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途正道 by 花狼牙(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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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途正道 by 花狼牙(上)(4)
·沐司梵则是一点也没有嫌弃的意思,轻轻帮昙冤脱掉鞋子,看到昙冤脚上被磨得不成样子,伤口还隐隐渗血,看着的让人心疼··想用灵力帮昙冤治愈,沐司梵却发现昙冤体内的万幽之力与灵力彼此对抗,导致灵力起不了作用,而万幽之力在昙冤体力还未破除封印,并不能让昙冤自愈,所以这些伤还是只能像凡人一样去医治。
最终沐司梵只好打水,用毛巾轻轻替昙冤擦试干净脚上的尘土,将伤口清理干净··“怎么能让师傅做这样的事……”昙冤像个惊慌失措的孩子一般,或是第一次有人愿意对自己如此关心,让他的心里万般暖意的同时又感到受宠若惊。
“有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既是你的师傅,便和你父亲一般,照顾你自然也是应该的”·沐司梵给昙冤轻轻上了点药,并安抚着昙冤安心入睡,既然已经重遇,往后定会好生照顾,教他从善,他日就算体内的万幽之力冲破封印,破体而出也定不会再成为毁害苍生的祸力。
书阁中,有着无尽的书籍,沐司梵向来喜欢一个人,故此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就喜欢看看书,写写字··“晏儿替为师找本书可好”沐司梵正写着字,离不开手,便想让昙冤帮忙找找·昙冤听后,一脸为难,吞吞吐吐地说“我不认识字”·沐司梵这才轻轻放下手里的笔”你不会的,往后都让为师教你”·“你过来”沐司梵将桌子的纸换了一张,示意昙冤走到身边·“来”沐司梵把毛笔移递昙冤,昙冤犹豫一下,伸手接过·“为师今日先教你两个字”沐司梵轻轻握住昙冤的手,同在白纸之上写了两个字·“你可知这两个字如何念”·“晏儿”·“啊,师傅”昙冤回过神一脸慌忙·“为师问,你可知这两个字为何”·“徒儿,不知”·“这两个字念善.恶,这个念善,这个念恶”沐司梵用手指在纸上挨个指道·“善,恶”昙冤默默的将这两字读了一遍·“嗯,做人首先一定要能分善恶能辨是非”·“晏儿,为师希望你能时刻分清善恶,永远做一个心怀善念之人,且勿行差踏错”沐司梵语重心长的教昙冤。
“徒儿谨遵师傅教诲,一定不会让师傅失望”……· · ·第三十四章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四年时间转眼即逝……·昙冤在沐司梵的照顾下也长大成人,比当初年幼时更加俊美,惊为天人,一如当初,一身红衣,只是腰间多了一块血玉……·“师傅”昙冤拿着一副画卷,兴高采烈的跑到沐司梵的跟前,将画放在石桌上摊开。
“晏儿”·“师傅您看,这是我为您作的画”·沐司梵看着画上,正是自己平日里站望··“怎么想起给为师作画”·“我一直都想为师傅画一副最好的画,却总是画不出师傅的半分卓越”昙冤暗自有些失落,不管怎么画也画不出来想要的效果·沐司梵看着昙冤失落的神情,轻轻笑了笑并安慰道“晏儿这画,画得虽不够灵动,但是为师甚是喜爱”·“那我帮师傅画轴框好,挂起来怎么样”·“如此甚好”·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嗯”昙冤高兴的点点头,小心的收卷好画相·“晏儿今年十八了”·“嗯”点点头·“在你们人界你这个年纪也该是婚配正年,可惜你长年与为师在这现境之中,未曾回过人界,也少了与女子接触”·“晏儿不想娶妻,只愿能一生陪伴师傅身旁”昙冤微微脸红,有些害羞·沐司梵会心一笑“终有一- ri -你也需回往人界,那里有更多美好的风景,才是最适合你的地方”·昙冤低了低头,暗暗伤神,缓缓道“师傅不要我了吗”·“怎会如此以为”·“晏儿想一辈子都陪着师傅,不管人界有多适合我,我也不想回去”·沐司梵不知怎么的,默默看着昙冤,竟然有一丝伤感。
在圣灵界空气清新,风景怡人,在这现境之中,虽然只有一师一徒,一兽,日子过得倒也不乏味,在七千年前之后的数千年里,沐司梵都是一个人带着皇凤丹儿生活,有了昙冤反倒多添趣味。
“司梵大人”人没到先声至,云灵长像俊朗,隐隐约约有些随意,笑嘻嘻的走来,明明穿的是一身正经看似端重,却透着一种潇洒自由的气息··“司梵大人”·“不知云灵圣子来我这现境之中所为何事”沐司梵微微一笑,这圣子虽然位高,但是沐司梵的位重,故也不用行礼。
“哪里能有什么事,我就是太久不见,想司梵大人了,所以来看看”云灵倒是不客气,不用请坐自己就先坐下了··“我若是我记错,前些天也才刚见过,怎会太久”·“这司梵大人就不懂了,有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对司梵大人就像这话说的一样,一天看不见我都觉得好久”·“圣子如此挂念我”·“那是自然,我可是无时无刻都挂念司梵大人呢”·昙冤在一旁低着头,也不搭话,只是轻轻扯紧袖子,每次看到云灵对沐司梵献殷勤都隐隐变了脸色,只是因为太过细微,让人难以查觉。
“圣子有心,能记挂着大众灵界臣民,是圣灵界之永福·”·“说的不对,我记挂的只有司梵大人而已,圣灵嘛有我大哥记挂就够了,不用我- cao -心”·“圣子此话不妥,”·“有什么不妥的,我说的可都是真话,谁不知道我最喜欢自在了,这保护天下苍生,守卫和平这样光荣重大的使命我是不愿意扛,也扛不动”·“圣子……”·“哎呀,不说这个了,还有都说了好多次了,不要老是圣子,圣子的叫,显得不亲切,叫我云灵,或者叫我阿云都可以”云灵嬉皮笑脸的看着沐司梵,一脸欢喜。
沐司梵微微一笑,看待云灵,总是看小孩子的眼神··“云灵你给我出来”一女子气势汹汹提着剑正往这边赶来。
云灵一听声音立马惊慌失措跳起来“完了完了”·赶紧跑到沐司梵后面躲躲藏藏的模样,像是看见母老虎一样··“云灵”女子拿剑指着沐司梵背后的云灵,气冲冲的想杀过来。
云灵在后面身子向后缩,探头装模作样的吓唬对方“大胆,敢在司梵大人面前举剑”·那女子一脸憋火,看了看沐司梵倒是不敢造次,手上的剑隐收起来,向沐司梵轻轻礼·“司梵大人”·“嗯”·女子虽然收了剑,但还是继续伸手用手指着云灵,怒气冲冲“我问你,你干什么拔了我的浴血腾萝”·“谁让你先前把我的书都烧了,十本珍藏一本不给我剩”·那女子一听更气愤,眼睛都要冒火了一般“你那都是些□□无道的破书,本来就该烧”·云灵一阵畏畏缩缩的躲,嘴巴也不忘逞强“你的浴血腾萝,也是邪里邪气的破花,拔了最合适,种着浪费我圣灵土地”·“敢说我的是破花,看我不砍死你”·“啊……司梵大人救我”·“你给过来”·“就不过来”·女子追着云灵围着沐司梵和昙冤以及那张桌子连转好几圈·“还挺能躲是吧”·云灵躲在沐司梵后面,一脸得意“你能奈本公子如何”·女子挽了挽袖子,两手插腰“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这么凶啊,以后小心嫁不出去”·“敢说我嫁不出去”·“怪我说吗,你这样谁敢娶啊,那个男的会喜欢你这么凶的姑娘”·“你……”女子气的更急,偷偷看了昙冤一眼·“我什么我,不信你问问青晏会不会喜欢你”·女子一听脸红红的,又生气又害羞,更加追着云灵打·“你给我站住”·“你叫我站我就站啊,本公子又不傻”·“看我不打死你”女子追着云灵跑了出去,离了老远还听见两人的吵声·“圣子和碟姑娘还真是从来没好好相处过”昙冤自打来了就没见过两人和平相处的样子,每次见到都是一副仇人相见的模样,不是打就是骂。
“圣子从小就受族人爱护,- xing -格表面上开朗潇洒,其实从小也没什么朋友伙伴,倒是孤单,也只有碟楚能跟他玩闹”·“师傅很了解圣子”昙冤暗暗神色有些失落的样子··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沐司梵微微一笑说“我是看着他从小到大,自然是有一些了解”·“师傅可喜欢圣子”·“圣子心- xing -善良,是个讨喜的孩子”·昙冤看着沐司梵没有再搭话,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想些什么,久久弱弱的开口问道”那师傅可喜欢我”·沐司梵看了看昙冤,伸手摸了摸昙冤的头发,温暖的说”我的晏儿一样心善,为师一样欢喜”·昙冤没有笑,好像并没有听到满意的答案,但依旧乖巧。
自到现境以来,昙冤和沐司梵一直是同吃同睡,倒也是早以习惯,只是昙冤却越来越睡不安稳,总是静不下心,而沐司梵却是一切如旧,并无其他,一时也没有想到昙冤如今是大人,同睡有不方便·这晚又是如此,昙冤睡着睡着,突然坐起·“晏儿可是睡不着”沐司梵睡眠极浅,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睁开眼睛看着身边坐起的昙冤,关心道·“我吵到师傅了”昙冤一脸通红,又有些忐忑的神情引起了沐司梵的注意。
沐司梵连忙坐起身来,关心的伸手摸了摸昙冤的额头“晏儿脸如此红,可是病了”·昙冤一下脸更红了,却也只是硬生生说“不碍事”·“看你如此难受,怎会无事”沐司梵轻拉过昙冤的手,替其把脉,把过一会除了脉搏跳的比平时快些,倒是也把不出什么问题·“我真的没事”昙冤拉着被子盖严自己的半身,像是有意遮掩些什么·沐司梵平时就是清心寡欲,对这些事自然没有想太多,好一会像是意识到什么,便不再多问,只是柔声道“没事便好”·昙冤点点头重新躺下,在微光之下,面似桃花,显得极为妩媚诱人,好在身边躺着的人是沐司梵,换了别人,不保会有什么危险。
沐司梵种得一片地极美的灵花,白色的叶子,水粉色的花朵,自带灵光,花开不败,永不凋谢,只是会越长越大,最高可以长得和一般大树一样大小,现在只有成年人膝盖高,再过千年变可长成,凡人要是吃了,会有延年益寿的功效,昙冤却未曾想吃,只觉得这么美的花,还未长成吃了难免可惜。
尽管不用浇水也能茁壮成长,昙冤还是每天都会给这一片花地浇水,让花开的更亮丽,香味更怡人·昙冤拿着水瓢浇完最好一瓢水,站在花地边上欣赏着眼前美好的一幕,完全没有察觉背后传来的利剑,幸好沐司梵正好过来,出手一击,利剑落地·昙冤被声响下了一跳,连忙回头,只看见地上的一把利刃,一脸惊吓·“师傅”·“晏儿可有受伤”·昙冤摇了摇头“我没有伤到”·沐司梵捡起地上的剑正准备查看,手里的剑却突然化烟蒸发,消失无影,没有半点发现·“这剑不见了”昙冤看着也是疑惑·沐司梵神色变得沉重,看刚刚这剑分明是要昙冤的命,气势汹汹,出行果断坚决,只是何人会对昙冤下手,又为什么下此手·沐司梵心里无疑开始担心,莫非有其他人已经察觉到昙冤身上的万幽之力,如果真的是这样,恐怕昙冤就危险了·“师傅,这剑是冲我来的,是有人想要杀我吗”·“晏儿不必担心,有为师在,定不会让人伤你半分”·沐司梵看似平静,神色却好像颇为担心,那把剑来势汹汹,昙冤现在身为凡人定没有什么仇人的可能,况且是在圣灵地界,如此看来定是有人察觉了什么。
 · ·第三十五章 ·“师傅”昙冤端着水放到沐司梵脚边·“晏儿”·“师傅可是有什么事”·“无事”沐司梵犹豫一的神情,最终轻摇了摇头·昙冤轻轻抬手抬起沐司梵的脚,替沐司梵脱去鞋子,细心的帮沐司梵卷起裤脚,来到这的几年,昙冤每天都会替沐司梵洗脚·“晏儿日后不必再再替为师打水洗脚,你是为师的徒儿,并非仆人”·“这话师傅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晏儿从来帮不上师傅任何事,倘若连替师傅打水洗脚这样的小事,师傅都不让做的话,晏儿心会有不安”·“不安,这又是为何”·“晏儿若是在师傅身边,无所事事,什么也不用做的话,我便会觉得我对师傅来说没有丝毫用处”·沐司梵看着昙冤明亮的双眼,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你怎会有如此想法,师傅这一生只收你一个徒儿,你又怎会对师傅没有丝毫用处呢,这在现境之中若是没有了你,为师一人定是无趣无味”·“那我能永远待在师傅身边吗”·“晏儿如今已是成人之年,你对于人界就无念想吗”·“没有,一点也没有,晏儿从小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有师傅,师傅是我唯一的念想,师傅在哪晏儿就在哪”·“嗯”·沐司梵为了昙冤感到担心,之前突然袭击的剑,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来是有人已经怀疑,定不能让昙冤身上的万幽之力再现,也不能让人伤害到自己的徒弟,得先查清楚是谁人所为。
人界有贵贱之分灵界也有强弱之别,故此灵界有平灵,上灵,极灵,来分别灵力·平灵一般都是灵力比较弱的·上灵一般都是从下灵修炼之后晋升上去的·极灵就是灵力很强的,一般中灵想要修炼至极灵得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上灵想升极灵,比平灵升上灵难上百倍,故此许多人到了上灵灵却久久不能升极灵·每一千年灵界就会举行一次升灵大会,以灵力测试的方式决定是否有资格可以升灵。
升灵大会如此重要的场合,自然是不会少了沐司梵,沐司梵灵根不凡,是灵者中的上上极灵,灵界所有人都尊敬他,不仅仅只是因为他这现境之主,更是因为他有这个资格,有这个能力。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昙冤毕竟只是一个凡人,或许是因为自卑,所以并没有靠近会场,只是远远的看着··“这不是司梵大人的小徒弟吗还真是师傅走哪你走哪”一个身着一身娥黄色衣服,柔发整齐,高梳发鬓于头顶,看似一身正气,眉目间却透着一丝狭隘之气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是沐司梵的忠实的崇拜者,已经不下百次求师,可次次都被拒绝,故此对于昙冤如此轻易就做了沐司梵的徒弟,而感到相当不悦,所以对昙冤的态度自然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多半都是冷嘲热讽。
即使在灵界受所有人崇拜和仰望,有无数的人都期望着能拜沐司梵为师,可沐司梵却从来没有答应过,所有当昙冤跟着沐司梵来到灵界,并做师徒,很多人也都感到奇怪,只是从来没有敢在沐司梵面前争议。
昙冤想必也是知道对方对自己不太友好的态度,所以也不做回答,只是默默站着··“真搞不懂司梵大人为什么要收你一个凡人做弟子,你撑死了就算命长,也不过百来岁,我们可是长生不老的灵者,又不可能长久陪伴,收你为徒实在想不出有何意义”·昙冤每次在听见这些话的时候,神情都会发生变化,仿佛有些失落,又有些无奈。
从遇到师父开始,到现在自己长大了,而师傅一点也没有变老,自己会长生不老,而自己会慢慢变老,或许是想到这些这他面露不安,低着头脸上伴着一丝愁意··“喂,你又欺负他是不是”丹儿从一边大摇大摆的走来,走近后又两手两手插着腰,看着那人。
这些年来丹儿虽然还是一副嫌弃昙冤的模样,但是有人找麻烦的时候,他都会在一边帮忙,替昙冤解难··“丹大人我哪有欺负他呀,您误会了,我这是跟他谈心呢谈心”那人赶紧开口解释,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最好是误会,不然一会让主人知道了,有你好受的”·“那是,都是误会误会”·“升灵大会就快要开始了,你还不去准备”·“这就去,那小的先退下了”·那人退下后,丹儿一个转身看着昙冤一脸不满意的表情。
“喂,让人说了也只会默不作声,你好歹是主人唯一的徒弟,怎么只会给主人丢脸!”·“丹儿,你说凡人可不可以像你们一样,可以长生不老”·“你问这个做什么”·“我想变得跟师傅一样,可以一直陪在师傅身边”昙冤丝豪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想要改变自己只能活最多百年的目的,却不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想陪在沐司梵。
“赶紧打住,这个你想都不要想,主人收你为徒,留在身边,为的就是让你能平平淡淡的过这一生,你可别想些有的没的”·丹儿一想到自己的主人把昙冤留在身边稍有不慎就会有危险,可不想让昙冤瞎折腾。
“为什么,我不能永远陪着师傅吗”昙冤有些委屈的样子,对他来说,这世界上只有师傅一人,也只想永远陪着师傅·“什么为什么,话这么多,赶紧走,我要去找主人了”·丹儿因为一副孩子的模样,所以活像了小孩子欺负大人,而实际上至今已是好几千的年纪了,却依然幼稚。
昙冤站在原地默了默也跟着上前,赶上丹儿的脚步··“晏儿”·“晏儿”·“师傅”昙冤心不在焉,就连沐司梵进门也像是并未查觉,等回神过来是有些许的慌张。
“晏儿在想什么”·“师傅”·“嗯”·昙冤看着沐司梵突然脸上忧虑起来,小声的说“晏儿想一直陪着师傅”·“晏儿现在不是就在为师身边吗”沐司梵轻柔的一笑,伸手摸了摸昙冤的头,像哄孩子一般,尽是温暖·听了沐司梵如此回答,昙冤脸上的忧虑不但未曾退减,仿佛还更重了几分·“晏儿是有什么忧心的事吗”·“晏儿是凡人,会长大,会生病,会变老,也会死”·“晏儿是害怕生老病死”·昙冤急忙摇头解释“不,晏儿不怕,什么都不怕,晏儿只是怕不能永远陪着师傅”·“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在你的往后的人生会有更多比师傅更重要的人”·“不,没有比师傅更重要的人,在晏儿心里师傅是谁都不可以替代的人,晏儿不会遇到其他人”·“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这般会说话了”·“晏儿说的都是真的,师傅不相信晏儿吗”·“师傅当然相信晏儿”·昙冤心里还是忧心忡忡的模样,听见师傅这样说,面露微微难受和委屈的神情。
沐司梵突然想起了什么,把手上的皇凤镯从手腕取下··“晏儿,把手伸出来”·昙冤懵懵懂懂的将手伸起,沐司梵轻轻将手镯戴在了昙冤的手腕上·“师傅这是……”·“以后若是师傅不在身边时,遇到危险,丹儿才能保护你”·“可这不是师傅的吗,这么贵重晏儿不能收……”·沐司梵伸手阻止了昙冤想要把手镯摘下,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笑了笑·昙冤默了默也不在推迟,轻轻抬头用那星辰一般的眼睛望着沐司梵,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声说了一声“谢谢师傅”·“师傅笑起来真好看”·“晏儿今日总是夸赞师傅,可是做了什么错事,怕为师责罚”·“晏儿没有”昙冤又是急忙摇头,生怕被师傅误会一般。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沐司梵见昙冤着急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师傅逗你的”·沐司梵虽然在灵界德高望重,地位极高,但却从来平易近人,也从不发火,更是常常一张笑脸。
为人正义温和,奇怪的是,尽管如此,也从未影响到他在灵界的威严,所有人还是一样对他恭敬爱戴··“晏儿别动”沐司梵笑着突然看见了什么,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为了确认,伸手拉开昙冤脖子处的衣,看着昙冤脖子处有藤蔓一般的红色印记,沐司梵突然意识到这或许是昙冤体内的万幽之力所致,不由的紧张起来··昙冤见师傅神色如此慌张,也跟着着急起来·“师傅怎么了”·“晏儿将衣物退去”·“是……”·昙冤虽然一脸不明白,但是只要是沐司梵的话都会听,没有质疑的解开了腰间的红色玉带,将衣物退去。
沐司梵着急确认,是因为不知道万幽之力为何突然有了显现迹象,而自己竟然没有查觉··看着昙冤身上从肚脐以下蔓延而上的红色藤蔓一般的痕迹,一时发愁了起来,眉头也是无意之下皱在了一起。
“这之前明明没有的,怎么会”昙冤看着自己身上的这些陌生的图案,先是惊吓又转而不安,焦急的看着沐司梵,脸上写满了疑惑··“这些图腾是何时升起,晏儿可记得”·昙冤摇了摇头“昨日还未曾看到,晏儿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有的,师傅,这是什么,为什么晏儿身上会突然长出这些奇怪的图腾”·“晏儿莫怕,穿上衣服,随为师去个地方”·沐司梵怕昙冤担心,故将自己慌张的神色收压了几分。
从昙冤来到灵界这么多年,沐司梵对昙冤身上的隐藏的力量是一字不提,一来是为了保护昙冤,二来也是想让这力量永远封印于昙冤体内,以免引起祸乱··一直以来沐司梵以为这力量在昙冤体内安然无恙,没想到竟然一昔之间如此蔓延之深,着实让人头疼。
万幽之力与本身相心心相印,或许因为昙冤想要力量想要长生不老,潜意识里呼唤了万幽之力,只要昙冤从心里需要,万幽力就会冲破,为他所用··而沐司梵之所以没有及时感应到,是因为他天天和昙冤同吃同睡,早已经熟悉,便差觉不到突然的异动。
沐司梵带着昙冤来到一个极寒之地,四周烟雾环绕,只见一个圆形水池,四方石柱之上均有一颗闪闪发光的灵珠,像是用来镇守这个水池一般··“师傅”昙冤望着眼前的石池,有些疑惑,小声的张口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洗怨池”·“洗怨池”·“万幽之力乃是世间万物之怨念聚集而成,戾气深重,旦愿这洗怨池水,能暂时洗净一二”·昙冤面露茫然不解的神情,这些年来沐司梵从未向昙冤说起过昙冤体内的这个强大的力量。
“这池水恐会让你痛苦万分,那也好比让旁人发现的好,泡上两个时辰,应该能让这些图腾暂时退隐”·沐司梵心疼的摸了摸昙冤的头,叹了叹气,早就担心有一天万幽之力会冲破封印,再现于世,却不曾想,竟如此之快。
“师傅”·“晏儿莫怕,有师傅在”·沐司梵轻轻拂手轻抬,昙冤随之缓缓升起,随着沐司梵手之所指,从半空移至洗怨池中心之上,沐司梵缓缓放下手,昙冤也缓缓落下,正立于洗怨池中。
昙冤对眼前的情况有些不明,但是因为有师傅在,也就不会感到担心,只是时时看着前方池岸上的沐司梵··洗怨池水看似和普通的水没有什么两样,但实际上却洗净过无数怨念,故此怨气极重,对灵界的人有百害而无一利·昙冤刚落入这洗怨池中,这池水就瞬间由清澈转为一片赤红,像血一般的颜色。
沐司梵也不禁大惊失色,以往洗怨池水都是黑色,而这次却显现红色 ,从未这般,沐司梵也慌张了起来··“师傅”昙冤不安的呼唤着“晏儿觉得好像有什么一直在晏儿身体里流动,晏儿好难受”·池水缓缓开始动荡,像被烧开的水一般滚动沸腾,像受到什么呼唤而激动兴奋一般,沐司梵腰间的血玉也受到感应,随之发着血色红光。
“不好,洗怨池内的怨气正在被吸收”·沐司梵没想到,竟然会是如此,正常被洗净的怨气落入洗怨池中是永远也不会在进入人体,可现在昙冤的身体竟然在吸收这些怨气,看来万幽之力果然是让人害怕的力量·万幽之力本就是万物怨念而生成,吸收的怨气怨多力量就越是强大,昙冤此时身上的图腾竟已经蔓延至了脸上。
“师傅,我……好难受……”·此时沐司梵顾不上其他的了,飞身跃起将昙冤从池中拉起,抱入怀中回到池岸之上··昙冤一出,池水又立马变得平静,转回原的清澈,与刚刚如同两个模样。
“师傅……”昙冤躺在沐司梵怀里,神情痛苦挣扎,面上图腾爬上了半边脸,原本俊美的脸上平添了几分邪气·“晏儿莫怕,师傅在”·沐司梵心中甚是焦虑,万幽之力若是破体而出,自己也没有把握昙冤能不能控制住这股力量,若是不能,反遭吞噬,世间恐怕又将面临一场可怕的灾难,如同七千年前。
“师傅……”·“师傅先带你回去”·“师傅,晏儿为何变成这样 ,晏儿是得什么怪病了吗”·昙冤不安的抓着沐司梵的衣袖,眼里有一丝恐惧和害怕,对自己突然变得不一样而感到担优·“晏儿莫怕,有师傅在晏儿会没事的”·沐司梵将昙冤抱起,欲走之际,一道白色灵光闪现,灵帝手拿灵剑挡在了面前,一向冷静镇定的沐司梵也不免露出了优虑。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帝上”沐司梵没想到灵帝会出现,这下不妙,定是冲着昙冤而来··“你还想带他去哪”·沐司梵猜到灵帝实际上早就知道这一切,只是并没有说开,如今万幽之力已有显现之际,灵帝又启能容忍。
·“你让开,今日我便要杀了他”·“师傅……”昙冤或许不知道灵帝为什么要杀自己,本能的又将沐司梵的衣袖抓紧了些,整个人瘫在沐司梵的怀里,一点力气也没有。
“帝上早就知道”·“我一直只是怀疑,可现在看来我怀疑的并没有错”·“那日横出的剑,也是帝上所为”·“没错”·“他如今只是一介凡人,帝上就不能放他一条生路吗”·“沐司梵,你怎能如此糊涂,他是那万恶之主,鬼神昙冤的转世者,等有朝一日,元神觉醒,万幽之力重破而生,世间必将再受生灵涂炭万劫不复之苦,今日不杀他,他日谁能杀得了他”·“上一世已是过往,如今,他既然唤我一声师傅,我便理应护他周全”·沐司梵只知道现在在自己怀里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孩子,没有犯错又怎能忍心就此让他受到惩罚。
“你这是助纣为虐”灵帝气愤的看着沐司梵,手里的剑却没有想要挥动的迹象··“我一定会找到办法将他体内的力量永远封印,帝上所担心的一切绝不会发生”·“你能有什么办法”·“求帝上给我一些时间,我一定能做到”·“事关天下苍生,容不得我留情,更容不得你护他,今日我必须将他了断”·灵帝终于举剑挥起,向昙冤而去,沐司梵抱起昙冤掂起脚尖,飞身躲开,灵帝再次出击,沐司梵双手抱着昙冤没有还手之余力,也不未曾打算还手,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避开。
终于因为躲闪不及,手臂被灵剑划伤,灵帝见状不再出手,将灵剑隐收··“你怎如此固执”·“谢帝上网开一面”沐司梵知道灵帝将灵剑收起,便说明了有心放过,当即道谢。
“你可曾想过后果”·“一切后果,我愿一力承担,倘若真的有那一天,我愿以灵相扣,以神相抵,将之永世禁堌”·“你……”灵帝面露震惊不久之后叹气“罢了,你若执意如此,我也拿你无半点奈何,善,是你最大的缺点”·“多谢帝上成全”·灵帝拂手一挥随着白色灵光离去,沐司梵这才将昙冤带回现境灵殿,送回了房间。
如今只能尽快想办法找到能够彻底封印昙冤体内蠢蠢欲动的万幽之力,才能救昙冤一命,否则就算灵帝有心放过,世间也会有无数神,魔 甚至无数妖灵都会想要杀了昙冤··“师傅……”·“晏儿可是难受”沐司梵轻轻探了探昙冤的额头,刚刚明明如火一般制热,现在却变得极寒极冷。
昙冤浑身发抖,面色惨白,无半点血色,看着很是可怜··沐司梵心里实在不忍,却不敢太过表露出自己的担优,只愿自己真的能够护这孩子一世周全,一生安定。
轻将被子给其盖好,压了压被角,不让风窜了进去,坐在床沿边上,沐司梵看着昙冤心情有些沉重··“师傅……”·“晏儿莫怕,师傅在”·“方才圣帝说我上一世犯下罪孽,师傅,晏儿上一世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世的对错,都与今时无关,如今已无需纠结于过去,你只需要记住,这一世,做一个能明辨是非对错,分的清黑白善恶之人”·“师傅……”·“晏儿,你记住,倘若为师不能将你体内的力量彻底封印,那便要你自己将它控制,万不能让它乱了心智”·“那我要怎么控制”·“用你的心。
你善其则善,你恶其则恶”·“晏儿一定记住师傅的话”·沐司梵眼睛里仿佛有星河一般,笑容更是如那月光·· · ·第三十六章 ·沐司梵在床边守了一夜,见昙冤熟睡,体温转变正常,才稍微放下担心,怪自己考虑不周,那洗怨池水不但无用,反而助长了昙冤体内的力量。
“主人”·丹儿从昙冤手腕离下变回人形,脸色沉重,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昙冤,好像有什么事一样·“主人的手受伤了”·“无碍”沐司梵看了看手臂因为担心倒是连手臂上的伤都忘了。
“怎么可能无碍,帝上的玉修灵剑上斩神灵,下斩妖邪,你这一伤没个数月肯定没办法痊愈”·丹儿有些生气的样子,不知是心疼还是因为自己的主人为了保护昙冤受伤。
丹儿从一开始就不愿意让沐司梵将昙冤留在身边,也是害怕有一天沐司梵会因为昙冤受到伤害,而现在似乎就是这样,又怎么能不担心不生气··“出去说,勿要扰了晏儿”·“是”丹儿嘟囔着嘴,像是对自己的主人这种情况还只关心昙冤而感到不开心。
沐司梵仿佛对此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既然将人留在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也一定会保护好他,后果如何,自当负责··沐司梵轻起身出了房门,丹儿跟在身后·“这些年来一直很平静,没想到这力量却突然有了异动”沐司梵轻叹,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丹儿或许知道是因为什么”·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哦”·“或许是青晏的心”·“这是何意”·“青晏自升灵大会那日开始,便有了想要长生不老永远活下去的念头,万幽之力定是感应到他内心强烈的渴求,故此青晏在无意识之下呼唤了这股力量”·“你说晏儿想要长生不老”沐司梵有些意外·“嗯”·“如今主人打算怎么办,是将青晏体内的力量彻底封印,还是任其觉醒重现于世”·“若是任其觉醒,就算晏儿一心向善,这世间也有太多人恐怕不能安宁,最好的办法自然是将之彻底封印在晏儿体内,让晏儿可以平平静静安安稳稳的过这一生”·沐司梵并无多求,只愿平平淡淡,可是平平淡淡才是最难。
“这是什么”昙冤坐在镜子前,看着师傅给自己涂抹的东西竟然遮住了脸上的红色滕纹,觉得很是神奇··“这叫云露霜,以后每天涂上以后,便不会有人看见这藤纹”沐司梵拿着一个圆形陶瓷一般白亮的小瓶子,用手指轻点一些,在昙冤脸上轻抹均匀,虽然不能完全遮盖,但也能达到三步之外不易察觉。
“师父,晏儿这个模样,是不是很难看”昙冤脸上明显的失落,让沐司梵感到心疼··“怎么会呢,晏儿不管怎样,都好看”沐司梵轻轻摸了摸昙冤的头安慰着道·“真的吗!”·“当然,师父何时骗过你”·沐司梵一颦一笑都似那月光一般温柔,昙冤每当在师傅面前,就难以将视线从沐司梵身上移离,看着沐司梵仿佛连眼睛也舍不得眨一下。
沐司梵拿起梳子,一起一落,梳齿穿过发间,再从发尾离开,昙冤透过面前的铜镜,小心翼翼的看着镜中之人,嘴角微微勾起,带着幸福和满足··“司梵大人,司梵大人”·人未到声音先到,云灵圣子从来都是这样,沐司梵都已经习以为常。
“司梵大人,青晏,看我给你们带来了什么”云灵拎着一个篮子,兴高采烈的跑进来,将篮子放上桌子,拍了拍手··“红薯”昙冤从镜前起身向篮子里看了看竟然是红薯,灵界从来没有,所以自己也没再吃过,没想到还能看到。
“这是我刚刚从人界带回来的,特地给你带的礼物,你上次不是说想吃吗,怎么样,够意思吧”·“谢谢”·“谢什么呀!”云灵说完又偷偷摸摸到昙冤耳朵边小声说“我还从人界带了两本新出的图书,等我看完借你看看”·“这……就不用了”昙冤连忙拒绝,脸色泛红·“圣子的那些书籍还是妥善保管为好,若是让元灵圣子或是帝上瞧见,恐怕免不了又得闭门思过,禁足人界”沐司梵知道云灵总是拿那些图书扰乱昙冤,不想让昙冤也对此心生迷恋·“嘿嘿”云灵一脸尴尬的挠了挠头·“是好久没吃过了,以前要是能吃上一整个红薯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现在还是第一次有这么多红薯”·沐司梵知道自己的徒弟从小过得挨饿受冻,听见徒弟这样一说,更是不忍心疼。
“那待会师傅替晏儿将这红薯煮熟,晏儿想吃多少便吃多少”·“司梵大人,您对青晏也太好了吧,真是羡慕嫉妒恨啊,不但可以做徒弟,还可以天天待在一起,还能吃到司梵大人亲自煮的红薯”云灵一脸感叹“青晏啊,你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苍生,这辈子才会这么好命”·沐司梵没有太多表情只是轻笑,昙冤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沐司梵,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脸上带着一丝愧疚,或许是听见灵帝说的话,感觉自己上一世好像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
厨室内……·沐司梵亲手将红薯洗干净,升火烧水用蒸笼蒸熟,再别人眼里如月亮般高高在上,贵不可碰的沐司梵,在昙冤面前却时常像凡人一样,做着平凡的事。
“这些事怎么能让师傅来做”昙冤在一旁,抢着想要帮忙,却被沐司梵阻止··“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好好歇着,别乱动”·“师傅……”·“听话”·昙冤静静站着一旁,默默看着沐司梵一举一动,清玉般的身影为自己忙忙碌碌着。
“晏儿尝尝看”·沐司梵将红薯的薄皮剥脱干净,轻轻递到昙冤面前,昙冤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赶紧伸手急忙接过··“谢谢师傅……”·沐司梵看着昙冤,总是带着一丝感伤,有时候即便是笑容也遮不住。
“师傅……”·“晏儿有话”·“虽然师傅说过去的不用再记挂于心,可是晏儿还是很想知道,晏儿上一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做错了何事”·“晏儿不管今生还是前世,都只是一个善良的人,只不过前世受了不该受的伤,信了不该信的人,一念之差,才会犯下过错”·“不该受的伤不该信的人”·“前世的你虽令万人惧怕,却未曾伤害过人,可他却只顾着自己心中的正义,认定你是恶者,尽管你一次次证明,他却总是一次次伤你,最终才会将你逼到绝路,将你逼成了他心中认定的模样 ,将你逼成了一个罪人,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害了你……”·沐司梵的脸上带着不知名的忧伤,昙冤默默听着,默不作声。
“晏儿近日为何总是闷闷不乐”·昙冤低着头总是一脸担忧,时常发呆,沐司梵心里也总是对此在意,不免担心··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晏儿以后会不会给师傅添麻烦”·“怎么会呢,晏儿切莫多想”·“师傅”·“嗯”·“师傅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有一天我会师傅陷入困境,还请师傅抛弃我,不要因为我受到伤害”·“不会有那一天的,师傅会永远陪着晏儿”·沐司梵安抚着昙冤不安的内心,更加心疼昙冤提出的要求,尽管知道会很难,又怎么可再一次将之抛弃,再做一次自私的人呢。
“青晏……青晏……”云灵偷偷摸摸的弯着腰,眼睛四处扫描,终于看见昙冤才急急忙忙跑上前··“圣子”昙冤手里拿着水勺,正在给灵花浇水,听见云灵的声音,便停住转身。
“来来来,帮我藏起来,要藏好了”·“圣子这是……”·昙冤手忙脚乱的接住云灵塞到怀里的书籍,一脸茫然··“要是让我父君知道,非打断我的腿不可,你帮我藏起来,免得我被发现”·“圣子要是真的害怕,何不毁了这书,这样就谁都不会发现了”·“这可不行,我好不容易拿到的,怎么舍得”·“圣子本就不该看这种书”·“那有什么该不该,别人不看,那是因为他们没的看,本圣子有的看 那当然就想看就看,你替我藏好,顺便还可以借你看看”·“我才不看”昙冤脸一红,尴尬的看了手里的书面一眼,赶紧把视线转开,手里的书如同会烫手一样的不知道是该扔还是该拿紧。
“怕什么,我又不会取笑你,就算是再高位的圣人也难免还有七情六欲,只要不伤害到别人,又不碍着谁的事,也没人管的着”·“书我会替你藏好,我……不会看的”·“好吧,你说不看就不看吧,只要替我藏好了就行”·“圣子近来好像很有闲时,一天往我这现境一趟,想来定是勤奋好学,早早就将帝上安排的功课完成,故此才有这等空闲”·沐司梵远远的就看见云灵往昙冤怀里塞东西,一想便知是何物。
云灵让昙冤替自己藏书也不是第一次了,沐司梵每次都假装不知道··“司梵大人”·“师傅”·昙冤一听见师傅的声音,慌慌张张自动的把书不自然的藏在身后。
“怎么都这个表情,难道你们有什么事满我”·“没有没有,怎么会呢,司梵大人真是多虑了,我不过是路过所以来看看你们,您看您这现境之中除了青晏和丹儿大人还有您,一共就三个人,多无聊啊,我这不是就想着陪陪你们嘛。”
沐司梵无奈轻笑,云灵可以算是他看着长大的,对于云灵的- xing -子,了解不到□□,也少不了有个六七,除了调皮一些,倒是生- xing -善良,活泼开朗··“圣子如此记挂,让我很是感动”·“不用感动,应该的,嘿嘿”·能跟沐司梵这么亲近的,除了昙冤和丹儿,也就只有云灵了,其他人没有允许都不敢私自踏入现境之中。
云灵虽然贵为灵界三圣子,却从来都像孩子一样,整日嬉皮笑脸··“师傅……”昙冤背后的手死死藏好,一只手里是书,一只手里是水勺。
沐司梵只是轻轻看他一眼,他便满脸写着紧张,或许是因为向来在师傅面前不会伪装,又或许害怕师傅看见自己手里的书,会误会自己··“多亏了晏儿每日浇水,这花才能成长的如此繁茂”沐司梵没有去刻意注视昙冤藏在后面的手,只是轻轻从昙冤身旁走过,站在这一片自生带着灵光的花海前,欣赏着生机勃勃,正茁壮成长的灵花,这些灵花,就如同孩子一般,让人觉得美好。
“是啊,这些花长得这么好,全靠青晏打理的好,要是换了我,可能早死光了”·“我也不会打理……”·昙冤每次只要被师傅夸奖,不管是正面夸奖,还是微微表扬,只要沐司梵表现出的是满意,昙冤便很是高兴,眉开眼笑,白玉般清澈明朗的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
灵剑留下的伤,实在难以全愈,即使用了上好灵药,也依旧效果不显··沐司梵却并没有感到担忧,反倒是平静··“晏儿”·沐司梵正在换药,见到昙冤,便欲拉下长袖。
“对不起师傅,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受伤”·昙冤看着沐司梵手臂上不深不浅的伤口,一脸愧疚心疼的神情,只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这点伤不碍事,晏儿不必太过记挂,也不用太过自责,这不是晏儿的错”·面对昙冤,沐司梵总是太过平心静气,温文儒雅的- xing -子本就显得太过和善,这样一来更是有着说不清的温柔。
“这本来就是他的错”一道金色灵光闪过,丹儿从昙冤手腕上到地上变转人形··“丹儿”沐司梵呵斥一般的口吻,却是一点也不凶··丹儿嘟囔着嘴巴,看着昙冤就是一副不满意的表情。
“丹儿说的没错,都怪我……”昙冤轻轻拉过沐司梵的手腕,一边给师傅上药,一边自责,不自觉的轻叹气··“为师说了不是晏儿的错,便不是晏儿的错”·“师傅,晏儿身上的力量真的是会害人的力量吗”·“这力量本身并无好坏之分”·“那师傅为何还想要将我身上的力量封印”·“因为所有人都恐惧这力量,若是不将其封印,世人的恐惧之心,会促使更多人想要杀了你,即使如今你心从善念,他们也未必能愿意相信,师傅只想让你安安稳稳的过这一世,别无他求”·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晏儿什么都听师傅的”·“待我找到封印之法将你体内的力量封印,我便退灵,带你一同归于隐世,只做凡人而活”·“我不答应”丹儿一听激动的打断,“主人是不要整个灵界的亲人了,就算你想,帝上,圣子,各位大人,和灵界所有人都不会答应的”·“师傅……”昙冤不知道何为退灵,只知道师傅竟然为了自己想要归隐,心里的感动和无处隐藏,同时又觉得愧疚。
丹儿在一旁 脸都快气到变形了,一副难以接受的样子··“为师有些口渴,晏儿可否替为师沏壶新茶”·“是师傅,晏儿这就去”·沐司梵是为了和丹儿说话,有意支开昙冤,这才临时找了口渴的借口。
“丹儿实在难以理解,主人竟然为了青晏要退灵,做为凡人不过最多百年寿命,主人你到底……”丹儿激动的情绪,和难以相信的神情,整个人都看起来很不好,很着急。
“这一切,我早已决定,丹儿勿要为我担忧”沐司梵则表现得极为平淡,早已在心中做好了打算,仿佛更像是在等待着这一天··“主人到底为何这般护着他,为了他竟然甘愿放弃这么多,就算不用退灵,主人也一样能将他留在身边,护他百年归去不是吗”·“那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沐司梵并没说有什么不一样,只是脸上又多了几分忧伤。
默了些许时间,轻言感叹·“当年若不是因为我,他又怎会堕入地狱深渊,又怎会一身戾气,血染星河……”沐司梵说着轻摇摇头“我欠他的太多太多,这一世纵使再难,也一定护他周全,纵使放弃所有,也一定相伴在侧”·“主人说的可是青晏的前世,主人与那昙冤相识”·“若不曾与我相识,或许,他也不会落得如此结果”·“这么说来,主人当初救了青晏,并收他为徒,并非偶然,你去人界也是为了寻他”丹儿恍然大悟一般的看着沐司梵,眼睛里闪现的是惊讶·“丹儿,我明白你担心我,只是希望你站在与我一边,保护好晏儿”·“主人到底与那昙冤发生过什么,如今竟要为了他如此费心费神”·“我与他,只不过是一份错遇之缘,只是因为这一遇,便成了大错,伤了他也害了太多无辜的人,导致生灵涂炭,一世血染,可纵使他千错万错,我也无法弃他”·沐司梵越是想起当初,越是于心不忍· · ·第三十七章 ·夜静风轻,明月当照。
昙冤默默看着沐司梵,静静的侧着身,一动不动,这些年一直与沐司梵同床共枕,却不敢轻易靠近··沐司梵睡觉时,总是平静,昙冤也不敢多翻身,怕扰了沐司梵,总是小心翼翼。
看着沐司梵温润如玉的侧脸,像画一般美,沐司梵身上总是自带清香,让人莫名心神宁静,仿佛不管有再多烦心事,只要在其身边,都能得到安抚,从而得到心静··昙冤伸手手指随着沐司梵脸上的轮廓远远画着,心里不禁生起悸动。
明知不可,却像受了蛊惑一般,顿顿吾吾张开手掌,轻轻贴在沐司梵的脸上,却不敢轻举妄动,拼命压制想要抚摸的心情··可是仿佛这样却还不满足,视线停在沐司梵的玉唇之上,像是舍不得移离。
或许是因为紧张,昙冤的呼吸也明显急促,并不自觉吞咽着唾液··就在这时,沐司梵轻轻睁开了眼睛,正与昙冤相视··昙冤吓的手足无措,快速的将手收了回来,沐司梵却淡定自若,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晏儿冒犯了师傅,求师傅责罚……”·昙冤一个转身下地,跪在床边,深深的低着头,两只手撑放在膝盖上,头也不抬一下··沐司梵轻起身,看着眼前的人并没有说话,只是轻下床,伸手温柔的抓起了昙冤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师傅……”昙冤脸上满是茫然,眼神里的不安慢慢转而平静·“晏儿想摸便摸,并无差错,何需责罚”·沐司梵当眼前的人为亲近之人,见到其因为这点小事,就惊慌失措请求责罚,让人于心不忍。
“师傅不怪晏儿吗”·沐司梵浅笑嫣然,轻轻将眼前的人揽入怀中,轻抚柔发,神带情思··“为师又怎舍得责怪于你”·昙冤受宠若惊般的想要伸手也抱住师傅,却始终不敢,只是轻轻不动。
“晏儿”·“师傅”·“这一世,我再也不会欺骗自己,再也不会一次次伤你,弃你”·沐司梵拂手贴面,轻抚着昙冤的脸,满是深情·“师傅……”昙冤与沐司梵相视着,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知道师傅说不会抛弃自己,就已经足够了。
沐司梵久久不语,只是看着昙冤浅浅的笑了··沐司梵不知道到底何为错何为对,但是若让自己再选择一次,那一定是面对自己的内心,跟随自己的内心··数千年来的寻找,本只为再见一面,如今却只想陪伴在侧,哪怕只是师徒之名,哪怕放弃所有,这一切在所不惜。
次日,昙冤坐在镜子前,沐司梵替昙冤轻梳发,涂抹云露霜,昙冤依旧静静的看着沐司梵,眉宇间尽是温润··“晏儿为何这样看我”·沐司梵见昙冤盯着自己,眼睛都不眨一下,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东西。
“是晏儿失礼了……”昙冤不知所措的将视线转开,却一副不知道该看哪里的样子,脸上平添几分微红··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晏儿这些年来还是这么拘束”·“晏儿只是……”·“以后你可以把师傅当做朋友,不用再这么拘束”·“朋友,那怎么可以……”·“有何不可”沐司梵轻轻一笑·昙冤说不出个所以然,故此也只是看着沐司梵不作声。
这些年来一直对沐司梵尊敬有加,在他心里师傅就好像那天上的月亮,不可轻易触碰,更不可亵渎,是自己愿意用命守护的存在··昙冤正在书阁写字看书,丹儿又一次转变成人形,在一边盯着昙冤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知道打什么主意,神情很是严肃。
“青晏”·丹儿突然一把将昙冤手里的书抢了过去,并且不友善的看着昙冤··“怎么了”昙冤对于丹儿莫名的举动感到不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主人为了你,受了伤,迟迟未愈,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看书”·“我知道错,可是我也不知道该这么做”·昙冤一想起师傅因为自己受伤,就满满自责,可也并无办法,都说灵帝的灵剑可以斩神气除妖魔,师傅被伤到肯定也很难受,可是自己像个没用的人,什么也帮不上。
“不知道怎么做,有的是办法,是看你愿不愿意做”·“我当然愿意”·“好啊,那我倒是看看你是真愿意还是假愿意,那灵鹿泉后有一座山,山中有一种药材,叫做观音草,可治任何剑伤,只是这观音草极其难得,也很是罕见,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试试看,或许就能让你找到也说不定”·“我愿意,不管多难,我一定会找到的,还请丹儿告诉我,这观音草长的什么模样”·昙冤一听有药材能治疗师傅的伤,当然是一千个愿意,兴高采烈的询问丹儿观音草的样子。
丹儿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转了转眼睛说“观音草的形状与普通的草没有什么两样,但是颜色却是白色,若是真能找到,也不难分辨”·“好,我这就去找,一定能找到的”·虽然知道满山找草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但是昙冤却还是义无反顾,能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做不了要强,二话不说就跑出去了。
没过多久,云灵便急急忙忙的去找了沐司梵··“司梵大人,司梵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圣子如此着急,可是出什么事了”·“是,是出事了,我方才遇到青晏了,他说要去灵露泉后山找什么观音草,我拦都拦不住,那后山可是禁地,我又不能随意进,这可怎么办,青晏不会有危险吧”·沐司梵还没明白情况,心生担心。
“丹儿”沐司梵只喊了丹儿的名字,一道金色灵光闪现,丹儿便出现了··“主人……”丹儿一副做错事心虚的样子,深深低着头,不敢看沐司梵。
“我不是让你寸步不离,保护晏儿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丹儿突然一下跪在沐司梵面前“主人想救青晏,可丹儿只想救主人,青晏是那万恶之主鬼神昙冤的转世者,总有一天会给主人带来危险”·“丹儿你……罢了,待我回来再说”沐司梵顾不上生气,一心担心昙冤,不及多说,拂手一挥,随着白色灵光离去。
那山里是有观音草不假,丹儿却没有告诉昙冤,那里是灵界禁地,山中是镇守灵界的灵兽旭焰所在之地,所有灵界的人都不能私自进入,昙冤不是灵界的人,这个规定虽然不限制于他,但是贸然闯入,一定会受到灵兽攻击,十分危险。
灵兽旭焰- xing -情并不爆,但是极其敏觉,昙冤不属于灵界,对灵兽来说就是外来物,外人闯入更是能激起灵界的怒意··昙冤进入山里,找了好久也不见观音草,一路向前走到山中心点,只看见山中有一块极大的空地,空地上刻画着八卦图一样的纹路,只是出于一时好奇,昙冤踏入空地,谁知在空地上还未来得及多做停留,脚下便开始了强烈的动摇。
昙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随着波动重心不稳,身体不住摇晃,顾不上慌张,跑出了空地··只见震动越来越大,树木也随之动荡,昙冤脚下一滑,摔在地上,转身只见空地处,太极两分,大开一个口子,随后一声兽叫,从原本的空地下飞出了一条似蛇非蛇,似龙非龙,全身长满麟片,透着微微浅蓝色的光有四只爪,每只爪只有两指,长长的尾巴,大口一张,尖牙外露,在半空中正怒视着昙冤。
昙冤瞬间吓得惊慌失措,明显感受到面前的家伙来者不善,本能的爬起来想要跑·可刚站起来还来不及跑,灵兽一个俯身,绕昙冤转过一圈后尾巴将昙冤卷起再狠狠一放,昙冤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从身旁抓住了一根树枝,再一次摇晃着爬起来,面对面前的灵兽,昙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灵兽冲着昙冤又是一吼,仿佛对昙冤很不满,目光凶狠··昙冤是无计可施,只能逃跑,灵兽又怎么会给昙冤逃跑的机会,再次向昙冤发起攻击,一口咬住了昙冤的手臂。
“啊……”灵兽的尖牙穿透昙冤的手臂,昙冤疼的叫喊着,整只手臂在灵界口中,整个人随着灵兽在空中悬挂着··“晏儿”·“师傅”·沐司梵赶到见到这样的场景,不由的担心和紧张。
只见灵兽一甩头,昙冤整条手臂被灵兽咬断··“啊……”昙冤被甩起,灵兽张开大口,昙冤再落下之时正入灵兽口中。
沐司梵来不及救下昙冤,让灵兽一口将昙冤吞入腹中··这时候沐司梵顾及不上其他,也别无他选,一拂手灵光一现手中多了一把灵剑这剑名缘极,这是距离几千年前到如今,沐司梵再次唤出。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沐司梵飞身于空中,与灵兽旭陷一战,刻不容缓,沐司梵即使知道自己未必能赢也要与之一战··终于沐司梵在最后,还是胜了,一剑划开了灵兽的腹部,将昙冤救了出来。
灵兽一声长啸,随即从空中坠落在地,最终奄奄一息··“晏儿……”·沐司梵抱着晕倒过去的昙冤心急如焚,昙冤的右手臂从肩膀便没了,血淋淋的一幕让人不忍直视,沐司梵无法用灵力替昙冤疗伤,心里不住抓狂。
昙冤虽然捡回一条命,但是沐司梵却因此犯下了大罪,斩杀灵界灵兽,无论是谁绝对不可饶恕,这救昙冤之前,沐司梵就已经知道这后果,却还是义无反顾救了昙冤,这让灵帝气愤不已。
“你怎能犯如此大错,如今就连本座也护不了你”·灵帝痛心的呵斥着沐司梵·“帝上不必费心,斩杀灵兽,大错已成,我甘愿受罚”沐司梵平静的跪在灵君大殿之上,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你……你简直是鬼迷心窍……千万年来,你就如同本座的孩子一般,如今你太让本座痛心了,为了他竟然连自己也不顾了,他到底有何值得你如此”·沐司梵沉默不语,昙冤对于自己的重要- xing -,没有办法以一句话两句话去形容。
灵牢之中,沐司梵没有为自己感到担忧,反倒是心心念念于昙冤的伤情,担心不已,长吁短叹··“主人……”灵光一现,丹儿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都是丹儿的错,丹儿对不起主人,丹儿罪该万死……主人……”丹儿对此万分愧疚,原本是为了自己的主人,才会想要除去昙冤想到却成了现在这样,自己才是罪魁祸首,跪在地上痛哭不已。
沐司梵面色平静,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轻轻蹲下,与丹儿说话··“晏儿怎么样了”·“还在昏迷不醒,都是丹儿的错,对不起主人,都是丹儿该死……”·“丹儿若是真的知错,可否答应我一件事”·“丹儿答应,什么都答应”·“明日之刑,我恐怕熬不过去,若是我死了你答应我,照顾好晏儿”·沐司梵和灵兽打斗时本就身受重伤,那灵鞭之刑就是换了平时也未必能受,如今更是不可能挺的过去。
沐司梵不为自己成为将死之人而忧心,却为了昙冤而伤神··“不,主人不会死的,不会的”丹儿更加激动愧疚,却也并无他法··“丹儿,晏儿就交给你了”·“主人……”·“回去吧”·沐司梵近日憔悴了许多,对于生死显得淡然,内心却未必。
自己一死无惧,只恐昙冤安危难定··灵界刑台之上,灵链环身,将沐司梵与那炳华灵柱捆绑在了一起··所有灵界子民皆是跪地求灵帝网开一面,可沐司梵知道灵界的法规不可废,绝对不能因为自己而打破灵界的原则。
灵帝有心顺应民意,沐司梵却坚持甘愿受罚,灵帝无奈之下也只能命令执行··“主人……”丹儿拼命想要跑到沐司梵身边,被云灵圣子初慕用力拉住。
所有人面上都是愁眉不展,一个个都不愿意看到沐司梵受罚··沐司梵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感觉到心里刹那间空空的,本想护他一世如今却再不能够,只希望他能平平淡淡度过这一世,过他想要的普通人的生活。
“罪人沐司梵,私闯禁地,斩杀灵兽,犯下不可饶恕之罪,依界令,其当受刑散灵,二十,当即执行”·灵帝手中一块似玉玺一般大小的物品,发光似火,缓缓升起,向沐司梵的方向移至,在沐司梵前头上方停住。
一会便发出闪电一般,一下一下击打在沐司梵身体之上,所到之处,皮开肉绽,每一下都让沐司梵痛不欲生,鲜血淋淋··“主人……不要啊,主人……”丹儿的情绪也越来越激动,想要冲上去,却被灵光所震开,连退多步,无法靠近。
沐司梵已经没有余力去管其他,心里却一直记得昙冤,脑子里也只念着昙冤··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沐司梵此时已经浑身是血,体无完肤,直让人不忍看见··“主人……帝上,丹儿求帝上饶了主人吧,再下去,主人会死的……求帝上开恩啊”·“求帝上开恩……求帝上开恩……”·所有人跪地,齐声为沐司梵请求开恩,灵帝也看沐司梵就快撑不下去了,拂手一挥,想要将玉玺收回,却无能为力。
责令一出,只有完成方才能自己停止,灵帝输入的指令为二十,如今才第十下,收不回,就注定沐司梵难逃这一劫··沐司梵连喘气的力气都快耗尽,红色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衣,满是斑斓,额头之上,汗珠未落,眉头紧皱,无力微弱的睁不开眼。
“师父”·昙冤拖着残缺的身体摇晃着走过来··面上的红色图腾未有遮盖,眉宇之间表露的是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二十以过,玉玺自归,沐司梵已经只有最后一口气。
“主人……”·昙冤一步一步走近,灵链自收,沐司梵跌落在昙冤怀里,用尽全力微微睁开眼··“师……师父……”昙冤看着满身是血的沐司梵,不住哽咽,泪水一颗颗滴落在沐司梵脸上。
“晏儿……”·沐司梵轻轻浅浅的笑着,用力抬手摸了摸昙冤的脸,昙冤抹去泪水··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师父……为什么……”·“我死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快乐的活下去……”·“不,师父不会死的,不会死的……”·“灵丹已碎……灵力已损……灵气已散……”·“不……不要……”·“我命数已尽,晏儿……不要哭,我喜欢看你笑的模样……”·“只要师父好好的,晏儿会每天笑,绝对不会哭,晏儿求师父不要抛弃晏儿,求师父一定要没事。”
“昙冤……这一世我并未欺骗自己,并未负你一片真心……我只是……太自私了……我欠你一句对不起,是我欠了你……是我……错了……”·沐司梵眼角落泪,气息奄奄,一手落下,绝尘而去……·“主人……”·“司梵大人……”·“师父……”昙冤难以接受,摇着头不愿意相信。
“主人……”·“啊……”……·仰天长啸,昙冤的声音如同烈雷,划破天际,刹那之间,天摇地动,长风狂暴,天色大变,一片血色,红云低压,飞禽走兽嚎啕不止……·“发生什么事了”·众人随之摇晃不安,人心惶惶,只听见一人惶恐大喊·“是昙冤,是昙冤”·“什么”·众人纷纷显带几分惧怕之意。
长啸声落,只见昙冤原本缺失的断臂长了出来,披头散发双目赤红,脸上的红色图腾也随之蔓延至額上发间,整张左脸被红色图腾布满,显得极其邪魅··终于,万幽之力破体而出,鬼神又一次回来了·风沙冲击得众人睁不开眼,无法靠近昙冤半分。
过了许久,风云静止,天色依旧血色··“昙冤,没想到你又回来了,今日我灵界众人,定让你灰飞烟灭”·说完几人便持剑攻击向昙冤,只见昙冤不急不躁,转手一击,红色光芒一过,便将几人击飞远退。
“啊……”·昙冤神情沉着,根本不把他人放在眼里,缓缓抱起沐司梵,轻步慢行··昙冤一身红色,沐司梵亦是一身血色,此刻世间万物皆是空,在昙冤眼里仿佛什么都看不到。
“昙冤,将人放下”·剑锋所指,昙冤却丝豪不受影响,缓缓抬眼看着前方的人,唇齿起启·“滚开……”·前方的人攻上来,昙冤什么也不做,双眼一横,只凭意念一道光芒闪过,便将所有人震开,开出一条阔道。
“主人……”·丹儿看着昙冤将沐司梵带走,却没有办法加以阻拦,只是跪在地上,深深痛悔··昙冤抱着沐司梵一同离开了灵界··也正是这样,灵界如今才会四处寻找。
丹儿满面忧伤,又带着愧疚自责,只低着头··“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主人为什么愿意为了青晏,连命都可以不要”·见丹儿落泪,太子叹了叹气,只淡淡说了一句“有很多事,旁人都是不可能理解的,能明白的只有他们自己”·七千年前,昙冤一手血尘,遇鬼杀鬼,遇神杀神,涂炭生灵千千万万,让各界惧怕。
·最终在死前,魂飞魄散之际,太子用拼尽全力保下了他的残魂,并将他送入轮回道,让他得已转世重生为人··在四年前太子找到了转世而生的昙冤,便让小喵将昙冤带回沐司梵身边,希望二人这一世能有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可没想到事与愿违,如今还是难得两全·· · ·第三十八章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带你上街当然是来赶集的啊,还能干什么”·元灵看了看街上行人,一脸不自在的样子。
太子看了看太子忍不住笑了笑“他们是看你长得太好看了,所以才会盯着你看”·“你为何遮面”·“我活了一万多年了,这一带的人,都把我当妖魔鬼怪,我不挡着点,一会得把他们吓得满街爬”·代代相传,一代传的比一代厉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游司意临阁住了一个万年魔物,人人都传,其长相娇媚,似男似女,吃人不吐骨头,吸人精气,食人魂魄,所以游司意临阁方圆百里无人居住,也没有人敢靠近。
太子每每听见这样的话,都是一脸无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人把太子的样貌画了下来,这才让许多人都知道太子长什么样··为了不吓到人,只能遮面了。
“公子好生俊俏,敢问是哪家公子”·一个妇女,上前搭话,拿着一块手帕,笑容满面的··元灵一副不知如何作答的模样··“不知公子可有婚配,年方几何”·太子向前一扫,前方一辆富贵的马车停在路中间。
马车上一位女子微微浅浅的掀开了些布帘,眉眼含羞,面若桃花红,轻咬下唇,娇羞的望着元灵··太子这才反应过来,这妇人看来是马车上那位姑娘家的仆人,这是自己不好意思搭话,派了人过来了。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这位大娘,你家小姐是看上我朋友了吧”·“正是”这大娘也不含糊,是个直接人·“我家小姐,是陈府千金,知书达礼,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样貌更是没的挑,与这位公子很是般配”·“这才第一次见到,什么都不了解,就说般配,有些太过草率了吧”·“是老身失礼了”·“您呢回去告诉你家小姐,我这位朋友已有家室,夫妻和睦,相亲相爱,感谢你家小姐的心意,也希望你家小姐,能够找到真爱,覓得真正有缘之人。”
“原来如此,那多谢公子吉言,老身就先退下了”·妇人面带尴尬,没有再继续多说··只见妇人走到马车前,揭开布帘,探头进马车内,像是在跟里面的人说什么。
太子不用想,也能想象到姑娘失落至极的表情,毕竟姑娘家,如此放下身段,主动开口向男子示好 ,也是极需勇气··“为何说谎”元灵方才不说,这一开口就是这么没感情的问题。
“我说什么慌”·“我尚未婚配,更无妻室”·“人家姑娘看上你了,我这么说,是为了简单直接的解决事情,难不成你觉得可惜”太子故意玩笑道“要不我帮你把人叫回来”·“我并无此意”·“那不就行了”。
“哇,好好看的糖人”太子转眼看见卖糖人的,抬脚就跑了过去··“老板,要两个糖人”·“好的,八文钱一个,你自己挑两个喜欢的吧”·“这个,还有这个……”太子认认真真挑选了两个小糖人,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给您钱”·“谢谢公子,公子慢走”·“来,分你一个”·“我不食甜物”·“吃一口嘛,挺好吃的,人界有的东西,你们灵灵应该很少有,吃的也都大不一样,既然来了人界,就好好感受一下,要多尝试,总得有点什么收获,不然不就白来了吗。”
说着太子将糖人递到元灵嘴边“张嘴”·元灵看了许久,才缓缓轻轻张嘴,像是第一次尝试··“怎么样,好吃吗”·元灵面无表情,只含了一口,退出以后,并没有评价。
“这一整个都给你”·“不必了,过甜,不益多食”·“很甜吗”太子将面纱往下扯了扯,随手将糖人送到自己嘴边,一口含住,刚好就是元灵方才含过的地方。
元灵眼神微微有些变化,欲言又止,像是要阻止又没来得及··太子则是一脸自然,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连吧唧好几下··“是甜了点,不过也还行”太子舔了舔唇评价道。
“前面有杂技表演,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太子难得,已经许久没有这种雅兴和心情在大街上逛这么久了··人们都围在一起,挡住了前面,太子两手往前,愣是钻进了里面。
地上四四方方一块大大的铁钉板,上面一位妙龄少女,赤脚在上面翩翩起舞,动作柔美,舞技成熟··“在钉板上跳舞还能这么稳当,挺厉害啊”·太子看了许久,一侧脸才发现元灵没跟上来,向后望了望,连忙又钻出去。
元灵面无表情,静站原地··“对不起啊,把你忘了”·“无妨”·“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太子伸手一把抓住元灵的手,一脸笑容,明明就是一个孩子样,谁能看的出来他一万多岁·“怎么啦”·见元灵定住不动,太子回头问。
只见元灵盯着两手相扣的手,冷冷道“如此亲密之举,实有不妥”·“啊,好吧好吧,不牵你就是了”·太子把手缓缓一撒,倒是也没在意,转身在前领路。
这些年太子是什么都吃过奇珍异食,家常便饭,大酒楼,小客栈,人参燕窝,咸菜馒头·各有各的美味之处,总之呢就是不挑食··这条街,太子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闭着眼睛都能走,哪家的食物好吃,哪家的酒好喝,那是倍清楚。
·来都来了,那肯定是不能错过街头小面馆,李家的面,虽然几百年下来已经换了好几代人,但是味道一如从前,汤汁配方都没换过··能够一直保持地道,实为难得。
“大娘,来两碗面”·“好嘞,两位公子先请坐,马上就来”·太子特地挑了个靠墙,不显眼的位置,两手往桌子上一撑,跨脚坐下。
“别客气坐啊”·太子见元灵行色缓慢,便急着- xing -子拽了拽元灵的衣角,连让元灵就坐··元灵不知是无意还是特意,太子旁边的位置不坐,饶行两步,虽然同桌却也要坐于对面,就像是刻意不往太子就近。
“刚才那马车里的姑娘长的挺水灵的,可惜人类命再长,也就最多百年,不然的话,你倒是还真可以了解了解”·太子一想起来又不忘开玩笑,打趣一番··“我此次前往人界,要事在身,儿女情长之事,无心顾及”·“说的也是”太子两手一托下巴,盯着元灵看·元灵一脸不自然的表情……眼睛向下,避开了太子的视线。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你看我做什么”·“我在想,像你这么好的人,到底要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你”·夸赞并非刻意,而是由心而发,在太子心里,元灵是在世上无人可比的存在,不管前世还是如今,从骨子里透露的善,从灵魂深处散发的好。
元灵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太子,或许对于认识不及的人,说出这般夸奖,感到不解··“你我相识不过数日,你又怎知我是好是坏”·太子微微一笑,轻松随意的语气“靠感觉咯,我的直觉一向都很准确。”
“两位公子的面来了”·一个小女孩帮忙把面端上桌,看着忙得额头都是汗,脸上却是笑容满面,很快乐满足的模样··“多谢小妹妹”·“不用谢,两位公子慢用”·“来,尝尝看”·太子拿起筷子,先递给了元灵·元灵看了看太子,微微犹豫了一下,才缓缓接过,向太子说了一声“多谢”·太子默了默,拿起另一双筷子,在碗中起挑了几下,也没有开始吃,像是在想什么。
“阿元,你以后能不能别跟我说谢谢这个词,我最害怕听见你说这个”·元灵一脸不明白的神情看着太子,一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模样··“此话何意”元灵思索一番,开口问道·太子默了默,又突然笑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太客气了,我不好意思,反正啊,我跟你一样,我们的目标都是要找回沐司梵,所以我们是合作伙伴,你既然来到了我的地盘,我尽地主之谊,关照你那都是情理之中的事,以后啊别老说什么谢不谢的,知道吗,不然就是看不起我”·元灵一副看智障的眼神,对于太子的莫名其妙,只是看着不说话。
太子连忙假咳嗽两声缓解尴尬,当年青龙曲死在自己手上,虽不是自己有意为之,但是也是难以辨解的事实··追根究底还是自己的错··当初如果没有一时冲动,没有一意孤行非要一心想着复活肖纪容,太子或许也就不会因为诛神结被毁而发狂,也就不会导致青龙曲的死。
从青龙曲死的那一刻开始,太子就已经开始悔悟,自己最爱的大哥回不来,又还失去了最重要的朋友,曾经那那么一刻,太子仿佛临近死亡一般,感到窒息,疼痛··万年来,等青龙曲回来找他报仇倒成了他的一种盼头。
“近日有许多鬼将,突然往人界频繁出现”·“看来也是为了昙冤,我们得尽快,在所有人之前先找到昙冤才行”·太子眉头一皱,忍不住叹气,昙冤的处境,实在不安全,这样下去,若是让其他人抢先找到,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昙冤重归于世,神界与鬼界定当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时间是越来越紧迫了”·阿横阿竖跟着太子万年,倒是把太子照顾的妥妥当当,基本有什么事,太子都可以不用亲自动手。
“阿横阿竖,你们俩这段时间辛苦了,一定要尽快找到他”·“主人放心,我们一定尽快找到他”·“嗯·”·太子对于阿横阿竖的能力还是有一定的信心,毕竟自己带出来的,好歹也不能比自己差。
“主人,主人”·小喵又是一副毛毛躁躁的样子,提着扫把院子跑进来,一身铃铛又响个不停··“主人您看谁来了”·小喵身后跟着一人,后脚进门。
太子手拿折扇往手心一敲,意外的道“这不是狱兄吗,什么风都把你吹到人界来了,该不会又有魔界罪民逃到人界了吧”·“并没有,我只不过闲来无事,路过罢了”·“堂堂魔界二殿下,定魔都之安稳,守魔界之和平,平日里公事繁忙,连个面都见不着,没想到你竟然还有闲来无事的时候”·认识万年,太子就没见陵狱什么时候有过闲着没事的时候。
陵狱淡然一笑,玩笑道:”怎么,你这是见不得我难得的休闲”·“哪里哪里,我这是替你感到高兴”·太子与陵狱相识也有万年,脾气- xing -格倒是都够潇洒。
“昙冤一事,沸沸扬扬,你倒是很淡定”·“这消息都传到你们魔界了,看来确实是沸沸扬扬”·“你现在就没有打算”·“打算嘛,自然是有,只不过再怎么着也得先等找到人再做决定”·太子现在打算多少都是白费,尽快找到人才是真的。
“现在这么多人在找他,他藏不了多久”·“所以我需要尽快找到他”太子悠然自得的拿起酒壶,倒满两只杯子“来来来,难得碰上,给你尝尝我新酿的酒”·“每次都能碰到酒,还真把我当酒友了”·“酒友也是友啊,何必在意这些细节呢,来来来,尝尝看……”·太子因为日子太长,闲来无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都开始酿酒了。
·那味道比人买的还纯正,喝多了自己酿的反倒看不上别人家的·· · ·第三十九章 ·院子内……·太子与阿宣直面相对,阿宣不屑的看了一眼太子,便绕道而行。
太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叫住阿宣·“喂,大眼睛你到底是谁”·太子脑子都快想没了,就是想不到阿宣到底会是谁,记忆中没有半点印象。
“哼”阿宣又是瞅了太子一眼,从头到脚都在明目张胆的表达对太子的不屑··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你看来是真的很讨厌我啊,请问我是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就算是有,好歹你也得告诉我一声,不然我怎么知道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你离圣子远一点比什么都强”·“什么都好说,就这个,无能为力。”
“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厚颜无耻的人,竟然有脸出现在他面前,难道你还想再害他一次吗”·“我是厚颜无耻,那又怎么样”·“哼”啊宣一脸不快,瞅了太子一眼,扭头就走。
太子看了看啊宣,一脸的莫名其妙··啊宣貌似对万年前的事特别清楚,可太子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太子尽地主之谊,陪陵狱散走游湖··陵狱却站一地不动,太子不解的问道:·“难得狱兄这般有闲情逸致,游湖赏景,怎么在这亭子里不动”·“在这亭中一样可以观赏湖中景色,何需走动”·陵狱站身亭中,一动不动目光向外。
“身在其中,才能乐在其中,每个角度所看到的景色皆是不同,所以啊,你才更应该多走动”·陵狱听后也不作反应,默了默,一会才开口道“只需要看到自己想看到的,就够了吧”·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中语气带着一丝悲伤。
“那狱兄,你想看什么呢”太子就着陵狱的视线方向望去,只见一位白衣白发的男子将摔倒在地上哭泣的小女孩,轻轻扶起,并为小女孩轻轻拍干净衣服上沾到的灰尘。
“这人竟如此仙气……”·一身白衣,仙气缭绕,白发长丝,冰肌玉骨,太子阅人无数,像这般仙气纯粹之人倒是少见··那人笑着给了小女孩一颗糖,小女孩慢慢的就停止哭泣,一会便笑了。
“狱兄……狱兄……”·太子叫了几声,见陵狱没反应,直接伸手挡住陵狱的视线··“手拿开”·“你看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又不是看你,你怕什么”·“我是不怕,只不过一会人家姑娘看见你这样盯着他看,就该害羞啦”·陵狱神色平静,默了默淡然道“他不是女子”·“这么可能长得那么仙气水灵,分明就是女子”·陵狱淡淡的看了一眼太子,笑而不语·“人呢”·太子欲在仔细看个清楚,转眼白发之人已经不见了·“人已经走了”陵狱抬脚起步“我们也走吧”·“嗯”太子向方才的方向望了望,才急急忙忙跟上去。
“狱兄这就走啦”·“不然呢”··“狱兄还真是潇洒”·“我回魔界,你回意临阁,后会有期……”·“来我的地盘,你水都不喝一口就回去了,以后我还怎么名正言顺的去你的地盘蹭吃蹭喝”·“你什么时候做过名正言顺的事”·“好像是没有……”。
别人家后院都是后院,太子意临阁的后院却是墓··当初太子直接就肖纪容的墓地建了意临阁,将肖纪容的坟墓围在了后院··太子为肖纪容生前没有保护好他,而感到愧疚自责,这万年来一直守护着肖纪容的墓。
太子时常坐在肖纪容墓前,仿佛还是那个孩子模样,只是一个被哥哥宠爱的弟弟··当初寒若风没能阻止肖纪容的死,留下悔恨,几度欲要轻生,追其而去··可在寒家二老痛哭哀求之下,为父母不得不好好活着,最终五年后剃渡出家,一生不娶不爱。
太子每次想到,便觉得更加痛悔,他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肖纪容不会死,那肖纪容和寒若风,或许会一生幸福快乐,相守相爱,他觉得自己不但害是了肖纪容,也毁了寒若风的一生。
太子站在墓前,不说一句话,只是不自觉的叹气,他只觉得自己罪孽深重,难以救赎··“云灵圣子受伤了”·“救命啊……”·太子刚从后院出来,前院就一片哭天喊地,火急火燎的。
云灵捂着□□,像个孩子一样,又喊又闹的··四大灵战都是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啊宣和元灵也是闻声而至,从室内快步走来··“这是怎么伤的”太子观察一番,看样子再看云灵气神,貌似没有受伤很重,也就没有跟着太紧张。
“被一只小妖咬了一口”其中灵战行风开口答··太子看了看调侃道:“什么妖这么色,别的地方不咬,偏偏咬这种地方”太子忍不住想笑,又碍于不好让云灵难为情,便没有笑出来。
“大哥,怎么办我会不会子孙不保啊”云灵急的是又哭又喊“不要啊,我长这么大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云灵一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坐在地上,抬头望着元灵,哭哭啼啼。
“还能哭得这么精力旺盛,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你不用担心”·“不行,我肯定有事,大哥救命啊大哥”越哭越来劲,一把抱住元灵大腿,哭天喊地的,哪里还有圣子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小孩子。
“你要实在不放心,就找大夫看看咯”·“好好好,找大夫看看,大哥你带我找大夫好不好,一定要救救我啊……”··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堂堂圣子,哭哭啼啼,成何体统,还不起来”·行风和覆雨赶紧将云灵扶起,翻云和踏雷站身在后也是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
“此地不远有一峡谷,名叫烟瑶,谷中有位大夫,医术超群,有医仙之称,带他去那看看吧”·“还请带路”元灵看了看太子,没有拒绝,难得好好听了太子的意见和主意。
“那是当然·”太子表现得十分乐意,只要是元灵有关的,如何要求,如何事情,统统不会拒绝··太子带着元灵和云灵同往烟瑶,前面几个四五位求医问药的人,本来应该得排队,无奈云灵哭天喊地,一副自己快死了的样子。
医仙夙玉,可能是医者父母心,于心不忍,就允许云灵插个队,向还在排队的人道了抱歉后,便先替云灵进行医治··一位医徒,将云灵带入医室,因为是特别部位,就只有大夫和云灵在内。
太子便陪着元灵在外头等··“别担心,没事的”太子看了看元灵,温柔的语气平和的话语··元灵回看了看太子只回了一个字“嗯”·太子看着元灵,默了默笑语“你们兄弟俩的- xing -格还真是完全不一样,你呢太过冷漠刻板,他呢又很热情调皮,要是互相把- xing -格融合一下就好了”·元灵看了看太子,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看得出来,并没有对太子的意见感到不高兴或是生气。
“元灵圣子”·突然前来一人,叫了元灵,像是有些惊讶··“染月玄君”元灵看着九染月,也带几分意外。
“你是昨日在湖边见到的那个人”太子一脸意外的看着九染月,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开口道“果然不是女子”·九染月一脸疑惑,仿佛完全听不懂太子在说什么。
“你认识染月玄君”·“噢,不认识,就是昨日在湖边偶然见到过,想来玄君应当是没看见我”·“在湖边”·“没错,昨日见你扶了一位小女孩”·“原来如此”·“我说难怪一身仙气,原来真的是仙”·九染月听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后,开口道:“本君身上的仙气应当收隐了才是,如何还有仙气”·太子忍不住笑道“我说的仙气是指气质上的仙气,并非您所指的仙气”·九染月浅浅一笑,礼貌谦虚的回道“阁下夸赞了”·“不夸赞不夸赞,在下太子,见过仙君”·“太子”·“噢,只是名字罢了”·“名字很是特别”·太子微微一笑,礼貌有佳“称呼而已,只不过顺口罢了,倒不在意其他”·九染月也是微微一笑,以表礼貌,后将视线落至元灵问道:“圣子为何在此”·“说来话长,奉令行事,玄君又因何事,降身人界”·“夙玉本是仙界的一位医仙,只因为一时糊涂,练制禁药,被罚除去仙籍,转世成了凡人,他曾有恩于我,故此我有意再渡于他,助他再列仙班,重回仙界,如今便在之左右,做了医助。”
“原来如此”·“难怪夙玉大夫被人唤着医仙,原来真是一位医仙,也算是名副其实了”·医仙转世,再怎么样医术也定是了得,太子之前一直以为是人们夸大其词,现在看来是实至名归。
“夙玉的医术确实精湛,多年来,治病救人无数,做了不少功德”·太子点点头,表示赞同··“久等了,里面那位公子的伤,师父已经看了”·一位医徒缓缓走来,很有礼貌的向元灵道明情况。
“如何”·“公子不必担心,并无大碍,只要按照药方吃上几日便可“·“我就说没事吧”太子一脸得意,嬉皮笑脸。
元灵表情上没有太大变化,眉头处却是以然放松许多··“请公子随我这边取药吧”医徒用手向左前方引导方向··“有劳了”元灵随着医徒前去取药。
“仙君手里拿着药草,想必还有事要忙,不必管我,您先去忙吧,我正好,去看看云灵怎么样了”·“也好,你往前右侧第二间,便是医室”·“多谢仙君”·太子礼行一鞠躬,缓缓抬脚往前,刚才哭天喊地的云灵,这会应该是老实多了,不过实际上也不怪云灵着急,毕竟被咬到那个地方,换了如何人,都不可能淡定。
门是敞开着的,所以太子也不用敲门便走了进去··玉大夫整理着桌上的瓶瓶罐罐,见到太子便先停下了手中的事,向太子打招呼·“这位公子可以在这稍等片刻,待刚刚那位小公子在内室休息片刻,他呀不意多动,回去这几日,也要记得静养”·玉大夫一身书香之气,穿着素衣,看起来更是平易近人,和颜悦色。
“有劳医仙了”·“如此称呼,实不敢当,我啊,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夫罢了,可不要这般高抬于我”·玉大夫倒是谦虚有度,一看就是那种不为名利之人。
“大夫过谦了,这众人皆赞,玉大夫医术高明,妙手回春,医仙在世,既然有人这般说,那定有其中道理”·玉大夫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虽自幼学医,精通各类病症,伤症,但是这医仙之名是愧不敢当,将我过于夸赞反而会误导了众人,都以为我能起死回生,这不,前些天还来了一位少年,带来了一口棺墓,求我救人,我若是医仙,又怎么能救不活那棺墓之中的人”·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棺墓”·太子一听,心里一紧,沉思过后,开口问道·“不知那少年什么模样”·“一身红衣,腰配血玉,半面图腾,看似杀气重重,可神情之中却又满是不安”·“敢问玉大夫,此人现时何处”·“我虽无能为力,但也深受感动,见他太过执着,我便将他指引去了寒玉方,那里的寒冰之气能保尸身不腐,免受浊气侵犯,以便他有更多时间寻找救人之法”·太子已经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昙冤,也算是一个好消息,知道下落找人就容易些。
·只是这事不能让元灵他们知道,否则要是硬碰硬,元灵不是昙冤的对手··“玉大夫果然是医者父母心,为人好善乐施”·“公子过奖了”·太子和善一笑,心里松了一口气,简直得感谢云灵这次受伤,不然怎么能这么快找到昙冤。
元灵取完了药以后,三人一同,与大夫表示感谢之后,缓缓出谷··九染月一同送至门口,太子微微一笑,有礼貌的向九染月道:·“染月仙君不必多送”·“嗯,三位保重。”
“多谢染月仙君,告辞·”·元灵向九染月轻弯腰,浅低头,双掌轻叠,行别之礼··九染月同是回礼··“有坐骑干嘛要坐马车”云灵来的时候哭哭啼啼,现在好了,精神抖擞的都像是忘了受伤的事了。
“在人界的地盘,在天上飞来飞去的,那是扰乱秩序”·“可马车很慢啊”·“就当散步咯,再说我这马车如此宽敞豪华,也不比你的坐骑差”·太子端起茶水,悠然自得的送到嘴边,轻吹了两下,抿了一口,别看太子天天喝酒,有时候也会正正经经喝喝茶,品茶香,知茶味。
 · ·第四十章 ·太子趁夜之时,元灵与其他人都已经睡下,这才同小喵一起去寒玉方找昙冤··“主人”·“干什么”·“灵界的人到处找昙冤和沐司梵,我们这样偷偷满着他们,会不会不太好啊”·“有什么好不好的,他们的目的是抓人,本座的目的,是救人,各为各的”·“可是依我看他们最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把沐司梵的灵体带回去,应该只要昙冤把沐司梵还回去,灵界的人也就不会追着他不放了”·太子伸手敲了敲小喵的脑袋·“笨蛋,昙冤要是肯把沐司梵送回去,还用得着把他带着四处躲吗”·小喵嘟了嘟嘴,摸了摸头,气呼呼的看着太子道“还不是主人天天敲我的头害的,再敲下去,我就要从笨蛋变成傻瓜了”·太子看着小喵生气的模样,不但不说好话,还一本正经的道:“那到时候本座就把你扔了,再去捡一只更聪明的猫”·“主人您……”小喵气的翻白眼,跺了跺脚,行为与孩童无异。
太子笑了笑,继续向前··“就是这里了吧”·“不知道”小喵还在赌气,语气中还带几分抱怨,倒是有几分可爱。
“你去那边找,本座去这边”·太子指了指方向,安排好了一人一边,之后便开始向左边移步··太子左右看查,寒玉方洞- xue -内寒气逼人 ,走进许久,也未寻到昙冤踪迹。
突然一个人影闪过,太子毫不迟疑的追了上去··辗转追赶,人影消失不见,但是太子知道那就是昙冤,想来还躲在身边某个角落··太子定了定神,开口道:“别躲了,我是来帮你的”·视线左右移动,猜不准昙冤在什么位置。
一片寂静中只有太子的声音回荡,却无人回应··“这这样下去,沐司梵的灵体撑了多久,有可能再过几日便会消散,你带着他,就算躲过了灵界的人,也无济于事,我理解你的感受,我是来救你的,你相信我”·虽然没看见人,太子仍然继续说话,希望能让昙冤稍微放下戒备。
说起沐司梵,果然是能够让昙冤动摇最有效的方法,安静了一会,终于有声回应··“你是谁”·人虽然没出来,但是有回应,就说明人确确实实就在附近。
太子心里松了一口气,缓了缓欣慰的一笑“我是你爹昙歌的朋友”·“我爹”·“你上辈子的爹”太子想了想,上辈子的事昙冤反正也记不得说了也白说,转口又道:“反正我是来帮你的”·“我凭什么信你”·“你完全可以相信,我家主人是不会害你的”·小喵来的可算是及时,想来也是闻到了昙冤的气味,这才反回来帮太子。
“你是……小喵姑娘”·“嘿嘿,好久不见啊,你打算就这样一直躲着吗”·又没有回应,太子乘胜追击“你要是真的为了沐司梵好的话,就别在躲了,我会帮你藏到更安全的地方,也会帮你稳固沐司梵的灵体,以保灵体不散”·“是啊,你出来吧,我家主人是不会害你的”·小喵在旁边帮忙劝说,尽力而为,让昙冤愿意信任。
那边沉默许久,终于昙冤从石碑后慢慢走了出来··一身红衣,腰配血玉··本面图腾,略显杀气··昙冤虽然已经现身,还是依旧小心谨慎,并没有靠太子太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许久不见,长大了”太子欣然一笑,四年前找到昙冤转世后,便指引昙冤与沐司梵重新相遇,自己能做的都做了,可惜结局还是不尽人意。
好在最终,昙冤愿意接受太子的帮助,带着太子来到沐司梵的棺墓安放的位置··棺墓一尘不染,棺盖后移,正好能看到沐司梵的脸及肩膀··棺墓之下便是寒冰之石,寒气围绕棺墓,透着冰冷。
“这种方法只对普通人的尸体有用,对沐司梵是没有用的,等到体内残留的灵气全部消散,灵体也会随之消散”·那玉大夫不知沐司梵的来厉,只当做普通人的尸体,才会告诉昙冤保尸的办法。
昙冤估计也是分辨不出这其中差别,所以才以保凡人之躯的方式,来保沐司梵··“那该怎么办”·昙冤一听立马紧张了起来,连忙扶在棺墓前,查看沐司梵的情况,又回头无助的看着太子。
太子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从衣服里拿出一条灵环项链··“这是扣灵环,你给他带在脖子上,可将他体内未散尽的灵气环扣”·昙冤看着太子,还是半信半疑的样子。
“他都死人一个了,你还担心什么”·昙冤这才默了默,缓缓伸手接过··照着太子说的,给沐司梵带上··“你为何帮我”·“既然当初是我选择救下你,护你轮回转世,自然应当负责到底。”
“你是指前世”·“没错,如今你已经不记得七千年前,你与沐司梵之间的种种,也是好事”·“我与师父”·从刚才到现在,看昙冤的反应,太子便知道,前尘往事以然昙冤是毫无记忆。
太子看着昙冤默了默,长吁短叹道·“许多事,不记得了才好”·昙冤一脸悲伤,低下头柔声道:“我不知道前世一切,不知道曾经与师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只知道,今生今世遇见师父是我一生最幸运的幸运”·或许就是如此,昙冤总是把沐司梵当做黑暗中最明亮的曙光,在他的世界里沐司梵是自己一生的梦想。
在见到沐司梵那一刻起,第一次真正看见了美好··不管是前世的相遇,还是今生的重遇……·四年前……·午后人人玩乐,昙冤却洗衣披柴,干着一堆脏活累活。
两只小手被磨得满是伤口,隐隐红肿,身上穿着一身缝缝补补过无数遍的旧衣服··一双鞋子又破又旧的却干干净净,费力的转动吊抽,从深深的水井里打水··稚嫩的小脸上满是汗水,从额头向下巴缓缓一颗颗掉落。
昙冤吃力的卸下木桶,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从旁边的空木桶里拿出水勺,盛了满满一勺,因为实在口渴得不行,也不管会不会呛到,一口气全全喝下··喝完放下水漂之际,听见了小猫的叫声,昙冤随着叫声找到后墙之处,破旧的墙缝里有一只可爱的小喵。
只是这只小猫比一般的猫长得奇特,一身黄色瑞毛,耳朵尖尖的,眼睛又大又圆,很是可爱··昙冤小心翼翼的蹲下,好奇的琢磨好一阵,轻轻伸出食指摸了摸小猫的耳朵,小猫伸舌头舔了舔昙冤的手指,一副惹人喜欢的乖巧模样。
昙冤伸直其他手指,换了手掌在小猫额头两下抚摸,脸上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由于觉得小猫很可爱,昙冤把小猫从地上抱到自己怀里,同时也发现了小猫的后腿好像受伤了,有浅浅的伤口,流了一些血。
“小兔崽子,死哪去了”女人的声音又尖又锐,极其难听·昙冤闻声一惊,手忙脚乱,慌慌张张的跑过去·“二夫人”昙冤跪在地上,声音弱小,很是害怕的模样。
“小兔崽子,不好好干活,竟然敢偷懒,看我不打死你”·那女人张牙舞爪不分由说,就对昙冤棍棒相加,后面的小丫鬟笑而不语,一看就不好什么好人,实在让人讨厌。
昙冤倦缩着身子,小心的护着怀里的猫,随着那女人的鞭子生生落下,不停的抽促,紧紧咬紧牙关,不敢出声,不敢躲逃··“没爹没娘的小野种,干点活磨磨蹭蹭,今天晚上给我饿着,休想吃饭”那女人边打边骂,骂声难听,说话歹毒。
昙冤强忍着疼痛,深埋着头,任由打骂,对于这样的侮辱打骂··从记事开始就已经如此,也早就麻木,连反抗都不会,不声不吭挨到那女人,打累了,不想打了,转身离去以后,才无力的抬起头。
脸上不知何时被鞭子抽中,留下一条红肿的长印,昙冤尝试着活动身子,一举一动都牵动着身上的伤,疼得昙冤眉头紧皱··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本就瘦弱的身子又挨了这么一顿,更是有些体力不支,艰难的迈动脚步,向柴房移身·。
柴房里各种杂物,堆得满满的,几乎没有空闲的地方,昙冤靠墙角扶着墙慢慢坐下,把怀里的猫轻轻放到地上,从身上吃力的撕下一块衣角残步,细心的帮猫包裹受伤的腿。
细心的帮猫包裹腿上的伤口··“现在你的伤还没好,暂时留下来,等你好了,就走吧,我连自己都没饭吃养不活你”昙冤轻轻在猫头上顺了顺毛··晚上昙冤趴睡在僵硬冰冷的地上,没有枕头没有被子,没有饭吃,由于身上疼痛没办法帮猫找食物。
小猫卷成一团,睡在地上,陪着一起饿肚子,冷冷清清的月光从天窗照进柴房,正好照在了昙冤的身上,这一场景,悲悲凄凉··一连好几天,承着一身的伤,干着又重又苦的累活,还经常没有饭吃,好几次险些晕倒,硬生生被他倔强的撑下来。
吃不饱穿不暖,也导致身上的伤久久不能痊愈,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孩子来说,简直太过可伶··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 · ·第四十一章 ·“少爷……”昙冤摇摇晃晃提着水桶,险些撞到迎面而来的男人惊慌的退让。
那男人色眯眯的的盯着昙冤,上下打量,眼睛放光“你这是做什么”·“二夫人说要沐浴,让我烧些热水”昙冤被看的全身害怕,唯唯诺诺的低着头。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王家少爷总是有意无意接近和触碰,昙冤害怕王家所有的人,也更害怕王家少爷··“洗澡啊”王家少爷满面猥琐的笑容,一看就不安好心”我也正好想要沐浴,一会你把水提到我房里吧”·“是”昙冤虽然不情愿,却不敢不听。
昙冤自记事起便在王家,从来没有被当人对待过,平时就算被打骂,也不会有人为自己说一句好话··“那你去忙吧,本少爷在房间等你”王少爷故意在昙冤手臂摸了一下,笑得猥琐,让人不爽。
昙冤本能退开,但是动作不大,对于这样的触摸万分不喜,甚至厌恶··“小的先去忙了”昙冤慌忙提上水桶走开··逃不开,躲不过,昙冤也只能硬着头皮往王家少爷房里打水,只盼着打完水后,能相安无事,顺利避开。
“水已经好了,小的先下去了”昙冤提着水桶,低头弯腰往后退,哪知王家少爷并不打算让昙冤退下··“等等”王家少爷,叫住昙冤·“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昙冤心中一惊,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木桶,脸上神情失色,一副紧张害怕的模样。
“替本少爷宽衣”王家少爷双手张开,长得虽然不差,但是配上这一脸的猥琐□□的笑容,却是让人看了就讨厌··昙冤慢慢吞吞不想靠近王家少爷,又不敢后退,迟迟不动,害怕得身体颤抖·王家少爷见昙冤不肯动,脸上神情有些不耐烦,厉声说”本少爷的话,你没听见吗”·昙冤实在没办法,只能放下手中的木桶,小心翼翼的走近王家少爷,却不知道该怎么伸手,动作缓慢僵硬·“快点”王家少爷不耐烦的催哫,让昙冤加快速度·昙冤咬了咬牙,把心一横,伸手解开王家少爷的腰带,毛手毛脚的帮王家少爷脱衣服,只是碰到王家少爷的衣服就让昙冤很不舒服,王家少爷两只眼睛直勾勾都在昙冤脸上打量,嘴角的微笑尽显女干诈,不思片刻,本- xing -暴露,色心大起,一把抱住昙冤·“过来吧你”·“少爷”昙冤大受惊吓,本能的用力推开王家少爷。
“敢推我,看我怎么教训你”王家少爷被昙冤推退两步,明显不悦,随即把昙冤用力一推,砸倒在地··昙冤还没回神,就被王家少爷压在身下,一时惊慌失措,被王家少爷像饿狼似的猛亲,简直让人觉得恶心,让人觉得无比厌恶 。
“相公”一个女子推门而进,见到此情吓得不知所云·王家少爷看见门边的人,才匆忙停下,放开昙冤,慌慌张张拾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穿··昙冤见得救,总算松一口气,如果不是那女子突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爬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整理,想都没想直径跑出房间,逃离开去。
昙冤以为躲过一劫,没想到只是恶梦的开始,无耻下流的王家少爷没事,自己反倒受到惩罚··“给我往死里打”一个凶神恶煞的女人指着昙冤厉吼·昙冤在地上双手抱头缩成一团好,被好几个家丁拳打脚踢,而边上家丁丫鬟,加上王家少爷,少夫人上上下下几十口人,个个都是冷眼旁观,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知死活,下贱的东西,还妄想勾引主子”那女人看着瘦小,嗓门大的可以拆房·昙冤纵使知道不可能,还是想要试图替自己澄清“夫人,我没有,是少爷……”·“住口,还敢狡辩,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我真的没有”·“把这下贱的东西给我扔进蛇窖喂蛇,我看他还敢放肆”王家夫人太过- yin -险,竟然想让昙冤死。
昙冤一听吓得不知所措,王家蛇窖里养的都是凶猛致命的毒蛇,要是真的进去,必定尸骨无存,连声求绕··“夫人,小的知道错了,求夫人饶命啊”昙冤爬跪到王夫人脚下,连连磕头·王夫人冷漠不屑,一脚踢开昙冤,厉声对边上几个家丁喊道”还不拉下去”·边上几个家丁,闻声也是手到脚到,豪不留情的拖起昙冤。
“饶命啊,夫人”昙冤不管怎么求都没有用,心里惊恐万状·无力的挣扎也抵不过状汉家丁的拖拽,被硬生生拖到蛇窖口··蛇窖就像一个地下深谭,有着十几二十米深的样子,只有上方一道石门,而石门则是一块地板,从上面看谁也看不出这间平淡无奇的房间地下会藏着千万条巨毒瑶蛇。
一个家丁转动桌子上的立头盘身的蛇像,打开了窖口··昙冤被害怕得脸色惨白,眼眶发红,全身颤抖··家丁表情冷漠,没有一丝伶悯之心,拖起昙冤就往蛇窖里扔。
“啊……”昙冤从高高落进蛇窖,狠狠砸在了无数条蛇身上··昙冤看着眼前的场景,全身颤抖的更厉害,蛇窖里像一个老旧的地下室,但是四周地上,墙上,就连天花板上都是缓缓蠕动并且吐着信子的毒蛇·只是奇怪的是所有的蛇见到昙冤都退避三舍,不敢靠近,仿佛比昙冤还要更加害怕·昙冤缩着身子,看着退开四周的蛇群,也是忍不住觉得惊奇,王家的蛇一向很是凶狠,记得有一次不小心跑出去一条,连咬死王家丫鬟家丁四五人,没想到竟然会对他心生怕意,实在难以置信。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一连三天,昙冤都缩靠在墙角,三天没吃东西,没喝一滴水,因为身边守着千万条毒蛇,从而无法入眠,生怕一睡着,蛇群就会扑上来,把自己吃进肚子。
第四天昙冤连动的欲望都没有了,又困又累,又渴又饿,感觉全身没有一点力气,这这样下去就算不被蛇吃进肚子,自己也会活活饿死··王家人会每天给蛇窖里的蛇投食,都是一些生畜,偶尔也会有一些活人,宰杀以后乱刀砍成大块,直接扔进蛇窖,昙冤饿的头晕眼花,看着群蛇啃咬着地上的生肉,竟生出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想要活下去,只有一个办法,同蛇群一起吃王家投下的食··昙冤轻轻爬向蛇群,蛇竟然都速速退开,给昙冤让食··昙冤犹犹豫豫,最终抱起地上的肉块,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下去,因为是生肉很难嚼碎,昙冤只能大口吞下,刚吃第一口昙冤就因为生肉的血腥味差点吐出来,拼命强忍着吞下去,又咬了第二口,第三口,第四口……·就这样每天同蛇进食,同蛇一窖,时间久了居然也不再害怕蛇会伤害自己,也能安安心心睡觉,安安心心休息,竟然感觉和蛇都慢慢相熟,像朋友家人一样亲近·蛇窖里暗无天日,所以昙冤只能以王家投食的次数来判断过了多久。
第三十二天,昙冤站在窖口正下方,抬头望着窖口,他渴望出去,渴望回到外面的世界··第三十三天,昙冤坐靠着墙,突然从窖口缓缓下来一根绳索,昙冤盯着那根绳子,立马坐起身。
“听得见吗,拽着绳子,我拉你上来”从窖口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昙冤见有机会当然不会错过,不管对方是谁,是什么人,只要能救自己出去,他绝对不会拒绝。
“抓好啦,我现在就拉你上来”·昙冤把绳子绑在腰上,伸手抓好,绳子缓缓往上升,直到窖口,昙冤伸手抓住窖口终于如愿以偿,重新回到外面的世界··“你没事吧”一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伸手扶着昙冤。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昙冤恨不能三跪九叩以表感谢之心·小姑娘开心的笑了笑说”你先救过我,所以我才救你的”·“我救过你”昙冤从来没出过王家,从小没见过外面的人,而这个小姑娘明显不是王家的人·小姑娘侧着耳朵让昙冤看,还笑着说”想起来了吗”·昙冤看了小姑娘的耳朵,觉得眼熟,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那只黄色的小猫也是这样尖尖的耳朵。
·昙冤有些惊讶,看着小姑娘”难道是……”·“没错,就是我”·“你是妖”昙冤有惊讶,但却不觉得害怕,经过这几个月,他现在觉得没有什么能让他害怕的了·“嗯,算是吧,不过我不是坏妖哦”·“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昙冤一开始就看猫不像猫,果然不全是猫·“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在下面,而且知道你没死,只是我受伤没办法化成人形,所以就天天守在这等伤势痊愈”·“你一直守在这里”昙冤没想到这猫竟然这么有恩必报·“嗯”·“那你能帮我逃出王家吗”·“虽然我现在法力还未完全恢复,但是对付这些凡人,足足有余,你放心吧”·“那我们走吧”·“这门还关吗”小喵指着蛇窖口,问昙冤·昙冤看了看,想到王家人的狠毒,咬了咬牙说“不用,就让它开着吧”· · ·第四十二章 ·在小喵的帮助下,两人一起潜出了王家,昙冤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不用再担心因为小坐一会而被打骂,也不用担心会被人触碰,只是昙冤从未出过王家,所以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要靠什么去生活,在王家除了干活什么都不会·“以后你要怎么办”小喵看着闷闷不乐的昙冤·“我也不知道,我除了干活,什么都不会”昙冤也是暗自伤神,对于未来的日子很是迷茫·“对了,我还没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昙冤只顾着逃命,倒是忘了·“我叫小喵,本来没有名字,因为我不会说话的时候,只会喵喵叫,所以别人都叫我小喵,时间久了,就成了我的名字”·“很好听,很适合你”·“我也这么觉得”小喵笑嘻嘻的眯着眼睛,小脸圆圆的很可爱的样子·“我们歇一会儿吧”昙冤实在有些疲惫,炎热的太阳,晒得头晕目眩,浑身无力·“面前有颗大树,我们到那里休息一下”小喵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指着前面一个状树,再看头上两个长辫子,倒还可爱。
“嗯”·昙冤坐靠在大树下,感悟着自己糟糕的人生,也担心着未来的去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不管走到哪里都是无依无靠,连要怎么残活下去都不知道·昙冤靠着树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小喵又从人形变成了猫,缩成一团静静的睡在昙冤脚下。
“你怎么又变回去了”·“我的法力还未完全恢复,不能长期保持人形”小喵抬头看着昙冤,虽然变回原形,但却还能说话··“那你要多久才能恢复法力”·“我的法力本来就低,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等你的法力恢复了,你就要回去了吗”·“嗯,人类的世界不适合我生存,像我这样的小妖,在人类的世界会很危险”·昙冤没有说话,平身第一个帮助过他的人,他很想一起做伴,但是情况却并不允许··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昙冤抱着小喵,继续前行,他想去一个离王家越远越好的地方,永远也不想再回来。
昙冤不知道去去哪里,只知道向前面一直走,穿过一片片树林,翻过一座座高山··一连走了好几天,口渴了就喝点小溪里的脏水,饿了就摘点野果子充饥,有时候在河里抓到的鱼,没有火烤,就用石片把鳞片刮干净,整条生吃,在蛇窖里吃了几个月的生肉,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是昙冤不敢吃的了。
昙冤走了很多天,鞋子已经磨得不成样子,脚指都露在外面,身上的衣服折腾得破破烂烂,活像个小乞丐·坐在石头上,抬脚看了看鞋底,两个破洞,脚底被磨得几乎渗血,小心翼翼的脱下鞋子用手轻轻擦试脚底的灰尘,把身上的外衣,撕下两条布带,缠绕在脚上,包好伤口,再穿回那双破得不能再破的小布鞋。
“你看,前面有个小镇,我想到那里就停下来,在那里生活下来”昙冤站在高山上,怀里抱着小喵,望着山下不远处的一个小镇,脸上露出了天真的笑容·昙冤有了目标,兴奋开心的朝着小镇的方向赶路。
“口好渴,我们到前面那户人家讨点水喝,休息一下再赶路”昙冤早就口渴得不行,看着前面有一户人家,顿时大喜,小跑着向那户人家而去·昙冤走近没有看到人,院子也没有门,索- xing -轻轻抬脚走进小院,房屋虽然破旧,但是看院子里打扫的还算干净,倒不像没人住·“请问有人在吗”昙冤轻轻礼貌的敲门·“谁啊”一个鬼声鬼气的婆娘,不耐烦的开了门·“对不起,打扰了,我从很远的地方赶路过来,实在口渴,能不能给大娘讨碗水解渴”昙冤很有礼貌的对着那人行礼,看着眼前凶巴巴的女人,心生畏惧·那女人听了昙冤的话,眼睛在昙冤身上打量了一番,脸色突然变得笑容满面。
“小事小事,我这就给你拿水,你等着啊”那女人转身兴高采烈的转身进房·昙冤老老实实站在门口,向看里面一眼,家里东西老旧看起来普普通通。
那女人去了好一会,端来一大碗水,一脸高兴,看着昙冤笑得是合不拢嘴·“来孩子,快喝吧”那妇人把水递给昙冤·“谢谢,大娘”昙冤边行礼,边伸手接碗·昙冤一口气一饮而尽,总算解渴,喝完手臂轻轻擦净嘴角的水滴,把碗还给那妇人·“谢谢,大娘”昙冤还连连道谢·“不用谢”那妇人脸上露出- yin -险的女干笑·昙冤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觉得眼前慢慢变黑,头晕目眩,什么也听不见,无力的倒下。
小喵伸着舌头着急的舔着昙冤的脸,试图唤醒昙冤,终于好一会,昙冤倒睡在地上,轻轻眉头皱了皱,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已经不是那妇人家的院子,头疼欲裂,迷迷糊糊的听到两人争吵声。
“不行,就一百两,不能再多了”·“就冲这小子的长相,一千两都不为过,我要二百两已经是便宜你了,你不要拉倒,有的是人要”·“得,这样吧,我再加二十两”一个老妈子,穿得花枝招展,艳妆浓抹。
“二百两一个子都不能少”说话的妇人正是给昙冤端水的人,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讨价还价·昙冤听完这才反应过来,妇人在水里放了东西,趁着自己不省人事,要把自己卖了·“人买来,还得花时间□□,还得教他规矩,二百两,不值当”·“谁不知道你这龙月楼,每个龙子一晚上就是二百两起价,就他这模样,处子之夜,你怕是就能赚翻好几倍”·昙冤趁着两人还在争论之际,昙冤偷偷爬起来一些,寻找逃跑的位置,双膝跪地趴爬在地,悄悄绕过桌子,往门的方向爬动,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终于爬到门边,轻轻站起身,开门就往外跑。
那两人听到开门声才反应过来,顾不上讨价还价,连忙追了出去··“遭了,人跑了”·“想跑,没门,来人给我抓住他”·龙月楼内极其繁华,看管得极为严厉,昙冤还没看清该往哪里走,就被抓回去·“进了我龙月楼,还想出去”那女人站在昙冤面前,言语尖酸神色刻薄·昙冤被两个大汉挟持住,动弹不得。
刚从堪称狼窝的王家逃出来,又入龙月楼这个可怕的火坑,那个心情,简直难以言表,从小到大就没一天过得舒心,回想一下竟只有在蛇窖里的日子不用担心被人打骂··“给他打扮打扮,今天晚上就送到谢老爷府邸”·“是”·昙冤被龙月楼的人强行扒光衣服扔进浴堂,洗净后被换上一身红衣,打扮俊美。
“果然是天姿绝色,这世间怕是没有任何人能比得过”老女人围着昙冤前后转圈,边打量边感叹,一脸欣喜··昙冤不屑的看着老女人,苦于被人挟持住,无法脱身不然定会冲上去,把这可恶的女人活活生吃·小喵一直悄悄跟在后面,由于不敢露面,轻轻藏身于楼顶梁柱之上,寻找救助的机会。
“可惜已经收了谢老爷的银票,不然还真不舍得这么快出手,小小年纪便如此俊俏,成年之后,定将有迷惑人心之能”·“夫人,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大汉,慌忙在进房间,对老女人弯腰行礼·老女人轻微一笑”把他给我绑好了,贴贴实实给我送到谢府”·“是”·昙冤被五花大绑,劳劳栓住,老女人手下的粗暴的往昙冤嘴里塞了一块素布,以防昙冤大声喊叫·昙冤被扔进马车,心里焦急万分,清楚自己的处境,若逃不了,自己恐怕就真的完了·“你不要担心,我帮你咬断绳子,帮你逃跑”小喵跳到昙冤背后,用牙齿一阵啃咬,好一会终于把绳子咬断。
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昙冤赶紧解开身上的绳索,一把扯下嘴里的素布,四处在马车中寻找出口,马车四门紧紧关闭,根本逃不出去,马车一路颠簸,加上昙冤好好几天没好好吃过东西,浑身没劲,头晕难受。
“我试试能不能用法术,打开一扇门”·“你连人形都没有办法维持,可以用法术吗”·“开门只需要一点法力,应该可以”小喵伸出猫爪,对着后门发功,连续好几次都没有动静·“算了,看来我命该如此”昙冤经过这么多次折磨,已经开始自暴自弃,只怨自己命苦,从小就没爹没娘,一辈子吃苦的命·“不行,我再试试”小喵不替昙冤认命,一副一定帮昙冤逃出去的样子。
经过无数次的努力,小喵终于打开了后门,昙冤仿佛看到希望,毫不犹豫的从快速奔跑的马车上往下跳·由于马车跑的太快,昙冤跳下着地时也摔得不轻,疼得眉头一皱,伸手摸了摸膝盖·只是此时昙冤已经顾不上疼痛,爬起身就跑,强忍着膝盖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往树林里逃跑·“不好,人跑了”赶车的两人听到昙冤跳车时的动静,发现昙冤逃跑了,跳下马车就飞奔去追。
小喵也跟着昙冤后面,随着昙冤一起往树林里钻··昙冤不认识路,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只知道拼命往前跑,绝对不能被抓到,稚嫩的小脸上因为膝盖上的疼痛和心里的恐惧,紧张的满是汗珠。
“站住”·昙冤身体疲劳,自然跑不动,那两人很快就追上昙冤,昙冤眼看就要被追上了,咬紧牙关,加快步子,一个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头绊倒在地。
“看你往哪跑”两人追上昙冤,一脸得意·昙冤看着两人及将逼近,心里恐惧万分,再被抓回去,就真的逃不掉了,就在这时,风仿佛静止了一般,一个灵人从天而降,落在昙冤眼前·昙冤看着眼前这个背影,心里莫名安抚下来·那人轻轻回头看了看昙冤,清风一笑”这孩子,我要了。”
“你谁啊,敢抢龙月楼的人,活得不耐烦了”·“别跟他废话”·那两个人抡起拳头就朝着那人冲了上来·只见男子拂手一挥,那两人瞬间飞出老远·“快,快走”两人见状,心生畏惧,不敢再造次,跑起身就跑·昙冤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也移不开眼,在这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心脏,一种从未有过也难以形容的感觉。
这个男子便是沐司梵……·昙冤不知道自己前生与沐司梵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又曾经发生过什么··他只知道,这一眼,便让自己彻底深陷无法自拔,他知道自己不该对自己的师父心怀爱意,这些年来一直刻守本心,从未有过越格的举动和言语。
“遇见师父是我最大的幸运,跟着师父,我学会认字写字,懂得了被人关心照顾的快乐,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不需要费力讨好谁,也不用担心说错话或者做错事,会被一顿打骂,晚上睡觉可以放心的闭上眼睛,只要有师父在我身边,我就很安心很幸福”·昙冤眼眶- shi -润,低头看着棺墓中的沐司梵·“我不知道前世的我是什么样的,我只想这一生能平平淡淡陪在师父身边”·太子忍不住叹了叹气,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沐司梵与昙冤之间缘分,七前年前就已经解不开,只是这缘分是好是坏,真的难以定论·· · ·第四十三章 ·太子一早便出现在魔域帝都,带着昙冤与棺墓中的沐司梵,有通行令倒是省事,一路畅通无阻。
现在太子想做的就是一件事,找陵狱,安顿昙冤与沐司梵··到了陵狱的宫殿,太子便先将昙冤安排在外等侯,自己先进去找陵狱,虽然表面上是来商量商量,但事实上,根本就是来下通知·“狱兄”太子一进门就嬉皮笑脸,明显有企图。
陵狱见到太子,倒是没有意外的样子,淡定的笑道:“如果是来蹭饭,你会不会太早了点”·“今日不蹭饭,我是有一事需要狱兄你帮帮忙,特地来跟你商量商量。”
一脸笑嘻嘻,一副讨好的语气··陵狱伸手眼神示意请太子入坐,自己也同时坐下··“你还会有事需要我帮忙,说来听听”·对于魔界太子也是熟的很了,自然也不会客气,说坐就坐。
“我想将两个人,藏到你们魔界”·太子想来想去,魔界最为安全,只要陵狱肯帮这个忙,那就基本可以放心了,谁也不可能想到昙冤会藏在魔界··陵狱看了看太子“你该不会说的,是沐司梵和昙冤吧”·“正是”·“灵界与我魔界向来是互不交好也互不侵犯,我若是将昙冤藏于我魔界,岂不是摆明了和他们作对”·“所以你一定得把他们藏好了,不能让人知道,不然对你也不好”·太子一本正经,就是耍无赖也要让陵狱帮这个忙。
“你还真是会让我为难啊”·“反正我人都带来了,你总不能让我又带回去吧”·太子这根本就不给拒绝的机会,事先就把人带过来,就是根本就打算再带回去。
陵狱欲言又止,思索一番,终于还是开口答应··“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多谢狱殿下大恩”·太子一本正经的两手一合,一个深鞠躬,心里一个得意。
陵狱为人正义,虽然为魔界二殿下,却是心- xing -向善,品格高尚,难得的人才··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加上与太子相识已久,太子对陵狱也是相当信任··将昙冤安排妥当,这下太子也总算是可以松口气,至少暂时不用担心了。
一大早……·小喵就慌慌张张在外面敲门,害的太子,只能眯着眼睛爬起来··“不好了不好了主人”·小喵狂拍门,一直都是这么急急忙忙的样子,只要有点事就慌慌张张。
“轻一点,门坏了是得花钱修的”·“主人”·“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我们家让人包围了”·“包围什么意思”·太子还没问明白,元灵众人纷纷赶来,神色之中也不轻松。
“你们都起这么早啊”·“门外有人纷纷指控阁主抓了人,可阁主明明近日都与我们大家一起,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云灵摸了摸头,一副思考不明白的样子。
“本座抓人”太子一脸无奈的笑了笑“本座哪有那个闲工夫”·“阁主还是出去看看吧”元灵神色理智,不慌不忙,比其他人都更要沉稳。
太子也不做多想,转了转眼睛一脸轻松道:“那就看看吧”·起步向外,淡定自如·活了一万多年了,什么没见过··众人随太子一起向外门方向走去,太子倒是只想看看,一大早到底谁来打扰自己睡觉,其他倒是没兴趣理会。
“开门”·太子向阿横阿竖行了眼色,两人立即齐点头,一人一边同时转动两边开关··大门向下往地内收进··“没想到本座的意临阁还有这么热闹的时候”·看到自己家门口数十人,个个都是一副嫉恶如仇的嘴脸,像是要来找自己降罪。
但尽管这样,太子还是依旧不慌不忙,一脸笑意的玩笑着··“你们这么多人来帮本座看门吗”太子一脸笑道:“我可给不起这么多工钱哦”·太子轻松,对面的人就不一样了,个个都兴奋起来 ,正言正义的大声喊道·“妖物,快把人放出来”·“把人放出来”……·太子听后笑了笑,一副开玩笑的语气“放人,放什么人,你们一个个的,有谁被绑起来了吗”·“把你这几日抓走的人放了”·因为门前结界隔离,让众人无法靠近门前的台阶,只能在界结外喊话·太子悠闲的向前走了两步,在由上自下的第一个台阶边上站了站脚。
“本座什么时候抓了人”·太子确实对此表示不清不楚,自己那有那么多时间去抓人,更是没有理由要去抓人··“众目睽睽,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一个小和尚,一身素色,年纪轻轻,却身披蓝色袈裟,额前半月生,佛珠手上盘·“喂,这位小和尚,经可以乱念,话可不能乱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何时说错”·“看你年纪轻轻,一看就是没什么修为,上这凑什么热闹”·“你别小看人,我今天一定会抓住你”·小和尚一脸气急的模样,说话倒是自信满满的。
“你看看你,一副看起来就不太聪明的样子,要抓本座你倒是进的来再说”··“跟这等妖物,无需多言,待本道施法破除界结后,让他魂飞魄散”·“这位道长,你要是能破界结,恐怕也用不着再本座门口守着了吧”·“妖物你别太得意,邪不胜正,你……”·“本座不过是说两句实话罢了,可来得意”·“妖物,识相就快速将人放了,否则我等绝不饶你”·“你们倒是把话再说明白点行不行,上来就说本座抓人,嚷嚷着要本座放人,你们倒是说说本座抓了何人”·“既然你故作不知,那我们便说的再明白些,前- ri -你抓了宁东村名共四人,昨日入夜时,原本新婚之夜的周家公子,莫名失踪,不是你还有谁”·“等等啊,你们刚刚说,众目睽睽亲眼所见,可是你又说莫名失踪,那你到底是看见本座抓人了还是没看见啊”·“这……”·道长一副被卡住的样子,小和尚连忙又道:“昨日是没有人看见你抓了周家公子,可是前- ri -你抓宁东村人时,却是许多人亲眼所见”·“那周家公子肯定也是你抓的”·太子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怎么栽赃陷害的事都找我”·“妖物,狡辩无意,你最好老老实实把人放了”·众人纷纷气势磅礴,太子倒是一脸轻松,反正无所谓。
抱了抱手捉弄道:“放是不可能了,今早上本座已经给煮了顿汤喝了,最近胃口不是很好,没吃多少,还剩下大半锅呢 ·本座的厨艺还不错,要不要把剩下的端过来给你们尝尝”·“妖物,残忍至极”……·“我等饶不了你”·众人一副气急愤怒的模样,有剑的拔剑,没剑的也一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气势。
元灵众人在太子身后不说话,都看着太子,静听··想来这几日太子与他们都在一起,有没有抓人,他们最清楚了,自然不会向太子问罪··“哈哈哈……”·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太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边笑又道:“跟你们开个玩笑罢了,看你们气得”·“妖物”·“别一口一个妖物行不行,本座又不是没名字”·“你这等妖物不配让我们叫名字你若是自行了断,我等留你一个全尸”·“你们真的很矛盾啊,一会说要让本座灰飞烟灭,一会又说要给本座留个全尸。”
“你……”·“你什么你依本座看你们这一群人,不过都是半桶水,真本事没有,就会用嘴巴喊”·太子要是跟这些人动起手来,也不会输,只是连动手都懒得动。
于是手一背,脚一转,背对众人道·“对于抓人一事·本座说没有就没有,你们爱在门口守着,那就守着吧”·“妖物不许走”·“本座还偏走,不服你们打进来啊”·将手举起,摇了摇手中关合的折扇,作了个拜拜的动作。
跟没事人一样,管他别人误会不误会··反正意临阁结界无人可破,众人也只能在外,对自己毫不影响,谁爱守着就守着,全当免费看门··元灵与其他人迟疑了一下,也跟着太子进门。
元灵一直看着太子,太子也不是没感觉到,默了默看着元灵笑了笑·“你别这么看我,我真的没干过他们说的这些事,这几日我们都在一块,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主人,您不管吗”阿横一副不明白的表情。
“是啊,阁主就这样不管了吗”就连云灵也跟着问了起来·“管什么”·“外面那些人啊”·“那我能怎么办”太子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难不成请他们进来坐坐”·“那些人如此诬陷阁主,一定是有目的,说不定打了什么坏主意,阁主就真的这样放任不管”·云灵倒是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 。
太子看了看云灵,默了默后开口不急不缓道:“倒也未必是诬陷”·“啊……”·所有人一瞬间都提着神看着太子。
“阁主这是什么意思”·“我在这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还没出现过这种事,他们应该也没理由突然来冤枉我,或许是真的看见了”·“可是主人您根本就没有做过,他们又怎么会看见”·太子一脸淡定,从容不迫,思考一阵心里有一猜侧。
“想必是有妖物用了我的相貌”·“阁主是说有妖变成你的样子”·“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本座这张脸可讨喜的很”·“那阁主是不是要把变化你模样的妖物抓起来教训一顿”·“这个嘛,再说吧”·太子两手往后一背,转身边走边道:“这一大早的,你们还没吃早饭吧,让小喵先给你们准备早饭”·“阁主真不管啦”·“不管了不管了,本座继续睡觉去,你们随意”·太子那叫一个从容淡定,尽管人都堵到家门口了,依旧不慌不忙。
永远一副天塌下来都和我没关系的样子,和元灵恰恰相反··众人看着太子离开,一脸摸不着头脑的表情,这换了谁怕也不能像太子这般,逍遥自在·· · ·第四十四章 ·阿元”·“阁主有事”·“没事啊”太子摇摇头,又嬉皮笑脸道:“没事就不可以叫你吗”·元灵平静的看了看太子,轻言道:“并无此意”·太子张开正要说什么,又被突然进入眼前的阿宣一个白眼打断。
“圣子”·阿宣一脸不友善的盯着太子,从旁边走过来后,又恭恭敬敬向元灵打招呼··太子看了看阿宣,对阿宣这横眉冷目的态度早就习惯了··“可有消息”·元灵近日来还是为了昙冤一事,费心费神,其他人也是一样,不断的再打探消息,只是都无功而返,不知着落。
“还未有消息……”·元灵轻叹息,面上显然有些许失望,太子默默在一旁有些心虚,元灵奉令找回沐司梵,而自己却是帮昙冤将沐司梵藏起来的人。
“想寻昙冤的人,不只我们,司梵大人的灵体,若在不寻回到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回来”·“圣子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昙冤,寻回司梵大人”·“人死不能复生,其实,也没有一定非要找回来吧……”·太子慢悠悠的插了一句,说的话看着有意无意,实际上倒是真希望元灵不要再继续找下去,因为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帮昙冤这个忙。
·阿宣一听立马又是一个斜眼,并很不高兴的冲太子说道:“那昙冤残忍至极,谁知道他带走司梵大人是为了什么,再说司梵大人是灵界现境之主,岂能任邪魔歪道带走”·“说不定沐司梵就愿意跟他走呢”太子·“胡说八道,司梵大人一定很后悔收了这么个徒弟,哪里还会愿意跟他走”·阿宣眼睛一斜,极力反驳。
“都说夫唱妇随,沐司梵当然是愿意跟昙冤走”·“你这话什么意思”·“那昙冤与沐司梵可是拜过礼,点过灯的夫妻”·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一派胡言”·“本座懒得跟你废话”·太子别了阿宣一眼,不想多说,说了反正也没有人能理解。
昙冤与沐司梵之间这么多年来的因果得失,旁人又怎么能因为一两句话就能明白··“昙冤是恶人不假,可这天地之间就算所有人都巴不得昙冤死,沐司梵也一定是那个唯一一个想要昙冤好好活着的人”·“说的跟你什么都知道一样”·“我说大眼睛,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吗搞得就好像我杀了你全家一样”·“我和邪魔可没话好说”。
“你们聊什么呢,这么高兴”云灵和初墓一起一前一后向这边走来··太子看了看看云灵无奈的一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是高兴”·“那难道阁主不高兴”·“不高兴倒是没有,只不过也谈不上高兴”·太子两手一抱,问道:“对了,近日怎么都不见丹儿”·“噢,丹儿这不是因为心急嘛,没日没夜的去查找司梵大人的下落,这才连人影都见不着”·太子默了默道:“倒真是辛苦他了”·丹儿自生以来,一直都是由沐司梵一手带大,这么多年一直陪在沐司梵身边。
自然对沐司梵有着归属感与依赖感·沐司梵突然离开,丹儿的心里也一定倍受煎熬,又怎么可能做到安安静静的等待··过了几日见外面没动静了,太子开门看了看,这几日一直守在外面的人居然都不见了。
“外面那些人呢”·之前还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才没几日就没影了,这降妖除魔的决心也太不坚定了··阿横阿竖齐口同声答道:·“被曲公子劝退了”·“劝退了怎么劝的”·“曲公子向众人解释您不是抓人的妖物,还保证了三日之内将真正的妖物擒拿,给大家一个交代,故此所有人才愿意先退”·“这样啊……”·“曲公子永远都那么正义凛然”·太子低头默了默,又看了看阿横,长吁短叹道:·“阿横,以后别再叫什么曲公子了,青龙曲早就死了,元灵是元灵,他们不再是同一个人,前尘往事,过往烟云,如今他只是元灵”·“是,主人”·“行了,你先去做其他的吧”·“嗯”·青龙曲是元灵,元灵是青龙曲。
同一个人,却已是前世今生的别离··知道元灵既然答应三日之内找到真正的妖物,太子自然不会让元灵独自一人··虽然元灵身为灵界圣子,降妖除魔,也是理所应当,职责所在,但是抓了妖物,也算还自己一个清白,太子想都不用想,已经打定主意帮忙。
“你要干嘛去”·太子嬉皮笑脸,拦住元灵,明知故问·元灵看了看太子轻声道:“除妖”·太子立马接过话“我也去吧”·元灵看着太子不语言,像是也没指望太子帮忙,·“我向来不怕别人误会,只不过这样下去,他们天天来扰我清静,实在让人不快,所以我陪你一起除妖也算为我自己自在,你可别拒绝我”·“阁主愿意同往,我自无阻拦之理”·“那我们走吧”·太子头一点,折扇往手心一敲,大摇大摆走在前面。
一路上太子眼睛向元灵,方向向元灵,完全跟随,有两分跟班的气质··搭块围巾不说话的时候,静静的看着就跟女人一样乖巧··元灵走着突然停住,太子只顾跟在后面,一不留神,直接往元灵身上撞了一下。
元灵不慌不忙不紧不慢,轻轻转身看了看太子道:“山峡之中,雾霾较重,你小心些”·“放心吧,我还没那么弱”·“嗯”·“可是阿元,在山峡这么大,雾霾这么重我们上哪去找那只妖物”·“跟着我便可”·元灵一路探查,倒像是有些头绪。
太子伸手一把抓住元灵的手臂问道·“你知道那只妖在什么地方,或许不在这里呢”·“阿宣打探过,那妖物抓了人,往这一方向逃走,而在方向能藏身的地方,也就只有这里,想来应当不会错”·“好吧”·“阁主的手”元灵视线移至被太子抓住的手臂上,用眼神示意太子放开手。
“不好意思,冒犯了……”·太子始终记得所有,对元灵自然而然亲近,可站于元灵的角度,太子只是一个不曾相识,如今结识不久的陌生人··“阿元……”·“阁主为何如此看我”·“没什么,雾霾这么大,我怕你走丢了,看着点毕比较安全”·元灵看着太子,眼神中总是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疑惑。
“阿元,你说你要个女子该多好”·“有何好”·“你若是位女子,一定被人捧在手心护着,受尽万千宠爱,那用得着这么辛苦,担下这守护苍生的重任”·“护苍生之安定,是我的荣幸,何谈辛苦”·“就是你大过大爱无私,才会更加让我心疼”·“阁主说话总是让人听不透”·强强仙侠修真前世今生·“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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