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传奇天师 by 初吻江湖(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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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传奇天师 by 初吻江湖(一)(4)
·可是他就是不爱那些个,每周末固定的在家休息,陪着爱人去美容,逛街,甚至在家做点家务,全家人聚到一起,享受天伦之乐··爱人老了,青春容颜不在,但是他没觉得自己的媳妇儿老,只觉得他也老了,那首歌怎么唱的来着·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清,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
“这个寿司少吃点,里头的米饭硬·”独孤浩炎见小天师拿了一块吞拿鱼寿司吃,就给了他两块,剩下的被他拿走了:“多吃点海鲜,象拔蚌不错。”
“是啊,象拔蚌不错,还有那北极贝也挺好·”于金岳回过神来,笑了笑:“一会儿还有河豚呢·”·他刚说完,门打开了,几个服务人员进来,将桌上的残羹剩饭都撤走,再有两个服务人员进来,端来了一桌的河豚宴。
日式河鲀料理主要有刺身、火锅、天妇罗、皮刺、烤物、鳍酒、白子酒、身酒、骨酒··此次上来的河豚,就有生鱼片、皮刺以及天妇罗三样,再有就是骨酒和火锅。
火锅很小,只有海碗那么大··一人一个小锅子,香烛灯加热··“这是有勇气的人,才能吃到的美味·”于金岳热情洋溢的介绍河豚的各种吃法,说的小天师眼睛亮晶晶:“来,尝一尝。”
“吃”小天师不会跟他客气,抄起筷子,举着,没下筷子··就在于金岳纳闷的时候,独孤浩炎已经夹了一块河豚生鱼片,沾了一点蘸料,喂给他吃了:“吃河豚要沾好蘸料。”
“嗯嗯”小天师吃了一口:“好吃”·“小张先生,那我父亲以后,就没什么事情了吧”都投胎做了鸭子,估计也闹不起来了。
“你们按时祭祀即可,不要再打听了·”小天师正色道:“那不是你们该知道的事情·”·于金岳心里一咯噔,立刻就点头:“是,我明白了。”
这一餐吃的还算是不错,三个人吃完东西,独孤浩炎就带着到淼走人了,临走的时候,于总裁说两日后再去拜访,顺便送礼金··俩人没说什么就离开了料理店,直奔自家老宅去了。
等人走了,于金岳却没有走,而是回到雅间里,拉开了他座位后面的那扇,看起来是一面墙、实际上却是另一个房间的门··你当他为什么选择这个日式料理店·就因为这里的房间设计很是有意思。
别看这纸拉门只有一扇,但是你不推开它,谁知道后头还有一个雅间·所以他们在这个叫“红叶”的房间吃饭,隔壁就是一个叫“枫叶”的房间,里头坐着他的兄弟姐妹四个人。
整个用餐用了俩个小时,那边三个人有说有笑,隔壁的人一言不发,一点动静都没有,满桌子的山珍海味,动都没动几下··于金岳拉开纸门:“都听到了”·“听到了。”
于金山低头:“大哥,他说的是真的吗”·“姑且相信吧,这样神鬼莫测的手段,可不是你们请回来的那些骗子,能办到的。”
于金岳现在在他们面前,绝对的权威··自己等人请来的都是些什么人而大哥一出手,就请来了一位真正的大师··其他四个人能不听他的么。
“那……能不能请他给我们算一算”于金华有些得寸进尺的道:“家里的未来啊,小辈们的婚姻什么的”·她以前只是想着装神弄鬼,搞点钱花花,现在不一样了,她见到了真正的“大师”·虽然年轻的过分,但是有真本事。
“你当人家是什么你想见就见,你想算命就算命”于金岳嗤之以鼻的看着他这个私生女的妹妹:“去见人家,得有拜访的名帖,你知道市面上,这样的敲门砖,被炒到了多少钱”·于金华缩了缩脖子,不吭声了,一提到钱,她就习惯- xing -的抠门了起来。
“二十万一张啊还有价无市·”·四个人更不吭声了,想起以前还觉得大哥请人,是不是光看脸不看本事结果现在被打脸的是他们。
“行了,回去吧,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你们自己看着办,我是不管了,也管不了,但是你们也听到了,父亲的下场,前车之鉴·”于金岳说完就走了,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最小的于金乐买的单。
此次请客,明里暗里的目的,都达到了··小天师依然没吃饱,独孤浩炎直接带他回了老宅,果然,胖婶子知道他们回来,就打了卤子,车子进了大门,这屋里的面条就下了锅,等他们进来之后,脱了大衣,去洗了手脸,就坐在餐桌上了,打卤面就上了桌。
小天师比看到那些海鲜可要亲多了,端起碗来就开吃··独孤浩炎还给他端了一碗老姜红糖水过来:“喝一点,海鲜有些凉·”·“哦·”小天师不爱吃姜,但是没办法,只好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猛吃一大口面,压一压那味道。
·两天之后,于总裁夫妻俩来到了闻道斋··这次有两个事情,一个是来送礼金,一百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道淼还只收现金,既不要银行卡,支票,也不用微信转账。
所以他们用了两天的时间,筹集了一百万现金,还需要雇佣保镖押车,直接送到了闻道斋··再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夫妻俩来拜拜神仙,去去晦气,顺便请小张先生给算算命。
结果小天师钱是收下了,也让他们烧香拜神了,可却不多说关于命运的事情,只是告诉他们,一切顺利,多做善事,多积- yin -德,多支持公共建设而已··于太太还想深究,但是小天师劝她道:“人皆有命,自有定数,非人力所能改,若是试图窥探天机,强行改命,最终难免被天意反噬。
人生在世,知易行难,所以说算命不如修德,有了功德起码天道会从轻发落·”·说的于金岳一愣,随后沉默了一下:“好的,我不多问了·”·小天师满意的点了点头:“还有,不要随便算命,命运是越算越薄的,十年之内,不要再问这些问题了。”
但是于太太很是不理解:“为什么呀我们算命给钱,不算是……不积德的事情吧”· · ·第53章 孙瘸子上班·于太太自觉自己花钱买机会,没道理是不积- yin -德的事情吧·“于太太,你- xing -格好,功德多,我就跟你说一说吧,算命之人,泄露天机,导致五弊三缺。
所谓三缺,乃是权、钱、命;而五弊,则是鳏、寡、孤、独、残·眼盲之人,乃天生一弊,所以天道准其泄露天机,糊口饭吃,但如果是健全之人,泄露天机,又不能及时回报天道,就会受到惩罚,最常见的,就是眼盲。”
小天师指了指自己的一双大眼睛:“我为了保持视力,不止经常做眼保健- cao -,还喝清肝明目茶,你们给我的报酬,我只留下十分之一,其余的都捐赠给了福利机构,孤儿院,养老院之类的地方。”
听的于总裁夫妻俩面面相觑··他们给的可是整整一百万,真的不留下来吗·要说问道斋好不好·是真的好,装修新颖别致。
可要说问道斋大不大·在真正的富豪眼里,还真不大··这可是市中心范围内,两边都是繁华街道,再大的地方,它能大到哪儿去·独孤浩炎干脆开口赶人:“算完了么”·关乎到小天师的眼睛问题,独孤浩炎其实很少让他接那种算命的活儿。
想算命,有的是瞎眼的算命大师,不用非得找道淼··只不过他也明白,这些人是好不容易见到了个有真本事的人,就死抱着不撒手了,就像祖父,对道淼可比对自己和非炎,要亲热的多,且不随便。
“算好了,算好了”小天师赶紧道:“不能说算完了啊”·算完了多忌讳啊“完”的是谁都不吉利。
“嗯,算好了·”于金岳也道:“我们就不打扰小张先生了·”·两口子很识趣的告辞走人,不过临走的时候,小天师送了他们一张名帖:“有事情再找我吧。”
“好,谢谢您·”这都用上敬语了··他们俩走了之后,独孤浩炎才道:“昨天爷爷还问了于家的事情,我说都处理妥当了,只说了几个人为了争夺那点私人遗产而搞鬼,根本没什么异常,没跟他说于老爷子投胎做鸭的事情。”
“嗯,不要告诉爷爷·”小天师吸溜了一下口水:“免得他老人家不让我们吃烤鸭·”·独孤浩炎一下子就乐了:“好,为了烤鸭。”
俩人回到了老宅,小天师跟独孤翁老爷子说了说于老爷子的后事,独孤翁老爷子听了之后沉默了一下:“他啊,一辈子不修私德,结果身后事如此乱糟糟,当年我们那么爱玩的人,都没闹出”小人儿”来,就他,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我就纳闷了,于夫人那么好的女人,他有什么不满足的”·独孤翁老爷子说的“于夫人”,就是于乐天的原配。
“那是一个多好的女人啊在家相夫教子,在外是出的厅堂下得厨房,他能做这么大的买卖,他夫人功不可没·”独孤翁老爷子用一种羡慕嫉妒恨的口吻道:“要是我媳妇儿能跟我一起相扶到老,我什么都不求了,哪怕她病病歪歪的都行”·独孤翁老爷子的妻子,去世的早,连儿媳妇茶都没喝上,是老爷子一生的遗憾,不过单身的老爷子,只抚养自己的儿子成才,再找一个的意思都没有,事实证明,他的决定是对的,一个继承人,没有什么悬念,生意稳稳当当的过渡到了儿子的手上,儿子跟儿媳妇好好地过日子,生俩孙子,他满足了。
对妻子也有了一个交代··虽然不能白头到老,但是他办到了从一而终··见老爷子心情不好,小天师只是给他泡了一杯茶,有的时候,默默的陪伴,也是老人需要的,不用多说,只让老爷子自己从过去的回忆里走出来就行了。
因为俩人回来了,胖大厨乐滋滋的炖了一锅鱼:“今天去市场,竟然买到了开江鱼”·“天气这么冷,还开江了”独孤非炎也回来了,明天周末,他在家过周末。
“天气冷才开化呢,现在江面上站不住人了,有的冰块白天化了,晚上再冻上,不少人在江边,趁着冰块化了的时候,下网捞鱼·”胖大厨将一大盘子鱼放在了餐桌上:“这鱼可肥了”·一盘红烧鲤鱼,一盘鲶鱼炖茄子,一盘酱炖鲫鱼,以及一盘干炸小杂鱼。
一大盆的凉拌菜,是素的,配上香喷喷的二米饭··荤素搭配,很合理··众人说说笑笑,故意逗老爷子开心,家里晚辈的心思,独孤翁老爷子很是受用,渐渐地也开心了起来,不再郁闷。
·气氛好了很多,周末的时候,全家甚至一起出去玩了一下,俄罗斯风情园,吃的俄式大餐,烤肉吃的小天师满嘴流油:“还是这个好吃”·“小没良心的,人家于总裁请客那一顿,足够吃这个三顿。”
独孤浩炎被他逗笑了:“花钱也没买到好·”·“那玩意儿我真吃不惯,好吃是好吃,就是分量太少了,吃不饱·”小天师撇嘴:“那河豚说着好听,就那么薄薄的几片,还要沾着萝卜泥吃,我记得在山上的时候,老道士师父有给我做过河豚的,那个可以吃到饱。”
山上的山珍、河鲜都有,比山下的新鲜多了··“那里是料理店,哪儿能跟家里比·”独孤翁老爷子也笑了:“这里是俄式风味,我们都在东北这一块地方生活,自然口味相近,吃的顺口。”
一家人乐呵呵的玩了两天,该上学的上学去了,该上班的,也上班了··独孤浩炎带着小天师也去了售楼处,这里的布局,一切都按照道淼的要求来的,皇甫高寒指着工地道:“您放心,我亲自监督,一定盖好。”
虽然土地还没开化,但是该用的材料,已经陆续送到··“那就好,什么时候能建成”小天师看着眼前这只有一片工地的地方,很难想象,平地起高楼,需要多久的时间·“眼下已经开化了,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动工。”
皇甫高寒道:“一个星期就能建成,装修的话,也就一个星期的活儿,一个月之后,你就能见到这售楼处了·”·“楼盘模型做了吗”独孤浩炎问他:“放在售楼处的那种模型。”
“已经联系了,正在定型·”皇甫高寒道:“比例可不小,效果图我看着不错·”·“模型要真实,不用什么美化,该什么样就什么样,我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独孤浩炎道:“周围是商业街,还是广场,都弄上去,不要用绿化替代,就连一个垃圾桶也要标明,别到时候人家说我们虚假宣传·”·“可是,很多人都那样做。”
皇甫高寒不太理解了:“我们那么真实的话,可就……不太好看·”·新开发的居住区,一半以上都是高层,居民密度大,为此,不惜设计了一个很大的活动广场,周围都是高层,活动广场上有喷泉,周围都是绿地,小区楼与楼之间,也都是灌木树种,因为如果是高的树木,会在冬天的时候,遮挡住一至三楼的阳光。
高层的一楼都是各种配电室啊,布草间之类的,但是二楼开始,就是住宅了··“那是别人,我们不那样·”独孤浩炎道:“再说了,我们周围其实也挺好的,美食一条街,宗教一条街,还有幼儿园、小学和中学,已经很不错了。”
说实话,独孤浩炎自己都觉得开发的地方太好了··还有一个综合- xing -的大商场,嗯,他父亲已经预定了那栋楼,将来,独孤家的百货会在那里开一个分店。
“行”第一次做房地产,还这么大一摊儿,皇甫高寒就没什么把握,还是听话行事吧··三个人去吃了个饭,独孤浩炎将小天师送回闻道斋,自己去集团上班。
开春了,天气已经渐渐的暖了,小天师将整个闻道斋又打扫了一遍,又给各个神相清除灰尘……他干得很起劲··正好,孙瘸子没什么事情,回来看看老东家,当然,现在他还是挂在闻道斋名下,是闻道斋传统文化工作室的员工,嗯,这是独孤浩炎给道淼搞来的一个名头,个人工作室嘛。
孙瘸子每个月依然在这里拿工资,即便是结婚了,也没有离职的意思··高文茵还带着巧巧,拎着一些食材跟着一起来了··“巧巧想你了,过来看看。”
高文茵拎着一大堆菜:“顺便啊,给你们做点菜·”·他们刚从高文茵的老家那里回来,过年的时候,孙瘸子是去的高家过的年,然后作为女婿,跟着去了老家,在老家住了很久才回来,回来之后也是在高文茵那里居住,很少回来闻道斋,倒是经常接了大黑跟小白过去。
这会儿说是巧巧小丫头想自己了,其实小丫头只是抱了抱道淼:“张叔叔好·”·“巧巧好·”小天师其实还挺喜欢奶香味的小丫头的,只可惜,巧巧更喜欢大黑跟小白。
不一会儿,人就跟大黑和小白玩到了一起去··小天师只好去给独孤浩炎打电话,让他回来吃饭吧,孙大哥夫妻俩都来了,巧巧的笑声,独孤浩炎在电话里都听到了。
独孤浩炎回来了,晚饭很丰盛,难得四个大人一个小孩儿,吃出了喜气洋洋的气氛,小白的是特制猫饭,大黑的是一大盆肉骨头,以及熬的奶白的骨头汤,那骨头上,全都是肉,都没怎么剔除。
吃饱喝足了,一起收拾厨房,顺便聊聊天,唠一些家常,很晚了,孙瘸子没走,带着老婆孩子去了他的那独立小屋休息,当初道淼可是将“守门人”的房屋收拾的不错,一室一厅一卫,就是没有厨房,剩下的装修不比酒店差。
·住上一家三口没问题··晚上躺在被窝里,小天师抱着独孤浩炎的胳膊道:“现在多好,大家都有心爱的人·”·“嗯,都有心爱的人在被窝里等着自己。”
独孤浩炎摸了摸小天师的光滑的背脊:“这样挺好,等今年过了,我们就回长白山,我也该拜见师父了吧不能老是让我当黑户啊·”·小天师偷笑:“是啊,你现在还没过我师父那一关呢。”
“是啊,你那老道士师父,喜欢吃什么喜欢红酒吗”独孤浩炎跟他在被窝里小声嘀咕:“或者喜欢女儿红状元红我听说南方的春季美酒展上,有一个消息,说将会拍卖两坛六十年的女儿红,我们到时候可以去看看,拍下来给师父”·独孤浩炎现在已经打蛇随棍上,开始叫师父了。
·俩人聊了很久才相拥而睡,第二天吃过早饭,孙瘸子夫妻俩先是送了女儿去幼儿园,然后又送媳妇儿去店里,他则是回来,继续上班,没办法,旷工了快三个月,也该上班了。
有他在,独孤浩炎就不用担心小天师自己在家了,他刚要去上班,门铃响了,孙瘸子刚换好衣服,一听动静,就去打开了门……·· · ·第54章 于金山上门·门外站着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应该是挺有钱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看到开门的孙瘸子就先吓了一跳·“这不是问道斋吗”男人看了看匾额,上面的确是写着“问道斋”三个字,另外旁边还挂着竖排的“问道斋宗教文化工作室”的名字。
“这里是问道斋,你手里有名帖么”上门来的都是要名帖的,不然孙瘸子绝对不放人进去··“有·”男人赶紧将名帖拿了出来:“前些日子刚给了我大哥,我从我大哥那里求来的,求见小张先生,您跟他说,我叫于金山,他肯定记得我,我父亲的事情,就是他经手的。”
于金山擦了擦自己脑门上的汗水:“麻烦您了·”·他其实很着急,要是换个人,他估计就带着名帖闯进去了··可惜,在他看到孙瘸子的第一眼的时候,就知道这个人不好惹,做生意也是半辈子了,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加上他有求于人,更不敢放肆。
孙瘸子将名帖收下,却把门关上了·以往不是没有人,拿着造假的名帖上门,所以在验证真伪之前,他是不会放人进来的··于金山就这么被关在了门外。
也不敢有什么不满,毕竟是求上门来,加上他先前对小天师的态度,说实话,也没好到哪里去··人家这样对他,他也不敢恼怒什么的,只求能看到名帖之后,能见一见他,家里实在是闹得不像话了。
孙瘸子进门,举着名帖道:“有人来拜访·”·“这么早”道淼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八点··幼儿园是七点上课,六点半就把孩子送过去了。
独孤浩炎是八点,当然,他是老板,估计八点半去也没人说他迟到,但是平时都是很守时的,不怎么搞特殊··“他的名帖,说你认识他,知道他,他父亲的事情还是您经手办理的。”
孙瘸子道:“人在门外·”·“他叫什么名字”独孤浩炎看了一眼那名帖··早在问道斋建立之初,他单独开发了一个小程序给小天师用,用来验证每一张名帖的真伪。
孙瘸子能跟小天师说,肯定是已经验证过真伪了,而且这名帖,看着眼熟呢·虽然名帖的花纹设计都是统一的,但是那上面的编码不一样··别人看不出来,作为设计者,独孤浩炎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不同。
因为编码里暗含日期,都是每次放出去之前,现喷上去的,所以看一眼就能查出编码,知道送出去的日期··这一看就是今年送出去的,而且日期很近··“他说,他叫于金山,还告诉我,一说名字你就知道是谁了。”
孙瘸子哭笑不得的道:“以前也见过几个拿乔的人,一个个不是颐指气使,就是趾高气昂,他倒是相反,一副热锅上蚂蚁的样子·”·“于金山”独孤浩炎皱眉:“他来干什么”·“这名贴,好像是我给于金岳总裁的哎”道淼也认出来名帖了,虽然名帖不记名,但是今年开始,他就亲手送出去一张。
就是给于金岳的那一张··“怎么到了于金山的手里”小天师散发思维:“该不是他偷的吧”·按照他对于家人的印象,很有可能哦。
“于金山虽然跟他大哥争夺于老爷子的私人遗产,但是平时人还是可以的,能力平平,胜在安稳·”独孤浩炎失笑道:“不会去偷的,最多是去求他大哥,给他名帖。”
“哦·”小天师抿嘴:“孙大哥,请他进来吧·”·于金山被请进来的时候,其实还挺惊讶的,这市中心的地段不说寸土寸金也差不多了,这么一个地方,就盖了个私人工作室·这工作室弄得跟个微型会所似的,虽然现在还不到春暖花开的时候,但是光看那些树木花草,甚至是玻璃暖房,周围绿化做的相当好,闹中取静,一边是小吃街,一边是商业街,对面,隔一条马路,就是一个是综合型的大商场,旁边是民众广场。
周围绿化带综合交错,哪怕是冬天,也有翠绿的长青色松树在周围··要是夏天的话,恐怕绿树成荫,鸟语花香了··“于副总裁·”独孤浩炎也不去上班了,打电话给皇甫高寒,让他去主持一下例会。
他在家陪着小天师,看看这个于副总裁,是想干点什么·“独孤大少,小张先生·”于金山这次可不再仰着脖子说话了,而是非常谦卑的样子:“我是来请小张先生,去我家看看。”
“你家怎么了”独孤浩炎皱眉:“不是都分完了吗你们也都同意了分配·”·于总裁上次就说了,他们都分完了东西。
而且也都没有异议··这怎么还找上门来了·就连小天师都有些皱眉:“要给你们家老爷子……招魂”·他的表情是拒绝的,因为这么折腾一个死人,还是不是亲生儿子了啊·“不是,是关肚仙……她在我家。”
于金山一脸愁苦的样子:“赖着不走了”·“关肚仙”独孤浩炎皱眉:“那不是你找来的大师么”··这句话有点讽刺。
“是啊”偏偏于金山一提起这个话题,竟然懊悔得要命:“就是她,在我家闹呢·”·“她在你家闹”独孤浩炎一愣:“那不是你请去的么”·“我是请她来,但那不是、那不是为了遗产么她还有那么几下子,我就……后来这不是证明,她是个骗子么。”
于金山还叫屈上了··“是啊,后来不是报警了么”小天师还记得正义的警察哥哥、叔叔们过来,将人都带走了··“听说每个人还被关了小号。”
独孤浩炎可是记- xing -超级好的:“不仅没骗到钱,反而交了不少的罚金·”·要知道,现在的人可是特别不喜欢这样的骗子··遇到了,都是要从重处罚,罚金也定得特别高。
“对呀”小天师想起他好像提过两句:“好像是刑事拘留吧还要批评教育·”·小天师认为,这必须要教育啊。
“是,是刑事拘留,可这不是因为我的事情,让她进去了么”于金山垂头丧气的道:“后来把,她就联系了我,让我想办法放她出去。”
“你能量挺大的啊”独孤浩炎跟小天师纷纷震惊了一下,尤其是独孤浩炎:“这事儿都能办到”·没听说他们家还有这样的能力啊·何况,警局里又不是他们家的珠宝店,随便进出。
“我哪儿有那本事·”于金山苦笑道:“当时我跟她说过,我是为了我父亲的遗产,她说如果我不捞她出来,她就要告发我·”·独孤浩炎问:“那天晚上,她没告发你”·“确切的说,进去之后,他们没说是跟我们有什么约定,我们说是遇到了骗子,他们则是承认行骗,跟我们家的保洁啊,保姆什么的合伙骗钱,没涉及我们于家,事后他们是换给了我们钱,但是随后我们还给他们了,权当是封口费了。”
小天师哼哼了一声:“为什么我没有”·“因为您二位一看就不是那样的人·”于金山道:“何况,我哥也没少给您礼金,其实,我们给他们的也不多,这就算是两清了,这才过了不久,她就给我打电话,让我捞她出去,您知道的,她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里头过清苦的日子,老实的改造而且她身体也的确是不太好,我就直接找人去给她做了诊断,她有心血管疾病,够得上保外就医的条件,就给她办了个保外就医,算是另类的放出来。”
“我说呢,要是那么容易的放人出来,小号里早就清空了·”独孤浩炎明白了,这是走了个曲径啊··“那她出来了,去你家闹什么”小天师问他:“你们这已经算是两清了吧”·“是两清了没错,我也分到了一些遗产,而且我大哥经过此事之后,已经对我……不再像以前那样通融了,前些天更是开了会,我失去了集团里的副总裁职位,不过华丽珠宝楼,划到了我的名下,我集团里的股份,也被他全权收购,等于分家了。”
于金山道:“分了家,分了家产,也分了遗产,两家人了,其实这样也好,我也不想永远在我大哥的名下做事,我自己有了一栋珠宝楼,好好经营,自己说了算,自由,挺好。”
华丽珠宝楼,是一个独立的三层楼房,有单独的保全系统,一楼是卖场,金银首饰、珍珠宝石、翡翠钻石等等普通的珠宝··二楼是成套的比较昂贵的首饰,一套一套的价值都是五十万以上,甚至有价值上百万的一套钻石首饰。
三楼是办公区,以及监控室,并且有独立供电系统··这栋楼就过户到了于金山的名下,单单是这栋楼,市值就不下五千万··加上那些东西,里头的装修花费等等,凑一凑,也有一个亿了。
这样的分家,他不吃亏··“那她找你干什么”独孤浩炎奇怪的道:“你们这都两清了·”·“是两清了啊,可我这边刚办妥一些手续,珠宝楼刚刚开业,头三天的大酬宾才开始,她就来我珠宝楼跟前闹腾了,说是因为帮我们办事,她倒了霉,如今要我们给她解决。”
于金山道:“她的情况很吓人,挺着个大肚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独孤浩炎跟小天师的眼神都不太对了··于金山立刻就道:“你们可不要想歪了啊,我跟她不是那样的关系。”
“嗯·”·“哼”·俩人的态度特别敷衍··“真的啊·”于金山有些急了:“我真的跟她是清白的,我、我家里的事情你们也知道,我跟我大哥在这方面,绝对管得住自己的裤腰带。”
二人对视一眼,觉得他说的还挺有道理··“再说了,我就是想找情人的话,也不可能要一个老娘们儿啊·”于金山委屈的很:“她那样的,都多大岁数了,我……我也下不去那个口啊我”·“那人家找你闹什么”独孤浩炎问他:“该不是你撩拨人家了”·“我撩拨……我真的对她没兴趣,那老娘们儿不只是年纪大,那身材也不好,又贪婪,懒惰成- xing -,还爱慕虚荣,我要她连我媳妇儿一根手指头都赶不上。”
于金山一拍大腿:“但是她太诡异了,她那个肚子,大了”·“噗”·小天师正在喝水,听了这话,一下子就喷了·独孤浩炎也一脸的惊愕表情:“你还说,你跟她没那什么”· · ·第55章 关肚仙之异·肚子都大了啊·就算小天师没跟女的干过那档子事儿,也知道,要俩人到一起滚了床单儿,才能有小娃娃揣在肚子里。
·肚子大了,不就是有了娃儿么·他知道哒·“不是,我跟她不是那个关系·”都四十来岁的人了,于金山愣是一张胖脸通红:“她是肚子大了,但是跟我没关系,我跟她最多就是握过两次手,礼貌- xing -的握手,平时跟她说话,不是钱,就是如何分配遗产,当时我想要的其实是我爸的那套祖母绿的首饰,不过后来他不是给了我大侄子了么可他也给了我儿子一笔钱,好歹都是孙子。”
·“那她……干嘛找你”独孤浩炎才不信,无缘无故的人家就找上了他:“她怎么不去找你大哥你大哥可比你有钱多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珠宝楼开业的时候,她去闹腾,幸好那地方可是联警单位,有个风吹草动的,警察就来了,她一害怕就跑了,后来我也叮嘱保安,看到这个疯女人警惕一些,别让她闹腾生意。”
于金山满脸晦气的道:“可她不去珠宝楼了,改去我家了”·“啊”独孤浩炎跟小天师听的是一头雾水:“都追去你家里了”·“我家在高档小区里,那里的物业可贵了,但是管理的也上档次,小区保安二十四小时巡逻不说,南北两道小区门都按装了电子眼监控,那铁画艺术围栏都有一人多高,上面全都是尖顶,人是跳不进去的,她没办法从围栏进入小区,只能在大门那里出入,可她不是本小区的住户,第一次说是找人,我一看是她就没搭理,保安也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根本不让她进去,第二次她就在我家小区大门口闹腾,我媳妇儿出门她就跟着,纠缠不休的架势,我们那个小区住的都是有身份的人,指指点点的媳妇儿受不了那个,加上她那个女人,哭哭啼啼的跟人说我忘恩负义,那架势就要吐露点什么出来,尤其是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更是容易惹人乱想,没办法,只好让她进门,结果她就赖在我们家不走了,非要让我给她想办法,她那情况也的确是吓人的很,肚子很大,而且仔细听的话,还有人声”·“我媳妇儿吓得已经不敢在家住了,我送了她跟孩子回南方娘家探亲,这刚上的飞机,我就去了我大哥家,给了我大哥贰拾万现金,买了名帖过来,不过我大哥说他不收钱,名帖给我,让我把钱给您送来。”
于金山可怜巴巴的道:“我要不是没办法了,也不可能舔着脸,上我大哥家的门,求他给名帖了·”·给钱,明显于金岳也不是缺钱的人··其实,他们老于家大概是缺德……。
“实在是太可怕了,那肚子那么大,那女人自己都害怕了,而且她说她是做了梦之后才这样的,而且那个梦很诡异,她认为是我们老于家的事情牵连到了她,她现在要我负责”于金山大概是真的害怕了,脸上恐惧的道:“我怎么负责啊我什么都没干”·其实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负责。
要真是怀了身孕,大不了打胎,给钱补偿呗··可是现在,这么诡异的事情,他怎么办最主要的是,那个女人赖在他们家,不走了,万一肚子太大了,撑爆了,人死在他们家可怎么办·到时候,他就是全身是嘴,也说不清了啊。
更可怕的是,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万一人死了,这事儿还没完……简直不能更糟糕了··所以他一定要解决此事··“是挺有意思的。”
小天师道:“那我们去看看吧·”·“好,好·”于金山就跟溺水的人,看到了救生圈一样,特别听话,他开车在前头带路,独孤浩炎开了一辆豪华的房车,他们一起去了于金山家。
于金山家是在一个有名的富豪小区,那里都是高层,大户型,最小的也有一百二十平米,最大的两百多平米,号称“空中别墅”··管理规范又严格,注重住户隐私权。
他们进去之后,直奔第九号楼,于金山家就住在九号楼十五层,这栋楼房一共十七层··他们家在十五层,按照时下流行的说法,十四层一下是灰尘层,十四层以上就是空气层了,风吹过来都没有多少尘埃的那种。
而且这栋楼是大户型,二百多平米,五室两厅,一厨两卫··他们一家三口住着非常宽松··连带着保姆都有一个单独的卧房··他们进来的时候,家里的保姆正背着背包,哆哆嗦嗦的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拖布杆,对着斜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就像是防备勐兽的姿势,只要那女人动弹一下,粗壮的保姆阿姨就要跳起来,挥舞着拖布杆自卫似的。
见到回来的人,保姆阿姨眼前一亮:“先生,您回来啦”·“张姐啊,那什么,你先回去吧,我请了人过来·”于金山赶紧道:“给您放两天假,啊”·“那行,您当心点啊”张姐将拖把杆儿塞给于金山,这才背着背包下了楼走人。
他们这样的福豪小区,电梯都是一梯一户··“刚才那位是你家的保姆阿姨啊”小天师好奇地问他:“很……健康啊”·其实应该是健壮才对。
张洁,是于金山家的保姆的名字,于金山擦着汗道:“当初我媳妇儿亲自去面试挑选回来的人才·”·为什么挑中这位呢·第一,张洁年级大,那个时候的张姐三十多快四十岁了,别说什么徐娘半老了,只有老,没半老什么的,满脸风霜,别说姿色了,能看出一点女- xing -特征,就不错了。
第二,张洁的身板子粗壮,有一膀子力气,一般的男人都没她力气大··第三,张洁有个儿子,她丈夫去世了,她一个人要养大儿子不容易,现在儿子正是初中,马上就要高中了,她需要一份高薪工作。
而且张姐干活的确干净利索,于二太太给了高新,也放心的用这样的保姆,不会趁机爬上于二先生的床··在家里一做就是这么多年,儿子都大学毕业参加工作了,她还是在这个家里,与其说是保姆,不如说是半个家人。
·不然,换成一般的保姆,估计早就跑没影儿了··她还能独自坚持这么久,够对得起于金山这个雇主了··听于金山说完,独孤浩炎跟小天师对视一眼,俩人心有戚戚然。
他们想起了独孤家的几位女- xing -工作人员,好像都挺大年纪了,长相也没有什么美丽啊,艳丽的,都是普通人,胖婶儿更是胖墩墩,跟胖厨子夫妻相的很··一看就是那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样子。
他们从玄关进来,还聊了一会儿天,谈论了一个风牛马不相及的话题,沙发上放片儿的关杜娟,竟然吭都没吭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还神志清醒··“这肚子是挺大了。”
独孤浩炎看了看那女人:“这么大个肚子,她吃的这么胖了吗”·“不是胖的·”小天师正色道:“她这是夜路走多了,终究是遇到了鬼。”
·“什么意思”于金山不太明白了··小天师抿嘴:“问问她自己,亏心事做多了,活着就遭了报应。”
“谁谁来了”她好像是睡着了,这会儿挣扎着坐了起来,四肢好像更细了一些,然后显得肚子大很多··“小张先生来了。”
于金山大声的道:“你的事情,跟他说一说,或许有办法·”·他也没说死,万一解决不了呢·“那个小天师小天师”看到独孤浩炎,她瑟缩了一下,但是在看到道淼的时候,浑浊的眼睛,立刻就见到了一丝清明:“救救我,救救我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小天师对她并不怜悯:“你不修私德,不积福报,如今,作茧自缚了吧”·“大师,大师啊,你说的那些,我都听不太懂。”
结果小天师白白用成语词汇数落人,这位根本就是听不懂:“但是我知道您能救我,救救我吧,啊我不想死啊”·“不想死就给我实话实说,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小天师指着肚子道:“刚看到你的时候,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关肚仙,就是个骗子”·“什么”不等关杜娟说话,于金山先炸了:“她不是关肚仙”·“哼”说起专业领域里的事情,小天师就骄傲了:“于先生,不是我说你,你知道什么是关肚仙吗你就请了人回来为你办事收钱是一方面,要真的是关肚仙,你这半副身家都得给人家掏出去。”
于金山一脸的冷汗:“我、我就是打听了一下,都说她办事不错……我就想着,反正只是逢场作戏而已·”·“麻烦都进家门了,还逢场作戏”小天师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看着于金山:“现在,你还逢场作戏么”·“不了,不了”于金山吓坏了,好好的一个大老板,现在也是分了家,独立经营一座珠宝楼了,还一副怂样儿,也怪不得,于老爷子生前,从不看重他,只看重自己的大儿子。
当然,也心疼自己的小儿子··“你说说你,干点什么不好,偏偏假装关肚仙儿·”小天师扭头看向关杜娟··“这不是来钱快么,而且很多人知道是骗子,报了警也没用,我这打一枪,换个地方的,再说了,我这也全都是骗子,我冒充关肚仙,是因为我会腹语。”
关杜娟还委屈呢:“想说什么说什么,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也挺能煳弄人的,他们都信这个·”·她的名头就是这样闯下来的,其实就是煳弄人的,一煳弄一个准儿。
于金山就尴尬了··“那你这是怎么回事”独孤浩炎指着她的肚子:“看样子像是要生了一般·”·他看着眼熟。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做了个梦·”关杜娟道:“我这不是被关在小号里了么每天被教育,烦得很,可又无法离开那里,就联系了于副总裁,帮了个忙,在我要出去的那天晚上吧,我就做了个梦,迷迷煳煳的好像是有人在说话,说这是个空房子,根本没人住,好像还问我,说入住许不许我那个时候心情不好,烦闷又糟心,而且还有些困,就说随便住吧,免得他们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第二天我就出来了。”
“我出来之后,本来挺好的,回我买的那个房子里,好吃好喝的过了几日,本来想着,养几个月,也不着急挣钱,毕竟于副总裁给的钱,其实也不少,够我什么都不干,滋滋润润的活个三五年了。”
关杜娟委屈的道:“可是我发现,我这身体,不对劲儿”· · ·第56章 真假关肚仙·“我发现我吃饭总觉得吃不饱,还有就是这肚子,我是胖,我是贪吃,但是我这体重长得好快,几乎是一天涨一斤”关杜娟道:“还有就是,嗜酒如命,我这肝儿不太好,有点脂肪肝,而且我也不太喝烈酒,只喝一些红酒啊,葡萄酒之类的,白酒也就装神弄鬼的时候,喝那么几杯,加起来也不够一两。”
酒盅就那么一点点酒,十盅八盅的都不醉人··“我现在一天不喝一瓶二锅头,我就受不了,馋的要命,吃饭都没胃口·”关杜娟愁眉苦脸的道:“还要吃肉食,不爱吃素,我这身体我吃肉等于慢- xing -自杀啊”·是啊,一个有着轻微脂肪肝的人,顿顿不离肉,早晚吃出毛病来。
而且还加上酒,她身体不舒服,就睡眠不好,又有心理负担,人快速的消瘦了下来,可是肚子却越来越大··并且她本人感觉到,里头有个活物儿·“是真的活物啊”关杜娟惊恐的道:“救救我,救救我啊”·“你确定不是怀孕了”于金山一脸黑线的问她:“你是个女人,没点逼数吗”·“你怀孕了不到半个月,每天长一斤的肉啊何况你看看我这岁数,老娘也没跟哪个野男人睡过,我又不是母鸡,能自己下蛋”这老娘们儿颇为不忿的道:“我也懂一点那歪门邪道,我知道,我这是沾上晦气了,最近我参与的最晦气的事情,就是你们家那档子事儿,要不是倒了血霉我能摊上这事儿吗”··她面对于金山可是非常泼辣的,但是对小天师他们俩就态度谦卑又可怜:“这昧良心的钱,以后绝对不赚了。”
“你也该赚的差不多了·”小天师却不吃她那一套:“你当初既然学了腹语,敢冒充关肚仙,就该知道真正的关肚仙是个什么东西,你腹内空空,以人言冒充鬼语,夜路走多了,终究是遇到了鬼。”
“我、我、我这、关肚仙不也是那么回事吗”她还不承认自己这是报应··“那么回事儿”小天师都给气乐了:“你知道关肚仙是怎么一回事吗”·“腹语么。”
她也就会这一个招式,还百试百灵··“所谓”肚仙”就是灵人召仙人或亡灵入腹,用腹语的形式告知来”关肚仙”的亲属关于逝去之旧人所要交代于在世之人的语,说白了,就是招魂入体。”
小天师道:“说的是鬼话,你可倒好,腹内空空,也敢冒充里头有东西,平时还好,煳弄煳弄人,可这次于家的事情,你这是煳弄鬼呢”·这就是真假关肚仙的差别。
“怎么说”独孤浩炎没见过关肚仙这种人,所以好奇啊,他现在也是艺高人胆大,见的多了他也就不怕了··“她这是谎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何况她时运太低,又遇到了于家这种新丧人家,她又不修功德,加上随后就被关去了小号,那地方,都是一些不好的人才进去的,不说藏污纳垢,可那里的气氛也肯定不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关押她的地方,以前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那个第七关押所,听说以前是伪满时期的一个关押重犯的地方,不少人都屈死在那里头,后来改建成了关押所,只关押一些短期的犯人,不超过一年的都在那里关着,还有人每日给他们上政治课。”
于金山道:“我知道那个地方,我父亲以前说过,伪满时期,好像我们家的一个远方亲戚,就是死在那里头的,所以我知道那里,更主要的是,那里挨着的是第三炼人炉。
伪满时期,里头死了人,直接拉去烧掉,骨灰没人要就丢去江里,有人要就让家属交钱领骨灰,现在则是关押所,隔壁的炼人炉也重新更换了新设备,就是那地方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嗯,地理位置也凑巧,那种地方,怨气重,所以才有关押所在,好歹镇压一下邪气,另外,炼人炉所在地,正是- yin -阳交汇的地方,她又时运不济,被一些孤魂野鬼近身很正常,偏偏她又是个没脑子的,被孤魂野鬼钻了空子,如今寄居在她的腹内,她当然难受了,不是那块材料,就别当那个容器,揽了个麻烦在肚子里。”
小天师其实不想救她了,这女人纯粹是自己作的:“非炎说过一句话,我觉得好对啊”·“他能说什么好话”独孤浩炎对蠢弟弟其实不看好,小年轻一个,整天折腾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他都看不上眼。
“Nozuonodie”小天师说的还挺正宗··独孤浩炎知道这个时候笑,不太合适··但是他没忍住:“呵呵……。”
低沉的笑声,显示他的心情很好··两年多前的小天师,像是一个刚从土里冒出来的小骗子,现在的他,却能说一句非常正宗的美语口音的俚语··是不是很有意思·于金山有点害怕的道:“那现在怎么办”·“救救我啊,救救我”关杜娟出熘到了地上,不过她非常聪明的没有扑过来抱着小天师的大腿,而是抱住了于金山家客厅里,那红木茶几的腿儿。
红木家具一向是沉稳贵重的,茶几的腿儿有成人手臂那么粗,重量也很可观,她抱着这个茶几,他们想要将她弄出去,也是不可能的,这就是她那不太聪明的脑袋里,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死赖在于金山家不走,她是没本事解决这种诡异的事情,但是于家肯定有办法,只好赖在这里不走,说实话,她也心虚的厉害。
看她那举动,于金山的脸又黑了:“你求救就求救,你赖在我们家,我这招谁惹谁了·”·“要不是你们家的破事儿,我至于这样啊”关杜娟女士反正是赖定他了。
三个人是无法跟一个毫不讲理的老娘们儿合理沟通的,只能解决眼前的问题··于金山就眼巴巴的看着道淼··“行了,我知道了·”小天师掏出来一张黄表纸,上头用鲜红色的朱砂画了一个符篆:“去拿个新的碗过来,没有用过的。”
“哦哦”于金山赶紧跑去他的书房··“哎哎,找碗不是去厨房吗你去书房干什么去”独孤浩炎想拦住于金山,结果没拦住,这家伙现在身手灵活的很。
“我们家厨房我哪儿知道哪个碗没用啊”于金山道:“我书房里有别人送的一对精美的青花瓷大碗,那个肯定没人用”·“那你就都拿出来吧。”
小天师道:“一对儿拆开了也不好看·”·“哦哦·”于金山麻利的去办··别人送的东西,其实也就是一个面子问题,是一个纪念品,他随手带回来,放在书房里,可能过一段时间,就会被媳妇儿送给张姐。
或者是作为伴手礼,送给别人··小天师看着关杜娟:“一会儿处理完,你就出去,找个公共洗手间去·”·“干什么”关杜娟莫名其妙:“这里也有洗手间啊。”
而且超级豪华,并且不止一个··“去那里拉肚子,把你肚子里的玩意儿拉出去就好了·”小天师道:“然后冲走,你就好了·”·“哼哼”的声音,突然从她肚子里传来。
关杜娟吓了一跳:“活了活了啊说话了,又说话了”·“你可没说你这肚子还会说话。”
独孤浩炎什么人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没说实话···“我、我怕你们害怕……·”她有些支支吾吾。
“是你害怕我们不管你吧”小天师撇嘴:“行了,把肚皮露出来·”·这女人倒是利索,将衣服快速的揭开,大肚皮露了出来。
小天师手里头拿了一只狼毫朱砂笔,直接就在她的肚皮上画了一个符篆··一笔而就,那符篆很奇怪,画上去之后,肚子竟然动了动,独孤浩炎甚至在肚皮上,看到了一个小脚丫子凸了出来。
正好赶上于金山从书房出来,吓得他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没事儿,东西拿来·”独孤浩炎板着脸:“快点,解决完了我们好去吃饭。”
“哦哦,来,这两个大碗·”小天师非常简单的拿了一瓶他们家的茅台:“好酒·”·于金山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了:“我那茅台……三千多块钱一瓶呢”·那可是金牌茅台。
“现在还在乎什么酒啊·”独孤浩炎淡淡的道:“赶紧的送这个家伙滚蛋吧·”·“是,是”于金山舍不得酒,也没办法。
小天师将茅台酒,倒进来大碗里,黄表纸垫底,然后他将黄表纸抽了出来,黄表纸上,却什么都没有··大碗里清澈的酒液,竟然飘着红色的字符,明显是在黄表纸上滑下来的,这一手,只能有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奇”·小天师将大碗往关杜娟跟前一放:“喝了它,然后穿好衣服出去吧,找个公共卫生间,上个厕所,大概会拉肚子,记住,什么时候你肚皮上的符文印记消失了,你什么时候就好了,估计就不用拉肚子了,给自己准备一卷手纸。”
那边,于金岳已经快速的拿了一提手纸过来,里头三个长卷手纸:“给你,拿好啊,原生木浆,雪白柔软·”·关杜娟女士干掉了一大碗东西,听了这话还有些犹豫:“这就完事了”·“等你拉完肚子,才算是完事。”
小天师不耐烦的道:“快点,一会儿你就要拉肚子了·”·关杜娟是个骗子,但是她知道小天师是有真本事的人,他的话应该没错··那边,于金山又给了她一打大概几千块钱的现金:“走吧,你要是不好,你再回来闹,啊”·主要是把人送走,他就直接去找媳妇儿,然后全家出国旅游去,不过三五个月不回来。
关杜娟眼珠子一转悠:“那您能送我出去么找个公共卫生间·”·得,这是不赖到底不罢休了啊··没办法,于金山只好带着他们找了个公共卫生间,其实就在他们小区一出西边路口的一个地方,那里是个喷泉广场,有七八个公共卫生间呢。
他们去的是最近的一个··刚到地方,关杜娟就急忙往里头跑,拎着一卷手纸的样子,像是一个拉肚子的病人··她进去不到三分钟时间,有两个女孩子从里头出来,皱眉嘟囔着:“这人吃什么东西了放屁叮当响不说,上个大号特别臭”·“你可别说了,我都恶心了。”
另外一个干脆拿出来便携式的香水瓶子,往身上喷了好几下:“你要不要用点”·“要”·俩人走出去挺远,于金山才从驾驶室摇下来车窗,对独孤浩炎道:“她是去拉肚子了”· · ·第57章 和合二仙呢·“是。”
独孤浩炎说完就把车窗关上了,他怕太臭熏到自己跟小天师··等了起码能有一个小时,关杜娟才出来··而这个一小时里,但凡是进去方便的人,都是捂着鼻子出来的,且身上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臭味,不小心闻到了,还有人直接就吐了·于金山心说,这得多臭啊·不过这女人出来了,肚子都小了一半那么多。
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稍微有些发福了的中老年妇女··而且大概是瘦了很多的关系,脸上的褶皱都多了好些,看起来老了起码十岁··“我好了吧”她当街掀起了衣服,露出肚皮,上面的痕迹已经没有了。
“好了好了,走吧”小天师赶紧缩回头,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臭了··于金山道:“你赶紧去洗个澡,换一身衣服,以后都不见了啊”·说完,一踩油门,熘之大吉。
独孤浩炎也踩了油门,走人了··留下那女人自己在路边,有点凄凉,随后这女人就直奔洗浴中心,又让人去给她买了一身衣服,痛快的洗了个澡,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独孤浩炎本来是带着小天师,去吃个饭的,谁知道刚开车走没几步,于金山的电话就来了··请他们吃饭·“在哪儿”独孤浩炎没有拒绝,而是问了在哪儿吃。
“您帮忙问问,小张先生,想吃什么”他倒是乖觉,没问独孤浩炎,而是直接以道淼的口味为主··“你想吃什么”独孤浩炎扭头问道淼。
“反正不想吃那个什么料理了,好吃是好吃,就是吃不饱·”小天师怨念颇深:“管饭不管饱,不如活埋了·”·独孤浩炎笑了:“行,我知道了。”
然后他跟于金山道:“我们就去渔人小屋,吃胖头鱼锅好了·”·那地方是小天师的最爱之一··“好的好的”于金山挂断了电话号之后,坐在驾驶室上笑了:“大哥啊大哥,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请人吃饭,听老小说花了快两千块,结果没吃出人家一个”好”字。”
·他们去的地方,是一个很有名的吃鱼的地方,铁锅炖,柴木火,味道特别正宗··于金山特意点了一个大份的胖头鱼锅,那鱼头大的啊,连带着上半截鱼身子,并且放了双份的白菜在里头,还有豆腐。
小菜上了八个之多,还有玉米饼子··其实这些东西加起来,五百块钱足够了··不过小天师吃的好香,还主动给于金山倒了一杯茶,饭店提供的是大麦芽茶。
这一顿,可以说是宾主尽欢,吃的很满意,小天师吃的饱饱的,独孤浩炎没有直接带他回去,而是在跟于金山分开之后,在附近的一个高端步行街熘达了一圈··顺便买了一点东西回去,这样的话,就当是遛弯消食了,还买了一点东西。
上车回到家里,洗漱一番,就午睡了一番,下午独孤浩炎才去上班,小天师留守问道斋··第二天,小天师去上课了··高大壮教练已经让他们上手开车,不过时不时给他们进行一下考试,各种法规都要求他们背熟。
大概是因为都熟悉了,在一起的时候,有说有笑,也不紧张,很是其乐融融··甚至在独孤浩炎来接小天师的时候,高大壮教练还夸奖了小天师:“这段时间状况不错,多多的练习,马上就要考试了,这次一定过”·“那就多谢了。”
独孤浩炎道:“到时候请你喝酒·”·高大壮教练一乐,感觉还挺傻乎乎··周末去练车,偶尔去工地看看,很快,售楼处就建好了··天气也热了起来,春暖花开,天空一片湛蓝。
小天师亲自在售楼处那里设坛祈福,然后售楼处就开始营业了··其实独孤浩炎这个新的建筑公司和房地产公司,都是子公司,比较引人注意的是,他第一次跨行。
很多人都在观望之中··更让大家奇怪的是,这售楼处开业了,却没见他们怎么宣传··没有打广告,也没有宣传,更没有……嚷嚷的到处都是他们的消息。
反倒是开业了之后,就开业了,然后就没然后了··安静的很,不少人都猜不透他们这是什么套路啊·而让人好奇的售楼处里头,小天是正趴在那里,看售楼处的实景模型:“建成了,就是这样的吗”·独孤浩炎点头:“是,建成什么样,这就是什么样子,估计立秋之后就能上大梁封顶了。”
皇甫高寒道:“这是标准的一比三百比例模型,比较大·”·“立秋之前封顶吧·”小天师道:“八月二十九,年五行乃是平地木,月五行是剑锋金,日五行也是平地木,宜修造,上梁。
忌开市,安葬·”·“怎么不找一个黄道吉日”皇甫高寒最近两年一直在忙活房地产这一块,也有些神神叨叨的了,而且很喜欢黄道吉日。
“黄道吉日倒是有,八月的二十三、二十四,连着两天,都是黄道吉日,但是我们这个地方啊,已经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月满盈亏,水满则溢,好处总不能都占了。”
“还有这种说法啊”皇甫高寒乐了:“那就算了,八月二十九……也可以,赶一赶工·”·“给工人们加班费。”
独孤浩炎道:“伙食也要搞好·”·“肯定办好·”这方面,他们绝不克扣工人··定了上梁的时间,售楼处招收工作人员。
小天师只给出来几个标准,不招收属鼠与属蛇的即可,其他人无所谓··自从春暖花开之后,独孤浩炎就开忙了··小天师还好,只有龙家的龙老爷子,请小天师去他们家,看两样古董。
“这是正规渠道买来的,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龙老爷子很是殷勤的道:“请了人来看,都说看不太明白,不过好像是到家之物,所以请您来看看。”
小天师看了一眼:“和合二仙·”·“什么”龙老爷子有些摸不到头脑:“呵呵什么”·“和合二仙。”
小天师道:“民间以合和为掌管婚姻的喜神,和合二仙并有”欢天喜地”的别称·人们图绘、模塑他们的形象,用来祝福·古代的和合二仙是两个蓬头、笑面、赤脚的小孩模样,一个持盛开的荷花,一个捧有盖的圆盒(或一如意、一宝珠,取和”荷”谐合”盒”好之意)。
和合之画像多在婚礼时陈列悬挂,或者常年供奉在堂中,取谐好吉利之意·现在很少有人家摆设和合二仙了,何况是这古代样式·”·也怪不得他们不认识,但是这一对绝对是文物没错。
“那就好,那就好”龙老爷子还挺高兴:“是真的就好·”·“你要卖掉它们吗”小天师忍不住道:“它们可以保佑家人和睦,带来喜气。”
“不不不”龙老爷子挥了挥手:“如果真的是古物的话,就供奉在我们家客厅,吉利啊,我也想讨个吉利,我听说了于老爷子的身后事,闹腾的啊,让我这颗老心,也拔凉拔凉的,我不想我以后也落得如此下场。”
小天师想了一下龙家,点头道:“是应该和气一些·”·两年多前,他来过龙家,那个时候他就看出来,龙家的人很不团结,为了争夺龙老爷子的关注,勾心斗角,那个时候他还觉得奇怪,独孤家就不那样。
独孤家的人很团结,整个家族人不多,但是每年祭祀的时候,都会到场,一群人和和气气的吃团圆饭··“那就请您帮个忙,给开个光·”龙老爷子道:“我也好供奉。”
“我不是小和尚,开不了光·”小天师囧囧有神的道:“那个,我们道家叫打醮,祈福,请神入住而已·”··龙老爷子一拍额头:“看看我这用词不当了,行,那就请神,入住,保佑我龙家和和气气。”
“那就四月八号那天·”小天师道:“那天谷雨刚过,万物生发,而且宜祭祀,宜绘塑,正合事宜,十二神,成执位·”·“那好,那好”龙老爷子道:“就那天了。”
结果小天师回去一说,独孤浩炎道:“正好,你四月十号考驾照,我空出来三天的时间陪你·”·“你说,我能考过么”小天师对驾照考试有些害怕:“万一再不过去”·“那就再学一年。”
独孤浩炎道:“我们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可是我三年都没学会,好丢人的·”小天师趴在沙发上哼唧:“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有什么呀有的人学了十年才考下来驾照,后来开车三十年都没有出过错·”独孤浩炎安慰他:“乖啊,你学的也挺好了,考过去很正常。”
“考不过去呢”·“考不过去就再考,大不了,单独雇佣教练,每天教你·”独孤浩炎非常豪爽的道:“要不我承包驾校一年”·“还是不要了,感觉更丢脸。”
小天师将脸埋在了抱枕里:“我会好好考的,我觉得我能过去……吧”·本来说的挺好,后来就没底气了··独孤浩炎哈哈大乐。
小天师唉声叹气··然后到了四月八号,小天师全副武装,带着他的家伙事儿,独孤浩炎开着豪华房车带着他,去了龙家··时隔两年,龙家的人再次聚齐,龙老爷子是标准的大家长做派,让众人都跪在客厅里,看着两个神像,小天师设坛做法,打醮祈福。
用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才举办完祈福的科仪,龙家人这次可真心吃苦头了,膝盖都跪青了·道淼要是再不完事,他们就要完蛋了··最后奉上礼金,独孤浩炎带着小天师去吃了一顿牛肉面。
正宗兰州拉面,配上凉拌牛肉,牛蹄筋,小天师吃的满嘴流油··等到四月二十日,考试了··一大早,独孤浩炎就把人送到了驾校,然后统一坐驾校的车子,去了考点。
他们到的时候,是七点半,八点开始考试,他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准备··一伙人赶紧上洗手间的上洗手间,喝水的喝水,还跑去跟教练打听考官什么脾气·高大壮教练在一群教练里特别鹤立鸡群。
一头黄毛迎风飞舞,有教练指着他的头发道:“你们驾校还让你染头发呢我们驾校连我们抽烟都不让·”·“我这是天生的”高大壮教练自豪的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不是漂染的。”
·“你学生是哪一队的啊”又有教练问:“好教么”·“那一队就是·”高大壮教练一指毛红东他们。
“哦就是去年那一队”诸位教练们看的挺稀奇·· · ·第58章 考驾照了哇·上午是考各种规章制度,大家都过了。
中午的时候,高大壮教练请客,请他们在一个东北菜馆吃了一桌地道的东北菜,相互打气··下午的时候,路考开始了··胡小雨排第一,孟娟娟排第二。
女士优先啊··路考前,按照规定,考生照例在上车前站在驾驶座前报告(例):“报告考官,学员某某某请求上车·”·考官应回答:“准许上车。”
结果大概是太紧张了,胡小雨一张嘴,说秃噜了,这姑娘直接说成了:“报告考官﹐学员胡小雨,请求上床·”·考车大多是整组学员和教练同行。
当时大家都惊呆了好么·小天师的眼珠子差点瞪下来··更要命的是考官知道他们这一班人马,上次考试都闹出大笑话了,只不过,上次是孟娟娟,这次是胡小雨。
看看这姑娘,多豪放·于是他一听就乐了,回道:“准许上床,你看哪合适”·多经典的台词……哪儿都不合适。
高大壮教练已经捂着脸,蹲在地上了··高大的身躯,蹲在那里,像是一颗大号的土豆··好可怜呀·胡小雨紧张兮兮的路考,一开始就夭折了,小姑娘急的眼泪直冒,还是毛红东站出来,跟考官道:“不如我先来,让她不要那么紧张,先等一等,平复一下心情”·考官也是个年轻人,觉得胡小雨大概是太重视此次考试了:“行,让她休息一下,不用紧张,我们又不是吃人的怪物,来,你先来,打个前站,做个样板。”
毛红东去年干了一件蠢事,他把他的IC卡给要回来了,这次他决定不能再犯蠢了··他开车是个成手了,所以上车,启动,绕路,打转,一切都很顺利,小天师他们乐呵呵的看着他,觉得信心十足。
下车的时候,众人纷纷鼓掌,他也非常开心:“过了过了,晚上我请客吃饭啊”·“好啊好啊”众人觉得这个开门红还是不错的。
第二个就是孟娟娟··结果上了车,一切正常,就是她看了考官好几眼··“有事”考官很淡定的回看她··孟娟娟长得好看,都市白领女郎啊·“不是,您这……怎么没有系安全带”孟娟娟觉得这是考官对自己的考验,可不能不注意。
“你高兴就好·”考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孟娟娟立刻扯着安全带道:“要不,我给您系上”·“你能系上,我就算你过关。”
考官很是通情达理··孟娟娟低头一看,好么,路考的时候太紧张,把安全带插在了副驾的卡口里去了··得,这第二次,孟娟娟没过去··第三个,大家一直选择让贺飞上·“你一看就是个聪明人。”
“你一看就是鸿运当头”·“你一看就能考过去啊·”·“那我去了·”贺飞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上去。
贺飞顺利上车后,坐在驾驶座上打火,踩油门检查完仪表后,大概是习惯了,他竟然对考官说:“报告考官,各仪表检查正常,请求起飞·”·其实应该是请求起步,估计是习惯成自然,他这一紧张就成了请求起飞了·考官大概是知道他的职业是什么,听后沉默了一下,沉稳的回答:“准许起飞,注意前方高压电缆。”
贺飞沉默了一下,当做一切都没发生,重新道:“报告考官,各仪表检查正常,学员贺飞,请求上车·”·“上来吧·”考官觉得他到底是军人出身,这个心理素质还不错,于是点头道:“看路。”
“是”贺飞全力以赴的架势··考官觉得这次应该能过去,于是俩人启动车子,开始路考··大概是当兵的都有一把子力气吧,坡道停车的时候,考官忍不住说他:“你使劲拉手刹,你使劲拉,你使……”·结果贺飞这个小子,一使劲,把手刹拉出来了。
“卧槽”·最后,贺飞跟考官一起下了车··这考的肯定没有过,众人都唏嘘··高敏敏上来了··路考的考官是一个很年轻英俊的考官,众人看的眼睛发亮,高敏敏上路没多久,这位英俊的考官就靠近她的耳边问:“你是不是很喜欢我”·高敏敏听了顿时面红耳赤,然后望着他说:“你怎么知道的”·其实高敏敏是紧张,加上对面一个帅哥,穿着考官的制服,倍儿帅,小姑娘能不心脏蹦蹦跳么。
考官非常愤怒的道:“你教练没教过你无论别人说什么,你的眼睛都要看着路别看我”·小姑娘眼泪吧差的下了车,得,没过去。
等到小天师上车的时候,众人给他打气,加油·“一定行”小天师还给自己打气呢··小天师上了车之后,一切按部就班,看着不错,但是一张嘴巴,就说了:“仪表一切正常请求起床。”
考官一听他这话,转头看着他:“还没睡醒呢吧准许起床”·小天师面红耳赤:“不是,是仪表一切正常,学员张道淼,请求上床。”
“我俩躺在一起不合适吧”考官主动的道:“我结婚了,而且我儿子都结婚了·”·小天师抿嘴:“我再说一遍,是仪表一切正常,学员张道淼,请求上车。”
“嗯,这回说对了·”考官上了车,就有些纳闷的问:“你这都哪儿学的啊”·“上次考试总结的经验。”
小天师吸了吸鼻子:“可以走了么”·“走吧·”考官知道他们这几个人,考试的时候,笑料百出··这次总结的也太……精辟了,这都学的什么呀。
·小天师的车技生熟得很,但是他比较遵守交通规则,考官也是有人托了人情的,想办法给人放点水,别那么严格··有些人的确是,学车的时候老麻利了,但是上了车就不一样了,容易紧张,考试综合征。
所以多数的时候,考官遇到这种事情,都是放一点水,过去了就好了··托人情请关照的基本上都是这样··考官心里明白得很,上次这一班考试,都闹出笑话来了。
路考有一项比较重要的项目,就是定点停车(考官指定一明显标志物,如树,警告牌等)··小天师开车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趴在方向盘上了,考官看他太紧张了,想到去年的前辈说过的话,于是就想着,让他过几个主要的考项就行了,于是跟他道:“前方那棵半截树看到没有,定点停车”·小天师非常认真的回答考官:“看到”·结果停过了·这下子,考官不吭声了。
小天师最怕的就是考官突然沉默··考官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合适了··小天师随机应变:“报告考官,没有看清树,能下一棵吗”·然后可怜巴巴的看着考官。
考官年纪大了,心里也软,看着小天师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小年轻比自己儿子都小,想着,给他一个机会吧·“同意·”·“谢谢考官”·小天师乐了,赶紧的,踩油门,冲·结果下一棵又停过了。
考官:“……”·道淼:“……”·尴尬的气氛,在驾驶室里蔓延开来。
小天师紧张的拿起水瓶子,灌了一大口进去,然后深吸一口气,扭头对考官道:“能下一棵吗”·可怜的考官也喝了一大口矿泉水:“行”·小天师这次更认真了,一脚油门踩到底……然后赶紧踩刹车。
……结果停过了·迷之尴尬的气氛··小天师双眼红彤彤,眼泪就在眼眶里打滚儿···“要不,咱们再下一棵”·考官无奈的同意了:“行,下一棵。”
又停过了·小天师这一脚油门一脚刹车,把考官晃荡的都有些晕车了··可是停过了就是停过了,小天师真的要哭了··考官无语了半晌:“要不你自己找棵树停”·“行么”小天师不太肯定。
“你就看着来吧”考官也没办法了··结果小天师紧张兮兮的把车……停到了两棵树中间··考官看了半天:“行,停的……挺好。”
“那过了么”小天师强撑着勇气问··“这个,有点难·”考官实在是无奈了:“你先回去,再好好练练。”
小天师:“啊”·那就是没过了呗·蔫头耷拉脑的小天师回来了,独孤浩炎不用问都知道,这是没考过,谁路考,停车停在两棵树中间那树又不是标杆。
“没考过不要紧,失败乃是成功之母·”独孤浩炎道:“那什么,没给放点水啊”·“我不知道呀·”小天师抱着脑袋,蹲在那里,一小坨儿,可怜巴巴的道:“我没考过,还得学。”
其他的同学过来安慰他,独孤浩炎就去找了考官:“不是说,放点水吗”·“我的独孤总裁啊,我这放水放的都快决堤了。”
考官哭笑不得的道:“他太紧张了,我也没办法,大家都看着他呢,总不能给通过……这也放水放的太严重了·”·独孤浩炎也无奈了:“那怎么办”·“凉拌,您就是再托人情也不成,这样的上了马路,还不得成马路杀手啊”考官摆了摆手:“要不就让他多学两年再考。”
等考完了,就毛红东一个人过了,其他人都没过去··一个个垂头丧气,晚上就是毛红东请客:“这一次我过了,大家都没过,我中了头彩,大家一起去,吃饭,唱歌,我包了”·“好,去玩。”
小天师深吸一口气:“我们去玩,你报销·”·一伙人一扫颓废,跑去吃饭了,然后又去歌厅里吼了一阵,很晚才回去,小天师嘟嘟囔囔:“我没考过……。”
“没事,下回继续·”独孤浩炎摸了摸他的狗头:“下次少喝一点酒·”·“我没喝酒·”·“你喝的饮料里有酒精。”
不过喝醉了的小天师,真的很听话,让干嘛干嘛,喜欢的独孤浩炎在床上非常尽兴··第二天小天师睡了很晚才爬起来··考试没过去,小天师还“颓废”了好几天。
才缓过来,结果孙瘸子是看他一眼笑话一次,都成常态了··倒是后来,有了人,持帖子求见,这才揭过这一篇儿,就是来求见的人比较有意思,来人说的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
“阿拉似朝鲜人·”来人西装革履,身材消瘦,带着一个金丝眼镜,看起来是个很儒雅的生意人··“朝鲜人”小天师一愣。
“不是,他说他是潮汕人·”孙瘸子在一边翻译:“就是普通话说的不好·”· · ·第59章 南边来的人·“司机,司机”那位立刻就张嘴道:“粥的机房跌了,叩银部队。”
小天师一愣,随后道:“那孙哥,你帮我翻译一下·”·“哦,他说,是的,是的,走的地方多了,口音都不对·”孙瘸子想了想:“要不,你俩打字聊天吧”·没办法,沟通上,的确是有困难。
在孙瘸子去拿电脑,让俩人上了个QQ聊的时候,小天师就问孙瘸子:“这人说话都听不太懂,他怎么办事啊”·看样子还是个高管,说话这个口音,怎么跟人沟通啊·恐怕要耽误事儿的吧·“哦,外面跟了司机和秘书,我让他一个人进来,没让那几个进来。”
孙瘸子道:“不止是司机跟秘书,还有六个保镖随行,家里就你跟我,茵茵去店里了,孩子在幼儿园,这帮人又是陌生人,要不是他拿着帖子,我都不想放人进来。”
·“说着一口鸟语,他要不带个翻译,才怪了去了·”小天师乐了:“请他的秘书过来吧·”·打字说话也太费劲了。
“好吧·”孙瘸子跑出去,叫那个秘书过来,而这位先生,非常虔诚的给各个神仙上了香,并且掏出来十万块现金,放在了道淼的跟前··道淼一头雾水的看着他:“什么意思”·大概是知道道淼听不太懂他的话,他指了指神仙像,指了指钱,十万块钱好大一堆儿呢。
这个时候孙瘸子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年轻人··年轻人一看他老板的举动,生怕人家大师生气,赶紧跑跟前儿道:“不好意思,我们是来求见大师的,这是一点敬神的香火钱。”
“嗯,你说话,我听懂了·”小天师道:“敬神的钱我收下了,我会花在神仙们的跟前·”·“好的,请大师出来吧”年轻的秘书道:“我们诚心求见,备了重金。”
他手里头提着一个密码箱,可挺大的,放在茶几上,打开,里头一百万现金,码得整整齐齐··“我就是张道淼·”小天师一皱眉:“你们找的是我。”
那年轻的秘书傻眼了半天,那金边眼镜也傻眼了半天···然后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堆话,小天师是一句都没听懂··倒是孙瘸子,在一边憋笑,脸都红了。
“咋回事”道淼愣愣的看着孙瘸子:“说的什么”·“他说,传言是不是有误为什么大师这么年轻不该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么而且这个人太年轻了,事情交给他,可靠吗白花了十万块钱,还欠了个人情。”
道淼乐了:“他欠谁的人情了”·“他是在栾茂学那里寻到的帖子,为此,欠了个大人情·”孙瘸子道:“结果大师看起来好像个学生仔儿,好失望。”
道淼呲牙,又被人小看了··“总经理,这位真的是大师,打听过了,这位张道淼先生虽然年轻,但是是个有真本事的人·”年轻的秘书看了看手机上的消息:“何况,我们那边,太着急了。”
“我看啊,你们这个总经理说话我也听不太懂,你跟我说一说,你们都什么事儿啊”道淼是个好脾气的人:“我或许能帮得上忙。”
那个金边眼镜嘀嘀咕咕的说了半天,年轻的秘书道:“我们总经理说,您既然是大师,能不能给我们算一算,我们遇到了什么事情求上门来”·“嘿我说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等道淼说什么,孙瘸子先不乐意了:“不相信你们可以走啊,我们又不是强行让你们相信,我们家道淼爱信不信,不信滚蛋。”
孙瘸子一脸的凶神恶煞气,看到他这样的暴躁,那年轻的秘书立刻就将金边眼镜护在了身后:“我们只是想见识一下大师的本事,我们可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大师的真伪,请原谅,我们其实已经请过相熟的大师,但是他没有成功,后来又请了人去看,都是一些假的大师,骗子”·他说的时候,看的是道淼。
“孙大哥,没关系的,说一下,你们都怎么称唿”道淼坐了下来,沏茶··“我们总经理,名叫吴淞垚·”年轻的秘书道:“我叫董晨。”
“嗯,一听这名字,我就听出来了,你们总经理是做的建筑行业·”道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你是一个好助手,他普通话不好,你给他当翻译,估计不只是普通话的翻译,可能还有一些别的翻译,你不是他的秘书,你应该是他的助手,哦,特助。”
他也是刚想到这一点,因为皇甫高寒跟独孤浩炎就是这样的关系··“您说的对,我是他的特助,秘书跟司机还有保镖都在外面等着呢·”董晨四个厉害的特助:“我们这次来的目的”·“你们的建筑有了不妥的事情发生,工地上的事情吧”道淼慢条斯理的道:“你们如此着急,我推算,已经有事情发生,而且不止一次出了乱子,刚才你们说,请了熟悉的人去看,可见你们有固定的大师指点迷津,只是这次为什么不灵了要么就是那人的道行太低,没什么效果;要么就是他本事不济,没弄明白。
后来找的可能是骗子,你们损失了钱财,我估计,骗子也不好受,没闹出人命来,是你们幸运·”·听道淼这么一说,普通话能听懂但是不会说的吴淞垚,立刻就高兴了,叽里哌啦的说了很多话。
被董晨翻译过来:“您说的很对,我们老板就是一个建筑公司的总经理,是一个家族企业,这是老板第一次独立做这个项目,为此,投入很大,光是准备的时间,就用了三年,才开始动工,结果刚拆迁,就事故频出,后来开工动土三天,就有工人说在工地见了鬼,我这……我……我们请了大师去,结果大师开坛设法的时候,忽然就晕了过去,在医院里都没醒过来,后来请来的几个大师,都进了医院,也都是昏迷不醒。”
“他们是不是机体一切正常,就是心脏不太好,全身冰凉,僵硬,血液循环不好,人昏迷不醒·”小天师说一个症状,那边俩人就点头,都快成点头机了。
“这里有一道符……·”道淼掏出来一打黄表纸··“是要烧成灰,冲水喝下去吗”董晨这下子有点“大师”的意思了。
“不用,这是驱邪清灵符,给他们戴在脖子上,三天之后就会醒了·”小天师乐了:“另外,如果想要解决问题,我们需要到现场看一看·”·“可以,可以”对方立刻就答应了:“来回的飞机票,我们都包了,对了,我们还可以包机,你们可以带一些东西上去,例如桃木剑什么的。”
他还挺懂行··“我们有一辆车子,你们也给空运么”独孤浩炎从门外进来了:“我听说有人来了”·小天师呲牙:“你是看到了监控吧”·独孤浩炎的办公室,连着问道斋门前的监控画面呢,他这里来了人,还有好几个彪形大汉,他能不回来看看么·加上附近也有安排的日常安保人员,他这里有一点风吹草动,他那边立刻就能知道。
·“是么”独孤浩炎道:“要去哪儿啊”·“去南边一趟·”道淼告诉独孤浩炎:“我们得去看看现场,你去么”·“去。”
独孤浩炎道:“正好,去那边有个商务,本来是皇甫去的,正好,我替他去了,他替我在家坐镇·”·小天师开心了··但是要走也不说现在,他们起码要准备一下,东西也要准备,小天师的东西更是要准备,另外就是车子,果然,独孤浩炎去哪儿都要开自己的车子。
还要跟驾校请假··驾校那边倒是好说,校长在电话里道:“因为你们路考的结果,太……,高大壮教练心情不好,这两天正在赛车场上飙车呢,心情不好也没办法教大家,你们都缓一缓,下个月继续来上课啊”·“还上课啊”小天师有点颓废。
·“不来上课也不给退学费哦·”校长道:“坚持住啊,人家有靠了十几年才考过的呢·”·“那是古代科举啊”小天师请好了假,挂了电话。
晚上收拾衣服的时候,小天师就看独孤浩炎将一些薄款的短袖短裤啊,凉鞋啊装在箱子里,还有薄款的小内裤等等,都是清凉的装备··“带两件厚衣服长裤吧”小天师看了看行李箱:“都是清凉的夏天衣服。”
“南边热,这个时候我们这里下雨还有些凉飕飕,他们那里的气温高着呢·”独孤浩炎道:“这都是比较厚的了,他们那里更热”·“带一套长衣长裤吧,万一冷呢”小天师拿了两套情侣装,放在了箱子里:“鞋子有运动鞋就够了。”
“好,带着,带着·”独孤浩炎道:“还有你爱喝的茶叶,小零食就不带了,那边有的是·”·俩人琢磨了半晚上,才躺在床上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就开车去了机场,跟“雇主”汇合,果然财大气粗,包了一架飞机,独孤浩炎跟道淼,人家那边是总经理、特助,秘书,司机和六个保镖,他们的车子也要托运,正好,一起托运了。
太阳刚升起来,他们就上了飞机,小天师起得早,困,又晕机,不得不趴在独孤浩炎的怀里,晕晕乎乎的睡了一路,下了飞机,一股热浪袭来,他们穿着长裤,皮鞋和短袖,结果这边气温高达二十六度,小天师下了飞机,昏昏沉沉的,再一热,顿时就更蔫儿了。
“热呀”小天师不舒服,噼里啪啦的流汗,脸色也白了,嘴唇也干了··“马上就去酒店,车子里就有空调·”独孤浩炎道:“或者你在车上就洗个澡,换个衣服,就好了。”
“嗯·”·“幸好开来的是自己的车子,带来的衣服,马上就去换上,会舒服很多·”·车子开出来,小天师一下子就钻了进去,跟独孤浩炎一起换了衣服,换衣服之前冲了个澡,然后喝了一杯常温的凉白开,立刻就舒服了,独孤浩炎给他拿了一根冰激凌:“吃着吧,一会儿就到酒店了,入住之后,吃个当地的饭菜,下午去看地方”·“下午不行,阳气下降,对我不利,而且我不舒服,必须休息,补充好睡眠,然后我休息一夜,明天起早吃过早饭,就去闹事的地方看看。”
小天师道:“开我们自己的车子·”·“行,躺床上去睡吧·”独孤浩炎道:“只许吃一个冰激凌,不许偷吃·”·“好,那我去睡了。”
一切交给独孤浩炎,道淼放心··本来吴淞垚跟董晨,急的很,但是独孤浩炎坚持要休息,并且让他们俩,见识了一把,他是如何照顾小天师的……。
 · ·第60章 何家湾工地·首先,开了他们的豪华房车过来,在上车的时候,是将小天师抱上车的,然后没开出机场,就停在机场的停车场里,洗澡,更衣,然后小天师缓过来了,才开始开车,开车速度也不快。
而且还带着小天师去了一个非常有名的度假酒店,订了最高级的景观房··当董晨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去工地看看”·独孤浩炎就把小天师的那头说辞告诉了他:“我们明天一早就去,今天是不行了,你也看到了,他身体不舒服,别说你们那里等不起,等了这么多天了,也不差这一天。”
董晨回头跟吴淞尧就说了,俩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商量的,反正是同意了,然后到了酒店里,停车场有直通景观房的专用电梯,独孤浩炎将小天师轻松的抱下了车子,然后直接抱到了电梯里,上楼,进房间,将小天师又往被窝里塞了进去:“继续睡觉。”
“哦·”道淼翻了个身,继续唿唿了,他上飞机之前吃过眩晕宁那种抗眩晕的药,这会儿药劲儿还没过,正迷瞪瞪的时候,可听话了··独孤浩炎安顿好小天师,从卧室里出来,看到俩人还等在客厅里,貌似是在聊天:“在说什么”·“哦,总经理说,这才是疼爱人的标准方式。”
董晨乐了:“说实话啊,我对我老婆都没这样过·”·“这算什么”独孤浩炎炫耀了一下:“他对我更好。”
这两年俩人也算是经历过一些生生死死了,有些事情,独孤浩炎再也不死鸭子嘴硬了··“两个人的感情,只有对双方都好,才能长长久久·”董晨道:“我跟我老婆是新婚,我们俩其实初中就认识了呢。”
“青梅竹马啊”独孤浩炎道:“看不出来你结婚了·”·因为董晨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现在的年轻人普遍都是晚婚。
“嗯,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了,现在她在老家待产,我们要趁早要个孩子·”董晨乐呵呵的倒是有了那么一点阳光灿烂的样子:“这次事情解决了,我就休长假,回老家陪她。”
“我们明天吃过早饭,七点之前就出发,早一点,免得堵车,你们也折腾的够呛,去休息吧·”独孤浩炎道:“晚饭不用准备,我打算带他在酒店里吃一点这里有名的地方菜。”
“好的,我们就回去了,明天早上过来接你们·”董晨很识相的带着他的老板走人··独孤浩炎回去看了看道淼,发现他正在熟睡,就去了楼下,安排了晚饭。
·中午饭是不用吃了,也就喝了一杯牛奶,休息够了,下午才醒过来,一醒过来就有些饿了··“喝一杯温水,去一趟洗手间,洗漱一下,我们去吃饭了。”
独孤浩炎就在床边,看样子也是刚醒没多久:“我订了餐厅的招牌菜·”·“嗯”小天师在床上,哼哼唧唧的抻了个懒腰,然后就跑去洗手间,解决个人问题之后,洗漱了一番。
·颠颠的跟着独孤浩炎的屁股后头,跑去了餐厅··独孤浩炎选择的是一个靠窗,可以看到美丽的夜景的雅座··虽然餐厅高雅的一比那啥,但是独孤浩炎点的菜,可是很接地气的:“潮汕的卤味可以说是一经典没事,普遍卤味都有卤鹅、卤鸭、卤猪脚、卤五花肉、卤鸡脚等等,我呀,让他们做了黑焦鸭,卤大鹅过来。”
“还有撒尿牛丸”这个是小天师的一个执念,他没来过这地方,但是他吃过撒尿牛丸··“嗯,也让人做了,做的还是清汤撒尿牛丸。”
独孤浩炎道:“还有肠粉和酥饺·”·“酥饺不好吃,那个干干的……·”小天师撇嘴:“我吃过·”·“你吃过你什么时候吃过”独孤浩炎道:“我没给你买过啊”·小天师吃的东西,他都尝过的,没有酥饺这种东西,因为这玩意儿地域- xing -很强,北方人听说过的都少,何况是吃过了。
“是非炎的一个同学,从网上购买的,成袋装的酥饺,香葱味儿的,吃得我一嘴渣渣,不好吃·”小天师闷头道:“我不想吃·”·“你那是网上购买的,跟这里新出锅的能一样吗”独孤浩炎哭笑不得的道:“以后别跟他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你呀,也吃一下正宗的酥饺。”
小天师皱起了眉头:“要是不好吃,我不吃第二口·”·“行,不吃第二口·”独孤浩炎道:“我还要了这里最流行的乌龙茶,凤凰单枞。”
“名字挺好听的啊·”·独孤浩炎大概是做过功课,还给道淼介绍:“这是潮汕在明清以后,继唐宋茶俗而新兴起的茶道·在全国最精致、最考究、最着名,是茶文化的高峰。
正规品尝潮汕工夫茶,讲究要有好环境、好茶叶、好泉水,有一套精致雅洁的茶具,据说最全的十二套茶具,我也请了人来表演一下……·”·果然,先有一位非常古典美的茶艺美女,过来表演了一下茶道,冲沏时,高冲低筛,淋罐利沫,烧盅热罐,烫罐洗杯,关公巡城、韩信点兵……反正花样繁多,动作优美,小天师看的可认真了。
可惜,独孤浩炎有点吃醋,幸好,茶艺师傅表演过后就退下了,小天师抱着一小杯茶喝了一口:“嗯好香果然是好茶。”
“嗯·”独孤浩炎道:“这就是凤凰单枞·”·“哇哦”小天师很稀奇的看着茶叶:“很贵吧”·独孤浩炎没说价钱,因为服务生开始上菜了。
一大桌的潮汕美食,尤其是清汤撒尿牛丸,小天师一样吃了一口:“好吃啊”·“好吃吧”独孤浩炎看了他好几眼:“看到你这样活蹦乱跳的,我就放心了。”
“让你担心了·”小天师非常狗腿的给他分了一颗撒尿牛丸:“吃点补一补·”·“你也知道我担心·”独孤浩炎享受了他的小狗腿儿:“下次咱们不走这么远了,下飞机的时候,我吓坏了,你那样子,就像是大病一场似的。”
“哎呀,我就是晕了一下而已,休息够了就好了·”小天师呲牙:“而且不来这里,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看不到这样与众不同的夜景。”
他指了指外头:“看,外面的夜景多好看·”·“嗯,你就知道用这些话对付我·”独孤浩炎无奈的给小天师的茶杯里倒了一点茶水。
正好,酥饺端上来了··“尝尝看吧·”独孤浩炎还记得蠢弟弟坑了小天师一把的事情,酥饺这个东西,其实成品也挺好吃的,主要是看做得如何。
“嗯……好吃”小天师吃了一口,好吃啊··跟网邮的是两样东西··独孤浩炎乐了:“好吃就好好吃。”
吃饱喝足了,还跑去顶楼花园遛弯,看夜景,消食了之后,才回去,还泡了个澡,小天师自己占了个好大的浴缸在按摩,独孤浩炎给他搓背,还揉揉捏捏,小天师怕痒痒:“别闹了,明天要早起,有事情呢。”
“唉,洗得白白的,我们只能盖着棉被纯聊天了·”独孤浩炎难得有些气闷··“这天气你让我盖棉被”小天师调皮的伸手捏了捏独孤浩炎的俊脸:“空调被我都觉得热啊。”
“那也要盖,以免着凉,空调十八度,不能再低了·”独孤浩炎跟他聊着天,最后是小天师泡完澡,去外面念一下道经,他自己跑了个澡,洗完之后,吹干,才一起上床睡觉,果然是盖着空调被纯睡觉。
第二天很早救起来了,餐厅是二十小时供应饭食的,但是早餐五点就可以开始了··中西早餐都有,不过独孤浩炎还是选择了本地最具特色的牛丸面··小天师吃完还跟独孤浩炎吐槽:“比那个怀石料理好吃多了。”
独孤浩炎就乐了:“怪不得,那天于金山跟我说,他大哥就是个不会办事的,请你吃什么料理啊,吃点大锅炖就挺好了·”·小天师呲牙:“嘿嘿嘿……。”
他们刚吃完,董晨就来了,还有吴总经理,这位说话需要人翻译,独孤浩炎不太耐烦:“让你跟去就行了吧他去了反正也没什么用·”·“那不行啊”董晨道:“我们吴总必须去,这可是他第一次独自办理这么大的事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他对家里很难交代。”
“那好吧·”独孤浩炎道:“记住,到了地方,不问你们别说话,别插话,更别反对,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你们请我们来,是解决问题的,这种问题你们也知道,一般的人是解决不了的,如果你们信不过我们,就别去了,要是我们去了,说什么,即便是你们不理解,也不能反对,更不能指手画脚。”
··独孤浩炎的要求颇多,其实总结起来就是务必要相信他们,不能跟他们作对,更不能瞎指挥··指挥也不会听的··“可以。”
对方一口就答应了··然后十二个人一起上了车··除了独孤浩炎跟小天师,吴总经理跟董晨这个特助外,还有八个人,两个司机,一个开车一个替补,还有六个人是保镖。
三辆车子加上独孤浩炎的那辆房车,四辆车子,浩浩荡荡的开去了郊外··“是在郊外啊”小天师看着周围的景色:“比我们那里可要大多了。”
“我们那里毕竟是东北,热的时间短,冷的时间长·”独孤浩炎一边开车一边道:“这边是沿海城市,虽然是二线城市,但是也比我们那边开发的早,你看看这地方,近郊都开发过了,我们去的地方啊,估计是远郊。”
“是么”小天师抱着一杯鲜果汁,看着外面路边的风景··果然,独孤浩炎一语成谶,他们直接到了远郊的一个工地大门口,在公路边,有个修建的临时停车场,他们的车子就停在了那里,然后带着一些东西,他们到了工地门口,小天师的东西,只有金钱剑,罗盘和一打黄表纸绘制的符篆。
何家湾工地··虽然是工地,但是还没围起来,能看到工地上本来应该是堆积建材的地方,只有一小堆的砂砾,另外,围了一半的工地铁板,大门口站着一个人··“你谁呀”独孤浩炎看着这个人,一个有些油腻的地中海头的大叔。
“他是工地的经理·”董晨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尽可以问他·”·“是,是”地中海经理还想自报姓名来着,但是独孤浩炎他们已经走进了大门。
小天师一迈入大门口,就“咦”了一声··吴总经理顿时就紧张了起来··同时紧张的一哆嗦的还有这个工地上的经理··就连董晨,也打了个激灵。
 · ·第61章 河湾的鬼婆·“这工地……挺大啊”小天师扭头,皮了一下:“吓坏了吧”·“不要调皮。”
独孤浩炎拍了拍他的肩膀:“这地方看着怎么这么瘆得慌·”·“当然是瘆得慌了·”小天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今天是- yin -天啊”·“我们这个地方,两日雨,三日晴,雨水多么。”
董晨道:“不像是东北,感觉好干燥·”·“你们这里还潮- shi -呢·”小天师撇嘴,自己的老家,自己喜欢··“要不我们这里怎么叫潮汕地区呢,呵呵呵。”
董晨还挺幽默··小天师看了看工地门口:“那边是一条河”·“是啊,为了保证这条何家湾河流的生态环境,我们这开工之前,就已经勘察过这河水的水质,很干净的,奖励啊建立一个河流风景区,完全没问题”经理道:“为此,在施工之前,那边就已经做了保护措施,还提前挖了树坑,要栽种一些桃花树。”
那边的确是做了保护措施,就连工地这边,跟那边都有一定的距离,而且看样子是要修建一条彩虹跑道,这样的话,这里的环境肯定会治理得更好,本来就山清水秀的地方,不能给破坏掉,这是政策所不允许的。
小天师叹了口气:“作死的举动啊”·“啊”三个人不明白了··“给你们看一看,这河水吧。”
小天师跑回车里,拿了一个黑色的粗陶盆出来,交给了经理:“去河里舀一盆水·”·经理就去照做了··小天师在一块沙地上,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水盆就被他放在了上头,然后掏出一根香,点燃后插在了地上。
道淼选择了一根很细的香,燃烧完了正好是七分钟··然后就听吴总经理叽里哌啦的叫上了,连董晨也不淡定了:“水、水、水变色了”·经理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独孤浩炎也皱眉,看了看那黑陶盆:“这个盆子,是丧盆儿吧”·“不错,通常出殡的时候,是先用小杠把灵柩抬到宽敞的地方,再换大杠,贫穷人家就用小杠一直抬到坟地。
换大杠要预先把大杠捆好,等到灵柩抬出安放在大杠上,再把灵柩绑牢,扣上棺罩,就是那种红色绣花、四边垂穗的东西,把棺材罩在里面,捆上花圈·这时孝属依次跪在灵柩前,待到一切停当,杠头高喊”孝子请盆子”随即敲打响尺,就在这大杠被抬起的一刹那间,承重人把摆在面前的“盆儿”高高举起,当时有个说法,父殁用左手,母殁用右手,用力往准备好的砖上勐摔,并且忌讳一次摔不碎,这就是”摔盆儿”。
丧盆儿摔碎以后孝属被内亲搀起,举哀,出殡·不过很少有人知道,这出殡摔的”丧盆儿”又叫”- yin -阳盆儿”,还有一个好听的名称叫”吉祥盆儿”。”
“死人用的东西啊”经理有些晦气,又有些害怕··“要看这河水变化,就得用这- yin -阳盆儿·”小天师道:“不能打扰对方,也不能不让你们知道,就只能用它。”
“这是个什么东西”董晨有点害怕了的样子:“这肯定不是你们用了什么手段吧”·“我想用,也得有那个能力。”
小天师指着盆子道:“看到了吧这是河水,你去打上来的,如今,变色了·”·盆子里的水,本来清澈透明,但是当香燃尽了之后,本来清澈的河水,就跟开锅似的翻了水花儿,就这还不止,又有一点黑红色侵染了整盆水,透着一股子不详,就连周围本来应该有些温度的风,都冷飕飕了。
·只是一盆水而已·“是啊,是啊我刚才还将盆子在河水里洗了一下,才装了河水回来的,盆子里绝对没有任何东西。”
经理哆嗦了一下:“那这是河水有问题”·“当然有问题了·”小天师正色道:“我估计,这里的东西,是鬼婆。”
“鬼婆”独孤浩炎摸了摸下巴:“鬼的老婆”·好像那也是鬼吧女鬼艳鬼·“鬼婆其实是水鬼的一种,只是怨念深重,以前可有不少这样的东西,是不守妇道或者因为克夫而被浸猪笼的女人,过去人家极其看重这一点,不守妇道可是大罪,相比起来,克夫还在其次,大不了休回娘家就是了,可有的地方,贪图女人的嫁妆,不想休回娘家,因为按照当时的风俗,因为克夫而休回娘家的是可以带着嫁妆回去的,回去之后还可以自己做主再嫁,再说了,当时成亲,都有规矩,八字不合如何明媒正娶合了之后嫁过来,男人死了又说克夫,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有的大户人家讲究这些,尤其是宗族人口比较多的地方,更是如此,克夫,就是克夫家,谁乐意让人克啊于是就把女人弄死,这些女人死后冤魂不散化作水鬼,这种水鬼人称鬼婆。
传说一旦鬼婆上岸,那曾经害过她的人就都没有好下场,所以在浸猪笼的地方,不是建个佛堂,就是修个道观,这样可以借助神佛的力量,镇压那些有可能存在的脏东西·”道淼摸着下巴打量四周:“看来这里曾经的建筑,已经拆迁走了,这东西没了镇压,且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那怨气能不大么。”
“这里曾经是什么地方”独孤浩炎扭头就问那个经理··经理地中海的脑门上,都冒了冷汗:“曾经是宗族祠堂,只是因为这里要开发,已经好好的搬迁走了,去了河东南那里,新盖的宗族祠堂跟原来的一模一样,甚至更好”·“为什么要一模一样”独孤浩炎追问:“谁要求的”·“不是谁要求的,是族里的人都这么说,我们总经理为了这块地,可没少投入,不能因为一个宗祠就放弃吧只能原样搬迁过去,甚至还要将祠堂修建的更好,更豪华一些,以前那金箔什么的都掉没了,现在都换了新的,光是金箔钱,就花了快十万,这帮族人才满意,就是有几个老头儿老太太,说什么都不让祠堂搬迁,没办法,我们就想了个招儿,偷偷的给他们家的孩子们都送了钱,让他们带着老头儿老太太出门旅游,串亲戚去了。”
不然有那几个老人在,谁也甭想动祠堂一块砖瓦··趁着这三五个月旅游的时间,他们加班加点的搞啊,终于是弄好了··谁知道那边刚弄好,这边的祠堂刚拆完,地基都没打呢,这就出事了。
都什么年代了还闹鬼·可是别的行业不信,搞房地产的可不能不信这些,风水很重要,这一片依山傍水的,而且开发起来是作为高档别墅区来建设的,空气好,又有古韵,本来祠堂也是作为一个小圈子内的旅游景点来看待的,不能进去,在前院上个香什么的,再供奉一个老君什么的,打算得非常好,谁知道如今闹了这种事情,幸好封口快,没传出去什么消息,不然,这地方以后谁还敢来·建了别墅也没人敢买了。
谁乐意自家大门口闹鬼啊·“是个祠堂啊本地宗族的祠堂”道淼有点意外··“是,本地的何氏家族,乃是第一大宗族,如今这何家湾,百分之九十的人口都姓何,人口八万多,分为六个房头,有小学四座,中学两座,高中一座,本地的主要特产就是河鲜,以及这一片佛肚山,山上的佛肚竹,在这周围都是有口皆碑的,河水清澈,风景独特,我们本来打算在山上修建一座佛肚寺,可惜跟佛教协会的人商量了一下,他们一致反对,说佛肚寺这名字不好,后来就改成了竹林寺。”
经理的手帕都被汗水打- shi -了,他还在不停地冒汗:“这边还没开工,地基就挖了一锹,就出事了·”·“当天晚上就有人说这里起雾了,黑色的雾气啊第二天就有人白日见鬼,说看到河里有女人,还是那种一看就是老式装束的民国时期的打扮,这事儿不是一个人看到,是一群人看到了,我们这里的工人都是本地人多一些,文化程度不高,多少还有些迷信,平时吹牛侃大山,一个比一个能耐,关键时刻都给我掉链子,竟然吓病了八个,还有六个拉肚子,五个做噩梦,这两天不吃安定片就睡不着觉,我……我也是没办法了。”
经理非常苦恼的道:“跟上头说了,请扶风大师过来看看·”·董晨在一边解释:“扶风大师就是本公司的民俗顾问·”·“民俗顾问”小天师眨了眨眼睛。
“其实就是风水大师,在公司里不能叫什么堪舆,什么风水的,显得我们特封建迷信,要叫民俗顾问,每个月给开工资的,五千块,每次有事情找扶风大师,都要额外付咨询费。”
董晨道:“从十万到一百万不等,给我们布置风水,勘察地形什么的,我们也信得过他,合作不是一次两次了·”·“对,扶风大师过来看了地形地貌,说此地是个风水宝地,但是他正在开坛设法的时候,一阵黑风在河面上升起,将他的法坛给掀了,他本人更是昏迷不醒,后来把人送去了医院,上头又请来了一个神婆,在工地上跳了一会儿大神,也突然口吐白沫,医院说是羊癫疯发作。
后来的几位,都是骗子,不过最后的结果,都是昏迷不醒·”·这事儿吧,做的有点缺德,但是没办法,上头动动嘴,底下跑断腿,他们也是没法子了,本来这笔开销,他们申请的名目是公关费用,加上送那些人去旅游,公关费用已经超支了。
要是没暴露出来的话,事情解决了,他想个办法,慢慢解决,也就能煳弄过去··现在暴露出来,还是当着总经理的面,这个丢人就别提了,何况还有几个所谓的大师,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更有两个吓坏了的工人……估计他的年终奖是要泡汤了。
建筑业的年终奖,那可是很大一笔钱··“现在,你们可以去办两件事情·”小天师道:“第一件事情,去医院看着那些人,他们应该会醒过来了;第二,将送出去旅游的人,尤其是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请回来吧,这里的事情,没有他们,是说不清楚的。”
·“好,好,我这就去办”经理忙不迭的点头:“还有什么吩咐”·“这里不能再有生人,在事情解决之前,不许人靠近,或者进来了。”
小天师道:“另外,我在这里先放下一组铜钱,镇压一下吧,但是不能太久,最多七天,最少三天,务必要办妥这两件事情·”·“一定办到,一定办到”这个时候,小天师说什么,他们都答应下来。
 · ·第62章 三天的时间·小天师拿出来四把巴掌大的桃木剑,分别插在了四个方向,而在河边,小天师掏出来四根一掌多长的钉子··“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独孤浩炎皱眉:“这可是好不容易收来的棺材钉呢。”
现在的人都火葬,公墓里埋葬的都是骨灰盒,谁还用棺材啊·就算使用棺材,也没谁用这么大的棺材钉了,都用的不锈钢的钢钉··这两套棺材钉,还是独孤浩炎想办法,给他搞来的,没少请托,也没少花钱。
平时小天师可宝贝这种东西了,他的那些玩意儿,也就独孤浩炎能帮忙搭把手,搬运一下,这次来这里,东西都在车上,本来吴总经理七八个保镖,都是膀大腰圆的大小伙子,搬个东西还不是轻而易举·可是小天师宁愿自己来回倒腾,也不让他们碰一下。
最多让独孤浩炎帮忙抬抬搬搬,其他人想碰一下都不成··小天师对这个很在乎的,这次却一口气拿出来四个之多··“没办法,这次用的都得是丧葬类用品,这可是一个怨鬼啊”小天师道:“我虽然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是我想一定是奇冤,不然,不可能专门建立一个祠堂,来看着她,而能以祠堂镇守的怨鬼冤魂,唯有本家人才行,我推测,这个东西,生前应该是嫁入这个何家村的女人。”
“很有道理,这样的话,就说得通了·”独孤浩炎道:“只有嫁进门来的媳妇儿,才会在祖先面前抬不起头来,祠堂镇压的同时,也能保佑何家村的子孙后代,兴旺发达。”
俩人沉默了一下,小天师抱了一下独孤浩炎:“没事的,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是啊,我听爷爷提过,南方的一些氏族,很有权利的,早些年,他都不爱跟那些人做生意,记得有一次听爷爷说过,他去南边做生意,在一个生意伙伴家里吃饭,好么,老婆做饭之后,端了饭菜上来,然后自己还要带着孩子在厨房吃,不上桌吃饭的,平时都是丈夫先吃饭,她后吃饭,特别男权主义,爷爷那个时候就说,媳妇儿当老妈子用,什么玩意儿”·把小天师逗笑了。
小天师知道独孤翁老爷子一生唯一的遗憾,就是妻子的早逝,没能与他白头到老··所以特别对那些白发苍苍,还能相互扶持着去逛街的老头老太太,羡慕不已··最看不得的就是那些对媳妇儿不好的男人,见了恨不得揍一顿。
独孤浩炎带着小天师安置好了之后,才开车回到酒店,吴总经理病了,估计是吓的,董晨安顿好了他,又奉命在中午,设宴款待独孤浩炎跟小天师··“潮菜中的海鲜做法虽是五花八门,生腌却是最大程度保留其鲜味的做法,也是我们这样的人,钟爱的海鲜处理方法。
潮汕生腌海鲜有”毒药”之美誉,指吃过的人都会爱上那个味道无法自拔,犹如中毒·”董晨作为一个特别助理,很会察言观色,他算是看出来了,跟独孤浩炎说话没用,这人水火不侵是生冷不进,但是如果对小天师使劲儿的话,他会很高兴。
因为尊重讨好小天师,连带着也算是讨好他了··而小天师爱吃,所以董晨准备的宴请菜色,都是一些具有特色的本地美食:“所以请两位尝一尝,这本地的美食,生腌海鲜,尝一尝。”
小天师举起筷子,不知道怎么吃,董晨立刻就吃了一个:“就这样吃”·小天师一下子就学会了,独孤浩炎都没来得及教他,略微有些不开心,但是小天师自己吃了一口之后,立刻给独孤浩炎夹了一筷子:“你吃吃,好好吃啊鲜甜鲜甜的,可好吃了。”
“嗯,好吃·”独孤浩炎吃了一口:“很不错·”·又有一盘子端上来,看起来是饺子,但是是热汤的那种··“这是鱼饺。”
“跟酥饺一样吗”小天师好奇地问:“我们吃过酥饺·”·“鱼肉剁为茸泥,以肉丁、虾仁、梅梨,哦,就是荸荠等拌为馅,以饺皮加馅料卷成饺形。
将上汤煮沸,放入鱼饺滚十分钟,配上香菜、胡椒粉和芝麻油,即成汤菜·”董晨道:“这种鱼饺啊,只有这里吃最正宗,去了外地之后,总觉得少儿了那么一点味道。”
这顿饭吃的,没有提一句那件事情,但是气氛很好,吃吃喝喝,因为都不喝酒的关系,也没什么喝多了那一说,不劝酒,到是吃得很开心··吃过饭之后,董晨就去看他的老板去了。
独孤浩炎倒是跟小天师一起,去了楼上的空中花园··到底是星级酒店,楼顶上都不浪费,盖了一座空中花园,加上本地气温合适,楼顶上鸟语花香的,不过大概不是假期的关系,酒店的淡季,客人也少。
所以他们俩在此地熘达消食,也没遇到几个人,倒是好好的领略了一下沿海城市的花园··又回去睡了一个午觉,小日子过得相当的舒适··下午独孤浩炎视频开会,道淼看交通法规,看一眼,叹一口气,看一眼,叹一口气。
叹的独孤浩炎频频回头··晚上的时候,独孤浩炎干脆带着小天师出了酒店:“我带你去附近的小吃街,我们也过一下沿海城市的夜生活·”·“好呀”小天师穿着宽松的T恤和过膝的七分裤,一双轻便的网纱鞋子,轻松装扮。
独孤浩炎却不太习惯那样的穿着,他换了一身休闲服,俩人轻装上阵,出门夜行···小吃街挺长的,但是最有名的小吃,独孤浩炎早就查清楚了:“我带你去吃蚝烙。”
“蚝烙我知道”小天师乖乖的举起手:“我在电视上看到过·”·而且当时就馋的流口水,可惜,吃不到嘴。
“带你去吃”·“嗯”·独孤浩炎带着他,去了旁边的一条街··那是有名的一条小吃街,要了两份蚝烙,新鲜的生蚝肉抠出来加上鸡蛋和葱花番薯粉捞匀后进行煎熟,味道香的啊·这个小吃只能在海边才能吃到,因为内陆的人不会做这个,也做不出这个味道来。
就是独孤浩炎比较有心机,反正下次也要三天之后才能去现场,对方还在将送走的人接回来,最少也得两天时间,他们在这里就等于是有两天的空余时间,不做点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这空余的两天·所以他带小天师去吃蚝烙。
吃的俩人回来之后都有些……冲动,滚床单滚了半宿,夜生活非常富有激情··第二天都没去吃早餐,独孤浩炎让客房服务送来了两碗海鲜粥,一碟手撕鹅肉,一碟卤味花生,一碟小菜黄瓜。
·小天师睡到九点多才爬起来,被独孤浩炎拥着喂了粥和菜··小天师一边吃饭一边嘟囔:“下次再也不跟你去吃蚝烙了·”·独孤浩炎乐了:“你是心理作用,我们都好几天没做了,又吃了一点那东西,呵呵……。”
“是么”小天师不太相信的看着他:“我总觉得不对呀”·“吃饭吧,中午吃点清淡的东西。”
独孤浩炎道:“吃个菜头煲,蘑菇煲,曲曲煲和一个鼎湖上素·”·“好·”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小天师自觉应该挺好吃,独孤浩炎选中的吃食,肯定好吃。
“真乖·”独孤浩炎将最后一口粥喂进他嘴里去:“一会儿起来,去洗漱一下,漱漱口,刷刷牙·”·“嗯·”小天师点头:“今天去哪儿玩”·“楼下后面有个海鲜码头,我们可以买一些海鲜回来,让厨房代为加工,去不去”·“这里离大海很近吗我们可以去海边么”小天师道:“不如去海边”·“这里不是海边,但是离海边近,有一个入海口,每天都有海边的渔船,来这里卖新鲜的海货,我们去吃石锅蒸海鲜。”
独孤浩炎道:“自己挑海鲜·”·“好啊”小天师开心了··这第二天啊,俩人就玩了一天,结果当天晚上回来,董晨就找了过来:“人今天晚上的飞机,明天早上就能去工地,见到他们了。”
“好,那明天我们就去工地·”小天师道:“那几位老人家”·“他们知道了此事之后,仿佛很害怕,也很着急,让我们赶紧将祠堂再给建起来……这哪儿那么容易啊”董晨哭笑不得的道:“还有两个年纪最大的已经神神叨叨的说,她出来了,出来了,听着怪吓人的,他们这是……知道水里头有东西”·“大概是知道的。”
小天师想了想:“请几位老人家去工地,还有几个村里说了算的人,其他人就不要进去了·”·“好的,好的”董晨也不想搞得人人皆知,这是要盖度假别墅,养生风景区的地方,河流风景区之类的,不是给人鬼屋探秘的地方。
当天晚上,小天师又清点了一下他带来的东西,才跟独孤浩炎去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俩人早早的就去了工地,这次不用带路都找得到了··而且走得早,不用怕被堵车,要知道,我国一个最大的特色,就是某些繁华城市的堵车。
所以独孤浩炎走得早,小天师可以在车里继续睡个回笼觉··但是他没有睡,而是将一些东西拿了出来,准备一会儿到了地方,就带东西一起下去··他们到了地方之后,这里已经有人在等待了。
吴总经理正在用家乡话,跟几位上了年纪的老阿婆,老阿公说话,董晨则是跟那个地中海的经理,跟几个中年人在交谈,还有两个精英人物,据说是律师··“还有律师”小天师好奇了:“我这里不用律师帮忙。”
“这律师不是来帮您的忙,是帮我们的忙·”董晨道:“虽然我们不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内情,但是叫上律师,总是没错的,当初我们可是问过了,他们都是同意卖地的,现在跟我这里纠缠不休,这就过分了,想要重新建立祠堂,那这块地方到底是我们的还是他们的祠堂可是不许外姓人入内的地方。”
“要钱不要命了”独孤浩炎来了这么一句··小天师就明白了,这是不想放弃的意思,估计是看他有点能耐,就想着能不能在解决了此事之后,将他们的损失降到最小·“虽然我们也很害怕,但是也不能便宜了别人啊”董晨不愧是做特别助理的人:“这地方如果要建新的祠堂,那么这块地的钱,是不是该退给我们或者,我们反卖给他们,这价钱嘛,就得再商量了。”
 · ·第63章 《何氏族志》·“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过如果你不同意建立祠堂,万一此事无法解决,你怎么办”小天师对于这种要钱不要命的人,真的是很不理解啊:“要不,我让那东西,就在这里安家落户”·“额呵呵……那什么,您看,这要怎么办”董晨尴尬的笑了笑:“我这也是想将此事的损失,降到最低。”
作为生意人,当然是要在意钱财了··总不能亏钱啊···“那你看着办吧·”小天师简直无语了:“算了,我跟几位阿公阿婆说说话。”
“那您需要我这么一个翻译·”董晨道:“不然,他们这话您听不懂·”·“得,我在自己国家的地盘上,还得找个翻译说话。”
小天师顿时哭笑不得:“那你来给我翻译翻译,可别翻译错了,还有,胆子大一点哦·”·胆小的估计一吓唬就翻译不了了··“放心,我这次来啊,就是当翻译的,还有这两位律师,也都是本地人,听得懂家乡话。”
董晨道:“还有经理也在,吴总经理更是在·”·“看来早有准备啊”独孤浩炎笑了一下:“翻译都自备了。”
“这不是想着,早点解决完事情,早点开工吗这耽误一天啊,就多少钱没了·”董晨也有些愁眉苦脸:“我们总经理昨天一晚上都没睡好,早上喝了两杯咖啡才精神起来。”
“也是,耽误一天,也得万八千的没了·”独孤浩炎也算是干房地产的人,他知道工地不开工,一天耽误的钱,最低也得这个数,南方估计会更高一些,因为这里用工就是贵,不开工的话,也得养着工人们,不给工钱的话,工人们就要去别的地方干活赚钱了。
而且现在用工贵不说,工人们都学聪明了,一些力工啊,瓦匠这类的人,都是工钱当天结算,你今天不给今天的工钱,明天人就不来了,免得有些吸血包工头,拿了工钱跑了,他们白干活。
吃亏多了,大家都学聪明了··此地不给开工资,别的地方开工资,他们就去了别的地方,所以不想流失工人,就只能给钱,但是这里又开工不了,每天耽误的工钱啊,流水一样的花出去。
·能不着急上火么··“走了走了·”小天师进了工地,大门外面,站着五个老头老太太,两个老头儿,三个老太太··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人。
“这位是董阿婆,算是我的曾祖姑婆·”董晨介绍五个老人:“这是何二阿公,何二阿婆,这是老夫妻俩了;这是何六阿公,这是何八婆婆,这是一对兄妹。”
“五个人,四个姓何的啊”小天师都笑了:“还真是何家村·”·“这是何氏家族,最年老的五个人,何二阿婆因为是嫁进来的孤女,所以啊,没名没姓的,直接就跟夫家姓了。”
董晨道:“何八婆婆年轻那会儿,出嫁之后,新婚当年,丈夫就惨遭横祸,死了,她又没儿没女,婆家不待见,她就回到了何家村,依靠家里人生活,现在已经高龄九十八了。”
“这么大岁数了啊”小天师看了看他们··他们也看了看小天师··然后叽里哌啦的说了一阵子乡土话,董晨笑道:“他们说,你这么白嫩嫩的后生仔,看起来不像是大师啊”·“秤砣小,压千斤啊,胡椒小,辣人心么。”
小天师一顿俏皮嗑儿··董晨叽里哌啦的翻译,几个老人都乐了··“好了,你是大师,你说吧,大家都在这里·”董晨身上甚至还带了小天师给他的护身符。
“我想问一下,这河里,是不是处置过人”小天师是一针见血啊··“啊”董晨先惊讶了:“处理过人什么人”·“你是本地人吗”独孤浩炎问他。
“是啊,我小学和初中都是在这里上的,后来高中才去的市里头,大学就直接去了国外,留学了·”董晨道:“我老家就是下游的董家镇·”·“而且你曾祖姑婆还嫁到了何家村。”
独孤浩炎给他补上了这一句话··“对,不止我曾祖姑婆,还有我二堂爷爷家的三姑奶奶,六堂叔家的三姑姑和五姑姑,大表姐、四表姐和五表妹、六表妹都嫁到了这里。”
董晨竖着手指头道:“老多了,亲近的就这些,同族的就更多了·”·“大家族啊”独孤浩炎略微有些羡慕··因为独孤家虽然也号称“家族”,但是只有一百多口子而已。
人家这阵势,一听就最少几千人的规模,加上各自的家里人,估计几万人口很容易··“是啊,两大家族,其实这附近,好几个大家族聚集地呢·”董晨道:“没听说,何家湾这里有什么人命案子发生啊不然我不可能选在这里建筑度假别墅”·要知道,越是有钱的人,越是讲究风水,这死过人的地方,尤其是闹过人命案子的地方,那属于是横死之地,谁会选择这地方置办别墅啊。
要盖高级别墅区,河流风景区,养生度假区,就得有个吉祥的风水宝地··价格才能卖上去,他们可是特意调查过的,这地方风水好,人长寿,看看这五位老人家,都要一百岁了呢。
“我说的不是建国后的,我问的是建国前的时候,民国时期·”小天师道:“或者更早一些·”·“啊”董晨听了这话,哭笑不得:“晚清大清”·“或许还要更早。”
小天师却道:“问一下,或者,我可以看一下他们的宗族记载么”·“你想看《族志》”董晨皱眉了:“这可不太好办,一般非本族人,是不会给你看的……。”
“那我就没办法了·”小天师道:“族志里应该有所记载,族中出过一些事情,必定会有所记载,他们什么时候来这里定居啊”·“这可就早了。”
董晨道:“据说这里的村落啊,都是明末清初的时候,一些有骨气的汉人,不愿意为满人效力,就带着全家老小迁徙到了这边,天高皇帝远的,眼不见心不烦吧。
有个三五百年的历史了·”·“那应该有很厚的一摞《族志》·”小天师道:“给我看看吧,或者,他们自己说·”··几个老人倒是能听得懂一点普通话,他们拉过董晨,叽里哌啦说了好长时间,吴总经理的脸色越听越难看。
独孤浩炎小声地跟小天师道:“看来他们说的就是这个事儿了,估计原来是有些事情,他们没说实话,这会儿说的不知道什么内容,但是看吴总经理那脸色,就知道这内容可不太美好。”
“我要看《族志》,他们不给我看,肯定是有见不得人的内容·”小天师小声嘀咕:“何况我要看的是他们家族的大事小情的记载,一个家族不可能没有什么龌龊的历史,他们不会让外人看,但是我非要看。”
“你是怕他们说谎·”独孤浩炎猜到了一点··“是,他们说的,和《族志》上记载的,都要统一,不然我怕他们隐瞒一些事情,我再不知道,坑了我自己,我可不傻。”
小天师平时迷迷煳煳的过日子,但是在专业领域里,他精明的跟平时是判若两人··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几个人叽里哌啦的不搭理小天师他们这一对儿,反而吵吵起来了,另外两位律师也面面相觑,说了好几句话,几个人说得更急了一些。
最后,一个穿着挺清凉的中年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掏出来三本挺厚的书,直奔小天师而来:“给你,《族志》”·“这么痛快”小天师有点不敢相信:“你们说好了”·“没说好,我这普通话呀,说得也不太好,但是听得懂,这个给你,你拿去看。”
中年男人说话有些慢,但是听得懂:“总之,你们看好了这事儿就行了·”·“好吧·”小天师接过《族志》··“你会说普通话啊”独孤浩炎犀利地看了他一眼:“村干部”·“不是,以前在外面给人打过工,会说一些,还不太标准。”
这个中年男人明显是有些不厌烦:“但是我是何氏一族族长家的长子嫡孙,何氏一族的一些东西,都在我手里,我说给你看,就给你看·”·“你倒是大方。”
独孤浩炎抬了抬下巴:“他们好像不太高兴啊”·中年男人扭头又一看,那些老头老太太们正在指着他,用家乡话,破口大骂呢。
中年男人大概是有点小权利,不过在宗族里大概是真的说话顶事,跟几个老头老太太都能对付几句··趁着他们用方言说话骂人吵架的时候,小天师赶紧找了个地方,打开《何氏族志》。
这是三百年之内的《何氏族志》··按照何氏家族的规矩,每一百年记载一本《何氏族志》··里头记载着何氏宗族的大事小情,孩子出生,上族谱,录入族志,考学,古代有功名的,考了功名更要开祠堂祭祖,写入族志。
成亲,娶妻,出嫁,出家,各种事情都要记载··小天师翻得很快,可以说一目十行,扫的非常快··独孤浩炎惊讶了:“你还过目不忘”·俩人在一起,一年多了,没发现小爱人有这样的超级技能啊·“这上面记载的都差不多……古代人啊,写字言简意赅,几个字儿,两个词儿,就完事了,除非……是有特殊事情。”
小天师看的目不转睛:“看到了”·“嗯”独孤浩炎一看:“繁体字”·“二三百年前的东西了,能不是繁体字么这笔墨纸砚都是有讲究的,宣纸做成的本子,徽墨写的字,几百年都能不破坏。”
小天师看得很仔细:“今有何杨氏,嫁入何门,四房三子之孙何华,字芝士,孙何华过年,丧,转年,何杨氏,不守妇道,沉塘于下,未遂”·“没弄死啊”独孤浩炎惊讶了。
“休回杨门,嫁妆充公”小天师愣了一下:“这可是晚清时期的事情,不守妇道还能不死只丢了嫁妆”·“大概,杨氏也有人啊,他们可不能有一个不守妇道的闺女,闹起来,估计何氏也吃不消,所以这些人就商量好了,人不能死,嫁妆可以给何家,人回去杨家,估计远嫁了吧”小天师猜测:“不然,沉塘啊多严重的事情。”
“再往后看看·”独孤浩炎道:“万一还有呢”·“这还有,这还有一个记载”小天师又在下一本《何氏族志》:“今有何许氏,嫁入何门,六房二子何飞,字汝先,子何飞英年早逝,转年即丧,二年守孝期间,何许氏,不守妇道,与人勾搭成女干,沉塘于下。”
 · ·第64章 何柳之旧事·“杀了”独孤浩炎一看时间:“嗯,这个我看懂了,大清咸丰二年……不是”他扒拉了一下小天师:“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它亡不亡的跟我没关系,我看的是记载。”
小天师快速的浏览,最后总结出来的是:“何家村一共处置了这样的女人有七个之多,越到近代,就越多,最近的一个,是民国二十五年·”·“民国二十五年……是几几年”小天师发蒙的看着独孤浩炎。
“我查查”独孤浩炎立刻查了一下,现代人都是用的公元纪年和农历,谁还会用民国纪年啊不查都不知道··“民国二十五年……是公园一九三六年。”
独孤浩炎道:“东北抗日联军成立,《沁园春·雪》被写就的那一年·”·“是么”小天师想了想:“我想问的不是这些。”
“那我给你念念啊,这一月份第一件大事啊,就是平津学生组成南下抗日宣传团·”独孤浩炎给他念:“还有英王乔治五世逝世,爱德华八世被加冕为英国国王。”
“国内我都没搞明白呢,还英国”小天师烦闷的摆一摆小手:“换一个”··“哦,还有就是加米施·帕滕基兴冬季奥运会在德国加米施·帕腾基兴举行……。”
独孤浩炎不断地念查到的资料··小天师越听越皱眉:“这都不是我想要听的内容·”·“那……有一个,8月23日七夕,恰逢处暑,上一次在1917年,下一次在1955年。”
独孤浩炎道:“这个算不算”·“也不对·”小天师小眉头皱的紧紧的:“不是这个·”·“那是什么”独孤浩炎道:“这是能查到的一些大事记。”
“我问那个……那一年,肯定有个特别的地方·”小天师想了半天,才福至心灵:“那一年是不是闰年”·“闰年”独孤浩炎赶紧查:“是,公元1936年,公历闰年,共366天,53周。
农历丙子年(鼠年),闰三月共384天·”·“那就对了”小天师一拍大腿:“闰三月,这处置的时间,正好是那一天,闰年,闰月,闰日,不作死就不会死,自己作死,真是……嗨。”
独孤浩炎乐了:“那就问一问他们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上头就记载:今有何柳氏,嫁入何门,七房六子何明,字耀祖,子何明英年早逝,三年守孝期间,何柳氏不守妇道,与人勾搭成女干,沉塘于下。
说的不清不楚,但是这是最后一个被沉塘的女人,还是闰年闰月闰日·”·跟在小天师身边,独孤大少可是越发的精明了,这点事情,他都注意到了,肯定有内情啊·“当然,他们不说实情,我就让他们自己等死吧。”
小天师捏着那一页的《何氏族志》:“这种罔顾人命的家族,还这样人丁兴旺,多半是将那些冤魂,镇压了起来,多少年之后,魂飞魄散,连个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偏偏他们却子孙繁盛,哼”·“你想”独孤浩炎调侃小天师:“干掉他们”·“我不能替天行道,但是我能让他们恶有恶报。”
这就是小天师的意思··他们俩在一起叽叽咕咕,说话压低嗓门,又离得远,那帮人又在吵架,就没人注意,等他们俩捋顺了,那边人也吵累了··小天师过去,指着那一页记载:“说一说,这个人的事情吧。”
中年男人过来看了一眼,顿时就哭笑不得了:“您这是问的哪个年月的事情啊民国这都国庆七十周年了·”·“你不知道,他们肯定知道。”
独孤浩炎指了指那几位老人:“八九十岁的人,百岁人瑞之类的,应该能记得,那过去的事情·”·“他们”中年男人看向了那五位老人:“我可不想跟他们说话,又得吵起来。”
很明显,这位不想跟几个老人起争执··这个时候,董晨就有用处了:“我来,我来当翻译·”·“那好,你帮我问问他们,这件事情。”
小天师指着上面的记载:“别说他们不记得,我可是算计过他们的年纪的,九十多岁,快一百来岁的人了,当年他们正二十来岁,精神旺盛的时候·”·五个老人看到了那一页,就像是见到了鬼似的,立刻就害怕了起来,其中一个老人,也就是何八婆婆,哭着指着他们乌拉乌拉的说了好大一堆话。
董晨脸色不太好看:“这个……”·“你说啊,到底他们在说些什么·”小天师问他:“我们听着呢。”
“说吧·”独孤浩炎也道:“不说,这事儿我们可就不管了,这么藏着掖着是什么意思”·“这、好吧,我说。”
董晨道:“何八婆婆说,他们做的孽,这会儿想后悔,都没后悔药吃了,当年做的那么绝,现在人家闹起来了,怎么办全族都等着死吧”·“啊”小天师惊诧的道:“他们这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董晨脸色一僵:“小天师,你别说得那么难听。”
“那我该怎么说”小天师板起脸,还挺像那么回事:“说他们溺死无辜的女子,是好事儿”·“这,这个,不是那么说。”
董晨喝了一口水:“好吧,我跟你们说吧,八婆婆说,记录上的那个女人,是柳家集嫁过来的闺女,当年还是战乱年代,但是柳家集那里是很富裕的地方,何柳氏嫁过来的时候,十里红妆,光是大洋就有五千块压箱底,还有两对大金镯子,一对金簪子,在当时,可是轰动的很,不过……八婆婆说,迎娶何柳氏的那个青年,其实是身体不好,强撑着迎娶了何柳氏,其实是贪图何柳氏的嫁妆,而何柳氏当年之所以下嫁,是因为她名声不好,据说跟一个男青年勾勾搭搭,其实那男青年是她从小就定了亲的未婚夫,只不过家道中落,柳家就毁了婚,可何柳氏对自己的未婚夫念念不忘,且俩人从小青梅竹马,就做下了一些丑事,其实在现代,什么都不算,可是在那个时候,是很丢人的事情,后来俩人幽会的时候,被家里人抓了个正着,男青年下落不明,其实就是死了,女的因为母亲的哭求,以及她是家里的老来女,所以没能狠下心来也一起沉塘,就只能将她急匆匆的嫁出去,免得名声越来越不好。”
“其实嫁入何家之后,她心里就明白了,爱人已经死了,但是她在何家村,这么大一个村落,轻易连出门都不容易,何况是出村子,而且因为何明何耀祖的身体不好,成亲就是强撑着,刚新婚,就病倒了,每日照顾一个病人,也没时间出去走走。
他其实也是真的喜欢何柳氏,不然也不会同意迎娶她过门,何家其实出的聘礼并不多,但是柳家的陪嫁很丰厚啊,而且婚后何明对她也算是不错,只是他的身体一直不好,加上那个年月,缺医少药的,就在三年后病逝了,又过了一年,柳家集那边,又被灭了门,好多人都死了,何柳氏的娘家也在内,柳家集被夷为平地,一片焦土。”
·“何柳氏守寡在家,又没了娘家人撑腰,偏偏她自己手里握有好多家财,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族中人一怕她改嫁,二怕她糟蹋手里的钱,那个年代,外面战乱频繁,今天是这个军,明天是那个军,还有外边来的东洋人,西洋人,很多人,不太平的日子里,钱就很重要了,柳家集说没就没了,何家村也怕了,每天出门做工,种田,都胆战心惊的,后来伪军来了,要何家村出人出钱,何家村哪儿有那么多钱啊就有人惦记上了……何柳氏手里的钱。”
“所以他们就合谋,说何柳氏跟人私通,又有一个当地的无赖子,偷摸的跑去闹何柳氏,正好被他们堵了个正着,这就将无赖子扒光了衣服,送回了他的村子,而何柳氏百口莫辩,就这样,被何氏一族的人……沉塘了。”
董晨自己说的都有些汗颜:“何柳氏死后,她的奶妈为她喊冤,被何氏族人撵走了,丫鬟佣人等等也都被遣散,世事境迁,很多人都太记得这种事情了,而且很快战乱开始了,日子越发的不好过,等到立国之后,私下里的这种宗族刑罚,都被取消了,不许他们封建下去,而且上头有政府派人下来监督他们村儿,不许私下执行什么族规惩罚。”
“所以她死得冤·”小天师道:“我要是说的没错的话,应该是闰年闰月闰日闰时处置的吧”·董晨说了一下,那何八婆婆脸色更加哀怨,叽里哌啦说了一大堆。
“翻译”独孤浩炎一指董晨··董晨苦着脸道:“我……何八婆婆说,当年处理的匆匆忙忙,没想过那么多,但是在事情过后的三年之内,何家村一个孩子都没出生,怀了孕的都流产,种田不是发大水,就是闹腻虫,一年不如一年,而且闹鬼子么,兵荒马乱的年代,好不容易请来了一个老师姑,给看了看,她就说有女人冤死在了这条河里,所以才会发大水,起腻虫,没孩子出生,要想镇住这个冤死的女人,就要祠堂的大门,在每一次月圆之夜都要开启,点上蜡烛,香火鼎盛,而且祖宗在上,哪个女鬼敢闹腾你还别说,他们照办之后,事情就有了转机,第一年就大丰收,第二年就有孩子出生,第三年鬼子扫荡,因为他们何家村是什么治安模范村,就没来他们这里,算是躲过一劫了。”
“这还给他们买了个平安回来啊”小天师嗤之以鼻··“老人们不让迁走宗祠,就是怕出事儿,当年他们也知道错了,可人死不能复生,只能这样,不过她的灵位也供奉在宗祠里,每日有人专门上香,每年祭祀也不忘了她那一碗饭,老家人讲究这些个,迁移走了宗祠,他们就怕真的出事,结果……。”
董晨也有些害怕了:“这死了快一百年了吧”·“不能够,才八十四年·”独孤浩炎给他算的可精确了:“差十六年呢。”
吴总经理一听这话,差点气个仰倒·叽里哌啦的说了一大堆的话,董晨- yin -沉着脸给他翻译:“我们吴总经理说,不论用什么办法,我们全力支持,请您务必要摆平此事。
不然我们这个工程可就要开不了工,这投入可就损失大了·”·“要想摆平此事,就得断了这个因果关系·”小天师看了看他们,老人们都有些无精打采,行将就木:“当初何柳氏的嫁妆,换算成现在的价值,有多少钱”·“啊”董晨他们蒙了:“这怎么算啊”· · ·第65章 罪人的后代·“那我不管,第一件事情,你们就得将何柳氏的嫁妆,家产,还给她。”
小天师一开口,董晨他们就更傻眼了:“什么还给她”·“她没有直系后代,娘家那边也没有人了,所以无人继承,那么这笔钱,就要为何柳氏买一份功德,捐款给……养老院吧。”
小天师道:“其次,当年陷害她的人,要集体来河边,祭奠她一番·”·几个老人跟董晨交流,中年男人额头都冒冷汗了:“这可太吓人了。”
“大师啊,当年主张的那几个人都死了啊,他们的儿女也都不在人世了,外嫁女……算不得何家村的人,尤其是后来计划生育,一家就一个孩子,不少房头都没男丁了,目前唯一有直系后代的,就是族长这一嫡系,他们家三代都是男孩儿。”
董晨指了指那个中年男人:“就是你·”·“我”中年男人一指自己,顿时就不干了:“我不信”·“嗯”董晨不高兴了:“何达,别说我没提醒你,这可是你们集体签字了的合同,要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这工地开不了工,建不了房子,我们固然损失惨重,可你们也没有拆迁房可以住。”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吴总经理跟董晨的女干商嘴脸,对着何家村的人就摆了出来,看的小天师目瞪口呆·看了半天才小声地跟独孤浩炎道:“我们的建筑公司,房产公司,也这样的吗看起来好女干商。”
作为一个纯洁的孩子,小天师对于这种资产阶级的面目,很不适应··“不是,他们是急了才会这样,我们没有,我们那里没有任何问题,因为我们有你在么”独孤浩炎笑着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霸气的道:“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昨天听皇甫跟我说,售楼处什么宣传都没用,就有人上门去询问楼价了。”
那边,何达正在积极的抗议:“我是族长这一支不假,可我爷爷是我太爷爷的二儿子,不是大儿子啊”·“那你也是儿子”董晨说的可斩钉截铁:“自古你们村子不就是男丁才是顶门杠子,女人不算自家人么娶进门的媳妇儿算是,可你们说这年头,离婚结婚跟喝白开水似的,所以这媳妇儿也不做数了,全都是儿子算个人,其他都什么都不是了。”
何达被噎了一下:“那也不能让我来吧这可够渗人的啊”·这个男人一脸的精明相,一看就不好打发,这会他发现推脱不过了,立刻就想到了别的事情:“那是不是需要给一点辛苦费啊”··“嘿你这小子你……。”
董晨大概是没碰到过这样的人,气的都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到底是社会经验浅薄,看看人家吴总经理,叽里哌啦说了一顿,何达明显的蔫了下来··小天师问董晨:“吴总经理说什么呢”·“我们总经理说,如果他不答应,那我们宁愿赔钱,至于那屈死的冤魂厉鬼,该找谁找谁去,当年没有族长点头,谁会去踹寡妇门,发绝户财”董晨说完自己都笑了:“我们吴总经理说话也够嘴黑的了。”
“嗯,是够黑的,也要他们干的不是人事儿啊”小天师撇嘴··他这一表态,吴总经理那边又叽里哌啦的说了一堆,董晨更乐了:“他们要是不听话,就让他们自己去办吧,我们准备撤资了。”
这会儿轮到何达他们不干了··“别呀,不就是给个死鬼上坟烧纸么我干,我干还不行么”何达拿着《何氏族志》看了半天:“也不能我一个人来,我去给你找人去,明天……不,今天下午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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