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我男友追我那些年ABO by 你的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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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我男友追我那些年ABO by 你的姨母笑
甜文强强系统 ·文案:·别名:他不守夫道·文案:万水千山总是情,pick江白一定行··景历带着任务回到高中时代,没有“景历同学,你愿意和我一起携手告别高中时代吗”的那种心动,有的反而是:·叮景历先生,你的任务是给满江白写一封匿名情书并让他回信。
景历先生,请给满江白折九十九朵玫瑰··叮景历先生,请给满江白表演一个摇花手/钻火圈/学猫叫··景历:“系统先生,为什么我的任务都那么……简单”且智障。
系统:“他是真心喜欢你,又怎么舍得为难你·”·满江白:“离婚吗再婚选我,我超……超喜欢你·”·一句话文案:心机男把我拉回过去 让我用他曾经跟我告白的方式,重新跟他告白。
闷骚心机道德标兵攻X诱受·第三人称,主受·微博@你的姨母笑·1V1,双洁·系统及ABO较少涉及,沙雕文学,短篇·· ·内容标签: 强强 系统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景历,满江白 ┃ 配角:沈廉,墨桥 ┃ 其它:·一句话简介:为了谈恋爱我掉了半条命· · ·第1章 ·“唔。”
景历捂住自己的后颈,脱力感袭来,他开门的手都有些颤··今天是景历发、情的第一天,满屋子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偏偏他的丈夫还能无动于衷,一边看着财经新闻,一边拿着手机给小白花发消息。
景历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拼了命的让自己站稳,就算是爬,他也要爬出去·狗男人不标记他,他就去找别人,天下又不是只有这一个Alpha··今天也是景历结婚的第八天,也是他跟林弈星冷战的第七天。
林弈星就是他法律上的丈夫,可偏偏这个丈夫失职到,该做的都没做··景历靠着墙,本想哐的砸上门,可是特殊时期,他连站稳都花了不少力气了,哪还有砸门的气势。
电梯下行,万幸现在还没有人,不然这封闭的空间内,景历浓郁的信息素味道一定会招来麻烦··景历扶着电梯壁,抬头看了一眼他正对面镜子中的自己,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果然Omega都逃不脱的命运,就是这该死的发、情期··他知道理智上这个时候他不应该出门,出去了就是自寻死路,可他实在忍不下去了·他都发、情期了林弈星明明察觉到了,前期就该给他安慰的,可直到了这特殊时期的来临,林弈星都是不为所动。
景历知道林弈星怎么想的,Alpha这辈子只能标记一个人,林弈星后悔了,后悔跟景历结婚了,他又想回去找他的小白花了··哪有刚结婚的夫夫,在结婚的第一个晚上,睡觉时候嘴里会叫着别人的名字的·景历回想起那晚林弈星喝的醉醺醺的倒在床上,嘴里叫着别人的名字,当时就一个台灯砸过去了。
林弈星感受到额头的钝痛,捂着头坐起来的,看着手心的血,不耐烦的问景历:“你又发什么疯”·“谁是林虔”景历扯下领口的蝴蝶结,细长的手指攥到一起握成拳,敢说是白月光,他这个拳头一定砸到林弈星脸上。
“白月光·”·砰·第二天林弈星酒醒了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冷战··景历现在想起来就觉得可笑,白月光林弈星要是早说他心里有那个小白花,景历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出了电梯后,景历笑不出来了,他扣上白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低着头像一个逃亡者,不敢看旁人的目光··他有些心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不想受Alpha激素的影响,哪怕是给自己打上几针抑制剂,他也不想跪下去做林弈星的舔狗。
当他拐出这栋楼之后,鹅卵石铺就的地面给了他巨大的打击,他被一颗鹅卵石绊倒了··景历趴在地上,怎么也站不起来,他没力气了··满江白下班回家的时候,在小区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味道,好像是……谁家可口可乐泼了。
作为一名化学教授,他对气味敏感的不止是一点半点·满江白掩着鼻,快速的往家走,他也想喝冰镇可乐了··他走上那条鹅卵石路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皮鞋踏在鹅卵石上,咔哒咔哒的声音,像是水滴落在寂静的湖面,在景历心里也泛起了无数涟漪··有人来了··景历挣扎着抬起头,看向他上方的那人,秋日的日光依旧绚烂,景历眯着眼只能看清那人的大背头和优越的下巴线条,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但是个Alpha。
他伸出右手,拽上了那人的裤脚,别无选择的说出口:“标、标记、标记我·”·“结巴”满江白皱眉看着地上倒的Omega,发、情了发、情还敢跑出来·景历几乎咬碎了满口牙,费力的攀着满江白的腿,死命的揪着他的前襟,脱口的却是软糯的奶音,“标记我。”
满江白这才看清了这人的模样,以及……他右手中指的戒指··“我道德学院毕业的,你离我远点·”满江白避嫌的要推开这个发、情的Omega,他可不想惹事,有夫之夫,这谁敢找刺激啊,不行不行,满江白人生信条就是不行。
景历怎么可能会让满江白推开他,Alpha对于发、情期的Omega来说,就是燥热夏季的空调,谁不想熄火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身上·景历抱紧了满江白,脸埋在他胸膛,隔着衣服亲他。
满江白都僵住了,他还没再推怀里的人,就听见过路人的咂舌声:“刺激·”·景历还在往满江白身上凑,下一刻,满江白就提着手中做实验的针管,也不顾那庞大的针筒,一筒抑制剂扎到了景历脖子上去。
甜文强强系统·景历昏迷之前,才看清满江白手中的针管,只对着满江白说了一句:“真大·”·满江白抱住倒下的景历没让他磕着,基于人道主义,他还是把人扛回家了。
原来真的有Omega的信息素是可口可乐的味道啊,满江白闻着那股沁人心脾的味道,有些微醺··要不是他结婚了……·哎··满江白把人带回家了,他盯着沙发上昏迷的人,不是不知道带一个发情期的Omega回家意味着什么,大不了就是标记他,可是他结婚了啊满江白有些头大,他不想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标记别人,他还想谈一场旷世绝恋,不是只有□□上的欢愉,毕竟他没有生活在动物世界,他不可以。
·他一个道德学院出来的甲等生,道德标兵,绝不将就··深夜,满江白为了等那个柔弱的Omega醒来,强行忍困在灯下看资料··怎么还不醒满江白频频扭头看沙发上躺的那人,可不能在他家过夜,满江白还没结婚呢,却先跟已婚发、情期的Omega在家过夜了,这像话吗·满江白想把人叫醒了,叫醒赶出去,把他放在家里实在不合适。
双鱼座的化学教授在沙发前踱步,他犹豫了··景历睁眼,入目的是洁白的天花板,他偏头,客厅中央上挂着璀璨的水晶灯,微黄灯光没有那么刺眼睛,适应了光源后,他突然瞪大了眼睛,他想起来发生什么事了。
他发、情了··“你醒了·”满江白兑了杯温水给沙发上那人,瘦削颀长的身形,浓黑的头发零星散落在額前,眉目俊俏,不愧是Omega,精致中还带着一丝魅惑,勾人的表情看的满江白不由自主的转移了视线。
“哥哥,你能不能扶一下我,我坐不起来了,躺的骨头有些疼·”景历示弱,眨巴着眼睛看满江白,尽是委屈的眼神给满江白整的又不好意思了,扶不扶都不是。
景历内心还有些虎狼之词,全部都在叫嚣,可他不能把Alpha吓跑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抑制剂对他已经不管用了··满江白站在自己家里,都觉得地板烫脚,柔弱漂亮的Omega叫他哥哥,封闭室内那股可乐味又开始涌上来。
甜的,又带着气泡的酥麻,满江白喉头涌动,他的感官再度被Omega的信息素侵占了··“哥哥”景历伸手,指尖微屈,动人的眼睛勾着满江白,直击他双目。
景历也没办法,他想象自己在拍画报,做作的弯曲着手指,双唇微微向内侧抿,一双桃花眼都染上了桃色··他必须被标记了,在抑制剂不管用的情况下,如果没有Alpha标记……那他只能沦为奴隶了。
满江白伸出手,从他肩下穿过,有力的臂膀揽起景历,还没把人放稳,景历就倒进了他怀中··像是没了骨头的软泥,景历再度赖上了满江白,他埋头在满江白的胸膛,隔着衬衣都能感受到结实又蓬勃的肌肉,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景历仰头看满江白,那男人全身都不由自主的紧绷,脸色煞人。
“哥哥·”景历软着嗓子,一把好嗓子被他用尽了,他知道他声音悦耳,费了心思讨好人,怎么能允许别人拒绝··潘金莲··满江白只想到了潘金莲,他不想做哥哥。
冷酷的满江白一把推开了景历,他栽进了沙发里,后颈磕到沙发硬物时,景历泪花都要出来了··他遇见的Alpha是不是都有病对着香甜可口的Omega都避如蛇蝎。
“我好疼·”景历捂着脖子,白衬衣还扣着第一颗扣子,面上却不像那么回事··“回家,我送你·”满江白从冰箱里拿了一罐维他柠檬茶出来,压一压那沁鼻的可乐味儿。
“我没有家·”·满江白不信,他看着景历的右手,不说话··景历半晌才回神,他的神志已经被烧的所剩无几了,那人还在介意他的戒指··“哦,我命苦,刚结婚Alpha就死了,我还是干净的,要不你试试”景历取下那枚戒指,都没戴热,取下来的时候也是轻而易举的,抛到了身后某个犄角旮旯里去了。
“回家·”满江白放下那瓶柠檬茶,走近景历,不由分说的架起他··景历赖在满江白身上,吃准了他是个老实人,说欺负他就欺负他··他亲了满江白,还趁着满江白不注意,伸了舌头进去。
柔软小舌扫过他的口腔,满是酸甜的味道··老实人满江白过于震惊,撒手撒的快,景历又没用力,支撑点都没有的就被满江白丢在了地上··“哥哥,你好甜。”
 · ·第2章 ·“满江白·”满江白纠正景历,不要再叫他哥哥了,他也是个人,万一见色起意就完了··敢搞有夫之夫,那可是要进监狱的。
“我叫宝宝·”景历不要脸道,他食指攀上满江白的脚踝,指腹贴着表皮的经脉,逆着血流反复抚摸··满江白撤回自己的脚,掏出手机给景历:“给你家人打电话。”
“有点热,我想去冲个凉·”景历手放在脖颈处,一颗一颗的解自己的扣子,就是发、情期来的太猛,他有些上头,懵着一颗扣子也解不开··刷景历扯开了自己的衬衫,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白白嫩嫩的,连青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胸前的颗粒颜色淡淡的,宛如绽开的樱花,美丽又可口。
满江白没眼看了,他想报警··“- xing -骚扰最多可判……”满江白飞速想着之前浏览过的法律条文,话还没讲完,就被面前的Omega惊到了。
他哭了,泪水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shi -润的眼眸里还倒映着不解风情的满江白··饶是满江白,看到这幅场景也闭上了嘴,给景历抽了一张纸,递到他跟前,景历不接,满江白又垂下了手,有些不知所措。
·甜文强强系统Omega发情期是极其敏感的,尤其是景历这种得不到安慰的,他实在太累了,身体支撑不住,内心也要崩溃了··“你要是不标记我,就把我送到九宿去吧。”
景历躺在地板上,木质的地面微凉,再凉也凉不过景历的心··去他妈的Alpha,他景历不稀罕了··满江白眉头紧蹙,九宿是给那些低等失、贞的Omega住的,就像是供人白、嫖的场所一般,他要去那里·“你如果没有Alpha,我可以再给你注- she -几针抑制剂,等你挨过这个特殊时期,就可以另谋出路了。”
满江白蹲下身,给景历拉上了衬衫,等他的回应··“没用了,我今年二十七了,这具身体已经注- she -了数不清的抑制剂了,早就没用了·”景历半睁着眼睛,将死一般的回顾着自己这些年有没有做成过什么事情,无。
也不知道救过要跳楼的人可不可以计入勋章墙,这可是景历唯一值得骄傲的事情了,可惜这也是他很早之前做的事了··满江白手穿过景历后颈,摸索着捏住了景历的腺体,大拇指同食指一起有力的揉着那处,松开又继续。
景历失控的嘴巴微张,讲不出话的感受着满江白指尖的力道,他内心如飘过无数蒲公英一般,奇痒难耐··“哥哥·”景历扑向满江白,满江白像是料到了景历的举止,一掌给人惯到了地上。
·景历眼角渗出了生理泪水,他忍不住了啊··“我不能标记你·”满江白似有若无的拂过景历右手食指处,他抱起人,也不管景历贴他有多近,不管景历抵着他的炙热,带着人去冲了一个冷水澡。
景历被人按在墙上,肩胛骨抵着冰凉的墙壁,冰凉的水直接打在他的胸膛,从头至脚,满江白一手按着他,一手举着淋浴头,无情到令人发指··“你也不是没有反应。”
景历勾着嘴角,眼睛扫到满江白大腿根的时候,又重燃了内心熄灭的火苗··他还有救,只要面前的铁墙脸肯标记他··“你的信息素,太甜了。”
满江白抽出浴巾,裹住□□的景历,把他抱去了卧室··看似平静的满江白内里早就要爆炸了,他看了别的Omega的身体,他怎么那么放荡啊他还抱了这个Omega,他未来的妻子会不会责怪他的不忠满江白有些头疼,可他要是不给景历洗澡,景历自己能淹死在浴室。
景历听到这句话,笑出了声,“我可不止信息素甜·”·“就算你比蜜罐还甜,你也还是一个小嫂子·”满江白瞥了一眼怀中的景历,这是他见过身量最颀长的Omega了,就算是洗了澡,浑身的信息素味儿也还是盖不住。
景历被满江白这一声小嫂子给镇住了,什么鬼玩意·“我说了,我不是破鞋,你不用这样作践人·”景历有些不悦,他要不是发、情期,他能把满江白给打趴下。
他骨子里就写了不服,除了发、情期,任何时候,他都不会臣服于Alpha这种自大的种马··“你不是破鞋,可你有男人了·”满江白低沉着开口。
“我的婚姻啊,就是个笑话,你要是真想听,我不妨告诉你·我的丈夫是我在街上跟他王八看绿豆看对眼的,认识的第二天就去民政局领了本,结果那个狗男人倒好,发现我不会洗衣做饭,不会温声细语满足他那高傲的自尊,他就后悔了,他说他还是想娶个贤惠的过日子。”
说到这里,景历嗤笑,怪也怪他自己,草率了小半辈子,栽了跟头··满江白手指扣进掌心,沉默的望着床中心躺着的景历,紧闭的嘴巴内咬紧的牙关令他面部轮廓有些冷峻。
他听得有些生气··“那个狗男人结婚第三天叫了他的前任来家里做饭,你说膈不膈应我把那碗热汤浇到了狗男人的手上·”景历笑的开怀,露了一口小白牙,炫耀着自己的战绩。
“那你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结婚”·“因为我发、情期要到了,又瞎了眼的觉得他合适呗·”景历轻描淡写的概括,他太浪漫了,活了二十七年骨子里还是相信一见钟情,一天之内疯狂坠入爱河,说结婚就可以结婚,像是行走在现实世界里的傻子诗人,没人懂他写了什么诗。
“活该·”满江白去浴室拿了条毛巾,扔到景历头上,让他自己擦干头发··景历拿下毛巾,靠在床头,歪着头对满江白讲道:“你标记我吧,我跟那个狗男人离婚,跟你结婚好不好”·满江白看着小夜灯旁同样耀眼的景历,摇了摇头。
景历外貌太出众了,而满江白,他普通到每天认真生活都没人记得他名字,时常有人叫他满江红,就是这样的不出众··漂亮的Omega有权利选择优秀的Alpha,而满江白连被挑选的资格都没有,他突然自闭了。
“再有三个月,我就可以离婚了·”景历在昏暗的灯光下诱骗着满江白,如同恶魔的低语,他贴着满江白的耳朵,吹了一口气··满江白刷的站了起来,按开了屋内大灯,迅速解锁手机,给景历放了一首大悲咒。
他选的是梵唱版本,声声入耳,景历突然老实了··“睡吧·”满江白关掉手机,转身之际被景历一个擒拿术锁在了床上,景历跨坐在他身上,用力锁住了他的手。
“佛说,你遇上我,是九天所愿,你我天地良缘,索- xing -隧了天意·好不好哥哥·”景历纠缠着上那人,施暴一般的咬上了他的脖子,利齿好似要穿破那皮肤,吸干满江白的血一样。
景历被满江白反身覆上之际才明白,Alpha再怎么样也是Alpha,就算Omega再强,又有什么用该被人钳制的不还是一样受着吗·“答应我的条件,我就满足你。”
满江白漆黑眼眸坚定的看着景历,他思索了很久才下定决心讲出口··“什么”景历诧异于满江白松口程度之快,他要讲什么条件·“你愿意和我一起携手重回高中,早恋吗”满江白诚挚的开口,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愿望,如果能圆了这个梦,此生无憾。
甜文强强系统·“如果我愿意,你就标记我”景历听的可笑,这算什么条件口头上说一句我愿意,他就可以被标记了·满江白重重的点头。
“那我愿意·”景历随随便便的应道,他话音刚落,满江白就起身,拉开了床头柜,取出了里面的红色药剂··景历刚放松的心情又被满江白的举动提起来了,满江白这是要拿他做什么·“别怕,这是我研究的药剂,你和我一起注- she -,我们就能出现在同一场梦里。”
满江白亮出针尖,这次的针筒没有上次的大了,可景历看着里面鲜红的液体,仍是不由自主的颤了一颤,满江白不会是变态吧·“我……”·“不会有事的,黄粱一梦而已。”
满江白握住景历纤细的胳膊,食指按着那处血管,不等景历拒绝就一阵扎了下去··景历抽不出自己的胳膊,满江白力气太大了··满江白拿出另一只针管,一旁的景历混沌地看着满江白,他好困啊……·景历再度睁眼的时候,周围嘈杂的不像话。
“我将用严谨的态度书写历史;·我将用激昂的斗志奏响乐章;·我将用拼搏的精神铸就辉煌!·告别昨日的颓丧,我扬起希望;·告别昨日的散漫,我打造理想;·……”·他打量着四周,第一个看到了身边的满江白。
这是还稚嫩的满江白,身板没了成年的宽厚,普通的发型盖住了额头,再加上一身校服,除了身高,当真是普通的一点都不打眼··景历环顾四周,正前方的主席台,高高扬起的旗子,身后硕大的松柏,教学楼挂的标语,无一不表明着他身处的地方,正是高中校园。
·“满江白,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了·”景历碰碰满江白的胳膊,无比正经的同满江白开口··“宣誓结束了·”满江白不搭理景历,他径自朝班级走去。
景历紧跟其后,边走边观察四周·这是景历的高中,难怪景历看到的第一眼不觉得陌生,还有些熟悉··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不是满江白的梦吗为什么会梦回他的高中·而且……景历满心以为是满江白的梦的话,那满江白一定是主角光环闪闪亮亮的吧怎么会这么普通·景历思索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他们的班门口,门上郝然挂着‘高四一班’。
景历不敢走了,满江白这么猛的吗刚来就高四还是高四复习班啊哥,牛批。
景历不想做梦了,他只想醒过来了··这一定是噩梦··“进来·”满江白拉着景历的袖子,把他往前拽··景历发现,少年满江白的声音不仅- yin -郁还低沉,特别像那种自闭少年常年不开口的破铜锣嗓子。
“满江白,你别跟我闹了,这压力也太大了吧,我们要不回去吧”景历这辈子最头疼的就是学习,他一个吊车尾的学渣,搞学习不了吧。
“不是你自己说要来复习班看看氛围的吗我还带你来看百日誓师·”满江白语调平平,可话里话外都是责怪··怪景历的不领情。
景历蒙了··满江白见景历这个反应,不悦的掉头走了·景历在后面跟的辛苦,满江白脾气怎么这么- yin -晴不定·直到满江白走进高二三班的时候,景历才长叹了一口气。
还好不是复读班,给他整到复读班,那他一定是复读班的毒瘤··还好还好·· · ·第3章 ·“景历,你自己迟到就算了,为什么又拉着满江白一起”·景历踏着上课铃声进的教室,刚进来就被讲台上的老师喊住了,卡着点也叫迟到·“怎么就是我带着他”景历就跟在满江白身后,为什么不能是满江白带着景历迟到呢·景历刚来还不了解情况,难道他自己是一个坏学生的人设他看着身前立定的满江白,快速的接受了眼前的一切。
“满满,看不出来你还挺坏,自己做了好学生,我倒成老师眼里的钉子户了·”景历扯着满江白宽大的校服外套,跟他小声嘀咕··满江白有些瘦削,校服内空荡荡的,景历的手塞进去都没人能看出来形状。
他点着满江白的脊骨,一寸一寸摸得有趣··满江白自景历伸手进来后,神色就有些慌张,景历突如其来的抚摸让他有些消受不住,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景历的挑逗像是以点滴之火燃了整片寸土,满江白不敢动了。
“顶嘴加迟到,景历,去,拿着你的英语课本给我上来朗读 I have a dream.”沈廉放下手中的粉笔,又叫景历来朗读他的成名作了··沈廉话音刚落,全班都在起哄,“播音主持界巨头来了,大家都祭出耳朵,醒醒”·满江白先回到了座位上,景历像条尾巴,满江白去哪他去哪。
夫唱夫随,景历对着满江白的背影心语··景历拿起课本,翻开第一页就是摘抄的 I have a dream,他走上台,清了清嗓子,捧着书开始朗读··景历声音条件太好了,整栋楼都知道的金嗓子,一人扛起广播室招牌的人物。
他的嗓音温润又带着俏皮,害羞的时候奶音都藏不住,偏偏正经起来的魅力又鲜少有人能抵挡,堪称湛高一绝··满江白在座位上低下了头,他听得认真,景历读的很流畅,优雅英音好似携着浓郁红茶,泼在了他的短袖上,染污了他身上的蓝白条纹校服。
景历读完最后一句,沈廉冷漠的拍手道:“好了,你们每日最盼望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收心学习了·”·这是……被利用了景历摸摸鼻子走回位置,一路迎着赞叹的目光,给他看的还有些得意,可他的同桌好像并没有被他吸引。
甜文强强系统·“满满,你怎么都不看我一眼”·“因为太刺眼了·”满江白埋头扎进英语课本中,一个眼神都不给景历。
景历愣了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坐下,把凳子往满江白旁边移了移,挤着人把人往墙角怼··“同学,过线了·”满江白指指两张课桌间的缝,景历都要坐到他身上去了。
“满江白,这种话还挺中听的,你多说几句·”景历一副霸王模样,挑眉看着满江白的样子,强势的像一个Alpha··他开始对满江白感兴趣了,不是为了标记,就是觉得满江白逗起来好像会很好玩。
“景历,起来回答问题·”·景历慢吞吞的站起来,回答什么啊,他啥都没听,说得上来才怪了··他求助的看向满江白,只见满江白同样的迷茫脸。
这满江白怎么知道啊,他刚刚就顾着感受景历的体温和重量了,根本没有听老师在讲什么··“选A·”前排女生回头,悄悄给景历传了答案··“A。”
景历中气十足的回答··“蒙都能蒙不对,还不听,你是准备躺进名校当铲屎的吗”沈廉毫不客气的讲道,年轻的老师严肃的调侃着他的学生,听得台下不相关的人忍俊不禁。
景历摊摊手,随你怎么说··“坐下吧·”沈廉挥手,“这道题选B,根据时态……”·景历坐下之后依旧不老实,他趴在桌上,侧脸对着他的新同桌,一双桃花眼像长在别人身上了一样,看看他的眉毛,盯着他的鼻子,看来看去发现了满江白的优点,嘴巴好看。
满江白的嘴唇生的有些- xing -感,景历咬了咬嘴唇,坐了起来··“不好意思啊,我看错题了·”前排女生再次回过头,歉意的给景历塞了两颗草莓硬糖。
景历这才看清女生耳朵上挂的大耳圈,银闪闪的,给他看的耳朵有点疼··“没事,谢谢你·”景历拆了颗糖,塞进嘴里鼓着脸颊跟人道谢··“文兰芝,扭回去。”
满江白开口,略微沙哑的嗓音听的景历又看了看他··文兰芝说扭就扭回去了··“你想不想吃糖”景历捏着塑料糖纸,细长手指从满江白手心袭过,圆润指甲搔着他手心那片细嫩纹路,不松手。
·“上课不能吃东西·”满江白抽回手,又重新握上了他的笔杆,专心的记起了笔记··满江白好爱学习,景历环顾了全场,都在认认真真的听讲,只有他一个,想睡觉。
景历再睡醒的时候,下一堂课已经讲了大半了··“什么课”景历盯着埋头苦读的满江白,怎么也想不明白,谈恋爱为什么要选这种地方,读书人的爱情它能叫爱情吗·它是苦海啊。
“数学·”满江白停下了笔,景历饶有兴致的看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满江白从抽屉里抽出了草稿纸,凝眉深思,面上带了几分倔犟,活脱脱的勤奋学渣模样。
三好学生还有不会解的数学题吗景历探了个头过去看满江白的桌面,整页的数学书,几乎每道题都被圈了起来··都不会·景历有些诧异,这架势他都以为是要考清北的人了,结果一道数学题也不会·“满满,要不我们出去打球吧。”
景历按下他的笔,大腿碰着他的大腿,瞬时就亲密无间了··“作业还没写完·”满江白木着脸,为什么这些题……这么难·他都做好准备了,多活了十年再回来居然还是这么难·心态要崩,满江白视线再投到课本上,发现自己怎么也放松不了了。
为什么数学题那么难懂满江白开始了反复的自我怀疑··“反正你也不会写,我也不会,还不如出去……”·景历一点都不觉得他在打击满江白的自信心,学渣就该有学渣的自觉,快乐学习,适当放弃,快乐我有,天长地久。
“景历,你站起来,给我说说这道题用的是哪个公式”老陈把景历叫起来,就见不得这种自己不学习还拉着别人讲话的同学,这不是耽误别人考名校吗·“我不知道。”
景历坦荡荡的站起来,他刚睡醒,教材都没拿出来··满江白依旧是见死不救,不过景历现在也不觉得这个同桌是视而不见,他怀疑满江白是一直想帮他,但是不知道答案,所以就默不作声。
他发现每次他被点起来,满江白都会立刻看向课本,一目十行那种,最后演变成为埋头苦读··他找不到答案啊··“你不知道你还不好好学习,你看看你同桌,今天我们班被通报批评,因为满江白同学深夜亮灯学习,记了个小过。
你们能不能向人家学习学习,这种精神那都是国之栋梁才具备的,来,满江白,你来说说这个题的公式·”老陈又叫起了满江白··“我也不知道。”
满江白低着头,不敢看台上的老师··哈哈哈,班上不知道哪个同学开始笑的,一笑就笑遍了整个班级··景历没笑,他偏头看满江白,满江白的面部表情并不丰富,被笑了也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笑什么你们会你们怎么不回答有起哄的时间这道题也讲完了·”景历厉声呵斥了他前方笑的最为猖狂的几位同学,顺便看向了台上的老师,可真是个好老师。
老陈有些尴尬,他哪知道满江白不会啊,这半堂课下来就满江白听得最认真,他寻思谁不会满江白都得会,他都准备好夸满江白的词了,可惜了··满江白勤奋到令人发指,就是成绩总不理想而已。
“你们俩坐下吧·”老陈无奈,自己讲了这道题用的公式··景历拽着满江白一起坐下的,高高大大的Alpha好像坐在昏暗宫殿的小侍卫,擦着他破旧的战枪。
真落魄··甜文强强系统·“你说为什么回答问题的总是我”景历伏在桌上,还是那副没有骨头的样子,不甚在意的问着满江白·其实他并不在意这个答案,他就是想跟满江白搭个话而已。
满江白摇摇头,他已经变成不知道先生了·为什么啊他明明听得那么认真,感觉自己都听懂了,为什么站起来还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学不会的时候看看我,你还会写一道。”
景历指了指满江白没有圈起来的第一道题,“我一道也不会·”·众所周知,选择题的第一道,送分题·景历写对的概率就是百分之五十吧。
满江白一点都没觉得他有被安慰到··课堂嘈杂了起来,他们开始讨论问题了,景历头也不抬的看满江白,满江白也头也不抬的看数学题··景历一直在想,满江白想要的早恋是哪种早恋,是那种纯情小男生拉拉手亲个嘴就会怀孕的还是热狗加牛奶那种·可根据满江白短短几个小时的表现,景历觉得他想要的早恋,一定是那种炼狱式的,把人都逼疯的富有学术气息的恋爱。
满江白笔尖顿了好几顿了,黑色浓墨印在白净书纸上,显得他不太聪明的样子·景历的目光太直白了,这样盯着他,他怎么能静下心来解题··他的目光带了香草可乐味道,满江白筑的牢固城堡要被碳酸气泡腐蚀掉了。
漂亮诱人的Omege挨着书桌露出的锁骨线条太精致了,满江白喉头滑动,脸有些烧··景历下巴抵着桌子,点着头凑向他的同桌,轻轻地亲在了他的校服袖口··满江白诧异的对上了那双笑眼,摸了摸自己的袖子,捏着景历亲过的地方捏到了下课。
 · ·第4章 ·晚间吃过饭,还要上晚自习,教室内没有人讲话,刷刷的写字声如同沙漏内倾落细沙的时间暗示··你离高考还有四百六十天··景历食指绕着笔,左手插兜,伸手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同桌,满江白岿然不动,他已经陷入了题海,要被溺死了。
满江白瞳孔震了又震,他似乎忘了他也曾是一名化学教授,现在对上基础化学,他竟然也有些无措了,记不住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啊··景历在满江白面前晃了晃手,开口道:“要不是你在看课本,我真的以为你在搞带颜色的东西。”
满江白皱眉,Omega怎么可以这样讲话··“莫皱眉,哥哥带你看点有趣的·”景历得意洋洋的对满江白招手,丝毫不觉自己语气不妥,也不知自己那只手看起来贱兮兮的,看得人想……一把握住。
满江白攥住了景历那只手,景历不动弹了,他饶有兴致的看满江白的举动,觉得自己有戏··满江白拿着笔,捏着景历的右手,锐利笔尖点着表皮稍稍嫰弱的皮肤,落笔成线。·唔·景历有些不自在了,笔尖带过的地方有些痒,不同于有温度的手指,微微凉的笔落在他皮肤的时候,他觉得不舒服,想撤回手的时候被上方的满江白看了一眼··强势的眼神看的景历忘记动作了。
满江白在景历的中指画了一枚戒指,朴素的戒指上只有一颗钻石··他怎么那么笨,笨到戒指都不会画景历看着自己的手,粗犷的线条跟细长手指一点都不搭。
这个位置,景历想到了他刚拔掉的戒指,以及他的丈夫··生气··“你不喜欢”满江白捕捉到了景历表情的变化,他放下了笔,黯然反省自己的主动。
他不会喜欢的··他并不会喜欢我,满江白紧紧抿着嘴巴,偏执的想法里容不下其他了··其他人都可以,就是满江白不行·满江白加固了自己的认知,愈发- yin -沉了。
“你很介意我结过婚”景历把手放回了口袋,他不笨,他能察觉到满江白对他的不一样·满江白把戒指画在他手上,不就是介意他的婚姻吗·不会有Alpha自大到,会介怀一个随随便便捡到的已婚Omega的。
除非……满江白对他一见钟情了,所以才欲擒故纵··他决定今晚再试探一下··满江白没有回答··沉默就是默认了,景历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因为他突然想到,他跟满江白实在是,才认识了一天,还不熟。
如果遇到的不是满江白,而是另一个Alpha,那他是不是也可以找人随随便便的标记他·没答案,因为没有如果··景历的沉默让他俩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了,直到回了宿舍也没缓和。
他们的宿舍是二人间,应有尽有的大环境让景历宽了心,他母校就这一点好,亏待谁都不会亏待祖国的花草··满江白先去洗的澡,景历躺在自己的床上,百无聊赖的想,等这个梦醒了,他就要跟林奕星离婚。
满江白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他换了宽松的睡衣,棉T松松垮垮的,睡裤没过膝,景历只看了一眼就来劲了·鲜少遇见的少年感又重新回到了他的视野中,满江白这幅生机盎然的样子看的他突然荡漾了。
景历深深的看了满江白一眼,拿着换洗衣物去了盥洗室··而满江白,依旧沉浸在景历已经结婚的事实中,久久不能自拔··有夫之夫,有悖人伦··不管满江白怎样逃避现实,跟他共处一室的Omega始终是一名已婚男士。
景历洗过澡出来,觉得自己莫名清爽,“满先生,我说给你看的好东西你还要不要看了”·被点名的满江白还趴在书桌上,打瞌睡·想睡又没去睡,他在等,等自己会解这道难题,也等景历出来。
“走走走·”景历穿戴整齐的推着满江白出门,夜间风凉飕飕的,跟带着羽毛的蒲扇一般,哗啦哗啦作响··景历跟满江白并肩走着,再回到这个校园他是没有想过的,多荒诞的事情啊,说出去都是痴人说梦。
甜文强强系统·“你高中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吗”景历吹着口哨,悠然的问满江白··这个人中规中矩普普通通的,能干出什么来·“有。”
满江白沙哑着声音,坦坦荡荡的同景历对视,他有··“那我也不好奇,你这么没意思的人,怕是芝麻大小的事对你来说都是惊天动地的·你猜我有没有”·你有。
景历并没有给时间到满江白来回答,他自己开了口:“我高三刚开始的时候,翘了一个月的课,去西藏朝圣去了,回来之后就大彻大悟,彻底做回了自己·”·他还有一半的话没有说出口,去朝圣之前,他也是班上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去了一趟西藏,就跟他在数学课上捡了根儿笔一样,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听懂过压轴题。
就放弃了··可他不后悔··满江白看着同样青涩又稚嫩的景历,心中百般波澜,想跟他讲讲自己,可又张不开了口··“行了,富贵暴击,are you ready”景历拉满江白来了奶茶店,晚上校园的奶茶店还没关门,景历特意踩着时间的尾巴来的。
“老板,珍珠奶茶加椰果爆爆珠布丁红豆龟苓膏西米露奥利奥·”景历扒着前台,噼里啪啦平常读书都没这么顺溜,现在一串儿下来都不带停的,生怕老板听清了一样。
满江白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头上翘起的一撮呆毛,趁人不注意吹了口气,看呆毛会不会摇曳··会··满江白有些沉迷,景历扭头的时候就看到了满江白此刻的眼神,好一个沉醉其中。
“你要不要来一杯”景历心思没在满江白身上,他刚刚点了一杯霸王奶茶,全世界最幸福的尽焕崽景历活了,奶茶才是灵魂啊·满江白摇摇头,他不是太爱,甜腻腻的。
景历从老板手中接过那桶奶茶的时候,喜滋滋的小眼神给满江白看的心甘情愿的付了钱·他一杯奶茶花了三十一,够满江白买七支笔了··捧着奶茶的景历有些开心,喜形于色的样子太符合他现在的年纪了,不幼稚,可爱。
满江白默默评价道··嘭景历一击即中的打开了奶茶,尝了一口之后眼睛都眯的看不见了··甜·再喝一口,又喝了一口。
直到满江白咳了一声,景历才停下,“有点凉,快回去吧别感冒了·”·满江白皱眉,他没动·景历这是谈恋爱该有的态度·“你想喝我的奶茶”景历晃晃杯子,好似手中拿的是水晶糖果,他在诱惑别家小孩一般,把奶茶递到了满江白嘴边,“喏。”
满江白在犹豫··等不及的景历收回了奶茶,满江白瞬间就后悔了,他不是想喝奶茶,他就是想尝尝那根吸管,那个景历含过的位置··给他一个吻吧,景历想,他早就读懂满江白眼神里的东西了,可……不想这么便宜他了。
直至躺在床上,满江白也未能如愿,他闭上眼睛想,明天也是满怀期待的一天··“起床,迟到了·”·景历被人摇醒的,他眯着惺忪睡眼,脑袋里持续放空。
“景历,要迟到了·”满江白站在景历床前,抱着书本唤他··沙哑的声音如同瓦砾落下了房檐,景历缓缓转头看向满江白,起不来··他起不来,他被床封印了,需要满江白的吻才能下床。
“今天要是再迟到,你就要当真全校同学的面检讨了·”满江白有点着急,景历躺的悠然自得的,他还在干着急,不能迟到太多次的··“随便。”
景历翻身准备继续睡,结果满江白居然捏住了他裸露在外的后颈··“你要是迟到,我们就做不成同桌,你要自己去坐讲台那边吃粉笔灰了。”
满江白揪着景历的后颈侧,好心提醒道··“妈,知道了,我现在就起·你松开我吧,皮揪的有点紧,疼·”景历挥开满江白的手,晃着坐了起来,在满江白一边背单词一边监视他的目光下,他一点都不精致的去上了早自习。
头发都没定型,景历嘟嘴吹着眉间垂落的几缕头发,扎眼··满江白无意间瞥见景历的动作后,眼神都没移开··“你眼都看直了,我脸上是有数学公式”景历嗤笑满江白,他可不觉得他有这个魅力能让满江白看愣。
满江白大概是不喜欢他那种直白的勾引,他说不定喜欢那种清冷的高岭之花,景历决定今天端着这个人设再试试··“你一吹,星星都跑到你眼里去了·”满江白专注的面对景历,讲了他内心最直白的想法。
真是闪闪惹人爱··景历呆住了,他差点没崩住自己上一秒立的人设·不解风情的呆子都喜欢这样讲话吗·“咳·”景历咳着不搭腔,改为专心看教科书……上面的图画去了。
满江白依旧盯着他的侧脸,迟迟不肯回头看一眼课桌上的公式··景历上课不老实,座位那小小的一方天地并不能禁锢他的灵魂,他开始撩拨满江白了··奈何满江白冷漠到一上午四节课居然都是认真听课,连话都不跟景历讲。
景历跑走廊去的时候满江白埋头解题,景历去小卖部的时候满江白坐在墙角里写作文,真他娘爱学习··不如他景历就改名叫学习算了,这样这场无聊又寡淡的梦就可以醒了吧。
最后一节英语课,景历转着指尖的笔,心里想着中午吃什么,这道题要是给满江白,估计他也不会做··稍微一分神,手上圆珠笔就掉到了地上去·景历弯腰下去找,在前面,他前桌凳子下面。
“同学,帮我捡个笔·”景历戳着前桌支棱起来的肩胛骨,要他帮个忙··前面的男孩子弯腰捡了笔,扭头递给景历·景历看到那张脸的时候,都要不会说话了,这个男孩子长的软乎乎的,可可爱爱的看得人想rua他。
甜文强强系统·“谢啦,你叫什么名字啊同学”景历好奇的问了一句,如果不是上课,他一定要微信了··前排男同学没回话,直接扭了回去,景历再准备戳那肩胛骨的时候,他的同桌文兰芝转了头,替他回答道:“他叫墨桥。”
景历这才作罢,长得好看了不起,都可以拽到不搭理人的··文兰芝还要说点什么,墨桥摇了摇头,她嘴巴张张合合的,最终一个字也没讲出来··“景历,你今天一上午都没听课。”
满江白视线放在单词上,口中的话却是对景历讲的··“我这不是等着晚上回去你给我补习嘛·”景历碰碰满江白的肩膀,对着人挑眉道。
“你是不是只爱美好的事物,所以对其他的瞧都不瞧上一眼”满江白依旧看着envy这个词,连单词都在嘲笑他·以至于他握笔的手在不自觉的收紧。
“你不是吗小变态·”· · ·第5章 ·满江白疑惑,他怎么变态了·“第二节 下了课,你为什么拿手机偷拍我我在走廊上可是看见你举着手机对着我了。”
景历恰好看到这一幕,他当时还想了许久,教室里他可没见满江白掏出过手机,下了课也是钻研课本的样子,结果趁人不注意就偷拍·满江白有点东西啊,像一个表里不一的变态。
景历突然的揭穿让满江白有些慌乱,他看眼前的单词都有重影了·景历发现了,满江白有些不安,他的秘密就这样被人发现了··是景历太好看了,满江白只扫了一眼,就忍不住想把画面定格。
“说话啊·”景历戳戳满江白的肩膀,并没有那么轻易要放过他··景历以前读书的时候太多追求者了,什么样的人都有,但是大多数Alpha都是直白且粗鄙的,他不喜欢。
也有内敛的,给他递情书,他看都没看的扔进了垃圾桶··这么想来,景历以前也挺自大的··“拍了·”满江白承认了,承认了他的龌龊心思,可他不准备为自己辩解。
他对景历……太多想法了,他怕他说出去之后,景历觉得他恶心··“你投入角色还挺快啊,是不是我们去床上滚一滚,就可以离开这个梦境了”景历最好奇的就是这个,他实在不爱这个环境,读书会把他框起来,他一个长年脱离了校园生活的人,重回这里实在太吃力了。
满江白摇头,不是这样的··“那你到底要怎样给个提示”·满江白指了指课本,不再多说一句,他还在景历揭穿他的窘迫当中,一边羞赧,一边想到了他偷拍景历那张图。
少年扶着栏杆往下望的背影,轻描淡写的线条勾勒着独属于景历自己的魅力,他甚至漏了一截细腰··就是这个画面,入了满江白的目,过了他的脑·他第一反应竟然是握上去,他想做一些更过分的事情。
景历看到满江白指的课本,当真是印证了他的想法,多么富有学术气息的恋爱啊景历咬牙切齿的想,他别无选择··放学之后,景历难得没了那股兴冲冲的劲,他像只撒娇的猫,赖着满江白的肩膀,软绵绵的问:“哥哥,真的必须要学习吗其实别的恋爱方式也挺令人印象深刻的,你要不试试”景历还在为自己争取一丝转机,万一呢·满江白手放在景历背后,没有贴上去,他就是虚放着,就怕景历这没骨头的样子等下摔倒,他好扶。
“只能这样·”满江白断了景历花里胡哨的想法··“我是看你吃不消,你那满墙的进步奖,你也不累”景历一想到宿舍墙上有一个角落,贴满了满江白的进步奖,每月考试满江白都能拿一个进步奖回来。
别人都是第一名的奖状,就满江白,无一例外全是进步奖··不是他想打击满江白,这要是他,他早就放弃学习了·而满江白居然还乐此不疲··一个总是班级第三十八名前后波动的学生,年级都不知道排到哪去了,还这么爱学习。
他都有点佩服满江白了··“不累,学习的事情怎么会累·”满江白回答景历··景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满江白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他百无聊赖的随意瞥,就是这一瞥,景历松开了赖着满江白的手,风一般的从后门跑了出去。
·满江白扭头,他视线追随着景历到了窗外,景历揪上了一个人的衣服领口··“林弈星,巧还是你这条狗会走,你也在可真是太好了·”景历指骨都响了,呸,下贱林弈星,还敢出现在他面前。
“同学,快松手,不然我叫老师了·”·景历耳旁响起了一道柔弱声音,他转头才看见林弈星不远处还站着一个人··一双狗狗眼,薄唇微启,面带焦急,景历嗅到了同类的味道,是Omega。
面前的这个矮个子不会是……·林虔·“他是谁”景历松出一只手来,嚣张的指着不远处那个Omega,他可没忘,林弈星现在还是他的丈夫,而他的丈夫,身边还带着另一Omega。
“你是谁”林弈星甩开景历的手,抚平了领口的痕迹,不悦的反问景历··满江白在林弈星动作的时候就已经出来了,他站在景历身后,握住了景历被甩开的那只手,把人拉到了自己身后。
他对上林弈星,势均力敌的Alpha都不肯善罢甘休,林弈星不屑的对满江白小声说道:“这个见了我一面的Omega就来吃醋,不如我先来帮你试试够不够辣……”·砰满江白紧握的拳头惯到了林弈星的脸上,他连着打了三拳,直到林弈星被他按在墙上,嘴角鲜血染红校服的时候满江白才被景历拉住。
林弈星根本没想到满江白反应会这么激烈,谁会在校园里明目张胆的动手林弈星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这个Alpha他记住了··“满满,满满够了。”
景历拦腰抱住满江白,硬是拖着人把人拖开了··甜文强强系统·林虔着急的给林弈星掏纸巾,他刚刚被吓的不敢动,发狂的Alpha太吓人了,摄人的气场让他双腿发软。
“弈星,你还好吗”林虔擦着林弈星的嘴角,眼里闪烁着泪花,楚楚可怜的样子另林弈星心生怜悯··“没事·”林弈星拿下纸巾,对着红了眼的满江白说,“你就等着被退学吧。”
满江白凶狠的瞪回林弈星,眼刀直直喂到林弈星脸上,把人看的先行离去了··身边Alpha的气依旧没有平息,紧绷的肌肉叫嚣着他的愤怒,景历拍着他的后背,不知道刚刚林弈星说什么了,把老实人给逼到了这份上。
满江白为他打起架来不管不顾的,冲动的样子有点戳景历的心窝··“要不是在学校,我肯定上去跟你一起打·”景历拽着满江白的袖口,把人往- cao -场带。
刚刚打架那么多人看,他可不想进到班里去被一群人问东问西,满江白气还没消下来呢··“他该打·”满江白攥紧的拳头还没有送开,那个人,说了侮辱景历的话。
他怎么能侮辱满江白心中最好的景历·“那倒是·不过我请你喝奶茶,你能不能别生气了”你生起气的样子还有点吓人,景历掰开满江白的手,指腹揉着他的骨节,也不知道手疼不疼,打人用什么拳头啊。
“我不爱喝·”满江白注意力稍稍被分散了些,他抽回了自己的手,顶着烈日走到了树下去·景历跟在他身后,还准备问他怎样才能不生气··斑驳的树影还在摇曳,景历已经被人拉着树咚了,满江白一胳膊横在景历背后,没让他磕在错乱的树皮上,他吻了景历。
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景历双唇,满江白并未深入,他只是把人挤压在自己在怀里,不停的吻他·· · ·第6章 ·“你们在干什么”教导主任特意中午来- cao -场转转,就是想看看有没有胆大的小鬼敢来这里约会的。
不好好学习敢早恋,都等着被叫家长吧·满江白挡着景历,两人四目相对,眼里满是戏谑,一起说道:“跑”·教导主任都没看清人,那两个兔崽子就跑的没影了。
能不跑得快吗,景历虽说接受了坏学生的人设,可他不想拖累满江白啊··人满江白勤勤恳恳,虽然是个中等成绩,可在老师眼里那就是个好学生,别回头给他整的印象不好了,景历自己心里还过意不去。
满江白没想那么多,他满心雀跃的亲到了景历,脑海中都是他软甜软甜的模样,他亲了啊··他居然亲了·以前高中没干的现在居然敢干了。
他内心掀起的浪潮上有一人在冲浪,是景历··景历跟满江白跑到了食堂,人正多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人群你推我我挤你的,他松开了满江白的手,笑的肆意··“有点刺激。”
景历搓手,心脏好久没有这样狂跳了,奔跑的刹那他真的以为自己是那个大好年岁无忧无虑的学生娃了··“嗯·”满江白强行冷静,僵硬的脸上写满了尴尬,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景历了,他真的要露馅了。
“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谁吗”景历反问满江白··“不知道·”·我知道··“那是我未来的丈夫。”
景历故意捡这种话讲,满江白要是吃醋,那他这关就破了··满江白顿时嘴角向下,景历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跟他还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夫,说起来……”景历拖拖拉拉的开口,坏坏的瞅着满江白,心里可舒坦了。
“别说·”满江白捂着景历的嘴,拉他去窗口买饭,点了两份炒饭,还买了两瓶维他柠檬茶··“哎呀,柠檬树下柠檬果~”景历捏着勺子,二郎腿翘的都要踢到对面的满江白了。
“我中学时代喜欢一个人·”满江白开口,永远都是正经的表情挂在脸上,他在看景历,看景历接下来的反应··“是谁说来听听”景历被轻易地转移了话题,满江白这样的- xing -子喜欢别人,那那个人也太难了吧。
他并不喜欢我,所以不会吃醋我喜欢谁·满江白从景历八卦的脸上得出了这个结论,他抿了抿嘴,继续开口道:“我为他放弃过生命·”·“你怎么回事是不是那个人很渣”景历听的饭也吃不下了,他重重的摔了勺子,铁质手柄砸在铁桌上,刺耳且聒噪。
满江白中学的时候怎么那么傻·“不是,我是泥他是云·”满江白视线放在景历身上,一时竟不知自己到底在说谁了··景历被他这一眼看恼了,“你这种态度还指望别人接受你你怎么是泥你要是泥,那你一定是裹着金箔碎玉的上等泥什么云不云,我看那个人八成是乌云,才给你这样的感受。”
·满江白有些难以置信,他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好像没有人这样教过他,也没有人这样帮他讲话··“你很好·”景历吸完最后一口柠檬茶,把盒子捏瘪了扔进垃圾桶,生命多宝贵呀,这可是生来就理所应当的属于自己的东西,放弃了多可惜。
“景历·”·“恩”·“你也是·”·“不瞒你说,我一直自我认知明确·”景历走在校园内,这个点人已经不多,都去学习了。
满江白沉默的跟在景历身后,内心又有了些许想法··“如果到时候老师找上你,说今天的打人事件,你就说林奕星是我打的·”景历放缓了速度,好跟满江白讲这件事。
他本就无意牵扯到满江白,主要是今天猛地看见林奕星跟别的Omega有说有笑的,他这股气就不顺·狗男人凭什么他发、情期的时候只能自己咬牙硬挨,狗男人却可以跟小白花恩恩爱爱。
甜文强强系统·那还结个屁的婚·“景历,你怎么一整天都在胡说八道·”满江白直言呵斥了景历,从未来丈夫到人是他打的,景历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乖乖学生为爱走钢丝啊你这是。”
景历明白满江白什么意思,该是谁的责任就是谁··“景历,保护好自己·”满江白郑重道,他今天这三拳打出的,绝对不止景历与他的怨气,他们还会有一或者几个仇人。
“遵命”·“这两位同学,要打铃了你们怎么还在外面,快回去写作业”教导主任从- cao -场走到食堂,一路上遇见那慢悠悠的学生都得叮嘱几句,‘跑起来时间都是挤出来的’·“马上去”景历扯着满江白,跑起来的样子活力四- she -。
教导主任越看这两个背影越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们两个到了班级之后,午休已经开始了··景历趴在桌上,侧脸看满江白看的津津有味的,满江白自己看着课本,争分夺秒的写着没写完的数学题。
要是满江白学习成绩优异和样貌过人占一个,都轮不到他景历·多可惜,这么勤奋的人,写错的题再写还是错··满江白突然给景历递了一个纸条,景历好奇的拆开,上面写着:睡觉,别再看我了。
景历回了一个:你也睡会儿吧,题是写不完的··满江白知道景历在看他,他摇了摇头·题写不完,但是满江白的努力用的完,只要他十成十的努力,总能成功一件事吧·景历其实心里纳闷,满江白之前看起来衣冠楚楚一表人才的,怎么也不如这般愚憨,难道是社会磨砺出来的·满江白也不敢给景历知道,他的化学教授是掏钱买的头衔。
他自己哪考得上啊··下午第一节 课是老陈的,他进来的时候,好多同学都迷蒙着眼睛,睡不醒··“景历,你上来给我读一下昨天我们讲过的公式。”
老陈听说景历有一把好嗓子,据说拥有可以把人唤醒的魔力··景历自己还一头栽在书桌上没能起得来,他甚至没有听到老陈叫他,下午觉太好睡了··“景历”老陈这一嗓子喊下去同学们都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扭头看向景历。
满江白没办法的叫醒了景历,给景历说老陈要他干嘛,景历有些生气··什么老师啊这是·他站在自己座位上,翻开了昨天讲的公式,用正宗播音腔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念得清楚。
景历读的时候就是奇怪,明明拆开都看的懂,怎么合一起,就不会用了··“好,坐下·”老陈很满意景历读过之后的效果,赞赏的让景历坐下了。
学生嘛,就是要多方面发展,要是学习不行,德智体美劳总得有一样过关吧··景历坐下之后还要睡,被满江白拦下了,“喝点水·”·明明声音都是沙哑的,还不多喝水。
景历打开满江白递过来的保温杯,一股热气冲他面中袭来,这么烫他看着水面上漂浮的枸杞,一时不是很明白满江白到底是什么做派了··“清火,明目。”
满江白一直观察着同桌的细微反应,只要景历坐他旁边,他就是显微镜男孩·所以才开口解释,枸杞真的不是网传的那面洗脑,喝了确实有益··因为水太烫了,景历吹几口喝一口,大半节课过去了,杯子里水也没下去多少。
景历汗都要给喝出来了,这也太烫了吧··就在景历再度拿起杯子的时候,他又被老陈叫住了··“景历,你吟猪呢一会儿一口一会儿一口的,是不是要三峡水库给你发个水,你才不会旱死啊”老陈自己在讲台上讲的口干舌燥的,台下的学生倒好,课也不听,喝水跟喝露水一样,那频繁的都扎老陈的眼。
“还有啊,你那什么坐姿脚踩凳子上干嘛这是你家炕啊去去去,你去给我坐角落里面去,让满江白给我坐外面,我就看里面能不能困得住你。”
老陈这会儿看景历怎么都不顺眼,越说越来气··景历诧异,他咋了他不过喝口水,老陈至于这么大反应要不是老陈是他们班主任,景历都懒得搭理他。
就在老陈的目光下,景历搬着桌子跟满江白换了位置,坐到了里面··他背贴着墙,还有些凉飕飕的··满江白悄悄把校服塞到景历腿上,又听课去了··景历就裹着满江白的校服,会周公去了。
到了晚上,依旧是风平浪静的,景历总觉得有些不对,不应该啊,现在学生告状,老师不是应该立刻处理的吗·不叫他还不叫满江白·景历扫了两眼认真学习的满江白,突然伸手指着满江白的试卷,“第三题,你是不是正负号写错了”·满江白停下来,检查了这道题,果然……·景历是对的。
可是景历说对之后,也没见满江白有开心·这孩子咋回事这么记仇呢都不道谢·晚自习都结束了,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满满,我想喝椰汁,你去买·”景历这会儿懒得动,明明都没学习,整的比人家学了习的还累··他就是懒,他懒人家满江白勤快啊满江白真的去小卖部买椰汁去了,要景历在教学楼这边等他。
景历走的晚,楼道灯光昏黄,也不怎么亮堂,他靠右走的,结果刚到楼梯口就看见不得了的事情了··几个大高个堵了一个瘦瘦小小的Omega,污言秽语的,听的景历拳头都开始蓄力了。
郑鲲推了一把墨桥,柔弱的Omega差点被退下楼梯去,“你说你一个哑巴,不去特殊学校,非要来这里干什么”·哑巴当然不会回答了,墨桥瞪着郑鲲,嘴巴都不张的。
“大哥,你看他瞪你这楚楚可人的样子,像不像在邀请我们啊”江明指着墨桥,口出恶语··甜文强强系统·“就是,你说你一个Omega不老老实实回家生孩子,来学习凑什么热闹,更别说你还是一个哑巴了,怕是都没人肯跟你结婚吧,哈哈哈哈哈哈。”
肖鑫继续总结,“你叫不出,床上是不是特别能哼哼啊要不给我们听听”·墨桥更生气了,他恨不得把手中的书都丢向这些恶臭的嘴,可是他一个人谁也敌不过,万一他反抗惹起这波畜生的兴趣,他就更惨了。
这他娘是人说的话吗去你妈的Omega就该嫁人,景历拖着后排满江白的凳子,凳子腿划在地上,刺耳的声音惹得这些人都看向了他··“我倒要看看,是谁的嘴最臭。
哑巴就该回家结婚你那嘴是化粪池吗他在怎么过要你管”景历手背青筋暴起,只要这些Alpha敢动一步,他第一个就把凳子喂给为首的那个人。
墨桥看到景历,像看到救星了一样趁着那三人呆滞之余奔向了景历··景历把人拦在身后,左右算着都觉得满江白要回来了,索- xing -放开了怼道:“欺负一个不会说话的算什么本事你会说话,你多哼几声我听听,我给你找找你的猪圈,今晚就送你回家。”
景历对着肖鑫,呸了一口,肮脏下流··“上”郑鲲挥手,要江明和肖鑫先上··江明第一个过去的,他步子跨的大,第二步还没到景历跟前,就被景历挥起的凳子给拦下了,就差一点。
这个凳子腿就要戳到他的眼睛了··他们只是闹着玩,没人想到景历会动真格的,毕竟是要受处分的··江明迟疑着进退两难,理智告诉他他该退下了,景历眼中的锐利跟他们平常霸凌学生并不一样,景历像一个格斗家。
可是碍于面子,他又要不能退··肖鑫扑上来,景历一椅子空插到他脖子边,把凳子套上了肖鑫的头,刚刚凳子都砸到肖鑫的头了,咚的一声跟撞墙一样··没了凳子之后,景历掏出了怀里的双截棍。
他揣着双截棍,先在空中鬼画符一样画着什么··大晚上的看起来还有点瘆人··“大哥,他在干嘛啊”江明问··“我哪知道”郑鲲也蒙着呢。
“老子画的是憨批退散符”景历收手,恭敬的拿出双截棍,对着郑鲲就是一通舞,管他姿势对不对,气势磅礴就对了··郑鲲看到景历还有武器也是服了,不愿多纠缠的要他两个小弟跟他撤。
妈的丢脸,下次再□□同学一定带武器·他们走的时候路边还有同学经过,景历没去揪着他们不放,他回头把双节棍递给了墨桥··“难怪你眼睛这么漂亮,嘴巴不能说的都让眼睛说了。”
景历逗墨桥··墨桥吓得整个人都在抖,看起来也是真的怕·他打着手语,跟景历讲谢谢,打完之后想起来景历也许不知道手语,老实孩子就结结实实的给景历鞠了一躬。
这阵仗把景历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别别别,咱不至于啊·”· · ·第7章 ·墨桥还要表示什么的时候,景历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歉意的冲墨桥摆摆手,是满江白。
景历接着电话下的楼,“喂,满满·”·“椰汁买好了,楼下等你·”·“好嘞,我……卧槽”景历下楼的时候踩到了一只圆珠笔,本来欢快的步伐被一只圆珠笔打乱了,他没留意啊,直接失足摔了下去。
因着是下楼梯,景历直接面朝下摔得,把还在上面的墨桥吓得急急忙忙跑下来看他有没有事··“怎么了景历”满江白捏着电话,那端许久都未出声,别是出事了吧“景历说话”·“唔,你别喊,我摔了一跤,你过来楼梯这边扶我一下。”
景历下巴抵着地面,强忍着疼痛回满江白的话··太疼了··墨桥看到景历脸的时候,吓得掏纸巾的手都是哆嗦的,景历脸也磕花了,鲜红血液混着泪水,糊了一脸。
“墨桥,别抖,帮我叫救护车,我的腿好像骨折了·”景历知道墨桥在害怕什么,他能感受到自己脸上的粘稠,玛德生理泪水都给他摔出来了,哪个缺心眼的笔掉了都不知道捡。
墨桥握着手机,点开了微信··景历疼到都忘了墨桥不会讲话这件事,他趴在地上,等着感官回归·这一下太猛了,景历四肢都麻了··满江白赶到的时候,景历还趴在地上,他蹲下去伸手,看到景历扬脸冲他笑道:“我腿折了。”
这张脸还不如不笑··满江白捏着袖子擦掉景历眼周的泪水,双臂从他腋下穿过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去医院·”·“满满,轻一点,疼啊”景历胳膊圈着满江白的脖子,一张花脸冲着满江白‘娇嗔’。
下一刻景历就被人腾空抱起,跟抱王子一样,满江白抱人抱的稳稳当当的,“哪条腿骨折了”·“左腿·”景历左腿动不了了,他现在不关心腿,“我的脸……毁容了”·“别想了,磕破点皮。”
景历皱着眉,今晚的满江白怎么这样,他小对象受伤了,都不来安慰安慰,还在这刻薄··满江白意识到什么后,补充道:“不会有事的·”·墨桥跟在他们身后,一张脸都急皱了。
怎么办呀,景历是因为他才跌下楼去的,万一景历的脸有疤怎么办,景历是不是很疼,他……·“你们怎么回事”沈廉从楼前走过来的,他看着满江白怀里的景历,又扫了一眼身后的墨桥,神色严肃。
“老师,能送我们去医院吗”满江白问··“恩,景历你跟谁打架了”沈廉走在前面,突然问景历。
·甜文强强系统“您可别冤枉我,我这是自己摔的·”景历发现他们英语老师是不是对他有意见啊就不说他点好··“你这个借口我听多了,所有打架的学生都鼻青脸肿的说他们是自己磕的。”
沈廉不太信,主要是景历没有可信度··“哎哎,让我前桌给我做个证,真是磕的·墨桥,你说是不是”景历扭着头,要他们身后的墨桥帮他回话。
墨桥小鸡啄米状点头··沈廉瞥了一眼墨桥,墨桥不动了··满江白沉默的抱着人,听着景历叽叽喳喳··沈廉打开车门,要墨桥去做副驾驶的位置,墨桥先去给满江白和景历开了后面的车门,自己最后一个上的车。
“系好安全带·”沈廉提醒他的学生··墨桥老老实实的拉过安全带,自己扣上··后排那两个就没那么老实了,景历不想系,他都坐后排了,还系什么系·满江白拉过安全带,侧身给景历扣上的时候被景历亲了一口。
偷、情一般的在别人的车里亲了满江白,景历眼睛亮晶晶的,给满江白看呆了··满江白没管景历的挑逗,他捏着纸巾一点一点细细的给景历擦脸上的血,“不要再笑了,扯着脸上的肌肉不疼吗”·“不疼。”
景历摇头,脸不疼,腿疼··沈廉车开的快,不过十几分钟就到了最近的医院,满江白抱着人去打石膏··“满满,走慢点,颠的我头疼·”景历感觉自己要被满江白颠出脑震荡了,头晕。
满江白斜了景历一眼,脸上擦伤的位置还在冒血珠,当事人还一点都不慌··景历在满江白放缓的速度下,晃着自己那只还能动的右腿,欠儿不蹬的同满江白讲道:“你说我明天开始能不能请假啊我这腿都折了,老陈也不忍心让我带病学习吧哎呀我这腿一阵一阵的疼,要是不让我休息,我可活不成了啊。”
“胡说什么”满江白无语,景历这一磕脑子也磕没了吧··说什么丧气话··“我说真的,从明天开始我不上学了啊。”
景历心里美滋滋的,他愿意一直在病房里瘫着,他愿意做咸鱼·“先上石膏·”满江白把景历放在床上,让到了边上··景历先是拍了片,当真是骨折了,打石膏的时候一声不吭,脸色喜忧参半。
喜他不用上学了,愁他现在残废了都蹦跶不起来了,万一满江白压着他学习,他都没反抗的余地··满江白盯着景历的腿,为什么会突然摔下楼梯他不信景历会这么不小心。
景历的石膏打完,护士过来给他消毒,脸上血都半结痂了,药水碰上脸的时候给他蛰的不行,“姐姐,您轻点啊”景历呲牙咧嘴的,疼的英俊样都没了。
“你是不是想留疤想留疤我就住手·”护士一点都不客气道,这种病号她每天叫,一个两个的嚷疼,那她还要不要工作了·“我来吧,你先去忙。”
满江白强势的从护士手中拿过药水纱布,客客气气的请人出去··护士巴不得这样,一点都不留恋的走了出去··景历仰着脸,要满江白给他擦药··“擦药就擦药,你噘嘴干嘛”满江白手拿镊子,夹着棉球沾了药水,眯着眼给景历上药。
他最近学习过猛,眼睛险些要近视··景历也不噘嘴了,刚刚满江白上药蜇到他了,整的他险些没管理好自己的表情··“你说,要是给别人知道我他娘是自己摔下楼梯还摔断了一条腿,得多丢人”景历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尴不尴尬啊丢脸·“没人关心这个。”
满江白犀利道,不会有人关心原因的,他们只看结果··“哎,满满,我的椰汁呢”景历上完药后惆怅的躺在床上,又想到了他没喝到口的椰汁,难受。
满江白回想了一下,他好像是太着急,然后把椰汁……放哪去了·“忘记了·”满江白有些郁闷道··“唉。”
“景历,你的腿医生怎么说”沈廉敲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墨桥··景历直起身,打量着这么久才过来的英语老师和后桌,他俩干嘛去了过来的这么晚。
“伤筋动骨一百天,我这一百天都读不成书了,老师·”景历苞着嘴,脸颊都鼓起了,可怜兮兮的摇着头··“你是磕到脑子了别给你的懒惰找借口,男孩子跌跌撞撞的多正常,你明天就给我来学校,要是不来我就告诉老陈你们聚众打架啊,就你一个被打成这样了。”
沈廉可不是没看到景历憋笑的表情,熊孩子想法怎么那么多·“哎哎哎你这老师怎么回事啊”景历差点跳下床跟沈廉理论,他们英语老师真是针对他啊·“满江白,看好他,医院禁止喧哗。
好好休息,明天见·”沈廉看都没看床上的景历,直接嘱咐了满江白,就带着墨桥回学校去了··满江白目送沈廉墨桥走远,这才给景历倒了杯水,就坐在他床边的凳子上,满江白就着昏暗的灯光开口,“景历,夜深了。”
“恩”·“你要不要我给你提问一下今天学过的英语单词”满江白从口袋里掏出他的小本本,上面写满了单词。
还好他有随身带单词的习惯,要不然今晚他又要落后别人好几步了··景历一把拉过被子盖过头顶,理都不想理满江白··后来景历真的睡着了,满江白还没有。
他伏在景历的床边,双臂拦着景历那条打了石膏的腿,不让它掉下来磕着绊着了··第二天景历真的被逼着去上课了,满江白不知道从哪还给他找了个拐杖,“拿走拿走,帅哥怎么能拄拐”·景历站在病房门口,接都不接满江白递过来的拐。
甜文强强系统·那双拐颜色都被磨掉了,又破又有年代感,景历不想用··“你是想做轮椅”满江白指指路过的大爷坐的轮椅,问景历。
“你抱我不行吗”·“你一百来斤的人你说合适吗”满江白低眼看景历,打了石膏还这么活力的也就景历了吧·“草”·景历才刚去学校,待了两节课的时间,就听到了一个惊天传闻。
“唉,你们知不知道隔壁一班的景历其实是个Alpha,他装作Omege的样子,就是为了接近他们班那个哑巴,然后标记他啊”·隔壁班的同学就站在他们班的门口讨论这件事。
一班二班是挨着的,一班的后门紧挨着二班的前门,坐在后排的景历刚打开窗户,就听见不远处二班的同学在讲八卦··听到自己的名字,他头都要伸出去了··“对啊,我也听说,因为那个哑巴挺怕人的,一般都不让Alpha近身的。”
“是是是,我也是说景历看起来高高的,讲话又粗鲁,怎么会是Omega呢装Alpha也太没皮没脸了吧·”·“听见没有,- xing -转Alpha就是我了”景历听的还有些赞同,他拐回去跟满江白分享这个八卦。
满江白正在写化学题,都没搭理景历··“丽丽,要不要吃软糖”文兰芝扭头,给了一捧糖给景历··“你叫我啥”景历撕开一颗糖,塞进嘴里含含糊糊的问文兰芝,他刚刚没听清。
“丽丽啊,听说你昨天英雄救美救了我们桥儿,人美心善人间天使丽丽啊”文兰芝夸景历道··景历正想对这个名字发出异议,墨桥也扭头了,塞了七八本笔记本过来。
他一翻,全是空白的,首页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好实诚一墨桥,景历等他的前桌们扭过头的时候把笔记本一股脑都塞到了满江白抽屉里··满江白挑眉看景历。
“看什么看好好学习啊哥·”·就这样坐了一天,景历无聊的在自己的石膏上画着蘑菇,老陈突然出现把满江白喊走了··他探着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跟去的时候,满江白回头对他说了一句,“是我们俩昨晚夜不归宿的事情,你坐好,别乱动。”
“哦·”·等满江白走了一会儿了景历才想起来,不会是夜不归宿的事情吧沈廉难道没跟老陈说吗不会吧,今天老陈看到他的石膏腿还在全班同学面前调侃,说大家要是不好好走路,学校买的医保都赔不起你们的。
这老陈不是知道吗·教师办公室内,老陈端着他的玻璃杯,杯壁内还漂浮着枸杞,眼镜被热气熏的都是水汽,老陈干脆摘下眼镜,吹了一口茶,“说说吧,你这一周内可打了两次架了。”
“谁说的”·“你还问别的班学生都告到我这来了,江白,你说说你,跟景历做同桌以后,都不学学他那股聪明劲,净学他的恶习现在还打架,你爸要是知道,这个学校你都别待了。”
老陈放下杯子,对着满江白语重心长道:“你这个学期是不是还没跟你爸通过电话给他打一个吧·”·“打一个然后把我关起来吗”·作者有话要说:祝祖国母亲生日快乐· · ·第8章 叮首任务已下达·老陈听完满江白这句话,被子里的茶突然就烫了下嘴皮子,这话说的……·老陈不语,满江白也沉默,办公室内安静到能听到电脑主机嗡嗡作响。
满江白的父亲叫满途知,是国内顶尖的化学教授,手下团队拥有很高的知名度·人们只知道满教授有一个儿子,却从没在大众面前露过面,都说满教授的儿子去英国留学了,学成归来会继承满教授的衣钵。
谁知道那个外传出国的学生,在一所不知名的学校里考中游呢··“你爸爸问你最近学习情况,我帮你搪塞过去了,江白啊,你是不是……学习方法没用对啊要不要你换个位置,跟宫水坐同桌吧”老陈再三斟酌,也许景历跟满江白坐同桌也许不太合适。
景历这个学生太跳了,学习又不行,对满江白没什么帮助·不如去坐学霸宫水旁边,万一把满江白给带起来了呢·满江白听的眼皮直跳,他不想跟别人坐同桌……·“老师,我得帮景历,他注意力不大能集中,我得监督他学习。”
满江白闷声道,他也不想让景历跟别人做同桌,景历这个人,就喜欢那些个好看的小哥哥小姐姐·真喜欢就买个镜子看自己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跟别人扎堆·老陈憋笑,我们是专业的,受过训练的,不能笑。
上次周考第三十七名的同学要帮第三十九名的同学·老陈也不知道说满江白实诚还是傻了··“你好好想想,下次考完试再回复我·”老陈拍拍满江白的肩膀,忍住叹息,父亲光环那么强大,满江白成绩又这样,他应该也不好过吧。
“谢谢老师·”满江白点点头,走出办公室的脚步格外沉重·他以往都具备一个优秀高三生必备的行走速度,两条长腿迈的飞快的,现在却慢慢悠悠,跟蚂蚁竞走似的。
满江白不在教室这段时间,景历又闲不住了,他东瞅瞅西看看的,大课间居然都在学习,没劲··他又往窗户外面瞟,嘿他看见林虔和一个同学在讲话。
“小文,那个是谁”景历握着笔轻戳文兰芝,指了指窗户外那个不认识的同学问道··“害,他还坐过你同桌的啊,胡鑫林。”
文兰芝扭头,亮晶晶的耳坠在日光的折- she -下,跟星星一样扎进了景历眼中··景历差点被闪瞎眼··“知道了知道了,你扭回去,不要转过来。”
景历推文兰芝,小姑娘一天天花里胡哨的,整那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的··甜文强强系统·景历余光扫到胡鑫林给林虔递了一支笔··“林虔,这是你的笔吗之前一个考场见你用过。”
胡鑫林拿出擦的干干净净的中- xing -笔,递给林虔··今早上早自习,胡鑫林来的早,为了跟这些人拉开差距,他第一个来的,然后就在楼梯口捡到了这支笔。
本来捡到笔这么小的事,还不还的都看缘分·偏偏胡鑫林不行,他常常掉笔,一个月集中买一次,一周掉一只,丢笔的频率固定到他都开始怀疑,他身边是不是有黑洞了,专门容纳他的笔。
他一节课都没听就在问这是谁的笔,直到他想起来这是林虔的,才作罢··胡鑫林想起来就后悔,早知道他就不来这么早了,本来想来早点学习的,结果又给浪费掉了。
“是我的,谢谢你·”林虔下垂着眼,情绪尽数藏在低垂的眼睫下,让人捉摸不透··胡鑫林小声嘀咕,他怎么也没看出来林虔有谢谢他的意思啊。
Omega都这么深藏不露吗·教室里的景历一直在打量林虔··林虔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面上老是挂着一丝丝忧愁,怎么看怎么忧郁··林奕星图他什么图他个子矮图他体弱病娇·林虔感觉有人盯着他,他扭头的时候,正好对上景历审视的目光,林虔手上还拿着那支笔,他一个心惊,失措的跑了。
景历看着林虔矫健的身姿,内心登时……有些复杂,林虔怎么能跑的那么丑,他在跑什么景历又不吃人··林虔刚跑,满江白就出现在窗口了,他遮住景历的目光,高高大大的身影把左边那扇窗挡的严严实实的。
“满满”景历仰视着满江白,隔着窗户给他挥手··“你跟在粉丝见会一样,能不能小声一点,吵到我们桥儿学习了·”文兰芝转身,说的是指责的话,手上又给了景历几颗牛奶糖。
“姐,我错了·”景历双手合十做求饶状,这会儿满江白已经走过来了··满江白一过来,景历就不搭理文兰芝了,“哎,老陈叫你干嘛”景历揪着满江白的袖子,急切的问。
恨不得直接让老陈叫他也不要叫满江白··“他在问你最近的学习状况,说你如果再不努力,就要强制你去学体育·”满江白拿开景历的手,跟他四目相对,真挚的眼睛看的景历没有丝毫的怀疑。
景历还在心里感叹幸好老陈不是问满江白打架的事,那就是林奕星还没行动他不是信誓旦旦的要报复满江白吗现在还不动作,难道是在憋大招·这下景历更担心了。
“所以你要好好学习·”满江白从书桌里掏出他记了整整两本的数学笔记,要景历抄··满江白敢让景历抄,景历也不敢抄……·“满满,你自己用,你做题不是老翻笔记本找公式嘛,我借墨桥的。”
景历叫前面的墨桥,问他借数学笔记··他看过墨桥的笔记,只有半本,抄半本总比抄两本强吧·他随便抄抄应付一下满江白算了,又不是真来学习的,要是抄笔记能让他回到现实生活中去,那他……·那他也不给自己立flag。
满江白一看景历不用自己的笔记,心里突然就不舒服了··景历是个人精,他当然知道他这样满江白心里会介意,就给满江白写了个纸条:·不能耽误你学习,托墨桥的后腿,拉他下来你还能再往前考一个名次。
景历插科打诨的写道,他就是想让满江白分心,转移他的注意力罢了··满江白看的直皱眉,他在想这个可能- xing -,墨桥会因为不看数学笔记,然后从班级前五掉到三十五吗·显然是不可能。
“你还是看我的吧·”满江白仗着胳膊长,伸个腰就又把墨桥的笔记还回去了··墨桥一直听着后面的动静,他想借给景历用,才刚扭头,就被景历托着后脑勺给转了回去,“好好学习,大人说话小朋友别掺和。”
墨桥听到小朋友三个字后慢慢红了脸,低头看着书本上的字发呆··“抄抄抄,自己的男朋友自己宠·”景历拿过满江白的笔记,冲他眨眼睛,揶揄他。
满江白抿着唇,严肃的脸上不见一丝笑纹,内心却突突突开着火箭,景历眨眼睛的样子跟旺仔卡通一样,真讨喜,他想··景历拿出他新买的笔记本,抄满江白的笔记。
景历落笔写了第一句,他的字不同于他的人,他的人浮躁,字反倒带着一股子沉稳精致,写的跟字帖一样··“叮,景历先生,你的首任务已发,请听好:教满江白学会摇花手。”
一道冰凉的声音划过景历脑海··啥玩意儿·摇花手·恩·这他妈是哪个憨批龟儿子下的任务·别说教会满江白了,你看我会吗景历无语。
“请于后天中午十一点半之前完成任务,任务完成即可获得奖励值五十个点·”系统补充道··“达成多少奖励值才能回去”景历问系统。
“一千点·”·景历握笔杆的手指骤然拢紧,心头涌上一股想掐死系统的冲动··“景历先生,请不要生气,生气给魔鬼留余地·”系统说的毫无感情,甚是敷衍。
“知道了·”景历掏出手机,打开小破站,看花手怎么摇··他刚戴上耳机,满江白就一身正气的给他摘了下来,“自习不要玩手机·”·又来了,道德标兵又来了。
景历还记得系统的叮嘱,不能泄露任务,不然扣分··“我是在学习·”景历刚刚余光扫到满江白的动作,手快切了学习区,他光明正大的举着手机给满江白看。
“学习也不能用手机·”满江白执拗的开口,他伸手拿景历的手机,被景历给躲掉了··甜文强强系统·“给我·”满江白夹着景历受伤的那条腿,不让他乱动,锁住人把人怼到墙角,逼近景历让他交手机。
一股浓郁的Alpha气味扑向景历,压城一般袭来,景历有些受不住,腿/软··怎么会景历捂住眼睛,别是发Q期提前了吧……·满江白察觉到景历的不对劲,他去拉景历,被景历一把甩开。
“离我远一点·”景历低压着声音,以前如玉的嗓子现在跟出鞘的剑似的,剌(la)过满江白的心··满江白坐了回去,端正的坐好,老僧入定般动也不动,连选择题的第一题也不写了。
景历松了口气,没了Alpha的压制,那股窒息感才缓缓褪去··晚上吃饭,景历问满江白吃什么,满江白闷头不吭声,景历这才知道满江白又钻牛角尖,生气了··“哎~”景历碰碰满江白胳膊,“你说你有啥不开心的,跟我讲一下,烦恼转移不好吗~”·景历不是满江白,他不知道满江白为什么要生闷气,他就不喜欢这样,谁让他不开心,谁就给他死。
“没有·”满江白闷闷不乐,如漆黑死水暗沉的双眼看都不看景历,他盯着一处发呆,双唇紧抿,映的面部线条格外锐利··景历挑眉,满江白的脾- xing -忒差,一看就是惯的。
 · ·第9章 首任务已完成·满江白不说,景历也懒得再问了,他急于完成第一个任务··景历打开收藏夹,点开标题:价值百万的摇花手视频,他伸出双手举过头顶,手掌相贴,左右摇摆了两下觉得不对劲,好像不是这样做的。
·他又试了一次,发现视频里面别人摇的太快了,他没看懂怎么做的……他居然没看懂……·满江白坐在床边,抬头瞥了一眼景历。
没有bgm的加持,景历看起来像一个神经病··满江白看着景历口中念念有词,英气的眉毛抖了又抖,连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都在使劲·他怎么那么专注·“景历。”
满江白叫他··景历没听见,他觉得摇花手有点难,要看个人天赋,他并不一定行·但是系统也没说让把满江白教成什么样的,随便摇两下也成吧·“景历先生。”
系统突然出声,声音中还带着些许波动··景历顿了顿,别是给系统听见他的想法了吧·“不好意思,给您的任务发布错了,摇花手是另一位的任务,您的任务是给满江白写一封匿名的情书并让他写回信。”
系统说道··景历听的满头黑线,有病吗有病吗有病吗什么鬼系统,旋转他吗就很气··系统补充道:“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此项任务追加五十个点,共一百点。
期待您完成任务·”·“你嘴巴早晚烂掉·”景历骂,骂完就切断了他和系统的对话,害他白费功夫··景历切断系统的时候,也没想着问匿名的情书满江白要怎么回,就想出去买椰汁。
“你怎么了”满江白掌心贴上景历额头,手掌的茧子磨着他微凉的额头,没烧··“没事儿,我去给你买柠檬茶·”景历拉下满江白的手,雀跃的说着。
“哎”满江白刚想说你腿不方便我去吧,谁知道景历拄着拐还能走那么快,他话都没说景历就已经出门了,速度之快简直简直天赋异禀。
景历去了小卖部,晚上校园人少,零零散散的,景历走的也慢·他在想写情书要准备点啥,他没写过情书,他都只有收情书的份儿··买个信封·景历走进文具店,刚到拐角就被人迎面撞上了,差点把他拐杖给撞掉。
那人怀里的东西掉了一地,圆珠笔哗啦啦的乱滚,景历想帮他也蹲不下身去,打了石膏的腿不允许··“不好意思啊·”景历道歉着说··“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他话音一落,景历这才认出来,这个男孩子白天里见过,叫…胡鑫林··“你怎么买这么多笔”景历大致扫了一眼,胡鑫林买了有七八只笔吧,他自己就只有两只,一黑的,一只红的。
红的还是满江白给他的,让他批改错误的··“我这不是老掉笔嘛·”胡鑫林挠挠头,尴尬·他以前还丢过景历的笔,忘记还了的··景历想起来,白天胡鑫林不是还给了林虔一只笔吗·“你白天……”景历缓慢开口,他想问你白天不是给林虔笔了吗,怎么还买可一想他跟胡鑫林也不熟,跟林虔更是了,甚至还有仇,就不好开口。
“你说我还林虔笔吗你都不知道,我问了大半个班,都没人知道那是谁的笔,最后还是我自己想起来的,果然人还是只能靠自己·”胡鑫林熟稔的接着景历的话。
“还”景历皱眉··“对啊,我捡了林虔的笔·”胡鑫林说··“在哪里捡的”景历厉声追问,他眼神瞬间凌厉,猎鹰一般慑住胡鑫林。
胡鑫林抖了抖,咋景历一个Omega那么有气势呢比他一个Alpha看起来还像Alpha,“楼、楼梯口·”·景历若有所思,胡鑫林趁他走神那会儿溜了。
胡鑫林在楼梯口捡到了林虔的笔··景历那晚打完架在楼梯口踩着一支笔把腿摔折了··不能这么巧吧景历心生疑惑,林虔就能算准他能踩到笔楼梯口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指不定谁踩到呢。
可是一想掉笔的人是林虔,景历就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得查查林虔··“景历”满江白站在文具店门外,终于找到他了,满江白在宿舍等景历等了半个小时都没等到他回来,干脆出来找了。
“满满·”景历看见满江白才想起来他出来干嘛来了··甜文强强系统·最后还是满江白给景历买了他想喝的椰汁··他们没回宿舍,景历拉着满江白去了楼顶,刚好还可以看星星。
就跟唠家常一样,景历问满江白:“你以后要做什么”·“做化学教授吧·”满江白仰头,今晚还有几颗星星,稀疏的挂在夜空中,属实没啥好看的。
要不是景历在他身边,他早就下去写作业了·满江白扭头看景历,刚好景历也回头看了他··“我还以为你会去做政治老师·”景历咬着吸管,想着满江白这么死板一个人,去做化学教授,整天跟那些器械打交道,早晚有一天把自己同化了。
满江白摇摇头,他政治不好,那些知识点他记不全,通常只能记住一两条··但是关于景历的一切他都能熟练掌握··“我以前高中在干嘛我忘记了,反正就是在无所事事。”
景历垂头,稍长的刘海落在眼睫,他的眼里早就没学生气了,给他这个机会他也抓不住了··你以前高中在广播室,高一高二的时候你还一直挂在优秀学生的榜上,一挂就挂了两年。
满江白在心里默默替景历回答道··你那么优秀,后来……为什么不优秀下去了呢满江白想问景历,他又不敢··问这个问题也许是在剜景历的心呢·“不过我现在有目标了”景历再抬起头的时候又是那副元气满满的样子了。
“什么”满江白被景历一嗓子喊得有些晃神,莫不是景历想开了准备学习了·“我要让林弈星付出代价。”
景历说的咬牙切齿,林弈星这个贱男人践踏了他的骄傲,他要让林弈星付出代价··满江白双手托过景历的脸,景历脸太小了,他的手都能把景历的脸包起来了,“你不要想他,你、你看看我。”
景历笑,满江白紧张到手心都有点潮- shi -了··“我正在看着你,目不转睛·”景历同满江白四目相对,两双眼一个赛一个的明亮。
“你以后能不能不搭理林弈星”满江白问的小心··景历歪头,眼眸盛满了满江白的谨慎,“满满,你在紧张什么”·“怕你,误入歧途,打架不好。”
满江白瞎扯,他怕的哪是景历打林弈星,他巴不得景历打死林弈星,他是怕景历喜欢上林弈星··要是喜欢上了,景历不就跑了·“满满,你贴我太近了。”
景历小声提醒他··“恩”·“你以后不要贴我太近了,我的发Q期怕是真的提前了,你一近我就腿\软·”景历拿脸颊蹭了蹭满江白掌心,然后退开来。
满江白缓缓握紧了拳头,妄想留住那丝俏皮,他想标记景历,他想……·“伸手,给你看个宝贝·”景历拽满江白的手,又把人家拳头给掰开了,他塞了一颗绿宝石到满江白手中。
满江白捏起那块宝石,端详了一会儿问:“这是定情信物吗”·景历咧齿笑,“这是一块儿灵石,只有精灵才能拥有·”·满江白诧异:·景历继续说道:“你拿着这块儿灵石,往后出满月的夜晚,举过头顶,让月光折- she -过宝石,你吸收宝石的精华,以后就能所向披靡了。”
满江白听的一愣一愣的··景历又说:“你可快收好了,别给别人瞧见了·”·满江白把它揣进了校服的兜里··“你背我下去吧,我腿疼。”
景历拿拐敲了敲地,要满江白背他··满江白任劳任怨的把人背了起来,打着石膏的景历有些重,满江白背的吃力·景历明明看起来瘦瘦的,背起来却那么重。
景历埋在满江白背上憋笑,他快被憋疯了··这哪是什么灵石,这就是一块儿塑料,他看着好玩拿来逗满江白的··第二天,满江白背书的时候,发现景历居然在写字。
“天呐,丽丽,你觉醒了开始往名校奔了”文兰芝一扭头,就见景历写的端正的几行字··嗯嗯嗯想被你标记·草,景历在写什么骚话亏她还以为景历在学习。
景历勾嘴角笑的邪里邪气的,他食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别好奇,扭回去·”·文兰芝立刻捂上嘴巴,转了回去··景历写的坦坦荡荡的,丝毫不遮掩,系统只说匿名,只要他不写名字,不就是匿名吗·满江白埋头苦学,景历埋头瞎写。
下午满江白出去那会儿,景历把情书压在了他的五三下面··满江白回来的时候,景历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余光一直瞟着他的一举一动··满江白坐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粉色的信封,上面还画着一颗桃心,他木着脸,连信都没拆开看,就起立把信交到了讲台上去。
景历伸手,都没来得及拽住满江白的衣角,满江白就已经把信交上去了··好满江白你真好优秀景历气到咬牙切齿,他恨不得给满江白几下,这个王八蛋,不看就算了,丢了不行吗还放到讲台·这让他拿都没法儿去拿,尴尬。
全班都好奇瞅着满江白放上去那封信,还有好奇的,伸着脑袋想看看是谁写的,班里乱哄哄的··老陈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兔崽子们不好好自习,嚷嚷什么呢”·“老师,满江白放上去一封情书。”
不知道谁起哄喊了一句··老陈扶了扶眼镜,一双糙手拆开了那封粉色的信,嘴里念着:“都跟你们说了,不要早恋,啥都没有学习好,咋就是不听呢”·“老师,写的啥”姜钐(shan)问。
姜钐是这班上学习最差的学生,干啥啥不行,睡觉第一名·平日里除了吃就是睡,然后还有起哄··甜文强强系统·“写的啥管你什么事你有本事你也让人小姑娘给你写一个,你就知道里面都有啥了。”
老陈阖上信,怼姜钐··熊孩子咋恁多事··“你给说说·”姜钐没皮没脸的说道··他这哪是在为难老陈,他分明就是在跟满江白过不去,因为他看不惯满江白。
一个笨蛋凭什么被人夸··“你舌头怎么那么长再问下个月你把咱班卫生给包了·”老陈无语,姜钐还来劲了·“不了不了,我也没那么好奇。”
姜钐摆手,他又埋头看自己桌子上的漫画书了··满江白对班上同学打量的目光视若无睹,可他就是忽略不了身旁景历吃人的眼神,景历跟个小豹子一样,就差没獠牙咬上满江白的脖子了。
到了晚上下课,景历都没跟满江白讲一句话··他生气啊··“你怎么不说话”满江白问··景历瞪他··满江白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眼药水,掰着景历的头给他点了两滴,“你都瞪了好久了,眼睛不涩吗”·然后他按上了景历的太阳- xue -,给他做了一套完整的眼保健- cao -。
景历感受着满江白的力道,心突然被抚平的感觉,他静了下来··满江白带景历去了教学楼的天台,高三的这栋楼是学校最高的一栋,站在上面可以远眺,目光所及的都是远方。
“我以前给别人写过情书,鼓起特别大勇气写的,最后还不敢署名,只留了一个M·”满江白扭头看景历,他深深的看着面前的人,黑暗中的天台没了白日里的喧嚣,一切都是那么静谧。
景历安静的听满江白说话,突然听到他问了一句:“你当时为什么不拆开看一眼,而是把它丢进了垃圾桶呢”·“我吗”景历有种突然被点名的错觉,他指了指自己,我吗·你给我写过情书什么时候·“高二的下个学期刚开学,那天周五,下午放学的时候,在南边的小教学楼。”
满江白沉着声,一字一句提醒景历,景历记- xing -很好的,他读书都不用记笔记,什么都烂熟于心·可他就是记不得一件,关于满江白的事··景历随着满江白的提醒,隐隐约约的有了一点印象,那时候是有一个男生给过他情书吧他不记得了,那个人是满江白吗·满江白学生时代喜欢他·景历诧异着说不出一句话,信息量有点大,他有被冲击到。
满江白没有继续说下去了,他抱住了景历··谢谢你没看,没看到我那龌龊的心思,没看到我满纸荒唐的想把你占为己有的浑话,没看到我……对你的野心。
首任务已完成恭喜你获得一百个基础点··景历拢住满江白的腰,纳闷满江白没回信,怎么完成任务的。
“他的情书就是天台上那个拥抱·”系统提醒道··怎么会景历不解··“他给你的情书不是一张纸,不是任何浩浩荡荡的形式,而是一个拥抱,一次关心,一个吻,他对你的一举一动,都是他写给你的情书。”
 · ·第10章 举报·周五下午,老陈趁着崽子们兴高采烈急放风的开心时刻,说出了一个惊天噩耗··“下周考试,到时候根据你们的成绩调位置,我跟你们其他科老师也讨论了一下,一帮一虽然老套,但是对有些同学来说。”
老陈顿了顿,说话间眼神扫过全班同学,最后在满江白那里停了停,继续说道:“兴许会有帮助·”·满江白只管埋头,老陈的话说的他心里一咯噔,这是铁了心要给他换位置啊。
那这是老陈的意思还是他父亲的意思·景历转着笔,好看的眉头皱着,他叫了系统,问:“系统先生,你能告诉我林虔的来历吗”·“景历先生,请你不要白嫖。”
系统回答景历··“这怎么能叫白嫖这是咱俩之间友好的沟通·”景历不服,怎么能说他白嫖他景历从不白嫖。
“与任务无关的在下统统不会告知·”系统又恢复了他冰冰冷冷的亚子,最是铁面无私了··“真就一句也不透露”景历试探,怎么不能给他开一个金手指这样普普通通的他都没有一点光环,人生好艰难。
“他无意波及你·”系统念着他昨日不小心发布错任务,还是好心提醒了景历一句··恩景历停下手上的动作,漆黑瞳孔定在一处,系统提醒了他。
这里只有他和满江白是从现实世界来的,林奕星林虔根本不认识他,是他先入为主了··那么……林虔又针对的是谁呢·“周末去我家吧。”
满江白提议,他自己租的房子,一个人也没有,把景历带回去再合适不过了··可以好好的给景历补习,这次他俩都考好一点,这样就不用换同桌了··“你家”景历斜眼,满江白要带一个发Q期将近的Omega回家做什么·“我父亲不跟我一起住,家里就我自己。”
满江白给景历解释,怕他不愿意见自己家长··景历心说就你自己那我就更不能去了,万一我到时候发Q了,你又不管,我该落下心理- yin -影了··“满满,原来你是闷声干大事的人啊。”
景历碰碰他的腿,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了·自从知道满江白高中就开始暗恋他,他看满江白就有些不同了··我绞尽脑汁的缠你是单箭头,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双箭头。
景历内心还轻松了些··“去吗”满江白轻声问··景历点点头,去啊,怎么不去近水楼台先得月。
周六,满江白计划的好好的,六点半起来晨读,结果景历赖床赖到八点钟了,还不起··甜文强强系统·“景历·”满江白叫他··满江白叫到一半又偷偷打量他,景历睡的熟,蹭来蹭去的头发都乱了,便露了些额头出来。
Omega有着体型上的优势,皮肤白皙且光滑,满江白盯着他淡色的嘴巴,咽了口口水··景历没有骗满江白,他的发Q期是快到了,满江白隐隐约约能闻道淡淡的可乐味道,景历身上的信息素,沁人。
满江白俯身,缓缓凑近床上熟睡的人,越凑近信息素的味道便越浓·满江白有些不受控了,他探头在景历的脖颈处,嗅着浓郁的可乐味道,他不好了,要失火了……·景历翻身,随他翻身这个动作,腺体就暴露在满江白面前。
呼~·满江白叹气,一改方向咬上了景历的下巴,小虎牙磨着他光滑的皮肤,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印子··“唔·”景历被疼醒了,又疼又软又炙/热,他沙哑哑着嗓子问:“小变态,你憋不住了”·满江白一改常态,藏火的双眼恨不得契入景历灵魂深处,他丝毫没有被景历抓包的窘迫,反而欺身压住了身下那人,滚烫的眼神看的景历一个哆嗦。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标记开玩笑·”景历莫名的有些怂,他从来不知道,Alpha的压迫感居然会这么强悍·满江白压下来的时候,他差点哼出声,要不是满江白死死攥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他能手脚蜷缩到把指甲盖缩断。
羞耻··“你别怕·”满江白亲亲景历的嘴巴,凑近他的耳朵说了一句:“日出江花红胜火,标记你的只有我·”·他早晚,要把景历弄哭的。
景历沉默,他自然是听出了满江白的意思,臭流氓臭流氓臭流氓··一个上午过去,景历也没写一个字,中午吃完饭,坐不住的景历戳戳满江白,“我们出去玩儿。”
满江白抽纸巾递给景历,景历机智的把自己的嘴巴凑了过去,“出去吧,难得周末,你也没学吐”·景历被逼疯,他只想出去玩。
满江白捏着纸巾放轻力道给他擦了嘴巴,应道:“好·”·景历拉着满江白去商场打游戏,他不想逛街,只想打游戏·满江白没玩过,他也不会,就站在景历身后看他玩的兴高采烈。
景历玩的投入,专注的时候嘴巴嘟嘟的有些翘,他浑身上下都在发力,耸起的肩胛骨一动一动的,那架势好像不拿冠军誓不罢休··一个小时过后,满江白捏着景历手指给他揉着,景历玩的太久了,手指差点没拧成麻花,僵硬到差点抽筋。
多亏满江白给他揉了又揉··“怎么会有男孩子不打游戏”景历问满江白··满江白低头看景历白净的手指,细长又匀称,如果握上他的……·“哎问你话呢同学,讲点礼貌。”
景历碰满江白··满江白咳了咳,“我父亲不让我碰那些东西·”·“你多大了,你爸还管你管那么严呢”·提到满途知,满江白兴致就没那么高了,他的父亲是个不苟言笑的老学究,别说游戏了,他们家里只有化学仪器。
怕是哪天仪器丢了满途知会着急的找遍家里每个角落,而满江白不见了他连察觉都察觉不了··“他不是爱管我,他只是强迫症·”满江白不想提这个话题,他起身给景历去买冰淇淋,转移景历的注意力。
·景历嘴里塞着吃的就没再继续追问了,他咬了一口冰淇淋,看向前方··“哎哎哎满满,你看”景历拽满江白袖子。
满江白顺着景历手指的方向,看到了沈廉和……·“那是我们班小学霸,对不对”景历有些激动,他的八卦之魂封印不住了。
满江白点点头,是墨桥没错··“他俩怎么会走一起呢不过说起来,你还记不记得我摔折腿那天晚上,好像是沈廉送墨桥回去的·”景历手上的冰淇淋顿时不甜了,他看着不远处的沈廉和墨桥,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
沈廉跟墨桥的距离是不是太近了,近到……景历回过神看了下自己和满江白的距离,沈墨两人距离比他俩还近··“记得·”满江白应道。
他平静打的看着那有说有笑的两个人,一点也不似景历那般一惊一乍··景历又嗦了一口冰淇淋,脑袋里突然涌上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就在这个时候,沈廉突然弯腰。
满江白猛地捂住了景历的眼睛,宽厚手掌把光挡的严严实实的,景历什么也看不见了··“松手难道你捂上我的眼睛,他俩就没亲亲了”景历掰满江白的手,吃剩一半的冰淇淋啪嗒掉在地上,奶油融化强烈的光线下,谁也没去管。
“你藏不住事的,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免得上课的时候你有去打扰墨桥·”满江白解释着说··“你松开我”景历气,力气大了不起满江白怎么那么烦。
满江白一手捂着景历的眼睛,一手拦腰把他拖向了巷子··无人走动的巷子里很静,景历什么也看不到,他只能感觉到满江白把他按下了墙边,然后……·然后满江白也弯了腰。
恭喜你获得惊喜值二十个点··景历有些意外,这才叫做白嫖吧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有惊喜值可以拿··“不是的景历先生,能令满江白主动,说明你散发了自己的魅力,并非什么都没做。”
系统突然开口··呸我信你个鬼,景历懒得搭理系统,又不发布任务,又不给他开金手指,要他何用··吻毕,满江白松开了景历的眼睛,他没有立刻把手拿开,而是遮在景历额头,等他慢慢适应了光线,才收回手,给景历擦了擦嘴角挂着的银丝。
景历咧齿笑,阳光就挂在嘴角,满江白在他左边,也默默勾了嘴角··甜文强强系统·测试周··按照成绩分了考场,景历不出意外的跟满江白去了同一考场,他进去的时候,才发现林弈星也在这个考场,坐在最后一排。
草,景历心情突然就不美妙了,他黑着脸,不爽的准备答题··考试时间过了三分之二,景历早就写完了,他百无聊赖的看旁边的满江白·满江白还在奋笔疾书,笔尖落在试卷上沙沙作响,真是认真,景历想。
结果两分钟不到,景历突然看见满江白回头,给他抬了抬桌上的纸,景历愣··然后满江白给他丢了一个纸条,景历打开一看,是满江白给他传的答案··不是吧……·满江白给他传答案·一个敢传,一个也不敢抄啊。
景历在满江白真挚的目光下,还是装模作样的提起了笔,随便画了几笔··满满这么努力,是非要跟他坐同桌呢··坐在后面的林弈星把他俩的动作看的清楚,他还记得满江白打他那拳。
马德他去找满江白的班主任告状,结果那个老陈居然包庇自己班学生,说什么满江白学习认真,从不主动生事··放屁,那就是他林弈星找茬了·林弈星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他食指敲着桌子,笑的不怀好意。
考完散场,景历在后门等满江白,林弈星上前跟他搭话:“你还没被标记呢”·景历瞥了林弈星一眼,冷哼着不屑于回答他的问题··“满江白要是不行,你来找我。”
林弈星轻佻的盯着景历,赤|裸的眼神在景历身上游走了个遍,最后挑起了他的下巴,说:“我可比他厉害多了·”·景历拍掉他的手,好笑的反击林弈星:“满江白行不行你试了没试过你在这活0活现什么呢”·林弈星笑的露|骨,景历这么说他并不生气,反而觉得有趣,是个朝天椒。
“景历”满江白刚出来看到景历跟林弈星说话,急了,二话没说就给了林弈星一拳,他拳带风,打的人猝不及防··林弈星抿了下嘴角,恶狠狠的瞪满江白,啐了他一口,走了。
“他跟你说什么”满江白追问景历,这会儿打人的气势还没消,凌人的气场让景历也有些招架不住··“我不懂狗吠,你也不要问我。”
景历捏着满江白的脸,非得把他脸上那股子严肃的劲儿给捏没了才作罢··第二天,老陈叫景历和满江白去了办公室··“你俩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俩吗”老陈问。
景历和满江白这会儿一同默契十足的摇头··“你俩被人举报考场作弊我就纳了闷,就你们俩,半斤八两的,咋一起抄个倒数第一”老陈生气的骂,激动地唾沫星子乱飞。
满江白一听是这件事,他愧疚的看向景历,他是给景历递了答案的,他想让景历多考一点,这样就不用换同桌了··景历摇摇头,然后不动声色的往满江白那边挪了一点。
更年期的老陈真可怕··老陈继续说道:“我特意先批改了你俩的试卷,结果你俩的答案居然都不一样·满江白你说你,数学十二道选择题才对了三道,人家景历上课不听的都对了七道”·满江白无语。
景历蹙眉,这……·“我就说,你们俩互相作弊,那得是多想不开·你们也别恼,虽说举报有奖,但是瞎举报扣分,谁举报的我去扣谁学分·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去吧。”
老陈摆手,他俩退到一半,老陈突然又说了一句,“景历你跟宫水换个位置,和胡鑫林坐同桌吧·”·“噢·”景历应下··满江白沉着脸,生闷气。
走到教室的时候景历才想起来一个问题,这么快试卷就改完了· · ·第11章 玫瑰·景历发现,满江白生气的时候其实是没有情绪的,大概是他常年都爱瘫着脸,看不大出来。
·满江白坐在位置上,想着怎么跟景历告别,他得好好叮嘱景历,不要跟别的Alpha讲话,Alpha没一个好人,包括他自己··“你要是真的不想让我换,我再找老陈说说呗”景历扒拉着满江白,说的颇为轻松。
“你别扒拉我·”满江白回头看景历,他耷拉着眼皮,黯然的情绪散布周身,没考好是其次,景历要去跟别人坐同桌了才是他最不开心的点··“扒拉拉能量,小摸仙全身变”景历摸摸满江白的眼尾,耍宝般从校服口袋掏出几颗牛奶糖,递给满江白说:“好好学习,听说宫水比墨桥还学霸,你以后有不会的题可以问他啦。”
满江白接过景历的糖,拆开一个塞进景历嘴里··景历没有心,满江白想,景历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无所谓的样子··“不准说我坏话”景历敲满江白的头,看他一脸沉默不愿说话的样子,就知道他脑子里没想什么好东西。
景历还是跟宫水换了位置,搬桌子的时候景历留意了一下宫水,大学霸黑框眼镜下还有一颗泪痣,鼻梁有些挺,殷红的嘴唇点缀着这张脸,整个人怦然鲜活了起来··是一个冷艳的冰山美人。
“一定是特别的缘分,才可以一路走来都是~~”胡鑫林雀跃的唱,唱到一半就被景历捏住了嘴巴··“闭嘴,就你吵·”景历撒开手,霸王一般把胡鑫林挤到了里面去,他要坐外面,外面可以放他那条伤腿。
胡鑫林因为不挨着宫水了,整个人都释放了·宫水啥都好,就是成绩太好了,老师总是往这边转,胡鑫林小动作又多,被逮到提醒过好多次了··并且景历还是他老同桌,他还自在些。
宫水坐过去后,文兰芝都不敢扭头了,后面坐着两尊学勤级人物,她哪敢打扰啊··满江白全班最爱学习,学到凌晨两点··甜文强强系统·宫水其次,他能学到凌晨一点半。
不同的是满江白写两套试卷,宫水能写五套··虐啊··文兰芝耐不住好奇,还是给宫水丢了两颗糖过去··宫水抬眸,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一丝木讷,反而闪过些许俏皮,他给文兰芝了一盒抹茶味的好丽友,“给你和你的同桌。”
文兰芝有些意外,大学霸今天转- xing -子,走亲民路线了·好在他们换了座位之后还算和谐··胡鑫林又丢了一支笔,正蹲在地上满地找笔呢。
景历看到他找笔,突然想起来了,他问胡鑫林:“小胡,你跟林虔,熟吗”·“还好吧,我爸跟林伯伯是朋友·”胡鑫林放弃了,又丢了,不找了。
“林奕星喜欢林虔你知道吗”景历把胡鑫林拉起来,轻飘飘的说··胡鑫林都还没坐稳,听到这个消息又从凳子上摔了下去··“不、不能吧”胡鑫林磕巴着说,“林虔不是林奕星的弟弟吗”·这下吃惊的换景历了,林虔是林奕星那个狗比的弟弟·恩·好畸形哦。
“他们是亲兄弟”景历问,所以林奕星才没有娶林虔而是娶了他因为林奕星心中的小白花是他自己的弟弟·胡鑫林拍拍裤子上的土,神神秘秘的凑到景历耳边说:“不是,林虔是林家收养的。
你不要告诉别人,我爸不让我到处说·”·胡鑫林刚说完,就看见教室那边的满江白在看他,满江白眼中警告的意味太明显了,目光甚是不善··胡鑫林小声问景历:“你跟满江白,是在谈恋爱吗”·景历还沉浸在林奕星跟林虔的关系中,不甚在意的说了句:“没有,我不喜欢他。”
胡鑫林听的眯起了双眼,不能吧满江白对景历的态度可不像这么回事啊,莫非是他看错了·测试周过的快,景历仅用两天就适应了胡鑫林这个同桌,他觉得胡鑫林人还不错,并且很勤快。
“你还要水吗我去打·”胡鑫林提着水杯,站在过道问景历··景历摇头,够了够了,胡鑫林一个下午去打了三次水,再喝就要被淹了。
胡鑫林自己打完水回来,看景历望着一处发呆,“景历,让我进去·”·景历还在走神,胡鑫林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满江白跟宫水正在头抵头的不知道讨论些什么。
胡鑫林再看景历,他淡定的神情中没有丝毫不满或是醋意,难道他俩真没谈恋爱·最后一节自习课,景历偷偷遛了出去,他去了南边的小教学楼··“叮,景历先生,第二次任务已下达,请给满江白折一束纸玫瑰,要求九十九朵,限期三天,完成任务即可获得三十个任务点。”
系统发布属于景历的第二次任务··“你发布的任务怎么那么……”·“您是想说有趣吗”系统胡乱应着景历,还嫌,景历的任务已经是他发布的最简单的任务了。
“系统先生,我的所有任务都是跟满江白有关吗”景历冷静发问,目前他所获得的任务值都是通过跟满江白的互动得来的,所以任务的发布者,是满江白吗·“不全是,你可以当做一次有趣的体验。”
系统答道··景历站在墙边,想着他的第二次任务,折玫瑰·巧不巧,这题他会··现在还是上课的时间,教学楼这边鲜少有人走动,桂花树随风飘散着清香,景历抬头,现在正是花儿绽放的季节,木槿花映在蔚蓝天空下,摇曳着枝桠晃成了一幅画。
“沈廉,你上周怎么不来我家”·景历突然听到有人讲话的声音,他收回赏花的视线,循着声源望了过去··“林虔,你应该叫我老师。”
沈廉纠正林虔,他摘下眼镜,看向林虔的视线有些锐利··林虔被他一个眼刀看的没了骨气,水汪汪的眼中全是委屈,“上周我等了你一整天·”·“林虔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已经结婚了,你不要再纠缠我了,传出去对大家都不好。”
沈廉不耐烦的说道,林虔太执着了,他有些烦躁··林虔摇摇头,痴迷的冲沈廉说:“不是的,我不承认,你怎么会喜欢那个哑巴他连一句喜欢你都不会说,你不是真的喜欢他。”
沈廉差点被气笑,“是我喜欢他,我求着他嫁给我的,你满意了”·我景历在墙边听的下巴差点收不住,这是什么惊天大秘密啊信息量过于巨、大,他内心奔腾过无数个惊叹。
这个课翘的太值了··“不可能你一定是被他威胁了,沈廉,你看看我,我比他好千倍百倍”林虔激动的拉沈廉的手,被沈廉无情甩开。
“你有病就去看医生,不要找我·”沈廉眯着眼,成年Alpha的气势很强,他看林虔的眼中没有任何情绪,似乎林虔对他像是死物··林虔眼泪刷的往下掉,可怜的模样并没有引起沈廉的同情,沈廉丢下那句话走了。
林虔握紧了拳头,被剪得光秃秃的纸价还是能陷进掌心,他不知痛一般想着,要搞垮墨桥··景历听到这里也就明白了,说不准那晚对墨桥污言秽语的人,就是林虔指使的,因为林虔喜欢沈廉,而沈廉跟墨桥已经……结婚了林虔嫉妒墨桥。
那么害他被打上石膏,只能蹦蹦跳跳走路的人,也是林虔了·景历想起那天胡鑫林还林虔笔,被他看到林虔的惊慌失措·现在他才明白林虔跑什么,林虔是心虚玛德林虔看起来弱不禁风娇滴滴的,内心居然恶毒如蛇蝎。
跟林奕星可真是绝配啊,景历不仅感叹··满江白就跟宫水问了一套题,抬头的时候景历已经不在位置上了,他挪过去问胡鑫林,“景历去哪了”·甜文强强系统·“我母鸡啊。”
胡鑫林还记得满江白瞪他,就不想跟满江白多说··满江白不悦,他眼神凌厉,高大身影压迫着同样是Alpha的胡鑫林,这幅模样跟他在景历身边的时候截然不同。
“他说出去透气,然后还说你要是问他,就说他去南边的教学楼了·”胡鑫林不大甘愿的开口··满江白临走前又剜了胡鑫林一眼··胡鑫林耸肩,嘁。
满江白找到景历,少年人正在看花,他仰着头,从下颚线到脖颈再到窄腰,犹如大师笔下流畅的线条,惹得满江白想去弄乱,弄脏这洁白无瑕的少年··景历回头,只见满江白痴痴的盯着他,他冲满江白招手,而后揽过满江白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沾满花香味的吻。
景历不让满江白探舌进来,满江白一凑近他就躲开,“满满,好亲吗还想亲吗”·满江白坚定不移的点头,他双手揽过景历的腰身,让他跟自己贴的严丝不露。
景历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状作苦恼的开口,“可是怎么办,我不能跟那些抵过别人头的男的亲嘴·”·满江白怎么会不懂,他松开景历,伸出右手发誓道:“我只跟你头对头,眼对眼。”
景历刚想说这年头谁还发誓啊,那么老土,结果从满江白口中吐出的话,让他一时语塞··杀了你这个臭流氓景历捶满江白,“你这个闷骚,当初勾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话呢”·满江白装作听不懂,也不反抗就让景历捶,捶累了按着人猛亲,嘴皮子都给别人嘬的皴皮了才作罢。
“满满,你的尾巴露出来了·”景历讽刺他··满江白不在意的摸摸景历的嘴,给他涂了润唇膏,把人蛰的骂骂咧咧的··景历回去后买了纸,跟胡鑫林换了位置又坐在角落里给满江白折纸玫瑰。
胡鑫林看的目瞪口呆,“大哥,我怎么看你也不是干这种事的人啊·”·胡鑫林奇怪的点在于像景历这样的Omega,招个手就有大把的Alpha,用得着做折玫瑰这么费劲的事情吗·“你看我应该做什么”景历反问胡鑫林,手上动作没停,九十九朵,想到这个数字景历折纸的手指又飞舞了起来。
“你像是个衣食无忧的小少爷,白日里在家弹弹钢琴,夜晚应酬下酒会,追你的Alpha排队,你都不去理会·”胡鑫林说着说着突然押了韵,差点唱出来。
“你倒像个二百五·”景历无语,懒得搭理胡鑫林,专注于折纸玫瑰··过于专注的下场就是夜晚回了宿舍,景历一直嚷嚷着手疼,满江白捏着他的指骨,纳闷景历又不学习,怎么会手疼。
景历不说,满江白一问他就打岔,混了过去··景历折了整整两天,终于给他完成了任务,成了型做了一捧玫瑰花··第三天中午,景历叫满江白去小树林,满江白不去。
“你好好午休,我要写题,别闹·”满江白按住景历的脑袋,手指穿过那头柔软蓬松的头发,弄乱了他精心吹好的发型··景历拉下满江白的手,因为腿上还打着石膏,只能被动的拖着满江白走,满江白拧不过他,就松了力道任由他拉扯。
他俩到了小树林,景历捂住了满江白的眼睛,说:“不许动,敢动就劫你·”·满江白配合着不动,你劫我什么呢满江白想,你是要劫我的人,还是要劫那颗已经给了你的心·景历转到他身后去,拿出来那捧玫瑰花,拍了拍满江白的肩膀。
满江白回头,垂眸只见景历捧着五颜六色的玫瑰,像是驾着彩虹的白马少年,驭风而停的刹那,炫彩夺目··人比花娇,他想··“不接吗”景历摇了摇手上的花,笑的腼腆。
满江白接过花,单手抱上了可人的Omega,叹气道:“你就是我情绪泛滥的催化剂·”·景历啾啾满江白的脖子,下一秒却被他抵到了树边,听他叹息着说:“我以前给你折过一支玫瑰,那天趁着你不在位置上,悄悄放进了你抽屉里。
第二天去偷看你的时候,就看见你笔筒里插着那支我折的玫瑰·”所以我后面才有勇气写情书给你··他嘴巴仍贴着景历,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景历耳旁,怀间温顺的人令他心软的一塌涂地。
景历恍然大悟,原来那支玫瑰,是满江白放的··景历那天回了位置,看到那支永不凋零的玫瑰,心头闪过别样的情绪,就把花拆开了·拆开之后看着那张满是褶皱的纸,景历不知怎么想的又把花还原了,他空间想象力还不错,算聪明,拆过一次的东西还能顺着原轨迹复原。
那天他学会了折纸玫瑰,却没想到有一天,上天居然让他把学来的技能,用回了启发他的那人身上·· · ·第12章 渣男·“恭喜您获得三十个任务点。
请查收您的下个任务,下周考试请务必考进全班前十,以第十名二十个点为基础,每进一个名次,任务点翻倍·”系统发布景历的第三次任务··景历咬着下唇,思索距离下周考试还有九天,让他一个吊车尾的考前十,真以为高三的题很简单吗·“如果我没有考进前十呢”景历反问系统。
“您会被倒扣二十个任务点·”系统无情的讲道··景历没有过多犹豫,立刻切断了他跟系统的对话,投身于学习当中去··景历一改常态,他没有刷题,他去借了墨桥的笔记。
这次是真的,想好好考试了··墨桥把他各科笔记都给景历了,临了还给景历打手语,让他加油··景历看着墨桥活力四- she -的模样,又看了看自己的伤腿,他的腿已经好很多了,很快就可以拆石膏了。
“小学霸,你跟我出来,我有问题要问你·”景历对着墨桥招手··甜文强强系统·尽管他声音很轻,坐在墨桥后面的宫水和满江白还是抬了头,看景历跟大尾巴狼一样叫墨桥。
宫水侧脸看满江白,又瞅了瞅景历,看戏一般围观··满江白盯景历,想他叫墨桥干嘛呢··景历察觉到满江白的视线,对着他么么哒,“好好学习,看我可不会考满分。”
满江白摸摸嘴唇,好像是接到了景历隔空的吻··墨桥跟景历出去后,宫水问满江白,“你喜欢这一款吗”·满江白点头。
“可他是学渣·”宫水薄唇轻启,漂亮的嘴巴里说着意味不明的话··文兰芝在前面听的有些不服气,她还以为宫水是品学兼优的人,怎么一上来就说人家成绩呢,成绩又不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她扭头道:“景历他只是不爱学习,说不定人家学起习来,甩我们一大截呢。”
文兰芝梗着头说的,她就是气不过自己的朋友被人这样说,也不代表她真的相信景历能考到宫水前头去·反正她得给景历排面,因为她觉得景历跟自己投缘。
宫水看着前排姑娘亮眼的耳坠,继续嘲讽道:“也就是你这样花枝招展的人,才会对同类盲目自信吧·”·他这话一说,文兰芝就真的要生气了,她没被人这样讽刺过,气上头了又不会骂人,急的眼泪都要出来,指着宫水你你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满江白给文兰芝递了包纸巾,对宫水说道:“不要对姑娘家说这种话,她愿意怎么样也碍不着你什么事,你安安心心考你的清北,她开开心心过她的日子,做什么平白无故给她添堵。”
“是她自己话里带刺,你又怨着我了”宫水反问,他不悦的拿出试卷,一看是写过的,又胡乱的把试卷塞了回去·颇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所以你先开始就不应该说景历·”满江白说宫水,他给文兰芝递了一瓶可乐,安慰她道:“今天的耳坠真好看·”·文兰芝听到满江白这句话,心情瞬间又美妙了,她哼了宫水一句,随后扭回去看小说去了。
“我说他怎么了我今天就是要说他”宫水跟满江白杠上了,大学霸急红了脸,非要说两句景历的不是,满江白不让他说。
“他就是浪、荡,上周周测,我还看到他跟林弈星有说有笑,林弈星还对他动手动脚呢·”宫水小声凑到满江白身边,用只有他俩听得到的音量说:“林弈星还说要跟景历试试,也不知道是试什么。”
宫水话中挑衅的意味太明显了,满江白至今仍记得林弈星跟景历的距离,那么近,近到林弈星一伸手,就能碰到他想碰又不敢碰的人了··他握紧了拳头,强忍下内心的烦躁,对宫水说:“你眼红景历的样子真的好丑陋。”
宫水摘下鼻梁上架的眼镜,摔到满江白脸上·神经病谁眼红景历··景历把墨桥叫到了过道的死角,他轻声问墨桥,“你已经结婚了是吗”·墨桥惊讶,他俊秀的眉毛都要拧成疙瘩了,想起来景历不懂手语就赶紧给他摇头。
老实孩子生怕景历不相信,头都要摇成拨浪鼓了··“你长的这么可爱,我要是Alpha我肯定也娶你·”景历戏谑的调侃墨桥,小哑巴还不跟他承认,嘴巴挺严的。
墨桥给景历打手语,他想说景历也很帅气,又帅气又阳光··景历就看着墨桥给他打手语,最后干脆在他脸旁竖起了大拇指··这是夸他呢·“你要小心,有些人可是在觊觎你的东西。”
景历按下墨桥的手,给他塞了一个小纸条,然后他让墨桥先走··墨桥没有回教室,他先去了洗手间,进了隔间才打开景历塞给他的纸条,景历的小楷端端正正的只写下了两个字:林虔。
墨桥走后景历还留在角落,目光往下扫,林虔在一楼,抱着作业本,正在跟沈廉讲话··景历垂下眼,等他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跟林弈星离婚·林弈星眼光太差了,他受不了。
就在景历发呆的时候,突然有只手摸上了他后腰,景历快速转身,打着石膏的腿差点撞上栏杆,回神只见林弈星双臂环胸,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他··“你手不要就赶紧捐给有需要的人。”
景历用眼神骂林弈星,咸猪手在他后面摸什么摸··“要怪就怪你的腰太迷人·”林弈星双手撑在景历两侧,以一个环抱他的姿势,锁住他的出口。
“你脑子是化粪池你把你龌龊思想装饰的天花乱坠干什么呢我听你说话怎么就跟听鸡打鸣一样啊”景历捂住耳朵,冲林弈星翻白眼,撩个屁的撩,以为自己皮囊好点就瞎几把撩·林弈星被景历这样骂依旧不生气,他闻了闻景历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长呼了一口气,“你真好闻。”
景历推了林弈星一把,没推开反倒被他抓住了手,“林弈星我早晚有一天要剁了你的手·”景历瞪林弈星,一双桃花眼因为怒气逐渐被染红。
“别碰他·”·带着怒气的声音从林弈星背后传来,他扭头,还没见人就被满江白一拳挥到了脸上··满江白提着林弈星的衣领,林弈星不甘示弱的攥上满江白的手腕,双A剑拔弩张的气氛下,没有一个人肯先开口。
满江白掐着林弈星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错乱的筋管下涌动着他想杀了林弈星的血·满江白面容平静的一字一句说道:“再、敢、对、他、动、手、动、脚,我一定把你转换成Omega。”
林弈星手上力道也没松,他还不知死活的挑衅着;“你要是有那本事,你还在这里掐我的脖子”·“你尽管试试·”满江白扔开林弈星,生气了推人的力度用了十成十,林弈星后背撞上栏杆那声响,听得人汗毛都竖起来。
·林弈星捂着脖子,咳嗽不止··满江白掏出口袋的- shi -巾,擦了手才牵着景历离开··甜文强强系统·“满满,你是新一代拳王吧,怎么能每次都挥到林弈星脸上的”景历夸满江白,人嘛,不要吝啬于自己的赞美,多夸一句是一句,说不定哪天得到回报了。
满江白抚着景历的脸,问他:“你有没有被林弈星吓到”·景历愣,满江白突然地关心,像是早春四月悄然绽放的雏菊,开到了他心坎上。
满江白怎么那么温柔啊··“你能不能别那么要强”满江白摸摸景历的下眼睑,弯腰平视他说:“你手要是再抖,我就拉着它做些更加发抖的事情了。”
满江白扣着景历的手,温热干燥的掌心贴上他,景历凭白的就感受到了一股支撑··满江白看出他的脆弱了··临近发Q期的Omega对上Alpha,各方面都是敌不过的。
景历不否认,林弈星缠上他的时候,他心里确实有些没底气··景历还没缓过来,满江白就拉着他的手往下,景历倏然蹿红了脸··“满江白你怎么是这样的满江白啊”·经历过这件事之后,景历就很少再出教室了,他开始备考了。
幸亏胡鑫林给了他一套押题宝典,景历感觉他就像找到了方向一样,有了奔头··深夜宿舍里,连满江白都关上小台灯了,对面的景历居然还在刷题··“不睡吗”满江白给景历倒了杯蜂蜜水,坐景历对面看他写题。
他认真的样子可真好看··“你先睡,我还差最后几道题·”景历低头说道··满江白视线停留在他宽松领口,那里遮不住的锁骨,藏着满江白跌宕起伏的心情。
“好·”·景历就这样学了几天,因为连续的熬夜,脸上起了几颗痘痘,又红又肿,景历照镜子的时候,觉得自己的颜值直线下降··“多喝点水。”
满江白又给景历打了一杯温水,保温杯阖上盖子,放在他桌子上··“渣男语录:多喝热水·”景历拧开满江白的保温杯,喝了口水··满江白揉了揉景历乱糟糟的头发,景历开始奋力读书开始,头发也不吹了,臭美的小天鹅化身成了田间小鸭,变的毛茸茸了。
“你别玩了,赶紧回去学习·”景历推满江白··等他考完这次试,就可以拆石膏了,期待·景历准备的认真,越是认真越是觉得时间不够用,他觉得还能再多刷几套题的时候,又一次周测就来了。
这次考试景历格外认真,平时一个小时就能写完的试卷,这次生生写到了收试卷才交上去··这种认真程度连满江白都忍不住称赞他··“成绩贴出来了”姜钐嚷道。
就他全班考倒数第一的人,成绩单出来了却是比谁都先知道··“宫水又是第一啊·”·“看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我有没有进步·”·一群人熙熙攘攘的,景历没有去凑热闹,因为……·“景历牛批班级第八”胡鑫林竖着大拇指,左手竖完右手竖,佩服的心情无以言表,大佬就是大佬。
“景历先生,恭喜您获得六十个任务点·”系统恭喜景历道··景历听到这个成绩,先是想着找满江白,一回头就看见那人站在窗边,风透过缝隙吹动着窗帘。
摇摆的窗帘,喧闹的人群,只有满江白是安静的,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一眼万年··满江白想,景历不知道,以前满江白也这样拼命的想追逐上他的脚步·景历考年级前三的时候,满江白只能考班级第三十三。
同样是努力的人,别人就聪明到不行,尤其是景历··只有满江白,笨拙到学也学不会,追人也不会追··只能永远的站在黑暗的角落中,自我否定·· · ·第13章 毒夫·“满满,第八。”
景历踱步到满江白身前,他好像有些明白了,满江白为什么那么拼命学习,因为取得成绩的滋味,确实还不错,他也很久没有体验过了··满江白点点头,他弯起了- xing -感的嘴唇,道了句:“本就是属于你的,你还可以更优秀。”
景历笑,不知道满江白对他的自信是从哪来的,但是不可不说,他很受用··文兰芝和墨桥一起,夸景历这次考的好··“我就说了丽丽以前是隐藏自己的实力,我们丽丽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文兰芝骄傲的冲着宫水说··“有本事就拿第一,第八就唧唧歪歪,有什么了不起”宫水扶了扶眼镜,不屑的开口回道,文兰芝瞎得瑟什么呢,拿了好成绩的又不是她。
再说了不过是第八的成绩,他压根就不放在眼里··景历在一旁听的莫名其妙,这两人怎么突然较劲了·他看满江白,满江白微微摇头,示意还是先不要问了。
免得等下宫水再说出什么话来,再气着景历··两边都生气,不至于··“当然了不起,我们丽丽一次可是进步了上百名呢,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那心高气傲的人给挤下去了。”
文兰芝挑衅宫水,浮夸的耳坠随她说话的节奏而晃动着,晃眼··“小文,好了好了,这周六我们出去玩呗,就当是放松一下·”景历开口打破这剑拔弩张的氛围,在他看来这也没什么好争吵的,他自己的水平他会用实力来证明,不需要口头上争这些便宜。
没有必要··文兰芝被景历这一打岔,注意力也就转移了,她忙点头,出去玩最好了,她可是爱出去玩了··景历回位置之前,又看了满江白一眼,两人对视之间突然好像懂了彼此的心意,无语言语。
宫水瞥了一眼他俩含情脉脉的眼神,当即哼出声,也无人理会··墨桥这次考的也不错,班级第二,年纪第七··甜文强强系统·他去办公室搬作业的时候碰上了沈廉,沈廉这天穿了白衬衫,袖子微微往上挽了一节,露出有力的手臂,领口扣子也解开了一颗,衬衫扎进西装裤,精壮的腰身招摇的露在墨桥眼前,成熟男人的魅力一览无余。
沈廉正在给办公室的老师派蛋黄酥,新鲜的蛋黄酥还留有一丝余温,吃起来很是爽口,老师们纷纷称赞不绝··就在这个时候墨桥敲了门,沈廉视线转移到了他这里,英俊的男人脸上还带着笑脸,墨桥看着沈廉,突然就低下了头,慌慌张张的拿了作业要走。
·沈廉放下手中的东西,叫墨桥先跟他一起出去一下,墨桥唯唯诺诺的跟在他身后,作业还没拿就出了办公室··“宝贝这次考的不错·”沈廉赞许的对墨桥讲。
墨桥红了脸,给他打手语说:是你教的好··沈廉点点墨桥的脑门,宠溺的笑道:“小嘴抹蜜·”·墨桥脸更红了··沈廉看着小哑巴娇羞的模样,碍于在学校又不能做什么,只是悄悄攥了攥他的手,跟他讲放学等他一起回家。
这边他俩多甜蜜,拐角的林虔看的就有多生气,当沈廉握上那个哑巴的手的时候,林虔差点咬碎满嘴的牙··假的,都是假的,墨桥那个哑巴才不配··林虔仇恨的盯着墨桥的背影,看着他端正的背影,脑海中涌上了恶毒的想法。
“叮,景历先生,请查收您的本次任务·给满江白表演学猫叫并进行h1级行为·”系统向景历发布他的第四次任务··“h1级行为是什么行为”景历真诚发问。
系统顿了顿,然后小声说道:“上|床·”·“你再说一遍”景历凉凉的问,狗系统在说什么呢·“如我已上所说,鉴于任务程度,此次任务不限时间,任务基点为一百点。
直到您完成本次任务,下次任务才会下达·”系统概括··景历算是明白了,放屁的学猫叫+h1级行为,说白了就是勾引然后做水到渠成的事情··他们不是学生吗·这不该是一个学习任务吗就算谈恋爱,也不用到这一步吧景历(假)正直的想。
满江白那个木讷的呆子会做这种事情吗·景历后悔了,他应该跟系统讨价还价的,这么难的任务就应该多加些基点的··景历晃晃悠悠的出了教室,郁闷到想抽烟,他掏掏口袋里的打火机,今天倒是没掉链子,装备齐全。
墨桥下午最后一节课上课之前,突然被一个同学叫住了··“是墨桥同学吗”那个同学气喘吁吁的问··墨桥点头,他不认识眼前的同学,‘有事吗’墨桥打手语问。
“沈老师教你去天台找他·”同学喘着气,对墨桥说··墨桥点点头,那个同学传完话就走了··此时上课铃声响起,墨桥想了想还是去了天台。
满江白余光扫到窗边墨桥上课不进教室的怪异行为,没多想又继续跟宫水讨论英语阅读理解去了··墨桥上了天台,却并未发现沈廉的身影,他转身要回之时,天台的门突然关上了,林虔出现了。
墨桥看着面目不善的林虔,又想到了景历递给他的纸条,徒然心慌,他扑向门边,却被林虔一把拉过,甩向了另一头··“想跑”林虔步步逼近墨桥,下垂眼挑了起来,往常无辜的脸上一反常态,挂起了恶毒的嘴脸,“你还想跑到哪去沈廉怀里”·墨桥摇头,他说不出话,急着跟林虔打手语:林虔,你别冲动,我们有话好好说。
林虔因为沈廉娶了一个哑巴老婆,也去学了点手语,他大概看的懂墨桥的意思,“跟你有什么话好说你死了我再跟你说吧”·林虔懒得跟他废话,不想浪费时间,他推着墨桥,仗着只做一次坏事的勇气,拼尽全力的要把墨桥从这里推下去。
摔死他最好,林虔扣着墨桥的手,奋力的把他往下推··墨桥挣扎,他恐高,到了天台边的时候,只是往下看了一眼,心里就受不住了··啪··角落里的景历踩灭烟头,帆布鞋底碾过烟,冲林虔走了过去。
他薅住林虔的头发,林虔没想到身后突然有人出现,他被揪的松了下手,墨桥趁此缓了缓,而后跟景历一起把林虔抵到墙壁上··形式突然反转,林虔依旧没有丝毫认错的态度,他破罐破摔的握紧了墨桥的手臂,誓死要把墨桥推下去。
推他下去,沈廉就会看我了,林虔执拗的想··景历被林虔一个发力甩开了下,他拦不住林虔发疯一般的力度,林虔推墨桥,景历推林虔··三个omega混乱之下推推攘攘的,是林虔不达目的不罢休,景历拦不住生气的拽着墨桥,反推了一把林虔。
林虔被景历这一下推的仰身从楼边翻了下去··我景历吃惊的一把抓住了林虔的手腕··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去救这个假情敌。
“墨桥你在发什么愣快跟我一起拉这个贱人上来啊”景历吃力的双手抓住林虔的手腕,他额上青筋暴起,吃力到不知不觉中指甲都嵌进林虔手腕中去了。
林虔像一根破旧麻绳,荡在空中,他害怕的看着景历,生怕景历一个松手,他自己被摔成肉泥··原来命运被掌握在别人手中是这般滋味,林虔矫情的感叹,他的手心浮了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墨桥”景历吼墨桥··墨桥面色冷漠,起风了,楼顶风狂啸,墨桥校服裹着他单薄的身板,宽大校服被吹的猎猎作响,他扶着栏杆看下面的林虔。
林虔额间有汗珠流下,苍白嘴唇无力的抖动着,他想求救··墨桥下一秒就去掰景历的手··景历没想到墨桥会突然对他出手,他皱眉对墨桥低斥道:“桥儿别胡闹了你想清楚,今天林虔要是死了,你要一辈子背负着他的- yin -影吗他也配”·甜文强强系统·墨桥不听,他扣着景历的手,大眼睛里突然就涌上了成串的泪水。
凭什么凭什么林虔对沈廉纠缠不休他不能阻止凭什么林虔找人羞辱他他就要受着,现在林虔都动了杀他的心了,他还要以德报怨·“桥儿,冷静一点,你先跟我一起把他拉上来,拉上来要打要骂加我一份,我帮你教训他。”
景历哄着墨桥,他臂力不是太行,这会儿那么大个人在下面坠着,他已经很是吃力了,别说墨桥还要扒拉他了··墨桥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只剩下风声和景历的叫声了,景历在说什么呢他怎么听不清墨桥魔怔的想。
满江白冲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景历跟墨桥的纠葛,他跑过去才看到景历拉着的林虔,满江白搭了把手,跟景历一起把林虔拽了上来··林虔瘫在地上大喘气,脚踏实地的感觉令他如获新生。
满江白给景历揉着胳膊,问他:“没碰到腿吧”·景历摇摇头,要是没有这条伤腿,兴许他自己就能把林虔拉上来了··景历看向一旁的墨桥,墨桥垂眸,深色晦暗不明。
·“小学霸,回去写题了·”景历冲墨桥说道··他临走前踢了林虔一脚,下作玩意儿,今天他要是不上来抽烟,墨桥这会儿已经在大地母亲的怀里献血横流了吧·林虔被踢的捂住肚子,一言不发。
“满满,背我下去吧,刚刚左腿不小心发力了,这会儿你一来,它就疼了·”景历拍满江白肩膀道··满江白弯腰,临走之前唤墨桥:“墨桥,要放学了,可以回家了。”
回家吧·· · ·第14章 救赎·沈廉在车库角落找到的墨桥,墨桥蹲在地上,一脸落魄··“宝贝,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
沈廉也蹲下,他抬起墨桥的下巴,入目的是墨桥发红的眼圈,“怎么了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墨桥望着沈廉,沈廉为了找他,衣服跑的有些凌乱,有些狼狈。
是因为他啊,干什么都气定神闲的沈廉总是能乱了阵脚,他其实什么都知道··‘老公,娶我你后悔吗’墨桥给沈廉打手语,比划到一半眼泪就又忍不住的往下流。
沈廉捏着袖子,给墨桥擦眼,“怎么会后悔,一点都不后悔,我还怕你后悔·”·墨桥又说:‘可是我是个哑巴·’·“我又不是不懂手语。”
沈廉怜爱的抱住墨桥,摸着他的后背问:“是不是林虔又找你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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