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途正道 by 花狼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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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途正道 by 花狼牙(上)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文案·初见…·他,踏月而来,他,赞叹不绝··“果然气质不凡,犹如神物啊”·相知…·善恶有分,对错有别·:“执迷不悟”·“我没有错,为何要悟”·终究…·他散…,他留…·:“既然我拦不住你,我甘愿死在你手里”:·“不管几世轮回,我等你回来…,找我报仇。”
万年前谁是谁非,对错难定··万年后他,转世归来·他,舍命相护··这场万年之隔的重逢,是为了结束未结束的结束,还是为了开始未开始的开始·内容标签: 强强 前世今生 仙侠修真·搜索关键字:主角:太子,元灵 ┃ 配角:昙冤,沐司梵(在本文“梵”与“凡”同音) ┃ 其它:·一句话简介:身高定攻受,真爱自有肉· · ·第一章 ·自万年前后,太子一直是不问世事,在这游司意临安了自己的窝,也落得自由自在,时不时出去游厉一番,看看风花雪月世间美景。
尝尝美食,喝喝小酒,一万年都是这么过的,别提多逍遥··可是这同样的日子过久了,重复久了,也就没多大乐趣了,连门都懒得出了··“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主人”·小喵慌慌张张的边跑边喊 火急火燎的样子,手脚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个长长的辫子,丝丝柔顺,甚是可爱。
太子坐在殿中台阶之上,悠然自得的轻靠在台阶上,一只手里拿着那把自己从未打开过折扇,一只手里拿着一壶酒,正喝得如意,身后两头双生帝狼卧坐护身,悠闲霸气,不失自在·一身黑衣,腰间不配玉,反是一根黑绳挂着一只乌龟壳系于腰间。
脖子上长龙绕颈而盘的图腾,犹如一个神秘的项圈,神秘中带着魅惑,显得亦正亦邪!·“小喵,本座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姑娘家要行如轻风,行而得体,你看看你哪里有个姑娘家的样子……”·太子一脸淡定,像老人家说教一样,想要把小喵手脚上铃铛摘掉的想法不是一次两次了,无奈小喵实在喜欢,也不能强人所难非要人摘,想想还是放弃。
“哎呀,主人您就先别忙着说教了,出大事了,沐司梵死了,昙冤带着沐司梵的尸体不知所踪,灵界的人正到处找他呢”·小喵急急忙忙边喘气边说话。
“什么”太子惊得猛的站起身,这下比小喵还要着急“怎么回事”·“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现在万幽之力已醒,昙冤的身份所有人都知道了,灵界的人现在正想方设法找他,都快把人界翻个遍了”·“一定要在灵界之前找到昙冤,先将他藏起来”·太子眉头一皱,担心的事还是来了,原本以为,将昙冤带到沐司梵身边,便可以让昙冤心愿一了,与沐司梵今生相守,没想到事情又生如此变故。
“灵界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他,我们上哪找啊”·小喵一脸认真的思考,太子拿着扇子敲了敲小喵的头说道“我要是知道上哪找,那还能叫找吗”·小喵一脸无言以对的表情,摸了摸头,嘟了嘟嘴巴。
太子长吁短叹,提酒仰头,又一口酒下肚,悠悠道:“看来我得出门一趟了·”·要不是为了挡住脖子上天固之禁所留下的图腾,太子是真不想把这块围巾往脖子上饶。
拉了拉,干脆把头也盖上,一块围巾两个用处倒是省事··不过像这样的脸,出门还是稍微挡住一些最好,免得太招摇,引人注目,不方便行走江湖·“主人,这扇子即不能开 也不能用,您为何还天天像宝贝一样的带在身上啊”·小喵跟在太子身后,一直注视着太子手里的扇子。
看了看手中的折扇,太子语重心长的说了起来“这宇扇乾坤,是我一位友人留下的,终有一日是会回来取的,我当然得妥善保管”·“友人您不是说十二之界无故人,天地之间一人行吗什么时候来的朋友”·“曾经的朋友不行吗,你怎么这么多话”·“哪里多话我也就说了两句而已……”·“有些话说半句都多”·“您没朋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又没说错”·“你还说”·威严什么的,在太子这里是不存在的,小喵向来就没有真的怕过。
不过说的也是事实,太子确确实实朋友太少了点,严格来说,一支手都数不满,生活实在孤独寂寞啊·小喵嘟了嘟嘴,不说就不说,不说也是事实的表情。
太子扒拉了两下围巾,假凶结束,继续赶路··“主人,那昙冤七千年前一手血尘,险些将这天地之间变成永世地狱,您为什么还要这么帮他呀”·小喵反正是安静不下来,不问这个就说说那个,怎么样也停不下来。
“他父亲与我是多年好友,论辈份我也算得上是他叔叔了,于情于理我帮他也在情理之中”太子想了想感叹道“可惜啊,我当年护他再入轮回,再度重生,本以为他这一次可以平淡一些,安稳生活,没想到竟然变成了这样,他与沐司梵之间,看来是真的无缘啊……”·要说别的,太子也曾经在万年前因为一时冲动,让自己后悔莫及。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对于昙冤七千年前的作为,太子多少能理解一些,都是一念之差,所导致的过错··“其实主人当初如果没有将昙冤带回沐司梵身边,说不定就可以不一样的结局呢”·“七千年前就是因为沐司梵,昙冤才会变成那副模样,已经很可怜了,我这不是想让他这一次转世能如愿以偿,能与沐司梵相伴吗,我哪知道会是现在这样的局面”·沐司梵死了,昙冤的万幽之力醒觉,身份败露,带着沐司梵的尸体不知所踪,太子也觉得头疼苦恼,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大概只能怪他们俩没缘分,注定一生一死。
“这么多盏结心灯,看来今日成亲的人很多啊,真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时节,想当年昙冤也曾为了沐司梵,明灯天地……可惜啊,最后还是落得那般结局”·结心灯又为姻缘灯,自古以来,两位成亲之人,将姓名同写明灯,放于天际,意为告知天地,同心同爱之决心,以定相守同生共死之不悔。
太子仰头望着,灯光照耀了星空,月下是一片祥和安宁,石桥之上,再看水中倒影月光··想到昙冤转世归来,依旧执着于自己内心所求,太子又是一顿感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活太久了,都有些迷茫找不到方向了,与之相比,自己活的是一点目的都没有,活着纯属只是活着。
“我好像这么多年都白活了”·“主人这是羡慕了干脆您也找一位贤惠的女子,相守一生,共度幸福”·小喵根本不知道太子叹气的真实感受,一脸笑意,说劝了起来。
转脸看了看小喵,太子定了定神又笑了笑说“你别天真了,这世间去哪里找与本座相衬的女子”·“主人您这也有点自恋了,虽说您的相貌实难有人能及,可这世间那么大,比你好的肯定还是有的”·“你怎么这么不会配合,就顺着本座夸本座两句很难吗”·假装生气,却是一点都不吓人,只怪太子这张脸太过俊美,实在没有半点凶神恶煞的潜质。
“噢,原来要这样啊,那下次我懂了”·小喵一脸忍不住的笑意,连忙配合答应··太子一脸无奈,欲言又止“算了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对于小喵的直白,太子是早就见怪不怪。
小喵嘟了嘟嘴,眨了两下眼睛,“喵……”·小喵每每闭嘴不说话都会先弱弱的叫上一声,圆圆的脸,圆圆的眼,小小少女跟后粘··还记得那时小喵一只小妖,人形初成,法力低微,被猎妖师一路追捕,险些妖命不保。
幸得太子出手相救,收留,这三百年忠心耿耿跟着太子,虽然口口声声叫太子做主人,但实际上 更像是把太子当做亲人,家人··小喵凭着超强的嗅觉探查昙冤的气息,带着太子找了一路,天色明亮,已是清晨。
“等等”·太子走着走着,发现山壁有些不对劲,隐隐约约像是被什么罩着,有些异常·“主人怎么啦”·“这山被布了阵”·“啊,那主人我们还是走远些吧”·太子望着石壁,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在这山中,有什么深深的在吸引自己。
“主人您做什么”·熟悉的感觉太过强烈,太子竟一时不作多想,安全不安全都忘了探測,便身不由己的想要知道这吸引自己的神秘的熟悉感,来自何方。
太子忍不住想要探寻,忍不住缓缓抬手,轻轻按在了石壁之上··只见山壁上突然出现一个黑洞,同漩涡一般,缓缓将太子吸入其中··“主人”·太子被吸进来时什么也不知道,只听见小喵在后面叫了自己一声,随着就身陷异地。
“这是什么鬼地方”·四周空空荡荡,光线灰暗,石壁和地上都很潮- shi -,想必此时此刻自己正身处山中,只是没想到,这山中居然还有另一空间,一番洞- xue -。
太子还未多想,突然一闪剑光,自己就被剑抵在脖子前,不敢动轻举妄动··“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太子侧过脸,看看这是何方神圣,这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这张脸即使一万年不见,也太过深刻的烙印在脑海里一样,是那么熟悉··“青龙曲……”·太子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悲伤,眼神中尽数难言。
“一万年了,终于还是再见了……”·男子并未在意一般,俊美孤傲的容颜,冰冷清澈的耀眼黑眸,脸如刻画,有棱有角,高挺的鼻梁,唇色微红。
一身灰白色更加衬应了白皙若玉一般的肌肤,仿佛生来就自带光芒··从这个角度看,太子正好能看到男子手腕上带着的一条灰色手绳,绳中央有一块长方形白色古玉,与手绳编织在一起。
修长的手指,手型极美,线条流畅,轻而有力的握住剑柄·· · ·第二章 ·“你是何人”·终于男子一脸严肃的开口问话,一看就是不易轻笑。
目光冷聚,语气更是不冷不热··太子听见男子的问话,这才回过神来,想如今青龙曲已经是转世成了另一个人,自然不再认识自己··“看什么看”·男子身后的一位少年,看着太子这张人人羡慕的美颜,居然还一脸的讨厌,就像看着什么妖魔鬼怪一样的眼神,好一个嫉恶如仇,可惜太子自认自己可没滥杀无辜害人害己,除了万年前青龙曲的死,那是自己最后悔莫及的事。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太子回神往后仰了仰身体,两只手指推了推横在脖子前的剑,嬉皮笑脸道“在下,太子”·“这戈际之城,即无王国,何来太子”·太子看着男子一本正经,语气温柔,倒是很认真的解释道“我是说我的名字叫做太子,不是说我的身份”·“这名字,难听”旁侧少年一脸不屑。
男子看着太子怀疑的眼神打量过后问道“你是人类”·“嗯,是人是人,当然是人·”·太子一副极其肯定的表情,毕竟自己当年曾经也是做了二十来年的人。
再加上后来被天固之禁封住了身上的魔- xing -,自然不会让人察觉到身上的魔气,让谁看了都只会以为是个人,自己说自己是人,也不算骗人··男子默了默这才收了手中的剑,或许是看着太子也不像什么坏人。
“如何会出现在这”·“对于这个,我也很纳闷,我好好的在外面走着,就累了靠了一下石壁,本打算休息一下的,谁知道就被吸到这儿来了”·太子假装一脸无奈,再怎么样,得演的像些。
万年恩怨,再度重遇相逢,被想到竟是在这困境之中,这缘分真是好笑··“敢问这位公子,你们又是怎么会被困在这”·“关你什么事,问那么多做什么”·“这位小兄弟,我说咱们俩初次见面,素不相识,你对我怎么好像不是那么有善啊”·“谁是你小兄弟,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太子一个苦笑,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连小朋友都要这么不待见自己,也难怪,论长相说气质,自己可实实在在是那种一见就羡慕嫉妒恨的。
“不得无礼”男子看了少年一眼,少年便立马一副乖巧的模样··“是……”·少年很是听话的低头,可依然气愤的瞪了太子一眼。
太子与之对视一眼,满不在乎的转脸看向男子又开始笑语·“能在这般困境相识,也是一种特别的缘分,敢问公子如何称呼”·“在下,元灵。”
“元灵……”太子暗自忧伤,心里甚是欣喜,低声回“很好听的名字……”·“马屁精”少年嘀嘀咕咕,对太子完全没有好感,甚至很是讨厌的模样。
“既然有入口,就必定有出口,”元灵四方观察,有进必有出,只是这出口,确实不好找··“没有出口”太子接过话,对于阵法困界,太子也算是深有了解。
“没有出口”·“对,这山- xue -四方皆是入口,却并无出口,这是一个有进无出的山心压- xue -之阵”·“那照你的意思,我们是出不去了呗”·“出当然是没问题的了,破了这阵,阵不在了,不就都是出口了吗。”
“我查看过,这洞- xue -之中,并无布阵痕迹,从何破阵”·“这倒是个问题,这困阵并非布在其内,而在其外,也就是这座山外,上顶之方,想破阵从外破最为安全,若是内破,阵力击碎之际,极可能发生四方共震,导致塌山。”
“你一个凡人竟懂如此之多”·“哎,你别这样看我,我只不过是闲时半会喜欢看一些奇门遁甲,法阵符咒之类的古集,略知一二罢了”·“即是如此,敢问公子能否破阵”·“这个嘛……我一个凡人,能力有限,更何况从内攻破,更是需要破阵者有一定的修为,我修为尚浅,无能为力。”
由内攻破,若是山崩,洞- xue -中的人都会被埋,太子可不能冒这个险,让青龙曲受伤··“说那么多,还不是不行·”少年一脸嫌弃,看着太子斜着个眼。
睫毛长长大眼睛,倒是长得特别灵动,可惜就是这脾气不太好,对太子充满满满的敌意··“还没请教这位小兄弟作何称呼”·“凭什么告诉你”·太子欲言又止,默了默“好吧,大眼娃”·“什么大眼娃你闭嘴”·“谁让你不说名字,我只能这么叫你啦,我又没得罪过你,你干嘛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我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小小少年,如此暴躁,可要不得啊。”
“就凭你,也配让我好脸色”少年讽刺的语气,只给了太子一个白眼··太子又是欲言又止,忍着不发脾气,要做一个理智的人,毕竟活了一万多年,什么人没遇到过,跟小孩子还是不能太认真计较。
“阿宣”元灵又是出声,看了一眼阿宣,示意他住口··太子也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初次见面就对自己如此不喜,也是奇怪··阿宣很是听话,元灵一开口,立马乖乖闭嘴,但是表情还是有些不情愿,并依旧恶狠狠的盯着太子,就像有什么仇一样。
“曲……”太子张口又意识到不该那么叫,又转口换了一个“元公子”·“看元公子气质不凡,修为高深,敢问公子生于何界,今年多大了”·太子看看元灵,总是不由自主的面露忧伤。
“与你无关,你问什么问”阿宣又一次破口,就好像太子只要开口说话都能惹他不高兴··太子忧伤的情绪立马又被打断,一脸无奈,“我说大眼娃,你是有狂燥症吗,我跟他聊两句而已,又不会吃了他”·“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我不许你靠那么近”·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他本人都没说什么,你闹什么啊”·“总之你给我退后,滚远一点”·阿宣不光说,还动手,直接推着太子往后退。
太子内心是无话可说,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连靠近的不让,自己难道是有什么传染病吗,太可气了·“你知不知道,小孩子要有礼貌才能讨人喜欢,你这样……”·“当初他对你真心相待,你却亲手杀了他,如今你有什么资格靠近他”·阿宣低声警告,太子瞬间愣住·“你……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次你休想再接近他”·阿宣用力推了一下太子,这才肯收手走开。
一头雾水的太子傻傻愣在原地,自己确实没有资格再靠近他··可阿宣到底是谁,这么看也是自己不认识的人,还是说是自己忘记了·毕竟一万年了,也有可能记不住了。
站身一侧,太子依旧望着元灵,默默感叹“能再见到你,很好……”·被困许久太子丝毫不着急,元灵也还算冷静,就地打坐,保持体力··小喵回去找阿横阿竖过来,来回应该也就一两个时辰,多等等就是了。
太子双手抱于胸前,靠于石壁,一直暗暗打量阿宣,却怎么也想不出头绪··阿宣冷目横眉,狠狠瞪眼回看太子,像是在警告一般的眼神··当年禅月青山所有人,一个不剩,全被太子亲手灭杀,就连青龙曲也死在了太子手中,太子实在想不起来,阿宣还有可能是谁,没有眉目。
洞内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太子也默不说话,这样过了许久,突然山地开始摇晃,元灵睁开眼睛,站身谨慎查看··太子一脸清闲,笑了笑自语道“这两个家伙终于来了,也太慢了点”·摇晃过后,一声巨响,山壁被由外破开,幸好只是破开一个口子,还不至于让整座山塌陷。
山中洞- xue -有了破口,光线便照了进来,瞬间敞亮了许多··两个黑衣男子,气宇轩昂,身高相等,相貌相似,齐身同行,于山壁破口而入··“主人”·“你们终于来了,等的我差点都要睡着了”·此二人正是太子手下两头双生帝狼,跟着太子一万年了,早就已经过修炼能随意化为人形。
“主人可有受伤”·“我可能受伤吗当然是完好无损·”·“那就好”·确认太子安然无事后的阿横阿竖,这才有精力观顾到其他人,当看见元灵的时候,也跟太子一样,惊讶的愣了一下。
“多谢二位,相救之恩”元灵虽是表情冷淡,却也是知礼有礼,并主动开口道谢··“这是……曲公子”·太子望着元灵,淡淡回道“没错……是他。”
可是那又能如何,如今或许真的保持距离是最好不过,虽然太子曾经在青龙曲临死前,对青龙曲说过,不管几世轮回,皆等他回来找自己报仇,可是,报仇并不是一件让人快乐的事情。
太子宁愿永远得不到饶恕,永远活于愧疚之中,也情愿希望元灵就此不与自己有如何交集··“我们走吧”·“主人……”·“走吧”·太子与元灵相视,千言万语思绪万千,最终却只说了一句“元公子……保重”·就连再见,这样的话太子都没有勇气说,他只要知道,青龙曲如今在某一个地方,转世好好的活着,这便足够了。
元灵的眼神中仿佛有些许疑惑,却并未开口·· · ·第三章 ·“主人”·“何事”·“主人您找了他一万年,不想与他相认吗”·太子看着墙壁上挂着的青龙曲的画像,不由的一个苦笑 。
“相认,怎么相认,难道要我跟他说,你好,我是你前世的朋友,你对我真心相待,视为知己,最后被我灭师山门,死在了我的手里”·恩恩怨怨,是非对错,已经是过往,太子知道虽是万年已过,自己的罪也难以赎清。
“能再见他一面,已经天赐大恩,足够了”·人生若只如初见……唉,想当年要不是自己太过冲动,何来这万年的悔恨,幸好元灵已经忘了前世的种种,真是庆幸。
太子自觉,自己没有资格在青龙曲的记忆中留有半个画面,以后也一样,没资格再进入到青龙曲的人生中,那怕是留下路过的足迹,自己也不配··“你确定昙冤来过这吗”·“当然,主人可别忘了,我四年前可是有跟昙冤待过些日子,他的气味我一定不会记错的”·“这荒山野岭的……”·太子四方观察一番,山崖峭壁,荒山野岭。
“离这不远有间客栈,我们可以去看看,说不定能问到些什么”·“这种地方还有客栈”·“有,不过不是人类的客栈,是人界之中的鬼类客栈,专门接待在人界的野魂野鬼”·“这世间大了,还真是什么事都有,这鬼的生意都做到人界来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人类什么做不出来”·“行了,你回去吧,这一身铃铛实在是……本座还是一个人方便”·小喵老老实实先徹,太子只身前往,倒是要看看这客栈是个什么样。·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鬼遮月”太子看着客栈口口的立牌的的几个大字,忍不住笑了笑“月亮岂是你们几只小鬼就能遮住的,真是有志向”·“这位客官里面请。”
小二倒是人模人样的·“请问客官您是要下楼,中楼,还是上楼”·“有什么区别吗”·“下楼属贫楼,收费实惠,不过服务及环境,相对来说有所欠缺,食材主要都是一些老弱病残,味道质感难以至美。
中楼,属中等级,服务完善,环境舒适,食材主要是以身体健康,肉质新鲜,血液干净的为主”·“上楼呢,服务极佳,环境优美,食材也是都是上上品,主要以修行者为主,血液流香,肉质鲜嫩,五脏六腑,及魂魄皆是鲜纯,让人食而不忘。”
小二介绍完后也打量完太子的一身了,一脸笑嘻嘻的说“你瞧我这么没眼力,客官身着华丽,这手中折扇想来更是价值连城,一看就不是下楼或者中楼的客人,哪里用说这些,我还是直接带您上上楼吧”·太子不说话,嘴角勾起,无奈的笑了笑,这小二倒是精明得很。
太子本来就没有心脏,是人是鬼别人也分辨不出,进入鬼客栈倒是方便··店小二一前带路,太子看了看,客栈倒是真不小,这楼上楼下的,生意更是不错,看样子光店小二都不少于三十个,也算是挺大了,这一天得杀不少人才够吧·太子四方轻视,微微一笑,原本自己是不喜欢多管闲事的,但是都在自己面前了,总不能当做没看见,今天完事,准备把这里处理处理,虽然可能要费点力,但是就当行善积德了。
一万年来,太子都有一个好习惯,就是听到的,知道的,好坏不管··但是,要是自己碰上了,或者就在自己眼前的事,那就所幸插手管管··“客官您这儿就坐,这是菜单,您看看来点什么。”
太子坐下后,接过小二手里的菜单,看着这一个个菜单名,还真是让人来火··:油炸十指酥·:泉水煮心肺·:凉拌眼球,……·光是菜品就几十种,把人都畜牲一样,简直可恨·“本店的五脏汤可是金字招牌,五脏对应五行,心肝脾肺肾,金木水火土,五脏汤,滋- yin -补阳,善补五行,客官来一份”·这一个个可都是人身上的部分,太子可实在点不出来,又总不能消息还没探到,就让人怀疑。
最后勉勉强强说了句“你看着上吧”·“好嘞”·“哎,小二”·“客官还有什么吩咐”·“我呢今日过来,其实也是朋友相约,不过呢,我们之前发生了一些不愉快,我呢实在有些不好面对,思来想去,我还是不跟他正式见面了,你要是看见他来了,就悄悄告诉我,我偷偷看他一眼便好”·“可是您朋友,我也不认识啊……”小二摸摸头,表情有些许茫然加为难。
太子又接着道“少年模样,皮肤白皙,应当是带着一副棺墓,很好认的”·“这个……您稍等下一下,我帮你找找看今日店内有没有您朋友”·“有劳了”·要是自己找肯定是不行,客栈里的人一旦怀疑,动起手了,一片混乱。
到那时候,就算昙冤在这里,也肯定早跑了,现在灵界的人到处追捕他,他哪里敢轻易露面,虽然这种地方实在不可思议,但是昙冤躲在这,也不是没可能,毕竟确实挺适合躲藏。
楼面宽敞,除了前面有一空台的位置,还摆了怕是有了不下十桌,有六七桌都坐满了鬼,生意还算不错··这样也说明了受害者的数量也少不了,如此害人- xing -命,这群野鬼还能这么逍遥法外,这冥界是有多么无能还是说这是有意纵容·太子正观察着,前方空台之上,一位身穿暗色的中年男,大圆脸,长胡子,肚子跟捂了皮球似的,一脸伪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今天有很多上等鲜嫩的血肉,和新鲜的魂魄,各位客官尽管点,保证不缺货,另外有一个好消息,今日是小店十年纪念之期,为感谢各位朋友多多捧场关照之情,另有准备一副最为高级的一等食材,为大家提供,保证让大家惊喜”·“别卖关子了,说吧,有什么高级的食物”·下面有声接了话,台上的中年男保持笑容,继续介绍·“其实也不是刻意准备,只是今日走了大运,捕得一位灵力不凡的公子,细皮嫩肉,血液奇香,想来那魂魄更是没的说,至纯至洁,世间罕见,简直全身上下,由内到外,全是宝贝,用他的五脏熬汤,肯定是美味无穷,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掌柜的你该不会是夸夸其谈吧,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是啊,有没有那么好”·“假的吧,不会是随便抓了个修士忽悠大家吧”·“各位稍安勿燥,口说无凭,眼见为真,我就让大伙亲眼看看便知我所言真假”·中年男一脸信心满满,看向台侧吩咐道“去,抬上来。”
“是”两伙计连忙点头,就转身走开··不一会就推着一张用布盖住的桌子上了台··看白色长布透彻出的模样,桌子上是躺了一个人,只不过是活的还是死的,太子就不得而知了。
“好香啊”·“这血的味道果然很好闻”·“快让大家看看吧”·鬼客一个个跟狗一样,闭着眼睛长着鼻子闻。
一个个兴奋的不行,太子毕竟不食人身血肉,更不吃人魂魄,什么也闻不到··不过看这些鬼客的反应,白色长布下遮盖的人,一定不平凡··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太子本来为了方便,坐了最靠后,最远的位置。
因为好奇起身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又突然停住,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是这种熟悉的感觉”太子愣了愣,那种似乎召唤的感觉“元灵”·太子一时有些无措,不由的心头一紧,他感受得到,不用看也能确定那就是元灵,只要靠近他,那一种感觉就会被自动牵引一般。
“元灵……”太子一脸震惊,看着台桌上,立刻有些不冷静了·中年男满足下面的众鬼客,拉起长布,缓缓揭开··布被扯下,台桌上的人露在所有野鬼眼前,所有人都两眼放光,就差没流口水了。
果不其然,太子并没有感觉错,太子紧紧盯着桌子上躺着的元灵,怒火瞬间燃起,拳头紧紧握起··“把取血铜拿上来,今天我亲自为各位客官取血,越鲜的血液越纯,既取既饮,味道定是堪比琼浆玉露”·一伙计端上盘子,盘子里除了一叠碗具,还有一根筷子长短,一指粗的铁管,圆形一头平口,一头斜尖口,看着极其锋利。
下面一群都是一副饿鬼模样,迫不及待的目光死死聚集在台上··中年男一手拿起铁管,一只手伸到元灵脖子处探了探,像是在找取血的血脉之处··太子用力捏住手中折扇,不紧不慢张口警告“你敢动他,本座让你们灰飞烟灭,永世无存”·中年男停下动作,看向太子打量一番·“你是谁”·“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已经惹怒本座了,那就得付出代价”·太子眼一横,眨眼的功夫,人就已经在台上,掐住了中年男的脖子。
场面瞬间乱了起来,许多鬼都是一副慌慌张张的模样,做了鬼也一样怕死,这是自古不变的定律··这些鬼都不是怨气极深的怨鬼,不然也不会老老实实来鬼客栈觅食,个个力量都相当低微,自然不敢放肆。
“这位客官冷静,有什么话好好说,好好说……”·太子看了一眼元灵,手上的力又加了几分,中年男差点直接被了结··“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他是我们捡来的,捡到时就已经受伤昏迷,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中年男急急忙忙解释“只是想捡个现成的便宜,都是我们有眼无珠,这位客官您放了我吧,我把他都给您,给您……”·中年男求饶倒是有模有样,下一秒就使眼色,让人从后面偷袭太子。
太子眼疾手快,一个转身直接将手里的中年男砸出去,挡了后面的偷袭··“给我杀了他”·中年男发话,许多小伙计便提拳上阵,与太子动手。
太子守着元灵,只在台上,来一个打一个,两指画符,一击一灭··黑色符咒,向来不安魂魄不镇邪灵,只灭只破只毁,是人是鬼,照样死
太子与之打斗之际,从外杀进来了几个人,灵剑光芒,划空而过··幸好那几人与太子是一个方向的人,不是那群恶人一边的,所有鬼客早就跑的跑,逃的逃··打斗一番后,鬼客栈这边的人已经被灭大半,剩下的见敌不过,干脆也弃店而逃。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鬼客栈就人鬼客满满,变成了空空荡荡··“意临阁主”·后来的几人之中一位身着金色少年模样的男子看见太子,面露意外,上前打了招呼。
太子仔细一看,原来是沐司梵养的那只小凤凰,恐怕也是知道昙冤的踪迹,特地赶过来的··“丹儿,许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遇见意临阁主”·“你家主人的事,我都听说了,你这次来想必是为了你家主人吧。”
“此次来人界,确实是为了寻找主人”·“可有线索”·太子正认真问话,突然被另外两人的反应打断··“大哥”·“元灵圣子”·一位穿着打扮与元灵相似的少年,带头跑上台,跑向元灵。
太子的视线随着也看向元灵与其他几人,听见其他人叫元灵圣子,太子也猜到了些什么··默了默,太子向丹儿求证·“他,是圣子”·“他是灵界大圣子,元灵。
这次奉令前来人界,就是为了寻找我家主人,今日在追踪青晏时,与大家分开 迟迟不归,我们这才寻了过来”·“原来是这样……”·太子不禁感叹,青龙曲这一世竟是灵界的人,跟他可真是适合,心怀天下,降妖除魔,救人救世,守护苍生·话说回来,昙冤确实在这一片出现过,而元灵想必也是被昙冤打伤,这才被鬼客栈的人捡了回来。
堂堂灵界圣子,竟然差一点被一群野鬼喝血吃肉,简直不可思议·太子将元灵,连同丹儿和其他人一起带回游司意临阁,离开时顺便一把火烧了鬼遮月,让这个罪孽深重的地方彻底消失。
元灵受伤昏迷,太子仔细看了看,受伤虽重,但是却不至命,昙冤想来也并不想杀人,并没有用几层力,甚至刻意手下留情了··“并无- xing -命之忧,你们不必担心”·“多谢阁主”·丹儿行礼道谢,其他人也连声同道·“多谢”·太子微微浅浅笑了笑“不必客气”·“阁主您不但人美,心肠也这么好,这么善良,云灵三生有幸,能认识您这样好人,人善心善”·“心善……”太子嘴角微微上扬,无奈的笑了笑,自己要是有心就好了,只是可惜,身体里并没有那个叫做心脏的东西。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云灵圣子过奖了,我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能帮到元灵,太子不知道有多么心甘情愿·· · ·第四章 ·夜深人静,明月清风。
即使入夜太子依旧守着元灵··侧身轻坐床榻边缘,看着元灵的脸,不自觉又叹了叹气··每每回想起万年前,心如空洞,后悔莫及··当初相遇时,太子怎么样也想不到结局会是如此,纵使万年已过,仍是愧疚难消。
“你一定不要原谅我……”·万年前……·“嗯,果然是是好酒”·旧街屋顶上,太子一身黑衣,腰间系挂黑色面具,另外还有一只乌龟壳,盘腿而坐,一边享受美酒烧鸡,明月清风,悠然自得,一口酒一口肉,那叫一个快哉。
一顿吃饱喝足,太子伸了伸懒腰,看了看四周·“都这个时晨了,按理说应该开始行动了,怎么还不出现,该不会是知道本公子在这等着不敢来了吧”·太子正得意自夸,突然传来异声,一阵妖风吹过,太子定神瞧了瞧·“终于来了”太子满意的笑了笑,扯下腰间的面具,戴于面上,飞身去寻找妖物。
很明显妖物已经进城太子四处查找却没有结果,近日来沙城全城的人都在一夜之间陷入沉睡状态,只要是睡下了便再也没有醒过来,但是又只是睡着并没有死,也没有其他症状,导致全城明明人人都还活着,却好像一个人也没有,就像是一座空城。
妖没找到,倒是慢慢的这大街小巷被妖雾笼罩,太子无奈只能飞身立于高处,再做观察··“这妖物应该就藏于雾中,可惜雾太浓,根本就看不见”·太子正在苦恼,让人大喜的事情就出现了。
只见一个着一身冰白,手拿折扇之人,踏月而来,只是用手中折扇,扇了两下便将妖雾退去大半·倒是不错,可惜也只能看清雾开的地方,仍然还有很多地方被雾饶,要是空地还好,但这是大街小巷之地,有房屋遮挡,难以清除妖雾。
太子又想了想隔空画了一道追踪符,将符指令出去,让符穿进雾中去寻妖物真身所在··果然,不出一会功夫,妖物被太子的符击中,瞬间城中的雾全数退散,妖物没有雾霾做为掩护,也终于暴露位置。
白衣公子飞身向妖物而去,太子本来也想动手的,想了想看白衣公子的道行应该不差,而且敢独自一人前来降妖,应该实力不凡··反正妖有人收,自己也就偷个懒,在一边偷偷看看算了·太子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轻手轻脚的在房顶上趴着,不收妖也不想走,就想看看白衣公子到底能不能收了这只妖物。
“梦妖,今日看你如何再逃”·白衣公子一个挥手手里的折扇竟然瞬间变化成了一把剑··太子来个坐山观虎斗,舒舒服服趴屋顶上看下面一人一妖打的激烈。
白衣公子实力不俗,梦妖道行也不浅,打了半天还没收服梦妖,太子一看干脆出手帮帮忙 ,又画了一道定身符指令而去··谁知道好巧不巧,不小心跑偏了,扔向了那公子,好在白衣公子身手敏捷,一个旋转空翻给避开了,但是同时梦妖也趁机跑了。
“跑偏了”太子一看情况,做贼心虚,好事没做成还误打误撞帮得梦妖逃跑,现在自己赶紧跑吧,不然一会自己可能就得被当成同伙了。
刚飞身准备跑,在半空愣是被拉了回来,直接砸下来摔大街上··“啊……”太子龇牙咧嘴的抱怨“疼死本公子了”·此时此刻的太子身上已经是被细细金线五花大绑,动弹不得,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躺着。
“金丝缠”“糟糕,是禅月青山的弟子青龙曲”·青龙曲,在道上仙门中算得上是玉中之冠,天资不凡,降妖除魔,且得心应手,年纪轻轻,已经声名远扬,让许多妖邪之物避让三分。
·“这下麻烦了,怎么偏偏遇上一个这么不好惹的主”·太子这下可算头疼了,落在青龙曲的手上,想逃怕是要费不少功夫·青龙曲手握金丝缠的另一头,缓缓走近,一身正气,玉树临风,折扇乾坤手中握,月下身影似若莲。
“果然是气质不凡,犹如神物啊”太子虽然听过很多关于青龙曲的事,但是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青龙曲的本人,没想到竟然如此不凡,颜如冠玉,朗眉星目,让太子都不由的由心感叹。
青龙曲不但有气质更是有气魄,行而得体,不急不躁··“你是何人与那梦妖可是一伙”·“江湖人称太子,与那梦妖半点关系没有”·“即无关系,为何助其脱逃”青龙曲一脸严肃,冷峻不骥 ,俯视着地上的太子。
太子一本正经赶紧解释“我冤枉啊,我不是要帮梦妖逃跑,我是想帮你收妖,只是不小心打偏了而已,真的,我发誓,你要相信我”·用力试了试,金丝缠果然是越挣扎越紧,太子立马老老实实不敢轻易动弹。
“唉,打个商量,你能不能先放开我,这地上太硬了,躺着也不舒服”·“是真是假,何以见得”·“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拿- xing -命担保,千真万确”·“就算真是如此,也不能放你。”
“不是……为什么呀”太子可不乐意了,这下真的是好心没好报,虽然没帮上忙,但是也不至于还要问罪吧·“你用的即是邪术,就算不得善者”·“我虽为邪道,可又没害过人,你用不着这么不近人情吧”·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邪道即为邪物,当除之”·太子一听气的直接跳起来,虽然被绑在别人手上,但是可从来不带怕的,还非得要理论理论。
“还讲不讲理啊,是正道还是邪道,碍你什么事了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杀人四不放火,你凭什么不放”·“邪者必生邪气,必起邪念,今日无害,他日未必。”
青龙曲是理正言明,说的是有模有样·“什么今日他日的,我没有害过人,你现在要杀了我,你就是滥杀无辜,为非作歹”·太子忍不住来气,刚刚还夸他不凡,没想到这么古板。
“我何时说要杀你”·“你刚刚不是说当除之吗,不是要杀我是什么”·“除指除邪”·“什么意思”·“净其身邪气,断其身修为,只要你未曾伤害无辜,方可留你一命”·“那你还不如杀了我呢”·太子可不想被断修为,要知道修炼不易,要是一朝尽废,那也太惨了,那心情可想而知,得让人多难以接受。
“没想到堂堂青山弟子青龙曲表面仙侠正义,实际却是豪不讲理,胡乱定罪,你说我他日未必不杀人,我还说你以后会杀人呢”·青龙曲可不受影响,管太子说什么都是无动于衷,表情豪无变化。
“走”·青龙曲转身拉着金丝缠的另一头就这样牵着太子往前走··太子那叫一个不情愿,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一天,被人绑着牵着走,实在太没面子了。
“你要带我去哪啊”·“青山”·太子一边被牵着走,一边在想自己可千万不能去青山,这样下去,天亮前要是回不去,大哥就知道自己偷偷跑出来的事了,到时候肯定要被一顿询问,最重要的是害的大哥担心,得找机会逃跑才行。
“等等,我要撒尿”·青龙曲回头看了一眼太子,一句话不说,又回头继续向前走··“我要撒尿”太子见青龙曲没反应又放大音量,再说一遍。
青龙曲还是没反应,太子直接跑到前面,拦住青龙曲··“我说我要撒尿”·“少耍花样”·“我真的要撒尿,你给松开,等我撒完你再给我绑上不也一样吗”·青龙曲依旧平静没反应·“好,既然你不放,那你帮我脱裤子总可以了吧”·“不行”·“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难道要我尿□□里吗,也太不人道了吧,你这样简直是变相虐待”·太子好说歹说见青龙曲还是豪不动摇,没办法,只能对青龙曲动手动脚,非要他投降不可。
一个向前直接贴近青龙曲,装出一副很急的样子··“快点快点,帮我脱裤子,要尿了”·不止故意贴上去,还要贴的越近越好,故意蹭来蹭去。
青龙曲见太子越靠越近样子,神情终于有了变化,看来是讨厌太子贴太近,不耐烦的连往后退了两步,这才收了金丝,放开太子··“快速”·“你不转过去吗,还是说你想看我尿”太子装模作样开始解腰带脱裤子,青龙曲立即转身把头扭过去,活像一个看了大姑娘的表情,居然还有一点慌张的表情,简直如了太子的意。
太子得意的一笑,借机快速画了一张结界符,将青龙曲困在小结界内··“你……”青龙曲这下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想出都出不来,两只眼睛怒气冲冲的看着太子。
“哈哈哈,这下看你能怎么样,我呢就先走了,三个时辰以后,你就可以出来了,我们后会有期”太子想了想又说“噢……不,应该是后会无期,最好别再遇到了,走啦,拜拜……哈哈……”·太子手往后面一背,背对着青龙曲大摇大摆的就走了,青龙曲气得脸色叫一个难看。
 · ·第五章 ·太子飞檐走壁的功夫可谓一流,反正来来去去这么多次,从来没有一次让人发现自己每天晚上偷偷溜出去又趁亮前溜回来,简直神不知鬼不觉。
在外面就带上面具化身正义邪者,太子,回到家就是那个温文儒雅,礼世之君,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敬安城小城主,肖赐··双重身份,无人识破,两者之间也不会让人联想到一起,实在过瘾
一回到房间急急忙忙赶紧把衣服脱了面具摘了,一股脑全塞床底下,赶紧把自己平时穿的换上,以免被发现··换完松了一口气,马上就快天亮了,又没时间好好睡觉了,不过说什么也还是要小睡一两个时辰,跟青龙曲折腾这么一晚上,比收妖还累·往床上一倒,感觉还没睡着就听见有人在敲门叫自己了·“阿赐”·太子听见大哥在门外,立马爬起来,整理一下衣着,快速跑到门边又换成浅步慢行,才慢慢开门。
“大哥”太子不急不躁平静有度,一副君子之风,言行举止颇有得体··“大哥一早便唤阿赐,不知是有何急事”·“无事,只是现在已经是响午了,见你平常都是早早就起,今日这时候还没起床,担心你罢了”·肖纪容可是最疼爱他这个弟弟,太子从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从来没有受过一点委屈,不管有什么事都用不着自己- cao -心,肖纪容都会安排的稳稳当当。
“响午”太子一看天色还真是,本来只想着睡一两个时辰,结果直接睡过头了,都怪昨天晚上折腾的太累了·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阿赐,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肖纪容伸手探了探太子的额头,关心的询问,太子什么时候有个头疼脑热的肖纪容都担心的紧。
“大哥不必担心,我啊身体很好,只是昨日夜里,读书太晚,所以乏了些,这才睡过时辰,并无大碍·”·“没事就好,读书太累就少读些,你日日看书,难免伤神,应当多出去走走,别总是闷在房里”·“嗯,听大哥的,我会多出去走走的”太子可不敢让肖纪容知道,自己一天看的书,实际都是一些邪术秘籍之类的,白天老老实实,晚上出去可没少折腾。
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晚上出去折腾的累,白天还真不一定能老老实实待着,肯定闲不住··“大哥还有一事,要与你商量”·“大哥尽管说”·“前几日,送来的那十个姑娘的画像,你看过后,也没有提起,这其中到底有没有你喜欢的女子”·太子默了默一副有礼貌的样子说“大哥都还尚未成家,我又谈何婚配呢,不急,不急。”
太子也算得上是家世显赫,加上才貌双全,想嫁他的姑娘是一队接着一队··不少姑娘都主动求亲,肖纪容直接安排人把那些姑娘的长相画下来,拿给太子挑选,可惜就没一个让太子看得上的,要说好看,也好看,可就是感觉少了点什么。
“我的傻弟弟,这种事哪有分先后”·“当然要分,大哥尚且还是只身一人,我又怎能双人同眠,所以大哥不如还是多想想自己,早日为我娶一个贤良淑德的好大嫂,也好有人能好好照顾你”·要说长相肖纪容也是让人过目不忘,且- xing -格温柔不失刚正,果断不失理智,可就是独自一人不见与那个女子亲近。
肖纪容轻轻笑了笑“等缘分到了大哥自然就找到了”··到了晚上太子又换上自己的一身黑衣装备,带上面具偷溜出去··原本还担心梦妖没收到,沙城的人醒不过来,结果回去一看,城里都恢复正常了,人也都没事了,灯火明亮,同往时一样,什么事也没了。
“看来梦妖已经被收了,没想到这青山的人还是有点本事的嘛”·太子站在房顶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看着城中恢复正常感到满意,一边点了点头。
突然空中飞过一团黑雾,引起了太子的注意··太子想都没想就飞身去追,没追多远,到了一片树林,黑雾就不见了,太子在树林里走了一圈,还是找不到··只见太子不急不躁从胸前扯出一张黑色纸片,三下两下叠成了小纸鹤,再放到嘴边吹一口气,小纸鹤就像活了一般,扑着翅膀飞起来了。
小纸鹤在前面带路,太子跟着指引的方向向前寻去··“这个方向,青山”·刚刚只顾着追,都没看方向,跟着小纸鹤带路的方向出了树林才发现这竟然是在青山脚下·青山是修仙一门,所有人都知道,妖魔鬼怪更不可能不知道,怎么还会往青山方向逃·太子觉得有点可疑,继续跟着小纸鹤走。
没想到还真到了青山门,因为有结界,所以小纸鹤被挡住了,太子站在山门前观察,刚才那团黑雾,明显是进了青山,居然不被结果所拦,而且看来并非善类,为什么会出进入青山,还这么轻而易取不被发现·“莫非青山以降妖除魔为名,为虎作伥”太子抱着手,手指在唇边揉了揉,做出思考的动作“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猫腻”·太子从青山回来一晚上都在琢磨,青山地界竟然有魔物进入,昨晚上守了许久也没见进去的魔物出来,想必是留在青山了。
按正常来说如果是有魔物接近,青山的人不可能无动于衷,任凭出入,虽然不管自己什么事,可是太子就想去一探究竟··看看这些所谓正义除恶的仙家门派,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好。
所以第二天晚上就把心一横,夜探青山··太子随便用了一张符,轻而易举就把青山结界在不破坏的情况下开一个口,足够自己进入··“这是哪”·在青山各殿四处寻找,也没有找到魔物踪迹,倒是- yin -差阳错钻到青龙曲的房间。
“好清香的味道”心里嘀嘀咕咕道·太子轻手轻脚偷偷摸摸的张望,隔着屏风看见一个身影,轻轻应该正是在沐浴,这清香也正是来自水中。
通过看到边上的衣服,太子断定是青龙曲的房间,一个坏笑又打鬼主意··不声不响轻轻靠近,眼睛贴近屏风,透过屏风木格间隙一堵里面风采··要说偷看别人洗澡这种事太子是完全没有这种爱好的,只不过青龙曲也算是出了名的美男,太子当然难免有好奇心多关注关注。
“这皮肤竟然比我还白,都快赶上女人了”太子边看边在心里嘀咕“唉……不过这青龙曲身材是真不错啊,本公子都自愧不如”·太子偷看人洗澡竟然都这么理所当然了,一个大男人都还看的是津津有味。
青龙曲与其说是在沐浴洗澡,倒不如说是在泡澡,坐在池中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闭目养神,平心静气,还是睡着了,竟然丝豪没有发现自己房里进了人,并且正在偷看自己。
·“别说,这样看还真是挺好看”太子盯着青龙曲的脸看了又看,仔细的研究半天,也不知道哪来的闲情逸致··看光了上半身太子的视线往下移,可惜池水是乳白色,什么都看不见。
“我在干什么,居然想这个”太子一个反应过来,自己都不可思议,赶紧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不过大家都是男人,想看看比较比较也没有什么吧。”
“流氓,不要脸”·“流氓不要脸”·突然传来的声音,吓的太子一惊,抬头才看见屏风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只彩色鸟,头顶羽毛卷卷的,别具特色。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读心鸟”·太子一看一眼就认出来了,读心鸟能听见人心里的声音,看来自己刚刚在心里说的话,全让读心鸟听见了,活该被骂流氓·“敢骂我不要脸,信不信我把你拔光你的毛,再把你煮了顿汤喝”太子用心声对读心鸟传迖,威胁加吓唬,可惜不管用,读心鸟可不买账,骂的更凶。
“偷看别人洗澡,流氓,思想龌龊,不要脸,不要脸”·太子都急了直接开口“你这只死鸟,本公子思想这么就龌龊了,怎么就不要脸了”·“就是龌龊,就是不要脸”·“看来我是真要用开水请你泡泡温泉了”·太子说着就准备要抓读心鸟,读心鸟一个机灵赶紧飞起,太子这会都忘了自己现在还在做贼,在别人的地盘,刚一转身剑指喉咙,动都不敢动。
“冷静,冷静……”·“那日擒你,你逃了,今日却又不请自来,是何目的”·青龙曲这么一会功夫就穿上了衣服,不过头发和脚还是- shi -的,打着赤脚,提剑相对。
太子见鬼说鬼话见人说人话的一个,这种情况还不说些讨好的话··“没有目的,我能有什么目的呀,这不是想起那晚将你困了好几个时辰,实在是觉得抱歉,所以特意来诚心诚意来找你认错来了嘛”·“你到底是何人”·“江湖上的人都叫我太子,你也叫我太子就可以了,不用客气,称呼嘛没那么讲究,随意,嘿嘿”·在江湖上太子也算是小有名气,但是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份,时间久了别人都给起了外号,太子也就顺便应了。
“即是存在,便有来处”·“来处,那个,我呢无父无母,从小孤苦无依,四处流浪没有来处”·太子哪能说,要能说就不用夜带面具,身着黑衣,总是晚上才敢偷出来转悠。
“师承何人”·“无师自通,自学成才”·这一点太子倒是没说假,这一身本事还真就是自己学的,每天都在肖纪容跟前,那有机会去拜什么师父,一切自己琢磨自己研究,在自己禅悟,大多看些稀奇古怪的书籍,邪术秘籍之类的作为参考。
“一派胡言,没有一字真话”·青龙曲是一句不信,表情严肃··“句句属实,千真万确,真的”太子一本正经,身子往后倾斜,用食指轻轻推了推剑尖·“商量商量,能不能把剑先收起来,这多危险啊,再说,伤了我不要紧,要是溅了血,弄脏了你的屋子,那可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别动”·“好好好,不动不动……”·“少耍花样,既然今- ri -你主动上门,倒是省得我再去寻你”·“寻我,寻我做什么”太子明知故问“我一个小角色,曲兄实在不用为我劳神,那晚是在下鲁莽,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您看您深夜漫漫,头发带水。
小心着凉,还是赶紧去擦擦头发,穿上鞋子,然后早点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您就不用送了,留步”·太子说完就想开溜,哪有那么容易··青龙曲转手挥剑,太子一个转圈,勉强躲过。
 · ·第六章 ·凡是在外,谁都有个拿的出手的武器,没有剑也有刀,可惜太子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也就黑符多一点,面对青龙曲的乾坤剑,没有一个像样的武器,气势还是稍微弱了那么一点。
“我说曲兄你也太客气了不会是想要留我吃宵夜吧,我不饿,真的不用了”·“油腔滑调”·“多谢夸奖”要说太子的脸皮那可真的是不薄·青龙曲的剑再刺过来,太子两手一合,手掌紧紧夹住剑身,好一个耍帅。
“曲兄,你衣服开了”·太子一个坏笑刚刚交手时,趁机解了青龙曲的衣带··加上方才青龙曲上来时大概没来得及系腰带和外衣,所以被太子两下便给解开了。
青龙曲低头看了一眼,脸色都变了··“曲兄好身材,连我看了都羡慕”·“你……”·青龙曲又怒又羞的表情,直接用力将剑从太子手中抽出,也顾不得自己的衣服,便更狠的出手要擒太子。
太子连连退开,关键时刻赶紧快速隔空挥指画制定身符,将青龙曲定住··“放开”青龙曲气的脸都变了,手里拿剑,直直站着,半点动弹不得。
“开什么玩笑,我要是放开,你不得拿剑砍我啊,我才没那么傻”·太子得意的围着青龙曲转圈,一边看一边笑“没想到我们这才第二次见面,曲兄就在我面前宽衣解带,豪不避讳,果然是英雄豪杰,还真是不拘小节啊”·“分明是你……”·这样被人取笑,青龙曲怕是从来没有过,此时此刻一副恨不得杀了太子的表情,只无奈难以动弹,不然真说不准得把太子怎么样。
“流氓,不要脸”·读心鸟又开始破骂,站在房梁上好不嚣张·“又是你这只卷毛鸟”·太子也是无奈,今天被这只骂惨了都。
“流氓,不要脸”·“你就只会这一句是吧”·“臭流氓,死不要脸”·“你……”太子被气的不轻,“好,我不要脸,那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对你主子怎么不要脸”·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太子坏笑,又开始打坏主意,转脸视线在青龙曲身上扫荡一番。
看完随后,将青龙曲手中的剑拿起,扔到地上,伸手去揭青龙曲的衣服··“你要做什么”·“脱衣服啊”·“你给我住手”·“我偏不,你那只死鸟不是骂我不要脸吗,反正骂都骂了,我要不做点什么,不是白被骂了吗”·太子才不听,缓缓揭开青龙曲的衣衫往下一拉,青龙曲的衣服从身上脱落,掉落地上。
“你到底要做什么”·“不满你说,本公子近女色,更爱男色,尤其是像曲兄你这种秀色可餐,气质不俗的冰山美人,实在合我胃口”·太子故意调戏,言语暧昧,演的不亦乐乎,青龙曲脸都快气变色了。
“美人,你说我今晚要怎么样疼爱你才好呢”·“龌龊”·“自古男欢女爱,自然也有双龙同榻这有什么好龌龊的,不过是自然规律罢了”·太子有意将手指在青龙曲肩上轻扫,说的有模有样,实际上自己更是从无那些想法。
“别碰我”·青龙曲呵斥道··“美人不用紧张,这个中滋味定是美好,你我实属有缘,可不要辜负缘分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要不我们就别浪费时间了”·“流氓,不要脸”……·“无耻之徒,你今日若是敢碰我分毫,我定杀了你”·“俗话说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更何况,曲兄你比那牡丹不知道好上多少倍,这样想来,死也不亏”·说着太子一把将青龙曲横身抱起。
“你做什么”·“抱你上床啊,还是说……你想在地上”·“禽兽,你最好快将我放开,否则……”·“否则就杀了我对不对,行了,你就老实一点吧,与其多费唇舌,不如好好享受”·“你放开我”·“到了床上我自然会放,你别激动,要是引来你那些同门师兄弟,看见你这副模样,那可就不好了”·“你……无耻之徒”·太子忍不住笑了笑说“你还真是斯文人,骂来骂去也就只会这两句”·“放开我”·“好,这就放开”太子将青龙曲轻轻放于床上躺好。
“长得是真不错,做为一个男人来说,绝对上上品”太子俯视着青龙曲又一次对于青龙曲长相的肯定··“住嘴”·“我这是在夸你呢”·太子一本正经,夸奖倒是实话,不是调戏。
“你刚才从水中上来,裤子还是- shi -的,我帮你脱了吧”·“你敢”·“你觉得我不敢吗”·太子那叫一个自信。
青龙曲狠狠盯着太子··太子装模作样去要脱青龙曲的裤子,刚伸手又伸回来··“你这样看着我,我实在于心不忍”太子装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随后又从胸前扯出一块黑布,折叠过后盖住青龙曲的眼睛。
“你做什么”·“怕你害羞,所以你就眼不见心不烦,看不见我便好了”·太子边说边拉被子给青龙曲盖好,什么也没做,然后偷偷摸摸的溜出房间,溜出青山。
“大哥”·“阿赐”·太子端着茶走进肖纪容的书房,肖纪容一见太子便眉开眼笑,放下手中的笔,起身接过太子手中的茶盘··“大哥一下午都在书房,在写什么呢”·“上次把书拿出去晒,后来下了雨有几本书都淋- shi -,书纸都皱了,所以想着重新腾抄一遍,再好好保管”·“几本书而已,坏就坏了,你平日打理各事,费心费力,难得有空,何不如好好清闲清闲”·肖纪容未满十八岁便接管了城主的位置,一直以来对敬安一城尽心尽力,也是深得人心,全城四百户近万人,不管老的还是小的,只要说起肖纪容,但是尊敬有加,太子虽然有个小城主的名头,却是什么忙都没忙上,什么正事都没做过,因为不管什么事,肖纪容都会打理的很好。
“阿赐是有什么好去处”·太子微微一笑“今晚应当是夜涵尽开的时节,不如今晚我们一起去赏花”·“难得你想去,当然是好”·“嗯”·太子难得近日清闲,自从上次夜探青山,差点被青龙曲抓住,最近可算老实了,可不敢再冒险。
晚上肖纪容与太子一同去了留香岭,准备好好赏一赏这人气爆棚的夜涵··“没想到竟如此多人”太子望着这一山岭之上,处处是人,而且一人手提一灯,灯光都快照亮山岭,也是因为灯火之光,哪里有人都看得见了。
“人多不好吗”·“没有不好,我只是怕人多打扰大哥赏花”·“无妨,这夜涵一年仅开一次,一次也就个把时辰,自然是有许多人都早早等着”·夜涵种子无影,夜里开花,自带神香与金白色微光,美不胜收,并且花开过后,余香可留长达数月,这也是留香岭名字的来源。
又或许是物以稀为贵,这夜涵很有名气,许多人远道而来,只为一睹风采··“每年都看,却还是有这么多人前来”··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赏夜涵已经成了一种冥冥之中的一年一度的盛会,年年都是人满,不管什么身份都有可能在这里见到,比如千金小姐,名门公子。
“纪容”·“若风”·手提灯笼叫住肖纪容的人叫做寒若风,与肖纪容从小一起长大,关系甚好,太子从小到大就没见两人吵过一次架,说句不夸张的,寒若风对肖纪容连重话都没说过一句,不管肖纪容有什么需要,定是义不容辞义无反顾,有此好友,连太子都替大哥感到欣慰。
“寒大哥”太子礼貌的问候··“嗯”寒若风因为从小习武,整个人都看起来特别精神,身正步稳,气宇不凡··“哎,肖赐,肖大哥……”·寒风若跳手跳脚的,也提着个灯笼,从后面正跑过来。
相比寒若风,寒风若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虽然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xing -格却是完全不同··寒风若一天花天酒地无所事事,正是是别人口中所说的纨绔子弟,不务正业,不思进取。
对于这些评价呢,寒风若是丝豪不受影响,照样过的是自由自在,好一个快活,太子都暗暗佩服他这没心没肺的样子··“风风火火的样子,成何体统”·寒若风一个眼神看去,寒风若眼一斜,满不在乎。
“又摆大哥的架势,不就比我早生那么一点点时间吗,老是教训我”·“你若是能像肖赐一样,我也能省了教训你了”·寒风若看着肖赐一笑,对寒若风说“我要是像他一样,怕你只会更头疼”·“你这样就是再努力十年也及不上人家肖赐一半好”·“寒大哥如此夸奖,实在让我不好意思”·“还说我没礼貌,整日对肖大哥直呼名讳,也不知道是何用意”·寒风若就- xing -格开朗,相对调皮,和寒若风站一块完全不一样的气质,两人虽然长得一模一样,还是让人一眼就能分明谁是谁。
寒若风看了看肖纪容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肖纪容倒是不介意,只是笑了笑说·“称呼罢了,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可以吗”寒风若笑嘻嘻的看着肖纪容·“当然可以”·寒风若一转脸看着寒若风那张严肃加警告的脸色,立马改口“还是不用了吧……叫肖大哥挺好,嘿嘿。”
“那个要不肖赐你和我去那边看看吧”·寒风若拉着肖赐故意想让寒若风和肖纪容单独相处,太子一眼就看穿他那点小心思··“去那边做什么,大家一起挺好”·“哎呀,走吧,走吧”·太子被寒风若拉着就往别处去,不过有寒若风在肖纪容身边,太子倒是完全可以不用担心。
 · ·第七章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太子故作一副礼贤姿态··“现在你大哥不在,你还装”·寒风若自小跟太子就熟,自然知道太子真正的- xing -格,要是太子真的那么正经,恐怕还不一定两人能成好朋友呢。
“装什么装,这也是我的另一面好吗,也是真真实实,那用得装”·“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那是,不过你今天怎么不去秀春楼,反倒是跑来赏花,不像你的风格啊”·“这不是看寒若风那么精心打扮,我才特地跟来,看看是约会那位佳人”·“你一个大男人,跟个女人这么八卦”·“好歹是双胞胎,关心关心还是应该的嘛”·“……”·“你大哥和若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都双双未娶,你不觉得有猫腻吗”·“你又来,他们俩之间能有什么,不娶只是还未遇到喜欢的而已,你看你,看我,不都没娶吗”·“那哪能一样,我是没人愿意嫁,他们那是不愿意娶”·“没人嫁你还挺自豪是吧”·“没人嫁就没人嫁,我寒风若从来不在意这点小事,我虽不娶,不也是照样夜夜美人在怀,歌舞升平。”
寒风若一脸满足的样子·“天天寻花问柳,天天逛青楼,你还有脸说啊你,真是厉害”·“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我这叫诚实,像你这样一点都不诚实的人是不懂的”·“说我不诚实是吧”太子伸手一副要打人的样子,和寒风若,打打闹闹已是常事。
“唉,等等,别闹,你看前面有个美女”·“美女”太子向前看去,美女倒是没注意,美男倒是看的真真的··“青龙曲”·“青龙曲不是青山的吗,你认识”·“不认识,听过而已”·“那你怎么知道他是青龙曲”·“他手中的乾坤扇,天下无双,扇柱图腾别致,天绸扇面,练化而成,变换无碍,可成剑器,斩妖除魔,甚是了得”·寒风若眯着眼睛仔细观察·“乌漆麻黑的,哪看得清他手中的扇子是什么样,你莫不是在眶我”·“不信你上前问问不就知道了”·“要真是青龙曲,那他身边那位美女应该就是青山掌门人唯一的女儿,青思敏了”·太子手抱前胸,悠悠点了点头“大概吧”·“还想着去搭讪的,看来没戏了”寒风若一脸可惜的别了别嘴。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怎么没戏”·“你没看见人家是一对吗,那还有我的份”·“青龙曲和青思敏是一对他们不是同门师兄妹吗”·“师兄妹,又不是兄妹”·青龙曲与青思敏相隔一步的距离,齐肩而行,看着倒是挺般配。
两人相聊,青龙曲看起来比平时有亲和力多了··“那家伙,原来,也有这么平静温柔的一面啊”·“青龙曲对他师妹比对谁都温柔,有什么奇怪的”·“有点意思哈”太子一个坏笑,心生一法,就要逗一下青龙曲。
“走”·“干嘛去啊”·“带你搭讪啊”·“什么……”·太子在前,寒风若傻看半天抬脚跟上了去,只见太子有意走近,故意撞了一下青思敏的手臂,又连连赔礼。
“啊,撞着姑娘实在失礼,在下十分抱歉,还请姑娘见谅”·太子好一副愧疚的模样,演得跟真的似的,谁能怪他·“无事,公子不必介怀”青思敏看着太子竟然粉脸微红,一副害羞模样,也难怪了,太子本来就是那种能让人看着就脸红心跳的人物,青思敏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自然心跳害羞。
·“多谢姑娘谅解”·“肖赐”·寒风若这才追上来,磨磨蹭蹭总是掉队··“肖赐,敢问公子可是敬安城小城主,肖赐”·太子心里那叫一个得意,特意偷偷瞄了瞄边上一言不发的青龙曲,有礼貌的行了一礼“正是在下,敢问姑娘是……”·“我叫青思敏,家父青山掌门青煜”·青煜,字号明尘,是青山掌门人。
太子小时候见过多次,现在倒是许久不见了··“原来是青山掌门之女,久仰久仰”·“早听闻敬安城小城主,温文儒雅,俊美惊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青山掌门之女青思敏,一身浅绿,气质上佳,温柔贤惠的好模样,长发及腰,肤白貌美,虽然算不上倾国倾城,但是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
这种夸奖的话,太子从小到大听得是不上一千遍也有八百遍了,早就麻木淡然了··“青姑娘过誉了,在下愧不敢当”·不能太狂,还是得谦虚,太子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一副谦谦有礼,虚心文弱的模样,这也难怪所有人都只知道太子小城主的一面,不知道他太子的一面。
“小城主谦虚了”寒风若在一边话里有话的调侃太子··太子连忙咳嗽两声,又转开话题“不知青姑娘身边这位公子如何称呼”·“这是我师兄,青龙曲”·“原来是曲公子,幸会幸会”太子装模作样的行了也礼,青龙曲未说话,但也是还礼一鞠。
“早就知道青山有一位少侠,武艺不凡,除魔卫道,乃善中之善者,今日得已一见,实在三生有幸·”·“肖小城主过奖了,我所做之事,无非是本分罢了”·“曲公子真是大爱无私,令人佩服”·“夜涵开了开了快看啊”·不远处的人声传来,太子众人将目光放望花海。
夜涵花的颜色带着淡淡的冰蓝,开散之后,花瓣便会逐渐一片片掉落并缓缓飘入空中,万花齐放,花瓣占满了整个留香岭的天空,花的光芒照亮了一片天空,美得让人移不开眼,花香让人沉醉,感到无比舒心。
所有人都一同观赏着这让人愉悦的美景,微光之下无数张笑脸,有时候开心就是这么简单··看着青龙曲微微仰起的侧脸太子莫名觉得高兴,隔着青思敏看着青龙曲,不自觉的笑了。
“看了这么多次,还是好美……”·寒风若一脸感叹,美的东西,不管你欣赏多少次,看了多少次,依然还是美··太子目光望着青龙曲,只悠悠接了一句“确实很美”·悠然的一笑,然后将视线转至空中,花瓣每一瓣都仿佛有自己的灵魂,即是散落,依旧精彩,依旧光芒。
太子坐身酒楼二殿,观察着每一个男子,竟然没一个看的顺眼,这么一看,还真每一个比得过青龙曲,观察了许多人没一个能赶得上青龙曲半点气质,太子不由的心里疑惑,青龙曲到底吃什么长大的,竟然和其他人区别这么大。
也不知道为什么,青龙曲夜涵花微光照耀下的那个微笑,在太子脑海里时常不经意的闪现··“你老是往下面看什么”·“看男人”·“看男人”寒风若差点一口酒喷出去。
“怎么,不行吗”·“肖赐,你不会喜欢男人吧”·太子看了一眼寒风若,一脸淡定·“我要是喜欢男人,至少得像青龙曲那种级别,不然没门”·“青龙曲你想都别想”·“为什么”·“他啊是看得摸不得,你在他面前说话归说话,可千万别上手,不然有的你受”·“动手他又能怎么样”·“据说青龙曲有一种病,叫着人体接触厌恶症”·“这又是什么病”·“顾名思义,就是很讨厌和和别人有肢体接触”·“有多讨厌”·“这么跟你说吧,去年有一次他的同门其中有一个师弟,因为喝醉了耍酒疯就搭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猜怎么着”·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怎么着”·“当场手就被扭断了”·“这么狠吗”太子着实被惊了,心里想自己不但碰了,还脱人衣服,抱人上床,青龙曲八成恨不得把自己碎尸万段,这下以后可千万不能让他抓住,否则肯定死的很惨·月明风清,太子又换上黑衣偷溜出去鬼混,近日没有妖物,倒是一身清闲·睡在翻身庙屋顶,翘个二郎腿,枕着手臂,悠闲的赏月。
“这么好气氛,要是有壶酒就好咯”·“这个可以有”对面屋顶上一个和太子一样,身着黑衣的人,腰系罗丹血玉,食指勾提着一个黑色酒壶。
“昙歌”太子一脸惊喜,还正愁无聊,没想到酒友就来了,这下好了··只见昙歌红光一闪,人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到了太子面前。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昙歌将手指上的酒壶勾起在太子面前晃了晃··“这是什么”·“鬼醉仙,鬼酒中的仙品,一壶难得,专门从鬼界带出来给你的,够意思吧”·“简直太够意思了”太子早就听说鬼界的酒远比人界的酒好喝不知道多少倍,这次不但能喝到鬼酒,而且还能喝到鬼酒中的极品鬼醉仙,简直乐开了都。
“这可是我费了不少功夫才弄到的,你可省着点喝”·“放心,我保证一滴都不浪费”·太子迫不及待接过酒壶,更加迫不及待的打开口塞,放到鼻子边深深闻了闻,赞不绝口“果然是好酒,光是闻闻就过瘾”·太子连忙等不及的送到嘴边喝了一口,简直是美,大美·“我们鬼界的酒,可比你们人界的酒烈了不知道多少倍,你别喝那么猛,不然一会醉了,我可没时间理你”·“我的酒量你还信不过啊,放心好了,不过这酒这么珍贵,我可舍不得一次喝光”·太子将口塞盖好,将酒壶宝贝的拿着,要留着慢慢品尝。
·“你们鬼界的东西都这么好,有空我得找个机会去你们鬼界逛逛才行”·“随时欢迎,到时候报我的名,保证你在鬼界,自由随行,绝对不会有人敢拦你的路”·“这么厉害”·“我好歹也是鬼界的将军,这点本事还是有的”·“是是是,那我就多谢昙兄你啦”·昙冤虽然已经几万岁,但是看起来和太子一般大,因为- xing -格相像两人相处也很融洽,虽然不同界,但是朋友只凭感觉,不分地界。
作为肖赐的身份,太子的朋友是有之又少,但是做为太子的身份,太子的朋友还是有几个的,只不过都是一些不平常的人··“这是什么”·太子看着昙歌腰间别了一本书,好奇的发问。
“没什么……”昙歌伸手捂住,一脸不好意思的表情··太子一看,故意打趣“不会是春宫图吧”·“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看那种东西”·“那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紧张”·“是……”昙歌一脸害羞难为情,磨磨蹭蹭说又不说,太子直接伸手一把自己抢了过来。
“哎……”·昙歌伸手想阻止,太子已经在一边开始翻看··“哇……这么美…… 没想到你原来画画这么了得啊”·太子一看一本书画的全是同一个女子,举止优雅。
回眸一笑百媚生 ,仙裙随风不留尘,闭月羞花皆不过,沉鱼落雁此良人··这是太子看到的昙歌画笔中流露的感情··“不是我画的好,是她长得美,我画出来的还不及她的五分美”·“昙兄这是有喜欢的人了”·“算是吧”·“不知道这是哪家的姑娘,居然能入昙兄的法眼,快说来听听”·“她是神界的公主,名叫朝黎”·“你们鬼界与神界向来水火不容,你怎么喜欢上人家的公主了,这不是明摆着没可能的事吗”·“喜欢归喜欢,我也没说一定要在一起”·“喜欢当然就是要在一起,不在一起还怎么喜欢,喜欢还有什么意义”·太子不以为然,自认为喜欢就是要得到,连喜欢的都不能得到,那喜欢便明天意义。
昙歌笑了笑,也不争论“感情的事你是不会懂的”·“谁说我不懂的”·“那我问你,你可曾为某个女子动过心,或是有过喜欢”·太子认真的想了想答“确实没有,不过也不能说明我不懂啊”·太子日日听寒风若说那些关于男欢女爱的事,自以为自己这就是了解,但实际上,就没真正知道过喜欢一个人的感觉是什么样。
“没有置身其中,是不可能懂那种相思的幸福与喜悦,也不可能明白个中苦楚”·“我虽然没有置身其中,但是也听过看过很多”·“看过听过和自己亲身体会是不一样的”·太子默了默,仔细想想好像也有道理,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事,是不可能明白真正的感受。
“好了,我该回去了”昙歌伸手从太子手里拿过画本,放于前胸衣物之中··“这么快就要走了吗,咱俩都还没喝上一杯呢”·“要喝酒以后机会还多的是,我近日顾于练兵,所有过忙了些,不能出来太久,等忙完了这段时间,定来找你痛快畅饮一场”·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一定”·一闪红光,昙歌真是来也突然,去也匆匆。
 · ·第八章 ·本来昙歌刚走,太子也因为无聊正准备回家,谁知又看见青龙曲的身影,从下面走过··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与平时装扮小有差异,但是太子还是从高往下远远的一眼就看到了。
“大晚上的,他这是去哪”太子好奇心又一次上头,没想两下,就飞身前行,偷偷摸摸跟踪青龙曲··“酥蝶院”·就这样不着调的跟了青龙曲一路,一到地方都懵了,只见青龙曲进了一座楼院,院门上横挂着的招牌上写着酥蝶院,门口还有好几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在门口招客。
“这家伙居然逛青楼我没看错吧”·太子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一脸难以置信,这种地方和青龙曲简直太不搭了。
“这也太可惜了吧”太子连连感叹“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干嘛偏偏在这种地方找,唉……可惜可惜……”·太子趴在酥蝶院对面的房顶上,直摇头,一想到青龙曲居然到这种地方,就觉得甚是可惜,可惜的另一面又感叹青龙曲竟然是这样的人。
起身正要准备走人,突然又停住脚步·“这来都来了,不然我去抓他个现形,留个把柄,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处呢”·太子突发奇想,打消回家的念头,转身飞檐走壁潜入酥蝶院内。
酥蝶院内美女如云,财爷满屋,一片欢声笑语,酒色财气之地,虽然天天听到寒风若说起,但要说来,太子这还是第一次,向来不爱财不爱色,这些地方自然也是不爱··“这位爷怎么还带面具啊,难道还怕别人看见不成……”·一个胸大得可以放东西的女人,往太子身上贴,连笑带勾引的打趣道。
太子一心的嫌弃,好歹美女也是见过无数,对于美的要求自然也高,像这种浓妆艳抹,衣衫不整的女人,太子是绝对提不起任何兴趣··“这位爷要不要同我喝一杯,高兴高兴”·“抱歉,你不实在合我胃口”·太子直截了当,大胸女倒是满不介意,一看就是老手,小情绪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那不知道爷想找什么样的可否告知,欢欢可以替您安排,包您满意,如何”·“找到了”·太子东张西望,东看西看终于看到青龙曲,在二楼某个房间门口,正准备进门。
大胸女闻声看向太子视线方向,一脸难以形容·“原来爷是好这口,您可算走错地方了,应该去那……”·大胸女还没说完太子就已经没影了,直接窜上二楼,在门口偷偷摸摸,跟做贼一样,这种扒墙角的事,太子怕是之前想都没想过,现在倒是做的这么好,光是因为青龙曲就扒了两次·嫌听不见声,太子又把耳朵贴近了些,整个人恨不得贴门上,突然青龙曲一个开门,太子直接一个趴地摔了进去。
“哟……这不是曲兄吗,这么巧啊,没想到曲兄也会来这种烟花之地,实在让人震惊啊”·太子强装淡定,硬是把跟踪说成了偶遇。
青龙曲一脸难以形容的表情,可能因为上次的事还没消气,眼神气冲冲的看着太子,但也没做多话··太子见青龙曲不回,一脸尴尬心想“不理人是个什么意思”·太子看了看坐在桌前的女子,一身粉色,花容月貌,长得也算是不凡,还真是可惜了,身红尘之中。
“请你出去”·过了许久,青龙曲终于开口逐太子出去,太子顿了顿·“对,出去,我正要出去呢,走啦,就不打扰曲兄啦”·太子一出门想想不对啊,自己不是应该才是更有理更有底气十足的那一个吗,抓到青龙曲出入青楼,应该青龙曲要讨好自己才对,自己怎么还灰溜溜就被赶出来了·关于这个问题,无解·太子虽然是出来了,但是想也不用想,怎么可能乖乖听话,不打扰呢,直接钻进隔壁房间,想要一探究尽。
声明,太子这不是偷窥狂,只是实在觉得曲青龙曲神情严肃,暗带神伤,像是有什么事,让太子实在好奇··至于为什么好奇,太子无解·反正就是想知道青龙曲是有什么事,没有理由,向来任- xing -·太子没有肯看到青龙曲形象破灭的一幕,却看到了青龙曲无助的一面。
青龙曲跪在地上,跪在那个女人面前,竟然眼眶- shi -润··“我求你,离开这里吧”·青龙曲苦苦哀求,那个女人心疼的看着青龙曲,微微说道“我从小在这里生活,在这里长大,除了服侍男人,我什么都不会,离开这里,我要怎么活下去,要怎么养活自己”·“我会解决,你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担心,我有足够的能力照顾好你,照顾好你一辈子,跟我走吧。”
太子听着,由心感叹,“这家伙原来这么痴情,竟然还想照顾人家一辈子”·“不,我不能跟你走,你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不要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不想让你的名声因为我受到影响”·“那些根本不重要”·青龙曲摇头,连自己都不顾,太子感到是真的无比意外,没想到青龙曲如此有情有义。
“可对我来说,只有你好,才是最重要的”·女人坚持不愿意答应,尽管青龙曲如此请求,彼此都为彼此好··“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姐……”·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姐”太子又是一脸意外,原来弄半天是姐姐,但是也没听过青龙曲还有一个姐姐啊,而且还是风尘中人。
“爹娘早死,你我从小被迫分开,你幸得青山收养,而我却落入青楼,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命苦,这都是我的命,可你不一样,你是英雄,有大好前途,忘了我这个姐姐吧,就当咱们姐弟二人无缘……”·女人说着落下泪水,让人心疼。
青龙曲也是落泪不止,连连摇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只想要姐姐离开这里,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还能有什么重新开始,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我哪也不想去,你再也别来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姐姐……”·“回去吧”女人转身不看青龙曲一眼,明明泪流满面,明明口是心非,或许只是太想保护弟弟,不愿意半点拖累,让人看了心酸。
太子看着青龙曲失魂落魄走去房间,走出酥蝶院,身影夹带沧桑,显得孤单,与平时看来,满是凄凉之意,没有往日的半点活力··太子一路偷偷跟着,把青龙曲送回了青山,也不知道青龙曲是真的不知道太子一路上跟着,还是不想理会,一路上头也没回过一次。
“发什么呆呢你”·寒风若摆了摆手在太子面前晃了晃,太子毫无反应,愁眉苦脸,一动不动··“你不会是傻了吧”·“你才傻了”太子终于给了反应,别了寒风若一眼,却是依旧无精打采。
“你这是有什么心事”·太子默了默,突然提起精神,向寒风若问道:“酥蝶院有位叫灯儿的姑娘你认不认识”·“这太认识了,不过你怎么知道她,你该不会……”寒风若一脸坏笑的盯着太子道“看不出来啊你……天天一本正经的教训我,居然私底下偷偷去……”·“闭嘴吧你”太子看着寒风若那欠打的表情,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这是要杀人灭口啊你”·“行了,我是跟你说正经的”·“你跟我说过不正经的吗”·太子伸手一把将寒风若拽得坐下,拍了拍寒风若的肩“跟我说说那位灯儿姑娘”·寒风若一脸疑惑的看了看太子,磨磨蹭蹭开口道“身材不错,前凸后翘,皮肤挺滑,腰也够细,就是不够骚……”·太子看了看寒风若,表情平静,抬手又是一巴掌。
“啊”寒若风摸了摸头气呼呼的喊“肖赐你干嘛啊”·“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不是你让我说的吗”寒风若那一脸委屈又无奈的样子。
“我是让你说她的经历还有- xing -格脾气之类的,谁让你说那个”太子更是无奈,果然和寒风若就是说不了什么正经事··“你不说清楚”·“这下清楚了,重新说”·“说个屁啊那我哪知道,我向来对女人,从来不好奇床上以外的事”·见寒风若说的如此理直气壮,太子差点又是抬手一巴掌,幸好理智还在。
·“算了,我问你就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寒若风怕是神仙都救不了了,太子都实在怀疑他是不是上辈子缺女人死的,这辈子才这么花天酒地,离不开女人,整天横行于花街柳巷,沉迷女色。
听说近日麒麟山附近一带总不太平,常有尸体被发现血肉模糊,死的惨目忍睹,死得邪气,故此猜测乃妖邪所为,导致麒麟山一带人心惶惶,山下村民户户惶恐不安,大多人都搬走了,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残,村里人气也逐渐被- yin -森之气盖过,成了一片死气之地。
太子对此深感兴趣,不知道是何方妖孽,如此大胆,可得好好会会··见以入夜,太子同肖纪容说休息了之后,回房换了衣服便带上面具,飞身赶往麒麟山··果然和传闻说的一样,麒麟山布满- yin -森之气,没有一丝生相,烟雾缭绕就连月光都照不进来。
虽然不见邪物,但是太子也是小心谨慎,仔细观察,轻步前行··“这么重的邪魔之气,看来是个狠角色”边观察的太子心里嘀咕着,这次的家伙跟平时降的小妖除的小魔绝对不是一个档次的,这次的才算的上,真正的邪物,不过这样正好,最合太子的胃口,平时那些小妖小怪的,太子还看不上眼,怎么着也要这样的家伙才算有点意思。
突然听见声音,前方传来异动,似乎已经有人先到了,看剑光太子已经猜到是谁了··“青龙曲”·“没想到又让你抢先了”·太子迫不及待向打斗的方向赶去,到了却没有急着现身,还是老样子,先观再战。
山的峡谷之间,只见众多魔尸围攻青龙曲与其他十来人,看样子都是青龙曲的同门师兄弟··在魔尸乱群的后方空地,一个一身黑纱,披头散发,头发足足长到与脚后跟一样齐,长相- yin -柔,分不清是男是女的人,翘指兰花,身姿妖娆,婆娑起舞,以舞控制魔尸攻击青龙曲。
“魔尸军团厉害,真正的魔中之魔,邪中之邪,不简单啊这个人”·太子见到这一目也被震惊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大场面。
青龙曲连同其他十几个人,很显然根本不是对手,只能守不能攻,舞者越快,魔尸越凶越狠,照这样的情况看来,青龙曲等人,不但收不了这不男不女的邪物,而且还很可能把小命丢在这里,落得尸骨无存。
“啊……”·眼看着已经有人被魔尸手拆,青龙曲也已经力有不足··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所有人离开这里”·青龙曲终于要撤,不男不女的邪物却是邪魅一笑,舞姿更甚,似乎并不打算让一干人等有机会逃离。
魔尸越发凶狠,进攻更猛烈··太子看的也是一脸着急“赶紧撤吧,你们撤了我才好上啊,磨磨唧唧,浪费时间”·“退不了了,这下怎么办”·众人想退却根本没有退路,青龙曲大招挥剑,挡在前线。
“你们先离开,我来断后”·“师兄”·“快走”·“所有人,走……”·青龙曲一人低挡,护其余的人逃离,太子感叹“你这哪是断后,分明是一个人送死”· · ·第九章 ·(9)·众人也还真的都走了,就留青龙曲一人,明摆着必死无疑,还牺牲自己,太子是真搞不懂青龙曲心里是怎么想的。
不男不女见其他人逃了,仿佛有点不高兴,全力就攻青龙曲一人,青龙曲身受重伤··太子一看青龙曲马上要遭殃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再不出手人都没了··太子从天而降一般的姿态,出现在青龙曲面前,张开两只手臂,唤出无数张黑符,转手推送,一出手便给了众多魔尸一击。
“喂,你没事吧”太子扭头回去看了一眼青龙曲,算是打声招呼··“没事”青龙曲拿着剑捂着受伤流血的左肩,明明伤的不轻,却还逞强。
“没事就好,站在我身后,别乱动”·魔尸群起而攻,太子虽然没有见过这么大场面,但是天生不是怂货,就没有怕过··“天地气存之力,镇四方邪煞之身,以邪克邪,以魔降魔……”·太子张开手臂在前方画圈似的,再举手向空中往上,只见瞬间一片黑色符图,形成了一个极大的圆形,从上罩住一片地域,当中所有魔尸被定住,个个一副蠢蠢欲动,又不能动的样子。
“第一次用,看来效果欠佳”太子一脸可惜,按正常来说,一出手,让这些魔尸在符图的罩下,灰飞烟灭才是真正的成功,不过比较自己第一次有机会展示能定住这些魔尸一时半会的也还算不错。
不男不女的见状况,脸色大变,舞也不跳了··“哪里来的小东西,不知死活”·此人不止扮相,长相不男不女,就连声音也是男女同音,两音同体··“活我是知道,死嘛,还真没试过”·“是吗,那正好,今天就让你好好感受感受”·“唉,等等……”太子摆手在前“我不打女人的,动手之前你得先说说看,你到底是男是女,我才好看看要不要和你打”·不男不女一听气的脸都要变色了,手一张十指瞬间长出尖利的长甲,活像个女鬼,魅眼黑唇,杀意满身。
“现在就让你死……”·不男不女直击,太子空手接招,要论动拳脚,太子无疑根本不是对手,自己最弱就是拳脚,可惜又没个像样的武器··不男不女划手而过,太子一个后仰危险躲过。
不男不女又紧接着出手,太子显然躲闪不及,前胸迎上了不男不女的魔掌··还以为死定了,没想到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不男不女不但没有伤了太子,还反被太子身上的一阵黑光震开,连退许多步。
“你身上竟然有降魔令,你到底是什么人”·“什么降魔令”太子一脸茫然,第一次听到降魔令这三个字。
“看来还真是小看你了”·符文的功效逐渐散退消失,魔尸又一次动了起来··原本太子还在想如何是好,没曾想不男不女就这样放过他们,大手一挥,所有魔尸化为黑烟瞬间消失。
·太子对不男不女的举动感到意外··“得降魔令者,可号令天地之间一切魔者,亦可斩杀天地之间一切魔者,没想到那么多人求而不得的降魔令,竟然落在你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身上”·“你到底在说什么”·太子对不男不女的话似懂非懂·“看来你还不知道你身上的降魔令,很好,当年我的星儿就是死于这降魔令下,今日我便亲手杀了了再毁了这降魔令,为我的星儿报仇雪恨。”
不男不女说完又大打出手,青龙曲挥剑替太子挡了一招,第二招险些被击中··“不是让你站我身后別乱动的吗,怎么这么不听话……”·太子立马上前 ,将青龙曲换下,与不男不女对阵。
不男不女隔空掐住太子脖子,缓缓抬手,太子被迫脚尖离地,快要被掐的喘不过气··青龙曲欲上前攻之,不男不女衣袖一挥,青龙曲飞退吐血,受伤严重··就在太子以为真的要完蛋的时候,一道黑光划过,击中不男不女掐着太子的那支右手。
不男不女手一收,太子摔落在地,捂着脖子,连连咳嗽了好几声··“狱殿下还真是锲而不舍啊,竟然追到了人界来了”·不男不女讽刺一笑,看着正走过来的黑衣男人。
“你既是我魔界的罪人,我自然要将你擒拿,你以为逃到人界,就能相安无事了吗”·黑衣男人,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眉目之间严肃而冷酷。
“陵狱,你我几千年的友谊,你一定要赶尽杀绝吗,就这么放不过我吗”·“你残杀那么多无辜的人时,又可曾想过放过他们”·“区区贱命,你竟然如此爱惜”·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宿寐,你既死- xing -不改,便休要怪我秉公执法”·陵狱手一伸手里多出一把黑色的剑,出手与宿寐大打出手。
“看这位兄台你气宇不凡,想来拿下这男女不分的魔物定是志在必得,我们俩就不在这碍手碍脚了,告辞了……”·“走……”·太子见陵狱法力不输宿寐,也就不再冒险了,再折腾下去,青龙曲伤的怕是会更严重,直接一把抱起青龙曲便飞身而去。
“放开我”·“你别动,抱着你飞没那么好控制方向”·“谁要你抱,放开”·“都伤成这样了,就别逞强了行吗”·太子抱着青龙曲在空中飞行,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要不是太子够稳,还真抱不住乱动的青龙曲。
“我说你啊,打不过不会跑吗,什么都冲在前面,真以为你自己法力无边啊,这世间降妖除魔的人那么多,你这么积极,不是抢了别人的饭碗吗,好歹给其他人留口饭吃”·“妖魔为恶,当然是越早除越好,晚一时,就有可能受害无辜者更多”·青龙曲明显对太子的看法不满意,当即就反驳回去。
太子笑了笑“你还真是心怀天下,大爱无私啊”·经过许久飞行,终于落地,太子刚站稳青龙曲便一把推过太子,因为急着从太子怀里下地,险些摔倒。
“欸……你小心点,别摔了”·太子打算伸手去扶,结果青龙曲还不愿意,自己退开了··太子想起寒风若说过的,青龙曲有什么人体接触厌恶症,也就没再凑近,刚刚抱着青龙曲离开,也是情况所迫,情非得已。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他日若有需要,我一定还你今日之恩”·“算啦,我前两次我多有得罪,这一次就当我赔礼道歉了”·青龙曲不作回答,算是默认了,好歹把前两次的化解,太子也不算白忙。
“你伤这么重,别赶着回青山了,先休息休息,现在都半夜三更了,等天亮再走也不迟”·“此地更深露重只怕休息不得,反加重我的伤势”·虽然是山崖之下,挡风不袭,但是地面潮- shi -,会让寒气更重,明显不适合伤者休息。
“我既然救了你,又怎么会让你伤势加重”·太子倒是表现的满不在乎,从腰间拿下乌龟壳,甩手往地上一扔··只见龟壳瞬间变大,大到足有一间小屋子的个。
“这是什么”·“我的外宿必备,不过其实我也很少用,来,一起进去吧”·太子相当满意自己这个宝贝,携带方便,以备不时之需最为合适的龟壳小屋,随地而安,收放自如。
太子抬脚在前跳上龟壳台阶,转身向青龙曲伸手·“来,我拉你”·“不必”·青龙曲看了太子一眼,捂着肩膀处的伤并未伸手,手里的折扇一直紧握。
太子见青龙曲不愿意,也不磨叽,把手伸回,让青龙曲自己抬脚上来··从外看只是一个龟壳,进来才是真的真的什么叫金玉其中··里面竟然与真实房内一般,有床,有桌子椅子,还有灯有柜子,地面也都是平整的。
“小小龟壳之中,竟然能容纳如此多的物品”·“那当然,你不看看是谁的宝贝”·太子满心得意,自己的东西就没有差的··太子先走到柜前挑了一阵,从格间里拿起一个药瓶。
“对了,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小伤,无需上药”·“小伤”“这叫小伤,那大伤你就死了,逞什么强,受了伤,就要用药,不然熬不过也是死”·太子是真搞不懂青龙曲这种- xing -子,明明都吐血了,身上还好几处被魔尸抓伤划破的口子,却还要要强。
“别废话,快脱衣服”·太子说着就伸手要帮青龙曲脱衣服,谁知道青龙曲反应竟然还挺大,直接一把推开太子··“说了不用”·青龙曲斜过头,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生气。
“好,不用不用,那你自己脱”·太子也是深感无奈,但是想想青龙曲是因为讨厌别人碰,也就算了,不作勉强··青龙曲一动不动,一脸为难,半天不打算脱的样子,太子看了都着急。
·“一个大男人,磨磨蹭蹭,你又不是女人,怎么连脱衣服疗伤都搞得跟个小媳妇一样为难啊”·“你……胡说八道·”·“我哪里胡说,明明就是”·“我如何与你无关,恕不奉陪”·青龙曲转身就是一副堵气要走的样子,太子算是见识到了,青龙曲固执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竟然因为要脱衣服,连命都不顾了,实在难懂。
“欸欸欸……你怎么还生气了,我这也是也是为了你好啊,这是救你啊,又不是要对你怎么样,至于吗”·太子一把拉住青龙曲,又赶紧放开,一副懊恼的样子。
“不必”·青龙曲听了反而更不高兴了,抬脚还是要走··太子实属无奈,咬咬牙伸手对着青龙曲的后脑勺就是一击,直接把人敲晕··“非得逼我出手”·醒的劝不动,晕倒的还不好解决吗,太子直接管他三七二十一,把人抱上床,脱了衣服,替青龙曲处理好伤口,把药上了,再把衣服穿上。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要说有生以来第一次干这种吃力不讨好还非干的事,从来都是被别人服侍,现在居然还服侍起别人来了··忙了一晚上,太子也是累了给青龙曲上完了药,自己往边上一躺,倒头就睡· · ·第十章 ·累了一晚上不说,第二天一大早的人还没醒,就先滚下了床,太子差点没气吐血。
“啊……你干什么”·太子捂着腰,疼的眉头一皱,青龙曲这一脚踢得可真是不轻··“谁让你……谁让你竟随便抱我”·“是你晚上叫冷,我才抱你给你暖身体的,又不是占你便宜,你别老是搞得跟大姑娘似的行吗”·青龙曲不说话,看起来更不高兴了,太子就是搞不懂了,与人接触就真的有那么难以接受·“往后别再碰我”·青龙曲态度坚决,甚至有点愤怒。
太子一听还就不信了,一把跳上床,直接骑到青龙曲身上,将青龙曲扑倒··青龙曲明显受了一惊,“你做什么”·“不让我碰,我偏碰,我告诉你,昨天晚上你全身上下,我都碰过了,而且还碰了很多次,你能把我怎么样,嗯”·“你……”青龙曲气的脸都快歪了。
太子就是喜欢捉弄人,你越不要,太子就越作··“我什么我,我怎么啦,救命之恩,自当以身相许,我碰你一下怎么啦,我救了你的命,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太子就是故意要气死青龙曲,专门挑着欠揍,挑着青龙曲最不想听的话来说。
青龙曲那叫一个气愤,使出全身力气,活活把太子推开扔了下来··幸好太子反应快,连忙一个空翻,落地站稳··“受了伤还这么大的力气,看来我是多余担心你了”·“本用不着你担心”·青龙曲动身下床,气的脸色铁青,永远不会玩笑。
“你干嘛”·青龙曲看都不看太子一眼,直径向门口走去,停都不停一下,一生气理都不理人,只留个背影··“喂,青龙曲喂……算了,你要走就走吧,反正天也亮了“·太子追到门口朝青龙曲的背影自言自语。
“宇扇乾坤,这家伙,竟然连自己法器都给忘了,还真的是气晕头了”·太子转身看见床头青龙曲的扇子忘了拿,不禁感叹一番。
将扇子拿起,本来打算打开给自己扇扇的,结果发现打不开 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宝物都认主”·“这家伙又受伤未愈,又忘了法器,要是遇到什么危险,可就不好了”·太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行行好,把宇扇乾坤给青龙曲送去,别倒时候又出点什么事的时候,连法器都不知道上哪找。
“陆枫你要做什么”·青龙曲倒坐在地,明显是又被袭击,而面前有一个手拿着剑的男人,一脸- yin -险狡诈的笑着。
男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罐子,开盖后,倒于手心,竟然是一只蓝色的西域蛊虫··男人得意的蹲下,一把捏住青龙曲的下巴,将蛊虫强行喂给青龙曲吃下··“当日我不过摸了你一下,你便当着那么多人折断我手,让我颜面尽失,让所有人看我笑话,今天我就要报仇这吞心蛊会一点一点的吃掉你的五脏六腑,让你肠穿肚烂,受尽折磨而死”·青龙曲表情痛苦,费力的咳嗽着,愤怒的看着师弟陆枫道:“你竟私自喂养禁蛊”·“那又怎么样,又没有人会知道,反正我杀了你,再告诉所有人你被麒麟山魔物所杀,谁又会怀疑我,谁又会不信”·“我不信”·太子从后方悠悠而来,手里拿着青龙曲的宇扇乾坤。
“什么人”·“男人”太子不慌不忙平平稳稳,慢慢走近··“带个破面具,连面都不敢露,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见光的人,最好少管闲事”·“破面具”太子真是想打人“你知不知道我这面具可是最纯的天玄燃铁,足足花费近三个月才练造而成的,价值千金好吗,不识货”·“是吗,既然这么宝贵,等我杀了你再好好仔细欣赏欣赏。”
“要杀我,只怕你只是送命之举”·“看我如何砍了你的头”·太子可不把这样的小喽喽放眼里“敢口出这等狂言,看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五彩斑斓”·太子一个飞身对方还没看清,就已经被太子狠狠一击。
“你不是人”·“呀,还敢骂我不是人”太子一个回旋踢将那人踢出老远··“好啊,青龙曲,你竟与魔物勾结”·“废话真多”太子又一次出手,那人勉强也才接了三招,明显不是对手,被太子一脚狠狠踢在地上。
“解药”·太子问那人要药,那人却笑了,一脸让人讨厌的讽刺··“那是蛊虫,何来解药,他死定了,而且会死的很惨,哈哈哈哈……”·“那你以为你会死的很轻松吗”·太子一张黑符丟到那人身上,瞬间那人就被熊熊烈火烧身,大叫不止,相当惨烈。
“啊……啊……”·“太子,别杀他”·青龙曲估计也是觉得太残忍了,不忍直视,竟然为这样的人求情。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干嘛,这样的人还留着他过年啊”·太子可没他那么菩萨心肠··“你……”·“我什么我,只许他禽兽不如,还不许我心狠手辣啊”·那人遍地打滚,惨叫声声连连,终于一会功夫之后,化为灰烬,彻底消失,不留痕迹。
青龙曲摇摇晃晃站起来,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像是对于太子的处理方式很不认可··“你没事吧”·“不劳你费心”·“你怎么又生气了,我明明又救了你一回”·青龙曲突然捂胸口,眉头一皱,看样子是蛊虫作怪。
“看来得赶紧把蛊虫取出来”·“已入体内,如何取出……”·青龙曲眉头紧锁,额头上浅浅汗珠,脸色苍白,新伤未愈,又添蛊虫,实在倒霉。
太子沉思了一番过后,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喜笑颜开··“有办法”·“什么办……”·青龙曲话音未落,却已经发不出声,因为太子一个突然嘴对嘴亲了上去。
青龙曲惊呆了表情,完全没有一点准备··这种方法恐怕也就只有太子才想的出来了,竟然直接用强吻的方法嘴对嘴把青龙曲体内的蛊虫给吸了出来··“还好我聪明,不然……啊……”太子将牙齿咬住的蛊中揪在食指与母指之间,往地上一扔一脚踏下,正自豪自己聪明,还没反应过来就挨了青龙曲一掌直接打得转一圈砸地上,摔了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
太子摸了摸鼻子,一手的血,一边爬起来,一边赶紧抬头捏住鼻子,这救人可不容易,后果就是摔的鼻血狂流·“喂,我说青龙曲,你打我干什么”·青龙曲不说话却是一副很生气的样子,狠狠瞪着太子,气的嘴都快歪了,脸色铁青·“真是不识好人心,救了你不说谢谢也就算了,居然还动手打人,不可理喻”·“谁要你救”青龙曲是完全没有感激之情的模样,反倒是像看仇人一样的看着太子,恨的是咬牙切齿·“本公子还不稀罕救呢,什么毛病,好坏不分”·“你……”·“你什么你,难道不是吗,我说错了吗”·“又爱生气,又还是非不分”·“啊……这血怎么止不住”·“你就这么对待救命恩人吗”……·太子现在的心情除了抱怨还是抱怨,自己这么三番五次的救人,就没讨到一次好,实在难以理解。
“喂你就这么走了”·青龙曲气冲冲的转身就走,完全没有要关心关心太子的意思··“你在扇子是不是也不想要了”太子把后腰插着的宇扇乾坤□□在手里转悠,鼻血总算是止住了,但是血迹还是没擦干净,活像的无赖。
青龙曲像是才突然想起自己的折扇,被迫停住脚步转身回头··“宇扇还我”·“我追过来本来就是要还你扇子的,不过现在我不想还了,谁让你这么对我,我不高兴了”·“你想怎么样”·“不想怎么样就是不想还了”·“我向你道歉”青龙曲还真是能屈能伸,不过也是虽然很不情愿,但是毕竟法器在太子手里,不得不委屈一下自己。
“道歉,晚了,我现在不想接受你的道歉”·“你……蛮不讲理”·“我就不讲理了,怎么样,再说了,跟谁讲理也不会跟你讲”·“你到底想怎么样”·青龙曲是真的被太子气的不行,再冷静理智的人,都要忍不住发脾气了。
“这个嘛……我想想……”太子手抱前摸了摸下巴,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有了”一脸坏笑一看就知道绝对又是什么鬼主意·“不如你叫我一声相公来听听,要是叫得好了,我一高兴了,说不准就把扇子还你了”·“厚颜无耻”·青龙曲此时此刻要是手里有剑,铁定提剑相向,次次被太子调戏。
“这个我承认,我天生脸皮厚,怎么样,你咬我啊”太子是那叫一个得意,简直以逗青龙曲为乐··“你到底叫不叫啊,不叫我可要走了”·“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容你这般侮辱”·太子还本以为会得逞,谁知道青龙曲一咬牙一握拳,直接转身走了。
“喂,你真连自己的法器都不要了啊,有那么难吗死要面子,大丈夫能屈能伸你没听过吗,这么不识逗”·青龙曲头都不带回一下的·太子犹犹豫豫半天又认输了,不但没得逞,还自己讨好式的赶紧跑上前跟上去,又是赔礼又是道歉的。
“你真生气啦,我跟你开玩笑的,扇子还你,你别生气嘛”·“我跟你道歉,对不起行不行,我没有要侮辱你”·太子是看青龙曲真的很生气了,而且自己确实也是开开玩笑,完全没有侮辱的意思,谁知道青龙曲这么当真,还这么介意。
“青龙曲,你还受着伤的,连路的走不稳,还逞强”·青龙曲一直不停,缓慢的迈着步子,明显伤势未愈,却不知道休息休息,太子无奈只能抓住青龙曲的手臂,让其停下。
“你能不能先听我说完啊,我都向你道歉了,不就是让你叫我一声相公吗,至于吗,大不了我叫你相公行吧”·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相公,你别生气了好吗,相公,相公……”·太子嬉皮笑脸还真是难以形容,脸皮厚恐怕都算是夸奖他了·“你……闭嘴”青龙曲甩开太子的手生气的神色倒是显得有些像是害羞,耳朵都红了。
“你到底要怎么样嘛,这么怎么难哄啊”·太子深感无奈,自己可没怎么哄过人,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就仿佛鬼使神差,不受控制,非要自己找罪受。
“谁要你哄”·“你到底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啊……该不会是因为我亲了你吧”·青龙曲看了一眼太子没有直接说,但是太子从青龙曲的神情中已经明白了,就是因为刚刚亲了他。
“我刚刚那是情况所迫,逼不得已,我那是为了救你”·“救人何止那一种方法”·青龙曲看来是真的介意被别人触碰,生死关头的义举,竟然也这么在意,这么耿耿于怀。
“可我当时能想到的就只有那一种方法,再说就算你实在要理解成那是亲你,那你也不亏啊,那可是我有生以来第一吻,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你我同为男子,岂能亲近”·“有何不可,再说了我可是这五城七山第一美男,喜欢我的人男男女女不知道排队都能饶多少个圈了,你居然还嫌弃我”·青龙曲一脸冷冰冰的目光,看着太子,到现在一直带着面具,青龙曲都还不知道太子的真实身份。
太子突然想起来自己还带着面具,说起这话也完全没有说服力,倒是显得自卖自夸··“我带面具,就是因为我太帅了,怕你们见了自卑”·这一解释更不像那么回事了,要说青龙曲的长相要比较起来,其实虽然和太子不是一种类型,但是绝对和太子是不相上下,所以在青龙曲面前说这种话,还是有那么一点自夸了。
青龙曲不答,太子尴尬的假装咳嗽两声,“破扇子还你,本公子我告辞了”·太子将扇子直接塞青龙曲怀里,转身手往后面一背,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走了之后又偷偷摸摸的原路转回,知道青龙曲讨厌自己,就不出面惹人不高兴了,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跟着青龙曲,一路直到青龙曲到青山。
 · ·第十一章 ·“公子”·“何事”·“那位姑娘说想见您一面,不然就要离开”·“我知道了”·自从上次太子知道青龙曲的姐姐之后,过了两日便安排了人替其赎身,并安顿于星居苑,已经过来大半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现身来见。
“灯儿姑娘”·“东姨”·“这是肖公子,也就是救了你,将你安顿此处之人”·东姨带站在前,灯儿感激的看着太子问道:“是公子替灯儿赎身”·“正是”·太子不紧不慢,贤礼谦虚,果然是太子的时候就是太子,是肖赐的时候就是肖赐,完全表现成不同的两个人两个模样。
“公子大恩大德,灯儿当牛做马愿意服侍公子一辈子,给公子为奴为婢,报达公子恩情”·灯儿一个弯腰就要下跪,太子眼疾手快,伸手轻轻抬住了灯儿的手。
“灯儿姑娘不必放于心上,往后你是自由的,你若想走,我也不便强留,你若愿意留下,我也定当会照应你的一生,管你衣食无忧,至于报答,在下无需任何回报”·“公子既救了我,又不要回报,敢问公子,您为何救我”·太子只是轻轻一笑“对于姑娘来说或许是大恩,对于我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只是救了罢了,并无理由”·太子说的是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心疼那青龙曲,心肠挂肚希望他这个姐姐能够好过,所以太子就偷偷帮帮忙罢了。
因为知道姐姐不愿意连累青龙曲的名声,不愿意与青龙曲一同生活,所以对于这件事,太子也未曾告诉过青龙曲,只是吩咐了人待青龙曲去寻人时,告诉青龙曲,灯儿遇到了好人,有幸得已赎身,已经与其成亲,离开这里跟着夫君一同回了去,想来过得不会艰苦。
“今晚带你出去乐一乐怎么样”寒风若嬉皮笑脸,整天没个正形··太子想都不用想,寒风若的极乐之地,尽是一些烟花场所··“没兴趣”·太子可不好美色,更加不会去风乐之地,寻花问柳。
“今天我要去的这个地方你绝对有兴趣”·寒风若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哦,什么地方”·“渡仙楼”·太子一听不以为然“那不就是青楼吗我还以为真的有什么好地方,果然对你是一点希望都不能有”·“你先听我说完嘛,我知道你不好色,但是你好酒这没错吧”·“那又怎么样,难不成那渡仙楼还能有什么好酒”·“还真就有”·太子看着寒风若一脸自信不像说假,想了想问“当真”·“绝对当真,前天刚出的新酒,叫做飘渺如思,酒中极品,我已经提前尝试过了,这才有自信推荐给你,保证合你心意”·“这样的话,倒是可以去尝尝”·用自己的模样去那种地方,实在太过咋眼,一出门保证明天大街小巷人尽皆知,所以太子特地精心打扮了乔装打扮一番,贴了假胡子,贴了一个假刀疤,一副恶棍模样。
走在大街上也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凶神恶煞的气质,跟真的一样··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挖了你的眼”·一位男子在边上多看了太子两眼,太子立马入戏,张口就是恶狠狠的吓唬人。
“你还真是扮什么像什么”寒风若一旁一脸嫌弃的样子,直摇头“难怪平时在你大哥面前装乖,你大哥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你根本就是千人千面嘛哪一个都是真的你,根本不用演”·“你这么多废话,你说的渡仙楼到底在哪啊,怎么还没到,累死了”·“就这么点路你就叫,我一天能把全城的好去处都走个遍,也不见我叫一声累”·“还好去处,无非就是青楼嘛,说的这么委婉”·“那本来就是好去处,个个都是能让人灵魂升华,身心愉悦的好去处”·寒风若只要一说起这个就一脸满足,春光明媚,脸皮厚到从来不遮遮掩掩,说的是理所当然。
“我说你上辈子是缺女人死的吧”太子也是次次都是劈头盖脸“当心哪天在床上腰折,你说说你,和寒若风长着同一张脸,他那么气质不凡,英俊潇洒,你怎么就成这样了呢,好色如命,一事无成,游手好闲”·“人各有志,再说我有钱逛青楼,而且又不犯罪,又不害人,我干嘛要管那么多”·寒风若是丝毫不介意,更是一副我喜欢我自在,谁管的着的模样。
太子摇头表示无奈,还好自己没受到感染,实在难以想象自己要是跟寒风若一样天天泡在女人堆里会是什么模样,应该会有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太子目光乱扫,突然看见前街处,石桥上的两人。
“是他”·太子什么不好,就是视力特别好,远远的也一眼就认出了黑衣服是那晚上和不男不女对阵之人,也就是陵狱,身边跟着一位随从应当是下属。
“看什么呢快走啊”·寒风若拽了拽太子,催促道··“你先去吧,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哎……,你干什么去啊,这都马上就到了”·寒风若一脸懵,站在原地气呼呼的喊“你就是个不靠谱的早知道不带你了我”·太子追上前去第一想打声招呼,第二,想起上次带着青龙曲先撤了,实在不够仗义,这么着也要给人认真道个谢。
“两位兄台,请留步”·太子跑上前挡住去路,又彬彬有礼的一本正经的行了个礼··陵狱二人淡定自若的停住脚步··“在下……”·“你是那天晚上带面具的人”·太子还没没来得及说明,陵狱便开口道破,太子一脸惊讶·“那晚那么黑,而且我还带着面具,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正因为那晚没有看见你的模样,我才能从听声音认出你”·“原来如此,听力实在不错,不错”·“明声辨色,只是本能”·陵狱倒是谦虚·“噢……我是人称正义邪者,太子,还未请教兄台如何称呼”·“陵狱”·“原来是狱兄,那晚还要多谢狱兄搭救,不然我还真不是那家伙的对手”·“我本就要擒他,不必言谢”·“那狱兄可擒住了”·“并未,让他逃了”·“那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男女不分,还能舞控魔尸”·陵狱听后,看着太子并未开口,或许是对太子多少有些谨慎。
太子见陵狱的神色迟疑,连忙自表无害“狱兄不必担心,我不是什么坏人,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跟你一样,都想抓住他而已”·陵狱看了看太子,默了默这才缓缓开口“他名叫宿寐,本是我魔界一名罪人,不久前从本座手中逃脱,后又逃离魔界,若是不尽快将他抓回去,只怕会为祸人间,犯下大错,上次好不容易寻到,本想一举擒拿,谁知他竟然有人界同伙,在最后关头,设法将他救走”·“同伙”太子陷入思考太子回想起不男不女的魔气与上次青山那个极其相像,心里不由得生起怀疑。
“想他身受重伤,定逃不远,可是寻找数日,仍无踪迹可寻”·“既然如此,我们连手一起抓住他怎么样”太子心里一直记着宿寐说的降魔令,回去翻找了许多书籍,也没有记载,故此想找把宿寐揪出来,好好问个清楚,到底降魔令是什么,为什么宿寐会说自己身上有降魔令。
“如何联手”·“我想我知道那魔物的藏身之地,不过那个地方你很难靠近,所以不如等我找到他,再把他引出来,我们再一起抓住他”·陵狱看了看太子,“你若是能将他引来,后面的一切,我来解决”·“好,就这么说定了”·太子一个响指,痛快答应。
这酒没喝成,好歹也不算白跑一趟,太子道别陵狱后自己又再慢慢回家,好不容易跟寒风若出来一趟,结果中途落跑,下次八成寒风若是不会再叫上自己煞风景了·又是风清月明的好时候,太子刚出去回来。
飞檐走壁,从房顶上还没下来的时候,突然看见寒若风一脸生气的向肖纪容房间走去··本来也没什么,平时寒若风与肖纪容关系就很亲近,只不过现在已经这么晚了,寒若风又看起来好像有事一样。
太子出于关心就轻轻飞身至肖纪容房顶上,轻轻揭开两片瓦片,想听听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明知道我心里有容得下你一人,却还要劝我娶妻,肖纪容,你好狠的心”·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寒若风埋怨中带着忧伤,站在肖纪容身后,看起来很难过的样子。
“我都是为了你好”·肖纪容背对着寒若风,只给一个背影·“你可知你以为的对我好,实际上才是真的最伤我的”·“若风,我……”肖纪容仿佛也并不是那么轻松,只是身不由己,难能无拘无束。
“今日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否真的对我无意,是否真的希望我娶了那林娇”·寒若风向来英姿飒爽英雄气概,太子认识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无奈心痛的模样,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寒若风真的心属肖纪容。
“你若说是,我便随了你意,娶妻生子,从此与你断了往来,再不打扰你,再不纠缠你,我会离你远远的,不再出现在你面前,惹你生厌”·肖纪容许久没有出声,也未转身,一动不动,寒若风从期待到失落,望着肖纪容的背影,流着泪不舍的转过身去。
一步一步慢的像是每一步都无比艰难,无声泪下,令人心疼··“若风……”·就在寒若风欲要开门之际,肖纪容终于转身,跑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寒若风,原来肖纪容也同样泪流满面,深深不舍。
“我从未厌你,我只是害怕会害了你,我的心里一直有你,也只有你,我不怕你娶了别人,可我怕再也见不到你”·寒若风高兴坏了,转身看着肖纪容“你说的都是真的吗,真的只有我一个”·“只有你,一直只有你”·肖纪容坚定不移,清清楚楚的表达。
寒若风一把将肖纪容抱入怀里,紧紧拥抱,生怕怀里的人跑了一样··“纪容谢谢你,让我活过来了,刚刚我以为自己就快死了,谢谢你”·“对不起,是我太胆小,一直以来,总是假装不知,却又自私的不愿放手”·“不,不自私,我永远一辈子都是你的,所以你永远都不要放开我的手,知道吗”·寒若风向来对肖纪容百般照顾,千依百顺,此时更是满脸喜悦与满怀疼惜。
“纪容……”·“若风……”·两人深情对望,寒若风伸手轻轻抚摸肖纪容的脸颊,缓缓将唇靠近··太子见情景,不能看也知道接下来是怎么样的一幕,刚刚知道自己的大哥喜欢男人,太子还没缓过来,可实在没勇气也怕消化不了,看寒若风和肖纪容相拥亲吻的场景,所以赶紧连忙将瓦片盖回去。
心情难以形容,说不上好还是不好,只是一时有点还没适应过来,原来大哥迟迟不娶是因为心里早已有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本来平时也经常会听到寒风若叽叽歪歪,只当他是口闲无聊,太子是没想到竟然被他说中了,自己这个做弟弟的实在失职,竟然到今日才知道。
 · ·第十二章 ·本来正在吃饭,吃的好好的,突然一阵妖风袭来,吹的院子里的东西乱倒··太子同肖纪容还有家里的人,都赶紧从房间里跑到院子里,出来看个究竟。
众人抬头只见一个身穿紫霞锦纱,身姿妙漫,长相妖娆的女妖,正站于房顶上,身边还跟着一个长得像咸鱼的绿脸小怪,一看就是小喽喽跟班的··“就是他,他就是敬安城的小城主肖赐”·边上的小绿脸激动的用手指着太子。
“妖怪是妖怪……”·太子一脸淡定,什么妖物没见过,根本不放在眼里,旁边的人倒是都很害怕的样子··“没错,我就是肖赐,不知两位是何许人,如此登门又所为何事”·要不是在家,太子才不会这么客气,就两个小妖怪,三两下就能解决的事,竟敢爬自己家房顶,让家里人受惊,看不打的她们满地找牙。
“都说敬安小城主倾国倾城之貌,果然不假,做本尊的夫君,最为合适不过”·“原来如此”太子笑了笑“承蒙姑娘美意,只是肖某无娶妻之意,恐怕无法应之”·平时有些姑娘想求亲也就算了,没想到这下连妖都上门了,太子实感无奈,也不知道该说自己魅力太大,还是该说自己太招摇。
妖女紫光一现,瞬间就从房顶到了太子面前,一脸魅笑,随时随地都在勾引人的神情··“肖朗这是不喜欢我吗”·“我与姑娘素未谋面,连识都不算,又何谈喜欢”·“有句话叫做一见钟情,我对你好像就是如此”·“可我对姑娘并非如此”·“肖郎可真是直爽,就不怕伤了紫禾的心吗”·妖女靠近,太子一眼就看穿了,妖女真身“原来是只紫狐狸”太子心里嘀咕着,表面上却是依然平静。
“若真是伤了姑娘的心,在下深感抱歉,同时也实属无奈,还请姑娘勿多纠缠,在此停留,扰我院内的人无端受惊”·“我若是不肯走呢”紫禾女妖纤纤玉手一起,竟然还想摸太子的脸。
肖纪容连忙伸手抓住女妖的手腕阻止··“敬酒不吃吃罚酒”·谁知道女妖这下不高兴了,拂手一挥将肖纪容甩开老远摔落在地。
“城主”·“大哥”·太子连忙跑过去,气得牙痒痒,从来不允许对肖纪容动手,这只妖算是真的惹到太子了。
“可恶,在大哥面前,不能出手,否则一定好好收拾你这只紫狐妖”·太子在心里调节了一下自己的冲动,要不然非得当场收了这只妖不可··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紫狐妖用手一吸,将太子吸到手里一把抓住。
“乖乖跟我走吧,你是逃不掉的”·紫狐妖那一脸的得意,太子看了真是不悦,但是没办法,当着大家的面出手自己就暴露了,不能冲动,只能稳住··“大哥不用担心,我会没事的”·妖风一卷,太子被紫狐妖带到了妖女的老巢,竟是一处洞- xue -。
洞- xue -里倒是宽阔无比,布置也是精致归整,洞中有湖有景,有树有花,倒是别有一番风味··靠近湖的位置有一亭,四方紫纱轻遮,亭中有一宽大的玉床··“肖朗,来,到这里来”·紫狐妖也真的是够心急,直接把太子往床上带,给太子吐了一口迷烟,媚眼如丝,扭腰勾引。
太子看着这紫狐狸这么尽心尽力的勾引自己,假装被迷惑,陪狐妖玩玩··“来啊……”·太子目光涣散,呆呆的向床边走去,一副已经被控制的模样。
“来……坐下”·狐妖两手轻轻按在太子肩上往下按,太子配合的向床沿边上轻轻坐下··紫狐妖得意的一笑,竟然轻轻一跨脚一抬腿骑坐到太子身上。
太子继续装,一动不动,就怎么老老实实的坐着··“肖郎,抱抱我好不好……”·紫狐妖双手勾着太子的脖子,叫的那叫一个娇媚,神情那叫一个妖娆。
太子缓缓抬手搂住紫狐妖的后背,反正自己又不亏,占占便宜再收妖也不迟··“肖郎……你说我美不美呀……”·“美……”·“那肖郎喜欢我吗”·“喜欢……”·“喜欢你个鬼”太子在心里反道,那么多温柔可爱的美女都入不了太子的眼. 会喜欢一个专门勾引男人的女妖才怪·女妖满意的低头亲吻太子的脖子,如此时刻,太子注意到的却是紫狐妖的内丹。
·“内丹至少至少在千年以上,要是用来练符,肯定不错”·紫狐妖将太子往后一推,太子倒靠在床上,面对眼前的美人,太子比较感兴趣的是紫狐狸体内的内丹。
“肖郎长得可真是俊美,实在让人难以不动心”·太子内心“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还用得着你说”·“肖郎替我宽衣可好”·虽然有点得寸进尺,但是太子忍忍还是照做,伸手慢慢的解开了狐妖的衣带。
这种替别人宽衣解带的事太子平生第一次是为青龙曲,没想到第二次竟然是只妖,就没一个对的··狐妖等不及的自己退去外衣,俯身就准备要亲太子··两唇相隔近在咫尺,太子已经迫不及待,等会直接把狐妖的内丹从嘴巴里吸出来。
眼看就要亲到了,突然一个剑光划过,狐妖快速飞身避开,太子一看剑光就知道来的人的青龙曲,只能继续装了,想暴露都不敢暴露··“谁”·紫狐狸目光四扫,终于落定在前方提剑而来的青春曲身上。
“哟……还是个大美人,怎么这般无情,一上来就要伤我”·紫狐狸又一副勾引男人的样子,太子不得不佩服,真是够骚气··青龙曲飞身挥剑就与紫狐妖打做一团,太子一个翻身,一只手支着脑袋,舒舒服服的躺床上观战。
“人家青龙曲一本正经的老实人,你跟人家撒娇卖萌,简直自取其辱嘛”·太子摇摇头感叹,青龙曲美女面前可是半点都不会动容,下手除妖,是一点都不会心软。
“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不过可惜,你可不是我的对手”·紫狐妖一脸得意,毕竟千年道行,法力肯定也不会弱,青龙曲的宇扇乾坤虽然很厉害,但是青龙曲毕竟只是二十几岁的凡人,修为尚浅,自身根本不能发挥宇扇乾坤的真正实力,太子还真担心青龙曲敌不过狐妖。
“现在出手肯定暴露,到时候青龙曲就知道了,还是再等等看,说不定他还真就收了这只狐狸”·太子想帮忙又收回去,能稳住就先稳,实在稳不住了再出手。
经过一番打斗,狐狸由于自信过头太低估青龙曲的实力,被青龙曲的剑光击中··“看来还真是低估你了”·“你若束手就擒,可饶你不死”·“美人莫不是说笑,你还没赢过我呢,这话说的有些过早了点”·紫狐狸终于要亮相真正实力,双手一张,狐狸真身显露,竟然足足有七条尾巴,看样子还真是不简单。
“原来这狐狸展尾比孔雀开屏还更有看头啊”·太子无时无刻都不忘打趣·紫狐狸真正实力明显远超过青龙曲,而人再战,没超过五招,青龙曲就已经有些吃力了,不过毕竟是凡人,能到这样,已经算是不俗了。
“再不出手看来不行了”太子青龙曲就要低不住了决定要出手了,但是也不能太显眼,只是用了小小一张移身符文让那个紫色狐狸,瞬间转移到其他地方··青龙曲见眼前的狐妖突然消失不见,一脸不明。
狐妖送到了什么地方,太子也不知道,不过狐妖回来肯定也需要一点时间,趁着这时间让青龙曲把自己救走也就算了··“曲公子”·太子假装慌张,微微受惊的样子,摇摇晃晃的从亭出来,还假装站不稳想倒过去靠一下青龙曲,谁知道青龙曲竟然本能似退步让开。
太子一个歪脚坐地上,心里一阵数落“这个家伙可真是够绝情啊,这种情况居然都不愿意扶一下”·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青龙曲退开以后又满脸难为情,想伸手扶一下,伸到一半又收回去了。
这种尴尬的情况还能怎么办,只能自己爬起来,假装没事了··“多谢曲公子搭救,在下万分感激”·“职责所在,勿需多谢”·“曲公子就救我于妖口之中,肖某自是当谢”·“这只紫狐已经抓了好几名男子,我也追踪她已有数日,没想到连肖小城主也身处其中”·“还有其他人”·太子心想“原来这只狐狸这么好色吗”·“嗯,若无错应当除了小城主以外,还有八人”·太子心里是深感佩服“没想到这只狐狸这么心大,居然抓这么多男人,就不怕吃不消”·“既然如此,你我二人,就此去找找其他人,也好一同出去”·太子也得想着赶时间,还不知道那狐妖送的远不远,说不准一会就该回来了。
太子跟着青龙曲一同往洞内其他洞口前入,找寻一番,终于找到了那些被抓的男子··一个极大的铁笼,关压着一群个个长相不俗的男子,另外还有两个人负责看守。
“谁”两个看门的小喽喽,对青龙曲来说当然是不在话下,三下两下就完美解决··太子转动石壁上的机关,打开了铁门··“你们是什么人……”那群人当中一个男子起身开口问。
“我们是来救你们的”·一群人个个身穿紫衫薄衣,右耳耳骨处,带着一样的耳圈,和那狐狸耳朵上一样,看来这狐狸这是统一管理的方式··“救我们”·“嗯,你们快跟我走吧”·“我们其实挺喜欢这里的”·太子心里一个傻眼,这些人一个个的都还有没有脑子·“你们这是被那只狐狸迷惑了吧”·“她虽然是妖,但是对我们都很温柔,而且又那么漂亮,来了这里我们才知道什么叫做□□,快活似神仙”·太子都忍不住想要两巴掌打醒这帮人,说人紫狐狸好色,看来这群人更是如此。
“我看你们真的是中毒太深,那狐妖喜欢的只不过是你们的相貌,就算你们现在很满足,再过几年呢,人家依旧长生不老,而你们就要年老色衰,到时候你们猜你们会是什么结局”太子都对这些人的想法感到不想说什么好话“我想不是清蒸就是水煮吧,也有可能油炸,不过一般妖应该都喜欢生吃,连皮带骨就着血吃,那感觉应该是相当不错了,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你们就先歇着吧,告辞”·一边的青龙曲见到太子这样说话在看这动作,立马一脸怀疑的眼神扫向太子。
·“唉,公子留步……”说不想走的人现在又改变主意了“我看我们还是跟公子一起走吧”·“早这样不就得了,赶紧的,别浪费时间”·“我看你们是走不了了”·话音落下的同时大门也没关上了,早不早晚不晚,紫狐狸刚好回来了,看样子是送的太近了,这么几下的功夫就回来了。
“不费吹灰之力又得一位绝世美人,真是叫人欢喜啊”·紫狐狸说的还真没错,出去了一趟回来,动动手,关关门,就这样平白多捡了青龙曲这个大美人··“白折腾了”太子第一感觉就是,浪费·青龙曲覆手想要将手中折扇化为剑器,试图劈开铁门。
可是试了好几下折扇依旧没有变化,法力似乎提不上来··“别白费力气了,这笼中地底,刻有压制你们这些修仙者法力的符文,你是没办法逃的·”·紫狐狸一个魅笑,娇手一挥,手中飞出了两根金色的细丝,同时穿过太子和青龙曲的右耳耳骨处,自动饶成圈。
“这是什么东西”太子疼的眉头一皱,赶紧摸了摸耳朵,居然也给自己挂圈标记,简直可恶··“凡是我的不管是人是妖还是畜牲,我都会做个记号”·“你自己不就是畜牲吗”·“小城主原来嘴这么利,可真是可爱呢”·太子心里是一点不屑,现在这下好了,青龙曲是彻底被困了,自己倒是不受压制,可惜又不想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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