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迷被迫渣遍修真界+番外 by 大叽叽女孩(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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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被迫渣遍修真界+番外 by 大叽叽女孩(上)(5)
·顾北芽装作整理卷子的样子,盯着宫思欲这只有爱意值的短短简介瞧,却越看越觉得有点奇怪,虽然他这个作者在原著里的确是写过宫家,却没有着重描述过宫思欲这个人,这个人应当是属于npc一类的角色,没有重要剧情,然而不知为何这人修为高得吓人,已至元婴阶段,为什么一个npc修为这么高·这个世界自我补充细节,难道补充出了bug·而且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人分明对他没有意思,却装出一副爱慕自己的样子,其中一定有问题,却不知是冲着什么而来,倘若是为了镜山门和赤月门的交好,那大可不必,赤月门如今依旧是五大洲最强,何须来他们这里的镜山门寻求友好·按照原著剧情,掌门会在飞升中陨落,赤月门门中灵脉干涸,企图乘机夺取镜山门的紫金灵脉,但那是主角成长之后,能够独当一面的剧情,现在主角易同尘都还没有出现,距离这段大战还远得很,爹爹也只是闭关,随时随地都能出来主持大局,赤月门还派宫思欲过来做什么·当个隐藏的棋子先埋伏着伺机而动·顾北芽想了很多,却都觉得是在不足为虑,一个已经暴露了的棋子,无论如何都翻不出什么花样,只可惜了萧坊主这样喜欢他……·“顾兄好像有什么苦恼的事情”宫思欲想了半天,一个字也落不下笔去,为了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愚蠢笨拙,只好将计就计的放下笔,顺其自然搭讪顾观音,“若是不介意,不妨同我一诉,实不相瞒,顾兄的卷子我是完全不会。”
宫思欲先发制人的自嘲了一遍,认为这样坦白或许会让顾北芽有些好感,孰不住自己在顾北芽的眼里,已经浑身贴满了红色的大叉,莫说好感,比路人甲都不如··“并无什么苦恼的事情,只是既然宫兄什么都不会,也做不出来,我想我即便同你讲一遍解法,你也是不懂,就先告辞了。”
顾北芽语气比之前要更加冷漠··宫思欲心里一咯噔,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差错,眼见着顾北芽就要走了,实在紧张,慌忙之下一把抓住顾北芽的手,说:“等等”·顾北芽看了一眼宫思欲拉着自己的手,没有抽开,就那么平静的看着,仿若将人的心肝脾肺都看了个清清楚楚,让宫思欲首先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实在鲁莽,连忙松开,作揖赔礼:“实在是对不住,我孟浪了,但顾兄何以萧坊主一走便这样待我,宫某哪里做的不好,不如直接告诉我,好让我死个明白。”
“你心里清楚,莫要再说这些话了,我最讨厌虚伪的家伙·”·宫思欲一时语塞,面色青白交错,最终欲言又止的看着顾北芽,深深叹了口气,抿着唇不说话了,也不阻拦顾北芽离开,就那么心死如灰的站着,好像只要顾北芽这么一走,自己也死无葬身之地·顾北芽看得分明,何以能无视他走了两步,便又脸蛋微红地仰着那张漂亮脸蛋折返回来,一挥手祭出一个法宝来,将整个房间都罩住,说:“此法宝名曰‘谛听’,可以听见想要听到的任何对话,也可以屏蔽任何大能的监控,绝无例外,是掌门师祖给我的极品法器,你若是有什么话,便直说,婆婆妈妈的,实在难看。”
宫思欲立时哭笑不得,说:“顾兄实在面冷心热,只可惜我这样来路不正,不配与你交友,不然定是死活都要成为你的知己·”·顾北芽淡淡说:“重点。”
“没有重点,重点顾兄已然知道了,我被人监视着,来镜山门就是为了当你的乘龙快婿,做了道侣之后,带你去一趟云洲赤月门·”·生子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就这样”·“就这样。”
顾北芽沉思片刻,说:“谁让你来的”·宫思欲难以启齿的顿了顿,说:“说来话长,这要从几天前说起,赤月门死了个长老,但来了个名叫姬恒的傀儡师,此人几十年前曾被赶出云洲,四处漂泊,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谁知道不知怎么地,又突然带回来了一个极为强悍的傀儡,名唤妖奴,一跃打败了赤月门好些长老,成了长老之首,分管我所在的器楼,很会收买人心,赤月门上下大都念他时不时分配一些能够滋养灵脉的灵丹给我们吃用,所以很听他的话……”·“所以他要你来,你就来了”顾北芽皱眉,那名叫姬恒的傀儡师难不成师个比姬恒还要厉害的修士·宫思欲瞧出了顾北芽的困惑,也就不压制修为,一面释放属于自己真正的威压,一面扒开衣裳,露出胸膛正中央的烙印上去的咒符,难堪地说:“我是一时糊涂,他单独找我,说有法子可以快速提升修为,我便信了,如今我便是他的傀儡,他要我做什么便做什么,不然……”·“我会成为妖奴的肥料……”·宫思欲念到‘妖奴’二字时,那打从灵魂深处恐惧的颤抖展露了个淋漓尽致。
顾北芽本想说宫思欲是自作孽不可活,但:“妖奴不过也是傀儡,你如今元婴还怕”·宫思欲不辩解:“你没有见过那妖奴,姬恒长老几乎像是- cao -控了一个怪物,且怪物似乎并不十分听从他的话,是拥有一定记忆的傀儡,能够强大到被做成傀儡还拥有记忆的,活着的时候绝非等闲之辈,说不定是什么快要飞升的大能,高约三米……我想着……”·“想着什么”·“姬恒长老大抵也想要你做他的傀儡炉-鼎,为他诞下无数龙蛋,日后他便有一支龙的傀儡队伍……”·顾北芽‘呵’了一声,没有恼怒,反而说:“那你将这些话都告诉我,我可不会陪你回去赤月门,也不会为了帮你请爹爹与掌门出关,你怎么办”·宫思欲‘啊’了一声,他到底是被看透了,苦笑道:“原以为顾兄面冷心热,听了我的话,说不定会帮我派除掉那心术不正的祸害,看来是我想多了。”
“的确是你想多了,镜山门不愿意掺和你们赤月门的事务,你的死活也同我没有干系,没有必要为了你去惹来一个□□烦·”·宫思欲低下头,说:“可我走了,还会有别人来,姬恒长老心术不正,又有妖奴那等杀器,不达目的决不罢休,顾兄只要一日不杀了他,他便会费尽心思的得到你,俗话说的好,有千日做贼,却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顾北芽百无聊赖的站起来,赤足始终悬空于地面几厘米,一面收起自己的法宝,一面懒懒说:“你让他来试试,是他的妖奴厉害,还是我爹爹厉害。”
“顾兄对令尊也太过自信了·”宫思欲如此掏心掏肺,却换不来一丝同情,口不择言道,“倘若此次闭关,镜山门掌门与令尊一同没能渡劫成功,陨落了,你又当如何自保龙族的确强大,却不适合如今的修真界,你根本不能修炼,现在不若与我合作以后有的是你后悔的时候”·顾北芽回头:“我也很讨厌‘你弱你有理’的人,耸人听闻、激将都对我没有用,回去吧,我不揭发你已是对你好,萧爹爹若是知道自己介绍了一个祸害给我,他会很自责……”·宫思欲一时竟是不知道顾北芽到底是温柔还是残忍,他仿佛是将人区别对待的,对亲人温柔,对陌生人残忍……·“我回去会死,你也让我回去”宫思欲理智回笼,颓然的望着顾北芽的背影,这明明是个极为曼妙惹人怜爱的背影,主人却十足的自私愚蠢,不知道这件事的厉害·顾北芽想了想,说:“你想留下也无所谓,我不会赶你,随你罢。”
宫思欲眼睁睁看着顾北芽离开,那‘干脆现在就强行将龙掳走’的念头也被彻底压了下去,他到底是做不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却也真的不想死,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希望能够有别的转机……·而顾北芽匆匆回到自己的天鸢宫后,却是手脚发凉,方才的冷漠与坚定瞬间化为泡沫,成为心悸的源头。
他唤来一旁始终形影不离的扇音,扇音刚走到他面前,他便一把抱住扇音,双手藏进扇音的衣裳里取暖,闭着眼睛,一面用力抓扇音那结实的后背,在那肌肉线条无比完美的背部再度留下记录他孤独与彷徨的抓痕,一面难过害怕的在心里喊了一声:·爹爹……· · ·第50章 050·身为作者, 坐以待毙并非顾北芽的作风。
他并非不在意宫思欲所说的那些话,再加上如今镜山门的掌门当真说不定会提前陨落, 不得不让他警惕起来, 想办法打消掌门想要继续冲击修为的念头·只要天枢掌门在一日, 想那赤月门的什么长老也不敢轻举妄动。
他坐在扇音的腿上,把玩着扇音的手, 思索到这里,忽地自言自语道:“可是闭关之后, 贸然打断师祖, 恐怕会让师祖心境大跌,而且光是以害怕赤月门前来争夺灵脉的借口让师祖不再闭关, 似乎也太过牵强。”
“扇音, 如果是你, 你觉得, 我是相信剧情不会改变,时间线还会按照正常顺序进行呢还是未雨绸缪, 从现在起就开始进行系统任务”·扇音永远不会回答他。
一个器灵,仅仅只是个会动的娃娃,没有思想, 和傀儡无异··但这扇音对顾北芽来说却又意义非凡, 除却扇音,他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吐露心声的人了··在这样一个让他死掉了两回的世界里, 顾北芽学会的只有两件事, 第一件是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的来历, 第二件是不要和任何人成为道侣。
生子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爱情实在是很可怕的东西,让人多疑,面目全非,原本好好的家伙,最终都被所谓的感情折磨成残忍的混蛋,顾北芽心想自己这回是决不能再重蹈覆辙,毕竟这次或许是他最后重来的机会,这次倘若还不能过关,他就真的不能回去了。
根据他这十年来的研究,顾北芽很有理由认为自己的设定牢不可破,所以这个世界的的确确是不可能有人飞升成功,所以他若是想要回到现实,走飞升一路并不现实,得朝着爱意值的方向研究。
他揣测,自己既然对这个世界设定恶意满满,指不定得得到全世界的爱才算功德圆满,要不然为什么自己能够看见所有人对自己的爱意值呢·任何东西,存在即合理不是么·要获得这个即将毁灭的修真界全体修士们的爱,顾北芽自认以□□,他是万万做不到的,他又不是人名币怎么可能光凭外表就让所有人喜欢·他得成为一个完美的圣人,要对这个世界做出一些改变,例如成为救世主,可救世主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比如他多年前一时心软留下来的那批魔修,便是不少人诟病他的原因之一,即便他救下来的那群魔修并没有做什么坏事,单单只是修炼比别人快许多,便是原罪。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主角今天也还是没有出现……·他派去主角家族里寻访的弟子回来告诉他说,从前的确是有那么一个叫做易同尘的孩子,但是天生脑袋有点问题,三岁就跑丢了,至今下落不明。
顾北芽很怀疑主角成了傻子是因为前两世的惨烈遭遇,毕竟自己前两世的遭遇也影响到了下一世,但这么归根究底下去,岂不是自己三番两次害的主角死无葬身之地·顾·前夫们都心狠手辣·北芽:总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主角……·“不过往好处想,现在主角还活着呢,一般他死了,这个世界就崩塌了……”顾北芽虽然觉得自己对不起主角,但还是存着要和主角绑定的念头,起码这样能保证自己的寿命和主角一样长,有足够的时间去一一将自己的揣测论证,一边增强修为,一边普渡众生,总有一条路走得通能让他回去·顾北芽自言自语完毕,偌大的天鸢宫便冷清得吓人。
·他浑身也是冷的,唯一的热源是扇音··器灵扇音由于是顾宗主亲自炼化的器灵,物似主人形,眉眼便隐约像那闭关多年的顾凌霄··顾北芽却没想过这些,只是单纯的亲近他,因为他让他感到亲切,还有对一切的守口如瓶。
守口如瓶的扇音这些年常常得到主人的拥抱,凄冷的,欢乐的,思念的,无聊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他们独处,主人便像是脱掉了披在身上高洁冷漠的皮子,渴望一切能够给与他存在感的热度。
这种热度不能太炙热,不能比他冷,十足地是个挑剔又惹人怜爱的龙··挑剔的龙思绪似乎无法一直专注于那让他烦心的事情,靠在扇音肩头坐了一会儿,把玩了扇音手掌许久后,便从皮肉里绽出一种憋闷了一整天的浓郁冷香,未着内衫的身体也眨眼将那双雪白的双腿幻化出一条极长的龙尾,鳞片在点了数十盏灯的殿内跳跃着艳红的火光,他眼神逐渐迷离起来,把玩着器灵手的动作也格外温柔,最终将脸埋进器灵肩头,说了一句:“扇音,眼睛闭上。”
没有思维的器灵闭上那双没有神采的瞳孔,但随即便听见主人小声的骂了一句‘真烦人’,他的手便被引导去了那充满柔软细小鳞片的腹部……·“你说……龙为什么要有这么奇怪的设定呢”·“我没有这样设定过,这个世界自我补充的太过分了……”·“不对……说到底这身体太麻烦了,要是能找回所有的缺陷部分就好了……我不能一辈子这样……绝对不行……”·自我厌恶的同时,又有点享受的顾北芽在一炷香后才平息今天忍了一整天的本能,然后熟练的拿来干净的锦帕丢给器灵,也下定决心还是去于师祖商议一下赤月门的事情,哪怕暴露自己的古怪也没关系,最最主要的是师祖起码现在不能有事·他飞快的准备离开天鸢宫前去掌门所在的山头,身后紧跟着的是刚被用完的器灵扇音,扇音手里还拽着主人给他的帕子,却没来得及擦,食指与中指像是淘气的小朋友刚去掏了蜂蜜留下了亮晶晶的罪证。
这罪证此前也存在过器灵的手上,但后来随着时间推移,顾北芽总觉得太短,不够,才伙同百灵鸟去温泉干坏事儿,结果几天前干坏事儿的时候干出了奇怪的一堆东西,顾北芽吓得不轻,不敢再满足更深层的躁动,才又恢复成如今的浅尝辄止。
要顾北芽忍住,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他的生活已经一团糟了,这种私事上他可不想勉为其难的委屈自己··当然了,前提是任何人都不知道··虽然他有发-情期这件事人尽皆知,可只要没人知道他私底下如何如何就好。
解决了身体问题的顾北芽武器和爹爹一样是把扇子,坐骑也是一只鸟,但却不是爹爹当年那种聒噪的八哥,而是那只成天跟他狼狈为女干的百灵··百灵鸟此刻只是和顾北芽对视一眼,便心领神会,在顾北芽一走出天鸢宫后便‘嗖’一下子冲过去,两只小爪子抓住顾北芽的肩胛骨,然后瞬间融入那冰玉一般的皮肤里,只留下一对毛茸茸的小翅膀在外面,扑腾两下才瞬间长大。
雪白的翅膀瞬间长大至一人高,羽毛几乎要垂在地上去·一般修士的坐骑,是用来坐的,但顾北芽由于深受现世西方天使影响,总觉得自己长翅膀飞才酷些,便暗搓搓改良了一下坐骑的使用方法,也惹来了不少模仿的修士。
从天鸢宫去往掌门所在的山头,需要途径几个灵山,俯仰之间,可见波涛汹涌的紫金灵脉横跨整个镜山门··这样的场景顾北芽看过无数次,却依旧为它的壮观油然而生一种自豪——这是他笔下的世界。
当顾北芽刚站定在掌门的洞府外面时,却见已经有一位慈眉善目的高瘦道人等候良久··生子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此地春色盎然,与其他地方的冰天雪地截然不同,自成一个春季。
洞口是一大片山茶,花将开未开,远处眺望着他们的是一群狡灵的山鹿,是寻常的动物,却又因为常年生存在这样灵气逼人的地带,皮毛在阳光下油光水滑,十分迷人··“小芽,想师祖了”这高瘦的老道也是掌门天枢。
分神期修为的修士都会分出三个分体,名曰三尸,本体与三尸是从属关系,却又互相制约影响,本体分出了所有的杂念,于是修为更进一步,端正通透,三尸却分别将自己代表的记忆、欲望、恐惧缓慢封存,直至本体修为到合体期,再一并消除,从此超脱过去,无欲无求,没有恐惧。
这位高瘦的老道便是掌门师祖的三尸之一,名叫西地,代表记忆··一般来说,冲击合体期的师祖应当和三尸一起都在闭关,但却因为察觉到了他来,所以冒着走火入魔的危险出来见他,这让原本坚定的顾北芽瞬间落败一仗,还没有打,就感到自己会输,不忍说‘师祖你永远也不可能冲击到合体期’这样的话。
“嗯,想师祖了·”他听见自己这样说··“师祖也想念你·”西地身着一袭灰布衣裳,看起来和平常凡人家的老头没有两样,一边微笑,一边摸了摸顾北芽的脑袋,说,“长高了。”
顾北芽微微垂着头,说:“嗯,北芽已经二十六岁了,自然是长高了·”·“所以,小芽此番来寻师祖,是有什么烦恼吗”西地说着,直接就地坐下,整理了一下衣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因为感觉小芽似乎除了我,没有别人可以商量,连我那不孝的徒弟都排在我的后面,所以……是什么让你闷闷不乐”·顾北芽已经不是小孩子,却还是被看作一个孩子。
“因为很多,感觉事情不受控制·”顾北芽没有一来便直入主题,他比自己想的要心软一点,“师祖,你修炼得如何”·“我嘛……老样子,似有所悟,却又并不通透,还不到时候。”
“既是不到时候,不如不要继续了……”现在结束闭关,也不会有太大的损失,只要还没有开始渡劫,一切都好说··西地沧桑的眼睛望着远处,慢吞吞的说:“不可半途而废。”
“师祖……你有没有想过,你强行冲击合体期,倘若……有什么不测,镜山门该如何是好”顾北芽说了‘倘若’。
·西地忽地看向顾北芽,眼里即便沧桑也怀着智慧的光,笃定说:“你不要吞吞吐吐,想说我会在此次渡劫中陨落便直说,你我之间,无需那等吞吞吐吐。”
顾北芽脸颊微红,抿了抿唇瓣,老实说:“师祖,赤月门若是打过来,我们没有你不行·”·“你就如此不相信师祖认为我一定不行”·“……不是不相信,是事实。”
顾北芽说到这里,也觉出一些自相矛盾来,他身为作者,剧情已经崩得连主角都丢了,但是却因为望虚城最后还是以那种姿态灭城,所以根本没办法相信师祖能够更改师祖自己的结局。
就好像很多穿越到正史里的小说那样,每个主角都以为自己能够改变历史,可实际上自己却成为了推动历史发展的人,结局永远不可能改变··又比如前两次他都因为主角死亡而重头开始,这也表明了这个世界允许细节上和原著有出入,但结局绝不会变,他在身为作者的时候,写下师祖的死亡,那就是几个冰冷的字,对当时的他而言没有任何影响,现在,他的师祖是他爹爹最敬爱的师傅,是把他当亲孙子一样看待的老人,是活生生的,心怀天下的天枢掌门。
“师祖,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知道很多人的结局,师祖你的结局就是在冲击合体期的时候陨落·”顾北芽之前还冷漠的想着自己的来历是谁也不能告诉的,结果现在就又差点儿没全吐露出来。
“那又如何”·“……”·“我信你,小芽,我从当初帮凌霄算他的姻缘时,就知道他姻缘命格非同寻常,是不可窥视的命格,什么不允许窥视呢唯有天道而已。”
顾北芽登时睁大了眼睛,对师祖这一番话的信息量感到头疼··“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有些事情,小芽你知道,我也知道,就好像你知道你并非顾凌霄的骨肉,我知道你与天道密不可分,来此界或许是来历练,又或许是被天道抛弃的一部分,需要做些什么才能回去。
你我亦都知道我冲击合体期万分凶险·但这些秘密都无伤大雅,因为即便你知道顾凌霄不是你爹爹,你还是叫他爹爹,所以我知道我情况凶险,也要一试·”·顾北芽顿了两秒,完全无法忽视师祖之前那段话里的某两个字,声音轻轻地说:“姻缘……那是……”·西地温和的笑着,说:“是啊,凌霄与你三世姻缘,但都有始无终,他知道,但还是去寻你,修真,本就是逆天而为,所谓无欲无求,就是有欲有求,你说师祖不能到达合体期,我信,但我还是要去试,即便会死,也还有顾凌霄,他会守着镜山门,就像他为了只做你的爹爹,闭关修炼不再见你一样,永远守着你。”
顾北芽本不知道这些,他以为这一次顾凌霄是真的单纯捡到自己,单纯把自己看作孩子,那自己也可以心安理得的和顾凌霄做父子·但是原来以前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直接让他和顾凌霄之间纯粹的感情再度变质·“师祖……你不该和我说这个。”
顾北芽艰涩的说··西地老顽童似得挑眉,好像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得意地说:“你都说我要死了,我死之前希望我徒弟幸福,这有什么错”·“凌霄那个混账孽徒,嘴笨得很,又什么事儿都爱藏在心里,他不知道你其实什么都明白,怕你痛苦,怕毁了自己在你心里的高大父亲形象,怕你伤心,情愿委屈自己,压抑感情,任由你和别人相亲相爱,去重修无情道,我这个老头子认识他比认识你要长久,自然是向着他一些,必须让你知道你爹爹都做了什么,不然岂不是白做了”·生子爽文穿书仙侠修真·西地似乎更加感情用事,随便换一个师祖过来,都不会这样鲁莽的将话说开,一点余地都不留。
顾北芽一时间几乎忘了自己来此是做什么的,浑浑噩噩一阵头重脚轻,既感到窒息一般的难受,又不知如何是好,面上青白,咬着下唇,一副根本不想再听的样子··西地见状,却是了然:“今日我们的谈话,没有任何人会知道,你若是想要继续同我那傻徒儿做一对父子,就继续,反正他是不敢擅自越雷池一步,你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他就永远是你的好爹爹,愿意为你走火入魔,愿意去死。”
“但你若是也心疼他一下,好好想想这个世间除了他还有谁能够对你如此掏心掏肺,可怜他,成全他,我想,他会很开心……”·“顾北芽,人生一世不容易,除非飞升,不然都是只有今生,没有来世,你自己好好想想,希望你做出正确的决定。”
本是过来劝阻师祖不要一意孤行,结果自己却被反将一军的顾北芽恍惚之际,西地的身形却随着一阵风化作残影,连声音都飘渺无踪·· · ·第51章 051·几日后,镜山门的比武招亲继续如火如荼的展开。
魏寒空一行人根据提示全部去往之前比赛篮球的场地,能看见空地上已然摆满了整整五十张桌子,之前在篮球赛中获胜的一方依次落座,等待考试的开始··送魏寒空入场的何氏姐妹与朱嗤准备了一篮子的鲜果,交待入场考试的老大,说:“老大,如果困了,就吃点东西,实在做不了就算了,这题目简直不是人做的”·何氏姐妹一巴掌拍在朱嗤的腰子上: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朱嗤一个不留神就暴露了老大知晓题目的事情,心虚的闭嘴,但见老大根本没有生气的样子,也没有拿那仙果篮子,只是说了一句:“放心吧,第一是我的·”·一旁早早关注着魏寒空的宫修士趁机温和的走过来,搭话说:“这位道友,胸有成足,方才听你朋友的话,似乎是早已知晓题目的难易程度,刚好我与镜山门中人有些关系,前几日才知道顾观音的书房丢了张卷子,也不知道这位道友知不知情呢”·宫思欲带着半张面具,一袭暗黄衣袍,领口缀着雪白的兔毛,虽是同魏寒空说话,却又使用着传音入密,除了魏寒空这几人,旁人一概听不见。
魏寒空一行人自是皆有不同反应看着插话的宫思欲,朱嗤因为自己说错了话,又招惹这人前来挑衅,一时恼怒,当即就要上前掐住宫思欲的脖子,好叫这人永远都再开不了口·“朱嗤。”
魏寒空冷淡的叫停··光头修士朱嗤神色一变,为难的回头看了看老大,说:“大哥,他……”·“无所谓,这位宫道友有何指教”魏寒空既是敢拿卷子走,而不是复印一张,就是要那个眼高于顶的漂亮小龙知道,毕竟规则里可从来没有说过不能提前偷卷子。
宫思欲彬彬有礼,笑起来十分阳光:“魏修士此前表现实在令宫某佩服,希望可以结识一番,特来结交·”·魏寒空那缠满了绷带的右手缓慢抚摸自己那腰间的‘绝尘剑’,拇指磨砂剑柄顶端的黑色宝石,不动声色的打量这人,及至宫思欲都觉得魏寒空恐怕这是根本不打算回应自己的时候,才听见魏寒空声音沉着漠然的说了一句:“不必,我不喜欢太多人跟着。”
宫思欲嘴角一抽,他又不是想要过来当魏修士的小弟,什么跟不跟的·“魏修士何以这样冷淡呢宫某并非是来挑衅,只是希望做个朋友罢。”
宫思欲真是从未见过这等油盐不进、孤高傲慢的家伙,他好歹也是宫家少主,听见他的姓名就该知道他来历不俗,哪怕是修为再深不可测的散修也该有些变化,给他背后的宫家几分薄面,难道这魏修士是从乡下来的所以才什么都不知道·——没错了,一定是这样·宫思欲思绪活跃,眼睛一亮,说:“我瞧距离考试开场还有些时候,魏修士你最好还是等旁人都找好了座位再进去,不然肯定会有些耍小聪明的修士想要踩着你上位。”
魏寒空余光看了周围一圈,果不其然因为刚才朱嗤的一时口误,引来了不少修士的注意,他附近已经围了不少想要一会儿考试坐在他隔壁的修士,这些人一个个到也面不红心不跳,还对他点了点头,好像就这么一个点头,魏寒空就能大方的给他们看答案。
他看起来有那么大方吗·魏寒空嘴角勾了勾,笑容浅淡,眼尾含着些许讥讽,与高高在上的蔑视··宫思欲光是看见魏寒空这个样子,就觉得自己果真是没有看错人,一定是他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魏修士一定会是这次的胜利者,可他来招惹顾北芽,到底是什么目的倘若是爱慕他,那便有些不好办,顾北芽此人远观温柔似水,实则不可亵玩,肯定两三下便能将这个深不可测的魏修士掌控得死死的。
既是这样,自己还如何从魏修士这里下手·他的时间不多,一旦魏寒空当真成了顾北芽的道侣,自己又交不了差,无论如何也不能带顾北芽去云洲赤月门,他就真的会成为妖奴的食物这种事情,上报修罗门又没有用,毕竟当初他是心甘情愿与姬恒长老交易,难道他就这样认命·——绝不。
他宫思欲,是要成为比宫家老祖宗还要名声响亮的人物他修为已达金丹,他家中还有盼望他光宗耀祖的姥姥,有等待他回去娶她的小师妹··他只是走错了一步路,贪图修炼迅速,怎能就这样栽在这条除了依靠旁人,根本无法修炼的花瓶龙身上·宫思欲分析,这个魏寒空也不见得是爱慕顾北芽才会如此横空出世来争夺第一。
在场所有修士,也都见不得只是凭借一副外貌就能为顾北芽卖命的蠢物,大家齐聚此地,只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听闻顾观音的美名而来,极大原因都是为了那些娶了顾北芽后能得到的数不清的好处。
首先顾北芽身为修真界最后一条龙,和其双修比与普通修士双修更加有用,是与普通修士双修数倍吸收灵气,简直就像是早已绝迹的合欢宗的功法,却又没有任何副作用,这对那些天生资质平庸,灵根繁杂的修饰而言,就如同旱地大雨,谁也拒绝不了。
生子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再者成为镜山门下届掌门的儿婿,镜山门所有最好的资源自然全都是你的,任何密境的资格,都有你一份,说不定还有掌门亲自指导修炼秘籍,如此全方位的照顾,就是个废物也能给扶得飞起来。
最后,才是那如花似玉的美龙在怀··瞧瞧,顾北芽对修炼智商的修士们来说,其实只是附加的赠品一样的东西,倘若不是他有用,谁人来遭这样的罪受来做这些可笑的比赛和卷子·有这闲工夫,不如再闭关几天,说不定心境上还能有什么大的突破呢。
相信自己判断的宫思欲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传音入密对这个他最大的竞争对手,说:“魏修士,你我明人不说暗话,我比你更想要做这镜山门的乘龙快婿,倘若你退出,我可以给你三万块上品灵石,还附送一张玄瑰秘境的资格木简,你觉得如何”·“实不相瞒,我前几日已经从萧坊主那里也提前得到了卷子,还顺道背下了所有的答案,今日高中必定是我,你没有戏,在场所有的修士都没有戏,但见魏修士仪表不凡,不愿意让魏修士太过吃亏。”
“如何魏修士尽管考虑,考试开场前给我答复就好·”·说罢,宫思欲一副胸有成足的模样又去和其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谈论这次考试的修士们说话,依旧用了传音入密,旁人根本无法得知说了什么。
何氏姐妹只见那个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修士过来和大哥说了几句话,就又很礼貌的离开,正着急不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却又不愿意刨根问底,只有朱嗤这人死活不长记- xing -,好奇,便问:“大哥,他后来又和你说了啥”·魏寒空摇头:“说了废话,无需理会。”
然而后来,临近开场,主考官都来了,坐在考桌前的参赛修士却越来越少,每个人都在和宫思欲交流了一番后,走到考场台下去围观,好像是自愿放弃了考试资格。
如此古怪的现象,自然让不少人窃窃私语,将目光放在了最后两个还站在考场上的宫修士与魏修士身上··有好事者和刚被收买的修士谈论,说:“赤月门果真财大气粗,这都能买”·被收买了的修士无奈笑道:“实在是给得太多了。”
“那位魏修士可似乎没有下来的打算·”·被收买的修士摇头,说:“即便不下来,也不一定能做乘龙快婿,宫思欲与顾观音门当户对,这说起来也算是赤月门有意和镜山门结合,你我小小修士,哪里能和赤月门作对还不如收了好处离开,不然即便是拿了第一名,也不知道有没有命当这个第一。”
这话是实话,大部分年轻修士都不愿意与云洲赤月门作对,愿意给个顺水人情,更何况还有修士听宫思欲说,‘顾北芽和他之前已经私底下交流过了,互相都有些好感’,那么他们何必再做个坏人去拆散人家的姻缘呢·没必要啊。
这明摆着赔本的买卖,能捞回一点儿是一点儿,还有些修士自知自己不可能拿到第一,所以也就无所谓收了灵石下台去··如此一来,竟是让整个考场成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决赛现场·当顾北芽再度领着自己的百灵鸟和永远呆在自己三米以内的扇音,隐身来到考场,就发现无数修士罢考了……·可是他卷子都还没有发下去啊,题目都没有看就罢考是什么意思打他的脸吗·临时过来充当主考官的郭师兄郭童见此情景也十分费解,他们准备了五十张卷子,要是一个人都不来考,那岂不是让所有人乃至全修真界都看他们镜山门的笑话·而罪魁祸首在顾北芽看来,必定就是那个现在还在与那个魏修士传音入密的宫思欲了。
这人明来行不通,就打算来- yin -的,是逼他做个选择,要么就自投罗网去成为那劳什子姬恒长老的傀儡,要么就是与他合作,对抗姬恒长老,可他凭什么要被一个素不相识莫名其妙的人制约成这个样子·他以为他是谁·想要逼他要么去找爹爹求助,帮宫思欲处理心腹大患,要么就为了镜山门的名誉和宫思欲绑定,然后奉献自己,保宫思欲- xing -命,这算盘还真是打得挺响亮·只可惜,就算杀了他,顾北芽也不会去打搅爹爹修炼的。
任何人都不可以打搅,他爹爹志在大道,如今已经修炼无情道去了,为的就是坚定道心,更进一层楼,他身为爹爹的孩子,怎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选择- xing -遗忘师祖劝说的顾北芽做出了选择。
——他希望自己永远只是顾凌霄的孩子,有个叫做顾凌霄的爹爹,这种关系他不想变··他才不管宫思欲有什么情非得已的苦衷,跟他顾北芽有什么关系现在师祖还健在,一切都不是最坏的情况,有本事就让那个姬恒亲自来抓他当炉-鼎去,敢抓,他就敢和那个姬恒同归于尽·以为他是什么随随便便威胁一下就要含泪妥协的白莲花瞧不起他也要有个限度·可是倘若魏修士当真也听了宫思欲的谗言,弃权,这考试也就不必考试了,宫思欲就当真成了他的准道侣,他连反悔退货的余地都没有,不然修真界要怎么看他们镜山门·修真界的八卦传得可快了,修真之人大都挺闲的,没事儿就喜欢到处谈论别人的八卦,居然还有个什么星罗斋,专门面向全修真界的修士发放八卦周报,简直无聊透顶·焦虑的顾北芽既不喜欢那个莫名其妙对自己发脾气的魏修士,却也更讨厌假惺惺过来求合作的宫思欲。
两相比较,当然是魏修士更加好些,只要魏修士不弃权,顾北芽心想,就这个人算了……·这个魏寒空前途无量,很适合寄生,应该能够撑到他找到主角的那一天,魏寒空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他,没有感情纠葛,所以他们只需要互帮互助的修炼,不必成为真正的道侣,互换道心。
倘若之后爹爹出关,自己身边有个在外人看来是他道侣的家伙在,爹爹也会放心些……·——一切都会是他想要的那种样子··生子爽文穿书仙侠修真·顾北芽从没想过自己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对他无礼的家伙身上,但除了无礼,这人似乎没有别的不好。
所以,还在犹豫什么赶紧去考试,不要和姓宫的唧唧歪歪··顾北芽心里焦急,难免仗着所有人都看不见自己走到魏寒空的身边去,幽怨的看着这个其实仪表不凡的年轻修士。
心想着这位魏修士应当不是随随便便就被收买的人··果不其然,魏寒空只瞥了宫思欲一眼,不等宫思欲多说一个字,便落座·宫思欲计划落空,一时差点儿没有控制住脸上的表情——他根本没有和顾北芽一见钟情,也没有考题的答案,即便看了卷子,也蒙不出个一二三。
不过宫思欲一边深呼吸,一边也落座,在收到试卷后,看着试卷,安慰自己:就这种题目,绝对不可能有人达到六十分及格,过于苛刻的试卷可以被他造谣出去,说镜山门根本就不想招婿,而是戏弄广大道友·宫思欲就不信顾北芽不会为了挽回镜山门的名声加赛一场,让他和魏寒空单独比试,但凡只要比修为高低,宫思欲自信的想,他不会输,左右都是死,顾北芽不仁,他也不义,既然不能帮他解决姬恒长老的控制,那就跟他一同沉沦下去,谁都别想好·宫思欲在这边,无论如何也要让镜山门这场原本顾北芽根本不想找男人的比武招亲落到实处,并且选择自己成为道侣。
顾北芽在那边,无论如何也不想和宫思欲牵扯上关系,准备帮魏寒空作弊,勉为其难的选择这个原著里并没有姓名的强悍路人甲做宿主,图他帮自己渡过诸多难关,等找到男主易同尘再好聚好散。
主考官郭师兄发完卷子,回到自己座位上,无论如何也不希望这里面的任何一个成为小师叔的道侣,平心而论,再没有比柳师弟更为痴情的种子了,柳师弟既是不肯死心,小师叔若是回头看看柳师弟该多好·“肃静,考试开始,时长半个时辰,总共六道大题,满分一百,及格六十,弃权者自动失去考试资格,不得有议。”
郭童绷着脸,坐在高台上,看了一眼落在旁边桃树枝上的百灵鸟,心想小师叔原来也来这里了,只是不知道小师叔现在在哪里观赛··这个问题,只有魏寒空能够回答。
因为考试一开始,他刚拿起狼毫笔,就有一个身体柔软的靠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的肩头,另一只手握住他提笔的左手,传音入密来:“不要拒绝,让我来·”·魏寒空耳朵被那似乎就在耳边的声音抚摸了个透彻,从内而外的泛出红色,但又以极快的速度收回去,随即魏寒空缠着绷带的右手抓住顾北芽的手腕,两只手都一并单手握住,然后超前一拉,顾北芽便被迫整个人趴在魏寒空结实宽阔的后背上……·顾北芽没个准备,但也没有抗拒挣扎,只是将下巴放在魏寒空的肩窝,意外的发现魏寒空居然写出了第一道大题的答案,过程非常复杂,但正确。
“你真聪明……”顾北芽无法不感慨··魏寒空:“嗯,我知道·”声音里藏着得到夸奖后,习惯- xing -的欢喜··“可是下一题怎么不继续了”·研究了几天,只做出了第一题的魏寒空:“……”·顾北芽轻笑了一下,猜到魏修士可能只会一题,但只会一题也十分了得了,是真的很厉害。
不过魏修士大概还是个正直又呆板的人,不愿意直接得到答案,于是委婉提议,说:“那我提示你一下好不好”·魏寒空冷淡说:“你若非要提示我,我也没办法。”
顾北芽现在有求于他,自然什么都好说,现在也没人知道他与魏寒空正在做什么勾当,便抿了抿唇,涨红了脸小声道:“……求你,让我给你一点提示,倘若我们之间有误会,也等这考试过去后,慢慢解决。”
魏寒空感受着背上的重量,又听了这样一句请求,眼神恍惚了一下,说:“不是说这场考试没人能过关么怎么又改了主意”·顾北芽:“这和你无关。”
“那我便不要提示了·”魏寒空大抵察觉到顾北芽的难处··顾北芽皱眉,果然觉得这人- yin -阳怪气总是故意和自己作对,若不是现在真的有用他的时候,他定然直接甩袖而去,不过顾北芽自认已经低三下四得很了,这魏寒空果真还是很讨厌,刚才觉得这人还不错,一定是错觉:“不要就算了。”
大不了和宫思欲鱼死网破··顾北芽抽身便要离开,谁知双手手腕却被抓得死死的,任凭他如何也动弹不了:“放手”·然而这个世上,有些关系,仿佛就是他强你弱,你强他弱。
“给我提示·”只听魏修士默默改口,妥协道··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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