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途正道 by 花狼牙(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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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途正道 by 花狼牙(下)(4)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别担心,我一定会帮你保护好你的国家,你的子民,还有你,龙童纵然有能耐,也不能将我怎么样,相反,我可以让他彻底消失·”·“你若能除了他,护了我然国,你便是我然国的恩人,我愿意答应你任何要求”·“你什么都不需要答应我,你只要好好休息,早点痊愈,就够了”·只要肖纪容需要,太子粉身碎骨都在所不惜,一切心甘情愿,何需要什么好处。
只要肖纪容平安,便是千金不换·· · ·第八十五章 ·太子知道龙童一定会到地宫找那团黑雾,早早就守株待兔,总算是守着了··“又是你”·龙童见到太子便停住了脚,一副还想找太子算账的样子 。
“那是,本座实在是太着急要杀了你,可是不辞辛苦的找你呢”·太子笑了笑指符出手,今天来可不是来聊天的,恨不得尽快杀了龙童··“口气倒是不小”·一个躲身,龙童避开了,太子可不打算停手,这才刚开始而已·“本座的本事也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虽然魔身被封印,太子当初魔- xing -为归之前也只是做为人活着,照样能降妖除魔,道行不浅,现在自然也不会连龙童都对付不了。
“能死在本座手里,是你的造化”·发势越来越快,追得越来越紧··二人对打,太子显然是不想给龙童喘气的机会··虽然龙童曾经是将军,但是不管怎么样,曾经只是个凡人,如今只是个霸占别人身体的恶魂,又何谈能赢了太子·“啊……”·太子将龙童打倒在地,未等龙童起身,便已经布下黑符阵法,将龙童困住·“成者王败者寇,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愧是做过大将军的人,还有那么一点骨气。”
“放心,本座一定会杀了你的只不过杀你之前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你所做的一切是不是那团黑雾的指使”·龙童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不是那团黑雾所指使,都一定与之脱不了干系。
“我从不受人指使,不过是互相交易,我替他做事,他也要替我做事”·照龙童所言两者倒是利益关系··“那团黑雾什么人,什么来历”·“他是什么人,什么来历,我一无所知,只不过在我刚好需要的时候,他刚好出现,只要能帮我那就够了,我管他什么人什么来历。”
“你身为然国的将军,为什么要这样对待然国子民,将然国布下结界,让之与世隔离”·对于这个事情,太子还没有想出答案,只能问龙童本人··“为什么”龙童笑了笑“我是因为爱这个国家,然国是多么美好的一个家,他们却一个个想要出去,想要离开”·“所以你就以保护为由,设下结界,将他们都困在这里”·多么可笑的理由,太子从未见过如此自私的人,用自己的想法去强求所有人一样跟随自己。
“是,没错,可惜,我能控制他们的人,却控制不住他们的心,所以我要练化他们让他们只能听我的,也只会听我的上一次出了点差错,没成功,挺可惜的,如果有机会再来一次,一定会成功,只要能掌控所有人的心智,那么所有人都会跟我一条心,就不会有人想要离开了”·上一次的失误,无疑说的就是太子在幻境中看到的情景,邪法乱术导致很多人迷失心神,互相残杀,血洒遍地·“你说然国是一个美好的家,可你做的根本就是在毁了这个家”·“是他们一个个向往外面的世界,是他们先不知道珍惜的,就是让他们死,也只能死在然国的土地上”·“那我今日杀了你也算是成全你了,你就死在这片土地上吧,虽然有点玷污了这片土地,但是也是无可奈何。”
“日月乾坤,天地有令除邪治恶,大道平行”……·“行令”……·“啊……”·黑光聚散离合的同时,龙童也随之消散无踪。
只是相比那些被龙童害死的人,龙童死的太过轻松,让人遗憾··除了龙童是好事一件,可还有一事让肖纪容头疼苦恼··“他一死,所有人身上被种下的蛊毒便没有办法解了,这可如何是好”·“放心吧,我方才已经替他们都解了”·太子心里早已经把事都安排好了,敢无所顾忌的杀了龙童,自然是自有解毒之法。
“真的吗”肖纪容惊讶的看着太子,又看向寒若风求证··“回国主,我刚才想说的便是这个,所有人身上的蛊毒,都已经被太公子所解。”
寒若风亲口一说,肖纪容自然不会怀疑,看着太子难言感激,竟然当即准备跪下··太子吓得不轻,一见情况,自己倒是先跪下了,生怕肖纪容一跪,那自己可真的是承受不起。
“太公子这是做什么”·肖纪容一脸茫然失措,本来是自己要跪,却被太子跪了··“你要跪我还不如让我跪你”·于情,肖纪容是太子的大哥,太子最亲的人,于理肖纪容如今是然国国主,太子入乡随俗,向国主行跪拜之礼,也是理所应当,所以于情于理太子都不可能让肖纪容跪自己。
“太公子快请起,你救了然国,是我的恩人,是整个然国的恩人,怎可下跪于我”·肖纪容毫无架子,谦虚有礼,和善有爱,好在然国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否则这样的君主,恐怕是要受诸多算计。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太子缓缓起身边道:“那我不跪你,你也不要跪我,我不过举手之劳,谈不上是什么恩人,国主可不要再给我扣这么大的荣耀了,我受之有愧,晚上该睡不着觉了。”
能与之这般笑谈,已经是万年前的事了,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好好像就在昨日,肖纪容的模样神情,太子脑海之中,依旧如此清晰,与今时一样,并无不同··“国主,尹将军”陵狱走近,向二人打了招呼,又看了看太子,似乎有话要说。
“有事吗干嘛这么看我”·“确实有事”·“有事就说啊”·陵狱一脸无奈,或许本来打算私下说,但是又见太子不不避,便也不遮遮掩掩了,开口道:“龙童已经死了,为什么结界还在”·“因为这结界虽然是龙童想要布下的,却不是他亲手布下的”·龙童说过于那团黑雾是利益关系,而且太子也一直好奇龙童会有如此能耐布下结界,现在看来布下结界的人根本就不是龙童而是那团黑雾。
“龙童所做这一切,是为了什么”·“龙童似乎很讨厌外面的人,所以为了不让然国的人出去,才会以保护的名义将整个然国隔离。”
自私自利说的就是龙童这种人,自己不想做的事就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就希望所有人都不要喜欢·“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讨厌外面的人”·肖纪容思考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
“为什么”·难道还有什么原由,太子倒是想听听看··“他曾经也是然国的功臣,比任何人都要热爱这个国家,这片土地,可这一切都因为他的妻子而改变了,因为他的妻子带着他们的孩子,出了然国认识了别的的男人,便离开了他,再也没有回来过,所以他开始痛恨外面的人,开始痛恨每一个想要离开然国的人”·太子听后只觉得更加难以理解“因为他自己的伤痛,就要让所有人都痛,原本以为是自私自利,原来是丧心病狂”·“行了,管他是自私自利还是丧心病狂,你是不是该去干正事了”·“是啊看我这记- xing -,差点忘了时间”·陵狱这一提醒,太子才想起来,约了元灵再去探探地宫的阵法,看看能不能尽快将黑雾逼出来,这一聊上,就给忘了,尽耽误事·“那还不快走”·“等等,我和尹将军说两句话”·太子神神秘秘的,寒若风一听要和自己说两句,一脸茫然。
“和我说”·“来来来……”·太子一把搂过寒若风的肩膀,拉着寒若风往边上走了几步,偷偷摸摸的小声对寒若风问道:·“尹将军,你对国主的心意,还不打算告诉他吗”·别人不急,太子可着急,一定要这个遗憾补上。
现在寒若风和肖纪容是君与臣的关系,就这样下去,恐怕两个人到说破心意的那天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你说什么……什么心意,我对国主只是君臣之心”·“是个男人就别这么没出息,还君臣之心,也就糊弄糊弄你们单纯的国主,是个人都会看的出来怎么回事”·太子说的这么肯定,寒若风一脸被说中的表情,不自觉的向肖纪容看了看。
“他是君,我是臣,更何况,我是男子·”·“就怕你这样想,所以我才这么着急,你要相信我,你们俩的缘分,从上辈子就已经注定了,这辈子一定不能错过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要相信,今生的相遇,是上天的安排,什么君啊臣的,根本都不值得在意,这些东西就该忽略”·寒若风要是真将心意埋在心里一辈子,他不疯,太子都要疯了,万年等待而来的重聚,要的是二人走完当初没有相伴的路,不是为了只是在身边看看·“行了,我走了,你一定要听我的,你们俩天生一对,绝对不能错过”·太子一边抬脚最后还要再强调一遍。
寒若风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太子的话听进去多少·· · ·第八十六章 ·“阿元”·太子和陵狱在后,元灵看样子已经等了有一会。
元灵转过身看着前来的二人,抬脚向前走了两步·九染月在其身旁侧也同是如此··“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来了便可”对于太子的迟到,元灵似乎并无不悦。
“那团黑雾霾,今日必须解决”·太子已经迫不及待想灭掉那团黑雾·“没有办法引它出地宫,那我就进去找他”·顾不上从长计议,既然没有办法引蛇出洞,那太子只能身入虎- xue -,一探凶吉
“可你不是说里面的阵法,贸然动手,成败难定吗”·“我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除了他,才能真正还然国平静”·守护然国若是肖纪容如今的责任,那么守护肖纪容便是太子的责任。
那团黑雾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什么幺蛾子,太子又怎么能等··“我觉得这次来到然国,是上天给我的机会,一个向他们二人赎罪的机会,所以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我一定要保护好他们”·太子决定的事成败都一定要试试,若是时间久了,那黑雾力量强大之时,出了地宫,就算能将它擒住,也免不了会有人因此无辜受难,所以行动刻不容缓·“赎什么罪”·陵狱似乎完全不知,元灵虽是同样,却没有多言,也没有多问。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好,那就今日除了那黑雾”·元灵本就不是怕险之人,只是如此对太子言听计从,倒是有些意外··“进去以后,我在前面,你们在后面,这样有什么情况后面的人也好应对”·既然是太子提出的硬闯,那么自己在前探路,尽可能的保护好其他人,也是理所应当。
“走吧,我们进去”·太子领先在前击开地宫入口的地门,走了进去··元灵紧跟其后,九染月和陵狱也陆续踏入。
地宫之中异常安静,太子始终在前两步,小心警惕防备着··地宫形势复杂,又无光线,要不是因为跟着龙童来过一次,太子还真容易走错··像这样的地宫密道,只要是走错,一定会触碰机关,难逃难躲,对付一般人绝对没有问题,想必修建时也费了不少的力气。
花这么多心思修建,里面却不放奇珍异宝,反倒养着一个怪物,实在可惜了这座地宫··“大家小心”前方闪现异光,太子回头提醒,却发现身后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魔物有些本事,竟然能在我不知不觉中将我们分开”·虽然意识到黑雾的能耐,但是太子可不会这么轻易退缩,定了定心神,太子继续向前。
来到那日黑雾现身之处,只是这次并没有见到黑雾··太子观察四方,向空地靠近··空地之中的异场在太子踏进之后便逐渐显现··太子发现不对想退却已经退不了,一阵地裂,缝隙之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太子的脚,将太子用力往下拖·太子直线下落,仿佛在向深渊之地掉落,不知道会停在哪里·终于,随着黑雾一现,遮住了太子的视线。
黑雾散去之时,太子已经站落,也已经没有在往下掉··眼前看到的是个黑暗空旷的地方,黑暗中夹带着血色火光,仿佛无数个黑洞的聚力之地,不曾有过一丝阳光能够照到里面,所有美好的事物都与之没有关联·“肖太子”·黑雾终于现身,开口一语,着实让太子意外。
“竟然认识本座”·太子回头看向身后,黑雾在空中盘旋 两只红色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万年前,囚妖阁放生之恩,如此浩大,怎么能忘呢”·万年前囚妖阁破,放出了那么多妖魔鬼怪,太子又怎么可能记得。
“当年囚妖阁那么多邪物,本座可不记得有你”·“我不过无名小卒,不记得也是情理之中,只是当年我都把复生之法告诉了你,还是没有将你大哥复活,确实可惜”·太子一听恍然大悟,立即想起了什么。
“原来是你”确实让人意外,当年要不是黑雾蛊惑,太子或许也不至于因为一时冲动,得最后的悔恨··“看来你想起来了,可真是我的荣幸”·“你为什么要蛊惑龙童害人”·管他是谁,太子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叙叙旧聊聊天。
“不是我蛊惑他,是他需要我,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黑雾说的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应当一样··“替他布下然国结界你费了不少心思吧,不知道他有什么你需要的,既然能吸引你损耗自己的力量来帮他”·布下这么大的结界,费心费力还费神,既然是各取所需,那么这做为交换的东西,肯定也不会没有价值。
“我也不是为了他,只不过他刚好和我一样,也希望然国与世隔离,就算他不求我,这结界我依旧会布下·”·“布下结界,就把你自己也困在里面,你图什么”·如此一说,太子确实不明白,黑雾做这一切的真正目的。
“把所有人都圈养起来,等我饿了,再一次吃个饱,不是很痛快吗”·黑雾原来是为了自己觅食,并不是全然想帮龙童,龙童不过也只是他的食物罢了··“有点意思,你先将整个然国隔离,与外面的世界慢慢失去联系,等到所有人几乎将然国忘记之后,你再一口将整个然国吞下,由于人们已经对然国淡忘,所以就算然国就此消失也不会有人查觉,这样便可瞒天过海,不受天地讨伐”·一次若是死了这么多人,那肯定会惊动天地各界,那黑雾果然够有耐心,竟然想偷偷在所有人都不知不觉的时候,再一口吞噬整个然国。
太子不得不承认,这黑雾确实是够狠,并且有计谋有耐心··也往往是这种有耐心的恶者才会更可怕,因为他们一旦出手,就说明早有准备,成功的几率也更加高上无数倍。
“我一千年进一次食,一次进食必须不能少于十万人,否则根本吃不饱,我已经饿了很久了,就等着拿然国来填填肚子,只是这口饭不知道还能不能好好的吃了”·“一次一个国家,你这胃口可真够大,算盘打的也够精,只是遇见了本座,这口饭你恐怕是吃不上了”·太子若是没有遇上,恐怕不会刻意多管,可这一旦遇上了,岂会心慈手软·况且这是肖纪容转世之地,如今还是这个国家的国主,太子自当无论如何,护然国安宁,平恶除邪·“吃不吃的上,那也得试试才知道,你说是不是”·“是得试试,不过这一试我怕就再没机会听见你的声音了,所以试之前,还有一事我想问问。
竟然你这么精打细算,多年前,为什么让然国的人互相残杀,死了那么多人”·“那是龙童背着我妄想学练秘法所致,确实浪费了我不少粮食,着实是挺可惜”·“粮食,作恶无法,不知悔改,今日必须你死”·听见黑雾如此轻松的将那么多的人命当做粮食,太子只觉得绝对不能饶恕·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黑雾不但没有胆怯,反而嘲讽,笑了起来,还道:·“要说作恶,你的罪行可比我大的多了,当年你破了囚妖阁,可曾想过,有多少人会因为你放走的那些妖魔鬼怪而丧命”·“死在它们手上的人,可都该记在你的头上,这样一算,我跟你比起来,那可真的是什么都不算”黑雾所说并不是没有道理,但这不足以蛊惑太子为之放下此行目的。
“没错,我是罪不可恕,那就从今往后多杀些像你这样的异类来为我自己赎罪,一个不够就十个,十个不够就一百,一百不够,那就一千”·对于黑雾所说,太子没有逃避,对于这些罪行,太子坦然认下,错就是错,绝对不会为自己找借口开脱,这一点太子一向如此。
“恭喜你,成为本座的首杀”·太子双手合十,默语言发,黑光形成一一张张黑符,向黑雾袭去·黑雾一散即合,似乎胜券在握,放言道:·“你若是没有被天锢之禁所困,我必然不是你的对手,可现在光凭你,是杀不了我的”·“他一人不行,加上我呢”……·“还有本座”……·“本君也还有些力气”……·来的不算早但是也绝对不晚,太子听见身后三人的声音,立即回头,倍感欣慰·“阿元,陵狱九仙君”·“你们来的正是时候”·太子一人力量薄弱,但是加上陵狱,元灵,九染月,这力量可绝对不小。
“杀了他,改日我在意临阁大摆宴席请你们吃饭喝酒”·“好啊,那你可记住了,我要喝你珍藏多年的那坛鬼醉仙”·“好,答应你”·太子爽快答应,别说陵狱要一坛,要十坛也给·四人连手,黑雾纵使有能耐也难以取胜。
在奋力争战之后,终于四手联手同时力击,将黑雾彻底粉碎……·黑雾散,结界开,太子不仅仅是为大哥保护了然国,更是不负所托,完成了尸河之中所有人的遗愿……· · ·第八十七章 ·太公子为何想到这里来”·肖纪容不解的看着太子,又看了看这片河水。
“这河水变的清澈了”太子由心而笑,这片黑色河水,如今变得清澈明朗,说明这些怨魄已经化解了心中恨意,得到解放··“这条河水之前不是清澈的吗”·“国主没有来过这里吗”·“向来知道有这个地方,但是不曾来过。”
“现在来是最适合的时机,之前没来是对的”·若是之前来,还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没什么危险,也有可能受到惊吓,得亏没来过··“这条河原来叫做遇水,原本只是一条普通的河,后来成了葬地,连名字都改了,现在叫做长葬河。”
“葬地”太子继续问道:“为什么葬在水里”·“这是我们然国的习俗,在人死之后,都是用水葬的方式,将人安置于水中,那一年因为死者过多,一般的水墓,根本无法安葬这么多人,所以便用了这条河”·“原来如此”·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虽然水葬不似土葬那么广泛,但是也并不是不可以。
“这里成了水墓之后,不知从何时起,整个山域都慢慢变起雾霾,导致看不到方向,进来的人容易迷路,时间一久,人们便不敢再随意靠近,这个地方也就慢慢成了一个自然隔离之地”·太子看着河面,看见了一张张张笑脸。
“谢谢你们帮我们完成了心愿”·“你们为了保护家人,默默守护这么多年,辛苦了”·比起这些明明没有力量一博,却心甘情愿守护的人,太子只觉得自己所做的都不值一提。
此时河中慢慢升起无数个灵魂,看着太子,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仿佛得到解放,终于轻松了·太子由心露出微笑,能帮到所有人值得庆幸··“若是有缘,来世定会相见,到时一定报达两位恩情”·随着语落,一片片微光,所有人化为白色轻烟,逐渐消失。
“太公子在与何人说话”·肖纪容看不见其他人,却也没有因为太子说话而感到惊吓··“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太子的心情许久没有这么轻松舒畅了。
不管这次帮的是大哥还是那些死去的人,太子都觉得这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然国的事解决了,然国的人仿佛重或自由,以后便可以与外面的国家来往交流,能见到更多的东西,视野也会更广阔,这对然国不失为一件好事。
“若是国主再与我有交集,或许又会因为我而遇到什么不幸的事,所以就不期待再见了,国主保重”·事情既然已经结束,太子自然也不能再待下去,虽然不舍,但是还是珍重的道别肖纪容。
前世因为太子,肖纪容被逼到自刎,结束了生命,这一生太子只希望他能平平安安,与寒若风白头偕老,共度一生··九染月没有与太子一行人离开,而是先行回了仙界。
陵狱同样随即回了魔界··太子和夙玉本就身在人界,元灵也在人界有未完成的任务,自然不会离开··三人一同前行,出了然国便遇到了前来寻找夙玉的医徒,和一个不曾见过的少年。
“玉大夫”·少年见到夙玉便连忙上前,快要靠近之时又突然停下··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看了看元灵和太子,似乎有所顾忌··“邢夏,阿冬”·夙玉见到二人,面露欣喜“你们怎么来了”·“我们是来寻师父的,这几日师父不在,我们都担心的紧,已经四处寻了好些地方了,可算找到了”·阿冬的样子像是好久没睡了一样,说的这话一定不假。
“都是我大意了,害你们担心了”·“师父没事便是最好的了”……·“玉大夫,这孩子……”·太子看着旁边的少年,打量了许久,而少年也不断躲避太子的视线,就仿佛有什么秘密怕被发现。
夙玉浅浅一笑,介绍道:“这是邢夏,我前些日子我从林关回往烟瑶时,途中见他晕倒在雨中,所以便将他救了回来”·“这样啊……”·“烟瑶与各位方向偏离,不属一致,那我便不与诸位同往了,就此别过”·“嗯”太子点点头,又看了看邢夏,有意无意的道:“玉大夫日后若是遇到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需要,可一定记得找我帮忙,千万不要客气”·“那就先多谢阁主了”·“不谢不谢,玉大夫慢走”·夙玉向二人浅行一礼,太子和元灵同样回礼。
人已经走远,太子却还在看着邢夏,若有所思··“你看什么”·元灵看了看已经走远的夙玉几人的背影,又看向太子,发出疑问。
太子回神,做出什么都没有的表情道:·“噢,没什么,走吧走吧,我们也该继续出发了”·“圣子”·“大哥”·一进门大家就都纷纷跑了过来。
翻云覆雨,行风踏雷,还有云灵,见到太子和元灵回来,高兴的跟捡了财宝似的··“主人,你回来啦”·小喵跑上前拽着太子的衣服,乖乖巧巧“我都想你了,你不在我连饭都吃不下,睡也睡不好,你看我都瘦了。”
“是不是真的呀”太子故意一脸怀疑的看了看小喵··“当然是真的啦,不信你看”小喵把袖子一搂“你看我胳膊都细了”·“信信信,看在你为了我吃不下睡不着还瘦了的份上,今天晚上给你买最大最好最肥的鱼,好好补补。”
“好啊好啊,那我自己去挑一条最好的”·“”好好好,去吧,顺便瞧瞧有什么好吃的,都买一些回来“·“嗯”·“多买点肉,也要多买点蔬菜,今天晚上好好吃一顿”·“保证完成任务”·小喵乐呵呵就撒腿就跑,说到吃的就成了小馋猫。
其实这几日在然国吃的也不差,只是最近吃的都太多肉类,太子也知道元灵口味清淡,这几日吃的都比较少,所以想做顿好的让元灵好好吃一顿饱饭··“主人”阿横阿竖还是一样,异口同声,连语气声音都不相上下。
“你们俩倒是胖了”太子故意打量的眼神看了看兄弟两个,开玩笑的捉弄两人··阿横阿竖相互对看,就好像是在确定太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太子忍不住一笑“行了,开玩笑的,你们俩老是这么容易当真”·兄弟两个这才回过身,没有继续求证。
“主人,你的围巾”·“噢,没事,以后都不用带了,反正都看见了,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了的了”·太子一脸轻松的模样,之前害怕元灵看见会以为自己是什么邪物,现在看来元灵的态度并不是那样,甚至都没有多问。
既然反正元灵不介意,大家也都不介意,那就无需刻意掩饰··晚上大家都在吃饭,只有太子连饭桌都沾边,一个人躺在屋顶,借酒消愁似的,一口接着一口··可惜万年的酒可不是白喝的,这酒量早就已经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醉的。
喝着喝着,太子突然叹气,发起了呆,一会便叹道:“那团黑雾说的没错,我才是一个恶人,一个真正有罪的人……”·“一个真正恶人,是不会觉得自己有罪的”·“阿元”太子一个翻身坐起来,抬头望着元灵道:“你不是在吃饭吗,怎么来了”·元灵轻轻走到太子身边,低身坐下,不急不缓,看了看太子,缓言道:·“或许你曾经真的做错过什么,但我认识的你,虽然总是一副不愿意多管闲事的样子,可每次只要别人有求于你,你都拼尽全力,在我心里你不是恶人,是好人。”
不知道元灵这是在安慰自己,还是他心里真的这样觉得,太子都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受元灵这番看好··“如果你真知道我曾经对你做过什么,你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好了,我有些醉了,先回去睡觉了”·太子怕是比什么时候都清醒,只是不敢面对元灵,害怕自己会想要产生贪念,怕自己会想要留在元灵身边。
虽然没有找到昙冤,但是想见到昙冤,也并不是没有办法··太子用符入境,连接到昙冤的神境,在境中想要与昙冤,尝试沟通,试图劝说··“是你”昙冤一身红色长衫,脸上的半面图腾依旧栩栩如生。
“没错,是我”·境中虚像,谁也触碰不到谁,太子只能远远看着昙冤的虚像,昙冤也是如此··“按理我还得叫你一声叔叔,我也知道当初是你救了我,不过尽管你对我有恩,如果你想阻止我,我一样不会答应”·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昙冤二话不多,更是没有客套话。
都不傻,自然也知道太子的目的,所以直截了当说清楚了自己的立场,同样也是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昙冤做事果然还是这么果断··“昙冤,你到底要怎么样”·“我要他活过来。”
“他已经死了,不可能再活过来了”·太子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只是为了让昙冤接受事实,让昙冤能够放下执着··可昙冤向来如此,又怎能轻易放下。
“我不管”·昙冤对于太子的话,丝毫听不进去·“我有话要问他”·从昙冤的眼中,太子看到的不只是伤痛··“你要问什么”·“我要问他,当年不惜亲手杀了我 ,如今为什么要拿命护我,我要问他,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我”·昙冤如今若是没有这一执念的支撑,或许他会崩溃,即使清楚这些,太子依旧不想昙冤再错一次·“你跟沐司梵之间的缘分,是好也行,是坏也罢。
都该结束了·七千年前,他选择了苍生,放弃了你·可现在他也是为你而死·都该放下了,只有放下,你才能重新开始”·太子开始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若是一开始没有将昙冤托付给沐司梵,若是他们两个人从来没有相遇,这一切便不会发生,不会到今时今日之局面。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有没有过我,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我,你让我怎么放下,又怎么放得下”·太子有再多让昙冤放下的理由,也比不过昙冤更多想要沐司梵回来的理由。
太子深痛的摇头,声声力道:·“他爱不爱你,你感觉不到吗如果他不爱你,他凭什么找你七千年,凭什么冒险将你带回灵界,又凭什么为了救你不惜斩杀灵兽,凭什么为了你心甘情愿去死”·“我要他亲口告诉我”·不管太子说什么,很显然都没有办法将昙冤说服。
“你……”·昙冤一心一意想要将沐司梵复活,不管太子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也不愿意再听太子的劝,红烟一现,离开神境··太子明白,昙冤只是想要一个能让自己坚持活下去的理由,一个让自己活下去信念,如果他接受了沐司梵不会再活过来的事实,那么他活着也没有了意义,生命也没有了继续的必要……· · ·第八十八章 ·太子还睡的正香,被敲门声活活叫醒,无奈的爬起来开门。
“小喵,这一大早的你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睡一会吗”·“主人,这都中午了,我都吃了两顿了,还早吗……”·“中午”太子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不早了,只不过天气逐渐降温,没有当空高照的太阳。
看来是昨晚找昙冤能量用多了,这才一觉睡这么长时间··“中午又怎么了,我自己的家,我睡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人有意见吧”·“当然没意见,只是狱殿下找你来了,不然我也没打算叫你的”·“陵狱找我”太子定了定“那应该是有事。”
“你先下去,告诉他我穿上衣服就来”·两手门一关,太子回身捡起床上的衣服不含糊的往身上穿戴整齐··太子刚下楼,还没见到陵狱,倒是先见到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为了方便大家进出,太子将结界撤了,但是同样,别人也能进来了,真是有好有坏啊··男人一身浅青色,站立有姿,品像不凡,身透正气。
具体什么来路,太子光凭一眼,难以分析判断,但是感觉到的都是正气,所以想来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你是”·太子向前,来者是客,总得先打个招呼。
“我来此是为找魔界二殿下”·“找陵狱”·“七玄君亲自找本座,不知有何指教”·陵狱从一方缓缓走来,听此情况,倒确实与陵狱认识。
“指教是没有,不过倒有一事诚心相告”·七玄君,与九染月并列在前,位于七··“需要我回避吗”·太子见此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出于礼貌,自然是应该问一问。
太子的问题,没一个人回答,太子在留不不留之间不知道是不是要回避一下··“你与染月之间的事,本君尽数皆知”·七玄君毫不在意太子的存在便开了口,太子也就没有刻意回避,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赎陵狱愚钝,不知七玄君所指为何”·陵狱一听九染月的名字,神情明显不一样,却还依旧继续伪装··“你以为你们之间的相遇,仅仅只是在三万年前吗”·七玄君话里有话,似乎还有些事,是陵狱并不知情的。
“七玄君这是何意我与九玄君不过是近日机缘巧合之下,才有幸遇见,何谈三万年之前”·陵狱装着就好像真的不曾认识九染月一般,在太子看来,只是更多的心酸。
尽管假装的再好,七玄君接下来的话,也让陵狱失去了平静··“早在三万年以前染月就曾经误闯过魔界一次,还陪伴你一段,后来回仙界也对你是念念不忘,可无奈黑白之分,便再没去找过你”·陵狱默默思索着,似乎再回想什么。
“你是说,当初那只白兔是九儿”·“染月对你的情意,可比你想象中要更多”·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九染月少年时因为调皮,偷偷潜入魔界,不料被困无法离开,幸得陵狱捡起,偷偷藏了起来,·后来被魔界之王下令杀灭,危险之际,恢复了一些仙力,才勉强得以逃脱·自被陵狱救起时便对陵狱一见倾心,苦于仙魔两界的关系,九染月一直未去找陵狱,直到人界那次,陵狱再一次将自己救下,并带回了魔界。
九染月想要为爱痴这一次,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隐瞒身份,留于魔界,栖身于陵狱身侧··也至此,对陵狱的爱意越来越深……原本只想默默守在一侧,却慢慢起了恻隐之心,在情难自控之时,吻了陵狱。
陵狱冷脸相向时,九染月的心里无尽后悔··在陵狱找来了别的姑娘为自己解情毒之时,九染月更是失落至极··直到后来知道了陵狱的心里同样喜欢自己,九染月才算苦尽甘来。
更是暗下决心,愿意为爱放弃所有,那时或许九染月怎么也想不到会得此结局……·“为什么,现在要告诉我这些”·光是自己下的决定,就已经让陵狱痛苦,如今又知道这些,无疑只是痛上加痛。
七玄君轻轻叹气道:·“我不过是想赎罪罢了……”·“七玄君有何罪”·“当初是我向你大哥说出了染月的的身份,才会让你那么快知道真相”·陵狱从来不知道这一点,可知不知道也不会有如何意义,九染月就算隐瞒身份,也依旧改变不了他来自仙界的事实。
“就算那时不知,也终有一日会知道·”·事实如此,又能隐瞒到什么时候··“还有一事你到现在都不知”·七玄君神情更加沉重了起来,仿佛接下来要说的事,是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当初染月为了跟你在一起已经和仙帝达成协议,三万年为期,三万年后退去仙籍,与仙界断绝关系”·“什么”·陵狱对于这点,或许想都没有想过,从不知道这件事的存在。
“如今三万年之期就要到了,若他能记起这份协议,那这份协议仍然有效,他依旧可以除去仙籍,到时候他不再是仙界的人,就可以没有顾忌的和你在一起,可如果他想不起来,那么,这份协议将就此作废”·陵狱有话难言,似乎十分痛苦,也是,怎么可能不痛。
若是当初知道这些或许便不会白白错过三万年,若是当初知道这一切,原来九染月早就已经为一切做好了打算,而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当初我以为只要彼此分开,你很快便会忘了他,可没想到你能对他用情如此之深,三万年来默默看着他,守着他,这是你唯一的机会,若你能让他记得你,或许你们还能在一起”·“只有我死了,否则他永远不会记得我,如此,有什么意义……”·这件事只能让陵狱更加痛苦,若是以死换回九染月对自己的记忆,那么自己死后,九染月就得承受之后的痛,这样还不如一直这样下去。
陵狱怎么舍得让九染月去承受痛苦··“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你不告诉我……”·陵狱一定是又痛又伤,否则不会这么轻易落泪。
太子从未见过陵狱这副模样,这般无助孤独的样子··爱一个人真的好难……·“你没事吧”·七玄君离开后,陵狱已经不言不语好几个时辰,一动不动,太子不免有些担心。
有些疼,在外可见,便可以去抚慰,有些疼却只在心里,只在用眼睛没有办法看见的地方,只能放任它疼痛,无能为力··“是时候该消失了”·陵狱仿佛放下了什么,好像做了什么决定。
“什么”·太子不明白陵狱此时此刻的想法,也不知道陵狱接下来会这么选择··“以后我要从他的世界彻彻底底的消失,不会再打扰他”·“你终于要放弃这段爱了吗”·太子有些惊讶,又有些激动起来,想要劝说陵狱,不要轻易放弃。
可是想了想又似乎找不到理由让陵狱继续,因为太子太清楚陵狱独自守护的后背有多么痛,有多么的撕心裂肺··这样,太子又这么张的了口··“他跟以前一样,会永远在我心里,我只是想让自己从他的世界里抽离。”
今日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这么赶巧··白天七玄君才来过,晚上九染月又出现··“九仙君稀客啊”·“九玄君”元灵上前先行一礼。
“不知九仙君是不是有什么事啊”·这一切这么赶巧,太子自然诸多猜测··九染月浅浅笑道:·“再过不久,仙界举行仙棋大会,我向来棋艺薄弱,最近可是愁坏了,听闻元灵圣子棋艺精湛,出神入化,故此我特来向圣子学习讨教”·“阿元原来还会下棋啊,怎么没听你说过”·太子一听不是关于陵狱,不知怎么的,竟然还有那么一些失落。
“陵狱”·陵狱正走过来,太子生怕陵狱见到九染月会躲,连忙叫上一声,让两人见上··陵狱看起来倒是没有回避的打算,不带迟疑的走了过来。
“你的伤可有痊愈”·九染月见到陵狱,一开口便是关心陵狱的伤情·心爱之人为自己关心,换了谁都一定高兴的不行,陵狱却作出一副冷冰冰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高冷。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伤无大碍,早已痊愈,不劳九玄君担忧”·“给你,这是……”·九染月有什么东西似乎想要给陵狱,可话说到一半便被陵狱打断·“九玄君还是管好自己便可,本座若是有事也自会处理”·陵狱抬脚饶过九染月,从旁边与之擦肩而过,走了出去。
九染月手中的白色瓷瓶,陵狱也未接受··九染月面上隐隐约约有些失落的情绪,虽然很浅,却也被太子看出来··太子知道陵狱表现得这般冰冷,是想九染月与自己不再有联系,都是为了九染月好。
也更明白陵狱越是表面无情,内心的痛就会跟深··“仙君别介怀,其实陵狱不是一个那么冷冰冰的人”·太子开口想替陵狱说些什么,却又不能说,为两人爱而不得感到可惜。
“不知为何,我对他总是有一种像与之相熟错觉,是我不自觉太过靠近,惹他生厌了吧”·“仙君可千万别这样想,陵狱……”·“没事”·九染月浅浅一笑,倒也释怀。
太子一个旁人都能感到难过,更别说陵狱心里的苦痛··陵狱当年的顾虑和选择,太子也不是不懂,想当初太子也亲眼目睹过昙歌与朝黎的事,两界不容,却生生相爱,最终也被迫自杀,留下昙冤一人。
陵狱无非也是如此,不想九染月陪着自己,将前途未来毁于一旦··爱是自私的,同时也是无私的··陵狱将所有痛苦独自承担,不舍得分给九染月一丝一毫,这是自私,因为他从未问过九染月是否愿意如此,便做下这般决定。
陵狱到最后也始终没有改变过保护九染月的初心,这是无私,不求一丝一毫回报,从一开始,便做好一辈子的打算,三万年不变,以后也依旧不变,仿佛那颗心交给了九染月,便已经与九染月紧紧相连在了一起,那份爱,不会收回,也收不回……· · ·第八十九章 ·太子的黑玄面具已经放在盒子很久了,既然不带围巾遮面,那便带面具吧·太子弯腰从床底下把放置面具的盒子拿出来,今天准备久违的上街热闹热闹。
这平时,要是去远一点没人认识的地方还好,可在这一片,那还是得把挡起来,否则一下游司,肯定又要闹的鸡犬不宁··太子都不明白,自己又没出去害人,外面的人怎么就把自己传的是凶神恶煞,吃人不吐骨头,真是谣言害人不浅啊·“瞧瞧这触感瞧瞧这色泽还是跟刚练出来的时候一样”·太子越瞧越满意,这个面具是太子亲自设计,虽然不是自己亲手练制,但是也是自己层层把关监督做出来的。
陪了太子万年,在太子心中那可是一一定的地位,千金不换·太子将面具带上,乐乐呵呵的走出门··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想着偷袭元灵·偷偷摸摸的来到元灵的房间,从窗户溜了进去,准备逗逗元灵。
谁知道元灵竟然还不在房间,害的自己白忙活,白白爬了一回窗户··“人呢”·太子偷看了半天,没见着人影,才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一脸茫然。
“去哪了”·既然人不在房里,那就到外面找找,一个人上街有什么意思,一定得带上元灵一起,还有个人可以说话··太子在房里转了一圈,确定元灵不在后便准备出去。
刚一开门,元灵正好站在门口,看样子也正准备去开门··“阿元”·太子又是自然而然的嘴角上扬,不知道何时起,只要在元灵面前,就总是很开心的样子。
元灵看着太子,神情带着震惊,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见到了什么让自己不敢相信的·“阿元”·太子见元灵目瞪口呆,毫无反应,于是连叫两声。
“阿元,阿元你怎么啦”·太子片刻才意识到,或许是自己带着面具,元灵一时没认出来,连忙把面具往下摘,一边笑道:“是我是我,阿元怎么这样就不认识我了,要是换了我,你就算只露出一根手指,我都认得出来”·此话绝对属实,别说一根手指,就算元灵化成灰,太子都有自信能认得出来·元灵看着太子过了许久,脸上复杂的情绪逐渐退去,神色平和下来,才缓缓开口问道:·“你怎么在我房里”·“我来找你啊”·“找我何事”·“我想上街买点东西,你陪我一起”·“我……”·“不接受拒绝”太子一个大男人,竟然会有撒娇的时候,一把抓住元灵的手,边扯边说“就陪我去看看吧,好不好”·“好”·至少还是有用的,元灵虽然迟疑了一会,但是结果还是答应了。
太子并不是怕孤独,只是知道元灵每日那么多事要费心费力,时不时也想带动元灵放松放松心情,元灵整日惦记降妖除魔,一点休息的自己都不给自己,纵然不是凡人,也难免会疲劳乏累。
反正保护人界的人那么多,太子有时候也真希望元灵可以偷一下懒,适当多为自己着想着想,别让自己那么累··一万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那些拥有长生的人来说,万年不过只是一刹那,只是时间的一角。
可对于普通人,那可真的久得让人难以想象,毕竟人活百岁,已是难得··太子这一万年只在这一个地方,看着这个地方一点一点的改变,除了游司意临,其他的不管是树木从林,还是大街小巷,早已经面目全非。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就连墓竹山,要不是有太子护着,也早在千年前差点就被人打算占山为王,当做土匪窝了·当年的敬安,如今的图吉,虽然与万年前毫无相似,但是太子依旧感到亲切,毕竟万年来,是这个地方陪伴着自己成长。
“天气真好,没有艳阳高照的闷热,也没有- yin -沉雾雨,微风恰到好处,气温也完合适”·太子边走,边伸了个懒腰,那叫一个潇洒自由。
转过身看见前方一片废墟,突然停下脚步,观望一番··怎么了”·元灵上前同太子一般看了看废墟,又转过头看着太子问道··“几个月前这里还是一座豪华府邸,现在竟然成了一片废墟,实在可惜”·短短几个月不见,这么大一座府邸就不复存在,确实可惜,不过太子早已经看习惯了,万年来,所有的东西都是这样慢慢的一点一点的消失重建,又成了新的模样,一点一点的演变,所以才会同万年前没有一丝一毫相似之处,全都这这个消失重建的过程中被慢慢改变,变成了今天这番新的景象。
“走吧,还是去买东西吧,前面就快到了”·还是正是要紧,没时间感叹,也感叹不及··虽然一切都在慢慢改变,可这也是一种成长,人需要成人,环境事物同样如此,改变并不一定是坏事,改变也可能会变得更美好。
对这里每一个角落都太熟悉,走哪里都跟自己家一样,完全不会拘束··上了街上,太子就一直有目标的四处寻找,只是能合意的太难找,好几家就是没有自己想要的。
“为什么整条街都只卖鞋”·元灵左右看了看,仿佛有些疑惑··“这一片的街道,跟西市的有些不同,这边都是有分区域的,我们现在在鞋市,前面直走是衣市,后转有胭脂水粉和配带的饰品,前面往左边的是酒市,往右是米市,米市再转有肉市,菜市,油市。
总之应有尽有,想要逛完的话,足足得要一天”·太子七七八八的介绍了一番,这地方可是出了名的买卖物品最全面的地方··到这逛的不仅仅只是当地人,更有很多其他地方的人特地不嫌路途遥远的到这挑选想买的物品。
“阿元,来”·太子突然看着一摊位上的一双银白灰色,与元灵衣着合衬的鞋子,抬脚便跑上前去··说是自己想买东西,其实就是为了给元灵挑双新的鞋子。
元灵只是略微迟疑了一下,很快便跟了上去··太子拿起鞋子横看竖看,·“好看吗”·“嗯”元灵轻轻点了一下头,没有过多的建议。
“我也觉得好看,大小也正好”·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就愉快的决定了,元灵都觉得好看,那就没理由不买了。
“老板给我包起来,我要了”·“这不是你的尺寸”·元灵还不忘提醒太子鞋子的尺寸,显然不知道太子是想买给他··太子高兴的笑道:·“当然不是我的尺寸,不然你穿着该挤脚了”·“你这是给我买的”·元灵好似不确定的问,太子连忙点头·“嗯嗯,不然买给谁”·“为什么”·“我想买便买,一定得有理由吗”·昨天小喵收拾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把盘子摔地上了,元灵的鞋子被溅到的油渍,太子虽然嘴上没说,却都记在心里,特意想给元灵买双新的。
“老板多少钱”·太子准备付钱,卖鞋的老板却道:·“实在不好意思,这双鞋已经被人预订了,一会便会回来取,你们晚了一步”·“那就没有其他的了吗”·“实在不好意思,小家买的鞋子,为了给客人享受到独特- xing -,每一种款式的鞋子,都是有限制作数量,这已经是最后一双,实在没货了”·老板态度和善,认真的给太子做了解释。
太子有些可惜,难得看上一款,竟然还买不成,实在是心有不甘,看了这么一路就这双勉勉强强能配得上元灵的脚··“即是如此,那便算了吧”·元灵倒是表现的无关紧要,太子却不愿意·“不行,我好不容易看到这么一双适合你的”·“可老板说了这是最后一双,已经被人预订了,而且我并没有那么需要一双新鞋”·问题不至于元灵需不需要,而在于太子想给元灵买。
太子思考一番后,决定还是有办法可以试试的··“要不就在这等等,等那个人来了,我跟他说说,让他把鞋让给我”·太子说等还真就等,谁能想到太子竟然为了买双鞋子,做到这样。
对自己都没这么上心过,却偏偏为了元灵,要跟别人争取一双鞋子·· · ·第九十章 ·好在没有多久,那人便回来取货,太子便没有等的太久。
“老板,我来取刚才那双鞋子”·“红月姑娘”·太子一看前来取鞋的人,实在意外,没想到这么巧,竟然是在然国有过一面之缘的红月。
“你是”红月转过头看着太子,打量了一番后,有些疑惑的神情,但是在看见太子脖子上的图腾后,恍然大悟般的瞪大眼睛“噢你是那天那位公子”·红月看起来又激动又惊喜,满脸的欣喜若狂。
“红月姑娘叫我名字就好了”·“可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红月这一说,太子笑了笑这才想起来·“实在不好意思,是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太子,红月姑娘可随意称呼”·“嗯”·红月点头答应,两只眼睛水汪汪,依旧可爱。
“不知红月姑娘为何在这”·“然国现在可以与其他国家来往,我当然迫不及待想出来见见世面没想到这么巧能遇到你,真是有缘”·然国如今结界已破,然国人能与外界来往自然是不稀奇,可能在如此浩大的世界遇见,也实属有缘。
“确实是缘分,只是红月姑娘一个女子这么会买一双男人穿的鞋子”·这鞋子女子穿不了,更何况红月这么小家碧玉的女子,更是不可能··“这不是给我买的,是打算带回去给我哥哥做礼物的,哥哥平日里事多抽不开身,暂时没机会出来,所以我得给他带点礼物回去”·“这样啊,只是一双鞋子恐怕有点普通了,何不带些奇珍异宝更有价值”·太子听了,既然只是想带个礼物回去送兄长,那么换其他更有价值的东西,一定比这双鞋子更合适。
“公子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多钱买奇珍异宝 ,要是买了怕是就要身无分文了”·红月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话到此处,太子正好有办法能够两全其美。
“不满红月姑娘说,这双鞋我也看上了,但是先来后到,我也不能抢红月姑娘的先,要不然这样吧,我呢有许多珍藏的宝贝,可以送你几个,你就可以带回去给你哥哥做礼物,这鞋呢就让给我如何”·“既然你喜欢这鞋那当然可以让给你,哪需要这么客气 ,既然是珍藏的宝贝,我怎么好收不行不行,太贵重了”·红月倒是大大方方,毫不吝啬,一听当即就表示愿意将鞋子让给太子。
“红月姑娘礼让,我自然应该表示谢意,红月姑娘不用跟我客气”·太子一万多岁的人,可不干那种占人便宜的事,尤其是这么一个小姑娘的便宜,那更是不行。
“那红月倒确实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红月姑娘请说”·红月犹犹豫豫,似乎有些不好开口,好半天才说“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让我去你家借住几日,这样我就可以省一些钱,就可以多去几个地方了,我这次出来可是用了我存了好久的积蓄,以后想再来一次恐怕都有点难了,想再多看看其他地方”·好不容易可以有机会出来,红月自然是对外面的一切事物感到无比新鲜好奇,毕竟然国人百年来没有一个人走出来过,这些年少一辈的都从来没有接触过然国以外的世界。
“但是如果觉得不可以的话也没有关系的,我只是问问”·红月说没关系,但是脸上还是明显期望太子答应··太子微微一笑又怎么能让一个小姑娘失望呢·“意临阁地方宽,你一个小姑娘又不占地,有什么不可以的”·“真的那你是答应了”·红月那一脸的笑,高兴的快得跳起来了,小姑娘就是这么单纯易满足,一点小事便可以这么开心。
“红月姑娘想住多久便住多久”·相遇就是缘分,更何况红月这么大方将鞋子让给自己,这点小忙还是可以帮的··“谢谢”·“红月姑娘不必客气”……·有过一面之缘,也不算陌生人了,而且在然国之时,红月也曾经邀请太子到家中做客,虽然太子没去。
这次红月来到这里,太子就算尽地主之谊,也是理所应当··将红月安顿在意临阁,太子是毫不介意,可小喵似乎有些不乐意了··晚饭过后,小喵借着给太子端来点心的时候,在太子面前抱怨。
“这琦梦姑娘刚离开,主人你又往家里带一个女人”·小喵嘟着嘴,明明是端给太子的点心,自己反到坐着一口一个,尽往自己嘴巴里塞,还一脸的不开心··“你这话说的,怎么听着这么变扭”·太子想了想小喵这表达能力有误,不必听的太认真。
“家里的人现在越来越多,主人这样下去,再过不了几年,意临阁都要被挤满了”·小喵抱怨也是完全能够理解,毕竟一向来意临阁都只有太子和小喵,还有阿横阿竖,一起生活在这里,这里是四个一起的家,可太子让其他人住进来了,并且没有问过他们是否愿意让别人住进来,也忽略了他们都感受。
“他们所有人,都只是暂住,每个人有每个人路,我们都有不同的方向,只不过是短暂的相遇,停留·可等时间到了想留都留不住”·太子摸了摸小喵的头,哄孩子一般“在这里只有你和我,还有阿横阿竖是会永远留下的”·小喵似懂非懂的看着太子,只是不再继续抱怨,嘟着嘴不知道想些什么。
所有人都有去留,元灵也是如此,太子很明白,不管现在是什么样,终有一日,元灵会回灵界,其他人就算不离开,凡人也逃不过生老病死,而自己还是一样,同这万年来的过程一样,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要说太子为什么这么喜欢屋顶,因为人们常说,高枕无忧,太子也想真正能够体会一下无忧无虑,睡到房顶上算高了吧,可似乎,忧愁并没有因此退散··一口酒一忧愁,太子喝酒万年,从来没有靠酒解过愁因为根本没有用。
这边还正惆怅着,突然耳边响起一阵铃铛的声音··这铃铛声音暗沉,与小喵身上的恰恰相反,太子一听,便知道是谁来了,只是按理来说不是一个应该会出现在意临阁的人。
太子站起身,向站在前面的人打招呼··“钦隐这么巧啊”·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这冥界太子可是很少来往,偏偏巧了,就和冥界的魂罗掌主,钦隐,多次相遇,虽然算不上是朋友,但是来来去去也混了个几分熟。
“不巧,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钦隐一身冥衣,头带黑纱帽,手拿溯魂刀,腰挂梦罗铃··五官端正,眉眼有神,就是这黑色的嘴唇,让太子是每次看见都有些不习惯。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是负责渡魂渡魄,引导投胎的吧,我现在既不需要被渡,也不需要投胎,你找我做什么”·太子有意玩笑,心里已经有数,钦隐这次来. 必定是有什么事,否则凭两个人的交情,还不至于登门拜访,笑说长谈。
“在我管辖区内,丢了一只魂魄,我多日探查,那只魂魄,是由你招了上来,却迟迟不归,你说我不你找谁”·钦隐向来不是开玩笑说白话的人,既然这样说了,肯定是有理有据,明确的核实过。
“我招了不会跟我开玩笑吧”·“我像开玩笑吗”·“那倒不像……”··太子收起嬉皮笑脸,开始认真起来,平气道:“你既然说与我有关,那肯定与脱不了干系,还请告知丢失者姓甚名谁。”
“丢失的那只魂魄,名叫叶弦一·”·太子疑惑的思索一番“安清明明说他已经回去了,怎么会没有呢”·若是叶弦一,那么也确确实实是跟太子有关,太子也不想推卸责任。
·“即使如此,还请你给我一点时间,三日内我一定将事情查个清楚,给你一个交代·”·既然是在自己手里丢的,自当全力以赴,寻回叶弦一。
“好,那我便给你三天时间”·“多谢”·太子两手前合,虽有时候喜欢玩笑,但还是能干点正事··钦隐回身一转,踪影即无,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
这边昙冤的事还没着落,就有这么多七七八八的问题,那也没办法,人是自己招上来之后丢的,那和自己就脱不了干系,只能找了··次日一早,太子便去了安清房间,却不见安清人影,这事安清必定知道些什么,叶弦一魂魄失踪也说不准和安清有没有关系。
“阿横”·“主人”·“可有见到安清”·“安公子”阿横顿了顿,想了想“好像这两日没有看见安公子”·如今意临阁人多,而且太子除了元灵其他人没有特别的去注意过,这安清在不在,什么时候不在,太子自然是没有观察到。
太子若有所思,这事恐怕得先找到安清才能有着落,有消息··一个一个问,总有一个是最后见到安清的人,说不定难知道安清什么时候出去,又去了哪里··太子刚到云灵房门口还没敲门,就听见云灵气呼呼的在抱怨。
“那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说我蹭吃蹭喝”云灵似乎很生气,小孩子脾气明显上升,声音都大了一倍·“我堂堂灵界三圣子,我用得着蹭吃蹭喝吗”·“就是,要不我们走吧”初墓一边不说安抚一下,还跟云灵一样,两个同一战线。
“去哪”·“灵界在人界各处都有驻守点,我们想去哪住不可以,干嘛非待在这”·初墓的提议,云灵顿了顿,思索一番道:·“不行,二哥说,大哥留在这儿,是为了找答案,大哥没找到答案,是不会走的,大哥不走我也不走”·“找答案,什么答案”初墓问的,正是太子想问的。
“不知道,这个二哥没说”·太子站门口专注的想听个明白,可云灵似乎也是知道头不知道尾的,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阿元要找的答案是什么”·本来是来问安清,听到这里,太子已经完全忘了安清的事,话也不问了,默默的从云灵房门口离开。
太子这一件事还没想明白,又来一件··元灵留在意临阁似乎还有其他原因,而这个原因是什么,太子一无所知,云灵说的答案,是什么,元灵想要什么答案,太子想到头疼。
 · ·第九十一章 ·“阿冬”·还在一头郁闷刚从云灵房门口出来,在院子就看见元灵和玉大夫家的阿冬在说话··阿冬急急忙忙的样子,像是出来什么事,满脸的担心。
“我知道您不是普通人,一定有办法,还请救救我师父”·阿冬的样子看起来很害怕,整个人焦虑不安,急的一下子跪在元灵面前,求着元灵帮忙。
“你先起来说话,这到底发生了何事”·元灵连忙将人扶起,一脸的不明所以··“救玉大夫阿冬你家玉大夫可是出了什么事”·太子快走上前,开口询问。
“现在师父平安,可随时都有可能有危险”阿冬不住摇头感叹“邢夏就是一个魔鬼,师父每日与之相近,实在是太危险了”·“此言何意”·太子虽然已经看出邢夏有所不同,但是还未了解到邢夏的真实情况,是善是恶,难以定论。
“我无意捡到这块石头,从里面看到邢夏杀了很多人,一个孩子竟然如此残忍,师父在他身边迟早会出事的”·阿冬从胸前的衣服里,拿出了一块圆形同水晶一般透明却泛着紫色微光的碎石。
太子伸手接过石头,与元灵聚神一看,脸色不由的沉重了起来,着实意识到邢夏或许真的是个危险的存在……·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夙玉医者心善人慈,又要医仙转世,说什么应该也不会被一个小小恶灵伤害。
可世事难料,太子岂能坐视不理,元灵作为人界守护,灵界的圣子,更是不可能不管··二人当即便随了阿冬一起回了烟瑶··“阿寻,师父呢”·阿冬偷偷摸摸的眼神边问话阿寻,一边四处瞄,就好像生怕邢夏看见。
“师父正在替患者施针,师兄你一早上就不见人影,去哪了”·“我就出去透透风而已,行了,你先忙你的吧”·“哦,能我先去忙了”……·夙玉正替人诊治,也不便此时打扰,元灵和太子,便静坐了片刻。
过了一会,夙玉忙完,阿冬便第一时间带着二人一同去了医室前厅··见到太子和元灵,夙玉和颜悦色,看着过得倒是轻松自在,看来目前还没有意识到身边潜在的危险。
“没想到阁主,圣子会来,怠慢了”·夙玉手里原本还在收拾医具,见到太子二人便第一时间停下手,向二人走近··“玉大夫客气了,都这么熟了,我都当烟瑶是自己家了,哪有什么怠慢不怠慢,我来不也没有提前跟玉大夫说”·“只要不嫌弃,烟瑶就是自己家,随时欢迎”·夙玉也同太子玩笑回道。
阿寻抬脚走进,向玉大夫请示道:“昨日头痛症的患者来抓药,问说药钱能不能先给一半,剩下的过几日再给”·“他父母早逝,家中清贫,又还要照顾两个弟弟妹妹,过得着是不易,这药钱就免了,算是我一点心意。”
“是·”·阿寻点头答应后,转身出了门··夙玉替人看病有时候遇上穷人一分钱都不收,又或时常少收,用药也毫不做假,做这大夫,赚钱是没有多少,完全是为了救死扶伤。
一直以来初心不忘,受众多患者敬重也不是没有道理··“玉大夫可真是医者父母心,这每个邢夏能得你医治的患者,可真是有福气,不但能得到很好的治疗,还能不花冤枉钱”·能让太子真心觉得好的人,没几个,夙玉算一个,这种为他人着想,有爱无私的事,没多少人能做的这么自然而然。
不过这善良也不一定是完全的好事,夙玉将邢夏留在身边,或许只是因为可怜邢夏,可他一定不知道,这有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我不过是做好本分罢了,为医者尽所能替患者治疗,这是职责所在容不得半点怠慢”·“玉大夫哪里都好,就是太过谦虚了,你这样我还如何夸你”·“阁主专门来一趟,可不是为了夸我吧”夙玉一边笑道“不知有什么我能帮的上忙的,尽管开口”·“不是你帮我,是我要帮你”·夙玉虽然大方,可要说帮忙,那可真的反了,这次太子来,可是专门想帮夙玉。
“帮我”·夙玉微带疑惑的神情··太子只是说了两个字·“邢夏”·夙玉一听,迟疑片刻问道:“这是何意”·“在是邢夏的望生石,你看了就会明白了”太子将望生死递给了夙玉。
夙玉虽然貌似疑惑不解,但也伸手接过望生石,低头向石中看去··通过望生石便可以看通知晓邢夏的过往,也便能清楚太子所言何意··……·邢夏自小也是个苦命人,一出生母亲便因为难产去世。
深爱母亲的父亲一直把他当做害死母亲的凶手,扫把星,从心里不愿意与他亲近,故此对他疏于关心,从未让他得到父亲的保护与关爱··尽管没有父亲的疼爱,邢夏过的至少也不会太难,可一切都在邢夏十岁时开始有了变化。
那一年,父亲因为受不了家里老人的劝说娶了继母进门··可本就不愿意再娶的邢父,虽然将人娶进门,在毫无感情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真心相待··继母进门,遭到邢夏父亲的冷对待。
她知道这是因为邢夏的父亲还忘不掉死去的邢夏的母亲,所以将恨意都发泄在了邢夏的身上··就算知道邢夏的父亲不喜欢邢夏,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所以继母在人前还是不敢太过分,可是没人的时候,就开始对邢夏又打又骂。
邢夏在父亲的不管不顾的生活压抑之下,从小便不敢说话,甚至到后来一句话也不说··不知道的都以为邢夏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对于继母的恶行,邢夏曾经有过想尝试着告诉父亲,可是每次父亲的态度冰冷到邢夏还未来的及开口,父亲便忙着去做其他事,每一次都没有坐下来好好听邢夏想说什么。
久而久之,邢夏也不再奢求父亲会发现自己正遭受什么,不奢求能够得到父亲的关心与关注··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四年··那一年邢夏十四岁,生日本该是庆祝快乐的日子,对邢夏来说却恰恰相反。
生日便是母亲的忌日,每到这时候,父亲就会离家几天,没次回来都喝得烂醉如泥··这一年也是如此,父亲从早上便已经出门··继母因为拦不住邢夏的父亲出门,心里的火又烧得更旺。
邢夏这一次不只是被打骂,更是被继母关了起来··邢夏虽然是府上的唯一一个少爷,可他相对来说,太过弱小··在继母的凶恨打压之下,家里的下人丫鬟,没有一个敢站出来说话,只是埋着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邢夏的父亲一天不回来,继母就不给邢夏吃饭 ,这一晃三天过去了··三天,别说吃饭,邢夏就连水都没有喝上一口···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身上绫罗绸缎,看似贵气,实际上却可怜可悲,衣服的遮掩之下是让人不敢直视的满身伤痕累累。
邢夏在别人眼里已经成了一个连下人都可以随意打骂的傻子,不会哭不会叫,不会说话,不会反抗··因为太饿,饿得受不了··邢夏便自己在晚上没人时偷偷走进了厨房。
可厨房里什么吃的都没有,只有一只因为白天抓伤了继母,被关在笼子里等着明天被煮的黑猫··邢夏小心翼翼的蹲下,伸手缓缓拉开了笼子的门,将猫放了出去。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继母竟然因此对邢夏一顿重罚··拳打脚踢,重重的凳子直接砸向邢夏的脑袋,只见邢夏随之鲜血淋漓染红了脸及脖子,血从头顶往下不停
一会便倒地不起,只见继母见次状况还不罢休,依旧骂骂咧咧,还用脚在邢夏的身上踢了两下··“小杂种,给老娘装死是吧”·“还不给老娘起来”·叫骂几声后,见邢夏纹丝不动。
继母才有了逐渐慌张的感觉,伸手探了探邢夏的鼻息,吓得坐倒在地上,脸上出现了惊恐··“夫人,这可怎么办啊”·继母的贴身丫鬟平时也没少为虎作伥,现在自然也是心惊胆战。
“要不我们就跟老爷说,他是自杀”·丫鬟的主意显然不合继母的意,继母当即拒绝··“不行,他身上全是伤,让人看见一定会怀疑,到时候我就脱不了干系了”·“那怎么办啊”·“把尸体藏起来”·继母伙同丫鬟一起,将邢夏的尸体连夜拉到山上,扔到了一个潮- shi -隐蔽的山洞之中。
邢夏就这样被害死并被抛弃,像垃圾一样被人随意丢掉··午夜三刻,圆月亮明,洞- xue -里水滴落石的声音,“滴答……滴答……”,显得无比诡异……·蛇虫鼠蚁从邢夏的身体上爬过,一丝月光透过岩石缝隙,照到了邢夏的身上。
那一脸血迹,一身凄惨,被看的清清楚楚··突然,邢夏的身上围绕着黑气,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侵蚀着他··蛇虫鼠蚁像是感到不安,纷纷逃离·片刻之后,终于,邢夏两眼一睁,双目血红……· · ·第九十二章 ·继母过后慌称邢夏离家出走,故意摆出一副担心的模样,还大街小巷亲自张贴寻人启事,重金做为报答,让多人参与寻找。
这出戏唱的是尽心尽力,若不是知道真相的人,可真的是看不出来,点半虚假的痕迹··“也不知道邢夏会去哪里,我这心里实在是担心”·继母假模假式的担忧,在邢夏父亲的面前,做出一副好母亲的模样。
·“都怪我没有好好看着他,要是我多留意一下,他就不会不见了”·说着说着便开始抹眼泪,对于继母的演技,简直出神入化,惟妙惟肖,难怪邢夏的父亲看不出来
“外面已经有人在找,很快应该就会有消息了,这两天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邢夏的父亲,不冷不热的语气,明显与继母也不是很亲密··连过数日,依旧没有半点消息,继母越来越放心,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找到。
就在继母以为绝对平安之时,邢夏回来了·“老爷,少爷回来了”·一个下人火急火燎的跑进饭厅··继母吓得筷子都拿不稳,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出去。
邢夏的父亲连忙起身,还未走出去,邢夏便已经走了进来··一脸血迹,一身尘土,甚至还有一些发霉的味道,实在没个人样··“鬼啊”·继母做贼心虚,不自觉吓得往后退了两步,贴身丫鬟更是吓大大叫了一声·“大呼小叫,成何体统”·邢夏的父亲看了一眼丫鬟,开口呵斥。
丫鬟已经吓得瑟瑟发抖,退至墙角··“弄成这副模样,简直丢人现眼”·邢夏离家归来,邢夏的父亲依旧没有关心,反倒是责怪起来。
“丢人现眼”邢夏不急不躁,冷静自如“果然,这就是父亲对我的评价·”·邢夏父亲一愣,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他感到意外。
“还不赶紧下去洗干净”·邢夏父亲愣神过后再次开口··看着父亲,邢夏脸上没有过多表情绕过父亲,走到饭桌前自行坐下。
看着桌子上一桌子大鱼大肉,不知道邢夏作何感想··伸手从盘中,整只鸡身上扯下一只鸡腿,放到鼻前闻了闻边道:“孩儿好几天没吃饭了,父亲吃的可真是丰盛”·话带笑意,更带讽刺。
邢夏的父亲这才有那么一丝惭愧的神情,论一个好父亲,他绝对差的太远··“为何这样看我,是我还活着所以吓到你了吗”·邢夏抬头看着继母,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继母眼中露出了害怕,要知道之前的邢夏,连看都不敢看她的眼睛··自邢夏回来后,府上的人逐渐减少,一个接一个的死去··继母每日心惊胆战,吓得快要精神失常。
最终受不了,害怕下一个死了就是自己··继母声称邢夏是鬼怪回来报仇,会杀了所有人··不仅如此,继母还请来了法师,对付邢夏··“想杀我吗”·邢夏微笑着看着继母,一副很平常的样子。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继母见到邢夏却只有惊吓,毕竟她亲手杀死的人,就在自己面前,对着自己微笑··“快……快收了他大师快收了他”·“夫人莫急,待我仔细看来”·什么狗屁大师,看样子分明就是个骗子,就只要一副大师的样子,却没有大师的本事。
“大师吃豆腐脑吗,刚刚煮的,又嫩又鲜,尝一口吗”·邢夏无事的向前走了几步,将手里的碗往前递了递,看着明明只是一个客气懂事的孩子。
“别过来……”·继母连连后退,看着就如同一个疯疯癫癫的精神病人··“后母自身带有些毛病,将谁都看做鬼怪,害得大师白跑一趟,这碗豆腐脑,就当一点心意,大师尝尝”·假大师一听是继母脑子有病,再回头看了看继母的样子,似乎也是如此相信,恐怕是担心没钱赚,一脸可惜的样子。
“另外,这点钱虽然不够多,但是还是请大师不要嫌弃”·邢夏从腰间摘下钱带,递给了假大师··假大师一看有钱拿,神色立马就变得高兴了起来··“这多不好意思,那就谢谢这位少爷了”·假模假式,说着不好意思,收钱的手却是伸得比谁都快。
“还有这豆腐脑”·邢夏微笑着又一次将手中的碗递了上去··“少爷这么客气,那我再拒绝就不好了”·假大师一脸笑呵呵的伸手接过碗。
邢夏看着假大师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的有滋有味,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邢夏看着继母每日惶恐不安,似乎是一种享受,总是微笑着··之后的日子里死去的人越来越多,几乎一天一个。
原本不信鬼神怪力之说的邢夏父亲,也开始怀疑邢夏的身上确实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一个下着倾盆大雨的夜晚,邢夏的父亲,拿着刀踢开了邢夏的房门··邢夏看着父亲,很显然明白父亲要做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你到底是谁要做什么”·面对父亲的质问和咆哮,以及提刀相向··邢夏没有慌慌张张,没有一丝害怕,这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不是正常该有的表现。
“父亲这话,我该怎么回答呢我是你的孩子,可是你从来没有把我当成你孩子·我是谁呢,对于父亲来说我应该是谁呢”·“你不是我的孩子,你到底是谁”·邢夏的父亲举刀向邢夏挥了过去,邢夏一手握住刀口,手上鲜血直流,面上却不见恐惧,显得异常冷静
“父亲一直对我不管不顾,如今还想杀了我吗”·狠狠咬牙,手上的力度逐渐增加,邢夏的表情也逐渐变的- yin -暗,眼神中透着一种让人恐惧的邪气。
“你就是个恶魔,是邢家的克星,今日我就杀了你”·邢夏的父亲仿佛从来不知道反省,再或许正是惹怒邢夏的真正原因。
“父亲要杀我,那我就只有先杀了你”邢夏仿佛在这一瞬间结束了最后一点对父亲的善念··着力将父亲手中的刀夺过,并大喊着“你们都去死吧”·利刀抬起又向下,狠狠砍向父亲。
邢夏没有一丝停顿和犹豫,像疯了一样,将父亲砍死··父亲的血溅到门窗上,溅到邢夏的脸上··邢夏没有一丝不舍,望着奄奄一息的父亲,突然大笑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电闪雷鸣,狂暴的雨声仿佛再给邢夏加油助威,让邢夏一发不可收拾的制造杀戮··“啊……”·一名丫鬟从邢夏的房门口走过,见此情景,吓得大叫,摔坐在地·邢夏不急不躁的将视线看向那名丫鬟,没有丝毫混乱,缓缓慢慢的走向丫鬟。
丫鬟颤抖着连忙爬起来,拼命逃跑··邢夏拖着已经沾满鲜血的利刀··刀尖划过地板,留下一条血线,此时此刻,这场惨剧,已经无法停止··“救命啊杀人了”·丫鬟边跑边喊,好像不管跑的多卖力,邢夏都能轻而易举的跟上。
“救命……啊……”·举手……刀落……丫鬟命结……·邢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同当初这些人旁观着邢夏被欺负时,没有任何可怜或者同情。
邢夏并未就此打住,而是开始了一场真正的屠杀……·他来到了继母的房间,将继母的头,一刀砍下,接着就是府上的人··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无一幸免……·一个个生命的结束,邢夏仿佛毫无感觉,就好像这些只不过是需要被处理的废品……·终于,他亲手杀光了全家上下,一口不留·到最后,一把火,邢夏将邢府点燃……·这把火没有因为天气的原因而泯灭,反而在狂风暴雨中越烧越旺,越烧越旺……·邢夏亲手结束了这个是家却从来感受到家的温暖,让自己充满绝望的地方。
 · ·第九十三章 ·离开了那个地方,邢夏漫无目的的走在冷风暴雨之中··雨水洗净了邢夏身上的血迹,让邢夏看起来没有了方才杀人如麻时的恐怖,甚至看起来有些落魄。
一辆马车飞速而来,或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马车的主人着急赶路,未曾留意到路上的邢夏,导致马车差点撞上邢夏··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幸好马车上的人再看见邢夏后及时拉住马儿的缰绳,这才没有直接踏向邢夏。
邢夏一动不动的站住,目光没有一个聚点,神情中有些恍惚··马车上的人连忙跳下马车,顾不及撑开雨伞,踏进雨中··而这个人正是夙玉……·“你没事吧,实在抱歉,夜黑看不清路,险些撞到你,实在对不起。”
雨声太大,夙玉提高音量,仿佛是为了以防邢夏听不见自己的赔礼道歉··邢夏仿佛没有听见一样,没有任何回应,只是站着不动··“这位公子”·夙玉还未再说,突然邢夏身子一软,晕倒在地。
“公子公子”·情况发生突然,夙玉还未反应过来,又总不能将人留下,只好把邢夏抱上马车带回了烟瑶谷··因为邢夏一身- shi -衣,不能久穿。
夙玉便找来了自己的一身衣服,虽然知道不合身,但是一时也只能将就··本就是医者,对方又只是个孩子,夙玉也就没有过多在意礼节,自行替邢夏更换干净的衣服。
解开邢夏衣服的那一刻,夙玉看见这瘦小的身子上,满是伤痕惊讶的愣住了··新伤旧伤,虽然已经逐渐痊愈,可这些伤痕却始终难平··夙玉不禁眉头一皱,似心生怜悯,仿佛难以想象眼前的这个孩子都遭遇了什么,是怎么活过来的……·……·夙玉本是心善,才收留邢夏,可如今知道邢夏的真实面目,露出了为难的神情。
“看到这里你应该明白了”太子叹气道“你救回来的,不是常人”·“这么说我不该救他吗”夙玉苦恼忧心,是对是错,恐怕难以分的清。
“玉大夫”·这时邢夏正巧双手抱着药钵,从外正准备进来··“别过来”·夙玉立即呵斥的同时,邢夏也因为看见了太子和元灵,停下了脚,一副准备后退的样子。
“走,立刻走我不想再看见你”·夙玉放声吼道,邢夏看了看夙玉,迟疑片刻后将手中药钵钵甩手一扔,转身便准备跑·太子出手,黑符一指,追了上去。
邢夏的身上虽然有着某种力量,可毕竟如同初出茅庐,在太子手中,想要取胜,没那么容易·逃跑不及,仅仅片刻,便被太子困于地阵··“你若是能在本座手里逃跑,那本座这一万多年就白活了”·太子对付这样的小邪小恶,那根本就是游刃有余,不在话下。
邢夏跪坐在地,眼中没有害怕,只是有些沮丧,看着完全就只是个普通少年··或许他的恶只是对于那些曾经伤害过他,或想要伤害他的人··“邢夏”夙玉同元灵一起追了出来。
从夙玉的脸上露出一丝担心,似乎他并没有因为邢夏可怕的一面,而将邢夏归于黑暗之物··邢夏看着夙玉,轻轻低下了头,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你现在这个样子,是真的还是装的”·太子蹲下身,上下左右一番打量,邢夏这微弱的样子,都让太子有一种自己一个大人,却欺负小孩子的错觉·“我杀了人,你们要杀我,就杀吧。”
邢夏看来对自己的行为清清楚楚,而且供认不讳··太子看着邢夏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邢夏的遭遇,太子也清清楚楚,也不需要再问··邢夏会变成这副模样,邢家所有人,不是凶手就是帮凶,但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关心邢夏,或许邢夏也不至于死不瞑目,受邪灵污染。
一生从未体会过被在意,被重视的感觉,更没有体会到家人的疼爱··一个孩子年仅十四岁的孩子,受了不该的打骂,与不合理的对待,有家似无家,家人似仇人。
人生如可怕的黑洞,没有半点希望,没有半点光明,看不见未来的路,看不见人生的意义··得不到保护,得不到诉说,得不到救赎·在这个本该享受温暖疼爱的年纪,却孤单无助的枉死·试问,谁会甘心,谁会不报此仇·太子本来就不是什么瞎好人,邢夏的恨,是邢家给的,所以用邢家人的命来化解邢夏的怨,这都是邢家的人应该为他们的所作所为,所该承受的代价
太子站起身,看了看神情惆怅担忧的夙玉,又看了看邢夏,豪言道:“交给阿元处置吧,我就是来给阿元做帮手的,这杀不杀,留不留的,我懒得费心”·看了看太子,元灵迟疑了片刻,或许是因为太子突然将决定权交到自己手里,一时有些意外,毕竟太子可向来遇到什么妖魔鬼怪的可从来都不问元灵是否该杀还是该留,只凭自己的判断。
“身受冤屈,故受邪灵所染,乱了心神,倒了善恶·但念在错不全然,可绕他一命,将之交于净灵司,除去一身污浊之气,散去邪灵之力·”·元灵说完,夙玉的神情才终于缓合了过来。
太子一脸轻松悠闲,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邢夏的事让太子感触颇深,一个人心中有恨,真的是一件可怜又可怕的事,这份恨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回想万年前,在知道肖纪容被青山逼死之后,太子同样对青山恨之入骨,直到今日,太子都没有为杀了青山那些凶手而感到半点后悔。
唯一后悔的,唯独是青龙曲··“对于邢夏,你是有意留他一命”·元灵从身后走来,打断了太子的感悟··太子回头看着元灵悠闲的笑了笑“何以见得”·“你若是无意留他,便不会把他交于我来做处置”·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果然自己这点小心思逃不过元灵眼睛,太子缓了缓,又才开口道:“我不过是想成全玉大夫罢了。”
“何意”·太子默了默,微带一丝伤感··“玉大夫是医,不可能不知道邢夏与常人不同,却还是救了邢夏,还将邢夏留在了烟瑶,这说明玉大夫不希望邢夏死”·活人与非活之人,身体上的区别作为大夫,通医知理。
夙玉只需要一诊,便可知道邢夏有所不对,却只字不提,太子又怎么会猜不到夙玉想要的结果··邢夏生前没有感受到底的温暖,或许再遇见夙玉后,已经感受到了,他一定很庆幸在这段旅途中,遇到了夙玉,弥补了这一生中丢失的一切。
在遇到了夙玉的那一刻起,邢夏或许已经被救赎……· · ·第九十四章 ·这邢夏的事解决了,安清的事还半点着落都没有··问了所有人都不知道安清是何时离开的,就好像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一样。
“怎么样”·“招不到,完全没有感应”·太子偿试了好几次,试图将叶弦一的魂魄招回,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叶弦一凭空消失了一样·“他会不会魂魄已散”·“不会的,他若是魂魄已散,名字就会自行从冥册上消失,钦隐既然知道少了一魂,必定是叶弦一有名在册,不然不会着手调查”·“安清在意临阁不可能有谁敢到这里,对他做什么,这突然消失,有可能是他自己故意的。”
太子对此事心中也一定的猜测,却无从核实,但是对错也有一半的几率··“如果我没猜错,他一定是偷藏了叶弦一的魂魄,知道魂罗钦隐会前来探查,便偷偷带着叶弦一离开了意临阁”·“不过一抹魂魄,他又如何能留得住”·元灵的疑惑正是太子不解的地方。
“这个我也很奇怪,他是如何留住魂魄,又是如何逃过钦隐的追踪呢”·每个人的魂魄只要入了冥界,都会登记在册,就算是外出,天亮之前魂魄也会自动退回冥界。
“安清之前是个凡人,现在也不过只是个半人半妖,怎么会有如此能耐”·太子对此还未得出合里的解释··“啊头疼,答应钦隐三天把人给找回来,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一个头两个大不只是因为答应了钦隐,更因为叶弦一若是出了事,自己也难以心安理得。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挖坟掘墓,请叶弦一的尸体出来指路了”·“此事有违天理,绝不可行”·元灵当即反对··“也是,挖坟掘墓天理难容,更何况叶弦一都尸体下葬了这么久,现在肯定是血肉模糊,确实不妥”·其实太子也就这么一说,虽然平时做事,没那么多讲究,但是这种挖坟掘墓的事,又怎么可能做的出来。
都说入土为安,死者下葬是为了得以安息,若是挖坟掘墓,岂不是让死者难得安宁,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做此行举,更何况是太子·认真思考一番,默了许久,太子终于想到了另一个有用之法,还可免了挖坟掘墓。
“有了,可以让叶弦一的灵牌指路,我这就去给他请个牌位”·死后三连,魂魄,尸身,灵牌··分三却相互感应,太子险些把这茬给忘了,除了尸体,灵牌也可做作指引。
时间紧急,太子只能加快进度··立牌,请位,按排好一切··“好了”太子刻不容缓的抱着请立好的灵牌,跑到元灵面前。
“那便出发吧”·“嗯”·一切准备就绪,太子与元灵便一同向灵牌指引的方向出发,最后一日,在答应了钦隐的时限以内将叶弦一找回来,要说到做到,而且太子也不希望自己的原因,带给别人不便。
叶弦一一抹魂魄,长久留在人界,若无固守之法,到时魂飞魄散,轮回无望,那可都是太子的罪过··太子对这事格外上心,也是为了尽量避免自己的身上,再多添两笔债,虽然自己欠下的已经够多,也不差这一点 ,可多一点再多一点,日积月累,怕是有一天也会将自己压垮,所以绝对不能再添罪过。
随着指引,太子和元灵来到了一处深山,整个山谷空空荡荡,却在山顶上有隐隐约约的灯光闪耀··灵牌发出的光越来越强,说明太子的方向没错,叶弦一应该离的不远·“这种地方,方圆百里都无人居住,山顶上怎么会有人”·“上去看看便知”·“嗯”·太子与元灵齐上山顶之峰,一探究竟。
太子用黑符移身,元灵以法,两个同时到达山顶··一转眼从山谷腰间到达山顶,速度倒是很值得表扬··太子站稳还未观察四方,只见前方地上点了一圈白色蜡烛,而圈中躺着一男人,面色祥和,似乎是睡着了。
地上一片符纸符文,太子太过熟悉了,更熟悉的还有正站身于符阵前,准备行某种仪式的安清··安清还算敏锐,知道身后有人,立即便回身看向太子,面带慌张。
·“阁主”·“终于找到你了,安清,哦不 应该叫你乐公子·”·太子不慌不忙,一切心里早已有数。
元灵却似乎有些疑惑,看了看太子却只是默默听着··此安清并非安清,太子一开始也并未察觉,若不是事情到今日这步,太子也不会知道真相··乐寻变做安清的模样,不过只是为了利用太子,可见早有打算,这一切都不过是乐寻的计划。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乐寻见太子到此,似乎也明白了太子已经猜到自己的打算,所幸也不继续伪装··“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以假乱真只是一时的作用,又岂能持久”·太子最讨厌被利用,没想到这次竟然被骗得自己都不知道被骗。
接下来太子便句句清楚的将乐寻的谎言揭穿,让乐寻无法继续伪装··“叶弦一死后,尸体被安清带走,你便一直追杀安清,杀了安清以后,虽然你拿回了叶弦一的尸体,可你并不满足,因为你知道,叶弦一心里只有安清”·太子抬脚向前缓缓两步,一边看着乐寻,一边说着事实真相。
“你爱着叶弦一多年,却未曾得到他的心,而安清仅仅几个月便让叶弦一动情,所以你嫉妒,你嫉妒那个人不是你·就连他们俩死后做一对亡命鸳鸯你也不能容忍,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将他们分开”·太子都暗自佩服乐寻的这场戏实在演的太认真了,每一步都完全进入角色,毫无破绽。
“你不光变成安清的样子,同时还将你想象成真的安清,演了这么一场戏,甚至费心在自己身上注入人气,让自己看起来更像半人半妖,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我相信你,并替你将叶弦一的魂魄找回来,你便可以借此机会将叶弦一魂魄偷藏起来,再找个人让叶弦一借体还魂,这样一来即可以让他们俩分开,更可以让叶弦一留在你身边”·太子笑了笑继续道:“你之后留在意临阁是因为你还没有找到合适叶弦一还生的身体,又知道魂魄若是出了意临阁,以你的力量,很难长时间保留,所以你不得不暂时留在意临阁。
直到前几日,你知道钦隐正在调查此事,你才不得不逃”·“没错,那又如何,反正我就快成功了,我已经找到了那个适合弦一的身体,等他从这具新的身体里醒过来,他就会忘记过去的一切,我和他就能重新开始”·“以前他没有爱上你,现在就算他活过来,他也不会爱你”·太子不是有意泼冷水只不过是想提醒乐寻接受事实。
爱情这种事,就是这么奇妙,喜欢的人,就算过了几世,再见面时,依旧为其心动,可不爱的那个人,不管重新选择几次,依旧不会··“不,他会,他会爱上我的”·乐寻大声否定,反对太子的话,情绪逐渐激动。
“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你就不会到现在还用着安清的容貌”·乐寻被说中心中所想,神色慌乱又带着无助··尽管如此,太子依旧继续说下去·“你模仿安清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将自己彻彻底底想象成安清,你想让自己变成真正的安清,为了爱,你心甘情愿变成另一个人,你放弃了自己。”
“闭嘴,闭嘴”乐寻终于崩溃了,他冲太子大声喊着··“你难道一点也不可怜自己吗你问问自己,你真的要抛弃自己吗”·乐寻虽有错,却也可怜。
原来人为了爱不只是可以变得强大,努力和勇敢,同时也有可能变得卑微,担胆小,懦弱……·“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乐寻双手捂着耳朵,瘫跪在地上仿佛不敢听到这些话,痛苦的摇头,让太子停下。
为了叶弦一,甘愿变成安清,乐寻心里一定也挣扎过,降绝望过··“放手吧,爱而不得,是一种痛苦,成全,是一种解脱·”太子诚心劝告乐寻“放过你自己吧。”
乐寻缓缓回过头,看了看圈内地上躺着的那名男子,犹豫过后,落下眼泪,变回了自己··太子看着乐寻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乐寻放下执着才会得到解脱。
乐寻伸手从胸前拿出了一个铜色拳头大小的瓶子,将之递上·“你带他走吧……”·太子伸手接过,对乐寻道:“需要见他最后一面吗”·乐寻轻轻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有说。
人已经找回,太子也不想再追究··抬脚上前,跨过点燃的蜡烛,太子扶起地上的人,和元灵一起离开,没有再说其他··乐寻一个人跪在地上,沉默着不说话,他心中一定已经明白并认清事实,结受了结果。
 · ·第九十五章 ·“本座说三日便三日,怎么样还算说话算话吧”·太子总算按约定寻回叶弦一的魂魄,并交还给了钦隐,也算是守了信用,没把事情办砸。
“既然已经寻回,我便不再追究,只望别有下次了”·钦隐倒是也大方,没有追根究底,也没有怪罪太子··太子笑了笑连忙回道:“那是自然,我本座保证,下不为例,下不为例”·钦隐一个转身,即刻消失。
“魂罗大人慢走”·太子长吐一口气,总算结束了这事,这下总能好好放心休息了吧,这几日被这事闹的,都没吃好睡好··自己房里也不去,太子跟着元灵一进屋,就赶紧先往元灵床上躺。
“你是怎么知道他不是安清”·元灵这一路都没问,原来是想等事情结束,还真是够贴心·太子缓缓坐起身来,认真的给元灵解释来龙去脉·“叶弦一下葬那天,他的笑容显得太轻松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为了叶弦一得到解脱而开心,后来越想越不对,但哪不对我也说不上来,可就在我用安清的名义替叶弦一请位发现,安清已经不在人位,所以我便猜到那不是安清”·“若不是你的劝说,他或许还会继续错下去”·“其实是并不全是因为我,而是他自己已经开始犹豫要不要继续下去,我不过是在他下决定时替他助了一把力”·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看着元灵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太子笑了笑解释道:“我们到那里时,蜡烛已经燃烧过半,说明乐寻迟迟没有动手”·按照蜡烛燃烧的程度来看,要是乐寻动手,早就已经替叶弦一借体还魂,可他却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可见他心里在最后终于逐渐明白了一些东西……·“原来如此”·元灵轻身坐下,这才明白事情原委。
“嗯,这半夜三更的,连累阿元陪我一起奔波劳碌,累不累,我替你捏捏腿”·太子伸过手,替元灵捏腿,今天晚上,虽然是元灵主动愿意一起帮忙,但是也是因为自己的大意,才会有乐寻这件事,元灵跟着受累,太子可打心里舍不得。
“不必”·这捏腿可是享受,可元灵似乎并没有这么觉得,反倒是一脸躲闪的神情,连忙退开,像是害羞的姑娘一样··“阿元不用跟我客气的”·太子表示乐意至极,伸手准备继续。
元灵却道:“我很乏累,想休息了”·“那好吧,阿元早点休息,那我先不打扰你了”·看看时辰确实是平常人都睡了一觉了,元灵肯定乏累,是应该早些休息了,否则都快快天亮了。
太子退出元灵房间,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一回房便躺床上,一动不动,活像个懒人··这入冬之际,难得还有一个这么好的天气,淡淡清风,微微阳光。
太子在院子里摆弄着几盆花草,自从元灵来了意临阁,太子便很少去墓竹山,这些个花花草草的都快奄奄一息了··“主人,你这是干什么”·“浇水啊看不出来吗”·“可你这明明是酒啊”·小喵纳闷的看着太子。
太子一脸从容淡定,继续将酒壶里的酒倒入盆土之中··“这酒仙子自然得用酒来浇灌,才能长得更好,可不比普通花花草草·”·“酒仙子”小喵轻轻蹲下,在边上看的认真。
“可这看起来和普通的花花草草没什么区别啊”·“等它们长大了你就知道有什么区别了”·酒仙子形状外貌与普通的花草相似,但是等到开花时,却能芳香数十里。
其香微带淡淡酒味却不醉人,另外还有一种让人闻了心神舒畅的清香,两种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人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只要轻轻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就仿佛身处仙境,身边有着仙子在翩翩起舞·可惜这酒仙子太难养,一般的酒养不出那么让人满意的香味,只得上等美酒才可。
太子爱酒,更爱好酒,着实每次替其浇灌都费了太子不少心血··不养吧,又实在可惜,毕竟好难得才得到这么几颗,继续养吧,这一千多年了还不见长大,更别说开花,加上已经搭进去无数好酒,不能前功尽弃啊·这着实是个问题,还是个头疼的问题。
“对了,宁浩有孕在身,需要多加注意,天气多变,你看着给他房里多添床被子”·“是……”小喵懒懒的拖着长长的音··“主人,你还真是会关心别人,也不知道关心关心自己”·“我不是有你这丫头关心吗”·太子笑了笑,摸了摸小喵的头。
小喵,阿横阿竖,四个之间如同亲人,甚至过于亲人,小喵在身陷危险之时,是太子救了她,阿横阿竖若是没有遇见太子,也有可能在万年前活活饿死,而太子因为有了它们的陪伴才不至于孤单寂寞。
“主人,你说封公子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接宁公子,我看见宁公子总是一个人偷偷叹气,看起来很难过,他一定很想封公子吧·”·“我也不知道。
封老爷子跟封祁谈好了条件,若是封祁能将封家上下打理好,能够撑起封家的一片天地,便同意他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可封祁一直以来对自家不管生意上的事,还是家中的事都很少过问,要想等到他能掌管封家那一天,怕是孩子都会满地跑了”·不是太子对封祁没信心,只是这件事确实没那么容易,封祁想要把自家生意上的事几乎熟悉,怕是要下点功夫,花点心思,时间上面自然也是难以节省。
“宁公子一定很爱封公子”·太子看着小喵,笑了笑问道:“何以见得”·小喵一个没谈过恋爱的猫,竟然能断言宁浩对封祁的感情,太子倒是想听听。
“宁公子是一个男人,男人生孩子一定会被别人嘲笑,宁公子却还是要为封公子生孩子,这不是爱是什么”·小喵说的简单却最有道理,也最直接。
太子默了默敲了敲小喵的脑袋“你这丫头,什么时候都知道爱这个东西了”·“主人,我成人形都三百多年了,这世间情爱之事,我都懂的好吗你还老是把我当小孩子”·“三百多年……”太子回想一下,确实三百多年了,仿佛才没多久,这时间还真有时候感觉很久很久,有时候又觉得转眼即逝。
“就算三千年你在本座眼里也还是个小孩子”·三百多岁跟太子一万多岁比起来,可不就是小孩子··不管过多久在太子看来,都是小孩子。
“行了,本座还有事出去一趟”太子将手里的酒壶递给了小喵··小喵嘟着嘴两只手捧着酒壶“那这花还浇吗”·“不用了,它们已经喝饱了”·太子转身边走向大门的方向,边回答小喵。
“主人”阿横阿竖异口同声,并肩齐行··“怎么样”··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我们找到昙冤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就被发现了,他也未向我们动手,只是……”·“只是什么”·“只是寻位珠被昙冤抢走了……”·寻位珠没了,太子便不能感应扣灵环的方位所在,但这也实属无奈,阿横阿竖能平安回来,已然是不错了。
“罢了罢了,你们没事就行了”·太子这一番可真是够折腾,从一开始想要帮昙冤与沐司梵重逢,到如今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又要想办法挽救,避免昙冤开启天血道,又一次毁害生灵。
· · ·第九十六章 ·太子一直想过元灵准备一份礼物,可又不知什么比较适合,在库房中闲看,看到那块放了许久,险些被遗忘的紫灵砂木,终于知道要送什么。
“阿元”·太子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手里拿着刚才刻完的人像木雕,一脸的藏不住的笑意··“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看看喜不喜欢”·元灵轻轻开门,看着太子还未开口,太子便迫不及待将木雕举起,让元灵看。
“这是什么”·元灵一时还未反应,顿了顿才缓缓伸手,将木雕接过··“怎么样我刻的是你,像不像”·太子怕自己手艺不行,刻的不好,所以在雕刻时格外的小心翼翼,尽量避免有瑕疵。
毕竟不常雕刻,虽然已经很好了,但是太子依旧觉得没有那么完美,只可惜这紫灵砂木就这么一块,没有多出来的,否则一定重新雕刻一个更完美的木雕··真心实意的雕刻,太子只怕元灵嫌弃。
“你还会雕刻”·元灵看着手中的木雕,神情虽然平静,却也看的出来,他并没有嫌弃这个在太子看来还没有很完美的木雕··“这活的久了,就什么都会一点了,我呢也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旁门左道个个皆行,就是没有一样能达到登峰造极,炉火纯青,比下有余,比上还是稍差了一些”·这些不过都是因为天锢之禁的封印,否则太子要想登峰造极还是不难做到,如今比一般修道之人,太子有上,但是比起一些道行深厚的,太子还是有不足。
“你就是你,又何需与他人比较”·“我要是真想跟人比较,也不会这么悠闲的在这里混日子了”·太子心里可从来没有想过和别人比,生来不是争强好胜之人,也从未想过要什么输赢。
“这个礼物,谢谢”·元灵虽然没说喜欢,却小心的握在手中,并向太子道谢,显然是愿意收下··太子高兴的连忙道:“不谢不谢,阿元不嫌弃就好了”·“太公子”·“红月姑娘”·红月从一道走了过来,跟手里拿着几包东西像是吃的。
“这是我今天出去玩,带回来的特色小吃,叠叠糕还有千纱饼和雪里冰”·红月将手提高,眉开眼笑,心情不做的样子,“都好好吃,特别是这个雪里冰,软软的,吃进嘴里又凉凉的,同时又有一种很清甜的味道,又香又好吃,我特地给你买的”·“是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看不看像不像红月姑娘说的这么好”·太子也不说客套话,伸手接过,三包份量还挺足,不是一个人的量。
“要进来吗”·元灵开口,太子点点头,自然不想在门口站着··送完东西,红月没有要走的打算,反倒是跟着太子一起进了元灵房里。
这说来也没什么不妥,只是红月一直面带笑容的看着太子,让太子一时有些不适应··“红月姑娘为何如此看我”·太子坐在椅子上,边打开纸包,边看了看红月,觉得奇怪。
“没,没什么”红月摇了摇头,笑的更深了,分明就有什么··“我之前还以为外面的人都像你一样长的这么好看,出来了以后我才知道,原来并非如此”·红月两只手捧着脸,靠在桌上,两只眼睛就没从太子身上离开过。
太子忍不住玩笑道:“若是人人都像我这么好看,那我就不好看了”·红月突然叹气,失落的道:“我还想着找一个像你一样好看的男人,像书里说的那样轰轰烈烈爱一场,谁知这么难”·果然是小女孩,不知道平平淡淡才是真,总想着轰轰烈烈。
太子也知说道理红月也不一定明白,毕竟没有经历过,自然以为好的爱情都应该轰轰烈烈,不好破坏少女对爱情的憧憬,只好委婉一点安慰道:·“为什么一定要好看的,你可以把要求放低那么一些,我想你这么可爱,肯定很快就能找到那个可以和你轰轰烈烈爱一场的男子”·“不要,书里的男主人公,都是长得特别好看,特别温柔,我想像书里那样爱一场,就得找一个跟书里一样的男人”·“书里都是假的,所以能做到尽善尽美,在现实中哪有人能做到完美”·没有缺点的都是书里的,做为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错都不犯,怎么可能做到任何事都尽善尽美。
或许也正因为现实中没有,红月才会对书中所写如此期盼··太子说书里假,红月却不这么让为·“有啊,我觉得你就很完美,跟书里的一模一样,长得好看,善良正义,又会降妖除魔,还会怜香惜玉”·这番夸奖,太子可没信心接受,笑了笑说;“长得好看勉强可以承认,降妖除魔我倒是也会,不过这怜香惜玉和善良正义,确实与我不大干系”·别说什么怜香惜玉,太子一万多年来,除了元灵也就是青龙曲,其他人都没有接近过,到如今男女之间那些事太子是知道却不曾感受过,倒是想怜香惜玉,那也得有机会才行·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你看你还谦虚,我都听小喵姑娘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我很敢肯定你就是一个正义善良的人”·红月依旧认定太子就是一个像书中所写那样完美的人,看着太子满脸的喜欢。
元灵坐在一边,听着红月与太子一言一语,半句不出,只是神情之中隐隐有些冷··“红月姑娘的夸奖,真是让我受之有愧”·“别一口一个红月姑娘了,听起来见外,就叫我红月就行”·“也好”·太子应声,其实不管太子这么叫,那也不算失礼,按辈分太子怕都不只是红月的祖宗辈,就算直呼红月的大名,那也不为过。
“太哥哥,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你问这个做什么”·“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我才好投其所好啊”·“投其所好”·“说嘛,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红月一脸期待,太子却平平静静。
“我不喜欢女子”·太子丝毫没有觉得这话有何不妥,很自然的说了出来··红月愣了愣或许是以为自己理解错了或是听错了··元灵愣了愣或许是因为太子如此坦然,毫不掩饰而感到意外。
“你说笑的吧……”·红月还以为太子开玩笑,可太子却一脸轻松··“我没有开玩笑,我确实不喜女色”·太子见过男女之间的爱情,见过两个身为男子的人相爱,见过两个身为女子的人相爱,这些对太子来说都只是自然而然的事。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太子从未觉得不可,更从为想过欺骗自己··只不过当初自己并未明白对青龙曲的感觉就是爱情,在哪之前太子只知道自己没有对哪位女子动心,却不知道心中所喜。
到后来恍然大悟,明白自己在万年前就已经喜欢青龙曲,这才明白其实自己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自己只是喜欢青龙曲而已,也就是如今的元灵··虽然这份感情注定没有结果,可太子依旧只会在这一辈子,只爱这么一个人。
“那个,我好像还有点事,先回房了……”·红月还一脸没有反应过来的模样,迷迷糊糊,打了招呼,起身走出了房门··红月心中此时此刻一定万般感叹·“也不知道小喵都说了我什么,让红月突然对我这么看好”·红月前几日还没什么,今日竟突然连看太子的眼神的变了,太子一想小喵铁定是说起自己的时候就一番夸赞,甚至还有些吹捧。
“红月姑娘,喜欢你”·元灵默着头,也不看太子,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怎么可能,她一个小姑娘,哪懂什么喜欢,不过是觉得我像他所看到的书里的人一样,所有好奇罢了”·元灵突然又没了声音,格外安静,过了好一会才缓缓开口问道太子·“那你呢,你懂吗”·这个问题成功的让太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对于元灵的感情,太子一向掩饰得毫无破绽,更是不敢轻易流露出半点爱意··可此时此刻,看着元灵的眼睛,太子真想告诉他,自己或许不懂怎么样去喜欢一个人,但是他真的很喜欢他,喜欢到自己有时候都想做个自私自利的人,将他牢牢留在身边。
每一次若不是青龙曲临死前的画面总是出现,提醒太子不该有此念想,太子或许真的会将一切抛弃,做一个狠心的人··可终究,过去的一切虽然已经过去,却永远不会消失,那些对青龙曲犯下的错,欠下的债,无力偿还,更难以忘却。
“你曾经有过一个爱人,想来自然是懂的”·太子不说话,元灵倒是自问自答了这个问题,只是不知为何,元灵神情之中竟然有些失落,仿佛很在意这件事··“我爱他,可我却没有好好爱过他,到最后是我将他伤的最深”太子的爱弥补不了所欠的债,伤害过的也无法抹去。
太子只遗憾自己明白的太晚,自己亲手断送了可以去爱的资格,亲手斩断了与青龙曲之间的缘分……·元灵默默看着太子,并未再说话,永远都是这样,沉默寡言,如此心中所想,让旁人无从猜测。
“来来来,尝尝红月姑娘带回来的这些糕点”太子用笑打破了沉静的气氛,一边拿起一块,就好像刚刚什么也说过··“嗯,看着还不错,我尝尝看”太子往嘴巴里迫不及待的塞了一块,一副满意的表情。
外表有多轻松,内心就有多沉重,太子虽然无心,却也知情明爱··自始至终只钟情于一人,却也自始至终明白,这是一份不该奢求,不能期盼的爱……· · ·第九十七章 ·清晨午时未到,太子又再给醉仙子灌酒,一连好几日,总算从奄奄一息,变得生机勃勃,值得欣慰
“知道你意临阁不缺钱,可没想到竟然如此奢侈,用好酒养花·”·陵狱不知何时出现,见太子这番举动,开口打趣玩笑··“陵狱你怎么来了”·太子近日未得昙冤消息,故此也没有找陵狱商量。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看陵狱认真的样子,太子反应片刻笑道:“想来蹭饭就直接说,虽然我没有叫你,还是一样欢迎你随时光临”·“你说不是你让我来的”·陵狱面带疑惑,陷入思索。
“怎么,还非得我请你吗”·如果非得自己邀请陵狱才会来,太子也不介意说声请,谁让陵狱是太子难得的朋友,不可弃也·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九仙君也来了”·这边陵狱才刚到九染月竟然后脚便来了。
太子笑了笑看看两人,随口玩笑起来··“你们该不会是心有灵犀吧”·“小心”·太子还未说完,只见九染月提剑而上,好在陵狱看出异样,及时提醒太子,太子才能第一时间躲避。
九染月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一样··“这是怎么回事”·“九仙君这是发生什么事了”·太子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观察到九染月的状况,实感意外。
九染月是仙,不同于凡人,不知道是谁竟敢如此大胆·“他的目标是你”·九染月仿佛目标明确,直向陵狱出手,招招全力,就好像一心要取陵狱的- xing -命·陵狱明知如此,却还是是退不攻,神情中除了担心还是担心。
九染月一进,陵狱一退,二人飞身出了意临阁,太子也随之追了出去··太子看的着急,陵狱若是一直不出手,九染月肯定会伤到陵狱,太子不放心,只能看准时机,好出手帮忙。
“你快还手啊他会杀了你的”·太子大声提醒陵狱··陵狱却只道:“不行我不能伤他”·“他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难道想死在他手里吗”太子知道陵狱无能如何也不会伤九染月分毫,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要是死了,他就会恢复记忆,到时候他会有多痛苦”·太子不提还好,一提这个,陵狱就愣了愣神,就这么一下的功夫,正好被九染月剑力所击受伤·九染月乘胜追击,幸好这时七玄君及时出现阻止。
“七仙君,快帮忙”·看到七玄君,太子松了一口气,陵狱就是傻,宁愿伤自己,绝对不动九染月一丝一毫··没想到还有一人,在七玄君现身之后,便也现身出现。
只是这个人不是一样了帮忙的,而是来阻止七玄君··“尽尧,你干什么”·尽尧同为仙者,如此作为,确实令人费解··“谁都不许阻止他,我就是要让他亲手杀死自己爱的人,让他尝尝我所承受过的痛苦”·显然,控制九染月的人就是尽尧,而他的目的,就是要让九染月杀了陵狱·可惜太子这点道行在几位仙家面前,实在薄弱了点,帮不上大忙,只能使点小手段。
九染月依旧继续攻击陵狱,七玄君出手也依旧被尽尧阻拦··太子静下来,仔细观察到九染月身上有条长虫附于手腕处··长虫形态诡异,又充满浊气,想来一定就是控制九染月的关键所在·“陵狱,快击碎他手上那条金虫”·陵狱听到太子的话,视线看看向九染月的手腕处,终于没有一味的退让,而是想办法,在不伤到九染月的同时,去解决那条金虫。
论道行,陵狱本就不低于九染月,只是要保证不伤九染月的情况下,去解决那条金虫,还是得费点力气··“真是急死个人”·太子看陵狱明明已经要得手,却又没下手。
金虫紧紧吸附在九染月的皮肤上,要解决金虫,难免划伤九染月··见陵狱这么不忍下手,太子只好趁陵狱几乎制住九染月时,指符出手,解决那条金虫··金虫被解决,九染月的上腕处一道很深的伤,瞬间血肉模糊的一片。
虽然陵狱很是心疼,但太子也是无可奈何,毕竟事情紧急,这是最快的解决方式,破一块片总比把手砍了强·“别这么看我,我还不是为了帮你”·要不是陵狱犹犹豫豫的,太子哪用得着帮忙,陵狱舍不得,那太子只能自己来。
金虫一散,九染月立即便无力的倒下··陵狱将九染月抱于怀中,神情之中只有心疼··这边尽尧不是七玄君的对手,也已然被制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七玄君面带怒气,质问尽尧这番小人的行径。
尽尧这时候不但没有悔改之心,反到不不屑一顾的笑了笑··“为什么,当初他逼我亲手杀了我最爱的人,如今我也要他尝尝这是什么滋味,让他像我一样,痛不欲生这难道有错吗”·“你竟如此是非不分”·七玄君摇摇头,似乎感到失望。
“是非不分的是他这是他应得的报应,我只不过是将他所做的还给他”·尽尧理直气壮,仿佛九染月真的做了什么宁他难以原谅的事。
“一直以来,你都错怪染月了,你可知道当年你爱上的是什么人”七玄君语重心长,这事似乎还是尽尧不知道的隐情··“没错她是妖,那又怎么样,我们仙为什么不能跟妖在一起仙妖两界都可以接受,他凭什么不允许”·“她是妖没错,可你知不知道她接近你是另有目的,她根本就不爱你,只是为了利用你偷偷潜入仙界,偷取仙罗籍”·“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尽尧立即反驳,显然不相信。
“是你太过愚蠢”七玄君失望的看着尽尧“她偷走仙罗籍,犯的是死罪,而你就是她成功盗取仙罗籍的帮凶,同样死罪”·“染月让你亲手杀了她,是为了在众仙面前证明你不是她的同盗,他是为了保你啊,你竟然……竟然如此糊涂”·七玄君看着尽尧,仿佛只有恨铁不成钢··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不,不可能”尽尧依旧坚持己见“你骗我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信”·“染月怕你受不了被心爱之人利用和欺骗的痛,宁愿做一个恶人,让你误会和怨恨,他一心为你着想,而你却不知恩,反要如此害他”·七玄君道明真相,尽尧终于无话可说,傻傻的呆着不动,也没有再像一开始那么理直气壮。
陵狱看着怀中之人,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是心疼更是不忍··九染月如此心善,却得这一误解,也怪他太多为别人着想,忘了替自己考虑··“不,不可能……不可能”尽尧看了看九染月,面露愧疚,终于知道认错。
“我错了……我错了”·好在没有出什么大错,否则尽尧怕是磕头认错都难平自己的愧疚之心··太子感叹误会真的很可怕,它能让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种下如此深重的怨恨,更让一个人失去本该有的判断力。
九染月醒来之前,陵狱便先偷偷离开,并特地嘱咐太子不提今日所发生的事··陵狱不想九染月知道,太子只好替陵狱好好守着直到九染月醒来··“九仙君醒了,感觉如何”·“我为何会在这”九染月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太子,似乎一点也不记得发生过什么。
“这个……”太子还没想好说词,只能临时瞎说“我今日一开门就发现九仙君昏迷不醒的躺在了外面,而且手也受了伤,我还正想问九仙君到底发生了何事”·太子假装不知,反过来问九染月。
九染月认真的思想一番,摇了摇头只道“实在想不起来,我只记得我正在九君殿内休息,明明睡在自己的床上,一醒来就是现在了……”·见九染月是真不记得,太子倒是放心了,不然陵狱又得担心。
“无事,想不起来以后再想,不急不急”·“方才,狱殿下……是不是也在”·九染月不是说不记得吗,还能知道陵狱在,太子一愣。
“九仙君为何知道……”·“三万年来他每一次出现我都当做不知,可就算我不看不听,只要他来过,我便感觉的到,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原来九仙君知道他一直默默在你身后·”·太子竟然莫名感到欣慰,陵狱的默默付出,或许是值得的··“我常常在想,自己是不是曾经遗忘过什么”·“九仙君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是吗”·“可我到底忘了什么呢”·对于是否忘记过什么,九染月显然知道自己确实忘了什么,只是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借口想要向阿元学习棋艺,其实不过是为了见到陵狱,你若真的想知道你曾经忘记过什么,何不直接去问呢”·太子知道九染月不是爱出风头的人,功名利禄也从不计较,又怎么会如此有心,特地为了仙棋大会而来向元灵讨教,说白了,无非只是希望能多见到陵狱,或许心中也想求一真相。
九染月浅浅微笑,只淡淡的语气道·“我问了,他会答吗·“不会”·太子默了默,自然是明白陵狱的- xing -格··“他不会说,所以你才更有可能去找到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九仙君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答案,只有你自己可以给”·“我想要的”·“九仙君好好歇着,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陵狱只知道要保护九染月,却从未想过九染月真正所需要的。
相比之前,遗忘过去,或许并没有比日日苦恼自己是否丢失了什么,这种心里如同空缺了什么的感觉更好·· · ·第九十八章 ·小喵弯腰驼背的拉着一个筐,似乎很费劲的样子。
竹筐里装了满满的一筐奇形怪状的的东西,看着像什么果子,又有点像什么奇怪的蛋··每个大小倒是均匀,跟一个成年男人的拳头差不多大小,外表的壳看起来格外粗糙,凹凸不平,颜色黑中带蓝,总之看着不是很讨人喜欢。
“来来来帮忙帮忙”从小喵气喘吁吁的样子看来,里面的东西份量还不轻··阿宣上前帮了一把力,两人将筐抬进厅门。
其他人见此物,都面露好奇,云灵初墓更是连忙上前一探究竟··“这是什么东西啊长得这么丑”·云灵还真是有什么说什么,就看了一眼就评价东西丑,一脸嫌弃的表情。
“丑你就别看啊又没人让你看”小喵不乐意的看了一眼云灵,开口便是反驳··“你”云灵气呼呼的又忍下来的样子“本圣子不跟你一只猫妖一般见识”·“哼”小喵还更加懒得跟云灵见识。
“这么多啊”太子用手翻了翻筐里满满的一筐,露出喜悦的神情··“这到底什么东西啊做什么用的”·云灵又问了一道。
太子笑了笑开口介绍一番·“此物叫做八卦果,是一种极其香甜可口的果子,别看它外表难看,里面的果肉却是光滑圆润又鲜又嫩,白中带红,红中带粉,犹如异宝,而且还有美容养颜之功效。”
八卦果虽然外面不好看,里面却从来不让人失望,太子就喜欢这果子的味道,时间久了,连这外壳也是越看越顺眼了···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真的假的”·云灵似乎还有些怀疑,伸手从筐里拿起一个放在手里来来去去的打量。
“当然是真的”小喵两手叉腰“这八卦果树可是我家主人特意从仙界移植到意临阁的,就连那些仙者的喜欢吃的,怎么可能不好吃”·“仙界哪有什么八卦果我只听过八仙果。”
云灵貌似更加不相信了··“在仙界叫八仙果,到了我意临阁为了让它更接地气所以本座就给它改了个名字”·太子机缘巧合得一颗八仙果树的幼苗,种于意临阁,可这八仙果的名字实在与意临阁有点不相衬,所以就改了一个更合适的名字。
“仙界的果树能在人界种植存活”·“仙者到至人界同样能呼吸喘气,安健无异,这树又有何不可”·环境虽然不一样,但是同样能行,只不过收成确实相比之下不怎么样。
一年结果一次,一次按仙界的收成一颗树可收好几千个,太子这颗也就能收个几百,足足也只能有仙界的一成··好在有总比没有好,这几千年每年都能吃到这果子,本来就已经美得倾山惑水的太子,越来越有魅力·云灵一听或许是觉得确实有道理,连忙迫不及待的开始准备掰开外壳,瞧瞧里面是什么模样。
“来,大家都尝尝”·太子毫不吝啬,这一阵管吃管住,有什么好的都全拿出来分享了一遍··每个人手里都拿上了,可是没一个人能打开的。
“这壳怎么这么硬铁做的吧这是”·“这这么开啊”·云灵初墓两个人,手都快掰到发红,愣是没有掰开一个。
“这东西这样掰是掰不开的”太子转头向小喵道:“你去教大家怎么开壳”·“是,主人”·小喵不乐意的走到云灵面前,懒懒的伸手“给我”·云灵虽然看着不乐意,无奈还是掰不开,只好认一次输,乖乖将手里的八卦果递给小喵。
“阿元”·太子走近准备亲手替元灵开两个,红月先一步提出请求··“太哥哥,你教我开,我不会”·自从不知道听小喵说了什么,红月对太子那是眼中满满的崇拜,一脸的欢喜。
“我教你”太子接过红月手中的果子,没有注意到元灵神情中细微的变化··“这样,找到有缝隙的地方,轻轻用力就可以打开了……”·太子给红月做了示范,完了以后这又才重新走到元灵身边。
“阿元”太子向元灵伸手“来,我教你”·“不必”·元灵看了看太子,没有伸手的打算,也没有要自己开壳的打算,不知道为什么,似乎有些不高兴。
“来嘛,我教你,不用跟我客气”·太子看元灵一定是因为客气,才说不必,可太子可是很乐意效劳··元灵不给,太子便自己从元灵手里拿过。
“来,你看,这个东西得这样剥,不然是剥不开的·”·太子很认真的给元灵演示,元灵默默看着太子,却仿佛并未在意如何开壳··“好了,你看是不是很简单”太子将果壳开至两瓣,将果肉拿出。
“来张嘴”·太子将果肉送至元灵嘴边,一副要喂给元灵吃的样子··元灵犹豫片刻,张开嘴巴了太子又调皮,一个转手将果肉送进自己嘴巴里·“嗯真好吃”太子故意想逗元灵玩,可是看到元灵没有一点笑意,自己也就笑不出来了,反倒是有点尴尬。
“那个……”太子看元灵心事重重的样子,又假装自然“我重新给你拿一个,这次你试试能不能打开”·转身从筐里又拿起一个八卦果,太子递到元灵面前,元灵却没有伸手接,只是看着太子,不知道心里想什么。
“来试试”·太子见元灵不伸手,便自行抓住了元灵的手,将八卦果给到元灵手中,还一个劲很认真的教元灵。
“来,这样……”太子手把手教元灵怎么样轻松的将八卦果的外壳剥开,元灵眼睛的重点却都只在太子身上,而不是剥壳的手法··明明两下就可以剥开,太子却为了能多握一会元灵的手,有意慢了许多。
太子多希望自己可以永远握着这双手,用自己所有的爱,去照顾保护这个人··希望自己能站身其旁侧,用自己的一生去珍惜这个人··可惜事与愿违,太子明白与之有缘无分,两个人之间隔着太多太多的东西,所有一切难以得偿所愿。
从一开始以为只要再见一面便足够了,到后来以为只要保护好照顾好元灵一段时间就好了,等元灵结束昙冤的事,回到灵界后就够了··太子却发现自己有所动摇,人都是这样,总是进了便很难退后。
放弃必须放弃的,太子心里清楚这才是正确的选择,只是越靠近之后的放弃,就会让自己更痛更难过……·元灵近几日不知为何,似乎有意疏远太子,每日行踪不透露半点。
对此太子深心郁闷,又无人可以倾诉,行入魔界,只能跟陵狱苦说两句,以为宽心··“阿元如今寻找昙冤也不带上我……”·太子唉声叹气的一会趴桌,一会仰头,只要一天不在元灵身边待着,就仿佛少了些什么。
陵狱对此倒像是与元灵站一边,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只道:·“你总是偷偷帮助昙冤,换了我是元灵,我也不会带上你”·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太子看了看陵狱,更加唉声叹气·“说的也是,阿元他或许根本就不信我”·对于太子的事,元灵一向不问,或许是没兴趣知道,或许是无从问起。
元灵对于自己的事,同样很少提及,太子虽然每日与元灵相处,却不知道元灵的内心如何,不知道元灵的任何想法··信任或者不信任,对于太子来说不管怎么样,他所决定的只有一个,守护好元灵。
“鬼界的人向来擅长避世而存,昙冤就更不用说,如果就这样盲目的找,是不可能找的到的”·鬼界的人大多对隐藏有着不小的实力,有些可以做来来无影去无踪,不管藏在什么地方,都不会被发现。
昙冤就更不用说,只要他不想被找到,那么要找到他就难如登天··“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现在就算找到他,也没有任何用,我根本打不过他,更降不住他”·太子虽然急着找到昙冤,想要劝阻,却也知道,昙冤的执着定不会轻易断弃。
如今太子·如今太子依旧被禁,魔身受封,要与昙冤对手,那无疑是拿鸡蛋砸石头,毫无胜算··“那你要任凭他开启天血道”·陵狱疑惑中带着不确定的眼神看着太子。
太子得意的笑了笑:“当然不会”·“那你到底打算怎么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太子卖关子不说,心里早有其他打算。
“还有其他办法”·陵狱更加疑惑的神情,或许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昙冤··太子悠闲的点点头,随着默了默脸上神情又变得忧伤。
“天血道的事,不能让阿元知道”·想起前因后果,太子忍不住长叹一气,昙冤的事自己很着重大责任,不希望牵扯别人··元灵是灵界圣子,本就身附保卫人间和平的重任,昙冤但凡有一点动作,元灵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去阻止。
太子知道,别说是元灵,就算是灵帝,都不会是昙冤的对手··神鬼两界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担心昙冤有朝一日会踏入界地,而心生不满,也曾在七千年前作势要杀了昙冤,最后还不是一样,被昙冤伤的伤,灭的灭。
以元灵的力量,又怎么能与昙冤抗衡··“你是想保护他”·陵狱问这个问题,显然不是不明白太子的用意,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
“欠他的我没有办法偿还,但至少这次我想护他周全”·“可他是灵界圣子,你不说你以为他就不会知道昙冤的意图吗”·“就算他已经知道,就算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我还是会保护他”·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抛开不论,太子不求回报,不畏凶吉,不议得失。
尽一身之力,但求元灵安稳··“仙者之血,神者之心,灵者之气,还有天者之婴,这四者缺一不可,昙冤未必能在全圣之日来临前集齐这四样,我一定还有机会阻止昙冤”·太子救下昙冤,得如今结果,不管能不能做到,太子都想尽全力去尝试。
仙者之血,神者之心,灵者之气,与天血道紧密相联,故此天血道也分别是仙,神,灵三界的命脉所在,对三界安稳有着重大的影响··而天者之婴位在人界,虽然不影响三界定能,但是同样也是开启天血道的关键所在,一样不可忽视。
“妖,魔,鬼三界,向来受仙,神,灵三方制横,早已饥渴难耐想要反扑,若是这三界命脉不稳,必定会遭到妖魔鬼三界攻击,恐怕到时候世间再难得安宁”·妖魔鬼三界,畏于仙神灵三界,故才一直平静不敢出事端,可若有机会压垮仙神灵三界,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太子自认非正道人士,不需守世间正义,不必谈天地平和··但是太子也绝对不想看见各界争战,引伤亡,造混乱,惹世不稳··“你说的没错,我其实并不想要战争,可我魔界太多人对于仙神灵三界有着诸多不满,若是有机会推翻正道三界,他们不会像我一样选择安宁”·陵狱似乎也同样明白,有太多野心勃勃之人,早就做足了准备,只要仙神灵三界受损不稳,那些人一定不会有一丝犹豫,立刻便会反进,不会给正义三界一丝喘气的机会。
“要是人人都跟你一样,那这世间就太平了”·陵狱一向不喜争强好胜,太子清楚,可就如陵狱说的一样,其他魔界的人,可有太多不甘心平静的人··陵狱笑了笑,不骄傲不谦虚。
“殿下”礼牙前上,行礼道:“魔君已经到寿宴,你也该过去了”·礼牙比陵狱年长,如友似师,教会陵狱许多,忠心耿耿尽心尽责,所以陵狱似乎从未把礼牙当做下属。
“知道了,片刻后到”·陵狱或许要不是太子突然出现,恐怕刚才已经是准备去赴宴了··“别片刻了,你去吧,我呢就先回去了”·太子也不耽误陵狱正事,也从来不喜欢和魔界其他人打交道。
“今天招待不周,下次请你喝酒”陵狱一口玩笑,实际上太子来这里就跟自己家一样,门门熟,根本就不需要被招待··“还是我请你喝吧,正好我那里有十坛埋在土里集味三百年的好酒要开封,到时候送你两坛”·喝酒太子可是很挑的,在人界实在难有喜爱,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亲手所制,才能勉强合意。
太子的酒,虽然比鬼界的酒还差了许多,但比人界的酒,却也算的是上上品··若是太子想开个酒行,那生意一定好到不行,可惜太子自己的酒只为自己,钱财向来不缺,根本不需要卖酒。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 ·第九十九章 ·太子从魔界出来,便直接回了意临阁··走至房间,刚准备进门便遇上开门而出的红月··“太哥哥”·红月抱着一些衣服,看见太子便眉开眼笑,似乎没有因为擅自进入别人的房间而感到不妥。
太子一脸疑惑,看了看红月手中的衣服,分明是自己的··“你这是”·太子看着红月,表示不解,对于红月擅自进入房间没有太多介意,但是不明白红月为何要拿着自己的衣服。
“我为何拿我的衣服”·“噢,我是想帮你洗一洗”·红月倒像是诚心诚意,但是太子只觉得不妥,那有让一女子无故替自己洗衣服的道理,故此太子毫不犹豫的拒绝。
“你在我意临阁,那是客,怎么能让你替我洗衣服”·“什么客不客的,我就想帮你做点什么,你不要跟我客气”·红月似乎不把自己当做外人··“不妥不妥,衣服还是给我吧”·太子伸手向红月,洗衣服的这种事太子向来亲力亲为,连小喵都没替太子动过手。
“你真的不用跟我客气,我心甘情愿为你做的”·红月将手后收··“你只管吃好喝好就行了,什么都不用做”·太子客气的笑了笑伸手继续想将红月手里的衣服拿过来,红月却死死拽着不放。
“这身衣服已经破了,洗也无用,你就别费心劳累了”·“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缝补,我的针线活很好的,保证缝补后,跟新的一样”·“这……”·太子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可也不能真让红月替自己洗衣缝补,这对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是有不妥。
“就让我洗吧”·红月坚持,太子犹犹豫豫过后退一步说·“这样吧,衣服我自己洗,洗完后再请你帮我缝补”·太子一男人不会针线活,请一女子帮忙缝补,这也算合情合理了,就不会有太多不适。
红月却似乎不满意,有些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睁睁的看着太子··太子一脸疑惑,自己这么说明明应该也没什么不当的地方··“红月姑娘……”·太子正准备说点什么,红月突然一把将太子紧紧抱住。
“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红月很是可怜兮兮的语气,太子更加不明所以··“我没有嫌弃你……”·“那你为什么总是拒绝我”·“我不过是不想让你劳累罢了”·“可我不怕累”·太子一头雾水,也不知道红月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这么上心。
“你可以先放手吗”太子两手悬空,投降似的,将手举高,生怕碰到红月··太子虽然算不上什么名人雅士,但是也绝对算是正人君子。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动,这点道理太子还是懂的··红月紧紧抱住太子,好一会了还不松手,也不说话··“红月姑娘”·太子伸一只手,试图拉开红月,红月不仅不松手,反抱得更紧。
太子挠挠头,深感头疼,对于女人,还真是没辙··“阿元”·太子苦恼之际,侧脸看见元灵,本能一般的使力,瞬间拉开红月的手,抬脚走向元灵。
红月一脸懵,连退两步,手里的衣服都掉落在地,显然不是她没站稳,而是太子用力过大……·“阿元你回来啦”·太子完全没有注意到红月此时此刻的神情,快步走到跟前,一脸的欢喜,像等大人回家的孩子一样,满眼睛就只装下了元灵。
元灵神情暗沉,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红月,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些不高兴的模样,却又似乎并没有明显的表现出来··“我累了,先回房了”·元灵都已经走到太子门口,显然是想来找太子,却突然又说累了要回房,不知所为何。
太子伸手拉住了元灵,诚心诚意的建议道:·“那你就在我房里休息就好了,正好说说昙冤的事有没有什么新的进展,我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与你无关”·元灵用力快速将手从太子手中抽离,冷冷的丢下一句与你无关,便头也不回就走开了·这番举动让太子一时定住,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得元灵不高兴了。
太子是真心想帮忙,也想替元灵分担,但是似乎元灵并不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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