水榭,子泰冥笑呵呵的道了声谢。
“于我,你不必说谢·”·“额……”还是有些生疏,慢慢来嘛,兄弟“成,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先睡会儿,你自便哈。”
沾枕立马入睡··秦魇坐在他睡的榻下,依靠着时不时盯着他苍白的脸出神··大约坐了两个时辰,在子泰冥快要醒时秦魇掐住了他的睡- xue -,起身瞬移出了冥魇水榭。
季家三人僵在一品香有几个时辰了,早就酒足饭饱但是不知改如何是好··季离是想回魔宗,可是季李不让,而季少辛则是想去找秦魇,然后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耗到现在。
“季李你想怎么样,直说”季离隐忍的低喝道··“与我回永安堂·”·“……”他真想吼一句:那你与我回魔宗齐家啊可是他岂敢,只要他敢喊,季李立马答应并且拽着他立刻回季家。
完了,这人不是季李,根本就是被季卿魔化了心- xing -的季李,以前的他对他百般尊重,如今翅膀硬了··“二叔,我想去找少主·”·“你别说话”·“你别说话”两人异口同声道,然后继续对峙着。
“季李,我是你哥,给点尊重行不行·”·“行,你走·”·“……”他那样子像是行吗他若真的走了,季卿立马被激出来。
“都什么命,前边遇了个秦元章,被困天景那么多年,如今你又来这套,还能不能让我有点自由了”·“什么”季李突然拍案而起,一张大理石桌就这样被他给拍裂。
“……我没钱赔……”季离扶额··季少辛赶紧劝解道“我有钱,我有的是钱·”·季离一瞪让他闭嘴。
季李双拳紧攥,一双眼眸越来越幽暗,让季离不由的往季少辛那边挪了挪,手一背亮出银针,伺机而动··“贱人他敢囚着你我要摘了他的脑袋”·“少辛,你小叔要疯了。”
凑过去离季少辛耳边近些想说一说他的计划,不料季李一声怒吼“别离那么近”·“……”小叔怎么了……他是少辛啊,他还是第一次被小叔凶巴巴的吼。
“……”完了,这人真的疯了他不是任何人的所有物,不会听从别人的摆布,季李这臭小子给他等着··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就在季李控制不住就要被季卿占据身体之际,秦魇跨过过来抬手轻轻在季李脖子上一敲,季李立刻应声而倒幸好季离手疾眼快扶住“少,少主……”·没敢叫秦魇魔君,怕又来一个要发作的,他撑不住啊。
“少主”季少辛两眼放光,兴奋上前,却被秦魇一个眼神给遏制了··少主比之前更冷漠了,身上的气息更加冷冽更加……骇人。
秦魇看看季李再瞟了眼季少辛说道“带走·”·“……”感谢少主大恩大德,有生之年季离必定誓死追随以报今日之恩··“少主,我……”季少辛欲言又止,秦魇也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走”·冷冷的一个字尽是命令尽是疏离。
待两人走后,秦魇才淡漠的缓缓坐下,敲了敲石桌示意季离··季离立马作揖“属下不敢”岂敢与少主平起平坐,不要命了不是。
“哼·”秦魇难得冷哼“还有你不敢的”·“……”这个反问击得他无所遁形,立马双膝跪地叩首“属下知错,请少主责罚。”
“责罚,你的责罚换不来我的五万年·”·季离一抖怔楞住了,自知心中有愧,他再叩首道“对不起,季离该死·”·秦魇冷冷一睨久久才说道“将功补过,阿晋身中鲛血之毒,你若是研制不出解药那就以死谢罪吧。”
“……”他都什么命·秦魇站起身道“跟紧了·”若是不跟紧他,季离根本瞬移不到冥魇水榭。
对方傻傻的跪着,抬手眨眨眼看秦魇,秦魇一瞥道“等着吃饭”·“饱了饱了饱了·”他还没来得及站起身,秦魇又道。
“等着秦元章过来”·“走,现在就走,马上就走,立马走,就算拼上老命也会紧跟少主·”秦元章你这个变态娘的·带着季离瞬移到了冥魇水榭,子泰冥被点了睡- xue -还在睡着,季离狗腿的点头哈腰缓步过去给子泰冥号脉,这一号神色凝重得紧,鲛血之毒十分罕见不是每个鲛族之人都能拥有这么精纯的鲛血之毒。
此毒本就无药可解,如今又掺着蝎毒,更是难上加难,少主这不是让他去死吗他解不出啊··“少主,我……”话还没说完就被秦魇带到了无命山山脚,不容他多说半句。
“走·”·“……”让他死吧·反正早死晚死也是一死,解不了子泰二子的毒,他横竖都是死,还不如硬气一点,大男子汉没点尊严怎么行·“研制不出,我亲自送你去天景。”
“属下定当全力以赴研制出解药,若是属下失败了定当自刎谢罪·”去天景开什么玩笑·“自刎就不必了,天景甚好。”
“……”少主,变坏了··驱走一脸哭相的季离后,秦魇去了趟大明宫··德海见到秦魇时有些讶异“是你……”转眼间都长这么大了,越来越俊气了“德海见过四公子。”
秦魇也含额,德海看了看他身后问道“二殿下与四公子一道”·“嗯·”·“看来是馋了,四公子且稍等片刻,奴这就去准备苏酪桂圆羹。”
德海笑意十足··秦魇抱拳作揖道“多谢·”·“不敢,二殿下喜欢吃是老奴的福气……殿下是个有福之人,您也是。”
说着先告辞下去给子泰冥做苏酪桂圆羹··这回德海做得有些慢,足足用了半个时辰,想着二殿下想吃冰镇的,他也费了不少功夫··捧着两盅冰镇苏酪桂圆羹上来小心翼翼交给秦魇道“二殿下虽已弱冠,但孩子心- xing -还是重些,劳烦四公子多担待担待,帮衬帮衬着,若用得上老奴只管来寻,老奴定会倾尽全力。”
“他很好·”·“是啊,二殿下很好·”·“多谢·”秦魇道了谢后又回到了冥魇水榭,解开子泰冥的睡- xue -,他才幽幽转醒,睡眼惺忪迷迷糊糊轻喊一声“小魇……”·“嗯,我在这。”
“我饿了·”他怎么睡了那么久,定是秦魇点了他的睡- xue -··秦魇捧着冰镇苏酪桂圆羹微微贴了下他苍白的脸然后快速拿来,凉意袭来子泰冥一下子完全清醒“冰镇苏酪桂圆羹你去找德海了”·“嗯。”
“哦哦,德海有没有跟你说什么”平日里德海话最多了,也不知道见了话少的秦魇会不会收敛些··“他说你很好。”
子泰冥抿唇得意一笑,挑挑眉拍了下秦魇的肩膀道“你也很好·来,分你一盅”秦魇接过··“烤野鸡呢要不咱们吃了吧,再放就凉了,凉了就没那个味儿了,怎么样我这个提议好吧”·“甚好。”
拿出包好的烤野鸡剥来油纸,还是温温的,撕下一块鸡腿递给他··“小魇,你真好·”·“嗯,我知道·”·秦魇给他肉吃了,所以他很好。
 ·☆、就是摊上你了,如何· ·“阿晋,你好似没怎么变化·”秦魇细细望着子泰冥说道··摸摸自己的脸“变了,只是比常人慢些。”
含糊不清道,咽下口中的肉继续道“睡了两万年,在轮椅上坐了三万年,故而自然比一般人长得慢,主要还是没饭吃,所以啊,秦魇你以后要多给我做好吃的。”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好,每天都给你做·”秦魇眼底划过一抹伤,久久才皱眉说道“开垣岛很穷”·“……”再说这个误凡要打人了。
“不是,是我太挑,突然就吃不惯大师兄做的饭菜·”·“子泰冥·”·“嗯”·“你以后可能要每时每刻跟着我。”
“为何”·“为了不饿死·”·“……”秦魇的确很下饭“好啊,跟着你,你去哪儿都跟着。”
有肉吃最好··“嗯,我记下了·”他只喜欢吃他做的东西,以后准时准点给他投食便是··两人在冥魇水榭在聊了不少,几乎是子泰冥在说秦魇在听。
等夜了,两人才准备去国夫人府··“秦魇,我们就是去看看,不做别的,别惊动其他人,打探后就回冥魇水榭,然后再去你想去的地方,可好”·“好。”
上下打量他道“别逞强,有事唤我·”·“不唤·”多暴露行踪“你又不是没在我身边,唤你做什么”他如今这般厉害,带着他可以横着走为何要离开他。
·“嗯,不唤便不唤·”·子泰冥走过去主动抓住秦魇的胳膊道“走吧,去国夫人府·”·秦魇低眸看了他抓他的手,稍稍抬眼一看然后反手抓住他,准备跨步瞬移去国夫人府。
却被子泰冥一把拽住,仍旧停留在冥魇水榭“等等,忘了件大事·”实在不好意思,之前只顾着吃了··“什么”·子泰冥摊掌给他看,又拉过他的掰开一看,喃了一句“没有……”·“应该有什么月牙疤痕”秦魇垂眸看他掌心的月牙疤痕又道“我一会儿刻上。”
“……”子泰冥竟无言以对,叹了口气道“你能通过你的魔气隔空召我,这是为何我体内的那股黑气是你注入的什么时候的事”·“可能是,很久很久之前。”
他不确定是他注入的,但是他确定他体内的黑气是他的··“生命共同体不会我死了你也跟着死吧,多亏啊·”抬眼时看到秦魇睨着他便不敢说话,只好笑嘻嘻认错。
“靠近点·”子泰冥说道,秦魇应他跨一步上前,子泰冥竟然飞速在秦魇手背上一拍,把秦魇的手背给拍红了,问道“疼吗”·“……不疼。”
“我也不疼,不会真的是生命共同体说吧你给我下的什么咒谁教你的都教的什么破咒,摊上谁不好偏偏摊上我这个病秧子……”·“我就是摊上你了,如何”·“……”这还是他认识的秦魇么欲言又止只好哄道“嗯嗯,很好很好,摊上我是你的福气……”这样不生气了吧“我有的是金山银山”·“……”看来他还是那么喜欢他的金山银山。
“好了好了,我们再试试·”别真的是生命共同体,不然秦魇多好一男的,就被他给拱了……·“疼·”·“那你方才说不疼”看他垂眸只好又道“知道了知道了。
你去那里……”指了指他方才睡觉的塌边,自己又跑远些大声说道“秦魇唤我·”·“嗯·”秦魇清了清嗓子“阿晋”·“……”摊开手掌示意他,望去看到秦魇脸上的笑意便知道他方才故意逗他的,明明知道他的用意……·秦魇低笑,而后掌心慢慢释放出自己的魔气心中默念着子泰冥的名字,一瞬之间子泰冥便被秦魇拽着手腕愣愣出现在他跟前,他惊叹道“厉害啊,这下我是不是也算又有了瞬移术了”他这些年封灵根本没机会用,每次紧急时候都是哥哥或者厉霄他们带着他,虽然秦魇这招也算是秦魇带着他瞬移,但是感觉真的很不一样。
他连连拍拍秦魇的胳膊道“这招好,保命用,你想啊,在你分身乏术之际,你只管先逃命,然后在使用这招,那么也算是我也逃命成功了吧·”·“我不会丢下你。”
“哎呀,我知道,我说万一嘛·”·“没有万一·”·“啧,我说如果,倘若……”·“没有如果,更没有倘若。”
“……”得嘞,没有就没有“我们走吧·”·秦魇抓上他的手肘,却被子泰冥拍开道“你先过去,再召我,多试试总没坏处。”
“你身子不疼”·子泰冥知道他的顾虑赶紧说道“有哥哥的神术压着呢,不疼,你且放宽心,快去·”·秦魇很听话瞬移过去了国夫人府,然后看看手掌开始释放魔气,抿唇一笑掌心转了个方向朝上,果不其然子泰冥被召从上空而落,秦魇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伸手去接他。
“……”又是这个姿势……罢了罢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反正没人看到……·“恩人,是你吗”·“不是”看不到看不到。
“真的是你啊”耶律仁欢呼雀跃,准备扑过去时,秦魇放下子泰冥然后伸手摁住耶律仁的额头推了回去··瞬移到哪儿不好偏偏瞬移到耶律仁这处,头疼啊。
“恩人,我刚才看到这人擅闯夫人府,正想动手时恩人从天而降,念在他抱住恩人的份上,我就不揍他了,恩人,你说阿仁好不好”·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呵呵,好。”
子泰冥开始上下搜刮自己,没摸到便开始对秦魇动手动脚,上下其手摸个遍··秦魇喉结上下滑动,轻咳几声还没说话就被子泰冥捷足先登道“秦魇,你有糖吗咦,你身子怎么这么烫是不是伤寒了”·“别乱摸。”
秦魇从他衣内拿出子泰冥作乱的手说道··“哦哦·”凑近秦魇小声道“他一会儿肯定问我要糖吃,你有没有给他点,免得他闹得凶引来他哥哥就麻烦了。”
他的热气不断拂过秦魇的耳边,引得秦魇全身僵硬··那个小没良心又不明所以的说“你怎么越来越烫”·一旁长得十分雄壮的耶律仁萌萌的眨眨眼,想上去试试这个烫人有多烫,却被秦魇的眼神给逼退了。
“恩人,你别摸他不然一会儿越来越烫会烫伤你的手的·”坚定的点点头·这个烫人又瞪他,他又没说错为什么要凶他·“阿仁你乖。”
“他不乖·”·这个是秦魇说的,子泰冥扶额,耶律仁也是一脸委屈道“阿仁很乖的,你这个烫人不乖,要不是你有人字,阿仁一定会打你。”
“……”这一尺八的大高个能不能别这么单纯,烫人……人字……·秦魇幽幽开口“打也打不过·”·这还是他认识的秦魇的那个高傲高冷的秦魇呢跟个孩子斗什么……虽然这人比秦魇大多了,可是心智摆在那里。
子泰冥咬咬牙瞪了眼秦魇,凑近他伸手进他的衣袖内稍微用力一掐道“给个面子,让他一回·”·秦魇回看子泰冥,好似在说:为什么要让直接打晕即可。
“他学会了般若咒,一闹容易引来其他人·”·“谁教他的般若咒”·“我·”子泰冥眨眨眼,有错吗·秦魇勾唇轻笑道“甚好。”
子泰冥吓得一抖,往后退了好几步,这厮要没完了,他身子虚打不过怎么办·秦魇掏出一颗糖扔过去给耶律仁,对方干脆利落接住,快速剥开蹲在一旁吃,吃完又朝秦魇伸手“还要。”
“走·”·秦魇这个走算是文雅不少,没叫滚就不错了··“阿仁,你先回去睡觉,明天一早醒来会有很多糖·”·“可是今晚轮到阿仁职夜,还不能睡觉。”
“……”子泰冥看向秦魇,竖起拇指往身后的耶律仁指了指道“打晕·”他方才还念在之前那次耶律仁表现那么好没下手打晕,这下好了,没得选。
秦魇一晃神绕到耶律仁身后将人敲晕,对方应声而倒··刚要朝子泰冥走过来时,子泰冥快速向他扑过来朝他挤挤眼,秦魇会意抬脚扫出池塘的水犹如利箭一般击出准确无误打中躲在青榕上面的黑衣人。
子泰冥虽然无灵,但是耳目聪明程度堪比修灵之人,他在耶律仁吃下第一颗糖的时候就发现了树上之人,想必秦魇也发现了才陪他演戏··腾的一下,树上的人被击落,黑衣人迅速翻身起来准备逃跑,秦魇岂会让他轻易离开。
上前就是一掌打在黑衣人的左肩上·啪的一声击穿了,子泰冥惊呆结巴道“别杀了,揭开他的面纱,我要看看是谁·”·秦魇侧眸立马听话上前去掀开黑衣人的面纱,对方大惊处处闪躲极力不让秦魇得手,秦魇瞬移到他身后正要出手时,黑衣人亮出匕首,还以为他会刺向秦魇,没想到他反手在自己的手掌上深深的划下一刀等血溢出后,他攥出一把鲜血反手甩出去打向秦魇,嘴里快速念着咒语,一旁悠哉观战的子泰冥一看大惊叫道“圣巫禁书——御血咒。”
竟然是圣女一族的禁术,他可真是越来越好奇此人是谁··“秦魇,小心他的御血咒·”·“好·”·几经对招,黑衣人开始怀疑自己使的还是不是御血咒,圣巫的御血咒在秦魇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即便打中秦魇,他也相安无事。
对方见对付秦魇无果,目标立刻转移到子泰冥身上··子泰冥挑挑眉笑道“哟,转移目标了你、可别后悔·”·黑衣人呼吸一窒,发了点小楞仍旧使出御血咒打向子泰冥。
 ·☆、黑巫之血· ·子泰冥嘿嘿一笑实在吓人,感觉御血咒在他这个无灵之人这边完全启不到任何作用,在黑衣人甩出御血咒之际,秦魇正想召子泰冥,只见子泰冥随手折下一根树枝,秦魇便知道他要使用天罡剑法,适时放缓手中的魔气。
子泰冥一手抓着树枝,一手两指一并往上引,剑气腾的一下直蹿天际,在御血咒打过来之际,他旋着剑气展开而成一个剑气罩将他拢住,御血咒打在高速旋转的剑气上,被硬生生弹回黑衣人的手掌心上,对方闷哼一声捂着心口退了好几米远,左手掌心被弹回去的御血咒反噬,血气从掌心一下子蹿向整条胳膊,挣破手臂上的黑衣露出结实的臂膀。
子泰冥一看挑挑眉道“哟呵,还挺结实·”·“你……”黑衣人瓮声瓮气的说道“你明明没有灵力……”·子泰冥耸耸肩“谁说没有灵力就使不出天罡剑法,谁叫我天资聪颖难自弃呢。”
“……”谦虚懂不懂·秦魇望着子泰冥微微抿唇,双手环胸任他闹··子泰冥看着黑衣人手臂上的血气慢慢消退不由有点小惊讶,这人不简单,他还以为他会被反噬而死,没想到竟能安然无恙的站在他面前。
“你自己动手掀开面纱还是我来选吧·”子泰冥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黑衣人的双眸上,免不了探究一番··强强年下灵异神怪·黑衣人哼的一声不打算继续纠缠,想趁机逃跑,可还有个刚刚开启封印的秦魇,哪有那么容易就溜,他一腾身飞离就被秦魇拽住脚踝扔回来,几次三番子泰冥都被逗笑了,这人傻么·秦魇在与黑衣人对打时,子泰冥闲着无事在苑中转了一圈“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国夫人府却没一人前来一探究竟,真是有意思。”
抬眼看看天际“没下结界啊·”·难道是他难以察觉的结界随脚踢起一颗小石子想朝天上击去时,瞥见黑衣人两手结印然后两指一并划过自己的双眸,眸中泛出暗绿色的光,他心下一紧抓着手中的小石子狠狠一砸非常有准头砸中黑衣人的眉心,而后慢慢溢出血来。
子泰冥赶忙唤了一声“秦魇·”秦魇一听则是很快回到他身边,没想到子泰冥抓起他的左掌狠狠的咬了一口,都快见血了··“别咬,你若喜欢,晚些我刻上去。”
秦魇轻笑腾出另一只手抚了抚他的脑袋··“……”他还在想月牙疤痕的事“傻子,方才他使用幻术,我怕你中招只好咬你一口让你痛醒。”
“哦……”·见秦魇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垂头,他试探的问“你很喜欢月牙疤痕”秦魇不作声他又道“改明儿我给你画,画更好看的。”
“……”这两人当他不存在好机会,先离开再说··黑衣人还没动手,子泰冥又挑起一颗小石子递给秦魇道“砸他。”
秦魇背对着黑衣人,手中的小石子随手往后一扔,砰的一声将人击落··子泰冥对着秦魇竖起拇指点点头道“厉害,很有准头·”·“混账东西”黑衣人恼羞成怒,这两小儿竟把他当猴耍。
子泰冥拍拍手道“技不如人就认命吧,我玩够了·”一步上前,抬起右手还未够着黑衣人的面纱,突然一阵密密麻麻的黑色佛印临头砸下··“阿晋”秦魇惊叫。
“别过来·”子泰冥大吼一声··秦魇手忙脚乱快速开启魔气将子泰冥召回他身边,万幸没有砸中他,秦魇稍稍舒了口气··“金刚佛印阵。”
子泰冥心下一凌“厉霄……”出事了,他才走没多久就出事了,此人是谁··苑中一片狼藉,被黑色的金刚佛印阵砸出一个巨坑··又一黑衣人徐徐而落,面上带着黑亮的面具,对另一个黑衣人道“你先走。”
“是·”·“不能走”耶律仁突然惊醒翻身·要不是秦魇临危一脚,耶律仁估计被金刚佛印阵给砸中,不治身亡。
眼看黑衣人要走,耶律仁看看一个巨坑心急如焚“哥哥会骂阿仁,哥哥会骂阿仁……”急的直跳脚,然后凝聚灵力朝半空的两人打出般若咒··面具男一惊赶紧再次出手,也打出黑色的金刚佛印阵与耶律仁的般若咒相抵抗。
一黑一金在半空作用,击出不少火花·很显然耶律仁的般若咒敌不过面具男的金刚佛印阵·子泰冥和秦魇快速出手一人用剑气将人拢住,另一人用自己精纯的黑气再加一层。
密密麻麻的黑色金刚佛印阵砸过之后,子泰冥才有机会移出耶律仁··“黑色的金刚佛印阵……”对方把厉霄身上的金刚佛印阵渡到自己身上收为已用不说,他竟能连翻打出那么多次,气都不带喘一下,那是魔气看着不像。
是灵力更不像,哪里会有这么诡异的灵力··子泰冥突然想到什么眉头一皱,薄唇紧抿,忽然秦魇一步上前将他护在身后··半空的两人见机赶忙瞬移离开,子泰冥拽着秦魇的胳膊说道“追”什么穷寇莫追的不可能不能让他逃了,不然厉霄救不回来,他多对不起符音。
四人落在离无命山不远的小山丘上,实则是秦魇将其逼停的··“恩人,阿仁要抓他·”耶律仁从身后探出头来指着黑纱黑衣人道··子泰冥一惊问秦魇道“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阿仁拽着烫人的衣裳就跟过来啦,嘻嘻。”
非常得意的扬扬脸··“……”这是胡闹的时候吗他没时间顾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耶律隼会疯··子泰冥摸上秦魇翻出一颗糖塞给耶律仁“阿仁乖,先回国夫人府。”
“不能回,抓住他才能回·”·“……”不能回个屁“那你躲一边·”那人又开始蓄力凝出金刚佛印阵。
秦魇护着子泰冥,两掌一伸,掌心源源不断溢出精纯的黑气,上空的面具男微微后退但也没有退却的意思··子泰冥小声说道“你刚解除封印不能过度使用魔气易走火入魔……”好吧,他本就是魔,一个- xing -本善的魔“易损其心脉……”·秦魇点点头,子泰冥叹了口气道“你悠着点用啊,我有的是办法治他们。”
没办法,读的典籍太多,脑海里搜刮一下就搜刮出好几个办法,如今他没灵力只好用那个办法了··子泰冥仰头看向那个面具男,那双眼眸越看越熟悉,就是想不起哪儿见过。
那人的眼眸有些不对劲儿……·那头秦魇用自己精纯的魔气将黑色的金刚佛印阵击垮后绝地反击,以魔气为利器挥向半空的两人··面具男对另一个黑衣人说道“你撑住”然后那人展开结界但很快被秦魇的魔气若吞噬,对方仍旧不死心反反复复就想拼死为面具男撑开一条道来。
只见面具男两手结印,两掌之间结出一团黑血,子泰冥远远望去暗道不好闪身过去挡在秦魇跟前,一手轻轻触在秦魇的胸口,集中精力用力一抽,一道纯白色的光从秦魇的胸口溢出凝聚在子泰冥的手掌心上。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是的,那是子泰冥的灵力,他在极灵海时渡给秦魇的灵力,属于他的至纯至净的灵力··而面具男甩过来的黑血正是黑巫之血,这血子泰冥可是永世难忘啊。
子泰冥用自己的灵力凝出净灵咒,一掌打出去击在甩过来的黑巫之血上··两者相撞炸出一片银灰色的光,他们全部被余波震退了好些,秦魇手疾眼快抓着子泰冥的双肩护在身下,见子泰冥额间冒汗喘息不已,他似乎受到了刺激,一下子暴怒,熟悉的血眸熟悉的暴戾气息又起,众人皆大惊失色。
子泰冥咳了几声,反手攥住秦魇的胳膊道“小魇,我没事·”稍微吐了几口浊气,平稳气息道“不能让自己生出心魔,懂吗”若是生出心魔,他们两何去何从若是敌对,会对对方下得去手吗·秦魇咽了咽嗓子梗着声道“好,不会生出心魔。”
“乖的·”安慰的拍拍秦魇的肩膀··“小魇,你退下,平稳住气息·”若是让秦魇出手,那个面具男铁定身死,他知道他是谁了,所以他不能死。
对耶律仁招招手示意他过来,耶律仁有些害怕秦魇,再细看秦魇的血眸恢复正常他才敢靠近··子泰冥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血在耶律仁的掌心画下金刚佛印阵对着上空的两人指了指“阿仁若是将那两人击落,我就给你十颗糖,如何”·耶律仁一听笑的跟个孩童般连连点头道“好呀好呀好呀,一言为定,恩人要说话算话。”
“好·”子泰冥仰头对着半空的两人勾唇一笑·他想对方肯定再出一次黑色的金刚佛印阵,想来肯定没有他给耶律仁画的威力大,只要不输了准头定不会将他们弄死,只是要受点皮外伤。
耶律仁依言打出金刚佛印阵,面具男如子泰冥所料以黑色金刚佛印阵来抵挡,一切在子泰冥的预料之中,很快就将半空的两人击落,他快步过去掐住面具男的- xue -道,瞥了眼不远处的另一个黑衣人,快速掀开面纱震得他瞪大眼睛“荣……荣公……”·不对,这人看着才二十多,正想再探究竟,一阵狂风刮过,风沙眯眼,再次睁开眼时那人已经不见了。
子泰冥站定想了小会儿后朝面具男走去,蹲在他跟前用手揭开他的面具,这人正是厉霄,眸中无神,他没有猜错是被人摄了魂·厉霄修为不低,背后之人若想摄厉霄的魂实属不易,但是幕后之人拥有黑巫之血就不一样了,摄魂随手就来,这黑巫之血实属邪恶之源,不灭终究是大玥一块心病。
“还好遇到的是我·”子泰冥拍了拍厉霄的脑袋,挤出自己的点点血迹在厉霄泛黑的前额画下一个咒,然后侧头看向身边的秦魇,秦魇会意给他凝去他的灵力,很快化解了厉霄前额上的点点黑巫之血。
· ·☆、荣家,要反· ·厉霄的双眸慢慢清明,转了一圈看到子泰冥和秦魇正蹲在一旁看他,他竟得翻身出手一扫,秦魇抬手一挡截住··“见我没死再补一手刀”子泰冥有些疲惫的掀开眼皮调侃道。
“二殿下”厉霄赶忙收手双膝跪地道“是厉霄无能”·“快起来吧·不是你无能,只是黑巫之血太过霸道,即便是误凡遇到也不一定是对手,于你可以理解的。”
掸掸自己衣裳上的灰尘站起来道“厉霄,之前吩咐你的那几件事,我亲自去办,你且回去保护哥哥,虽然哥哥有神术在身但我怕他被人设计·”·“可是……”厉霄一脸难色。
“没有可是·”子泰冥轻笑“我有净灵咒在身,黑巫之血伤不了我·”·“二殿下没有灵力在身怎么结出净灵咒,且殿下现在的身子不可以解开封印。”
“谁说我要解开灵力,我不要命了不是我的命很值钱的”指了指秦魇道“有他在,行走的灵力,而且是我的。”
他嘿嘿一笑,让厉霄放心··厉霄不明所以,看着秦魇好一会儿,子泰冥拍拍他道“好了,我说没事就没事,你快些回大明宫·”·“属下……”·“去吧去吧。
对了,别再被摄魂了,说出去丢你夫人的脸,你夫人可是符氏后人,你好歹是她夫君,多多少少知道怎么破解……虽然有黑巫之血- cao -控会容易摄取修为高者的魂,但是你夫人的符咒一抓一大把,虽然不能与黑巫之血敌对,但怎么也能避免些,你回去多学学,别哪天被摄魂了,哥哥一个手下不留情,我也救不了你。”
“……”他也想他夫人“符音云游去了……”·“……”出息成婚没多少年,不云游的时间也就大婚之时还有前些天那次。
罢了,厉霄独守空房也挺可怜的··“你走的时候说道带他回国夫人府·”指了指一旁傻站在的耶律仁,又问道“厉霄,你有钱吗”·“有。”
“那你给阿仁买一百颗糖吧,感谢他把你给砸落·”·“……还真是谢谢这位……”·“阿仁,我叫阿仁。”
笑眯眼对厉霄邀功·一百颗糖……哇哇哇,恩人对他真好··“谢谢阿仁·”·“你们继续,我们走了·”黑巫之血,齐家……又不安分了。
“去荣家旧址·”子泰冥抓住秦魇的手肘道,那人的面容与年轻的荣公长得一模一样,要么是荣公的外室庶子,要么……·“怎么了”秦魇感觉他握着他手肘的手一抖关切的问道。
“没事,想到了人心险恶不由有些发寒·”·秦魇回望着他,好一会儿才道“子泰冥,无愧于心·”·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子泰冥愣了小会儿傻傻的点头,总觉得有些心虚道“嗯,无愧于心……”他怎么觉得对秦魇,一直有一份愧疚“秦魇,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他不受控制的说出这一句话,瞬间秦魇眸中的光泽让他无所适从··怎么了对他好不好吗·“子泰冥,世人说对我好,可最终只是说说而已,一旦涉及他们的利益就会背叛甚至不遗余力出卖我,抛弃我,唾弃我。
你呢你会吗”·他熬红双眼,除了不会,他想多说一些话来安慰他,却怎么也说不出,连不会这两个字都梗在喉间,可他怕自己不说他会误会他会背叛他。
说了,他觉得这个承诺太轻··“秦魇,以后你去哪儿都带上我吧·若你没有想去的地方,那我去哪儿都带上你,可好你要不要跟我走”他未等他说好突然语速极快的说道“一二三,好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对着秦魇呲牙一笑,笑的如此明媚··秦魇愣愣的点头,垂下眼帘似有若无的笑了··“走吧·”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以前与秦魇的感情多好,但是他觉得现在的他就挺喜欢与秦魇一道,不管是吃饭出行还是打架,都喜欢拉上他,多一个人总比自己独自一人好太多。
正巧,秦魇一人在秦家小苑也不开心还不如跟他一起四处闯荡,等累了再回冥魇水榭,想干嘛就干嘛,多自在··但是……·“秦魇,你什么时候娶妻”子泰冥突来的一个。
秦魇刚瞬移到荣家旧址就差点冲出去,所幸他一把将他拉回来,不然摔个狗啃泥··“……”他有说错吗他那么激动作甚对了,忘了问厉霄,妻为何夫妻之道又如何处之。
难道就如同符音与厉霄他们的相处一样别别别,多冷漠多疏离··“好了,你别说·”子泰冥打断道“你以后还是别娶妻了……”若与符音那样好几万年不着家的,秦魇多可怜“你以后多来找我玩儿吧,反正我说了去哪儿都带着你。”
日后他娶妻,妻子与符音一样也不怕,他陪他也挺好的·所以那个问题,就当他没问··“不娶妻……”秦魇看着子泰冥,后半句咽了回去,脸有些发红……·“你怎么了”伸手在秦魇额前一探“真的伤寒了。”
掏出一颗药丸塞秦魇嘴里,动作极为流畅“不苦·”·“你,你……”·这样惊慌失措,欲言又止,想说又极为克制且还表露出来的秦魇,子泰冥着实不多见,探究看了秦魇好一会儿才问道“你中摄魂术了”·“……”秦魇。
子泰冥急着忙正事,缓步走向一片废墟的荣家旧址,手里搓着一根那个黑衣人的头发,幸好他留了一个心眼··准备结印招魂时,秦魇抓住他的手腕道“我来。”
“你会”招魂术可正可邪,他会也不奇怪··“会·”秦魇拈起他掌心那根细长的黑亮头发,并未像子泰冥一样结印,而是随脚在地面上轻轻一滑,然后出现一鬼一魂让子泰冥傻了眼,一鬼一魂对着秦魇甩出去的那个着起冥火的发丝闻了闻,然后嚎叫一声隐去了。
·“这样的招魂术,还真是奇特啊,呵呵·”拍手叫好“小魇,你厉害啊·”·没一会儿,地面开始裂开一个一米宽的洞口,里面熔岩翻腾然后慢慢飘出一缕游魂。
方才那只鬼也蹿出对着秦魇叽里呱啦说一通然后遁走··“它说了什么”·“他说这是它根据那根发丝上的气息召来与之最嫡亲之人。”
“嫡亲啊……兄长还是父辈”·“一问便知·”秦魇一个响指唤醒那一缕游魂··它双眸无珠,面容溃烂,一身焦黑,生前想是被烧死的。
子泰冥才惊觉这样的死状与已故荣氏之人有些巧合,看不出面容,子泰冥便让秦魇问问它叫什么名字··“亡者何人”秦魇冷声问道。
“荣氏魏清·”·子泰冥倒吸一口冷气“荣,荣国公”荣氏魏清,不正是荣公荣景容的生身父亲吗嫡亲,血系别说是父子,那真的是人心险恶。
“你问它与那根头发的主人什么关系”·“父子·”秦魇早就问了··子泰冥身子一僵,愣在原地“你再问他生前育有多少血系亲子。”
确保万一问个清楚,若是荣国公生前有外室呢··“一子三女·”秦魇依言问了“子泰冥,是他·”·已经没有必要问了,方才与他们打斗的是荣公荣景容,他自认为自己藏得很好,于世人眼里他扮成庸庸碌碌的,只会喝酒做赋无所作为的样子。
背地里他却已开启灵脉修习术法,永驻容颜·即便被人发现也只会怀疑是荣氏后人,不会想到就是他本人··可子泰冥是谁,正邪之术,咒印术法过目不忘,只要他抓到一丝线索就可以挖个底朝天。
不怪荣景容太过自大,只怪子泰冥的思维做事方式与世俗之人有太大不同··“斛夫人要反是因荣公施了摄魂术吧·”这人也藏得太深了,这么些年也亏他忍得了,不过到头来不过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真是可怜他苦心经营那么久“想要什么大玥吗”冷哼一声“怕是你要不起。”
“秦魇,我们去齐家离城·”即便荣公有心叛大玥背后无人撑腰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且暴露得有些不对劲儿·今日敢露面是无意之举还是有意为之黑巫之血,钱财,权利,疆土每一样都让人趋之若鹜,不过荣氏一族一直以来忠于大玥君家,真是难以置信荣公会有此举。
“阿晋,有陷阱·”·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我知道,偏生我子泰冥生了反骨偏要向虎山行·小魇,要不要跟我一起”想要诱他去齐家离城,他便如了幕后之人所愿。
“与你一起·”他要保护他,要给他取药,要将他医治好,要与他归隐山林··“去齐家离城之前,我们先去一趟极灵海·”他要护住哥哥,护住大玥。
子泰冥掐指一算,神情越发凝重,极灵海势在必行··秦魇拉过他的手肘说道“你不可开灵,也不可注入自己的灵力·”极灵海的灵力本就为他而生,是属于他同脉灵力,运灵借灵都可以就是不能注入他体内。
“我知道·”子泰冥对秦魇抿唇一笑“我天资聪颖,多的是办法·”·秦魇见他如此也点点头,一下子瞬移到他们曾经一起来过的极灵海。
这儿,一点儿也没变……·“等会儿·”子泰冥在自己身上搜刮一番,将百川袋掏出“要多积点才是·”反正极灵海中他的灵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现如今为了哥哥,他要亲自取齐孟的狗命· ·☆、离城· ·子泰冥在极灵海装了满满当当的灵力,兴冲冲的告别极灵海,这种有灵力的感觉真好。
这一百川袋的灵力是秦魇亲自下去给他凝的,他只需要在岸边坐享其成便可··秦魇带着子泰冥瞬移到齐家离城外,子泰冥扫了一圈离城外寸草不生,四周- yin -诡毫无生气。
再看看眼前的护城结界,竟然有几分耶律隼的气息,耶律隼的结界本就固若金汤如今还加了巫术更是坚不可摧··他撇了一眼秦魇,知他准备硬闯便拉住他“别动。”
他轻拍秦魇的手臂道“冥火借我·”冥火,邪恶之源的一点白月光啊,可融入任何邪术且没有一点儿不良反应··秦魇挑眉看着子泰冥道“我来。”
“行,你来也行·”·只见秦魇两手一展将子泰冥箍紧,腾的一下燃起魔气,一个转身就进入了离城的护城结界··“……”忘了,秦魇是魔君之子。
拍拍他的肩膀认同的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半脸面具给秦魇带上,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不太好只好拿掉“要不你化成普通人的样子你这样太显眼了。”
“嗯”秦魇目光一扫打量了下自己··“长得太俊容易招惹小娘子·”·“……”秦魇依言幻化成极为普通的容貌。
“够普通·”·秦魇再挥手将子泰冥也幻成与他一样的普通百姓··实在是子泰冥的容貌太过惹眼··“我就不用……”·“招惹狐狸。”
“……”这话有点耳熟啊“行行行,就这样,我们赶紧走吧·对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使用你的魔气·”·“为何”·“一是你刚开启魔气不稳定易损心- xing -,二是……齐家喜欢偷小孩。”
“……”·“你虽已有十八,但在齐家人的眼里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儿,保不齐齐家看中你的魔气把你掳走了怎么办我要是抢不回你怎么办反正你听话就是了。”
顶着一张陌生的脸看着一张陌生面孔的秦魇,有些怪怪的··“不将你掳走便好·”·“又不是没掳过,不过后来齐家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犯他大玥者,诛之·“何时”·“在我很小的时候吧,具体忘了……”两人并肩而行。
“你不是失忆了”·“额……这事记得,怪了,呵呵·”·“开垣岛的那些人呢记得吗”·“记得啊,一直记得……”子泰冥一时嘴快,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谁都记得就不记得关于秦魇的一切,这不是对他有偏见嘛。
秦魇一睨,虽然是别人的容貌,但是气场还在,子泰冥一抖赶紧与他错开而行,尴尬的笑道“哈哈哈,这个好看,咦,那个也有趣·”·好看个屁,一谷堆有什么好看的有趣个屁,一残垣断壁有趣什么·两人行至离城城中心,这会儿才有点儿人气儿,听到叫卖声子泰冥快步跑过去占了个位置对秦魇挥挥手,小声问道“钱带了我想吃肉。”
秦魇坐下淡淡瞥了他一眼,没出声·子泰冥实在饿就说道“哎呀,目光要放长远,我这不是跟你一道了么”以前的事就算了如何“别那么小气。”
推推秦魇的胳膊道“小魇,我饿了……”·秦魇看他那小模样,清清嗓子道“买买买,给你买,都给你·”·“好嘞。
店家,来十个熏肉包子·”对着店家抿唇一笑,谁知惹得店家一抖嫌恶的退了退,应了声赶紧去取包子··“……这是怎么了”摸摸自己的脸“很丑”·“不丑。”
秦魇斩钉截铁道··店家端上熏肉包子就赶紧下去,子泰冥反问“不丑他怎么跟见了鬼似的溜了·”·“鬼……”·“连鬼都不如”子泰冥打断反问,瞥了眼热腾腾的熏肉包子就算了“先填饱肚子。”
给秦魇递过去一个就闷头吃包子··秦魇则是给他叫了一碗本店特有的米汤,子泰冥抿了小口后点点头称好··“味道比我之前吃的熏肉包子差多了,不过还能入口。”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什么时候吃的”·“很久之前吧,忘了……”别,可别说又跟秦魇挂钩··秦魇定定的回看他,子泰冥缩缩脖子装作没看见,原来秦魇的厨艺这么好,以后跟着他吃香喝辣不在话下,得多讨好讨好秦魇才是。
吃饱喝足后,两人先去找落脚点,找了一家飞云客栈,店家看到两人一身锦服还以为哪儿来的翩翩贵公子,一看相貌平平还有点丑……丑得有点引人注目啊。
“天字一号、一间·”子泰冥看到店家的眼神直接要了天字一号的上等房,怎能让人瞧不起呢·不过,他怎么就要了一间·秦魇站在子泰冥身后,看似神色无常实则有些失措。
突然有人从身后越过秦魇,一锭黄金拍在柜台上大嗓门吆喝了一声“一起的,三间天字一号房·”·“滚·”秦魇脸色铁青,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好心当成驴肝肺……·“这这这……”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眼前这人比方才的那两位更丑惨不忍睹啊……·“这什么这,没见过美男啊。”
“……”来个人,把这丑不拉几的拖出去··“……”谁跟他一起的,丑死了··“……”墨无言,他来作何·“客官,天字一号只剩两间房。”
“行了行了,就两间·”·三人一起上楼后,墨无言厚脸皮挤进子泰冥他们的房间,变回原来俊美无双的模样··子泰冥一瞥问道“怎么来断腿的”·墨无言瘪瘪嘴耸耸肩一步一步靠近,却被秦魇一步横在两人中间。
“别紧张,上回不是玩笑开大了么这回来赔罪,来,不是喜欢断腿么你断你断你断·”·“……”这副贱兮兮的样子他实在下不去手。
“出去·”秦魇命令道··“我出去了你可别后悔,你可知长生果在哪儿”·“自然·”·“……”他怎么接还以为秦魇不知特地过来帮忙“你可知现在不是取长生果的时候”·秦魇眸光一扫,墨无言便知道了“那你这是来移植长生果还是另有目的”长生果长与齐家地藏宫的红渊内,听闻红渊的特殊环境才养成极难存活的长生果,一离开红渊长生果就会根死枯竭。
他打探到移植长生果的办法才前来相助,虽说可以等一万年后结果再取,但是怕夜长梦多还是放在自己身边比较放心··现在的难题是他把《百草解毒集》给扔了,这事怎么跟秦魇说没了价值秦魇还愿意同他回魔宗么真是难办。
“长生果的生存环境极为特殊,你别轻易动手不然稍有不慎会根死蒂落,那时候就再也寻不到长生果·”目光落在子泰冥身上··“等等,长生果是什么用来作何”子泰冥一旁听着有些发愣,不由打断问道。
“解你身上的毒啊,秦魇没告诉你”·墨无言嘴快说完之后,差点被秦魇的眸光给杀死··“呵呵,还真没说·你们慢慢聊,我先回我房间,子泰二子,若想打断我的腿,随时来我房间找我,就在你们隔壁。”
挑挑眉看了眼秦魇赶紧溜··子泰冥十分淡然,坐下倒了一杯温水问道“要喝吗给你沏壶茶”·“你没有什么要问的”·“我问了你会说”·“会。”
“你自己就不会主动交代”·“你身中之毒在《百草解毒集》中有解毒之法,需长生果和鲛王泪两味药引,我一定会帮你寻到,一定会。”
秦魇说完了,子泰冥却一字一句都没说,看着手中的杯子发愣,指尖轻敲着桌面··秦魇小声问道“生气了”·子泰冥才回神道“没,没有。”
“那你……”·子泰冥忽然转身看着秦魇盯着他不放,然后凑过去一把抓住秦魇的胳膊激动的双手发抖“我没生气,我没生气,就是太激动了。
以后都不用痛了,你不知道洗髓有多痛,每次洗髓都想一了百了,可是想到哥哥如此为我,哪儿轻易了解……”·秦魇反手抓住他,掐得他有些疼没再继续说下去,冷声反问道“一了百了”·“……”他怒火中烧是怎么样“我夸大而已……”·“很疼”·他一天要问他很多次,疼吗很疼吗疼不疼阿晋他、怕疼……·“要听实话”在哥哥面前他不敢说实话,但是眼前人是秦魇,他想与他说,特别想。
“嗯·”·“太疼了,他娘的疼死我了·你不知道全身脉络发紧发疼,血脉一抽一抽的导致身体抽搐不止·幸好有忘尘水辅助,不然早就疼死了,哪儿能撑到现在。”
拍拍他解释道“洗一次髓要用一次忘尘水,故而忘记也是难免,你以后别生气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太疼了,所以……不过你放心,以后就算疼死也不用忘尘。”
“用·”秦魇沉沉的说道“忘了便忘了……”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疼痛能让一个这么坚强的人想着一了百了“你不疼就好,忘了就忘了,反正我是不会忘了你。”
他们只是直白表达心中所思所想,哪知这样的气氛谓何·强强年下灵异神怪·“额……”气氛有些奇怪“秦魇……”他怎么了为何如此伤感“别担心,用的次数太多,现在的忘尘于我只有镇痛之效,不会再次抹去记忆,你看我上次回开垣岛洗髓不是没有失忆嘛。”
这样的秦魇,让他看着还不如疼死算了··“嗯·”秦魇垂眸轻轻嗯了一声“下次洗髓在一万年后,我会寻来药引为你研制解药·不会再疼了,阿晋不会再疼……”·“好。”
之前是没办法,如今有办法当然要拼死拿下,他还不想死……·看了看秦魇,他笑道“我还要吃很多很多次烤野鸡·”·“好。”
 ·☆、子泰烽受伤· ·“君上,圣女失踪了·”夜半厉霄匆匆赶来回禀,子泰烽还在批奏章,听到这个消息手中的狼毫抖落,腾的一下站起来一脸- yin -寒瞪向厉霄。
“说,怎么回事人在哪儿不见的何时不见的派人去找了没有”子泰烽连翻低喝。
这让厉霄见识到他们一向沉稳冷静的帝君失控了··“就在方才宫女回禀,服侍圣女沐浴却迟迟未见人出来,进入一探才知文玉池早已无人·属下已经命人……”·啪的一声子泰烽扔下手中的东西瞬移去了文玉池,宫女们跪了一地,双肩不停抖动,有的控制不住不停的抽泣。
“滚·”子泰烽咬着牙命令道·而后他施展术法寻钟离夜的气息,然并未找到·他只好展开神术去寻··捕抓到一丝气息,他立马瞬移过去。
奔来过的厉霄还是还不及组织“君上,有陷阱”糟了,二殿下临行前嘱托·这个时候圣女钟离夜无辜失踪,且还挑在二殿下刚离开大玥的时候。
————·飞云客栈,子泰冥睡在大床上,秦魇则是睡在一旁的小榻上,把大床让给子泰冥··子泰冥那时还拍拍床板道“秦魇,一起睡嘛,虽然我睡相不好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压到你,嘿嘿。”
“……你别后悔·”秦魇·最终秦魇还是选择睡小榻··夜半,子泰冥猛地翻身惊醒,捂着心口不停喘息,秦魇浅眠被他惊醒。
子泰冥光着脚一个箭步跳下床榻,开始收拾衣衫不整的自己,随手拈过凉透的茶水一甩,他定睛一看身子有些发颤··秦魇一把抓住他见他如此慌张便关切问道“怎么了”·“哥哥有难。”
胡乱套了件衣服,还没出去大门就被人撞开··“子泰烽有难你确定·”墨无言一脚踹开房门跑过来寻问子泰冥,见那两人睨着他便尴尬解释道“耳力好,没办法。”
“秦魇,回大玥·”子泰冥慌乱中抓住秦魇的手肘··秦魇点点头,衣服还没理就带着子泰冥瞬移到了大明宫·墨无言紧随其后,虽有结界但是也挡不住墨无言,怎么说也是个圣子。
厉霄正整顿龙卫随时待命时,三个衣衫不整的瞬移到一大片龙卫面前,子泰冥还算说的过去··众人眨眨眼看着凭空出现的三人,事态严重到这等地步以至于他们的二殿下如此慌张不已。
子泰冥接下自己的披风裹上秦魇,转而问厉霄“哥哥呢”·“瞬移离开了·属下无法捕抓到帝君的气息,虽瞬移了好几个帝君可能去的地方但是仍旧没有找到帝君的踪影。
圣女……”圣女的气息不知为何隐匿的比任何人都要好··“钟离夜是不是失踪了”子泰冥打断道··嘱咐龙卫守卫好大玥之后,四人一道去了子泰烽离开的地方——文玉池。
“小魇,帮我探一下哥哥的气息·”子泰冥看着冒着热气的文玉池,慢慢蹲下身子··秦魇依言开始探子泰烽的气息,不过有一个人比他快了一步,那人就是墨无言,难得他如此紧张,厉霄也不便说他什么,一个魔宗圣子到他大明宫为他们寻他们帝君的踪迹实在诡异。
然秦魇和墨无言探了好久都没寻到一丝属于子泰烽的气息,墨无言拧着眉头也开始急了“子泰烽,你在哪”低声喝道,面色又急又凶狠。
子泰冥抚了几下池面腾起的热气说道“厉霄,把池中水抽干·”·“是·”瞬时,厉霄施法将一池的温泉水引去了别处··圆弧形的池底显现出来,白玉池底池壁玲珑剔透看不出有什么异样,墨无言刚想跳下去查看是被子泰冥喝住了“别乱动”·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用自己的灵力燃起扔入池中,嘴里还念着咒语,最后却一丝异样也没有。
“不可能·”他的感觉一向很准,且他的眼睛一向很毒,看得出这个池中有问题··他缓了口气再试一次,这次他用自己的灵力先画了一个纯白色的咒印施法压入池底,然后再掏出黄符说道“秦魇,冥火。”
这次他用的是秦魇的冥火燃黄符而不是用自己的灵力··待他念完咒语之后,池底啪的一声巨响然后从池壁的裂缝中渗出一点点黑色的血,一开始还是一点点越往后越冒出更多。
“黑巫之血”墨无言问道··子泰冥神情凝重的摇摇头“不是·但,也是……”哥哥明明知道,他却毅然决然的去寻钟离夜。
“小魇,我要寻哥哥,你帮我·”他一手重重抓住秦魇的肩膀··秦魇还没说话,子泰冥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血··“阿晋”秦魇手忙脚乱上前接下子泰冥瘫软的身体,他连连咳嗽呕出不少黑血。
“哥哥……”子泰冥仰看秦魇,一手紧攥他的衣袖“快,齐家离城地藏宫·”他体内的神术凝成的神针断了一根说明哥哥受了重伤。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阿晋,阿晋……”·“我先过去·”墨无言说道,要是子泰烽死了,子泰冥也活不成,对方心思如斯歹毒想来个一石二鸟。
“神针裂了一根,不过、你别担心,我还能撑得住·”刚洗髓但是毒还是来的凶猛“走,救我哥哥……”·“可是你……”对了,他说过有误凡给的洗髓丹。
“小魇,你别慌,我没事·”颤着手擦掉嘴角的血迹攥住秦魇的胳膊··秦魇在他身上摸出药丸给他服下,子泰冥故作轻松的勉强一笑··“我不会死,绝对、不会”·“阿晋,我们归隐吧。”
秦魇面上克制,可是一双熬红的眼眸出卖了他,他梗着嗓子说道··子泰冥抓着他手肘的手一松然后又紧紧攥着,抿唇一笑“好,我们归隐·”虽然不记得从前的事了,但是此刻他就想允诺于他。
“等你的毒解了,我们就归隐·”秦魇说着一把搂过他去了齐家的地藏宫··他多想把他留在大明宫,可是他知道他是不愿的··瞬移过来时,看到钟离夜身上只裹着子泰烽的蓝袍,细白的胳膊裸露在外,双手沾满鲜血,她人仍旧昏迷不醒,肩头密密麻麻的吻痕实在刺目。
而子泰烽也是被人击穿了两侧肩胛骨,腹部被打穿一个血窟窿,血肉外翻还冒着阵阵黑气,伤口处还沾染着黑巫之血··黑巫之血的能力与神术相生相克,但是对子泰烽的神术,黑巫之血却稍逊一筹。
对方只好以钟离夜为饵设下陷阱拿下子泰烽·挡在子泰烽跟前的墨无言才来不久竟然伤的不轻,一只手臂已经灼烂··子泰烽即便如此狼狈却不失他身为大玥帝君的威严,他缓步上前对着前面功力大增的齐孟。
齐孟双眸乌黑无神,想来是借助黑巫之血的力量修习了不知哪儿来的禁术··他看到子泰烽如此狼狈,舔了舔布满子泰烽鲜血的手,笑的如斯诡异瘆人“阿夜的味道儿,美极了,哈哈哈……”·子泰烽想起他方才过来的那一幕,心口一疼闷出一口血。
“哥哥……”子泰冥站稳后想冲上来,却被子泰烽喝住“站住”·“秦魇,带他走·”瞥了眼秦魇便命令道。
秦魇微垂眼帘没听子泰烽的·墨无言虽身为魔宗圣子但也抵不过这黑巫之血,一股灼热蹿上心头,背过身去偷偷闷了口血,擦干嘴角的血迹后佯装无事转过来道“子泰烽,欠你的人情我还了……”勾唇一笑“不过现在轮到你欠我的了。”
甩开自己的法器伏生鞭,释放魔气萦绕着整条伏生鞭,然后甩向齐孟“我墨无言此生最恨像你齐孟这般无耻,这么龌鹾之人·简直令人作呕,让你断子绝孙好了,以免日后祸害他人。”
这样的话说出口实在不符合他一个魔宗圣子的身份,难道他只适合没事杀杀人也罢,就拿这条走狗开刀··“墨无言,回来·”子泰烽低喝一声。
墨无言一边开打一边道“回什么回,他这般辱你未婚妻,这般偷袭你,你能忍我都不能忍”·齐孟以黑巫之血凝成一把又一把的利箭,十箭齐发- she -向墨无言,原以为只要躲开就好,不料黑色的利箭蹿出后,箭尾所带的黑气扫过就犹如烧死一片黑火,即便没碰到只要一看到就会灼烧双眸,一闻到就会心脉受损。
幸好子泰烽快速用神术张开结界将人保护好··子泰烽抱起钟离夜,随手凌空撕开一道口子,望过去对面是身在大玥的厉霄,子泰烽用神术将钟离夜包裹紧然后送了出去“厉霄”·“属下在。”
“若今日本君不幸亡故,大玥的大统由子泰二子子泰冥继承·国夫人府,反者,杀无赦荣氏为虎作伥,灭全族附属齐家屡教不改,全全覆灭凡扰我大玥昌盛者,诛之;凡对新任帝君子泰冥不敬者,绞之,一个不留”·子泰烽这一番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的。
头一次,他们的帝君下达如此血腥的命令,众人不由倒吸一口气··“属,属下遵命”厉霄双膝跪地接令··“哥哥……”·子泰烽迅速一挥手定住子泰冥的身体,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淡笑道“哥哥不会让阿冥有事,别怕,鲛血之毒哥哥一定会帮你解。”
凝出一道蓝光将子泰冥笼罩着也送出“厉霄,接住·”快速送出去之后,他将裂缝抹平··“秦魇,照顾好阿冥·”今日,他便将黑巫之血永世封印,上辈子没能将它封印,这辈子还上·“帝君……”秦魇轻声道,而后挡在子泰烽身前道“阿晋不希望你有任何闪失。”
 ·☆、战火· ·“厉霄,护法”子泰冥沉沉的喝了一声,即刻席地而坐开始布阵··也罢,他人不在地藏宫就不会成为任何人的累赘,若是以前他哪会那么轻易妥协,今时不同往日他身子弱无法与他们在场并肩作战,但是他也不会袖手旁观·“二殿下……您……”一直咯血却着手排兵布阵,他真怕有个万一。
“费什么话,布结界坐镇,我现在就施法·”子泰冥眉眼一横,惹得厉霄不敢多言,也不敢乱动··“厉霄,我子泰冥以君家二子的身份命令你,布结界。”
他接下来要做的,需要以结界辅之,若一边开阵一边张开保护结界实在耗费心神··“微臣遵命”厉霄一狠心,准备施展结界时,外边有龙卫前来回禀。
“报”脚步声凌乱不堪“荣氏携百鬼来犯,今已攻入大明宫·”·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哼·”子泰冥冷哼一声“好个吃里爬外的白眼狼。
携百鬼来犯今日就让你有来无回·”子泰冥眸光邪邪,笑容鬼魅惹得在场的所有人震惊不已··“报”又有一个龙卫奔进文玉池回禀“第一国夫人的府兵从乾南门攻入大明宫,风异风大人以一人之力挡下百万,活……活尸……今身受重伤危在旦夕。”
“活尸”这么- yin -诡的术法,连他也闻所未闻·难道是巫蛊之术·“是,活尸,见人就撕,阵前伤亡惨重。”
“何人带队”厉霄神色一凌问道··“国夫人府的第一护卫闻月·不过那人双眸乌黑无白无神,见人就杀,面相狠戾,与平时的闻月有所不同。”
“哼·”子泰冥忽然放声大笑,乖戾得可怕“是时候清理门户了·”·如今大明宫腹背受敌,哥哥在齐家地藏宫受重创,他们是掐着点来犯。
“厉霄听令,凡犯我大玥者,杀无赦”子泰冥一个跨步上前,望了望窗外·血字亡灵咒是吗先解决荣景容再说,至于活尸……·示意厉霄摊开手掌,咬破指腹用自己的鲜血在厉霄手掌上写上般若咒的咒印。
然后自己双手结印召出一道金光直蹿天际··“御龙术……”厉霄低喃一声,二殿下是要召唤龙祖·不一会儿,天际乌云密布,雷声滚滚,闪电撕裂,一声龙啸震破苍穹,在龙渊处也蹿出一道金光捅入黑压压的天空,与子泰冥召唤出来的互相辉映。
龙啸依旧源源不断,震得风云变幻··子泰冥已派厉霄前往大明宫前门拿下荣氏,自己则盘腿而坐,完全忽略了厉霄临走前的那一句:殿下,千万要等属下回来··他等不了,秦魇等不了,哥哥也等不了,黑巫之血一日不封印终究是大玥的一块心病,始终要给爹爹和娘亲一个交代,要给大玥一个交代。
外边战火连连,他却已顾不上了··一手开阵一手结印,他淡笑道“万幸,凝了不少灵力·”只是今日之后他还会有机会再见小魇吗他强行运功只会加剧体内的毒- xing -发作……·“二殿下,勿冲动”忽然一声女声制止子泰冥道。
那人身着白色红云边劲装,周身围绕着金色符咒印凌空而现,轻风微微吹拂着她好好扎起的马尾,青丝浮动着·那人虽身为女子,身上却英气逼人,丝毫不逊色于任何男子。
“符,符音”·“厉氏符音叩见殿下·”·“你不是云游去了吗”·“大玥有难,还云游什么如此岂有脸当大玥子民。”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快,帮我护法·”·“是·”符音即刻甩开她的符咒卷轴,往上空抛去,一个又一个的响指,击出一道道卷轴中的符印。
着实厉害,于一般人来说难得要死不好开启的符咒,她只需要一个响指就可连翻催动,且力量强劲额额可怕,真不愧是符氏后人··“你回头多教教厉霄……”·“……”教他干嘛学会之后困着她不让她出门云游啊越笨越好才是正理儿·子泰冥从百川袋里面源源不断的引出他的灵力,在他的作用下灵力化成一张巨大的纯白色的网,他手掌一击打出而后巨网随之隐去。
齐家地藏宫那头,秦魇已与齐孟开打,就在齐孟甩出利箭之际,一张纯白色巨网突然出现将齐孟- she -出的十发利箭全全网罗与之较量··“阿晋……”·“混账,真不要命了”·“呵呵,刮目相看啊,子泰二子。”
倒地不起的墨无言扬唇轻笑,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大笑出声··“小魇,封灵·”子泰冥千里传音··秦魇一听,摸上他给他的白玉簪“好。”
“阿冥,别胡闹”他才刚刚洗髓··“哥哥,阿冥没有胡闹,此番我就是要封了这该死的黑巫之血”屡次扰他大玥安宁留着作何。
子泰冥张开的那张纯白色巨网网住黑巫之血所放的黑色,但看迹象要将子泰冥的巨网挣破··秦魇握着白玉簪飞身上前,冲出子泰烽开启的神术结界,然他并未与墨无言一般被黑巫之血释放的黑色所侵蚀。
齐孟一怔“这,这……鲛族王亲贵胄……”齐孟眼中无白,仿若有失明之人·事实上真是如此他只能感受气息捕抓对方的位置却看不清秦魇他们的面容。
秦魇快速释放自己的魔气也召出一张巨网撑住子泰冥的,一白一黑看着十分醒目,慢慢的融合在一起成了浅灰色凝成一股戾气与齐孟释放的相击,撞出点点火光··子泰烽耳力极好听到子泰冥那头有龙啸,他神情凝重闭上双眸两指一并在眸前一划,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大片火光,各处撕心裂肺惨叫,血流成河,横尸遍野,那处正是他的大玥,上空盘踞着一条金色巨龙与外来侵入者做斗争。
眼前再一晃目及之处是边境,已是战火连连,萧如恨带领大队人马誓死守住边境,让他没想到的是魔宗竟这个时候来犯··“魔宗……”他低喃一声,身躺地上的墨无言也察觉不对,也启用与子泰烽类似的术法也探看到了一切,他结巴道“不,不是我魔宗之人,我魔宗之人虽心狠手辣,但绝不会做乘人之危的事。”
墨无言再探寻带头之人,看到的是已是魔宗叛臣的雷肖“娘的,毁本座声誉,等着本座掐死他·”墨无言不禁低骂一声···强强年下灵异神怪“该死的黑巫之血。”
又骂一声,竟然让他在子泰烽面前如此狼狈,现在他又不能赶去边境清理门户,也只能躺着看戏,真他娘的丢人·子泰烽再次转移视线,一人御风而来,远远望去“秦渡……”·“启禀殿下,活尸已破城门”·符音怕有人打扰早就隔绝,子泰冥根本听不到,但是子泰烽可以。
他薄唇紧抿,然后开启神术,一阵蓝光瞬时冲破齐家地藏宫直破云霄,然后直逼大玥,他还在源源不断输送中··秦魇侧眸一看,方才的话他也听到了,大玥快要被人攻陷,子泰烽正御神术施救。
百万活尸压境,场面浩荡又血腥,被活尸所撕咬之人也会变成活尸,成为盟友,一传十十传百,活尸的数目越变越多··大玥境内已经残破不堪,突然天空炸开一道蓝光,然后密密麻麻的蓝色光点打落均准确无误砸入活尸的眉心,瞬间一声声嘶吼嚎叫不绝于耳,被蓝光砸中眉心的活尸不出半刻,都呕出气绝的黑色蛊虫,然后倒地回归安详模样。
一时间百万活尸在半刻钟之内均齐齐倒地不再进犯,仅剩带头的那几个国夫人府的护卫府兵还在垂死挣扎··墨无言依旧开着术法,看到这一幕不由佩服得五体投地,子泰烽的神术已是天下无人能敌,他竟能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以一人之力不出半刻一击击倒百万活尸,场面十分震撼十分壮观啊,就连他这个见过大世面的人都不由的赞叹。
秦魇也见识到了,不由一愣,这个就是阿晋的哥哥,那个阿晋口中天底下最厉害的人,果不其然,大玥帝君子泰烽他担得起天底下最厉害的人这一称,只是这招之后,他还能撑多久方才他损耗的灵力不是一般人能披拟。
由于子泰烽的灵力消耗极大,子泰冥也跟着受挫··秦魇那边已经开始与功法诡异的齐孟开打,所到之处一片狼藉,整个地藏宫已是满地疮痍,他心心念念的长生果不能就这样被毁了。
他一个飞身过去攥住齐孟的两只手腕一扯瞬移到离离城外不远处··临走前他喊了一声墨无言,墨无言自然知道他的用意,他要救子泰二子,拼死也要救子泰二子,即便面对的是黑巫之血他也毅然决然的要救子泰二子。
这一生,他们墨家真的是欠他们子泰家的,作孽··子泰烽随手凝出一片蓝光打散周围的阵阵黑气之后,他再次凝结出一根细长的神针,再次撕出一道口子隔空对准子泰冥。
子泰冥抬首看到子泰烽的动作,他想帮他重新封印上,这样的情况下他哥哥不顾自己的安危也要救他一命,子泰冥啊子泰冥,你何德何能……·“哥哥……”·“嗯。”
子泰烽对着他淡笑没再多说一句,对着子泰冥的- xue -道隔空击出神针刺入子泰冥的体内··“等哥哥回大明宫,再给你解毒·”子泰烽再次抿唇一笑,然后抹平他撕开的口子,最后转身追秦魇和齐孟去了。
是时候做个了结· ·☆、他的尊严· ·墨无言一跃而下跳入齐家地藏宫的红渊,想着赶紧把长生果给移植回魔宗·他是没见过长生果的样子,不过能在红渊那种似冰又似火的环境下能生存下来的也就只有长生果了吧。
他手握师祖给他的紫色晶石匕首,盯着剐面而来的冷冽寒风冲入红渊底部,周身的寒气竟能冻伤有魔气护体的他,这让他有些意想不到·在逼近底部时,入骨的寒意慢慢消退,滋的一声翻涌起血红的岩浆,他侧身甩出伏生鞭勾住石壁以免跌落被烧熔,目光转了一圈哪儿有长生果的踪影,此处寸草不生“不会是让我跳入这一潭岩浆中去找吧”要是真的是,那么子泰二子就死吧,他跳不起……脸还要不要了他的绝世容颜还要不要了·墨无言在半空悬挂了小会儿,感觉身子有些不对劲儿,能的一下心脏犹如被一根冰刺穿过,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娘的,我说上一层寒冰层怎么这么好过,原来在这儿等我呢。”
就在再次迎来一击之时,他快速封住自己的心脉“看来不跳也得跳了,脸也不知道能不能要了……”·他伸掌凝出魔气晶体一点点将自己围得密不透风然后一跃而入,跳进岩浆中。
……·那头秦魇攥着齐孟出了离城之后又开启新一轮的激烈打斗··黑巫之血实在霸道,秦魇虽天赋异禀但是魔气刚开封,一下子运用过度他有些承受不住,主要是因为只要他一动用自己的精纯魔气,体内就会随后涌出更加精纯更加强劲的魔气,他现在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还需多加修炼才可运用自如。
所幸子泰冥看出这一切一直用自己的灵力撑着他的心脉不让他爆体而亡,且还能应对自如齐孟的攻击··即便有子泰烽的阻隔,子泰冥还是毅然决然再次启用法术来相助,他与秦魇并肩作战十分契合。
看着齐孟的眼眸他心下生了一计,运用百川袋中的灵力凝出一个傀儡绕到齐孟身后以便声东击西··齐孟的双眸根本看不到人,只能捕抓到对方的气息,一开始只需要专注对付一个气息便可,突然多出另一种气息,还以为子泰烽追了过来,可是细细感受便知不是子泰烽。
手刀凌空一劈将子泰冥凝出的傀儡一分为二,还以为就此解决,没想到被一分为二的傀儡便成了两只行动自如的傀儡·这些傀儡并没有什么战斗力,只是分散齐孟的注意,他们好拔除齐孟身上的黑巫之血。
像是不耐烦,齐孟猛然怒吼一声,掌心的黑巫之血凝出一把巨大黑色大刀迎面劈来,斩过之后大刀随之消散而后地面开始开裂再冒出灼人的黑气烧得众人一个措手不及··秦魇凌空而起,地下的傀儡没有及时多次被灼烧殆尽,子泰冥趁机再凝出一个从正上方一击而下,齐孟抬手一挡,子泰冥赶紧道“秦魇,趁现在”·子泰冥隔空紧握着秦魇的手,两人手贴着手,子泰冥蓄力凝出一把纯白色的长剑,是用净灵咒凝出的。
看到秦魇握净灵长剑的样子,子泰冥不由一愣,好生眼熟……·强强年下灵异神怪·秦魇紧握净灵长剑对准齐孟的心口出奋力冲出想给齐孟来个致命一击··岂料齐孟周身的黑气凝结成坚硬的铠甲挡下净灵长剑的攻击,两者运用接下来就看谁的灵力更胜一筹。
子泰冥见势御着百川袋的灵力源源不断输送,秦魇也是冒着爆体而亡的危险不停使用他的精纯魔气··“啊”齐孟一声怒吼,发泄出体内更加强劲的黑巫之血,秦魇被震退了几步,子泰冥在身后给他支撑又将之顶了回去。
瞬间风云变幻,- yin -气四起压制而来,也不知道是谁召的··秦魇的手抓住净灵长剑稍微一划挤出鲜血,脚底一顶再次施力顶入,只听见噗嗤一声,齐孟虽偏了下身子还是被沾有秦魇鲜血的净灵长剑捅穿肩胛骨,差一点点就捅穿封灵- xue -位,实在可惜。
·又噗嗤一声,齐孟的右侧腹部被人从身后捅穿,秦魇一怔后退了好几步,齐孟身后冒起骇人的暗紫色气息,他虽未确定是敌是友,但小心驶得万年船··齐孟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黑血,而后单膝扣地,他的身后站着衣衫褴褛,两臂灼烂发红见血,不知何缘由处于盛怒的墨无言。
那模样就像当时将长生洲一分为二时失控的样子,眸中幽暗却不似齐孟那般被人控制着··“娘的,找死”竟敢骗他,根本就没有什么长生果他此生最恨别人骗他,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怒火,他要发泄发泄不然会憋死。
“……”是墨无言本人没错··“……”秦魇无言··墨无言的魔气卷起的飓风,又是似曾相识的黑刃,飓风中夹杂着卷入则被千刀万剐,这次比上次强了足足十倍有余。
忽然倒地的齐孟- yin -森的放声大笑“哈哈哈……”抬首望向那阵飓风道“是的,就是这种感觉,来得更猛烈些吧,我要世人都陪葬·”·说完齐孟起身纵身一跃,主动跳入飓风之中,开始还闻到阵阵血气,慢慢的没有了,那一卷飓风有些不受控制。
“糟了·”墨无言低喝一声,执起长鞭甩出去“他想- cao -控这股飓风屠城”·子泰冥神色一凌,怎么说齐家离城也是他大玥的附属,百姓都是无辜的。
他快速结下一个净灵咒隔空打了过来,纯白色的净灵咒像是对风没什么运用,净灵咒一接触,在飓风中的齐孟就收起邪气让之扑空一场··齐孟- yin -森的笑声不断,墨无言知晓事态严重,他凝出来的风刃他自己收拾,甩了好几鞭都对齐孟无效,他干脆放弃隐去伏生鞭。
而后两掌一控燃起阵阵属于他墨无言的、暗紫色的魔气·从体内唤出的魔气霸气起来,打散周围的- yin -气·墨无言一点点腾空,暗紫色的魔气源源不断而后形成一张巨大的屏障将那股风刃完全包围然后慢慢缩小,逼近风刃想借此压灭掉风刃。
齐孟也知墨无言的意图,他想屠城就不会轻易让墨无言的得手“墨无言,你看吧,我会让全离城的百姓死在你的自负之下,你不是一向自视甚高吗今日就由你特有的风刃将离城一扫而过,哈哈哈……你得感谢我,是我成就了你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称号。
看吧,这是你的风刃·”·墨无言咬咬牙“我的风刃由我做主,即然是我召出的,那就容不得旁边使唤,很不巧,我就是这么自大·”·“嘴硬”·墨无言的魔气又强上一倍,齐孟打出的黑巫之血有被他魔气压倒之势。
由于释放的魔气太多,墨无言心脉受损,但是他容不得旁人的栽赃陷害,是他做他就会承认,不是他做的别想赖到他头上,谁都不行··“秦魇,快阻止墨无言再这样释放魔气他会死的。”
子泰冥虽不修魔气,但是他知道世间万物同根同源,来来去去不就那几个变化,他早就摸透了,盛极则衰,过度使用损其根本,根本枯萎哪儿来有生命迹象··“他的尊严,不允我插手。”
秦魇只是抬首淡淡的望着··子泰冥喉间一梗,秦魇虽平日里话极少,但是他比谁都看得通透,他才认识墨无言多久,他却是十分了解此人··对峙有一刻钟后,轰隆一声巨响墨无言胜了,他保住了他的尊严却赔上巨大的代价,比如筋脉尽断……·即便如此代价,他也用一己之力阻止了齐孟用他的风刃屠城。
墨无言淡笑“没事杀杀人挺好,怎么就不听呢……”·身子从半空极速坠落,秦魇一个跨步想飞身上去接住他,忽而眼前晃过一片蓝影,如利箭一般划过。
子泰烽单手箍着墨无言的腰身缓缓而落,风吹拂着他们俩的蓝袍,在这暗夜的夜空中阁外炫目阁外好看··“唉,是你啊·”墨无言傻笑··“是我。”
子泰烽神情依旧淡淡,不过这回他应了他··“我这回可没杀人……没杀好人……”齐孟那条走狗死不足惜··“我知道。”
子泰烽缓缓而落两人放平,控住墨无言的心脉,然后再给他注入自己的神术,然后淡然的说了句“还了·”·再来他撕裂出一道口子,将墨无言送回魔宗。
“子泰烽,你可别死了……我们还没打够呢·”虽然他的神术天下无敌,但是他就想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与他一战··子泰烽微微勾唇,没说什么。
送走墨无言后,子泰烽看了眼砸了个巨坑的齐孟,墨无言这一招伤得齐孟不轻再看看一旁的秦魇道“回去·”·他在命令秦魇回去,这里有他就可以。
“不能回·”秦魇生硬的回道··“哥哥……此事由我来可好·”子泰冥声音中隐隐着一丝丝哀求“你先疗伤好不好”他身上冒着黑色的血窟窿,那是致命的一击,黑巫之血一半以上的力量全用在这个血窟窿上,它想由此破坏哥哥的神术,损毁哥哥的血躯。
好个歹毒的黑巫之血,这么多年它都成精了,控着它的人也是个歹毒心肠,他想齐孟不过是贡献了身躯,背后应该有什么人在- cao -控··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是谁这么想置哥哥于死地,利用齐孟的野心、不甘先来一手,肯定还留着后手。
齐家败了;魔宗不可能,不然也不会对他们的圣子出手;世外神秘的游牧民族也不可能,上万年不世出了;那么就只剩……鲛族……·小魇……· ·☆、鲛族来犯· ·子泰冥连连咳嗽,符音在一旁尤为担忧,本就身受重创还坚持助帝君一臂之力。
外边的活尸已经被帝君一击击溃,可是又有新一轮的攻击,为了不让二殿下分心,她隔绝得十分严密·只是新一轮的攻击又是谁带头还是叛军的垂死挣扎·“报,厉大人身受重伤在阵前已撑不住了。”
“什么”符音皱眉,不可能,荣氏已灭,活尸已降,边境有萧如恨镇守,还会有哪股凶猛势力来犯竟能伤厉霄·察觉不对时,符音望向来报战况的龙卫之际那人挥着长刀向她捅来,所幸她反应快一个响指召开符印挡下对方的屠刀。
龙卫忠心耿耿怎么会叛隔着明黄的符印她看到攻击她的龙卫的双眸,不由一震“鲛族的摄魂术……”一般的摄魂术还好,偏生是鲛族的。
·他们大玥一向与鲛族井水不犯河水,此番他们却来参一脚,看来今时不同往日啊,要分一杯羹还得过了她这关··抬手启动符氏珈蓝阵,青色的阵法从上空镇压住子泰冥这边,亲自为子泰冥护法。
符音拽着那名龙卫的手往后一退瞬移出文玉池,一挥手将房门关死,再启用十道黄符封住四周,她才放开手脚施展··鲛族摄魂术……她符氏一族在诛邪这一方面从未输过,也绝不能输·秦魇侧耳听到子泰冥那边的动静,他分身乏术无法兼顾两边,实在急不可耐,无法他只能用自己的魔气凝出一个傀儡隔空送去子泰冥身边,虽然符音已布阵为阿晋护法但是他仍旧不放心。
齐孟被墨无言打得手脚断裂后,竟然还能运用黑巫之血再次撑起,从巨坑中爬了出来,子泰烽一步上前居高临下看着齐孟“原本念及苍天怜悯留你齐家一后,岂料你不知悔改冥顽不灵,携黑巫之血做尽伤天害理之事,今日便容不得你……”·话还没说完,一阵- yin -气从上空对准子泰烽击落。
“折- yin -令……”还未见到人,子泰冥想都不想脱口而出“游子怜……秦魇,用天罡剑法配合天罡阵可破他的折- yin -令。”
他也没考虑到秦魇会不会使用天罡剑法,但他相信秦魇的天赋,他见过他使用天罡剑法,还不止一次……·“好·”·子泰烽微微偏头躲开游子怜的折- yin -令,一脸傲视天下,勾唇浅笑秦魇赶忙停住。
小小折- yin -令,帝君根本没放在眼里,他只需两指一弹便可破··当年子泰冥闯楼之时,秦魇见过游子怜,当时他还是生魂,而此刻缓缓而落,身穿灰袍的血肉之躯正是游子怜,他重生了,从初代冥王那时一觉睡到如今才复苏。
可那又如何遇到子泰烽,不还得躺回去··游子怜与齐家的渊源根本不容他人灭了齐孟,他那张- yin -柔的面容看得子泰冥有些发愣,是的,他见过他……为什么谁都有那么点点印象,于秦魇却一丁点儿都没上天待秦魇不公啊,他也待秦魇不公啊。
见到子泰烽真容时,游子怜心下一紧“是他……”·子泰烽挑挑眉,游子怜不敢妄动,但是看到他腹部的血窟窿时,他又抓住了一线生机··“即便如此,绝他齐家之后绰绰有余。”
子泰烽宛若修习了读心术一般··“……”他还什么都没说呢……也是,他还是那个术法通天的他,不然放眼上古之时那些人怎么会对他俯首称臣。
“游擎舟念及旧情饶你一命,若仍旧袒护齐氏,一并诛杀,你看着选·”游擎舟是游子怜的曾用名··难得子泰烽说那么多话,周围很给面的异常寂静。
“不,我没得选,那是他的后人……”游子怜自知斗不过子泰烽,可那又如何,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唯一的后人就此被绞杀“我有一法可永久封印黑巫之血。”
这是他最后的王牌了··子泰烽静静的看着游子怜,许久后他淡然而望道“先前想封印黑巫之血,如今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让它消失在这个世间·”为了苍生,本该如此。
“你如今身受重伤,保命都难还想让它消失于世间未免太过自负·”游子怜道··子泰烽没有话,他与游子怜隔着数十米远,一个瞬移过去拿下游子怜的- xue -位,遏制住他的咽喉往下抵去,砸在瘫倒的齐孟身边。
“不是我赶尽杀绝,是世人容不下这等心狠手辣之人,容不下也容不得游擎舟,放弃吧·”·子泰烽掌心慢慢凝结出一把蓝色金刚杵,正要捅穿齐孟的心脏一并将黑巫之血纳入他的金刚杵中。
突然天雷滚滚,轰隆一声砸下一个雷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向子泰烽,然子泰烽的速度更快瞬移躲开后,那道雷击犹如被人- cao -控般追着他击打,且散发着黑气,竟与子泰烽伤口的黑气互相运用,搅得子泰烽五脏六腑绞疼不已。
子泰冥隔空打过来一个净灵咒为子泰烽挡下这道雷击,还好他的净灵咒至纯至净成功挡下了··然这道雷击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集中子泰烽,而是与子泰烽伤口的黑气一同嚼烂子泰烽的血躯。
子泰烽身体发疼,他却面不改色侧头呕了口血然后淡淡回首··天空缓缓落下四人,方才的雷击便是他们发动的吧··秦魇仰头一看,身子发僵·那四人裸露着上半身,泛着蓝光的鳞片实在刺眼,犹如夜空中的星辰闪着光辉,不过太过喧宾夺主。
“鲛王的四大护法·”他们法力深不可测,他们时而凶残时而淳朴,长相一模一样,有着十分寻常的名字叫做春、夏、秋、冬··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游子怜趁机扶起齐孟想借机护送齐孟到安全的地方,可是被黑巫之血控制的齐孟哪会领情,一把甩开游子怜怒吼一声“滚我齐氏用不着任何人来怜悯。”
齐孟虽然被黑巫之血控制着,但是心- xing -还是那个齐孟,那个野心勃勃的齐孟··由于子泰烽再受创,子泰冥体内的另一根神针有些发裂,他偷偷无声的吐了口黑血然后继续施法。
鲛王四大护法都来了,魔宗之人怎么可能缺席,天景之人亦是如此,来得是墨十一和天景师尊,那个无名无姓的师尊,别看他是天景之人,但是他并不一定姓秦,连同门的墨十一也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一直唤他代号,叫初一。
现今的阵仗着实不小,春夏秋冬转眸看向秦魇,若是一般人早就被摄魂,不过能现身此地的人要么就是修为极高,要么就是天赋骇人··“臣墨十一参见少主。”
身为魔宗师祖见到未来魔君该行的礼还是要行的··“什么什么什么”一向在别人面前佯装淡然的初一装不下去了开始嚷嚷起来“他是我秦氏子孙,什么时候成了你们魔宗少主了少自作多情”·“秦氏你是吗都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能别多管闲事吗你个无名无姓的老头”·“哎呀,墨十一你没大没小,目无尊长,我老你不也是你个糟老头子。”
“……”他们是来干嘛的帮忙打架还是特意过来吵架子泰冥汗颜··“……”秦魇扶额,表现出我不认识他们的模样。
·“……”春夏秋冬:这两个老头是谁杀吗杀吧,话太多,听着聒噪··“……”游子怜皱皱眉,这都什么人·春夏秋冬不与他们废话,想速战速决,刚想动手又来一个帮手,来人正是开垣岛的神座——误凡。
两人见到神座误凡,停止争吵赶紧行礼,突然意识到子泰烽的存在也跟着行了个大礼·按道理来说,墨十一是魔宗之人不理由给大玥帝君行礼,可是那人是子泰烽·误凡也给子泰烽行礼道“帝君,您还是先医治伤口吧。”
“老头儿老头儿,是我是我·”见到误凡子泰冥赶紧兴奋吆喝道,他很久没见误凡了,甚是想念··误凡也是,兴奋极了“小九……”察觉失态赶紧控制控制。
他们还在聊着,四大护法就冲秦魇去了,还以为是要抢秦魇,没想到出招狠戾来者不善啊··“小魇”子泰冥慌张大喊道··误凡一个闪身为秦魇挡下春与夏的攻击,墨十一和初一一人挡下一位护法。
齐孟则是在一旁再次凝聚黑巫之力,准备对子泰烽再次发动攻击··然子泰冥先下手为强,隔空打出金刚佛印阵,密密麻麻的金色佛印如暴雨而落打正中齐孟·他不想哥哥在运用灵力,也只能抢先一步。
“阿冥,听话”子泰烽微皱眉头,方才的疼痛他已经控住- xue -道减轻了,绞杀齐孟不在话下无需要他费心··看到子泰冥担心而出招,他也只能速战速决。
另一侧火光连连,误凡秦魇墨十一和初一一人对付一个护法,于误凡和秦魇来说还好些,毕竟他们与鲛族的惑妖交过手,领略过鲛族诡异的功法·而墨十一和初一就有些不适应,开打起来有些吃力,慢慢的他们也快速摸透对方的招式,怎么说也是实战经验十分丰富之人,洞察力定是非比寻常。
齐孟更加可怕,他嘴里一直念着咒语,随后地动山摇,加之四大护法给他输送而来的黑巫之血,瞬间力量更加强劲··在四大护法出手的那刻,众人都是这一切都是鲛族在背后- cao -控,只是有些想不明白,鲛族之人并非如此好杀,他们也尽是在人犯他们时才出手,可大玥根本就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怎么就发动烽火了呢·“哥哥小心”· ·☆、鲛王· ·四大护法竟赤手空拳与秦魇他们对战,而用他们的法器五行圈攻击子泰烽,而且是沾染黑巫之血的五行圈,子泰烽本是可以瞬移躲开,没曾想五行圈上的黑巫之血散发的黑气召唤住子泰烽伤口处的,把子泰烽生生擎住立于原地无法动弹。
而受子泰冥的金刚佛印阵击打后的齐孟快速恢复也朝子泰烽攻过来,瞬间腹背受敌··子泰烽平静的抬手画下一个蓝色的圆圈,圆圈周边的光一闪往圆心汇聚挡下五行圈的攻击,身后握拳砸来的齐孟,拳头被黑炎包裹着,若被砸中不堪设想。
子泰冥手疾眼快,竟然用自己的灵力凝出保护屏障,这一招便是墨无言不久前才使用的,他竟看一遍就学会了,这让游子怜尤为震惊,这样的天赋……世间实在不多见。
“阿冥”子泰烽有些怒意的低喝一声··子泰冥在那头努努嘴“喏,就一次而已嘛,百川袋里面的灵力够用,我自身的灵力没有开启,哥哥且放心。”
“阿晋·”秦魇擒住一护法的手肘一脚踹了出去,语气中尽是无奈与担忧··“知道啦知道啦·哥哥没事我就不会有事,嘿嘿。”
“观战可以,别再出手,小心我……”子泰烽眼尾扫了眼秦魇··子泰冥一怔,他看秦魇干嘛但是说真的他被吓到了“哦……”·春夏秋冬实在是怪物中的佼佼者,竟然会越挫越勇,墨十一和初一各种阵法都使用了,一开始还对他们有效,慢慢的阵法于他们犹如无物根本无法撼动。
四大护法拳拳见肉,墨十一和初一有些吃不消,秦魇一直以来都善于赤手空拳,且他的力气毫不输给鲛族,误凡依旧应对自如,神座不是白叫的,怎么说他也有神术傍身,只是当年在无名楼与惑妖大打一架时他正在进阶伤到了根本,不然四大护法根本不够他开打。
墨十一和初一均被击落,他们心知术法对四大护法没用,接下来能做的就是想办法削弱黑巫之血的力量,正巧他们宗门有一秘术专门封印邪术的,也不知管不管用先用再说。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秦魇一下子对付两大护法没太吃力,即便他们手中沾染黑巫之血也能应对自如,万幸的是黑巫之血对秦魇的作用不是很大,稍微沾染到也只是皮肤表层发疼,不久便好,说来真是奇了怪了。
误凡也注意到了,即便是他沾染上黑巫之血稍有不慎都会有损心脉,秦魇竟没事,这是怎么回事·子泰冥也注意到了,他在冥想秦魇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鲛族之后应该不是,四大护法使用黑巫之血时他注意到他们的双拳即便结了结界还是有所损伤。
魔君之子想想墨无言筋脉尽断的样子更不可能·那到底有什么不同呢·他百思不得其解,有些烦躁的挠挠头,看到子泰烽与齐孟开启猛烈的攻击他更是着急不已。
垂眸不经意一瞥,看到从百川袋源源不断涌出的属于他的灵力,再看看他散发黑气的掌心,脑海中灵光一闪大喊一声“秦魇,借你魔气一用·”·他没注意到秦魇派过来的傀儡,不然也不会大喊,没大喊也就不会遭受灭顶一击。
只听到冷冷一声“碍事,聪明的人往往死得快·”也不知这声音从哪儿蹿出的,子泰冥一听寒得他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又一层··嗡的一声,一个泛着血红色的巨大红鼎从上空砸下,红鼎之大竟覆盖整个大明宫,这么压顶而来死伤无数,身在文玉池的子泰冥也难以幸免,鼎的周身裹着的红色邪气之强大,一看就让人晕眩。
“阿晋”·“阿冥”是他,他复活了……·轰,轰,轰,三声巨响,从大明宫四周生出的金光蹭的一下一点点往上聚拢形成一个金刚罩将整个大明宫保护起来,罩身飞旋着各类符印。
“符音……”·“天啊,符氏后人……”墨十一惊叹道,他对那个红鼎束手无策,没想到啊,真是江山倍有人才出啊,不过这一击若是那符氏后人接下,不死也残,·“符氏后人……”初一。
子泰冥神色一凌,收了阵法,看到头顶的符印时大吼一声“符音,退下”明显红鼎势头更猛,她若接下着一击,她会死,她若死了厉霄会疯的……·符音远远望着子泰冥道“请恕符音恕难从命大玥是大玥子民安生立命之地,而大明宫也是大玥子民的信仰,符音身为符氏唯一后人,守卫大明宫是符音的使命,大明宫、不容有失,一点儿都不能”·子泰冥听她这番话,喉间梗得难受心尖一颤,是啊,大明宫是大玥子民的信仰,而他们子泰一族,大玥君家也是大玥子民的靠山。
他岂会让大玥的肱骨之臣赔上- xing -命,却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他子泰冥不允许,他子泰一族不答应··他盘腿而坐,幻化成一把匕首将自己的月牙疤痕刮开,撕裂百川袋,瞬间爆出所有在极灵海凝结的所有灵力。
他还在结印时,红鼎竟然极速砸落,子泰烽和秦魇两人在那头被黑巫之血和四大护法拼死拖住,他们是多么想让子泰冥身死啊··铁器相击的巨大响声,震得符音耳蜗出血,但她没有放弃,微微跨开一步继续顶出去。
子泰冥一看加速结印,铮得一声不知道那个巨型太极阵是怎么顶出去的,只见子泰冥大吼一声“符音,收”·符音抿了一口血,身受内伤,她却不想收,即便他们的二殿下已经结出这个她从未见过的阵法,但是她害怕有什么闪失,那可是君家的二殿下,除了帝君之外子泰一族的第二个子嗣。
“我以大玥君家的身份命令你,符氏之后厉氏符音,收阵”收阵两字说得铿锵有力,且他还说了厉氏,符音无法之好听令收阵·子泰冥的太极阵是用他的灵力和秦魇的魔气凝成的,他从未试过,但是他知道他可以。
那个- yin -寒的声音又响起道“呵,真可怕的天赋,一试即中,看来留你不得·”·殷红的光忽然加强,子泰冥岂会输,加之秦魇的傀儡融入太极阵中相助,一时之间一阵音波炸开,同等高度的楼宇或大树拦腰截断。
这一劫算是过了,符音没有大碍真是万幸·不过,还没结束··“有那么两下子,真是有意思·”·子泰冥勾唇一笑“你也是·”·“灵力用完了,你哥哥一时瞬移不了,秦魇也是,你说你该怎么办”·“你该担心担心自己。”
挑挑眉,伸掌掌心冒着黑气,被黑巫之血阻止的秦魇瞬间出现在子泰冥一侧··“谁说我瞬移不了”子泰烽瞬移到那个声音的源头处,一掌击向那人。
那人也是动作极快,翻身接下子泰烽的一掌,两人直坠地面··子泰冥定眼一看瞪大双眸“小孩儿”有些嫌弃的皱皱眉头,大约十岁左右的孩童就是发动红鼎击大明宫的幕后之人长相普普通通,跟寻常百姓家玩泥巴的小孩没什么区别,看着一点儿特别之处都没有,扔大街上都引不起他人的注意。
“鲛王·”秦魇淡淡道··子泰冥不可置信眨眨眼看看那个那个小孩儿再看看秦魇道“鲛族无人了不对,鲛王修为到了鼎盛之时会返老还童……”再看看秦魇,一抖道“秦魇,以后你变成这副模样,我可不要你。”
“……”秦魇“我、不会……”·“不会什么”·“不会变成这副模样。”
嗯嗯,所以他不会不要他的·子泰冥走过去拍拍秦魇的肩膀道“乖的·”·鲛王微眯的双眸瞪大,一双无珠白眸看得瘆人,这……便是最标志- xing -的特点,扔大街上好找……·子泰冥一看往后一缩,秦魇急急道“我不会变成这样”·“……”他知道的。
秦魇有鲛族血统,但是一定不会变成这样,肯定不会,铁定不会··强强年下灵异神怪·“不肖子孙,死不足惜·”鲛王冷冷道··子泰冥眉头紧皱回了一个字“滚”·秦魇垂头似有若无的……偷笑·鲛王回看子泰烽道“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滚·”子泰烽也回了一个字··“……”鲛王继续道“还真是亲兄弟·”·“滚”秦魇。
“……”鲛王··“……”误凡一边用神术对付四大护法一边忍住不笑,心道:鲛王,要不你赶紧滚吧……·“……”墨十一和初一赶紧死死抿唇,继续施法。
“那么久没见,叙叙旧不行”鲛王不死心继续道··子泰烽眉尾一挑“丑·”·“……”鲛王忍了,他的模样和当年没太大差别,就是变小了些……·“当年也丑。”
子泰烽继续道··“……”鲛王“我是垣”怒吼一声,这人越活越矫情,当年喝酒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嫌弃他丑啊·“知道,所以才说丑。”
“噗嗤”子泰冥实在忍不住了“对不住了,我哥哥长的好看,你得入他眼才有旧可叙·”·“你也是这样”秦魇小声道。
子泰冥眨眨眼,逗他道“或许是·”哥哥说的丑,不是说长相丑,而是心灵丑··秦魇面上看着有些淡定,实则……不着痕迹挪近子泰冥道“阿晋……”·“嗯”子泰冥不明所以。
“我好看吗”·“……”真是单纯,他竟然当真了·罢了罢了,快哄哄·连连点头凑近他耳边道“很好看,非常好看,好看得不得了。”
秦魇镇定僵着身子挪开一点点,微微点头“嗯·”·“咦没了”不应该很高兴吗他说他好看了呀。
“要叙旧”秦魇反问··“……”子泰冥扶额“那倒不必,叙旧应该是久别重逢的人需要的,我们经常一起,不需要。”
·“的确·”秦魇应下点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垣其实也不算丑(?????)· ·☆、秦魇,那蠢货打我主意· ·鲛王垣落地后缓缓走向子泰烽,他的身量还没子泰烽的一半高,一双白眸看得子泰烽眉头微皱。
子泰冥才刚垮出一步,鲛王垣立刻回眸一瞪,子泰冥对上他的白眸,脑中嗡的一声,胃痉挛,他立马侧头呕吐不止··秦魇见势快些上前轻拍着他的后背·鲛王垣的白眸摄人心魄,子泰冥灵脉被封与常人无异,他没被摄魂已是骇人听闻,呕吐不止还算好的。
子泰冥弯着腰狂吐后面直接蹲下快吐虚脱了,秦魇紧皱眉头对着鲛王垣凶狠喝道“转过去”·“……”他是来打架的是来杀人的好吗,麻烦理清一下双方立场。
垣就是不转过去,秦魇面上平静实则已暴怒正想上前开打时,子泰烽一个闪身挡在他们之间··那头子泰冥也扯下自己纯白衣角蒙上双眸,一手重重击打了几下自己的太阳- xue -,秦魇抬手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作,修长的手指覆上他的额间替他揉了揉,轻声问道“如何”·子泰冥吐到双腿微微发软,稍稍依靠着秦魇,嗓子发涩道“还好……”饭都没吃多少竟吐干净了,一会儿有的饿了。
吐到肝肠寸断啊……死小孩儿,给他等着·秦魇从子泰冥给他的百川袋中拿出水袋,水袋中的水还是温的递给他漱口··子泰冥有些发虚,抖着手去接,秦魇一看干脆一手扶着他一手打开水袋喂到他嘴边。
“额……”别逞能,还是赶紧的··鲛王垣趁子泰烽没注意歪着身子探看,然后瞪大双眸,看看子泰冥他们久久眸光才回到子泰烽身上,也不知道想到什么他不自觉的盯着子泰烽咽了咽口水。
子泰烽眸中又是一阵阵的嫌恶……·另一头打的热火朝天,他们这边静得出奇··鲛王垣对着子泰烽侧侧脑袋道“走吧,看在往日情分上,换个地方一战。”
子泰烽他们来的地方竟然是渭水,两人立于岸边对立着··鲛王垣率先开口道“当年之事不解释解释”背后捅他一刀,这事他要记生生世世。
子泰烽平静的看着他,仿若垣说所之事根本与他无关,然事实还真是如此,背后捅刀垣的人根本不是子泰烽,只不过幕后之人幻化成子泰烽的样子,让垣耿耿于怀至今··垣见子泰烽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他的伤口上“半数神术已毁,你确定你这样子还是我的对手”·“绰绰有余。”
“哼,还是那么自大·”·“实力如此·”·“……”他,的确强大·强大到阻隔他鲛族千秋万代的昌盛,这不,过来杀人毁……尸。
“长生果·”子泰烽主动开口··“哦,被齐孟用黑巫之血提前催熟吞之入腹,不然你以为他为何如此经打那可是能让修为百倍猛涨的长生果。”
“嗯·”子泰烽竟轻轻嗯了一声便没再说话··强强年下灵异神怪·“……”这么多年还是这副死样子,不会发怒,顶多也就皱皱眉头,这是无趣,无趣啊。
子泰冥他们那边,他反手抓紧秦魇,一手摸上蒙眼的纱布道“秦魇,快追·”他现在虽然没有灵力,但是天罡剑法运用得出神入化,那鲛王再敢瞪他,他就劈死他·秦魇目视前方,反手拉回子泰冥的手把他藏在身后,子泰冥惊觉不对劲儿刚想扯下眼罩就被秦魇制止道“别动,会吐。”
“……”会吐这两个字对子泰冥的确威力十足·他真的没有再动··是齐孟,他瞬移到了子泰冥跟前,他的黑眸竟然变得与鲛王垣的双眸一样,由纯黑变成了纯白,嘴角还噙着变态的笑意。
齐孟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唇,笑声悚人道“子泰冥,你死定了……你们大玥君家要绝后了,子泰一族要覆灭了·”·子泰冥一听,双手攥紧秦魇的衣袖,他什么意思难道赶去边境支援的十八位长老出事了去支援厉霄的符音还未回来,没人帮忙打探消息……·而他这副样子,什么都做不了。
“阿晋,你冷静,他在激你罢了·”秦魇轻拍子泰冥的手背道··“秦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想要的长生果被齐孟吞之入腹了……哈哈哈,齐孟就是我,我就是齐孟,怎么样你过来杀了我呀。”
秦魇攥紧双拳,子泰冥感觉到他的怒气,他松开他的衣角,轻轻说道“小心点·”·然后转身,摸索着到池沿边静坐··秦魇听齐孟说长生果没了,开始没相信后面想起墨无言的模样,他有些信了,而后心口剧痛,阿晋的长生果没了,阿晋的长生果没了……·他控制不住双眸染血。
秦魇是一个寡言少语之人,即便暴怒他也不会如疯子一般大吼大叫的暴走……他只会在一种情形下似疯似魔,那便是关于阿晋出事或者阿晋弃他的情况下·眼下齐孟吞长生果这事算是符合他暴走的前提条件,只是没想到他会如此冷静。
齐孟染着黑炎的双拳高高抬起,隔空击出打在秦魇身上,然后再一拳打入池底掀起巨大的玉块,子泰冥侧耳细听随手弹起身边的温泉水,以水为剑启用天罡剑法一击将全部玉块击成粉碎。
他歪着头往后又撑着池面继续悠哉的坐着,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这事又刷新了齐孟的认知,他知道子泰二子运用天罡剑法运用得出神入化,他看着他周身连根枯枝都没有才会出击,没想到他还能以水为剑……此人着实留不得。
忽然一声龙啸,天空盘踞的金龙厉声长啸后快速隐去··子泰冥正坐低喃一声“老头儿……”鲛王垣的四大护法那么厉害不然龙祖也不会前去相助。
“秦魇……”·“我知道·”秦魇一个响指给子泰冥布下属于他的结界,然后与齐孟开打起来··齐孟有备而来,然怎么样都是吃亏的,黑巫之血对秦魇效用不大。
看看墨无言,要是被他知道不得气晕,天资这种东西实在惹人嫉妒··其实天资不好的人,可以靠后天历练是可以战胜天资聪颖之人,在天地间,这种例子实在太多太多……·几个回合下来,齐孟差点没被秦魇给捶死,齐孟双眸一转,想用计偷袭就像偷袭子泰烽一样,可子泰烽有个在乎的人是圣女钟离夜,秦魇那副不生不死的模样能有哪家姑娘看得上他又能看得上哪家姑娘·齐孟眸光不由落在子泰冥身上,难道子泰二子可以诱秦魇只听说他们兄弟情深……也可以的吗·子泰冥一旁把玩破碎的衣角,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不能去帮老头儿,也帮不上哥哥,忽然一道眸光- she -来他全身的鸡皮疙瘩一起,抖了抖身子,他的感官灵敏自然感觉到齐孟把主意打他身上。
吆喝一声道“秦魇,那蠢货打我的主意·”·“……”你才蠢货,你全家都是蠢货,你子泰一族人人蠢货,才会追着它喊打喊杀喊封印那么多年。
秦魇本就因长生果暴怒,加之子泰冥这么一吆喝,他瞬移到齐孟身边猛然抬脚将人踹飞,在齐孟落地之前又瞬移过去又是一脚,来来回回踹着玩儿似的·齐孟没被捶死都快被踹死。
“……”他娘的,鲛族的力气都这么大吗再这样踹下去,这副身子要踹烂用不得··凝出一个黑色结界,对准秦魇准备故技重施放出利箭将秦魇- she -死。
然秦魇一双血眸发着盈盈红光有些吓人,看清之后他抖着身子往后退··“你,你做什么……”这人走火入魔了不是·“杀人,取血。”
秦魇盯着他冷声道··“……”他是不是觉得他吃了长生果后,长生果的效用流窜于他的血脉中,然后取血凝出精华后医救子泰二子这,这人……疯了。
子泰冥又在身后吆喝道“秦魇,借灵……我的灵·”秦魇身上有他的灵力开着,他要试试他心中所想,如果歪打正着那么破黑巫之血也就弹指一挥间。
“好·”秦魇停下攻击,一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出,然后一点点抽出子泰冥留在他体内的他的灵力,慢慢送出去道“你玩,不够再凝·”·“……”开,开什么玩笑堂堂魔宗魔君竟然体内藏有子泰二子的至纯至净的灵力,正不正邪不邪的,也难怪鲛王要杀秦魇,原来情有可原“你多玩点。”
把秦魇体内的至纯至净的灵力玩没后会是什么样·“闭嘴·”子泰冥明明蒙着双眼,但是那一瞪一喝让齐孟有些心虚··“……”娘的,这个齐孟真窝囊,不就一个病秧子瞪一下而已吗·秦魇瞬移过来,措不及防挥拳砸肿齐孟得半张脸。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齐孟怒了……也可以说是黑巫之血怒了,捂着肿得老高的脸对着秦魇大声吼叫道“老子还没准备好”那个好字都叫破音了。
“……”子泰冥顿了顿手,微微抬首望向他们方向,仿佛在说:秦魇,你看,这个智障……·“……”秦魇面不改色。
齐孟吼破音后满脸通红,稍稍喘了几口粗气,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那一举动,立马扶额后退几步,轻轻嗓子,本想说来吧,我们开打吧·没想到出口后竟是“我准备好了……”这不是自掀方才的愚蠢举动吗打架的时候谁还管你准没准备好……他还真的是蠢……不,应该说齐孟蠢……·然,空气中最可怕的是突如其来的寂静,仿若在缓解他方才的尴尬境地,但是不说话不动作,不但没缓解而是更尴尬了……·“你们说说话”·“……”子泰冥,这都什么人……·“……”秦魇。
 ·☆、神术万象· ·秦魇以自己的魔气为利刃攻向齐孟,屋顶被掀开,两人悬于半空激烈打斗,而子泰冥也是在把玩他的灵力··“为什么不行……”子泰冥低喃着,他以为秦魇不惧黑巫之血是因为他的魔气和他的灵力运用才会有如此效果,现在他用两者凝在一起却达不到预期的效果“难道是血”想到此,他赶紧挤出几滴鲜血然后在看看其效果,还是不对“难道要用秦魇的血”·抬头正想吆喝时,不经意间对上秦魇赤红的双眸,有些发怔。
只见秦魇一手掐住齐孟的咽喉从上空砸下,砰的一声巨响,他似乎听到齐孟骨头断裂的声音,在细看才发现齐孟身上的黑巫之血消散了不少··难道是被秦魇打散的显然不是,那就只能说明是鲛王垣把黑巫之血召了回去,齐孟才慢慢变弱……·“阿晋阿晋阿晋……”秦魇似疯了一样,一拳又一拳砸着齐孟的胸腔,都砸出血来他还没停手,齐孟的白眸慢慢退却,然后整个人挣了几下后完全无法动弹,像死了一般,但修炼之人哪有那么容易死。
可秦魇要是真的捶下去,真的会死··子泰冥察觉不对,快步过来,一手抓住秦魇的手腕,奈何控不住,他只要扑过去死死抱住秦魇那染血的拳头··“秦魇,住手……”子泰冥低喝道,但是秦魇仍旧那个动作想甩开子泰冥继续砸“秦魇,你疯啦”子泰冥这次直接怒声大吼,可秦魇犹如杀红了眼。
“长生果长生果长生果……”他反反复复的念着··子泰冥一听,抱着他一只胳膊的手有些松了,长生果没了,他比他还要着急,只是他一直在隐忍。
“秦魇……”子泰冥刚才吐得厉害,还有些发虚,他跪着凑近他,伸手去捧他的脸“秦魇,看着我,我是阿晋……”·他的身子一抖,怔怔的僵硬的缓缓转过来,一双血眸盯着他的脸眨都不眨一下“阿晋……”·“嗯,我是。”
秦魇伸手去够他蒙眼的白纱,摸到时以为他会扯下来没想到他反手轻轻扣着子泰冥的后脑勺·前额一点点靠过去,抵着子泰冥的··子泰冥的心跳漏了半拍,涨红了脸往后闪却被秦魇死死扣着不让动。
不,不是,这样的动作不对味儿啊……他走火入魔了·“秦魇……”子泰冥试探- xing -唤道··久久秦魇才开口“嗯,我是……”·“你清醒了吗”没入魔的话别这样“你先松开我。”
“没有·”·“……”没有什么没有清醒那他方才的嗓音那么清亮一点儿也没有被魔气控制的样子,说明他好好的。
“阿晋……”他嗓子突来的沙哑唤道··“嗯”不对,不对,这感觉不对,不应该这样的“怎么了”·听他声音有些悲伤就让他一回吧。
秦魇突然猛地一下伸出结实的手搂住子泰冥的手臂往怀里带,死死的扣着··子泰冥震惊了,两手环上去摸上他的双肩往后扯,想拉开一点距离,可是秦魇犹如一座山似的一动不动“喂喂喂,秦魇,你别乱动啊,松开不然我揍你。”
秦魇没有说话,依旧箍紧他,两颗心挨得那么紧噗通噗通直跳的声音两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也不知道怎么的,子泰冥幽幽开口道“秦魇,这样不对……”·秦魇的身子一僵,抱了很久才喃喃开口“这样……很对。”
“……”要不让他再抱一会儿“没事,长生果……”没了就没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话还没说完,肩头的温热灼伤他的皮肤慢慢流窜于血脉间凝聚到了心田,太过震撼以至于他不敢相信,但却是事实。
秦魇……他哭了……无声的哭了……·子泰冥的攥着他双肩的手慢慢松开落在秦魇的背部轻轻的贴着··秦魇是一个不善于言表之人,每每他都冷漠沉静,如今他却在他面前哭了,因为长生果哭了,是因为没有长生果他会死才哭吗看来,这天地间,除了哥哥之外,突然间他有多了一个牵绊之人。
两人跪在白玉池底相拥,说不上悲凉却是阁外赏心悦目··许久秦魇的红眸慢慢退散之后,他缓缓抱着子泰冥站起,动作如此流畅如此娴熟·子泰冥身量没秦魇高,这么一站双脚都离地了。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放,放我下来·”他怎么有种没脸见人的感觉··秦魇缓缓两人放下,一脸愧疚埋首着“阿晋,对不起,长生果……”·“没事没事。”
子泰冥快速打断不让他继续下去“秦魇,我要去找哥哥·”长生果解毒之法,就此作罢,一切随天意,他很久以前就看淡了,老天若想收他,他又何必为难老天。
“我已经叫季离全力研制解药,他会研制出来·”·“……”他怎么又绕回来了“我不怕痛……”这话就违心了,那时候他跟秦魇说洗髓有多痛时说的那个起劲儿“两次而已,洗髓后我还能活百年……”·说到这秦魇的眸光暗淡,子泰冥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你觉得我的资质怎么样”·“无人能敌。”
“喏,你都这么说了·大不了洗髓之后我从头修炼,我就不信以我的资质还开不了灵虽说与上乘大家有一段距离,但是潇潇洒洒的活着,我还是很有信心的。”
有个屁一开始他也想着洗髓完毕之后加强修炼这样可以再次开灵,如此就可以多陪陪哥哥,可是天不遂人愿啊,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好了··“秦魇,到那时你要帮我。”
怕他心生疑虑继续把这事说得跟真的一样··“好·”秦魇盯着他的双眸重重点头··“走吧·”子泰冥对着秦魇呲牙一笑,握上他的手肘。
秦魇检查了下他的眼罩有没有松,后才反手拉住他的手腕瞬移去找子泰烽··可是捕抓了好久都没能捕抓到子泰烽的气息,看来是被子泰烽给隔绝了,瞬移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子泰冥便想故技重施,可这回没那么简单,子泰烽下了禁令,任何人都不可能探寻到他的气息。
“不行,哥哥有难,我不可以袖手旁观·”黑巫之血被鲛王垣召了回去,哥哥又身受重伤,他虽然不知道那个鲛王垣真正的实力,可是看看他方才使用红鼎压境那招,此人的修为肯定在误凡之上。
“走,我们去极灵海·”他要去极灵海凝灵力,他要开启阵法助哥哥一臂之力··秦魇点点头应下,然后瞬移了过去·说来也巧,渭水入海,入的便是极灵海,子泰烽和鲛王垣的战场就是渭水,离极灵海不远。
若是瞬移到海上就可看到火光连天,可是他们瞬移到的是极灵海海底,层层灵力气泡叠加谁能看得到外边的世界··所幸秦魇凝灵力的速度快,他用自己的百川袋装下,三下五除二的立马装得满满一袋。
刚瞬移到地面的那一刻,子泰冥跪地而倒喷涌出黑血,他体内的神针已经裂得差不多了··“阿晋”秦魇手疾眼快拦腰将人接住。
子泰冥双眸怔怔看着半空,蓝光漫天,天际的咒印消失得很快,但还是被他捕抓到了,他咳着黑血念道“万象……”世间最强大的神术万象,包罗万象……·这天地间只有哥哥会,万象一出无人能敌。
万象的力量虽然强劲但也极为损耗神术,再加之哥哥本就重伤这个时候使出万象,只怕是凶多吉少·他体内的神针断裂就足以证明……·“哥哥,咳咳咳……”·“阿晋……”秦魇慌了神,子泰冥在关键时刻抓住他的手肘示意他冷静。
“去渭水,快”·秦魇快速瞬移去了渭水,他兄长定是受了重伤不然阿晋的灵力也不会控不住,也不会再次毒发··两人瞬移到渭水时,看到这样一场景,生机盎然的渭水畔竟然一片焦黑,毫无生机。
漫天的蓝光消散之后,一道浅粉色的光覆在倒地的子泰烽的身上,怕是也支撑不住也慢慢消失殆尽··子泰烽眼睁睁看着那道浅粉色的光消逝,想是心中悲痛无法排解,喷出一口鲜血后,伸出的手捶落。
·“哥哥……”是那个生魂在最关键之时护住了哥哥··鲛王垣也极为狼狈,他双腿已废趴在焦黑的地面上一点点往子泰烽那个方向挪,一边挪一边大笑道“哈哈哈,真是愚蠢,活了上万年还是这么感情用事,明明只要用上最后一层神术就可以将我绞杀,你却为了一个子泰冥留了一层神术,想帮他解毒是吗我偏不遂你愿,记住了,是你欠我的,是你欠我的”·子泰冥听到鲛王这一番话,没支撑住也跌落在地,秦魇快步上前一脚踢开爬近子泰烽的鲛王垣,扶起子泰烽两人带到子泰冥身边。
只见子泰冥仿若疯了一般,狂笑不止“哈哈哈……”·秦魇因他的笑心慌不已,抬手去拽他时,被子泰冥反手一挥结出一个血红的结界将他控于其中。
他对着秦魇淡笑道“小魇,别动·”·秦魇很是懊悔他还是晚了一步,他本想用玉簪给他封灵的,如今他这副模样怕是要做事什么可怕的事来··想瞬移却瞬移不了,想强行挣开时,子泰冥再次对他抿唇一下“别动,挣破它,我会立马毙命。”
“子泰冥”听他的话,秦魇全身发寒对他怒吼道“你要做什么要做什么”·“小魇,对不起。”
子泰冥熬红了双眸,最终别过脸去不看秦魇··看了眼身旁已经昏厥的子泰烽,他笑道“哥哥,是阿冥没用·每次都要你费劲心力去救,以后不会了。”
他是不会让哥哥用最后一点保命的神术来为他解毒,绝对不会一命换一命的事,他做不来,也不会去做·他命该如此何必去祸害他人,只是对不起秦魇,说好要归隐的……· ·☆、他又弃他而去· ·秦魇怕是已经被逼疯,他在他的结界内猛然释放他的魔气想用此召唤子泰冥到身边。
可是子泰冥更狠……·子泰冥下手极快,这估计是他人生中所做的最决绝的决定·他极速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已断裂的神针·他一共抽出两段断裂的神针,一根扎穿他的月牙疤痕,控制住秦魇那边之后,他再使用另小根扎入子泰烽的睡- xue -中。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一下子他的灵力灌顶,毒气也是如此他晃了晃身子有些晕眩跌落,再使用不知名的阵法暂时压制住毒- xing -··一个人癫狂到极致是什么样子或许疯疯癫癫乱跑乱蹿,或许如秦魇这般静静的,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隔着血红的结界望着子泰冥,犹如死水的眸光,犹如行尸走肉的身躯,这一身悲凉又有何人能解。
子泰冥最终还是没敢转过去看秦魇,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秦魇孤寂而他无能无力··他背对着他,缓缓开口道“对不起啊,秦魇,我食言了·”·出乎意料的,秦魇竟然轻轻的回了一个嗯,然后继续静静的跪坐着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子泰冥的背影。
子泰冥听到秦魇轻轻嗯了一声后,身子一抖,熬红的双眸克制不住滑下一滴泪,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自己落泪了……·鲛王垣被万象重创,虽然后面子泰烽收了一层的神术没能当场毙了鲛王垣,但他誓死奋力出击,又召出了那一招,这回巨大的红鼎囊括的地方不仅仅是大明宫而是整个大玥。
子泰冥抬首看着那殷红的巨鼎,他缓缓起身··鲛王垣在使出这一招之时已是垂死边缘,用尽生命最后一口气狂笑道“哈哈哈,我要你的大玥陪葬,我要你陪葬”·子泰冥淡淡一扫道“怕是让你失望了。”
“哼,小二狂妄,没有神术你破不了这加有禁忌的红鼎,虽身为十尾,娘胎自带神术,可终究唤不出十尾·即便你幻成真身,九尾真是救不了大玥,救不了你兄长,哈哈哈。”
“不知道是何时,但是我仍旧有些印象·曾经我学过一两招神术·虽然神术不是一般人能修习,不过上天眷顾,我就是一学就会,要么你现在气死,要么你等着我使出神术破你红鼎再死,反正横竖都是死,上天怜悯容你选。”
鲛王垣一听你你你了个半天,喷了一口老血当真当场毙命··子泰冥看都不看他一眼,也没因鲛王垣的死松一口气··他现在身子里蓄满了灵力,他说他会一两招神术并不是说说而已,他们说的没错他自娘胎带有神术天赋,正因如此修习起来比任何人还要容易。
别人花上万年才修得一招,他用一天的时间学会了两招,真是万幸在此能用得上··在自己的右手掌心刮下一道深深的血口,微微攥拳左手两指在右手臂上点了几个- xue -位,瞬间狂风大作,不远处的极灵海动荡不已,不停冒出源源不断为他而生的灵力往上空飘去顶住压境而来的巨大红鼎。
突然龙啸凤鸣大作,天际炸开一道白光慢慢润开,属于子泰冥的神术就这样显现了··攥紧血口一挥洒出一把鲜血,他嘴里念着咒语凌空一抓握住了剑柄,破魔剑一点点浴血而出。
子泰冥轻轻一跃,手执他的破魔剑挥动两下,十字交叉的光划过,红鼎被一分为四,他再抬手一挥神术击出贯穿,然后红鼎一点点消散幻成红色的风慢慢消散在人世间··而后子泰冥在秦魇眼前隐去,不出半刻他手持的破魔剑沾有血迹再次出现,他方才去斩杀了四大护法。
将破魔剑放置一旁,然后盘腿而坐,他的掌心一点点汇聚黑色的黑巫之血慢慢凝结,想来是将天地间所有黑巫之血一并凝来然后一网打尽··他现在的身子太虚,根本无法将黑巫之血消灭,能做的就是将其封印,前前后后下了三道白色咒印,最后再加之一道神术结界死死封住,滴入自己的鲜血加固,想来只有他自己才能解封,但是他又怎么会解除封印。
他半高的巨大黑球封印着黑巫之血,他放置好后蓄力一击打入地底,地面剧烈晃动好些时间后安静下来·他再将龟裂的地面抚平··他跪地将昏厥的子泰烽扶起,擦了擦他嘴角的血迹道“哥哥,对不起,她……我没办法帮你复活,但是哥哥你别急,总有一天你们还会相遇,这是阿冥占卜到的,阿冥的占卜之术天下无双,奇准无比。
说你们能遇到就能遇到,这是命定,所以啊,哥哥你别着急别郁结于心对身体不好·”他梗了梗嗓子又继续道“以后你别总待在大明宫批奏章,闲时去民间走走,对了,一品香的醉鹅味道还不错,还有秦氏书院不远处的烧饼很好吃,铺子我买下了,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出门要记得带上厉霄,你的身子重创后术法肯定不如以前,要是仇家找上门厉霄还能帮你挡挡,如果厉霄不行就去虎牙山找秦渡,顺道吃一吃虎牙山的烤野鸡,味道极美……”·他抿了一口鲜血,不以为然的擦了下继续道“还有啊,那个圣女钟离夜应该不是你的她,趁早将人送走……罢了,留在身边吧,一能陪陪你,二是她的命格和生活共享,指不定能帮你把你的桃花引回你身边……”他就这样滔滔不绝的与昏迷不醒的子泰烽说了很多很多,都是家长里短,然而最后一句却是……·“哥哥,帮我照顾小魇好不好。”
也不知是毒血攻心,还是过于担忧·可能是一想到秦魇又要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待在空空荡荡的秦家小苑,一个人孤寂的游走于各处,他便控制不住咳血不止。
毒已经侵入他全身每一处,他撑起子泰烽将自己修习积累下的点点神术渡到子泰烽身上··渡完得那一刹那,他身子瘫软往后跌落,毒血如此迅猛以至于到死他都没能跟秦魇说上一句话“小魇……”他以为他可以撑到与他说上几句话的,可是天不遂人愿。
算了,即便说了,他又能说什么只是徒增小魇的牵挂罢了,那样还不如什么都不说··秦魇周身的红色结界随着子泰冥的灵力耗尽也随之消散。
秦魇还是那个动作,跪坐着静静的望着他的背影,没有快速的慌张的扑过去··仿佛过了好久好久,秦魇才缓缓站起一步步向仰躺在地的子泰冥走去,明明只有几米远,秦魇却走了很久,前前后后跌倒有整整十次,双膝都被磕破了。
秦魇僵着身子跪倒在子泰冥身边,整个人跟死了没两样,他咽了咽嗓调整了下呼吸然后伸手去出去子泰冥冰凉的面颊,或亦是那冰凉的触感刺激到了他,把陷入死寂的他猛然拉回,他的眸子才有了那么点生气,看到子泰冥面色死白一动不动的躺着时,他的双眸腾的一下迅速染血。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冲天的魔气十分暴戾,快要撕裂天地,天地间的所有生物像是一瞬间被人多去了生命,四周一瞬之间幽暗下来·只有秦魇身旁燃起了冥火··他轻轻的将子泰冥抱入怀中,起初犹如易碎品一般小心翼翼的,慢慢的他死死的箍紧还使用上了精纯魔气将子泰冥扣在怀中,撕心裂肺的仰天咆哮“阿晋”震慑九霄。
这辈子他最喜欢的那个人,最在乎的那个人没了,没了,没了……·“阿晋,你起来,你起来照顾我好不好……娘亲不要我了,你不能不要我,你不能……”热泪不由滚落·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
“谁都可以弃我,谁都可以,唯独你不可以,你不可以,不可以……”他贴着他冰冷的面颊,他的热泪混着子泰冥的鲜血在他苍白如纸的脸上如此的刺目,如此残忍。
他死死的抱着他如被人抛弃的受了伤的幼兽呜咽不止“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起归隐,要一起打遍虎牙山的野鸡·阿晋不是很喜欢吃我做的红烧肉吗只要你起来,我就给你做一辈子的红烧肉,只要你起来,我就天天给你烤野鸡。
你起来啊,起来……”·他搂着他源源不断往他的体内输入自己的魔气,嘴里还念着“疼不疼阿晋疼不疼”·想比是他觉得只要子泰冥疼了,就会有知觉了,就会再次醒来,所以即便体内魔气枯竭他仍旧不放弃。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一切还是毫无生机··秦魇突然大笑不止,横抱起子泰冥的血躯一步步离开这里,身影是多么的孤寂多么的悲凉多么的凄哀。
误凡赶到时,只看到昏厥了的子泰烽,号脉才知道被人用神术封了睡- xue -,他知道是小九,他竟修成了神术,一击绞杀了四大护法,在他没来得及问上一句就瞬移离开了。
小九瞬移到他们面前的那一刻就知道一切都救不了了·鲛血之毒歹毒,小九强行开灵使用神术,如此一来连魂魄都拼不回来··“小九……”他的小九,他们开垣岛的小九……·误凡跪地,望了望破天的魔气,摇头叹了口气“苍天,请您怜悯,救救他们吧……”·久久,误凡才扶起子泰烽将人带回大明宫,现今能救一个是一个。
大玥各处的战火也熄了,萧如恨重整边境,厉霄符音则是重整境内·没多少人知道他们的大玥帝君重伤未醒,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二殿下如今连尸身于何处都不得而知。
                        ·作者有话要说:?哎· ·☆、幸· ·鲛族地下陵墓·阵法突然启动,鲛族因鲛王垣战死在国丧时期。
突来的这么一下,惊得全族上下紧急戒备·族中精兵强将纷纷齐聚正要退下丧麻着武装出击,忽然王母缓步从珍珠帘幕而出,众将纷纷下跪朝拜··“国丧期间忌杀戮。”
王母七字一出,淡淡转身回宫,留下众人面面相觑,国丧两万年之期,只要过了今天就刚刚圆满,也只能忍忍··一风韵犹存着装高贵的夫人撑着脑袋冥思。
此人正是鲛王垣的生身母亲,是鲛族的王母·她坐在这儿已经有好一会儿了··贴身姑姑快步前来回禀“启禀娘娘,善将军到·”·这时她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迫人的浅紫色眼眸美得不可方物,惹贴身侍奉的宫人心尖一颤。
“宣·”·“是·”·“你们都退下吧·”·善将军一身纯白麻衣跨步而来,行三拜九叩之礼后道“回娘娘,是他回来了。”
“可看清楚了查清楚了”王母一震坐直身子急急问道··“是,人已在地下陵墓,只是他不懂鲛族阵法不小心触动了,所以才引来方才的躁动。”
“现今如何他可有伤着你可有暗中帮他关闭了陵墓中的阵眼·”王母真起来朝善快步而来,将人虚扶而起。
“他有鲛族王氏血脉,阵法方触及他的身躯便自动关闭了阵眼,完全不用属下出手·”王陵中的阵法是认血亲的··“那便好,那便好·”顿了下又道“他想要什么只管拿,你安排下去别让人惊扰了他,让他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离开。
一切都是垣儿对不住他,我们是要还的,子债母偿·”叹了口气又道“记住了,别惊动他也别伤着他,你赶紧安排下去·此次他主动回来定是来取水晶棺的……”·“是。”
“还有,往棺中放些补药伤药以备他的不时之需·”·“……”这就太明显了吧··“算了算了,这般他会起疑。”
然这位鲛族大将军善在他们鲛族王母的反复念叨反复嘱咐下都快念晕,一一应下后赶紧着手处理··在- yin -冷冰寒的鲛族地下王陵中,那个闯阵却安然无恙的人正是秦魇。
起初他十分戒备,没想大约百来个阵法在触及他身体之时居然自动关闭,还以前方有陷阱等着他,没想到什么都没有他顺顺利利的取了鲛族的水晶棺,还毫发无伤的出了鲛族的水宫。
东西拿到手后他迅速瞬移回了极灵海海底··极灵海的所有灵力全部汇聚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白色球体,其中躺着是那拥有绝世容颜的大玥君家二子子泰冥··秦魇回来时看到一蓝袍之人正站在那个白色球体跟前,他缓缓转身,那张脸与秦魇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十分相像。
秦魇稍微愣了下便单膝跪地道“秦魇拜见帝君·”·子泰烽不如当年,现今的他就像当年中毒的子泰冥一样,脸色苍白,一点儿气色都没有,比起以前倒是消瘦了不少,伸出苍白的手虚扶了一把秦魇“起。”
强强年下灵异神怪·“是·”秦魇站好后微微看了子泰烽一眼·是他为了救阿晋才落得如今这副样子,他想这个恩情他这辈子都还不了。
当年他抱着阿晋的尸身跳入了极灵海,本想一了百了,后天他的兄长拖着一身伤赶来,为阿晋放血,他依然记得血染极灵海的景象多么触目惊心··放血后他说了一句“还好保住了心脉。”
然后用不知名的术法凝结了极灵海所有的灵力为阿晋再次造血,至于魂魄,他坚信总有一天阿晋会回来,一定会··这几天极灵海的灵力快溶尽了,他只好前往鲛族取水晶宫保住阿晋的身体再说。
子泰烽见秦魇沉思便道“秦魇,他是我亲弟·”救阿冥理所当然,他又何必一副欠了他们子泰一族天大恩情的模样·阿冥还没给他呢……·“是,我知道。”
“今日过来是想看看他如何,还有便是水晶棺的事·”本来去鲛族取水晶棺应该是他,可是他现在的身子孱弱的要命,世人皆知鲛族地下王陵的阵法有多厉害,他若以这副身子前去只会弄巧成拙。
秦魇便不一样,他有鲛族王氏血脉,地下王陵认主,奈何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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