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骨巫师+番外 by 巫赨(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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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骨巫师+番外 by 巫赨(7)
·妖皇宫·这里可不比他魔神宫富丽堂皇,整个装修风格黑压压的,让人看了就不舒服··在坐的宾客也是,都是一群学人吃饭的动物,有的就连尾巴和耳朵都还露在外头,地上被“猪”拱的杂乱不堪。
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简直活脱脱一猪圈饲养场啊··萧观骨早早便把面具带上,所以并没有人认出他来··除了那个讨人厌的家伙,落久千。
做了个“请”的动作,落久千道:“魔神怎么到这儿来了”·萧观骨愣了愣,难不成方才是他走错地方了·“刚才那个地方是”萧观骨问道。
落久千笑,“那是小妖们的居所·”·萧观骨“哦”了声,并无多想··片刻后他跟着落久千来到了真正的宴会厅,匾额上赫然扭扭曲曲地写着三个大字——暮笙厅。
萧观骨实话实说:“你们妖族写字都跟你一样丑·”·落久千笑容一凝,他忍·不过厅如其名,萧观骨在远处就听到里头笙歌四起。
迈步前,萧观骨颇有深意的看向落久千,嘴角藏有淡淡的笑··落久千会意,道:“若是我要害你,早就在你步入妖皇宫时你就灰飞烟灭了·”·淡然一笑,萧观骨手指向屋顶处,他指的可不是这个,他只是想提醒一句顶上有人而已。
落久千转头一看……·萧观骨鄙视道:“连这都察觉不到,废物·”·骂完后他朝着屋顶招手,喊道:“骆大阁主,下来一起玩啊”·此时一阵冷风呼来,寒风凛凛的,有骆亦遐站在那儿更凛。
待骆亦遐落地后,落久千诡异笑道:“骆阁主真是无处不在啊”·萧观骨嘴角魅笑,刚还觉得无聊,怎么看到他就不无聊了呢明明他还是个哑巴。
手抓住骆亦遐的手,他直接拽着人往暮笙厅里去·骆亦遐一怔,但没拒绝··两人刚到门口时,就听一群妖齐齐行礼道:“恭迎魔神·”·萧观骨听若未闻,直接拉着人往里走,无视众妖还在卑躬屈膝中。
他随便打量两眼这暮笙厅,全是黑紫色的布置,还算精致,不过在他眼里也就只是比方才的“猪窝”稍好些··看到主位还空着,想必那妖王还没来,萧观骨直径走到主位前,坐下。
众妖惊诧,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就是魔神居然比他们想象中的更为嚣张但无奈于萧观骨一直不语,所以他们就只得继续卑躬屈膝着,无聊地打量起中间站立着的黑衣人……·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当即就有妖抬起头来,惊慌失措道:“骆亦遐”·闻声,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仪,所有妖都通通直起身来,就差变成真身扑过去了·随后落久千才慢悠悠地走来,道:“稍安勿躁。”
盯着主位上的萧观骨笑笑,他又道:“妖王马上就到·”·萧观骨还之一笑——老子管你到不到· ·人、妖(1)·不一会儿,原本退下去的舞姬和乐师们又回来,纷纷绕成一个圈,恰好把骆亦遐围在中央。
然而骆亦遐既不看她们,又不走动··萧观骨看了心里怒骂:真是块木头,朽木·这时,空中突然飘起黑色羽毛,紧接着门外飞来一紫衣女子,衣袂翩跹,长长的紫色披帛在身后飞扬着,她的面部带着流苏面纱,眉间一点紫色梅花钿,美的魅人心神,夺人心魄。
众妖看直了眼,只见她最先飞舞在骆亦遐身旁,献媚般舞动着……·见人还是站着不动,舞姬更为放肆,上前来想拉住骆亦遐的胳膊,却不料“哗啦”一声,萧观骨直接把桌子掀了。
“骆亦遐,你给我过来·”·“……”某人岿然不动··“好啊,你骆大阁主好大架子,还要我请是吧”说着,他急步走来,一挥手将骆亦遐遮面的长纱斗笠取下,两眼似要冒火地凝视着他。
骆亦遐面无表情,淡然回望··“哈哈哈哈……”他们身后的舞姬笑了起来,笑声十分妩媚··旋即她将面纱取下,众妖这才看清是谁,纷纷行礼,恭敬道:“参见妖王。”
兰姬两人一摊,“免礼·”·然后看着两人,颇有深意地笑道:“二位之间的感情还真是让我羡慕呢·”·萧观骨也不想与讨厌的人多说废话,举起手来,掌心朝外,问道:“这什么意思”·在他举手间,所有人都未曾注意到,骆亦遐的表情冷肃了许多,只有亲近他的人才知道,这是个危险的信号。
兰姬狐媚一笑,“只要你答应与我们合作,我自然会帮你解了这蛊毒·”·把手放下,萧观骨满不在乎地问:“什么合作”·兰姬眼神微眯,道:“我要你与我妖族一起灭了鬼族人族,平分这天下”·打了个哈欠,萧观骨道:“好,我同意了。”
众妖惊的惊,喜的喜,就这么简单·“那你倒是先帮我解蛊啊”萧观骨道,“别到时候我死了,你们找谁去啊”·兰姬:“哼,你堂堂魔神,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哦你这是了解我,还是高估我”萧观骨冷笑。
他们难道以为老子不知道这蛊毒是无药可解的居然想这样就牵制住我可笑·就算到时候他真的帮他们合作灭了人、鬼两族,恐怕他也无福消受吧。
好了,不跟人瞎啰嗦了。·“如果我所料不假,方才我看见的小妖应该不是真的妖吧嗯,让我想想……”沉吟几秒,他又道:“把妖血注入人的体内,使人变成半妖还是说让小妖们附在人的身上,变成半人”·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众妖的脸色突变,而一向笑意盈盈的落久千也显得沉郁,兰姬就更不用说了,典型的被人说中后的反应,目露凶光,恨不得扑上来杀人灭口·萧观骨继续道:“我想无论是哪一个,都足矣让那群“侠肝义胆”的伪君子来围剿你们吧”·啈,现下这世道- yin -气太重,鬼类居多。
而灵气旺盛之地又几乎都被人族给占了,动物们想修炼成妖极其不易,想必是他们妖族的人手实在是太少了才会出此下策··那么如此一来,也就暴露了妖族现在是多么不堪一击。
 ·人、妖(2)·见一旁的骆亦遐要走,萧观骨赶忙将人拉住,这家伙是想让他死吗·萧观骨用灵识与他说道:“我正讲条件呢,要是你直接把那群不人不类的小妖们给救了,或者是放了,一旦传出去,那这妖族是必定没得救了。
到时我也会死”·骆亦遐看着他,灵识道:“此蛊无药可解·”·萧观骨眨眨眼睛,道:“这可有点说不定了,你看他们那么有把握。”
骆亦遐道:“你不能与他们合作·”·“为何不能”·“蛊毒我会帮你解·”·萧观骨一愣,但看着这人真诚的目光,他又莫名相信他。
正考虑之际,却不料骆亦遐倏然一跃而起,眨眼间的功夫就不见了··落久千迅速追了上去……·萧观骨不明所以,他话还没说完呢·一旁的兰姬转了个身,换回她平常的服饰,扇着羽扇妖娆地走近萧观骨,还时不时的发出魅惑人心的笑声。
萧观骨伸出手来,阻止道:“停”·没想到兰姬却伸出手来,顺势摸上他的手……萧观骨立马将人推开,惊慌失措的赶忙去找东西擦了擦,然后又觉得自己擦得不够干净,随即又倒酒在手上洗……·众妖们看着兰姬铁青的脸,隐隐地憋着笑。
“天呐,大姐,你也忒恶心了,”萧观骨道:“你身为一只蚯蚓,整天钻土就够恶心人的了,您可离我远点”·“噗——”不知是谁没忍住,一下子笑出声来。
萧观骨说完,他也顾不得兰姬是什么表情了,直接往厅外走·说实话他是真的最恶心这种会蠕动的爬行动物了··妖族居然让一只蚯蚓当王萧观骨突然同情他们了,真是可怜。
这边,骆亦遐来到声源处后便看到了白纤纤·只不过她看起来有些不太对劲,不,是很不对劲··除了她那张貌美如花的脸还让人认得出来以外,其它的简直没眼看,脖子以下全是某种动物的毛发,手和脚都变成了猫爪,身后还长出了一条大尾巴摇晃着……她的四肢趴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骆亦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发起攻击……·骆亦遐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便先用法阵将她困住了。
随后落久千到了,看见白纤纤后也是一惊,“姐”·白纤纤好像看不见他,只是在不断地猛抓撕扯着结界……·落久千扑了过去,满脸心疼。
自上次他和许陌离打了一架后,他才从许陌离口中得知,原来传言都是真的,许随确实是白纤纤所杀··许陌离本是带着白纤纤去找许老观主看看能不能让白纤纤重新恢复为人。
可没想到的是,在试阵法的过程中,白纤纤居然变型魔化成了一只猫妖,活生生的把许老观主给挠死了·要不是许陌离亲眼所见,他也不肯相信——他最爱的人居然杀了他的父亲。
按理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可偏偏许陌离就是舍不得杀她,却也没办法不去怪她··所以才有了现如今这一幕··白纤纤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从那以后她便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幻化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萧观骨来后,问:“这是什么怪物”·哦对了,想起骆亦遐不能开口,他旋即握上他的手,又道:“你倒是给我说说啊,看起来还怪凶的。”
骆亦遐:“妖族堂主·”·“啧·”萧观骨杵着下巴看了他两眼,见人虽然表面上还是冷若冰霜,但眉眼间却有些动容··萧观骨道:“需要我动手吗”·骆亦遐看他一眼,充满不解。
“我可以把她变回来啊,在她体内的是- yin -气嘛,你不知道”·须臾,骆亦遐将结界收了··萧观骨笑笑,隔空随手把白纤纤体内的- yin -气吸出。
片刻后白纤纤才恢复人形晕过去了·· ·死的是谁(1)·回魔神宫的路上,萧观骨与骆亦遐并排走着,时不时手痒地去揪路边的野花野草,有时还打趣骆亦遐两句,说的最多的便是说他无趣。
“诶,骆亦遐,你说你能给我解蛊是真的吗”问完,他又把手递过去握住他··不过骆亦遐只是点头,没说话,却也没放手··沉吟一会儿,萧观骨道:“不对啊,你不是自己都说此蛊无解”·骆亦遐答非所问:“这不是千虫蛊。”
“不可能啊,我百分百确定它是·”不论是症状还是成份,萧观骨都验过了·所以这人是想安慰他还是咋·不过人家不说话了,也就随他自己猜了。
举起自己的手再看看,嘁,他才不信是自己看错了··倏尔,骆亦遐道:“魔神宫有异·”·其实是芽芽有异,毕竟芽芽身上流着的是他俩的血,灵力强些的便可以通过血液来感知对方是否受伤了之类的。
而萧观骨现在体内就只有- yin -气,所以便无法得知了···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妖皇宫离魔神宫还是稍远些的,等他们赶回来后已经是深更半夜了,芽芽早就不见踪影。
却偏偏骆亦遐也感知不到它了,就好像有人故意掐断了他和它之间的联系··萧观骨道:“我已经派手底下的小妖去寻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有异的”·骆亦遐淡眸澄澈,缄默不语。
松开手,萧观骨道:“罢了,你走吧·”·鬼才指望你能给我解蛊,这人可能脑子不太好使也说不定,闷得很,简直就一闷葫芦·骆亦遐指间一动,准确无疑的把萧观骨的掌心划了大条伤口……·“嘶...你干什么”萧观骨抬着手抱怨道。
旋即骆亦遐把自己的手心也划了道伤口,须臾两手掌心一对……·片刻后,在萧观骨还不明所以的情况下,他手掌上的黑纹居然消失殆尽了··看着自己白皙干净的手,萧观骨嘻笑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真的解了。”
骆亦遐转身走了·长袖下,他发黑的手指微微屈着,强忍着不颤抖··“诶”萧观骨本想叫他留下的,可无奈人走的太快了。
叹了口气,“虎儿还真是不让我省心,去哪都不告诉我一声·”·翌日午时,萧观骨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听着小妖们一一汇报··在听到一半时,他才终于听到有用的消息——有小妖在不远处的树林子里见过芽芽。
半晌后,他根据小妖的描述走到了一高高凸起的土包处,这里荒无人烟,而看这土包的颜色却明显是刚堆起不久,怎么看怎么诡异··用手扒扒土壤,他居然发现了一堆森森白骨,再往下扒……只见白骨越来越多,萧观骨心中暗想:这难道只是一座枯坟·就在他思索的同时,他没注意到,那些枯骨居然慢慢慢慢地聚拢在了一起,不一会儿就组成了一个人形。
萧观骨回头时,被眼前这一幕吓得不行,“啊——”的大叫一声,他赶忙闭着眼睛往回跑……·全然没察觉到脚腕处被那只枯手抓了住,任由他怎么跑都还是在原地。
须臾,身后的骨架子突然散落了一地,而萧观骨也撞在一个人的怀里··他睁眼一看,“呃...骆亦遐”· ·死的是谁(2)·骆亦遐捏住萧观骨的肩膀,怕他抓不稳掉下去。
骆亦遐:“可以松开了·”·闭紧眼睛,萧观骨心有余悸,“它...它走了没”·“散了·”·下地后踹了那堆骨头几脚,萧观骨习惯- xing -的握住骆亦遐的手,问道:“你怎么会在这儿”·骆亦遐:“路过。”
萧观骨似笑非笑道:“那还真是缘分啊·”·可不是,他最近好像去哪都能遇到他,不过萧观骨却肯定这人是在跟踪他,可人家不愿承认,他也不想拆穿。
“这里- yin -气异常的重,虎儿应该就在这附近了,你帮我一起找找吧·”萧观骨道··就在这时,伴随着几声乌鸦的叫声,土包里突然又不断冒出了许许多多的人骨架子……有高有矮,有缺胳膊的,也有瘸腿的,极为瘆人。
于是乎,某位神通广大、嚣张无比的大魔神吓得又赶紧抱住骆亦遐··眼看着骨架子越来越多,渐渐的将他们围成了圈,骆亦遐无奈,抱着他用灵识说道:“你先放开。”
“我不放”这可是他唯一的保护伞,他要是放了,到时候骆亦遐一个人跑了可怎么办·突然一个尖锐的男声传来:“没想到传说中让人闻风散胆的堂堂魔神居然怕鬼哈哈哈哈……”·萧观骨怒道:“来者何人装神弄鬼做甚有本事你出来我们单独打过怎么让一群废物出来丢人现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不断。
须臾,当骆亦遐施法将骨架子都清理干净后,那笑声才停下,旋即一个穿着黑袍的黑影从一棵树后蹿了出来,道:“不知那只白虎,魔神还想不想要了”·萧观骨立刻问道:“虎儿在哪”·黑影反问:“在哪你不如问问你这位朋友,他可是非常清楚哦。”
萧观骨皱眉,转头看向骆亦遐,问:“他说你知道”·骆亦遐点头··不想否认,他的确是找到了芽芽,并且还亲自困住了它。
一下子,萧观骨怒火朝天,揪住骆亦遐的领子,眼神发狠道:“是你把他藏起来了”·骆亦遐继续点头··“那也是你困住了它”萧观骨继续问道。
骆亦遐又一次点头,关于这件事情,他不想骗他··骆亦遐其实也是今天早晨才找到的芽芽,只不过找到它时,它已经不知被谁抽取了灵识,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人的工具。
不得已,骆亦遐只能将其封印在这附近··不过想必萧观骨现在应该也不会听他解释了··一拳头砸向骆亦遐,萧观骨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骆亦遐向后退了两步。
看此一幕,黑影又哈哈大笑起来……·萧观骨又一拳头砸向骆亦遐,“你把虎儿怎么样了快说”·不闪不躲,骆亦遐一一挨下他的拳头。
半晌,黑影笑道:“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你叫他说什么呢我怎么记得他好像是个哑巴啊哈哈哈哈……”·萧观骨一怔,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自嘲一笑,他怎么给忘了,呵。
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就在这时,黑影找准时机,挥手间掷出一柄若隐若现的白光剑刺向萧观骨,速度极快,以萧观骨现在的状态而言,他根本就没法避开。
不过却有人为他挡下了··骆亦遐推开他,单手接住这柄白剑,旋即剑身化为银粉消失了·但骆亦遐的手却被伤的不轻,血流如注··萧观骨愣愣地盯着他手上的黑纹……这,这不是千虫蛊吗· ·死的是谁(3)·黑影抬头,青色的眸光冷冷盯着骆亦遐,脸部却是一片漆黑,他冷戾道:“洛俞,就为了这样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你拳打脚踢的垃圾,你值得吗”·骆亦遐冷眼看他,冷的犹如暴风寒雪。
萧观骨皱起眉梢,方才确实是他太冲动了·不过洛俞是谁这人不是叫骆亦遐吗……·想了想,他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不敢用真面目示人”·黑影笑笑,“呵,你怎么不去问他”扔下这句让人莫名其妙的话,黑影化作一股黑烟消失不见。
呆愣片刻,萧观骨举起骆亦遐的手,问道:“你为什么要把千虫蛊移到自己身上为什么”·见人不答,他又道:“说话”·骆亦遐:“走,跟我来。”
萧观骨拉住他的手,“说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是不是……”说到这儿,他欲言又止,他本来是想问,他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了,只是他忘了而已,可话到嘴边他又没法继续开口了。
“走吧,带我去找虎儿·”·没一会儿,萧观骨如愿见到了他的虎儿,一只煞气极重、完全不认得他的白虎··它此时正被困在骆亦遐用灵力制成的牢笼中,怎么动都挣脱不开。
萧观骨转头问骆亦遐,“他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问完,想起他不能言语,所以他又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握住骆亦遐的手腕。
骆亦遐道:“有人抽取了他的灵识·”·“那人是谁”·“不知·”·萧观骨苦笑,他现在是真的怀疑,“你是真不知还是只是不想告诉我”·见人又不说话,萧观骨甩开他的手,道:“把笼子打开,我要带它回去。”
骆亦遐拉住他,“不可·”·芽芽现在根本就没了任何意识可言,一旦放它出来,后果无法预料··可萧观骨一向执着,“放了它”·见人又一阵沉默。
萧观骨低声道:“你别逼我动手”·“吼——”就在此时芽芽忽然叫了一声,在他俩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它沉重的身体向下一倒,重摔在地……·而它脖子上的青龙石骨也变得暗淡无色,像是一块废铁。
萧观骨木讷的看着这一切,瞪大了眼··从十年前那一场恶战开始,这块青龙石骨便一直跟随着芽芽,二者早就合为一体·如今青龙石骨没了颜色,可见芽芽也……离开了。
仿佛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萧观骨跌落在地,抱着头失声痛哭起来……这是他唯一的朋友,唯一的伙伴,唯一的亲人……·自从他醒来后第一眼看见它,他便知道这十年以来天天在为他输入- yin -气的是谁,十年,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他虽然睁不开眼,也感受不到任何,可是他的意识灵界中却总是会涌入一股- yin -气来维持着他所剩不多灵识,除了感恩,他视虎儿早已成了最重要的人··如今它死了...死了。
此刻骆亦遐的眼里也满是伤痛,不过都于事无补了··想必就在他去寻萧观骨的时候,芽芽就早已经被人重伤,不可否认,都是他的错··骆亦遐缓缓迈步过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以找到凶手。
可是就在他离芽芽还有半米时,他却突然被人从身后重重地击了一掌……·这一掌萧观骨几乎注满了十成十的- yin -气·· ·情蛊(1)·十天后,魔神宫内。
一位男子正被铁链五花大绑的捆绑在床榻上,他的双眼涣散,长发凌乱,黑色单薄的玄衣破烂不堪……·床榻周边悬挂着各种刑具,可想而知这是个什么地方,而他又都经历了什么。
“呀,醒了”一旁的萧观骨抱着酒罐子,醉醺醺的走了过来··“哈哈哈……我还以为自己杀死了一位神呢,你怎么醒了呢”伸手抚过他完美无瑕的脸颊,萧观骨又道:“啈,不过醒了好,醒了的更好”·话音刚落,他将手指注了- yin -气,旋即在骆亦遐的胸口处一下一下的重重划过……所到之处,皮开肉绽。
·可骆亦遐依旧面无表情,闷声不响,就连眉头都很少皱一下·不过这反应却是惹怒了魔神,萧观骨厉声冷道:“你说说你,杀谁不好,偏偏要来杀我的虎儿。”
骆亦遐眼睛微微睁大··“你们正道不是一直都说什么惩恶扬善”他吼道,“那你们为什么不去惩治妖族鬼族反而来陷害诬陷我们”·骆亦遐手指微微屈起,似是要去拉萧观骨的手,不过却被铁链绑着,碰都碰不着。
似乎观察到这一点,萧观骨冷道:“怎么你有话要对我说”·见骆亦遐微微颌首,萧观骨冷笑一声,不但没有同往常一样握住他,反而又用手指狠狠的划了他一下,怒斥道:“你是不是还想狡辩想说虎儿其实不是你杀的”·骆亦遐一怔。
“呵,恐怕这次不能让你得逞了呢,老子早就去验过了,你还装什么”·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萧观骨承认,他打骆亦遐那一掌时,他可能是被怒气冲昏了脑。
可是后来当他去验芽芽的尸身时才发现,他根本就没做错芽芽浑身上下,灵识确实是不见了,但从头到尾,萧观骨就只检测到骆亦遐的灵气,除此以外,什么痕迹都没有。
当然也包括至芽芽于死地的那一剑,萧观骨看过了,那不仅是骆亦遐的木剑,就连持剑者的灵力他也能察觉到是他的··普天之下,每个人使用的灵力- xing -质都有些差别,何况是骆亦遐这等级别的。
不过他还是不死心,他去查,去查有没有可能是别人用他的灵力杀的芽芽,可是呢,事实证明,他想错了··神的灵力同普通人怎么可能一样,是绝对不可能被任何人盗用的。
伸出右手,萧观骨毫不遮掩的展示给他看,只见黑压压的血丝布满了他的手掌,“你别以为我欠你千虫蛊已经被我移回来了,而且你看,”他卷起长袖,“你看,我还把他吞噬了哈哈哈……”·骆亦遐眉间一紧。
“呵,你少假惺惺的像是在关心我·”萧观骨冷道··他何尝不知,这千虫蛊就算现在是被他吞噬了一半,可当它反噬的时候,却会更加麻烦了。
“哦对了,我差点忘了·”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黑瓶子,他继续道:“你看啊,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打开瓶子,里面立马爬出一只蜈蚣不似蜈蚣,蜘蛛不像蜘蛛的怪虫,他将其引到掌心之中,道:“说来这也算是蛊吧,好像还叫什么情蛊来着,不过这都不重要。”
冷笑一声,他直接让那怪虫爬到骆亦遐的脖颈上,“呲”地一下蛰了下去·· ·情蛊(2)·瞬时,他白皙的脖子上一下子蔓延开来一只黑褐色的图案,形似蜘蛛,眼睛部位呈现出红色,看起来很生动,就像是活的一般。
萧观骨看着满意的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甚至还带着嘲讽的意味··“你好好休息,妖族的人还等着我呢·”·骆亦遐拼尽全力扭动着手,眉峰紧拢。
萧观骨冷呵一声,转身离开··他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看他这副表情,他这副想说话又说不了的样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待他消失眼帘后,骆亦遐整个人都像是被火烧着,烫得他死去活来,心脏也似是在被千万条虫子啃噬,痛得窒息。
萧观骨所制的情蛊虽然只用了短短五天,可他养蛊时却注入了大量- yin -气,使其斗得更为凶猛,而活下来的蛊王也更加毒辣··中蛊者不仅看不到施蛊者时就心痛的快要死去,而且还会失去意志心- xing -,死心塌地的爱上施蛊者,任其控制,为所欲为。
只不过这等疼痛难当,中蛊者很有可能因此失去- xing -命··“妖族的人呢”萧观骨问身旁的小妖··小妖回道:“应还在正厅。”
“你们把他带去正厅做甚废物·”·就妖族这等人,实力差劲又工于心计,在他看来根本就不配他亲自去待见··可偏偏他就是想气骆亦遐。
快到正厅了,萧观骨远远就看到一位黑衣女子,女子此时正背对着他,一眼就能看出,是位身材纤细的女子··居然不是落久千那个假笑的辣鸡了,萧观骨把刚要脱口而出的“敬语”给吞了回去。
他道:“你就是妖族派来的使者”·女子转身,行了一礼,冷淡疏远道:“参见魔神·”·萧观骨眯眸假笑,这倒是比落久千好太多了。
“说吧,这次你们又想要我做什么”萧观骨坐于主位上,居高临下的问道··前两天他才帮妖族以魔□□义给鬼族送去了战书·对此他的态度仍是无所谓,反正老子天下无敌。
这次来的是临忧,她一贯冷言道:“妖王最近才听闻魔神失去了一员爱将,所以特命我来代替·”·“哼,是吗”对于芽芽之死,萧观骨压根儿就没有刻意隐瞒,他们现在才知道恐怕得寸进尺才是真。
临忧道:“魔神意下如何”·要按原来,他肯定一口否决,可是现在……·呵,玩玩也好,说不定还能气到个谁·再说这女子也挺对他胃口的,不似那只死蚯蚓恶心·沉默须臾,他才开口:“留下吧。”
临忧道:“是·”·当萧观骨回刑房时,已然夜幕降临··说起来这刑房还是他专门为他而准备的··推开门后,萧观骨意外的居然没有看见他有多痛苦,反而倒是睡得安静这不可能难不成是死了吗·自己都未察觉到,他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心脏被恐惧占据了一半,另一半却是希望··走到床榻前,他粗鲁地摇了摇骆亦遐,可这人却是一动不动··须臾,萧观骨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可是令他诧异的事情却发生了,骆亦遐的眼角处居然缓缓渗出血来……· ·情蛊(3)·第二天清晨。
就连萧观骨都没想到,他居然会爬在这儿睡了一晚,怪自己太贪睡了··骆亦遐依旧未醒··“骆亦遐给老子醒过来醒过来”·可唤了半晌后,人依旧静谧的如同一具尸体。
就像小孩子心爱的玩具被毁了一般··懊恼之下,他掀翻身旁的柜子,怒吼道:“什么狗屁情蛊,老子明明就在这儿,他为什么不听我的为什么”·伸手把情蛊蜘蛛取出,旋即掌心处冒出一团熊熊烈火,直接将其烧成灰烬。
可骆亦遐脖颈上的图案却仍然存在··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玄冰阁··许久没有联系上骆亦遐了,逐灵很是担忧地跑来找二位长老。
可尽管二位长老想尽了各种法子联系他,却依旧联系不到··四长老道:“逐灵,你快去祖师堂看看小亦遐灵位前的萤灯灭了没·”·一旁的逐语“啊”了一声,道:“阁主明明都回来了,为什么还要供奉着灵位”·四位长老:“……”咳,他也想问问什么。
三长老道:“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也跟着一起去·”·二人行礼,道:“是·”·四长老叹了口气,“你说说小亦遐怎么又失踪了这都什么事啊,这孩子的命格怎么这么苦,从小就是天煞孤星的命就算了,就连长大了也还……”·听他唠叨半天,三长老突然想到什么,道:“诶,老四,我想起来了,你说小亦遐会不会又去找那死小子了”·“哪个死小子”·“除了萧观骨还能是谁”三长老接着道:“你想啊,虽然阁主跟我们说过他只是出去散修了,可是按照他对那死小子的感情,他能不去找他吗”·“是啊,”四长老这才想到,“可是……”·“可是什么”·“可小亦遐就算真的去找那魔头了,那也不至于联系不上吧”·“对啊,他又不是打不赢那死小子。”
三长老头疼的拿着扇子敲敲额头··两人沉思了一会儿,逐灵和逐语回来了··逐灵道:“禀二位长老,萤灯还亮着·”·都松了口气,“那便还好。”
三长老道:“你二人带些弟子下山去寻吧·”·四长老“唉”了声,“也只能这样了·”·逐灵请示道:“那需要我等去魔神宫问问吗”·须臾,三长老道:“去罢,切记不要与人起了争执。”
“是·”·正好午时三刻,萧观骨身上的千虫蛊开始发作……·一如既往的,他只能用放血来缓解··偏偏这个时候,临忧来了。
“魔神·”·若无其事的将长袖放下,萧观骨道:“什么事”·临忧递给他一个黑盒子,道:“里面有三颗丹药,是妖王命我给你的。”
“什么东西”·“可以缓解蛊毒·”·“呵,”萧观骨把东西扔回给她,道:“老子不需要。”
临忧看他一眼,也不多说,转身就走··“欸,等等,还是给我吧·”·临忧二话不说,又丢回给他··萧观骨问:“这东西可以缓解所有蛊毒”·点头,临忧行礼告辞。
取了一颗吃下,试过无毒后,萧观骨才拿去喂给骆亦遐·· ·情蛊(4)·“咚咚咚”,外头突然一阵敲门声响,“魔...魔神·”·萧观骨又看了床榻上的人两眼,随后火急火燎的开门出去。
才关好门他就怒道:“不想活了老子不是说过这个地方谁都不准进来吗”·小妖立刻跪地求饶,“魔...魔神息怒,我、我是有事禀报。”
萧观骨边向外边走边问:“何事”·走出门口后,他又停下设了个结界才继续走··据小妖来报,玄冰阁派人来访··萧观骨光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们是来找人的。
端坐在主位上后,他道:“把人都请进来·”·旋即逐灵带人步入··逐语刚进来就说道:“萧观骨,快把我们阁主交出来”·萧观骨眯起危险的眸盯着他,直到把人盯得不寒而栗,他才道:“你们找错地方了。”
逐语执拗道:“不可能阁主只会来找你·”·萧观骨一顿,只会·他笑道:“那你们还真是了解他。”
逐灵道:“阁下当真没有见过我们阁主”·萧观骨耸肩,“自然是真·”顿了顿,他又笑道:“不过就算是我真的见着了,或者说他现在就在我魔神宫里,那你们又能如何”·“看吧,我就说是他搞的鬼”逐语道。
“不过啊,”萧观骨道,“你们阁主那么厉害,我想我大概也不是他的对手吧”·逐语骄傲道:“那是,我们阁主可是世间唯一的神,你自然比不过。”
萧观骨:“那不就结了”·逐灵转身道:“我们走·”·出了魔狱宫,逐语不解地问道:“你们难道真的相信阁主不在里面吗”·沉默片刻,逐灵十分笃定道:“不,我确定阁主就在魔神宫内。”
众弟子:“……”·逐语问:“那现在该怎么办”·逐灵没有回答,不过心里却下定了决心··夜里,刑房里就只点了一根白蜡烛,十分昏暗,好像还不及窗外透- she -进来的月光。
萧观骨在给骆亦遐把脉……·他的身后全是一堆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医书,几乎本本都被他翻的乱七八糟··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不对啊,这脉象明明十分平稳……”可人怎么就是不醒呢·丢掉这本,他捡起另一本仔细观看……当看到针灸时,他如同醍醐灌顶般,嘀咕道:“啊懂了,原来是要用针戳他才会醒啊。”
须臾,他从女妖精们那借来了绣花针,然后按照书本上的指引,先将针用火烧了烧……·只不过第一根他太用力了,直接将针都烧没了。
第二根他收了很多,只不过还是把头给烧化了··第三根……第四根……一直到了第七根,他决定不用自己的火了,聪明的去借助蜡烛的火。
这一次总算是成功将针头给烧红了,然后他快步跑到床榻边,跃跃欲试……·又盯着书本找了半天的- xue -位,然后他才找准那个位置,朝着骆亦遐胸口一针扎了下去……不过却被弹了回来,针还弯了·这都什么破书全是骗人的·烦躁至极,他取了掌心火直接将一屋子的医书全给烧了。
不知为何,这时萧观骨莫名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可他四处打量了一番又什么都没发现··直到他转过头来看向骆亦遐时,他才惊恐看到,这人居然睁开眼睛了……·就是……就是他的眼睛为什么会是红色而且看起来就像是他脖颈上的蜘蛛……·果然,目光一瞟,骆亦遐脖子上蜘蛛的眼睛果然不见了,那现在代替骆亦遐眼睛的就是——情蛊蜘蛛· ·门塌了(1)·骆亦遐微微张口,像是想说话,只不过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红色的眼珠子不停打转,萧观骨突然觉得这人可爱了许多……不过他杀死芽芽一事,就算把他千刀万剐,也难以解他心头之恨··左右手扭动一下,骆亦遐想挣开。
萧观骨- yin -沉着脸道:“如果我现在放开你,是不是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骆亦遐点点头··“哼,那好啊,很好。”
说话间,他把铁链子解开了,只不过只是解开了手和腰的部位,脚依旧被捆着··伸手幻化出纸和笔递给他··旋即萧观骨想了想才命令道:“写,我骆亦遐今后就是魔神宫的人,绝对忠诚、服从魔神,尔等也当随我一起……”·骆亦遐书写中,萧观骨时不时地瞄两眼,字体端正优美,写的一手好字,就是总觉得在哪见过。
写完后,萧观骨又把人捆回去,也不顾人家幽怨的眼神,迈步出了房门··当他出去后,骆亦遐又一阵心痛难耐··随手一挥召来一只小鼠,把白纸黑字递给它,萧观骨吩咐道:“去魔神宫门口守着,如果见到玄冰阁的弟子,就把这个交给他。”
双手举着偌大的纸张,小鼠回道:“是·”·半夜三更,小鼠不辱使命,将这纸交给了前来问个清楚的逐灵··逐灵看到内容后眉间一紧。
第二天,两位长老看到纸张后,眼神发愣,眉头紧锁,牙关紧闭,手指颤抖,怒气冲天·骆亦遐的字迹他们不可能分辨不出,所以……·四长老一跺脚,直起身来,难得威严无比道:“召集众弟子,随我一同前去魔神宫解救阁主”·逐灵回道:“是。”
转身走··三长老面色担忧道:“老四,你这不是带着人去送死吗”·“送死就送死,老头子我都一把年纪了,但是小亦遐绝对不能有事。”
三长老:“……我的意思是,你带人去也是死,不带人去也是死,你不如行行好”·“老三”四长老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一直当缩头乌龟有意思吗小亦遐现在生死攸关,你怎么能见死不救”·三长老扇开扇子遮住脸,他怎么被这老糊涂给带偏了。
“咳咳咳,是这样的,我给你解说一下啊,”三长老道,“你说都这么久了,阁主竟然还活着……”·看到四长老目瞪口呆的神情,三长老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口误了,赶忙住嘴。
“好啊,老三,看不出来啊,”四长老一只脚蹬桌子上,将袖子卷起,叉着腰道:“原来你才是玄冰阁的女干细”·“我……”三长老那个欲哭无泪啊,他还不是被急糊涂了·立刻解释道:“不、不是,我口误啊,咳咳咳……”清清嗓子,他又继续道:“我的意思是,都这么久了,阁主既然还活着,并且还能临危不乱写出一手好字,那你想想这证明什么”·四长老抬起一边眉,问:“证明什么”·“证明咱们阁主是自愿留在魔神宫的啊。”
“不可能”·“那这样,你再想想,阁主既然能写出这样的话来,他肯定不是自愿的就是被萧观骨控制了·”·四长老想了想,点头,好像有点道理。
三长老继续道:“你就这样带人去正面对刚,咱们是不是讨不到任何好处”·四长老又点点头··确实,萧观骨的力量大家有目共睹,若是打起来,死的伤的必定只会是玄冰阁弟子。
“那你说该怎么办”四长老问道·· ·门塌了(2)·三长老又思索一会儿,最后道:“这样吧,我俩去·”·四长老转头看他,眼里充满质疑。
三长老冷哼道:“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以为我就不担心阁主的安危吗”·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好,那我们过段时日就去,也得准备准备。”
三长老点头··伸出小拇指,四长老道:“我们拉勾·”·“……不拉”一大把年纪了都,幼不幼稚·四长老连哄带劝道:“拉嘛拉嘛,反正我们小的时候也经常拉的。”
三长老:“……”·最后还是把手伸了过去··...·把骆亦遐解放后,萧观骨多了一个无时无刻不跟在他身后的奴隶··好在这奴隶十分的异常的听话,叫他做什么便做什么,除了离开他。
好极了··临忧忍不住望人两眼,也就两眼,他便知道骆亦遐是中了情蛊··“说吧,什么事”萧观骨道··“禀魔神,鬼族那边有回信了。”
萧观骨伸手从远处把信封吸了过来,看完后习惯- xing -的烧毁··信上内容如下:鬼族一向无心插手世间任何事情,只要不伤及我族,魔神皆可自便,为何要打·“如今的鬼王是谁怎么这么怂”萧观骨好笑道。
临忧回道:“白鸦·”·“噗...白鸦”他还乌鸦呢··萧观骨问:“臭蚯蚓怎么说”·见临忧犹豫,萧观骨又道:“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派你来是来监视我的,这封信她早就看过了吧”·临忧道:“妖王的意思是想让魔神直接攻打鬼族。”
“哦”萧观骨两手一摊,“没问题啊,她先出手我就去·”·想把老子当枪使,她也配·萧观骨挥袖,“话就撂这了,没得商量,下去吧。”
临忧行礼告退··“铮铮——铮——”萧观骨继续弹他的琴··不知为何,他最近就是很喜欢弹琴,还总喜欢问身旁的骆亦遐“好不好听”之类的。
而骆亦遐也总是很给他面子的说道:“很好听·”·实则背地里手一直都捂紧着耳朵··不过这样的日子就也持续了三天··因为骆亦遐倒了。
情蛊这么凶恶极端的蛊毒,要说没有副作用,那是不可能的·就连萧观骨本人都受到影响,伤及心脉··看着床榻上一动不动的人,萧观骨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放下了·他怎会不知,芽芽其实死的只是残魂,顶多到时它重现于世的时候不认识他罢了。
只是……只是孤独作祟罢了··不过真的就只是因为这样吗他心里也想不明白··每当蛊毒发作时,他的意识灵界里总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虽然模糊,但他也知道那是个人……·尽管他看不清那人是谁,却也能感受到他对自己温柔的目光。
罢了,人生在世,在乎那么多只会累··“魔神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萧观骨夺门而出,“大吼大叫什么不怕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小妖慌道:“魔...魔神宫的门塌了”·当萧观骨悠哉悠哉地刚走到门口,他就听见一老头儿恨声怒道:“萧观骨你把小亦遐还给我”·这门确实是被捅了个大窟窿,另一边则是脱离了门框,看着门口两个老头儿,萧观骨伸手拍掌道:“二位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七十二天(1)·“二位因何而来我已知晓,请吧·”萧观骨直接把人请进魔神宫正厅··两位长老虽有迟疑,不过想想他们现在身上带着数百件法宝,也不用怕他。
正厅中,萧观骨做足了待客之道··四长老刚迈入便吃了一惊,敢情这比拂玉月明殿还要奢侈,就连这椅子都是红木镶玉的,没想到啊,这小子和他一样还挺有品味的。
“咳,阁主呢”四长老便喝茶边问··萧观骨翘着二郎腿,一手撑着头,姿势惬意,道:“今天这人,你们是带不走了·”·一拍桌子,三长老恼怒道:“你什么意思”·萧观骨浅笑,“没别的意思,他离了我不能活。”
四长老严肃道:“把话说清楚·”·“他中了我的情蛊·”萧观骨也不怕被人知道,类似于手段卑劣的这种词汇,难道被人用的还少吗·“卑鄙”三长老怒斥。
“是啊,那又怎样”·须臾,萧观骨懒懒地道:“好了,门也不用你们赔了,你们都回去吧·”·“你”四长老道:“让我们去见阁主”·萧观骨一怔,旋即又笑得妖异,“喏,人不就在你们身后呢。”
见骆亦遐对着二位长老出掌,萧观骨唤道:“你过来·”·闻声,骆亦遐立刻收手,像着了魔般走到萧观骨的身边··四长老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小亦遐小亦遐”·骆亦遐路过时,三长老看到他脖子上的印记,萧观骨这死小子真的忒可恶,果真是情蛊。
四长老怒得甩袖,道:“你快把情蛊解了不然我玄冰阁就算是毁了,也要跟你拼死一战”·萧观骨沉静的看着他们,垂着眸,眼神略显孤泠。
他没想到骆亦遐居然有这么多人真心的护着他··心里不知怎的有些闷··轻手拍了下桌子,他直起身来,道:“蛊毒我会帮他解·”·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毕竟他需要的也不是个没有灵魂下属,这样太没意思了。
唇角一勾,他又道:“当然了,你们要是不介意带回去的会是一具尸体,那你们就尽管带好了,我绝对、不拦·”·两位长老横眉瞪眼,怒不可遏··不过他们曾经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怎么可能就此作罢·临走前,三长老威胁道:“阁下不是很在乎那只白虎吗若是我玄冰阁的阁主有任何闪失,那就别怪我们对它下手了”·“哼”两人拂袖而去。
萧观骨怒目圆睁,把身旁的茶杯摔得粉碎……·骆亦遐见状,竟然走过来抱住他,两人身高不等,萧观骨刚好达到他肩头位置,只有眼睛裸露在外,眼里全是讶异。
须臾,骆亦遐抱住他后背的手忽然垂落,整个人的重力全都压到他身上··将人扶回寝宫后,看着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他突然不得不承认,情蛊,还是有些好处的。
沉静的看人好一会儿,看着看着好像怒气就消了一半·旋即他转身,又去找医书看去了··这次他来的地方是夙清观··本来起初他是想把许陌离抓起来问问的,可是后来想想还是作罢。
好像是因为传出去影响不好··夙清观的□□阁的机关禁制对别人来说是难上加难,可萧观骨却是轻轻松松的就进去了,对此他也有些意外,起初还怀疑这是个陷阱,可进去后才发现空无一人,陷阱更是不存在。
 ·七十二天(2)·□□阁里的摆放十分整洁,架子的结构也朴实无华,给人感觉素雅清新··几颗夜明珠散落在各地,同时争辉,倒也让他看得清楚··找到关于蛊书的记载后,他将整个架子都洗劫一空。
可是走到门口时,他又放了回去·避免更多纠纷,他还是一次- xing -把书看完吧,反正他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可约半个时辰后,书都翻完了好像也没找到关于情蛊解药的记载,倒是制蛊之法甚多,解蛊的反而少的可怜。
“呵,不知这夙清观到底算是医术圣地还是毒药聚集处·”·将书全部归纳,他神不知鬼不觉的走了··回去路上,他遇到了“沈荆楠”。
准确来说,他一眼就看出是那只黑蛇妖扮的··本想绕过这人,却不料被千层洞的弟子拦下,果然是不知者无畏··“站住你是何人为何在这林子里鬼鬼祟祟”·“问我是什么人啊这我的好好想想……”萧观骨面无表情道。
“想想这该不会是个疯子吧居然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过了片刻,萧观骨“哦”了一声,仿佛大彻大悟般。
那人没好气道:“你想起来了”·“是啊,我想起来了,你们的洞主不是死了吗”萧观骨道:“你们怎么不好好看看你们现在的洞主是何人”·弟子们被他说的一头雾水,不过也只是思考一小会儿,谁会听信一个疯子胡言乱语呢除非那人也疯了吧。
摇摇头,那弟子道:“你少混淆视听,快说你究竟是什么人”·“撕拉”一声,萧观骨直接挥手将落久千的□□扯了下来,笑容可掬道:“骗一群小孩让你很有成就感”·众人惊诧万分,纷纷又赶忙把剑指向他们的“洞主”,随即剑头在两人之间来回不定。
落久千不慌不忙,似笑非笑的回道:“难不成你戳穿别人也很有成就感”·萧观骨冷笑,“给你个机会,说清楚你来我魔神宫的地界做甚”·他本都不想搭理这人,哪晓别人非得来招惹他。
落久千轻笑不语··弟子们却炸开了锅,“魔、魔神你是魔神”·萧观骨十分善意地提醒道:“你们现在跑还来得及。”
话音未落,那群人早就都跑得不见踪影了··落久千笑道:“我听临忧说你对骆亦遐下了情蛊”·闻言,萧观骨立刻冷面寒霜,“呵,她倒是什么都敢说,就不怕我割了她的舌头”·“你敢”落久千威胁:“你要是敢那么做,我就让你家那只可爱的大白虎灰飞烟灭”·“哦那不如我先杀了你”·“好啊,你来杀了我杀了我,你家骆大阁主可就真的- xing -命不保了。”
萧观骨眼神微眯,把正要施法的手又缩了回去,问:“你什么意思”·“这样,我们做个交易可行”·“说。”
“我可以告诉你情蛊唯一的解法,但是同样的,等你把他的蛊毒解后,你要为我做一件事·”·萧观骨冷哼一声,轻松答应:“好,只要不让我杀人都行。”
落久千冷嘲热讽道:“你到是善良·”·“快说,解药到底是什么”萧观骨不想多说··落久千- yin -森一笑,扇开手中的千字扇,慢悠悠道:“你的心头血。”
“就这么简单”萧观骨半信半疑··“呵,简单”落久千道:“这可是需要你连续喂他七十二天才能完全解除的法子,每天需要整整半碗心头血,你说这很简单”· ·再现玲珑七面(1)·“哼。”
萧观骨冷笑一声,道:“这你可就管不着了,不过……”·说着,他的眼神越发- yin -鸷··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落久千问:“不过什么你难道还怀疑我会害你不成”·背过手,萧观骨转身迈步向前走去,留下一句话:“你还没那个胆子。”
落久千笑·若不是种族有别,他还挺乐意交他这个朋友··可惜,事与愿违··回去的时候,萧观骨觉得这老天肯定是铁了心要跟他作对·鹅毛大雪簌簌落下,林子里虽然树冠上还留了一些枯叶,但根本就遮挡不了。
萧观骨边走边冷的瑟瑟发抖,他堂堂魔神怎么就唯独怕冷怕的要命·想想若是玄冰阁全员来犯,说不定死的会是他·这可真是要了命的弱点··特别是这次重生后,萧观骨简直怕冷比怕鬼还严重了,不过还好神树那暖和。
回来后,他直接把人移来神树之下,落叶一如既往的软乎乎的··看着骆亦遐,他心里犯嘀咕,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救他如落久千所说,七十二天每天半碗心头血,他就算是死不了,但肯定也不会好过。
苦笑一声,这大概就是别人口中的——自作孽不可活··背过身来,他将大片落叶幻化成碗状,随后手指轻起,指尖落下之际血缓缓流落入碗……·片刻后,他看着染红了大片的胸口一怔,没想到这次的伤口居然没有自动愈合,还真是他想的容易了。
给骆亦遐喂下后,他伸手将自己的衣袖撕成条状,笨拙的为自己包扎··却不知缠绕到最后一圈时,他的手突然被握住,他转过身来看,嘴里还叼着红衣带,看到是骆亦遐后,他不太清晰的道:“去一边坐着。”
说完又继续裹……·骆亦遐一醒来就感觉到嘴里的腥味,这下算是明白这腥味是哪来的了··他毫不犹豫地伸手去扯下萧观骨刚裹好的衣袖带子……·后者一愣,旋即吐掉嘴里的红带子,怒道:“我不是让你去坐着吗乱动什么”·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裹上去的,靠这人之前不是一直很听话的吗·“去,你给我过去坐着。”
无奈的他又道··不过人依旧未走,而是一直盯着他的伤口呆滞着··一秒后……三秒后……·“我天·”萧观骨赶紧把衣裳扯过盖住。
这人、这人的瞳色恢复了……意思、意思是他、他现在是本人·还来不及感慨自己的血居然这么有能耐,他就被惊懵了。
骆亦遐一把扯过还缠留在他身上的红衣带子,顺便将某人扯了过来··两人猝不及防的对视,须臾,萧观骨先挪开视线,命令道:“你放开·”·骆亦遐用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不放。”
萧观骨转过头来怒瞪着他……·骆亦遐不顾,看着他的伤口既心疼又难过·他将带子小心翼翼的理好,随即谨小慎微的给他包扎起来……虽然手法生疏,总是碰疼他。
不过萧观骨大概是也感觉不到疼了,心脏砰砰砰地跳,大脑缺氧似的,一脸懵逼··大概持续了好一阵子,骆亦遐才结了个丑陋的疙瘩松手了··萧观骨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看他。
不过骆亦遐却是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目光柔和·· ·再现玲珑七面(2)·“啊——喜,你们在吃什么”·隐隐约约听到这个声音,萧观骨猛地回头,问:“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骆亦遐轻轻点头。
“你小点声……”·两人上下四处看了看,什么都没有,那这声音是哪来的·最终两人不约而同都看向了神树··萧观骨毫不犹豫地一脚踢过去,力度不小,震得他胸口疼。
“啊——”·一声尖叫声传来··紧接着一个面具突然掉了下来,脸对脸,他对着面前的萧观骨微微笑了笑……·萧观骨“啊”的一声,给了它一巴掌,旋即迅速跑到骆亦遐身后。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呼”地一声,又一个面具降落,“你才是鬼东西”·话音未落,空中又齐齐降落了五个面具,他们的颜色不同,诡异十足,叫萧观骨看了心生胆怯。
被打的喜依旧是一副笑像,道:“嘿嘿,你好呀朋友,你的血真好吃,谢谢款待·”·萧观骨:“……”·惊:“啊——我怎么没吃到”·怨:“为什么我也没吃到”·恨:“你们能不能不要大惊小怪”·萧观骨:“……”·悲看着躲在骆亦遐身后的萧观骨,悲伤道:“呜呜呜呜……你们看他……呜呜,他怕我们。”
恐:“啊,快把我的脸掰过去,我、我也怕这黑衣怪”·萧观骨看了眼骆亦遐,见人依旧面无表情……这人怎么能这样·普通人就算不怕,那也会惊讶不是为什么他还是这副淡定自若的模样·骆亦遐若无其事的把“恐”的脸掰到另一面。
恐背对着他们疏了一口气,“谢谢·”·萧观骨- yin -郁着脸,又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惊:“啊——他居然又不记得我们了”·悲:“呜呜呜呜……”·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喜:“不是不是,他们不是一个人,我喝过他们的血,绝对不是同一个人。”
哀:“是...啊...他们...不是...一个人·”·萧观骨:“你们说谁不是同一个人”·恨:“哼,你快说索赨又死哪去了不好好养我们,果然……果然这家伙就是个坏心眼”·“索赨又是谁”如打哑迷般,萧观骨真想把他们烧为灰烬。
骆亦遐握住他的手,解释道:“这棵树的主人·”其余的他也没必要告诉他··“喔,是这样啊·”萧观骨又问:“那你们究竟是什么东西”·喜:“嘻嘻嘻,我们是你的宝藏,是你最忠诚的属下,是你最好的朋友吖。”
萧观骨:“……”·骆亦遐:“别信·”·……估计只有脑子被狗啃了的人才会信··须臾,骆亦遐道:“让他们回去。”
萧观骨问:“怎么让他们回去”·骆亦遐:“直接说·”·这么牛的吗·随即萧观骨对七个面具道:“你们回去吧,”外加威胁,“不然老子就灭了你们。”
悲:“呜呜呜呜……”·惊:“你说什么负心汉”·“是吗”话音间,萧观骨的掌心突然蹿出一团火苗,蠢蠢欲动。
喜又解释:“都说了他不是索赨啦·”·惊:“……那他到底是谁”·喜:“你是谁”·冷笑一声,萧观骨收起掌心的火苗,走上前来一探究竟,道:“你们是谁”·惊又“啊——”叫了起来。
恨:“你又怎么了”·惊:“他、他的手上居然有千虫蛊别,别碰我啊”·萧观骨顿了顿笑道:“告诉我你们是谁,说了就不碰。”
喜:“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啦,我们就是这世间最可爱、最美丽、最最最无所不知的玲珑、七面、侠·”·怨:“为什么要加个侠字”·喜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喜欢呀。”
 ·人无踪,妖令毁·接收到骆亦遐的眼神,萧观骨立刻受意,他的意思是说叫他让它们赶紧走··不过……这人难道比他还懒手还牵着呢,说话会死啊·不过萧观骨这次偏偏就一言不发。
须臾,悲突然又哭了起来,“呜呜呜呜……喜,我们喝了他的血,会不会也中了千虫蛊呜呜呜呜……”·看着面具眼睛上流下来的透明液体,若不是恐还背对着展示面具后是空的,萧观骨差点就要信了这是张真的人脸。
喜回道:“没事啦,就算真中蛊了也威胁不到咱们·”·哀丧着个脸问:“真的吗”·喜:“自然,而且就算真中蛊了,我也有解蛊的法子。”
听到这儿,萧观骨唇角一勾,它们自诩无所不知或许是真的··侧耳细听它们详说··怨:“你能有什么法子蛊毒一事不是只有恐知道吗”·喜哈哈大笑,“它懂的只是蛊毒,我知道的才是解药。”
惊:“啊那千虫蛊怎么解”·喜:“这个啊,我得找找。”
闭眼片刻后,喜再次睁开,笑道:“嘻嘻,无药可解·”·“……”无所不知真tm打脸·萧观骨一脚踢向神树,怒骂:“滚”·待七个面具消失后,骆亦遐道:“为何要将蛊毒移回去”·“我魔神从来不喜欢欠别人的。”
萧观骨懒懒回道··因为他还不起,更不想还,特别是那个人还是骆亦遐,他宁愿是他欠自己的,也不愿自己欠他··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他深有体会,就比如现在,真是糟糕透了还不知道落久千那个辣鸡会让他去做什么事。
萧观骨看了一眼骆亦遐,又冷冷移开视线,迈步走出了神树殿··片刻后,骆亦遐在寝宫处找到了萧观骨,见他正倚窗望雪,眼里尽是忧色··旋即骆亦遐驻足在雪松树下,瞥眼间两人对视,一眼、万年。
...·光- yin -荏苒,日月如梭··风平浪静的时光总是短暂得让人感喟,七十二天后,骆亦遐的情蛊顺利解除,萧观骨不知所踪··现如今正值三月份初,春意盎然,百花争放。
失踪之人显然又成为人们茶余饭后闲聊八卦的对象··其中就有不少人怀疑,是骆亦遐私自把人藏在玄冰阁了··为此,玄冰阁的弟子们下山为民除害都还要被指指点点,而玄冰阁所经的商业也一路下滑,衰退迹象明显,一日不如一日。
阁中弟子人心惶惶,散的散,离的离··不过骆亦遐这次是真被冤枉了,他不仅没有藏人,他更是连人去哪了都不知··自从前晚他在玄冰阁醒来后,事情就发展成了现下这副模样。
当然,最令他恼怒的还是那个人又不见了··七天后,妖族突然昭告天下——妖王意外病逝,妖族堂主落久千继任新妖王··一只黑鸦突然飞到梧桐树下,弟子们见后不敢拦截,只得上报给两位长老。
·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两位长老前来一看,是妖族的信鸽·得闻落久千继任新妖王,二人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思量片刻后,他们还是决定去告知骆亦遐。
但骆亦遐却早已闻声去了妖皇宫··四长老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叹气道:“也是,自从小亦遐醒来后,他就没日没夜的盯着万晓镜,他肯定早就知道了·”·三长老头疼,摇摇头后道:“走吧。”
在修仙界中,很多人都知道,妖族有一妖王令,所有小妖便都受控于此,起初妖王令是由老妖王所创,为的是统一妖族··后来兰姬得知妖王令唯一的密令之后才得以坐上王位。
不过现下……兰姬到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别说那么- yin -狠一个人临死前居然会把密令传给落久千·哼,她应该巴不得让所有妖都为她陪葬吧。
所以能变成现下这副局势的唯一途径,便是妖王令已毁只有这样,落久千现在才能安然无恙的坐在王位上··而有这个本事能毁了妖王令的人,据骆亦遐所知也就只有萧观骨。
但他却不知道,萧观骨这样做是为什么·· ·浴火而生(1)·妖皇宫··落久千何其聪明,他才不会蠢到对任何人提起说妖王令已毁的事情·小妖们对此也是半信半疑,但又不得不信。
新妖王上任,哪一次不是隆重的大办一场·落久千亦不例外··白纤纤现在恢复了不少,至少发病前还有些征兆,可以让她避开这些人··暮笙厅现在百兽率舞,歌舞升平。
落久千坐于主位之上,惬意地喝着酒··突然,有妖上前来报,它们在妖皇宫地界内发现了骆亦遐的足迹··落久千冷哼一声,意料之中··“去把人请进来。”
“属下遵命·”·须臾,黑衣人慢步走来,周围冷冽之气四放,众妖纷纷闪开退下··落久千居高临下,笑道:“骆大阁主怎么有空来我妖皇宫”·骆亦遐冷面寒霜,甩手直接把一根黑色羽毛扔了过去……落久千中途截下,旋即一行话落入眼帘。
内容如下:告诉我他在哪,如若不然,后果自负··落久千笑意更甚,“你说的他是指的谁啊萧观骨”顿了顿,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垂眸道:“我也不知他在哪。”
说到底,萧观骨也算是落久千姐弟二人的恩人了,如果他们知道他的行踪,他们二人并非是忘恩负义之徒,必然会好好款待··但是他们真的不知道人在哪。
...·凤焰门的熔浆池··此时此刻,这里可不得了,闹得比妖皇宫更甚,因为众人都在观看一场惊世骇俗的“熔浆舞”……·“呜啦啦啦啦”随着一声愉快的歌声,一个被熔浆所包裹的身影从西边浆池一跃跳到了东边……·众人又是一阵欢呼掌声。
“谁啊这是也太厉害了”·“那可不是,”一老太太附和道:“我都活这一大把岁数了,还从来没见过有人居然能在熔浆池里跳舞。”
“咳,别说是跳舞了,我就连靠近那儿我都觉得热乎,听说之前有人掉下去了,融得连骨头都不剩”·“那可不这可是整个仙洲大地温度最高的地方……”·他们说着说着越说越热闹,全然没看到那人没再跳起来了。
须臾,一个满脸是热熔浆的人抱着一堆尸骨,笑道:“你们看看这是那些掉下去的人吗下面还有好多哦,他们哭着喊着可吵了·”·众人“啊”地一声跑开了。
那人歪头疑惑道:“呐...你们不是要吗为什么跑了”·片刻后,原本在雷神宗议事的凤染接收到消息后赶忙回来,直径奔向熔浆池。
·看着熔浆池中头朝下爬着的人影,他不得不震惊,从古至今,哪有人会碰到熔浆而不融化的·而这个人却……·“来者何人”凤染厉声问道。
他到要看看是谁这么厉害,敢来他凤焰门闹事就罢了,居然还能躺在熔浆池里··池里的人闻声爬了起来,红烈烈的熔浆粘附在他的脸上、身上,把整个人都染得通红一片,若这看起来不是个人形,必定会被人当作是怪物。
不过尽管看起来是个人,凤染也不敢掉以轻心,拔出佩剑,他怒道:“你究竟是谁”·那人又是歪头,“是谁”沉思一会,他反问:“你是谁”·凤染一脸懵逼,敢情这人来他的地盘上撒野,竟然还不知道他是谁·“来人,布阵拿下”·看着许多人把自己围成一个圈,圈中人又是歪头问道:“你们难道也想洗澡吗”·众人不寒而栗,下意识退后两步。
熔浆池内洗澡这人真当自己是凤凰了不成·然而那人摆摆手又道:“我让你们就是了,不要打我。”
作者有话要说:·大结局前篇,给遐骨撒花撒花~· ·浴火而生(2)·凤染把剑向前一指,横眉怒目道:“还愣着做甚抓住他”·闻言,弟子们咽了咽口水,剑指着那人,向前又缓缓前进着……·不料圈中的人却突然蹲下,抱着头哭声大叫:“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凤染见这一幕,眼睛瞪得更圆,将人都轰开后,他的剑挑着那人的领子把人挑了起来,人被迫站起来后立刻双手向上举过头顶,口中依旧默念着“不要打我”等字眼。
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果然是你”凤染道··眼前这人不是萧观骨是谁记得凤染小时候每次去偷偷告发他,他被人抓起来后就是这副德行,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姿势动作还是一模一样。
果真,伸手用灵力把他脸上的污垢抹掉后,萧观骨完整的脸颊出现在他的面前··此刻看不出凤染什么表情,但他心里除了震惊肯定还有些激动··夜里,凤染卧于床榻上辗转反侧。
“怎么了可是今天去谈的不顺”凤染不久前的新婚妻子,金悦道··凤染这次前去雷神宗谈的可是大事,虽然朱雀残魂被灭,但免不了还是惊动了朱雀本身,恐怕要将其重新封印一次才可免除后顾之忧。
这等大事,金悦自有她的考量·眼下千层洞某位长老继任了洞主之位,但其余的长老却是私底下眼红作怪,千层洞早就根基不稳,不如当年··若是鹤鸣山现在出手帮助重新镇压封印朱雀,那么这五大世家恐怕就得重新换一换了。
凤染随口道了句:“无事·”·不一会儿,他感觉到一阵寒意,猛地坐直身子,问:“外面是不是下雨了”·金悦坐起身来侧耳细听,然后回道:“没有吧,只是风声,今夜月色挺好的,应该不会下雨吧”·像是思索了一会儿,最后凤染起身穿衣……·金悦皱眉,道:“都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啊”·凤染不答,直接从柜子里抱了床被子出去了。
金悦看着除了心里不好受以外,她也没多想,兴许那人只是想出去睡吧··她下床把门关好·想想大婚这么久以来,凤染除了把凤焰门女主人的排面给足了她,其余的硬是一星半点都未曾施舍过。
不过她也早就知道了,他娶她不过就是为了稳固权利··出门后,凤染发现外头果然没下雨,不过早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寒冷··他抱着被子来到关押萧观骨的屋子,此时门外看押的两名弟子正卧于石阶上打盹儿……·凤染也并未叫醒他们,直接推门进去。
过了一会儿,一阵凉风吹过,门外的两人皆被吹醒了,发现门开着后,两人对视一眼,轻轻拔剑蹑手蹑脚的向屋里挪动,想来一个瓮中捉鳖··却不料听到一个大男人嗲声嗲气的道一句:“你干嘛呀”·两人不约而同又看对方一眼,继续向前移了两步,然后他们就看见……·就看见他们的门主正抱着、一个男人·不好,这可撞见大事了。
两人赶忙不着痕迹的撤退··撤回来后其中一人没忍住,小声说道:“我就说嘛,这门主为啥对夫人那么不好,原来他是、嚯嚯嚯嚯……”·“是啊,我之前也不晓得,现下可算是明白咯,门主原来喜欢男人”·两人就这样乐了好一会儿,全然没发现凤染早就站在门口怒瞪着他们。
须臾,凤染吼道:“你们两个,换班后回去把祖训给我抄三遍,明天检查”·两人惊慌失措地道了句:“是·”·待凤染走远后,才又嘀咕道:“门主被人看穿了真是好大脾气诶”· ·浴火而生(3)·萧观骨一大早就被饿醒了,把屋子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吃的后,他直接敲门怒叫:“开门快开门放我出去我饿,要吃东西”·门外看押的人一愣,最后还是去请示凤染了。
毕竟他们昨晚换班的时候就听说了,这里头的人可是他们门主的心肝宝贝儿··不一会儿,不出他们所料,凤染果然是亲自来的,两人看着他手上的食盒,心里暗补:说不定这还是门主亲自下的厨·想着想着,二人又忍俊不禁。
看凤染进来后,萧观骨指着他张口就道:“啊呀,坏人你怎么又来了”·凤染- yin -沉着个脸,虽然他早就看出来这人是脑子坏了。
萧观骨继续指着他,又道:“我记得你,我昨晚好像梦见你了……梦见你不要脸的在我面前晃悠,嘻嘻嘻……”·凤染怒气冲天地想:不要脸这死小子,亏得老子还怕他冷,给他送床被子来哼,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含着手指头,萧观骨又饿兮兮地道:“饿...好饿...我好饿……”·凤染强行压制住怒火,旋即把食盒往桌上一摆,最先抬出来的是一盘绿豆糕。
萧观骨看见后两眼发光,直接上手去抓……·凤染表情略显无奈,而后又一一将其它食物摆放出来··萧观骨吃得不亦乐乎,嘴边脏兮兮的全是残渣。
须臾,凤染对门外的两人吩咐道:“看好他,别让他跑了·”随即走人··虽然萧观骨目测现在只有五六岁的智力,不过这足矣让他担忧这人会不会跑掉,毕竟他以前可是亲眼见识过的。
回书房后,金悦早已恭候多时了·现在凤焰门关于凤染的传言到处都是,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微微行了个礼,金悦唤道:“阿染...”·不难看出,她今天肯定是好好装扮了一番才来的。
凤染给她一记眼神警告··金悦面色一变,立刻改口道:“凤门主...”·凤染随手翻开一本书看着,问:“何事”·金悦淡淡微笑着道:“也没什么,就是今天我听到一些谣言,说你……”·不等她说完,凤染直接打断质问道:“既然你都知道是谣言了,那你还来这里问我做什么”·金悦脸色大变,“这……”从小就懂得察言观色的她立马就换了一副说辞,“我不是听说这次你从熔浆池带回来的人可能是大魔头吗所以我才担心会不会是那些人诬陷设计……”·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啪”地一声,凤染怒拍桌子,气哄哄地道:“这些事你不需要管我早已下令不准任何人说出去,敢说出去的全部格杀勿论”·最后,他又眼神狠戾地加了句,“你也、别想例外”·金悦再怎么也只不过是个妇道人家,她慌慌忙忙道了几句“不会”后,便赶紧逃出门外,被吓得不轻。
午时未到,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投- she -在凤染桌前,他头都未抬,以为又是哪个弟子前来禀告什么,问:“什么事”·萧观骨“嘿嘿”地笑了两声,道:“我想洗澡。”
凤染闻声放下手中书本,抬眸看了来人片刻,然后略微无奈道:“走吧,我带你去·”·萧观骨傻傻地又笑了两声,拍拍巴掌道:“好呀好呀。”
经过上次一事,凤染早就在熔浆池附近设了结界,还让不少人把守在那,没有他的吩咐,没有人可以进去··又看了看萧观骨,凤染心想:这小子也还真是聪明,居然能准确无疑的找到他在哪。
不过再想想,他只是脑子坏掉了,身体里的- yin -气还在,找个人还不简单·若是谁真的惹到他,说不定那个拥有灭世神力的大魔头就又该“回来”了。
 ·你被绿了·萧观骨生日这天··凤染命人在凤焰门找了一圈都没见人影·不知道这傻子又跑哪去了··后山门口,萧观骨无比殷情地挽着一个黑衣人,“哥哥哥哥,这边走,拉好我哦,我家可大了,经常会跑丢的。”
见他摇摇晃晃地走路,上石阶时,骆亦遐反手握住他,怕人摔下去,另一只手提着两壶醉生梦死··嗯,两人又是在酒馆遇见的··人傻归傻,酒量却是没变,不过一个傻大个儿总是会被人欺负。
骆亦遐恰巧路过酒馆时,见有人被人群殴打,听那些人唠叨后才知,原来这人是没钱付酒钱··一如既往,他扔下大个元宝转身就走·却不料地上抱头大哭的人突然抱住他的腿跟,另一手揉揉眼睛,哭声道:“你...你别走。”
骆亦遐皱眉,仿佛被玷污一般·但没想到低下头来时却是又惊又喜··“哥哥,就就快到了,你...你再坚持一会儿·”萧观骨气喘吁吁道。
骆亦遐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和额头上的汗珠,也不知道需要坚持的人是谁··“很累吗”·萧观骨“啊”了一声。
他回过头来看骆亦遐,笑嘻嘻地道:“嘿嘿,哥哥,你刚刚在我心里说话了对不对”·骆亦遐:“嗯,累吗”·萧观骨嘟囔道:“累啊,可累了……”糖葫芦也没吃着,还被人打了一顿,骨头都酥酥麻麻的没力气。
“站好·”·闻言,萧观骨规规矩矩的站好了,旋即骆亦遐绕到他身前,俯下.身把他背了起来··“呀,”萧观骨拍拍手掌,欢喜的不得了,“哥哥好厉害”·骆亦遐的嘴角浅浅勾出一个看不大出来的弧度。
刚出门要下山采购的弟子见这一幕,背篓也不要了,他赶紧去禀报凤门主··天啊,他方才看见了什么门主居然被绿了想着想着,他脑子里突然出现凤染头上顶着大片草原的场景。
“门主,不好了”·凤染抬眸,凌厉问道:“发生何事”·“你、你被绿了·”·“……”·“啊不是不是,是那个傻大个儿带人回来了。”
“……”·他一拍脑子,又道:“不对不对,是傻大个儿被人背了”说着他还比了个背的动作··凤染脸色越听越沉,手里的书被他捏得皱成一团。
大步流星走来后山附近,凤染在不远处就看到骆亦遐放萧观骨下地的一幕··他放慢步子走去,笑脸相迎,虽然笑得十分虚假··“骆阁主来我凤焰门做客怎么也不让人通告一声我等招待不周啊,让您从后门进来”·骆亦遐冷冷盯着他,无视他- yin -阳怪气的言辞。
萧观骨看见凤染开心极了,“噔噔噔”地跑过去,“嘻嘻,你回来了”·凤染抬手摸摸人的脑袋,笑道:“是你回来了,不是我。”
突然一片绿叶飘过凤染的手背,叶片滑落之时,一滴血也随之落下··凤染目光- yin -鸷的看向骆亦遐,手并没有缩回去,后者冷面回视··须臾,萧观骨把骆亦遐拉了过来,献宝似的道:“染染,这是我捡回来的朋友,他叫什么来着……我好像还不知道。”
凤染又摸摸他的头,全然不顾骆亦遐要吃人的目光··他道:“没事的,我认识他·”·萧观骨笑笑,挽着骆亦遐的胳膊道:“那哥哥,我们去玩吧”·凤染不着痕迹的将二人分开,道:“你先去吧,我和你哥、哥还有事说。”
萧观骨乖巧点头,蹦跳着走了·· ·我命是你·凤染挑眉,“哥哥看不出骆阁主居然还喜欢当人哥哥啊”·骆亦遐冷面寒霜。
拂过流血的伤口,凤染冷道:“你也看出来了,人都傻了,你还想做甚”·“……”·“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他是什么心思”·一片绿叶冷然飘到凤染的肩头,旋即绿叶破散,传来骆亦遐的声音:“你呢”·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凤染立刻反驳:“老子tm是为了让他不被人欺负,自然与你不同”天知道,他这些时日以来对那些流言不管不顾的原因就在于,他想利用这层关系让萧观骨受到重视和不被欺负。
这时,萧观骨突然跑来,不满道:“哥哥,你快过来陪我玩啊·”·骆亦遐启步走来,路过凤染时,凤染问道:“你究竟还想干什么”·骆亦遐没看他也没停步。
须臾,一片落叶回答:“带他走·”·凤染怒不可遏,指着萧观骨怒道:“那你也要问问他愿不愿意跟你走”·骆亦遐驻足。
确实,他现在心底已经不确定了··“愿意,我愿意和哥哥走啊·”萧观骨抱住骆亦遐的胳膊笑道··凤染一怔,拂袖离去·他真是没想到,哪怕他把人藏起来,哪怕那人都已经傻了,可他们二人还是能再遇,那傻子也还是愿意跟他走。
啈,这叫什么天造地设果然是应了那句话,是你的终归还是你的,别人夺不走,你也甩不掉··随他去吧··夜里,萧观骨玩累了坐在湖边。
骆亦遐正襟危坐在他身旁,两人一言不发,倒像是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只不过某人只是玩累了而已··果然休息了没一会儿,人就又闹起来了··“哥哥,我困了,你给我讲故事吧。”
萧观骨拉着骆亦遐的胳膊,头卡在他的肩上道··骆亦遐不会讲故事,但却有话想对他说·于是他握住他的手心,认真道:“从前,一个黑衣人对你说过,我在。
现在,黑衣人想对你说……”·“说什么”萧观骨问··骆亦遐一顿,随后才道:“我不会再把你弄丢了。”
萧观骨不悦地嘀咕:“这故事一点都好玩·诶不如这样吧,这湖总是死沉沉的,你让它起来跟我一起玩好不好”·片刻,湖水涌动仿佛有了生命。
一会儿成柱、一会儿四处散开、还有时变化成动物的样子,时而七彩斑斓,时而平淡无色··翌日··萧观骨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在这儿,于是他随着骆亦遐一身轻巧,一声不吭的走了。
若问他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跟着别人走了·那他肯定会这么回答你··因为跟着哥哥有糖吃·数年后,骆亦遐跟往常一样出去打猎·回来后总是带着一堆好吃的和一袋子糖果。
他们的家安置在玄冰阁地界,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地方不大但也不小,分有前院后院,前院养花,后院养鱼,整个宅子的风格朴素,是骆亦遐喜欢的沉香木所制。
“哥哥,你回来啦·”萧观骨欢喜道··骆亦遐点头··进屋后,萧观骨日常要糖,“哥哥,我要吃糖·”·骆亦遐给他两颗。
“哥哥真好,我要抱抱·”·骆亦遐给他抱··饭后,萧观骨拉着骆亦遐道:“哥哥,陪我睡觉觉·”·骆亦遐陪他睡··总而言之,不为任何,骆亦遐出于本能在陪着他。
——正文完——· ·脑抽采访篇·初见时,我知他顽皮··偶遇他劫富济贫后,我知他善良··听闻他身世后,我知他顽强。
再遇时,才知他早已入我心脉··后得知,原来他也把我捆在心中··知他几经入魔,我心疼··看他为我执刀自尽,我心如刀割··回来后,我知他已失忆,但又不想他记起。
为什么·我不认为他经历过的能让他开心··包括跟你在一起的时光·这你得问他··对于自己被下了情蛊,你什么想法·开心。
那他变成孩童心智后,你的感受是·一样傻··用一句话表白他吧··我愿为你身前最坚不可摧的盾牌··——骆亦遐·初见我好像不太记得,嗯……他好像让我输了银两吧,这我记得(笑)。
后来我也没注意到他,更是很少听人提及他,直到他十五岁那年,议灵堂第一嘛·当时我的反应就是不服气,如果我去的话,肯定是我第一啊·不过再想想,就算我去,第一应该也还是他吧。
再遇时,我意外发现这个人灵力很高、很厉害(双手大拇指)·相处后,我发现他慢慢的走进了我心里,然后便再也不能让他出去了,我试过,赶不走(笑)··他为我羽化成神,我心疼的滴血,难受极了。
他陪我对抗整个世界,我无以为报,只好以身相许··我是真的爱他,喜欢他,没有他就会死,魂飞湮灭的那种死·这样说...会不会夸张了点·可能吧,(耸肩)因为他根本不可能离开我。
……·哦对了,我也不是因为被他打动了,为了感激他才要留在他身边,我是真的喜欢这块“木头”,喜欢得恨不得他一分一秒都不要跟我分开。
……·(哈欠)问完没我困了··呃...为什么对他下情蛊·这玩意儿啊,起初我是真的恨他,认为是他杀了芽芽嘛。
可是后来才发现,我其实有千万种方式方法折磨他,但自己偏偏选择了情蛊,我想我当时的真实想法应该是不想让他离开我,只不过好像那时候自己都没发现··最后用一句话来表白他吧。
(对准镜头)哥哥是我的心脏··那最后的最后...能卖个萌吗·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笑)当然行··...一二三,开始·哥哥哥哥,你给的糖果最好吃啦,我都被你收买了,不行不行,这样是不行的,不能就这样被你收买了·(看后,不满意)还是再来一遍吧。
好的,一二三……·哥哥哥哥~要亲亲~muamuamu~还要抱抱,嘻~举高高的抱抱~还要哥哥抱我上床~还有还有,我不是一直都在说嘛(一本正经),哥哥真的好厉害· ·凤染·大夏天,户外酒桌之上,一群人又瞎聊的起劲儿。
“你们都听说了没鹤鸣山归属凤焰门管辖了”·“呵,那可不是·想来那鹤鸣山的掌门老头儿还想借助凤染上位呢,把唯一的女儿都嫁给了他,可结果呢结果就是人财两空咯。”
这怎么能不叫人唏嘘··“我还听人说,金家小姐不满凤染这么做,结果被赶出来了流浪街头”·“想想她也真是可怜,被人当作棋子不说,我听说她爹娘还一齐上吊自杀了”·“是吗为什么啊按理说凤染应该不会那么狠心吧”·“哈,鹤鸣山好歹也是百年的基业,老两口子觉得没脸活下去了呗。”
他们说的轻巧,却不知道局中人的苦楚与悲哀··“啊——”一声怒吼声传来,一根竹棍打到木桌上,瞬间被劈成了两半··一群人赶忙躲开,看清来人是个叫花子后,怒道:“你这个死疯子干什么”·疯子不说话,蓬松杂乱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但脏兮兮的脸颊上眼泪却是止不住的直往下流。
她的衣裳很是破旧,手部和腿部有一部分衣不遮体,像是被某种动物撕扯过·整个人看起来很脏,谁又能想到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金家千金呢·果然还是仙门中人,她迅速推开想围攻她的人,立刻拔腿跌跌撞撞地跑开了。
几人怒骂几声,无奈人跑得太快··“你也真是下得去手,听说金悦都被你逼疯了”凌夜道··凤染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可没干什么,她自己要走的。”
凌夜冷哼一声,更是觉得这人心狠··是啊,他是没赶人走,可是他却把人的父母都给逼死了,难不成还要叫人家每天面对着仇人生活实在是太狠了。
须臾,凌夜问:“说真的,你是不是和金家有仇”·“仇自然是有的·”凤染的面色突然冷寒。
有些事,金家忘了,他可没忘··记得他还年少时,第一笔生意就是被金家抢了,那时他不仅被凤焰门上下嘲笑,更是受到了凤华的责骂打击··一个十五六岁少年总是敏感的,那时候嘲笑他人的面孔他到现在还记得,并且都一一还了金家不过是最后一个,当然也是最惨的一个。
“就为了这等事情”凌夜突然觉得凤染这人不只是心狠记仇这么简单了,他心思缜密,或许早就筹谋已久··不知道自己又会不会成为他下一部局的一颗棋子·凤染笑道:“我一向记仇。”
凌夜没答话··两人各自端起茶杯,心里想着不同的事情··说起记仇一事,凤染莫名想到了萧观骨·那个人他从小便看不惯,可现在仔细想想,他真的没有故意惹到过他,甚至他都不知道萧观骨身上有什么是能让他心生恨意的。
不过,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看不惯一个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啊——我杀了你”·突然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柄长剑它笔直的刺向凤染……·不巧的是,凤染今天习惯- xing -没带佩剑。
不过幸好有凌夜挡下了··守卫立刻赶来跪下,“属下该死,没有拦住她”·凌夜的剑架在刺客的脖颈上,只要轻轻一抹便可让人瞬间死亡。
凤染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叫花子,道:“金悦,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言语中充满讽刺··金悦恶狠狠地吐他一口口水,“凤染你这个铁石心肠的魔鬼”·“那也只能怪你倒霉谁让你生在金家”凤染冷道。
凌夜看不下去了,“把人带下去吧·”·两名守卫道了句:“是·”·岂料正要动手之际,金悦却自己把脖颈抹了上去……血恰好喷溅在凤染的脸上,为他- yin -鸷的脸颊又增添了几分狠绝。
**·凤染——我不恨你,只是莫名讨厌·我不喜欢你,只是你不在怀念·· ·落久千·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砍掉他的腿··如果再来一次,他应该会和他成为朋友知己。
如果,再来一次,他不会再让鬼魍扮做那黑影去陷害骆亦遐杀了芽芽··也尽管萧观骨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肮脏的事情都是他做的··但是,他心里是有悔的。
说真的,落久千其实还挺感谢兰姬的,因为她彻底让老妖王灰飞烟灭了,所以他最后才能放下··这几年来,其实他也早就听小妖汇报过萧观骨在哪,可是却也一直没有去打扰,去干什么呢去说什么呢·可能朋友这个东西,于他一生而言都是个永远得不到的奢侈品。
**·多年以后··“姐,你好些了吗”落久千端着药碗,细心询问道··白纤纤自从那次从夙清观回来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许陌离。
整个人心里全是愧疚,恨不得去死···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她现在满头白发,时不时还是会妖化,可是落久千却是一直都在细心照顾着她··知道白纤纤不想说话,落久千笑笑,“没关系的,我明天再来。”
出门后,他刚好遇到路过的临忧,两人猝不及防对视··最后落久千开口道:“临忧,几天不见你去哪了”·临忧生疏的行了礼,话都不答往前走。
落久千拉住她的手,怒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放肆了就连本王问你话都敢不答”·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临忧抬眸冷冷盯着落久千,一字一句道:“你可以杀了我。”
落久千怒极反笑,禁锢住她的手腕,“跟我走”·临忧挣扎,却怎么也甩不开他的手,一路被连拖带拽的带到了一偌大的温泉处。
临忧挣扎得更甚了,“落久千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你放开我”·她话音刚落,落久千直接一用力将人甩进温泉里,怒笑道:“这个地方你还记得吧”·临忧原身是猫,猫最忌讳的便是水,这下可好,她又一次感受到了窒息是什么滋味。
“我记得我一直跟你强调,我把你当作是自己的亲妹妹来对待·”顿了顿·落久千才又道:“可是你呢你却不择手段的爬上了我的床”他言语愤怒,一字一句都带着羞辱的意味。
临忧皱紧眉头,眼神无比涣散,就像是快死了一般,直愣愣的站在水里一动不动·心里怕得要死··她现在心中只有三个字在不断重复:“我没有……我没有……”·天知道,那天不只是落久千醉了,就连她也是醉醺醺的,而且还不知怎么会跑来落久千的宫殿,最后又失足摔进温泉里垂死挣扎……·那时落久千正巧路过把她救起,之后……之后……·她想不起来了,她根本就不记得,记忆仿佛被抹掉了,她真的不记得。
可是他不信·说是不信,不如说是廉价的信任,甚至都还算不上·因为落久千的嘴上说着相信她,可是就像现在一样,他其实从来都没有信过她不是故意的。
片刻,临忧失去意识,甚至失去了心跳,她一下子没入水中··一旁的落久千见状立刻跳下去救人,丝毫未曾犹豫·是本能吧,他承认,他根本就舍不得她死。
不过这次她却不愿醒来,无论落久千怎么呼唤,她都像是真的死了,或许心也停止了跳动··直到许久后,落久千怀里的人儿才吱声,她闭着眼睛小声哀求:“你杀了我吧。”
既然爱你是错,那我宁愿死··落久千五指一缩握紧她的手臂,一会儿之后他又松开,道:“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好。”
临忧绝然起身,头也不回往前走,脚步踉踉跄跄·· ·落久千·从此一个月,妖族的王脾气愈发暴躁,动不动就杀妖泄愤,惹得众妖怨声载道,恨入骨髓·所有妖都知道,落久千向来听白纤纤的话,可是白纤纤现在早已是个活死人了,她根本就不会“纡尊降贵”地来管落久千这个弟弟。
即使管了,应该也没用··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么久以来,落久千一直都没来给白纤纤送药了,全是小妖们来的··他总是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平息心情忘掉她。
可是,是他想的太简单了·呵,多么讽刺,有些人、有些事,确实是失去了才会懂得··“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妖王”小妖前来禀报。
落久千醉意熏熏地问:“何事”·“西、南两位堂主突然起兵造反,我等毫无准备,恐...恐怕就要抗不住了”·怒摔酒坛,纳昀直接把小妖的头颅给割下,“一群废物”·他们难道都不怕妖王令了吗哦对了,哪还有什么妖王令。
掀翻桌子,他张口大声叫唤:“来人”·小妖们全都躲在旮旯里,哪里敢出来送死··不一会儿,妖皇宫很快就被攻陷了,说是攻陷,倒不如说是被人双手奉上。
小妖们早就对落久千心生不满,他们根本没理由再护着他··就在落久千失意时,一位蒙着面的紫衣女子突然拉住他的手,“跟我走·”·落久千掀开疲乏的眼皮看人一眼,旋即伸手扯掉她的面纱……·“临、忧……”·临忧惊慌失措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右脸,须臾,她转过身去,随即丢给落久千一块厚铁,道:“这是另一块妖王令,拿着吧。”
说完,她也不顾落久千懵懵懂懂的神情,走了··落久千虽然喝的有点多,但是意识倒也还有点,他清楚的知道这是谁后,扔掉手里的妖王令,不顾一切的抱住临忧的脚跟,“你回来了。”
临忧一怔,她根本没想过会发生这样一幕,全然乱了心神··就在这时,殿里突然挤满了小妖,将他们围成一个圈,随之两位堂主慢步走来……·“落久千,你这个残暴不仁的蛇妖亏老子之前还对你忠心耿耿,你却不分青红皂白的杀了我儿”·这人举起手中的剑,直接捅向落久千……·不过却在一米外就被弹开了。
众妖仔细一看,是地上这块发紫的厚铁,上面刻着三个字:妖王令··没妖注意到,临忧长袖下的手变成了猫爪··仿佛恢复全部意识,落久千猛然一惊,他艰难地爬起身来,抓着临忧的肩膀把人掰过来面对着他,怒吼道:“你都做了什么”·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临忧依旧捂着脸,不答。
啈,落久千怎么忘了,他怎么能忘了临忧之前可是老妖王身边的右护法,对于妖王令的制作方法她肯定略知一二··所以……所以她现在是怎么回事·落久千打掉她的手,旋即看到的是一团黑色的绒毛……·她的脸,居然……·从古至今,妖王令唯一的制作方法便是:一个心甘情愿被做成令牌的妖,只要她每天献血默念所有妖类,那么这块令牌一个月后就会变成能统治妖族的妖王令·前提是,这个人必须心甘情愿并有着强烈的渴望,还有,一旦令牌制成后,这只妖必然会死。
没有人会为了别人掌权而牺牲掉自己的- xing -命··不过有例外,之前的妖后便是一位,现在的临忧又是一位··临忧彻底消失后,落久千大开杀戒··**·落久千抱着冰冷的墓碑——对不起,临忧,我悔了。
 ·许陌离·从失去你的时候开始,我认为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再让我觉得有意义··亦遐如此,你亦如此,为何总是有千百个理由要离我而去,偏偏我又不知该作何抉择才是对的。
或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追究对错··**·“观主·”默无道··许陌离正端坐在悬崖峰上打坐,闭目问道:“何事”·默无上前双手奉上一封信,说道:“这是凤焰门和雷神宗联名送来的信。”
大概内容是说,想请夙清观前来帮忙一同重新镇压四大神兽,让其出世的日子再一次推后··许陌离道:“推了,不去·”·不为别的,就只是因为从夙清观去凤焰门或者是雷神宗都得经过妖皇宫的上空,到时被发现倒也没什么,就是他怕遇到熟人。
这么久以来,夙清观变了,白纤纤变了,就连许陌离也变了·曾经多么温雅如玉的一个人啊,现在却冷的让人难以接近··纵使他有时还是会笑,可眸中却不再有半分笑意。
想了半晌,但许陌离还是决定去了··甚至当他途径妖皇宫时他还驻足过,只是没有发现他想看到和害怕看到的那个人··不过,他却发现了一只庞大的黑猫妖。
这猫妖背对着他,头锁卷在怀里,尾巴时不时甩动两下··默无道:“观主,要我等上去看看吗”·许陌离颌首示意,命他们前去查看。
结果几人才刚靠近两步,这猫妖便一尾巴甩了过来,差点将人都甩飞,旋即它转过身来……·猫身、人头,正是白纤纤··众弟子们在上次许陌离带白纤纤回夙清观的时候就见过她了,而且还发生了那等事,所以这次一下便认出来了。
“白纤纤……观主,是妖族白纤纤”·哈,他许陌离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谁,不过……他很诧异、很不可置信这就是她。
“纤纤……”他将他这些年以来思绪梦绕的她的名字脱口而出··换来的却是一大爪子,爪子很大,一只手就能把许陌离拍死··一人一妖纠缠了好一会儿,落久千才闻声过来。
“呀,是许陌离啊·”落久千似笑非笑道,“好久不见·”·许陌离边躲攻击边道:“她……怎么会这样”·落久千又是一副笑意盈盈道:“拜你们父子二人所赐啊,不然就凭我姐姐的灵力怎么可能杀了许随”·说到最后,落久千换作是吼:“你以为就你父亲死了你看看我姐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还不都是你们害的”·许陌离皱紧眉梢,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
须臾,许陌离反驳:“你骗我这不可能当初她逃走的时候明明还是人身”·落久千哈哈大笑,片刻后才道:“是啊没错,我骗你,只要你自己肯相信不就行了呵。”
过去安抚好白纤纤,落久千怒道:“给我滚别再让她看见你”·许陌离岿然不动,视线无法离开白纤纤。
但是最后,他走了··是,就算她早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又怎么都过了这么多年,不得不说,该淡的心思早就淡了,该恨的他也尽数恨了,现在要叫他不恨,他兴许可以做到,但是已经不具有任何意义了。
不是吗……· ·白鸦·师尊和哥哥,是我永远的亲人,也是唯一的亲人·——白鸦·**·历经数年,白鸦终于重新修炼成大人模样,长相俊逸,人中上品。
突然飘来一全身发着绿光的鬼火,他慵懒的伸手接过,问:“何事”·鬼火左右晃动,旁人肯定不知它其实是在禀报··它说:“鬼魍和鬼魉来了。”
白鸦最近恋上了种植,正播种着他的小花呢,才没空去搭理那两个废物··“赶出去,别再让这两垃圾来烦我”·其实这两鬼来找白鸦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哪次不是哭哭啼啼的求他收留他们,他俩乐此不疲,白鸦却是烦的要死。
偏偏这些小鬼又挡不住这俩不要脸的··说真,白鸦是肯定不会收留这两废物的两个连鬼魂都没得吃的垃圾,迟早饿死,以前还说什么什么“四大鬼王”·结果呢两个死了,现在这两个却连吃都吃不饱,真是废如粪土·“啊呜呜呜呜呜呜呜……”鬼魉突然出现,他抱着白鸦的小腿,委屈巴巴的哭叫着:“鬼王,大哥,我亲爱的鬼王殿下,我求求你就收留我们吧,这外头的日子不好过啊,那些小鬼魂都被你们给收了,我们这些孤魂野鬼是活不成了,嘤嘤嘤嘤……”·古代幻想前世今生异想天开史诗奇幻·看着自己刚播种的种子被这傻缺踩的一塌糊涂……白鸦极力隐忍着怒气,两秒后他实在忍无可忍了,他一掌把鬼魉拍进土里·力度很大,直接就只剩一个头了,鬼魉哭得更是委屈大声,“啊——呜呜呜呜……”·一旁的鬼魍见势走了过来,黑袍掩盖了他的面目,不过感觉他还挺开心的。
他用力把鬼魉身旁的泥土都跺铁了,最后又走到白鸦面前,十分殷情的给种子浇水……·白鸦:“……”这他妈是他刚才浇过的,这俩垃圾是诚心想气死他好独霸这里是不是·他捏碎手里的茶杯,怒道:“你们两个都给我滚不然我就撕碎你们”·虽然杀不死这两废物,不过到是可以撕碎他们的魂魄,到时候他们又得一点一点拼凑起来,费时费力·果然,话音刚落,两鬼就立刻消失了。
须臾,白鸦才又开始劳作,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魔法”,“种子啊种子,快快发芽,快快长大,长成大花朵,都变成漂亮姑娘……”·姑娘蹲在暗处的两鬼听到这么一句,立马去集市上买了两身衣服换上。
于是,便成了现在这副局面··鬼魍不再是黑袍,而是一身粉红色·而鬼魉就更不堪入目了……·他不仅是女装,不仅在胸前塞了两个馒头,他还不仅在头上梳了两个辫子,而且啊,还化了妆。
两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处不知用了什么画了好大一圈黑色,嘴巴红得像血,最牛的是,他还在嘴边点了一颗媒婆痣··在他自己看来,这非常地赏心悦目·“嘤嘤嘤……白鸦鸦,你就快收留人家嘛,你看人家长得多zùn俏啊,你舍得……”·话音未落,两鬼被白鸦击飞,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记·这算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部作品,咬着牙坚持到了完结,写的很糟糕,但心里却不想否认它的存在··感谢你长得这么好看还看完了它· ·最后,愿世界和平,愿生活美好。
——巫赨杺·2019.9.6.16.35··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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