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错过的隔壁掌门+番外 by 青梅山柿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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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错过的隔壁掌门+番外 by 青梅山柿子(2)
·“连红莲教的姑娘都打不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你下得去手啊”·……·不过令孟祁宴惊奇的是,平时最能说的望霞居然很安静,还时不时拉拉口无遮拦的遥风。
一股恋爱的酸臭味··孟祁宴无奈的扶着额,看见徵羽同样是一脸冷漠·他闲来无事,便仔细观察起齐思来··这孩子看上去很紧张嘛……·齐思站在徵羽身边,手心微微有点出汗,马上就到他了……他前几天一直没睡好觉,就害怕给师父拖后腿,万一他输了可怎么办。
齐思突然想了起来,前天师父把他叫进内室,教了他几套功法,嘱咐他要是实在扛不住,就用这几招··他一定可以赢的,师父都教给他绝招了··齐思很是斗志昂扬。
终于等到了齐思上场,孟祁宴的眼睛都亮了,心里很期待,但嘴上却不能太留情··“陆掌门,你们玄清门是没人了吗派一个孩子上场……”·逸云和遥风都是一笑,望霞在旁边也有些忍不住。
徵羽嘴角一弯:“是啊,如果孟宗主的徒儿连个小孩都打不过,倒真是很丢人了··嘴真毒··孟祁宴不理他,继续看着齐思和其他门派的选手打··“这样算是偷袭吧,掌门大人。”
好,就该抽他·“这么漂亮的姑娘也不让让不懂礼貌·”·姑娘留什么情面嘛,好好给我教训她·“这一招使得不对吧,还是师父教的不好”·对不对没关系,赢了就行。
旁边的逸云先受不了了,这明摆着是挑刺儿,他这个师父什么时候这么能吐槽了这齐思和他有仇·徵羽倒是一点不在意,手里划出一根藤蔓,自顾自地玩着。
孟祁宴看着他就生气,自己徒弟打架也不关心一下,受伤了怎么办,真是的··说完他哼了一声,转过头不再看徵羽··易平在旁边看着火大,几次都想顶嘴,看了看一脸讨好的望霞,还是忍住了。
毕竟以后还要指望着孟祁宴点头呢,还是算了··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刀子嘴豆腐心,说的就是我了·”·徵羽:“那不叫刀子嘴,那叫做作。”
孟祁宴:“哼唧·”· · ·第二十二章 ·齐思这半年确实没有白练,一路过五关斩六将,直接冲到了决赛··孟祁宴那是满心的自豪,还不能做的太明显,只得努力挤出一个- yin -郁的表情,旁边逸云忍不住安慰:“师尊放心,凌霜没问题的。”
不,我希望他有问题··终于熬到了凌霜和齐思的对决,徵羽千年不变的冰块脸也略微浮现了担心的神色,不过最抑郁的还是孟祁宴,手心手背都是肉,哪个伤了他都难受。
凌霜的法器是一管玉箫,玉是千年寒玉,孟祁宴亲自雕的咒符和花纹,做的相当仔细··潜台词就是威力很大··孟祁宴叹气,早知道他当时少刻几笔了。
凌霜是个很讲礼数的人,他后退一步,示意齐思先发招··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齐思的紧张都挂在脸上,惊慌地看向座位上的师父,徵羽点点头,齐思便深吸一口气,蓄力发招。
金色的星光从齐思的手里溢散,慢慢形成一把长剑,朝着凌霜就冲了过去,齐思同时右手化剑,正是孟祁宴做的那一把··逸云在旁边骂娘:“毁了娘的,原来是私吞了。”
然后又忿忿地说:“早知道我上了……”·孟祁宴却长舒一口气,幸亏没让逸云上··凌霜手指飞快比划了一个法诀,一阵白色的雾气包围住齐思的光剑,剑身顷刻消融,他侧身躲过齐思的剑,右手拉住齐思的肩膀,摁上一个符咒。
齐思顿时感觉肩膀一麻,正要挥剑刺向对手,凌霜就闪身躲开,左手抚过玉箫,引气直接冻住了齐思的剑气·同时右手施力,一把推开了齐思··徵羽看的微微皱眉,孟祁宴心里也是一紧。
放水呢他那个温和的三弟子呢友谊呢·齐思踉跄几下,退了回去·重新站定,左手化出了金色的链子,缠住了凌霜的箫。
齐思用力一拉,右手持剑想攻击凌霜的左肩··可凌霜早有准备,他右手化出冰凌,截住了齐思的剑,玉箫突然闪起了绚丽的白光,融化了齐思的链子,齐思脱力,直接倒在了地上。
凌霜紧接着打出了几个咒符,把齐思牢牢地困了起来··师父说了,不能太过分,凌霜没敢动玉箫伤人,就只能给齐思捆起来··徵羽的脸色难看的很,孟祁宴倒是接受了这个结果,起码齐思没有大事,输赢什么的实在无所谓。
但还是好不爽··在全场都以为局势已定的时候,台上的齐思突然用胳膊撑着身体爬起来,闭上眼,手上飞快的比划着··孟祁宴看着齐思的动作,心头突然涌上了不祥的预感。
只见齐思的手心流出了几道美丽的光,化成无数箭簇,冲破阵法- she -了出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破阵·凌霜下意识化出防护罩抵挡,满心疑惑。
孟祁宴却是心中一紧,神魂,这箭簇是神魂- cao -控的·攸宁的神魂,当然可以破阵··齐思一看冲破了阵法,又闭上眼- cao -控短剑,伸手敲击剑身,将剑化成了多柄,从不同的方位冲向了凌霜。
此刻的凌霜也顾不得师父的嘱托了,持起玉箫就开始吹··乐曲响起的一瞬间,齐思和孟祁宴都是浑身一震··齐思可以勉强- cao -控剑攻击凌霜,孟祁宴却难受的浑身发抖。
疼,灵魂撕裂一样的疼··孟祁宴左手攥紧,右手扶着座位,咬牙撑着··凌霜吹的是扰灵音,目的是攻击齐思的神魂·可孟祁宴的神魂有一部分在齐思身上,齐思不用还好,一调动神魂,孟祁宴就要承受几十倍的疼痛。
孟祁宴终于明白徵羽这个缺德东西的大招了,他让齐思实在撑不住的时候就调动神魂··真是……要命了··台上的齐思攻击却越来越急切,他发现了凌霜的弱点,开始尝试用自己的神魂攻击凌霜。
但受苦的是快疼晕了的孟祁宴,孟祁宴的左手手心已经掐出了血,满头的冷汗··旁边的望霞最先发现了师父的不对劲,试探地问:“师尊,你没事吧”·孟祁宴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没……没事,有点困了……”·望霞皱了皱眉头,困了她师父还用睡觉·逸云看见脸色苍白的孟祁宴,也有点着急:“师尊,是不是闭关的时候出问题了”·孟祁宴现在只想把这群徒弟都赶走,一个个的话怎么都这么多。
他咬着牙说:“没事……真的……好好看你们的……”·不过台上的凌霜也看出了齐思攻击的套路,他用玉箫划过齐思的剑身,在剑的七寸狠狠地敲了一下。
齐思被震的往后一退,座位上的孟祁宴突然闷哼了一声,嘴唇也咬出了血··这一招是他交给凌霜的,试剑魂,他这个徒弟要发大招了··娘的,他当时为什么这么欠,教这些东西做什么。
逸云吓了一跳,有些惊慌地看着师父,后边的遥风和追月也发现了不对··徵羽闻声看向了身后,看到满头冷汗的孟祁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孟祁宴抬头看着凌霜退后三步,将齐思引到他的阵法里,发出一阵冰凌冻住了齐思的剑,然后有一次持起玉箫……·寒魂曲·孟祁宴起身推开想要扶他的逸云和遥风,踉跄着跑下观赛台,往乘月阁的方向跑。
身后的弟子都是一愣,慌忙追上去·下方的徵羽也起身望了望孟祁宴离开的背影,跟了过去··齐思在听见凌霜吹起的曲子的一霎,感觉整个神魂都在慢慢结冰,浑身上下冰冷麻木。
已经跑到花园的孟祁宴感觉双腿一软,胸口也跟着疼,他眼前一黑,扶住一块太湖石,呛出一大口血··寒魂之曲,先冻住经脉,再慢慢蚕食神魂,直到神魂无法动弹,只能生抗对方的袭击。
孟祁宴教曲子的时候真的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受害者··早知道就不派凌霜去了……派别人起码还好受点··后边赶到的逸云看见扶着太湖石吐血的师父,嘴巴都合不上了。
“师尊你别吓我……”逸云感觉自己手都在抖··孟祁宴撑起身子,擦干净嘴上的血,顺着逸云的力勉强站起来。
遥风和追月他们也呼啦啦的都来了,后边还有一个月白色的身影··孟祁宴满心苦涩,这下可麻烦了··“我没事……前几天闭关的时候出了一点岔子……歇一会就好。”
孟祁宴抬眼看了一眼远处的徵羽,满眼责怪··望霞都快哭了:“师尊,都是我们不好,让你担心了……提前出关受伤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孟祁宴努力平复疼的发昏的脑袋,摇了摇头,尽量气息平稳的说:“不是……不是你们,我闭关的时候……救了个人。”
徵羽的脸色忽的一变··哼,怀疑,我叫你不好意思怀疑··台上的凌霜曲子吹的越来越急,孟祁宴能感觉到自己残破的神魂在颤抖,浑身发冷·他看了一眼逸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逸云……我想休息一会儿……送我回去……”·他快露馅儿了。
徵羽突然上前一步拉过孟祁宴的手腕,感到手腕一阵冰凉的孟祁宴吓了一跳,咬牙挣脱了徵羽的手,眼前顿时一黑,他一把推开徵羽,靠在了旁边的太湖石上··遥风一下就急了,一把拉住徵羽:“陆掌门这是什么意思”·徵羽没理遥风,只是看着孟祁宴,轻声说:“让我给你看看……”·孟祁宴靠在石头上,一点一点地把气喘匀,神色冷漠:“不劳陆掌门费心。”
徵羽一愣,眼睁睁地看着逸云扶着孟祁宴一步步地挪着离开,不禁叹了一口气,转身看见几个一脸怒容的天云宗弟子,一句话也没说,快步回到了观赛台··孟祁宴撑着走进内室,语气坚定地赶走了一脸担忧的逸云,胡乱掏出几个咒封上门,直接晕在了门前。
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孟祁宴满脑子都是后悔··什么他都后悔,包括认识徵羽··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养了这一群好弟子。”
凌霜:“怪我咯……”·孟大仙的马甲要挂不住了,预警预警·· · ·第二十三章 ·孟祁宴是被巨大的敲门声吵醒的,他晕晕乎乎地爬起来,这次脑袋还是疼,身上也没什么力气,他翻出凝魂丹,开始一瓶一瓶地灌,最后噎得他直想吐,脑袋疼的感觉才稍微好了点。
起码可以忍受了··孟祁宴爬起来扶着墙,破开符咒,紧接着看见了抬起脚来要踹门的遥风··“你……疯了”·遥风看见脸上没有血色的师父,急的直跺脚:“师尊,你要吓死我们了你贴这么多咒干什么我们两个时辰才破了三个”·孟祁宴直摇头,学艺不精啊。
后边跟着的望霞上前扶着孟祁宴,眼睛明显哭肿了:“师尊……你真没事吗”·孟祁宴笑着揉着她的头发,说:“我现在没事了,本来想睡一会儿,你们实在太闹腾了……”·追月在旁边小声嘟囔:“关什么门……吓死人了。”
·孟祁宴一挑眉,语气轻快:“你们还没告诉我,你们三师兄赢了没”·望霞一下子就笑了:“赢了不过也受伤了……”·凌霜都受伤了,别说齐思了,估计也伤的不轻快。
等会,齐思没打过凌霜……也就是说他明天还得再打一场·孟祁宴很崩溃··“我……明天不去了……在内室休息几天,你们一定要把大会办好,不许偷懒。”
孟祁宴很郑重的告诉面前的逸云··反正他这个师父的作用完全就是吉祥物··逸云还是担心,说:“不然我留下陪着师尊”·“不用不用,你们别乱吵我,我就谢天谢地了,真的。”
遥风一脸不情愿··这个垃圾师父的德行真是……·打发走了好不容易嘘寒问暖一次的徒弟,孟祁宴累的直接瘫在了床上,他真的是快被这个破烂神魂给折腾疯了,但他现在一点也不生齐思的气,反而有些害怕。
齐思现在还不知道孟祁宴因为他魂魄残破的事,但如果齐思那个傻小子知道了,他会怎么做·估计会为了孟祁宴永远不使用神魂,也就意味着他永远不能成仙。
孟祁宴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因此更不能让徵羽看出端倪··徵羽今天已经怀疑了,一旦徵羽看出这个危险的突破口,顺着这个口子一直撕到底,孟祁宴就真的是满盘皆输。
他打赌徵羽就算搭上命也会把他的魂补全··然后呢他孟祁宴会内疚一辈子,再也没法理所当然的恨玄清门··唉,孽债··第二天的比赛相对轻松,各个门派都发现了孟祁宴的缺席,逸云解释说宗主是因为闭关受了伤,灵犀门的掌门立马表示非常理解,而徵羽的脸色却一直不是很好看。
昨晚徵羽给齐思简单疗了一下伤,沉默了好一会,才嘱咐齐思尽量不要动用神魂··齐思懵懵懂懂地答应了,结果上了比赛台就发现不对,对手像是找准了齐思神魂的问题,老是抓着齐思的神魂攻击,齐思尽力把对方的招式都转到法术上,一场比赛打的很是费脑子。
不过惨的还是孟祁宴,孟祁宴瘫在内室的床上,疼的一阵阵闷哼,他提前施了隔音咒,一边嗑凝神丹一边骂人,好不容易抗过了整场比赛··孟祁宴欲哭无泪,他简直想冲过去撕了那个瞎出主意的徵羽。
徵羽在座位上看着神魂不停被攻击的齐思,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他不禁摇头,那他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了··齐思最终还是得了个第二,虽说没拿第一,还是被安世和易平好好表扬了一番,毕竟凌霜那个寒魂曲一般人破不了,齐思做的已经很好了。
齐思被夸的有点害羞,他很是着急地想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他的狐狸,可徵羽却坚持和他在天云宗暂时留几天疗伤··百无聊赖的齐思盼了好几天,徵羽慢慢地把他的伤治好,眼看好的差不多了才放他回了玄清门。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齐思连蹦带跳地回到玄清门,谢绝了一堆弟子的庆贺,冲回了露华殿··一进门他就看见白狐狸慵懒地趴在台阶上,甩着尾巴,正在等他。
“小齐”齐思冲过去捞起灵狐,高兴地直用脸蹭灵狐柔软的毛··“比的怎么样没拿倒数吧”尖细的声音充满了俏皮。
“第二我拿了第二呢”齐思举起狐狸转起了圈儿··“第二你兴奋什么”狐狸拍开他的手,从他怀里跳下来,转身看见了身后看着他的徵羽。
“你看你师父一点都不高兴,你这么激动干什么”狐狸咧着嘴,绕着齐思来回跑··齐思笑着去追狐狸,匆匆告别了徵羽··徵羽看着蹦蹦跳跳的狐狸,又想起脸色苍白的孟祁宴,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可如果是真的……·他该有多疼··看着满足地离开的齐思,孟祁宴吧唧一下趴在了地上··今天真是演戏演的他浑身疼··孟祁宴一瘸一拐地快速回到了屋子,倒头就睡,迷茫中醒了几次。
他感觉有点口渴,可能是前几天的伤还没缓过来,狐狸状的孟祁宴站起来,突然发现齐思不在床上··外面月亮高挂,夜幕低垂,早就过了上床睡觉的时间··不会是出事了吧……·孟祁宴直觉一向很准,他轻轻出了屋门,在露华殿转了几圈,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孟祁宴心里一紧,直接闯进了内室,内室也是空荡荡的,孟祁宴感受不到丝毫的气息,只能闭眼依靠灵兽敏锐的嗅觉探查齐思身上的味道··孟祁宴从书房门口感受到了熟悉的气味,四下检查过后,悄悄进了书房。
在他经过桌子旁边的白墙时,忽的闻到了一股墨香··掺了零陵香的墨··徵羽非常喜欢用这种墨作画,尤其是有颜色的墨··孟祁宴奇怪,这明明是一道白墙嘛。
除非……·孟祁宴心中想笑,还藏起来,被找到了吧··孟祁宴默念咒法,他现在虽然化成了狐狸,但破解隐藏阵的口诀他还是很清楚的··因为这是他开的小后门。
这是当时孟祁宴的一个怪癖,他知道很多门派会用隐藏阵藏宝贝,他不贪宝贝,但他好奇··所以孟祁宴就在他做的每个阵里编进一段通用咒符,相当于拿了一把□□。
白墙渐渐显露出一副卷轴的形状,孟祁宴越来越紧张,直到上面的画完全显露··孟祁宴感觉大脑一片空白··上边的笑着的少年,是他自己··他也曾经是玄清门的人,他怎么忘了·为什么为什么徵羽要画他·孟祁宴感觉自己一瞬间满脑袋浆糊,他被自己的猜想吓了一跳,有点慌乱地想要退出去,面前的书架却突然轰然作响,孟祁宴跑出门,带倒了旁边的椅子,一阵白光闪过,直接打在了白狐狸的身上,狐狸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击,直撞在了外面房间的柱子上。
孟祁宴顿时感觉喉咙一阵腥甜,后背一下子全麻了··徵羽前几日尝试查探齐思的神魂,却在其中发现了几缕很不老实的神魂,他无法分辨来历和区别,只能待回到玄清门后再仔细查看,却必须动用禁术,无奈之下启用了书房里的隐藏阵。
·可还没开始施法,阵法竟开始隐隐松动,书房里也传来桌椅倾倒的声音,徵羽情急之下直接给那个黑影来了一掌··等他出了书房,看见躺在柱子旁边的白狐狸时,着实愣了一会。
白狐狸看见站在门口的徵羽,艰难的爬了起来,转身跑出了门··身后的齐思跟了出来,有些奇怪的问:“师尊,怎么了”·徵羽回头看了一眼恢复如常的隐藏阵,摇了摇头,说:“没事,你先回去吧,早点睡。”
说完便沿着狐狸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掉马甲倒计时开始,3,2,1……· · ·第二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假药害人。”
徵羽:“嗯,有道理·”·孟祁宴:“你表情一点也不诚恳·”·徵羽:“哦,是吗,那我稍微严肃一点·”·孟祁宴:“……”· · ·第二十五章 ·不能让徵羽发现他的身份。
不知跑了多久孟祁宴冲进了一片山林,也不知道自己是跑到了哪棵树底下,他脑袋疼,胸口更疼,实在是跑不动了·孟祁宴随便用石子摆了一个隐藏阵,咬破爪子画了几个咒,就失去意识晕了过去。
总算是……安全了吧··徵羽一看灵狐跑进了林子,就一下子大致明白了这狐狸的身份,他紧跟着追过去,却只看见一望无际的密林··徵羽闭眼调动感官,辨识那股熟悉的味道。
他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股味道他究竟在哪里闻到过,孟祁宴当年在玄清门时,最喜欢的就是木樨花的熏香,后来当了宗主,熏香就莫名其妙的换成了檀香,好像是在和过去道别一样,再也没用过木樨香。
可他在狐狸身上闻到了木樨花的味道··徵羽不敢再往下想,只是顺着味道一直走··走到一棵大树底下,味道在徵羽用术法加强的嗅觉下浓的呛人··隐藏阵。
徵羽摇了摇头,直接用强力破开了这蹩脚的隐藏阵··树底下渐渐现出一只白毛狐狸,昏迷不醒··徵羽蹲下身,盯着这只狐狸很看了很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低声念了破解化形丹的口诀。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知道这种口诀破不了孟祁宴炼的化形丹,但他还是想试试··之后的孟祁宴每想到这件事,都要拉过追月教育半天炼丹要专心··眼前的狐狸身上闪过一阵又一阵的清光,慢慢化成一个极清秀的男子,是那张徵羽描摹了无数遍的脸。
徵羽释然地苦笑了一下··孟祁宴卧在树下,眼睛闭着,眉头紧皱,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脖子上还挂着那漂亮的铃铛··徵羽轻轻揽过孟祁宴,将他打横抱起来,孟祁宴突然哼了一声,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肯定……很疼··徵羽深吸一口气,抱着孟祁宴回到了露华殿,看见了还门口站着的齐思··齐思一脸惊慌:“师尊……小齐不见了……”他看见徵羽怀里的孟祁宴,顿时傻了:“宗主”·徵羽抬眼看向齐思的眼睛,齐思的眼睛很快失去了焦距,靠着门框睡了过去。
徵羽把孟祁宴轻轻放在床上,回身设了隐藏阵·他将孟祁宴揽了起来,刚要搭上他的脉,孟祁宴突然推开了徵羽,撑起身子开始剧烈地咳嗽,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孟祁宴疼得咬紧了牙,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很快又晕了过去。
徵羽轻轻擦干净孟祁宴嘴边的血,有些颤抖地将手搭在孟祁宴冰凉的手腕上··脉象虚浮,经脉受损·刚才情急下的一掌徵羽没留情面,将狐狸形的孟祁宴伤的不轻快。
而孟祁宴的神魂……·徵羽在怀疑白狐身份的时候,就去查了关于归魂术的资料,这种术法虽然也是禁术,但孟祁宴一向随- xing -,估计学了不少·而且一般的灵兽一旦动用了归魂术,往往活不成,没见还有护了魂还能帮忙送到轮回的灵兽。
这个粗心大意的家伙··徵羽看着孟祁宴微皱的眉头,深吸一口气,动用了探测神魂的禁术·他伸手握住孟祁宴的手腕,闭眼将自己的神魂缓缓输入进孟祁宴的内丹。
孟祁宴在昏迷中感受到了一股陌生的力量在抚摸他受伤的神魂,他的神魂这几天被齐思折腾的脆弱不堪,现在更是疼得他微微颤抖··徵羽可以感觉到孟祁宴神魂的抗拒,残破神魂在他虚弱的身体内游走。
果然,果然··徵羽现在觉得,自己不需要再去检查齐思体内那几缕不安分的魂丝是谁的了··怪不得和弟子合炼一把剑,怪不得齐思被攻击的时候孟祁宴会难以忍受。
为什么要救他的弟子·为什么怎样都不肯说·为什么·孟祁宴突然痛苦地哼了一声,双手胡乱的抓着被子,手都攥出了青筋。
徵羽连忙将自己的神魂撤了出来 ,反手握住了孟祁宴的手··很疼,一定很疼··孟祁宴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口子,紧紧攥着徵羽的手,带着哭腔呜咽。
“娘的,疼……疼……”·徵羽觉得自己的心被重重地捅了一剑··他觉得自己变成了这个世上最可笑的人,他一直努力把孟祁宴看做是仇人,努力撇清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这个仇人却用命救了自己的徒弟,就算被嘲讽疏远着,也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做的善良事。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哥……师父……”·徵羽呆呆地看着喃喃自语的孟祁宴,几百年了,这个人还是忘不了那些往事。
“阿羽……你别不理我……我不欠你了……”·徵羽愣了一下,随即就是摇头苦笑··对啊,孟祁宴一直都不愿欠自己的,他要轻轻松松地恨自己。
徵羽觉得脑袋里一股气血上涌,这个蠢货··他鬼使神差地俯身摁住了脸色苍白的孟祁宴,顾无所顾地吻了下去··孟祁宴的嘴唇很软,带着那股好闻的木樨香。
一股让人怀念的味道··孟祁宴在迷糊中突然感觉到呼吸不是那么的顺畅,一时间脑门更疼了,用力想把身上的人推开,可是浑身使不上劲,只能来回扒拉··感受到身下人的挣扎,徵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慌忙放下孟祁宴,牙齿不小心磕到了孟祁宴的嘴唇··孟祁宴疼得嘶了一声,睫毛动了一下··徵羽不安地看着孟祁宴,直到孟祁宴又睡了过去·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在怕什么·害怕孟祁宴醒过来,漂亮的眼睛里都是嘲讽··不敢承认自己几百年来对孟祁宴的这份不甘心··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孟祁宴为他做的一切。
徵羽第一次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胆小鬼··他突然明白了孟祁宴一直瞒着他的原因·如果孟祁宴告诉自己这件事,他徵羽会怎么做·徵羽苦笑,他自己一定拼命都要还上这个人情。
孟祁宴真是了解他··徵羽和孟祁宴都是一样的人,绝对不愿带着愧疚去恨别人··他们两个人的恩怨这下子是永远都理不清了··徵羽给孟祁宴输了一点灵力,还得把握着力度,不多也不少,不然孟祁宴这老狐狸一定看的出来。
你要演,我陪你演··徵羽觉得,现在对他们两个人最好的结果,就是让孟祁宴不动声色地还上这个人情,让孟祁宴可以正大光明地记恨自己··这样就很好了。
徵羽将孟祁宴缓缓揽过来,搂着孟祁宴有些冰冷的身体,就这样一动不动地让他靠着自己··孟祁宴感觉到了徵羽身上的温暖,又使劲往里钻了钻,徵羽觉得心里满当当的,顺势动作轻柔地将孟祁宴放在床上,搂着他在床上合衣躺好。
傻瓜,你自己那么喜欢我,你就是不愿承认·由于得一直小心翼翼地搂着孟祁宴,徵羽一直没有睡着,也实在是睡不着,满脑袋都是当初和孟祁宴的过往··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他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
直到天云宗大难,玄清门不但袖手旁观,还间接导致了孟祁宴师兄和师父的身亡··孟祁宴在一天之内像变了一个人··他主动担起了宗主之职,只用了几百年就让天云宗跻身仙界门派的前列,矛头直指玄清门。
其实徵羽对孟祁宴一直有歉疚,可孟祁宴却总是冷淡地回绝徵羽的示好··他就疯狂了那一次,用天罗阵困死了徵羽的大弟子攸宁··徵羽知道孟祁宴也明白攸宁对于他的意义,所以他无法原谅孟祁宴。
两个人的天平一下子就稳了,一夜回归陌生人··可现在不同了,孟祁宴这只狐狸偷偷更换了砝码,却不愿打破这个平衡··徵羽搂紧了怀里的孟祁宴,嘴角微弯,你会换砝码,我也会。
只是我会让你亲口承认··外面天色微明,徵羽感到怀里的孟祁宴微微转了转头,有了点转醒的样子··徵羽叹了口气,拉过孟祁宴,轻轻吻了一下孟祁宴汗- shi -的额头,随即起身打横抱起他,撤了隐藏阵,披着晨光进了后山的林子。
来到那棵满地乱石的大树,徵羽把孟祁宴轻轻放回去,又胡乱设了一半的隐藏阵给孟祁宴··嗯,差不多了,糊弄这个伤员是足够了··阳光穿过树冠照在孟祁宴的脸上,孟祁宴觉得眼睛被照的难受,他在一阵头疼中醒过来,睁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双手。
娘的,这丹药果然质量不过关··不过他又看见自己胡乱设的隐藏阵还没事,就又放下心来··孟祁宴突然觉得胸口和后背受的伤并不是那么难受了,就是脑袋还有点疼。
看来撞的那一下神魂被震的不轻快··孟祁宴掏出好几瓶各式各样的丹药,现在条件有限,他没办法给自己疗伤,就都来点吧··没办法,谁让他有钱呢。
孟祁宴在磕了好几瓶仙丹后,才敢撤了隐藏阵离开··只是这阵怎么有点陌生·算了,他那个状态能做出一个来已经是超常发挥了··徵羽在内殿焦急地等了一个时辰,才看到灵狐缓缓从门里走了进来。
他顿时放心了,孟祁宴伤成这个样子,要是还不回来,徵羽就准备出去接他了··孟祁宴看见端坐在垫子上的徵羽一直在看着他,才忽的想起昨晚他跑了的事··当然还有那幅画。
早知道他不回来了··“昨晚是怎么回事,我伤了你了”孟祁宴听见徵羽先发问··可不能让徵羽检查自己的伤势,不然又一堆麻烦。
“啊……是我鲁莽冲撞了掌门的法阵,伤的不重,我昨晚去后山疗伤,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徵羽就这样定定地看着孟祁宴,也不说话,看的孟祁宴浑身发毛。
“掌门……还有什么事吗”·赶紧跑吧他··徵羽回神摇了摇头,看狐狸转身朝着齐思的房间一瘸一拐地走过去,不禁皱了皱眉。
“去找你主人”孟祁宴看见徵羽走过来,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徵羽直接把狐狸抱了起来,在浑身僵硬的狐狸呆愣的时候说:“我送你去吧。”
·孟祁宴觉得这好像哪里不对··不过他也确实没力气走了,估计徵羽应该是对昨天伤了他心怀歉疚,所以才关心一下了他这只狐狸一把。
该让他有点愧疚··睡的迷迷糊糊的齐思一睁眼,就看见了自己的师尊抱着狐狸看着他,他满脑袋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昨晚自己好像练完功就直接回屋睡觉了。
“师尊今天为什么来看我”·狐狸突然跳到齐思怀里,使劲地蹭他··“怎么了这是小齐,你不舒服吗”齐思对狐狸今天莫名其妙的亲热有点担忧。
“没事,我困了,让我睡一会·”孟祁宴小声在齐思耳边说·齐思茫然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师父,有点犹豫·“我我……师尊我可不可以……”·徵羽表情很是温柔:“你昨晚有点受凉,今天陪着灵狐多睡一会吧。”
这家伙估计快撑不住了··齐思很是开心的抱着怀里毛绒绒的狐狸,美美的睡了一个回笼觉··比完赛的齐思又恢复了比赛前刻苦的练功状态,不过徵羽却很郑重的禁止了徒弟再用神魂。
齐思也觉得,最近他的狐狸怪怪的,虽说还是和原先一样活蹦乱跳,但就是时常趴在台阶上就睡了··而且每次都会被“刚好”路过的师尊抱回去··徵羽早就看出这几天孟祁宴的状态越来越不对,狐狸毛也明显暗淡了。
·在徵羽又一次看见灵狐晚上钻进后山林子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跟了上去··白狐狸连隐藏阵都没来得及设,白光一闪化成人形,扶着旁边的树就开始吭哧吭哧地往外吐血。
徵羽心一下子就收紧了··娘的··孟祁宴暗骂一声,靠着树滑下来,胸口火辣辣地疼··平时都化成狐狸,旧伤还没好,新伤又没法治,齐思这小子最近变聪明了,晚上还非要爬起来看看灵狐睡的怎么样,孟祁宴已经快不行了。
孟祁宴靠着树缓了一会儿,觉得这回是非走不可了,他要是再不回去好好疗伤,可能会直接在玄清门就魂飞魄散了·而且他现在已经成为了徵羽的重点怀疑对象,让事情结束到狐狸报恩这个节点,比结束到仇人赎罪好多了。
孟祁宴也不知道,再待下去他的马甲还能挂多久··孟祁宴揉了揉脑袋,扶着树站起来,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看他··他机警地回身仔细看了一圈,发现确实没人。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孟祁宴叹了口气,他已经沦落到连气息都分辨不出来的地步了吗·第二天晚上,等齐思进入熟睡,孟祁宴就从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
该走了··孟祁宴觉得,自己做的这些事其实挺有意思,他已经把徵羽的这个宝贝徒弟送了回来,也算是基本圆满完成了偷偷做好事的任务,还挂了一身伤,为什么这么不舍得离开·孟祁宴叹气,他舍不得齐思,舍不得这个傻孩子。
这半年孟祁宴真的很幸福··齐思带给了他一个修仙者为人父母的自豪感,给了他一种会上瘾的亲情的温暖·自己好不容易获得了这份温暖,现如今却要放弃了,就像千年的寒冰想抱抱一团火,却要亲手用化出的水浇灭他。
孟祁宴不想正面和齐思道别,他怕自己突然就舍不得走了……况且,他要是实在想这个孩子了还能借口回来看看他··孟祁宴低头舔了舔齐思睡熟的脸,用牙将铃铛解了下来,放在齐思身边。
愿你一世平安··孟祁宴狠下心出了屋门,看见门口站着的徵羽,正面无表情的地看着他··“掌门……我要走了……麻烦帮我和主人道别。”
出乎孟祁宴意料的是,徵羽居然没问他离开的原因,而是淡淡地问:“还回来吗”·孟祁宴甩甩头:“不知道,可能不会回来了。”
说完他又看向徵羽,“我已经帮主人平安转世重生,我的任务完成了·”·徵羽蹲下身子看着他:“你的任务早就完成了·”他顿了顿,又说:“你为我这个徒弟做了这么多,有什么想要的吗”·狐狸咧着嘴,好像在笑:“掌门觉得我们狐狸都这么贪婪吗”·徵羽伸手摸着灵狐毛毛的脑袋,声音很是温柔:“我只是心疼你。”
很心疼,真的··孟祁宴感觉浑身都在抖,他慢慢闪开徵羽的手,后退了一步··徵羽左手心出现了那个漂亮的铃铛,将它挂在了狐狸的身上··“这是谢礼。”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孟祁宴点头道谢,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缓缓的说:“我只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说完狐狸便纵身一跃,没入月色当中。
徵羽看着屋子里熟睡的齐思,目光里尽是落寞··我也很喜欢你,小狐狸··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就……这么放我走了”·徵羽:“想得美。
暂时让敌人放松警惕而已·”·孟祁宴:“……”· · ·第二十六章 ·望霞看见追月大晚上把自己那站都站不稳的师父从大门口扶回来的时候,简直气到不行。
老头子是嫌自己活得太长,想闲着没事想玩玩命嘛·成仙了也不能这个作死法啊··不过好歹孟祁宴的生命力很顽强,在扛过了逸云和遥风轮流杀猪一样的疗伤和望霞难以入口的汤药的折磨后,孟祁宴只是在床上迷迷糊糊躺了三四天,就又能活蹦乱跳地骚扰徒弟了。
凌霜死缠烂打,非要知道孟祁宴到底是怎么受的伤,孟祁宴看着这个老实孩子这么执着,只得屈服,召集所有徒弟开了一个小会··“被陆掌门气的师尊你开玩笑吧”·“生气能生的经脉受损师尊你当我医术白学了”·“是不是你和陆掌门私底下打架了哎呀师尊你打输了我们不会嘲笑你的……”·这群垃圾徒弟。
孟祁宴最后又强调了一遍:“我就是被陆徵羽气的,爱信不信,都滚”·众徒弟不欢而散,逸云突然转身留下,等到师弟们都走了,他才迟疑地问:“师尊,有个事弟子不知当不当问。”
“不当问·”·逸云:“……”·小样,套我话,太嫩了··逸云给孟祁宴疗伤的时候,发现师父的神魂一直在躲着自己,他尝试检查,可被孟祁宴发现,立马把手伸了回去。
算了,长辈的事还是少问吧,他也管不了这个老头子了··被徒弟遗弃的老头子孟祁宴又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时光,整日还是遛鸟逗狗调戏徒弟,故意截下了望霞送出去的好几份情书。
望霞心里苦,只能腆着脸去找孟祁宴撒娇··“不是师父说你,你找谁不好,咱们宗里数不尽的青年才俊,你就非得流外人田对吧”·望霞嘟着个嘴,一脸抑郁,嘴里小声嘟囔:“偏见……”·孟祁宴气的瞪眼,指着她骂:“小妮子说啥呢哎我就是瞧不起他们玄清门的人,咱们两个门派有仇你不知道啊”·望霞一侧脸,也顶开了嘴:“师尊你干嘛光管我,追月追潋滟真人的事儿不你也不是知道,也没见你着急……”·孟祁宴一下子哑口无言。
这事他确实知道,潋滟他也认识,当时徵羽旁系的一个小师妹,长得相当水灵,- xing -格也温柔,大眼睛好像会说话,把一众男弟子迷的五迷三道,想当年孟祁宴也没少骚扰过这个小姑娘,还曾经有些自己的小心思。
当然,没成功··他的猥琐心思被正义的大师兄徵羽发现了,当即告诉了小师妹要小心,还因此好好教训了孟祁宴一顿··于是一段美好的感情被扼杀在了萌芽里。
修仙的人都明白,动了凡念之人是不能成仙的,所以修道者一般都得等到飞升了之后才勉强能考虑小情小爱,但到这时候一般也活了几百年了,人世情爱基本上都看的很淡了。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所以追潋滟的那段情史成了孟祁宴唯一的小粉红··现在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虽然孟祁宴现在早就过了追姑娘的年纪,基本打算孤苦一生了,但令孟祁宴庆幸的是,自己的徒弟继承了他的衣钵,居然喜欢上潋滟了·这也是孟祁宴装狐狸的时候偶然发现的,他在经过潋滟的碧水殿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一开始孟祁宴觉得自己大概是弄错了,直到他亲眼看见追月偷偷跑进了碧水殿,才了然的笑了。
哈哈哈,徵羽啊徵羽,你防的了我,你防不了我徒弟啊·追月,好样的·望霞看着自家师父越来越飞扬的神色,有点不悦。
孟祁宴正色,开始教育徒弟:“那能一样么人家追月那是给咱们宗拉人呢,你这是白送啊还有,追月我管不了他,天生花心,可你再修炼个不到一百年飞升肯定没问题,这时候你跟易平跑了,你要是打不过他,被欺负了怎么办”·望霞不屑:“谁跟你和陆掌门一样天天打啊……”·孟祁宴气结,不是,这有可比- xing -吗有吗·望霞看师父铁青的脸色,试探- xing -地问:“那是不是等我和大师兄一样厉害了,就能和平平在一起了……”·平平你妈恶心死了。
孟祁宴觉得自己不能放弃小徒弟,毕竟这事是他这只狐狸给挑起来的,他得给平了··“望霞,这不是厉不厉害的事,你看看你大师兄他们,什么时候像你一样,整天满脑子都是除了修炼以外的事……”·望霞小声说:“你怎么知道没有……”·呦呵,还有意外收获·孟祁宴盯着不服气的望霞,语气变得严厉:“老实说,怎么回事”·望霞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结结巴巴地说不知道。
孟祁宴觉得自己一瞬间变成了被蒙在鼓里的糟心老头子,被他的所有徒弟抛弃了··想完他的脸色就变得更差··望霞在师父杀人一样的眼神下屈服了,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说就说就是……哎呀大师兄和三师兄的事……”·咋还两件啊这俩孩子一人找了一个还都不跟他说·望霞看孟祁宴哆哆嗦嗦伸出两只手指头,清了清嗓子,把他其中一根手指头掰了回去。
“师尊,这是一件事·”·嗨,才一件··孟祁宴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也不行啊·这丫头什么意思逸云和凌霜在一起了·孟祁宴觉得自己的大脑吭哧垮啦,碎成了片片。
他最听话的俩徒弟背着他干了最不听话的事··他并不生气逸云和凌霜在一起的事,毕竟修道者又不负担传宗接代的任务,爱找谁找谁,他们就是找个狐狸当伴儿也行,他气的是居然没人告诉他。
他现在的存在价值就是个吉祥物了吗·望霞看着孟祁宴呆愣的表情,有点不忍心,迟疑着说:“其实我也不确定的师尊,我只是前一段时间看见大师兄给三师兄疗伤……觉得他俩气氛不大对。”
那天师父突然受伤,封了门不让他们进去,望霞跟着逸云他们回去的时候比赛已经结束了,看见凌霜脸色苍白地朝逸云笑了一下,一下场就直接晕了过去,她那千年不变脸色的大师兄直接冲上去把凌霜抱走了,表情异常难看。
后来醒过来的凌霜听说孟祁宴出事了,非要去看,望霞亲眼看见逸云一把把折折腾腾的凌霜摁到床上,小声安慰了半天,最后俯身在凌霜额头上安抚- xing -的吻了一下。
望霞当时就觉得,自己仿佛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熊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徵羽:“上梁不正下梁歪。”
孟祁宴:“……”· · ·第二十七章 ·孟祁宴傻傻地听着望霞嘚吧嘚地讲着,觉得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当时收凌霜当徒弟的时候,遥风总是欺负老实的凌霜,凌霜心眼好,从来不跟孟祁宴告状,却被大师兄给看了个明白。
于是逸云就担起了保护这个小师弟的重任··两个孩子的关系越来越好,曾经有一段时间逸云为了凌霜受了伤,凌霜在床边整整陪了三个晚上,孟祁宴去的时候,凌霜的眼睛都肿的不成样子了。
孟祁宴一直没把两个孩子过分的亲昵放在心上,只觉得这是正常的关系好·因为这两个孩子的相处方式像极了当初的孟祁宴和徵羽,还让孟祁宴格外关心他们··可现在想想,的确是有些太明显了。
孟祁宴顿时背后一凉,如果……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件事,他和徵羽的结局会不会和这两个孩子一样··日久生情··还有徵羽书房里藏着的那卷画……·孟祁宴不敢往下想了。
望霞看着自家师父有气进没气出的样子,觉得很是不忍:“师尊,你别生他们的气,大家都有七情六欲嘛……这也挺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孟祁宴哭笑不得,看了看这漂亮的肥水一眼,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事不准再往外说,以后就当不知道……还有,以后别瞎写情书,句子狗屁不通,想了就直接去见面。”
望霞睁大了眼,这老头子什么时候这么开明了·孟祁宴脸色又变得严肃:“不过你先得给我把道修好,否则我直接去玄清门削那个小子。”
望霞又瘪了,果然,垃圾师父··自从孟祁宴知道了自己两个徒弟干的破事,又不舍得向老实孩子凌霜发火,就怎么看逸云怎么不顺眼了,但又得忍着,憋的孟祁宴很是难受。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比如说,凌霜来送这个月宗里大小事务的书简,到了乘月阁门口,看见了师尊旁边朝着他笑的大师兄,一时失神,不小心把书简撒了老头子一身。
熊孩子逸云的第一个动作居然是拉住了呆了的凌霜,问他有没有事,可怜的孟祁宴抱着一身书简,忍住了想要骂娘的冲动··他原来怎么就没看出来呢·逸云也发现了自己动作的不妥,赶忙放开凌霜,把自家师父身上的书简收起来,一边收一边解释:“我……我担心师弟哪里不舒服……”·孟祁宴一脸微笑,我懂,我都懂。
心里却快要把这个孙子给撕巴了··逸云也奇怪,最近他这个师父老是找他的毛病挑他的错,他无意间和望霞抱怨了一下,望霞也无奈的呵呵了两声,给大师兄在心里点了一根蜡烛。
师父这是找地方发泄呢··本来以为日子会这样百年如一日的过下去,但老天一向喜欢开个小玩笑··就在基本步入养老生活的孟祁宴就快忘了齐思和徵羽的时候,他的脑袋又开始疼了。
那天孟祁宴正在逗追月的鹦鹉,脑袋突然一阵剧痛,把孟祁宴闹的半天没缓过神来··齐思出事了··这是孟祁宴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如果徵羽在他身边,绝对不可能让齐思到了动用神魂的地步。
这孩子又去干什么了·孟祁宴不能直接去玄清门问,只能去凌霜那里旁敲侧击一下··“玄清门最近出什么事了没有啊,我没收到关于玄清门的帖子……”凌霜一脸懵,他负责宗里平日大小的事务,如果玄清门真的出事了,他绝对会收到消息。
孟祁宴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气死我了”孟祁宴看见遥风甩着鞭子跑进来,上去就喝了一大口茶··孟祁宴翻白眼,他这个师尊还坐在这呢不带见个礼的吗·看来是时候好好整顿一下规矩了。
遥风看见孟祁宴,顿时一脸委屈:“师尊,你说说他们玄清门是不是欺人太甚”·凌霜倒还冷静:“我看是二师兄你太冲动吧,没必要动手……”·遥风哼了一声,开始抱怨:“真不是我多事,今天闻夕闻涛他们去山下卖东西,倒腾点炼丹炼器的原材料,师尊你还记得之前仓库里的狐狸皮吧……”·孟祁宴点点头,那些皮毛都是当时灵狐还没绝种时天云宗猎的,估计是遥风看那些皮毛值钱,想卖了赚个差价。
“那怎么了有人不让你们卖不成”·遥风愤恨地点点头:“有就是那个咱们宗出去的那个小子……叫……”·凌霜皱眉:“齐思。”
“对对对就他,不仅不让卖,他还动手……”·孟祁宴后半截话都没怎么听进去,齐思这傻孩子,估计是看见狐狸皮想到他的小齐了,这都多久了,还放不下么·“他动手打闻夕闻涛,我能不管吗不过这孩子确实学的不错,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打趴下……”·孟祁宴神色一变:“他受伤了”·遥风看自家师父这个样子,很是不满:“师尊,您不应该问问我受没受伤么”·孟祁宴白了他一眼:“我对你比较自信。”
遥风呵呵一笑,说:“应该是伤到了,我看他吐了几口血……这小子也真是奇怪,明明有神魂不用,非用术法跟我打,不输才怪……”·孟祁宴有些无奈地闭上了眼,这孩子真是老实,用术法扛遥风的鞭子得有多难受啊。
他抬头看了看一脸得意的遥风,气不知道往哪发:“你看你这个得瑟的样子,人家都不屑和你用神魂打,你还得意……狐狸皮也别卖了,滚去和逸云过手,什么时候打过了什么时候再出去瞎晃悠。”
遥风都听懵了,师父这是生气了·两个人目送气哄哄地师父离开,凌霜看着一脸委屈的遥风,耸了耸肩,表示你活该··回屋之后的孟祁宴越想越着急,担心齐思担心的不得了,自己也好几个月没见过这孩子了,要不然……·不行,万一被徵羽发现了……·哎,他害怕徵羽干什么,又不是打不过,实在不行就说自己来找事,他还能打死自己不成·别说,这次天云宗伤了玄清门的宝贝徒弟,徵羽真可能一冲动就找上门。
他还是去看看吧··孟祁宴将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化形丹··几个时辰后,夜色笼罩的露华殿外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孟祁宴偷偷摸到齐思的屋子,先转了一圈,发现徵羽并不在,兴高采烈地跃进了窗子。
不过孟祁宴马上就笑不出来了··齐思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不太好看,额头上还有些汗··狐狸焦急地跳上床,后脚不注意拉断了一根细若发丝的金线。
孟祁宴把毛爪子搁在齐思的手腕上,发现脉象倒还正常··看来徵羽应该是给齐思治的差不多了,这家伙还算是靠谱··孟祁宴轻轻舔着齐思的脸,心中对徵羽好一顿抱怨。
瘦了,脸色也不好,怎么看的孩子··床上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孟祁宴知道自己不能再呆了,很是不舍地蹭了蹭齐思··这一分别又不知道何时能再见了。
隐藏阵里的徵羽走了出来,看着狐狸匆忙离开的背影,嘴角轻轻弯了一下··作者有话要说:徵羽:“宝贝,进局了·”·孟祁宴:“哼唧。”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 ·第二十八章 ·孟祁宴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命凌霜把所有灵狐的皮都从仓库里翻出来,让他想办法全部处理了。
他实在看不得齐思为了这些毛皮伤心··凌霜也没大理解这个处理的含义,就老老实实地派弟子去后山烧了··结果这一烧就烧出事情来了,燃烧的灵狐毛皮有一股子香味,引来了一只活着的灵狐同类。
这事稀罕了,灵狐基本绝种了,活的灵狐已经一百多年没抓着过了··于是一群弟子用捕兽网困住了这只狐狸··当孟祁宴蹲在后院和这只狐狸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心里更堵了。
他不想见死的,他的好徒弟们给他搞过来一只活的··让齐思误会死天云宗算了··旁边逸云看见孟祁宴难看的脸色,问要不要把狐狸给放回去··孟祁宴拍了拍狐狸脑袋,说:“算了,他这个样子也走不了多远了,先给他养好伤再说吧。”
·旁边的凌霜匆匆忙忙赶过来,着急地说:“师尊,抓到一个擅闯天云宗禁制的人……”·孟祁宴挑眉,谁啊带上来我看看,挺能耐啊·凌霜沉默了一会,说:“带上来。”
然后孟祁宴就看见了被押着的齐思一脸愤怒地看着自己··坏了··齐思虽然傻,但智商还是有的·他偷偷在屋子里设了一道寻踪丝,就拉在床前。
他那天一起床,就发现小齐不见了,泪眼模糊地去问师父,徵羽只是淡淡地跟他说,灵狐离开了··小齐怎么能抛下他离开呢·齐思不相信灵狐会自己离开不要他,除了没日没夜地满山找,他还动用了寻踪丝。
他相信小齐一定会再回来看他··果然,寻踪丝昨晚断了,留下了通往天云宗的痕迹··齐思顺着痕迹找到天云宗后山,就看见那群弟子在烧灵狐的毛皮,还抓住了一只灵狐。
小齐会不会也被抓走了·齐思一着急,就直接闯了禁制··不过老话说的好啊,祸不单行··这话是对孟祁宴说的··所以在齐思看到孟祁宴身边笼子里的狐狸时,气的都快疯了。
“敢问宗主,为何要抓这些狐狸”·站他旁边的遥风觉得好笑:“什么时候我们天云宗抓个狐狸都要和你们玄清门汇报了”·齐思也不回嘴,只是一脸冷漠地看着孟祁宴。
孟祁宴觉得很难受,他很想冲过去抱抱齐思,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的狐狸,一点事都没有··但他不行··逸云在边上问:“师尊,如何处置”·孟祁宴选了一个比较严肃的表情:“放了吧,送他回玄清门。”
逸云一愣,就这么放了·遥风也觉得这样有点草率,他还没开口建议,被绑着的齐思就先说话了:“没见到我的狐狸,我不走”·“嘿你这熊孩子,找揍啊”遥风气的不得了。
凌霜在旁边好心问:“是笼子里这一只吗”·齐思摇摇头,语气坚定:“一定是你们把我的狐狸藏起来了,我的狐狸会说话,价格更贵,你们才拿这一只糊弄我”·孟祁宴:“……”·还真信。
遥风没脾气了,拉起齐思就往外带·“行了,我师尊都不计较你了,快滚回你的玄清门·”·齐思也不知道哪来的胆量和力气,竟然施法挣开了咒法的束缚。
遥风惊讶之下,出手准备和齐思打,却被孟祁宴强行拉开了··“不许动手·”·遥风不满地哼了一声··齐思却还不老实,冲到笼子旁边欲解开上边的阵法,笼子旁边的凌霜怕反噬伤到齐思,过去帮忙,却被齐思一掌震开了。
逸云一下子就毛了,一把扶过捂着胸口的凌霜,化剑就要捅齐思··孟祁宴当时就傻了,这要是一剑下去,基本上他和齐思就都交代了··一道白光闪过,撞开了逸云的剑。
是徵羽··孟祁宴长舒了一口气,他刚才是真吓傻了,都没及时拦住逸云··逸云看见突然出现的徵羽,火一下子就大了:“陆掌门,我们天云宗是菜市场吗你的徒弟和你想来就来,还出手伤人”·徵羽没理他,只是看了孟祁宴一眼,漂亮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孟祁宴觉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最近被磨砺得很是坚韧··人生如戏,全靠演技··“陆掌门,你的徒弟非说我们天云宗抢了他的狐狸·我孟祁宴可以发誓,除了这一只以外,没有抓到过其他狐狸,你们擅闯宗门的事我可以装作不知,还请陆掌门离开吧。”
徵羽看着孟祁宴的眼色变得晦暗不明··都到了这个地步了,还是不肯承认么·徵羽回头看了看站自己身后一脸泪水的齐思,说:“跟我回去。”
齐思有些失控地抓着徵羽大吼:“师尊你相信我,小齐真的在这里,是他们把小齐藏起来了”·徵羽看了一眼孟祁宴,唇角微弯:“齐思,证据。”
齐思懵了一会,有些心虚的地说:“我的寻踪丝说小齐来了天云宗……”·遥风嗤笑:“那我还说我的寻踪丝显示你在玄清门呢”·孟祁宴知道齐思拿不出证据,眉眼上都是轻松,安静地看着徵羽。
小样,没线索了吧··齐思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缓缓闭上眼,安静的空间突然传来了铃铛叮铃的声音···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靠,我的马甲··孟祁宴觉得脸疼,他就不该将铃铛随时带在身上。
齐思一脸兴奋,拉着徵羽使劲摇:“师尊你听,小齐的铃铛只有小齐的铃铛有这样的声音·”·徵羽眼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一脸好奇地看着沉默的孟祁宴。
我倒是看看你从哪里给我变出一只狐狸来··孟祁宴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重大的抉择··他将铃铛掏出来,扔给到了齐思面前·铃铛敲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鸣响,孟祁宴声音冷漠:“我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我好可怜,嘤嘤嘤·”·徵羽:“自己挖的坑,跪着也得补上·”· · ·第二十九章 ·周围突然变得一片死寂。
连逸云和凌霜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孟祁宴··徵羽眼睛一下子睁大了,满眼的愤怒··这样你都不肯说,就算齐思恨你你都不说……·孟祁宴,你有心吗·齐思蹲下身,捡起了铃铛,泪水像泄洪一样流了出来。
“我不信……你骗我……我不信……你不可能杀了小齐,你不是那种人……”·逸云也迟疑了一下:“师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孟祁宴冷笑了一声,看着面前的徵羽,手攥的死紧。
徵羽,都是你逼的我··“我是什么样的人,陆掌门你不知道吗”·徵羽眼神像刀子一样看着孟祁宴··“你居然敢给别的灵兽带小三的铃铛,你忘了小三是为了谁死的么所以我要杀了那只狐狸。”
·齐思不可思议地摇着头··“还有你啊傻小子,我听说你很崇拜我啊那你知道上辈子是谁杀了你吗……”·“孟祁宴”徵羽警告- xing -地截住了孟祁宴的话头。
他知道孟祁宴这是想彻底斩断自己跟齐思的关系,让“死了”的灵狐承担齐思和他徵羽的所有感激··而他自己,是那个跟玄清门结了大梁子的大恶人。
孟祁宴却像没听到一样,一步步走到齐思身前··“我杀了你,你师父最引以为豪的弟子,你就是攸宁·”·齐思一下子浑身僵硬,眼睛无神地瞪大。
他是攸宁,孟祁宴杀了他……·后边的天云宗弟子都是一惊,当着徵羽的面说这句话,这是要打架啊··徵羽闭上了眼,气的浑身发抖··好样的,姓孟的你好样的。
“上辈子你讨厌我,我就杀了你,这辈子我还是不喜欢你,我就杀了你的狐狸·”·齐思抬起头,看着孟祁宴的眼神既陌生又绝情,满满的都是悲伤··“那你们为什么要养大我……为什么不杀了我……”·孟祁宴被齐思的眼神伤到了,他没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齐思有一天会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呵……谁知道那只蠢狐狸救了你,帮你瞒了这么久……我可从来都没想过收你当门人,你和那只狐狸一样蠢,都该死……”·齐思突然痛苦地大喊了一声:“不许你说我的狐狸蠢”·流光溢彩的剑刺进了孟祁宴的身体。
孟祁宴傻了片刻,一滴眼泪从眼眶里滑了出来··够了,他为小齐思做了这么多,齐思能为他做到这份上,他已经很满足了··徵羽一睁开眼,就看见受了伤的孟祁宴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这个混蛋是故意的·如果不是孟祁宴放水,齐思根本伤不了孟祁宴这样的上仙··他疯了··逸云和遥风冲上去扶住孟祁宴,却被孟祁宴赶了回去。
“陆掌门……我不计较这一剑……咱们扯平了……”·扯平,又是扯平··徵羽气的脸色发白,旁边的齐思愣愣地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孟祁宴。
他刚刚都干了些什么他捅了天云宗的宗主·齐思的理智回笼,就算孟祁宴干了那么多错事,他也不能就这样伤了天云宗的宗主。
他惊慌地看着师父,却发现徵羽面色很是平静··“孟宗主放心,天云宗和玄清门从此两不相欠·”·孟祁宴看着徵羽一笑,点了点头··终于结束了。
徵羽带着慌乱的徒弟离开了天云宗,转身看了一眼天云宗的牌坊,眼里闪过一抹狠厉··这是你逼我的,老狐狸··一众弟子跟着孟祁宴回了内室,闻声赶来的望霞和追月也是一脸焦急。
孟祁宴赶走了其他弟子,剩下五个打死都不走··孟祁宴瘫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他摁着不停渗血的伤口,咬牙灌下几瓶丹药··还好齐思功力弱,这把剑的剑魂也向着他,刺进去的不深。
孟祁宴心里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高兴自己对齐思的重要程度,难过的是,自己和齐思算是完了··连变成狐狸去看看也不行了··罢了,当断不断,必承其乱。
孟祁宴伤口又是一阵疼,他神魂受损不能运功疗伤,只能等它自己慢慢愈合··逸云在旁边一阵抱怨:“师尊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年攸宁的事明明不是咱们故意的,还有,您什么时候杀狐狸了我怎么不知道当坏人很过瘾是吧”·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孟祁宴躺着点头,爽。
遥风摇着头笑:“不过师尊你这个坏人演的还是很像的,我都快信了,你都没看见,咱们宗其他弟子都吓傻了,徵羽气的脸都发白……”·孟祁宴哀叹,他的一世英名啊·凌霜也很是不满:“师尊,再有难言之隐也不能伤自己啊,齐思伤不了你的,他那水平给我一掌都是勉强,快让望霞给你看看……”·孟祁宴突然脸色一变,起身冷笑着看着凌霜:“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凌霜,你那好大师兄看见你受伤比看见我受伤还着急,我是不是该嫉妒你啊”·凌霜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比对面受伤的孟祁宴还要难看。
小样,还轮不到你们调侃师父我··逸云一听就知道,他这狡猾的师父知道了,沉默了一会,直接上前一步跪在了孟祁宴床前,凌霜也跟着跪在了逸云身边··遥风和追月很是讶异地看着这一切,望霞在旁边低头装死。
孟祁宴拿回了话语权,心里美的很,脸上却还是冷漠··这次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一群不老实的猴小子,一个个的目无尊长··“说说吧,怎么回事·”孟祁宴抬眼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
逸云先开了口:“师尊……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三师弟……”·孟祁宴好笑:“看出来了,不用跟我强调这一点·”·逸云哑火了,旁边的凌霜咬紧了嘴唇。
最懵逼的还是傻大个遥风,他刚才是听见什么了他的大师兄和师弟莫名其妙的在一起了·他居然从来没看出来·这是□□对单身狗的歧视啊·“好啊,很好,我最听话的俩徒弟合起来气我,你们当我是什么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我还他娘的是不是天云宗的宗主”·孟祁宴这次准备借这个机会,好好正正天云宗那歪到姥姥家的门风,几个徒弟一天到晚的没个大小,也该受点苦头了。
当长辈心好累··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他们背着我,谈恋爱……”·徵羽:“为什么背着你啊,不嫌累吗”·孟祁宴:“……”· · ·第三十章 ·望霞这是第一次见好脾气的师尊发这么大的火,旁边的围观群众吓得连瓜子都不敢磕了。
“我自认为自己定的门规不是很严,哎,凌霜,你最清楚,忤逆师尊有辱门风,再加上私通款曲,是个什么罪”·凌霜声音都有点抖:“断掉经脉……逐出……逐出师门……”·逸云倒抽一口凉气。
孟祁宴微笑:“我最近觉得吧,偶数比奇数吉利,人家说的也对,我这个嫡传弟子确实有点多,你们两个谁走”·众弟子都惊恐的看着自家师父。
逸云突然开口:“师尊……我……”话还没说一半,凌霜就飞快地截下话头:“我走·是我先追的大师兄,大师兄是没办法才答应的我,都是弟子糊涂,请师尊发落。”
逸云看向叩拜的凌霜,气的大喊:“闭嘴,这没你说话的份”又看向孟祁宴,也施了一个大礼:“师尊,是我先追的师弟……”·“你们可闭嘴吧,给我在这秀恩爱呢你们以为我傻啊,就凌霜那个脾气能追人肯定是逸云追的……”·追月在旁边插话:“师尊……确实是三师兄先下的手……”·孟祁宴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凌霜,不禁感叹了一下。
他老了,不懂现在年轻人的爱情观了……·“不是等会,这跟谁受罚有区别吗你们别给我乱叉话题……”孟祁宴指着旁边站着的追月,“还有你小子,一天到晚往玄清门跑,有你这么追人的吗咱们天云宗不要脸是吗你给我跪下”·追月一脸无辜,跪在了凌霜身边。
孟祁宴又瞥了一眼玩手的望霞··望霞很懂事地跪在了逸云旁边··遥风看着几个师兄弟全进去了,感觉自己现在鹤立鸡群,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他还是头一次这么有成就感··“师尊,我发誓我没追人……”·孟祁宴点点头表示相信,毕竟他这个傻徒弟一时半会是找不着姑娘的··孟祁宴看了一眼兴奋的遥风,招呼他靠近点。
遥风奇怪的问:“师尊,为嘛”·孟祁宴叹了口气,说:“你身上气味好闻,没有恋爱的酸臭味·”·和我一样有单身狗的芳香。
望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笑笑个屁就该让你们这群孙子都滚”孟祁宴气的直想骂娘··凌霜突然抬头看着孟祁宴,神情坚定:“师尊,一切都因我而起,还请师尊不要责罚大师兄和其他师兄弟……我自己会废掉经脉,明日就离开……”·说完他站起来就要走,被旁边的逸云一把拉住。
“傻子,胡闹什么,要罚一起罚,回来……”·遥风也附和:“师尊,算了……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孟祁宴哭笑不得,叫住凌霜,没好气地说:“行了,弄的我和打鸳鸯的棒子一样……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允许你们在一起了什么时候说过不允许你俩追人了”·凌霜一愣,师父这是答应了·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逸云先笑了:“我就知道师尊舍不得赶我们走。”
孟祁宴哼了一声:“我赶你们走有啥用我养这么多年的徒弟凭什么给别人”看见凌霜的脸色略有缓和,他又正色道:“我不生气你们干的事,谁没年轻过啊,有喜欢的人没错,我就是气你们眼里没我这个宗主,什么事都不跟我说,那你们要我这个师父干什么供着”·众徒弟都沉默了。
“还有啊,你们看看你们的行为,追月一天到晚没正形,望霞满眼都是你那情郎,凌霜和逸云整天腻腻歪歪,你遥风那个暴脾气也不知道收收·一个个的不成体统,有伤风化,有没有个长辈的样子”孟祁宴指着每个人骂了一圈,“都是几百岁的人了,你们这么不懂事,暂不说我怎么想,你让你们的后辈怎么看,让外门派的人怎么看,咱们天云宗到时候怎么在中洲立足说你呢逸云,别在哪一脸不屑,你是我的大弟子,以后整个天云宗都是你的,你整天和师弟拉拉扯扯,你说说人家会怎么说咱们天云宗”·逸云低下头道歉:“师尊,我知错了。”
孟祁宴说的累了,往床沿上一靠,继续说:“以后在外面收敛一点,顾及一下我的老脸,回来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不过别在我面前,我生气……”·逸云想笑,这是吃醋了。
“行了行了,都下去吧,我看着你们烦……我真是疯了才收这么多徒弟……”·几个师兄弟忍着笑退了下去,孟祁宴看见人都走了,才小声嘟囔:“孩子大了,不服管了,真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很快,孟祁宴就会后悔说今天的这番话,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由于被师尊吓的太狠,一众弟子都忘了给师父治伤这个事,不过孟祁宴也并不在意,他本来就没想让望霞给他看,要是他们发现孟祁宴的伤口没法自动愈合,又得一堆问题。
孟祁宴躺在床上发呆,有人说生病的时候往往比较脆弱,孟祁宴就感觉到了自己情绪上的脆弱··他今天教训了一遍逸云和凌霜,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徵羽和他自己。
他和徵羽当时的关系,仿佛比这俩孩子还要柔肠百转··但他们没有这两个孩子这么好的运气··所以孟祁宴内心深处很嫉妒逸云和凌霜,也更希望他们不要像自己一样,费劲心力,得到的却是满目疮痍的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遥风:“哇塞,我好棒·”·孟祁宴:“长点心吧小伙子,姑娘捞不到手也就算了,小伙子你也捞不到,你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修炼吗”·遥风:“凭实力单身。”
 · ·第三十一章 ·孟祁宴伤口疼睡不着,就起身跑到后院看月亮··院子旁边还放着那个笼子,灵狐还乖乖在里边呆着,也没个人管。
孟祁宴走过去,解开了笼子上的禁制,笼子里的狐狸猛地往后退了一步,眼里都是戒备··孟祁宴想笑,自己果然有当坏人的天赋··“过来,我给你看看伤。”
他张开手臂看着狐狸,狐狸在原地思考了一会,钻进了他怀里··近距离观察这只狐狸,孟祁宴才发现它的耳朵尖儿有点发红,尾巴尖也是红的。
孟祁宴笑到:“哟,你品种很不错,是首领吧”·狐狸并不搭理他··孟祁宴靠着笼子坐下,把狐狸放正,右手运气给他检查了一遍。
“哎呀,你岁数不小了,和我一样,都是老头子·”·灵兽一般两三百年的寿命,这只狐狸已经三百五十多岁了··相当高寿··“你还挺通人- xing -的,有主人吧”孟祁宴见狐狸没有否认,又问:“走丢了”·老狐狸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孟祁宴:“你主人出事了”·狐狸摇摇头··“那你突然跑出来……生主人的气了吧”·狐狸别过脸不看孟祁宴。
孟祁宴想笑:“你这狐狸脾气真臭·”·老狐狸瞪了孟祁宴一眼··“你年岁这么大,还受了伤……被我弟子伤的吧”孟祁宴挠着狐狸的脑袋,轻声问。
狐狸不满地点头··孟祁宴掏出几瓶仙丹,给老狐狸吃了几颗··“这能帮你好受一点,不过吃多了也没用,这玩意跟我吃的凝神丹一样,治标不治本,只能止个疼。”
他拉起狐狸的爪子,将灵力缓缓输给他··“你先将就着用,我伤也没好,我明天让我徒弟给你治治·”·孟祁宴看着狐狸盯着月亮望,想起今天齐思看着他的眼神,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他从储物镯里翻出一葫芦酒,感叹了一句:“借酒消愁愁更愁啊”·老狐狸顶开孟祁宴的酒,不让他喝··“哎呀,没事,我酒量好得很。
我已经将近两百年没喝酒了,今天心情实在是不好,我得来一口……”·孟祁宴说的是实话,当年和孟祁宴一起喝过酒的,到最后都得蹲在桌子底下赞叹他的好酒量。
这个技能曾经被孟祁宴用来折腾人,当初他没少灌徵羽的酒,一开始还把徵羽喝的不情不愿,到后来徵羽的酒量也被锻炼出来了,好几次还把孟祁宴给喝的趴大理石上起不来。
孟祁宴尝了一小口,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气真好,梨花酒……最甜的·来来来,你也来一口·”他给犹豫了一会张开嘴的狐狸倒了几滴,狐狸被辣的嘶嘶地呲牙。
孟祁宴幸灾乐祸地笑了半天,一把拉回了赌气要跑的老狐狸··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老狐狸啊,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今天很吓人啊……肯定是,你刚才都躲着我。
其实我特别喜欢那个找狐狸的孩子,他叫齐思,我还干过一件相当蠢的事……”他孟祁宴举起狐狸,“变成狐狸去保护他哈哈哈哈哈,我都觉得我好傻……”·老狐狸突然咧嘴笑了,无奈地摇着头。
“但我真的觉得这种感觉特别好,你们灵兽活的时间短,不知道神仙的日子有多么漫长无聊……这孩子就是我的光,温暖的光·”·孟祁宴笑了:“他很善良,爱身边的每一个人,被他保护和在乎的感觉很幸福,比当神仙还幸福。”
狐狸也点点头,看起来同样很开心,孟祁宴又说:“但他以后不会再来找我了……他现在一定很恨我,像徵羽一样恨我·”·狐狸轻柔地蹭了蹭孟祁宴的脸,孟祁宴又灌了一口酒,继续说:“不过我习惯了,我这一辈子,最常做的事就是恨人和被人恨。
老狐狸,你想听听我和……我和徵羽的故事吗”·我和他的故事,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狐狸认真地看着孟祁宴,孟祁宴一笑,把葫芦放在身边,开始娓娓道来。
“这个故事我只告诉你,因为每讲一遍,我都心疼的难受·对,心疼我自己·”·“我是个孤儿,幼时有人说我适合修道,我便拜在了玄清门门下,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当时徵羽刚来门派,我一眼就看上他了”孟祁宴呵呵地笑,“他那个时候叫陆琮,徵羽这个名字是当时的玄清门掌门给他起的……那个老头子是真的喜欢徵羽,也怪不得,徵羽聪敏过人,- xing -子稳重,长得也好看,学什么都快。
我当时和他一起练功,修的是金系的法术,什么都差他一截·但我不在乎,我喜欢和他一起玩,虽然他不理我……但我不要脸啊,我就缠着他,缠着他和我练法术,缠着他和我吃饭,缠着他和我玩一些无聊的游戏……现在想想那时的我真是幼稚的可怕。”
“后来他当上了掌门首徒,那个老头只收他一个,我拼命努力也没用……其实我不想当那个老头的徒弟,我只是想叫徵羽一声师兄,可以正大光明地缠着他……不过我还是很不要脸的叫了,反正当时玄清门那批长老也管不了我。
徵羽这个人哪都好,就是太认死理,因为这事我没少和他吵,连我追个姑娘他都横插一杠……真是……不过那段日子是我最怀念的时光,无忧无虑的,生活里只有徵羽和修道。”
孟祁宴的好脾气是人人皆知的,狐朋狗友一大堆,但他心里一直清楚,从小就缺乏安全感,费尽心力的讨好别人,只是因为害怕孤独··“但是吧,老天不喜欢我。
徵羽收了个徒弟,对,就是那个攸宁……这小子小时候就和我不对付,老是挑我刺儿,掌门当时让徵羽选个徒弟,我以为……我真没想到他会选攸宁。”
“那天我特别生气,我当时也年轻不懂事,就一个人跑出去了,结果也是真他娘的寸,碰见了明阳宗的人·”·明阳宗是只有老一辈人才知道的派系,这个门派的修行方式很是诡异,吸取活人灵气为修炼的原材料,也是因为这种独特的修行方式,明阳宗的门徒能力都很强大,势力一度掌控了整个中洲大陆,各门派人人自危,怨声载道。
“我当时还是个半瓶醋的小人物,根本打不过他们,带着一身伤跑出来,结果在山林里迷路了……徵羽在参加收徒的仪式,不会来找我,玄清门的其他人也没来救我……那天山林里下了好大的雨,打在身上特别冷,我觉得我……很傻,真的,第一次感觉到那么绝望,我费尽心力想要得到的感情,从来只是一场空……”·没有人在乎他,连徵羽都抛弃他了。
孟祁宴看着月亮笑,眼睛里闪着一层水雾··“我那时候下定决心,如果我能活着回去,就再也不去找徵羽了,再也不要追着一个根本不在乎我的人不放……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天云宗门口,被他们的人给救了。”
孟祁宴这个时候摇着狐狸笑了起来:“你知道有多巧吗,天云宗宗主的大弟子居然是我的亲哥哥他认出我身上的胎记,把我留在了天云宗,做了师父的徒弟。”
他的好大哥,绝对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孟怀庭,他叫孟怀庭……我在天云宗才呆了一个多月,就很没出息地想玄清门了·好吧,不是想那群烦人的长老和弟子,是想徵羽,特别想。”
孟祁宴这时候叹了一口气:“我真是贱啊,又回去找徵羽了·我当时才发现我是真的喜欢徵羽,我本来还想冲他发一顿火,一看他对我笑,就什么都忘了……包括我立的破誓。
不过这也没办法,我立的誓从来没有遵守过·”·孟祁宴笑着咂么着梨花酒的味道,看的狐狸一脸鄙夷··作者有话要说:故事汇孟祁宴上线,情感主播红耳狐狸上线。
故事有点长,我就截成两大段弄了,大家不要打我嘿嘿· · ·第三十二章 ·孟祁宴看着月亮笑,眼睛里闪着一层水雾··“我那时候下定决心,如果我能活着回去,就再也不去找徽羽了,再也不要追着一个根本不在乎我的人不放……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跑到了天云宗门口,被他们的人给救了。”
人生有时候就是由无数个巧合构成,天云宗宗主的大弟子刚巧是孟祁宴失散多年的哥哥孟怀庭·孟怀庭认出了自家弟弟,便将他留在了天云宗,收做了天云宗宗主的徒弟。
孟祁宴一直确信一件事,他的好大哥,绝对是世上对他最好的人··不过对于孟祁宴来说,任凭往事随风飘散是很难的,他嘴上说着与徽羽一刀两断,心里却记挂的不得了。
孟祁宴就算成了天云宗的弟子,也常偷偷溜到玄清门的后山去找徽羽,玄清门的人也见怪不怪,常给孟祁宴开这个后门··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孟祁宴这时长叹了一口气,道:“我当时才发现我是真的喜欢徽羽,我本来还想冲他发一顿火,一见他对我笑,就什么都忘了……包括我立的破誓。
不过这也没办法,我立的誓从来没有遵守过·”·孟祁宴又过上了追着徽羽过日子的生活,只不过这次带上了攸宁这个拖油瓶·孟祁宴只要一想和徽羽单独呆一会,攸宁就非常积极地开始搅局。
后来孟祁宴想了一个好办法,养了一只灵犬来分散徽羽的注意力··不过孟祁宴万万没想到,徽羽自从养了灵犬,不仅不太理攸宁了,也不太理自己了··这叫什么,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再后来……”孟祁宴迟疑了一会儿,声音有点哑,“就是那件事了……明阳宗引起了公愤,各门派群起而攻之,因为一些意外,明阳宗的矛头先指向了天云宗。
当时天云宗的实力很弱,人也少,占地面积也就现在的一半吧,山前那一片都是后来我扩的……当时我师父为了救弟子受了重伤,我哥,也就是我大师兄,只能去找外援。”
孟怀庭这个外援找的很是艰难,那个时候各门派人人自危,没人愿意伸出援手,连第二大门派的玄清门也不愿惹这一身麻烦·孟祁宴在玄清门的大门口跪了整整一天一夜,没有一个人愿意出面伸出援手。
孟祁宴突然端起酒葫芦一阵猛灌,直到呛得不停咳嗽,难受到红了眼圈才停下·老狐狸突然钻到他怀里,柔软的小脑袋顶着孟祁宴的下巴··“我不怪玄清门袖手旁观,不怪陆琮薄情,可他们……为什么……”眼泪顺着孟祁宴的眼眶流下来,“为什么要帮明阳宗……帮他们害我哥……”孟祁宴的声音有些哽咽,狐狸在旁边轻轻地蹭着他,舔着他的眼泪。
天云宗的宗主在听说徒弟身陨后就病逝了,天云宗只剩下了孟祁宴可以独当一面·后来直到明阳宗被灭孟祁宴才知道,这原来是玄清门布下的反间计··“明阳宗被灭了,可我哥呢我师父呢为什么损失最惨重的是天云宗一群斯文败类,还在那大言不惭……”孟祁宴气的直喘气,掐的狐狸爪子生疼,老狐狸嗷了一声,用毛蹭了蹭孟祁宴颤抖的嘴唇。
“我……我后来去玄清门讨说法,我当时真的是气疯了,说的做的都不受控制……直接和徽羽打了起来,最后是小三……小三死了,为了救徽羽。”
孟祁宴把脑袋埋进狐狸毛茸茸的脖子,滚烫的眼泪没入狐狸的毛··“你们灵兽真是奇怪……明明是天地间受万物滋润的灵物,怎么一个个都这么脆弱……”孟祁宴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小三一死,我觉得我和徽羽的过去都算是喂了狗了。”
从那一刻开始,孟祁宴总算是清醒了过来,明白了自己到底应该去做些什么·他应该去努力振兴天云宗,做师父和大哥没做完的事,而不是站在原地怨天尤人。
深夜微凉的风抚过孟祁宴散着的长发,孟祁宴觉得有点冷,又喝了一口酒,靠着笼子沉默了一会,道:“从那个时候,我和徽羽之间,就只剩下他对我的歉疚,他像当初我一样追着我讨好我,努力的弥补我,可是我……我不想要他的弥补,来不及了。”
人们都喜欢在失去之后追悔,没人在得到之后珍视··孟祁宴只用了一百多年就飞升成仙,光复了天云宗,也算没辜负师父和孟怀庭的期望·他前前后后收了一大堆的徒弟,其他人都说孟宗主随- xing -恣意,其实并不是如此。
孟祁宴只是害怕,害怕他的徒弟像他自己一样,只能一个人撑起整个门派··徽羽一直讨好了孟祁宴将近两百年,孟祁宴也总算是过足了大爷的瘾·他一直不允许自己原谅徽羽,并非是怨恨他,而是单纯地觉得对不起他的师父和大哥。
等孟祁宴决定放下一切原谅徽羽的时候,老天爷又淘气了一会··“他的宝贝徒弟死在我手上了……他们都说是意外……其实不算是,那个天罗阵是本是我设给徽羽的。
那天是我的生辰,徽羽说要给我送个礼……我本来想着他要是过了阵,我就勉强原谅他,结果……”·结果过阵的人是攸宁。
孟祁宴不是很喜欢过生辰,觉得自己活了几百年了,过生辰让别人提醒自己那老乌龟一样的年岁实在是令人不爽·但是门派都兴给掌门宗主过大寿,于是孟祁宴也就答应了。
在此之后,天云宗和玄清门再也没有办过大寿··“我就任- xing -了这一回,就一回……我只是想给徽羽开个玩笑,就像小时候那样……可是,我没想到……攸宁破阵的方法有问题……我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我本来可以毁了天罗阵,但我没有……我没有……我杀了他……”孟祁宴的手在抖,突然开始剧烈的咳嗽,“我杀了他……徽羽说的没错,我……我从来都是……都是一个恶人……”·孟祁宴看见攸宁在光华流转的天罗阵里无法挣脱的时候,犹豫了。
他讨厌攸宁,特别讨厌··不是因为攸宁总是跟他对着干,而是他嫉妒徽羽对攸宁的好··他怎么能对那个孩子这么温柔他怎么可以对攸宁那么笑……·孟祁宴与徽羽认识几百年,自认为对他知根知底,可徽羽对孟祁宴却一直是那个无所谓的态度。
但徽羽才收这个徒弟不到一百年,就将攸宁放在心尖上宠,这样天差地别的待遇,任谁都会寒心··孟祁宴记得当时玄清门的清微掌门还在,攸宁因为触怒了几位长老,被罚在主殿门口跪着,攸宁本来就受了伤,徽羽看见了,便过去陪他一起跪。
孟祁宴那时候溜达到玄清门玩,一进门就看见徽羽心疼地抱着晕过去的攸宁,心里难受的说不出一句话··对于孟祁宴这种惹事精,罚跪这种事简直是家常便饭,他跪过剑,倒立着抄过经书,有一次把老头子惹急了,还曾经三跪九叩着从前门走到内殿。
最严重的一次,孟祁宴误闯了玄清门的禁地,挂了一身彩,被罚着跪了三天,最后他虚弱地都看不见人了,徽羽也只是蹲他旁边淡淡地来了一句:“活该·”·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所以看见这个理所应当接受徽羽毫无保留的温柔的攸宁,孟祁宴的气儿真是不打一处来。
徽羽后来当了玄清门的掌门,心里对孟祁宴有愧疚,对孟祁宴的态度有了很大的缓和,天真的孟祁宴觉得自己总算是出头了,结果他十分惊喜的发现,他自以为徽羽对他的优待还不及徽羽对攸宁的十分之一。
孟祁宴觉得自己大概是一个受虐狂··“狐狸啊,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当时刚想毁了阵法,就一下子想起徽羽……徽羽他看着攸宁的神情,他从来没对我那么笑过……我就放弃了。”
孟祁宴突然自嘲地笑了,“我从来没害过人,这是第一个……攸宁一死我就后悔了,可后悔有什么用一切都来不及了……”·“徽羽来了之后就只是抱着攸宁……浑身是血。
你知道吗,狐狸,自从收了攸宁当徒弟,徽羽的眼睛里好像就有光,就在那一刻,那种光熄灭了·”孟祁宴目光有一丝呆滞,“我一直不明白攸宁对于徽羽的意义……直到我遇见齐思,我才明白我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我有多该死。”
攸宁就是徽羽的光,消融了徽羽孤寂生活中的万般的愁苦和寂寞,就像是徽羽的孩子··可他孟祁宴毁了徽羽的光··罪无可恕··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这么一回忆,徵羽你欠我好多啊……”·徵羽:“你以为的都是你以为的。”
上帝视角的大猪蹄子写手好累·· · ·第三十三章 ·狐狸微微摇着头,静静地看着发呆的孟祁宴··孟祁宴当时安静地站在他们身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永远也比不上攸宁对于徽羽的意义,他和徽羽也真的是彻底回不去了··孟祁宴的- xing -格有一个很大的缺陷,他自己也明白,小时候受的冷眼太多,养成了个孤冷的- xing -子,他习惯了和别人两不相欠,从来不愿意欠别人的人情。
徽羽大概是他唯一愿意一直付出的人,不过后来闹成了这个样子,他就干脆破罐子破摔,咬死了也不愿打破和他的平衡··你欠了我的,我也欠了你的,那咱们就等于回到原点了,多简单。
“攸宁身边有很多星光,星星点点的,很漂亮……那是攸宁的神魂,不管是人兽还是仙魔,被天罗阵困住就会魂飞魄散……你们灵兽都知道的,散了的神魂可以被重聚,这对于修道者来说是禁术。”
孟祁宴喝着酒笑了一声:“我平时玩的最多的就是禁术·”·孟祁宴就算再攸宁的气,也不会去害人·当年情况紧急,孟祁宴直接用自己的神魂胡乱将攸宁的聚了起来,前前后后费了好大的力气,最后还将自己的神魂搭了进去。
但孟祁宴并没有告诉徽羽··孟祁宴其实是故意的,徽羽不是喜欢这个徒弟吗那正好让他去伤心难过,让他恨自己,让徽羽知道当年自己的绝望。
“现在想想,如果徽羽和攸宁是故事里的一对儿鸳鸯,我绝对是叼人的老鸪·”·孟祁宴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很是糟心,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对方还死心塌地地宠着自己的死对头,再多的努力都是帮人家添柴,从头到尾的角色就是个反派。
一直都是求而不得··“所以之前我在徽羽那里看到那副画的时候……没错,画的是我……我一瞬间就懵了,完全懵了·”孟祁宴满脑子都是徽羽那张及其清冷的面容,“我以为他不喜欢我……可能就是不喜欢,我原先一直不太明白我对徽羽到底是个什么想法,你说我喜欢他吧,我却一直想光明正大地恨他,说不喜欢吧,你说我做这些事情是图什么”·孟祁宴有时候会想,如果自己能早一点看见徽羽的画,或者是徽羽能亲口说一句在乎他,两个人都不会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孟祁宴笑着笑着,眼泪慢慢滑了下来:“我不奢求他真的喜欢我,我没有这个权利……可他一直把我往外推,把我对他的喜欢磨得干干净净……”·他们之间,只剩下了互相亏欠。
孟祁宴是真的很羡慕攸宁,到现在也很羡慕齐思,因为徽羽对他的感情始终是单纯柔软的·孟祁宴如今得到了旁人眼中所艳羡的一切,但却失去了最初想要得到的那份真心。
·就算徽羽喜欢他,那也是过去了,他做到这个地步,徽羽不弄死他已经是仁慈了··徽羽和齐思会一样恨他,一样讨厌他··老狐狸看着这位天云宗的宗主,外人眼中了不起的上仙,委屈得哭的像个孩子。
“我永远都是个坏人……这样也好……我对得起师父和哥哥了……”孟祁宴迷迷糊糊地靠在狐狸身上,看着远处熹微的晨光,眼泪一滴滴地划过脸颊,“喜欢一个人累……恨一个人,也累……”·四百年喜欢你,四百年记恨你,很公平。
第二天太阳都已经上三竿了,孟祁宴还是没出门,逸云急的蹲在摘星阁门口半天,要不是考虑到周围的禁制,他早就冲进去了,逸云一个劲地跺脚:“不是师尊这到底什么意思不是原谅咱们了吗怎么回事这是”·凌霜靠着门框低着头:“看来还是没消气……”·逸云深吸一口气:“我还就不信了,这老头子脾气怎么回事……”说完就直接冲了进去,刚准备被反噬,就惊喜的发现,没阵法。
“哎咱师父这是允许咱们进去了”·再过一会,孟祁宴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喝酒误事··没错,他昨天喝嗨了,忘了补上这个禁制。
当逸云看见自家师父在后院抱着一只狐狸呼呼大睡,浑身一股酒味的时候,皱了皱眉··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望霞则是捶胸顿足:“看看,师兄你看看,咱家师父都气成什么样了咱家师父已经两百多年没喝成这个样子了……唉,他这是被你们气的失去理智了……·凌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
要是孟祁宴的一众徒弟知道他们的好师父是因为自己的感情史喝成这个样子,估计会直接退出天云宗··逸云安抚- xing -地握了一下凌霜的手,上前轻轻摇了摇孟祁宴:“师尊,师尊,醒醒……”·孟祁宴没被摇醒,旁边的狐狸先醒了,冲着逸云就是一顿呲牙。
逸云一愣,忙招呼追月过来:“这狐狸怎么跑出来了拉出去……快快快……”·迷糊的孟祁宴刚一睁眼,就看见追月抓着张牙舞爪的老狐狸。
“哎哎哎,干嘛你们把我兄弟放下放下”·追月:“……”·众弟子:“……”·孟祁宴抢过老狐狸,一脸不满地看着徒弟:“你们气我就气我吧,别动我过命的兄弟。”
说完还举起狐狸说:“来来来,从现在开始,这是你们师叔·”·望霞小声嘀咕:“完了,气傻了·”·凌霜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很尊敬地对一脸迷茫的老狐狸说:“师叔。”
遥风在旁边想笑,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孟祁宴很满意地看着凌霜:“还是你听话……以后逸云要敢欺负你,我削死他·”·逸云:“……”·师父疯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孟祁宴把狐狸递给望霞,嘱咐她好好治一治,自己扶着笼子缓缓站了起来,头一阵晕··老了老了,喝点酒吹点风就不行了··孟祁宴闭着眼缓了一会,挥手把徒弟往外赶。
逸云很是不满地在旁边唠叨:“师尊你昨天刚受了伤,今天就喝成这个样子,你生气也就生气吧,别折腾自己啊……”·孟祁宴白了逸云一眼,没理他。
怎么和凌霜一样像老妈子··“我伤好了行了吧不用你们瞎担心,去去去,给我振兴门派去”·逸云他们都知道,自家师父不管受多重的伤都能自己愈合,也就没多想。
等孟祁宴爬回床上,又是一阵抑郁··头也晕伤口也疼,他真是欠齐思的上辈子的这辈子还··昨天和狐狸聊天聊的太尽兴,虽说全程就他一个人说话,但他觉得自己和这只老狐狸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就是折腾到太晚,又喝了不少酒,估计这伤又得拖几天了。
不过没关系,没了徵羽的事挂心,他还不是想休息几天休息几天·孟祁宴美美的躺在床上,幸福地感叹··终于结束了,好日子要来了·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师弟。”
红耳狐狸:“相信我,你会后悔的……”· · ·第三十四章 ·第二天太阳都已经上三竿了,孟祁宴还是没出门,逸云急的蹲在摘星阁门口半天,要不是考虑到周围的禁制,他早就冲进去了,逸云一个劲地跺脚:“不是师尊这到底什么意思不是原谅咱们了吗怎么回事这是”·凌霜靠着门框低着头:“看来还是没消气……”·逸云深吸一口气:“我还就不信了,这老头子脾气怎么回事……”说完就直接冲了进去,刚准备被反噬,就惊喜的发现,没阵法。
“哎咱师父这是允许咱们进去了”·再过一会,孟祁宴就会明白什么叫做,喝酒误事··没错,他昨天喝嗨了,忘了补上这个禁制。
当逸云看见自家师父在后院抱着一只狐狸呼呼大睡,浑身一股酒味的时候,皱了皱眉··望霞则是捶胸顿足:“看看,师兄你看看,咱家师父都气成什么样了咱家师父已经两百多年没喝成这个样子了……唉,他这是被你们气的失去理智了……·凌霜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是难看。
要是孟祁宴的一众徒弟知道他们的好师父是因为自己的感情史喝成这个样子,估计会直接退出天云宗··逸云安抚- xing -地握了一下凌霜的手,上前轻轻摇了摇孟祁宴:“师尊,师尊,醒醒……”·孟祁宴没被摇醒,旁边的狐狸先醒了,冲着逸云就是一顿呲牙。
逸云一愣,忙招呼追月过来:“这狐狸怎么跑出来了拉出去……快快快……”·迷糊的孟祁宴刚一睁眼,就看见追月抓着张牙舞爪的老狐狸。
“哎哎哎,干嘛你们把我兄弟放下放下”·追月:“……”·众弟子:“……”·孟祁宴抢过老狐狸,一脸不满地看着徒弟:“你们气我就气我吧,别动我过命的兄弟。”
说完还举起狐狸说:“来来来,从现在开始,这是你们师叔·”·望霞小声嘀咕:“完了,气傻了·”·凌霜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很尊敬地对一脸迷茫的老狐狸说:“师叔。”
遥风在旁边想笑,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孟祁宴很满意地看着凌霜:“还是你听话……以后逸云要敢欺负你,我削死他·”·逸云:“……”··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师父疯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孟祁宴把狐狸递给望霞,嘱咐她好好治一治,自己扶着笼子缓缓站了起来,头一阵晕··老了老了,喝点酒吹点风就不行了··孟祁宴闭着眼缓了一会,挥手把徒弟往外赶。
逸云很是不满地在旁边唠叨:“师尊你昨天刚受了伤,今天就喝成这个样子,你生气也就生气吧,别折腾自己啊……”·孟祁宴白了逸云一眼,没理他。
怎么和凌霜一样像老妈子··“我伤好了行了吧不用你们瞎担心,去去去,给我振兴门派去”·逸云他们都知道,自家师父不管受多重的伤都能自己愈合,也就没多想。
等孟祁宴爬回床上,又是一阵抑郁··头也晕伤口也疼,他真是欠齐思的上辈子的这辈子还··昨天和狐狸聊天聊的太尽兴,虽说全程就他一个人说话,但他觉得自己和这只老狐狸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就是折腾到太晚,又喝了不少酒,估计这伤又得拖几天了。
不过没关系,没了徵羽的事挂心,他还不是想休息几天休息几天·孟祁宴美美的躺在床上,幸福地感叹··终于结束了,好日子要来了·以前孟祁宴没飞升的时候喜欢听话本子,当说书的人讲到重要转折的时候,都会来一句。
“话说这天有不测风云……”·话说这天有不测风云··孟祁宴还没过上几天抱狐狸睡大觉的好日子,事情就找上门了··“师尊,出事了,玄清门的人在咱们大门口,说是要讨说法……”·孟祁宴刚喝了一口茶,一听这话,直接喷了出来。
怎么着这是,还带秋后算账的·遥风在旁边使劲煽风点火:“师尊,他们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们已经捅了您一刀,还不满足……”·孟祁宴苦笑,要是徵羽真想追究,按他那天说的话,徵羽没找他打架已经很是神奇了。
“召集门人,跟我去门口看看·”·当孟祁宴看见围在自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玄清门弟子时,心里还是咯噔一下··这不像是要讨说法,这是他娘的是要打架吧……·“不知陆掌门这是什么意思公然在我天云宗这里胡来,眼里还有没有点修道界的规矩”·孟祁宴抱着手,语气满是讽刺。
徵羽倒是冷静得很,侧头看了一眼安世··安世会意,清了清嗓子说:“天云宗与我门常年不和,天云宗对我门骚扰不断,玄清门以门派和睦为重,不予追究苛责。
可前日天云宗门人伤我弟子,杀我灵兽,此仇不报,我玄清门有何颜面于修道界立足”·这都是他娘的什么破理由和借口·遥风气的够呛,直接顶了回去:“说我们的错说的那么理直气壮,那你们弟子闯我们后山伤我们宗主的事怎么算”·齐思突然站出来,冲着孟祁宴喊:“那天云宗害玄清门首徒的账又怎么算”·孟祁宴暗骂一声白眼狼,语气却很是平静:“害了就是害了,这笔账我认,你们掌门要报仇就出来单独打,这是我们个人恩怨。”
徵羽拉住激动的齐思,心里堵得很··好一个“我认”,好一个个人恩怨··孟祁宴挑了挑眉,看着毫不在意的徵羽说:“你们玄清门伤我的事我不追究,我害你徒弟这事,你自己来找我。
但两个门派再这样闹下去,谁面子上都不好看,都散了吧·”说罢便招呼徒弟们撤,转身欲离开··“那天云宗的灭门之案呢”·孟祁宴一下子就停下了。
四百年前的混战中,天云宗损失最为惨重,的确算是差点被灭了门··徵羽接着说:“玄清门在此要求重查前宗主与孟怀庭死因……”·“够了闭嘴!”孟祁宴气的直喘气,“这件事不需要玄清门管,你们没资格。”
什么他都能忍,就是忍不了这件事··孟祁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师父和哥哥··他为了徵羽干了不少蠢事,他师父和哥哥一直包容他,用尽心力对他这个不老实的徒弟好,到最后,孟祁宴却救不了他们。
眼睁睁看着他们变成玄清门上位的牺牲品··徵羽顿了顿,没理会孟祁宴的话:“玄清门没有暗害孟怀庭,希望宗主重新查证……”·“陆琮”·孟祁宴打断徵羽的话,手攥的死紧。
“我不怪你们玄清门袖手旁观……我不想查,可以了吧……”·查又怎么样,他们玄清门这样做天经地义,说出来那是为了全中洲门派的安宁,无可奈何之举,除了天云宗,没有门派会反对这件事。
众口铄黄金··世间一向如此,少数服从多数,利益以团体为大,从没人考虑过无辜人的权益··徵羽看着孟祁宴无力地反抗,心里有一丝心疼··但谁让孟祁宴把他给惹急了呢,活该。
“宗主这话说的不对,天云宗应该知道真相·”·孟祁宴突然低低地笑起来,真相,换的回他的亲人么·“陆徵羽,你回去吧……我不在乎那个真相,也不想原谅你们玄清门,别费功夫了。”
孟祁宴看着徵羽笑,笑的很是苍凉,“我最后再说一遍,滚·”·徵羽低头笑了一下,眼睛一下子亮的很··孟祁宴,别怪我,我今天非要让你亲口承认不可。
“如果我说,玄清门不走呢”·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孟祁宴左手划出天云宗正门的防护阵,门前立刻出现了无数咒符暗术··那你们就在门口等着呗。
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没有什么感情是喝一场酒建立不了的,如果一场不行,那就喝两场·”·红耳狐狸:“加一·”· · ·第三十五章 ·徵羽心里得意,终于忍不住了吧。
他命其他弟子退后,转身招来了一脸懵的齐思··他小声嘱咐道:“还记得你比赛之前我交给你的那几招吗”·齐思点点头,疑惑的问:“师尊不是不让我再用了吗”·徵羽一笑:“今天例外,去,破阵。”
齐思会意,闭眼双手画了几道法咒,化出无数金箭,用神魂- cao -控着冲向了防护阵··孟祁宴一下子看傻了,顿时觉得浑身冷汗,露馅了··我去你娘的,这招太狠了吧。
金箭刺入法阵,无数白光缠绕住金箭,抵御齐思的神魂··当然,齐思很费劲,孟祁宴很难受··孟祁宴感觉头一阵一阵地疼,感觉自己设的法阵在腐蚀自己的神魂。
孟祁宴牙咬的死紧,却还是觉得浑身发麻·他最终还是慢慢撤掉了防护阵,实在是扛不住了··齐思一看阵法被撤,皱了下眉,动作一滞,孟祁宴刚深吸一口气准备缓缓,旁边的遥风直接就冲过去了。
好徒弟,真有眼力见··遥风的鞭子是结结实实打在齐思的神魂上的,疼的孟祁宴差点直接抽过去··孟祁宴感觉眼前五彩斑斓,视线蒙着一层水雾,大脑一片空白。
齐思化剑和遥风对上,玄清门这边的弟子都跑过去帮忙,天云宗的一众弟子也撸起袖子上了··局势一下子失控,变成了一场混战··孟祁宴很快在剧痛中感受到了自己徒弟各种招式和法器的轮番攻击,还是几十倍。
他疼的咬紧了嘴唇,血丝慢慢地渗出来··孟祁宴一看徵羽让齐思用神魂打架,就明白徵羽估计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这是在逼他承认自己救齐思的事情··这孙子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了多少,孟祁宴觉得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他抑郁的是,徵羽知道了居然还用这么狠的方式逼他,看来是自己前几天做的事过分了。
不过感激呢歉疚呢后悔呢怎么只剩下生气了·他为什么要惹徵羽,悔死他算了。
孟祁宴匀了匀自己剧烈的的喘息,扶着门柱子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天云宗宗主的话还是有分量的,前边打架的顿了一下,还有几个没收招的法术还在乱飞。
孟祁宴靠着柱子,咬着牙说:“一个个的……都……都胡闹……都不许……不许打了……”·旁边的望霞冲过去扶着快要晕过去的孟祁宴,小声问:“师尊,你还好么,哪受伤了”·孟祁宴想说,我心伤了。
天云宗的其他弟子都很是奇怪,这也没见自家宗主动手啊,怎么就受伤了·徵羽看着脸色青白的孟祁宴,实在是不忍心,不过……·他就不信这小子这样都不承认。
孟祁宴推开望霞,勉强站好,狠狠地盯着一脸得逞的徵羽:“行了……查就查……让他们玄清门赶紧滚……”·他旧伤还没好,再下去真要交代到两个门派所有人跟前了。
徵羽上前一步拉过齐思,笑着看着孟祁宴:“那就麻烦宗主移步详谈了·”·“我去你娘的”孟祁宴快气傻了,伤口一阵发麻,指着徵羽就开始骂,“你有完没完……非要今天一起解决是吧我真是……”·对,就是趁热打铁逼你全认了。
遥风很是不满地扬起鞭子:“跟他们讲什么理儿,打回去不就完了……”·“不许动手”孟祁宴气结··他徒弟的智商随谁啊,玄清门的人气他,自己人也气他。
孟祁宴一闭眼,感觉天昏地暗,脚底下一软,徵羽冲过去扶他,逸云下意识给了徵羽一掌,被齐思给挡了一下··齐思感觉胸口一闷,孟祁宴直接吐出一口血来··逸云直接吓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自己明明没动师尊……·孟祁宴心里将几个徒弟千刀万剐,脸上血色尽失,往后一步靠在望霞身上。
“没……没事,陆……陆掌门,跟我去内殿……”·我认了,我输了··孟祁宴推开一脸慌乱的望霞,转身往内殿走,没走几步,眼前一黑,完全失去了意识。
徵羽上前一把接住了倒下来的孟祁宴,打横把他抱起来,问旁边几个看呆了的徒弟:“内殿在那”·逸云结结巴巴地说:“陆掌门……你……你这样不太合规矩……”·徵羽眼神一冷:“不想让你们师父死就快带路”·啥·遥风一脸不服气:“陆掌门,我们师尊变成这样是拜你所赐吧”·“是啊,贼喊捉贼。”
“太过分了”·徵羽怀里的孟祁宴听见争吵声,微微睁开眼,伸手拉住大徒弟,声音很小··“逸云……带他……去内殿……不许再打了……听……听话……”·逸云眼圈一下子就红了,点点头,看了一眼面色严峻的徵羽,带人去了乘月阁的内室。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徵羽一进门就闻见了一股浓郁的木樨花香,顿时了然·他直接设了禁制,还放了个隐藏阵,把孟祁宴轻轻放在在床上,孟祁宴趴在床边又咳了几口血,抬头看着旁边沉默的徵羽。
“陆琮,你……真够……狠的……”·徵羽轻轻拍着孟祁宴的背,声音很轻柔:“谢谢夸奖,对仇人不就该这样吗”·谁让你孟祁宴非要当我的仇人。
孟祁宴挣开徵羽的手,瞪着他:“你也是我仇人·”·徵羽挑眉一脸坏笑:“我这不正在试图证明玄清门的清白么·”·“你他娘的休想”孟祁宴咬牙切齿。
徵羽突然一把抓住孟祁宴的手,把他压在床上,冷笑着说:“为什么不行你害怕了怕玄清门是无辜的,你孟祁宴就没法恨我了”·孟祁宴另一只手抵住徵羽,满眼狠厉,“不管怎样,你们玄清门绝不无辜。”
徵羽笑得更厉害了,俯身看着孟祁宴,轻佻地问:“那我是不是应该感谢宗主的无私,拼了命去救个仇人”·他果然是知道了··不过孟祁宴还是秉持着自己的最后一步倔强,输也不能输的太惨。
“陆掌门,证据·”·徵羽无奈地看着他,还嘴硬··他左手画诀,孟祁宴一看就知道,这是探魂的禁术··行吧,认了··“是我。”
终于承认了··孟祁宴就像一只高傲的天鹅,徵羽用尽心思,终于拉下了他的头··徵羽之所以要逼孟祁宴自己承认,除了被孟祁宴之前的做法气到了以外,还想让孟祁宴借此看清自己的内心。
喜欢一个人,就不该躲躲藏藏··“那我倒是奇怪了,宗主大人这是发了什么善心,为什么救我徒弟,为什么闭口不言”徵羽的话就像一把刀,直接插进了孟祁宴的软肋。
他一直瞒着徵羽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徵羽看见孟祁宴褪尽血色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微微泛红的眼睛缓缓闭上,轻轻的说:“后悔。”
呵,死鸭子··徵羽把他压的更紧,冷笑着说:“你只回答了第一个问题,为什么瞒着我”·孟祁宴闭着眼不理他··“你看着我,说话”·因为我贱呗,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疼齐思,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恨你。
然后偷偷地喜欢你··孟祁宴眼角滑过一滴泪,喃喃地说:“因为我讨厌你,我想让你……让你恨我……”·姓孟的,你够可以的。
徵羽突然摁住孟祁宴的肩膀,直接吻了下去··孟祁宴的眼睛忽得睁大了,本来就疼的不转的脑袋彻底停机了··孟祁宴的嘴唇带着一股子木樨花的香味,对于徵羽来说,这是一种让他无法抗拒的味道。
孟祁宴想推开徵羽,但浑身没劲,只能任由他肆意地亲··他这算是被轻薄了吗·书房里的画,莫名其妙的吻,用尽心机的局··孟祁宴觉得自己的猜想很正确,徵羽喜欢他。
孟祁宴心里苦笑,哪怕早让他知道两百年,也不至于到今天这个无可挽回的地步··这个世上最令人发愁的事,就是把爱人变成仇人,再把仇人变成爱人··好巧不巧,他孟祁宴变了好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哈哈哈哈,我的仇人喜欢我,哈哈哈哈哈,好开心啊·”·徵羽:“呵呵·”· · ·第三十六章 ·孟祁宴的头突然猛地一疼,他哼了一声,使劲推开徵羽,趴在床边就是一阵大喘气,还顺带带出几口血。
徵羽有些惊慌地看着他,孟祁宴攥着被子,破口大骂:“娘的,又……又打起来了……”·徵羽一愣,赶紧起身想出去,被孟祁宴拉住。
“算了……逸云……能……能拦住……”·徵羽只好坐回来,看着孟祁宴从储物镯里哗啦啦倒出一堆凝神丹,一瓶一瓶地灌。
“行了,别吃太多,这个东西吃多了不好……”徵羽抓住了孟祁宴的手腕··“我知道……止疼……”孟祁宴笑着看着徵羽,又抱怨起来:“这群孩子没一个听话的……真是……”·徵羽突然抱住孟祁宴,轻轻问他:“很疼吗”·孟祁宴笑着挣脱徵羽的怀抱:“没事,习惯了……你知道疼还这么害我……”·徵羽有些难过地看着他,说:“这次是罚你,以后不会了。”
以后我可不舍得··孟祁宴躺在床上缓了一会,觉得自己的脑袋不是那么疼了,估计两边也熄火了,他看了一眼沉默的徵羽,问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徵羽给他拉了拉被子,说:“你装狐狸实在是不太擅长·”·孟祁宴无奈地摇摇头:“这么早啊,我白高兴了这么多天·”·原来自己的马甲早就掉光了,还跟个跳梁小丑一样在徵羽面前表演。
孟祁宴的心情瞬间变得很不美好··徵羽卧在孟祁宴身边,迟疑了一会,才说:“小宴,我喜欢你·”·孟祁宴扭脸看他:“我知道·”·徵羽揽过他,轻轻问:“你看了那幅画了,对吧”·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孟祁宴闭上眼,满脸疲倦:“可我不想喜欢你了,我累了。”
徵羽手臂一僵,把怀里的人揽的更紧:“无所谓·”·孟祁宴突然睁开眼,将徵羽的手拉开,往外靠了靠:“我有所谓,我不想再喜欢你了,这样就挺好的,你走吧。”
他不可能忘记天云宗的仇,两百年前或许可以,但现在不行了··徵羽啊,晚了··徵羽就像没听见一样,用力把孟祁宴拉回来:“我会把过去的事查明白,你等着。”
孟祁宴轻轻地笑了:“随你便,什么结果我都认·”·就算你说我哥哥是自杀的,我也认了··因为并没有什么用,死了就是死了,永远回不来了。
不过这话在徵羽的耳朵里,就很容易听成“就算玄清门真是无辜的,我也不会喜欢你·”·徵羽气的使劲搂住反抗的孟祁宴,恶狠狠地说:“小宴,惹了火就想跑没这么好的事。”
孟祁宴咬牙给了徵羽一脚,徵羽下意识往后推了孟祁宴一把,孟祁宴突然疼得哼了一声··徵羽感觉手上一暖,伸手一看,满手都是血··“胡闹你伤怎么还没好没人给你治吗”·孟祁宴疼得一脑门汗,捂着肚子看着徵羽说:“我神魂有损……没法自己治……”又努力扯出一抹笑:“那帮混徒弟也不管我……”·徵羽心疼的要死,什么不管,肯定是他这个当师父的不让看。
徵羽叹了一口气,施法给孟祁宴治伤,小心翼翼地不伤到孟祁宴的神魂··孟祁宴一脸好奇:“我看你很有经验啊,跟逸云那小子不一样,胡乱治……疼死我了………”·徵羽给了孟祁宴一个白眼,废话,我给你治过不止一次。
“逸云他们不知道”·孟祁宴一瞬间被打回原型,微微低下头:“不知道……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我没法解释。”
徵羽挑着眉看他:“那为什么不告诉齐思\"·孟祁宴垂下眉眼:“别告诉他……我不能让他因为我……因为我成不了仙……”·徵羽拉起孟祁宴冰凉的手:“他早晚会知道的,而且我不可能允许他再用神魂……”·孟祁宴惊讶的抬头,语气带了一些恳求:“别……求你了……能瞒多久瞒多久……”·徵羽觉得自己心疼的要死,这个蠢货就算疼成这个样子都不愿意齐思知道,还想让齐思在他的痛苦上继续修炼。
齐思的运气真是好的吓人··看着孟祁宴少有的示弱,徵羽很不争气地心软了··“好,我不说·”徵羽笑着看了看孟祁宴,“亲我一下。”
靠··孟祁宴一脸黑线··徵羽很温柔的说:“不亲我就先出去了……”·算你狠··孟祁宴哼了一声,拉过徵羽亲了一下,蜻蜓点水。
徵羽满足得很,孟祁宴则是气的咳嗽了好几声·徵羽帮孟祁宴掖好被子,说:“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孟祁宴的小算盘一打,可不能让徵羽一个人出去,他可不知道这混蛋会怎么解释,于是孟祁宴拉住了徵羽。
“陪我……躺一会吧……”·徵羽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笑呵呵地躺在孟祁宴身边,轻轻搂过无奈的孟祁宴,把他压到自己怀里··孟祁宴嘴上说的绝情,但几百年的执念,说放下就放下了,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徵羽能够像今天这样抱着他,像对待攸宁一样对待自己··而且今天徵羽不仅抱了,还直接上嘴了·这要放在过去,别说徵羽这么对自己,就是只听徵羽说一句喜欢,估计孟祁宴早就扑上去了。
可他已经不是那个一心一意喜欢徵羽的人了··- yin -差阳错,两个人算是错过了··孟祁宴靠在徵羽怀里,又是一番感叹,他想要毫无顾虑地恨徵羽的计策彻底流产,现在又得想新法子维持他和徵羽的平衡。
不过未来这么渺茫,他还是要满足一下当下的,毕竟徵羽长的真的很不错··孟祁宴往徵羽怀里靠了靠,看见徵羽睡的很是安稳,便色从胆边生,抬头轻轻吻了一下徵羽漂亮的下巴,又很是慌乱的缩回徵羽怀里,看徵羽没反应,才满足地睡了过去。
徵羽很是想笑,努力忍着,只是把孟祁宴又搂紧了一些··这个狐狸,还是喜欢自己的,就是嘴硬··其实这种事徵羽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孟祁宴当时经常趁徵羽在院子里午休的时候偷偷凑过来,给徵羽脸上来上一口。
孟祁宴一直以为自己做的很隐秘,却从没想过为什么怕冷的徵羽一直坚持在院子里睡觉··这大概是永远的一个秘密了··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爱过。”
徵羽:“你再说一遍”·孟祁宴:“哎呀行啦,爱着呢,行了吧”· · ·第三十七章 ·孟祁宴再醒过来的时候,窗外漆黑一片。
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他有些惊慌地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轻声唤了几声徵羽的名字,却没有人答话··不知为何,他没来由的感到害怕··孟祁宴咬牙从床上走了下来,头还疼着,伤口虽然已经好一些了,可还是有些难受,他扶着墙绕出了内室,一眼就看见了端着药站在门口的徵羽。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徵羽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他看到孟祁宴脸上还未消退的担忧之色,不禁笑着问:“你这是舍不得我走”·孟祁宴不知该怎么回答,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我是怕你出去和他们乱说……”·徵羽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药放在了一旁,上前一把将孟祁宴打横抱了起来。
“哎,这是作甚我徒弟还在门口呢,让人看见怎么办哎你……”·徵羽无视了孟祁宴有些徒劳的挣扎,将他抱回了床上,又转身去拿了药。
“你的伤我简单给你治了一下,但神魂实在没有办法·”徵羽将药端给孟祁宴,“这是安魂草熬的药,先喝着吧,别再吃那些丹药了,我会再想办法……”·孟祁宴垂眼看着药碗,不禁长叹了一口气:“陆掌门,你其实不用做这些的……修补神魂的方法我都试过了,没有用的,你别再费这个劲儿了……”·“闭嘴,好好喝药。”
徵羽打断了孟祁宴的话,“我不会让你就这样下去的,一定有办法·”·孟祁宴无奈,他就知道徵羽一定会想尽办法弥补他··“你还想怎么样把你的神魂给我”孟祁宴挑起了漂亮的眉毛,“别闹了……救攸宁的这件事是我自愿的,与你无关,所以你也不用想着帮我。
现在攸宁我已经还给你了,你何必非抓着我不放……”·徵羽一直端着手里的药,沉默了很久,才说:“如果我执意帮你修补神魂呢”·孟祁宴嗤笑一声,果然,最令他头疼的事发生了。
·他往床头一靠,偏头看着徵羽,末了很是自嘲地笑了:“我能怎么办,陆掌门随意吧,只要陆掌门保证不同任何人提及这件事,我又不会躲着……咱们两个门派井水不犯河水,挺好的。”
徵羽冷声道:“我说过,我会将当年的事查清楚……”·“不是我说啊陆掌门,你闲着没事去教教徒弟,振兴振兴门派,哪怕再去养只宠物都行,你非要查这些事情干什么”孟祁宴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是不悦,“你想要证明什么证明当年我恨错你们玄清门了是吧”·徵羽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是。”
“你……”孟祁宴被徵羽气的够呛,“好,现在我说我不在乎这些事了,就是我的错,你也不用查了·但我也绝对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傻乎乎地再去喜欢你了,陆掌门请回吧”·徵羽眼神晦暗不明,轻声说:“小宴,话不要说的太满,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孟祁宴嗤笑一声,转眼看着徵羽:“陆掌门,我就奇了怪了,我到底那里惹着你了现在你徒弟的命我还给你了,我的神魂你也没有义务补,我不欠你什么了吧,你为什么就是死活不愿意放过我”·徵羽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个混蛋理论·两不相欠就可以毫无关系了吗你孟祁宴想得到美··徵羽心里瞬间燃起一股无名火,他站起身,一把将药碗摔在了地上,乌黑的药汁溅了一地,把孟祁宴吓了一跳。
他今天还就非得把孟祁宴这个歪理给扳过来··“你怎么就不欠我了孟祁宴,你说过的,永远不离开我,永远陪着我,永远只喜欢我一个人。”
徵羽有些咬牙切齿,“你还说过要送把剑给我,剑呢”·不是,大哥,这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还拉出来说·孟祁宴顿时感觉有点头疼,这些话他确实说过,还说了很多遍。
当时徵羽那个冷美人的样子,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德行,孟祁宴想方设法都没能讨得美人一笑,就只得一天到晚缠着徵羽说些腻腻歪歪的话·一是想逗徵羽开心,二是他也的确喜欢徵羽,又不好意思直接说,只能绕着弯借开玩笑说出来。
徵羽那时候也知道孟祁宴是闹着玩的,并不怎么理会,白眼一翻就走了·孟祁宴也没想到,这家伙每一句都记得这么牢,现在他这么一说,倒还真是孟祁宴对不住他了。
唉,年少轻狂,悔不当初··“不是……这不是当时还没出那些事情吗……”孟祁宴解释道,“当时我确实是……不要脸了点,你就当玩笑听了得了,再拿出来说干什么”·“玩笑”徵羽突然笑了起来,“你告诉我,这些事情都是你的玩笑,对吗”·孟祁宴被徵羽闹得头疼的很,实在没有心思再和他吵下去,想快些结束这段莫名其妙的对话。
他心一横,眼一闭,说道:“是,全都是玩笑·”·就这样吧,先错的那个人是他,就让这一切结束在最开始的时候吧··“我根本不是喜欢你,就是觉得你长得好看,所以想逗你玩。
再说那时候你不是也没答应我吗……”孟祁宴的声音有些哑,“现在这件事闹成这样,我也没有心陪你玩了,对不起·”·对不起·徵羽嗤笑了一声,声音很冷:“一句对不起,就把过去的一切全抹去了孟祁宴,你真够狠的。”
孟祁宴也来气了:“是,我就是这么缺德,所以请陆掌门别管我了,让我自生自灭吧好不好让我清净几天吧行不行我现在累了。
请你出去”·徵羽忽的抬起眼,眼里闪过一抹狠厉:“如果我说,不行呢”·孟祁宴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瞪着徵羽道:“那我走,成了吧”·他现在虽然还受着伤,神魂也有损,但不用神魂同徵羽打一场,徵羽也占不到便宜。
孟祁宴刚想下床,就突然感觉浑身一麻··徵羽点了他的- xue -··点这个- xue -位会让人暂时失去行动能力,但这的个方法确实有点小儿科,孟祁宴也是一时疏忽才让徵羽得了手。
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孟祁宴有些诧异地看着徵羽,皱着眉问:“你……你想干什么”·徵羽垂下眼,将无法动弹的孟祁宴抱了起来,重新放回床上,左手化出了一条发带,将自己的头发简单束了起来,轻声说:“孟宗主,有些话既然说了,就不能够轻易收回去。”
“什么”·“因为我当真了,所以就算你不承认,我也要把你欠我的讨回来·”·徵羽设下了一个隐藏阵,又补上了几个阵法,微笑着看着孟祁宴:“既然孟宗主这么不喜欢欠人情,那就让我欠你个人情吧。”
孟祁宴有些惊恐地看着徵羽慢慢靠近自己,声音有些发抖:“陆琮……你敢……”·“怎么不敢了孟宗主都说出玩笑那样的话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徵羽俯身吻住了孟祁宴的唇,孟祁宴浑身没劲,只能任他亲着,过了一会,徵羽才松开了气喘吁吁的孟祁宴,伸手解开了他的衣带··“陆琮……你疯了……”孟祁宴的声音有些发抖。
“我没疯,疯的是你·”徵羽靠在孟祁宴的耳边轻声说,“既然你不想承认,我也就不在乎了,这都是你逼的·”·孟祁宴苦笑了一下,看着徵羽近在咫尺的脸,慢慢地闭上了眼。
行吧,自己惹的火,跪着也得灭了··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我把老实孩子给惹急了,可咋整·”·徵羽:“那就老老实实灭火吧·”·孟祁宴:“这个代价有点大啊……”· · ·第三十八章 ·月上中天,由于徵羽设下的阵法,周围显得格外静谧,徵羽看着怀里睡的有些不安稳的孟祁宴,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个死鸭子啊,从来都不知道服个软··他今天这么做并不是一时冲动,虽说孟祁宴那些话说的着实是有些伤人,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来,孟祁宴并非真心,只是找了个借口搪塞,徵羽也不会幼稚到因为几句话就失了分寸。
·都是几百岁的老头子了,这些小打小闹见的多了··孟祁宴原本的伤本就没好全,又被齐思给捅了一剑,这几天被徵羽折腾的也的确不轻快,要是等着神魂受损的孟祁宴自己康复,估计得耗上十天半个月,但是如果直接上手给他输灵力,孟祁宴必然是得受一番苦的。
所以徵羽便想到了一个简便的法子,那便是双修··双修能增进功法是整个修真界都知道的事,疗个伤补个灵力也倒是可以,但由于这个法子实在是上不了台面,几乎所有门派都不太提倡利用双修来修炼。
但对于没法直接疗伤的孟大仙,这的确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但徵羽同时也很清楚,孟祁宴要是能答应他,那才有鬼了··所以徵羽也干脆豁出去了,来了一出霸王硬上弓。
他和孟祁宴的关系已然算是到了冰点了,也就不介意再差一点了··不惜败坏自己名声也得照顾孟祁宴的感受,徵羽都快被自己感动哭了··真是爱情使人昏了头啊。
徵羽怀里的孟祁宴微微蹙了蹙眉,长长的睫毛抖了一下,露出了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孟祁宴刚醒,大脑还处在一片混乱之中,看着面前的徵羽,眼瞳里竟然流露出了一丝温柔。
他有时候做梦也会梦见徵羽抱着他,所以下意识地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徵羽也吓了一跳,看着往自己怀里钻的孟祁宴,心一下子就化成了水,伸手将孟祁宴搂得更紧了。
不过孟祁宴还是及时清醒了过来,之前的一切慢慢涌上脑海,身下的疼痛提醒着他刚刚徵羽做的那些荒唐事,孟祁宴猛地推开了徵羽,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刚一起身,孟祁宴就觉得一阵头晕,下半身跟瘫痪了没两样,他一个没撑住,又跌回到了徵羽怀里。
“别乱动,你先休息一会·”·孟祁宴被徵羽温柔的语气吓了一跳,抬眼一脸迷茫地看着他·徵羽抬手试了试孟祁宴额头的温度,又探了探他的脉搏,轻声说:“行了,没大事,就是累着了。”
孟祁宴有点懵,怎么睡了一觉,徵羽的脾气还变好了呢·孟祁宴心里还生着徵羽的气,他好歹也是天云宗的宗主,徵羽就这么把他给上了,这事搁谁身上不抑郁啊更别说本来就跟徵羽结了梁子的孟祁宴了。
他在心里将徵羽千刀万剐了好几遍,本想着等会趁着自己还占理,将这个疯子赶紧请出去,结果徵羽这么一闹,孟祁宴倒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仔细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神魂也不是那么难受了,一下子就明白了徵羽的这份好心。
但孟祁宴还是很生气,连商量都不带商量的,直接就硬上·虽说也是为了给他治伤,但徵羽这也实在是有些过分了··而且是真他娘的疼,还不如神魂受损的时候好受呢。
孟祁宴闭上眼缓了一会,推开徵羽又坐了起来,迟疑了一会,哑着嗓子说道:“我知道你是为了给我疗伤……但我不能原谅你,这就当我还你了,你走吧……”·徵羽料到了孟祁宴必然会这么说,也并不气恼,笑着将孟祁宴的身子拉低,趁着孟祁宴反应的空档,又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孟祁宴愣了一下,刚想发作,又听徵羽懒洋洋地说:“这就还完了孟宗主怎么越活越天真了……还早着呢”·孟祁宴气的够呛:“你这也太过分了,一次不够你还要再来一次怎的”·徵羽翻身下了床,整理好了衣服,挥手解开了阵法,转身笑着对孟祁宴说:“情伤可不好治,我就想到这么一个法子,孟宗主若是不愿……”·孟祁宴抬眼看着他。
“那就不愿吧,反正你又打不过我·”·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孟祁宴气得脸发白:“姓陆的,你要的是不是有点多了”·徵羽挑了挑眉:“哪里多了……分明是你欠的更多。”
他走到门口,解开了门前的禁制,说道:“我会把以前的事全部查清楚,等查完了,咱俩的这笔账我再慢慢算·”·孟祁宴别过脸不理他,没好气地说:“陆掌门,慢走不送。”
等到徵羽离开了乘月阁,孟祁宴才一脸艰难地扶着床头走了下来,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老腰··昨天晚上折腾死他了,徵羽这个祖宗,一次不够居然还想来一次,这还不如原来呢,最起码原来只是头疼,现在好了,浑身上下都疼。
逸云和遥风几个人在乘月阁门口蹲了好几天·自从那天徵羽将孟祁宴抱进了内室,他们已经整整两个晚上没见过孟祁宴了··望霞着急的很,本来想硬闯徵羽的禁制,奈何几个人着实不太熟悉玄清门的功法,愣是没闯进去。
玄清门和天云宗的门人们也不打了,安世和易平领着徒弟回了青莲峰,将齐思留了下来·齐思也跟着一块蹲在了乘月阁门口,几个人还时不时的动个手,后来逸云也拉不开了,还是徵羽跑出来将齐思赶回了玄清门。
徵羽虽然出了乘月阁,但仍没有放开禁制,面对逸云等人的问题,也只是一言带过··逸云有些不满,低声抱怨道:“陆掌门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让我们见师尊”·“你们放心,他没有大事,只是旧伤还没好。”
徵羽眼都没抬,继续说:“我会帮他把伤治好的,你们先都回去吧·”·逸云知道徵羽不会伤害孟祁宴,而且让徵羽给师父疗伤总比他们几个师兄弟乱治要好,但他也不敢离开,只能继续拉着遥风他们在门口等。
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我被我的仇人给上了,嘤嘤嘤·”·徵羽:“那你想怎么样羞愤自杀”·孟祁宴:“看在你活还不错的份上,既往不咎。”
徵羽:“……”· · ·第三十九章 ·大半夜的,几个人蹲在门口实在没有事儿干,就七嘴八舌地聊起了天··“大师兄,我一直有个问题。”
八卦爱好者追月很好奇地问,“咱们和人家玄清门到底结了个什么梁子我就听说咱们之间有仇,可到底是怎么回事”·逸云叹了口气,说:“这事儿太早了,当时你们还没来,我当时也是刚进天云宗的新人,有些事也是听一些老人讲的,只知道一个大概。”
五百多年前,中洲大陆上排名第一的门派并不是玄清门,而是明阳宗··明阳宗这个门派的修行方式实在是邪门的很,用的是吸取他人精气这种损- yin -德的法子,基本上可以称为半个邪教。
但在当时的中洲,实在没有其他门派可与它抗衡,明阳宗的霸主地位就这样一直稳如磐石,无人可撼动··俗话说得好,欲望这种东西,是无穷无尽的··随着明阳宗的不断强盛,当时的明阳宗宗主炎烈也渐渐起了一统中洲的心思,想要成为中洲大陆上唯一的顶级门派。
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逐渐蚕食吞并一些较小的门派··当时的天云宗不算大,但整体实力也不可小觑·当时有很多小门派遭到了明阳宗的迫害后,都纷纷向天云宗求援,天云宗也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很是义气。
这样的举动显然会引起明阳宗的不满,于是炎烈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了这个不老实的小门派,想要杀鸡儆猴··事件的□□是一件极其微不足道的小事··当时明阳宗已经吞并了很多较小的门派,其中一个门派离天云宗的后山很近,基本上是一个山腰一个山底的分别。
原本这两个门派的界限划分的很是分明,可自从明阳宗占了这个门派的领地,就连天云宗的那块也一块并了进去··这一并不要紧,并出了一个问题··不少天云宗的弟子并不知道明阳宗怎么划分的领地,还经常去后山狩猎灵兽。
有一次,几个天云宗的弟子猎到了一只白虎,白虎是一种很稀有的灵兽,皮毛常能卖出千两黄金的高价,因此,正巧路过的明阳宗弟子便起了争抢这只白虎的意思··于是两个门派的弟子之间就爆发了一场冲突,在这场冲突中,明阳宗的一个弟子被打死了。
其实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只白虎而已,按当时天云宗的实力,实在不应该因为一只灵兽与明阳宗起冲突·但是,有句话叫无巧不成书··天云宗那边带头的弟子是崇古,也就是如今凌霄门的掌门。
徵羽一直不怎么待见这个人的主要原因就是,这哥们的事实在是太多了··由于崇古的这一次“宁死不屈”,天云宗被一直虎视眈眈的明阳宗抓了把柄。
明阳宗派出了大批弟子追杀崇古和与他一起的弟子,其他弟子全部身亡,只有崇古一个人负伤跑回了天云宗,向天云宗的宗主求援··崇古这么做其实也无可厚非,毕竟这件事谁摊上都害怕。
但是崇古这个事情多的特点并不是空- xue -来风,他居然挑唆天云宗的老宗主派人与明阳宗的人正面硬刚··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的,天云宗大败,大批弟子被明阳宗扣押,老宗主也受了伤,命悬一线。
正是在这个时候,孟祁宴的大哥孟怀庭去了玄清门求援··玄清门当时的实力仅次于明阳宗,为求自保,在明阳宗与其他门派的冲突中一直站在中立的位置·因此孟怀庭去求援时,玄清门并没有相助。
这个做法其实令当时的各门派都十分不解,因为明阳宗妄图一统中洲的计划已经成了司马昭之心,而玄清门作为唯一有资格与明阳宗抗衡的门派,这个时候正是打败明阳宗的好机会,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人人都懂,一旦玄清门犹豫了,以后就再难与明阳宗抗衡了。
可玄清门不但没有出手帮助天云宗,还在孟怀庭与明阳宗的弟子交战时,派人暗害了孟怀庭··甜文强强仙侠修真相爱相杀·此事一出,各门派纷纷哗然,玄清门也承认了这件事,并宣布与明阳宗合作。
中洲大陆上的两大顶级门派联手,意味着整个中洲的覆灭··就在其他门派人人自危,以为希望渺茫之时,玄清门居然反水了··玄清门的掌门清微设阵困住了炎烈,并与其他门人合力杀死了他。
一时间,明阳宗群龙无首,以玄清门为首的各个门派纷纷联合,一举剿灭了明阳宗的乱党··自此,中洲的其他门派才明白,玄清门这是使了一出反间计·玄清门一下子跃升为了中洲第一大门派,也因为明阳宗之乱而名声大震,盛名远扬。
而天云宗,则成了这场变乱的最大受害者,老宗主病逝,大弟子孟怀庭身亡,门人死伤惨重,元气大伤,几近灭门··孟祁宴就是在这个时候站了出来,临危受命,一肩抗起了天云宗的所有事务,一步步完成了门派的复兴,用了不到三百年的时间就让天云宗重新跻身中洲顶级门派的行列。
到如今,天云宗已经成了仅次于玄清门的大门派··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五百年,但玄清门与天云宗的这个结,却始终没有解开过··不管怎么说,就算玄清门并非真心同明阳宗结盟,孟怀庭也的的确确是死在了玄清门的手上,这也是孟祁宴无法原谅玄清门的主要原因。
“事情大致就是这个样子·”逸云耸了耸肩,“但说到底,这些事都是清微做掌门时闹出来的,如今清微已经归隐了,但咱们师父还是很能记仇的,顺带着也看不惯现在的掌门徵羽。”
“我怎么觉得……好像另有隐情呢……”望霞有些狡诈地笑了,“你们难道没看出来吗这个陆掌门对老头子的态度好像有点……”·没错,暧昧。
遥风白了望霞一眼:“胡说啥呢,你怎么看谁都像是有私情啊你以为师父跟你似的·”·望霞吐了吐舌头,追月却笑了:“我觉得吧,望霞这次说不定说对了。”
逸云及时拉住了话头:“行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这都是咱们的长辈,都不许再乱说了,以后我不想在听你们谈师父和陆掌门的事……哎望霞你这是什么眼神啊是,他们俩是可能有事,但你也不能乱说……凌霜你拉我干什么”·凌霜一个劲地向逸云使眼色,逸云这才反应过来,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徵羽。
逸云:“……”·果然不能在背后说人坏话……·作者有话要说:孟祁宴:“我怎么感觉我好像被我的徒弟给卖了”·逸云:“这是什么话,我们怎么敢卖您呢我们是白送。”
孟祁宴:“……”· · ·第四十章 ·徵羽并没有在意逸云的话,转身解开了乘月阁的禁制,又嘱咐了几句孟祁宴的伤情。
逸云看着徵羽那个神清气爽的样子,不禁有点奇怪··不是治伤吗,怎么感觉徵羽一点没出力呢·平日里他给孟祁宴治伤时,总是累的半死,等他把孟祁宴治好了,他自己也基本上成了半个病号了。
可现在看徵羽,不但没虚弱,怎么感觉气色更好了呢·果然是前辈,就是和他们这些小辈不一样··于是在逸云敬佩的眼神中,徵羽离开了天云宗。
遥风第一个冲进了内室,一进门就看见了靠在床边看书的孟祁宴··孟祁宴的脸色看起来好多了,如瀑的黑发简单的散在身后,就是看起来并不是很高兴··遥风明显感觉到,屋子里气压有点低。
望霞火急火燎地要给孟祁宴诊脉,孟祁宴很不耐烦地闪开,道:“没什么事了,大惊小怪干什么……”·凌霜皱着眉问:“师尊,你的伤怎么拖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好也没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孟祁宴又开始打哈哈:“嗨,就是当时闭关的时候没弄好,我自己会慢慢调理的……”·凌霜一听就皱起了眉,又开始了老妈子模式,将提前出关的坏处翻来覆去说了好几遍。
最后孟祁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赶紧找了个借口打发凌霜:“凌霜啊,你最近给我盯好徵羽,注意他所有的动向·”·凌霜有些不解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问:“是关于陆掌门要查旧案的事吗”·孟祁宴垂下了眼:“你不用管这么多……还有,不许再找齐思的事了,随他去吧。”
几个弟子还要再问,被孟祁宴很是不耐烦地打断了:“行啦,我累了,你们几个赶紧去忙自己的吧·这两天你们估计又没怎么处理门里的事务,我都怀疑你们是打着我的幌子偷懒呢……快去吧……”·望霞瘪着嘴,小声嘀咕道:“不识好人心……”·孟祁宴白了她一眼:“说什么呢当我老了耳朵不好使了对吧”·望霞赶紧摇了摇头,像逃难一样跑出了乘月阁。
逸云等着所有师弟师妹都离开了,才转身问道:“师父,你的身体真的没事吗”·孟祁宴叹了一口气:“我都说了几遍了……我没事……”·话还没说完,逸云突然给了孟祁宴一掌,孟祁宴下意识地还手,却发现逸云左手画诀直探他的神魂。
孟祁宴叫苦不迭,控制神魂躲开了逸云的攻击,硬生生地扛了逸云这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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