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魔界少主有受虐倾向 by 避风香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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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魔界少主有受虐倾向 by 避风香檀(2)
·“二位公子,让我来服侍你们,保证你们满意·”一名女子笑吟吟地说道··“你们生得那么俊,是从哪儿来的必定不是本国人吧”·萧云逸早已习惯被女鬼围绕的日子,这些青楼女子对他来说不碍事。
反而是白琉尘,他一逼近青楼便脸色煞白,看见妖艳的女子主动贴近自己他急忙躲开,好比接近他的不是凡人女子,而是一种极其丑陋的小妖··萧云逸见了虽说觉得好笑,却又于心不忍,他对青楼女子们道:“各位美人,真是多谢你们如此热情迎接,可我俩是断袖,你们就行个方便,离我们远点,让我们进去行吗”·听闻,原本热情似火的女子像似被浇了一壶冷水,全都愣住了,随即满脸嫌弃地看着他们,躲避瘟疫一般地让了道。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萧云逸满意地笑道:“多谢”·从那刻起,他们顺利进入青楼,再也无人有兴致纠缠他们,只不过却换来了青楼女子与客人的异样眼光。
毕竟这里不是有短袖之癖的人应该来的地方··“白宇,你闭眼·把手搭在我肩上·”白琉尘虽不知萧云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照做不误。
接着,只见萧云逸像似大闹青楼一般,把房门逐一打开,看着男男女女交缠的身影,和那扰人耳目的画面与声音,说道:“全都给我停下,都别玩了”·正打得火热的男女被掀开了房门,皆目瞪口呆地看着萧云逸,又急忙地拉起被子掩住身体,有种被抓女干在床的感觉。
直到萧云逸掀开第十三道门,他毫不避嫌地直径走进房间,他按着白琉尘的手背,缓缓带着他走向在床上缠绵的男女··那对男女大惊失色,男子用身子护着女子,他背对着二人慌张地说道:“你们是谁谁让你们进来的”·“哦你老子我想进便进来了,还需要得到别人同意”萧云逸含笑说道。
看到那男女行这欢乐之事,他丝毫不感到害臊,还以扰乱他俩的好事为乐··“你……你……”那男子被萧云逸的狂妄气得语塞了。
萧云逸故作疑惑地笑着问道:“国师的身子是不是特别好用你居然为此夺舍”·男子一怔,瞳孔微缩,他转过身去看着二人,只见脸带笑意,一脸嘲讽看着他的萧云逸和由始至终都紧闭双眸的白琉尘。
作者有话要说:·容我说几句废话:“爱一个人的方法有千千万万种,最重要的还是一颗名为‘真’的心·”·(喜欢的请多多收藏吧如若哪里需要改进,还需大家的踊跃建议)· · ·第17章 这里脏,别睁眼。
全身□□的男子把大衣披上,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跪在萧云逸面前,把那名青楼女子独留在床上,方才的怜香惜玉之举一瞬即逝··“萧少主,您就高抬贵手,绕我一命,我乖乖跟您回去,全都听您的”·见那鬼魂如此听话,萧云逸也不多加为难,收了他的魂魄,让国师灵魂归位,重获身躯。
眼见白琉尘双眼微睁,他立即阻止:“白宇,你还是别睁开眼睛了,这里脏,不适合你,待离开了青楼我自会让你睁眼·”·白琉尘再次紧闭双眸,任由萧云逸引领自己四处走动。
说实在的,从进入青楼到逐一掀开房门,白琉尘并未撞上这里的任何东西,可见萧云逸虽然粗暴地“查房”,但是在为他开路的时候是多么地小心谨慎,不曾让他在黑暗中惶恐。
国师灵魂归位后有种重获新生的喜悦·他活动一下胫骨,感觉浑身舒畅自如,他向萧云逸揖礼道谢:“多谢萧少主的救命之恩,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少主可否愿意相助”·萧云逸难以置信地打量国师,他很难相信国师除了女色之外还有其他正事。
他问道:“你又有何事”·“少主,您这话就不对了·虽然我平日里爱上青楼、好女色,可对于国事我绝不马虎·”国师有些尴尬地说道。
“说重点·”·“事情是这样的·仙惑国有一皇子,名曰黎靖,自从他修行回国后便- xing -情大变,并经常蛊惑国主,让国主听从他的命令执政。
在他修行的这几年,并未带上任何侍从,外人传他因修行不当,走火入魔,才被妖怪附身·皇子归来后,不仅能呼风唤雨、卜卦看星像,还不吃常人吃的食物,只靠吸取人血续命。
可是这些毕竟只是传言,不能坐实,希望少主能够帮忙查清皇子的真实身份,如若是妖,还望少主降伏·”国师把仙惑国近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真有此事”萧云逸托住下巴沉思。
“我们随你入宫·”还未等萧云逸回复,白琉尘便应下了此事··“那便太好了我即刻去安排,多谢少主和公子。”
国师展开笑颜,感激地看向他们,随后离开青楼去安排马车··萧云逸引领着白琉尘离开房间,他迈开脚步一步步地往前走,脚步不急不缓,调整得刚刚好,身后的白琉尘安心地跟随,这一路上未曾睁开过眼。
经萧云逸这么一闹,长廊变得杂乱不堪·被灭了兴致的嫖客皆裸着上身,找上青楼的老板投诉,青楼女子被吓得裹着被子躲在房里,不敢出来··几名身材高壮的仆人听闻有人前来闹事,便手持长刀找上二人。
他们的左右前后皆被前来找碴的仆人给包围,原本缓缓前行的萧云逸停下了脚步··白琉尘察觉到了异样,心知遇到了麻烦,开口问道:“发生了何事”·萧云逸笑道:“不碍事,你继续闭上眼睛便好。”
萧云逸低声念了咒语,随即那些仆人像似被某股力量束缚了四肢,皆倒地不起,无法动弹·萧云逸为了避免听见他们所发出的咒骂声,顺道封了他们的口,即便他们能骂出多难听的字眼也无法被别人听见。
对此,萧云逸极为满意·白琉尘未曾感觉到长廊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只觉得自己身在一个极为安逸平静的地带,他安心地跟随着萧云逸的步伐前行··萧云逸带着白琉尘越过凌乱不堪的长廊,头也不回地走出青楼,只见国师早已备好马车,在门口等候二人。
“白宇,我们已经离开青楼,你可以睁眼了·”萧云逸对身后的白琉尘道··听闻,白琉尘缓缓睁开双眼,眼神透露出一丝不舍,却又在转眼间消失得无踪无迹,那眼神好似不曾在他脸上浮现过。
二人上了马车,跟随国师进入皇宫··过了数时辰,马车在国师府前停下,宫女们纷纷出来迎接他们··国师带领他们进入府邸,他想着二人会在这里住上好一段时日,便决定为他们准备府里最为舒适的房间。
国师对一旁的宫女命令道:“快前去准备两间厢房”·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宫女唯唯诺诺地欠身道:“是·”·“等等。”
白琉尘道··有些讶异的萧云逸、一脸惊慌的国师与宫女们不约而同地看向白琉尘··“我与萧公子同住一处,方便我俩议事·”·听闻,国师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笑道:“原来是这样,没有问题若是二位有任何请求请尽管提出,我尽量满足二位。”
对于国师而言,方才真是有惊无险,他还以为是白琉尘后悔协助他了·毕竟事情发生这么多年,即便是法力高深的道长法师前来也都束手无策·如今二人愿意前来一试,仙惑国也算是多了一线生机,他必须要把握机会,想尽办法将他们留下,若是事情能够顺利解决便皆大欢喜了。
在同一个厢房内,白琉尘睡在舒适的榻上却深夜未眠,他垂着眼,看向即便在地板上打地铺,也能熟睡的萧云逸··半夜三更,听着静谧的蝉鸣,伴着明月的光影,他才安然睡去。
翌日,服侍他们的婢女云林一早前来告知太子殿下想与他们见面的消息·他们昨日高调入宫,又是以国师贵客的身份住进国师府,这下子引起了太子殿下的注意··妖孽皇子还没有见过,这尊贵的太子殿下倒先找上门来了,二人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乘机了解仙惑国的国势。
云林把二人从国师府一路带到太子殿,她低语道:“太子殿下已经听说二位是修仙之人,殿下要二位公子过来便是想试探你们的修为,顺道学些法术·”·萧云逸挑了挑眉,笑道:“拜师学艺不是应该亲自上门前来吗哪有师父拜见徒弟的歪理。”
云林听闻大惊失色,她战战兢兢地说道:“嘘,公子说话小声点,这里是太子殿,到处都是太子的人呢”·云林此番举动,引来了萧云逸的逆反之心,别人让他不要做,他偏偏想要逆道而施,他刻意提高声量,说道:“我的太子徒儿究竟在哪儿,还不快前来跪拜师父”·太子殿内的仆人纷纷朝他的方向看去,好在这太子殿实在宽广,宫女们又站得远,才不至于把说话内容听得那么仔细。
云林脸色煞白,她心知自己是劝不了这位公子,也只好提醒他们几句:“太子殿下不喜欢他人违抗命令·无论他说什么,二位公子应‘是’便是了。”
说完,云林便匆匆离去,留下二人在陌生的太子殿里··萧云逸在前,白琉尘在后,二人往正殿的方向走去·虽说二人是头一回进入太子殿,可正殿非常好寻,只要抬头一望,最为奢华、装潢得富丽堂皇的那座便是。
二人前脚刚要踏入正殿,后方一名身穿朝服的男子匆匆越过了他们,自顾自地走进殿内·他疾步前行,神色慌张,看似遇上了麻烦··他们用目光扫视正殿,只见十几个身穿朝服的大臣列位在正殿两旁。
他们手上皆拿着奏折,不停地翻阅,嘴上还喋喋不休,像似在叨念什么琐事·大臣们见二人入了殿,先是噤声了一会儿,随即恢复了一片吵杂··一名太监见了来人,面露欣喜之色,上前迎接,他说道:“太子请萧公子、白公子到书房会面。”
闻言,一名大臣- yin -沉着脸,说道:“张公公,您究竟有没有将我等要拜见太子殿下的事情上报··张公公深感歉意,无奈地说道:“林大人,您又不是不知道太子殿下的- xing -子。
若是他不想见,我也拿不出法子来·”·一位身材高瘦的大臣提高了声量,对张公公道:“如今东州洪水泛滥,灾民死伤无数,眼看东州的米库就快要清空了,我才特此前来恳请太子殿下发落此事。
张公公,以您看,这事是急,还是不急啊”·被大臣如此驳回,张公公为难地说道:“这……”·另一名大臣走出人群,威严十足地说道:“水贼袭击北门渔民,盗取钱财、居所,导致渔民流离失所,却又控诉无门。
臣是前来恳请太子殿下派遣水兵,前去北门保护渔民的安危·您说,这是大事还是小事”·大臣们的埋怨声四起,众臣互相倾诉仙惑国近来所面对的危机。
在张公公眼里,众臣是在埋怨无心政事的太子殿下·可萧云逸看来,他们刻意抬高声量,倾吐苦水,无非是想让躲在屋里的太子殿下了解民情,并能够高抬贵手下传命令,协助身在水生火热之中的难民脱离苦海。
这群爱国忧民的臣子有着一个不问政事的主子还真是惋惜··萧云逸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若是太子殿下打算对国事充耳不闻,即便他们喊破了嗓子,太子也会装作不知道。
在众臣议论纷纭的时刻,一位宫女悄悄地把二人带到太子殿里的书房·那书房的位置十分隐秘,这太子为了躲避群臣竟在正殿里设了一个机关,好让自己能够逃离政务,享受清幽的日子。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评论感谢支持我的每位小可爱)· · ·第18章 前所未有的美梦·宫女在书房外微微欠身,轻声说道:“太子殿下,奴婢已把二位公子带来了。”
·“让他们进来”书房里传来一阵男声,从这声音不难听出此人已经有些醉意··宫女恭恭敬敬地把门推开,对二人道:“二位公子,请进。
太子殿下早已等候多时了·”·二人进入书房,只见地上堆满了一批批还未过目的奏折,摆在文案上的却是海味山珍与美酒佳酿·一个肥胖油腻的男子挺着大肚子坐在文案前,左右有美人相伴,手上的美酒更是衬托他的风流放荡。
这男子想必是当今的太子殿下,仙惑国的储君··太子殿下见到二人,对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他道:“你们,过来”·萧云逸在魔界呼风唤雨惯了,怎能任凭他人使唤。
这太子竟把他们当成下人,说见就见,说过来就过来,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二人并未上前,萧云逸纯粹是不愿遵从,白琉尘一向风骨清傲,绝不会顺服,只是出于礼貌地道:“太子殿下有话请讲。”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据说你们是修仙之人,快给我展示你俩的仙法·你们是要降雨,还是要驱赶僵尸”太子殿下带着醉意,肥胖的脸颊微微泛红,像极了熟透的仙桃,他由始至终笑嘻嘻地说道。
那后两句话明显有贬低的意味,萧云逸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势必要让这不知好歹的傻子吃些苦头··萧云逸嘴角微微上扬,迈出脚步走到太子殿下面前,一脸鄙视地俯视着他,笑道:“那就要看您是要降雨,还是要赶尸本公子奉陪。”
话毕,萧云逸对他施了梦魇之术·被施展此术者就像是身在梦境中一样,会经历施法者所创设的任何一个情境,思想上完全被施法者掌控,而身体就像死尸一般,给人驾鹤西去的错觉。
在梦境中,太子身处蛮烟瘴雾、充满恶臭腐尸气味的小村子·那地方一片荒凉,沿途村镇只剩下残垣断壁,看似经历了一场恐怖的猎杀·他摸索着走在一条人烟稀少的破烂街道,沿途路过倒塌的房屋时便会有衣衫褴褛的平民,向他索取东西,有的是食物,有的是钱财。
由于难忍饥寒交迫之苦,他们见到腰缠万贯的太子殿下更是穷追不舍,仿佛看见救命稻草一般,若是错失唯一的机会,他们的命运将会被碾碎··太子殿下见浑身散发恶臭的平民一直紧跟着他,他睥睨地俯视抓住他双腿不放的平民,对他们破口大骂道:“你们这些畜生、脏东西,离我远一点,你们可知道我是谁”·谁知,梦境中的平民像似看不见、也听不到太子殿下说的话一样,死死拉扯着他的衣衫,不让他离去。
太子想疾步前行,围过来的平民却把他堵在中央,直到最后,他只觉浑身沉甸甸的、寸步都难移,即便想走也走不掉··他一气之下伸手挥霍,无意中打伤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布满了尘土的小脸被打得红肿,嘴角溢出了鲜血,双眸泛着眼光,虽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却始终无法博得太子殿下的恻隐之心··蓦然,天空降起了一场磅礴大雨。
小女孩墨色的眼眸越发空洞,最后只剩下了骇人的白瞳·围绕太子殿下的平民也随之起了变化,他们面色苍白恐怖,空洞的眼神布满血丝,像似暗藏在黑渊的猛兽,蓄势待发,随时将敌人粉碎。
眼见那些村民就要往太子的身上扑去,太子想拔腿逃跑的念头还来不及一动,沉重的身子却不慎扑在淤泥中·变成了丧尸的村民逐渐向太子靠拢,他们将太子的肉身逐一撕裂、咬烂、粉碎。
“不要,你们放开我”·“啊”太子恐惧的叫声贯彻了整个村庄,原本尖锐的叫声缓缓低沉,最终被淹没在一阵雷雨之下。
时间在此刻静止,太子殿下被从未感受过的恐惧吞噬,只觉浑身已经失去知觉,一阵窒息感猛地袭来··也许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体会到了所谓的“无助”与“绝望”。
如今,他与那些灾民一样,感受着饥寒交迫的煎熬,感受被水贼所伤的痛,就宛如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地被撕裂,痛苦不堪··回到太子殿··只见太子殿下紧绷着脸,身上不停地冒冷汗,还一直抽搐着。
一旁的宫女们见了焦急得很,直呼道:“来人啊,快传御医”·萧云逸反手把门关上,把急着赶过来的太监拦在门外,他身子往门边倚靠,任凭谁都无法入内。
“姑娘,这御医不必请了·你们家太子只是做了一个好梦,一会儿便没事了·”萧云逸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却看得宫女们心生畏惧·她们本想唤来门外的守卫,却还是打消了念头,不敢轻举乱动。
白琉尘道:“萧遥,见好就收·”·听闻,萧云逸挑了挑眉,才说道:“那好吧这一次,咱们就玩到这儿·”说完,他收回了梦魇术。
即刻,太子殿下在惊慌中苏醒过来,他胸口还不断地喘着大气,放大的瞳孔更是掩饰不了内心的恐惧··太子才刚惊醒,便踉跄地走到萧云逸面前,由于重心不稳,他狠狠摔了一跤,脸朝下地扑在地上。
萧云逸在他面前蹲下,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说道:“太子殿下,您是要降雨还是要赶尸”·听到‘赶尸’这个词,太子殿下的思绪又回到了梦境里,那一幕幕令人发指的画面,随即又开始浑身发抖,他道:“不、不要,我都不要”·“东州的灾民,你是要救,还是不救北门的海贼,你是要抓,还是不抓”·太子满脸惊恐地道:“要救,必须得救。
海贼一定要抓、一定”·听闻,萧云逸才稍微感到满意,他望着落魄失魂的太子说道:“机会只有一次,该如何处理你自己清楚,如果处理不当,下一次出现的,不会只有那几具死尸了。”
二人对着依然卷缩在地面的太子殿下告了辞,便直接离开书房··守候在正殿的大臣们见他们从殿内出来,蓦然噤声,几位大臣又开始吵着要拜见太子,张公公无奈地试图平息大臣们的怒火,却也徒劳。
萧云逸道:“太子即刻就会批好这些奏折、发派干粮给东州灾民、派遣水兵保卫子民,各位大人莫担心·”·大臣们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们,不明所以,昔日即便发生多大的灾祸,他们尊贵的太子殿下至少要花数月才能够把事情处理。
等到那时候,很多灾民早已因缺粮离世,海贼该偷走的财物、或占领的土地,早已归他们之下··“即刻处理”简直绝无可能·白琉尘称有事与仙界三尊商议,便暂且离开仙惑。
萧云逸独自回到国师府,思考着要如何才能够去探查那位妖孽皇子的去向··虽说国师乃朝中众臣之首,精通国事与朝廷重务,可皇家贵族的踪迹也不是很好探查的,何况皇宫又如此之大。
“果然只有笨蛋才会主动送上门,看来那个皇子,今晚得再找时间去串门子了·”萧云逸嘀咕道··“少主,是哪个笨蛋主动送上门呢”国师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只见他迈着轻松的步伐朝萧云逸走去,看起来心情十分愉悦。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你觉得”萧云逸道··“我”国师茫然地把手指头往自己的方向指去。
萧云逸笑了笑,摇头否认,说道:“你这国师还真是清闲,见你这副模样,该不会刚从青楼回来”·国师皱眉看向萧云逸,急着辩解:“少主,这哪来的话,现在入了宫,别老是扯到青楼哪儿,我只不过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何来喜事”·“当然是少主带来的喜事·”国师笑眯眯地说道··国师接着说道:“您今早去拜见太子殿下,据说自从您离去后,太子殿下便好似入魔般地一直疯狂批阅奏折,还即刻下令发派干粮和水兵去协助灾民,这简直堪比铁树开花您究竟是下了什么咒,太子会突然顿悟”国师正在滔滔不绝地阐述着一件令他觉得神乎其神的事情。
“你想一试”萧云逸笑道··“那便不必了,我不敢恭维·”国师心知萧云逸铁定用了什么棘手的方法,才让太子殿下才瞬间转- xing -,便不敢多问。
“话说,你们那位成了妖的皇子,我如何才能见到他或者他有什么常去的地方”·“二皇子打从修行回国后,便不喜与旁人打交道。
他经常去的地方只有两处,第一,皇上的书房·第二,皇家道场·除此之外我还听宫女们说二皇子经常独自离宫,至于去了哪里便无人知晓了·”国师道。
今夜,萧云逸飞越房檐,攀登墙壁,通过观察奴婢与太监的走向,来到了皇上的书房··他原本想直接潜入,却隐约听见几位大臣的交谈声从书房里传来·他蹲坐在檐上,探出耳朵,详听谈话内容。
“皇上,臣实在是无力劝谏太子殿下,还恳请皇上降罪”·这声音他认得,是今日守在太子殿的众臣之一,林姓的臣子··“若不是今日前来了两位公子,太子殿下绝不会如此积极处理国事。
臣以为,这样下去绝不是长久之计·”长得高瘦的陈大人道··作者有话要说:·虽说现在比较偏向于讲述其他人的事,不过我保证不影响小攻的重要- xing -·(求交流求打气让我继续撑下去)· · ·第19章 妖孽二皇子·“朕现在也骑虎难下,废太子之事,也不是朕说的算。
如今太子母妃背后的势力已经蠢蠢欲动,若是现在废了太子,绝对会引起叛变·战火若再次燃起,这天下又会再次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朕不忍朕的子民……”皇上越说越发激动,一肚子的怒气与悲愤夹杂,他猛地咳嗽。
“皇上,您可要保住身子啊”大臣们连声道··“朕的身子朕知晓·朕的命不久矣,立二皇子为太子之事,务必要尽快处理。”
萧云逸听闻不禁皱眉,若不是亲耳所闻,他还真不敢相信··仙惑国国主竟有意将天子之位转交给人人畏之,且传言已经修成妖怪的二皇子,若不是国主被恐吓威胁,那其中必有隐情。
陈大人道:“皇上,请您三思·可传言道二皇子自从修行归来,行为举止极其怪异,像似中了妖法·倘若立了二皇子为太子,岂不是养虎为患。”
“爱卿的顾虑朕明白·可眼下也只有二皇子潜心忙于国事,其他的皇子有着篡位之心,却无胜任朝廷大事之能,朕宁可放手一搏,也不愿将朕的江山社稷毁在那个混账儿子身上。”
皇上紧握拳头,直往文案拍去,将此刻恨铁不成钢的怒气发泄出来··众臣一惊,低头不语,不再劝谏··陈大人随后说道:“臣明白,臣会尽快想办法。”
话毕,众臣辞别了皇上,离开书房··凭借微微闪烁的烛光,只见一副日渐萎靡的身躯依然挺直在文案前,手中翻阅的是仙惑国的富足与安宁·任凭是谁,从端坐在龙椅之上的那一刻,他的一身早已注定如此。
岂能将用毕生精力换来的太平,交给无德无能之人·虽说遇不上二皇子,却也从国主与众臣口中亲耳听见这些骇人的消息,也算是有所收获··萧云逸立即动身前往皇家道场,若是再遇不上这二皇子,也只能另寻计策了。
此时已是半夜三更,宽敞的道场凉风嗖嗖,在没有高楼的阻拦下显得格外- yin -凉·在这之前,仙惑国会定期举办祈福法会,求的是让仙惑国风调雨顺,国民安康。
自从那二皇子归来,便把国主花大笔钱请来的护国大法师通通赶回家,说他们全是骗子,什么祈福法会都是用来忽悠国主的··自此以后,这皇家道场便空荡荡的,失去了原有的作用,反倒成了二皇子的独有空间。
在道场中央,布置了一个- yin -阳八卦阵,八卦阵的八个角落矗立着布阵用的旗子·只见一位身穿黑袍、气宇不凡的男子比划着手势,在阵内念念有词·本刮着- yin -风的道场随即引来了更强烈汹涌的龙卷风,龙卷风从四面八方径直打入八卦阵的八面旗子,再顺势冲向天际,只见烈风把东边的乌云驱散,即刻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此人能够毫不费力地控制风向,驱赶乌云,可见他的修为不容小觑·他布阵施法的方式非是妖界与魔界的手法,反而与仙界有几分相似··这位仙惑国的二皇子,想必与仙界脱离不了干系。
萧云逸越发觉得此事甚是有趣,脑中念头一闪,二皇子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他的眼皮底子下··今夜的事,萧云逸打算待白琉尘归来才与他商议··他原以为这几日会过得清闲幽静,不料,旭日初升,林云便前来通知国师府外来了一位刘贵妃,据说是太子殿下的母妃。
萧云逸内心嘀咕道:“她的儿子都被我整成那个样子了,莫非今日是前来寻仇的”·萧云逸迈开步伐前去会见这位贵客·这刘贵妃见了他不但没有丝毫怒气,还对他保有万分敬意,礼仪礼数做得十分到位。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既然不是前来寻仇的,想必是另有心思,萧云逸单刀直入地道:“刘贵妃此次前来,可是为了太子殿下”·刘贵妃笑脸盈盈地道:“是,也不算是。
据说萧公子道行不浅,可否助我将宫中妖孽铲除,还仙惑国一个太平·”·“宫中妖孽二皇子”·“没错,只要您助我将此妖铲除,无论您要什么,我必定一一奉上。”
萧云逸万万没有料到,这刘贵妃竟如此口不择言,居然把国主之子称作妖孽·居然在平日里便如此猖狂,想必这二皇子成妖的事也是她蓄意传播的·为的就是要扰乱人心,把能干的二皇子除掉,好让自己的儿子顺利上位。
“哦这样看来,这位二皇子与您有仇”萧云逸想从刘贵妃身上探出更多的消息··“这倒也没有,只不过,眼中钉还是尽快铲除较好。
如今仙惑国多处发生灾难,缺米缺粮,国库早已所剩无几,一直在供给干粮给灾民的便是我娘家人·大部分兵权也在我丞相舅舅的手上,对于皇位,我势在必得·只不过,二皇子这个后患还是尽早除掉,好让我早日放心。”
刘贵妃无畏萧云逸听见她的大逆之言,从这嚣张的语气可听出,她早已把仙惑国归自己所有,那依然在位的国主只不过是个傀儡而已··“比起直接杀了二皇子,我倒是有一个妙计,不仅能够助太子殿下深得民心,还能在获得大臣们认可的情况下,风光继承皇位,受众人敬仰。”
萧云逸有些卖弄关子,只为了激起刘贵妃的好奇心,让她落入自己所布下的圈套··果然,刘贵妃听了眼睛发亮,萧云逸所说的恰恰符合了她心中所想·论兵权财力,她确实占了很大的优势,却也难让自己散漫无能的儿子深得民心,就算了来日成了国主,必定无法服众。
“萧公子,请您指点一二·”·萧云逸摆出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说道:“人说皇上之所以被称作天子凭借的是身上的龙气·只获得龙气,才能够得到众神的庇护,顺利当上皇帝,旗下的江山社稷也因得到上天眷顾,一世稳定与繁华。”
“公子之意,莫非说的是我儿缺少龙气”刘贵妃也是个聪明人,一问便点出了重点,可偏偏没料到那也是萧云逸的陷阱··萧云逸趁热打铁,顺势说道:“正确要助太子获得真龙之气也不是没有办法。
当今皇上身子欠佳,他身上的龙气可见已经逐渐散去,现在,皇上身上的这条龙要寻找自己的下一任主人,并辅佐他,成为下一任帝王·”·“你现在要做的便是打造一座皇陵。
我们创造先皇驾崩,新皇崛起的幻觉,让那条真龙彻底离开皇上的身躯·要知道,最吸引龙的便是大量的黄金与财宝,你在皇陵建立起一个地下宫殿,把黄金财宝放入,最后,让太子殿下在宫殿内趟三日。
三日之后,必引金龙入体,获得龙气·切记,这黄金珠宝,要越多越好,最好是从贵妃娘家人那里借来,效果自然翻倍·”·刘贵妃听后频频点头答应,对于萧云逸的话没有一丝怀疑。
“还有,太子殿下在皇陵的那三日,不可让任何人前去打扰,尤其是居心叵测之人·所以,在这三日,可否借国舅的兵权一用,以保太子殿下安危·”·“这......”听闻,刘贵妃面露难色,毕竟兵权与国运息息相关,乃是极其重要的物件,岂能够说借就借。
就算自己乐意,也不一定过得了丞相舅舅的那一关··见刘贵妃犹豫不决,萧云逸道:“究竟是太子殿下的皇位重要,还是兵权重要·这就要由您来定夺了。”
刘贵妃一怔,像似领悟了什么天大的道理,对他点了点头,立即转身离去··萧云逸的胡言乱语,对于刘贵妃来说胜似圣旨·她不疑有他,听信了萧云逸的美言,即刻派遣士兵去建立皇陵,并从娘家人那里搜来大量的黄金,据说也前去丞相府借了兵权一用。
这些天,宫女们都传刘贵妃跪在丞相府整整一天一夜,不食不寝,为的只是求得兵权··看来,这刘贵妃因萧云逸的胡言乱语,费尽了不少心思·计策得逞,他心中一阵窃喜。
在刘贵妃忙于打造皇陵的这些天,萧云逸一直留意着二皇子的去向·就如国师所说的,他常去的地方是皇上的书房和皇家道场,偶尔出宫办事,他终日忙于政务,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至少,比那个庸碌无能的太子殿下来得省事多了··在萧云逸以为一切正常的时候,却又发生了一件怪事·就在某一日,萧云逸如常跟踪他回到寝殿,却看见二皇子的寝殿外莫名出现了一个宫女。
只见二皇子打开门户,让宫女入内·萧云逸从晚上守到清晨,目光未曾离开二皇子殿,却未见那名入内的宫女出来··更奇怪的事,接下来一连三日都有宫女莫名前来,同样在门外等候,入了殿,却再也没有出来过。
“这二皇子不吃东西,只吸食人血”·萧云逸想起国师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难不成那些宫女身上的鲜血竟成了他的腹中之物如果谣言被坐实,那皇子真是货真价实的妖孽,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在第四日,萧云逸按捺不住心中的疑虑,直接潜入二皇子的寝殿,想一探究竟·他躲在寝殿内的一处屏风后方,暗中观察二皇子,只见他如常忙完了政事,回到寝殿,在文案前紧闭双眸,形态恰似打坐。
过了不久,一位宫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外·虽说宫女并未发出任何声响,可二皇子像似知道门外有人一般,猛地睁开眼睛,站起了身,引宫女入内··作者有话要说:·新年要到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顺顺利利,考试的金榜题名,工作的在职场上如鱼得水,最主要的要开开心心·(求收藏,求评论,真心感谢)· · ·第20章 非人之物·那宫女进了殿,跪坐在地,微垂着首,脸色更是苍白得像死尸。
萧云逸眯起眼睛,定睛一看,这才惊觉宫女竟没有五官·这些天他都在远处观察,并未仔细地去观察前来二皇子殿的宫女们身上的异样·如今那宫女近在咫尺,她身上的诡异之处被萧云逸一览无余。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除了没有五官,宫女的身上居然不断地流出细沙她跪坐的位子,以及走过的地面上铺满了一层的白沙··稍后,二皇子闭上双眸,口中念念有词,那个宫女逐渐粉碎,随即化成了一盘散沙,飘到了二皇子手中,然后消失了。
·上一秒还活生生的宫女就在他面前凭空消失了··这话说得不对,这宫女由始至终都未曾存活过,她根本不是人,而是白沙化成的非人之物··萧云逸自称阅历无数,打过交道的妖魔鬼怪更是不计其数,它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自己却浑然不知。
此事更加奠定了这个二皇子非比寻常,即便不是妖孽,也不是个好惹的货色··二皇子收服了非人之物后,又再次离开了寝殿·在离开前,他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萧云逸一眼,他的行踪,只怕二皇子早已有所察觉。
可二皇子偏偏不将此事戳破,只是任由着他跟随自己,又刻意将这骇人的一幕展示给他看,想必是另有所图··萧云逸沉浸在这非人之物的迷思中,毫无察觉二皇子临走前的诡异目光。
二十日后,皇陵已经正式筑成·刘贵妃听从萧云逸的指示在皇陵内摆放了一口金棺材·地下宫殿也陈设了许多令人眼花缭乱的金银珠宝·由此可见,仙惑国的外戚是多么贪得无厌,将国库私吞,才至于国家逐渐衰败,民不聊生。
“如今只剩下最后一步了,太子殿下只需在这呆上三日,便可引来金龙护体,成为新皇·”萧云逸道··刘贵妃脸上难掩欣喜之色,她迅速将兵权交予萧云逸,她道:“那就劳烦公子在这里留守三日,有了这兵权,能够保公子和我儿的平安。”
萧云逸笑着接过了兵权,说道:“刘贵妃尽管放心,三日后您再过来把新皇接走便是·”·刘贵妃面带微笑安然离开,看着她的身影,萧云逸十分满意,心想如今的凡人竟如此好骗,怪不得江山难守,朝代的灭亡就在一瞬之间。
刘贵妃离开后,皇陵只剩下前来“助阵”的士兵和那愚昧的太子殿下·萧云逸走到皇陵一旁规模不大的地下宫殿去会见那位太子殿下··萧云逸还未进入宫殿,便听见太子殿下自言自语道:“什么金龙护体,母妃真是丧心病狂”·“居然要把本太子关在这三日,真是岂有此理。”
萧云逸轻盈的脚步声回荡在这宫殿中,太子察觉到身后有人,即刻停止埋怨,四处张望··见来人是萧云逸,他吓得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颤抖的声音在宫殿中作响:“你......怎么是你”·“为什么是我我需要向你解释吗太子殿下。”
萧云逸带着嘲讽又充满笑意的口吻说道··萧云逸一步步地逼近太子殿下,他被逼退到了墙角,眼看已经无处可躲了··“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太子殿下分明处于弱势,却又试图用他尊贵的身份来恐吓萧云逸。
萧云逸见了不怒反笑,他拿出兵权,在太子面前晃了晃,他道:“看到了这是什么吗即便是有人进来,也不会是过来救你的·”·“兵权,怎么会”太子殿下瞪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
此刻,他的眼眸散过一丝不寻常的光芒··不好·萧云逸感受到脖子处传来一阵寒意,只见脖子被锐利的剑锋抵住,微微一动必定见血··“你有何居心”来人嗓音沉稳,说话时不慌不忙的语调,像似早已看穿萧云逸的小技俩。
“二皇子来得正是时候·”萧云逸笑着应声道··话音未落,一阵清脆刺耳的声响划过萧云逸的耳际,原先冰冷的剑随之断裂成两半,随即跌落地面。
萧云逸脖子上的寒意褪去,他转过身去,只见白琉尘手持灭厥,站在二皇子的对立面··二人对视的模样仿佛是遇见了旧相识·随即,二皇子的嗓音沉稳中带着惊诧,说道:“白宇”·灭厥入鞘,白琉尘抿嘴道:“白隐师兄,多年未见。”
萧云逸愣住了,一脸茫然地看向那俩人,他问道:“你俩认识”·“算是旧相识·”·这白隐原先是白长秋的门徒。
只因多年前无意坏了仙界的规矩,才被驱赶入凡尘,至今都无法回归宗门·但凡被逐出仙门者,难于重归仙界,这是常事··至于是如何成为仙惑国的二皇子,白隐只是提到在几十年前自己去到了仙惑山的一所寺庙,遇见了真正的二皇子,当时他因病缠身、身子虚弱的很。
在死前,二皇子还一直对仙惑国的安宁放心不下,便提出让白隐代替自己维护仙惑国安危的遗愿·白隐看在与他相识一场的份上,便答应了他的要求,来到仙惑国,成为了二皇子。
所以那日在皇家道场上,白隐才会施法驱赶东州的乌云,使东方不再下雨,解决了水患·还有那些化为散沙的宫女,其实只是白隐制成的傀儡,替他游走在宫内以获得情报的工具。
白隐的阐述也正好解开了萧云逸这些天来的疑惑··萧云逸把兵权交还给白隐··白隐伸手接过,讷然道:“你这是”·“这本来是要给你的。
与其把国家交给这窝囊废,不如交给你·即便你不是白琉尘他师兄,是个妖怪,你还是仙惑国最有资格成为国主的人·”萧云逸说道,他不忘蔑视畏缩在墙角的太子殿下。
“原来如此,是我错怪萧少主了·传闻少主正义凌然,今日一见,果不其然·”白隐揖礼说道··“传闻原来我早已名声在外”萧云逸打趣道。
他名声在外早已是事实,不过是好是坏便不得而知了··“萧少主误会了,我未曾想过长久留在仙惑·此次前来,只是为了替仙惑国度过这次的难关,事情解决后,我便即刻离去。”
白隐看着手中的兵权,若有所思地说道··“虽然我身在凡间,但是,对于这凡间的命数运劫,我不便插手过多·这个道理,白宇师弟想必比我还要清楚。”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这句话与其说是对着萧云逸说的,更像是说给白琉尘听的·萧云逸觉得白隐话中有话,却怎么也都猜不透他其中的含义··白琉尘眼帘微垂,并未接话,脸上浮现出萧云逸看不懂的情绪。
辞别了白隐后,他们离开了仙惑··仙界法会··净日殿上,来赴会的必然有仙界三尊、魔界教主,还有仙魔两界稍有名望的掌门与氏族之首··对于这种无趣至极的盛宴,萧云逸根本不感兴趣。
他已经多次向萧厉远提出让他带萧厉袭前来赴宴,可萧厉远仅是嘴上应下,下回仙界再次举办盛宴时萧厉远像似忘记承诺一般,又带他赴宴··萧云逸了解他的为人,他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用意,于是也只能同他一起赴宴。
·这一路上,萧云逸跟随在萧厉远身后,能够不说话,他便不开口,只是带着一副礼貌- xing -的笑容远远地看着他人进行客套的寒暄·但总会有人刻意前来找茬,不是投诉萧云逸干了什么坏事,便是“善意”地提醒萧厉远要对他好好管教。
几乎每一次赴宴,萧厉远都忙着对前来找事的人赔不是·只不过并非是低声下气、屈膝跪地的那种,而是有种莫名的“我道歉存粹只是为了表面和谐和出于礼貌”的气势。
因此,经常把前来找茬的人陷入一种极其尴尬又无地自容的境地·日子久了,他们知道萧厉远不吃这一套,也不会因为他们的投诉对萧云逸进行严刑拷打,况且还会让自己陷入难堪的境地,久而久之,前来投诉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后,那些人见了父子俩便要倒退三分,能够的话最好连寒暄都直接省略。
仙界法会虽说经常举行,不过并非每一次都是如此盛大·但此次非比往日,法会不仅涉及了众掌门和氏族之首,就连大名鼎鼎的仙界“三尊”都会出席。
这一次,萧云逸是带着探望白长秋的意愿前来的·那白长秋见了他铁定- yin -沉着脸,又要给他脸色看,更何况上一次他还趁白琉尘洗澡时将他的仙躯一览无遗,那些留守在门外的婢女一定将此事传出去。
听在白长秋耳里,想必他是咽不下这口气,今日便会找自己麻烦了··萧云逸四处观望,只见白长秋端坐在净日殿中央··他穿着一身白净的长袍,高高绾着冠发,浑身散发出不怒而威的气息。
他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好似看破世间红尘般,无欲无念··萧云逸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在他眼中,白长秋只不过是老古板一个,他身上的气度也是乔装出来的。
萧云逸不以为意,数千年来他便是如此,至今都没有作出任何的改变也在他预料之内··端坐着的白长秋发现萧云逸用一种轻蔑的表情望着他,他脸上原本宽容大度的神情立即变了样。
虽说他所在的位置与萧云逸有一定的距离,可萧云逸能够感受到白长秋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怒意与威压··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爱的读者:·新年快乐祝各位每天开开心心,过好年谢谢大家支持到现在,我知道自己的不足,也会努力改进来日多多关照·(看在我大年初一发文的份上,收藏一个嘛,或者评论一个也可以。
爱你们)· · ·第21章 幻影·萧云逸即刻别过脸去,乔装自己正在看的是别人,而不是他··在白长秋左侧的便是欧氏鼎阳门门主——欧霍天。
他乌黑色的眼眸透出锐利的目光,五官深邃、棱角线条分明,好看的剑眉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镶金边的白袍更衬托出他卓尔不群的英姿··也许是长期修炼剑术的缘故,他在人群中显得煞气逼人,这使得萧云逸不多加打量。
在白长秋右侧的男子身穿素绿色的长袍,乌黑的长发如泉水一泻而下,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温润得如沐春风,薄薄的嘴唇偏淡,嘴角微微上扬·此人便是苏氏青海门门主——苏凡烟。
萧云逸看得愣住了··苏凡烟风仪清雅以极,不染红尘的气质超越了世俗的美态·萧云逸能够发誓,他是除了白琉尘以外,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尤其是他那与萧云逸有几分相似的琥珀色眼眸,一为温润,一为桀骜;一为事故,一为纯澈,虽然同是琥珀色,可带来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苏凡烟只是独自一人饮酒,鲜少与他人交谈·他似乎察觉到了萧云逸投来的目光,便向萧云逸含笑点头··萧云逸错愕地回了礼,展现出一抹僵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白宇仙君·”·“仙君·”·白琉尘步入大殿,众人纷纷围上前去寒暄·从众人眼中不难看出对白琉尘的敬仰,他们个个对白琉尘揖礼示好,说话更是讲究礼数规矩,绝无丝毫越界。
萧云逸还是头一次领会到了白琉尘在仙界中的地位,可说是仅次于仙界三尊,或许有可能与他们平起平坐··白琉尘向众掌门与首领寒暄几句后,直径走向萧云逸,这举动引来了众人的议论。
在座上的白长秋更是极为不满,却又不好当面阻拦,只能暂且忍住怒意··萧云逸笑道:“白宇,这仙界美女如云,不如介绍几位仙子让我认识”·听闻,白琉尘淡漠的脸上多了几分- yin -郁,他并没有回话,而是自顾自地入席,开始饮起酒来。
萧云逸见了以为是他心情不好,而自己又白目地对他说些废话,才惹来他的不高兴··法会即将开始,按照惯例,白长秋会长篇大论一番,以作为开场献词·白长秋道:“各位门主、教主以及前来参与法会的掌门与众首领,对于众仙家在百忙中依然赴会,本尊无限感激。
还望日后我们能够共赴患难,保卫这世间的太平·”·白长秋说完后法会便开始了·所谓的法会只不过是谈论近日凡间所发生的各种大小事,或是聊聊内功心法,针对某部典籍进行辩论。
对萧云逸来说,这些都毫无益处,法会只不过是给予各门各派展现自己实力的机会,再互相赞叹敬仰一番,可任谁心中都清楚,绝无一门派会甘于别人之下,承认自己的功法落后他人。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逢场作戏,无趣至极·法会上,萧云逸不是打量服侍他的貌美仙子,便是一个劲地看向坐在自己正前方的白曦缘·白曦缘被他看得极其不适,她利如刀锋的目光投向萧云逸。
对此,萧云逸非但没有理会,还扮傻装无知,脸皮厚得令人生畏··萧云逸的目光朝向端坐在白曦缘左侧的欧风升身上·看着那令人生厌的脸,萧云逸想起了那日在庭华殿所吃的闷亏,于是他想到了一个馊主意,以“答谢”拜他所赐的皮肉伤。
萧云逸施了法术,顷刻间欧风升不由自主地从自己的坐席上站起,对着白曦缘说道:“白凝,我心悦你”·说完,欧风升瞪大了眼睛,他难以置信自己会口出狂言,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如此无礼的话。
但他因法术所制,实在是管不了自己双腿和嘴,他的一言一行再也不听使唤··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令众门主与宾客都停止了交谈·他们用异样的目光打量欧风升,这使他更加无地自容,不如当场把自己敲晕作罢·“我......”欧风升还来不及解释,其父欧霍天勃然大怒,喝道:“成何体统来人啊,把这小子给我带回去寝殿。”
·这时,萧云逸才解开了对欧风升所施展的法术,欧风升惊觉自己已经不被法术所制,急切地解释道:“不......不是我,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欧风升伸手指向萧云逸,怒道:“是你对吧一定是你你对那件事怀恨在心,所以才会用小人的手段来报复我”·萧云逸一脸无辜地面对众人,说道:“我我就一直在这里专心听众掌门发言,哪来的时间施展术法倒是你,居然唤我作小人你们仙界不是一向来最注重礼数的吗当众羞辱我难道就是你们仙界所谓的礼节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此话一出,众人议论纷纭,有人支持欧风升的说法,认为萧云逸就是这么一个玩世不恭的魔界少主;有人觉得是欧风升蓄意栽赃陷害萧云逸,并为萧云逸打抱不平;更多人批评仙界的礼法和仙规,众人认为欧风升的出言不逊是因为仙规不严。
欧霍天为了保住面子也不听他的解释,直接命人将他带走·仙界向来最重视规矩和礼法,欧风升今日所犯下的过失严重破坏了仙界的风气,让仙界三尊颜面尽失··萧云逸心中窃喜,却又不便表现得过于明显,只能低下头,捧着腹部,忍着笑意。
这时,两道目光同时朝向萧云逸的方向望去·白琉尘和白曦缘不约而同地认定了施展法术的人便是他,却任谁也没有当面拆穿··法会结束后,仙界三尊与众掌门紧接着商议其他要事。
其余的小辈,除了白琉尘都陆续离开大殿,到仙界四处闲逛··虽说萧云逸经常来到仙界,但每一次都只是直奔白琉尘的寝殿,鲜少到其他地方闲逛·萧云逸人生地不熟,在没有旁人的带领下,他穿越大大小小的宫殿,最终来到了仙界的竞技场。
萧云逸依稀记得这个地方唯有在举办斗法或是比试的时候才会派上用场,而自己也曾来过几次,但仅仅只是为了观赛,平日里这竞技场基本不会有人前来··竞技场的正中央是一座大擂台,他沿着阶梯缓缓走上去。
他迈开脚步来到了擂台的中央,霎时只觉脑门有些生痛,他紧闭双眸,好让这疼痛感能够缓解一些··有那么一霎那,他的思绪闪过了一副副的画面·在这擂台上,曾有一群少年在这里比试练武,他们相处极其融洽,相谈甚欢。
直到有一个少年沉默地走向他们,其余的少年停止了交谈,完全没有想让他加入的意思··那个少年问道:“我可以与你们一同练武吗”他的言语间不经意流露出自卑与胆怯。
他像似做错了什么天大的事,让人不禁唾弃远离,不想与他交流··为首的少年道:“就凭你你这个旁系的杂种,就算是练上几百万年,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相伴而来的是其他同伴的耻笑·自己的善意与恳求被拒于门外,那个少年只好带着失落独自离去··萧云逸见了于心不忍,便道:“喂,你等等,我陪你练”可是,任凭萧云逸如何呼唤,那个少年听不见似的,踩着沉重的脚步逐渐离开竞技场。
只见他萎靡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原本成群结队的少年也在转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霎那,一阵刀剑相碰所发出的‘当啷’声从萧云逸的身后传出·刺眼的剑光从他的眼角划过,他猝不及防地抽身到擂台的另一旁。
只见竞技场的四面八方都挤满了人潮,还时不时传来高吭的喝彩声·擂台上,两个英姿卓越的少年正在比试仙法,他们的身手不凡,出手更是毫不留情,看起来像似在争夺冠位。
仔细一看,萧云逸发现二人的其中一位是刚才那名少年·只不过如今的他已经褪去年少时的稚嫩和卑微,现在的他看起来十分自信,比武时所展现的锐气倒也增添了不少。
明显的,在这场仙法比试中,这名少年站上了风·眼看对手就快要被击败,少年即将获胜,但在千钧一发之际,对手的灵力突然剧增,直接把少年打到擂台的最角落。
“不好”萧云逸惊呼道·不难看出在关键时刻有人用了作弊手段来帮助他的对手,才会导致少年防不胜防,输了这次的比赛··萧云逸看见擂台远处的亭子下,有一位身穿白袍的男子像似在下达什么命令,身边的随从微微鞠躬,之后便迅速离去。
可任凭萧云逸怎么看都看不清楚那个男子的五官面貌··他冲少年道:“是他陷害你的”他指着亭子的方向·这一次,少年竟循着萧云逸所指的方向看去,他注视亭子许久,然后握紧拳头,带着愤恨往冰冷的高墙打去。
他的拳头沾满了鲜血,露出了手骨,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或许是那份怨念太过于强烈,以至所有的痛觉都被掩盖·随即,他又往高墙捶上几拳,试图将怒意转化为戾气。
“你......”萧云逸以为他听得见,才刚要呼唤他,那少年往他的方向走去,与他擦肩而过,带着一身的倔强离开竞技场,随即消失在萧云逸的视线范围之内。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作者有话要说:·有时候我会默默憧憬,会有小天使为我写长评的那一天......·无论有没有,大家请相信我一定会用心完成这一部·(支持我的各位,谢谢你们)·(每逢星期二和四会定时发文哦)· · ·第22章 画像里的女人·随着少年的离开,原本闹哄哄、挤满人潮的竞技场再次恢复了平静。
“师尊,这场比试并不公允·”一阵低沉且富有磁- xing -的男声从萧云逸身后传来··那男子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却带着一股强烈的坚定。
他决意要与被自己称作师尊的男人辩驳,即便要背上忤逆师尊的罪行也在所不惜··他所做的一切,只为了那自小便承受了不平等待遇的小师弟··“这世间并没有所谓的公平。
他的出生,决定了他毕生的路就该如此坎坷·”那名被称作师尊的男人说道·对于爱徒的逆反行为,他甚是失望,他这才发觉自己多年来悉心的教导早已成为遥远的过去。
“可这是人为的,与他的命运完全无关·师尊又何必如此”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却又保持一贯的礼貌和尊敬··面对爱徒的质问,男人简直心如死灰,他怒喝道:“待你坐上了本尊的位置,才有资格与我商议”·萧云逸明显感觉到,那“师尊”便是在亭子下掌控一切输赢的白袍男子。
正当他想要走近以看清那两名男子容貌的时候,他们又像幻影一般,消失在他的眼前··萧云逸的头部更是一阵剧痛,他紧皱眉头,只感觉到天旋地转。
他只好坐下来歇息片刻,待昏厥感缓缓褪去,他才费劲撑起身子,让自己站直··他的视线来回环绕在竞技场周遭,试图找寻其他的幻影,最终却一无所获,那一幕幕的幻影悄然散尽在空气中。
萧云逸的目光停滞在一面高墙上,他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方向走去·他凝望着高墙,忍不住伸手轻触,只觉一阵冰冷通过指尖在体内传开··霎时,萧云逸的视线有些模糊,朦胧间他看见那面高墙上还残留着少年的鲜血。
那鲜血已经凝固,呈现了接近黑色的深红,他伸手轻轻触碰,只觉一阵怨念冲击着他的胸口,他隐隐后退几步·有些惊慌、有些踉跄,但更多的是迷茫和疑惑··在竞技场上逗留的时光异常快速,萧云逸离开那里,往返原来的路。
在路过一座宫殿的时候,一阵刺耳的咒骂声传入萧云逸耳里·他不自觉地挠了挠耳朵,面朝声音的来源望过去··“快放开我都是聋子吗都说了有人陷害我我要跟欧门主解释”·萧云逸挑了挑眉,没想到在仙界随便一走便能遇上自己的老冤家,果真冤家路窄。
只见他双手被人擒住,想要逃离却又挣扎无效,偏偏在这窘迫之际遇见了萧云逸,他满腔的怒火无可宣泄,只能往萧云逸怒喝:“一定是你你这个王八蛋。
是你施法陷害我的”·见自己的老冤家也有如此狼狈窘迫的一天,萧云逸心中快活,他道:“有何证据难道你不怕犯下诬陷好人的罪名吗你要知道,这点罪名够你在仙牢待上好一段日子了”·仙界向来重视仙规礼法,用规矩来压制欧风升再也适合不过了,这就叫做以毒攻毒·“你……你……”欧风升心中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他成功挣脱擒住他的同门弟子,随即祭出佩剑,剑锋对准萧云逸的眉心,他带着戾气,一涌而上。
见状,萧云逸并未反击,只是毫不费力地在闪躲他的攻势·萧云逸对呆站在一旁的仙门弟子说道:“你们看,我没有要过招的意思,是他自己打过来的,若是仙界三尊怪罪下来,要罚也不该罚我”·欧风升这才如梦初醒,惊觉自己中了萧云逸的圈套。
即便如此,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恼羞成怒,打得更是凶狠·眼看剑锋就快要逼近萧云逸的心口处,而萧云逸并未做出避开的动作,在情急之下,欧风升的佩剑被莫名而来的灵力打飞到一处。
萧云逸的嘴角勾勒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其实,早在闪躲欧风升猛烈攻势的同时,他早已察觉有人站在一旁观望他们许久,并且料到在紧要关头,他必定会出手相助,所以没有特意躲开剑锋。
- xing -命宝贵,他绝不会拿自己的肉身来开玩笑·“风升,住手·”来人温和的嗓音如静止的潭水,让原本充斥着杀戮气息的环境瞬间凝固。
循声望去,只见来人一身素绿色的长袍,浑身散发出温润平易的气质,他身后跟随了数十名苏氏青海门弟子,来人便是苏凡烟··欧风升见了迅速收敛自己的狂妄之气,连忙揖礼,说道:“苏门主。”
“若无事,你便可以离去·若是下回再犯,免不了要被白门主惩罚的·”苏凡烟并没有责罚于他,相对之下只是善意劝他停手··欧风升告辞了苏凡烟,颇有自知之明地迅速离去。
像今日之事,若是被白门主或是自己的父亲撞见,仙法伺候非但少不了,也许他们还会对自己实施严刑,把自己囚于仙牢几十日甚至是数月··“让萧少主见笑了,我这门徒刁蛮冲动,若有冒犯,还望萧少主见谅。”
“我自然不会放在心上,苏门主为我挡下一剑,我理应感谢才是·”萧云逸揖礼说得··萧云逸在抬头之际,对上了苏凡烟那双充满慈爱的眼神,他微微一怔,很快地报以礼貌的微笑。
那神情让萧云逸严重怀疑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他,可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仙魔两界只有在特定的法会或是历练才有交流的机会,这让萧云逸更加肯定自己不曾见过他。
苏凡烟像似察觉到了萧云逸的窘迫,他立即转移话题,说道: “萧少主难得今日前来,不如到我殿上坐一坐”·苏凡烟提出了邀请,萧云逸也不便拒绝,便随着他回化念殿。
相较于白长秋的净日殿,这里少了一份奢华,却多了简约与大气·殿内挂满了许多画像,这画像里的女人明显的是同一个,却被画者巧妙运用笔墨,分别带出独具一格的风情韵味。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萧云逸被这些充满灵气的画像所吸引·不难看出,这里的每一幅画都被细腻地处理过,在调整色调和笔力方面发挥得恰到刚好,无论是多一分、或是少一毫都会影响整幅画的美观,这难以掩饰画者在作画时所投入的心思与情感。
此刻的萧云逸却显得有些贪婪,他把一幅幅唯美的画像尽收眼底后,才开口问道:“这些画像都是出自苏门主之手”·苏凡烟含笑点头,他道:“若是少主喜欢,我便把其中一副赠予你。”
未等萧云逸开口,苏凡烟把挂在墙上的画像拿下,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由此可见,他把这画当作至宝··苏凡烟将画像交予萧云逸,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接过,急忙说道:“苏门主将它视作珍宝,我实在不敢接受。”
其实,萧云逸并非懂得欣赏艺术之人,而是画风实在是太过唯美细致,令人难以不钟情于它·把这副颇有境界的画像赠予他实在是有些委屈这副画像,他也不好意思接受。
“听说令堂平日里喜欢赏画,不如少主拿回去赠送令堂”苏凡烟笑道·他眼中的笑意带有萧云逸无法读懂的情绪,恰似柔情,却又参杂了一丝压抑。
“苏门主与家母相识”萧云逸问道·他知晓自己臭名昭彰,却未料到自己的狂妄行为竟殃及处事低调的母亲·就连堂堂仙界三尊之一的苏凡烟都知晓母亲的喜好·苏凡烟笑着摇头,神情中尽有隐瞒之意,萧云逸一眼看穿,却不戳破,心想或许他与母亲是旧相识吧·萧云逸没做多想,笑着收下这份厚礼。
见他收下了画像,苏凡烟会心一笑,示意他坐下,与自己共品茶香: “萧少主请随意·”·苏凡烟以娴熟的动作为他沏茶,烫壶、置茶、温杯、高冲他都做得面面俱到,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手势都尽显他的不凡之气。
·苏凡烟完成最后的动作,为他倒了一杯茶,他展开话题:“我苏氏青海门不与其他门派一样,专攻术法练剑·我们修的是琴、琪、书、画,对我们而言,艺术不仅能够清心安神,还能够成为最锋利的刀刃。”
苏凡烟品了一口清茶,茶香飘逸在整个大殿中·闻着淡淡的茶香,萧云逸只觉浑身舒畅,心里头无比地放松··“原来如此·青海门果然异于其他门派,若是有机会向门主讨教,那便再好不过了”萧云逸早就听闻仙界的门派众多,修的道法也大不相同,但是如此雅致脱俗的门派他还是初次接触,如今一见更是大开眼界。
“少主若是愿意,欢迎随时前来·”苏凡烟笑道··萧云逸凝望着离自己最近的一幅女人画像,好奇地问道:“这画中女子,可是苏门主的一位故人”·“对我而言,她是极其重要的人,也是我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人。”
看着画中女子清眉目秀的脸颊,苏凡烟的眼眸尽显柔和,却在无意间流露出无奈之色··那神情就像是丢失了一样极其珍贵,却又无法触及的宝物,弄丢了,即便再次找回,也不再属于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更文啦,真的非常抱歉由于近来的上课时间真的很长,所以不能日更/(ㄒoㄒ)/~~·亲爱的读者们:·(((上一章的评论我写错了·是星期二和六定时更新)))·大家就在这两天,点进来看一下就好,啊哈哈哈谢谢大家。
 · ·第23章 喜欢男风·听他这么一说,萧云逸大概也可猜出那画像女人与苏凡烟的关系··“下月初众仙门弟子会下凡历练,不知萧少主是否有兴趣一同前往”苏凡烟道。
萧云逸一向对仙界举行的各类比试和历练都没有太大兴趣,可今日不知怎么的却爽快应下此事··他与苏凡烟甚是投缘·他们在殿中聊了许多有关仙法和剑术、以及仙魔界近来所发生的趣事。
两人相谈甚欢,虽说是第一次接触,萧云逸只觉有一种莫名的亲近··苏凡烟身为一门之主,非但没有像白长秋那般正经八百的样子,而且思想开通豁达,这令萧云逸十分赞叹。
临走前,苏凡烟赠予萧云逸一块玉佩,当作是结缘礼·那块玉白璧无瑕,通体温润,上有凤凰盘旋烈日之雕刻,凤凰的羽翼突出少许,更显得它的希世之珍··萧云逸轻触玉佩的表面片刻,然后把它小心翼翼地收藏起来。
魔界··“少主,您总算是回来了,这次回来,不如多陪陪我们姐妹”名为含香的女鬼一手缠着萧云逸的脖子,轻轻地吹气,双手还不安分地朝萧云逸的身躯移动。
萧云逸微微战栗,只觉浑身很是不舒畅,把那女鬼推开,拿起酒杯品尝美酒·他靠躺在软垫上,眼帘微垂,嘴角勾勒出邪魅的微笑,若有所思地摆弄着酒杯··另一名名为婉嫣的女鬼伸出白皙得极其不自然的手,试探- xing -地触碰他的衣带,见萧云逸并未拒绝,她熟练地将衣带解下。
萧云逸一惊,把婉嫣的手从自己身上扯开,坐起了身子,施了法术,将女鬼们逼退三分··虞姬不悦地说道:“少主,您是不是嫌弃我们姐妹”·含香委屈巴巴地道:“我们姐妹为了伺候少主放弃了轮回,永生永世作为鬼魅,逗留在魔界,少主怎么能如此无情”·萧云逸皱了皱眉,说道:“你们这话怎么说得像似我负了你们那时候我恳求你们姐妹三人早日进行轮回,你们死活不从,说什么非要留在我身边照料我。
我是魔界少主,不是魔界残废,衣食住行我一个人能行·”·萧云逸的回复让女鬼们哑口无言,她们只能收起了一番心思,纷纷端坐在萧云逸身旁为他倒酒··“少主,恕我直言,比起女色,您是不是更喜欢男风”婉嫣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令萧云逸猛地咳嗽。
萧云逸微作镇定,问道:“何出此言”·“您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姐妹接近你,反而喜欢与白宇仙君相处,与他饮酒作乐”虞姬问道。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萧云逸不自觉地点了点头·他确实是不喜欢女鬼们靠近他,尤其是对他做些不雅的举动·女鬼们说得不错,他确实喜欢与白宇相处,但纯粹只是觉得非常舒服。
“那便对了那日在仙界我见白宇仙君看你的表情,怎么说......好像不太对·”含香始终无法将心中所想用言语表达出来··“我喜欢与白宇共同饮酒作乐那是因为我们是结拜兄弟,与男风没什么关系,别再瞎说胡扯”·萧云逸心想,这些女鬼是平日无聊过头了,才会扯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不给她们活儿干,下次又不知会出现什么无稽之谈。
“你们都给我到凡间把厉鬼、饿鬼全都抓来若是今日没有收获,免不了严刑处置”萧云逸道··女鬼们知道萧云逸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她们不说二话,立即离开魔界,到凡间抓拿厉鬼、饿鬼,以便能够定时交差。
她们并非不曾领教过萧云逸的威严,若是今日任务不慎失败,这刑罚恐怕不是她们区区一个小鬼所能承受的··待女鬼们走后,躲在门外许久的穆言才小心翼翼地出来,对萧云逸道:“少主莫生气,别把她们的胡言乱语放心上。”
萧云逸并非真的生气,而是不能接受别人非议白琉尘·自己的名誉声望早已不重要,但白琉尘不同,他乃是仙界的众领之一,若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传到仙界,估计又要令他难堪了。
萧云逸想起苏凡烟所赠的画像,他把画像交予穆言,说道:“替我送到母亲殿上,就说是苏门主所赠·”·穆言接过画像,讷讷道:“少主,我能看一眼吗”·萧云逸点了点头,表示允许,他道:“小心拿着,这幅画非常珍贵。”
穆言小心翼翼地把画卷开来看,一幅女子画像映入眼眶,霎时,他一愣,手不自觉地放松,眼看画像就快要从他手中滑落,萧云逸眼疾手快地接住画像··“我不是说过了要拿好吗你愣什么”萧云逸仔细检查画像的周身,深怕稍有损坏。
穆言回过神来,道:“啊我……”·见他欲言又止,萧云逸问道:“你到底怎么了”·穆言看着正逼问着自己的萧云逸,顿时开不了口。
他不知该不该告诉少主,这幅画里的女子与二夫人有几分神似··经过内心一番挣扎,他还是决定不将此事道出,以免少主怪自己胡言乱语··“穆言,你究竟有没有听见我说话”萧云逸对眼前一惊一乍的他失去了耐- xing -,怒喝道。
“少主,我只是觉得这幅画太美了,我看傻了·”穆言战战兢兢地说道·他暗自祈祷自己的内心所想不被少主发现··萧云逸把手中的画像再次交到穆言手上,说道:“即刻送到母亲殿上,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是的,少主·”说完,穆言掉头就走,他像似突然想起了什么,回过头,问道:“这幅画当真是苏门主所赐”·萧云逸禁皱眉头,说道:“没错。
这有什么问题吗”·言猛地点头,然后惊觉不对,又摇了摇头,回道:“没有问题,我立刻就去”·穆言走后,寝殿恢复了往日的幽静。
也正是因为这份安静,他脑中回荡着女鬼们方才所说的话·他明知她们只是胡言乱语一番,却依然控制不住思索这些荒谬的问题··念头一转,或许只是因为他过于无聊,才会在此胡思乱想。
于是,他起了身,回到庭华殿找些活儿干,或是找师兄弟们练练武什么的··下月初,历练之日··虽说到凡间历练对于各门派弟子来说是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但这一次非比往常,据说在场的仙门弟子与散修都是经过严苛的挑选才得以加入。
萧云逸还听说大部分颇有资质的仙门弟子和散修都竞选失败,留下来的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是精英中的精英··萧云逸听后不禁有些尴尬,心想,自己又是怎么混进来的,难不成要对他人说自己是苏门主邀请进来的·所以每当有人问他是用了什么方法通过严峻的考验,才得以成功参加试验,他一般是笑而不答,不然就是瞎编谎话,从方才到现在,他已经无法确认究竟有多少种版本从他口中说出。
历练当日,各门派弟子准时聚集在凡间的一片竹林·这里早已被划下了结界,作为这次历练的首要出入点··蓦然,原本吵杂的竹林一片肃静·萧云逸抬头一望,只见苏凡烟领着几个弟子走到众人面前。
在参与历练的仙界弟子中,也有数名苏氏青海门的弟子·为首的弟子带领众人以青海门的礼法向门主作辑行礼,他人照做不误,向苏凡烟表示崇高的敬意··苏凡烟道:“想必各位早已对历练的规矩略知一二。
但是这次历练的规矩与往常不同·第一,在非紧要关头,不可与他人搏斗·第二,仙界魔界虽各有规矩,但既然来到凡间,切记不可违抗律法·”·苏凡烟这一番话引来了众人的一阵哗然。
他们纷纷议论着这两条非比寻常的规矩··“这历练不就是让人互相切磋武艺修为的么这不能比武斗法,我们还猎妖么”此人身穿的并非仙界三大门派的制服,想必是来自凡间的散修。
“听闻青海门所修习的术法异于其他门派,如今一见果然如此,就连历练的形式也与其他门派大有不同·”·一位身穿白氏千厥门制服的弟子走上前一步,揖礼道:“敢问苏门主,这次历练的对象是邪妖、鬼魅还是灵兽”·苏凡烟脸上的笑容依然和煦,他道:“这次的历练,没有对象。”
不料,苏凡烟的回复再次引来了更大的争议,可即便如此,再无一人上前询问,想必问了也无果,那便不必白费力气··“这位同修,以往的历练,都是以怎么一个形式来进行的”萧云逸好奇地询问方才那位白氏千厥门弟子。
“想必你是第一次参与历练·白氏千厥门所规划的历练,都是以斗法、交流灵力居多·若是欧氏鼎阳门所规划的历练,大多以下凡猎妖或是补抓灵兽竞赛的形式进行。
但凡历练是由这两个门派所规划,无论是修为还是法术,众人必定有所收获·”·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青海门向来鲜少参与策划历练,据说这还是几千年来首次由苏门主所执掌,也因如此,仙界弟子与其他散修对这次的历练抱着很大的期待,纷纷费尽心思通过竞选才得以参与。”
作者有话要说:·每日废话:·“愿世间佳话共享与你,愿良辰美景与你朝夕·”·(原谅我不知该写什么了)· · ·第24章 留宿一夜·“多谢这位同修的讲解,在下萧遥,敢问贵姓”·“萧遥兄,在下白氏千厥门的旁系弟子,祭丞。”
听闻祭丞如此一说,想必众仙门弟子和散修都是抱着提升灵力的期待而来·对于苏凡烟的历练形式,难免会招来众人的不满·即便如此,时到今日,若是当下打起退堂鼓这也说不过去,毕竟苏凡烟是仙界三尊之一,论实力也不逊色于其他两大门派,说到底这面子还是必须给的。
苏凡烟离去片刻,为首的青海门门徒便带领众人前往竹林外的一座小镇·通往小镇子的唯一一条道路虽说是蛮荒之地,看似会有小妖、灵兽出没,事实上,这一路走来他们连一只野兽都没有碰上。
为了补抓灵兽,众人还带上了许多高阶法器,手持佩剑,每一步都走得十分小心谨慎·怎知过了好一阵却什么都没有见着,他们纷纷收起了身上的法宝佩剑,脸上更是难掩失望之色。
“若下次的历练是由青海门执掌,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来了·”·“没错,我看咱们今天是白来了·非但无法提升修为,我想连一只百年小妖都抓不到。”
几位散修开始无止境地抱怨·他们非但没有压低声量,还刻意提高,好让其他门派的弟子听见··萧云逸心道,这群人分明是刻意挑起是非的··他们的谈话立即惹来了几位青海门弟子的不满。
有人公然冒犯自家门主,作为门徒,可不能视而不见·更何况他们正值年少方刚,这批评师门的闷气他们可咽不下··“我家门主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你不屑参加倒可以直接退出,何必出言不逊,侮辱我们青海门·”为首的青海门门徒脸色- yin -郁,挡在了几位散修的面前··“苏烨师兄,咱们别理会他们。
青海门名声在外,可是大门派·我们的修炼之术怎是小门小派所能领悟的·”另一位青海门门徒走上前去帮腔··此人说话的语气明显有着蔑视其余小门派的意味。
几位散修听后觉得受尽屈辱,勃然大怒,即刻拔剑并想与青海门门徒一般较量··眼看一场搏斗就快要被挑起,萧云逸笑着走上前去,劝道:“各位同修,这历练才刚要开始,别这么快伤了和气。
接下来的日子大家还要一起想办法去通过历练·难不成大家想在这里打个三五日,两败俱伤,非但任务没完成,还要坏了规矩遭受责罚·不值,不值”·“你又是谁”一位名为王昌的散修问道。
“我在仙界法会上见过他,他是萧氏灵渊教少主·”有人道··萧氏灵渊教在仙、魔界也算是颇有名望的大派·只要是上门请求帮助或支援的,灵渊教从不推迟婉拒,基本上都会伸出援手给予协助,还不求酬劳。
灵渊教的名气也是这样一点一滴的累积起来的··王昌听闻一怔,立即作辑道:“原来是大少主,久仰了不久前承蒙灵渊教的出手相助才得以夺回西青的领土,今日难得见上大少主一面,理应道谢。”
萧云逸笑道:“不必客气,只要收回佩剑,便是谢礼了·”·既然萧云逸都出面和解,看在昔日恩情的份上,王昌不再争论,只是收起了佩剑继续前行。
其他散修见状也放弃了争论,随王昌而去··两派人解散后,众人也没有围观看热闹的必要,都逐渐散去·苏烨含笑向萧云逸揖礼道谢,算作是方才的和解之情,萧云逸也报以礼貌的微笑。
众人穿过了荒郊野岭,好不容易才来到了镇上·如今已是子时,夜色漫漫,笼罩了整个镇子,- yin -寒的雾气更是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息·这条人烟稀少的道路上,唯有廖星般的灯火微微闪烁,基本上对照明道路起不上任何作用。
在这个烟雾缭绕的氛围,众人只能摸索着一片漆黑、一步步前行··“快看前方有客栈·夜已深,不如我们今夜在此落脚,明日继续前行”走在大队前的散修伸手指向前方的客栈,提出了建议。
对此,众人没有异议,一行人往客栈的方向缓缓迈进··这客栈的外观不算奢华壮观,就是一家再也寻常不过的客栈·但此处的阳气异常混乱,还隐约夹杂着几分妖气,想必客栈内住着小妖。
在凡间,妖精与凡人共处同一个屋檐下早已是一件常事·为了生存,有些妖精会选择融入凡人的生活,他们的日常基本上与凡人无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边修行、一边过生活,过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悠哉生活。
只要他们不去骚扰凡人,到处惹事生非,萧云逸不会刻意为难·对于绝大多数仙界弟子或其他散修而言,妖精是个不可饶恕的存在,他们见了又打又杀,完全不理会他们是否曾有过杀戮,有些无害的小妖因此遭受到了连累,甚是无辜。
当然,也有宅心仁厚、慈悲为怀的仙界弟子·就好比白琉尘,他经常与萧云逸救济受难的小妖·对此,萧云逸十分笃定,并非每个仙界弟子都有如此迂腐的老旧思想,至少白琉尘不是。
为了避免发生种种不必要的麻烦与争执,萧云逸打算引众人离开·他轻咳了几声,开口道:“各位同修,不如再多走几个时辰,说不定前方的客栈更为舒适。”
此话一处,即刻惹来了众人的不满·毕竟夜已深、天渐凉,开门营业的客栈本就寥寥无几,前方是否有别家客栈还是个未知数,何况是要寻个更为舒适的。
万一去到了前方吃了闭门羹,那岂不是要露宿街道·方才提出建议的仙门弟子道:“萧遥兄,既然咱们已经来到了此处,不如前去一看若是情况太糟便另寻别家,如何”··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萧云逸也没拒绝的理由,只好硬着头皮跟随众人一同前去。
萧云逸才刚要踏入客栈,便感受到一股强烈的灵气源自于客栈的地基·他这才发觉原来此处乃风水灵地,利于妖精修炼,这也是为何此处会聚集妖精··众人皆感受到一股源源不绝的灵气灌入他们体内,个个更是如获至宝。
原对此行不抱任何希望的众人偶然间来到了修炼宝地,还轻而易举地获取灵气,众人更是笃定了要在此处留宿的意愿··这下子,要让他们放弃此良机,抽身寻找下一家客栈更是不可能。
“各位客官,真是不好意思,这里已经客满了,请另寻其他客栈·”·前来迎接的是一位长得如花似玉的女子·她看众人的眼神有些揣揣不安,又参杂了几分焦虑,她看似心有顾忌,选择了委婉拒绝。
萧云逸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明白女子的难言之隐,他对众人道:“既然姑娘说此处客满了,我们还是另寻其他客栈吧”·王昌好似没有听见萧云逸所说的话,对女子道:“这位姑娘,不如让我们留宿一夜明日一早我们便速速离去。”
王昌的语气不像是恳求,反而像似逼迫和威胁,让人听了深感不适··女子感受到来自王昌的挑衅,原本优柔的眼眸浮现出一抹警惕,她道:“看来客官并非冲着留宿此处而来的。
有些话我便直说了,我本是一只蛇妖,在这里经营客栈已经数十年有余了·想必各位客官早已察觉此处是灵气汇聚的宝地,让你们留宿此处并非不可以,只要你们保证不与我们抢夺这里的灵气。”
“一定一定·”众人虽异口同声地回答,却心怀各异,各自敲打着如意算盘··待分配好厢房之后,萧云逸躺在这柔软的榻上辗转反侧,他想着前些日子在仙界竞技场上所看到的幻像。
那“师尊”能够在幕后- cao -纵比赛胜负,想必是仙界上名望极高的仙人··萧云逸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倘若那“师尊”真是白长秋,那个反复出现又老是被欺凌的少年又会是谁·并不是萧云逸对白长秋的偏见极深,才指认他是幕后的- cao -纵者,而是单凭他们身上的制服颜色来看,最大可能便是他了。
如若是白长秋继任门主之职以前的某位前任门主,也并非不可能,此事不可妄下定论,还需斟酌思考··而那个少年,该不会是一个被凌虐而死的仙灵,因怨气过于深重而迟迟不肯离去,才会在竞技场徘徊,想让自己帮忙化解他的冤屈·这都是萧云逸的大胆猜想。
他经常接洽的只有凡间鬼魅,对于仙界的人物和各种大小事他略知一二,若是仙界的灵魂他实在不敢恭维··还有那无故出现的灵源石,都过了那么久了他对石头的来历还一无所知,制造者的目的又是什么·正当萧云逸绞尽脑汁深思近来发生的种种事件,厢房外传来一声巨响,只觉床上、不对,是客栈猛烈地震动片刻。
萧云逸立马起身,冲出厢房,只见客栈的屋檐出现了一个大窟窿··他惊觉事情不妙,立即冲出屋檐外,只见今日前来迎接的女子与王昌正持剑比法,双方互不相让,打斗得十分激烈。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读者们的一路支持,爱你们· · ·第25章 诡雾与血河·只见女子的竖瞳散发出绿色的微光,诡异且凌厉,她的嗓音因压抑着心中的怒气而微微颤抖,她道:“方才你们向我保证绝不吸取这里的灵气,却又不守信用,你们究竟有何意图”·“只要是灵地,灵源便不会断。
拿你些灵气又怎么了”王昌涨红着脸,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你坏了灵气的运行,这将会影响我与众姐妹数百年来的修为,你别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未被激怒的蛇妖与普通的弱女子无异,但怒意一旦被触发,她下手丝毫不留情。
她伸出蛇尾,试图困住王昌的腰身,却频频被他的佩剑挡下,蛇尾也因此多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伤痕··即便如此,蛇妖并未放弃攻陷,她的攻势随着伤势的加重一次比一次地还要猛烈,却都近不了王昌的身躯。
如今,她的蛇身多处被王昌体内的灵力所伤,眼看已经撑不了一时半会儿了··他们打斗的动静引来了其他仙界子弟与散修的围观,几位散修见状不顾前因后果地前去支援王昌。
如今的局势已成了三对一,蛇妖又是一个修行未满的妖精,她的气势很快地被三人所碾压,渐渐处于下风··正当剑锋对准蛇妖的心口处,离渊出鞘,挡下了致命的一剑,蛇妖成功脱险后,离渊回到了萧云逸的手里。
萧云逸道:“你私自在人家的灵地吸取灵气,本是你的不对·请就此停手,我相信姑娘不会为难你的·”·王昌不知好歹地说道:“萧遥兄,我敬你是灵渊教少主,但此事与你无关,还望你不要插手。”
王昌越过了挡在蛇妖前的萧云逸,对身负重伤的蛇妖挥霍着佩剑·萧云逸回过身去,只见身后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她替蛇妖一一回击王昌的攻势··顷刻间,王昌的佩剑被白衣女子打飞,他被迫停手,一脸愤恨地看着多管闲事的女子,他冷哼一声后愤然离去。
“没想到白凝师妹竟与我站在相同的立场,我还真是高兴”萧云逸笑道··白曦缘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见纠纷已经顺利解决,她便转身离去。
在仙界,白曦缘的修为在众多弟子中仅次于白琉尘,内功更是高人一等,人们见了她也不得不退让几分·面对白曦缘,即便王昌等人带着满腹的怒气,也无胆识回手。
经历了一场风波,萧云逸等人也不好久留此地,于是他们拿起了行囊后便即刻离去··“等一下”·在众人离开前,蛇妖把手中宝物交予萧云逸,说道:“这是苏门主托付我交给你们的。
苏门主有交代,唯有你们成功通过了任务才能把它交出……”蛇妖捂着蛇身上的伤处,气息微弱地说道:“看在萧少主和白凝姑娘的热心相助,我算是让你们勉强通过了。”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什么”众人惊呼道··王昌愤愤道:“这是哪门子的任务难不成是打你这只蛇妖”·萧云逸接过乾坤印,问道:“姑娘,不知苏门主设下的任务是什么”·蛇妖怒视王昌一眼,她对萧云逸道:“只要不吸取此处的灵气便可算是通过。”
话毕,众人一阵哑然··方才蛇妖分明就再三提醒众人切乎不可私自摄取客栈的灵气,以协助他们作弊通过任务·可王昌倒好,非但不听建议,还将她打伤,蛇妖还不计前嫌把乾坤印交予他们,众人实在愧对于她。
若是换作其他人,心胸可没此妖那么宽广··“这位姑娘,真是抱歉·”萧云逸道··蛇妖摇了摇头,说道:“该道歉的人不是你,萧少主不必如此。
此乾坤印能够协助各位在历练的途中找到正确的方位,去解决下一个任务·”·萧云逸揖礼道:“多谢姑娘,就此别过·”·离开了小镇,萧云逸低语念咒启用了乾坤印。
只见乾坤印脱离了萧云逸的手心,漂浮在半空中,发出阵阵金光,它不受使唤地朝某个方向前去,像似早已熟悉了前进的道路,按图索骏而已··说也奇怪,这乾坤印中途未曾停下、转移路线和方向。
与其形容此印对他们的路途非常笃定,还不如说它引路引得有些盲目,甚至是漫无目的··“都已经走了数个时辰,也没有见到奇异的现象·”祭丞道。
“怎么觉得这次的历练比起之前还要来得容易·”·“说不定这乾坤印是个赝品,是那蛇妖故意拿出来吓唬我们的·”王昌不屑地看了一眼缓缓漂浮在空中的乾坤印,语气充满了鄙视。
话音落下,众人皆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乾坤印,可萧云逸觉得他们的目光是冲着自己来的·但他也不为所动,依然跟随着它不急不缓的步伐朝某一处前进··霎时,乾坤印周身散发出来的金光顿时被红光所替代,它止步于半空中,刺眼的红光闪烁了数秒后,它失效了一般,赫然从空中掉落。
萧云逸疾如旋踵,把失效的乾坤印握在掌中··与此同时,他们周遭突然冒出了一团黑雾·这不寻常的黑雾竟绕着他们四处打转·这原本静谧的林子顿时万兽悲鸣,传来了一阵非人的惨叫声。
众人提高了警惕,纷纷挥霍着佩剑,一并刺向莫名而来的黑雾··黑雾不惧灵光,面对灵气四溢的剑锋它们只是暂时- xing -地散开,随后又重新拼凑,有些许把众人玩弄于股掌中的意味。
团团黑雾像似玩腻了,它们拼成了一团巨大的浓雾,同时涌向萧云逸,突入而来的攻击叫他措手不及··萧云逸心道,这好端端地怎么突然攻击自己,那团黑雾是没有看见还有一群吃瓜群众站在一旁观看吗怎么不去攻击他们·那团黑雾猛地穿过萧云逸的身躯,虽说他毫发无伤,却也是被猛烈的攻势击退了几步。
浓雾有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萧云逸心知自己是斗不过它们,只好走为下策,不顾一切往前逃跑··萧云逸往乾坤印所指引的方向逃离,可那团诡异的浓雾却把萧云逸逼往另一个方向。
萧云逸知道其中必然有诈,便转换路线,往反方向跑去··萧云逸也不知自己究竟是跑了多久,他瞥向后方,只见浓雾就快要穿过自己·可这回与方才不同,那团浓雾并未如萧云逸所料,它们只是绕着他的周遭打转了几圈,随后往别处飘去,消失在萧云逸的视线范围内。
·众人跟随着萧云逸的步伐来到了河畔,只见他背对着众人,俯首望向河畔里的某一处·他十分聚精会神地看着某样东西,以至众人追来了也毫无察觉。
众人见状满怀好奇地凑了过去,随后不约而同地止步,再后退了几步,好似前方有什么凶猛之物阻拦着他们前进··映入众人眼眸的是一片血河,河域里鲜红的河水像似对众人传达此处曾经历过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而那腥红的河水像极了某种活物所留下的血液。
众人见了这骇人的一幕,不禁心中一怔,纷纷后退··此时,一阵落水声从河边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鼎阳门制服的男子不慎跌入河中,再用被恶犬追赶似的速度快速爬起,回到地面上。
“快,快给我清干净还真是晦气·”那不慎跌入河中的鼎阳门弟子嫌弃地说道··萧云逸回过头去,发现刚从血河里爬出来的便是欧风升。
他原本白净的制服被血红的河水晕染,显得十分狼狈·其他的欧氏弟子在一旁为他清理制服,怎知越清理情况越糟糕,原本还保留一部分纯白的制服,被擦拭得完全变成了红色嫁衣。
欧风升咒骂道:“你们几个真是废物”他抓着一个欧式弟子的衣领,对他道:“快把你的制服脱下,让我换上”·听闻,几个欧氏弟子面面相觑、皆默不作声,像似在作无声的抗议。
几个欧氏弟子被当众辱骂虽说心有不甘,但此人是自家门主的儿子,再怎么着也只能忍气吞声··欧风升见他们不听从自己的命令,恼羞成怒地骂道:“欧门主派你们来是为了保护我的,难道你们想违抗他的命令”说完,他强行把其中一位欧式弟子的制服扯下来,脱下沾染河水的制服,让自己换上干净的。
几位散修嘲讽地看着堂堂鼎阳门门主之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的一出好戏,只差笑出了声··萧云逸道:“欧公子不必那么大火气,你不如将沾染了河水的外衣让我们好好瞧瞧,这也不枉费你摔的那一跤。”
欧风升满脸戾气地把手上的脏外衣扔向萧云逸·萧云逸利落地接过,他伸手轻触外衣上鲜红的水渍,仔细观察片刻,他并没有从河水中感受到丝毫怨气和鬼气,这说明了不曾有人在此处身亡。
当然,倘若有人刻意将此处的怨气洗涤,掩盖了杀戮之气,这也不是不可能··若是将血河与方才的那一团浓雾稍作联想,或许这浓雾将他们引来这个地方是另有原因的。
他目前只能够确定,它们的目的并非是为了阻拦众人,而是想带出一些讯息··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作者有话要说:·温馨提醒:·(每周二和六定时更新,各位亲爱的读者请多多支持爱你们)·喜欢就收藏一个吧更好的作品等着你们· · ·第26章 鬼村·莫名而来的浓雾把萧云逸逼向血河,然这血河的所在位置与乾坤印所指引的方向恰恰相反。
莫非,他们早已乱了方位通往血河的这条路并非历练的原先设定,而是因外物干扰而让他们脱离原先的路程··萧云逸低语念咒,尝试再次启用乾坤印。
不出所料,乾坤印周遭的金光被一窜诡谲的殷红气息所束缚,彻底失去了功效··无论他尝试了多少回也唤不起乾坤印,反而加强了红光的威力,它流窜的速度越发迅速,直到将金光完全吞噬,它才渐渐平息。
与此同时,一抹黑色人影在众人之中骤然闪过,然这一幕被萧云逸眼角的余光一尽补抓·他警惕地扫视众人,确认那影子不再出现,他才微垂着首,将乾坤印收好。
他本想将自己的猜想告诉众人,可即便自己把事情道出,也不会有人相信,更何况他们早将乾坤印当作赝品,他们定会将脱离原先路程的罪过赖在它身上··而最主要的因素,却是那团黑雾和不明的人影基本上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方才人影出现在人群里的时候,自己分明就看得十分清楚,但众人却浑然不知,而人群里不缺修为高深的仙门弟子,这摆明了他只想让自己看见··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视而不见便是最佳之举,若是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再另做打算。
因此,他只能选择顺水推舟,事已至此,继续前进才是唯一的选择··萧云逸走向河畔,沿着水流走了一会儿,发现这条河只是个分支,沿途走去有更多的分支出现在萧云逸眼前。
河流分支间的夹角较小,看来前方便是河流的上游,若是一直往上游的方向走去,寻到河水的主干,或许能从中发现什么··漫无目的的众人见萧云逸脱离了人群,自顾自地往前走,他们纷纷跟了过去。
一路走去,萧云逸发现那条河流里腥红色的河水逐渐淡化,抵达了河流主干,基本上连一丁点的血色都看不见了··萧云逸毅然下了定论,这条河的异常仅限于分支。
那分支必定是被某种法术所影响,才会流着血红色的河水··“快看,前方有一个村子”祭丞指着在河流不远处的一个村落··萧云逸抬起头,朝着祭丞所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极其- yin -森诡异的村子映入他的眼眸。
这村子的诡异程度堪比那条血河,单从远处望去,他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 yin -气,若不是此时正处于白天,村子的外观还算正常,萧云逸差点儿误以为自己来到了墓地··当然,这还不是最离奇的。
当萧云逸眯起双眼凝视前方的那一刻,一大批鬼魂排列式地围绕在村子的篱笆和入口处,他们面色苍白且狰狞,并且对萧云逸伸出扭曲的五指,好似在呼救·绝不夸张,这鬼魂的数量比起庭华殿上的冤魂多上整数十倍。
萧云逸把其中一位仙门弟子拉过来,手指向村子的入口处,问道:“这位同修,你看那地方·”·那人往村子入口处的方向看去,发现一切正常,他茫然道:“萧遥兄,您是要我看那入口处”·萧云逸点了点头,说道:“你看仔细一点,再告诉我那里有什么。”
那人眯起眼睛,认认真真地把村子外观一览无遗,说道:“就是村子、篱笆还有入口处,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你确定”萧云逸再三确定。
那人频频点头,一脸茫然地看着萧云逸··随后,萧云逸又抓了几个仙门弟子和散修前来问话,不出所料,他们的答复与之前那一位毫无二致··这下子,轮到他开始茫然了。
这么一大群“好兄弟”就老老实实摆在众人面前,他们居然皆声称自己看不见难不成他们是惧怕仙门弟子身上的灵气,因此不敢现身·那自己身上的灵气和修为呢他们难道不怕·萧云逸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一切好像都是为他而准备的。
他越想心里越不踏实,打算将此猜想搁在一旁,先解决眼前事要紧··“那村子有异常·” 白曦缘道··众人同意地点了点头,一同朝村子的方向前去。
虽说他们无法看见鬼魂,但村子散发出来的阵阵鬼气是无法掩盖的,这成功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一入村子,活人与鬼魂同时往他们的方向涌去·由于众人身上皆有灵气护体,鬼魂无法接近他们,鬼魂只好与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默默地跟随他们的脚步。
但是活人不惧灵气,村民见一众修仙弟子路过此地,便缠住他们,对他们说道:“各位仙人,你们会驱邪吗”·众人听闻面面相觑,最后,目光全都落在萧云逸身上。
萧云逸露出尴尬的微笑,勉为其难地说道:“我略知一二·”·村民们听闻心中大喜,纷纷涌向萧云逸,未待他回过神来,村民们伸手拽了他的衣角·萧云逸楞在那里,任凭他们左右拉扯,互相咒骂。
萧云逸感到晕眩,他感觉自己就像波涛汹涌的大海里随波逐流的一艘小船··“你们放开,仙人是我先发现的·”·萧云逸心道,不是你先发现的,事实上是那群鬼魂。
“快松手他必须去我家为我儿驱邪”·“谁说是你们发现的,是我先拽上他的衣角·”·萧云逸心中一阵尴尬,他堂堂魔界少主居然萌生了一种任人宰剁的错觉。
他心中无力地往众仙门弟子的方向看去,试图乞求支援,然大多数人都躲得远远的,有的甚至摆出一副看好戏的脸孔··唯有白曦缘、苏烨和其他苏式弟子想方设法过去给予帮助,却被汹涌的人群挤出外围,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又不能对凡人使出仙法,只能无奈地退到一边去。
萧云逸连呼救的机会也没有,就任凭村民拽着走·这一路上,萧云逸打量跟随着他的鬼魂,方才在远处他没有看清他们的模样,在不到一米的距离,萧云逸骤然发现他们身上都是被灼伤后所留下的伤疤,要不然就是五官一片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鬼魂原本的面貌。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萧云逸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身后的情况,他发现这些鬼魂居然紧跟着自己不放,完全不理睬身后的仙门弟子和散修··人鬼皆缠着他,这令他十分懊恼。
萧云逸心道,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想跟便让他们跟着好了··萧云逸决定无视那群鬼魂,反倒和村民们聊起天来:“你们村子有没有什么奇特的习俗与道术有关的。”
鬼魂身上触目惊心的灼伤明显是被某种法术所伤,或许在他们到来之前,有人曾在此处施展法术,鬼魂绝无可能无端被伤成这个样子··“这位仙人,习俗倒是没有,不过我们村子经常会进行法事,或大或小,大家都习以为常了。”
萧云逸心想,村民们估计将他当成茅山道士了,见他们急切的样子,想必是想让自己为他们作法驱邪··“这又是为何”·一位中年妇女道:“曾有道士路过此地,说这村子受到诅咒,容易招惹鬼魅。
从那开始村民们四处寻来道士作法驱鬼,也是那个时候起村子里时常有人无故中邪·就连村子附近唯一的河水都被该死的鬼气所影响,变成了血红色,因此我们被迫要到远处去取水,实在麻烦”·“接近村子的那条主河不是清澈得很吗”萧云逸记得唯一浑浊的只有那条分支,越是接近上游,河水更是清澈。
“那条主河是看起来无异,可处于下游的分支却浑浊得很,谁知鬼气会不会传至整条河域为了安全起见,与这河有关的我们都不敢沾染·”·萧云逸被中年妇女带到了她的住处。
那是一处破旧的木板房,萧云逸跟随着妇女进入一个狭小的房间··房间的一个角落,放置了一张老旧的床,床上躺着一名少年·中年妇女将常年卧病在床的少年轻轻扶起,勉强让他坐靠在床头。
萧云逸走近一看,发现理应处于风华正茂的少年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红润之色,还病恹恹的,身子很是虚弱··那虚弱的躯壳里还叠夹着两个鬼魂,他们皆面色苍白,身上满是伤疤,明显是被灼伤后所留下来的痕迹。
那名少年的元魂很是虚弱,或许是那两个鬼魂在他身上呆久了,自然而然地把他们身上的病痛转移到他的身上··一个躯壳承载着一个元魂和两个鬼魂,久而久之生人的气息自然被鬼气所取代。
如今,那名少年也算是个活死人了··为了不要惊扰村民和那名中年妇女,萧云逸只好用意念与少年体内的鬼魂对话··“少主,救救我们·”鬼魂的声音听起来甚是狼狈。
“这村子是怎么回事”萧云逸活了数千年还是头一回见到鬼气极- yin -极重的村子·这村子有生人在此生活,也算是奇迹··“我们有渡世丹,却不能离开。”
鬼魂有些答非所问,他们喃喃说道··“为何”·这回,鬼魂没有答话·他们一脸茫然、眼神呆滞地看着他··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读者们,·想要告诉大家,我目前不会申请签约什么的,所以大家放心地看吧(其实最大原因是文笔、剧情方面需要加强)大家就将就将就吧哈哈·喜欢的话就收藏一个,或者露个面评论一下,么么哒· · ·第27章 惊为天人的圣水·萧云逸凝望着倏地噤声的鬼魂,只见他们瞳孔翻白,失去了意识。
萧云逸灵光一闪,换了一个问题,说道:“此人与你们可有冤仇”·“法事……令我们……好痛·”鬼魂瞬间恢复了意识,他们用了极其哀怨的眼神看向萧云逸,像似在与他倾诉。
由此可见,眼前这两个、或者说是这个村子里的所有鬼魂都被法术封印,才会处于混沌状态·但奇妙的是,此封印术仅仅封锁了鬼魂们对施法者的记忆,而鬼魂自身的记忆依然被完好地保存。
那成群的鬼魂并非不想离开村子,而是被施法者施展了封印阵,将他们囚禁于此地·路过的修行者察觉此处鬼气深重,于是替村民作法除邪,修行者的法术化为利器,也是鬼魂身上灼伤处的主要来源。
据村民的阐述,他们经常- cao -办法事,日子久了,这些无辜的鬼魂实在忍受不了焰火灼身之苦,无可奈何之下附在了村民体内,试图将身上的痛楚转移至村民身上··以此类推,是封印之人有意将鬼魂的某段记忆封存,还刻意将他们囚禁于此。
此人又有何居心他宁愿耗费自身修为来聚集鬼气,又是为了什么·萧云逸扶着面无人色的少年让他躺回床上·他转头对在一旁急得焦头烂额的中年妇女说道:“若要保你儿- xing -命,就不要再进行任何法事。”
或许是被长久以来的法事传统所影响,中年妇女看似有些为难,难以启齿地说道:“这......这,这位仙人,不如我尽量减少法事,您看成不成”·听闻,一股怒火在萧云逸的心中燃起,他难以置信面前这无知的妇人竟会与自己谈起了条件,简直是拿自己亲生儿子的- xing -命来当作赌注。
萧云逸没有正面回应她,而是对围观在屋外的村民们道:“若要家中平安无事,停止做法事、停止请道长,并把家中的法器和符箓一律收起·”·萧云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那名中年妇女,冷冷地说道:“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中年妇女的住处··众人见他一脸严肃,也不敢多言多问,纷纷点头应是,看完了热闹,他们都回各自的屋子里去了··萧云逸等人对于村民来说便是救命稻草。
村民们十分热心地为他们准备了几间木屋,好让他们在此落脚··走回木屋子的路途中,萧云逸等人路过了一所寺庙,他止住了脚步,凝神一看··祭丞走向萧云逸,往同一个方向看过去,好奇地问道:“这所寺庙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萧遥兄为何止步”·萧云逸悠悠地道:“这便要问此处的村民了。”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萧云逸脱离了人群,独自走入寺庙·寺庙里供奉着一尊神像,庙里的烛火平稳地燃烧着,香炉里插满了燃尽的香,神桌上的贡品也新鲜地摆放在哪儿,茶水更像似被信徒天天换新的,看来此庙的香火非常旺盛。
此时暮色苍茫,前来祭拜的信徒寥寥无几,萧云逸走到神像前,仰视着木雕泥塑的神像许久,再扫视整所寺庙的格局,他微眯起双眼,发现了端倪··霎时,他感觉身后不远处站了一个人,他收起了目光,转身一看,发现来人便是白曦缘。
“你怎么来了”萧云逸有些讶异地道,他原以为众仙门弟子与散修皆回屋歇息··白曦缘看他的眼神有几分疏离,只是淡淡地道:“方才我收到了一些消息,听闻因为血河的关系,这里的村民都不喝河水。”
“没错,他们认为血河里的鬼气会传至主河,因而心生畏惧·”·“村民们的日常饮用水源自于一位商贩,据说他每日早晨都会在寺庙门外售卖水源。”
白曦缘补充道··萧云逸脑中不断思考着鬼魂与封印术之间的事情,反倒将村民们的饮用水来源给忽略了·若不是白曦缘提醒他,他还真是将这等重要的事情搁一边去。
“多谢告知·我在想……”萧云逸本想把自己的推测告知白曦缘,可这仅仅只是猜测,若是思考的方向有误,说不定误导他人··思忖片刻,萧云逸还是决定待时机成熟了再告知白曦缘。
白曦缘见他有难处,也不勉强他把话继续说下去,她道:“你不必把你的想法急于告诉我·在这里多呆上数日,或许我们会找到答案·”·对于白曦缘的体谅,他打从内心的感谢,他道:“请白凝师妹帮忙告知众人,若是无意中撞见鬼魂,切乎对他们施法。
有些事情我还不能够下定论,就请你帮个忙转达此事·”·“好·”白曦缘点头答应·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看着白曦缘逐渐远去的背影,他终究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家师兄近日都在干些什么”·听闻,白曦缘心头一怔,她止住脚步,转过身对萧云逸说道:“听闻门主有差事让师兄去完成,至于去了何处,我实在不知。”
萧云逸笑道:“原来如此,谢了·”·目送白曦缘离开后,萧云逸忍不住赏赐自己一拳,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问白曦缘如此尴尬的问题·况且人家怎么会知道自家师兄身在何处,在做什么事,这分明与她无关。
萧云逸带着十足的懊悔回到了屋子·这晚,他辗转难眠,只愿他一觉醒来,白曦缘不记得自己曾说过的这么一句话··翌日清晨,寺庙外头人声鼎沸,村民们个个手提大水桶,在寺庙外排成一条长龙。
萧云逸特意早起前去探个究竟,他经过长龙走到前方,只见一个卖水的商人早已摆好了摊位,备好足够的水源,在此做起了生意··“十升水共四十铜钱·”卖水商人道。
听闻,萧云逸一脸吃惊地再三把话听仔细,深怕自己听错了什么·当商人再次强调起水的价格,他简直难以置信··在这村子,十升的水竟然可以买下一斗米,商人售卖的水堪称“圣水”,比黄金还要珍贵。
萧云逸并没有立即上前质问,只是待他做完生意,才前去打听·商人一见萧云逸便满腔热情地问道:“这位公子,要买水吗”·那商人一边说,一边笑嘻嘻地把装满水的桶子推向萧云逸。
萧云逸见状伸手挡下了朝自己方向前进的桶子,说道:“买水就不必了,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你·”·听闻,商人顿时面色煞白,急急忙忙地收拾东西,正准备离开。
“何必如此着急地走这水哪儿来的”萧云逸慢条斯理地问道,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明的笑意··顷刻间,商人手中的铜钱洒满了一地,发出了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连忙弓腰下去捡,但此番动作却被萧云逸制止了··“我倒想看看,是钱重要,还是你的小命要紧·”萧云逸祭出离渊,小心翼翼地轻放在商人的脖子处。
商人感觉到一阵寒意又脖子传入他的体内,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眼看逃不出来人的手掌心,他连忙跪地说道:“公子想问什么,我说便是,我说便是”·“这水,从哪儿来的”·要供应这惊人的水量予村民本是件难事,更何况村子处于荒郊野岭,要走到临近的小市镇至少要花费数个时辰。
商人是用何方法把水运来才能够每天定时售卖萧云逸觉得事有蹊跷··“这水,是村子附近那条血河里的水·”商人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得十分厉害。
对此,萧云逸心中早已有个数,因此即便听到如此骇人的消息,也不显得十分惊讶··见萧云逸沉默不语,商人更是惊慌,他说道:“我发誓,我取的水是主河的水,不是分支的,我已经喝过了,没有问题的。”
“你既然知道村民惧怕喝这条河的水,你还取来卖,倘若村民知晓了,你让他们如何活下去”萧云逸道··“我......我......我觉得只要村民对此完全不知晓,便无‘血河’之说,村民们也能够和往常一样安然过日子的。”
商人解释道··萧云逸冷笑了一声:“还敢狡辩,你是想乘机捞上一笔吧这水源之事不要告诉其他人·但是,你的水必须得降价。”
商人频频点头,说道:“降......降......必须得降”·“那便好·你同往常一样做生意,今日之事只有你我知晓。”
萧云逸把离渊往商人的脖子处移进一步,以起到威胁的功效··他难以想象,若是有一天这些迷信的村民知晓了此事,他们必然会做出许多不可理喻的事·若是如商人所言,河水没有问题,完全可以正常饮用,那他只需要想个办法让村民们不再迷信血河的传言。
入夜···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今日的夜安静得有些非比寻常·或许是某种外力让蝉鸣声变得异常压抑,仔细一听还走了调子,又或者是急促的脚步声在街道来回徘徊,乍听之下十分突兀。
睡梦中的萧云逸察觉到了月夜的异常,倏地惊醒,他迅速换上了外衣,把木门轻轻往外推开··残旧的木门发出来的吱吱声响,让蝉鸣恢复了原调,脚步声也瞬间静止。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提醒:·每周二和六发文哦·有空常回来看看,记得收藏或留言一个·· · ·第28章 并非活物·放眼望去,街道上全是毫无血色、腿不着地的鬼魂。
他们在半空中浮浮沉沉,见了萧云逸只是一昧的朝他的方向飘去,不言不语,萧云逸走到哪儿他们便跟到哪儿··见屋子外除了鬼魂没有任何活物,萧云逸不禁头皮发麻。
任凭谁都知道,鬼魂的双脚不着地,绝无可能发出如此响亮且急促的脚步声··萧云逸暂且将诡异的脚步声抛在脑后,他打算在村子里四处打转,顺道找出脚步声的来源。
他迈开脚步,往空无一人的街道走去,那群鬼魂依然穷追不舍··被一群鬼魂足足跟了一条街,萧云逸略显不耐烦,他停下脚步,转过身去对他们说道:“你们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萧云逸也不奢望他们会给出有利的答案,存粹抱着苟且一试的心态来提出问题。
不出所料,鬼魂只是眼神呆滞地凝望着他,从他们的神情可以看出有话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无奈··到了夜间,这封印之术似乎更为稳固了·在白天的时候,鬼魂分明能够开口说上一两句,哪怕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不过,以现在的状况来看......·鬼魂虽无奈,但萧云逸更上一层,只能任由他们紧跟着自己的步伐,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往前走了几步,萧云逸发现了无论怎么着,那些鬼魂十分坚持地与萧云逸保持在一定的距离。
若是萧云逸往前三步,他们绝不会往前四步,每一步都被拿捏得恰到好处··萧云逸瞬间起了玩心,他刻意往前走了几步,却又在脚快要落地之时收回了脚步,鬼魂们也随之紧急地收回脚步,来不及止步的鬼魂撞上了前排的同胞,令他们踉跄几步。
萧云逸又发明了几种玩法,比如说九十度急转弯和倒退走路法,这使鬼魂们应付得措手不及,个个内心叫苦连天··玩着玩着萧云逸来到了一个小巷子·小巷子里也漂浮着数名鬼魂,他们见了萧云逸也随即加入了这个“鬼魂军团”,眼看这阵势愈发壮大,萧云逸内心萌生了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他每经过一个小巷口,便会有新成员的加入,渐渐地他已经习以为常了··直到萧云逸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巷口,他猛地止住了脚步,停止了前进,他望向前方,试图借着微弱的烛火一探眼前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
他内心只有一个想法··暗,极其不寻常的暗·那种漆黑是瞎灯黑火的黑色,是任谁多瞧上一眼都会被吞噬的漆黑··萧云逸不自觉地站在原地,有种千千万万都不想要迈进一步的错觉。
这个念头才刚闪过,一个诡异的人影从漆黑的小巷子冲出来,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与萧云逸擦肩而过··他猛然后退了几步,并非是因为畏惧,而是那影子身上有一股强大的灵力在蠢蠢欲动。
若是来不及闪躲,他身上估计会新添几道伤疤··看来,来人并非寻常的修仙之人,他的修为完全在萧云逸之上·若是正面交手,萧云逸的胜算基本为零··他明显感觉到,那影子与前几日将众人带到血河的是同一个,他们散发出来的气息基本一致。
那影子离去不久,原本漆黑一团的巷子瞬间渗入了几道微光,萧云逸能够将巷子里的一草一物一览无遗··他隐约看见有一个男子萎缩在巷子里的角落,面朝双膝,不断喃喃自语。
他的声音微弱且含糊,萧云逸无法听见他口里念叨着什么··前一秒分明抗拒进入那个小巷,但后一秒,在鬼使神差之下,萧云逸迈开脚步走向那名男子,试图听清楚他所说的话。
那男子似乎察觉前方有人,他猛然抬头,与萧云逸四目相对··那名男子长得剑眉星眸,十分俊朗,他身上一袭灰白的长袍衬托了他的不凡之气·此人好看归好看,但终究不是个活人,萧云逸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股- yin -气。
可他身上的- yin -气与萧云逸身后的“鬼魂军团”截然不然·但这两者的不同之处萧云逸也不知该如何形容··男子见了来人大惊失色,他身体往前倾斜,抱紧了双膝,看似在护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
萧云逸蹲下身子,轻声问道:“告诉我,你是谁”·男子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猛然站起了身子,眼看转身就要离去,萧云逸挡在他的面前,对他说道:“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只需要老实回答问题。”
“我......我不知道我是谁,不过他们都唤我白公子·”男子战战兢兢地说道··萧云逸盯着他怀中的“那样东西”,问道:“那是什么”·听闻,白公子面目狰狞,他发狂似地怒吼道:“谁要是敢碰他,我便要他去死都给我去死啊哈哈哈哈”·“那样东西”被他护得更为紧实,他失去理智一般,仰天疯狂地长笑。
萧云逸一怔,往后退了几步,他没想到自己会遇上一个疯子,这下子不能用威逼利诱的方式来套出他的话,只能另寻计策,最好是能够让他主动说出口··萧云逸小心翼翼地问道:“白公子,你手上的东西可否借我一看”·白公子猛地摇头,说道:“不能、不能,我已经说了不能”·萧云逸挑了挑眉,凝望着他不安的眼神,倏地发现他一直盯着自己身后的鬼魂军团看。
萧云逸会意地说道:“不如我们来交换条件”·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听闻,白公子的情绪瞬间稳定了下来,他一脸茫然地问道:“什么条件”·“我身后的鬼魂全都归你了,你只需要让我看一看你怀里的东西。”
虽然萧云逸不知为何白公子会钟情于自己身后的“鬼魂军团”,反正身后的他们搁着也是没有用处,既然能够用他们来作为交换的条件,他又怎么能错失良机·白公子木讷地点了点头,对此表示赞同。
他松开双臂,毫不犹豫地把怀中的“那样东西”交予萧云逸·萧云逸伸手接过,发现“那样东西”居然是一本书,他定睛一看,发现书本的封面写着《疯癫公子死守忘忧山》,他顿时呆住了。
居然是那本戏本子活人的东西怎么会在他的身上·“人们把我的故事改得乱七八糟的,我实在不喜欢·”白公子有些痴呆地看着萧云逸,他寻了一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听闻,萧云逸目瞪舌疆,心想,莫非他就是传闻中那为了等待爱人归来而苦苦守候忘忧山的疯癫公子·萧云逸故作镇定,虽说内心早已波涛汹涌,却始终沉默不语,深怕过度的追问会让白公子再度发疯。
况且根据戏本子上的记载,他的疯狂之举惊世骇俗,疯狂程度更是被世人所认可的··萧云逸走到白公子的身边就地而坐·此刻,他必须成为最好的聆听者,让白公子把内心的不满一一倾诉。
“我确实是杀了人,但我却一点儿也不快乐·我只是......”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只是想要收集大量的鬼气来救我的爱人·”·白公子眼中满是无奈的笑意,令人见了可怜又可畏。
萧云逸心想,莫非他要这“鬼魂军团”也是为了聚集鬼气·“人们写错了,他并未离开过,他没有死去·即便是让我灰飞烟灭,我也会救他的”白公子越说情绪越发激动。
话音未落,隔壁的小巷传来了一声惨叫·萧云逸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这惨叫声是来自另一条小巷口·当他再次回头,才惊觉白公子早已消失了··萧云逸心道:“等等他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对于那戏本子,他还有很多未解之谜啊”·事已至此,无奈归无奈,萧云逸只能往声音的来源追过去。
绕过几个巷口,他最终找到了声音的来源··这刺耳的惨叫声源自于一名女子,女子的周遭围着数个欧式弟子·只见欧风升手持配剑,将女子护在身后··那女子面色煞白,浑身瑟瑟发抖,看似受到了极度的经吓。
萧云逸才刚来到此处,随后白曦缘便带着数名白氏弟子匆匆赶来·白曦缘见此场景面色极为难看,她带着怒意质问欧风升:“你在此作甚”·欧风升摆出一副高傲的嘴脸,好似在等待他人赞赏自己似的。
他道:“该死的鬼魂竟敢惊扰民女,我便让他们即刻魂飞魄散·”·听闻,萧云逸的脸色- yin -沉得十分可怕,他道:“谁又准你杀了这些鬼魂”·“鬼魂虽由魔界管制。
可魔界管制不周,让他们出来祸害凡人,身为仙门弟子,我理应替你们好好管管·”·言语间,欧风升刻意抬高了仙界的地位,还明目张胆地显露对魔界的鄙视与看轻。
这回,萧云逸彻底被惹怒了·他心中的愤懑与屈辱化作两道- yin -凉刺骨的目光,欧风升见了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迅速回避了他的目光··萧云逸选择压抑着满腔怒火,并非他不敢对欧风升动手,而是不想再为灵渊教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他灼灼的目光依然朝向欧风升,但他不怒反笑,上扬的嘴角却使得他看起来更为- yin -森、令人胆寒·· · ·第29章 斩魂之人,屠人之人·“共杀了多少”萧云逸问道。
“共......共两个·”欧风升的眼神带有闪躲,他的目光不敢逗留在萧云逸的身上片刻··说完,欧风升与几名欧氏弟子即刻拔腿离开,消失在萧云逸的视线范围内。
白曦缘微垂着首,神色黯然地说道:“对不起,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但他们还是不听·”·萧云逸一怔,稍微冷静下来,转头看向白曦缘,见她有些低声下气地与自己说话,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罢了,这也不关你的事·”·既然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听者愿不愿意接受,他们也无法控制·虽然萧云逸仍在气头上,却无丝毫怪罪之意··白曦缘将那名女子送回屋里后,原本前来围观的人群纷纷散去。
这一夜,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萧云逸独留在街道上,寻找那名疯癫公子所留下的痕迹·当然,还有那莫名令人生畏,见了自然而然地退避三舍的影子··当萧云逸再次回到那条诡异的小巷,白公子早就不辞而别了。
他的目光扫视了那条空无一人的小巷,倏地地停留在地面上的一物··那一物便是《疯癫公子死守忘忧山》的戏本子··萧云逸顿了一顿,躬下身把东西拿起,轻轻地把戏本子上的尘土擦去,收在袖子里。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逐渐褪去的夜色,不禁无奈地叹息,只希望心之所虑不会发生··翌日清晨,村子传出了骇人听闻的消息·据村民们所言,萧云逸等人得知一老一少平白无故地驾鹤西去。
那老人平日身体健壮,死前也没有患上什么恶疾·那年轻的小伙子平日活泼健谈得很,深得乡亲父老的喜爱,平日里也没有得罪过谁··无缘无故,一夕之间,二人徒然离世。
刚接到消息,萧云逸与众仙家弟子直奔死者家里去查询情况·他们把遗体检查个遍,死者身上完好无损,没有一丝伤痕,由此可见他们死前并未遭人施暴··从死者身上查不出个所以然,萧云逸只能暂且转移注意力,到村子附近四处走走看看。
·萧云逸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来到了血河的主河·与往日一样,血河依旧冷清,只不过这一次,他却听见了小孩嬉闹的声音··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循声走去,萧云逸只见几个小孩子围蹲在地上,像似在玩着游戏。
孩子们随手捡起干枯的树枝,用树枝在泥土上各画了一个圆圈,并分别在圆圈中央写下“吴国”、“郑国”和“周国”··三个孩子在各自的城池中放了几颗等数的小石子,分别是十颗“魂”与十颗“人”。
其中一个圆脸的大胖小子道:“谁先来这局是屠魂局·”·系着双辫子的女孩举手道:“我来,我来”·大胖小子把筛子递给女孩。
女孩把筛子放在手心,双手合并,使劲地摇啊摇,边摇边道:“斩魂之人,屠死一魂,城失一魂,- yin -阳失和·”·说完,她把筛子往地面一掷,抛出了“三”的点数。
大胖小子道:“从你的城池拿走三颗‘魂’石子·”·女孩从“郑国”拿走了三颗“魂”石子,把它们放置在圆圈之外。
大胖小子接着说道:“你的城池少了三只魂,人就快要把魂给覆灭了”·“哼,在屠人局的时候,我一定会获得‘三’的点数,到时我的城池便能够- yin -阳调和了”女孩嘟着小嘴,不悦地说道。
另外一名憨憨的龅牙男孩道:“你哪一次不是这样说可每次都抛不到·”·女孩听了更为不服气,她暗暗发誓自己绝对要抛到相同的点数。
两名男孩轮流抛了筛子,都分别获得了不同的点数··大胖小子作势清了清嗓子,说道:“现在是屠人局,你先来”他把筛子交给女孩,女孩把它放在手心,再次做出了上下摆动的动作。
随即,她奋力一掷,出乎意料的,她抛得‘3’的点数··女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居然投中了“3”当她再次确认自己所得到的点数后,她兴奋地大叫一声,说道:“屠人之人,弑死一人,鬼魅游城,- yin -阳调和。”
女孩将“郑国”里的三颗“人”石子拿了出来,如今,她的城池只剩下了七颗“魂”和七颗“人”··“这一局,我赢了我真的赢了是谁说我不会投中相同的点数的。”
女孩喜滋滋地看了龅牙男孩一眼,龅牙男孩惭愧地低下了头··大胖小子也无奈地叹气,说道:“好啦,算你赢了我们来玩下一局吧”·在一旁观看的萧云逸见这游戏还挺有趣的,他凑了过去,蹲下身子,对孩子们道:“这游戏该怎么玩能否告诉哥哥”·大胖小子看见陌生的萧云逸非但没有丝毫畏惧,还很热情地说道:“这游戏分成两局,分别是屠魂局和屠人局。
在屠魂局,斩魂使者会来到我们的城池,杀死与筛子点数相同的‘魂’·在屠人局也一样,这个游戏的最终目标是让城池中的‘魂’和‘人’保持相等。
否则......”·“会如何”萧云逸问道··“若是城池里的‘魂’和‘人’有其中一方的数量多于另外一方,便会被多数的那一方给反噬,那么我们的城池有可能陷入全都是‘人’或‘魂’的局面。”
女孩接着说道··萧云逸领会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城池就会- yin -阳不和对吧”·龅牙男孩频频点头,说道:“没错”·萧云逸在心底默念了几次:“斩魂之人,屠死一魂,城失一魂,- yin -阳失和。
屠人之人,弑死一人,鬼魅游城,- yin -阳调和·”·他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于是问道:“前一句说了,斩魂的,是一个活人,后一句却说了,屠人的,也是一个活人为何不是鬼魂屠人”·“鬼魂根本杀不了人啊再说了,之前教我玩这个游戏的大哥哥说了,这杀魂和杀人的,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大胖小子耐心地说道··同一个人·萧云逸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以那女孩为例子,她最先将三颗“魂”拿走,随后又将三颗“人”拿走,所以,她是斩魂之人,同时也是屠人之人。
所以,由始至终能够控制整个城池和谐的,也只有那名女孩·若是把这个游戏的逻辑套用在近来发生的种种事件上,那便说得通了··昨夜欧风升灭了两个鬼魂,就这么刚巧今日就有两人无故身亡。
这个村子似乎有某种力量在控制村内鬼魂的数量,来达成某种平衡·倘若把这件事与游戏联系在一起,那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一旦村内的鬼魂数量被削减,自然就会有人无故身亡,保持所谓的“- yin -阳调和”。
虽说杀死鬼魂的人是欧风升,可今早那两位无故身亡的村民绝对不是被他所弑··而是那股不明的力量那股是斩魂之人,同时也是屠人之人的东西。
欧风升只不过是因为无意中打破了那长久以来的和谐,才会为村民带来噩耗··所以说,为了保持“魂”与“人”的数量相等,那股力量便把活人杀了,用来填补鬼魂数量的空隙。
当下要解决的问题就是找出村民的死因和那股控制村子里人魂数量的力量··若是再次削减村子里鬼魂的数量,让村子再次失去平衡,那么,那个让村子恢复平衡的东西也会随之浮出水面。
萧云逸想通了这一切,便直奔回村子,对众人讲述整件事情的大概··在血河边的那三名孩子一脸茫然地看着来匆匆、去也匆匆的萧云逸,随之开始了新一轮的游戏。
听了萧云逸的阐述,仙门弟子纷纷对此表示赞同··“萧遥兄,这几日我们也前往村子附近探查情况,村民们也说过,只要有道士前来基本上都会有人无故身亡,萧遥兄的推测也印证了此事。”
最先发言的是苏烨··“没错,这就像是一个恶- xing -循环·若有人身亡,必有鬼魂被消灭·同样的,若有魂被消灭,自然而然地会有人丧命。”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那些村民对此事并不知晓,因此时常进行各种大大小小的法事,让道士灭了鬼魂,却不知这举动会间接地把自己推入黄泉··普通的道士前来,最多也是伤了那些鬼魂,导致他们进入村民的身体,把身上的痛楚转移至村民身上。
这也只会让村民长期卧病不起,也不至于威胁- xing -命·这也解释了为何一路上跟随着萧云逸的鬼魂不是血肉模糊,便是少了胳膊或一条腿··真正麻烦的,便是那些颇有修为的道士了。
他们施法让鬼魂魂飞魄散,影响了村子的平衡,那股力量自然地会用杀人的手段来维持和谐··祭丞更是力挺萧云逸,说道:“萧遥兄有何计策我必定鼎力相助。”
“计策是有的,不过需要大家的帮忙·”萧云逸道··为了大量削减鬼魂的数量,萧云逸暂且把鬼魂收服在缚魂网中,只要那股力量发现了村子里鬼魂数量有变动,他必定有所行动。
在这阶段,村民们必须足不出户,仙门弟子和散修必须在这个阶段打起精神保护村民们的安危··这个计策必须执行得万无一失,一旦疏忽了,或是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便会有人丧命。
为了确保计划顺利进行,众人还是历练以来头一次摆脱心中的芥蒂,愿意联手去保卫村民··作者有话要说:·世上令人最慌的事莫过于存稿就快要发完了啊· · ·第30章 在水里放了什么·在众人的协助下,萧云逸召集所有的村民,让他们备好这几日的干粮与水,并在各自的屋子里呆上几日。
对此,萧云逸并未多做解释,只说是为了解决村子里闹鬼的问题·虽说村民们摸不着头脑,但也只是点头应是··那卖水的商人与往常一样,备好水源在寺庙门口售卖。
只不过水的价格比起往常竟便宜了许多··商人见萧云逸一大清早便出现在寺庙而门口,他以为萧云逸又要前来闹事,吓得直接跪地求饶··令商人出乎意料的是,萧云逸竟然冷冷地抛下“你暂且休息几日,三日后再过来卖水”这么一句话,就离开了那里。
即便他觉得奇怪,也只是拼命地点头,不敢多问几句,深怕萧云逸那锐利的剑锋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一日,商人的生意异常的好·前来买水的村民人数比往常足足多上了三倍,想必是为了接下来的这几天而作准备。
翌日,村民们皆听从萧云逸的指示,纷纷窝在屋子里,没离开屋子半步·街道上可谓冷清得像似一座死城,唯有几名仙界弟子和散修在小巷口巡逻··头一日,一切正常。
第二日,一切正常··第三日,与前几日无异··村民们所准备的粮食与水眼看就快要耗尽,但他们却没有发现任何的风吹草动·对此,萧云逸很是担忧,计划已经进行到第三日却没有补抓到一丝踪影。
在萧云逸烦恼之际,祭丞带来消息说这几日众仙门弟子和散修都在认真把守,时时提高警惕,却未发现可疑的人出现··这让萧云逸不禁怀疑自己的推测··难道他们查询的方向错了如今干粮即将耗尽,也应该让村民们出来干活了。
若是一直把他们关在屋子里也不是办法,就算没有被那股力量杀了,也会活活被饿死在屋子里··“少主、少主·”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萧云逸的身后传来。
萧云逸转身一看,身后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在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之际,土地里蹦出一只手,紧抓着他的衣角·徒然,又冒出了一颗头颅,那沾满尘土的脸上带着傻笑,对他说道:“少主、少主,在这儿”·见来人是穆言,萧云逸有些讶异。
看着他如此狼狈的出场方式,萧云逸眯起双眼,欲言又止地说道:“穆言,你……”·除了头和一只手,穆言的身体几乎都被埋在了土里·他摇了摇头,试图将头发上的泥巴甩开。
被他甩开的泥巴溅到了萧云逸的衣角上,萧云逸紧蹙眉头,看着一块块的泥巴把自己原本干净的外衣染上了土灰色··穆言浑然不觉,只是傻笑道:“少主,我这不是用了传送诀把自己送来这里。
也不知是弄错口诀了还是怎样,不知不觉中就传送到土里了·无论如何,传对地方就行”·萧云逸实在搞不明白,这穆言的出场方式几乎没有一次是正常的,不是落魄便是狼狈。
这口诀自己分明教了他数百次,但他还是无法记清··“亲爱的少主,您要不要帮我一把”穆言的脸上全是泥土和灰尘,他讨好般地眨了眨眼睛,把手伸向萧云逸。
“自己起来·”萧云逸别过脸去,冷冷地说道··“少主,您不能如此对人家·”穆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把内心的委屈表露无遗。
如若今日在此的是一位小姑娘那便还好,如果是一个大男人的话,萧云逸可没那个耐心,把他从土里慢慢挖掘出来··“要我帮是吗那好。”
萧云逸猛然抓住他的手,粗暴地把穆言的身子从土里扯出,随即只听见响亮的“咔嚓”声,只见穆言的手脱臼了,这全归功于萧云逸使的劲实在是太大了。
穆言在惊吓中迟迟未缓过来·待他真正反应过来,便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哭声·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毫无知觉的手,涕泪交垂··“哭什么哭你已经是鬼魂了,不会再死第二次了,回去让大夫帮你接回去那不就得了。”
萧云逸道··听闻,穆言豁然开朗,他挠了挠后脑勺,一阵痴笑道:“对哦差点忘了我已经死了·啊,没事,断了便断了,又不疼”·萧云逸心道,既然不疼还哭个屁真是污染别人的耳朵。
穆言从土里出来后,边整顿自己的衣着边道:“对了,少主还习惯历练的生活吗”·“一切还好·你今日怎么过来了魔界发生了什么事”若是没事,穆言绝不敢打扰他的清幽,今日前来必定有要事。
穆言的脸皱成了一个“囧”字,他叹气道:“之前教主送您的那只白凤凰极难驯养,我真的快不行了,我管不住他,它实在太过于顽劣,明明已经开了灵智,却不听我说话,还当我是笨蛋。”
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这种千年灵兽的灵力比好多修仙之人还要高上许多·一般的千年灵兽只会理睬对它造成威胁的敌人,若是那些轻而易举就可以被它碾死的敌人,它实在没必要多瞧上一眼,更不用说是听从此人的话。
那只白凤凰果真把穆言当作了废物··听闻,萧云逸忍不住笑出了声··穆言气愤地跺了跺脚,他道:“少主您怎么可以如此嘲笑我”·“你把那只白凤凰交给白宇,让他帮我驯养。
待我历练完毕再上他那儿,把白凤凰领回来·”·穆言点头表示赞同:“这个点子倒也不错·我非常同意如果您没事要交代的话,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一刻都不想把那白凤凰留在自己身边·”·“等等·”·穆言转过身去,面向萧云逸,疑惑地说道:“少主请说·”·“假设有一个人呆在自己的屋子里足足三日,食粮与水皆足,门外有护卫看守,可他却死了。
你说,他是怎么死的”萧云逸做了一个假设,虽然如今村民们依然安然无恙,可他的心理非常不踏实,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穆言虽然平日里傻里傻气地,但问一问也无妨,说不定他会给出出乎意料的答案。
穆言屏气凝神地在思考此事·想了一会儿,穆言问道:“村民是否身怀隐疾或是有家族纠纷”·“都没有·”·“如果是这样,那使人死亡的东西必定在屋子内。
那是一样村民曾经接触过的东西·”穆言说得头头是道,还一直对着空气比手划脚··萧云逸心想,村民们在屋子里除了干些家务活儿并不能做些什么,在屋子里呆了三日,唯一接触过的东西,只有水和粮食·穆言的一段话一语惊醒梦中人。
从一开始,那最可疑的东西便是水·每家每户共同拥有,却也不能失去的便是饮用水·平日里,这水喝了也许无大碍,如若在特定的时期,在原本干净的水加入一些毒药还是什么的,并不是不可能。
况且,毒药的分量还可以根据水量自由地控制··卖水的商人每次都会把八升的水装入村民的水桶·而八升的水足够让一个村民喝上三天,到了第四天,一旦水被喝尽,村民体内的毒物累积到了一定的含量,便会在人体爆发,导致中毒而死。
“没想到,你也是挺有用处的·没事了,你可以回去了·”萧云逸道··穆言难得被萧云逸表扬一回,他沾沾自喜地说道:“那当然了,我可是少主您的穆言啊少主,我先行一步。”
说完,他竟往土里钻洞,萧云逸见了这令人匪夷所思的行为,疑惑地问道:“你在做什么”·“回去啊”穆言嘻皮笑脸、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萧云逸听闻,内心真是快要炸开了,才刚称赞他有些用处,在下一秒,他愚蠢的毛病又再次犯了··“是谁告诉你一定要回到土里去才能用传送诀的”·“啊您说的是。
我干嘛回土里去,又没有人说过·少主,我走了”穆言一脸尴尬地念了传送诀,随之,他的身影消失在村子里··如今萧云逸要做的,便是找到那个卖水商人,让他交出解药。
于是,他直接前往主河,他的知觉告诉他,商人必定会在此出现··果不其然,萧云逸才刚去到主河,便遇见了正在打水的商人·商人的四周摆放了各种大大小小的水桶。
此时,他正弓着腰,把水桶放在河中取水··正忙着打水的商人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取水的动作徒然而止,讷讷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商人好似已经知道萧云逸会再次找上他,他脸上并未展现出丝毫惊讶。
“我让你三日后开始做生意,这是最后一日,你必定在此准备明早要卖的水·”·“公子说的没错·”商人面色- yin -郁,瞳孔散发出冰冷的目光。
萧云逸觉得眼前这个商人有些不寻常,他身上的气息与前几日不太一样·萧云逸有种错觉,如今在这里取水的和那日在寺庙前卖水的商人并非同一个··“村民无故死亡,这事与你有关。
你在水里放了什么”·商人的脸上流露出一个极其诡异且- yin -森的笑容,萧云逸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商人扯开僵硬的嘴角,不慌不忙地说道:“只不过在水里放了砒石粉。”
 · ·第31章 这个卧具分你一半·商人接着说道:“我把砒石粉提炼成□□,加入水里·最多五日,喝下此水的人便会身中剧毒,暴毙死亡。”
商人黑如深渊的眼珠充斥着死亡的气息,像似要把这一切都给吞噬··萧云逸祭出离渊,对准商人的眉心,可商人的神色依然平静得异常·他不退反进,往前走了几步,萧云逸还未来得及收手,只见剑锋刺入他的眉心,血液从伤口慢慢溢出,顺着鼻梁流至嘴巴,他的脸孔沾满了骇人的红色。
萧云逸本就没有杀他的意思,他迅速抽回离渊,厉声问道:“解药在哪”他深怕那商人就此毙命,那么这世间便无人能够给予解药··全村子的饮用水都是从商人那里买来的。
也只有他知道,自己究竟在多少人的水里加入砒石粉·如今毒- xing -还未发作,萧云逸无法统计村民的中毒人数·若是那商人丧心病狂,有意要灭了村子,也并非不可能。
事到如今,萧云逸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错误·他不该一次- xing -地收服大量的鬼魂,导致村子人魂失衡·若是得不到解药,那么便会导致大批的村民一夕之间成为地下冤魂。
他今日势必要得到解药,才能够阻止事情达到无可挽回的境地··商人的双眸徒然睁大,半晌,他指着河流的下游,笑着说道:“说了你也不信,解药就是那条血河的河水。”
萧云逸面色骤变,他伸手掐着商人的脖子,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的手流窜至全身·萧云逸心道,他早该猜到,此人并非活人··萧云逸带着强烈的怒意,说道:“你说的最好是实话。
倘若不是,你也别想活了·”·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因脖子被萧云逸使劲地掐着,商人艰难地说道:“解药是真的......即便如此,村民们......也不会喝的”·萧云逸惊愕地问道:“为什么”·商人疯狂地仰天大笑,令人听了不寒而栗,随即,他一字一句地道:“根本就没有所谓的鬼河,村子里闹鬼的事情根本与这条河无关。
那些愚蠢的村民只是因为害怕心魔,所以才说这条血河的异常是因为村子里那些孤魂野鬼所造成的·其实根本不是”·萧云逸的眸色一分分地沉了下来,怒道:“你究竟是谁是谁把这些鬼魂封印在此是谁让你在水中下药的”·顷刻间,商人化作一团黑雾,散尽在空气中。
他留下了太多的疑问,萧云逸还未得到解答,唯一能够告诉他答案的人却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萧遥兄,出事了”苏烨惊慌失措地奔驰而来,胸口因喘气不停地起伏,看样子这一路上他从未停歇。
“怎么了”萧云逸见状,急忙问道··苏烨用尽了身上的力气,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一些村民开始出现呼吸微弱的状况,他们都在昏迷之中。”
“你随我过来”·苏烨跟随着萧云逸的脚步来到了血河·血河的河水与往常一样,呈现血红色的状态·萧云逸用了方才商人留下来的桶子取出血河里的水,苏烨在一旁愣着,实在不明白萧云逸取河水的用意。
“把河水取出,让所有村民喝下·”萧云逸命令似地说道··听闻,苏烨比方才更为惊慌,吃惊地说道:“啊这......”·目前这个情况他也没有其他的解决方法。
救人要紧,于是他也拿起水桶,把河水取出·取完水后,两人一同前往中了□□毒的村民家中··此时,身中剧毒的少女奄奄一息地躺在榻上,眼看只剩下一口气。
苏烨急忙盛起一杯从血河取来的水,递给少女的父母,让他们喂少女喝下··怎知,苏烨的此番的好意却遭到了少女父母的阻止··“你干什么这不能喝”少女父亲愤懑地将苏烨递来的河水打翻,只见腥红色的河水洒在地面上。
少女父母的这种行为,令萧云逸觉得十分恶心,他怒道:“现在你女儿命在旦夕,还管什么心魔如果我没有猜错,心魔只会持续几天·要活命就喝下,若是坚持不喝,那就等着喝孟婆汤吧”·听闻,在场的仙家弟子和散修哑然道:“心魔”·“这河水最多会让人想起自己曾犯下的错,被内心的执念和梦魇干扰数日而已。
况且,你女儿年纪尚轻,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你们心里比我更加清楚·”萧云逸看着这对垂首不语的夫妻,内心的愤怒更是排山倒海··少女的父母脸上尽显愧疚之色,像似对众人隐秘了什么。
萧云逸猜测,血河的河水其实绝大部分的村民都喝过,即便没有,他们的列祖列宗在此处落地生根,长居此处多年,必定有人不信邪,勇于尝试河水·他们喝下河水后,遭梦魇缠身,十分痛苦,因此才有了‘血河深受鬼气影响,不得饮下’之说。
这都是那些曾经饮下河水之人所造谣的消息,为的只是不想让其他人遭受同样的罪··然而,村民们心中的恐惧,往往都是一些见不得光、无可奉告的事情·就连他们自己都不想再回忆起那些不堪的过往。
前来历练的仙门弟子与散修都会以丹药来代替粮食与水,以防把时间都花费在解决三餐上·萧云逸与众仙门弟子并未喝下这里的任何一口水,因此才不会中毒··最终,少女的父母点了点头,同意了此事。
苏烨又重新盛了一杯河水,让少女的母亲亲自为自己的女儿喂药·这回,萧云逸却道:“且慢·”·众人的目光聚集在萧云逸身上··“为了确保这河水确实是解药,我尚且先喝下。”
萧云逸拿过那杯水,一口气地把河水喝下··一股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留下,涌入萧云逸的肠胃·他只感觉身心舒畅,身子轻松了不少,并未有什么副作用。
萧云逸再三确认过血河并没有任何负面影响后,这才让苏烨把河水拿给少女的父母,让昏睡中的少女喝下·果不其然,少女的呼吸渐渐平复,回到了正常的频率·萧云逸探了少女的脉象,得知她的气息正常后才松了一口气。
众仙门弟子与散修把河水分配给所有的村民,让他们喝下·喝过了救命河水后,再也没有传出村民身体不适的消息··这来回折腾了一日,萧云逸只觉得身心俱疲。
回到了屋子,萧云逸却躺在榻上辗转难眠,迟迟不能入眠·他只好重复地回忆今日发生的事情,以此来打发时间··对于血河和凭空消失的商人一事,他实在想不明白。
那血河像似被施展了法术,竟会让人被心魔纠缠·那商人一直潜藏在村子里,必要的时刻在水里下毒,以平衡村子里的鬼气,在背后指使的又会是谁还是这仅仅只是历练中的一项关卡,苏门主的目的是要考验众人的毅力,是他自己想多了·想着、想着,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虽然来者只是轻轻地敲了几下,但在这静谧的夜里,却显得十分响亮··萧云逸起身前去打开木门,发现来人竟是白琉尘·他一袭的白衣,搭配身上不凡的气息,一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萧云逸。
萧云逸心中大喜,顿时睡意全无,他立即凑了过去,说道:“白宇,你怎么来了”·“过来看你·”白琉尘的语气与平时无异,但他鲜少会说出这样的话,萧云逸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便没有理会。
“快进来,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萧云逸说道··白琉尘走进这简陋狭小的木板屋内,他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竟皱起了眉眼,他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萧云逸身上。
“这几- ri -你都住在这里”从白琉尘的语气不难听出他对这里的环境十分不满意··“是啊,历练不是都如此吗让人锦衣玉食,过得舒畅的不叫作历练吧”萧云逸说道。
轻松自然的语气更是表达了他对这里的环境丝毫不在意,对他而言,有地方可落脚便好,无需太过苛求··仙侠修真虐恋情深复仇虐渣·萧云逸本想找个适合的地方让白琉尘坐下。
他扫视了这简陋的破屋子,发现居然连一张椅子都没有,这里简陋得就只剩下一张床了··萧云逸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说道:“你就坐床上吧这里没有比床上更舒适的地方了。”
他觉得让白琉尘呆在这破屋子实在委屈,心中产生了满满的歉意·若是在魔界,他必定会热情款待,绝不会让堂堂上界仙君坐在榻上··白琉尘一拂衣袖,坐在这不算大的床上,他伸手去碰这硬邦邦的床,眉头更为紧锁。
随后,萧云逸坐在他的身边,说道:“没事,待我历练结束,我们再游山玩水,逍遥快活,这点苦真的不算什么!”·“你坐进去一些,我跟你讲讲这些天的事。”
白琉尘往床的内侧坐去·由于这床并不大,容纳两个成年人实在勉强,萧云逸只能凑近白琉尘,躺在这不怎么舒适的榻上,头上枕着仅有的卧具··见白琉尘依然愣在那里,萧云逸拍了拍左侧的空位,说道:“快躺下,这个卧具分你一半。”
白琉尘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在萧云逸的身旁缓缓躺下,两人共同分享着一个卧具·他们靠得很近,几乎可以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对方平稳的呼吸和心跳在万籁俱寂的夜晚显得十分轻柔。
· · ·第32章 心魔·萧云逸滔滔不绝地讲述着这几日来令人懊恼不已的案件·借着忽明忽暗的烛光,萧云逸能够看见旁人正沉默地凝视着自己,他眼中夹杂着许多不明的情绪,或是深情,或是迷离,却又有一丝莫名的压抑。
萧云逸问道:“你有在听吗还是你乏了”·“我听着·”·萧云逸打算把话继续说下去:“就在今日......”·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把萧云逸想说的话都给吞噬。
他瞪大双眸,借着闪烁不定的烛光看着眼前俊朗的脸孔··那张熟悉的脸庞,今日格外不一样·他的双眸像似摆脱了原有的束缚,对萧云逸倾尽所有的柔情。
萧云逸察觉眼前人的异常,正使劲想要挣脱,倏地觉得浑身瘫软,使不上任何力气,只能任人摆布·霎时白衣坠地,眼前唯美的一幕尽收眼底,萧云逸愕然地阻拦眼前人强烈而难以割舍的攻势。
“白宇,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萧云逸艰难地挤出这一句话,他深怕自己说的话再次成为一阵羞耻的声音··“当然知道……”粗重的喘息将白琉尘的声音衬托得十分低沉。
事已至此,二人早已情动··那辗转疯狂的夜,留下了难以消磨的烙印·那是彼此最美的回忆,也是难以正视的耻辱··一缕清晨的阳光从门缝中渗透出来,为原本封闭的屋子带来一丝光明。
由于屋子里没有任何窗户,再加上空气不流通,在床榻上的人只觉得浑身燥热,太阳- xue -、脖子还有背脊处都是一片- shi -漉漉的汗水,那人觉得不适,猛地睁开双眸。
醒来后,萧云逸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水·想起不堪的夜晚,他猛地往自己身上一看,身上的衣袍仍处于整齐的状态,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看来昨夜只是一场梦,白琉尘并未来过。
自己居然破天荒地做了一场春梦·他惊慌地扫视周遭的一切,床榻十分整齐,屋子里的东西一如往常被摆在原本的地方,门完好地紧闭着,不像有他人来过。
突然间,他感受到身上的某一处有些潮- shi -,他用衣角随意擦拭,脸上更是浮现了不易察觉的红晕··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做春梦,而且对象竟是自己的好兄弟白宇。
当下的他,觉得自己十分龌龊,白宇这样的人,怎容得他人去玷污,他感到羞愧至极·下一次见到白宇,自己又该如何去面对他·在混乱的思绪中,萧云逸想起昨夜喝了血河的河水,那河水会使人遭心魔缠身。
难不成,萧云逸的心魔便是白琉尘这令他又再想起昨夜之事,他甩了甩头,尽其所能地把此事抛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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