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嫉妒我有条龙 by 山栖谷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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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嫉妒我有条龙 by 山栖谷隐(下)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第77章 溪水嬉闹·明天将再次面临短暂分离,两人已经开始依依不舍··这涓涓细流的溪水岸边,公申赋云也化作一只鹦鹉,通体鹅黄,与水蓝色的秦长落点水衔叶,穿云过草,真想这份恬静闲适就此停留,永恒为期。
溪水通透,毫无杂质,各色鹅卵石于水底看的清楚,美则美矣,不过毫无生气··秦长落与公申赋云嬉闹中,避开对方翅膀甩过来的水帘,认真问道:“繁临洞为何只有龙”·这溪水里没有小鱼小虾,死气沉沉。
他又道:“我们人族现在应该又快到了寒冬了吧,这里从我兔子那一世到现在,一直气候温和,没有变化·我有点怀念夏日里,莲花盛开,青蛙蝉鸣,捉鱼吃的日子了。”
那是他苦涩回忆里,唯一不会饿肚子的季节了,也是仅有的一点乐趣··公申赋云挨着他站在一块石头上回答问题:“繁临洞这一族,本也是动物成仙,动物之间都是有本能的排外心的,在人族受多了凶猛野兽的猎食,能活下来还能找个清净地方修成正果的,太少了,也太难了。
你说他们怎么会把人族的动物们,带回来养着能经受得住千万年修炼的龙,可都是耐得住寂寞的·所以哪怕这里在冷清安静,他们也很习惯·”·秦长落听得仔细,点了点头,他突然有些惆怅,自己也要用千万年的时间修炼成仙,来匹配对方身份,时间未免太长了。
他瘫在公申赋云身上,唉声叹气··龙以为他想要捉鱼捕蝉,可这里没有,小孩子心- xing -上来了,就哄着:“等人族夏日来了,我陪你好好玩水·”·对方说的无比认真,秦长落却不由自主想到了两人第一次行事,是在池水里,这句玩水可谓让他遐想了一番。
然后羞答答骂了句:“臭流氓·”·使劲一拱,就把公申赋云拱到了水里··落汤鹦鹉漂在水中,小嘴半张:“我怎么流氓了”·秦长落扭捏。
他反应过来:“原来小长落发春了”·他飞起,挂着一溜透明水花,折返阳光金点,还拉出一道彩虹··在秦长落欣赏他扑棱出来的风景时,将他撞到,压在身下,用尖嘴乱啄,爪子乱摸。
“别闹,好痒赋云哥哥”·“扑通”·秦长落与公申赋云双双跌入水中·可龙依然没有放手,渡了灵气给他护他呼吸无碍,两只鹦鹉沉入水底。
“喂,我们两个现在是鸟,你不要做那事”秦长落又羞又急··这溪水异常通透,且甚浅,岸边能把水底一切看的清楚·这要是偶有路过龙族,被他们看见还了得,光天化日,用这样的形态做这事·那绝对不行,虽然秦长落有那么一点点想要。
他推推搡搡不肯就范··公申赋云也不会如此莽撞,他好歹也是龙族最尊贵的身份,绝不会做不该做的,让别人置喙什么·不过他就是喜欢逗一逗这个心口不一的家伙。
“因为我是臭流氓嘛,臭流氓只会见色起意,强行发泄”·秦长落噗嗤笑了:“赋云哥哥好小气,自己做了流氓之事,被人说一说还计较起来了。”
公申赋云停手,顺了顺对方被自己弄乱的羽毛,并身与他躺在一起,心想:都能听出来话外音了,这小脑袋瓜不就是多看了几天的书,还真是心窍通透··“唉,”他叹气,翅膀摸着趴在自己胸脯上的小脑袋,装模作样,“你变了……都不让我随便占便宜了。
以前……”·“以前你对我,算不得一见钟情,大抵是觉得我又傻又可怜吧·”·“嗯”·“以前你骗我要我就是报恩,是不是真的见色起意,强行发泄”·“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你别多心,赋云哥哥,你告诉我实话我心里也不会不舒服。
我反而很开心,很庆幸,我懵懂时,把自己交给了你,你没有玩玩就跑,把我一直放在心尖·”·公申赋云透过涌动溪水看着云低叶青,这样角度的繁临洞是他没欣赏过的,很澄净,很安静。
秦长落的这番话,不怪自己当时情期控脑诱哄他做了那事,忽而就让他觉得内疚起来··若是能听见一两声抱怨,都是应该的··能让他大度的,是不低于自己的爱意。
这也算是隐晦的告白,公申赋云委实觉得温暖··但秦长落理解的并不完全正确··他柔声:“是你让我在本就无比美好的梦境中感受到了更加美妙的感觉,将我从另一个快乐的虚幻之地,带去了真实又不会破散的人间。”
“我”·“我第一次与人有亲密接触,第一次知道被吻被舌尖扫过的灼热,是你给我的·”·他对着秦长落的耳蜗轻轻:“我喜欢极了那种感觉,所以,我对你的确算不得一见钟情,但是我的心却被你的唇一击即中了,所以这叫一见倾心。”
油嘴滑舌,却也情真意切··两只鹦鹉深情对视,恨不得贴身热吻·这番直白动听的回应,让秦长落嘴上说着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有点介意的小疙瘩化解得无影无踪。
这便够了,他从始至终都是对自己有意,就像自己,明明可能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注定埋下了情根,不过是自己不懂··日久生情的情,若没有一见就相吸的好感,怕也是聚不起来。
情深款款感动不已的时候,公申赋云突然说了一句十分扫兴的推卸之语··“这么算,流氓的好像是你,你先主动亲我的·”·好好的气氛就这么破坏了·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秦长落白他一眼:“一点亏都不吃说你一句臭流氓,找补回来两句了以后你别叫公申赋云了,叫公申小气。”
“才不要,这么难听”·“就要你就是小气”·两只鹦鹉在水底又互不相让嬉闹起来,静谧溪水水花翻涌,多了几分生气。
公申赋云这回处处让着对方,任由他“欺负”,暗地里偷偷努力把已经张开的鳞片闭合·故意小气气着秦长落,他是怕自己在沉浸在含情脉脉的氛围里,真得把鹦鹉给上了,那可不行。
·有辱风化,地方不对,身形不便,最重要的是,长落这时候不愿意,要尊重对方··以前虽然是情期强迫哄骗他与自己做,但多少也是自私,以后,他断不会在自私了。
两人玩玩闹闹,谈天说地,其中也免不了互表心意,情动难忍,就这么既是分不开也不能做什么的黏糊在一起日落月升,又到东方初白··判官一早就被冥王传来,准备接走秦长落。
特殊时期,公申赋云需得时刻守在繁临洞,没有送他去轮回·秦长落走时,他听到了一阵余音··“赋云公子,北海龙君奎崖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公申赋云,看到一个紧紧盯着自己的人,对着自己浅浅笑起,眼中写满了不舍与别担心。
那人抬手示意禀报的童昭先停下说话,目送自己直至再也看不清什么··天地间朦胧不清,耳边一句话语让他不由自主执行,吃了一颗不知什么时候飘在眼前的玉米粒,呛在喉咙,一口气憋死了。
倏地四周一片昏暗,只有幽幽蓝色灯光笼罩,双脚落地,恢复一具魂体··这环境他比较熟悉了,是冥界··没了冥王的冥界,气氛都有点不一样了呢,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以及值岗的魂差都不那么紧绷着神经,板着脸了。
秦长落适应了刚被噎死的难受感觉,恭敬给判官施礼,并说了感谢辛苦的话·在对方有些小诧异下,他又跟黑白无常牛头马面都问了好··这下原挺松快的气氛又紧张起来。
他们不知道这个被龙宠上天的人是学会了礼数,明白了要有礼貌·只当是以前从来不正眼看一看冥界魂差的秦长落突然这么客气,他们承受不起,纷纷作揖还礼,诚惶诚恐。
接受他的礼,岂不是等同于接受神龙的礼他们哪敢·秦长落与他们礼来礼去,没了头了,腰都鞠躬鞠酸了,是在礼不动了·他才学会礼仪之事,哪反应的过来别人受不受得起的事,累的不行,干脆直接蹲下揉腰。
几个鬼以为秦长落这一蹲是要下跪,魂差点吓飞,齐刷刷的先跪下去了··秦长落:……·大眼瞪小眼几秒后,他明白了,无奈道:“我不是要仗着神龙身份让你们这样的。”
魂差们互相看了看,你不仗着,我们也得有眼力劲儿··谁也不起来··秦长落更无奈了,自己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小人族,却因赋云哥哥可以让这些可以飞天入地的魂体对自己这般尊敬,他真是觉得受之有愧。
若是有朝一日,他真的能有通天的本事,贵不可言的身份,这些东西他当真受得起就好了··那一日,也是自己奢望的一日,那一日,就是自己能匹配得起心爱之人的时候·所以他要抓紧每分每秒,开启自己的修仙之路·他嗖的站起,对未来充满期待:“判官哥哥我要轮回”·判官一个机灵,可从来没有魂体喊过他“哥哥”。
听起来,还挺好听··他嘿嘿一笑:“马上安排冥王吩咐我给秦公子安排人族修仙圣地,鸾息天境,仙山福地,曾有人在哪里羽化飞仙过。”
秦长落拉起来还跪着的他们,一脸开心,眸子里异常明亮:“真的冥王真好我下世是可以做个人吗”·不然怎么修仙·“不是,”判官摇头,“为人修仙开灵窍太慢了少则三五年入门,多则十来年参悟不透第一重修仙功法,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天地间最是能吸收灵气的物种”·秦长落更加兴奋了:“判官哥哥你真好,你最好,快告诉我是什么”·判官被又一声“哥哥”酥透了,笑吟吟的附耳说道……·秦长落表情有些诧异,接着有些郁闷。
不过判官又跟他耳语一番,他又开心起来,迫不及待去投胎了·· · ·第78章 奎崖来了·繁临洞这端,公申赋云看着秦长落与判官消失的方向静默了几秒,才吩咐童昭:“请北海龙君移步会客堂,我去通禀叔父。”
他心中郁结,怎么第一个来的会是奎崖难道真的是他- cao -纵一切·可是他从鳄鱼池查到的信息,并不指向北海……·“是。”
童昭神色凝了一下,又道,“北海龙君不是自己一个人前来的·”·侧身回头的公申赋云,不由轻轻皱眉,眸光里淡淡失望,难不成还是有备而来,要一举端了我繁临洞,举兵前来不成,他狠肃起来:“来了多少人”·奎崖,你真的是幕后黑手。
童昭摇头,带着几分疑惑··公申赋云也疑惑了:“快说·”·“北海龙君春光满面,与东海三公主,芸蔻一起来的,只随行了几个伺候女眷,和十来个护兵。
方圆百里内,咱们安插的魂体妖兵传我信息,并没有埋伏或者跟兵·”·“嗯”公申赋云怎么也不能把奎崖跟芸蔻联系到一起,但就算他们私教交不错,基于之前自己那么不给芸蔻面子,她也不应该愿意来这里吧。
自己琢磨能琢磨出来什么,见了面就知道他们什么目的·公申赋云默默祈祷,奎崖不是幕后黑手··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他这也算是单枪匹马来繁临洞,只带了一个东海公主,无兵无将,那边不是露头之人。
奎崖若是真的做了什么,他不会如此放心大胆不做任何后路之事,堂而皇之的过来··公申赋云心中开朗些许,自己的推测应是对的,他不是趁火打劫欺凌繁临洞的人。
童昭回完,不甚其解:“他们俩为什么会一起来”·公申赋云哪里会知道,他道:“咱俩在这能猜出来答案么快去请人。”
“是·”童昭折身离去··会客堂中已备好香茗甜果,糕点小食··公申流盈一身暗黄金丝祥云纹路长袍拖地,端坐气盛,肃穆威严,很有龙君风采。
恭敬站在一旁的公申赋云向来喜欢银色,笔直身姿长衣垂垂,银衣灼灼白纹似鹤,仙气绝然,其辉耀目··一金一银叔侄二人等着北海龙君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消息。
若不是有比较重要的事,四海龙族与繁临洞之间,是不会频道走动的··况且这次还是两个身份尊贵之人携手前来,他们可得是重视才行,所以都穿的无比隆重··奎崖和芸蔻一路跟着童昭至会客堂,都没见到几条这里的龙,不觉纳闷。
他虽来的次数少,可也记得繁临洞人丁兴旺,龙数不少来着,怎么这会冷清的厉害··带着迷茫跟龙君和公申赋云拱手互相作礼后,他自认上两次与公申赋云接触,他都对自己态度十分客气偏向,在加人他本身- xing -格比较随- xing -随意,也不说什么客套话。
直接就问出自己疑惑··“公申赋云,你们繁临洞的龙呢”·这一问,对方眼中毫不做作,只有疑问,不是装出来的不解··公申赋云与公申流盈对视一眼,基本可以确定,奎崖并不知道这里的事。
又听他问道:“前几日我派来的小兵送的鳄鱼,龙君可收到了可我那小兵是不是被龙君留在这里驯养鳄鱼了都不见他回去。”
公申流盈微微眯了眯眼睛,反问:“没回去”·三个男人说话,芸蔻也插不上什么话,且她对公申赋云上次闹腾庆生宴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也不想做什么理会。
便坐在一旁喝茶吃果子··几乎完全被人忽略··公申流盈一句反问后,她被茶水呛了一口,咳嗽不听··奎崖紧着就过去给她拍背,拿着袖子为她擦干净唇角茶水,举止亲昵,毫不避讳。
公申赋云微微皱眉,他知道芸蔻为什么会跟奎崖一起来了··悄悄把人拽过一旁,低声嫌弃:“你喜欢这样的东海的龙都什么- xing -子你不知道娇生惯养,娇纵无度你是准备娶她回去北海让他跟你天天闹腾你们那又小又穷。
还是准备入赘东海,不要这个北海龙君的位置了,弃北海不顾”·奎崖听完愣怔,突然拍了公申赋云胸膛一巴掌:“让你说的,我怎么着都没好日子过”·“难道不是吗”·“嘘,”奎崖挤眼,“芸蔻其实没那么娇惯,放心啦,我婚后一定幸福快乐,你这个八万年的单身汉,不懂恋爱的美妙”·公申赋云笑出声:我不懂恋爱的美妙我不仅懂,我还体会过嗯嗯嗯的幸福跟我显摆什么。
奎崖见他一脸不屑,又想说什么,被公申赋云塞进口中一块糕点,突然正色:“你的那个小兵估计凶多吉少了·”·“啊”·芸蔻又被葡萄呛住了。
一直不说话的公申流盈默默注视着芸蔻,不易察觉地渗出一丝冷笑··三公主,每次听到关键地方,身体都很实诚的做出反应··这绝对有问题··东海一定知道什么,但没有确切证据之前,他也不好认定一定是东海背后搞鬼。
公申赋云绕过奎崖,半倾着身子,微笑发问芸蔻,不过眼里却没什么温度:“三公主的父君前几日也派人来送鳄鱼了吧,你们那个小兵回去了吗”·芸蔻手中茶杯轻轻抖了一下,目光短暂与公申赋云对接后,祈求又撒娇般看向奎崖。
奎崖咽下糕点,说道:“你不知道吗你们东海的事,我也不知啊·”·芸蔻险些吐血,又推回来了··公申赋云回头,抛出一个‘你真棒’的微笑。
她支支吾吾开口:“我从来不管这些事的,不太清楚·父君没有提起东海有人未归,而且,就算有几个小兵不见了,怕也是遇到了什么深海恶兽,也是常事,不会在意。”
“常事”奎崖啧啧摇头,“你们东海果然是海广物多,平时死了小兵都不在乎的我们北海可就不行了,每个兵每条龙都要点名管理,每日每月有专人负责查人数,生老病死都要详细记录。
而且我们虽然地方小,侵略恶兽也不算多,但我仍会安排三波巡逻兵坚守我的龙族不让我的子民无辜枉死的”·一番话下来,芸蔻脸都要绿了。
公申赋云和公申流盈也听明白了··他们不住在海里,并不知道海中生存是如何的·如果单纯听芸蔻那么说,搁在平时,二人也就信了·可在如今这个其他三族还有嫌疑的关键时刻,奎崖的一番感慨东海不在乎几条命的话里,可是把海里如何管理听了个明白。
一族如此,他族也不会相差太多,而东海一向尊大,理应管理的更加严密怎么会像芸蔻说的那般松散无纪律那岂不是一早就被不轨之心的人攻破了,夺海了·无疑,芸蔻撒了谎。
东海嫌疑又大了··芸蔻果然还是年纪小,想的不够周全,也藏不住心思·而奎崖的正直恰好就打脸芸蔻了··然而奎崖还不自知,他亲手毁了自己的婚姻。
公申赋云觉得奎崖娶不成芸蔻那是积德了·就算芸蔻今日不露马脚,他也得想办法把两人的事搅黄了··奎崖这等正人君子,应该远离东海一切生灵·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可别染了什么污浊·芸蔻面色极度不好看,比他更不好看的,是公申流盈。
这次繁临洞虽然伤龙被及时挽救,但却也死了五十条命,数量不多,却也是血债··得偿还的··但龙君毕竟是龙君,他沉得住气,毕竟只是嫌疑芸蔻,还没有实据,不能动怒。
只是气氛冰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奎崖听着会客堂里只剩自己“呱唧呱唧”嗑瓜子的声音,略显尴尬,便停下逐一看着三人各自丰富的表情··好歹也是经历过风浪,管得了北海的龙君,- xing -子使然稍显天真,可- xing -子是- xing -子,脑子是脑子,他开始察觉到繁临洞和东海之间出了什么事。
一个龙君,一个神龙,两个尊贵之人不会刻意为难一个女子,且是东海身份尊贵的公主·若不是繁临洞出了比较大的事,他们不会如此··稍加思索,他拱手对公申流盈:“龙族之间我向来一视同仁,如果繁临洞遇上什么事,若是无辜,北海不会袖手旁观。”
然后他看着芸蔻有些艰难又说道:“我懂大义,不会顾私情·”·芸蔻抿着唇,眼里先是投出一丝不可思议,继而冷漠,起身喊到:“我要回东海。”
公申赋云化出一根木棍压住芸蔻肩膀,迫使她又坐回去:“由不得你了,我呢,要得罪三公主一下了·”·奎崖握了握拳,有些心疼:“公申赋云,你能不能先告诉,你们两族之间发生了什么”·“发生了,数-千-条-龙-命-之-灾。”
奎崖大惊:“东海干的他疯了”·芸蔻眼里藏不住的兴奋,她赶紧垂眸掩藏··公申流盈适时的留下两行泪水,摇头叹息:“我繁临洞所有子民,先是被恶龙迷倒,而后又惨遭他人算计,放出鳄鱼,咬死了几乎全部的子民啊”·奎崖又是一句不可思议:“东海龙君为什么这么做”·“不是我父君做的”芸蔻脱口而出·这句话说的底气十足,表情异常坚定,百分百没撒谎。
嗯……这么推测,东海也可以排除但是芸蔻是知情人·公申赋云压着他的木棍更加用力了:“公主不打算告诉我们这受害一方真相吗”·“你,你轻点,我疼。”
芸蔻红了眼圈,试图用自己的美色自己娇弱博取同情··“别装了,我这人一不会怜香惜玉,二没什么耐- xing -,三呢,比较喜欢用刑·”四,我喜欢男的。
“公申赋云,怪不得你找不到伴侣,对女孩子这么凶·”·奎崖这心里头滋味颇杂,本是欢欢喜喜前来告诉他一直想成为好朋友的公申赋云他的大喜事,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就牵出未婚妻参与或者知情繁临洞如此祸事,这可真是意外惊吓·但理智让他选择了义气,可心里头着实还是有几分喜欢芸蔻的。
虽然才喜欢了两天,前两日是芸蔻主动去北海游玩,说对奎崖早已倾心,想要为婚做龙后··天上掉馅饼,龙族第一美人主动投怀送抱,还有拒之门外的道理那自然是欢天喜地接受。
如今他想来,这里头似乎有问题·芸蔻当天就跟自己确定关系,却用彼此还不熟悉,尽量避免肢体接触,她会觉得难为情··奎崖也不是什么色·欲熏天之人,向来君子风范,且从未有过恋爱心思,更是不懂她这要求有何奇怪之处,也应了。
规规矩矩只说话赏花,带她在北海游玩两日··今日晨起,芸蔻便突然说要与奎崖定亲,通过相处,她觉得奎崖适合做夫君·并直接点名先来繁临洞做个口头通知,回头再补上请帖。
奎崖虽觉不妥,可被貌美嘴甜会撒娇的三公主哄得云里雾里,再加之自家小兵一直不归,他又十分喜欢公申赋云,便即刻动身带着芸蔻过来了··一直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之中,他没觉得芸蔻的这突如其来的要嫁给自己还急着把消息先单独告诉繁临洞有什么问题。
可眼前的事态,让他迅速冷静,分析出来诸多疑点··他觉得自己八成是被芸蔻耍了,可她为何要找北海来繁临洞趟路·虽然心中沮丧却也觉得公申赋云对待一个姑娘了,未免太厉害了些,虽然,虽然这个姑娘不是什么心思纯善之人。
可也得有点男人的风度不是··公申赋云听得懂他的话里话,轻轻嗤了一声:“爱情使人降智”· · ·第79章 安宿尘失·奎崖睨了一眼公申赋云,耸肩无奈:“不,我还没有踏进去,已经清醒了不要怀疑我的智商,我自认挺聪明的。”
随后他又看了一眼无措的芸蔻,道了句:“你想做什么要拉着我北海”·能做上龙君位置的,必定有过人之处,奎崖的反应让公申赋云越加认可他的品- xing -,且头脑绝对不是浆糊的。
芸蔻秀眉微皱,她没想到奎崖本是被自己迷的言听计从,在这里被针对他一定会帮着自己的·怎么顿时风向就变了·这么理智的男人她还没遇到过。
她突然挤泪:“奎崖,我是几日来与你相处,听得你常提及赋云公子,想要与他交好,又担心其他三族闲言碎语,而我马上要与你成亲,这才主动提出把这喜事首先告诉繁临洞。
我哪里知道这里会有这等祸事出来,你怎么能怀疑我要对北海做什么不利之事呢”·声声悲切,哭的梨花带雨,这龙族第一美人的可怜劲儿,可真是让人忍不住想哄一哄。
不过巧的是,公申流盈年纪大了,没有这个怜香惜玉的心情·公申赋云他有心爱之人了·奎崖呢,似是一开始就对这个以前从来不正眼看自己却突然表示自己“芳心暗许”这事就是有疑虑的。
现在芸蔻明显的做作姿态,人再美,也觉得其行径恶心·哪里还会想哄,他不过是更加想确定,东海想做什么·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这里每一个人都没有提出最主要的关键点,但芸蔻每次都自己智商不在线的提出来点什么。
比如,不利之事·奎崖只是问她想做什么,若不是她心里知道她做了对繁临洞不利之事,又怎么会急着解释··愈描愈黑罢了··芸蔻看着三个不为所动的男子,尴尬尤甚,也有些恼羞成怒。
她的姿色向来是可以魅惑别的男子,便能随心所欲的··索- xing -她也不装了,硬着头皮站起来:“我要回东海”·“那是自然,你呢,必须是要回去的,得把这里情况赶快告诉你该告诉的人。”
就算不是你父君,也逃不开其他三海了··公申赋云笑的温和,眼里却是冰凉,他又道:“我想,等着消息的人,现在就在东海等你·”·芸蔻手指扣紧:“说的什么,我不明白。”
“没关系,等一会,奎崖明白了就行了·”·“啊”奎崖探寻··公申赋云手指点了点,让他稍安勿躁。
又看了一眼公申流盈··龙君点头:“实行吧·”·“是,叔父·”·童昭跨前一步:“赋云公子请开始吧·”·奎崖一脸懵,这是要做什么·“三公主,得罪了”·“你,你们,要做什么”她看着公申赋云手中淡淡雾气,眼中惊恐划过,“你若是伤了我,我父君以及四海龙族都会拿你是问的”·奎崖摆手:“不,不知道繁临洞发生什么事之前,我保持中立”·好兄弟,真够意思公申赋云冲他一笑,然后一阵雾气推向童昭和芸蔻·_·人族,鸾息天境内。
此地乃修仙圣地,不过却是一分为二·一半由人族仙圣幽战创立的无华派据守,另一半是狐仙白璃带着子民为家··两方互相尊敬,互相帮衬,无华派历经诸多掌门轮换,人狐之间一直和睦无争。
因彼此之间提供了能互补的仙丹与食物,平衡至今··这里群山叠翠,花繁草长,云低可触,灵兽颇多,且无害可爱··一群白色灵蝶追逐风中花籽为趣,如水花之音的阵阵浅笑传来。
灵山养育灵物,它们皆有灵智··低阶灵蝶能发出笑声,高阶灵蝶则能说人语··玩闹中的灵蝶里,忽有一声音泠泠好听:“你们看,那只前几日突然就从狐仙洞外那朵千年芍药里生出来的小蝴蝶,又看着西边发呆呢。”
“是呀,他的颜色,真是特殊,琥珀色,翅膀里灵气流向都看得清楚,好漂亮·”·“你们不觉得好生奇怪吗他生来,就比我们灵力强。”
“他是千年狐仙气息熏染的花中孕育,灵力比我们好,也是正常的吧·”·叽叽喳喳不停嘴的灵蝶们远远看着与众不同的琥珀灵蝶,并不靠近。
因为他们每一次的主动友好,都会被礼貌回绝··拒人千里之外,只做一件事,对偶尔路过的人族示好,急切示好··因这群灵蝶灵阶最高也只能会说人语,灵力不够进不去无华派的结界,平时见不到太多的人。
灵蝶们不知道这只突然而来又行举奇妙的琥珀灵蝶,为什么要讨好人族··而人族亦然不知道次次围着他们飞来飞去蝴蝶要做什么··经常出来无华派采药的几个小弟子,偶尔会带着两个模样相差无几的男童,约摸也就两岁左右,步履都还不稳,却是神态气势颇有大人模样。
这两个孩子,倒是喜欢琥珀蝴蝶,常常用口齿不清的稚嫩声音说着口气老成的话,逗他玩··“小灵蝶,我叫安宿,”其中一个其稳重程度极其与这小身板不符的小童说道,又指着另一个略微傲气似是掌控一切的小童,“他是我哥哥,叫尘失,你呢你叫什么”·琥珀灵蝶盯着他们好一会,觉得这两人神态里,总有几分似曾相识。
扇动翅膀,他开口:“我叫,秦长落·”·两个小童同时一愣,异口同声:“是你”·他们认识我为人那一世的记忆实在是太好理顺,秦长落就没见过几个人,而见过的那几个,什么- xing -格什么神态,他都记得。
轻一狡诈,颐指气使;王爷雍容,不怒自威;清恒柔和,礼数大方·面前这两个,都不具备这些特质··剩下的就是不管什么场合都稳如松的淡定空风,还有情根深种凡事必须掌控在手的皇帝。
这两个怎么也死了,为何也带着记忆轮回成了双生子,还来了这鸾息天境·这也太有缘分了··秦长落停在空风也就是安宿的小小掌心,表达出自己的疑惑。
基于之前的交集,他跟空风虽然几次见面都不愉快,可空风救了公申赋云,所以秦长落认为空风不会是坏人··安宿爽朗一笑,只是这具躯体还未长齐的乳牙让这笑顿时十分滑稽。
秦长落没忍住也笑了:“你们是为了陌离前辈”·两人同时点头·不过上一世的皇帝,这一世的尘失,略有不悦看了一眼安宿··“你们也是想借此地修仙,以后能匹配陌离的身份吗”·两人又点头,不过尘失又摇了摇头:“匹配不匹配,陌离他从来不在乎,他只在乎,我们两个谁的心更真。”
尘失从安宿口中知道了自己曾经关起来的琥珀小龙是公申赋云,也知道了他与秦长落的关系··也不避讳如此直白,他与弟弟,这辈子就是延续他们第一世为双生子时,遇到公申陌离,都动了心,却谁也没有得到善果的事简单说了说。
二人与龙之间,出了误会,导致公申陌离三百年郁郁寡欢·幸得上次公申赋云提到了二人想见一见他,公申陌离让他们重活一次,再一次公平竞争一世··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所以他们兄弟的关系,还真是微妙。
秦长落听着都觉得有些尴尬··二人争一夫,兄弟怎么处·他瞧着托着自己的安宿一脸自若,浅浅微笑,而尘失略有埋怨,独自闷气,做了个大胆猜测。
飞到安宿耳边,他偷偷问:“第一世,陌离前辈是不是想要与你共度”·安宿琢磨了一下,说:“是也不是,一时半会说不清·以后我再跟师兄出来玩的时候,一点一点告诉你。”
无华派的其他弟子出来采药,两个小家伙明明有三百年的记忆,经验,可就是装出一副孩童模样,啥都不会,就会挖土采花··本也是这个玩的年纪,谁会知道他们没有喝孟婆汤,二人便理所应当的偷懒。
可每天只顾着玩的两个孩童,却是这无华派人人赞奉的神童,因为他们“过目不忘”、“一点就透”、“修炼极速”、“聪慧过人”·远处几个师兄喊安宿与尘失,不要贪玩,要回无华派了。
秦长落央求:“我也想修炼,修仙,你们带我去无华派吧”·安宿犹豫,偷偷把蝴蝶藏在袖子里,带回去是没有问题的·他对秦长落有着恻隐之心,因上一世他没来得及解释知无观的事。
也知道他此行而来,定是为了公申赋云··他懂,为了爱人去努力变的强大的心情·所以考虑带他回去··“你不能带他回去,”尘失阻拦,“你我才来这里没多久,虽然仙圣幽战极其喜欢你我,但不能破坏规矩。
想要进入无华,是要凭着自己本事,破了结界,才有被收徒的机会·若根基差,灵力低,一旦进入,就会被发现,不论是什么原因,都当做擅入者,他会被处死·”·秦长落咂舌,这么不近人情的吗·安宿安抚- xing -低拍了拍尘失:“兄长别急,我知道你也想帮秦长落的,我们有龙鳞,可以护他不被发现。”
尘失这才反应过来秦长落周身毫无龙气,他叹了口气,他弟弟向来爱自己心思细腻,他问秦长落:“公申赋云为何没有给你龙鳞你们之间怎么了为何你要修仙来匹配他的身份他嫌弃你了还是闹误会了”·秦长落扑扑翅膀,语气轻快:“都不是,我是想,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配得上他我还想,不依靠龙鳞,只依靠心有灵犀,他就会一眼知道我是我。”
安宿和尘失对视一眼,点头笑了笑··他们都是过来人,懂他的那份执着和期许,还有情人之间的几分任- xing -与情趣··这也不失一种信任和浪漫。
“这样吧,我这几日多缠着师兄们出来采药,我和兄长每次与你约好,教你修炼,让你早点破了结界去拜师,怎么样·”安宿提议··秦长落喜极:“谢谢你空风谢谢你,安宿也谢谢你尘失。”
第一谢,是表达他救过公申赋云,真心实意的感谢··如果没有空风,那秦长落可能真的就此与公申赋云在于缘分见面了·他自己独自轮回五世,孤苦无依。
而龙,很大可能会被郎华子活活折磨致死··而他们之间由轻一胡说八道的误会,永远都解不开··怎么能不谢谢他呢· · ·第80章 你别闹了·东海境内。
奎崖略带嫌弃的一直推攮不断靠过来,笑容谄媚的芸蔻,小声嘟囔:“别闹了行不,现在已经到了东海了,你没看刚才接待的大螃蟹怎么看你的”·芸蔻回头冲着还在奇怪回头张望的螃蟹,极其娇媚地抛了股电流,险些让对方招架不住当场晕厥·一向高傲目不斜视的三公主竟然对我有好感激动想原地蹦三蹦·奎崖没眼看,拎着芸蔻衣袖快步朝着龙殿走去:“不要丢人现眼了一会见了你父君,正常一点”·“是~~未婚夫君~~”·“噫——”鸡皮疙瘩抖三抖。
步入殿内,东海龙君正面色微凝与西海龙君说着什么·一旁站的笔直的西海大皇子看见奎崖领着芸蔻进来,行举亲昵,拉拉扯扯·不经意地划上一些愠色,故意咳嗽两下。
东海西海两位龙君被影响,也看到了咋咋呼呼跟奎崖打情骂俏的芸蔻,双双皱眉··东海龙君:我女儿今天也太不端庄了怎么可以如此不自重,当着外人面如此与奎崖不避讳难道跟奎崖相处几日,真的有感情了这怎么可能·芸蔻娇滴滴拉着奎崖的手,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像只发了春的夜猫。
他偷偷斜了一眼更加愠怒的西海大皇子··也咳嗽两下,示意女儿矜持一点··芸蔻全然没听见这间隔甚短的两声咳嗽,突然松开奎崖手臂,甩着胳膊连跑带嚷:“父君我回来了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西海龙君被她如此莽撞的动作险些撞到,赶紧让了让,躲到他儿子身边,诧异满眼。
三公主这是怎么了,喝酒了平时这姑娘虽然对待虾兵蟹将颐指气使,可她见了长辈们还是相当端庄,知礼识矩的·眼前这个仪态尽失的芸蔻不是他认识的芸蔻。
“芸蔻,你今天怎么了”西海大皇子一声质问··正盘在父君身上上下其手乱拽瞎扒拉的芸蔻怒色:“直呼我的名讳,实属无礼,我的名字,只有我的未婚夫君奎崖能这般亲密称呼。”
西海大皇子怔,刀子一般冷光聚在眼里看着奎崖··芸蔻说完,她又大大咧咧飞奔回到奎崖身边,撅着嘴就要亲··在场人都大惊失色,奎崖简直要哭了,伸手一拦:“公…公公公主自重”·芸蔻一脸不满,蹲在地上闹腾起来:“还没成婚你就开始嫌弃我了是谁刚才跟我说爱我一生,随时随地可以和我恩爱不怕旁人闲言碎语的怎么都亲了无数次了,现在突然拒绝我,你让我的脸往哪搁”·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我的天呐亲了无数次了大皇子的拳头捏的的咯吱响。
奎崖简直震惊:“喂喂喂我……你……这这这”对海发誓,他从没有轻薄过芸蔻更没说过那般不知羞臊的话,这锅太大了·东海龙君震怒,重重拍碎了一张玉桌,大喝一声:“芸蔻,你这是中了什么邪奎崖,我女儿去了你北海几日,如何整个人都变了一般你对她做了什么”·“什么也没做我初吻还在”奎崖三根手指举起·西海龙君也着实不解芸蔻突然浪荡行为,一点大家闺秀的影子都不见。
一边安抚东海龙君莫要动气,一边抬了一只脚阻拦简直要吃了奎崖的儿子不要动··这个细小快速的动作被奎崖捕捉,迎上西海大皇子的愈加愤怒目光,奎崖顿时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的,好不鲜艳。
虽然他早猜到了芸蔻说跟自己成婚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这个绿帽子并不成立,那他也觉得心里不舒服··原来芸蔻的心上人,是西海大皇子才是··太过明显,想看不出来都难。
他现在只想知道,东海和西海在干什么·别的,不去想,不去想,反正他也不是特别喜欢芸蔻··他装作看不出来什么,一脸茫然,无辜瞎扯:“东海龙君这话说的奇怪了,你的女儿一到我北海就是如此不拘小节,欲要脱衣即刻与我洞房的,我哪里知道平时看起来高贵不可侵犯的公主,原来如此欲·求·不·满啊”·“你放屁”西海大皇子终是憋不住,破口大骂,随即一道凌冽剑气挥来·芸蔻一下扑倒奎崖,软酥酥的两坨压在奎崖脸上,躲过凶狠剑气。
奎崖瞬间身僵,他还没碰过女人的这地方呢,好软,好香……好有感觉……·“芸蔻”三龙其吼·东海龙君老脸丢光·她明明可以随便拉一下奎崖就可以躲开的,为什么要用如此方式把自己送上去被占便宜·女子的贞洁可是最重要的啊这等行为,不是等于毁了自己名声·到底是发了什么疯·东海龙君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西海龙君赶紧下令让一直不敢抬头看这场闹剧的差兵们赶紧下去。
西海大皇子发了疯一般把芸蔻从奎崖身上拉起,接着重拳就要落在奎崖身上,后脑却吃了一闷棍·芸蔻颠着木棒嘿嘿笑着··挨打之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她父君也白眼一翻,背过气去了··西海龙君气的手指不停指着芸蔻又指着奎崖,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奎崖从地上站起来,靠近芸蔻小声:“真的别闹了够了快点办正经事”·芸蔻乖乖“哦”了一声,扔了木棒,推出两道灵力苏醒父君和西海大皇子,然后眉毛一挑,端端稳稳施礼,道:“父君,伯父,大皇子,今日我与奎崖去了繁临洞,得知他们一族,已经全部被鳄鱼咬死,仅剩人族游玩回来的公申赋云,还有去化龙池逃过一劫的公申流盈两人。
再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没什么战斗力·”·这突然正常起来的芸蔻带着浅浅邀功笑意,又对着西海大皇子娇羞颔首·把三龙弄懵了··回…回魂了·这场面极度凝结,奎崖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其中哪一个兴高采烈露出狐狸尾巴。
心里嘀咕:都怪你闹腾的太狠了,喧宾夺主·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奎崖打了个响指道:“也不知道,繁临洞为何会突然遭遇这般严重的祸事。
我派去的龙使失踪了,你们派去的龙使疯了但是却大喊大叫说看到谁做了这恶事,只是不敢提名字,只求繁临洞收留他们,再也不愿返回各海·”·东海龙君与西海龙君不得不反应了,对视一眼,齐声质疑:“没死”·“咦谁告诉两位龙君他们死了的”奎崖不经意一般轻巧问着,又说,“不过我觉得,繁临洞都那么惨了,就剩几条龙,哪还有心情照顾你们的龙使,养三条傻子做什么。
所以我就擅自做主,把他们都带出来了,琢磨这挨着的送到各海去,顺便也都通知了我与芸蔻的婚事·”·“万万不可”东海龙君跨前一步,拉着芸蔻往西海大皇子那里塞了塞。
“不可什么不要送回龙使还是不要成婚”奎崖装傻充愣,他就是想看看,这两海之间干了什么龌龊勾当··“都不可,把龙使都杀了芸蔻今天疯癫情况你也看到了,她许是自己都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八成是病了,或者中邪了。
她说话做事你不可尽信,不要当真成婚的事,就此不提了·”·这话,是西海龙君说的··奎崖眸光转了转,人家亲爹还没发话,旁人倒是急了,不过按照推理,西海龙君是芸蔻的未来公公,护的急也在情理之中。
但杀了龙使的话头,可就不该抢四海之尊的东海龙君之前了,如此做主,大不敬呢··如此行为,东海龙君都没有半点不悦,还积极赞成,真是把奎崖当傻子,看不出来他们今天这么明显的表现。
索- xing -奎崖就一傻到底了··他袖子一挥,三条傻呆呆的龙使出现,开始抱着头嗷呜乱叫,这个说鳄鱼好凶,那个说东海有人放了鳄鱼,咬死了繁临洞所有龙·东海龙君一听,即刻反驳:“休的胡言乱语怎么会是我放的明明是西海让人放的”·西海龙君赶紧捂住他的嘴,西海大皇子一箭三雕就杀死了三条还在胡言乱语的龙使。
他们真的是胡说的,是公申赋云在他们三条鲤鱼替换龙后,弄傻了又下了咒灵,让他们刻意指向东海,为的就是引出真相·只是没想到,这结果来的太快,太容易·东海龙君下意识的一句,就全盘托出了。
此时他正后悔,跟三个傻子计较什么,接他们的话茬·不过好在他觉得这里没有必要防着的人,奎崖于他而言,不过一个不起眼的小海,知道了繁临洞是被故意加害的,他也只能表达下不满。
还能怎样··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奎崖看着如今场面,也啥都明白了,他简单总结了一下:“端止你跟芸蔻早就情投意合,不过没有公开·上次庆生宴公申赋云闹腾一场,你替芸蔻委屈,要替她报复。
加上东海龙君你不想有一个始终会威胁自己的神龙存在,与西海龙君一拍即合,早就想找机会收拾繁临洞·恰逢前几日突然冒出来个新龙迷晕了他们,你就借题发挥,想灭了他们全族”·气氛不悦,从他们的神态中,奎崖知道,他总结的一点不差。
“你们也太狠了吧公申赋云他本就没想着做什么龙族之主,压根不会威胁东海地位跟你们说句实话,我倒是挺想提一提我们北海地位的。
总是被你们各种甩在后边,我族人吃穿用度都要看你们脸色·每年东海象征- xing -的规划物资都会给我们北海最差的,我们出了什么被外族侵略的事,去求援,你们能拖上十天半个月不管。
按照这个道理,那我是不是也应该谋划谋划怎么把你们也都灭了”·东海龙君拧眉:“原来你有这等狼子野心”·“刚有的啊,受你们这一场大戏的启发啊”奎崖耸肩。
一直正常了许久的芸蔻突然原地一跳,又疯癫起来:“奎崖你好棒奎崖我爱你”·“芸蔻,你”西海大皇子猛的一拽芸蔻,“你到底是怎么了”·“端止,我好的很啊原来是你地父君安排人放的鳄鱼,你们安插探子在繁临洞好久了吧,终于抓到这个机会,是不是超级兴奋你想不想赶紧去把公申赋云抓来,把他碎尸万段,好好羞辱,好好报仇”·端止聚起十二分的厌恶神态,点头:“那是自然,他让你在众龙面前如此没了面子,让你委屈万分,我当然要好好修理他繁临洞的那群杂种龙,活该倒霉,谁让他们听公申赋云的话”·芸蔻咯咯一笑,有些怪异,端止不知为何生出一阵冷意。
她又问:“你为何让我去假意跟奎崖示爱,说要与他成亲”·西海龙君不满:“这是芸蔻你自己提出来的啊你怎么了”·“哦我有点忘了呢,这几日总好像鬼上身一样,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又是一笑,迷茫问到“我今天没做什么奇怪的事吧”·奎崖表示你今天简直太绝了,以后是绝对没脸见人了。
“没有,没有,我的芸蔻今日十分淑女,什么都没做·”端止揽住她的肩··嗯,说谎最高境界真是色迷心窍·端止为了讨芸蔻欢心,也不顾奎崖还在一旁,说道:“你跟我说,咱们把繁临洞重创后,不能自己冒头去打探消息,那样必定会引起怀疑。
公申赋云他对奎崖印象不错,你用心悦并想成婚之事做引,让奎崖带你去繁临洞,既是能看到他们一族具体情况,也能混淆公申赋云的判断,一举两得·”·芸蔻听完挑眉:“我这么有心机呢”·端止一愣,有这么骂自己的么·奎崖为这并不精彩的一幕拍手:“真是令人恶心的一个女人,你说你长得挺好看的,怎么就这么令人发指呢”·芸蔻拦住要发脾气的端止,十分郑重点头:“太恶心了我都想吐”·“芸蔻你……”不会真的鬼上身了吧端止有些迷茫了,“他在骂你,骂的很难听”·芸蔻看着同样仿若看到傻子一般的父君和西海龙君,莞尔一笑:“难听奎哥哥,还有没有更难听的,我想听。”
我去三龙集体惊呆·奎崖实在憋不住了,笑着摆手:“够了够了,你够了,现在什么都知道了,别玩了,我真不行了,笑死我吧,公申赋云”· · ·第81章 后果自负·公申赋云·三龙惊疑中不约而同握紧腰间剑柄。
“怪不得芸蔻今日如此反常”端止怒喝·“快来……”东海龙君扯着嗓子,话喊了一半就被封了口。
“别喊人,我没你们心狠手辣,想要伤及无辜,东海的虾兵蟹将还是不要让他们送死的好·”·我一个人,替繁临洞讨回公道,这几个主谋就够了·公申赋云说着话,却还是芸蔻的模样与声音,不过是语气变了。
凌厉压迫··他站到奎崖身边,灵力封死龙殿,外界再也听不到这里任何,也无法闯入··看着已经拔剑相对的三龙,他抖了抖这具身子,苦着脸对奎崖说:“女人好累,这两坨压的我喘不过来气”·“噗”·已经端起架势准备陪公申赋云与之一战的奎崖笑出声:“这是你自己选的,说什么占用了芸蔻躯体,他们就分辨不出你微弱自身龙气,不会怀疑你是假的,自讨苦吃,别埋怨。”
东海龙君暴跳如雷,这个大骗子占用自己女儿身体如此一顿胡闹,让自己颜面尽失,女儿名誉毁于一旦,他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真是忍无可忍·率先提剑冲了上来·反正已经撕破脸,他们联合起来谋害繁临洞的事已经败露,就算不主动出击,对方也不会坐以待毙且他又独自一人在这东海,能掀起什么风浪·四海之间,皆是未探黄河未死心,神龙能力几何,他们不知,就以为不过尔尔。
侥幸心理总是大于探寻真相,东海龙君私三对二,他们不一定会输··公申赋云一个闪身,奎崖快速对接应战,道了句谢··东海龙君却止住动作,于他剑刃相抵,厉声质问:“奎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知道,知道你在没有繁临洞之前,是如何欺压我北海,瞧不起我的海域,不把我的子民当龙看。
知道你最爱拿我起乐子,随意拿捏嘲讽·知道你和西海南海亲密无间,联合起来排斥我北海·我还知道……”·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他这气可是放在心里万万年了,饶是有了繁临洞后,他不那么受气了,可也仅仅过的好过一点繁临洞罢了。
他也憋屈,所以这次他感觉到东海对繁临洞下了手,就决定自私一回,背负着北海一族的荣辱,站在了公申赋云这一边··他虽然也不太确定公申赋云到底有多大本事,但是他知道了繁临洞随时有妖兵魂体待命,这底气瞬间就足了·这么一来,就是三海对四族,要是事情真闹大了,怎么他们这一方,也不会输的·嗯,不会输的吧…·现在公申赋云能给他亲自撒气的机会,与东海龙君对打,是真的得说句谢谢。
“奎崖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你怎么净想着以前那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后来我们三海待你如何,你难道没有感觉咱们四海可是亲如一家”·“呸西海龙君你这话说的心里不虚我们北海受得苦难你们是没有感同身受过,所以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吗你明面上跟东海走的最近,可背地里也觊觎四海之尊的位置吧。”
东海龙君手上剑力略微松了一点,可疑地看了一眼西海龙君··我把你当亲家,你却惦记我的尊位·端止横在两人之间,阻断眼神,他摇头:“岳父大人,我父君绝对不可能对东海有背叛之意我和芸蔻都要成亲了,咱们东海西海马上就是一家人…·“端止你是真的糊涂了”西海龙君用力推开他,满目嫌弃,“芸蔻被公申赋云侵占身子如此胡闹,那奎崖占尽了那具身体的便宜,你竟然还想着要娶她”·“父君……你……”·东海龙君喉咙间发出怒极的咕噜声,大力震开奎崖,反向剑指西海龙君:“你这小人”·如此态度,不仅承认了自己的确贪图尊位,还这么不客气的落井下石东海龙君当真是觉得自己瞎了眼,盲了心,才会想把宝贝女儿嫁给他儿子·一腔怒火冲向西海龙君,两人激烈交打起来。
公申赋云勾着奎崖衣领退远了些··这事态发展有些不在预料之内了·奎崖本事无心乱说,随便给西海龙君栽赃个觊觎之心,怎么东海龙君就这么沉不住气·他耸肩看着一旁好整以暇,还变出一串葡萄的公申赋云:“误打误撞,我是神嘴”·“神什么神,是西海龙君笨,吃葡萄”公申赋云可是一早就知道,他们三海哪个都不消停,偷偷找机会扳倒东海龙君,好一统四海呢。
只是他没想到这种理应先与东海龙君联手对付自己的关键时刻,他怎么就直接承认了觊觎之心,把自己推向一个更不利的形式上·这有点缺心眼啊。
奎崖这边,他彻底理解,心中压着一口恶气太多年,这么久虽然有繁临洞接替北海受了欺凌,可他也默默筹备,定要雪耻的··他就在庆生宴稍微感受了那么一次被人瞧不上,滋味就不咋地了。
他很难想象,奎崖和叔父是怎么承受了真么多年的··两个本就互相有好感的君子,在繁临洞用了最短的时间就成了挚友·公申赋云也大致知道了奎崖的曾经,和心中的不满。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决定联手查出加害繁临洞的幕后人,并借此机会,好好出口气这次决定跟东海决裂,就等于跟所有海族在明面上夜断了来往,明确表达他北海之后跟繁临洞同属一族了。
奎崖心里还挺得意,神龙愿意跟自己做兄弟,莫大光荣·东海龙君与西海龙君打的天翻地覆,龙殿内金雕玉砌的装饰被打断许多·公申赋云看着满地碎屑,啧啧叹息:“奎崖,这里被打坏的每一个边角,可都价值不菲啊,你不捡几个回去充实充实北海龙殿”·“边去”奎崖瞪他一眼,“不至于这么穷好吧”·然后又一副痛心疾首模样,也啧啧摇头:“都是钱呐”·“噗”·这回轮到公申赋云笑了。
端止左右阻拦打斗激烈并都受了轻伤的两位龙君,嘴上也不断劝架,还时不时大骂几句公申赋云和奎崖··两人充耳不闻,吃完了葡萄又变出来瓜子,磕的带劲··本来想要亲手收拾加害繁临洞之人,没想到他们先打起来了。
·那就看够了热闹,再泄愤也不迟··公申赋云闲可是的很,嗯不对,他突然想起,可一点都不能浪费时间,人族还有个小甜心,小宝贝,小亲亲等着他呢·龙族一天,人族可得过去好几天了·想到这,公申赋云坐不住了·得速战速决·他清清嗓子,突然把全部瓜子连着盆扔给奎崖,对着混乱的三龙大吼一嗓子:“停手,都停手”·可没人理他正打的红眼呢·公申赋云瞥了一眼偷笑奎崖,嘟嘴表示很生气·于是他开始脱衣服。
“喂,你要干嘛”奎崖扔了瓜子捂住眼睛··“咳咳,我要用这个身子跟奎崖在此地入”他朝着厮打的三龙大喊·哎呦我去奎崖腿肚子一软:“你狠”·三龙听得这一声吼,兀的全部停下。
东海龙君和端止看到衣衫脱了大半的“芸蔻”,赶紧三步并两步跑来,七手八脚给他穿上··东海龙君咬牙切齿:“公申赋云你不要太过分”·端止:“无耻小人”·公申赋云刚想反骂回去,我能无耻的过你们吗还来不及开口,眼前一道血红铺来,他挥出雾气挡住,接着就是东海龙君目眦欲裂一脸不可置信,缓缓半跪在地上,嘴角涌出鲜血漓漓。
他颤抖着手抓住公申赋云衣角,背后长剑贯穿胸膛,滴滴透光血液顺着冰冷剑刃绵延落下··“父君你怎么能真的对东海龙君下手他不过是气你对芸蔻嫌弃,不会相信奎崖的随意挑拨,怀疑你对东海不轨啊”端止扶着东海龙君大声埋怨父君。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公申赋云冷哼一声,拍拍满是内疚神色的奎崖,轻声道:“你别一脸自己不过信口胡说的模样,”又对着目光狠绝的西海龙君道,“素闻西海龙君为人不好遮遮掩掩,有一说一,我却觉得此言不实,事到如今,该做的都做了,难道该说的不说说”·然后他抬起腿,甩开了东海龙君的手。
没了支撑的人,歪在端止身上,嘴角血涌,愤恨不已,可他被封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不断的“咕噜咕噜”发出怒声,且极力不想靠在端止身上··西海龙君已经把事做的这么明显,他的儿子哪怕还并不知情,东海龙君也要与他保持距离。
端止又是一通大骂公申赋云胡说八道,却被他父君抽出去的剑打了一下嘴··他恨铁不成钢般地看着儿子,极为失望:“是为父做的不够明确,还是你被芸蔻迷了心智”·端止愣:“父君你……”·“我本以为你一直以来不近女色,高傲冷淡,不会对芸蔻动心。
她对你表达好感时,我顺势让你接受,无非就是想拉进与东海的关系·然后顺理成章让你入赘后,逼东海这厮退位·此后东海龙君就是你,东海龙族就是咱们西海的手下之族,你我父子就坐拥龙族,何等美事岂料你竟是个不中用的为父当真失望”·他把端止从东海龙君身边拽起来,用力戳着他的头:“你成了东海龙君后,别说娶芸蔻这个已经败坏了名誉的破公主,你就是把这东海里所有女子糟蹋一遍,我都不会管你”·这是一海之君说出来的话公申赋云简直想给他几个嘴巴子·其心不正啊龙族交给这样的人那还有好日子过·东海龙君虽然不可一世瞧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可毕竟大体上数万年掌控龙族,没出过什么岔子,四海祥和。
勉强能算个无功无过的龙君··可西海龙君,未来妥妥的昏君岂能让他得逞·不能看热闹了,该解决问题了··“奎崖,给东海龙君止血,他罪不至死。”
不过是个参与谋害繁临洞的人,可以罚,但不能杀··“知道了·”奎崖应着··公申赋云周身晕出淡淡雾气,面色凝霜,眸光带出天生的神族压迫,化剑指向西海龙君:“你如此不顾及我的存在,也要夺了东海尊位,是当真觉得你父子二人打的过我”·西海龙君眉头一皱,口未开启,就被涌动气流删了一巴掌,他捂着脸叫骂:“你来- yin -的”·“是你儿子先- yin -我繁临洞的。
看你儿子的一系列表现,他并不知道你才是狼子野心的那一个·你这个父亲不过是看准了端止一定会为芸蔻出气,会满口答应加害我族的事·但是欲要陷害北海,把北海龙使弄得活不见龙,死不见尸,是你做的吧”·端止看着公申赋云,却是再也骂不出,他现在开始相信,他的父君的确做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
“- yin -谋家果然都是心狠手辣,能利用的都利用,亲儿子也不过是棋子,可悲·”公申赋云嘲讽··“哼,”西海龙君吐出一口血沫,“不要妄想挑拨离间,血浓于水,我儿子不会因为你的几句轻描淡写,就会对我这个有养育之恩的父君怎么样。
你这个可怜虫,天生地养很光荣吗,没爹没娘,你压根不懂亲情是什么你是无法撼动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公申赋云揉了揉眉心,他是没爹没娘,没感受过骨血亲情,这是他一直以来的缺失。
但他一小有叔父照顾,过的幸福自在,倒也不怎么过多想这方面的事··不过他在遇到秦长落以后,看到一个弱小人族为了一个所谓的亲情可以执着到那般地步,除了心疼,更多的也是牵扯出自己从未感受过的那份感情。
因为从没感受过,所以格外觉得那很美好·那是不允许别人拿出来损着玩的·底线啊,触动了,可就危险了·“很好,我现在宣布,西海以后与北海合并,两族之龙以及四海龙族由奎崖为尊”·也就是说,西海龙君他不想留了。
他公申赋云声势如虹,神威荡荡,话音震得龙殿微微颤抖·眸光精锐,扫向西海龙君,长剑凌厉飞刺· · ·第82章 打吧打吧·端止大惊,一把推开父君,提剑与公申赋云对打起来。
可公申赋云不想先对付他,一下子就松了力道,并没伤人·巧劲儿别断对方剑,划上其脖颈,简短有力:“别动,否则你父君必死,芸蔻也是”·对方狠狠咬破了下唇却不自知,神色万般不愿却只有听命。
这两个人,哪一个都不能死他只能乖乖不再有动作··公申赋云身后感觉到强烈剑气,他十分不耐烦,背着身子抽剑向后,用剑柄击碎即将入身的剑气,转身拿着剑点了点西海龙君:“偷袭可以,但是你不至于真的这么狠吧,我身前是你儿子,他是你亲儿子吗我只要轻轻一个转身,你全力以赴的剑气可就全刺入端止身上了真的会要了命了的啊”·没考虑过后果还是根本不在意后果·“父君……”端止已然伤心。
西海龙君嗤之:“一个会因为别人- xing -命而心慈手软对敌人妥协之人,在我眼中,一辈子都不会是可造之材平庸无能,不甚珍惜”·语气凉薄,如刀割过。
“父君……呵……”端止眼中沁泪,双拳扣紧,绝望声微··奎崖恢复了东海龙君伤势,定住他不能动,与公申赋云站在一起,对着西海龙君拱拱手:“佩服佩服,我今天开了眼界了,人族有大义灭亲,我们龙族有欲望熏心。
前者杀亲却是为了大举,你这完全是不顾人伦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血浓于水,怎么这会就心狠手辣了”·端止静静望着父君,神色挣扎,他希望,父君不过是急昏头,是口不择言。
他怎么会这般待自己·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西海龙君眼睛微眯,很是不解:“奎崖,你好歹也是一海龙君,怎么眼界如此狭小,怪不得一直受窝囊气,也是自找的”·嘿奎崖瘪嘴,我爱惜我子民,不想他们以卵击石得过且过怎么了你连亲儿子命都不顾也要偷袭,还不觉得自己龌龊。
脸皮厚厚甘拜下风·但他懒得理论,抖了抖剑:“打吧,公申赋云,我耳朵疼”·“好……”·好字吐了一半,西海龙君神色得意,悠悠开口。
“公申赋云你想清楚,我既然敢在你知道是我主使弄死了你们繁临洞全部龙,还如此不忌惮的与东海翻脸,你就不想想,我为什么如此有自信半点不担心打不过你”·“我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了,你快说说。”
公申赋云把剑支在地上,作洗耳恭听状··“哼,繁临洞内,有我安插的探子·”他倒是也不绕弯子··“内”·“没错”·“哎呀”公申赋云一脸紧张,“痛心无比”趴在奎崖肩膀,抽抽嗒嗒,“我原以为是在繁临洞外有监视之人,发现我族全部死了,就完成任务回禀去了,难不成,这个探子现在依然在我族内你说我设了个结界给谁看啊,人家在里面看着我一举一动呢”·奎崖目光同情也生出后顾之忧,拍拍他的背:“不哭啊,不哭。”
西海龙君嘴角一抹冷笑,好不得意··“那岂不是现在我幸存的叔父情况很危险”公申赋云死活挤不出来眼泪,就变出来两滴,幽怨扭头看着西海龙君。
这可是芸蔻的一张娇美模样,目光流转好不可怜,他问:“我怎么一点也没感应出来有外族龙的存在呢”·“那是因为你蠢·”西海龙君也用剑撑着地,傲气不已,“我的探子是用了换血转灵的方法,让龙变成了鳄鱼,在繁临洞住了好一阵子了恰好又不知你在人族怎么得罪了谁,人家化龙迷晕了所有龙,我安插的探子才看准了时机…”·说着说着,西海龙君语速愈加放慢,眼里也慢慢闪动两下,突然提剑后退两步:“你我低估了你”·“呃,不不不,除了低估了我,你反应也有点慢啊。”
公申赋云收起装出来的惊讶后悔难过万分,挺了挺腰身,又埋怨了一次胸前太沉··端止在两人身后缓缓开口:“父君,还来得及,不要再错了·”·总有明白事的。
公申赋云努努嘴,看着西海龙君,目光审视:听劝还是继续顽抗·奎崖懵了,扯了扯公申赋云的袖子:“能否给断在中间的我衔接一下”·自行脑补不出来西海龙君为何突然脸色大变·“咳咳,”公申赋云简单明了,“他会玩偷梁换柱,我也会啊。
你带回来的三条龙使,就是我用鱼替代的·”·奎崖一脸佩服··“哦~~我知道了繁临洞的探子是鳄鱼,他虽然被换血为鳄鱼,但是本质他还是龙,会解开结界出来查看情况,并用通心之法汇报情况。
所以,西海龙君是完全知道三条龙使早就死的透透的了但他现在才反应过来,我带回来的龙使也是换血的,那反应还真是有点慢”奎崖咂咂嘴,表示自己的嫌弃。
西海龙君岂能容忍平时一直没什么脾气,话也不多的小软弱这般瞧不起自己·“奎崖,你现在的模样,有多拍须溜马让人看着虚假吗”西海龙君对视公申赋云,“这种不会影响我大计划的三条龙使,我一开始存在侥幸心理,是探子消息不准罢了。”
仔细想想,他公申赋云就算也用了这样的方式想要混淆自己消息,但这种无用功有什么用他的探子依然在繁临洞,随时能取公申流盈- xing -命,就能威胁公申赋云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大筹码,还是在自己身上··他又得意起来:“现在我只要给身在繁临洞的探子一个小小的指令…”·“他就会马上去绑了我的叔父,我就会跪地向你讨饶”公申赋云替他说出来后半句。
奎崖急了:“那怎么办”·“舍了呗”·“啊”·西海龙君眼里发出危险又迷惑的神态。
如此冷血那岂不是计划落空,他有些犹豫,没了把柄威胁,自己怕是打不过神龙··但又转念一想,他不可能是冷漠- xing -子,不然庆生宴为何压制东海,如今又为何替繁临洞死去的龙出头寻仇。
扯谎玩心理战术罢了·西海龙君看穿一切般冷冷道:“小娃娃,还嫩了些·我这就下令,让你的叔父死”·奎崖看着公申赋云无动于衷,心道不是吧,他真的这么狠我看走眼了·“诶,我从来不觉得,动脑子原来还挺好玩,我以前可懒了,什么事都顺其自然。
风往东吹,我就顺风而行,水往西流,我就顺流而下,到了哪里就随遇而安·因为我看多了人族勾心斗角,死伤千年,我头疼·”·公申赋云拍拍奎崖的肩膀,给他个放心我不会那么没良心的眼神,斜眼看着西海龙君又继续:“你说我都能把龙使换了血,换了魂,你的探子我就能留着继续监视吗”·那日他让童昭带自己去看鳄鱼,就多了个心思,结果他还真得了个意外收获,揪出来其中一条举止有些不同于其他鳄鱼的鳄鱼。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那不会是公申赋云的- xing -子·他是直接开门见山:“你是被威胁的,就告诉我,我保证帮你解决问题,饶你不死·你要是心甘情愿的,那就别说话了,我这就送你归西。”
说着他就要动手,然后那鳄鱼就啥都说了··“对哦”奎崖恍然大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西海龙君面色- yin -晴不定,快速思考后,反驳:“探子与我通识,一直都是他,不曾被人换血改灵”·“是啊,我也没说我给他改了啊。
你的探子的确还是你的探子,但是他自从三天前给你的消息,就都是假的了·”·“不可能他不可能敢背叛我他的亲人都被我关在深海狱里作为威胁公申赋云你不过是刚刚得知我有探子安插,想故作镇定,诓骗我上当,好束手就擒,你当真幼稚”·“哦原来你之前让冥王找我,说借几个快要病死的龙去西海的是为了替换探子家人”奎崖崇拜星星眼,“你这是一早就安排了一切啊”·在东海三公主芸蔻主动去“投怀送抱”的前几个时辰,冥王刚刚带着北海的龙偷偷潜入了西海。
当时奎崖不知道神龙为何这么做,但冥王不断保证不做坏事·且奎崖又一直对公申赋云印象良好,就应了··“什么”西海龙君有些接受不能了,他果然是撬开了探子的嘴,不然怎么会提前有了动作,“你是怎么发现我的探子的”·毫无龙气成了鳄鱼的龙,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发现·公申赋云蹭了蹭鼻尖,突然想到秦长落的毛绒脑袋,蹭起来好舒服的,想媳妇了。
也不知他这一世是个什么,真想把这里的事一扔,去找他·想到心爱之人,嘴角不由漾起蜜色,说走神就走神了··西海龙君可不是什么君子,自己已经没有后退之路,探子叛变,也就意味他无法威胁公申赋云了。
反之,倒是会被对方置于死地,替繁临洞复仇··他索- xing -趁着公申赋云发呆之际猛的刺剑而来,想毙其命··奎崖倾身阻挡,奈何对方卯足灵力,手中长剑被斩断,他被撞击半跪地上,肩膀深深挨了一剑。
“奎崖”公申赋云被一声痛喊召回神,一把将人拉起,推后·紧着与西海龙君打斗起来··但打着打着,明显吃力的西海龙君却开始只守不攻,且连连移步似是躲闪,眼中却是透着算计。
公申赋云知道他在用这样的方法保存体力,且在盘算什么坏出水的主意·不敢掉以轻心,打算速战速决··灵力迅速迸发,融入剑中,他加快手上速度,紧紧逼着西海龙君只能接招,无法分心想什么。
端止见父君招架不住,仍是顾及父子情份,拔剑相助·奎崖见状拖着受伤身子也混战一起··因公申赋云不想伤了端止,所以每次都及时收招避剑放他一马,从而总是不能精准拿下西海龙君。
如此下来僵持,逐渐变成了完全有实力一剑能灭了端止的公申赋云耗着- xing -子蜻蜓点水··那边全力下死手的西海龙君对着奎崖招招不让··天呐打架麻烦死了还是谈情说爱好公申赋云一个头两个大。
他突然抽了空给定在角落里不能出声的东海龙君解封,嚷嚷:“将功赎罪,将功赎罪做不做”·东海龙君愣怔下,继而神色恨怒,马上出剑应声:“多谢神龙”·嗖的一下飞到西海龙君处,劈头就打·奎崖退远一些,捂着伤口有点懵,他冲着猛烈攻击西海龙君的东海龙君,喊到:“神龙是让你帮他钳制端止吧”·“奎崖,你聪明,但是思虑有点偏,”公申赋云又不想伤端止又不能不接招,回着奎崖,“我是为了腾出来你,过来制住他”·“”为什么要绕一圈·“因为,东海龙君被西海龙君好一顿耍弄,妄图算计东海,自己为尊,这种人不自己亲自了结,怎么能出气我和他,对西海龙君都是一个态度所以,他必定是要攻击西海龙君的,所以你快点过来,别弄死端止,耗着就是了”·公申赋云不用他问,快速说完。
奎崖明白了,忍着伤口疼痛,蹿过来接替,跟端止打起来太极阵,阻挠他不在牵绊公申赋云··“谢了好兄弟”公申赋云愉快·他站在两对打斗之人旁边,晃动了一下脖子,快速伸了个懒腰,高冲着西海龙君高一句:“我来啦”·奎崖被他喊的分神,一口血差点没喷出去。
我的神龙,你不该相当有气魄的喊一嗓子“受死吧”·这如此兴奋雀跃的“我来啦”怎么都像是看见心上人了·可不就是么,解决了西海龙君,公申赋云就可以去找媳妇了,当然开心~· · ·第83章 怎么死心·两剑相抵,齐压一方。
公申赋云与东海龙君不算默契地配合着,不给西海龙君半分抵抗余地·左右围堵,毫不留情·几十招磨合下来,两人逐渐找到契合点,开始步调一致,更加打的西海龙君无力还击,节节退败·死到临头,一身重伤的西海龙君被逼至角落,看着两把利刃架在脖子上,艰难说道:“东海龙君,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这也算是你咎由自取,平时目中无人,张口闭口别族龙皆低你们东海一等,你看看,就算我我不在背后算计你,还有公申赋云迟早会给你几分颜色看看”·东海龙君心间万千情绪,此时此刻他处在的位置,真是一言难尽。
四海之尊他做了太久,四海之内平和了太久,他习惯了趾高气扬,习惯了被人奉承··安逸是会让人各方面能力都退步的·他从未察觉出整日对他言听计从的几个龙君早就对自己颇为不满,只顾着享乐,看不见平静下的暗流。
他也从来没有被谁欺负过,撂过脸色,不知道被人瞧不起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压迫太久,怨气会喷发,所招致的后果,是如今的局面··感慨同时,他也觉得庆幸。
好在公申赋云不是个草包,因彻查繁临洞的事,步步连环让西海龙君误以为自己胜券在握而主动跳脚,才能没有让他夺了东海的计划成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若不然,自己哪一天死的不明不白也不会有人知道,他西海只手遮天指日可待·面对公申赋云他极其复杂,他对繁临洞的欺凌,可不是随便一个将功赎罪就能抵消的。
他高傲了那么久的心,就此让他心甘情愿臣服,他不愿·但如今局势,公申赋云虽是出于给自己族人报仇,才要治服西海龙君,却也是救了自己一命·北海又如此与他一心,那南海那边若是听到了风声,必定懂的权衡利弊,弃东海投神龙。
自己这方总不能硬挺着独立,就算公申赋云懒得管那么多,其他龙族也会逐渐与自己疏远,以后八成东海就会是第二个繁临洞,备受欺凌,任人拿捏··那下场太过凄惨,东海龙君着实不愿。
可乖乖从四海之尊降位,这心里头无论如何,也舒服不了··东海龙君满脸愁容一览无遗,西海龙君开始攻心,喘着粗气,捂紧要害伤口,急急说道:“东海龙君,你我相识一场,我除了想要夺你之尊,平时待你如同兄弟。
如今公申赋云单枪匹马在你百万精兵的东海,你应当与他殊死一战,我可即刻下令把西海所有龙调过来,由你差遣·杀了他以后,你我二人顺便灭了北海南海,龙族一分为二,你我共享天下,我们还是好兄弟如何”·叮当作响的打斗声异常激烈。
奎崖和端止已经不在互相打太极了,开始真刀真枪的拼真功夫··公申赋云瞧了那边一眼,还行,奎崖虽然受伤,却也能占上风,暂时不用管··他对西海龙君当面煽动东海与自己反动,听得饶有兴致。
这等人,觉得自己胜券在握就把人踹开,翻脸不认·情况急转直下了,还可以面不改色对自己想要夺海弄死之人,大言不惭劝他联手··当真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关键是他还看出来东海龙君的犹豫,貌似比较偏向西海龙君说的有道理的样子。
这是个标准的糊涂蛋,他俩还挺配·“你别考虑了,我替你决定了,给西海陪葬吧·”公申赋云语气轻淡··东海龙君一脸惊愕。
“你吧,对一心加害与你的人,不仅没有抱着让他必死的心,还考虑他的离间话语,足以证明,你- xing -格太优柔寡断,也不太适合做君主·说句实话,在决策与头脑上,西海龙君还真是高过你。
不过,他就是心太黑,照样不合适做君主·”·公申赋云话音落下同时抬脚踢中东海龙君手腕,他手中长剑飞空·左手依然架在西海龙君脖子处,右手迅速接住落剑,指在刚要有动作的东海龙君心脏处。
一瞬之间,眨个眼的功夫罢了·他将两人制在手上··与此同时,奎崖那边的打斗之音也戛然而止,传来一句终于可以歇一会的不易声音:“这比我练兵累多了”·嗯,奎崖胜。
公申赋云不用回头看结果,嘴角翘起,轻快吩咐:“小奎奎,封嘴,绑了,都绑了·”·噫什么让人头皮发麻的称呼:“就你这样的一张嘴,将来怎么找媳妇,会把人恶心死的。”
他一边嫌弃一边照办,变出绳子捆了端止,又过来捆这边两龙··公申赋云把东西二海龙君面对面贴紧,才让奎崖绑住··“干嘛这个拥抱的姿势绑”奎崖系上最后一个死结。
“让他们俩互相恶心·”·“哎呀,你真坏”·“坏”公申赋云高度脑补,这要是听着秦长落在床上撒娇喊一句“你真坏”可比他诱他说“你好厉害”棒多了·“嘿嘿,”他傻乐,耳根浅浅粉色。
“奎崖,我想我媳妇了·”·“啊啊~~”奎崖用了三种语气完美表达出来自己的“你说啥,你有媳妇”“原来你是有媳妇的人,藏的真深”“哈哈哈哈,你思春了。”
“唱歌呢啊什么啊”公申赋云看着无法说话的三龙扭着身子滚来滚去,拉回话题,“西海龙君你得交给我叔父处置,端止和东海龙君我就不- cao -心了,你自己看着办。”
“好·”奎崖提了提心气,扬眉吐气的感觉太爽了·他从东海西海二龙衣服里掏出龙君令,大摇大摆走出龙殿,准备宣告一下自己的权利。
龙族子民见令如见君,他要好好威风一把··心情美丽地跨步,却“嘭”的一声被撞到头蒙·“啊”他捂着鼻子嘟囔,“忘了有结界……”·结界外并没有人知道,威风凛凛的两个龙君现在已经是落败模样,好不狼狈。
这龙族的天,不知不觉已经变了··当然,是会变得更好的··公申赋云憋笑,控制了好一会,给他提建议:“你最好是,多等一会,通心术让你北海精兵都过来,包围东海。
我也让繁临洞的龙,还有妖兵魂体都过来·如此,内有龙君被擒,外有重兵把守,东海之龙就算不想臣服于你,也不敢全部拿着- xing -命硬拼·比较保险。”
神龙脑子不是盖的,奎崖已经他知道怎么表达他的崇敬心情了·“你怎么懂这么多,你才刚成年不是么,你不是常年混迹人族,游山玩水吗”奎崖好奇。
“不才,不才,看过几场人族大规模的战役,听过太多皇族将军如何领兵打仗的战略·我没做过,但我至少可以照猫画虎,效果也不会太差的·”·这倒也是,怎么都比四海纸上谈兵从没打过架的几个龙君本事多了。
奎崖按照公申赋云指导,火速调兵前来,扔掉以往漫不经心,听之任之的虚假外壳,格外英姿不凡的对着悉数懵逼的东海子民一顿扬威·并在极短的时间内大致掌握东海龙君在任时遗留的民心不齐举策,当场更改,并留下北海一直以来的心腹认命新任东海龙君,解决这里所有弊端问题。
这一记闷棍后的一锅甜汤,完全收服了东海之龙··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作为只想平安度日吃喝不愁的子民,他们并不在乎龙君是谁,他们在意的是有没有好日子过。
很显然,奎崖待北海子民如同亲人的口碑众所周知,他们反倒期待,以后也能有这般待遇··在了解了西海与自家龙君联合加害繁临洞后被生擒,他们除了唏嘘,并没有什么想要求情的心思。
沉默不大一会,就开始有人支持奎崖新任的龙君了··东海这头完美解决,接着他们带着所有兵力包括东海之兵,稍加动用武力镇压,也收服了西海子民··两海这么一折腾,各自用了一天时间。
两日后,南海那边得知如此惊天变动,非常识相,主动去了繁临洞先给公申流盈好一顿友善沟通,然后又马不停蹄独自一人去了西海,与暂住一晚的公申赋云和奎崖示好,表忠心。
本也没想动他,若是一夜之间东海西海出了这等天地之变,他南海还不知趣怕是也太傻了,不会有人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以往他也是受制于东海,被压着损着都受过来了,难道换了奎崖这种亲民爱族的好龙君为尊,他还要跳南海龙君这位置保住才是最重要的。
而他本来也是偷偷筹备算计东海,推他下台的,这有人半点前提不带的快刀斩乱麻,解决了他一直想解决的事,偷着乐就是了··四海依然是一片祥和宁静,真正的祥和宁静。
有奎崖统领,想必会维持很多年··公申赋云觉得自己可以安安心心去找媳妇了··于是他返回繁临洞,把西海龙君交给叔父·把身体跟童昭换了回来。
芸蔻的灵体,在童昭身体·童昭占用的是公申赋云身体··为什么要这样交换,是公申赋云多了一层心眼·他虽然让冥王救出来探子的家人,但仍是防范,毕竟那是西海的龙,知人知面不知心。
童昭进入公申赋云后,最起码表面上能威慑到探子不会有什么异动··公申赋云正准备离开繁临洞去找秦长落,奎崖他又来了··奎崖觉得他如此轻而易举就做了四海之尊,犹如梦中未醒,至今还觉得不真实,非要他陪自己缓几天,接受这个事实。
公申赋云哭笑不得,这家伙太能缠人了··过了一两天,等奎崖完全心安理得敢踏实认可自己的尊位后,他又觉得作为新上任的统领四海君主,有必要设宴,庆祝一下·好嘛,大摆宴席七天,喝点昏天黑地死活缠着公申赋云不让走。
耐- xing -已经全部耗尽的公申赋云敲着他的脑袋,一字一顿:“我不陪你玩了,我要去陪我媳妇”·“重色轻友”借着酒劲奎崖抓着他的腰带不放,“我,我跟你说,你比,比芸蔻美多了……”·“嗯”公申赋云掰开他的手,一脸调侃,“怎么,看上我了对不起,我不纳妾”·“那你得让我死心……”奎崖半开玩笑。
“哎呀,来真的你准备怎么死心”·“你媳妇要是比我好看,我就只把你当弟弟绝对不提任何逾越之,之语。”
他佯装认真,看来还有几分清醒··“噢……”公申赋云一脸沉重,“那我觉得我可能……”·奎崖醉眼迷离,努力做出一脸期待。
他自认自己模样也算得上举世无双,配得上公申赋云·他对神龙也不是心悦不已,更多是出于知遇之恩,还有对神龙的无限崇拜之情··这等才貌双全又神威无穷的遥不可及之人近在眼前,谁不起个贪图之心。
其实也不过是一时之间,在借着酒劲,说出来试试对方啥态度·他想着,与其做兄弟,不如做伴侣,差别也不太大··他可不觉得公申赋云嘴里念叨了好几天的人族会比自己漂亮。
公申赋云的关子就卖出一半,卡着不说了··奎崖越是着急他越是打哈哈··气的奎崖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赖,他才悠悠松口:“睡一觉,睡醒了,你跟我去人族,死不死心,到时候自己看咯。”
“行”打着酒嗝的人,直接躺平桌子底下就开始睡··弄得宴席上的众龙不知所措··公申赋云抗起他,招呼着:“你们继续吃,继续喝,这里交给你啦,南海龙君”·“神龙放心”南海龙君红光满面,欢喜应着。
 · ·第84章 快看好美·说起来北海这地方是真的不比其他海域宽广,物产也不够丰盛·奎崖的府邸修建的还不如人族一个王爷气派··从门面上看,倒不至于寒酸,但顶多能夸一句庄重大气,勉强也算是有个龙君住的模样。
公申赋云进去,随着丫鬟进了卧房,把奎崖扔在床上·看着他红扑扑的脸颊,还挺好看,戳了戳,手感不错,挺好玩··他今日滴酒未沾,因为他不会·不过他看着奎崖一反常态的模样,很想知道秦长落醉酒会是个什么状态。
估摸着,那人连酒是什么兴许都不知··得找机会喂他喝点··给奎崖扯了被子盖上,他在北海随意溜达起来··按捺着心中极其想去找秦长落的想法,找事情打发强烈思念,随手吸过来几只蚌,强行撬开,摸索着。
他之所以半推半就的愿意让奎崖缠着自己,在龙族多待这阵子,并不是给奎崖面子··他是了解秦长落也不一定愿意自己那么快去找他·虽然那家伙也绝对特别难耐相思之情。
可秦长落更加想让公申赋云看到的,是已经有些与众不同的自己··比如,可能已经学会一些皮毛,比如可能拜师成了一个小小修仙者··那么留给秦长落的时间越多,他变得相对厉害一些的几率就更大。
公申赋云更注重对方的期许,如果自己早早就去找他,看到的可能还是一个跟之前没什么变化的秦长落,那样,心爱的人,会不开心,会有挫败感··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而他,也是挺期待,会看到一个怎样的秦长落。
手指在蚌壳里夹出两个滑溜圆润的珍珠,公申赋云笑出了声·今天运气不错,随手捡个蚌,都能取出十分罕见的黑珍珠··千万只蚌里,都难得会产出一颗黑色的。
这般珍贵,送给长落好了··不过黑溜溜的,贵重是贵重,但委实不咋好看··公申赋云拔了一片龙鳞,将其融入珍珠里,原本乌漆嘛黑的珍珠,镀上一层鎏金点点,淡淡光辉,格调就金贵雅致起来了。
“这才与我的长落般配·”·收好黑珍珠,他觉无聊,索- xing -一边晃荡一边捡蚌抠珍珠,万一再次好运,又得几颗岂不美哉·他难得来这么一次北海,得抠够本。
·但可惜稀有就是稀有,公申赋云抠了大半个海,好几个时辰,都没有再抠出来黑珍珠·突然觉得没劲,还腰酸背痛,他扭了扭身子,随便看了一眼自己收在储物袋里的珍珠,手一抖。
好像有点多……盖座单人小民房兴许都够··奎崖会不会说我残害他北海生灵·他环顾四周,无数开着蚌壳的死蚌说是堆积成山都不过分。
而他也才注意到周围一群战战兢兢不敢说些什么的虾兵蟹将,万般无奈的痛心模样··“呃……”他摸了摸鼻子,考虑两下,“反正都死了,收起来,晚上做菜吃吧。”
虾兵蟹将们一阵沉默后的震惊:你让我们吃同族·公申赋云准确接受到他的不可置信,一脸理所当然:“我在人族,水里生灵,都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有什么问题吗”·一小兵无奈回复:“神龙,那是还未开智,并未修行的水族生灵,那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我们……我们已经脱离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时期了·”·“嗯……”公申赋云随手捏住一尾小鱼,若有所思,“也是哈……但是,那个,我想吃。”
虾兵蟹将们再次沉默,神色各异··“不是,要不然上头那些渔船里头的人也是要捕鱼捞海味回去吃的,你们就把我当成是打鱼的好了·”·他强行“讲理”。
对面继续沉默··“好吧好吧,我去跟你们龙君请罪去·”他无奈摊手,收好储物袋往回走··“我说你们这帮榆木疙瘩若没有公申赋云助我,我能坐上这四海之尊不就是蚌么吃,随便吃”奎崖的声音由远及近。
听着语句清楚,舌头不短,这是酒醒了··一身浅浅蓝衫随着水波渐渐划来,奎崖笑的明媚,但看到小山死蚌后,他眼皮很是明显地跳了一下··“撑,不,死,你”口气变化之大,透着隐隐心痛。
公申赋云委屈:“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给我媳妇多找几颗黑珍珠·”·“啧啧啧,那看来我众多子民的仇应该算我情敌身上·”·“酒醒了还记着这事呢”·“哼。”
奎崖白了他一眼,吩咐虾兵蟹将,“把蚌送御厨去,多做几个菜式,如果不会做怎么蒸炸炒炖同族,就让厨子去人族现学·”·龙君都发话了,他们自然不得不听了,而且都长着耳朵呢,那句“情敌”何意太明显了。
自家龙君这是要下血本讨人欢心,跟人争宠呢··这要是神龙吃的开心了,两人感情升温了,吃点同族怎么了··他们都懂,万年单身龙动心了·麻利的收清了小山蚌尸,瞬间消失。
留给他们独处时间··公申赋云对上奎崖毫不避讳的灼热目光,微微有些不自在,他转了个身,有些害羞·这是老毛病了,他主动追别人喜欢别人就特别敢做敢当,别人对自己有追求心思了,他就各种羞涩。
“我可是提前跟你给你做个提示,我媳妇他模样你见了就会甘拜下风,自愧不如·你说你被一个人比下去多没面子,是吧,所以你还是不要对我有什么心思了。”
这话刚说完,耳边就被吹了一口潮热·公申赋云登时原地弹开数米,面色瞬间涨红:“奎崖,你矜持点你别碰我”·数米开外的奎崖摸着下巴,看着心中高大威猛神勇无比的神龙,如同一个被人强行占了便宜的大姑娘一般扭捏羞赧,这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他有点切换不过来。
过分憨萌,惹人喜爱··他指了指一条海马,无辜道:“是它要轻薄你,我很安分守己的·”·“啊……噢……呵呵。”
公申赋云迅速调整窘态,咳咳两下转移话题,“走,去看看蚌肉做好了没,我饿了·”·哪有这么快,壳许是都没剥完呢··但他还是跟上了公申赋云尴尬又匆匆的步子。
一个时辰后……·公申赋云叉腰发问:“这是哪”·眼前一片寂净,海水都不带涌动一下的,也没有任何生灵游动··空旷极了。
奎崖皱眉,摇头:“不知道,迷路了,怎么办”·“喂,你是北海龙君,这是你的地界,你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哪”公申赋云才不信·奎崖一本正经:“你让我亲一下,我可能就知道了。”
这话说的极轻,可这片海域极静,浅浅回音来去荡漾··听着可真是不好意思··公申赋云脸又红了,瞪他一眼:“你故意的你敢碰我,我把你北海填了”·北海填了。
海填了··填了··了··回音反复,震在耳边··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奎崖笑:“你害羞的样子,特别讨人喜欢。”
“那你就喜欢着吧,我只喜欢我媳妇·快点带我去御厨,我要带走所有的蚌肉·给我媳妇吃·”公申赋云表明态度,他心中只有秦长落。
又道:“你不要在跟我说些有的没的,你要在乱说,我即刻就出了海,上了岸,还要跟你断交·”·奎崖不敢说什么了,他觉得公申赋云生气的模样,也超招人爱。
他倒是默默地在心里跟那个人族较起劲来了·什么个人,能让公申赋云这般死心塌地·他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非要跟那人夺爱·只是难得遇到个触动心弦的,想争取一下。
简单的几次试探,和直白的撩拨,对方都会毫不犹豫的给出明确答案,让自己不要执着,趁早放弃··奎崖觉得自己放不放弃,真的得亲眼见到他媳妇才能决定··若是个不能与神龙匹配的,那他就争到底了。
若是……·没见到跟之前,想什么都是白搭··那就痛快点,不跟公申赋云在这海底绕了··“好吧,咱们回去拿蚌肉,然后去见我的情敌。”
“我可告诉你,见到我媳妇,管好你的嘴不然我照样填了你的海”·奎崖点头··这不用他交代,奎崖有分寸。
竞争一定是要公平的,他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两人用储物袋收了所有蚌肉,就去了人族··公申赋云一边吃肉一边夸北海厨子手艺不赖,待会见到我媳妇一定让他多吃点之类了。
几乎已经到了一句一嘴一媳妇的地步了··听得奎崖还真有那么几分想吃醋的意思了··如此可爱的龙,不娶回去,多可惜··穿云过林,行至鸾息天境。
高山青翠欲滴,花香悠悠四溢,一群白蝶飞舞,三两雪狐嬉闹··风景甚美,气氛温馨··人族竟有如此美轮美奂之地,奎崖万万没想到··惊叹不已,流连忘返。
突然他有些结巴的小声喊起来:“公申赋云你,你快看,好美”·公申赋云正在喂一只小狐狸吃蚌肉,趁机揉着人家蓬松的白毛,享受不已。
同时也是在用心感受,它会不会是秦长落··媳妇调皮,不要龙鳞,不让他去问冥王这一世是什么,说通过心有灵犀认出来自己投胎成了什么,才能证明真心··一声“好美”打断,他抬头,顺着奎崖手指方向望去。
一块赤红石头上,落着一只缓慢扇动翅膀的琥珀蝴蝶,其周身灵气纯正柔和,散发琥珀金辉··耀眼夺目··奎崖看直了眼,他可从没见过这般漂亮到极致的蝴蝶。
翅膀的每一条纹路都看的清楚,犹如晶莹琥珀被人精雕玉琢··公申赋云慢慢站起身子,目光温柔,嘴角扬起··蝴蝶的琥珀色,简直跟自己的龙体一模一样。
他都不需要感受来自蝴蝶异常强烈的奇怪波动之意,都能知道他是谁·这意念既熟悉又带着刻意的隐藏,那是属于情人之间无比默契的思念之意··如此刻意的答案,说白了就是另一种告白方法。
我愿与你同色,把自己当做你,就好像我们每天都在一起·这便是秦长落的真心,他懂··公申赋云心中甚甜,多日不见的相思之情再也压不住,轻声又激动唤道:“长落。”
 · ·第85章 相见甚欢·琥珀灵蝶翅膀收起,触须摆了一下,发出一声轻笑,接着空灵悦耳的音色似是从四处而来:“赋云哥哥让我等了六十六天。”
他从未觉得,两个月的日子会是如此漫长,比受尽磨难的二十年都长··揣着思念,盼着一个人,比独自一个人什么都不懂,难捱得多··却也,有一份浓郁的甜,在一些瞬间散开。
淡淡埋怨后铺卷深深的欢喜··赤红石头处逐渐聚拢薄薄水光,灵蝶虚幻不实,在琥珀流光中逐渐化出人形,淡淡几乎透明的白纱衣衫,将秦长落的身材凸显的- xing -感匀称,也朦胧诱惑。
本就精致昳丽的五官,在光影下,晕着一层可望不可即的高贵··身后一对纹路清晰的琥珀蝴蝶翅,悠悠开合··公申赋云望着美丽动人的爱人,如仙如画,比之前之美,更登峰造极,醉心不已。
同时也讶异他短短两月之余,如何拥有这般可化形身之修为··速度过于快了,实乃常人压根不可能做到的事·更遑论,他此一生不过投胎是个很难突破灵智期的蝴蝶。
公申赋云朝前迈了几步,先不管他如何修的这般极速,小别胜新婚,他要好好抱一抱秦长落,亲一亲那软甜的唇角··秦长落却先一步飞来,环上公申赋云的腰,垫脚抬眸,快速瞟了一眼满脸惊讶惊叹惊懵的奎崖,嘴角翘起一端,附耳轻语:“他喜欢你。”
如风划过,耳上绒毛微痒,公申赋云刚想回应抱住他的手停下了动作··这句肯是定语气,而不是疑问,或者质问·看不到秦长落表情,他有些急,担心对方怀疑自己不忠。
刚想解释,耳垂被轻轻含住,公申喉咙滚动,话未说出反而咽了口挑起情·欲的口水··又听得一句雨露之音,更加肯定··“可你喜欢我·”·余音上扬,带出来的欢喜信任让公申赋云大松一口气,双手落在他的腰上。
秦长落果然不一样了··从里到外,自信昂扬,却也内敛如他·不然,难道不该直接亲自己两口表达情感吗·公申赋云突然有些情绪复杂,不知道这这日子,他经历了什么。
奎崖努力调整自己的面部表情,心里起伏颇大··他是做梦也没想到,公申赋云的媳妇会有这般惊天容貌,且还是个修仙的……昆虫类··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说好的人族呢·这个且不管。
他摸了摸自己认为相当不赖的脸,挫败感很重··怪不得公申赋云夸夸其谈一口一句媳妇美··他承认,他媳妇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公申赋云在他心中位居第二了,自己嘛,第三第三。
看着秦长落和善的笑容,他也微笑颔首,然后相当识趣的去找狐狸玩了··他是有那么一点喜欢公申赋云,可眼前情况,一目了然··长相拼不过,感情更是无从插手。
人家两个一见面这架势大有马上拉灯办事之势·若不是情够浓烈,只凭着脸好看,断不会让人这么直接见色起意··本来信心满满的奎崖,落败如此之快,他倒也心服口服。
只是心间不免有些失落,心动之人心不在自己,本就不是舒服的事·此刻还要看着他们恩爱,告诉自己放弃,唉…龙生艰难··公申赋云揽住秦长落细腰的手指,稍微用力掐了一下:“想我吗”·另一手拿出两颗金点盈盈的黑珍珠晃在他眼前。
秦长落嘴上轻轻“嗯”了一声,他是想极了,从分开的那一秒开始,就不停地想··只是他不善表达,但就这一个字,亦是千言万语··他指尖缭绕灵力,拿过黑珍珠欢喜不已,眼中浅浅雾气。
逢年过节,他那个村子虽然人丁稀少,可也会有几分热闹气息··他知道,别人家的孩子们,那个时候都会收到大人们亲手制作的一个小荷包,一个小毽子,做礼物。
可他从来没有收到过任何礼物··哪怕是爷爷的一个笑,一句“过年好”··他揩了揩潮- shi -的眼睫,粲然一笑:“这是我活了五世,第一次收到的礼物,它好漂亮。”
公申赋云轻轻皱眉,吻在他的额头·无声表达自己的疼惜··秦长落安心享受他的好·淡淡出神··离开繁临洞后,来到这人杰地灵的鸾息天境。
他常常凝神西方,天天盼着公申赋云潇洒不羁的身影会突然出现,可也担心他来的太早,自己依然什么都不是··所以他除了思念,把所有时间用来修炼。
安宿说话算话,日日磨着师兄们出来采药·三百年来都轮回于道观,跟丹药打了几辈子交道,他对药材药理融会贯通,还有许多自己研究出来的方子··为了稳住师兄愿意带他们兄弟二人出来,他时不时“无意”中发现一两个“奇特”的草药组合,并把这功劳拱手相让,着实讨人喜欢。
所以他们现在出来无华派轻松容易·而秦长落所有的灵修功法,都是拥有记忆修为安宿教的··也着实因为秦长落聪慧过人,极有天赋,又无日无夜勤修,很快就突破了灵智期。
加之其体内有公申赋云推进的蟒精内丹,还有从妖族换来的妖丹以及龙鳞加持,在打通精脉后,本来隐藏的妖丹龙鳞之灵就全部迸发出来,助他压根无需苦苦修炼,直接突破几大境界,能化形身。
除了自身努力和外界条件辅助,秦长落有着他爷爷的血液,那也自然不会是个凡夫俗子··他爷爷秦安活着的时候,可是个算命极其准确的道士·他不是依照生辰八字推演,他可是会真本事,开天眼,能窥透别人过去与未来。
但这也折损自身气运,穷困潦倒,家破身亡,致使秦长落命格缺失··如今秦长落已是灵修九大境中第四境——问天境··安宿告诉他,修仙之人至高至九境。
很难有人突破鼎峰,若有人突破八境就是异常难得之资质了··其境顺序为,第一境混沌、第二境灵智、第三境元尘、第四境问天、第五境博界、第六境鸿宇、第七境乾坤、第八境涅槃、第九境隐宙。
据说达到隐宙之境,就能列为仙籍··无华派,建派至今三千年,延续繁荣,只有一人飞升·而今那位前辈已经被刻像供奉,作为门派始尊·人人敬仰,虔诚供奉,期盼有朝一日也能成仙。
秦长落达到问天境第一时间,就发觉可以通过心念查看别人心意·这源于他的爷爷灵根,别的修仙之人可不会那么容易参透此术法··不过此举耗费心神颇大,使用次数有限,他现在只能一月用两次。
刚刚全部用完了··公申赋云牵着他的手在这鸾息天境中闲适漫步,听着他将这两个月的事细致说完·颇感欣慰,这家伙天生就是修仙的料,没准还不需要自己怎么渡他。
对于空风和皇帝的事,也很是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陌离前辈安排他们来这里那是必定的,人族只有鸾息天境灵气最厚,仙气最纯正了··他既是想要带其中一个回龙族,就必须选出来一个能力出挑的。
二选一,可不是容易的事·由此可见,陌离前辈很不好割舍,对二人皆有深情,才做出这个让他们各自一较高低的无奈办法··所以从来不出繁临洞的公申陌离,上次突然离开,应该是来看他们二人的转世了。
没准,还偷偷渡给了他们神力,不仅仅是因为半年前修复自己一直没有恢复·不然他不该打不过刚化龙的郎华子··公申赋云觉得幸好这里有空风和皇帝的转世照顾秦长落,好歹那两个人也能算认识。
不然,他一个人独自在这里,日子不好过,修为也不会突飞猛进··应该感谢才是··他拨弄着秦长落的琥珀翅膀,掏出来两个储物袋,一个是蚌肉,一个是珍珠。
“喏,北海半数的蚌都让我做菜了·我很喜欢这味道,你也尝尝·这个珍珠呢,我们挑一些圆润无暇的,送给安宿和尘失,表达谢意,怎么样”·“嗯。
那剩下的珍珠呢”秦长落打开储物袋,里头无垠无边,珍珠铺满,光晕淡淡,盈白鹅黄交错,堪比天上繁星··他又拿着袋子晃了晃,看着这不过巴掌大的袋子,里面空间却是那么宽大。
好神奇·不过,他向来对这种见没见过听没听过的东西突然出现在眼前都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 xing -格使然,他对很多事麻木淡然,凡事无关紧要。
况且他都死了四次了,妖神鬼怪都见过了,还有啥能让他表情丰富非要表现出来的··“剩下的珍珠么,我想造一个只能容纳你我的巢- xue -~”公申赋云歪着一边嘴角,手上不老实起来。
“那我们两个还不被珍珠窝晃瞎眼”·“喂,你浪漫一点行不·”·“其实你是想要我直接一点吧”·“媳妇你懂我~”·“媳妇”·秦长落是头一次听公申赋云这般喊他。
反应一下,微微红了耳垂··虽然听着别扭,可对方十分顺畅的脱口而出,说明他对别人指不定说了多少次,这可是一种爱之象征··他爱听··“在叫我一次。”
他眨眼,明眸动人,微微严肃··“长落·”公申赋云下意识喊了那两个字,看到他突然换了脸色,以为秦长落不喜欢,毕竟,这是女人的称呼。
于是他赶紧面色端正宠溺的改口··“不是这个,我知道你没有侮辱我的意思,你是真的想对我好·”秦长落的唇凑在公申赋云唇间若即若离,软绵绵地说着。
撩拨的公申赋云心猿意马,迫不及待连续叫了三声“媳妇”,按着人倒地,细致探索起来··不远处搂着狐狸的奎崖默默走的更远,仰天长叹:我干嘛自己跑来找虐· · ·第86章 双修咋样·“我觉得也是。”
奎崖说完就听到一阵细小声音,他环顾一圈,除了他这个单身龙,就是三只狐狸··“谁在说话”·“是我呀·”奎崖手上储物袋被扒拉到地上,他身边的小狐狸叼起来一个蚌肉,细嚼慢咽,又重复一遍,“我也觉得你干嘛跑来受虐。”
然后在奎崖愣住的神情里,又继续:“我也是,想不到这个灵蝶原来是神龙的媳妇,命好呀,羡慕啊,嫉妒哟”·“你原来会说话还知道他是龙那我呢你知不知道我也…”·“是龙,他是跟灵蝶一个色的龙,你是白的,跟我一个色的龙。”
小狐狸淡定舔舔爪子,抖了抖尾巴,浑身快速荡漾纯正灵气,貌似还非常之快的闪出一个人脸轮廓··十分俊雅清秀··是个男的··嗯,应该说,是个公的。
但这不重要,奎崖比较关心这明明有着高深修为的狐狸,为什么要藏匿灵力,伪装成普通模样··“你干嘛骗人”·“因为人啊,嫉妒心太强,修炼能力又太差。
他们食五谷,浊气重,修炼不易·而我们狐族,吸收月之精华,吃灵草,身上无杂,修炼速度快,成仙的也多·我们狐王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眼红,为了我族安逸,所以在人前要保持什么都不会的状态。”
小狐狸说完伸伸懒腰,漫不经心地问:“你想找个媳妇对吗”·“对·”奎崖痛快承认,反正着狐狸啥都听见了。
“我也想找个人双修,你看咱俩试试咋样”小狐狸直白··“”·“我觉得我算是狐族美男子了,虽然比不上那两个亲的难舍难分的。”
小狐狸挑一眼那边,又倏地收回目光,嘿嘿偷着笑了笑··亲的真是“目中无人”··视奎崖不存在呀··“那得好好让我看看我才能信,你自己说哪行。”
奎崖来了点兴致,他感受到了远处两人的甜蜜,自己也想品尝··“这里我可不能现形身,会被狐王处罚的·找个隐蔽的地方,我变给你看·”·“行。”
奎崖留下一个信息环挂在一旁树上,留言公申赋云不用担心自己行踪··小狐狸七拐八拐带着奎崖过了几个看似是树叶密帘,其实是结界的屏障,进了一处山洞。
这洞前种着一株小芍药··奎崖多心看了看相接不远的几个狐狸洞,都种着一株芍药,他仔细嗅了嗅,花中味道各不同··隐含着狐狸气息··狐族与龙族一样,身上都有各自的味道,别族人无法短时间分辨细微不同,但他们同族却能一闻便知。
小狐狸见他在洞口发呆,尾巴缠住奎崖腰身,将他扯进洞中,语调调侃:“怕我吃了你不成”·洞中烛火通明,布置的清雅素净,处处纱帘垂坠,脚下软毯铺地。
比他的府邸都精致几分··摸着腰间毛绒绒的狐狸尾巴,他可没心思看什么洞内装饰·因为眼前的小狐狸已然成了一个秀色可餐的俊雅青年··虽不至一眼惊艳,却属于越看越加挪不开眼的容貌。
气质轻淡,可他毕竟是只狐狸,自身带出来的媚态露在眼睛里··秋水流光,怕是要把人溺死在里头··奎崖捏了捏鼻梁:“最近桃花有点泛滥,而且烂”·小狐狸眉头一拧,尾巴缠紧:“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也是有夫之夫,不要脸面勾引你不成”·他生气:“狐狸精和我们狐仙是不一样的好吗我是觉得你人品不错,明明可以与灵蝶争一争,却大度放弃,实属君子。
又……又长得颇符合我喜欢的样子,我才如此主动·你竟这般想我”·他尾巴一松,就要把人往外推··奎崖抓住一道纱帘,身子一转,跳到小狐狸身后,拉住他的手,两人顺势滚在床上,然后手掌撑在枕头上,相当正经。
“我说的烂,不是你,是外头那条龙之前的一个坏女人·”·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她欺骗你这单纯的傻龙了”小狐狸没好气,看着上方颇为无奈的奎崖问道。
“不说那些,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小狐狸垂下眼帘,闷声闷气:“你也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哦…失礼了,问人之前怎么能忘了自我介绍。”
奎崖贴近一点小狐狸,学着秦长落挑逗公申赋云的样子,语调魅惑:“我叫……你夫君·”·“你”小狐狸又羞又恼,抬手推他,“油嘴滑舌,原以为你是正人君子。”
奎崖如山不动,手指压住小狐狸唇上:“正人君子就不能调戏媳妇吗”·“谁承认是你媳妇了·我现在反悔了,不想与你试试看了。”
他推开手指,侧头红脸··本是狐狸天生会迷惑别人心智,却被一条没有恋爱经验,却磕别人一对对磕出调情经验的龙调戏了··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却也莫名有几分欢喜,不由害羞起来。
奎崖瞧着他这样子,着实觉得不经意间就激发了他的宠爱之心··这不同于对芸蔻的意意思思接受,对公申赋云的崇拜心动··大抵,对这小狐狸是正儿八经的心动了吧。
情动只需一瞬间,便能胜过所有··他慢慢起身,把小狐狸扶起来,捋捋对方的乱发,又十分小心问了一次:“我看着你十分欢喜,我叫奎崖,是北海龙君,亦是四海龙族之尊,刚做了七八天而已。
得益于外头的好兄弟相助,轻松把龙族改天换地了·你,叫什么”·“奎崖”小狐狸满眼惊讶,又是格外的开心,“你们龙族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狐族有所耳闻。
你的大名已经传遍了各修灵界了·当然,除了人族·你知道吗,我超级崇拜你的”·“重点是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奎崖自觉的很,自己有什么可让别人崇拜的,都是公申赋云的功劳,他不过是渔翁得利。
小狐狸道:“你们龙族传出来的消息,是你查出来繁临洞被人加害,收服了东海西海两个幕后之人,又用极其短暂的时间,不能用一兵一卒,收服了四海没有什么好兄弟帮衬。”
其无限崇敬之意一览无遗,他还恭敬地起身行了个大礼·然后无比颓然说道:“是我唐突了,龙君莫怪我对您不敬·”他哪里还妄想做人家媳妇。
奎崖皱了皱眉,兀的笑了:公申赋云,这一定是你安排龙族如此对外宣扬的·这形象给我树立的也太高大了吧,我这心里发虚呢·谢谢了,好兄弟··他拉着小狐狸坐在自己身边,声色温柔:“我没那么神勇,道听途说不可尽信。
我还是比较关心,你叫什么,夫君要着急了·”·小狐狸一愣,又赶紧起身:“不敢奢望了,我叫凝烨·”·“凝烨,好听·”奎崖站起来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别紧张,我喜欢你刚才卷住我的那个姿态,又野又勾人。”
凝烨红了耳根··“我想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我们处处看吧·”奎崖认真··三番五次表示自己明确态度,小狐狸也不会不解其意。
“呃……那……那好吧·”凝烨偷偷开心··那端,唇齿交缠的两人终于恋恋不舍分开,仿佛这一吻,吻落了日月星辰,吻过了地老天荒,恨不得再也不分开。
公申赋云看着怀里人莹润的唇,又想覆上··被一声稚嫩童音打断:“神龙终于来了,长落兄弟终于跳出来相思海了·”·两人回头,赶紧整理衣衫。
一对如同年画般的瓷娃娃并排站在一起,面带着成年人的笑容··“咦”公申赋云打量着两个小童,不用猜,一定是空风和小皇帝。
也就是这一世的安宿尘失··但是从秦长落口中得知,这两人如今不过是两岁稚童,怎么眼前的是五六岁的模样·秦长落抿嘴笑了笑··安宿开口:“我与兄长尘失,皆有灵修傍身,出生便能与众不同。
既是能刚断奶就说服家人让我们来这里修行,那也能多几个更加令人叹为观止的神能在怀·比如,我们可以比正常人长得快·”·“噢…”公申赋云恍然,这对于修为颇高之人,不是难事。
有的还能定格容貌,永远保持年轻模样呢··“小皇帝你之前也修仙”他好奇了··“知无观,就是我创建的·”尘失浅浅礼貌一笑。
“哈,巧了,缘分·”公申赋云感叹··“那能不能给我说说玉如意的事”秦长落蹲下身子,与尘失平视,“既如此,您算的是我师祖了。”
尘失又是一笑,略有得意神色,也没驳回,带着他们远离采药的师兄们,说了起来··那玉如意,原本只有两个·是公申陌离与尘失偶遇后,定下终身,把情魂竹刻成了玉如意,一人一个,作为定情信物。
但尘失作为道士,开创了门派,不能说走就走,他要选出来一个可以担任重任之人管理如日中天的知无观··所以暂时不能与陌离双宿双飞,恰好那时候繁临洞也备受欺凌,公申陌离一怒之下,带着族人反抗,两人就各自忙着各自之事。
后来公申陌离处理完繁临洞的事,不知为何突然与自己弟弟情深伉俪了··尘失与弟弟一直都在修仙上有些冲突·他愿意普度众生,修建道观恩泽众人·安宿喜好自由,散修天地,狭义江湖。
所以他们一直不在一起··当他看到自己心爱之人,转头就抛弃自己,爱上弟弟,生气非常·可他不愿与公申陌离争吵,就找到安宿,大打出手··公申赋云听到这里,不由咂舌:“前辈始乱终弃不能吧”·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秦长落若有所思:“怕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安宿您夺人所爱”·尘失叹了口气,接下来的事,安宿接着说起来。
 · ·第87章 在做什么·安宿苦笑:“莫大的误会·”·又看了一眼同样表情的兄长:“不过这也说明,我们兄弟二人,眼光是一样的。”
尘失与安宿修为不分伯仲,找了个隐蔽地方打了个昏天黑地,也没得分出胜负·两人伤痕累累,再也打不动,靠在一起生闷气··最后也不记得是谁先离开打斗之处。
安宿知道了原来公申陌离先是跟兄长谈情说爱,继而又与自己你侬我侬,简直是玩弄人心··他既是伤心又是决绝,多年在江湖闯荡,让他的- xing -格拿的起放的下,于是很是干脆的告诉公申陌离,我不喜欢你了,就一走了之,消失不见。
独自伤心了几年,才慢慢走出这段情伤··公申赋云听得着急:“你们之间误会了什么陌离前辈这三百年在繁临洞闭门不见人,郁郁寡欢,伤的可重了”·安宿十分哭笑不得。
他又接着说起来··他们三个之间的误会,是安宿救了公申赋云以后才解开的··公申陌离那日来见了二人··安宿和尘失才知道,之前公申陌离一直以为他们兄弟两个是同一个人。
因与尘失认识时候,他还不叫尘失,叫安昼··是他建立了知无观后,说要改个符合道观道长的名字,公申陌离便提出名号叫做尘失好了·尘埃无尽,莫要失去修仙初心,恩泽众人,惠济众生。
安昼很喜欢,从此改名尘失··那时二人属于一见钟情,没怎么详细了解对方,就分开了··公申陌离遇到安宿也是巧了··那天安宿路过知无观,看到自己兄长成了观主,进去喝杯茶就打算继续浪迹天涯去。
出了道观就在半山腰遇到肆无忌惮化作龙身飞来的蓝色长龙,一下子看惊了··这世上,真的有龙啊·而公申陌离看到安宿,亲昵的就缠绕上去,表达自己的欢喜之情,说要带他回龙族成婚。
本来有几分理智的安宿,在看到公申陌离化成人形模样后,彻底沦陷··这艳绝的容貌,谁拒绝的的了··况且还是他一直崇拜的传说里的龙求爱··稀里糊涂就点头应了。
安宿行走江湖许多年,戒备心比较强,并没有答应公申陌离马上回龙族,而是找了个离知无观不太远的山林暂住,恩爱无边··公申陌离一直喊他尘失,还说怎么才隔了一阵子不见,就忘了自己给他取得名字。
安宿也不想他不开心,也没多心,琢磨龙可能记错了什么尘失就尘失吧,左右不过一个名字,他- xing -格不拘小节,也不在乎这个称呼·他可是不知道兄长安昼改了名字。
这误会就一层一层多了起来··他更是从来没想过那会是他兄长与龙之间的事··后来公申陌离有一次问到玉如意的事,安宿倒是多了心,是不是陌离曾给过谁这玩意,他自己记不清了。
但安宿深爱陌离,自己偷偷刻了一个颜色相近的玉如意,拿给他看,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于是,就有了三柄玉如意了·不用细说,知无观老道长那一柄,就是尘失传下来的。
公申陌离曾问过安宿几句关于- xing -格的问题·因为之前相处,尘失也就是他兄长,- xing -格比较傲气,做事略有急躁··现在的尘失,十分潇洒也相当精明,稳妥的如同老松。
安宿表示自己- xing -格一直如此··公申陌离也没多心,以为一开始两人不熟悉,放不开,- xing -格不稳也正常·现在两人都有过夫妻之实,过上了安稳的人间小日子,这脾气秉- xing -自然就是原本的了。
听到这,秦长落拉住了公申赋云的手臂,同情看了一眼兄长尘失··自己的爱人跟弟弟做了房中事,他得多伤心也不怪他与弟弟大打出手,换成他,在不知道误会的情况下,也会这么做。
公申赋云也深表同情··安宿十分愧疚的拍拍尘失,又继续说起来··后来兄长突然找到自己,不由分说上来就打,他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总不能等着被打死,只能拼尽全力对抗。
安宿边打边断断续续的从兄长破口大骂中,听明白了,兄长好像喜欢公申陌离·还认识的比他早·这事触及了安宿底线,怎么能夺人所爱。
索- xing -他就退出了,虽然他也十分舍不得··他甚至都没多问几句关于关于他们之间的细节··就认为公申陌离是勾搭完兄长,又来招惹自己,还装作从未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哄骗自己与他在一起。
便果断分手,一走了之··这三人之间其实谁也没说清楚什么,只言片语就造成了这么大误会,圈子绕了三百年才解开··真不容易··尘失叹气:“后来公申陌离自己感觉到他喜欢的人有问题,应该不是同一个,就来知无观找到我。
才知道误把我弟弟当做了我·”·“那误会这不就解除了吗”秦长落问,“为何陌离前辈还会回去繁临洞,情伤那么久走不出来”·安宿失笑:“那会我兄长也正伤心,本是想气一气陌离,让他知道错了,哄一哄罢了。
但效果反了·”·“怎么”公申赋云问道··“我当年年轻,死活不肯原谅他与我弟弟有了那种事,我觉得这是身体上的直接背叛,不管他是不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我。
我偏要说再也不会理他,让他赶紧走·”尘失无奈极了··他看了一眼安宿,眸光极其委屈:“我真的很介意·”·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安宿也委屈:“我也很介意,他是把你当做我,才与我做那事。”
这还怎么理得清·当年公申陌离怕是不比他们两个郁闷··自己一直以为是一个人,结果上了弟弟,负了哥哥·问谁说理去··秦长落叹:“谁让你们那一世是双生子。”
“于是陌离前辈就情伤了,他这是也分不清到底喜欢谁了吧然后你们两个还都毅然决然的都不要他了这太惨了,心疼我前辈。”
公申赋云想到公申陌离眼中的悲情,着实惋惜··他这三百年,过的委实不容易··这等于是被人抛弃了·虽然那两个都是有赌气成分··可他自己不离开繁临洞,你让两个人族怎么找他如何解释得清楚一层又一层的误会。
这可真是造化弄人了··公申赋云终于是听到了陌离前辈的“故事”,感慨十分··他也悟出来一个道理,有什么事,别捂着,把话说清楚,千万不能独自生闷气,不然误会产生,很难消除了。
还有,也绝对不能说赌气的话,因为对方会当真··不过,陌离前辈也太耿直了,都不懂哄哄人家让他走,他就真走啊·公申赋云默默心中嘀咕:我一定要避免类似事件发生,以后不论长落怎么对我,我绝对不走,死皮赖脸就是黏着他·秦长落也悟出来道理,以后耍脾气的时候,一定要见好就收,不能真让一根筋的龙跑了。
多听故事长经验呐·安宿尘失相视一笑,眼中各有心思··过了三百年,他们两个始终忘不了公申陌离·从新在做一世双生子,公平竞争一个爱人,如何处理两人关系,并不容易。
远处无华派的弟子们背着满是草药的竹筐,朝这边喊着:“两位小师弟,别缠着外来客人了,天色已晚,咱们回了·”·然后几位无华派的弟子冲着公申赋云礼貌拱了拱手:“麻烦您带着两个贪玩小童玩乐半日。
看仙友气度不凡,是来这里游玩的还是求师”·公申赋云还礼,肩头落着一只琥珀灵蝶··“路过,见此处灵韵,便上来赏一赏·”说着他注意到奎崖留下的信息环,隔空吸到手中。
无华派弟子见到他都可以如此运用灵力,露出赞叹之情,又拱了拱手,带着两个小童回去了··公申赋云抬抬肩膀:“长落反应神速,化蝶转瞬之间,没被人发觉灵蝶能化形。”
“他们还一直没有发觉,无华派对面的狐狸们,也能化形·”·“哦怪不得奎崖这家伙,移情别恋这么快,看来是被狐狸勾跑了。”
他手里颠着信息环,笑··“哎,要不要去看看活春宫”·“活春宫是什么好看吗”秦长落无比纯洁。
他可没接触过人族民间的小画本,更是不知道如此雅致的名字说的是活色生香的二人运动··公申赋云坏笑:“好看的紧,我带你去·”·嗅着奎崖的气味,他很容易就找到了狐狸洞。
不过生人穿过狐族设立的层层结界,岂能不惊动狐王··狐王不动声色调集精兵悄悄朝着行踪不定的两处灵气靠近··他暗自纳闷,闯进来的两只蝴蝶,都是琥珀色的。
啥时候鸾息天境又多了一个琥珀灵蝶·还有,其中一个灵蝶神力相当强大,感觉很不好对付的样子··几千狐兵偷偷跟着两只灵蝶游览了狐族众多美景之后,都有些倦怠了。
也看明白了,这俩蝴蝶压根不是侵略者,他俩是来秀恩爱的··狐王又纳闷了,两个灵蝶都突破了灵智期,这是怎么做到的还毫无压力闯过结界,可是从未有过的事。
正犹豫着是不是撤退,这躲在暗处看人家亲亲我我也不是事··这一走神的功夫,两只灵蝶晃晃悠悠就进了一个狐狸洞中··那可是他小儿子凝烨的洞府,岂能让灵蝶随便进的·万一飞进去做些什么交·配活动,那可不行他儿子还小,还纯洁,绝对不能让他污了眼·于是他扬手示意所有狐兵不要跟上,化形身急匆匆进入洞中,寻找两只灵蝶。
却看见两个背影仙凌,蹁跹绝尘的人,脑袋挨着脑袋从一处墙壁上挖了个洞,争抢着看着什么··还听到了水声泽泽,喘气重重,且不是一个人的·时而还有一两句“好疼”“你慢一些”“不行”之类的床笫之语。
而那求饶绵绵的情话,是他小儿子凝烨说的·狐王脸色简直不能再精彩自己儿子在做什么,明显非常了·他也顾不得两只灵蝶去了哪里,这洞府为何会突然出现两个偷窥春色之人。
气势汹汹就冲进了里头,怒喊:“凝烨你在做什么”·然后又是一声惊诧:“龙龙龙龙龙”· · ·第88章 真长大了·这两嗓子喊懵了床上正在云雨之人,也吓到了偷看的秦长落和公申赋云。
太专心看两人活动,都不察觉身后窜出来这么个大活人·狐王两眼冒火,干脆闭眼不看还连在一起的一狐一龙,却不得不恪守规矩,给奎崖行了个大礼,压着火气语无伦次起来。
“见过,呃…见过神龙·那个…我…凝烨你快穿衣服”后一句明显暴怒··正享受美妙滋味的两人,情迷不已时,突然被震天吼声吓到双双白液喷出,污浊一床,画面好不精彩。
奎崖匆慌拽过来衣服,化了形身,用身体挡住也恢复形身赤·裸的凝烨··努力平稳惊吓,复原龙族威严,厉声:“大胆擅入我媳妇洞府你是谁”·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谁媳、媳妇狐王满脸问号,睁眼不知该说啥了。
凝烨带着哭腔迅速穿衣:“他、他是你岳父·”·“……啊”奎崖嘴巴渐渐张大,神情逐渐放软··狐王不得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女…女婿…”虽然我生的是个儿子……·秦长落差点没憋住笑,偷偷拽拽公申赋云:“我们别看了,如何处理家庭“琐事”了交给奎崖岳父吧,你不是说带我去看活·春·宫。”
公申赋云一脸,我们刚才看的就是,面带微笑··“……”秦长落戳了戳龙头,这龙怎么这么坏·他可是长知识了,里头传来凝烨低低抽泣,他道,“我们要不要去解个围。”
“不行不行,我们最好不要让奎崖知道,我们目睹了他如何“残暴”对待小狐狸,还被岳父大人撞破战场的尴尬”·这等偷看之事,可得捂好了。
“也是·那……奎崖的岳父也会告诉他,我们在外边吧·”秦长落觉得他们不可能会装作不知道成功··“嗯……是的,没错。”
瞒不住··公申赋云瞅着里头静默的三人,十分尴尬,那就去解围,权当补过·咳咳两下,拉着秦长落跨步走了进去··凝烨缩缩瑟瑟躲在奎崖身后,看都不敢看狐王一眼。
突然又进来两个人,更是惊羞不已··他们是谁,怎么进来狐族的,怎么会在自己的洞府·奎崖一看到公申赋云和秦长落,心里头就咯噔一下。
好兄弟你太坑了吧你不跟你媳妇云雨去,带他参观我做这事·脸没地方搁了公申赋云这一笔他可得好好记着·瞧着这两人,不光脖颈之间红痕明显,身后床上更是爱- ye -满布,空气里都是不可言说的味道。
大型活色生香战场比在墙壁上的小洞洞抢着看刺激多了·几人各自脑中超多想法,表情难以言说··狐王终是找到了开口的话题,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偷看不说,还主动跑进来,简直是不把狐族人放在眼里欺人太甚·他抬手怒气冲天指着两人:“你们如何进来我狐族的你们是谁欲意何为”·惊天霹雳的怒火正没地方撒呢儿子舍不得,神龙惹不得那就冲着这两个没眼色又擅闯进来的人撒气了·自己的好儿子纯洁无瑕守身如玉快一千年了,从没人教他这种事,这怎么就被龙给弄床上去了还是在下边·公申赋云护了护秦长落,并不说话。
凝烨小声:“父王,您凝神好好瞧瞧他的真身·”手指指了指公申赋云··狐王考虑一秒钟,凝神一看,心中又是一惊,这是琥珀色的龙·修仙族中,除了人族,谁不知道龙族有一条天地灵华孕育出来的神龙,公申赋云·只有他是琥珀色的·狐王心中收到震慑,扑通就跪了下去,连连参拜:“见过,见过神龙。”
这是正儿八经的神龙·比刚才压着自己儿子那条白的,尊贵多了·动物之间,靠自己修炼成仙的,颇受尊崇·能脱离万物,由天地孕育出来的不管是什么物种,在他们眼里,那都是贵不可言的存在是神中至贵,人人向往,崇拜·多少修仙得道的动物,终其一生,都见不到这等活在传说里级别的真神,狐王可谓不知所措了。
又看出来秦长落是一只问天境灵蝶,即刻反应过来,刚才消失以及轻松破了狐族结界的两只灵蝶就是他们二人··今天什么日子两条龙大驾光临,一个上我儿子,一个看我儿子怎么被上·狐王倍感狐生悲怆·儿子以及自己无颜见人了·他觉得凝烨一定是被龙威胁的,不然他怎么会这般不爱惜自己。
公申赋云扶他起来,安抚拍背:“你这么愁眉苦脸做什么难道你儿子嫁给四海之尊,奎崖龙君,还亏了不成”·谁·奎崖·狐王又一次震惊今日的连环刺激可真是刺激·刚起来的他转了个方向“扑通”又跪下去了:“龙君,原来是奎崖龙君”·“啊,别别别”奎崖把他拽起来,“这礼数不合,您是我岳父。”
支支吾吾两下,奎崖面色拘谨:“我本也是要先跟凝烨培养下感情,觉得合适就过来提亲的·但是吧……嗯,只能怪岳父大人培养的儿子实在是优秀,诗词歌赋精通,又貌美嘴甜修为好,还藏了那么多小画本…”成年人哪能受得住直观画面引导,不干柴烈火岂不是- xing -·无能·凝烨陡然睁大一双美眸,赶紧捂上他的嘴,一脸惊恐看着父王。
言多必失啊·“小,画,本·”狐王痛心疾首默默念叨,继而暴怒,“谁给你的我要剁了他的狐狸爪”·凝烨脸色憋的通红,不敢出声。
奎崖赶紧抱住凝烨,顺着他的后背,劝导:“别把咱父王气坏了,快说谁给你的·”·秦长落和公申赋云也劝了两句,前者是希望凝烨诚实,后者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凝烨搂紧奎崖,又带上哭腔:“是父王你硬塞给我的呀·”·诶·在场人都惊了,齐齐看着狐王··狐王捂着心脏,步履不稳:“胡说八道”·凝烨真哭了,梨花带雨,又美又可怜:“昨日我生辰,您喝多了,叫书阁的掌使神神秘秘拿了包裹严密的两提书籍,苦口婆心对我说,我已经成年了,可以考虑该考虑的事了。
还交代我,看细一些,多学些技巧·”·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此话一出,气氛可谓复杂··“你才刚成年啊·”秦长落有些惊讶。
差一天奎崖可就是亵童了··奎崖则是捡到宝一样,心花怒放·一朵完整刚开的花,被自己及时采了,这简直不要太有自豪感··狐王真想自割舌头喝多了断片了,啥也不记得了儿子春心荡荡,结果是自己铺的桥,这是什么惊天因果·一个从未接触过那种事的刚成年的小狐狸,精力正盛,欲·望正足,好奇心正烈……自己的父王就给他开启了生命最美好的新境界,且没有告诉他不能随意与人上床,他哪里能控制得住。
秦长落感叹:“你和我一样幸运,遇到了龙·”·“就是嘛,狐王你应该庆幸,这要是被随便哪个狐给霍霍了,你才亏呢·”公申赋云劝说。
自家白菜已经被拱了,好在对方不是猪··倒也是,狐王不得不这么想安慰自己··“那么,事已至此,不如即刻成婚”奎崖兴奋提议。
凝烨止了眼泪,满脸幸福悄悄红了脸··狐王犹豫,儿子已经是他的人了,按照道理也不会再有人愿意跟凝烨为婚了·只不过他俩之间今天是头一次见面吧,还算是陌生人吧,互相不了解,这决定太草率了而且,万一儿子以后到了龙族受委屈怎么办·他舍不得啊。
秦长落小声问公申赋云:“北海龙君靠得住吗会不会一时兴起随意玩玩”·“我觉得有点靠不住呢·”这前脚还对自己深情不移呢,后脚就把人家纯情小狐狸拐上床了,他还真不敢保证奎崖什么品- xing -。
这里的人都是修为高深之人,听力极其敏锐,两人窃窃私语也能听的真切··狐王心酸了,凝烨紧张了,奎崖着急了··“公申赋云,你不带坑兄弟的,我是真的喜欢凝烨。
我能保证我一辈子对他好·”·奎崖的确认真,因为他天生好像有点- xing -·冷淡,对谁也没开过鳞·饶是他觉得自己心动公申赋云,也没让他有冲动上了人家。
但面对又乖又野,骨子里却还透着纯情的小狐狸,他简直是打开了万年尘封的冲动,血液里都充满了“好喜欢”的味道··没错,这就是一见钟情的恋爱感。
他喜欢凝烨,不仅是心理,还有身体实诚的反应··“你跟我保证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岳父·”公申赋云打趣··秦长落皱眉:“他不是喜欢你吗还跟别人做这事。”
这次他用心语问的,别人听不见··“所以我也拿不准奎崖什么意思·我跟他也不算熟,不过就是与他一起解决了繁临洞的事·你是不是觉得,这婚事要拖一拖,不想让小狐狸受委屈。”
“嗯·”秦长落就是这个意思··“也好,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不过,阻拦重任暂时要交给赋云哥哥你一个人了”秦长落挑了挑眉。
“什么意思”·“灵蝶寿时到了,昨天判官来找我了·”·“不是吧”才见面·“下一世,你猜我是什么”秦长落看了一眼乱作一团的三人。
奎崖极力保证自己真心,狐王连连摇头不敢轻信,凝烨呢,不知所措呆在一旁··“按照冥王老先生每次安排的奇葩轮回,下一次不会是什么蜈蚣青蛙啥的吧。”
“嗯~赋云哥哥你说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最讨厌蜈蚣了·”·他摸了摸身上,相当不舒服··“冥王的安排不是随意乱来的。
我爷爷是跟动物们借过寿,所以我要轮回成那些动物,遵循因果循环·其实,我爷爷总共跟五种动物借了十年寿,我应该悉数还清的·但只有第一世兔子还够了三年,其他的,可都不够。”
公申赋云听他说的认真且内疚满满,明白了心中疑问,原来他次次轮回成动物,是这个原因··这里他们一家三口的事,也算解过围了,没必要掺和了·他要先哄媳妇开心。
他拉着秦长落走出狐狸洞,坐在洞边替他不值:“你都换了爷爷可以轮回了,你做的够了·那不是你的错,虽然也也是为了多照顾你十年,但你也不要总是这么自责。”
然后将吻印在秦长落额头,鼻尖,唇上,下巴,温柔极致·龙喜欢用这样的亲密安慰他··一众隐身藏匿的狐兵守在洞外,等候狐王,看到这一幕,纷纷捂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他们都忘了去考虑,为什么狐狸洞里出来了两个人。
缠绵吻后,秦长落继续让公申赋云猜,下一世自己会是什么··“答案很容易的,我要继续待在鸾息天境,一方面继续修炼,一方面要补足之前亏欠的动物寿时,还剩六年三个月。
判官极其照顾我,这一世他给了我一个灵蝶身体,还赋予我别的灵蝶都没有呢一项本事,助我快速修炼·”·“什么本事”公申赋云心里默默感谢了判官的所做所为。
“我可以吸食别人的灵修成为自己的·”·“嗯这有违天道这……”·“安宿告诉我了,这不对。
所以我并没有用,不过判官也是好心,赋云哥哥不能罚他·”·想隔空拍个马屁的判官失策了··“那我便装作不知道,不过得警醒两句·”公申赋云严肃。
“你说万物生灵里,什么动物修仙最快”秦长落把话题引了回来··“毋庸置疑,狐狸啊·”·“赋云哥哥好聪明,猜到我下一世是什么了。”
公申赋云一愣,这哪里算是他猜的,长落这个小可爱,刻意给自己放水,太招人稀罕了·我也想活春·宫·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啊,不行了,我要用珍珠造爱巢长落我简直想把你一口一口吃了”·“喊句好听的,我考虑从了你。”
秦长落羞答答··“媳妇,媳妇,媳妇……”·风卷雾气冲出狐族,狐狸洞口人影不见,众狐狸均想入非非,各自脑补··啧,今日此行不虚。
啊呸,什么不虚此行··刚才那两个腻歪在一起的是什么人他们从凝烨小殿下洞府突然冒出来的,是不是说明狐王和殿下遇到了意外·领头狐将慌得一批,还隐什么身·大手一挥,长吼:“快进去救狐王与殿下”·众狐得令,一窝蜂冲进狐狸洞。
不消几秒,又刷拉拉冲出来,把正要跟上的将领撞得七荤八素··“什、什么情况”将领质问·两个狐兵架着他的胳膊,脸色红润,边跑边说:“咱们狐王应该是在现场指导,凝烨殿下应该怎么和不知哪里来的龙- jiao -合。”
“啥啥玩楞”·“不不不,”另一个狐兵补充,“应该是指导完毕了,可能他们二人哪里做的姿势还不标准,咱们狐王正拿着小画本一脸恨铁不成钢看着他们。
准备二次指导,我们就冲进去了,然后又被轰出来了·”·“二、二次指导”我狐族民风如此开放了·龙又是怎么冒出来的将领表示很懵逼。
狐王是昨天的酒还没醒透呢亲自下场指导儿子怎么跟外族人嗯嗯嗯·天,这太颠覆将领对狐王的认知了·他老人家一向不支持族人和外族人成婚的·他挣脱开两个狐兵,回头望着狐狸洞若有所思。
难道是我狐族要面临什么难以解决的大灾狐王不想惊动子民,造成惶恐,就用了长相最美的小儿子引诱了一条龙,然后拐上床,强行与龙族结了亲,好能借龙族能力顺利渡过难关·将领深表对狐王的由衷敬仰,为了狐族安危,忍辱负重牺牲小儿子色·诱龙族,此等大义当真难得·作为左膀右臂,他怎么能袖手旁观一定要助狐王一臂之力才不辱没大将军这一要职·他重重点头,毅然决然去了书阁,跟掌使要了最变态、最暴力、最让人欲·死·欲·活的嗯嗯嗯小画本。
然后郑重其事地飞奔狐狸洞,跪在狐王面前,一脸赤诚:“臣愿为王肝脑涂地”·狐王一看到封面销·魂的小画本,差点心肌梗塞。
“你你你有何居心”·凝烨偷偷看了一眼,顿时红霞升腾·把脸埋进膝盖里··奎崖脸红心跳,心里大赞狐族好地方啊,这等妙书都有收藏,果不其然是狐狸啊不仅天生勾人,就连存的书都让人欲罢不能啊·将领看着三人各自不同的表情,挠了挠头,觉得是不是这书过于直白,不适合初次行事的小殿下。
他也不知道殿下和龙谁上谁下,这事也不能直接问不是··一时间把这个只会带兵打仗的将领难住了··现在该怎么办·奎崖适时打破尴尬:“狐王族中人,是在善解人意,善解人意啊。”
默默收好书在储物袋··狐王生无可恋,闭眼摆手:“下去下去”·_·秦长落被公申赋云横抱起来冲出狐族结界后,四下寻找可以搭建珍珠房的地方。
鸾息天境地域宽阔,只有狐族居北,人族占南,其余地界,都是闲散灵兽··不是别的族个和别的人不来这里圈一席之地·是因领地问题,不论在人还是动物中,都有着不可侵犯的意识。
狐族已成仙家,旁的动物不成气候,自然敬而远之··人族更是,唯独无华派一家独大,修得唯一一个成仙之人后,几千年都是修仙界的巨头,没人敢在附近建派。
于是这偌大的鸾息天境,可谓是清净非常··秦长落觉得明天就去投胎了,今天就在这属于人狐共享的地方私自盖一座珍珠房子,未免冒犯··倒不如多等一天,等明日成了狐狸,把这浅浅晕光的珍珠装饰狐狸洞好了。
公申赋云嘴上说着很有道理,可心思却按捺不住··“可是我想跟你亲亲·”·这个亲亲是什么具体更深一层的意思,秦长落明白的紧·其实他也想,上次在繁临洞还是个小鹦鹉的时候,他就意意思思了。
但是除了目前地方不允许,他还有诸多顾虑··“我现在体质特殊,不能深层次亲亲·”·“为什么”公申赋云把头顶在他的肩上,轻轻吻着。
秦长落身体一紧,潮热气流顺着肌肤扩散,差点把持不住··“判官说,灵蝶体质,如果能突破灵智期,就可以吸收别人灵力提升自己·还会……”·“什么嘛,长落不要吞吞吐吐的。”
他的手伸进秦长落的衣衫,触摸光滑的肌肤··秦长落一个机灵,按住乱动的手:“我如果跟你做了,会吸收更多你的灵力进我体内,这个不受控·”·毫不在乎精虫上脑的公申赋云架着他飞上云端,把人按进一朵云上,声色迷离:“我的就是你的,连我都是你的,本来也是要给你的。”
不就是嗯嗯嗯会自主吸收身体灵力过去,做完了,吸够了,顺便把护心鳞也给出去,媳妇彻底成仙了,也是最后一世轮回了,岂不是两全其美·他巴不得呢这该死的五世轮回终于要结束了终于可以渡他成仙了·激动完美·他猴急解开秦长落的腰带,却在无暇身体呼之欲出时,眼前俊美的人,变成了小小透明的琥珀蝴蝶,从他的指缝溜走。
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异神怪前世今生·“媳妇~不带这样的”怎么能拒绝欲要山洪暴发的人··“赋云哥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秦长落声音里很是埋怨,“我不要你帮忙,最好是从现在开始一点都不要·”绝不能吸收灵力,快速成仙,他要自己做到·公申赋云绝望躺在云里:“不,你就不想想我是身体遭不住”·险些被这一句气笑的秦长落呛他:“龙族的事,我断断续续听狐族谈论过。
四海已经是改头换面,我不了解奎崖有多大本事,他能不能坐稳了这个首尊之位,赋云哥哥就没想过”·他之所以见到公申赋云半句没有询问繁临洞的事,一方面是相信他能力,一方面是知道这对神龙来说不过是不值一提的事,不至于拿出来炫耀。
现在提出来也不是为了打岔··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在人族狐族之间带了两个月,常听他们会说起关于统治族人和治理门派的道道,就算不实际- cao -作,他也知道个中关系了。
狐族讨论龙族之事,半点没有提到过公申赋云,全部都是惊叹奎崖一夜之间不动声色揪出加害繁临洞之人,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费一兵一卒收服了四海··其威名实属震慑了所有仙灵。
于秦长落这里,他是绝对不信奎崖以一己之力能有这么大能耐,不然还会被东海压制那么久想翻身早就翻身了··所有的功劳都应该是他的赋云哥哥的。
他多少对奎崖心中有些不满,不过也知道,能如此传出来的消息,也是他的赋云哥哥刻意为之··秦长落知道,他就是这么个- xing -子,闲散惯了,自由惯了,不好大喜功。
不然,他兔子那一世,公申流盈与公申赋云商量龙君之位禅让的事,他早就满口答应了··可他- xing -格潇洒,却不代表出了事他会袖手旁观··如今四海刚刚换了主,谁能保证他们都是真心臣服奎崖,没有什么不安分的心思。
秦长落推算人族与龙族的时间,知道时间差··两条龙在人族待上一天两天,龙族也就过去一两个时辰不到··可秦长落觉得他们两个还是要尽快回去龙族,四海局面不稳,不能掉以轻心。
这个节骨眼,怎么能嗯嗯嗯··他把自己顾虑说出,公申赋云缓缓从云里坐起,好一会打量着自己,目光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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