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太优秀了怎么破 by 小官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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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尊太优秀了怎么破 by 小官人(5)
·想起昨晚,水长欢的心又有些砰砰乱跳了,即使亮光熹微,可那般的楚天遥是他从未见过的魅惑人心,眉含春/意,眼若秋波,脸飞红晕,唇嫣红得让他是忍不住的一尝再尝。
他周身的温暖,现在一回想都难忘那种细腻的感觉,还有那一声声低沉的克制的声音,更是醉人的药,挠着心,让人更是血气上涌··猛摇了摇头,水长欢紧紧抱住了被子,大白天的不能再想了,来日方长,他要克制住自己,不能伤了天遥。
楚天遥直接去了浴池,浸在暖水里,他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身上有些红印的痕迹,都是水长欢留下来的,看着这些,他觉得脸上有些热,连忙闭上了双眼不再看,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入了水里。
看着书中所言本无遐思,可昨夜亲身经历,方知晓这双修之事是有个中滋味··他虽是临时抱佛脚的看了书,可自认为还是学了的,这个水长欢不过二十岁,怎么就会懂得这些也许是之前就学过没想到他看着纯良老实也是会看这些闲书的,这个可不太好。
楚天遥只觉得自己的思绪有点乱七八糟的,浮出水,他擦了擦脸,靠着池边半躺着·希望这双修有效,可以帮水长欢融合地元,也就不亏这一夜的荒唐了·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路过,大家4月快乐了,春天来了呢,花开了,蝴蝶也来了。
· ·☆、这个时候听我的· ·今天的楚天遥都是待在东暖阁里打坐静修,大概是因为双修的缘故,天灵也不再是被压制的状态,而是活跃了起来,只是不像以往那么的暴烈,而是温和了许多。
平复了天灵,楚天遥坐了一会,忽然想起琉璃界里余素给了一个东西,还没看一下是什么呢··取出了小包袱打开,方方正正的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楚天遥连拆了五六层,终于是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本书,封面是空白的没有写什么,他翻开一看眉不由就一挑,竟然是一本春/宫,还是关于龙/阳的,这个余素族长还真是为老不尊。
本想合上书,犹豫了一下楚天遥还是继续看了下去,这一本书上的插画画得很是精美细致,花样也是更多,只是看着这些一个比一个过分的姿势,楚天遥是暗暗咬牙,将书合上,丢进了灵戒里。
起身倒了一杯水喝,楚天遥觉得自己的心跳跳得有些快,平复了一会,他还是去往西暖阁··水长欢也在静修,看他神色平静,周身魔气也很是安分,楚天遥还是比较放心的,双修之法确实是有效吧,只是他眉头微皱,微眯着眼看水长欢,从他的眉到闭着的眼再到他的唇,昨晚的一些画面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似乎感觉到了楚天遥的气息,水长欢睁开了双眼,看到楚天遥,他展颜一笑,笑完之后又有些腼腆的一抿唇,万般柔情的唤了一声,“天遥·”·楚天遥移开了目光,不与他对视,“修行的如何”·“很好,很奇怪,今天地元很是安宁,连魔气都很是收敛。”
水长欢没有想明白是什么问题,不过这种情况应该是好的··“那就好·”楚天遥转身就要走,水长欢已起身上前,一把拉住了楚天遥的手,“天遥,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说”虽然两人之间已经有了亲密的关系,可没有听到楚天遥明确的说出喜欢他的话,他总觉得有些不踏实。
楚天遥犹豫了下,话要跟他说双修的事似乎好像也是该告诉他,“嗯·”他转过身,面对着水长欢,“上次在琉璃界,我去见了余素族长,知道了关于天灵地元的一些事,身具天灵地元的,必须双修方能化解它们带来的损伤,也能够彼此中和。”
·水长欢没有意料到解决地元的问题是要双修,那天遥与他双修,是因为要帮他还是爱他或许是爱他所以愿意帮他·天遥是天上皎洁的月,却为了自己跌入这红尘欲海里,水长欢伸手抱住了楚天遥,“所以,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对不对这一辈子我们都离不开彼此,是不是”·这样说也是对的吧,被水长欢如此怜惜真情的抱着,温暖的气息是让人眷念的,楚天遥没有推开他,“对,是。”
水长欢露出了笑容,“天遥,我真的好爱好爱你·”微转头,温热的唇贴在了楚天遥的耳畔,“这辈子有你在我身边,真的就足够了·”管什么仙门魔门,他想要的只有楚天遥。
楚天遥伸手回抱住他,“我知道了·”也许从我们开始,仙门与魔门之间会有一个更好的局面,以后的路也许很难,希望我们都能够坚持本心,莫要负了这无辜苍生。
夜如期而至,看到楚天遥散着发出现在西暖阁,水长欢很是乖巧的倒了一杯温着的甜水,“这是冰糖银耳汤,天山冷一整天都烧着炭,还是该喝点清润的·”·楚天遥接过喝了一口,清甜的味道确实还可以,喝了三口也就放下了杯子,正要抬眸水长欢突然靠近,唇瓣相贴,他含/住了他的下唇,轻轻的咬了一下,楚天遥不由就张开了口想要说话,水长欢的舌/头顺势就伸了过来,缠住了楚天遥,品尝着他口中还残留的甜味。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楚天遥的头往后退,想要躲开,水长欢的手已扶住了他的后颈,加深这个甜蜜的亲昒,好一会才分开,唇角银丝分明,水长欢的额头抵着楚天遥的额头,“好甜。”
楚天遥缓了缓呼吸,晚上一定不能在底下了,他迅速的一起身,在水长欢还沉醉在刚才的感觉的时候已经被推倒在了床上,楚天遥一手按着水长欢,一手已解开了水长欢的腰带,顺手往床下一扔,双手一扒水长欢的衣衫,俯身直接昒住了他的喉/结。
要害之处落入了别人的口中,水长欢是仰着头不敢乱动,天遥这样子还真是有点凶悍,像是突然怒了的雪狼··顺着脖子往下,楚天遥有些气恼的咬了一口水长欢的蝴蝶骨,这一咬可真的有点疼,水长欢有些低沉的嗯了一声,伸手一抱楚天遥,一转身两人便换了位置,楚天遥皱眉伸手推了推他,“你别动。”
水长欢低声笑了笑,膝盖一弯往着楚天遥下面顶了顶,听到楚天遥一声轻哼,随即附在他耳边道,“你是我的师尊,我是你的徒弟,平常你在上,我都听你的。
不过,为了公平点,在这里,我在上,你听我的·”往着楚天遥的耳朵轻轻的吹了一口气,亲昒着天遥的耳垂,唇瓣四处游移··莲花瓣的柔软点缀着的朱红被浅尝深吸,细密的温热缓缓落在每一寸,直到激扬的斗志也被温柔的照顾,楚天遥双眼微闭,本要去推水长欢的手反而是落在了他的头顶,直到一股冲动释/放,他轻声一唤,“长欢。”
这一声是支离破碎的软,平日里清冷的声音也被染上了无尽的魅惑··水长欢手扶着天遥的腰侧,起身垂眸对上了他的双眼,看他双眼迷离,不由得微微一笑。
楚天遥看着他他唇瓣胭红唇角还有些霜雪色的痕迹,呼吸都重了几分,“你、”·水长欢微抿了下唇,“很甜·”他伸手扶起了楚天遥的腿,手指毫无犹豫的往着最让他眷念的地方摸去。
应是春风拂开了花的温柔,而花开的娇艳总是容易吸引飞蝶的往来,在这春天里窒息的温暖最是蚀骨夺魄,唯有让着花绽放着属于它的美丽,倾尽一切而又怜惜着它的脆弱,直到一阵春雨落下,将这无限的美好风光带到顶峰。
渐渐平息下来的呼吸,脸颊上的晕红未消深深的倦意已席卷而来,身上的薄汗被温柔的拭去,没有织物的隔阂只是彼此相拥着躺在一处,浅浅一昒落在额头,楚天遥闭上了双眼,微仰着头轻轻的亲了一下水长欢的唇。
红尘里这些让人沉沦的七情六欲,他从来是不在意的,可拥着他也被他拥抱着,仿佛本就是一体而生的感觉是那种的强烈,寂寥了百年的魂魄终于找到了相伴的另一半,魂魄深处透出来的欢喜与眷念,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是知己也是共生,不想失去也不能失去。
夜已深沉,忘尘峰一片寂静,雪落无声慢慢的覆盖着周围的玉竹雪莲,西暖阁里相拥着的两人已沉沉睡去,天灵地元互相吸引着中和着彼此的气息,淡淡的一道光芒悄然落入了水长欢的眉心。
水长欢朦胧睁眼,眼前是一片的黑暗,一阵狂风吹来,散去了黑暗也带来彻骨的森寒,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深林里,身上冰冷更是动弹不得,他受了重伤,经脉丹田里翻滚的灵力几乎要破体而出。
这是哪里他又是谁水长欢意识有些朦胧,好一会才勉强想起,他是律心门的水长欢,可再也没有律心门了,一场最血腥的屠杀浮现在眼前,被残杀的同门那死不瞑目的眼,那温热的血似乎还残留在手掌,还有他惨死在那些仙剑下的父亲。
一个莫须有的勾结魔门的罪名,安宁的律心门就陷入了一场绝望的围攻,容不得争辩已经是满门覆灭,唯有他逃了出来,可现在,连他也要死了,他报不了仇了,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风带来了雨,雨水落在身上,更增寒冷,可雨水落入口中也给予了他一丝的甘甜,他仰头看着头顶的深沉的夜幕,既然已经落了这个罪名,那他就真的入魔门,颠覆了那个虚伪的仙门,那个让人作呕的世间吧。
满天风雨,几只流萤点亮了黑暗,也吸引了水长欢的目光,他朝着流萤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更多的流萤飞来,照亮了这个幽深的雨夜,而在流萤之中有一个白色的身影,白色长袍翩然半披青丝,纤长的手握着一把伞,而伞下的那一个人容貌宛若谪仙。
是壁画里的飞仙,还是碧霄里的姮娥,或者是那寺庙里手持玉瓶的菩提大士?纵然风雨很大,可那人长袍不沾雨水,一步步如踏莲花而来,终于到了水长欢的前面。他转头看了水长欢一眼,只是浅浅的一眼,水长欢却像是看到了满天的冰雪迎面扑来,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的温情。·他脚步微顿却没有停留的继续上前,往前走了三步又折了回来,他似玉洁白的手指拈着一颗雪白的药丸,俯身送到了水长欢的嘴边,水长欢没有犹豫的张开了嘴,不管这个是毒药还是什么,这个时候他都没有选择··药丸入口直化开,像是有一股暖气直冲向丹田,慢慢的蔓延周身,浑身的寒冷和痛楚得到了舒缓,水长欢开口想要说话,那人将伞放在了他的旁边,随即转身离去,带着那飞舞的流萤消失在了夜色里。
·· ·☆、往事如梦梦非梦· ·一场漫长而又深沉没有一丝温度的梦魇,水长欢的魂魄像是落入了另外一个世界,进行着一场被扭曲的人生,屠杀、仇恨、- yin -暗,身在最幽暗的地方,心也没有一丝的希望。
世间的一切都没有值得留恋的地方,他只想毁灭所有,让这天地让苍生一同陪葬··直到最后的一刻,那个破开黑暗带来了光芒的白色身影出现,像是那个雨夜一样,在他最绝望的时候朝着他走来,原来不是什么仙子不是什么姮娥,而是一个比明月还要皎洁的男子。·他不想伤他,可他说要与他一同归去,既然最后一程能有一个人相陪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至少不会寂寞了吧·紧紧的将他抱住,抱住这温暖的光,冰凉的心终于有了归属,若能有下辈子,让我们早一点相遇吧··浑身一抖,水长欢猛然睁开了双眼,意识慢慢的归来,天微微的亮了,帐中一片的朦胧,让他感觉到真实的唯有怀里的楚天遥的,他手臂更锁紧了一些,将楚天遥的腰紧紧的抱着,即使在梦里他也是自己最需要的人。
一夜未过,已是在梦里过完了一生,想起梦里的一切,心与魂魄皆惊,这般的真实又怎么会是梦呢也许冥冥之中,那是发生过的事,只是他忘记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灭门之祸,深陷魔门,融合地元,成为魔君,直到最后毁天灭地,那些日夜清晰得让人绝望。
这一些都是可能发生的,如果没有楚天遥,那一切就会慢慢的发生下去·易文琴被逼自杀早亡,叶重云伤好后回去得知事实后杀尽了那些逼迫她的人堕落成魔,杜惊弦遭受惨变也成为了魔门的杀手,将飞星派屠灭,凌空门与律心门起了争端,而后便是律心门被毁,水文柏惨死,而水长欢被魔君以白昭月要挟堕入魔门,彻底的成为魔门弟子,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如果没有楚天遥,那这一切都会发生·回想起与天遥相遇后的种种,他总是会若有意若无意的说起一些比较奇怪的话,像是劝解宽慰一般的话·他也说了,他没有能拦住他落入魔门,所以他早就预料到他会入魔门的。
从不插手仙门事的千尘宫,因为天遥一再出手,甚至天遥还收了自己为徒··这个梦境也许天遥也是知晓的,也许他就是为了自己踏足红尘,也许他就是为了自己才会做这么多。
轻轻地亲了亲楚天遥的脸颊,谢谢你在梦里是我的光,在这里也是我最珍贵的温暖··大概是水长欢抱得太紧,楚天遥微皱了下眉有些迷糊的睁开了双眼,他想要翻身可被紧紧的箍着腰,伸手推了推水长欢,“怎么醒得这么早”声音也是迷糊的,低沉的撩人,让人听着就心痒痒的。
水长欢稍微松了手,楚天遥侧身躺着,缓缓有些酸软的腰,水长欢将楚天遥拉到怀里,贴着他的背,“做了个梦,有些害怕·”·怕楚天遥意识还没有很清醒,只觉得水长欢的呼吸落在后颈处有些痒,忍不住扭了扭脖子,“梦而已。”
“嗯,幸好只是梦·”他一定不会让梦里的一切发生的,他会保护好他的亲人,也会保护好天遥,与他共同守护着这个天下··细碎的昒落在了楚天遥的背上,早起的缠/绵兴致似乎已经清醒了过来,更多的是内心深处渴望的温/存亲近,双手四处游移,勾起了身边人的感觉,一场淋漓尽致的亲热再度席卷而来。
已经到了平日里起床的时间,可躺在床上的楚天遥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感觉不想起来·好不容易休息了一晚,这一清早又消耗了太多的力气了·作为始作俑者,水长欢还是很细心的,让楚天遥多休息了一会,他就随意穿了衣衫,然后不管楚天遥拒绝的,连着被子将楚天遥抱到了浴池里,两人一起清洗沐浴。
虽然水里的楚天遥更是秀色可餐,可这细水流长才是好,水长欢还是克制住自己,没有过分的再洗个鸳鸯/浴··短短两年,水长欢与地元已经彻底的融合在了一起,灵力尽去唯剩魔气浓郁,他也不再学仙门之术,而是修炼起魔门之法,有地元加持,又与已是金仙的天遥双修,进益更大,水长欢就直接踏入了金仙之镜,楚天遥虽没有长进得那么快,不过一些陈年旧伤都痊愈了,灵力温和如水更是助长他的修为。
转眼冬尽春来,几度寒暑,又是一年阳春三月,忘尘峰上还是一样的冰雪天气,傍晚时分,水长欢下厨做了些饭菜,等着天遥回来吃饭·这千尘宫的长老们都还是挺通情达理的,知晓他身具地元已成魔身,却还是容许了他在这里修行,认可他是仙尊的徒弟,想来天遥必是费了不少的力气来说服他们。
简单三菜一汤,都是十分清淡的素菜,小火炉已烧了一壶青竹雪水,准备泡一壶清茶,一只花灵轻飘飘飞了过来,示意楚天遥回来了,水长欢立即就往杯里放了茶叶倒满开水,茶香四溢。
楚天遥过来的时候,水长欢立即就笑盈盈的端上了茶,“喝茶·”·楚天遥看了一眼桌上的菜,“怎么今天想吃饭了”虽然水长欢还是不喜欢辟谷,不过也就实在忍不住才会做饭吃,近几月更是比较少见。
“无聊啊,你陪我吃点”水长欢问道··桌上的菜看着是水长欢自己做的,楚天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头,水长欢殷勤拿了碗筷过来,给他盛了半碗的汤,饭桌上总是比较安静的,也不适合说话。
楚天遥只喝半碗汤吃了几口菜就没吃了,水长欢便将剩下的都吃完了,很是满足的摸了摸肚子,“其实偶尔还是该吃饭的,不然真的以为自己不是人·”·楚天遥微微一笑,“你喜欢就好。”
收拾了碗筷,两人一起到了正堂这边,楚天涯坐在书案后,很是顺手的拿起了昨日未看完的书,水长欢凑上前问道,“我这个徒弟来了这么久,一次也没有离开过忘尘峰,算是很乖巧了吧”·“还行。”
以水长欢原本的- xing -子,能闷这么久也算是挺不容易了,这五年来,他也是日渐稳重··得到肯定,水长欢伸手捧住了楚天遥的脸,让他直视自己,“那是不是该有奖励”·楚天遥略一思索,“什么奖励”·水长欢抿着唇笑了笑,朝着楚天遥这边更靠近了一些,像是要亲过来一样,楚天遥面不改色,连着眼神也没有改变,就直勾勾的看着他,水长欢半路就停住了,“这几年都没有回去看看我爹娘,要不我们出去一趟吧”·现在地元在水长欢身体里已经很是稳定,水长欢能够完全控制住地元,也就避免了他被地元反噬,出去也是没有问题的,楚天遥相信如今的水长欢不会成为前世的魔君了。
·轻一点头,“也好·”·水长欢立即凑近,往楚天遥唇上亲了一下,随即松开了手,“那择日不如撞日,明天就出去”·楚天遥再次点头,“好。”
“那我去准备行李,你慢慢看书·”水长欢脚步轻快的进了西暖阁,愉快的收拾起了行李,等着收完行李,他坐在床边看着房间,神色却黯淡了下来。
按照梦境中的启示,今年就是律心门被灭门的时候,如今他娘亲已经安然回家,父亲自然不会落入圈套被诬陷勾结魔门,可为了彻底的断绝可能,他必须去做一些事,他不能允许有一丝的偏差而导致他的亲人们受到伤害。
要离开这里,离开天遥,真是让他太难舍了,他更想留在这里一生一世和天遥过着这样的生活,无忧无虑的平淡却最是幸福·他喜欢这个终日冰雪的忘尘峰,喜欢这个偌大却温暖的九宸殿,更贪恋着这里的主人,他爱着天遥的一切,心与魂魄都是属于天遥的,一想到要离开又怎么还开心得起来呢·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夜色渐浓,外面又下起了雪,今夜楚天遥在静修并没有到西暖阁,不过水长欢还是自己默默的过去了东暖阁,看楚天遥盘坐在小榻上他也没有打扰,只是侧躺在楚天遥的床上,朝着天遥这边看。
大概是被他看烦了,楚天遥从冥思中归来,睁开了双眼,略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水长欢展颜笑着,“天冷,一个人睡很冷的·”他往床里面躺了躺,拍了拍旁边,“被窝都暖好了,过来睡吧。”
虽然平常的水长欢也是有点黏人,可今晚似乎是有点不同,想到他爹娘还不知道他已学了魔功,明日回去免不了要说清楚,心里应该是有些忐忑不安的·楚天遥下了小榻,躺了下来,水长欢拉过被子将他盖好,随即顺势就抱住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满心满怀都是浅浅的竹香。
“现在再想起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情景,如果当时我没有把你劫走,你是不是就要去新房看小妾了”水长欢轻声的问着··“我挺感谢你劫走我的。”
这个是实话,当时他的处境实在是有些尴尬··“嗯,你看我们第一次见就同睡一张床了,是不是非常有缘分”想起当时,水长欢忍不住笑了笑,当时的自己真的是太冲动了,想着惩女干除恶,却不想楚天遥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
“算是·”·“真好,能够遇见你是我最大的福气和幸运·”水长欢微起身,亲了一下楚天遥的眉心,“睡吧,我们明天见·”·“好。”
楚天遥闭上了双眼,长欢,我们明天见·· ·☆、眼前人是心上人· ·御剑出天山,一路朝着南边而行,两人只做寻常打扮,楚天遥容颜未改白袍依旧,水长欢浅黄长衫倜傥,他是二十二岁修成的金仙,如今看起来倒是比楚天遥更加年长一些。
依稀已近洛宁城,水长欢问道,“也不知道重云这个藏剑山庄的庄主做得怎么样了要顺便过去看看吗易菱也该长大了·”·楚天遥摇了摇头,“不了,他们过得好就好。”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他对于他们来说只是过客,何况他该做的已经做好,其他的便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不用再去打扰了··“说来,天下这么大,为什么你会到了洛宁城”洛宁城,没有仙家门派,也不算繁华,唯一比较特别的也就一个没落的剑庄。
“大概是缘分吧·”楚天遥自从重生后就或多或少的多关注了律心门的事,成为仙尊之后,他也就计划着怎么除掉这个未来的魔君,一路而来凑巧就遇到了易文琴自尽,而后种种确实是有些巧合的,直到后来也就安心在那里住下,放着鱼饵等着水长欢这条鱼自己上钩。
“这缘分还真好·”水长欢轻笑了一声,确实也是缘分··夜宿客栈一房同寝,水长欢很是细心的取出了自己带的被褥铺上,这外面的被褥不知多少人睡过,即使清洗了也还是别人睡过的,这次准备得充分,当然是要用自己的。
这个小镇很是安宁,客栈住的人也不多,早早的就都安静了下来,桌上的蜡烛烧着,水长欢靠在床头半躺着,楚天遥正在灯下擦拭着净世剑,剑华如水,映着他眸光潋滟,“这把剑是你在藏剑山庄打造的,那你之前应该还有一把剑的吧”·楚天遥点头,“另外一把,名唤洗华。”
洗尽铅华,不染尘俗,那是他从小的佩剑,只是不曾现于人前··“净世,洗华,这两个名字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水长欢双手枕在脑后,“那洗华是什么样子的”·“和净世很像,不过净世是白色,洗华是银色。”
楚天遥收起了剑,洗了洗手擦干,走到床边坐下,直视着水长欢,“你有心事”·水长欢微扁了扁嘴,还是被发现了,他朝着楚天遥这边挪了挪,“我做了一个梦。”
楚天遥等着他继续说,水长欢靠在了楚天遥肩膀上,“梦里,我不认识你,律心门别灭,我爹娘都死了,我入了魔门,成为了魔君,后来我灭世了·”·这么多年,他一直藏着这个秘密没有对天遥说,是因为他也不能够确定这个梦到底是不是梦,可日子过得越幸福,他也就越担心这个不祥的梦境。
楚天遥微微皱了眉头,梦只怕不是梦,而是前世的记忆·两人双修后,修为相通更是心有灵犀,只怕前世的一切化作梦境让长欢想了起来·伸手轻抚了抚他的背,“梦而已,不会成真的。”
“是,我也不会让梦成真·天遥,你说我们上辈子是不是就见过,你神游的时候是不是遇见过梦里的我呢”·“也许见过吧,一面之缘续一生,不过也很好。”
“说的是,不过应该是两面之缘,那来生我们还是有缘分的·”·“两面”楚天遥记得的,自己前世只见过水长欢一次的。
“嗯,梦里第一次见你啊,我身受重伤躺在一个树林里,夜雨如冰,而你带着漫天流萤路过,救了我,比天神还要的好看·”回忆起那一幕,水长欢觉得心里还是十分的悸动,似乎是被镌刻在魂魄深处的难以忘怀。
有这回事吗楚天遥努力的想了想,实在也没有想起来,当年他不时神游于界外,有时候经常会到一些奇怪的地方,也救过一些人,如果是萍水相逢那转眼就忘,也是没去记住的。
·“第二次,是我灭世的那个时候,你走到了我的身边,我抱住了你,与天地一起毁灭·”水长欢伸手抱住了楚天遥,“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到处都是仇恨、暴戾、杀戮,唯有他是唯一的光明,可那光明太远,遥不可及难以高攀··“梦不会成为现实,我也不会允许·”就算水长欢拥有了前世的记忆,楚天遥也不在意的,前世他遭受的一切今生再也不会发生,他所在意的他都会为他护住。
“嗯,我也不会允许的,共守苍生是我们的约定,我也会努力的·”这是水长欢能够回报给楚天遥的,天遥所希望的,他会为他实现··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说出了这个梦境的事,水长欢心里也舒坦了许多,一夜好眠,第二天继续赶路,午后时分也就到了青京山,未直接御剑到山门,两人就沿着山道慢慢的走上山,水长欢一路跟楚天遥说着小时候一些调皮捣蛋的事,捉鱼逮兔子掏鸟窝样样都是趣事。
一路走到了山门,两人衣衫洁净是步履轻盈,守门弟子一看到水长欢,连忙欢欢喜喜的去通报,一进了门师兄弟们就拥簇了过来,围着水长欢是东问西问,安静的仙门一下子就热闹了起来,楚天遥先去了守正阁,让水长欢他们好好叙旧。
师兄弟们送着水长欢到了正心阁,水文柏和白昭月已经迎了出来,看到水长欢,白昭月忍不住就有些热泪盈眶,“长欢·”五年时间,对于修行人来说不长,可对于白昭月来说,和自家儿子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
“进来说话·”水文柏也是心中满是欢喜,看着自己儿子长大成材了,作为父亲实在是欣慰得很··一家人进了正心阁,白昭月拉着水长欢坐下,水文柏很是细心了倒了茶水过来,白昭月仔细打量着水长欢,“没有瘦,倒是更精神了些,长大了。”
“确实是长大了·”水文柏笑着摇了摇头,“都二十五岁,还不长大就该别人笑话了·”·白昭月轻瞪了他一眼,哪有这样说儿子的,“别听你爹的,我的孩子是最好的。”
待着母子小叙之后,水文柏还是问了正事,“你在天山修行,怎么会突然回来”·水长欢笑了笑,“天遥他也来了啊,我们是出门历练的。”
水文柏是眉头一皱,“没大没小,怎么能直呼仙尊的名讳仙尊来了也不早说,实在是太失礼了·”站起来就要出门,这仙尊到了律心门没有远迎也就算了,还没有好好款待就是律心门的过错了。
水长欢忙拉住他,“爹,你先别忙活,天遥又不是外人·”·“你应该叫师尊·”水文柏瞪他,“自小学的礼仪都吃了”·“好好好,师尊就师尊,”水长欢心里默默嘀咕,天遥都不在意了他怎么称呼的,不过自己的事自家爹应该不知道,还是别太刺激他了比较好。
“师尊一向低调不喜张扬,除了我们也没有谁知道他就是仙尊,这次他陪我回家而已,没有什么事的·”·水文柏想了想,长欢说的也是,“那也该拜见,快走。”
“好,走走走·”水长欢拗不过他,只好一起前往守正阁了··守正阁外,紫藤花又开了,花开多烂漫,随风处处芬芳,楚天遥并未待在房里,只是坐在外面的花架旁,一本书,旁边一盏清茶,不受纷扰的怡然自在。
看到眼前一幕,水长欢忍不住低头一笑,眼前景是旧时景,眼前人一直都是心上人··在水文柏他们上前之前,楚天遥已经先抬起了头,对他们点了点头,制止了他们行礼,“水掌门,水夫人,别来无恙。”
水文柏略一迟疑,“楚公子,实在是失礼了·”·“无妨,此处不是天山·”楚天遥站了起来,目光落到了水长欢身上,水长欢轻摇了下头,意思是还没来得及说,这次回来是该告诉自家爹娘关于地元的事的。
“这里风大,还是到书房吧·”水长欢说道,率先引路过去书房,四人坐下,楚天遥坐了上首,随手在书房里设下了结界,看楚天遥这般小心,水文柏和白昭月不由对视了一下,莫非是魔门圣女的身份出了差错·水长欢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爹,娘,我有一件事要说,我已弃了仙道,修了魔功。”
这句话宛如是晴天霹雳,震得夫妻两人是目瞪口呆,“长欢”·“此次并非长欢的过错,一切都要从天灵地元说起·”楚天遥接过了话,将关于天灵地元的事解释了一下,当然是隐去了双修的这种事,“地元如今已和长欢融合,对他并无伤害,只是他再难立于仙道。”
听完这些,白昭月是深深自责,“都是我的错·”若非是她动了心贪念了这世间的情爱,长欢也不会一出生就带着地元,而此后更是要被束缚一生。
他可是律心门的少主、仙尊的徒弟,可竟然成了魔身,那以后又该怎么办·水长欢连忙安慰,“不是的,娘,能被地元选中也很是幸运的,你看我现在可是金仙修为了,而且可以压制魔气,不管是仙门还是魔门,谁也伤不了我的。”
白昭月擦了擦眼泪,“这哪一样,仙魔两立,你的处境又怎么会好”·水文柏也是深深的忧心,若要说错,也是他的错,他们夫妻两人的果,终究是还到了自己儿子身上,“仙尊”·“无妨,天灵地元自古有之,仙魔都应该存在,也许以后这个世界也会有新的局面吧。”
仙魔也可以和平相处的,楚天遥希望,这个新的局面是由他和长欢来打开·· ·☆、楚天水长夜色浓· ·即使再怎么担心,水长欢修成了魔身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水文柏和白昭月能够做的唯有接受,而后种种风雨,唯有他们一起承担。
值得庆幸的大概是水长欢就算修了魔功,也是无人能匹敌的,二十五岁的金仙之境,又有地元加持,除了楚天遥能与他并肩,想必这世间无人能够伤害到他,而楚天遥既是水长欢师尊又是了解内情的,自然不会为难。
心情很是复杂的夫妻两人先回了正心阁,水长欢取了不少的糕点果子过来摆了一桌,“这些都是我自小爱吃的,这么多年都没吃过,这次一定要吃个够·”·“喜欢就吃。”
楚天遥也是任着他自己玩,走到书桌这边坐了下来,桌上笔墨纸砚摆得很是整齐,右手边还有一叠水长欢之前常翻阅的书籍,他随手拿起了一本看了看,是一本诗集。
看到他翻书,水长欢忙放下手里的一块糕点,擦了擦手走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他从书架上拿出了一本很是厚重的书,翻开后拿出了一张纸,很是宝贝的放到了楚天遥的面前,楚天遥看了看,纸上只写了十个字,他开口念了出来,“目断楚天遥,唯见水长欢。”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对,有没有觉得这句话很适合形容望月山的夜色”水长欢略有些得意的说着,这十个字的有感而发终于可以让天遥知道了。
听他这般说,楚天遥倒是想起了之前在沧林县时,有一天水长欢突然问他会不会画画的事,原来是因为这句话,唇角露出浅浅的笑,“很合适·目断楚天遥,唯见水长欢。”
他又念了一遍,回想望月山上月色,确实是一大佳景··“我也觉得很合适,楚天再遥远,也有流水一路相伴,就像你我永远都会在一起·”水长欢笑着低头,拉起楚天遥的手,轻轻的亲了下他的手指,“携手一生,真情不渝。”
指间被他这一亲有点微痒,楚天遥缩回了手,“不是想要望月山的画吗你研墨,我来画一幅·”·“真的我还没见过你画画呢。”
水长欢是倍加的欢喜,连忙张罗开来,找了各种颜料画笔出来,按照楚天遥的要求将颜料化开··桌上铺开了一张雪白的绢纸,楚天遥提笔沾墨作画,记忆里的山水佳景被细细描绘,高山危崖石块以墨色深浅晕染,树影重重,明月悬空,月下流水宛如白练奔腾而去,五分画功道出十分意境。
画完景色,楚天遥随即题字,写上了‘目断楚天要,唯见水长欢’··赞叹的看着这幅望月夜景,水长欢忍不住的搂住了楚天遥的腰,“看来,没有什么是你不会的,我真是捡了大便宜了。
这幅画,可以拿来当传家宝了·”·“是你的诗好,我太久没动笔了,生疏了许多·”画画这种事还是上辈子闲来无事学的,也就胡乱涂鸦勉强可看,如今画来也是有点力不从心了。
“诗好画更好,这幅画,送给我吧”·“嗯,送你·”楚天遥很是大方的点头,走到一旁洗了洗手·水长欢仔细的将画又看了好几遍,待着墨迹干了方小心的收了起来,打算亲自拿去装裱了,然后收藏起来。
天色已经不早了,今天的晚饭是在守正阁里和水文柏夫妻一起吃的,一桌菜清淡而又温馨,水长欢知道楚天遥的习惯,只夹了一些清爽的青菜给他,看着一碟青虾新鲜,他夹了一只,细细的剥了虾壳,将虾肉放到了楚天遥的碗里,微微一笑不需要言语也很是有默契。
水文柏将这一切是都看在眼里,越看越是疑惑,这长欢和仙尊相处的模样似乎有点奇怪不像是师徒不像是朋友,倒是比夫妻情人还要的再腻歪几分。
白昭月看着心里倒是很放心,其实今天见到他们两个,她就觉得两人不是之前那种朋友之间单纯的相处氛围了,如今看来自家儿子的心意应该是如愿了··吃完饭,白昭月催着水文柏去万卷阁看书,自己坐了一会就拉着水长欢送她回去,路上很是自然的提起了楚天遥,“真没想到楚公子就是仙尊。”
水长欢很是得意,“对呀,天遥十五岁就成了仙尊,十八岁修成金仙,可厉害了·”·看他得意洋洋的,白昭月有些无奈,自家儿子真的是彻底是别人家的了,“然后呢人家是仙尊,你还好意思开口”·水长欢抿着嘴笑了笑,“当然了,虽然还有些其他的缘故,不过,”他很是羞涩的微低头,小声的道,“我和天遥确实在一起了。”
白昭月看他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叹息了,这个傻儿子,也不知道是便宜了楚天遥,还是自家儿子占了便宜,不过楚天遥那般绝世品貌又是仙尊,怎么算都是自家儿子占了便宜,也是不亏了。
“那就好,娘也可以放心了·那你们以后要怎么办总不能这样不清不楚吧”白昭月还是提醒水长欢,名分这种事还是很重要的。
水长欢敛住了羞意,正经了起来,目光也很是坚定,“娘,天遥是仙尊,和他在一起,自然也是要讲究个门当户对,能与仙尊匹配的,我觉得魔君那个位置倒是很好。”
白昭月瞬间皱了眉,“你想入魔门”·“我已入魔门,既然如此,那就坐最高的那个位置,以魔门为聘,以天下太平为礼,这才是我能给天遥最好的聘礼。
若做不到这些,我又如何能够站在他的身边·”这是水长欢告诉自己必须做到的,他也会坚守着自己的心去做到这些,将一个全新的魔门,一个真正的太平天下送给天遥。
这一刻,白昭月才觉得自家孩子真的长大了,这种震慑人心的气魄,这郑重宛如誓言的言语,皆在表达着水长欢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天真闹腾的律心门少主了,他已经成为一个有责任、承担、成熟的男人了。
纵然前面有千劫万难,可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无愧无悔也就值得了,白昭月眼中隐隐泪光,“好,你想做的就去做,娘永远支持你·”·守正阁的客房收拾得很是干净,不过水长欢可没有打算让楚天遥住客房,送了白昭月回去,他就赶了回来,拉着楚天遥上了二楼,打开了自己的房间,一伸手,“来,你应该是第一次到我的房间,好好参观一下。”
楚天遥四下看了看,房里都是一如律心门里的装饰风格,大方素雅,有些东西一看就知道用了很久,虽然没有破旧,不过自有一种岁月带来的沉淀感,并没有太特殊的,只是比起九宸殿,这里连着风都是柔软温暖的,使得房间也有些许温馨的感觉。
水长欢打开了一个暗格,拿出了一个小箱子,“这里的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一些小玩意·”打开箱子一一拿了出来,拨浪鼓、小木偶、竹蜻蜓,都是小孩子的玩具。
楚天遥拿起拨浪鼓转了转,鼓声咚咚,“是挺有趣的·”·“送给你·”水长欢很是清楚楚天遥自小在千尘宫长大,那个冷冰冰的地方肯定是没有哄小孩子的玩具。
“你自己留着吧·”楚天遥放了下来,“天晚了,我回去休息,你也早点休息·”他转身要出门,水长欢伸手拉住,“就在这里休息啊,客房可没有这里好。”
楚天遥斜看了他一眼,“哪有让主人住客房的道理”言下之意是要水长欢去睡客房··水长欢却是笑了笑,“对啊,哪有让主人住客房的。”
手微用力将楚天遥揽入怀里,“你是我的师尊,身为徒弟也不能让师尊住客房啊更何况,你也是主人·”转头要亲楚天遥,楚天遥一转身已离了他的怀抱,“这是你家,注意点。”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在这里才不需要注意呢·”水长欢继续伸手要抱楚天遥,楚天遥一退再退,已退到了床边,定定的看了眼水长欢,“别闹了。”
水长欢一笑,“没有闹啊·”往前一扑,直接将楚天遥扑倒在床上,将他的双手都按住,“我娘很早就知道我喜欢你了,也知道我们在一起了,我爹的话我也会跟他说的。”
这个倒是出乎楚天遥意料,收了人家儿子当徒弟,现在还一起双修了,对人家父母似乎有点不好交代,“那,水夫人她”·“我娘很开心啊,她觉得能找到知心人还能够相守就是最好的事。”
水长欢看着底下的楚天遥,低头就亲了亲他的嘴唇,“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的,何况就算天下所有人都反对,我和你也不会分开·”·“是,你与我,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在一起。”
楚天遥手腕一动,腰身一扭,翻身反将水长欢压下,将他的双手交叠扣在了头上,“你是主人,自是要好好招待客人的·”·水长欢点头,一脸乖巧,“那请问贵客要如何享用呢”·楚天遥看了看他,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却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碰即离,连着三次都是轻轻一亲,随即微微一笑,笑容浅浅宛如映雪梨花,水长欢被这一笑是晃得眼花缭乱,一反应过来,楚天遥已经用腰带绑住了他的双手,随即衣袖一挥灭了烛火,床帐落下,“你在下。”
                        ·作者有话要说:“目断楚天遥,唯见水长欢”,首出现在本文第四十四章,化用宋代元曲作家薛昂夫的《楚天遥过清江引·有意送春归》中句子,原词为“有意送春归,无计留春住。
毕竟年年用着来,何似休归去·目断楚天遥,不见春归路·风急桃花也似愁,点点飞红雨·”解释一下,免得有误会,么么哒·· ·☆、有缘相伴平生愿· ·大概是回到了自己的家,水长欢自在得都懒散了几分,除了每天给自己爹娘请安说说话,其他时间都是陪着楚天遥在律心门里闲逛,不时也去周围的镇子村落玩,这天一大清早水长欢拉着楚天遥又出门了,正心阁里水文柏是恨铁不成钢的连叹了几口气,“你说,就这- xing -子,还是和之前一样。”
白昭月暗暗笑了笑,“这样才好,会玩会闹才是孩子嘛·”·“他自己玩就算了,还拉着仙尊,唉,仙尊也是陪着他胡闹·”水文柏是十分头疼,稳重的仙尊要是被带坏了,那千尘宫的人还不把律心门记上一笔。
白昭月是妙目一转,说起来长欢和仙尊的事,自家夫君可还不知道呢,最近她看着他们相处也是越看越觉得和谐,仙尊偏冷喜静,长欢活泼好动,可面对彼此,冷的愿意多说话,好动的愿意安静些,为彼此改变也改变了彼此。
- xing -情相投,也一样是心怀天下愿护苍生,知己难求,他们有缘走在一起真的是最好的··“仙尊也就比长欢大两岁,他修成金仙早容颜不改,如今看起来比长欢还小一点呢,都是孩子自然喜欢玩。”
听白昭月这般说,水文柏坐了下来,默默皱着眉头,最近他多注意了些,是越看越奇怪,长欢和仙尊似乎有点过分亲近了些,而且这些晚上仙尊好像没有睡在客房。
想了想,水文柏道,“月儿,前些时候,白月派的花掌门来信,说最近要为他家女儿择个姻缘,顺便还问了长欢的情况,有些想要结亲的意思,你觉得如何”·白昭月瞪了他一眼,“说你木头吧你还是挺木头,别说你没看出来长欢和仙尊,”她轻咳了一声,“他们互相喜欢。”
猜想被证实,水文柏心里顿时就有了些复杂的滋味,以前也没有觉得长欢有这个心思,怎么就喜欢上仙尊了而且仙尊这般光风霁月如圭似璧的人物竟然也有这心思,虽说情在本心,与世俗无关,可他们如今可还是有师徒名分。
“只要是真心,其他的都不重要,更何况,他们一个身具天灵,一个身具地元,好像一开始就注定了是要一起的·”白昭月是十分开明的,世俗里的那些她并不在乎。
水文柏细想了一下,如今也只能随他们去了,“我知道,孩子长大了,由着他吧·”·白昭月点头,“我觉得很好,仙魔、- yin -阳、师徒,都不如一颗真心。”
这个时候楚天遥和水长欢已经下了山,又是采青镇的采青节了,镇子上依然是戏台高架,锣鼓声响,整个镇子一大早就很是热闹,两人在一家酒楼吃了早饭,随即在镇子上闲逛,不时买几个新奇的小玩意,看到前面有人卖糖葫芦,水长欢上去买了两串,递给了楚天遥一串,“尝一尝这里的糖葫芦。”
楚天遥接过吃了一颗,随即就还给了水长欢,“太甜了·”·水长欢接了,一口一个的将两串糖葫芦都吃掉,“是有点甜,没有你买的好吃。”
楚天遥将手帕递给他擦手,正想说点什么,却看到了人群里几个有些异样的人,他们是魔门弟子·楚天遥发现了,水长欢也看见了,毕竟他现在身具魔功,对魔门弟子自然更有感应,水长欢擦了擦手,指间轻弹,几只与楚天遥流萤一般模样的的黑色飞萤朝着那几人飞去,悄无声息的落在他们身上。
“我们去茶楼坐着听戏吧·”水长欢指了指靠近戏台的茶楼,拉着楚天遥走了过去,茶楼人不多,他们挑了个二楼靠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壶茶和几碟糕点,楼下戏台上花旦在低吟浅诉深闺愁思,楼上水长欢殷勤给楚天遥倒茶。
楚天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这几年来魔门一直在关注律心门的动静,水夫人深居山中他们也找不到机会,你回来的消息,想必魔门也知晓了·”·“我知道。”
魔门的动静水长欢还是清楚的,如今执掌魔门的魔君名唤穆祁,修行三百年已登金仙境,穆祁这个人很是奇怪,不管是魔门弟子间的争斗,还是魔门与仙门的互相残杀,他都是一概不理,一心修行不理事务。
真正理事的乃是几个长老,长老间也是各有心思,互相打压排挤··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白昭月被魔门带回后被废了元丹修为,穆祁发现在她身上的地元失踪了是十分生气,可白昭月是一点也不肯泄露自己失身于谁,穆祁只好将她关押起来,一边命人清查白昭月曾经接触的人。
找了二十年也没有消息,穆祁索- xing -就将白昭月带去壁牢那里关押,更是特意放出了消息··果然白昭月被救走,沿着这个消息一路追寻,终于查到了律心门,本想设计毁了律心门,不想千尘宫竟然护住了律心门,而最可能身怀地元的水长欢又进入了天山修行,这可是急坏了穆祁,就怕地元的秘密被发现,穆祁也是进不来天山,无奈只能是一等再等,如今水长欢现身也就给了魔门可趁之机。
“天遥,守株待兔不如主动出击,我打算去魔门·”水长欢明确的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主动出手更能掌握先机,不管穆祁那边有多少的- yin -谋诡计,最终的目的还是他身上的地元。
楚天遥微皱了眉,这次出天山他就察觉到水长欢别有打算,不想他是要去魔门,魔门总坛远在幽海之中,万里狂涛拥幽岛,杳无人迹,海鸟不栖,与世隔绝,幽岛之上又是哪般情景便是千尘宫也是不知晓的。
水长欢拉住了他的手,“俗话说,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与其他们来找我,不如我去找他们,那个地方那里的人,我都认得·”一梦一生,那些日日夜夜犹如是亲身经历,那些人该杀的不该杀的他更是清楚得很。
楚天遥叹息了一声,长欢说的没错,有些事始终要面对,只要长欢身具地元那魔门总是会找上他的,“我们一起去·”·水长欢笑了笑,“我又不是要去打架的,仙尊去魔门,听着就像是要去找麻烦。”
“我不放心·”让水长欢离得太远,楚天遥觉得还是很不妥··“尽管放心,我又不是小孩·”水长欢将他的手握住,“更何况我也不会成为梦里的那个我。”
是的,如今的水长欢不会是前世的魔君,楚天遥还是点了点头,“好,你去那边的话,我会留在律心门·”让他无后顾之忧是楚天遥能为他做到的事,而在魔门里的事唯有靠他自己了。
水长欢心中满是感动,天遥总是为他想得周全,“好啊,律心门也是你的家·”·飞萤回来了,化入了水长欢的手心,这些魔门弟子确实是冲着水长欢来的,穆祁已下了令,要手下不惜一切将水长欢带回魔门。
心里早有准备,水长欢是一点也不担心的,隐了行踪和楚天遥又多闲游了几日,他才告别了水文柏夫妻,自己离开了律心门,而楚天遥就在律心门住了下来··不知魔门幽岛上是如何腥风血雨,守正阁外紫藤花开花谢又三春,月色如水银辉遍地,花架下琴声泠泠,白昭月提着一个食盒过来,看着楚天遥月下焚香弹琴,一身清姿犹然像是天山雪莲。
这三年来,楚天遥大多时间都是住在这里,偶尔回天山,只是仙尊不愧是仙尊自然就让人不敢亲近,律心门众多弟子也是不敢多往这里来,就怕扰了他的清净·而楚天遥在这里,确实让人觉得十分有安全感,总觉得有他在,那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不算什么。
仙门几年前肃清之后是安宁了许多,而千尘宫也亲自扶持起了不少的小门派,其中几个门派几年发展后隐隐有力压其他门派的潜力了,虽然也有争斗的时候,可总也是按着规矩来,不敢太过于放肆。
听着他的琴声,只觉得身上的灵力都活跃了起来,周围的灵力更是喧喧闹闹的往着他那边去,环绕在他的身边,紫藤花开得更加好了,花香浓郁直醉人心神··琴声间歇,白昭月才走了过去,“公子的琴弹得真好。”
楚天遥站了起来,“许久未弹,已经生疏了·”·白昭月将食盒放下,“公子谦虚了,这是刚才做的桃花羹,公子尝尝看·”·“多谢夫人。”
“最近可有长欢的消息”白昭月很是挂念长欢,这三年来只有些只言片语传回来,都只是报平安,其他的是一概不知··楚天遥摇了摇头,“我只能感觉到他安好。”
心有灵犀,他能感受到水长欢的心境,虽在魔门却依然是清水悠悠不染,可他所遭受的事,他就不知道了··白昭月轻叹了口气,“这几年有你在这里,那些人也找不到律心门的错处,只是。”
只是若长欢真的做了魔君,那只怕瞒不住的··“夫人放心,这一切皆是在掌握中,仙门、魔门总有新的局面·”楚天遥抬头看了看夜色,“我明天去一趟碧庭湖。”
“你要去见长欢”·“也许见不着,我去那里看看·”魔门的动静时有传来,可不够真切,楚天遥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好,他信水长欢,可也担心他。
 ·☆、相思似水空悠悠· ·碧庭湖水悠悠,依然是之前的样子,水寇的事平息后,湖畔渔村的人们慢慢就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只是对于那些岛屿他们是更加不敢去了,一路御剑到了湖上,楚天遥落到了一片礁石上,遥望远处囚岛,幽海离着这边太远,魔门日常往来应该还是会通过这里的。
水浪涌动,一身影破水而出,娇颜媚态,曼妙身姿依然是流水模样,是那个叫做弱澜的水妖,她朝着楚天遥展颜一笑,无比娇艳,“楚天遥,你总算是来了·”·楚天遥微一点头,“弱澜姑娘。”
弱澜身形移动,漂到了楚天遥前面,“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这么多年你怎么都没有来这里我以为你已经把我忘了呢·”·“我很少出门,这里最近可有什么异常”楚天遥问道。
弱澜疑惑的眨了眨眼睛,“没有呀,都挺好的·那些渔民一样每天都在扑鱼,船只每天来来往往的,我今天已经数到第一八十三只船了,都要无聊死了·”·“那些岛屿上的人呢”楚天遥指了指囚岛。
“人这几年他们也是来来往往的,不过近一两年好像少了很多动静·对了,前几年还有看到和你在一起的那个人过去,我以为你也会来,没想到你现在才来。”
弱澜叽叽喳喳的说着话,她是水妖,长时间都是待在水里,枯燥修行千年,也没有一个同类可以一起说说话,实在是要闷坏了··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没有异常大概是没有什么大事,楚天遥随口问道,“你是在这里修炼成妖的”·“对呀,我一直在这里。”
“这里还有其他妖吗”这一片水域浩瀚,也许还有其他的生活在水里的妖··“没有了,只有我,这一片都是我的地盘。”
弱澜很是得意,“我就住在水里,你要不要进来玩”·“不了·”楚天遥摇头,“我要去那个岛上看看·”·“我陪你去,这里我都很熟。”
看楚天遥御剑而行,弱澜也是凌波跟上,一起到了囚岛上,离了水,弱澜化作了人身,身上的水化作了女子的衣裙,“这里住的不也是你们修行人,对了,是魔门,你应该是仙门中人吧”·“嗯。”
楚天遥敛了剑光,朝着深林走去··“那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弱澜紧步跟着楚天遥,“修为这么好,长得又这么好看,听说雪海门有很多美男子,你是不是那里的”·“不是。”
楚天遥摇头,这个修炼了近千年的水妖,- xing -情还真是不同,像个小女孩,不过他也清楚,她绝对不是小女孩,若是兴起杀人对于她来说是十分寻常的事··“那是哪里的”弱澜继续追问。
“律心门·”被问得无奈,楚天遥随意说了··“哦,那个地方好玩吗”·“还行·”步入深林,楚天遥四下看了看,也没有看到一些魔门弟子的痕迹,随手放出流萤守在壁牢附近,他就离开了囚岛,打算去附近的渔村看看,弱澜化作了人形是跟得紧紧的。
楚天遥只是随意进了一个渔村,大白天的男人们大多出去了,留下了一些妇人小孩,看到陌生人进村,小孩们远远地打量着楚天遥和弱澜也不敢靠近·弱澜四下张望,“这个小村子有什么好看的”她有时候也会悄悄到岸上来走走,觉得这些凡人实在太脆弱了,所以她一向是不屑和他们说话的。
楚天遥只在村头的一个小茶馆里坐了下来,这个茶馆一般是来收鱼的商贩休息的地方,后院有客房,也算一个客栈,楚天遥点了一壶茶和两碟糕点,弱澜喝了一口茶,嫌弃的吐掉了,“这也太难喝了。”
楚天遥却是面不改色的喝了一口,茶叶寻常水也寻常,不过出门在外随意就好,弱澜挑了块糕点,咬了一口,还算是勉强可以入口,“你在这里要做什么”虽然楚天遥话少,不过弱澜还是十分热情的问东问西。
“等一个人·”也许等不到,可他想等一等··弱澜哦了一声,随即满是好奇的问,“等谁啊你的情人你是不是成亲了”·楚天遥没有否认,他和水长欢没有成亲,大概也不能成亲,不过之前在沧林县进行的假婚礼,也算是拜了天地了,“我的仙侣。”
“那你的仙侣长得好看吗”弱澜问··楚天遥点头,“好看·”·弱澜一下子就有了兴致,“那我要见一见,我陪你等。”
坐了一会,一道剑光落到了村子口,来的正是雪海门的慕容安,一身白袍如雪,面冷心冷,一落了地,他目光就投向了茶馆,落到了弱澜这边,目光一厉,手指一指,仙剑飞起直朝弱澜刺来。
弱澜反应得极快,挥掌一阵水花扬起,直将仙剑打了回去,一声娇斥,“你谁啊”·慕容安收住了仙剑,目光冷冷的看着弱澜,“妖,该杀。”
弱澜冷笑了下,“一个小屁孩也敢口出狂言·”当下撸起袖子,身影一闪就出了茶馆,刚才背着光没看清楚慕容安的样子,这下子看清楚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虽然长得也不错,不过还是比不上楚天遥。
慕容安也没有废话,挥剑而上,剑光四散,没有伤着弱澜,倒是劈倒了旁边一个草棚,村民惊慌,看仙人打架也不敢靠前,连忙远远的避开·楚天遥微皱了眉,他看过慕容安的画像,自也是认出来了,只是这个慕容安修为天赋虽好,可心如铁石,终是难成大道。
弱澜自也是不甘示弱,一挥袖扬起水浪涛涛,朝着慕容安迎面扑去,慕容安挥剑破开水,水浪散开化作水花无数刹那间形成冰凌朝着弱澜- she -开,弱澜双掌一收,要避开这些冰凌,可她若避开,这些冰凌势必要往身后的茶馆飞去,若是伤了他人可就不好了。
略一犹豫弱澜挥手立起水盾,将这些冰凌彻底挡下,“你这个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你没看到后面还有很多凡人吗”·慕容安微皱眉,“假情假意。”
不为所动,挥剑再上··楚天遥指间一滴茶水弹出,化作一把剑,弱澜顺手握住,“这把剑倒是好·”她回头朝着楚天遥一笑,“楚天遥,你顾好自己哦。”
慕容安听到楚天遥三字,倒是剑势一收,朝着楚天遥看来,看他坐在简陋茶馆里,难掩清姿风华,确实是如传言里的翩翩君子如玉·自己卫冕多年的少仙榜榜首最后落到了楚天遥身上,他心里是很不服气的,可几年前少仙榜再次排榜,楚天遥和水长欢都不见了,他再次做了榜首,可已非实至名归了。
能从少仙榜上消失,只有三个情况,一是死了二是年岁到了三是境界已不必入榜,水长欢可以说是因为入了千尘宫所以下榜,可楚天遥又是为何·心中的战意被勾起,慕容安目光灼灼,“你就是楚天遥。”
楚天遥点头,从茶馆里走了出来,“我是楚天遥·”·“在下慕容安,请楚公子指教·”慕容安想要挑战楚天遥,只有赢了他,他才是名正言顺的少仙榜榜首。
弱澜轻蔑一笑,“哦,原来你是雪海门的,还美男子呢,我看长得就不如楚天遥,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和他比试·”·慕容安微皱了下眉,“楚公子是仙门中人,为何与妖为伍”·“妖又如何妖尚能顾及凡人安危,可慕容公子却无丝毫怜悯之心。”
楚天遥神色冷淡,目光都懒得放在慕容安身上··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慕容安环视了下四周,只见村民纷纷惧怕的看着这边,更是畏惧着他,这些凡人在他眼里是蝼蚁,楚天遥竟是为了这些蝼蚁来指责他,将他和妖相提并论心下有些恼,“慕容安请你一战。”
楚天遥摇了摇头,这个人无药可救了,“弱澜,你若想和他打就玩玩吧·”他朝着茶馆走去,不想再和慕容安说话··弱澜轻笑,“我也不想,他太弱了,要是不小心弄死了,那些仙门的人来找我麻烦,那我岂不是要烦死。”
慕容安听着心里更是不快了,被楚天遥轻视还被这个女妖侮辱,“楚天遥,当年清源山一试,你不敢前去,这次我们可以公平一比,你还是不敢吗”·这般的激将法对于楚天遥是没有用的,慕容安如今也只是灵合中境,他若出手教训实在是有点太欺负人,他没有回应的继续往前走,不想慕容安的剑光已朝他背后刺来。
·“放肆·”一声威严喝斥,一道黑色身影乍然出现,挥袖间化去了慕容安的剑光,慕容安错愕了一下,却发现来的人是他认得的,律心门少主,仙尊之徒,水长欢。
熟悉的声音传来,熟悉的气息已萦绕在身后,楚天遥的心跳突然有些快了,他缓缓的转身,入眼便是水长欢的背影,黑色长袍身姿挺拔,青丝高挽,一段斒斓发带束发。水长欢也转身朝楚天�蠢矗±室谰桑壑兴朴行枪猓患煲#浇且煌湫σ庥�“天遥。”
从来不知相思是何味,如今重逢方知酸甜在心,情已难忘,看着眼前人,楚天遥唇瓣微抿,随即绽开了一个最是美好的笑容,明眸皓齿红唇带笑,宛如红枫照影下的秋水般潋滟无边,一笑可倾城。
 ·☆、久别重逢情更深· ·这一笑,醉了心迷了魂,弱澜看得目不转睛,不远处的慕容安也是将这个笑容尽收眼里,眉心忍不住一跳,连着刚才的气恼都忘了,怎么会有人笑得这般的好看·楚天遥和水长欢四目相对,彼此间心跳得欢快,水长欢很想伸手将眼前人抱住,然后狠狠的亲他以解这三年的相思,可大庭广众的他还是克制住了,“我来了。”
楚天遥重重的一点头,“嗯·”·“哎,是你啊·”弱澜认出了水长欢··水长欢往前两步站在了楚天遥的身边,语声温柔得滴的出水,“我还想着去找你,你就来了,还真是心有灵犀呢。”
“我来应该更方便些·”楚天遥的目光也没有离开他,两人目光绵绵,丝丝的情意缠成团织成网,一站在一起就隔成一个空间,让其他人进不去也没办法打扰。
水长欢伸手攀住了楚天遥的衣袖,“都一样·”·弱澜微嘟了嘴,这两个怎么像是都看不到她了,她挥了挥手,“喂,理我一下”·水长欢看了下她,“是你呀,水妖姑娘。”
弱澜翻了个白眼,“什么水妖姑娘,我叫弱澜,叫我弱澜姐姐·”·水长欢只是微笑,“弱澜姑娘,”随即看向楚天遥,“我不在,你和别人同行,可不好哦。”
“不然呢”·“我带你去个地方·”水长欢一拉楚天遥的手就要走,慕容安急忙唤住,“水公子、楚公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水长欢瞟了他一眼,“原来是慕容公子。”
敢对天遥动手,还真是有胆子··“楚公子,我的挑战你不敢应吗”比起水长欢,慕容安更想挑战楚天遥,毕竟水长欢当年排第三,而楚天遥是第一。
“慕容公子,真不是我小看你,就算是玄素长老也没有让天遥动手的资格·”水长欢也不想跟这个慕容安扯太多,实在是太浪费时间了··慕容安一皱眉,“水公子,就算你是仙尊的徒弟,说这般话也太过了。”
“要战便战吧·”楚天遥往前一步,“请·”连着剑也懒得拔的··慕容安拔出了仙剑,凝神挥剑而来,似乎只是一眨眼,胸口被重重一拍,心血激荡,而紧接着手中一空,剑已被夺,脖颈上一凉,未一招他已面临死路,修行多年,从未感觉过的死亡这一刻清晰无比。
“慕容公子一心修行虽好,可心中若无苍生,即便修成金仙又有何用呢”楚天遥持剑而立,一句询问,问得慕容安不知该如何回答··楚天遥还剑入鞘,“我的境界远在你之上,此一战本非公平,公子也无须在意。”
转身走向水长欢,慕容安愣了一会,喊道,“你是金仙”·“是·”楚天遥没有否认,他已走到了水长欢的身边,“走吧。”
水长欢一笑,“走·”拉着楚天遥一跃而起,无需御剑身若惊鸿,转眼已到远处,弱澜连忙追去,“喂,你们等等我·”她飞出了一段距离,回头朝着慕容安扮了个鬼脸,“小仙人,我们下次再打。”
身形一散,奔入湖水中刹那不见··慕容安看着远处,已没有了他们的身影,楚天遥已登金仙境了,这是多么可怕的天赋啊·刚才一问不过是猜测,他注意到了传闻里楚天遥是二十岁左右的男子,可已过多年他依然是青春年少,容颜常驻,唯有大乘境上的才有可能,而容貌不改,唯有金仙。
也就说,当年楚天遥扬名之时,就已经是金仙的修为了··他一向自诩天才,不想人外有人,又有什么脸面争这个少仙榜的榜首呢不是没有人比得上他,而是不屑于和他比。
往日里的骄傲瞬间付之东水,慕容安的冰冷的心终于融化了一些··凌风御水飘然落在了一处岛屿的树林之中,水长欢一揽楚天遥让他背靠着一棵大树,一手轻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就昒了上去,唇瓣相磨舌头相缠相吮,久别重逢的亲昒激烈而又难舍难离,呼吸渐重,双眸似有泪光盈盈,两人终于放开了彼此唇瓣,紧紧的拥抱着平复着气息。
楚天遥轻轻推了下水长欢,“好好说话·”·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水长欢笑了笑,“不急,我更想好好看看你·”双手捧着楚天遥的脸,仔仔细细的看了又看,“嗯,没有瘦也没有胖,倒是更好看了。”
楚天遥拉下他的手,很是正经的看着他,水长欢扁了扁嘴,“好,说正事·”·三年前水长欢假装被抓,直接被送到了魔门幽岛,见到了穆祁,穆祁发现他已融合了地元是气得半死,可杀又杀不得,水长欢自愿加入魔门,成为了魔门弟子,从此后留在了幽岛。
穆祁看他安分不免也是惜才,而后幽海上长老们互相争斗,水长欢是从中得利,两年前一场比试中,他力压众长老直接成为了魔门大长老,之后是慢慢掌握了魔门事务··一年前穆祁体内魔气迸发猝死,水长欢直接继任坐上魔君的位置,魔门之中无人敢驳,就算有零碎的声音也被水长欢一一镇压,到如今可以说水长欢这个魔君是掌握了实权,也有实力可以控制的住那些长老护法。
“我是魔君,你是仙尊,我们是不是很般配”水长欢笑着问道·水长欢将往事说得简单,可其中的错综复杂惊涛骇浪却不是言语可以说出来的,每一步他都走得很小心,只怕出了错就毁了他的谋划,幸好到如今一切都很好,他做到了。
“是·”楚天遥点了下头,“做得很好·”·“那我要领取奖励了·”水长欢又亲了上去,双手更是不安分的摸摸索索,几分情浓两人推推搡搡已躺倒在了一旁的草丛里,结界顺手设起,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衣裳褪去垫在了身下,相亲相爱蜜意层层,一声轻哼融成一体,久别的温存化作最烈的酒,醉得人忘记了一切只想拥有对方··一场清欢两厢意倦犹然是相拥在一处不舍分离,细细昒去楚天遥额头上的汗,水长欢满是餍足的埋首在他颈间,“我很想你。”
这三年的每一个日夜都是最难的煎熬,那些- yin -谋诡计都不算什么,唯有对天遥的思念最是难耐··“我也是·”楚天遥眼眸微闭,脸颊晕红成了桃花瓣的颜色。
“以后我们不要分开这么久了·”·“好·”·“那仙尊可愿嫁入我魔门啊”水长欢附在楚天遥耳边轻声的说道。
楚天遥睁开了眼,翻身就将水长欢压在底下,“再说一遍·”·水长欢双手搂住了楚天遥的脖子,“你看,自古两国若要不起纷争,都会和亲个公主什么的,现在仙魔之间要和平相处颇难,不如委屈一下我的师尊和亲呀。”
楚天遥微一挑眉,“想法还真是不错,我的千尘宫还缺个仙尊夫人,还是挺需要你这位魔君上任的,不如你委屈一下”·“是我先开口的,还是你过来吧。”
“我是你师尊,我说的算·”两人有些幼稚的争论起了这个问题,闹到最后又是互相受不住的真刀真枪的又战了一场··小憩了些时辰,直到天色已暗的时候两人方收拾整齐,衣冠楚楚的出了结界,幻出流萤引路,两人携手在夜色里散步,“我打算在将这个碧庭湖化作魔门在尘世里正经存在的分坛,也会让魔门弟子除妖行善,纵然所修术法不同,不过人心总是一样的。”
“也是该如此,想要世人接受,唯有入世·”楚天遥能够理解水长欢的想法··“在做这些之前,我需要你帮我·”·“不是帮你,是我们一起做这些事。”
改变仙门也是改变魔门,这条路很是漫长也很难,唯有他们携手同渡方有真正太平的那一天··“是,是我们一起·”十指相扣,水长欢像是小孩一样晃悠着手臂,“到时候怕是要吓坏整个仙门,你可要有打算。”
“千尘宫能够接受,其他门派自然也不成问题·”楚天遥能够绝对掌握那些门派,至少明面上他们都不会妄动也不敢反对,至于私底下的若有什么动静,也只是给了他杀鸡儆猴的机会而已,起不了什么风浪的。
“仙尊果然是厉害·”水长欢夸了一句,凑到楚天遥耳边,“我现在还腰酸呢要不仙尊帮我捏一捏”·楚天遥轻瞪了他一眼,不过夜色下看不太清楚,“别闹,去渔村休息吗”·“不了,就在岛上吧,这个岛我已经建了住处了,日常隐在结界里,也没有外人会去,以后你若有过来就直接去那里。”
水长欢带着楚天遥穿过树林又绕了一点路穿进结界后,一座花苑就出现在了眼前··宛如九宸殿一般的格局,正堂东西阁后院是一一齐备,四周栽种着翠竹丛丛,紫藤花开袅娜风流,走进正堂,里面桌椅齐备,看着也是有不时小住的模样,还算干净。
“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来这里”楚天遥有些不解了,有住处却偏要在树林里胡闹,虽有结界可毕竟也是幕天席地的··水长欢低头笑了笑,“那里不是更有趣味吗”拉着楚天遥进了东暖阁,床榻上被褥齐全,只是没有枕头,楚天遥有些疑惑,注意到他的视线,水长欢走到床边坐下,一拂灵戒,取出了一双枕头,并排放在了床头。
“这枕头”楚天遥觉得枕头很是熟悉··“你的,我一直带着呢,到了晚上都是抱着枕头睡的·”水长欢笑着说道。
心中是一片的绵软,楚天遥上前摸了摸他的头,“以后我们总会长久的在一起的·”· ·☆、公子无双两心同· ·在岛上休息了一晚,一大清早水长欢亲自下厨煮了一小锅粥,做了两个小菜,和楚天遥一起吃了顿早饭,随即就带着楚天遥在岛上转了转,他打算将这个岛弄成魔门在尘世里的一个分坛,毕竟幽岛离着尘世太远,不适合和常人往来。
转过一片深林,走到一条小溪,两人坐在溪边的小木桥上,看着溪水里嬉戏的小鱼,“这个岛我想了很久也没想到合适的名字,不如你帮我取一个”·“这碧庭飞翠,斜晖烟霞后,皎月清光之下,这岛宛若是白玉盘中一青螺,不如就叫做碧螺岛吧。”
楚天遥很是随意的就取了一个··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水长欢立即点头,“好名字,那就叫做碧螺岛·”·“这个名字是不错”一声乍起,溪水中水花四溅,弱澜从水里钻了出来,朝着两人咧嘴笑着。
水花溅到了衣衫上,水长欢暗暗咬了下牙,轻瞪了下弱澜,“姑娘倒是神出鬼没的·”伸手先拂去了楚天遥身上的水渍,随后才清理自己的··弱澜笑着浮在水面,双脚跺了跺,又溅起了些水花,“谁让你们昨天走得那么快,我都追不上你们,找了你们一夜了。”
“找我们干嘛”水长欢拉着楚天遥站了起来,“我们跟你好像不熟吧”·“谁理你了,我找的是楚天遥。”
弱澜脚下水花涌动形成水柱将她托高到了桥面的高度,伸手指了指水长欢,对着楚天遥问道,“你昨天说要等的人,不会是他吧”·楚天遥大方点头了,“嗯,我在等他。”
“他就是你的仙侣”弱澜有些难以理解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水长欢,撇了撇嘴,“虽然长得也还可以,可他好像也是男的”·“什么叫做好像,我本来就是男的。
我和天遥是仙侣,你有意见吗”水长欢的口气不是很好,一个女妖纠缠着天遥不放,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他这些年来不能时常陪着天遥,可不能让别人趁虚而入了。
弱澜轻哼了一声,这个人好像也是惹不起的样子,“没意见·”·“那姑娘请忙吧,别打扰我们谈情说爱·”水长欢牵着楚天遥的手往前走去,弱澜出了水,疾步跟上,“就不,你们去哪我就去哪。”
·楚天遥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下弱澜,“过来吧,你久居碧庭湖,对这里的岛应该很熟悉·”·弱澜点头,“当然熟了,这些岛上的飞禽走兽虽然凶狠,不过资质都不好,就没有成精成怪的。”
“那你可能将这个岛周围的六个岛屿上的飞禽走兽都赶到其他岛上去”楚天遥是在问水长欢考虑,要以这里为根基,一座碧螺岛肯定是不够的,这里岛屿众多也需要慢慢整理,先整理周围的几个暂时也就够用了。
“当然可以啊,不过有什么好处”弱澜美目一转,抿着唇笑着··楚天遥取出了一颗夜明宝珠,“这个送你·”·“这个珠子还真是宝物,可吸收日月精华助人修行。”
弱澜还是很识货的,“嗯,成交·”·楚天遥将宝珠递给她,“那就多谢了·”·弱澜接过,很是宝贝的收了起来,“那我可不客气了,我这就去把那些妖兽赶走。”
随身一散,落入水中不见了踪影··水长欢当然知道楚天遥是为他考虑,他舒心的笑了笑,“一颗夜明宝珠可是价值连城,那我要拿什么来换”·楚天遥唇角微弯,“就算是昨夜的房钱吧。”
“房钱”水长欢伸手理了理楚天遥鬓边的一缕发丝,小声的道,“是给我昨天的辛苦费吗”·楚天遥看了他一眼,这个人是越来越不知羞了,将自己的那缕发丝顺了回来,“走吧。”
水长欢笑着拉住他的手,“我这几日挺有时间的,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我们一起去·”·“以后再慢慢去,这碧庭湖有的地方毒瘴弥漫,若是误入其中容易害人- xing -命,我们就将这些岛屿走一遍吧。”
这偌大碧庭湖若能好好打理起来,对于周边的百姓也是有好处的,也算是做了点正事··“好,那我们慢慢逛一遍·”·两人御剑凌空,将这一片岛屿大致的位置都画了下来,随后一个个岛屿的探明情况,实在危险的就打个标记,以后可以着重注意。
刚逛了三个岛屿,坐在一处湖畔礁石上休息,补充着这座岛屿的一些讯息,慕容安就出现了,比起昨日的气势今天的他明显谦和了一些,看着楚天遥和水长欢是神色有些复杂。
水长欢与这慕容安之前也就在清源山见过,实在是没有什么交情,何况他昨日还敢对天遥出手,水长欢是有点不喜欢他·“慕容公子,有什么要指教的吗”·“在下有一事请教。”
慕容安看着水长欢,“请问水公子可是金仙之境”昨天只注意到楚天遥,而有些忽略了水长欢,可昨夜他仔细想着,才发觉不对劲,水长欢的修为也在他之上。
水长欢点头,“是·”·果然也是金仙境·慕容安心里一叹,这金仙已经是这般随处可见了吗水长欢不过去了千尘宫□□年,竟然从灵合境晋为金仙境了,该说是千尘宫厉害还是水长欢厉害呢不过身为仙尊的徒弟有这般进益尚可理解,而楚天遥又是为什么·“楚公子也是千尘宫弟子”·楚天遥也没有否认,“是。”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有这般修为,千尘宫这个地方果然是仙门中最令人向往的地方,可惜上一次的比试没有把握住,时也运也,无可奈何··慕容安行了一礼,“昨日多有失礼,还请见谅,多谢公子手下留情。”
楚天遥也没有觉得骄傲,毕竟身具天灵又虚度两世,他的修为高过其他人是必须的,没有什么值得自视过高的,“慕容公子客气·其实公子也不必自愧,比起同辈人你已经是佼佼者,只是潜心修行不如入世炼情,也许峰回路转别有天地。”
慕容安再次恭敬一礼,“多谢公子指教·”他的修行确实很久没有长进了,不管他怎么静修都没有寸进,心境更是迷茫,所以才会出了雪海门,想到外面看看,可纵观天下似乎没有人值得他低头的,不免是更加焦躁了。
直到昨天遇见了楚天遥,他以为是遇到了对手,却不料他根本不配成为楚天遥的对手··“那在下告辞了·”慕容安转身想要走,犹豫了一下他又回了头,目光落在了水长欢一直牵着楚天遥衣袖的手上,昨天就觉得怪怪的,刚才过来的时候他还看到了水长欢亲了楚天遥的脸一下,这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呼之欲出了。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慕容安略有些犹豫的问道,“你们,是仙侣”·闻言水长欢是展颜一笑,“对啊,我们是仙侣·”·慕容安点了点头,这也没有什么吧,两心相知是男是女也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慕容安的目光在楚天遥的脸上转了转,能够与这般的无双公子一生相守,不管是谁都会珍惜的,如果站在他身边的是自己,那就算是男子,自己也是会欢喜接受的。
不对,他在瞎想什么,相见已迟,公子已有仙侣了··“那,恭喜,打扰了·”他镇定的御剑离去··看不到慕容安的身影了,水长欢才伸手抱住了楚天遥,“他是不是长得很好看”·楚天遥点头,“嗯,还不错,慕容安也算是个君子。”
“那我呢”水长欢心里有些吃味,天遥似乎都没有夸过他··楚天遥看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了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欺身一压将水长欢压制在礁石上,眉微挑,眼眸中有些些许的魅惑之色,“你觉得呢”·水长欢笑了笑,“我自然是最好的,别人不能跟我比。”
楚天遥点头,“言之有理·”唇角绽开了笑,他与他是独一无二的,不需要跟别人相比较,也不需要说好还是不好,在他们各自的心里彼此都是最特殊的。
水长欢伸手拉着楚天遥的衣襟将他拉了过来,唇瓣相接很是清脆的亲了一下,正想再接再厉的做点什么,水花四溅,弱澜惊叫的声音传了来,“啊,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见她站在一旁的礁石上,双手捂着脸,眼睛却透过指缝里很是光明正大的看着两人··楚天遥转身站好,理了理衣襟,水长欢轻咳了一声,“弱澜姑娘来得真是时候。”
弱澜放下了遮脸的手,轻哼了一声,“你怎么占楚天遥的便宜呢”·水长欢瞟了她一眼,“他是我的仙侣,我怎么就不能占了”·“那也不可以。”
弱澜跳下礁石,站在地上,“你们不是都说仙魔不两立吗楚天遥是仙人,你好像是魔”身为妖,对于天地间的气息更加敏感,别人看不出水长欢身上的魔气,可她还是感觉得到的。
·“哦,谁说仙魔就不能在一起了我和天遥就可以·”水长欢牵住了楚天遥的手,十指相扣,“我们一辈子都会在一起。
你可别肖想太多·”不管这个水妖打得是什么注意,水长欢是不允许她对楚天遥有想法的··弱澜哼了下,“我偏就想了,你能怎样也许哪一天楚天遥就不要你了,那我就有机会了。”
“你下辈子也别想有这个机会,还有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反正永远也没有机会”这个水妖真的是太烦了··看两人争锋相对的,楚天遥摇了摇头,看来不管是修行了几十年的人还是千年的妖,都是一样的幼稚,伸手捂住了水长欢的嘴,“好了,只有你,不会有别人。”
水长欢趁势按住了楚天遥的手,重重的亲了一下,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嗯·”·弱澜嘟了嘟嘴,这两个男人真的是太过分了,她还在呢就卿卿我我的不过他们应该都是很优秀的人,能够不顾世俗之见定下生生世世的盟约,真是让人羡慕啊,也许她也该找个人谈谈感情这种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倒数第三章,明天双更完结·新文《我在书里改结局》即将开更,求一下预收啵。
· ·☆、魔尊有约仙尊令· ·转眼又是五年时光,那一年春天,百封魔门书信传遍仙门,其中一封直上天山,信中言说,魔君新立,特邀仙门同道一聚碧庭湖,请仙尊赴宴共赏碧庭湖上夏夜繁星。
这是近百年来魔门唯一一次光明正大的行动,可以说是惊诧了整个仙门,不过大家都是秉着看戏的态度,毕竟魔门这一次竟敢邀约仙尊,分明是自己找死··只是让大家万万没想到的是,千尘宫亲自回应了,六月十八,仙尊必会赴宴。
这一番又是吓呆了仙门不少人,本来担心魔门有什么- yin -谋诡计而不打算去的门派都积极了起来,毕竟能同时见到神秘莫测的仙尊和魔君,可实在是千年难遇的事,更何况,仙尊都去了,那就算是有危险也是光荣一战。
六月十八将近,碧庭湖就来了不少先行探路的仙人,这才发现原本湖畔的渔村变成了小镇,房屋整齐排列,客栈商铺是应有尽有,热闹得不像是曾经有些破败的渔村,码头上船只停靠,商船来往人声鼎沸。
而原本诡异难测的碧庭湖一派风平浪静,碧波雪浪滔滔,岛屿被巨大的灵光结界笼罩泛着五彩光芒,远远望去白云飞雾虹彩宛若仙岛··此镇名唤碧水镇,乃是魔门一手扶持建造起来的镇子,镇子上的都是寻常百姓,一般魔门弟子都是住在湖中的岛屿上,一般是不会打扰镇子百姓的生活的,不过若是百姓有难,魔门都会尽力相帮,也因为有魔门弟子在,这么多年来周围的渔村都没有人在湖上丢过- xing -命,一来二去,他们也就接受了这带着善意来的魔门弟子。
六月十七那日,三门五派的人齐聚碧水镇,来的都是各门派掌门还有门下最有名的长老,便是得意后辈也带了过来,毕竟若是有缘被千尘宫看中,那前途可更是远大了·水文柏也到了,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带白昭月过来,毕竟魔门之中想必不少人认得她,没必要引起更多的纷乱。
仙门弟子一入碧水镇就有魔门弟子殷勤有礼相待,安排客房什么的是十分的周到,别人有礼仙门为客也不好失礼,难得也是客客气气的,只是仙门对魔门真正的打算也是十分狐疑的,这吃食用具那是一试再试只怕中了暗算。
也有些人是嫉恶如仇,看到魔门弟子就想喊打喊杀,所幸都被劝住,在中午时分,千尘宫一队银绣护卫先行到来,仙门一下子有了主心骨是安定了许多··六月十八如期而至,傍晚时分,太阳将落之时,湖中岛上百道剑光架起虹桥,魔门弟子纷纷前来迎客,百名弟子一色灰袍黑带,甚是庄严肃穆,浩浩荡荡往湖畔一站也是别有风采,随即一声山呼,“恭迎君上。”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便见水长欢一身玄色金线长袍,头戴玄玉发冠,脚踩虹桥飘然而来,朗目如星俊逸面容在那余晖之中也是不减风华,一身威仪天成,轩朗至极。
一见水长欢,仙门之中满目惊诧,“水长欢”这不是律心门的少主,几年前入了千尘宫成了仙尊徒弟的水长欢吗怎么会是魔门的魔君呢该不会是和水长欢长得一样的人吧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人忙将目光放到了水文柏身上,水文柏看了一眼水长欢,微垂眸是默默无语,这小子也太出风头了。
水长欢到了近处,唇角一翘是微微一笑,朝着水文柏一礼,“长欢见过父亲·”·此言一出,打破了众人的猜测,这个魔君真的就是水长欢这也太出乎意料了·水文柏只觉得眉头微跳,轻咳了一声,“不用多礼了。”
水长欢直起了腰,环视众人,“各位有礼·”·面对这般有冲击- xing -的事实,众人是目瞪口呆,不知要如何言语不知是该先指责律心门竟然出了一个魔君,还是先担心自己曾经有没有得罪过水长欢。
水长欢抬起头,朝着西边看去,注视得有些久,众人也不由得都看了过去,西边云彩朵朵似有祥光万丈,忽的流星般的剑光破云而出,几个眨眼间剑光已到近处,皆是离水三尺,浮空御剑,未落到岸上,只与虹桥高度平衡。
但见一行人一色银袍雪带,皎洁如雪正是千尘宫弟子,可来者不过三十来个,个个确都是腰佩红玉,分明都是千尘长老,有眼力的更是看出这一色的都是金仙修为··而银袍之中唯有一人身着白袍,那些人皆离他一步之遥,而他白袍虽素,却用银蚕丝绣着繁复花纹,阳光之下似有皎洁光芒,莹莹润泽,正如那张皎若明月的绝世容貌,言语难述笔画难描的天人之姿,一眼便足可让人铭记终生。
“楚天遥·”几个认得这张脸的人一下子就唤出了这个名字··先到的银绣护卫已纷纷行礼,“恭迎尊上·”知晓楚天遥身份的水文柏也是躬身一礼。
这一行礼,更是让仙门中人心尖儿一颤,这楚天遥竟然就是仙尊目瞪口呆之下,手忙脚乱的弯腰行礼,“恭迎尊上·”·楚天遥微一颔首,“不必多礼。”
人是天山莲,衣如天山雪,泠泠碎玉音,姑- she -神仙子··水长欢浅笑着望着楚天遥,转身面对着他,他这一看,众人才意识到一见很严重的事,这水长欢可是仙尊的徒弟啊,这仙尊的徒弟成为了魔君,这算什么事嘛难不成仙尊今日到来是要清理门户·众人屏息看着眼前的两人,暗暗纠结着如果仙尊一声令下要杀,那他们是动手还是不动手动手,在人家魔门的地界,也许会吃亏,还得罪了魔君,以后怕是不好过;不动手,那得罪了仙尊可绝对没有好处啊。
但见水长欢一拂袖,笑着微低头,“师尊别来无恙啊”眸中含笑,言语温柔,一点也不是箭弩拔张的敌对关系··楚天遥唇角微弯,宛如冰雪融化,直惊艳了众人,只听得他说,“你已继任魔君,倒也不必再唤我师尊了。”
“千尘宫教导之恩,长欢不敢忘,不过尊上不愿我唤你师尊,那我便唤你天遥可好”展颜一笑灿烂生辉,皓齿如贝是让人如沐春风。
“你我年岁相当,也可·”楚天遥同意了··只是众人听着这对话却更觉得诡异,这仙尊和魔君的关系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啊·不说仙魔殊途,单单算一算曾经的师徒名义,也不是互相唤名字的交情。
“那,请同上碧螺岛·”水长欢手臂一伸,指向了远处的岛屿··楚天遥脚下剑光一敛,随风踏上虹桥,“请·”与水长欢并肩而行,踩着虹桥望着碧螺岛走去,其他千尘宫长老是纷纷跟上,而后水文柏也走了上去,余下仙人略一犹豫也是都跟了过去。
碧螺岛是魔门开垦出来的碧庭主岛,亭台楼阁应有尽有,绿树清风,一片岛屿湖泊风情,偌大的广场上摆下了千张茶几,随人入座·最上边并排两个位置,水长欢请着楚天遥坐在了左边,一片谦虚的奉他为尊,底下仙人们被其他魔门弟子引着入座,看来得也差不多了,便奉上了清茶果品。
“承蒙天赐,我继任魔君,统领魔门,虽不在仙门,可这一片丹心终究是不改初衷·我与天遥此生所愿,是天下太平,苍生能够安宁生活,所以我们也不愿看到仙魔之间多起争端,往常恩怨我魔门从今日起愿意一笔勾销,以后和仙门和平相处。”
水长欢一番话说着皆是肺腑之言,很是真诚··“和平相处魔门杀了我仙门多少弟子,哪有这般容易就一笔勾销的·”立即有人不忿的说道。
“仙门杀我魔门弟子又何尝少呢”水长欢答道,“所谓冤冤相报何时了,倒不如是到此为止,以后相逢一笑泯恩仇·”·“仙尊,你要背叛仙门之道,维护这叛门之徒吗”有人将矛头对准了水长欢本身。
楚天遥神色从容,“自古仙魔本就同道,何来背叛正如日月- yin -阳,仙魔本就是同生共存,互相残杀这么多年,而至两门皆是不成气候,再拼杀下去,不过是两败俱伤罢了。”
楚天遥轻声一叹,目光扫视了一圈底下的众仙门弟子,“千尘宫与魔门幽海,总是隐世不出,不想掺和红尘之间的恩恩怨怨,不为其他,顺其自然罢了·敌对的是身在红尘的门派利益争斗,又何曾是因为千尘宫、幽海呢”·那些厮杀,总是私心更重,又哪里是因为天下苍生呢·这一番话让仙门中人面色各异,一些境界高的是若有所思较为从容,一些年轻气盛的是眉头紧皱,千尘宫是仙门之首,可千尘宫并未将魔门视为敌人,那他们从小被教导的仙魔不两立岂不是都是错的。
可是千尘宫在上,就算是三门五派又如何能翻出水花来,千尘九殿,一殿便可碾压众仙门了,更何况这几年里千尘宫弟子几多出来开山立派,吸引了许多修行的人,有意无意间掣肘众门派,再过几年,整个仙门都是千尘宫的天下。
三门五派只怕要重新排列了··纵然心中又不甘不忿,可如今没有人愿意做这个出头鸟去得罪千尘宫··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楚天遥轻一挥手,“我愿苍生多安宁,喜乐无忧岁月长,传我仙令,千尘宫弟子以后随缘入世,只斩妖邪,不问出身。”
底下属于千尘宫的皆是站了起来,银绣护卫、金仙长老一起拈花行礼,低头一诺,“弟子谨遵仙令·”· ·☆、同赏夜色话平常(大结局))· ·无须其他门派赞同或者反驳,千尘宫毫无条件的就应下了这件事,着实是让一些人心里很是憋屈,可看看那千尘宫一众金仙高手,就算有话也只能憋回去。
水长欢微微一笑,“传我君令,从此后魔门弟子入世,只斩妖邪,不问出身,赏善罚恶,顺应天道·”·底下魔门弟子一齐行礼,“弟子谨遵君令。”
千尘宫和魔门幽海已达成了共识,仙尊和魔君也是交谊颇深,这般境地怕是怎么反对也是没用的··余晖尽散,夜幕降临,岛上千盏灯被点亮,清茶宴依然在继续,不过也不拘着人说话来去,坐不住的自然可以离开,想讨论说话的也可以凑在一处,水文柏坐在一旁安静喝茶,其他人也是避得颇远,唯有杜惊弦上前来和他问候了几句。
不过连杜惊弦也是不敢走上前和楚天涯、水长欢他们说说话,位置不同,很多就不同了··剥了一颗橘子放到楚天遥的面前,水长欢轻声说道,“这个橘子酸酸甜甜的,很好吃的。”
楚天涯掰了一瓣放入口中,滋味确实不错,微点头,“嗯·”·水长欢道,“对了,弱澜前些时候说,她在海上发现了鲛人族,织的鲛纱十分的好,我让她带了几匹,待会你带回去可以做个床帐,冬暖夏凉。”
楚天遥继续点头,“嗯·”又吃了一瓣橘子,“我发现你最近有些啰嗦。”·水长欢有些委屈的一眨眼,“哪有,是你太忙,我送给你的信你都没回,我都两个月没见到你了。”
“有吗”楚天遥细想了一下,似乎好像是蛮久了··水长欢嗯了一声,“有·”·“好吧,我的错,前些时候几个弟子破镜成金仙,我多关注了些。”
金仙在千尘宫虽然多,不过金仙嘛,自然是多多益善··“这么好,什么时候也指导一下我这边的弟子,有些资质还是不错的·”·“我不懂魔功。”
楚天遥默默的将他的异想天开堵了回去··水长欢笑了笑,“也是哦,那不如我们找个时间去其他地方看看,什么妖族魔族的功法,我觉得很好玩·”·楚天遥应下了,“好,等这里稳定一些,我们再出游。”
两人坐得很近,低声细语很是亲近,一些关注他们的人是默默赞叹这仙尊和魔君感情真好··雪海门一直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倒是慕容安心里暗暗的恼了好一会了,自从当年一见后,他有时候也会去碧庭湖转转,若是刚好还能够和楚天遥水长欢两人一起出游,当然还有那只水妖,一来二去也算是朋友了。
可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这两个人竟然一直瞒着他,他要是知道楚天遥是仙尊,那他就不会那么气馁了,他跟谁比不好,偏跟仙门最翘楚最优秀的仙尊比,纯粹是自己找不痛快啊。
·起身走到前面,“慕容安见过仙尊、魔君·”·“慕容公子不必多礼·”这几年相处下来,楚天遥对慕容安也是有几分欣赏的,毕竟在修行的路上慕容安真的很是努力刻苦,而且心- xing -也柔软了许多,任谁都是喜欢上进有心的人的。
慕容安一叹息,“真是出乎意料,原来楚公子就是仙尊,唉·”他说着就是又一叹息··“多有隐瞒,还请见谅·”水长欢代着楚天遥致歉了,说着话却默默牵住了楚天遥的衣袖,他觉得这个慕容安其实是对天遥心怀不轨的,每次都借着请教的因由靠近天遥,可他好几次都发现慕容安看着天遥眼神很是有仰慕的感觉。
“唉,”慕容安又是一叹,“弱澜,没有过来吗”·“弱澜去海上玩了,过几天应该就回来·”水长欢答道,“你若是想他,可以去东海那边看看。”
慕容安看了他一下,没有应话的退了下来,他才不想那个女妖呢,就是有点担心,那般惹是生非的- xing -子,要是被其他修行人遇到,伤了可怎么好东海那边一片荒芜的又有什么好玩的·夜幕渐深,苍穹之上星光熠熠,宴会上的灯光熄灭了一大部分,更显得星星闪烁,仰头遥望星空,观浩瀚星海,日月星遥遥在天,亘古不变,与之相比修行人的几百年千年岁月也太过于渺小。
看底下的人也无心赏星,只是楚天遥这个仙尊不走,他们也不好离席,看时间差不多,楚天遥也起身,带着千尘宫弟子先行离去,其他仙门也跟随着他的脚步离开,剑光四散,刚才还热闹的碧螺岛就安静了下来。
天山离得远,楚天遥他们也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附近的一个城里,御剑而行清风拂面,星星似乎就在头顶,楚天遥停了下来,“你们先回去吧,我想去一个地方·”·“是。”
千尘宫弟子告辞离去··楚天遥调转了方向,不是去碧螺岛,而是去了洛水河畔的望月山,山依旧,水依旧,天空无月,却也是星光璀璨,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楚天遥遥望着远处山水,与第一次来这里的淡然不同,此时的心似乎格外的安宁。
这个世界会好好的,苍生也都会好好的,仙门在,魔门在,再也不会有前世的悲剧了·这一生最重要的事似乎已经办到了,肩上的重担也有了人分担,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双手光芒一闪,他取出了两把的剑,左手洗华,右手净世,一银一白,前生持洗华身在天山,神游世外,顾自身而不顾苍生·今生持净世,身入红尘,意斩魔魁,可这冥冥之中未沾鲜血也已换来这太平天下。
世事难料,说的就是如此吧··“原来洗华剑是这个样子的·”夜空里,水长欢悄然落下,走了过来,纵然身着黑袍,可他的面容还是一如既往的灵动灿烂,丰神俊朗,便是声音也是轻快愉悦的。
重生强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楚天遥放下了两把剑,“怎么过来了”·“我们心有灵犀啊·”水长欢坐到了楚天遥的身边,“看着星空,就想到了这里,就来看看。”
在这里他知道了自己是魔门圣女的儿子,很多事突然就不一样了·可也是在这里真正的走到了楚天遥的身边,明白了天遥不同于常人的见识胸襟,也是在这里,他对天遥动了心。
“也好·”楚天遥露出了微笑,原想独享寂寞,如今多了一个人,也就寂寞不起来了··水长欢看了看星空又看看底下的山水,有些感触的一叹,“想起我们第一次来这里,到如今,好多事都变得不一样了。”
“嗯,不过一切都是变得更好·”·“对,一切都很好·”·两人相视一笑,不需要更多的言语,他们一直在为自己所愿的努力着,无愧于己无愧于天下。
坐了一会两人索- xing -躺在了石头上,并肩看着星空,“当年在藏剑山庄认识你的时候,我还在想着这世间怎么会有这般完美的人,现在想想,你比当时我觉得的样子还要的更好。”
君子风度,善良仁义,纵然面冷眸寒,可心火热而又慈悲,何其有幸,他能够与这般的人相守一生··“你也很好·”没有了那些- yin -谋算计,水长欢即使成了魔君也一直都是水长欢。
“我梦里的那个世界是不是存在过”水长欢问道,一梦一生他有时候会怀疑,到底哪一个才是梦可想一想楚天遥,他的心就安定了,不管是梦还是现实,有楚天遥的地方就是他想留着的地方。
“就算存在过,那也是过去,我们如今正活在当下,还拥有着未来·”·“也是,只是心疼那个世界的你,那个世界的我,如果他们也能幸福,那该多好。”
梦里的伤痛是刻在了魂魄的疼,难以轻易的抹去··“现在都很好·”楚天遥牵住了水长欢的手··“我想要更好,”水长欢反握住他的手,“我娶你,你嫁给我好不好”·“不好。”
楚天遥很是直接的拒绝了,“仙尊哪有嫁给魔君的,怎么说也该是仙尊娶了魔君·”·“也没有这个说法,我娶你比较方便·”·“我娶你更方便。”
这个问题似乎争论起来就是无休无止的,两人彼此僵持了一会也就放弃了,毕竟岁月长久,他们终究是在一起的,谁娶谁嫁倒也不需要现在做决定··伸手设了结界,水长欢取出了一条毯子,盖在两人身上,打算今夜就在这里休息了。
相拥着抱在一处不时闲聊,水长欢倒是想起了一事,“前些时候重云送了信来,说文琴给他生了一个儿子,让我去喝满月酒,好像就是明天了,不如我们一起去吧·”·楚天遥嗯了一声,“好。”
“说到生儿子这事,我爹娘就我一个儿子,律心门也不能后继无人,不如建议一下让我爹娘再生一个吧·”·“嗯,也是有道理·”·“那下次回去我就跟我爹提一提,只是比起弟弟,我还更喜欢妹妹,让他们生两个吧。”
“嗯,也不错·”·“我们是生不了孩子了,不过以后我们可以多养几个小孩,带着一起游历,还可以使唤着端茶倒水捶背的,好像更好。”
“嗯,也行·”·絮絮叨叨,只说一些寻常家事,此刻的他们不是什么仙尊魔君,只是很寻常的两个人,一个叫楚天遥,一个叫水长欢·星光依然佼佼,凉风徐徐吹在这望月山上,天远山青水长流,絮语寻常道平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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