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气重真的可以为所Yu为+番外 by 木头不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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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气重真的可以为所Yu为+番外 by 木头不呆(6)
·“怎么办,宝宝,妈妈该怎么办”门外越来越大的动静就像催命符一样刺激着张秋月的大脑,她此刻已经被吓得泪流满面,嘴里不断呢喃着宝贝和祁渊的名字,甚至到最后,她已经开始问自家鹦鹉该怎么办了。
张秋月本没想得到回复,却没想到灰灰真的回应了她,鹦鹉模仿着祁渊的声音和语气,安慰着张秋月,“别哭,月月,别哭,会没事的·”·张秋月一把把鹦鹉抱在了怀里,眼泪依旧止不住的流,因为受到惊吓,肚子都在隐隐作痛,竟然是有了早产的先兆。
婴路见状,灰色的翅膀一抖,不着痕迹地把一丝绿色的能量打进了张秋月的肚子里,稳定住了胎儿··远在东陵的东理工,陆玄鳞收到婴路消息之后,就把情况告诉了祁夏阳。
有人把主意打到自家婶婶身上,祁夏阳当时就急了··“玄鳞,现在就带我回去拜托了,”·“好,我现在就准备”陆玄鳞点点头,不敢怠慢,直接带着祁夏阳找到了一个没有监控隐蔽的角落,变成了人身。
陆玄鳞向祁夏阳伸出手,在祁夏阳把手放上来之后,抓着他的手把他扯进了自己的怀里,密密实实地搂住了他,之后才动用妖力,准备空间移动·从东陵到昆云,距离不算短,就算是用了妖族神行千里的技能,不仅需要耗费庞大的妖力,准备时间也要十几分钟,这还是在陆玄鳞妖力充沛的情况下。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在准备出发之前,祁夏阳给营养界昆云的负责人安陵容打了电话,告诉了她这个紧急情况,安陵容也很重视,立刻就派出了离祁夏阳叔叔家最近据点待命的特别行动队前往家里支援。
可是即使是这样,也赶不上这群训练有素的歹徒的开锁速度·他们明显是有备而来,本来慢慢撬锁是不想引起家里人的主意,后来发现自己行动暴露之后,他们反而变得大胆了起来,不知道用了什么工具,竟然直接把门锁的部分切了下来,几个穿黑色劲装的男人径直走了进来。
婴路之前布置的针法对这些人类没有什么效果,就算是阻碍也是在气运上阻碍一下,没用多长时间,他们就长驱直入地进到了屋内··领头的矮个子男人左眼从眉骨开始一直到下巴有一条长长的伤疤,异常狰狞,他的左眼睛呈现着不正常的颜色,好像白内障一样向外凸着,竟是一颗假眼。
这条伤疤让领头人显得更加恐怖,也彰显着他们这伙人不同于普通劫匪的身份,这是一群亡命之徒,眼神都透着一股- yin -狠··张秋月费劲力气搬过去挡门的柜子在这群歹徒眼里不值一提,他们用同样的方法切掉了卧室门的门锁,又撞开了门口的衣柜,能被张秋月挪动来挡门的衣柜本身就不沉,对于这些常年走在刀尖上的人来说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连阻挡他们一下的效用都没有发挥出来。
长驱直入进到卧室的几个男人对视了一眼,走向瘫坐在床上的张秋月,领头人戴着面罩,故意转动了一下凸出的假眼,用沙哑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说道:“小姐,请”·“你们到底是谁要干什么”·“啧,话真多,本来还想对你礼貌一点的。”
这么说着,领头人朝后面挥了挥手,让手下拿出了绳索,“你要是乖乖听话,我们就这样走,如果不行,卸掉你的胳膊腿留着你的大肚子对我们来说也一样,只不过小姐你就没那么好受了。”
张秋月牙关打颤,根本说不出话·就在这时,张秋月怀里安静呆着的鹦鹉突然暴起,扇着翅膀飞起,抓向男人的脸··“艹弄死它”·领头人骂了一声,几个手下动作利落地掏出了电棒,向空中打去,如果是普通鹦鹉肯定没两下就被密集的电棍放倒了,不过婴路好歹是妖,躲闪间还比较游刃有余,既能避开攻击,偶尔还能在歹徒脸上留下一些伤痕。
“别管这小畜生了,把人带走”·“是”·“我倒要看看谁带得走我婶婶”·清亮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来,一个清瘦的青年站在门外,身边还跟着一个高个子穿着黑色风衣的英俊男人。
“小阳你怎么在这”·“不想活了吧,那我就成全你·”领头人明显没有把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当成是威胁,狞笑着举起了枪。
青年怒极反笑,勾起了唇角,“那你们就都留在这吧”· · ·第71章 三方·一个手无寸铁的青年加上一个手无寸铁的男人, 就算他们有着面对枪支威胁也临危不惧的淡定态度,也不会让领头人提起更多的警惕心。
听到祁夏阳说的“威胁”还不屑地一笑,但他本能地对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提起了警惕, 也稍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狂妄,总觉得这两个人有恃无恐的样子会有诈, 因此, 就算男人手上握着枪支也感到了些许的不安。
远在东陵的侄子突然回到了家里,而且是赶着这个时间点, 怎么不让张秋月惊讶, 但眼下这个危险的时候, 她来不及想那么多·她努力咬了咬嘴唇, 对身边令人恐惧的歹徒说到:“你让他走,钱和银行卡你可以都拿走, 放他走。”
“你以为你是……”领头人不屑的话语还没说完, 就被祁夏阳插嘴打断了··“婶婶,你不用和他废话了, 我说过,要你们全都留下。”
说完, 祁夏阳和陆玄鳞对视了一眼,蛇咬对他点了点头, 下一秒, 异变突起·在张秋月惊讶的眼神中,那些目的不明的歹徒突然像是中了邪一样捂着脑袋倒在了地上, 身体好像遭受着巨大的痛苦, 肢体抽搐着,像是不要命一样用脑袋撞着墙壁和地板,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过了五分钟左右, 这些人的动作慢了下来,一个个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那个领头人还算是里面坚持最久的人,但也没撑过七分钟,就和其他同伴一样倒地不起了··祁夏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张秋月身边,轻轻把她扶着坐了起来。
“婶婶你没事吧”·“这……小阳,这事怎么一回事你不是在上学吗怎么突然回来了还有这些人,他们怎么……”·祁夏阳知道她想要问什么,但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不清楚这伙装备齐全的人的目的,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本应在学校的自己突然出现在昆云的家里。
在借着愤怒的气势慢慢消失之后,后续的解释问题像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和他这种一只脚已经踏进灵异世界的人不同,他婶婶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且祁夏阳也不想让她踏进来。
就算是已经被确定为极- yin -体的小堂弟,祁夏阳都不想让他过早接触这些,起码让小堂弟像他一样能无忧无虑成长到十八岁··婶婶带着颤音的话语问出来的时候,祁夏阳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有时候无知才是福,尤其是对原本是普通人的婶婶,祁夏阳不想让他们害怕,也不想让他们担心自己,更不想让他们因为未知的恐惧而把自己变得浑浑噩噩。
之前他怪罪- yin -阳界和莫子轩对他的隐瞒,但在这一刻,他生出了同样的想法,这个时候祁夏阳理解了莫子轩的担忧,面对真正的鬼怪,就算自己接受得了,也不想让别人接触,因为只有和那些- yin -冷的东西打过交道才会知道那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莫子轩不想让他那么早接触不是因为他们关系有多好,而是害怕他因为恐惧而失去分寸,因为恐惧而被恶鬼分食,他极阳体的身份值得这些政府公务员这样费尽心思保护。
祁夏阳不想让叔叔婶婶接触这个世界纯粹是因为想让他们快乐,任何人在知道世界另一面而破碎三观的时候都不可能继续平常的生活·不排除有的人追寻刺激会欣然接受,甚至因为旺盛的探索欲和好奇心进一步去探究鬼怪的真相。
但祁夏阳知道,他的叔叔婶婶绝不是这样的人,他们享受自己平淡又充实的生活··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无措的青年下意识地扭过头看向自己刚上任的爱人,眨了眨眼睛,口中呢喃道:“玄鳞……”·陆玄鳞与他心意相通,此刻也能猜到他在犹豫是什么又在纠结什么。
陆玄鳞没有说话,像往常一样,传音进了祁夏阳的脑海·【我可以消除她的记忆,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不要担心了阳阳·】·出乎他意料的,祁夏阳想了很久之后,摇头拒绝了他的提议。
【告诉婶婶吧,他们有权力知道这些真相·如果那时候他们接受不了的话,再消除他们记忆吧·】在祁夏阳心里,记忆是最宝贵的东西,他想保护亲人没错,但那并不意味着他有权力在不经过对方允许的情况下剥夺亲人的记忆,不管是美好的记忆还是痛苦的记忆他都没有权利干涉。
如果婶婶拜托他让她忘记这件事,他才会考虑拜托陆玄鳞动手··记忆也好,真相也好,他自己也尝过被欺骗被隐瞒的滋味,那并不好受,所以祁夏阳不会认同这种做法,他只是对婶婶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但他不会逃避。
“婶婶你先别着急,等我先把这些人处理完,一会儿慢慢跟你说·”·“处理小阳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张秋月的语气里带上了严厉,她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侄子很听话也很懂事,虽然一开始不是一家人但相处久了也把他当作弟弟一样看待,张秋月比祁渊还要小,和祁夏阳就差了几岁,虽然称呼是婶婶和侄子但相处起来更像姐弟。
但这一次,张秋月突然发现自己的这个侄子真的瞒了她很多事,或许她根本没有真正了解过他··顶着张秋月像刀子一样的目光,祁夏阳亚历山大地把被推开的衣柜移回了原位,陆玄鳞在一边帮他。
又过了十几分钟,安陵容的人来了,几个穿着特殊作战服的作战人员推门进入了进入了客厅,张秋月还以为是敌人的增援,再次紧张地抓紧了衣角··“哟,你们来了但祁夏阳看见来人却很熟稔地和他们打了招呼,巧的事,当时送他回家的那个的队员也在这次行动当中。
本以为一场战争会很辛苦的作战人员:……·一进门就发现本来需要被拯救的女士坐在床铺上,那些意图行凶目的不明的人在地上躺了一排,虽然房间里有些凌乱,但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
“祁先生·”之前送他回来的那名队员和他打了个招呼,这次的行动他也算是负责人之一·简短的打过招呼之后,这名队员按住了耳边的通讯装置,将现场的情况告知了其他行动组的同伴。
随后,那名队员在张秋月不解的眼神中打开了窗户,过了不到三分钟,三个人顺着从楼上垂下来的绳索,从窗户跳入了房间··张秋月用一种惊魂不定,好像围观了神仙打架的眼神看着他们,眼神在祁夏阳,地上躺着的人,和新进来的这一波人之间游走,三方势力,她只认识自家侄子,连侄子带回来那个看上去很厉害的男人她都不知道是何方神圣。
·“你们又是谁啊”·这一惊一乍之下,张秋月又动了胎气,肚子隐隐作痛,这次不用婴路暗中插手,陆玄鳞直接上前用妖力替她安胎,又动了动手指弹出一道黑色光芒打到了张秋月身体里,原本强撑着身体和他们对峙的张秋月直接躺倒,倒在了床上。
“你做了什么”·和其他- yin -阳界的人一样,这些来救援的人好像对身为妖族的陆玄鳞很不待见,在他出手的时候就掏出了武器对着他。
陆玄鳞没出声,只是挑起了眉,嘲讽地“呵”了一声··“你干什么”·还没等那队员说话,祁夏阳先不乐意了,他像老母鸡一样把比他高了将近一头的陆玄鳞护在了身后,这种毫无理由的指控让他很不爽,再加上对方这种时刻警惕的态度,更让祁夏阳炸毛了,他百分百相信,他家陆玄鳞出手绝不是害人。
这队员看见祁夏阳拉下的脸,有些委屈地放下了手中的枪,“祁先生,他是谁啊刚刚我看见他一出手这位女士就昏倒了·”·“你不认识他”·“他是哪位前辈吗”·祁夏阳眨了眨眼,火气瞬间被浇灭了,他之前想了那么多的什么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或者什么绝对不能相信妖怪,却忽视了这个问题,对哦,虽然他和这名队员打过交道,但那个时候陆玄鳞全程都是蛇形状态,除了他之外其他人是看不见的。
完了完了,闹乌龙了,祁夏阳搞了个大红脸,不知道该怎么向其他人介绍,难道要说,“这是只蛇妖,大家别怕,他不吃人”吗·被祁夏阳护在身后的陆玄鳞心情好极了,刚刚为他打抱不平的阳阳就像一只奶凶奶凶的幼狮,明明自己还没有长出锋利的獠牙却试图把成年的伴侣护在身后,简直可爱的要命。
陆玄鳞无所谓这些人类对他的态度,在他看来堤防和戒备才是正常的,如果不是打不过他,那些人类才不会对他心慈手软,比起真正把他当成伙伴和亲密爱人的祁夏阳,其他人类都不重要,说到底,他原本是厌恶人类这个种族的。
不过此刻,陆玄鳞很乐意来个自我介绍,他当着在场这些人类的面,像是宣示主权一样,从祁夏阳身后抬起他的下巴,找到了他的唇瓣,直接来了个法式深吻·祁夏阳这两个月以来已经被亲习惯了,本能地开始回应深入口中的舌头。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想起来周围还有一堆围观群众看着呢,顿时羞的红了脸,手上使劲拧了一下陆玄鳞妖上的肉,陆玄鳞这才不紧不慢地放开了他的舌头,好整以暇地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襟。
“我是他男人·”·作者有话要说:连更木头是好木头,明天体测,但愿我还能竖着回来· · ·第72章 脑洞·现场一片寂静, - yin -阳界的队员们手上捆绑昏迷歹徒的动作都僵硬了一秒钟,他们在心里不约而同地吐槽着:问你身份,谁管你是谁男朋友转念一想, 不对,极阳体的祁夏阳竟然交了男朋友·- yin -阳界的队员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默契地继续捆绑倒地不起的佣兵。
知识手上的动作僵硬了不少···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这些躺了一地的人之前被陆玄鳞用妖力刺激了大脑, 骗过了神经系统,他们的身体没有什么损伤, 却会觉得全身剧痛无比。
陆玄鳞看了人类的生物书之后自行开发出来的新招数, 对待人类这种天道宠儿, 不会伤到他们惹上因果又能一秒制敌, 再方便不过了·就算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过什么问题。
对张秋月,陆玄鳞用了相似的方法, 为了防止她太过激动造成孩子早产, 陆玄鳞一方面用妖力温养了她的子宫,一方面又用妖力刺激了淘气的大脑皮层, 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休眠模式,俗称睡了过去。
在- yin -阳界的队员们把人都捆好之后, 脸上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些复杂的的神情,他们从进屋以来, 训练有素的战斗意识让他们很快锁定了屋内最危险的男人, 对方泄露出来的煞气让他们背后除了一身冷汗。
这样的人看着就像是杀人如麻的人杀手·然而老天知道,陆玄鳞并没有杀过人, 只是一只妖气充沛的大蛇妖··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男人, 有着他们不了解的手段和能力,还当着他们的面轻薄了极阳体,似乎已经俘获了祁夏阳的心, 而且在档案中没有任何记录,让这些队员怎么相信他。
只是迫于男人疑似很强大的能力,他们不敢明说有意见,只是暗地里用各种方式拉警报叫增援··祁夏阳不知道他们心里拉响的警报和对陆玄鳞的警惕,他见这些人没有过多追究他和陆玄鳞的关系,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只当他们真的不在意,在安顿好婶婶之后,就盯着他们捆人了。
陆玄鳞看他把自己硬生生急出一身汗,体贴地递上了一瓶饮料,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肥宅快乐水,还是冰冰凉凉的··祁夏阳喝完之后果然觉得快乐了不少,心情也跟着变好了。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毛毛的·祁夏阳一转头,看见几道落在他身上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隐晦视线·他们在打量着他们的相处方式··祁夏阳以为他们觉得两个男人谈恋爱太别扭,还挣扎着为自己和陆玄鳞辩解了一句,“他真的很好,我……反正他真的很好。”
根本没人在中间插话,祁夏阳好像在自言自语一样,到最后,好像有一种表白的即视感,反而让祁夏阳害羞了··完了,孩子肯定被人骗了再长的行动队员最小的也比祁夏阳大了五六岁,对待祁夏阳,一方面因为他极阳体的身份对他产生一种天然的好感,另一方面祁夏阳长的乖巧阳光,像个邻家弟弟,再加上- yin -阳界内部都在传的八卦,极阳体小弟弟是个非常善良热心的人,能力强,长相帅气,又勇敢善良,还以自己的名义投钱办了基金会,知道他的人几乎没有对他评价差的。
虽然之前没有见过面,但行动队的成员对祁夏阳都是慕名已久,祁夏阳之前那么多年没有恋爱记录,现在这个“男朋友”就好像从石头缝蹦出来的一样,他们不知道陆玄鳞是妖,也觉得这个浑身都散发着煞气的邪佞男人不是什么好人,肯定是有所图谋。
可怜巴巴的极阳体这是被攻略了·可是这男人看上去好危险,他们只是普通的行动队员,只能痛心上报·这些脑袋里戏很多,脑补细节不同但大体方向莫名一致的男人们看向祁夏阳的眼神就像看着被妲己迷惑的纣王,而身边的那个居心叵测的男人就是祸国妖妃。
这样一对比,他们可能就是敢怒不敢言的群臣··盯……·他们盯着自己的样子好可怕祁夏阳打了个冷颤,往陆玄鳞的身后凑了凑,收获了一个宠溺的摸头杀。
祁夏阳傻乎乎的露出一个微笑,他果然还是对这种被呵护的感觉毫无抵抗力··- yin -阳界的队员们心里更塞了·然而祁夏阳没有读心术,也理解不了这群仿佛内心闯入莎士比亚,脑洞很大的人心里对他的担忧。
在- yin -阳界把人带走之后,祁夏阳不放心怀着孕的婶婶,正好- yin -阳界名下有一家非常先进的医院,干脆拜托他们把婶婶小心翼翼地用担架抬到了那家医院产科部的单人病床上。
医生们给张秋月安排了一个安静的小单间,这是之前祁夏阳就预约好的单间,作为“关系户”,祁夏阳甚至没花一分钱··他这个尚在母亲肚子里的弟弟不是普通的孩子,医院又是死人最多的地方,- yin -气重,游魂怨灵多到重叠,在那种环境下出生,极- yin -体的体质难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而他们又不可能在家里自行分娩,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那就是一尸两命·在发现小堂弟特殊体质的人时候祁夏阳就开始筹备后面的事··他本来打算在婶婶预产期前一个星期回到昆云连哄带骗把婶婶带到这家- yin -阳界下属医院来生产,市医院产科床位少,环境不好,叔叔本来就有意找一家贵一点的人私人医院,巧的是- yin -阳界这家医院名气也不小,很多老领导都喜欢在这家看病,名声也不错,叔叔也考虑过。
只不过- yin -阳界下属的医院没有特殊的人渠道是不对外开放的,祁渊这才打消了念头··现在事发突然,祁夏阳也没想到会有一群穷凶极恶的人歹徒入室抢劫,现在看来这伙人很可能不是为了财产,小堂弟体质特殊,祁夏阳不得不多想。
他自己身为极阳体,都被不少黑心老道觊觎过,这些圈子内的人人,并不全是好人,唯利是图者有的是,更可怕的是,这群人有的权利还不小,能够调动的人手也不少,他们能为了养蛮童弄出那么多命案,也敢公然绑架极阳体,派出人手绑走怀着极阳体的妈妈也是有可能的。
祁夏阳光是想到这种可能就气的血气上涌·他当时想要保住自己的小堂弟,只防了妖和鬼,却没有防住人心·雇佣这伙人的不管是妖还是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笔帐他记住了如果找到源头,他一定会想办法抱这个仇·保住小堂弟的决定是他自己的决定,因为叔叔和婶婶真的很期待这个孩子,他也很喜欢这个血脉相连的人弟弟,这个孩子贸然打掉之后对张秋月的身体和心理都会是极大的打击,可能以后再也要不了小孩。
但如果因为当时自己的决定造成婶婶遇到危险,祁夏阳是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的·知道越多的人越会被束缚住手脚,能力越大的人,越不能活的潇洒··要不要孩子这并不是祁夏阳能决定的,他已经在他能做的范围内做了所有自己能做的事,他保住了叔叔婶婶的命也保住了孩子的命,再之后精打细算想要给弟弟一个平凡又安全的家庭,却还是因为自己知道更多的“内情”,背上了这种并不是他的责任。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等把婶婶安顿好之后,祁夏阳帮婶婶掖了掖被角,小堂弟可能注定是要成为极- yin -体的人,就算经过这种波动,也很顽强地在子宫里挺住,没有任何早产先兆。
祁夏阳明白,他可能注定要在清明节那天出生了··看着婶婶平静的睡颜,祁夏阳忍不住伸手扶平了她微皱的眉头,在梦里婶婶不知道梦见了什么,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祁夏阳过了很久才鼓足勇气给叔叔打了电话··电话那头,祁渊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是他打来的,用轻快的语气问侯着,“小阳啊,怎么想起给你叔叔我打电话了是不是想叔叔了”·祁夏阳深吸了一口气,他已经很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还是忍不住带了一些因为后怕产生的哭腔,“叔……”·祁渊听出了这孩子情绪不对,小心翼翼地问着:“怎么了阳阳……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没有人欺负我……”·“别怕,谁敢惹你,叔叔到东陵帮你教训他”祁渊语气更加柔和,“别怕,和叔叔说吧。”
祁夏阳再也克制不住,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叔叔说到,“叔,你来XXX医院吧,我和婶子在这里等你·”·“医院你们怎么去医院了不对,你不是还在上学吗”祁渊这下听出不对劲了,这不像是小辈受了委屈找自己撒娇,这是出事了啊他顾不上手头的工作,急忙追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还好吗”·“我没事,婶婶也没事,我们在五楼502病房。”
祁夏阳不敢让他着急,连忙解释“叔你别急,等你来了,我有话要和你们坦白·”·该来的还是要来的,本来以为能瞒住家人,让他们过正常的生活,现在想想,还不如早点坦白,至于他们能不能接受,祁夏阳不敢肯定。
他现在紧张得手脚冰凉·· · ·第73章 出柜·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该坦白的祁夏阳也躲不过·明明他还只是个刚刚接触这个世界的大男孩,现在- cao -心的事情越来越多。
等祁渊到医院的时候,张秋月他从梦中清醒了过来·祁渊不清楚之前发生了什么, 此刻请假过来,那是满脸的茫然·祁渊本来以为妻子出事了, 紧赶慢赶赶过来, 看见张秋月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这才松了口气。
“月月,发生什么事了吗”·张秋月看着气还没有喘匀的丈夫, 内心突然一酸, 刚刚被歹徒挟持的恐惧再次浮上心头, 之前没看见自家老公的时候, 她还能勉强克制住,看见最亲密的爱人, 委屈恐惧的心情就再也克制不住了。
张秋月在祁渊凑过来的时候就忍不住窝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祁夏阳在一旁只觉得心里酸酸的·在他开口坦白之前,张秋月先哽咽着把自己今天遭遇的危险说了一遍。
祁渊既心疼又庆幸, 他抱着怀里的妻子后怕不已地拍着她的背,只是自己的手也在忍不住颤抖·两夫妻缠绵了一会儿之后, 张秋月渐渐冷静了下来,倾诉完自己的恐惧之情之后, 张秋月把重点转到了万分可疑的祁夏阳身上。
虽然现在语气哽咽, 但上张秋月条理还是很清晰的,把祁夏阳仿佛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 跟着他的那个男人随意一挥手就把歹徒弄的抱头倒地这些细节, 讲的头头是道,让人身临其境。
婶婶你讲的这么明白让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啊张秋月讲完,也不哭了, 夫妇两人颇有默契地扭头看向祁夏阳,虽然没有说话,但满眼都是质问:怎么回事,说吧·祁夏阳亚历山大地开口了,他略去了自己小时候见过陆玄鳞的经历,也没有说陆玄鳞妖怪的身份,只说他是一位能力很强的前辈,偶然发现他的特殊体质,救了他一命后一直在教导他。
祁夏阳把自己极阳体的体质和小堂弟极- yin -体的隐患战战兢兢地说了,也说了很多他知道的鬼怪常识,- yin -阳界这个组织一开始对他的隐瞒和后来的帮助他也没有保留,挑着一些不危险的经历故作轻松地讲给了叔叔婶婶。
这一席话说的祁夏阳口干舌燥,足足说了两个小时,期间祁渊脸色- yin -沉,有疑问的时候会偶尔插嘴,其他时候一言不发,只是满眼复杂地看着自己不过刚成年的侄子说着这些听上去光怪陆离的经历。
没有反驳也没有相信··祁夏阳知道他自己说的这些事情听上去太过荒谬,更何况没有佐证,说起来就像是中二少年的天马行空,还挺别不要脸的给自己编了一个牛逼哄哄的体质,又不是龙傲天小说,哪有那么玄幻。
讲到最后祁夏阳心里更是七上八下,明明是事实的事情他自己都讲不清了··不过他小叔和婶婶意外的没有打断他,也没有表示出任何的不信任,只是像长辈一样默默听他讲完,因为熟知祁夏阳- xing -格的他们知道,侄子是不会轻易骗人的。
但侄子这样相信着不代表侄子不会被骗,可能有人给阳阳搞了什么传销洗脑让他现在精神有点错乱··祁夏阳最怕的亲人的质问暂时没有发生,祁渊和张秋月并没有相信他的说辞,不过他们更愿意暂时压下自己的疑惑倾听侄子说的内容。
听过之后他们的确觉得荒谬,唯一可以佐证的事实只有陆玄鳞挥手让一伙穷凶极恶的歹徒抱头痛哭,并且倒地昏迷·这一点还挺像特异功能的,祁夏阳用神秘的咒术圆了过去。
祁渊和张秋月都没有- yin -阳眼的天赋,这种天赋是天生的,祁夏阳家并不是什么- yin -阳世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家庭,只是不小心被老天抽中,让极阳体诞生在了这一家。
并且他们家好像特别受老天垂怜,不止诞生了极阳体,极- yin -体也选择了老祁家,这种几乎亿万分之一的几率,对于一个普通人家来讲,可能并不是件好事··祁渊和张秋月听他讲完之后沉默地对视了一眼,张秋月低下头,似有所感地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鼓起的肚子,母子连心,还在妈妈肚子里的小堂弟调皮地踢了踢母亲的肚子,好像在回应张秋月的抚摸。
“怪不得之前我总觉得冷……”这位比祁夏阳只大了四五岁的婶婶有着一颗大心脏和敏锐的直觉·理智告诉她这故事匪夷所思不能相信,但直觉上张秋月偏向相信祁夏阳。
尤其是想到了之前祁夏阳放寒假前那冷得令人发怵的一个月··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阳阳……你最近是不是和什么人上课了……”·“没有叔叔,我知道这些听上去很荒谬,但我真的没说谎。”
和经历更多的张秋月相比,祁渊对这种事情的接受程度并不高,他现在并不相信祁夏阳的这一套说辞,一直怀疑侄子是不是被骗了,不过他也没有明说··叔叔婶婶他们没有- yin -阳眼,祁夏阳也没法证明。
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的祁夏阳下意识地寻找陆玄鳞的身影,不过这次蛇妖并不在他身边,祁夏阳这才意识到陆玄鳞被他暂时支出去了··倒不是说祁夏阳和陆玄鳞闹了什么矛盾,只是单纯的因为祁夏阳他……害羞了。
没错,就是害羞了在和长辈摊牌的时候,就好像见家长前的坦白,对于见家长,祁夏阳身为华国人,总于一种特别的仪式感·陆玄鳞之前已经见过祁渊和张秋月了,但这个时候情况不同了。
想到这事,祁夏阳突然变的扭捏了起来,之前想说的那些解释在这一刻都从脑子里清空了,满脑子只想着出柜这件事,语气让他自己用干巴巴的人言语解释不如先出个柜坦白一下男朋友的问题,再把解释的事情甩给陆玄鳞,如果是陆哥哥的话一定说的比我好,阳阳摔锅地想着。
但对于出柜这件事却是一个大坎,虽然说现在时代开放,不过华国还是个保守的国家,很多家庭并不接受同- xing -恋·祁夏阳的父母已经去世了,叔叔就相当于他最亲的人,既是儿时玩伴,又是长辈。
他们如果不接受祁夏阳也不会放弃和陆玄鳞在一起,只是心里会很难受··祁渊看出了侄子突然间的情绪变化,对于祁夏阳这小子,祁渊还是挺了解的,他从小就不会藏心事,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再明显不过了。
这时候祁渊也暂时放弃了追问祁夏阳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收敛了自己劝诫的心思,像往常一样关切地问到:“阳阳,你还有什么没说吗”·“我……叔叔,我……”祁夏阳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祁渊没听清楚,又问了一遍,“什么”·祁夏阳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手捏着衣角给自己壮胆,大声喊了出来,“我交了个男朋友”·“啥”祁渊愣住了,张秋月也不摸肚子了,惊讶地抬头看着他。
“对不起……”祁夏阳喊完之后,泄气地低下了头,蔫蔫地道歉··“不要和我道歉,阳阳,这不是什么需要道歉的事·”祁渊最先反应了过来,手轻轻拍了拍侄子的肩膀,感受到手下身体的坚硬,更是叹了口气。
“对不起”祁夏阳又说了一次对不起,“叔叔,对不起”·“那个人是谁你确定他不是在骗你”·“他不可能骗我,叔叔,我天生就喜欢男人,不是他骗我,我也……我也喜欢他”和所有出柜的少年人一样,祁夏阳心里也是一片忐忑,在面对长辈的时候会尽力帮自己的爱人辩护。
“唉……”祁渊叹了口气,“我和我哥其实已经猜到了·”·“什么”这次轮到祁夏阳惊讶了。
“你小时候好多小姑娘对你有意思,但你没有一个喜欢的,本来我们都以为你只是没开窍,但时间长了发现有点不对劲,比起小女生你好像更喜欢和男生凑到一起,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总说最喜欢的人是姥姥家那边的一个哥哥,是每天去找人家玩,喜欢和人家玩亲亲,到小学还念念不忘。
从那个时候我们就在观察你这方面的- xing -向了,等你上中学,我们都有这个心理准备了·”·等等,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喜欢男人也是最近才开窍的,你们怎么观察的这么清楚而且这个经历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姥姥家的哥哥,那不就是陆玄鳞这个死变l态吗趁着他年纪小又好骗,满嘴跑火车的混蛋蛇·而且你们这些长辈怎么观察这么细致入微他自己都不了解自己的- xing -向,他父母竟然早已察觉到了,还做好了心理准备。
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祁夏阳的父母对他真的很上心,知子莫如父,知儿莫如母,祁夏阳想到了这里只感觉心里暖暖的··祁渊像是感慨一般地摇了摇头,“我们不是那种不开放的家庭,你喜欢谁都是你的权利,如果我们都不支持你那谁还能支持你呢只要你过得幸福我们就满足了,你要记得一点,我们是你永远的后盾,要找就要找个正经的男孩子,不能随便搞什么滥交。”
“叔……谢谢你·”祁夏阳听了后感动得泪眼汪汪··“谢我干什么·”祁渊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个男孩子是谁啊有时间带来给我们看看。”
“就是姥姥家那个哥哥……我们后来偶然碰见了·”祁夏阳挠了挠脸,有点不好意思,他蹭到了房门口,把房门打开探头出去,陆玄鳞果然就站在门口等着他。
开心的祁夏阳傻笑着拉着陆玄鳞的手把他拽了进来,刚刚被感动到的祁夏阳眼睛还红红的,心里却是一片柔软··“叔,婶,这就是我男朋友·”把陆玄鳞拽进房间之后,祁夏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拉着陆玄鳞的手不放开,这是他难得的主动,为了向叔叔婶婶证明自己是认真的。
陆玄鳞五感敏锐,他们之前在房间里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可能是被祁夏阳紧张的仪式感传染,这时候他竟然也微妙地产生了一种紧张感·真是神奇的体验感,果然只有阳阳才能带给他这种奇妙的体验。
“叔叔,阿姨·”陆玄鳞在面对张秋月和祁渊的时候,非常大方地对比自己小了将近两百岁的人叫着叔叔阿姨·陆玄鳞脸皮厚不觉得怎么样,祁夏阳倒是觉得有点别扭。
“你就是那个小伙子”祁渊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番陆玄鳞,不得不说陆玄鳞的颜值真的很高,身材也好,配上黑色的风衣,如果忽略他平常外放的煞气,配上他可以挂在脸上的温柔微笑,简直就是当代最流行的暖男一枚。
祁夏阳看着陆玄鳞温柔暖男的表象,内心抖了抖,这流氓蛇装模作样起来还是人模蛇样的·看上去很像一个邻家大男孩,这样的第一印象倒是让祁渊对他比较满意。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祁渊不知道原委,张秋月却是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位“高手”,也是救了她的恩人·她挣扎着坐起了身,祁渊见了之后赶快搀了她一把,扶着张秋月的肩膀帮她坐了起来。
“你是之前帮我的那个……”·“是的阿姨,我叫陆玄鳞,也是阳阳的男朋友·”·“你难道就是阳阳说的那个老师”祁渊一下子就想起来了祁夏阳之前的说辞,祁夏阳没敢暴露老攻蛇妖的身份,只说是带他入门教导他保护他的老师。
但祁渊并不相信祁夏阳之前说的那一番话,还怀疑阳阳被骗进了什么传销组织,这样下来,这个“老师”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这么想着,祁渊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算不上老师,我对阳阳是真心的,保护他是我的责任·”陆玄鳞一脸深情的温柔微笑··祁渊脸色更差了,脸上带上嘲讽的笑容,这是他在商业战场纵横多年练出的职业冷笑,“小伙子你今年才多大了就搞这个勾当,年纪轻轻干点什么不好。”
祁夏阳僵硬了,说好的非常支持呢叔叔怎么转眼就开始嘲讽打压了··“叔叔您可能是误会了什么·”·“哼”祁渊冷哼了一声,转头问祁夏阳,“你不是说你的男朋友是小时候那个哥哥吗”·“叔叔,他就是我小时候那个哥哥。”
祁夏阳小心翼翼地辩解道,怎么感觉叔叔脸色更差了QAQ··祁渊脑中已经构建了一个骗局场景,彼时的阳阳和他可能还是至交好友,但之后可就不一定是什么纯洁的友谊了。
这么久没见面的好朋友突然联系,这不就是传销组织经常用的套路吗谁相信孩童时期的小伙伴这么久没见面有什么感天动地的情谊,恐怕是这小白脸(大雾)仗着自己脸好把阳阳给骗进什么奇怪的组织了吧,还什么妖魔鬼怪,他怎么不说他是秦始皇复活呢·陆玄鳞是个人精,对人- xing -的研究比祁夏阳不知高到哪里去,祁夏阳看不出来祁渊为什么脸色大变,他却能根据之前的对话线索以及祁渊现在的表现直接判断出根本原因,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不相信灵魂以及妖魔的存在。
为了证明这一点,陆玄鳞当然不会傻乎乎的来一个大变活蛇,那就不是解释而是恶意惊吓了,再说,他家阳阳都给他安排了正经身份,他当然还是会顺着宝贝的意,和他家家人和平相处。
陆玄鳞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叔叔,说到底您还是不相信我,也不相信阳阳说的话·”·“那又怎样”祁渊给了陆玄鳞一个眼刀。
“如果我有方法让您看到这世界上的游魂,您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陆玄鳞一脸的高深莫测··“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唬的人,你看我像是那么容易上当的人吗”·祁夏阳这下也反应过来了,原来自家叔叔根本就没信他还以为他被人骗着洗脑了,他都十八岁半了,哪有那么容易被骗然而这个年纪对于祁渊而言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陆玄鳞眼中红芒一闪,祁渊只感觉眼睛略微一痛,再睁开眼的时候只觉得眼睛酸涩,让他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可再睁眼的时候,世界上好像多了很多东西··“我已经帮您暂时打开了- yin -阳眼,如果您想探究这个世界另一面的话就亲眼去看看吧。”
陆玄鳞的语气是那么笃定,再加上刚刚他的眼睛的确突兀地疼了一下,让祁渊有些半信半疑了起来··“您可以看看走廊外,那些就是游魂·”陆玄鳞微笑着打开了病房的门,让出了身后的走廊。
祁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向门外望去,在门口就站着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大爷,穿着病号服,手里还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在缓慢地挪步,他的脸色却是惨白惨白的,嘴唇是一种不正常的紫黑色。
·“大爷,您在哪个房间,我送您回去吧”祁渊看见腿脚不便的老人走得艰难,下意识地想去扶一下,心里还在想着,他家人怎么不来陪陪老人家,护士怎么也不在。
“老公……你在和谁说话呢”张秋月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莫名有些发冷··祁夏阳切换成了- yin -阳眼,拽了拽祁渊的衣角,“叔,他不是人。”
“怎么会不是……嗯”祁渊伸手一扶不要紧,手直接从老人的胸腔穿过,老人似有所感地扭头看了他们一眼又继续麻木地向前游荡,祁渊这才看清,这老人的两眼早已向上翻起了白眼,脸上有着一块块和黑色的斑痕,不是老年斑,而是尸斑。
仔细看他脚下,也是没有影子的··祁渊被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他向后猛地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要不是祁夏阳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的身体他就一屁股坐下了。
“刚刚那个……那个到底是什么”·“游魂而已,不会害人的,不用管他们,过几天就会被收走了·”祁夏阳耸了耸肩,一副过来人的样子。
“其实这个不算吓人的,车祸和跳楼的才是最扭曲的·恶鬼有的长得也挺畸形的,刚刚那位老人家应该是病死的·”·“什么游魂”·“之前解释过的,游魂就是死去没有太大怨念但还没来得及被收入地府的魂魄,很常见的。
医院这种地方多得很·”·“让我静一静”祁渊又斗胆看了走廊一眼,这次老大爷不在了,隔壁屋子的墙壁里穿出来老人一个下半身血肉模糊的女人。
扭过头朝走廊飘了过来··祁渊赶快缩回头来,摸着自己的小心脏,感觉世界观正在崩塌……·祁夏阳和陆玄鳞对视了一眼,脑内小电波开始交流··【玄鳞,你还能给人打开- yin -阳眼啊真厉害】·【并没有,他没那个天赋,那是我用了幻觉。
】·【……啊】·【效果一样不是吗】·【……说的也是】祁夏阳想了想,默默点了点头··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作者有话要说:出柜摊牌啦· · ·第74章 缓和·以祁夏阳为圆心, 五米的范围内,是阳气形成的天然屏障,在这间不大的小病房内, 温度对于游魂而言是很难受的。
祁夏阳为了让祁渊真的“看”见这些死去的孤魂野鬼从而相信他的话,刻意收敛了自己的屏障范围, 从原来的五米变成了五十公分·这样一来, 不管是在恶鬼还是游魂的眼里,祁夏阳都从一个危险的火山口变成了诱人的奶油蛋糕。
这是- yin -阳界的地盘, 作为一家附属医院, 定会有人过来做“清理”, 贴上一些符咒防止恶鬼的滋生, 效果并不算特别好,只能驱散- yin -气的浓度预防新的恶鬼诞生, 但防不住外面的恶鬼入侵。
游魂的数量也比其他医院少上不少··即使是如此, 任何一家医院里鬼的数量都是其他地方的数百倍不知,医院每天死的人太多了, 就算是这家医院也不例外·祁渊探头出去在走廊看一眼就看见了至少三个游魂。
还有一个因为祁夏阳这块大蛋糕,从外面窗户飘进来的恶鬼··恶鬼的气场和普通游魂截然不同, 游魂虽然死相恐怖,然而这些鬼还算是“善良”的, 他们不在乎活着的人, 只会在自己死去的地方徘徊,凭借本能靠近阳气重的人类, 但并不会主动吸收阳气甚至伤人, 除了外表恐怖之外,没有任何威胁。
但恶鬼和他们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几乎是纯怨念组成的生物, 他只是看你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极大的不安,仿佛全身的温度都被这目光带走了·强大的怨念所具现出来的“黑气”是恶鬼的武器,能力强的恶鬼可以影响现实世界,这一点不夸张。
祁夏阳是极阳体,从能看见鬼魂开始就被陆玄鳞保护的很好,护在手心里,半点都不忍心他被吓到,在他慢慢适应了周围玄妙的世界之后,祁夏阳无师自通地把自己好像取之不尽的阳气变成了武器,从此他不只是对于鬼怪而言肥美的猎物,更是一个能力极强的恶鬼克星,猎人和猎物的关系直接颠覆。
因为他的阳气对鬼怪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再加上大妖陆玄鳞轻而易举清理一大片鬼魂的举动,在最开始就给祁夏阳造成了一种:这东西好弱的错觉,对这些东西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更别提会害怕恶鬼了。
但祁夏阳不怕不代表对祁渊的冲击力不大,他虽然没有真的开- yin -阳眼,只是通过陆玄鳞的幻境才能“看”得到鬼魂,然而陆玄鳞的幻境还原度非常高,再加上它们本身带着的鬼气做不了假,祁渊在看到窗外飘进屋里的恶鬼时,差点因为扑面而来的怨念昏过去。
病床上的张秋月挺着大肚子,她没有看到恶鬼,但她看见了丈夫脸色煞白,看向窗户的眼里满是惊恐,就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冷了。
祁夏阳看叔叔脸色苍白,手脚都开始微微打颤,浑身的温度仿佛都被恶鬼的- yin -气带走了,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窗户边,右手握拳酝酿了一下,熟练地将阳气集中在拳头上,一拳把已经穿过玻璃窗的恶鬼打散了。
随后赶忙释放了身体周围的阳气屏障,回头朝陆玄鳞点了点头,示意他收回幻术,陆玄鳞朝他颔首,随后又装模作样地在祁渊的眼睛上一抹,收回了自己的妖力··“叔,你没事吧”祁夏阳赶紧凑到祁渊身边,搀住了他的手臂,把他带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祁渊好像如梦初醒般地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的腿已经软的像面条了,浑身僵硬也说不出话,虽然时间很短,但还是有少量- yin -气进入了他体内。
在祁夏阳碰到他身体的时候,这种症状有了很大的缓解,总算是有力气说话了··祁夏阳正陷入自责,他也没想到竟然还有恶鬼被吸引过来,而且也没想到叔叔的反应这么大,就在他心疼叔叔的时候突然发现被他心疼的对象正盯着自己的右手看,还犹犹豫豫地抬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的手。
这gay里gay气的一摸不要紧,陆玄鳞差点打翻了醋缸·要不是知道他们之间只是普通的亲人关系,陆玄鳞都要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了·饶是这样,他嘴角一直挂着的“温和微笑”也一下消失了,温柔贴心的人设差点崩。
“叔你别吓我”祁夏阳看着目光呆滞的祁渊,下意识地看向陆玄鳞,眼里满是不知所措的求助欲望,怎么办,好像吓过头了·这无意识的依赖行为刚好戳中了陆痴汉的点,他满意地收回自己略显凶恶的眼神,空气间弥漫的紧张气氛终于消散了。
在床上躺着隐约有所察觉但什么都没看见的张秋月非常懵逼地看着他们,因为怕她受到惊吓,祁夏阳根本不敢让已经被歹徒吓了一次的婶婶再有什么闪失,在她床周围也是拜托陆玄鳞设下了结界保护,这也就导致张秋月一脸茫然:“小阳,老公,你们刚刚到底在干什么”·被老婆呼唤的祁渊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随后放开了祁夏阳的右手,抬手捂住了额头,身心疲惫地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我感觉我三观都要毁了。”
“小子,你现在好好说说你到底是干什么的吧年纪多大了,家住哪,有房有车吗我对你们的- xing -向没意见,但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吗”·祁夏阳还以为看了这些的祁渊第一反应应该是问问那些鬼怪的东西,万万没想到他最关心的还是自己出柜的对象发现这一点的祁夏阳被感动得眼泪汪汪。
祁渊当然不是不关心鬼魂的事情,实际上他好奇的要死,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痒痒的,今天的一切都让他震惊不已,不管是打碎三观的唯物主义还是自家侄子的高战斗力都让祁渊挂心,但这些事情之后还可以接着聊,现在第一要紧的事情是确定侄子的这个不同寻常的对象到底靠谱不靠谱,之前祁渊断定陆玄鳞是一个诈骗犯,所以他们说的事情他都没怎么听,祁夏阳的科普他也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比起都听进去的张秋月,他刚刚就一直酝酿着怎么戳穿“骗子传销”的- yin -谋,根本没想太多。
结果祁渊缓过来,刚端起长辈架子的时候就看到祁夏阳眼眶红红的,男儿有泪不轻弹,祁夏阳哭的次数很少,小时候觉得男孩子哭哭啼啼的会被笑话所以有什么委屈都强忍着,等到长大后那是不敢再哭了,因为一旦他露出悲伤的模样,就会引起全家人的担心,害怕他又想到了故去的父母,所以祁夏阳不敢哭。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但现在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学期下来被陆玄鳞宠坏了,祁夏阳的- xing -格开始“返祖”,比起之前体贴小天使的- xing -格,他现在更像一个活力十足的小太阳,变得更加活泼了。
原本不会在叔叔婶婶面前露出过激情绪的祁夏阳被自家叔叔直击心灵的反应感动到了,就好像往心里倒了一罐蜜糖,甜蜜的让他想哭·他想哭,于是也没有忍着··但这反应着实把祁渊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的语气太凶让侄子误以为他不同意他们的恋情,刚刚硬气起来的叔叔再次软了下来,“阳阳你别哭……我也不是不同意,只是谈恋爱这么大的事不也应该多了解一下吗”·“嗝……我没难过,我只是太高兴了,叔叔谢谢你”·祁渊松了口气,看向陆玄鳞的方向,却看见了自己的准侄媳妇还没收回来的怨念表情,那样子简直就是在控诉他把祁夏阳弄哭了。
“真是……一个一个的都是小祖宗·”祁渊没脾气了,他深深叹了口气,对陆玄鳞招了招手,舍弃了刚刚咄咄逼人的语气,用温和的语气又问了一遍“孩子,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陆玄鳞,叔叔你好。”
陆玄鳞的声音温和有礼,身上散发着一种成功人士的自信,却又带着小辈对长辈的恭敬·祁夏阳看着头皮一跳,陆玄鳞表现太好,差点让他忘了这其实是条年纪二百以上的蛇妖能让他对一个二十几岁的人类恭恭敬敬,祁夏阳知道是为了自己,这让他刚刚被叔叔温暖的心再次为自家男朋友沦陷了。
“名字很好听……”小空间的气氛很奇怪,面对身份特殊的侄媳,祁渊实在是想不出来什么赞美词,也没什么心理准备,干巴巴地接了一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祁渊态度别扭,但陆玄鳞并不别扭,深度钻研过人类心理的蛇妖很懂得活跃尴尬的气氛,他先是将自己表面伪装的身份告诉了祁渊,年龄从二百多岁说成了二十,是一个驱魔世家的后代,现在还在上学,东陵大学中文系大二学生。
一听东陵大学,祁渊和张秋月都吸了口气,面色也好了很多,谁都知道东陵大学是华国最好的大学,没有之一,能考上这里足够证明学生的优秀·当初祁夏阳的分数也是够的,只是他因为情怀原因没有选择这所名校。
“我们其实不反对你们,你们自己过得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张秋月替别扭中的丈夫开了口,“我们很开放的,对吧老公”这个胆大心细的女人一直是家里的后盾,包容着祁渊偶尔的任- xing -和别扭,而她只比祁夏阳大了几岁。
“对,你们自己过得好就行,如果你以后欺负我们阳阳,我就打断你的腿”·“当然不会,如果我哪天辜负了他,您打死我都行。”
陆玄鳞往前走了几步,悄悄拉住了祁夏阳的手,终于如愿以偿地把他拽到了身边,手紧紧地拉着祁夏阳不松开··“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吧,还是弟弟要紧”祁夏阳红着脸转移了话题,一说到孩子,不管是祁渊还是张秋月都沉下了脸。
“小阳,你和我们说实话吧,这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 ·第75章 死了·“对不起, 叔叔,婶婶,是我自作主张了, 我以为能一直瞒下去的……”祁夏阳把关于极- yin -体孩子的一切相关事宜和盘托出,也说清了自己的想法, 除了鹦鹉灰灰是妖怪这件事没说之外, 其他关于极- yin -体的传闻,他都和祁渊他们说了, 期间祁夏阳紧张得手心冒汗, 汗水甚至打- shi -了他的衣角。
在叔叔婶婶面前伪装成人类·男朋友的陆玄鳞有些心疼地握住了他的手, 这种人类的家庭伦理不属于蛇妖的擅长范围·祁夏阳回握住蛇妖有些冰凉的手, 抬头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笑容。
气氛从紧张凝重变得粉红了起来··祁渊:默默拉住了自己媳妇的手,还好他已经结婚了, 不用体验冰冷的狗粮扑在脸上的酸爽··张秋月摸着自己肚子, 里面的小宝宝好像感受到了妈妈的抚摸,开始张牙舞爪地踢腿, 小脚丫正好踢到了张秋月的掌心,让她内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阳阳你为什么要和我们说对不起呢, 婶婶才是要感谢你的那个人啊·”张秋月朝着祁夏阳招了招手,把他叫到了床边, 无视了陆玄鳞有些- yin -暗的神情, 拉着祁夏阳的手,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你摸摸, 弟弟在和你打招呼呢·”·一股暖暖的感情渐渐溢满了祁夏阳的心, “噗通……噗通”,透过肚皮,他仿佛感觉到了掌心间小堂弟小小的心跳。
这是一个生命在孕育, 这是他的亲人,他的兄弟·祁夏阳紧绷的神情慢慢放松了下来·这是他和陆玄鳞亲手用阳气和各种阵法保下来的孩子,他健康地活着,很快就会降临在这世上了。
这一刻,祁夏阳的内心突然充满了勇气,极- yin -体又怎么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情,都要让这孩子快乐得长大··温情归温情,但现实的危机依然存在。
祁夏阳本以为自己之前做的布置已经算是万无一失了·他想到了妖怪可能会对小弟不利,留下了玉佩护身符还有各种小物件让婶婶贴身携带,解决了小弟自己会吸人阳气的小毛病,也在陆玄鳞的帮助下在叔叔家的各种角落布下了驱逐恶鬼的阵法。
然而却没有算到有人类会盯上还未出世的极- yin -体··“阳阳,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别担心,我们可是大人了,还犯不上需要你一个刚成年的小不点- cao -心。
你说的那些注意事项我都记下了,我已经请了假,最近会一直待在这里照顾你婶婶的·”祁渊拍了拍自家侄子的肩膀,露出一个可靠的微笑,“你该回去上课就回去上课吧,别耽误了自己考试。”
“小叔我……”·祁渊打断了祁夏阳想说的话:“好了好了,小孩子就要乖乖回去上学,知道了吗”·祁夏阳低下头,偷偷勾起了嘴角。
这才是真正的家人啊,明明知道他的能力,有他在身边护卫的话才是最安全的,留下他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但祁渊却还想着他学校的课程和考试·这样一如既往“宠溺”的态度让祁夏阳的心里暖乎乎的。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咚咚——”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谁啊”·“是我,安陵容·”·祁夏阳拉开了病房的门走了出去,在陆玄鳞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出来之后,才轻轻关上了病房的门,一头短发,穿着一身干练军装的女人站在门口,神情有些严肃,看见他出门,才对他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
“又见面了,祁先生·”·“安小姐,这次真的谢谢你们了·”祁夏阳同样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之前没有太注意,安陵容站在他面前时他才发现,这位安小姐好高啊,比他这个男生还要高个几厘米,幸好她没有穿高跟鞋而是穿的军装配套的野地战靴,不然祁夏阳可能就要仰视她了。
“不用和我们太客气,这几个月才是多亏了你我们的清扫计划才能进行的这么顺利·”·“哪里哪里,如果不是安小姐我们还要为医院发愁呢·”两人开始了一波真诚的商业互吹之后,才开始进入正题。
“安小姐,那几个绑架的佣兵是谁派来的,查清楚了吗”·“我来就是要和你说这件事,”安陵容微微叹了口气,把手上一直拿着的文件夹递给了祁夏阳,“我们去喝杯咖啡吧,这里太乱了。”
祁夏阳点了点头,把手上的文件夹塞给陆玄鳞让他帮忙拿着之后,才轻手轻脚地拉开了病房门,祁渊和张秋月齐齐地看了过来··“阳阳,他们找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嗯,”祁夏阳挠了挠头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们说我学校导员在找我,让我赶快回去上课……”不会撒谎的祁夏阳的耳根都红了。
好在祁渊的心也是个大的,把他的紧张当成了害羞··“我就说嘛,你快回去吧,你都自己跑出来两天了·”·张秋月看出了他的不自然,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她看出了祁夏阳并不想让他们牵涉过多,对于祁夏阳的刻意隐瞒也就假装没看见了。
只是这生硬的谎言和僵硬的动作,也就能骗骗他叔叔了·祁渊这个在商业场上敏感又果断商业天才,在家里眼睛就像被打了高度滤镜一样,这样蹩脚的谎言都看不透,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祁夏阳出门关上病房门之后,大大地松了口气,骗人太难了·回去上学是不可能回去了,起码在真凶落网之前他不可能没心没肺地把保护工作完全托付给- yin -阳界。
学校那边他没有联系,- yin -阳界东陵分部的成员早就已经帮他打点好了··“别怕阳阳,有我在不会有事的·”陆玄鳞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我们去喝杯咖啡。”
祁夏阳拍了拍红晕未消的脸颊,有些害羞地牵起了陆玄鳞没拿资料的那只手,凉凉的温度让他的心情也恢复了平静··安陵容他们说的“喝杯咖啡”当然不可能是随便找一个咖啡馆喝咖啡聊天,而是通过咖啡厅内设的暗门前往- yin -阳界的地下基地。
祁夏阳拉着陆玄鳞的手跟在安陵容后面经过了好几道密码门,又是指纹又是虹膜验证又是密码验证之后,终于在其中的一个房间落座了··之前也说过,昆云- yin -阳界分部很有华国特色,钢筋水泥的内芯,木雕花卉的外表,就连这间秘密会谈室也是修建的古风古色。
“继续之前的话题吧,之前抓到的那些佣兵,他们已经死了·”·“死了”祁夏阳瞪大了双眼。
“是的,他们的尸体现在还在停尸房·”安陵容表情有些难看·“不是毒,应该是某种咒术或者契约·”·“那些人的身份是什么呢”陆玄鳞皱了皱眉头,“如果是人类的话你们应该可以查到一些蛛丝马迹吧”·“你们看看吧,这是我们能查到的所有线索了。”
安陵容指了指陆玄鳞一直拿在手上的那个文件袋·陆玄鳞打开了文件夹,把资料从里面抽了出来,里面第一页就是领头那个脸上有一道长疤,一只眼是假眼的男人。
“这个男人叫张成,之前在东欧活动过一段时间,剩下的这些都不是华国国籍·”·祁夏阳看着手中假眼歹徒的资料,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生平很多都写着不详。
“只有这些吗”·“这就是我说的麻烦,他们的资料在中央系统中被人删除了,能找到张成的资料也是靠着人脸识别在匹配到了他的毕业照。
之后的这些线索都是靠人工问询得来的·”系统资料一片空白,得知张成出国去东欧留学还是他们派出一队侦查人员挨家挨户敲门问到的·现在祁夏阳手上拿到的这份资料也都是口口相传的,并不能保证它的准确- xing -。
“他们的资料被删除了”·“是的,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连出生时的DNA和指纹录入记录都找不到,这些人在世上存在的痕迹好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
安陵容眉头紧锁,- yin -阳界的资料库比国家的资料库都要更全面也更完善,用的都是最顶级的防火墙,没道理在- yin -阳界的资料库中也查无此人··祁夏阳有些不解:“其实就算我们知道这些佣兵的生平对这次案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帮助,只要知道他们最近受雇于谁,在和谁做交易就好。
他们这样大张旗鼓地删资料有什么意义吗……”·“简直就像在挑衅一样对吧”安陵容放在膝盖上的拳头握紧了,“与其说是挑衅不如说是玩弄,幕后的人看着我们没有方向地乱撞大概在看好戏吧。”
“这……”祁夏阳无法反驳,不管对方是挑衅也好,玩弄也罢,唯一的事实是,线索在这里又断掉了··“不过他们为什么会想要绑架你婶婶是为了要挟你吗”·祁夏阳皱紧了眉头,他小堂弟是极- yin -体这件事他从来没有大肆宣扬过,拜托- yin -阳界照顾叔叔婶婶的时候祁夏阳也没有说出这个事实,后来祁夏阳给了婶婶一枚充满阳气的玉佩做遮掩,只有陆玄鳞这样有一定实力的大妖才能看出胎儿的特殊。
在外人看来绑架犯确实是冲着他去的,但真实的情况他自己清楚,他们的目的只有还在婶婶肚子里的小堂弟··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权衡了一下利弊,祁夏阳决定实话实说,如果没有意外,他身为极- yin -体的小弟很大概率会是一个能“见鬼”的天才,如果不想出现小米那样因为看得见鬼怪而被其他人排斥的情况,和- yin -阳界打交道是必定的。
别看- yin -阳界驱鬼捉妖的能力有限,但在普通人的世界里影响力可是非常大的··“他们是冲着宝宝去的,我的小堂弟,是极- yin -体·”·“极- yin -体”安陵容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一位小甜心用好几张人物图把我炸回来了,原来还有人在期待阳阳·坑底的伙伴们你们好吗打个招呼,这是今晚一更· · ·第76章 妖奴·如果说极阳体在除妖驱魔的世界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被称为“世界的瑰宝”,那么极- yin -体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通常会伴随着类似“克父母”“克夫”“克妻”“天煞孤星”这类的字眼, 俗称“孤独的天才”,远没有极阳体受人追捧和崇拜, 甚至还会被人当做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本身属- xing -的- yin -阳并没有错, 极- yin -体和极阳体也只不过是- yin -和阳的极端情况而已·然而极阳体因为属- xing -原因具有趋百鬼的特- xing -,而极- yin -体恰恰相反, 他们体内的- yin -气浓度比鬼怪还要浓, 反而会被当成重- yin -地吸引鬼怪的到来。
如果说极阳体能驱百鬼, 是恶鬼的克星, 那么极- yin -体就是温养鬼怪的天然灵地,成年可驭百鬼, 驱使那些游魂为自己办事··极阳体和极- yin -体在前十八年, 阳气和- yin -气都封存在体内,只有直接接触皮肤才会有- yin -气阳气外泄。
而极- yin -体“臭名昭著”倒霉就倒霉在这里·越是和他亲近的人越是会受到- yin -气的影响, 人的体内- yin -气过重容易招来一些能力不强的野鬼,就算没有成为这些野鬼的盘中餐, - yin -阳失衡的人抵抗力也会更差,从此大病小病不断, 越生病体内- yin -气越重, 恶- xing -循环。
这就是为什么俗称极- yin -体是天煞孤星··而且极- yin -体不像极阳体,他们不可能利用阳气遮住自己的“- yin -阳眼”, 大多数极- yin -体出生就能见鬼, 如果投生到普通人家,这一生很大概率过得非常坎坷。
祁夏阳的小堂弟比一般的极- yin -体更麻烦,人家极- yin -体是女子, 对阳气的需求没有那么高,但他的小弟却是个带把的,过于浓郁的- yin -气会排斥他自己产生的那些阳气,所以才会无意识地吸收母亲和父亲的阳气来补充自身,等到他成年- yin -气外放的时候,就可以尝试掌控自身的- yin -气,到那个时候这个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而在小弟成年之前的这十八年,对于祁夏阳而言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自己就是极阳体,是个无限量自带补充的阳气库,小弟需要的那点儿阳气他还不放在眼里·之前他瞒着叔叔婶婶做的那些布置也不是白忙活的,甚至找了妖族的鹦鹉“保镖”。
极阳体和极- yin -体就是应该放在一起养才养得好,小弟身为极- yin -体托生在他们家是不幸中的万幸··祁夏阳并不意外安陵容会这么惊讶,但专业人士果然是经过训练了,在最初的惊讶过后,安陵容很快调整好了表情。
“抱歉,刚刚失态了·”干练的女- xing -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双手放在膝盖上,又调整成了军人标准的坐姿·“你刚刚说你的弟弟是极- yin -体”·“是的。”
“但据我所知,极- yin -体,不应该是女- xing -吗”·“你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在一旁当花瓶陪听很久的陆玄鳞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太久没有和阳阳独处,真的很令蛇烦躁啊,这个女人还一直在说些有的没的,这么想着没有耐心的陆玄鳞忍不住放出了一丝妖气。
属于大妖的威压让安陵容汗毛耸立,之前的蛇妖表现得太过温和,甚至让她生出了一丝“蛇妖很好相处”的错觉,如今再看,果然是自己的错觉,只是放出了一丝威压就已经让她如坐针毡了,冷汗慢慢渗出毛孔,打- shi -了她的衣衫。
然而陆玄鳞的放冷气装逼并没有维持太久,就被察觉到气氛不对的祁夏阳一巴掌拍没了,“我们在说正事呢,别闹”·后背挨了一巴掌的陆玄鳞捂着背故作委屈地看着祁夏阳,五秒过后,祁夏阳的表情果然软了下来,安抚地在刚刚拍的地方摸了两把,“我的错,打疼了吧,下次不要凶人家安小姐了知道吗”·陆玄鳞像个被糖果哄好的幼儿园学生,勉为其难地重新坐到了祁夏阳身边,只是距离更近了一些。
当然,这些幼稚的动作只是在祁夏阳面前而已,祁夏阳一转头,蛇妖眼中的委屈别扭的情绪消失得一干二净,还朝着安陵容丢了一个威胁的眼神··安陵容:这冰冷的狗粮。
“接着刚才的话题,如果他们的目标是极- yin -体本身的话涉及的范围就很广了,对方出于什么目的我们也不确定·接下来他们可能会继续动手,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如果他们看中的是极- yin -体的体质,那身为极阳体的你也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
“嗯·”祁夏阳点了点头,“这一个月可能要打扰你们了,我有点不放心·”·“没问题,你婶婶病房旁边的两间单人间我帮你们留出来了。”
“一间就够·”陆玄鳞抬手搭上了祁夏阳的腰,脸上挂着蜜汁微笑,“对吧阳阳”·祁夏阳羞得脸都红了,看了看身边不要脸的蛇妖,又看了看对面坐姿标准表情严肃得像教导主任一样的安陵容,更是脸红得快冒烟了。
他举起了一根手指,小声说道:“一……一间就好·”·顶着安陵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同学”的目光,祁夏阳欲盖弥彰地捞起陆玄鳞腿上摊着的文件夹开始翻看资料。
看着看着,身边的陆玄鳞突然出声:“等等,这个印记好像有点眼熟·”·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什么印记”·陆玄鳞从他手上的一摞尸检报告中抽出了一张,上面正好拍到了几具尸体共同的纹身花纹,是用鲜红色的颜料纹在皮肤上的花朵形状。
在几名“雇佣兵”身上都发现了这样花朵形状的纹身,所以被验尸官特地放在了一张纸上··刚刚被陆玄鳞吓过的安陵容面对蛇妖的时候明显谨慎了不少,在线索面前还是鼓足勇气地搭了话:“您是说,这不是普通的纹身”·“现在还不太确定,那些尸体你们放哪了”陆玄鳞放下手中的纸张,一向漫不经心的表情被严肃代替。
这是祁夏阳第二次见到他这么警惕的神情,第一次还是在他宿舍楼下遇到狐狸妖怪的时候··“我带你们过去·”·三人前往停尸房,还没到停尸房祁夏阳就闻到了越来越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尸体的腐臭味和化学福尔马林药剂的味道,让他有些难受地掩住了鼻子。
“阳阳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吧,带着这个·”陆玄鳞说完,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条迷你黑蛇,也就两根手指粗细,放在祁夏阳手里,这是陆玄鳞的分|身,最近跟着祁夏阳修炼了一段时间新开发出来的功能。
“好·”祁夏阳也不废话,他进去也瞧不出什么东西,看到死相惨状的尸体说不定还会吐出来,还是不要过去帮倒忙的好,于是乖乖拿着自家老攻给的小蛇开始盘着玩。
陆玄鳞顶着安陵容诧异的眼神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大斗篷把自己从头到脚包了起来,妖气也完全收敛了起来·全副武装之后才走进了停尸间··五分钟之后,查看过几个人尸体的陆玄鳞和安陵容出来了。
“怎么样”祁夏阳小跑两步迎了上去,把手里玩弄着的小黑蛇还给了陆玄鳞,小黑蛇顺着陆玄鳞的手爬进袖口就不见了··“确实是妖的手段。”
陆玄鳞的黑色的瞳孔泛起了红芒,心中的设想让他有些焦躁不安,陆玄鳞平时挂在脸上的漫不经心消失了··“哥你没事吧”祁夏阳拉了拉陆玄鳞的袖子,满脸的关切。
自家小宝贝的呼唤让陆玄鳞渐渐平静了下来·他们又回到了刚刚那个保密- xing -更高的房间··“您之前说,那些纹身是妖族的手段”·“没错,他们身上的纹身是妖奴的记号。”
“妖奴”·“是修炼到一定程度的大妖才会掌握的技巧,打下这种印记的人或妖就是大妖一生的奴隶,生死都由大妖一手掌控。”
陆玄鳞顿了顿,才接着开口:“那只妖的能力恐怕在我之上·”就算是现在全盛时期的陆玄鳞也做不到在人类身上打下这种印记,只能收能力比他弱的妖怪当妖奴,这才是陆玄鳞回来之后面色沉重的原因。
“大妖可以把妖奴的印记当成‘眼睛’,就算是尸体上的印记也不例外,这里恐怕已经暴露了·”这也是为什么把祁夏阳看得这么紧的陆玄鳞不愿意让他进停尸房的原因。
他在进停尸房时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也是不想让对方发现他发现了端倪·- yin -阳界的那些防护措施防防普通人还可以,想防一只能力在陆玄鳞之上的大妖,简直比登天还难,当初整个长老院出动都没有打掉陆玄鳞的一片鳞。
“他们还会再来的·”祁夏阳握紧了拳头·“我们现在要转院吗”·陆玄鳞摇了摇头,“没用的·”身为大妖的他最了解妖族的能力了,小小的追踪怎么可能难得住大妖。
不过看之前他们绑架是借助人类妖奴之手,大概对于大妖还是会有限制的吧·“这里相对更安全一些·”·刚刚一直沉默思考着的安陵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问道:“如果是大妖的话,可以做到瞬间移动吗”·“可以。”
空间移动,妖奴,来路不明的咒术,相似的摄魂手段,这一切线索突然在安陵容脑海中串联在了一起·想到这里,她突然拿起放在一旁的平板开始快速翻阅之前的案件记录。
最早也是唯一留下嫌疑犯监控录像的“碟仙降临”案件··“果然”·放大的监控照片上,邋遢的嫌疑人露出的脖子后颈上,有着一个模糊不清的花朵图案。
作者有话要说:花是彼岸花哦·好想快点完结,想开新文· · ·第77章 出生·轰隆隆——轰隆隆——阳光渐渐被乌云挡住, 不多时,天空开始飘起小雨,淅淅沥沥的春雨打在土地上。
路口正在烧纸祭拜的人们纷纷打伞回家··是了, 今天就是清明节了··三天前,安陵容顺着妖奴这一条线索, 摸索到了之前祁夏阳亲身经历过的两起特大灵异事故。
两起案件都找不到始作俑者, 即使锁定了嫌疑人,嫌疑人也会突然“人间蒸发”, 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逃走·这两起案件的另一个共同点便是对于人类灵魂的“收割”。
祁夏阳很倒霉, 这两起找不到犯人的案件都被他碰上了, 还- yin -差阳错地帮了忙·刚上大学时碰到过的“碟仙降临”案件、用阳魂为代价的诅咒稻草娃娃事件, 再加上今天碰到的极- yin -体绑架案件,祁夏阳和这个暂时被他们称为“彼岸花”的组织已经打了三次交道了。
虽然找到了两起悬案的嫌疑妖, 但并没有什么用, 他们对彼岸花的情报还是一无所知·就这样过了三天,祁夏阳顶着自家叔叔“你还不回去上课”的眼神谴责, 厚着脸皮硬生生陪着婶婶熬过了孕期最后的三天。
在生产前一天,祁夏阳的爷爷奶奶还有张秋月的父母四位老人都赶来了病房探望, 祁夏阳的爷爷奶奶生祁渊的时候岁数就不小了,而张秋月的父母都还没退休, 是请假过来陪女儿的。
空间还算大的病房一下子显得有些拥挤了, 张秋月的父母虽然嘴上没说,但显然对女婿找的这个高档医院很满意, 看到医院的环境和医疗水平, 显然是花了大价钱的·四位老人来了之后,祁夏阳就不去婶婶旁边凑热闹了,平时就和陆玄鳞在隔壁房间待着, 和在学校一样,祁夏阳看他的专业书,陆玄鳞接着学他的基础学科,他的物理已经看到大学了,祁夏阳凑过去看了一眼,就被满屏的公式吓走了。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清明节当天下起了小雨,天色- yin -沉沉的有些压抑,祁夏阳坐在产房外走廊的长椅上,陆玄鳞变成黑蛇的模样挂在他脖子上,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向爷爷奶奶出柜,陆玄鳞就只能委屈地当个小透明了。
四位老人同样坐在长椅上,只有祁渊扒在产房不透明的玻璃试图朝里张望·看不到人就开始在走廊里踱步,在这个不大的空间里转来转去··“嗡——”空气中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声,祁夏阳浑身一抖,一种前所未有的- yin -冷气息从产房中溢了出来。
这异动其他人都没有察觉,祁夏阳低头和肩膀上的陆玄鳞对视了一眼,黑蛇朝他点了点头··不愧是极- yin -体,他给祁夏阳的震撼比当初江林别墅阁楼上那只杀了上百人的女鬼还要大。
眼看着- yin -气开始逸散,祁夏阳握住了拳头,调动体内中的阳气开始中和这些凭空产生的- yin -气,这个过程甚至耗费了祁夏阳体内三分之一的阳气储备··好在- yin -气呈爆炸式喷涌的情况也就是出生的那一段时间,过了两分钟,等宝宝被擦干净用软布被包好的时候,- yin -气就已经收敛回体内了。
祁夏阳松了一口气,一下子掏空了身体三分之一的阳气让他有些疲软,刚刚和小堂弟的- yin -气对着拼的时候,时间要是再久一点,祁夏阳体内多到用不完的阳气都可能会被掏空。
“出来了,是个儿子·”产科的小护士抱着粉嫩粉嫩的一小团从产房中走了出来,祁夏阳趁机围了上去,偷偷摸了下小堂弟露在外面的小手,送了一点阳气过去,保证小堂弟一星期之内都不会因为阳气不足而胡乱吸收其他人的阳气。
小宝贝是足月出生的,身体健康,母子平安·孩子一出生之后就被送去洗澡换衣服了,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傻爸爸祁渊才舒了一口气,跑到病房门口守着被推出来的老婆去了。
张秋月在产房近距离接触了- yin -气爆发的源头,此刻体内也有些- yin -阳失调,祁夏阳帮婶婶也补充了一点阳气,之后留给了祁渊三块充好阳气的玉坠子,为了照顾宝宝的体型,特地挑了最小号的玉坠,上面都雕刻了象征吉祥的麒麟,用红绳穿起来,可以戴在脚腕上。
“阳阳”,祁渊收下玉坠,看得出来,他现在心情很好,拍着祁夏阳的肩膀,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安慰他似的说道:“我儿子一定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地长大的。”
“……嗯一定会的·”·张秋月已经醒来了,她从丈夫手中把麒麟玉坠那在手中摩挲了几下,突然说到:“麒麟。”
“月月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的儿子就叫祁霖吧·甘霖的霖,正好今天下了一场好雨·”·祁渊愣了一下,随后拉住了张秋月的手:“是个好名字,儿子就叫祁霖了”·祁夏阳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没想到最后小堂弟的名字竟然是和他给的玉坠息息相关,就好像,他和这个血脉相连的小弟又多了一层联系。
可能注定这个特殊的日子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快乐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在病房里的祁夏阳突然感到有些心悸·他偷偷低头看了看脖子上挂着的黑蛇,对方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是错觉吗祁夏阳不动声色地退出了病房,然而这种糟糕的感觉并没有减退,反而愈发强烈了··“玄鳞,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黑蛇闻言抬起了头,探出信子发出了嘶嘶的声音,传音道:“没有其他妖的味道。”
心中的不安无法平息,再加上还有一个彼岸花在背后对小祁霖虎视眈眈,如果不亲眼看看小宝宝,他就无法安心··这么想着,祁夏阳便行动了,这家医院是- yin -阳界开的,他又是挂在- yin -阳界名下最大的挂,特权开的也是最大的,只要不危害国家安全,他在组织里就是横着走的。
这家医院也在祁夏阳横着走的范围之内··他并不费力地就到了婴儿房外面,在消毒穿好防护服以后,祁夏阳走进了小祁霖所在的婴儿房··皮肤粉嫩粉嫩的小婴儿仰躺在床上,已经被洗干净身体,换上了小黄鸭图案的小衣服,两只手摊在身体两侧睡得正香。
真可爱…祁夏阳盯着刚出生的小堂弟看了一会儿,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小祁霖此刻闭着眼睛,睫毛又长又密,一看就像他妈妈,长大之后一定也是一个睫毛精··祁夏阳微微弯腰,手指搭上小祁霖攥紧的拳头。
密闭的房间中,突如其来的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祁夏阳猛地抬头,眼前被一道刺眼的白光晃到,他只记得他闭上眼睛,试图伸手去挡,耳边传来陆玄鳞的嘶吼声,之后他便失去意识了。
——————————————·祁夏阳醒来后发现,自己坐在一辆行驶中的小轿车里,脑中一片空白,他想不起来前因后果,甚至连自己是谁都暂时忘掉了。
车窗外,飞驰而过的一片片树林和蜿蜒曲折的小路告诉他,这是一段盘山公路·路上很黑,隔很远才有一盏路灯,小轿车的车灯开得很亮,只能照轻眼前的一段路··“老公,是不是要下雨了”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把长长的头发盘了起来,利落地扎在脑后。
女人的一只手手放在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另一只手略感不安地攥紧了衣角·祁夏阳转头去看她的脸,眼前却好像被打了马赛克一样,看不清她的五官,却让祁夏阳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是啊·”驾驶座坐着一个男人,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方向盘上,把车开的平平稳稳··“等到家,提醒我给阳阳打电话,让他加件衣服,最近又降温了。”
“好,我记得了,娃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懂什么,阳阳要是生病了你不心疼我心疼·”·“我怎么不心疼,瞧你说的…”·说话的男人和女人好像看不见他一样,自顾自地说这话,祁夏阳此刻却已经满脸泪水。
“爸…妈…”是的,他想起来了,这两个人的身份,是他的父母·但他的父母不是已经…已经…·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车祸去世了啊……·祁夏阳想去触碰身旁妈妈的手,想像以前那样握住她的手,却摸了个空。
他的手径直穿过了女人的身体,就像没有实体一样,和同样坐在车里的两个人处于不用的世界··“那是什么东西”·他听见父亲疑惑的声音,他探身向前,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车灯照到的前方,有一团黑色的东西在蠕动身躯,庞大的身躯占据了整条道路·小轿车减去停了下来,车灯的灯光下,祁夏阳看到了鳞片的反光·这东西,就好像一条巨大的黑蛇·“嘶嘶——”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验证了祁夏阳的想法,一颗巨大的蛇头探了过来,猩红的蛇瞳- yin -冷地盯着车内的人,巨蛇吐着信子,尾巴一卷,小轿车就被卷在了它巨大的身体之中。
“啊”车内的两个人发出了尖叫,然而这并不能阻挡巨蛇的动作··不要祁夏阳想要呐喊出声,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巨蛇甩了尾巴,小轿车内天旋地转,车子被扔下了山路,坠入深渊中··“砰”·大概因为是灵体,祁夏阳并没有受伤,眩晕的感觉过后,他感到手指间一片濡- shi -。
他猛地抬起头,发现身边坐着的“妈妈”已经变得支离破碎,她看不清五官的脸终于能被看清了,确实满脸鲜血,头部被撞后破了个大口子,黄黄白白的东西从头上流出,她瞪大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四肢扭曲着,下体有什么东西滑落了出来,猩红一片··恍惚间,祁夏阳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作者有话要说:嗯,放心,我们大黑不是啥凶手,我不写辣么狗血的剧情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岚夜、月下桑的小迷妹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78章 祭品·坠落的深渊下, 祁夏阳仍然坐在破烂不堪的车子里,刚刚车体因为剧烈碰撞而发生了大爆炸,整个小轿车在燃烧过后只剩下了黑色的车骨架, 而他死相恐怖的父母也在大火中被烧成了黑色的灰烬。
讽刺的是,全程坐在母亲身边的他在大火中也安然无恙, 他从最初的惊慌失措到现在已经趋于平静··火光早已熄灭, 唯一能够提供照明的月亮也已经被乌云遮住,天上开始下起了小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太过浓烈, 祁夏阳在谷底仍然能看见半山腰的山路上, 黑色巨蛇舞动着的身影。
他低下头, 半张脸藏在- yin -影之下,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半晌, 祁夏阳抬头, 脸上的表情却并不是悲伤或者愤怒,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天空中被乌云遮住的月亮。
“够了, 滚出来·”·空间仿佛有一瞬间的静止,但很快又恢复了原状, 祁夏阳定了定神,从已经看不出车子原貌的车里走了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脚, 对着空气说道:“这里是我的梦吧”·好像在回应他一样, 遮住月亮的乌云渐渐散去了,但是那天空中显现出来的却不是银白色的月亮, 而是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一样的东西, 黑色的球体之上还有着一圈又一圈红色的纹路,在球体最中心的地方是一片猩红色。
这突然出现在天空中的“月亮”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只眼睛一样··被它注视的瞬间,祁夏阳的汗毛都立起来了··“暴露了吗你又是怎么发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灌入祁夏阳的耳中, 这声音就像是多种声线的集合体,既像男人又像女人,分不清- xing -别也判断不出年龄。
“这么奇怪的事情如果放在现实才叫奇怪吧你真的很失礼,把别人已经去世的父母随便拉进来·”·“原来如此,你是在梦境中还会保持理智和逻辑的类型吗”天空中黑红色的眼睛“眨”了一下,还颇为“灵动”地转了转眼球。
恶……好恶心·“虽然这里是梦,但发生的事情可是真实发生过的哟,你心里不是一直困惑着吗”那眼睛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就这样和杀人凶手混在一起真的好吗”·这……这眼睛是煞笔吗都说了他是个在梦里也头脑清醒的人,怎么还会信这种鬼话·见祁夏阳半天没有回答,眼睛显得更加兴奋了,“你还当那条蛇是爱人吗”·“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可以哦,问吧。”
眼睛的心情看起来不错··“这个场景你是从《公路惊魂》翻出来的吗”·“什么”·“我是说,你可能抄袭了,朋友。”
祁夏阳只觉得自己混入了一个廉价剧组,“如果我没搞错的话,这些场景都是你从我记忆里面拼出来的吧”因为当时逃避现实的原因,祁夏阳主观方面地把关于父母的印象都“封印”了,所以刚刚的场景里,妈妈才会看不清脸。
如果说这时候还有一些代入感,之后发生的那些对祁夏阳来说就没什么真实感了··父母回家的公路其实他已经记不太清了,但绝不是现在走的这一条,这一路的场景越看越像当时陆玄鳞和他一起看的一部三流恐怖片《公路惊魂》。
这种熟悉感在大黑蛇出场,开始在路中间肆虐的时候变得越发清晰··《公路惊魂》里讲述的就是一家人在开车前往某地的公路上,碰到了一只巨大的章鱼怪,主角和弟弟在半路上跳车出去之后与大怪物躲猫猫的故事。
别问他山路上为什么会有章鱼怪,那是编剧的锅·在这里只不过把章鱼怪变成了他记忆中更熟悉的黑蛇的样子,走的剧情大致还是一样的,小轿车被打到了山崖下爆炸了。
祁夏阳也不知道自己的思维为什么这么清晰,明明是做梦,却丝毫没有损失他自己的逻辑思维和理- xing -思考·如果说之前他还有一些代入感,到最后看见“母亲”满脸鲜血死不瞑目的脸时,他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这脸并不是他妈妈的··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就像是看了一场由他的记忆随意拼凑出来的劣质电影,他的爸爸妈妈已经死了好几年了,被人恶意地提起,好像喉咙被扼住一样让人恶心。
祁夏阳能够感觉到那只眼睛对自己的恶意,对方的能力是构造梦境吗他要快点醒来了,如果没有记错,在昏迷前他好像看到了一道刺眼的白光,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哈哈哈”被戳穿之后,眼睛并没有恼羞成怒,反而发出了愉悦的笑声,黑色的眼球开始乱转,显得更加恶心了·“有意思,果然你是人类中有趣的类型”·“你的离间是没用的,别白费力气了。”
·“离间哈哈”眼睛笑得更愉快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整个眼球都开始颤抖了起来,“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人类,你只是一个祭品,只不过是我娱乐的对象而已以为自己值得我用心吗”·“祭品你是什么意思”祁夏阳瞳孔一缩,在他昏迷的时候,果然被什么人掳走了吗·“这些,你自己看看去看看不是更好吗……”黑眼球的红色纹路积压在了一起,把眼睛“眯”了起来,随着他眯眼的动作,本来就不亮的光线慢慢被遮蔽了起来,整个场景好像被拉下了幕布,黑暗自上而下笼罩了下来。
“希望你不要太绝望哦……”·祁夏阳眼前的场景消失了,随后他的意识回笼,眼皮很重,四肢疲软,从手腕处传来了刺痛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努力的睁开眼睛,在最初的模糊感过去之后,祁夏阳发现自己被人吊起来了。
这个认知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打量四周,发现自己被人捆在了一个十字架一样的木桩上,两只手分别被绑在身体两侧,脚被捆在十字架底端,刚刚他昏睡的时候,身体前倾,整个人的重量都承受在双手的手腕上,怪不得现在手腕好像针扎一样的刺痛。
这是哪里玄鳞呢祁夏阳有些慌了,在遇到陆玄鳞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事情失控了……·“你醒了啊·”这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祁夏阳猛地抬头,感受到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上摸了摸,他一转头,发现自己身旁站了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明明刚刚什么人都没有,就像是突然出现一样。
祁夏阳吓了一跳,身体向后一缩,想要避开女人放在他脸上的手··“哈哈,吓到你了吗”女人笑着收回调戏祁夏阳的手指··祁夏阳皱起眉头,他转头看向那个女人,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皮囊很美,肤如凝脂,媚眼含笑,就算是当红的明星影后也没有她的气质,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一颦一笑都在勾人,可惜祁夏阳是个纯gay,有些领略不到她的风情,只是单纯的觉得她身子扭起来怪好看的。
女人穿着一身红衣,有点像汉服,单比市面上卖的要精致繁琐很多,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几朵抽象的花·祁夏阳认不出来那是什么花,有点像菊花,又比菊花要妖艳得多。
一个名字莫名出现在他脑海中·“彼岸花……”·女人浅笑着挑了挑眉,“你还认得彼岸花”·真的是彼岸花是那个组织吗祁夏阳屏住了呼吸,心跳得愈发快了起来。
“是你之前雇人绑架我婶婶的”·“你婶婶”女人思考了一阵子,随后才恍然大悟一样地击了下掌,“你是说那个女人啊想起来了”她饶有兴致地凑过来,纤细的手指捏着祁夏阳的下巴,把他的头转向一个方向,“真有趣,那这个可爱的孩子岂不是你的亲戚”·祁夏阳被她钳着下巴扭过头去,在远处的另一个台子上,放着一张熟悉的婴儿床。
小祁霖最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在联想之前他在梦里的时候,那个不知名的黑眼球说的祭品,用极阳体和极- yin -体做祭品,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你想做什么”祁夏阳把头向后仰,艰难地避开了女人的手指,“之前的碟仙降临游戏和那些诅咒人偶也是你们做的吗”·“是我做的,你生气了”·看着女人依旧笑嘻嘻的脸,祁夏阳只感到怒火上涌:“你杀了这么多人就不怕报应吗”·意外地,女人收起了她的笑脸,她用尖锐的指甲慢慢划上祁夏阳的脖颈,轻描淡写地划开了他的皮肤,鲜红色的血液慢慢渗出了伤口,女人这才再次露出了笑脸,反问道:“报应你以为这只是游戏吗”·“对你来说不是吗”·“当然不是”女人猛地掐住了祁夏阳的脖子,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这可是重要的仪式,我筹划了整整三百年你以为我还会怕什么报应”·祁夏阳的脸都因为呼吸困难皱了起来,直到他眼前发黑的时候女人才松开了掐着他脖颈的手,她好像又恢复了之前淡然的模样,面带微笑地把手上的血轻描淡写地擦在了祁夏阳胸口的衣服上。
“咳咳”祁夏阳拼命地咳嗽,干痛的喉咙上印着一圈青紫色的掐痕·他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红色的液体慢慢浸- shi -了他白色的衣服。
祁夏阳勉强睁开眼睛,只看见女人身边的空间突然一阵扭曲,一只雪白色皮毛,身形有些狼狈的小狐狸从空间的旋涡里跳了出来,整个过程也就是在眨眼的功夫··小狐狸“嗷嗷”叫了一会儿,女人脸色微微一变,抬手把小狐狸抱在了怀里,“知道了,乖孩子,我们走吧。”
空间又是一阵扭曲,女人连同那只白毛狐狸一起消失了··那只狐狸虽然过了好几个月,但他还记得当初就是因为这只被他当成萨摩耶的白毛狐狸出现在他宿舍楼下,陆玄鳞才开始贴身保护他的。
原来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已经被盯上了吗他被绑来这里,那玄鳞呢·希望他没事祁夏阳在心里祈祷着··作者有话要说:准备结局.jpg还有一个我都快忘光的伏笔,你们大概也猜不到了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月下桑的小迷妹 7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79章 妖仙·此刻, 正被祁夏阳担心着的陆玄鳞确实很值得担心。
之前祁夏阳被白狐狸的空间掳走的时候,陆玄鳞正挂在他的脖子上,以买一送一的方式同样被带到了这个疑似反派大本营的地方··就像之前担心的一样, 那个红衣服的女人是个大妖,而且是个能力比陆玄鳞这个才两百岁的小年轻还要强的大妖, 更要命的是, 她那只白狐狸儿子竟然也是一只拥有种族天赋的大妖,一手空间术用的炉火纯青。
陆玄鳞过来得时候并没有直接对上那个红衣服的女人, 和他战斗的也不是那只小白狐狸, 而是另外一只梦魇大妖·这只梦魇就是之前给祁夏阳编织劣质梦境的妖怪, 但不同于对待祁夏阳的敷衍了事的玩乐态度, 梦魇对付陆玄鳞可是真正一万分的用心去编织梦境,祁夏阳在劣质的梦里很轻易地就发现了不对劲, 蛇妖却是陷在里面了。
·陆玄鳞之前行走在世间一直都是开了挂的存在, 他自己也没想到,有一天大妖会像批发的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甚至一度以为天地间只剩下他一个大妖,如今看来都是错觉。
陆玄鳞很强, 这是不能否认的事实,就算红衣女人的能力要强过他, 想要杀死他也必须要花费很多大的代价, 在仪式就要开始的紧要关头,这样的争斗得不偿失·就是因为如此, 红衣女人才会让梦魇妖出手, 不需要杀死他,只需要把他困在梦境里就可以,只要等仪式结束, 这条蛇妖将再也不会成为他们的威胁。
脱胎于现实的梦境才会更加真实,梦魇妖能通过窥伺梦境来获取人的深层记忆,但这种方法对陆玄鳞会有一定限制,同为大妖的陆玄鳞实力并不在梦魇妖之下,梦魇通过梦境只能看到近期的一些记忆片段,看不到陆玄鳞全部的记忆。
于是梦魇妖构筑了一个将日常继续下去的梦境,平和,温馨,四舍五入就是两个人的婚后日常··这个梦境很成功,陆玄鳞果然陷了进去,他沉溺在和祁夏阳两个人的生活中,即使过得是千篇一律的生活,也不会觉得无趣。
然而这个梦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梦里的祁夏阳的- xing -格只是梦魇妖根据稀少的记忆片段推测出来的- xing -格,只有表层的“设定”·和祁夏阳朝夕相处过的陆玄鳞慢慢就发现了违和的地方,祁夏阳的- xing -格出现了bug。
蛇妖是个很多疑的妖,一旦对某个地方起了疑心,就会产生警惕- xing -·于是陆玄鳞在梦境中开始了不动声色的试探,试探这个“阳阳”的反应,越是试探越觉得违和,但陆玄鳞并不张扬,梦魇妖丝毫没有察觉他扮演的“祁夏阳”已经被怀疑是个假货。
在多次试探之后,陆玄鳞终于确认自己身边的爱人是个假货的事实,构筑梦境的梦魇只是个妖怪,太小看祁夏阳对人类底线的坚持了,如果阳阳这么轻易就被染黑的话就不会那么吸引陆玄鳞了。
狡猾的蛇妖偷偷地在梦境中开始布局,他悄无声息地寻找着梦魇的身影,可怜沾沾自喜的梦魇一无所知,自信的他中途还为了好玩去梦里调戏祁夏阳了··时间转回现在,小白狐狸狼狈地跳出空间找母亲求救的时候,陆玄鳞已经在梦里一击必杀,把梦魇的精神体咬成了破抹布,不同于一般大妖的肉体强悍,梦魇妖的精神体很强,肉体弱的连三花猫都不如,这就导致,拼死将精神体从陆玄鳞的蛇口中救出来的梦魇妖,继精神体之后,肉体也被苏醒的蛇妖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白狐狸的空间内,蛇妖变成了原形,巨大的蛇身抬起,陆玄鳞猩红色的瞳孔束起,全身黑色的鳞甲是他最好的防御,蛇信吐出,隔离的空间将他的妖气隔离了起来,他留在祁夏阳身上的妖力自然也感受不到了。
空间中异常的黑暗,好像与世隔绝一样,黑蛇抬起尾巴,猛地敲击地面,整个空间都颤抖了起来,和巨大的黑蛇相比,地面上酷似绵羊的梦魇显得极不起眼··梦魇妖本想偷偷溜走,却被半疯狂的黑蛇捕捉到了妖气,蛇尾准确地找到了这只可怜又无助的“小绵羊”,一尾巴重重地将它拍在了地上,随后尾巴灵活地卷起地面上的梦魇妖,泄愤地把梦魇妖的身体甩来甩去,每一次摆尾都会准确地把绵羊的身体掼在地上。
没过多久,梦魇妖就从奄奄一息被打得没气了,肉体直接被蛇妖碾碎成了一坨马赛克,虚弱的精神体钻进了梦境空间,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自此也被打落了大妖境界,想要重新修炼出肉体至少还要花上一百年的时间。
这个空间是白狐狸自带的空间,独立于外部空间,也和狐狸的身体相连,陆玄鳞在空间里乱撞的时候,简直像是在白狐狸体内乱撞一样,差点把白狐狸折腾残··“给我滚出来”嘶哑浑厚的声音回荡在这黑色的空间中。
这条蛇简直像个大麻烦,小白狐狸在陆玄鳞赶快出去请救兵了·他委屈地把妈妈请到了自己的空间中,红衣女人“啧”了一声,微微皱了皱眉,从袖子中拿出了一根红色的丝带,手上做了几个奇怪的动作,喊了一声“去”·只见她手中的红色丝带迅速变长变宽,从女人手中飞向了半空中,绕着黑色巨蛇的身体盘旋向上,慢慢将黑蛇的整个身躯包裹在红色的绸缎之间,随后,这红色丝带骤然收紧,丝带上面浮现了密密麻麻黑色的纹路。
黑蛇不敢大意,扭动着身躯变小想要脱离这红色丝带的束缚,然而这丝带随着他身形的变换也跟着变换·陆玄鳞口中喷出毒雾,但这带着强烈腐蚀- xing -的毒雾对丝带没有造成半点损伤,陆玄鳞浑身的鳞片竖起,试图用鳞片锋利的边缘将丝带切割,丝带依旧毫无损伤,它紧紧地贴着黑蛇的鳞片,将它裹成了红色的一团。
强大的束缚力从红色丝带中传来,所有的妖气被迫封入了体内,这种无力的感觉陆玄鳞并不陌生,十几年前他就是被这一招封印在山里的··竟然是人类的咒术这个女人怎么做到的·众所周知,妖气是无法驱动人类的咒术的,只有阳气和灵气可以做到,在很久之前,没有进入末法年代的时候,妖也是可以利用空气间的灵气修炼,这种人类特有的符咒他们也可以用灵气- cao -纵。
然而在灵气匮乏的今天,这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情,更何况是驱动这种能够束缚住大妖的法宝,这种等级的法宝,人类早就失传了·陆玄鳞再不愿意也被绑成了一个红色粽子,身体也被迫变成了普通蟒蛇的大小。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放开,女人”·“别急,我也不想对同类这么粗鲁的·我们谈谈怎么样”·“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陆玄鳞扭着身体,感受了一下束缚在身上的符咒力量,竟然真的是灵气·“我知道你和极阳体一直在一起,这一点我很佩服,”红衣女人敷衍地拍了拍手,“能为了修炼委曲求全到这种份上的妖也不多了。”
“……”这女人大概误会了什么,陆玄鳞闭上了眼,不动声色地开始解析丝带上的符咒·之前和- yin -阳界交换的关于人类符箓的书籍他早就烂熟于心,只是以防万一学习的知识在这一刻真的派上了用场。
人类现存的符箓知识并不全,这种用灵气当做力量源泉的符早已失传,可是他们的套路是共通的,破解的方法也有着共通- xing -··“你也感觉到了吧,现在我用的力量,”红衣女人有些嫌弃地看着地上的黑蛇,“明明有着这样的力量却待在人类身边卑微的出卖色相,你不觉得自己太可怜了吗”·陆玄鳞没有那么容易生气,他静静地听着女人对他的鄙夷,还有她隐藏在话语间透露出来的信息。
“灵气”·“没错,灵气,只要我们成功,就再也不需要用那些拙劣的替代品了·”·“你在开玩笑吗”陆玄鳞嗤笑一声。
女人看起来是真的想要招揽他,就连自己的最终目的都没有隐瞒,“只要能得到那具妖仙的尸体,何不一试”女人娇笑一声,手指轻轻点上黑蛇的蛇头,“你刚刚把我的梦魇将军打了个半死,不如顶替他,当我手下的将军,可比你在那黄毛小儿手中委曲求全来的痛快多了。”
陆玄鳞扭头避开她的手指,强忍着心里的不适装作感兴趣的样子继续套话,“什么妖仙的尸体”·“你听说过的吧,那座剑破山。”
黑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竟然是那座剑破山在之前的时候,陆玄鳞和祁夏阳还在剑破山内部的- yin -阳界基地做过客,那个时候陆玄鳞曾经把剑破山的传闻当成故事给祁夏阳讲过。
那座山的山顶据说是一把太古神剑,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是山峰的模样了,没人知道那把仙剑为什么会被丢在剑破山上·祁夏阳还曾经调侃过,说不定是为了镇压什么东西。
陆玄鳞突然产生了一股荒谬的感觉,“那把剑难道”·“没错,妖仙的尸体就在太古神剑之下”·作者有话要说:日常神展开,感觉自己剧情都快忘光了,艰难写结尾.jpg· · ·第80章 因果·“妖仙”陆玄鳞难掩心中的震惊。
要知道, 在他出生的时候,妖能修炼到大妖级别的就已经属于凤毛麟角了,就算是天赋异禀的陆玄鳞也不敢想象妖仙的存在, 在几千年前灵气还算充裕的时候,妖仙的存在也只是理论存在的。
在陆玄鳞的传承记忆中, 就没听说过有前辈顶着足足八十一道天雷成仙·所以说, 妖族成仙也只是理论上可行,从没有听说过成功案例··“那是万年前, 你还太年轻, 没听说过也是正常的。”
红衣女人说着, 眼神中透出一种藏不住的疯狂, 她也并没有打算隐藏自己野望,可能是倾诉的欲|望太过强烈, 她不介意花上这点时间给眼前年轻的蛇妖解释一番, “你不知道吧,那位妖仙可是亲手打碎这天地灵脉的妖啊”·天地灵脉·陆玄鳞瞳孔猛地缩成了一条细缝, 这个消息实在让他太过震惊。
如果说听到曾有前辈修炼成妖仙的时候,他还能坦然面对, 但红衣女人后一个消息无疑是平地惊雷,让人无法平静以对··曾经天地间的灵气充足, 那时和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 世界上生存的种族以妖族为首。
那是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社会,人类那时还只是一群没有开灵智的类人猿, 妖族以各自种族为族, 强者为尊·传闻妖修炼到极致,便是成仙,成仙后的妖会飞升至上界, 自此与天地同寿。
万年前,大地还是一副欣欣向荣的光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灵气开始减少,各大族一开始没有当回事,直到后来才惶恐地开始调查原因,然而,并没有结果,灵气依旧以令人绝望的速度减少着。
各大种族从一开始的调查原因,到后来的抢占灵脉,妖族之间的斗争愈演愈烈,直到最后爆发的大规模战争,生灵涂炭,本就支离破碎的灵脉更是毁了个彻底·天道降下惩罚,妖族彻底失去了气运,大妖纷纷陨落,再无妖族称霸天下的盛况。
不知是不是因为气运旁落,人类的祖先开始快速进化,经过几千年的历史,成为了现今的霸主·现在妖族经常哀叹天道的不公,生存的艰难,他们却不知道祖先曾经辉煌的历史和造下的孽。
天道对人类的偏爱或许也只是在这一纪元,如果哪天人类对他们赖以生存的家园造成了不可逆的破坏,相信天道也不会厚此薄彼,对破坏者进行制裁··这些历史陆玄鳞不知道,他的传承记忆也不过几千年,万年这个数字对他来说太久远了。
他对曾经妖族辉煌的历史也只是在传承记忆中有所耳闻而已,甚至他也一度怀疑“妖族辉煌”这段历史的真实- xing -·但如果是传说中的妖仙打碎了天地灵脉,的确也不无可能。
至于他为什么要打碎灵脉,又为什么没有立刻飞升上界,这些都已经不起推敲··如果说妖族的大战是造成妖族被天道彻底厌弃的原因,那么造成妖族大战的根本原因就是天地灵气的减少。
现在红衣女人告诉陆玄鳞,天地灵脉被破坏是被封印在剑破山的妖仙造成的,怎能不让他震惊··黑蛇忍不住眯起了蛇瞳,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女人所言,但红衣女人只是扫了他一眼就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掩唇轻笑,柔声说道:“我没必要骗你,说到底,你也只是个小家伙而已,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样还算有天赋的同族落入歧途罢了。”
说完,便放出了之前一直隐藏着的妖气··陆玄鳞咬牙抵抗着红衣女人惊人的气势,不管这女人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的实力绝对毋庸置疑,那是强大到令陆玄鳞都感到绝望的程度。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身为妖族的你难道还想过这种苟且偷生的日子吗”女人张开了双臂,一头墨色长发飘扬,好像在拥抱整个世界一样,“如果得到了那具妖仙的尸体,我将会成为世界独一无二的王,弱小的人类只配被我踩在脚下,妖族将重现万年前的荣光”·“我们已筹备了三百年明日辰时三刻,日月同辉,借助极- yin -体和极阳体的- yin -阳之力,我将冲破剑破山的封印,取出妖仙尸体,成为新的妖仙,重振我妖族届时尔等都可以用妖仙留下的灵气修炼,何须在乎区区一个极阳体”·女人说的话,能打动任何一只妖,背负着祖先造下孽的妖族早已忿忿不平,若是让他们得知自己的种族被天道厌弃的原因和曾经妖族辉煌的历史,听了女人的话,怕是早就热血沸腾,成为眼前红衣女人麾下的一份子了。
陆玄鳞也是妖,但他却是妖族中罕见的聪明人,妖族不善思考,更倾向于依照本能行事·而陆玄鳞不同,他善于思考,比起像野兽一样盲目地依赖本能,他更倾向于用理- xing -思考得出结论。
他跟着祁夏阳学习了很多人类世界的知识,物理,数学这些学科的知识与其说是一个个公式,不如说是人类探索世界的一个个脚印,是人类发现自然的固有规律,这些知识殊途同归,会归结到世界本身的定律。
就像历史上很多物理学家,数学学家到晚年也会因为他们跳脱学科之外的言语而被奉为哲学家一样··陆玄鳞从传承记忆中阅尽千帆,也在网络和书本中学到了诸多知识,他明白,世界上最基本的一条铁律便是守恒,从物理的质量守恒,动量守恒,能量守恒,到生物化学的化学物质守恒,抑或是这世间的因果守恒,都逃不出这个平衡定律。
甚至就连天道,也在无形中遵守着这个定律·如果说世界分配给妖族的资源有定数,之前的妖族便是透支了这份资源,那么之后,妖族必定会因为之前的肆意妄为而付出代价。
陆玄鳞曾经也因为天道不公而不忿,然而很快他便想通了·不只是资源,他的传承记忆中,千年前妖族并不把人类放在眼里,有时甚至因为很小的原因便令人类横尸遍野。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造作,妖族才会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连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人类面前都不敢··种下的“因”必会结“果”,红衣女人现在想要做的,是想打破这份因果,不……可能更糟糕,无形中,她在种下新的“因”,一错再错。
陆玄鳞在红衣女人的眼中看到了野心,那或许并不是为了所有妖族,或许只是为了她自己“一统大业”的野望和不被天道所束缚的欲|望·说白了,她是想称王,想随意猎杀人类而不被天道爸爸的雷劈,她不想再龟缩,也不想再隐藏了。
陆玄鳞很清醒,红衣女人说的话或许令妖心动,但并不能打动陆玄鳞,不仅仅因为他和祁夏阳的人妖恋,更因为陆玄鳞自己明白,她的道,她的野望,本身就是错的··黑蛇闭上眼睛,加快了分析身上缠绕红绳术式的速度,他要快一点,再快一点解开身上的束缚,去找他的阳阳。
红衣女人同样聪明,她活的太久了,轻易地察觉到了蛇妖内心的拒绝,她脸上对待同族还算和蔼的笑容消失得一干二净··“冥顽不灵”她朱唇轻启,轻描淡写地握紧了右手,缠绕在陆玄鳞身上的红色丝带猛地收紧,将黑蛇的蛇身勒成了一段一段。
“咳……”陆玄鳞吐了一口血,红丝带继续绞紧,黑蛇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但这并不能阻止红色丝带的绞杀,“噗”的一声,黑红色的血喷洒在地面上,几块肉段随后掉落在地上,黑蛇的蛇头落地,瞳孔涣散,肉段跳动了两下,便再无动静了。
“嗤……”红衣女人抬手捂住了嘴,见到眼前血腥的场景竟是轻轻笑了起来,“不自量力的后辈·”·被绑在十字架上的祁夏阳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不知为何竟感到眼睛- shi -润,流下泪来。
他猛地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他的肚子很饿,被女人划破又被狠狠掐过的脖子也很疼,痛到他的喉咙已经发不出声音,他不知道自己从被绑到现在究竟过了多久。
但比起咕咕叫的肚子和不再流血的脖子,他更担心另一端台子上生死不明的弟弟和不知所踪的陆玄鳞,他是成年人被饿了一天不足以危及- xing -命,但小祁霖他只是个出生不满两天的婴儿现在他仰躺在石台上,不管是冰冷的温度还是缺少食物对婴儿都足够致命。
玄鳞在他出事前化成黑蛇挂在他脖子上,也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祁夏阳默默祈祷着,只希望他们都平安无事··“喂有人在吗”祁夏阳忍着喉咙的疼痛喊出了声,但喊了几声,祭坛的空间里还是只有他自己的回声。
“你们是要活祭品的对吧”祁夏阳扯着嗓子喊道,“我弟弟才出生一天,会被饿死的”·或许是活祭品那句话起了作用,没等祁夏阳接着喊,台子另一端,空间被划出了一个小口子,白色的小狐狸从里面跳了出来,长长的尾巴伸长,卷着一个奶瓶,里面装着白色的奶。
祁夏阳松了口气,没人看到,一道细小的黑色影子从空间中滑了出来,快速地向祁夏阳的方向游了过来··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零陵小姐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81章 赌博·【阳阳】·脑海中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让祁夏阳差点惊叫出声,好在他很快按耐下了内心的激动,压下忍不住翘起的嘴角, 只是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他看了看对面的石台上,白色狐狸还在卷着奶瓶给小祁霖喂奶, 没有察觉到这边的异常, 这才在脑中与陆玄鳞继续交流··【玄鳞你找到我了】·一切的激动溢于言表,祁夏阳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动与兴奋, 对他而言, 陆玄鳞的出现就是一剂最好的定心丸, 即使身处困境, 也让他感到安心。
黑蛇化作黑影,把自己藏在了祁夏阳的影子里, 只有仔细看才能看出影子中微妙的不同·陆玄鳞刚刚侥幸逃脱, 但也受了很重的伤·他在千钧一发之际,解开了红色丝带上的咒术, 随后,断尾求生, 留了个“替身人偶”。
能骗过红衣女人的替身人偶,用了他三分之一蛇身的血肉和近乎全部的妖力·索- xing -, 红衣女人自信他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没想到他还有这么一手保命的手段,便没有仔细检查他的尸体, 这才让他逃过一劫。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那红衣疯女人在把他的肉身分尸之后便不知所踪, 他不敢冒险,观察了很久,趁着白色狐狸打开空间的时候才从里面溜了出来··这次受的伤使他妖力大减, 实力也从大妖的级别掉了出来,他现在的实力别说和红衣女人相比拼了,可能也就打得过三花猫了。
自他一百岁成年之后,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弱小如蝼蚁般的感觉了·这让陆玄鳞感到不安,但他并不后悔··【别怕,我就在这里·】陆玄鳞强忍着身体的疼痛,柔声安慰着。
祁夏阳和陆玄鳞朝夕相处,一下就发现了陆玄鳞的状态不对劲·强忍着疼痛的声音让他的心都揪了起来·祁夏阳强忍着自己的情绪,怕不远处的白狐狸发现,一切的担心只能靠精神交流传达:【哥你受伤了】·【我没事,别担心。
】·【你骗我,哥你听起来根本不像没事】·陆玄鳞听了,只觉得心里一暖,同时也感到万分无奈,平时他装模作样装可怜,什么伤都没受却无病呻吟,只为了骗得他的小可爱心软,每次,祁夏阳都会“上当”。
可这唯一一次,他不想让阳阳担心,却没骗过去··藏在影子里的黑蛇扭了扭,只觉得自己的伤都因为眼前少年的话而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他偷偷从影子里伸出尾巴,勾住了祁夏阳的小腿蹭了蹭。
【只是一点小伤,我会救你出去的】·祁夏阳听了只觉得心被揪住了,刚刚心悸的感觉还没有散去,他直觉,陆玄鳞口中的“小伤”,可能并不是小伤,【对不起……玄鳞……对不起】·【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黑蛇叹了口气,安慰地用尾巴卷了卷祁夏阳的小腿··【他们想要的是我和小祁霖,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祁夏阳胆子大,但是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他哪里经历过生命的威胁,刚刚被红衣女人掐着脖子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这就是自己人生最后的一天了。
但那个时候,他都没有落泪,现在却因为陆玄鳞的一身伤哭的稀里哗啦··他拼命忍住,红红的眼眶还是落了泪,白狐狸朝这边看了一眼,略微好奇地歪了歪头,大概是在好奇这个人类为什么突然哭了起来。
祁夏阳察觉到了白狐狸的注视,浑身一僵,干脆放开了自己的哭声,像是被白狐狸的靠近吓坏了一样,往后缩了缩·祁夏阳平时拙劣的演技在悲伤情绪的加持下,竟然演得非常自然。
“滚开”·在白狐狸迈开四肢凑过来的时候,祁夏阳绷起脸,身体向后靠,像是被吓坏了一样浑身阳气暴动,只靠阳气的冲击竟把白狐狸向后弹开了三四米远。
白色狐狸呲着牙,一张还算精致的狐狸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他四肢紧绷,全身毛发竖起,像是要发动攻击的样子,但又隐忍不发,焦躁地在一旁踱步··祁夏阳松了口气,白狐狸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就发现不了陆玄鳞了。
差一点,又因为他,让玄鳞处于危险之中·情绪不安的祁夏阳一头扎进了牛角尖,他甚至开始想,如果一开始他就主张放弃小祁霖,是不是现在的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起码叔叔和婶婶可以安全,不会被彼岸花组织盯上,现在也不会因为他们两个只会添乱的小辈而担心。
就算之后生不了孩子,也比现在强··【不是你的错,不要这样,我会心疼·现在我们该想想怎么出去了·】就在祁夏阳陷入自己的自责死循环中时,陆玄鳞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拉回了他的意识。
【哥你不要勉强·】·黑蛇的蛇身在影子里扭了扭,【那个疯女人刚刚啰嗦了很多,我也算知道他们的目的�柯叫郯押煲屡烁崭瘴死K档哪切┗埃褂兴姆杓苹蚨痰睾推钕难羲盗艘槐椤K伎技洌飧龈崭帐怂甑拇竽泻⒉胖沼诨指戳死渚病!ぁ疚一嵩谒舳蠓ǖ氖焙颍涯愦鋈ィ一故A艘恍┭Γ愎晃颐翘幼吡恕�】·祁夏阳点了点头,沉默着没有说话·他脑海中听着陆玄鳞的计划,心里却想着其他事情·他知道,就算陆玄鳞的计划成功,他最多也只能带自己走,不可能顾得上小祁霖。
祁夏阳爱这条黑蛇,不会提出一些无理的要求,他不可能为了小祁霖而让陆玄鳞陷入险境,他本就已经很自责了·而同样,他也爱着小祁霖,这个他保下来的孩子,他的弟弟,他的血亲。
祁夏阳在心里偷偷想着,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小孩子才做选择,陆玄鳞和小祁霖他都要,两个人都要平平安安地回去··陆玄鳞曾经和他普及过,过去,人用来修炼的力量是灵气和阳气,画符和驱鬼都很有成效,而妖用的力量则是妖力和灵气。
那柄太古神剑既然是用来镇压妖仙尸体的存在,很大概率不是妖力所能驱动的·就算红衣女人用自身的灵气破除了封印,取到了妖仙的尸体·那那柄作为封印的神剑呢·祁夏阳不清楚灵气是什么样的存在,但他对阳气已经再熟悉不过了。
虽然从接触到这个世界的真相还不到一年,但极阳体天生就是控制阳气的专家·他既然能靠自己的想象力开发出阳气拳和阳气搜索,利用阳气来驱动那柄太古神剑也不是不可能。
他清楚地知道,就算这次陆玄鳞暂时带着他逃走了,只要那女妖存在一天,彼岸花组织存在一天,他们头上就一直悬着一把刀,随时都有可能落下·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女人很强,强到连无所不能的陆玄鳞都无可奈何。
就让他赌一把吧,极阳体既然是传说中很稀有的存在,就让他也相信一下,极阳体能创造的奇迹吧·祁夏阳心里制定了自己的计划,但他还在犹豫,不是为了自己理想化不成熟的小计划,而是在犹豫,是否要把这件事告诉陆玄鳞。
他知道,哥哥根本不会答应这样冒险的事情,但他还是想赌一把,为自己,为小祁霖,也为陆玄鳞,拼一个完美的结局··犹豫再三,祁夏阳还是遵从内心,向黑蛇和盘托出他的计划。
祁夏阳被吊起来的手指握成了拳头,恋爱需要坦诚,这是祁夏阳一直遵从的原则··【哥,你听我说……】·祁夏阳鼓足了勇气向陆玄鳞坦白了心中所想的计划。
果不其然,遭到了陆玄鳞的反对,黑蛇激动地扭了扭蛇身,影子都跟着抖了抖,彰显着他的情绪··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不可能太危险了,这根本不可能。
】·【可能的我的阳气你最清楚不过了】·【如果那把神剑根本不听你使唤呢如果它本来就坏了呢这么多不确定因素,你不能这么胡闹你这是拿自己的命在赌博】陆玄鳞在他脑海中的声音都在颤抖。
看来他把哥气得不轻……祁夏阳心里想着··【哥……玄鳞……】祁夏阳的语气软了下来,眼神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他一字一顿道:【求你了,我也想保护你们……】·就算是理想化,幼稚的想法,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想除掉那个危险的女人,还他们一个太平。
作者有话要说:啊,月更的木头又出现了,这次不拖了,日更到完结(对自己立flag)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加一个溏心蛋 2瓶;夏沐@虚伪.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 ·第82章 前夕·陆玄鳞听了没有说话, 他沉默着缩在祁夏阳的影子里,连之前缠在少年脚腕上的尾巴都收了回去,整条蛇好像消失了一样。
祁夏阳心中忐忑, 这下真的惹他生气了……·过了十几分钟,陆玄鳞才重新用尾巴碰了碰祁夏阳的小腿, 脑海中终于再次传来黑蛇的声音··【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我会想办法把剑拿来,如果有意外发生, 我会马上带你走。
】·【嗯】·现在离辰时三刻只剩不到两个小时, 这一夜漫长得可怕·大概是觉得胜券在握, 红衣女人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只留下了白狐狸看守祁夏阳和襁褓里喝饱奶正在睡觉的小祁霖。
祁夏阳发现,这只白狐狸虽然是红衣女人的儿子, 但是身上充满了没有褪去的野- xing -, 它的神智和自身的实力严重的不符,甚至只能被称作“兽类”, 而不是已经有了独立思考能力的大妖。
白狐狸对于自己母亲的命令绝对服从,绝对的忠诚却也不知变通··红衣女人不在, 陆玄鳞也能稍稍喘口气,蛇妖擅长隐藏, 他的法术修炼的不差, 在白色狐狸的空间中,甚至连红衣女人都骗了过去, 只剩下这只白狐狸, 无疑让他的压力小了很多。
白狐狸端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祭坛的两端,祁夏阳双手被束缚, 身体前倾,头无力地垂下,双目紧闭·祭坛的另一端,小祁霖安静地睡着·整个空间里只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滴水声。
白狐狸眨了眨眼,长时间精神紧绷也让它有些疲惫,更遑论之前还被陆玄鳞狠狠折腾了一番·它打了个哈欠,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嗒”,是水滴滴在石头上的声音,白狐狸耳朵一动,眯起了眼睛。
它跳上祭坛,在两个祭品旁边徘徊了好久,它绕着祁夏阳的腿转了三圈,抬起头嗅了嗅,祁夏阳仍然闭着眼睛,好像昏睡过去了一样·白狐狸又动了动耳朵,好像没有发现异常地跳回了原来的位置,继续盯着祭坛的两端。
等白狐狸走远,半晌,祁夏阳才慢慢睁开了眼睛,轻轻勾起了嘴角,他的影子随着光线的变化轻轻晃动着,里面干净一片,之前那团摇曳的黑影已经不知所踪··而此时距离祁夏阳和刚出生的小祁霖被抓走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他们的家人对此还一无所知,但- yin -阳界却已经乱作一团,任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戒备严密的医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竟然有妖能把极阳体绑走。
他们这么震惊也并不是毫无缘由,只因为像红衣狐狸这样的大妖从- yin -阳界成立以来就没有见过,- yin -阳界在国内可谓是涉猎广泛,但处理的灵异事件也只局限于小妖恶灵,成立时间也不过六十年,这还算不上妖的一点零头。
可以用来阻挡小妖的符咒对于红衣女人不过是挥挥手的事··“还没有找到吗”·“怎么会这样”·“信号无法探寻,是妖的手段”·就算是政府的一大组织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也难免手忙脚乱,祁夏阳身上的定位器不少,自从- yin -阳界和他摊牌之后,他也知道自己对于整个国家的重要- xing -,这不是他自大,实在是每天遇到- yin -阳界的人都会被耳提命面一番,如果不是陆玄鳞,他出门大概要配上两位数的保镖。
对于这种定位装置,祁夏阳自己也接受了,毕竟他也不是叛逆期的少年,本- xing -中的善解人意让他理解,也接受这种保护··但此时,所有的电子设备,包括祁夏阳身上的定位装置都像是失灵了一样,采用世界最先进技术制成的定位装置,常人能买到的干扰器根本无法干扰信号,只有妖族的手段能做到这一点。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绑架·联想到祁夏阳所说的小祁霖的极- yin -体体质,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 yin -阳界所有人··他们加快了调查进度,尤其是对于彼岸花组织的调查,但这种事也不是这几个小时可以查清楚的。
彼岸花组织对祁夏阳下手不止一次,就凭这点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是他们策划了这起绑架案件··“队长,现在怎么办”东陵分部的副队长沈鸢有些担忧地看向身边的男人,涉及极阳体失踪,莫子轩带着东陵最精锐的队员马不停蹄赶来了昆云。
虽然看上去满目肃然,实际上莫子轩心里已经乱作一团,祁夏阳一开始是在东陵理工被他发现的,也是由他引入- yin -阳界的,最开始他还骗了他那么久,祁夏阳一片赤诚之心把他当大哥,这让莫子轩本人也愧疚不已。
就算不扯这一方面的关心,相处这么久他们早就成了朋友,朋友有难他哪还能坐得住··然而现在的事实就是,即使他们想破脑袋,对于这种凭空消失,毫不讲道理的空间法术,也想不到祁夏阳究竟被运到了那里,只希望他们现在还没事。
“等等,有信号了是陆先生身上的设备”·虽然- yin -阳界的成员经常暗地里喊陆玄鳞独占欲太强的大黑蛇,对他的能力也是敬畏中带点恐惧,但对于陆玄鳞同伴的身份是毫不怀疑的。
陆玄鳞化作暗影逃出地下祭坛封锁之后,身上的设备就有了信号··“地点呢”·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是分子公司”·怎么会是那里- yin -阳界的成员都吃了一惊,无他,分子公司是国内很出名的模型制造公司,开发了很多款非常流行的桌游,还负责发行正版手办周边,甚至负责了很多汽车建筑的模型生产。
“不,想想碟仙游戏,他们有很完整的一条生产线和发行桌游的人脉·”莫子轩很快想通了其中的症结所在·之前被妖和恶灵的思维束缚,再加上证据完全没有指向过分子公司,人证不是人间蒸发就是去了另一个世界,所以根本没有往国内这么大的公司考虑过。
但仔细一想,也并不是没可能,如果彼岸花暗中控制了一家有生产线的公司,这才说得通做工精美的碟仙游戏是怎么来的··“马上包围分子公司,我马上过去。”
“等等,陆先生正在往剑破山行进,速度很快”一直监控着网络的队员盯着屏幕上飞速行进的红点说道,这显然是人类并不能达到的速度。
“剑破山那不就是咱们这里”沈鸢微微瞪大了双眼,还没等她说什么,屏幕上的红点已经和剑破山重合,紧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桌子上的马克杯啪嗒一声摔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与此同时,剑破山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好像山崩一样·幸好现在是半夜,否则这时候剑破山游览的游客可能早就乱作一团了··“他想干什么啊”莫子轩盯着屏幕上巨大黑蛇的身影瞪大了眼睛。
黑蛇毫不掩饰自己庞大的身躯,隐隐看上去,他的身体上还有着几道血红色的伤口,冲天的妖气把月色都遮住了,临近黎明却显得无比黑暗·黑蛇融入月色,庞大的身躯冲向剑破山山顶,长剑形状的石头,试图将这截石头强行斩断。
“那条蛇”红衣女人感知到剑破山发生的变动,恨得咬牙切齿··太古神剑上的封印需要祭祀极- yin -体和极阳体的- yin -阳之力才能破除,如果见强行破坏太古神剑形成的山顶,那么她布置了的阵法将毫无用处,等了三百年才等来的日月同辉,岂能毁在这蛇妖的手上本以为死去的蛇妖给她带来了巨大的麻烦,让红衣女人恨他入骨。
她口中尖啸一声,白狐狸听到后竖起耳朵,尖厉的叫声让他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随后乖顺地嚎叫两声应答母亲的话··白狐狸尾巴摆动,将祁夏阳和小祁霖所在的祭坛整个收入自己的空间中,再划开空间来到母亲身边。
带着眼神近乎癫狂的红衣女人跳跃空间来到了剑破山山顶··此时陆玄鳞对剑破山发起了又一次的冲撞,巨大的石剑掉下琐碎的石块·太古神剑形成的山石自然不凡,纵使陆玄鳞用尽了力也没有完全将石剑取出,却误打误撞地让红衣女人乱了阵脚。
红衣女人的阵法只能在剑破山山顶施展,她本想到了时辰再将祭坛带入剑破山,现在却被陆玄鳞打乱了计划,只能让白狐儿子提前带着祭坛来到剑破山··红衣女人美丽明艳的面孔被狰狞神色覆盖,她的脸逐渐变形,口鼻前凸,渐渐变成了一张狐狸脸,身体也画出狐身,与天上的黑蛇缠斗起来。
受了伤的陆玄鳞并不是红衣女人的对手,但他看出了剑破山对女人的重要- xing -,并不执著于攻击红狐狸,只是利用灵活的身手抽空攻击石剑,红衣女人想要保护剑破山的完整- xing -只能张开守护结界,而显然,这并不是她擅长的。
一来二去两人在空中竟斗了个有来有回··而乖巧蹲坐在山顶上的白狐狸本来认真等着母亲将手下败将的黑蛇彻底杀死,却突然脸色一变,痛苦地蜷起身体,体内- yin -阳之气被绞得一团混乱,好像一根根针扎入他的身体,让他前肢撑地,痛苦地干呕起来。
 · ·第83章 结局·终于, 在它的忍耐到达极限的时候,身体保护的本能让他从空间中吐出了那个让他痛不欲生的祭坛,祭坛上仍然被捆着的祁夏阳看着空间外面的光景终于舒了一口气, 他微微收回外放的阳气,随后抬头看见了缠斗的一蛇一狐。
深深吸了一口气, 闭上了眼睛, 体内阳气再次外放,他用意念控制着这股浓郁的阳气冲入山石之中, 机会只有这一次, 是哥哥拼死才换来的, 他几乎用尽了体内全部的阳气, 只留下普通人水平的阳气维持生命。
祁夏阳从来没有控制过这么多阳气,更别提是寻找神剑这种- cao -作, 阳气离体距离越远越难控制, 只是片刻而已,他就感到浑身酸痛··然而他的阳气却不能如他想象一般探知到神剑的存在, 甚至开始逐渐消散,阳气的大量消耗让祁夏阳疲惫不堪, 雪上加霜的是,红衣女人抓住了陆玄鳞的破绽, 一口咬住了黑蛇的身躯, 红色狐狸将黑蛇咬在口中撕咬,硬生生扯下一块皮肉, 将黑蛇甩到了空中。
黑蛇身上的血好像红色的雨水一样落了下来, 洒了祁夏阳满头满脸··“玄鳞”祁夏阳嘶吼着,身体的痛苦远比不上心里的痛,如果不是他提出的这个想法……都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如果再找不到神剑……·他突然感到身体一轻, 仿佛身体的痛苦全部消失了一样,身体轻的好像可以飞起来,身上的束缚因为随之消失了。
祁夏阳怔了,他似有所感地回过头,惊讶地看着被吊在石柱上的另一个自己··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再看看脚下,竟然是漂浮在空中的他看向本来捆着自己的石柱,却愕然地发现石柱上还有另一个自己,那个他仍然被绳索吊着手臂,垂着头好像昏睡过去了一样。
祁夏阳看了看天空中耀武扬威的红狐狸,努力无视灵魂离体的怪异感觉,他现在的视野中,阳气变得格外清晰,从他的身体里蔓延到石剑中的阳气好像一道桥梁漂浮在天空中。
灵魂离体的他究竟算活着还是死亡,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所以祁夏阳只是犹豫了一瞬间,就踩着阳气搭成的桥进到了石剑的石头中,这股阳气好像在拉拽着他一样,把他扯了进去。
进入石头是一种什么感觉就是黑,周围完全是漆黑一片,只有阳气发着淡淡的光芒在引路,他靠着这股阳气向石剑内部越走越深,直到最后,他看见了一把生锈了的铁剑。
这把剑插在石壁当中,整个剑身却很小,不过半米,看上去和孩童玩耍的玩具剑没什么两样,但祁夏阳冥冥之中就知道,这就是他要找的神剑,这把什么装饰也没有的朴素的铁剑正在源源不断地吸取着传输过来的阳气,剑身铁屑不断掉落。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祁夏阳把手放在剑柄上,只是轻轻一拔就让铁剑脱离了石壁,顺利到他自己都觉得诧异·拔出铁剑的一瞬间,他冥冥之中感悟到了什么,仔细想想又形容不出来这种玄妙的感觉。
祁夏阳顺应脑海中的指引,右手挥舞着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他确定十八年里从来没有学过和剑术相关的知识,可手中的铁剑却好像他手臂的延伸,整个动作做得行云流水。
铁剑吸收着他周围的阳气,一开始是很缓慢的,但逐渐变成快速吞噬,剑上的铁屑不断掉落,剑身上散发出了银白色的光,太古神剑正在解封·一银白色的光芒逐渐变得刺眼起来,随着包裹着剑身的铁屑脱落,太古神剑终于呈现出了它原本的样子,锋利的剑刃吹发可断,剑身上浮现出两个金色的符号,祁夏阳看不懂,那是梵文:“太一”。
神剑解封,好像有自我意识一样,拖着祁夏阳瞬间穿出了石壁,脱离了剑破山,重见天日·圆月还挂在空中,太阳也冉冉升起,一东一西,形成了罕见的日月同辉的极致景观。
祁夏阳的魂魄在离开剑破山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将他拽走了,神剑跟着他一起冲回了依旧绑在祭坛上的身体··“呜……”灵魂回归身体,有一种很强烈的眩晕感,随后意识一阵天旋地转,比晕车要难受百倍,祁夏阳差点吐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灵魂离体的缘故,身体和灵魂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排斥感,好在灵魂离体时间并不长,他很快恢复了,只是手脚冰凉,全身的温度好像都被带走了··祁夏阳收回外放的阳气,体温渐渐回升,从他出白狐狸的空间到拿到神剑整个过程看起来很漫长,实际上时间不过三分钟,这三分钟,白狐狸甚至还没从体内- yin -阳气失衡的痛苦中反应过来,给了祁夏阳宝贵的机会。
他用阳气内视身体,丹田处悬浮着一把白金色的小剑·太一神剑的使用方法已经印在他的脑海中,神剑蕴藏在他的灵魂中,没有实体,旧的剑身化为剑破山的山顶,他就是新的剑身,他就是太一神剑。
祁夏阳心念一动,捆住双手的锁链应声而断,剑气割断了身上所有的束缚,听到声响,白狐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过来,强忍着痛苦,想要发动空间把这个脱离控制的人类装回去。
然而祁夏阳没有给它这个机会,他微微抬手,剑气顺应他的心意割断了白狐狸的喉咙··白狐临死前发出了痛苦尖厉的嘶吼,它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普通的人类会散发出如此恐怖的气息,也不明白他身上致命的伤口是怎么来的,只是一瞬间,狩猎者和猎物的角色发生了反转。
祁夏阳抬头,空中的一狐一蛇打斗得不可开交,而快到肉眼看不清的动作在祁夏阳眼中也变得清晰了起来·同样是大妖,红衣女人的实力要比白狐狸强上百倍,对付她必须动用全部的力量。
·祭坛上的少年抬起双手,快速地捏了一个复杂到看不清动作的决,一把白金色的剑从他头顶升到半空中,随后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以指数的速度快速分裂着,白金色的剑很快布满了整个天空。
“那是什么……”直升机上,安陵容一脸震惊地看着空中凭空出现的密密麻麻的小剑,这是只有拥有完整- yin -阳眼的人才能看清的壮观景象,普通队员只能看到隐隐约约白茫茫的光线。
“玄鳞”祁夏阳抬手,空中所有小剑全部调转方向,指向红衣女人化身的红色狐狸·与此同时,半空中的巨大黑蛇在一瞬间缩小了自己的身体,化作一道黑影遁走,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空中一万八千剑全部刺向红色狐狸。
“吼”空中的大狐狸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嚎叫,拼命挥舞着四肢和尾巴想要阻挡这些小剑,然而这些小剑却能完全无视它的物理攻击,作用于灵魂。
这是把能斩灵魂的神剑,吸收了足够多的阳气而解封的太一剑终于发挥出了它冰山一角的恐怖实力,然而祁夏阳知道,用阳气驱使的太一神剑远远不及远古时期灵气时代的威力。
红衣女人在这个时代可以说是能一手遮天,在那个时代不过区区蝼蚁··作用于灵魂的力量不可小觑,即使红狐狸武力再强,没有经过锻炼的灵魂也只是案板上的肉,毫无抵抗地被切成了碎片。
失去生命的红狐狸身体里的妖力逸散到空气中,全城的妖都嗅到了空气中美味的妖力,开始了一场妖怪的狂欢·它巨大的身体逐渐缩小,变为比普通狐狸大上三倍的大小落到地上。
完成使命的太一剑开始合并,最后收回祁夏阳体内··“终于……结束了……”放完大招,祁夏阳的身体好像被卡车撞了一样,浑身酸痛,意识模糊,他连自己躺下的力气都没有,直直地像地上倒去,意识被黑暗笼罩之前,他看见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赶到他身旁,啊,是哥哥来了……·发自内心的,他感到了安心,带着一抹微笑摔倒了陆玄鳞的怀里。
——————————————————·“阳阳……阳阳……”·随着一声声呼唤,祁夏阳慢慢睁开了眼,眼皮好像有千斤重一样。
“乖,缓一会儿再睁眼……”一只大手覆在了他双眼上,帮他挡住了光线·祁夏阳眨了眨眼,终于适应了光线,手的主人也移开了遮在他眼睛上的手。
他睁眼瞧了瞧,白色的天花板,他的手上挂着吊瓶,这是在医院··“哥……玄鳞……小祁霖他们呢……”祁夏阳呢喃地问着身边的人。
“阳阳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迷两天了,吓死我们了”祁渊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着他,“你朋友把你送过来的,说你玩手机走路不小心踩空摔了个轻微脑震荡,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走路还玩手机,万一走到井里怎么办,多危险啊我都没告诉你爷爷奶奶,就怕他们着急。”
叔叔絮絮叨叨的嘱咐传入耳中,祁夏阳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随后意识到,这可能是- yin -阳界找的借口,不让普通人卷入不必要的麻烦·颈窝传来熟悉的冰冷触感,祁夏阳扭头就看到一团黑色的长条生物盘在自己的颈窝边睡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哈哈,对不起叔叔,让你们担心了……”怕叔叔担心,祁夏阳只能背下走路玩手机的黑锅··“你弟弟好着呢,刚喝了一大瓶奶,现在睡了,你那个男朋友我就不知道了,你现在还想着他,你摔了他都没来看看你。”
并不清楚陆玄鳞是蛇妖,也看不见黑蛇,只以为他是驱魔世家后代的祁渊对陆玄鳞非常不满,无辜的黑蛇只好背下这个锅··又说了一会儿,祁夏阳的肚子不争气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我去给你拿点粥过来,你奶奶熬的,可好喝了。”
祁渊说着,有撸了撸祁夏阳的头毛,起身走出了他的病房··“嗯”·祁渊走后,祁夏阳才伸出没有打吊瓶的那只手,慢慢抚摸着黑蛇的鳞片,然而黑蛇只是扭动了一下身体,头依然埋在身躯里,并没有醒来。
祁夏阳的指尖释放出更多的阳气,供给给哥哥恢复身体,他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个了··这一仗陆玄鳞受伤不轻,几乎是伤到根基的重伤,不过好在身边还有祁夏阳这个极阳体能提供无限阳气疗伤,重伤也在一点点恢复,只是现在太过疲惫,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三个小时都要被动陷入深度睡眠。
等祁夏阳吃完了粥,听小叔叔教育了两个小时,终于送走小叔叔去陪婶婶之后,陆玄鳞才悠悠转醒··祁夏阳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他控制不住地扬起了笑脸,“哥你醒了”·“阳阳……”黑蛇眨了眨豆豆眼,张开大嘴打了个哈欠,“阳阳……阳阳……”陆玄鳞也不说别的,只是一遍一遍地叫着祁夏阳的小名。
“哎哥哥我在·”祁夏阳耐心地回应着每一次的呼唤,·“终于结束了……”·“是啊,终于结束了……”·一人一蛇相对无言,眼神却已经装满了情谊。
“哥,我爱你……”祁夏阳红着脸,在黑蛇脸上落下一吻··陆玄鳞眯起眼睛,点了点头,将身体缠绕在祁夏阳脆弱的脖颈上,感受着人类温暖的体温,缓缓闭上了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 ·第84章 后记·在之后, 安陵容,莫子轩夫妇等一众- yin -阳界成员也来探望祁夏阳,在得知他没什么大碍之后集体松了一口气, 至于当初他们看到的神剑出鞘的震撼场景也旁敲侧击地问了祁夏阳,这次整个事件- yin -阳界一头雾水, 红狐狸白狐狸的计谋他们全然不知, 更不知道这其中还牵扯着彼岸花组织。
祁夏阳也没有什么隐瞒,把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和从红狐狸那里探听到的消息都告诉了他们, 也告诉了他们, 自己偶然间找到了太一神剑, 但隐瞒了自己曾经灵魂出窍的事实, 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并不应该让更多阳间的人知道。
知道这些消息之后, 整个- yin -阳界像上了马达的机器一样快速运转了起来, 这次彼岸花的幕后者红狐狸死了,原本被大妖的手段耍的团团转的- yin -阳界总算能找回主场, 拿出国家的顶尖实力顺藤摸瓜迅速破获了彼岸花组织。
·这个组织的高层是实力不凡的大妖,好在红白狐狸都已经伏法, 梦魇大妖也被撕成了碎片,剩下的那些成员不成气候, 令他们震惊的是, 这个组织的底层人员竟然都是人类,其中成员甚至包括分子公司的懂事。
彼岸花组织就像一个小型的社会, 实力出众的成员才会被打上妖奴印记, 直接服务于大妖,而底层的人类听从中层人类调遣··中层被打上妖奴印记的那些人已经随着红衣女人一起去另一个世界了,抛开这些或许自愿或许被逼无奈的人不谈, 那些底层成员身上没有印记竟然也是“忠心耿耿”,也不知道彼岸花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大约是利益驱使吧。
等慢慢拔出彼岸花的根基,才意识到这是个多么庞大的组织,策划的灵异事件甚至超过百起,像碟仙游戏,监狱里的诅咒人偶都只是其中的冰山一角,其中涉及的人命更是数不胜数。
犯下的罪行简直罄竹难书,该说妖最擅长利用人类本身的恶与欲望,而这些助纣为虐的人类也是罪恶滔天··这些还活着的人没有了大妖非自然的手段庇护,自然也逃不脱- yin -阳界全力的搜捕,该判刑的判刑。
战斗的当天,两个大妖之间的战斗动静有点大,好在是凌晨,醒着的人不多,- yin -阳界行动的也很快,一个大事件在公众眼里连个水花都没掀起来··小祁霖受凉之后感冒了,不过经过精心的救治,没留下别的毛病,现在就和张秋月住在医院里,享受着豪华的治疗和坐月子待遇,那待遇看得祁渊心惊肉跳,生怕有一天突然有人问他要一比巨款。
不过这些都是祁夏阳的福利,- yin -阳界在普通人之间的地位还是很高的··这件事之后,十八岁的祁夏阳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经过半个月的调养,在他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陆玄鳞的伤也恢复了大半时,他就带着陆玄鳞回到了东陵,这时候已经五月份了,他们整整在昆云待了一个月,莫子轩他们帮忙给学校请了病假。
回学校的时候,莫子凡长吁短叹地慰问了他好久,期间还夹杂着对玩手机摔成脑震荡的舍友的不可置信,“平常你也不怎么玩手机,怎么还能摔成这样”显然,这成了他最近病假的统一借口,说服度惊人的高。
祁夏阳:风评受害……·莫子凡知道了,那就意味着大概全班人都知道了,全班人知道了估计计算机学院的也都知道了,他大概会成为学校很多届的反面教材,默默捂脸。
在这次事件之后,祁夏阳也不再执着于计算机这个专业,反而将精力更多放在体能锻炼和符箓术上·彼岸花事件的跟踪情报发布在- yin -阳界的工作app上,他的权限又是最高等级,自然能看到所有的调查结果,那一排排的数字令人触目惊心,这不仅仅是一个个数字,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祁夏阳的本- xing -的是善良的,也是因为这样的特- xing -让他无法袖手旁观,虽然- yin -阳界和国家都没有强制他全职加入- yin -阳界,但以他的能力本可以不费任何代价解决的事件,却可能让很多成员丧命,会产生更多受害者。
灵异神怪校园奇幻魔幻恐怖·这让他心里很不好受,如果他可以救人却没救,在他心里就好像是他害死的一样,因此他放下了工科的专业,捡起了考前突击大法·住在学校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更多的是跟陆玄鳞住在分配给他的别墅里,都成人了,有些o(*////▽////*)q的事情当然也可以解锁了。
在陆玄鳞彻底伤好后,小雏鸡祁夏阳就被吃干抹净了,连骨头都酥了·黑蛇反复品尝着小羊羔的美味,好在大黑蛇阅尽千书,吃法优雅又丰富,第一次弄得祁夏阳是又痛又爽。
在这之后,两人经常在别墅里腻歪,解锁了更多的姿势,没回都缠得他祁夏阳心肝乱颤,这让他更没有精力在意其他事情,一代学霸就此堕落,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当然,- yin -阳界有A级危险级以上的事件时,祁夏阳夫夫二人组也会作为王牌会跟着出任务,这种任务通常是- yin -阳界自己人不付出点惨痛的代价搞不定的,有了太一剑的祁夏阳就像有了杀手锏,但祁夏阳直觉,这个剑不能轻易再用。
好在A级危险级的鬼怪即便是恶灵,但也扛不住祁夏阳的阳气拳,最多相当于当时画家别墅里的“缪斯”恶鬼,没有什么事一发阳气拳解决不了的,一发不行就两发,还可以用上他新开发的阳气弹,阳气斩。
虽然包含了全国的范围,但实际上的A级以上事件并不太多,就算是公费旅游,祁夏阳的生活过得游刃有余,与此同时每个任务的奖金异常的高,留了一些应急之后,祁夏阳给家里开了个存折,在刨除生活费,剩下的钱都捐给他自己和- yin -阳界共同创办的“玄阳”基金会了。
小祁霖那边有婴路看着,灰鹦鹉在家里混的是风生水起,特别讨人喜欢,而且灰鹦鹉能活五十年,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看护着小祁霖长大·祁夏阳的阳气珠报酬加上小祁霖身边的- yin -气,让婴路的修为大有长进,这种好事他才不愿意让给别人呢。
那次灵魂出窍的事件祁夏阳只告诉了陆玄鳞一个人,活了二百多年加上传承记忆的陆玄鳞也摸不清这到底是怎那么回事,按理说只有死人的灵魂才能脱离身体,并且毫无理智,只有执念。
这个不寻常的经历像是他们心里的一根刺,一直让他们记挂着··大学混毕业之后,祁夏阳正式入职- yin -阳界,国家本来想让他自己当个局长队长的,但一方面祁夏阳自认没天赋管理而且还要全国飞,另一方面,醋精大黑蛇放他出去干活就已经是极限了,还想让几十个固定的人成天围在阳阳身边晃悠多方面原因,祁夏阳毕业之后明面上的工作当了个老师,就职明启书院,对,就是小米这种有天赋的孩子上的特殊学校,还挂着公务员的牌子。
在外人眼里就是相当有排面的职业了··工作非常清闲,经常锻炼的祁夏阳一身漂亮的肌肉,并不是那种大块大块的,而是穿衣显瘦脱衣有料的流线型身材·再加上他阳气重,长大之后的祁夏阳褪去了稚嫩,帅气的外表加上健美的身材,即使只穿着简单的衬衫也显得特别有男人的魅力,异常- xing -感。
就算收敛了全身的阳气,在大街上也经常看得小姑娘脸红心跳,时不时还有男男女女跑过来加他微信,没错,祁夏阳的外表气质简直男女通吃,小零看了简直把持不住·这让陆玄鳞简直醋到飞起,深知他- xing -格的祁夏阳很克制自己外出的频率,可以说是非常纵容这条大黑蛇了,然而就算这样,每次陆玄鳞醋了,阳阳在床上都会被折腾一番。
你是我一个人的一边运动一边酸唧唧咬着祁夏阳耳朵的某黑蛇如是说··再一次出事是在祁夏阳二十七岁的那一年,这次有个来自花子国的巫术师到华国搞事情,用孩童的身躯养了一个巫蛊,用养蛊的方式挑选了强的恶灵附在□□上,阳气穿不透巫蛊外壳的防护,这东西攻击力伤不到祁夏阳,但就像个缩头乌龟一样缩在里面不出来,防御力和逃跑算是一绝。
- yin -阳界跑了五个地方,让他跑走四次,滑不溜秋,祁夏阳出于无奈动用了太一剑,当时解决了没什么问题,然而当天晚上,他就灵魂出窍了··在这之后,祁夏阳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不太适应,甚至出现了反应迟钝的的情况,他和陆玄鳞对此毫无办法。
直到有一天,他又一次“梦游”,进了一个神秘的大门,里面竟然有数不清的亡灵,奇怪的是,这些在阳间毫无理智的游魂在这里竟然好好地排着队·他后来才知道,这是- yin -间,也就是华国说的地府,细节上有很多不同但总体功能是相同的。
地府真的存在祁夏阳的三观简直又被重塑了一遍一个分管处的负责人见到他的表情比他还要夸张,再看这人还手持神剑更是不得了,连忙通报了上级。
一番兵荒马乱的解释之后,祁夏阳才知道,不是太一剑的问题,而是他极阳体的问题·除了上一代被吓死的极阳体,其实每一个极阳体都不长寿,或者说当时那个极阳体被轻易吓死本来也有他自身灵魂不稳的原因,与其说他是被吓死的,不如说他灵魂出窍回不来了。
人类的躯体并不能承受那么多的阳气,虽然平时看着没什么,但实际上这些浓郁的阳气也在一点一点把他的灵魂剥离出来,这也是为什么他经常灵魂离体·相反,太一神剑在他灵魂中不断吸取阳气实际上延缓了这一过程。
他这才知道,极阳体的阳气能力在于灵魂而不再身体·拥有太一神剑,又能灵活运用阳气,开发了各种阳气招数的祁夏阳在地府也算是个高端战力,于是他受到了诏安,没错,地府也需要公务员办公,比如他见到的那个一惊一乍的分管处负责人就是传说中被“吓死”的上一代极阳体。
就算是地府也要逮个恶灵啥的,和他现在做的工作本质上没什么区别,换个地方打工·顺便问了地府公务员小哥,家属是妖的话能不能带进来·“如果是人可能难办一点,毕竟神志恢复很麻烦,但是妖的话就方便多了,而且还能帮忙干活,请务必带过来”小哥这么说的,语气中颇有一种社畜的既视感,祁夏阳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很想把他留下,不过地府还是放他回去了,有太一神剑当路引,祁夏阳顺利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一睁眼就看见满脸绝望的黑蛇张开的血盆大口,颇有一种要死也要融为一体的恐怖浪漫主义,说实在的,这画面比恐怖片还吓人,祁夏阳难得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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