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王子与不夜神 by 满地梨花雪(2)

分类: 热文
兽人王子与不夜神 by 满地梨花雪(2)
·“好吧好吧,哥,我们继续来说正事·”希声吐干净了猫毛,伸手去挠他的脖子··沉夏一动不动趴着,猫脸往下一沉···“哥,就算你现在黑了脸我也看不出来不是乖了……我不埋怨了,转过来转过来……”说着说着就去挠他软绵绵的小肚子。
·不消一会儿,沉夏就舒服地眯上了眼,转瞬一想,他真是被这个猫身子给害死了·不过就是被挠了几下摸了几下,就缴械投降了,真是太没出息了··希声笑着把他揉进怀里,两手捧起他的小脸,嘴巴对准他的小猫唇“吧唧”了一下。
·沉夏在心里叹气,没辙啊,希声的吻他就是抵抗不了·绕了绕尾巴,沉夏不那么生气了,窝在他怀里,继续听他说···“这样吧,既然慕沙这条路走不通,不如先早点别的线索,调查那些被杀的女艺人好了……既然是印证了季雪茗的诅咒,那们会被杀死,就一定在生前与季雪茗有什么瓜葛才对。
说起来要调查女艺人……有个好地方可以去·”希声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放在沉夏眼前···慈善拍卖会沉夏心里不爽,又是他不喜欢的场合,不过比酒会强那么一点··希声嘴角微翘着说:“这是方跃在韩孜婷的经纪人那儿搜到的,昨晚塞你荷包里了,不久前他发短信给我,说韩孜婷在死前去经常参加这种潜规则午夜拍卖会……她的经纪人还说,之前几个死掉的女艺人,或多或少也参加过,但因为是极不光彩的事,鲜少有人知道。
不过这次的这个酒会仅限女艺人,可怎么办呢”··他们必定要亲自调查,才能获取最真实的信息,但是……他们都是男的呀···沉夏愣愣地看了希声几秒,瞬时恍然大悟——臭小子怪不得从刚才就一脸坏笑,原来在这人等着我呢不要,我虽然反攻从未成功过,但也不要男扮女装去查案哪·· · · ·第十五章 最新更新:2011-07-04 12:06:02· · ·看着床上平铺着的一袭女装,以及搭配好了的一双女式平底鞋,沉夏无力扶额。
·不是他质疑希声的审美水平,相反,他从来都认为希声的眼光极佳,总能选出选适合他的风格和气度的衣服,但是今天这挑战似乎有点大了——··雪白的蛋糕褶皱式仙女裙,从大腿处开了一条不对称的斜叉,但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它是露肩的,而且直接露到锁骨那里··沉夏无言地看了眼,正甩动着大尾巴,大摇大摆从他眼前走过的希声。
·他睁大一双锐利明亮的狼眼,仿佛在说:我特意选的白色的,不错吧,跟我情侣装哦··“尼玛的情侣装,你现在能穿白西服么,能么”沉夏这个气啊,还以为他会至少弄件保守的套装来的。
·希声歪过头使劲蹭他的脚踝,我也不想你露这里露那里啊,可是这种拍卖会场合,但凡进去的都是有目的的,穿得太保守了,难免引起某些人的怀疑呀··“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唉……这次真是为了案子牺牲大了”一咬牙,沉夏开始脱衣服,希声视线低嘛,心口便像被一根羽毛不停挠啊挠的,痒痒的不行。
·沉夏磨磨唧唧穿好这条长裙,长度刚合适,多层重叠的雪纺布料显得令人看不出胸部是小是大,便宜他不用戴那作死的女性内衣了·顶多,让别人以为“他”是平胸好了最好今晚坐在二楼的男人都喜欢波霸,能离的他远远的。
·希声蹲在他脚下仰头看着,心里很不是滋味,我后悔了,后悔死了怎么办··本以为沉夏身量小,穿上女装也最多是一清纯小女生的模样,岂料当沉夏戴上卷曲的假发,梳了个齐肩的梨花头样式,不过随便化了个淡妆,把眼睫毛刷黑了一层,出来的效果竟非常惊人。
为了遮挡喉结,他还在脖子上系了一朵雅致的绢丝兰花,绢带一飘,勾人遐思···沉夏在房间里犹豫了半天,看着一个劲在他身边绕圈的希声是心烦意乱,忍不住背过身子发脾气:“你真想让我去啊,臭希声坏希声”··希声在心里哭丧,我现在不想让你去了,可你好歹看看我摇晃的头啊··把床上的枕头被子蹂躏了一阵,沉夏还是叹了口气,拿起粉红的小包,穿上平底鞋出了门。
希声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自己骂自己,自作自受啊,今晚注定要提心吊胆了要是有不长眼的色狼看中了他怎么办嗯,不怕……自己现在才是真正的狼,敢对我哥起色心,看我不咬死他·然而事实证明,看不上沉夏的那才是不长眼,或者眼瞎了··沉夏别别扭扭踏入拍卖会现场,先东张西望地向四周看了看,见环境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声色犬马,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但他不知道,就在他轻轻挑起嘴角抿了抿的那几秒钟,二楼的男士们都眸子一亮,争相恐后端起酒杯看向门口··虽说是百样人有百样美,但沉夏的美带着一股独特的纯粹。
·且纯粹中透着一丝青竹般的淡雅,凹凸有致的锁骨还散发着惹人遐想的光影···娱乐圈里的女艺人除了刚出道时能保持一丝青春玉女的纯白质感,过了几年也就被大染缸染上了各种颜色,唯独欠缺了那种毫无瑕疵的纯粹。
因此,当这些猎艳的男人看到沉夏时,无一不呆愣了许久,跟着就是心里止不住蠢动的悸动与欲望···不过,碍于举办者订下的硬性规矩,他们都没有主动下楼,或者在楼上对着他吹口哨。
·说白了,这是特意为上层人士提供的猎艳场所,如果看中了楼下的哪位女艺人,只要写上一张小纸条,上书楼上的门房号码和自己的身份姓名,让侍者去送即可·女艺人收起来就表示答应了,这交易便算是顺利达成。
若女艺人不愿答应,就礼貌地笑一笑,不去碰,小纸条就会被送还给它的主人,双方也不至于尴尬··情有独钟年下灵异神怪惊悚悬疑··这种事,也讲究一个你情我愿。
·一般来说,愿意来到这里的女艺人,都不是性子格外孤傲清高之人,因此大部分男士都能找到符合自己喜好的对象,享受一夜春宵···关于这一点,方跃和从韩孜婷经纪人哪里听说过了,告诉给了希声。
不过他可不知道沉夏要男扮女装,到这里来探听消息的事,不然肯定会插一脚,带着宁家悦过来“欣赏”一二···沉夏面带浅笑着地走进女艺人中,端起一杯鸡尾酒,捏着嗓子和她们搭讪。
来之前她就想好了,此行的任务是搜集受害女艺人的隐私资料,其他的都在其次,因此他尽可能表现的很低调,不似其他女艺人那样高声谈笑,还时不时撩动一下裙摆或头发。
·那么,这会儿希声在哪呢··这种严密对外保密的场合,希声现在的样子是进不去的,但他也有办法,凭借着夜晚视力绝佳,从这栋楼的后门围墙那儿找到一个垫脚的地方,一跃而上,跳进了二楼的阳台。
顺着阳台厚厚的窗帘,他用抓起拨开一条缝,神色冷峻地盯着这群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男人···看了一会,希声发现有很多人开始往下递纸条了,但窗帘后的视线有限,根本看不到楼下的情景,而他又不能贸然闯出去,就只能独自焦急,一颗心在嗓子眼上蹿下跳的。
·话分两头,正在希声焦虑不已的时候,沉夏刚和几个韩孜婷同被的女艺人打成一片···“对了,季雪茗前辈的葬礼,几位姐姐去参加了么”见客套的差不多了,沉夏引入正题。
·听他嘴巴甜,又长着一张巴掌大的脸,看起来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几个女人的警惕心都不大,其中一个回答她说:“没去,我们跟她交情又不算深·她啊,要说倒霉也是倒霉,要说报应那也真是报应,谁让她做了缺德事。”
·“缺德事”沉夏好奇地撑大眼·“听说是季雪茗的诅咒应验了啊,那她莫非是……”··一个女艺人捂住他的嘴,小声说:“这种事怎么好大声说的,我偷偷告诉你,韩孜婷以前很讨厌季雪茗的,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他曾经一句话让她失去了一部戏。
当时,那个剧的制片商和喜欢季雪茗,想潜规则他,对他的话言听计从的,但他是谁啊,那么傲的一人怎么可能答应”··“真的啊,那孜婷前辈后来做了什么吗”沉夏把八卦的表情做了个十足。
·两三个女艺人都摇起头来,想必并不认同她的做法,“其实季雪茗死前到底发生过什么,我们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嘛……孜婷肯定有份泄露他的行踪,应该是他跳楼自杀的前天晚上吧,她还去跟踪来着,我们都劝他不要蹚浑水,可她偏……”··一个年纪稍大的立刻瞪了说话的这位一眼,估计是觉得她说的太多了。
·沉夏便笑不露齿地扬起嘴角,打住不问了,只说:“亏我以前还喜欢她呢,没想到是这么个人,那前段时间死去的曾霖和莉莎前辈呢她们也……”··“咳,她们哪也算不得什么好货,带着刚出道的小妹妹来这里还不算,还恨不能把小师弟也都给推销出来,切~”说道这两个受害者,她们的语气更加鄙夷起来。
·又有意无意地套出了几句话,沉夏觉得差不多了,再多问就显得自己过度关心了·随即对她们告辞,准备偷偷离开这里,不料刚转身就遇上一个端着托盘过来的侍者,托盘上放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沉夏心说不是吧,对他摆摆手,示意自己拒绝了·但这位侍者似乎挺坚持,一定要展开这张纸给她看,让她看了这之后再做决定···目光轻轻一扫,沉夏皱起眉头,这个人好像就是她们口中,对季雪茗潜规则未遂的那个男人嘛。
想了想觉得贸然跟去太危险,露馅更加麻烦,沉夏还是摇了摇头···侍者没有办法,只好端着托盘沿路返回···沉夏立刻加快了步子,往门口走去···眼看着迈出大门就结束这件事了,沉夏却被一只胳膊挡住了去处。
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站在他面前,眉宇清朗,但目光很浑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拒绝我呢·”他慢条斯理地说···沉夏在心里呸了一声,脸皮真是厚啊,明明季雪茗拒绝过你的好吧不过等等……如果他后来通过卑鄙的手段得到了季雪茗,势必会把自己曾经遭到过拒绝的事抛在脑后吧。
这人,嫌疑很大啊···但他还是得拒绝,不想让希声担心·沉夏便微笑着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还是拒绝·”··这人倒是没有强硬的阻拦,只让侍者端来一杯伏特加给他,笑道:“这杯酒算我请你的,这点面子总要给了吧。”
·沉夏暗暗横了他一眼,心里冷笑,如果他是女人这一杯下去肯定得倒,可惜他不是,而且酒量并不算小,伏特加虽是烈酒……但他撑着回到车上是没有问题的。
·另外,他应该不敢在这大门口下药吧··踌躇了片刻,沉夏断定他这次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而已,便泰然接过酒杯,侧过身子,一仰而尽···抽的太快,沉夏的脑袋不免有点昏,但还算清醒。
·走出门外距离车子只有几米之遥时,沉夏却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眩晕——该死,那男人还是给自己下药了··不过,他还能勉强支撑,堪堪打来车门要进去,却发现希声不在后座上··他心里一凉,心说这下完蛋了……希声肯定忍不住偷偷进了里面,但是……沉夏强打起精神坐进去,无奈手指怎么也关不上门,全身都开始发软了。
·一个黑影伴着笑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沉夏就觉得眼前一黑,但朦朦胧胧中他好像听见了希声的狼吼声,并且越来越近……·“哥,哥”奇怪了,怎么是希声的声音,他不是变雪狼了么··“哥,醒醒”可没有错,是希声在喊我呀。
·沉夏掀开沉重的眼皮,发现眼前是希声俊逸的眉眼,试着张了张嘴,喊了声“希声”顿时惊讶地抬起头,正和他的脑门撞到一块··“啊,怎么回事”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希声,有点儿不敢相信,“你变回了人,我没有变成猫”··希声只是望着他笑。
·沉夏拉开窗帘往外看,眼睛瞪得更大了,“现在是白天你变回人是正常的,但是我,竟然没有变成猫”··“是啊,是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你昨晚神志不清了,我赶走了那个对你垂涎的坏人,就一直坐在车里等你醒。
可直到我变回了人,你还是没醒等我把你弄回家你仍然没醒,我怕你因为吃了什么不干净的药才这样的,就决定拍醒你……”希声边说,边把他搂进怀里,嘴唇留恋地贴上了他后颈的皮肤,顺着沉夏弯曲的曲线伸出了舌尖。
·久违了的肌肤相亲的感觉,真是美好的令人想哭··沉夏呼吸一滞,就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狠狠勾了出来,冲撞着他的所有细胞和内脏都不停地燥热颤抖,撕裂着他的理智……只有希声冰凉的唇能缓解他的痛苦。
·艰难地深呼吸几口,沉夏再也坚持不住,扭头就抱着希声的头,堵住了他的嘴··· · · ·第十六章 最新更新:2011-07-05 10:38:34· · ·上一秒,希声还在想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抓紧时间,在沉夏没变猫之前,赶紧上下其手先讲人拆骨入腹再说。
·下一秒就觉得嘴巴湿漉漉的,触感软乎乎的,似乎是沉夏的舌头伸进来了···哥难得这么主动啊··想想他们被变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折腾了好多天,过去两人那是两天一大运动,一天一小运动,忽然禁欲了这么久可不就憋得冒火么··于是不管了,希声捧着沉夏的脑袋也啃了过去,用心地和他纠缠在一块,心说今天非把他给吻晕过去不可,可是……吻着吻着,希声觉得有点不对了,沉夏不但没有窒息得晕过去,还越来越来劲了,舌尖酥酥麻麻的像是要把希声给卷进自己嘴巴里,毫不客气地就是一顿吮吸,直接把希声口腔里的空气抽空··这是怎么回事,沉夏的潜力爆发了希声惊异地想,但很快被沉夏新一轮的攻城掠地给镇住了。
沉夏的动作开始变得有点粗暴起来,舌尖不再是有规律地向一个方向舔舐,而是东一下西一下地胡乱搅动,往往是希声前一刻觉得捕捉到了他,下一刻就被他直接捣入了另一边。
·嘿,真不得了,这都学会声东击西了··希声睁大眼看沉夏,就见他还是一脸迷茫呢,是还没睡醒,还是酒没醒啊··不行,不能让哥占了上风去。
希声心一横,任由沉夏抱着自己的脑袋啃得忘情,把自己的两手从他的后脑放下来,游走到他的脖颈,顺着脖颈沿着他的脊椎骨的曲线,一寸寸在上面点火···沉夏的皮肤很是柔滑,但不仅仅是柔滑,还十分细腻,摸起来比缎子还舒服,希声的指尖只要一沾上就舍不得离开。
过往他们在床上亲热打滚时,沉夏总是被抚摸几下就受不了了,耐不住地低沉呻吟,希声再伸手摸,沉夏就会缠住他的腰倒在床上,不让他在摸自己的背了· ··可今天真是个好时机,趁着沉夏沉溺在与这记冗长的热吻中,希声的十根手指像弹钢琴似的在他光洁的背上来回滑动。
说是滑动,希声的手指还带着一分挑逗的意味,先用指尖挠,再用指节刮蹭,最后是手掌慢慢摩挲,直到感觉到自己每动一下,沉夏的身子就跟着一颤,希声才换一个地方……逐渐向他纤细的腰部移动。
·就在希声双手揉上沉夏的腰上时,沉夏的舌头突然缩了回去,一张嘴把希声的下嘴唇咬了幸好力量不算太大,不然希声一准流血··但他没有就此停下手上的动作,而是继续半温不火地勾起手指撩拨,轻轻柔柔地从他凹下的美妙部位滑进去,就地开发,细细地挠。
·沉夏的唇角流泻出一丝丝的呻吟,嘤嘤嗯嗯的···希声暗笑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再看沉夏的脸色犹如连成一片的夕照湖水,红润得不像话,比桃子粉嫩几分,比胭脂清透几层。
·看向希声的眼眸,也是水雾氤氲的,看不清瞳孔里是哪种颜色···“哥……”希声带着粗重的喘息,轻声地唤他···“唔。”
应该是听见了的,沉夏低声地应了声,很快眸子一闪,抱着希声脑袋的手松了下来,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摁在希声的胸口上,将他狠狠推到··情有独钟年下灵异神怪惊悚悬疑··完全没想到他能把自己推到,希声的大脑空白了片刻。
·也就是走神的这三四秒,沉夏动作麻利地脱下了他的睡裤,里面还有一条小内内也已经被他掀开了一半···春光无限好呀,一扯全外泄·希声大惊地按住他的手,“哥”··沉夏这回像是没听见似的,仍然不依不饶地,非要把他给扒光了不可··心说这绝对是被下了药的缘故吧,他根本是跟普通人完全相反的反应,不但没软趴下地主动送上门,还精神亢奋地要把他给吃掉么··严重的危机感在希声脑袋中越演越烈,他再不反击说不定真让被沉夏反攻成功了。
·想了想,希声决定以退为进,他配合地让沉夏脱掉了自己的小内内,又主动地脱掉了睡衣,这一系列的动作让沉夏有点儿晃神···希声指了指沉夏,那意思,你自己的衣服还没脱呢··沉夏眨巴着有些迷糊的大眼看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也是三下五除二,效率非常高地就让自己光溜溜了。
·眼看着他要扑上来,希声先用一只胳膊挡了一阵,另一只胳膊连忙伸出床头柜去找必需品·这要是万一自己的□沦陷了,也不至于一次报废吧,他得考虑最坏的情况。
·其实退一万步想,沉夏就算真把他怎么了,他也没那么难以接受·毕竟,是他最爱的人,偶尔让他反攻成功一次,也没啥大不了的···但是,他不想是在这种稀里糊涂的情况下,自己会遭罪不说,沉夏事后指不定忘得一干二净呢,那就太不划算了。
·也算是给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吧,希声还是不能在这个时候甘心被沉夏镇压·他把必需品塞到枕头下,一只腿绕到沉夏的脚踝处,轻轻从内往外一勾,沉夏就失去重心地跌在他胸口。
希声顺势就堵住他的嘴,一鼓作气吸干空气,待他呼吸不上来了才伸出舌头撬开他洁白如贝的牙齿···呼吸不畅的沉夏顿时乖巧了许多,但还是可劲挣扎,两只手都抽了上来,准备往希声身上招呼,但希声一早估计到了,快速地使出小擒拿,将他的两手交叠,一反手把它们压在了背后。
·可能是动作有点儿过猛,沉夏吃痛地“呜呜”两声···希声稍微松了点劲,但还是保持着牢牢地固定住他的姿势,接着一心一意得地啃沉夏,也不捣弄,就是尽往他上下牙龈的敏感位置攻击,直接导致沉夏唇边的银丝不断往下掉,嘴巴是怎么也何不拢了。
想咬也没办法,口腔酥麻痉挛的感觉令他没处使力去···“嗯嗯嗯……呜呜……唔……”沉夏难于招架的呻吟声在希声耳边缭绕。
·过了一会儿,见沉夏整个身子都卸了力,希声这才觉得差不多了,自己又掌握了主动,便把沉夏的腿从两边拨开,确定他不会反抗了便往左侧一压,抱着沉夏就翻了个身,两人换了方位。
现在是希声在上,沉夏被他死死压在身下···接下来的事情就显得顺理成章了,除了中途沉夏又爆发了几次,但也只是推开了希声,其他事情一样没做成·希声不想自己力气太大把他弄伤了,便抽起床边那条昨晚还戴在沉夏脖子上的绢丝,把他的手给系在了一起,打了个不紧不松的死结。
·然后,希声抿嘴扬起眉梢,埋头餍足地开吃,食髓知味之后抱着不省人事的沉夏沉沉睡去···临近中午沉夏在希声的臂弯中醒来,好不容易想起自己今早没变猫的事实,却又看见了自己浑身的猫毛,还有撑在希声鼻子上的小猫爪。
·唉,看来是又变回去了啊沉夏沮丧地想,但是身上怎么这么酸痛呢他非常认真地回忆了一下,结果早上发生了什么,他一点都没记起来。
·不一会儿,希声也醒来,看着沉夏笑得宠溺满足···沉夏纳闷地扭动了一把身子,心里惊悚了,他不会对身为猫的自己做了什么吧不过这这……这应该不可能吧尺寸怎么也合不上吧,如果硬来,那还不得爆了··看见他使劲地甩头,希声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发烧了”··这话怎么听怎么像事后安慰,沉夏有点儿风中凌乱了,不会吧不会吧,这叫什么事儿啊啊啊啊·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希声还以为他真的是不舒服,把他捞起来从上到下看了一遍,还拉起他的尾巴盯着他的后面看了好一会,才放心地揉揉他的小脑袋,抱着他去吃午饭了。
·殊不知沉夏一直纠结于这个问题,消沉地不想动了,任凭希声喂他什么,就吃什么···午饭后,希声给沉夏搭了块小毯子,让他趴在电脑桌上休息,自己则接通方跃的电话,让他去查昨晚那个猥琐中年男人的背景资料,还有他最近的行踪。
·方跃借助宁家悦强大的搜索系统,半个小时内把资料给他发过来,问:“怎么,这个人有嫌疑吗”··“他与季雪茗的死有关·”希声边浏览文档边说,“先不论别的,就算他没有嫌疑,这种人渣,我也要好好收拾他一顿……”一想到他明目张胆敢对沉夏下药,希声就咬得牙齿格格响。
·不过,希声会延迟变猫的时间,到底是因为喝了高度数的伏特加,还是因为喝了加在里面的药·希声倒是很想搞清楚这点,至少得知道那男人对他下的是什么药吧。
·“怎么这人得罪你了”方跃心说会得罪希声的人不多,估摸着是招惹了沉夏吧,这下要有好戏看了···“嗯,梁子结大了”霹雳啪嗒在电脑上做了一些记号,希声问:“明天这人有一个新闻发布会,我想溜进去,借你家的家悦用用”··“呵……那可是要出租费的。”
方跃说得得瑟,不料刚进门的宁家悦听见了,走上前就是一个爆栗·“哎哟”··希声在这边闷笑,“家悦,明天来帮忙吧,整一颗好色大萝卜,整蛊游戏,你和我哥的最爱。”
家悦点头答应了,问他要准备什么,希声想了想说:“有没有一种药能让人下半身不遂……呃,就是暂时失去那种功能的·”··方跃就听见身边的家悦凉飕飕地勾起嘴角,笑道:“当然有了,专门为用心不专的臭男人打造,免费试用”说完还瞟了方跃一眼。
·不就是昨天请了一小警花吃饭么,那是工作餐啊工作餐,方跃在心里泪流满面···和那头商量完毕后,希声把计划对沉夏再详细地说了一遍,沉夏默然点头,挥舞起小猫爪,也是一脸愤然。
哼哼,等着吧猥琐大叔,你害我不浅啊,看我整不死你·· · · ·第十七章 最新更新:2011-07-06 20:17:55· · ·因为有Devil Lover经纪人的帮忙,希声拿着一张工作证进入了电影《不能说的事》新闻发布会的后台。
他背着一个双肩背包,戴着鸭舌帽,故意把头发弄得很乱,让刘海搭搭在额头上,打扮得像哪个明星的助手···看到后台的人都在各忙各的,希声取下背包,一拉开拉链,一个蓝灰色的小脑袋就冒了出来,对着希声轻声喵了一声,矫捷地窜出。
他蹲在地上双腿前撑,弓起身子,炸起尾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随后,希声对他指了指对面的一间化妆间,沉夏心领神会,迈着悠闲得猫步,刺溜一声窜到了门边。
希声左右看看无人,用力地敲了敲这扇门,然后迅速转身离开,装作路过的一般,其实是躲在了对过的楼梯口处···几秒钟后,门被打开,一位妆容略显妖冶的女艺人往外看了看。
正奇怪怎么没人呢,她就觉得脚边毛茸茸的一痒,低头一看,却没看见任何东西···“咦,真是奇怪了·”她小声嘀咕一句,关上了门,没有发现已经钻进了沙发下的沉夏。
一只猫想要躲起来,又不发出声音,那是怎么也不会被人发现的···沉夏偷偷摸摸地跑进来,是要做什么呢他可不是随便找个明星,期望能遇上那个目标人物的,实际上选择眼前的这位女明星是有着格外充分的理由。
她和韩孜婷,以及之前其他受害的几个女艺人一样,在去年年初都曾参加过一次地下慈善舞会,这是宁家悦昨晚黑了他们的目标人物——金融投资商何璧苏的笔记本电脑,得到的信息。
·是不黑不知道,一黑吓一跳,何璧苏这个男人自从青年时代炒股票发迹后,做起了金融投资生意,几乎是当下哪个行业火他就做什么,而房地产和娱乐业是他目前涉足最大的行业,每年投入的资金超过几十亿。
他背景也大,黑白两道都有人脉,因此就算这人如何好色,恶名在外,也没什么人敢动他·反而,是只要知道他看上了哪家的小明星,制片商就想方设法帮他得偿所愿,有钱能使鬼推磨么,何况在这些人看来是双赢的交易··知道了这点,希声和沉夏就更加义愤填膺了,心说自家老爸那可是凭实力一步步熬上影帝位置的,不也没通过潜规则上位么当然他从出道起就运气好,但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背后的艰辛却没有几个人知道。
然后有些人在这个圈子里,自己没有多大实力,却总想仅凭运气和几个投资商的跳板就一飞冲天,那迟早跌下来摔死··季雪茗的情况是有些特殊的,人家已经很红了,不愿意被染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颜色,只是因为个性太傲而陷入了某些人的陷阱圈套,那真是倒了血霉了。
这些人的确是缺德到家了,而且不是别人,都是他认识的前辈或后辈,平日对他恭敬巴结,背地里却对他伸出一只脚,将他绊进了无底深渊···也得亏何璧苏是个多疑的人,把当初被他拉下水的人都列成名单,每次往来都有记录。
一不做二不休,宁家悦黑进去的当时就输出了名单,交给了希声和方跃一人一份···方跃发送到警局一核对,嘿,名单上的女艺人已经死了所剩无几,就剩下一个。
·这一个也巧了,便是今天新闻发布会上这部电影的女主角·不用说她就是何璧苏点名加入的,名叫苏凝···希声当即就把计划稍稍一变,在沉夏的脖子挂一个小纸牌,想办法让它进入她的化妆间。
他们的合作默契失足,整个过程中没出什么问题,沉夏这会儿就在想,把脖子上的小纸牌搁在哪里合适呢··蹲在沙发后的角落的左瞅瞅,右瞅瞅,沉夏看准了一个好地方——苏凝的手提袋。
·她刚从里面拿出了手机发短信,手提袋还没有关···见她一心一意发短信,且目不斜视,沉夏觉得时机不错,赶紧猫着身子从一排柜子下钻过去,轻轻一跃跳上了椅子,两只前爪捧住脖子上的硬纸片往下使劲拉,眯缝着眼,串着纸片的松紧带就脱了下来。
·然后沉夏迅速地叼着纸片扔进手提袋,便无声无息地离开,找个暗处猫着了···几分钟后苏凝用完了手机,眉眼带笑地起身,准备把它放回手提袋·她把手机往里一扔,正准备关上,一眼看到了那张洁白的纸。
·抽出来一看,苏凝的脸色立刻变了,“这,这……这不可能”·情有独钟年下灵异神怪惊悚悬疑··她惊恐地冲到门口,打开门往外看了看,神色惶然地问距离最近的工作人员,“刚才,有人进了我房间吗”··工作人员都摇摇头,“没有啊,苏小姐不是怕人打扰么,我们都还拦了不少人呢。”
·苏凝的脸色更差了几分,回到房里时再也坐不住了,拿起电话拨通出去,“……是我,我刚才看见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你能来一下吗什么,没空你以为谁想缠住你不放啊……你混蛋这件事跟季雪茗有关,你自己掂量掂量,到底来不来”··说完,她气急败坏地踢翻了脚边的纸篓。
·沉夏眯着眼睛盯着她,不用猜,她十有八九打电话给何璧苏了·何先生这名字起的好啊,璧苏必输么,就算他手能遮天,只等着证据确凿,他就绝对跑不了了··而他们在那张硬纸片上写了什么呢·不过一句话:该死的只剩下你一个了。
·十几分钟后,何璧苏敲开了房门,苏凝一把将他拉进来,顿时惊慌失措地喊道:“怎么办是他,是他季雪茗来了,他来找我索命了”··何璧苏一瞪眼,连忙捂住她的嘴,“你疯了,生怕别人听不见到底怎么回事,你先给我说清楚”··苏凝总算冷静下来,把纸片拿给他看,但仍然是一脸的骇然,战战兢兢瞅着四周。
“哼,糊弄人的把戏,恐怕是谁故意吓唬你的……慌什么那件事,现在除了你我,还会有谁知道”何璧苏倒还十分镇定。
·“可是,你忘了孜婷她们是怎么死的了”苏凝现在已经完全相信,她们的死一定和季雪茗有关,即便不是季雪茗的诅咒作祟,那就是……难道季雪茗没死··何璧苏这时也有些紧张了,他做的亏心事可不少,但从来没遭过什么报应,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异样,但他断然不相信什么季雪茗的诅咒,他更怀疑是有某个知情人在操纵这一切,甚至做这些都是为了在最后威胁他。
·“苏凝,这个片子你还是不要拍了,去国外躲躲吧·”沉默了片刻,他忽然说···苏凝虽然慌乱,但也看出了他那抹怀疑的眼神意味着什么,轻轻一笑:“出国你说的可真轻巧,我为这部电影付出了多少你不是不知道吧。”
·“那你不走,能怎么办”留着她可是颗定时炸弹···“不,我不会走的”苏凝的态度很是坚决,“现在我们是在一条船上,你多派几个保镖来保护我,再派私家侦探去查查这件事不就行了”··跟着,就是两人开始讨价还价,商量怎样应对。
·沉夏一直藏在暗处仔细听着,听了半天,总算依稀知道了他们口中所说的那天是指的季雪茗自杀之前的某天·那天,她们几个女艺人合手捏造了一个电视台节目的通告,因为都是同公司的艺人,又煞有介事地搬出了经纪人的行程计划和高层领导的批文,季雪茗便在公司停车场被她们拉走了。
·他原本想打电话给自家经纪人核实的,但与此同时,有另一位女艺人缠住了他的经纪人,还不小心摔了他的手机,这通电话就一直没通·途中,他还打电话给了另一个人,但却被拒接了。
也是凑巧季雪茗那天心情不好,就没有多想,跟着她们到了目的地……··后面的细节,这两人倒是没有在言语中提到了,但沉夏觉得这就已经够了··如此计划周详的合谋圈套,还是被身边的人出卖,换了谁都不一定觉察的到吧。
沉夏现在很能理解那个为季雪茗报仇的凶手了,不论他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心里的悲愤和震惊一定无以复加……如果他还是季雪茗爱人的话···是的,沉夏一直认为有这种可能性,若不是有这层深刻的感情因素在里面,任何一个得知了真相的人都应该首先报警或请求他人帮助,而不是私自报仇。
·又过了一会儿,新闻发布会要开始了,工作人员来喊何璧苏和苏凝·沉夏摇了摇尾巴,顺着沙发底下先溜出了门,别小看他,他可是一只会开门的猫当然,那是因为刚才工作人员没关紧门。
一路小跑着窜出后台,沉夏直接钻进了主席台下面,守株待兔···今天这只兔子,可是只黑心兔,也不知道宁家悦把药下了没,据说这药有副作用,等下就会发作。
沉夏点点头,心说宁家悦是他徒弟啊,徒弟办事他放心···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掌声和各家媒体扛着鸟枪大炮发出的响声,沉夏就地磨爪子,冷笑着做好了准备·一阵拍照和简短的介绍过后,影片的主创人员和投资商、制片人开始慢慢入座。
直到看见了何璧苏的鞋子,沉夏眯着眼跑过去,笑眯眯地蹲在他脚下···台下,希声此时扮演成一位记者,找准机会将话筒递到了何璧苏面前,“请问何先生,这部影片名叫《不能说的事》,那么您也有什么秘密,欺瞒了所有人吗”··何璧苏挑眉看他,却看不清他的长相,清了下喉咙正准备回答,突然觉得下腹一阵刺痛,这还不是一般的刺痛,而是火辣辣的犹如鞭打的痛。
·“我,我……”他刚要开口,脚趾却也是一疼,不知道什么东西抓了还是咬了他一口··沉夏心说一爪子不够力,再来一记··下一秒,在座的所有人就见何璧苏“嗷”的一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满面通红,一双手到处乱抓,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然后,他就发现大家都齐刷刷地看着他,瞪大眼睛,长大了嘴巴···· · · ·第十八章 最新更新:2011-07-07 10:35:36· · ·有句话说的有趣,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要说何璧苏也是个厚脸皮的,从商场到娱乐圈,从暗地里的偷摸勾当到光天化日的各类交易,若没有一张厚脸皮那是玩不转的·因此他早早练就了一张铜墙铁壁似的脸,一般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或者议论一两句,他都能假装眼神不好或耳朵不好。
·但是今天这情况不同了,几百号人盯着自己看,而且看的还不是脸,任他脸皮再厚也禁不住几百双眼睛犹如探照灯一般照耀呀更糟糕的是,他下头是真的痛,比被人轮番踢了一顿还痛,最难受的就是那难以启齿的重要地带,偏偏疼痛里面透出一股子的奇痒,他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抓,但理智告诉他这是公众场合……于是百痒挠心,他一方面想忍住,一方面又无法忍受,因而就出现了一双手到处乱抓的奇景。
·下药的宁家悦现在正不知道躲在哪里角落里大笑呢··刚才媒体朋友们都被何璧苏那一嗓子给惊着了,心说还担心今天没头条呢,这下好了,何老板亲自把头条给他们奉上了,一个个赶紧架起摄像机和照相机,对着他一顿猛拍。
有一个电视台的记者比较不厚道,直接戳了戳同事的胳膊说:“快快,联系台里,我们现场直播吧”··沉夏听着外面的动静十分满意,趁乱从主席台下溜走了。
瞅了瞅,觉得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了,何璧苏的秘书等跟班也都慌了神,正是搜索证据的好机会,他便大摇大摆地再此进入后台,顺着休息室和化妆间一个个找过去,不一会儿发现了何璧苏专用的那间房。
·极其秘密的东西他应当不会随身携带,但他的手机里应该藏着不少好东西吧··因为前方出了那么大的乱子,能干的都赶去帮忙了,就只剩下一个小助理坐在这里守东西,看起来还挺呆。
沉夏转了转眼珠,从隔壁房滚了个几个塑料瓶子出来,一路滚,弄得门外咚咚直响··小助理听了半天,还是好奇地跑出来看·沉夏一溜烟跑进去,前脚小助理踏出门口,他后脚钻进去,用力一撞门,把门给关上了,接着蹬椅子跳上门栓用爪子一扒拉,把门给锁上了··回过神来的小助理心说见鬼了吧,怎么门从里面被锁上了立刻慌张地去找工作人员拿钥匙。
··沉夏闷笑着东翻西找,把房间里的几个包都弄得乱七八糟,总算找到了何璧苏的手机·丫的手机还设置了密码,沉夏挠挠脖子觉得有点棘手,没工夫多想,叼着手机链就下了凳子,一路拖,咬得牙齿都酸了,才拖到门口。
·跟刚才一样方法地打开了锁,沉夏趴开一条门缝,见那个小助理还没回来呢,赶快拖着手机往外跑,直到到了暗处才松了口气·歇了歇,他继续叼着手机链往前跑,也顾不得一路颠簸这手机会不会坏,急急忙忙赶到了和希声约定的地方。
·希声一把将捞起来,惊讶地从他嘴里拿下手机链,问:“这是谁的……何璧苏的”··沉夏喵喵一叫,哎呀我家希声就是聪明,一下就猜中了,高兴地凑过去舔他的脸。
·“真是何璧苏的啊·”希声微微一笑,亲了他的额头一下,把手机揣进荷包,压低了鸭舌帽,把沉夏往包包里一塞,畅通无阻地离开了新闻发布会现场。
·今天的新闻发布会不用说了,已经完全被他们给搅乱了,何璧苏脸色潮红且身体失控之后,又有惊人举动·就在他要被工作人员架下台时,众人就见他的裤裆忽的顶起了小帐篷,帐篷还绷得死紧,近处的人还能看见帐篷上下蠕动的情景。
·“哎呀,太下流了”几个前排女记者都被吓呆了,赶快捂住眼,扔下话筒就跑···这还不是最厉害的,宁家悦的药最厉害之处在于,此时能让何璧苏神志不清还产生幻觉。
架着他的人都恨不能直接把他扔掉算了,实在是太丢人了,但是何璧苏突然抓住他们不放了,嘴巴里还叫起来:“美人别走……别,别走……”··“哇”架着他的人立马双手一撒,转身就跑,朝着洗手间奔去。
干嘛去,洗手啊,指不定这人身上沾着什么病菌呢··宁家悦看到这时已经是直不起腰来,扶着墙走出去,钻进了希声的车··还没开口,希声先对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那是,这种药说白了也是一种兴奋剂,经过我的改良就有了超常效果,给何璧苏这种败类用那是正合适·对了,今天之后他大概几个月都不能做那档子事儿了”宁家悦翘翘眉头,一脸的得意洋洋。
·希声低头莞尔,把何璧苏的手机丢给他,“败类的手机,麻烦你给解开”··“哟,你连这个都顺手牵羊了,没叫人看见吧这可是盗窃罪的。”
但听宁家悦的口气,分明也没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我做的,是他·”希声笑着指了指他肩膀上的沉夏··沉夏仰着头,高高喵了一声。
·“我早想问你了,你家的麦妞哪去了,怎么又多了一只俄罗斯蓝猫还有,沉夏总是晚上才出现,身边还跟着一头雪狼”宁家悦多精啊,这段时间也看出了不对,况且沉夏和希声过去不总是形影不离的么··和沉夏对视了片刻,希声知道沉夏也不想瞒了,就对他说:“去我们家详细说吧。”
情有独钟年下灵异神怪惊悚悬疑··宁家悦点点头,盯着沉夏多看了两眼,心说这猫怎么看我的表情那么像沉夏呢··路上,希声去了超市一趟,买了几瓶各式各样的酒。
·“你们还喝伏特加”宁家悦翻着袋子问,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是我喝,是给他喝的……”希声无奈地耸耸肩,抬下巴指了指沉夏。
·怎么能让一只猫喝酒宁家悦是更加糊涂了···到了兄弟俩的小窝,宁家悦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坐,就看着沉夏轻车熟路地跑进厨房,用爪子扒开冰箱门,跟着希声伸手拿出一袋巧克力牛奶,拿个小盆给他倒上。
看着沉夏眯着眼喝牛奶一脸享受的样子,宁家悦捅了捅希声,“喂,好诡异的感觉,怎么我觉得这只猫被沉夏俯身了咧”··希声嘴角一勾,说:“你的直觉真的很敏锐,看来你应该能够接受我接下来要讲的事。”
花了半个小时,希声把事情的始末洋洋洒洒讲了一遍,直听得宁家悦的表情不停地变幻··“所以说,这只猫是沉夏而那只雪狼就是你”这简直超出正常人的理解范围么。
希声郑重地对他点头,“你不信,和他说句话试试,他都听得懂·”··宁家悦将信将疑地瞄着沉夏,试探着喊了句:“师傅”·沉夏高傲地扬了扬脖子,喵呜一声。
·简直和沉夏平时斜眼看他的样子如出一辙,宁家悦真的惊悚了,又轻声说:“师傅,我把你送我的那套针灸弄丢了……”·话还没说完,沉夏喵喵叫着扑过来,要抓他的脸。
·“啊,这么凶悍,我信了你就是沉夏”除了沉夏可没谁他敢这么对他,要知道平时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儿···又见识了沉夏使用肉垫子在PDA上打字,宁家悦是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问他们俩:“那现在怎么办,你们怎么才能恢复正常啊”··希声便把沉夏那晚喝了伏特加没有变回猫的事情说了,宁家悦这才明白他为什么要买酒了,击掌道:“好,既然如此,就赶快来做试验吧”··几分钟后,一碗伏特加摆在了沉夏面前。
·沉夏的猫须狠狠抖了三抖,眯起眼看他们·这么多都要喝么,我现在是猫不是人,这要舔到什么时候去啊··发现他半天不动,希声也意识到有点不妥,“我哥那晚是没变猫之前喝的,是不是也该等到那个时候再喝才对”··宁家悦一拍脑门,“是哦,那就等等……诶,你可以先试试啊”他指着希声。
·两人一琢磨,觉着说不定真的可行,如果沉夏能喝酒延迟变猫的时候,那同理可证,希声也应当能延迟变狼的时间吧·于是希声就拿起那只碗,咕噜咕噜喝干了伏特加。
·沉夏看着他微醺的脸有点儿担心,摇着尾巴在他脚下来回转悠·眼见着宁家悦又给他倒了一碗,沉夏急了,在一边喵喵乱叫,希声再喝会醉的,醉了胃会很难受的··无奈宁家悦一心想看效果,端着碗要逼希声喝下去,没在意沉夏的叫声。
·希声的眼睛已经有点模糊了,但还算清醒,看着眼前的酒正考虑着到底要不要喝呢……没留神捏着碗的手被窜上来的沉夏给撞了一下···一碗酒就这么翻了,哗啦,碗倒扣下去正好就盖在沉夏的脑袋上。
·“喵喵喵呜……呜呜……”沉夏两眼一翻,就觉得什么东西从鼻子里流下去了,浑身都是酒味,整个世界一瞬间都颠倒了·咦奇怪了,怎么有两个希声,呃不,好像是三个啊……伸舌头舔了舔,这酒真呛喉咙啊。
·随后扑通一下,栽倒在希声怀里··· · · ·第十九章 最新更新:2011-07-09 10:07:23· · ·在房间里急惶惶地绕了好几圈,宁家悦讶异地瞪大了眼,心说刚才沉夏不是醉了么,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又不见了他不过是进房间拿条毯子出来,刚才倒在希声怀里的沉夏就失踪了。
照道理一只醉猫能跑多远,况且他刚才坐都坐不起来呢··觉得奇怪的宁家悦蹲在地上,费劲地往沙发底下瞧,连电视柜底下也找了,还是没发现沉夏的影子……“他总不能隐形了吧”他咬着指甲想。
·又找了一阵,宁家悦泄气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算了,再跑也跑不出门去,酒醒了自己就会出来了吧·”··可希声这个样子他不敢走,得观察试验效果的,于是给方跃打了电话,说自己今晚不回去了。
方跃哀怨了几秒,被他一句话吼得闭了嘴:“你应该庆幸自己没变成一头狼,不然我肯定把你当成色狼给宰了”··方跃期期艾艾地挂了电话,心想家悦不在他也睡不着啊,干脆半夜蹲守何璧苏去了。
·给希声盖好了毯子,宁家悦把客厅收拾了一下,基本上就没事可做了·他掏出本子和笔坐在希声对面,看着表,每隔半个小时就记录一笔:沈希声还没变狼···过了中午十二点,窗外的霓虹灯已经开始渐渐熄灭,宁家悦打了个哈欠,再看沙发上躺着的希声仍然是人模人样的,没有变成狼头狼身。
·“哎,我看你还是变狼吧·”他实在是太无聊了···就在他似睡非睡的时候,希声盖在胸口的毯子忽然凹陷下去一块,但是范围很小,把宁家悦惊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凑过去,就见银币大小的凹陷又出现了一块,跟着出现了第三块、第四块他眨了眨眼,心说这难道是自己的幻觉那幻觉未免太逼真了吧··不一会儿,中间地带也浅浅地凹陷下去一块,令宁家悦更加不解了……怎么看,这都像是有样东西趴在上面,但他却看不见··他正要伸出手去摸一摸,却看见希声昏昏沉沉地“嗯”了一身,从毯子里伸出手,在空中抚摸了一把,还弯曲起手指挠了挠。
·宁家悦用力甩了甩脑袋,心说不会吧,这么千年难遇的诡异事件都让他遇上了接着毫不犹豫伸出手去抓那片空气——啊,毛茸茸的,热乎乎的呀··瞬时空气中传来一声焦躁的喵呜声,彻底敲醒了他的头:额滴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玉皇大帝呀,那是沉夏对不对··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宁家悦又大着胆子摸过去,这次是不小心抓住了沉夏的尾巴,惊得沉夏又是一声不满的“喵喵”。
·“啊啊啊,真的隐形了天哪,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上报中央科学院,要不要上报给国家安全局……”宁家悦震惊过后不是呆愣,而是兴奋地在原地打转。
片刻,他才冷静下来,对着沉夏一拍手:“哎呀,这再好不过了,以后我们找证据只要把沉夏灌醉就好了嘛隐形的猫喂,他爷爷的酷毙了”··沉夏趴在希声的胸口迷迷糊糊动了动耳朵:“啊,隐形谁隐形了”··第二天一早,沉夏和希声是在宁家悦刺耳叫声中醒来的,沉夏摸了摸脸发现自己还是猫,再看看希声,他正用手揉眼睛,一脸宿醉未醒的慵懒样子。
·宁家悦把沉夏直接拎起来在空中甩了两圈,沉夏完全醒了,跳起来要抓他的鼻子;那边,希声爬起来洗漱淋浴,换了套衣服才走出来,问他:“试验结果如何”··“有超乎你们想象的结果”他的嘴角挑得高高的。
·在车上他把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沉夏半天没反应,半晌希声搂着沉夏的脖子说:“这样说来,酒真能延缓我们变身的时间,但如果在还是兽身的时候喝醉了,就会隐形”··“嗯,根据昨天的试验,就是这样的……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可以再多做几天试验”如果昨晚只是凑巧发挥了效果怎么办。
·希声也表示同意,沉夏耸搭着耳朵趴在他手掌里不动,唉,醉酒臭死了啦···三天后,宁家悦满意地捏着自己的本子去找方跃,得瑟往他面前一坐,说:“这份报告如果发表出去,诺贝莱医学奖那都是小意思,我的囊中之物”··“但你不敢。”
方跃对他摊摊手,“万一沉夏气急了把你咬一口,你也变猫了这么办”··“去你的,又不是吸血鬼,哪有咬一口就变身的”不过他们说的那个黑豹,说不定早就知道这个变身的秘密了,因此才能在每次作案后都躲避开追捕吧,不然一只黑豹在城市里跑来窜去,不可能没有目击者。
·跟在后面进来的希声撇了撇嘴,“我们变身之前可没被其他人咬过,何璧苏最近怎么样了”·“闭门不出了,跟个大姑娘似的不敢见人,估计是被媒体搞怕了……尽管他花了大价钱要压制那天的新闻,但扛不住网友们热情的转载和微博的爆发力呀,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方跃笑着说,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我看是时候了,你和沉夏分头行动吧……争取这两天就把他拿下还有,确定出季雪茗真正的爱人是谁。”
·“嗯,季雪茗那边让沉夏去,我来负责何璧苏·”希声淡淡地说···随后三个人一只猫商量好了策略,方跃担任总指挥,宁家悦是技术援助,还有十多个重案组警官在后方策应,一旦希声和沉夏那头证据确凿,他们就随时准备好踹门、抓人。
·除此之外也还有一系列准备工作要做,例如给变身后的沉夏和希声订做特殊的耳麦,这可是整个环节中很重要的一环···在耳麦定制好之后,沉夏和希声就忙着学习用爪子控制开关和音量。
·当晚,沉夏喝了大剂量的伏特加,隐形后趴在变身为狼的希声身上,宁家悦给他们俩都戴上了新型耳麦,跟随着方跃去夜巡·他们的目的,是在正式行动前先来一次演习,就算遇不上黑豹,也能随便抓个盗窃犯之流的试试。
·不过也是奇怪,最近不夜神一直没有出现,可能是因为风声太紧,又或者是……他本身出了什么问题··方跃把车子开过里南街,正准备招呼希声和沉夏下车呢,正巧看见一辆跑车从眼前闪过,开车的是慕沙,副驾驶上坐着的是喻千辰。
·“他俩不是关系不好么……”嘀咕了一句,方跃直觉地一踩油门跟了上去,直到跟踪到跑车进入一处停车场,才立刻停在车,带着希声沉夏步行走下去。
·他躲避在一个大柱子后面,对希声挥挥手:你绕到他们后面去偷听··希声低着头,摇晃着狼尾巴钻进了黑暗···等了半天也不见他们下车,看样子是在车里争吵些什么,随后喻千辰开门下车,慕沙也马上下车跟过去,拽住了他的胳膊。
情有独钟年下灵异神怪惊悚悬疑··这时打开了通讯连接的方跃,从希声的耳麦里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声···“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答应这件事的”喻千辰对着慕沙喊。
·“去M国发展有什么不好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应该放下了”慕沙显得神色疲倦,也很是焦虑···喻千辰摇摇头,瞪他一眼:“你还不明白吗……这事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管。”
·“你……千辰,你的前途和幸福都宁可不要了”慕沙叹了口气,把语气放轻了些···“一个人的幸福是没有价值的。”
·“你试都没有试过,怎么知道”··默然地看了他良久,喻千辰拨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一直以来,执迷不悟的人是你。
你才应该放下,不要再执着了……”··慕沙一动不动地站在车前,看着喻千辰远去的背影,眼眸里晃动着晦暗的光···等到慕沙开车离开,希声也绕回了方跃身后,对他晃了晃脖子,示意头上的耳麦很不舒服。
方跃无奈地给他解下来,突然手背被沉夏凉凉的肉垫给摁住了,吓了一跳···“我说沉夏你好歹先出声哪,我的神经比家悦的细”其实他的接受能力已经够好了,在宁家悦把这个惊人事实告诉他之后,他张大了十次嘴也就相信了,毕竟宁家悦那亢奋的情绪不是装的。
但是,隐形后的沉夏堪比幽灵啊,特别喜欢吓唬人,他还是有点受不住的···“喵~”沉夏象征性地叫了一声,把嘴巴里叼着的东西丢进了他手里,对他龇龇牙又扭着屁股放了个屁,还挑衅地摇了两下,反正他看不见么。
·方跃摸起手里的东西看了看,纳闷地问:“沉夏,这是你刚才捡到的谁的东西,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钥匙扣,这上面的银牌都磨损得看不清花纹了。”
·不默契的交流了半天,方跃才闹明白这是喻千辰掉地上的,也不知道能有什么线索,还是装进荷包带回了警局···隐形之后的沉夏好像很容易累,到了下半夜就趴在希声身上起不来了,他们只好打消了通宵夜巡寻找黑豹的想法,回到家里睡了几个小时,第二天一大早又被方跃的电话铃给挖了起来。
·方跃在电话里对他们激动地喊:“你们快来快来猜猜怎么啦……不夜神竟然主动来自首了”··· · · ·第二十章 最新更新:2011-07-09 12:27:19· · ·在希声和沉夏看来,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但是他们帮助警方破获过那么多案子,也没遇上一个自首的。
如今身背数条人命的不夜神自首了他们第一反应是方跃觉没睡醒,第二反应是有人帮不夜神顶包···风风火火赶到警局,希声抱着沉夏走进方跃的办公室,眉头一挑,怎么是他··坐在方跃对面低头认罪的,正是他们昨晚才见过的慕沙。
·方跃似乎也不完全相信他是不夜神,所以并未将他收押,也没带进审讯室,直接在他办公室就问起话来···只淡淡看了他一眼,希声端把椅子坐在了门边,距离慕沙比较远。
·“我刚才叫你冷静,是不希望你替人顶罪,就算最后查出来你是清白的,这也是妨碍司法公正·好吧,现在你也该想清楚了,你还要坚持说自己就是不夜神吗”方跃严肃地看着他。
·慕沙轻轻呼了口气,看着他说:“我就是不夜神·”··“证据”他固然是有嫌疑,但若仅凭这表明证据就认定他是凶手,也未免太小瞧他们警方了吧··“给沈希声发的委托信,还有后来警局受到的那封信,都是我发的。”
怕他们不相信,慕沙直接在纸上写下了发信的邮箱地址和密码···方跃叫人拿去核对,居然真是吻合的··“我不问别的,单问韩孜婷那一个案子,你怎么杀死她的当时你和其他成员都在台上,我也看见了的”这是很明显的疑点不是吗·“呵……根本不需要我动手的。”
慕沙此时的脸色显得有些冷漠,“折叠的弩箭,都是我在案发之前快递给她们的,无论是曾霖莉莎还是韩孜婷,她们都是自杀的,是亲手将弩箭刺进自己胸口的……我不过是给她们提供了凶器罢了。”
··方跃和希声都不约而同地拧紧眉···“你们应该早知道了吧,不然我有嫌疑,怎么迟迟不动手抓呢”略带挑衅地瞥了希声一眼,慕沙似笑非笑地说:“我是恨她们的,因为她们为了出名,接受了何璧苏的条件,合伙把雪茗骗走,还给他下药送给了那个禽兽……”··“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希声出了声。
·“怎么知道的”说这话时慕沙的牙齿仿佛死死咬着牙齿,眼眸里充盈起隐忍不住的恨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吧,那晚和他一起糟蹋雪茗的还有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我曾经一部戏的导演,有天他喝醉酒,想要对我动手动脚时不小心说漏了嘴。”
·什么原来除了何璧苏,还有别的人··希声感觉到怀里的沉夏僵硬了身子,用手摸了摸他的背脊,停顿了一会又问:“那他们更该死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死”慕沙冷笑地抬高下巴···不等方跃问,慕沙自觉地写下了他们几个人的名字,言语轻盈地告诉他们:“这几个失踪超过一星期了,不过是在独自外出时失踪的,因为素来私生活不检点,家里人和助手不报案一点也不稀奇。”
·方跃看着他青筋直跳,把名单交给属下让他们赶快彻查·“尸体在哪,也一并说了吧·”··“我是来自首的,是因为知道他们死的确跟我有关,但不代表我承认自己犯了杀人罪……他们的尸体在哪我真的不知道。
再说了,你们警方总得做点事对不对,不然纳税人交那么钱可是亏得很·”一边说着他一边低头划拉着手中笔···“你承认自己是不夜神,却不承认自己杀人,这未免太可笑了吧在最初的那封信里你就说了,自己杀了不少坏蛋,却停不下来了……”希声轻声问,挠了下沉夏的下巴,沉夏小脸一扬,跳下了他的膝盖。
·慕沙稍稍一愣,笑道:“当时我是一时冲动才发了那封信,很快就后悔了,但已经来不及收回了·但后来想想我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觉得愧疚和不安,她们都该死……而且是自杀的,我何罪之有啊。”
·“那死在黑豹爪子的那些无辜女人呢之后的那封挑衅信呢”希声的眸子一冷···“黑豹,什么黑豹……哦,我只是为了扰乱你们的视线才突发奇想,说自己会在晚上变黑豹的,怎么会有那种事你们用脚趾头想想就能知道那是假的吧。
至于那封挑衅信,是那天情绪不稳才发的,本想等你们来抓我,谁知道你们的效率实在太慢了·”他不假思索地回答···希声嗤笑一声,看了看方跃,起身走到他跟前,与他直直对视:“不,黑豹是确实存在的,如果你说你不能变成黑豹,那么……你就不是真正的不夜神”··“什么呀,你们别开玩笑了……”被希声和方跃同时盯得不自然,慕沙不自觉往后缩了缩脖子。
蓦地觉得身后压着了什么东西,一回头,发现希声的猫正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望着自己·如果仔细看,他该觉察到猫咪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不过一只猫看着他在笑,实在是够诡异的。
·“这……这是怎么了……”他还是感觉到了沉夏灼灼有神的目光,浑身不自在起来···希声暗暗一笑,“我只问你,还记得那封挑衅信的内容吗”··“我,我想想……”慕沙低头拿起笔,手指非常用力地捏着笔管。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间隙,希声抱着胳膊在他眼前来回走动,轻声地笑,“别白费功夫了,你不是不夜神·”··“我是你看我默写出来了,肯定一字不差”他扬了扬手里的纸。
·方跃拿起来,转身打开电脑调出那封信对照了一遍,对希声说:“还真的一个字不差·”··希声脸上的笑容倒更大了,斜睨着他说:“我说慕沙,你好像很怕我们不相信你似的。
但我告诉你,如果你默写错了几个字,说不定我更容易相信你,可是你刻意背下了整封信的内容……反而显得太假了·没有人会故意背下自己发要发的信,他应该记得,但也会有一些细微的出入,那才是正常的……不要狡辩说你记性好,实际上你记性一般,而且服用那种毒药那么久,头脑时常会不清醒的。”
·被他一席话堵住了,慕沙想反驳却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记得冷汗直冒,“我,不是……这封信就是我发的”··“嘴硬,那我再问你,信里写道,‘我又杀人了,虽然她该死,但她是无辜的’第一个她和第二她是不是指的同一个人”希声把嘴角一挑。
·“第一个,第二个……她是,是同一个人啊·”慕沙挠着头,有些混乱了···“哼,如果是同一个她,那可就自我矛盾了。”
希声在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吊起眼角看他···沉夏则舔舔爪子,扬起尾巴在慕沙耳边绕来绕去,弄得他心神不宁···接着,沉夏一抬爪子,扒住他荷包里露出一角的钱包拖出来,翻开一瞅,哟哟,别的照片没有,只有一张队员的合照呢··慕沙慌张地把钱包收起来,不悦地瞪了沉下一眼。
·沉夏横起猫须,喵呜一叫,给了他的手背一爪子···“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不是不夜神与季雪茗相爱的人究竟是谁”方跃觉得有希声在一边帮忙,自己完全可以再对他狠一点。
·“我就是不夜神,雪茗爱的人就是我”他仍然不改口···“唉,你这个死鸭子啊……”方跃很想上去撬开他的脑袋看看,这人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帮人顶罪,人家还不见得领情的吧··希声一点也不着急,对他一摆手,“扣押他24小时吧,通知他的经纪人。”
··看来也只好这样,两名警官押着他往拘押室走,迎面碰上一个人·来人拉住慕沙的胳膊就喊起来:“他不是凶手,我才是你们把他放了吧”·情有独钟年下灵异神怪惊悚悬疑··希声和方跃一听这声音乐了,对视着摇了摇头,“这下好嘛,又来一个。”
·· · · ·第二十一章 最新更新:2011-07-10 11:16:16· · ·来人被带进来时,他们两人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只静静地坐着喝咖啡,几乎没有看他一眼。
沉夏也悠闲地蹲坐在沙发上,抬头瞅了他一会儿,便放下尾巴绕在前爪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吐起舌头···希声对他招招手,沉夏立刻跳了过去,窝在他膝盖上开始打盹。
·“我说,我才是不夜神·”喻千辰皱着眉头看他们,很不喜欢这种不被重视的感觉·见他们仍然没有反应,他咻地站起来,大声喊道:“人都是我杀的,你们放了慕沙”··“他说那些女人都是自杀的,你却说是他杀……啧啧,又一个矛盾的地方。”
方跃咂咂嘴,这警局的咖啡怎么比以前更难喝了···“呵,被逼迫的自杀难道就不是他杀了吗”他从随身携带的黑色皮包里掏出一个移动硬盘,搁在桌子上,“里面是她们与娱乐圈上层人士进行肉体交易的影像资料,你们想想看……如果我用这东西要挟她们,她们宁可死也不愿被曝光的。”
·方跃有些不信,“她们都是蠢货么,报警也好曝光也好,能比死亡更可怕吗”··“你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是不会懂的,身败名裂比死更加可怕,对于男艺人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女艺人,如果这些东西被媒体报道了,她们也迟早会被铺天盖地的流言蜚语给逼死。
她们选择了做这些事,那就是一场赌博,失败了就必须接受惨痛的代价·”这些事在喻千辰眼前算不上多么残忍,也或许是看得多了,也就麻木了···“你也觉得她们该死。”
希声一开口,对他说的就是一句肯定句···喻千辰抿嘴扬起眉梢,“当然该死,至于为什么该死,相信慕沙已经对你们说过了·”··“这么说来,是你邮寄给了她们弩箭,发送给她们一小段视频资料,然后就顺利地逼迫她们自杀了”方跃放下马克杯问。
·“是的,我手机里还有发送记录,你们可以查·”他说到这里,轻轻松了口气···希声勾起嘴角一笑,“不要高兴的太早,即使这些事真的都是你做的,那也不能完全解除慕沙的嫌疑,说不定他是主谋,你是帮凶呢一般而言,帮凶都是执行者,主谋才是支配者。”
·“沈大侦探,我这些可都是直接证据,每一样都是真的,慕沙不过片面之词,其实你们也不信他不是么”他目不斜视地盯着希声的眼。
·“所以,我也不太相信你·”他和慕沙这么着急来自首,肯定是有什么诱因的,这个诱因是什么呢希声摸着下巴想···沉夏在他的膝盖上动了动,把尾巴竖了起来,绕到方跃的和荷包上晃了晃。
希声暗暗笑了,抬起手肘捅了捅方跃,眼睛往他身上一扫···“不论你信不信,这些证据足够证明我才是不夜神,至于慕沙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细节,是因为他侵入了我的电脑,偷看了我的犯罪笔记。”
喻千辰往后一靠,双手交叉放在身侧···希声掀开眼皮笑了笑,拔高了声音问:“你还写了犯罪笔记”··“是的,在我宿舍的电脑里,你们可以派技术人员去查,虽然我上了密码,但不知道怎么的被慕沙猜到了。”
他边说,大拇指边在另一只手上慢慢摩擦···点了点头吩咐了警员去申请搜查令,方跃望了希声一眼·希声一言不发地捧着咖啡杯,好像一瞬间神游了出去,眼神飘飘忽忽的。
·喻千辰被他们突然的沉默弄得心神不宁,一低头,发现脚边不知何时趴了一只猫,仔细一看,正是希声经常抱在手上的猫···沉夏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猫眼眯成一条缝,露出一副鄙夷和怀疑的神态。
随后扭了扭脖子,露出上面挂着的东西···看到他脖子上挂着自己钥匙扣上的银牌,喻千辰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喜悦·但他很快换上静穆的神色,伸手去摸沉夏的脑袋,想要顺手把银牌取下来。
·沉夏尾巴一甩,打在喻千辰的脸上,等他再想伸手去抓,沉夏已经翘着尾巴跑回了希声那边,蜷缩在他的腿上不动了···就见希声捏着那块银牌在手中把玩,凝视着喻千辰微微地笑,“喻千辰,如果你是不夜神,你和季雪茗是什么关系”··“情侣关系。”
顿了顿,他低下头轻声回答,“雪茗一直想把我们的事公开,但我顾虑太多,总是一拖再拖……是我错了,当初就该放下一切带他走的……如果我那样做了,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他的性子烈,最恨别人强迫他最不愿意做的事。
我根本来不及安慰他,就……”··方跃若有所思地叹了口气,用眼神询问希声的意见···希声轻微点点头——他这几句是真话···“因为后悔所以你一心要为他报仇”方跃拿出笔录本,这才开始动笔记录。
·“是的,我整夜整夜失眠,一闭眼眼前就是雪茗坠楼的情景,我是眼睁睁看着他跳下去的……”喉咙哽咽住了,他的胸腔剧烈起伏着,说的十分艰难。
·“那么,你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变成黑豹的”··喻千辰愣了愣回答道:“在年初的时候,就是在我解决了第一个仇人之后,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在晚上变成了黑豹。”
·“你变身的时间呢”希声的口气有些随意···“这个,应该是凌晨四五点就变回来了,晚上是十点之后就会变成豹子。”
他的眼睛往下盯着自己的脚···希声牵起一侧唇角,故作了然地问:“那你肯定知道自己只要喝酒就能很快变身回人,所以才能逃脱掉别人的视线了”··“嗯,当然了。”
喻千辰重重点头···偏头看了方跃一眼,希声指了指门外,示意自己先出去一趟,这边他自己先审···“喻千辰的话半真半假,也不能全信。”
希声点了点肩膀上沉夏的鼻子···沉夏打了个哈欠,歪过头蹭他的脸颊——那他和慕沙是为了庇护谁呢··“他们要庇护的人肯定还是和季雪茗有深刻的联系,应该还有我们遗漏了的线索……”宠溺地拍了拍沉夏的脑袋,希声拐弯下楼,钻进了宁家悦的办公室,毫不见外地打了招呼,坐在他电脑面前,问:“Devil Lover几个成员的资料,真的都挖干净了”··宁家悦想了想说:“应该是挖干净了,不过嘛……我可没做过时间轴上的交叉核实。”
·“什么意思”··“就是从明面上看有些人的经历是相差很远的,但如果把某个时间段做对比,可能会发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横向联系。”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宁家悦把笔记本移到自己眼前操作起来,“最近太忙了,我就忘了做这件事……但你们先告诉我重点查谁,还有要对比哪个时间段,不然工程量太浩大了哈。”
·看了看几个人冗长的资料,希声点中一行字:“季雪茗十岁后寄住在他国外的姑姑家,那十岁之前呢”··“嗯,这段资料很模糊,似乎他从小就和奶奶相依为命,最好要当地派出所和社区查查。”
宁家悦心说自己的系统也不是任何事都查得到的,至少得要求这些信息在网络上或电脑上存在才成··“直觉告诉我,这段时间隐藏着什么关键的东西……对比的人嘛,是这一个。”
希声指向屏幕上的一个名字···“他不会吧·”这可真有点出人意料···嘱咐方跃一有消息就通知他们,希声和沉夏回家睡了一觉,到了傍晚黄昏才又赶到警局,准备和方跃他们一起实施对何璧苏的抓捕计划。
·沉夏在天黑完全黑透之前被灌了伏特加,而希声则是在变成狼之后才喝了酒·在房间里目睹了他们变身全过程的方跃硬是没合上嘴,最后被宁家悦强行给拍了回去。
·但是,隐形后的他们有了点问题,头上的耳麦看起来就像再空中漂浮一样,这可麻烦···“不过,耳麦很小又是黑色的,如果不近看是看不见的·”宁家悦不觉得这有多大问题,只要沉夏和希声一直躲在黑暗中就行了。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了,希声和沉夏被他们送到何璧苏私人别墅的楼下,沉夏爬树跳上阳台,希声则借由后院的花房上跃入了二楼,他们就像与黑夜融为一体,悄无声息,没留下一点痕迹。
·过了十几分钟,希声找到了何璧苏的卧房,不料房门从内反锁,他不得不先找到沉夏,让他从窗户里钻进去,帮他打开门···很神奇的是,当他们同时隐形时,是看得见彼此的。
·沉夏直接窜上何璧苏的床,四只爪子从他的脸上慢悠悠踩过,又把尾巴一扬,抽了他鼻子一下··“阿嚏——”何璧苏被惊醒,坐起来一看,周围什么也没有啊··这时,沉夏已经绕到床头柜上,一爪子摁亮了他的手机,然后迅速钻进床底。
与此同时,希声也匍匐在他床底,对着上面就张开嘴“嗷唔~嗷唔~”地狼嚎了两声··何璧苏捏住自己耳朵,还以为幻听了···希声跟着又嚎了一嗓子,还振动喉咙发出了低沉的威吓声。
·这下何璧苏听得真切,噗通一声滚下床,骇然地东张西望起来,“什,什么东西”··坐在车里方跃和宁家悦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叫喊,冷冷一笑,照着沉夏给地脚本压低声音念道:“何璧苏,他们都已经死了……你也该上路了……”··“你,你你是谁”他惊惶地在房间里东翻西找起来,却没有看见一个人影。
·“何璧苏,连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这段台词方跃和宁家悦可练习了很久,两人异口同声,把古怪的重叠的双声调是演绎异常精彩。
·沉夏此时趴在希声脑袋上,挥舞着爪子闷笑·希声伸出长长的舌头,从头顶到脖子,一下下舔他的脸···“不可能,季雪茗……已经死了”他倒是还没完全被吓破胆。
·“原来我叫季雪茗啊,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我只记得我死了要找人报仇,那个人就是你你说,你怎么把我逼死的”这次是宁家悦独自担当角色,那恶狠狠的口气要多阴森有多阴森。
情有独钟年下灵异神怪惊悚悬疑··由于事实实在超出了何璧苏的理解能力,他渐渐哆嗦起来,禁不住的身子一抖,“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你,我禽兽不如,猪狗不如我不该买通那几个女艺人害你的,你大人有大量,怎么惩罚我都好,就是别要我的命,原谅我吧……”··方跃和宁家悦相视而笑,都录下来了,又说:“五分钟后,你举高双手走出屋外,沿着整条街把刚才的话说一遍然后,跪在路中间,请求我的原谅”··何璧苏脸色煞白地朝天磕头:“这,这太丢人了,能不能……”··“不行”··希声又适时地发出一声高声狼吼,悄无声息从钻出床底,照着他的屁股就咬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 · ·第二十二章 最新更新:2011-07-12 12:26:43· · ·何璧苏的抓捕行动是Y城警方秘密进行的,媒体大众是数日之后才得到了消息,当这个消息一被公布,立即在娱乐圈引起了轩然□,全市民众哗然。
由于影响太过恶劣,这件事直接导致整个全国各家经纪公司和演艺公司清查内部系统,揪出了一大批利用潜规则进行地下金钱和□交易的高层领导,曝光了几十名道貌岸然的社会名流和知名商人。
··虽然大部分人因为证据不足而逍遥法外,但这件事也给了大家足够的警示,惊醒了不少被名利熏晕了头的艺人,算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一件·后来影帝沈月琮倡导发起了旨在净化娱乐圈乌烟瘴气不良之风的“零”字行动,鼓励大家将自己从零做起,从最初的梦想做起,使得季雪茗的案子一直被人们牢记在心。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其实在抓捕何璧苏的当晚,还发生了一件令人后怕的事···方跃带人扑上何璧苏把他亲手逮捕时,留守在车上的宁家悦接受到了警局的讯息,他们派去监视并保护苏凝的人遭到了伏击,伤势严重。
一只凶悍的黑豹从他们眼前将苏凝带走,咬着她的肩头直接把她拖出了窗口···“快走,黑豹出现了”他对着通讯器喊···希声和沉夏立刻钻上了车,方跃也紧跟了上来,拨出一部分去押送何璧苏回警局,剩下的都跟着他赶赴苏凝的家。
午夜飞驰的路上,他还向局长申请了特警队和一架直升飞机··听见他要到了直升飞机,希声和沉夏都叫了一声以示惊讶,那意思像是在说:不得了啊,局长的马屁也被你拍得了··“什么啊,是我立功太多,警局发不了允诺过我的奖金,只好拿直升飞机安慰我,我多可怜啊真是,到哪里都受欺压,干的活还是最多的”方跃叹气摇头。
宁家悦瞪他一眼,斜着眼看他,“我也欺压你了”··“那可不……不是你对我最好了,呵呵呵呵……”不消半刻又被打回妻奴样,不过就算这样,他在关键时刻还是上面的那个。
如此一想,方跃心里平衡了许多···希声和沉夏在黑暗中相视闷笑···等他们抵达时,黑豹已经走了半个多小时了,追踪工作显得迫在眉睫·沉夏趴在希声背上查看苏凝家中的情况,打斗的痕迹很严重,地上有大片的血迹是属于受伤警员的,落地窗边有几条断裂的布料卡在了缝隙里,应该是苏凝挣扎时留下的。
·希声闻了闻落地窗外的露天小阳台,对着房顶的一个方向低吼了几声·方跃过来看了看,十分为难,“这下麻烦了,苏凝住哪里不好,住这种斜面屋顶,这可不好爬啊。”
·他身后的属下就见空气中两个耳麦漂浮了过去,从方跃的眼前飘过,接着上了屋顶··“哎,你们两个小心点啊”方跃对着空气喊。
·众人都觉得背脊冒冷汗,相互看了看——我们确定不是穿越了异时空··希声追随着黑豹的气味在屋顶上慢慢前行,不过说到爬屋顶,沉夏更擅长一些,他身子轻,爪子还有肉垫,轻轻松松就能窜出几米远去。
不过黑豹拖着一个人应该跑不了多快,只要他们加快速度,应该是能追到的···想到这里,希声一跃上前,蹭了沉夏的脑袋几下·沉夏仰头瞄了他一眼,要不然我先追·希声抬起前腿推了推他的身子,好吧,你要千万小心··喵呜了一声,沉夏立起毛乎乎的尾巴就窜了出去,皎洁的月亮正悬在他头顶。
希声从后面看就觉得沉夏是奔着月亮而去,那身影说不出的曼妙美丽···他也随之跟上,小心着脚下的瓦片,唯恐自己不经意就给踏碎了几片,惊动到房子里的住户就不好了。
·往前小跑了一段,沉夏忽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立刻抬起头轻盈地在屋顶上奔跑起来·银白的月光洒在他蓝色的猫毛上,溅起了一圈圈蓝白的光晕,仿佛在身上笼罩了一层晶莹的外衣。
就在这片屋顶的最末端,沉夏看到了一只硕大的黑豹挺立在风中,他正瞪大双眼盯着爪下的猎物——肩头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的苏凝···应该是被吓傻了,苏凝满脸是泪,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沉夏试着对他喵呜喵咪了几声,想引起黑豹的注意,但黑豹的目光格外的浑浊狠戾,眼底没有一丝清澈·难道说,他变成黑豹时是没有人的意识的··觉察到了这点,沉夏不敢贸然行动了,一只猫能打得过黑豹吗虽然都是猫科动物,但是实力差距显而易见吧。
·他想等着希声来,但是苏凝的情况不容客观,只见黑豹又低头咬住了她另一边的肩头,用力地拉扯起来,似乎是想要继续折磨她而不是即刻杀死她,不然他直接一口咬住她的咽喉就完事了。
“喵喵喵呜”沉夏不能眼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杀,顿时大急,来不及判断自己躲避黑豹攻击的胜算就对发出挑衅的喊叫···黑豹眯了眯充血的眼睛,看了沉夏一会儿,这才松开了咬住苏凝的嘴。
苏凝痛苦地呜咽着,嘴唇和面上都全然没了血色···再不救她,怕是要直接送殡仪馆了··沉夏听到了身后不远处希声的步伐声,胆子大了些,对着黑豹又叫了好几声。
黑豹现在的脾气似乎很是暴躁,但他看不见沉夏,只能凭着声音亮出爪子扑过来,呼啦啦带起一阵劲风,惊得沉夏踉跄地左躲右闪···但他一不喊叫了,黑豹就回头朝着苏凝咬过去,没有办法,沉夏只有每隔几秒喊一声,吸引黑豹的注意力。
然而黑豹的动作实在太快,在沉夏刚出声的那一瞬就能闪电般地扑下来,对着空中双爪交叉一挥,从沉夏的头顶来回横扫,差点拍中他的脑袋···不过五六个来回,沉夏就觉得体力不支了,这种脱力的感觉太糟糕,应该是隐形的效果快失效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的浑厚的狼嚎,划破长空···方跃等人早跑到楼下驻足观望,一个个寒毛直竖···黑豹稍稍一愣,很快露出了嘴里的尖牙,对着希声的方向也发出一声高声怒吼。
但他的眸子忽的一闪,甩了甩头,冷然地看了看他们,竟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转身扑向苏凝·看这次的情景,苏凝是凶多吉少了···希声蹭蹭蹭腾空一跃,脑袋一扬,张嘴咬住了黑豹的尾巴··黑豹被激怒了,面目变得更为狰狞,但尾巴被咬住了令他失去了正常战斗力,他想翻身都有些艰难。
希声见状就死死咬住他尾巴,前爪高高扬起往前一抓,在黑豹屁股上落下两道血痕··但黑豹的力量着实太大,与希声纠缠了一阵他一个翻滚砸下来,希声被他撞得两眼冒星,顺着斜斜的屋顶就要往下掉。
··而此时,他们的隐形已然失效了,情况更加危急···一边的沉夏瞥见了,不顾一切地跳上了黑豹的背,对着他的眼睛就抓了下去··黑豹疼痛难耐,一爪子便把沉夏拍了出去,一甩老高。
沉夏还没能喵呜一句呢,就发现自己直接飞出了屋顶,开始了自由落体运动···希声大惊失色,心跳几乎都要停止了,无奈他自身难保地掉在屋顶边缘,根本没有能力去拦住坠落的希声。
·“不要啊——”他在心里惊叫着,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本能反应,毫不犹豫地撒开爪子,向着沉夏扑了出去···就在希声在空中截住沉夏的这刻,楼下的方跃差点两眼一黑,“完了完了……”··但等他再眨眼时,却嘴巴咧开了笑,对着身边的警员就是一顿猛拍,大喊:“快点快点,去找垫子,把苏凝家的被子什么都扔下来也行啊动作快”··原来希声在下落中途撞在了一根晾衣杆上,也亏得他反应够快,立刻翻身用前爪勾住了这个救命的东西,嘴巴叼着沉夏的脖子上的软皮,哼哧哼哧地把另一只爪子也勾上去。
·沉夏心有余悸地看着他,低低地喵了一声···希声温柔地回望他,用眼神示意自己没事,他们都不会有事的···事情的结果就是,方跃带着一干人等做了个临时的软垫子,希声现在毕竟是狼,带着沉夏从高空跳跃到点子上也不过是扭了腿,完好无恙。
·至于黑豹,他的眼睛被沉夏抓瞎了一只,逃跑之际被赶来的直升飞机盯住,随后被射出的麻醉枪给击中,被运回了警局···等到太阳升起,方跃和希声走到拘押室一瞅,都叹了口气:“果然是你。”
·岑天岚抬头往外望了眼,因为身上有伤索性就不起身,语气淡淡地问:“苏凝死了吗”··“还没有脱离危险期·”其实苏凝没有性命之忧,但希声故意这样说,想看看他的反应。
·“哼,那真是太好了……这样我就没有遗憾了,你们要怎么告我,如何定我的罪,我都无所谓了·”他的嘴角是微翘着的···希声淡笑一声又凝了眉头,“为了你一个,Devil Lover整队的人都赔上了前途和幸福,你知道吗”··纵使是岑天岚之前被仇恨蒙蔽了头脑,此时也是一怔,“我,并没有要求他们那样做,是他们太傻,我根本不想连累他们的。”
·“那你知道季雪茗为何一定要自杀吗”希声摇摇头,问他···岑天岚奇怪地看他一眼,“雪茗哥是被那些人逼死的,他是因为受不了屈辱……”··“不是,他尽管受尽□和痛苦,但他自杀是另有原因他原本希望这件事从此石沉海底,不希望你们为他报仇……那封带有诅咒的遗书是你伪造的对吧,而他真正的遗书其实被你毁了”··希声会如此怀疑,是因为宁家悦查出了季雪茗十岁前的详细资料。
岑天岚其实很早就认识季雪茗,他们十岁前在同一所小学读书,是同班同学,季雪茗曾救过他一命,但岑天岚出道前略微整过容,又改了艺名,季雪茗起初并未认出他来·倒是岑天岚早早就认出了季雪茗,一心想跟他一起出道,但后来无意中发现喻千辰和雪茗是情侣关系,便打消了相认的念头,决定只默默守护在他身边就好。
情有独钟年下灵异神怪惊悚悬疑··岂料……季雪茗的死对他打击很大,当他看到那封遗书时很不理解,不明白雪茗为何自杀,不相信雪茗是因为什么精神压力过大自杀的,打定主意要查出真相。
得到某些蛛丝马迹后,他一意孤行地走上了复仇的道路,并在意外发现自己能够变成黑豹之后有了惊人的计划·喻千辰不给雪茗报仇,他来报,于是偷走了慕沙保留的弩箭和喻千辰搜集的部分证据,开始实施行动。
·但喻千辰很快发觉了他的秘密,劝说他收手,却被岑天岚狠狠拒绝,还以雪茗的死责怪他没有良心,质问他是不是真的爱过雪茗,不然为何有证据却不拿出来·喻千辰无法,只能在暗中阻止,并千万百计让他夜晚不能出门,但岑天岚某晚发现了黑豹隐形的秘密,从此之后喻千辰就看不住他了。
但由于他平时也服用过夜霸那种毒药,大脑神经遭受了一定损伤,他变成黑豹后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变得凶残暴戾,渐渐地在夜间杀人泄愤,随机攻击落单的女人···那两封不夜神的信,实际上真是他自己发的,发信时他保留着从黑豹变回人时仅有的理智,希望有人能够制止自己,但是……他最近失控的频率更高了,为了不让更多无辜的人死在自己口下,他才决定尽快杀了最后一个仇人,完成报仇的心愿,到时再澄清事实,还喻千辰和慕沙的清白。
“你有想过喻千辰为什么会帮你,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吗”希声问他···岑天岚摇头,喻千辰其实一直不喜欢自己,因为自己总是有意无意缠着雪茗。
慕沙所做的一切他倒是很明白,他爱喻千辰,所以在发现喻千辰因包庇自己而举止怪异时就决定要把警方的视线吸引到自己身上···希声把那枚从千辰的银牌扔给他,“因为他知道雪茗不愿意你有事,要尽力要保全你这枚银牌上刻着的不是别人,其实是你,这是雪茗的遗物吧。
雪茗一直把你当亲弟弟看,应该不止一次地对喻千辰说过,要他好好照顾你·你没看懂雪茗的遗书,但千辰看懂了……雪茗太了解你,知道你如果得知真相一定会为他报仇,但他不想你因此失去大好的前途和未来,所以才写明自己精神压力太大。
他自杀的真正原因……我想是因为得了肝癌,已经是末期了,法医报告上写的一清二楚·他认为自杀对你们的打击更小一点,以为你们会听相信他的话……谁知,他是低估了你们对他的爱啊而千辰有证据不拿出来,其实是想等一个最好的时机,希望将那些人釜底抽薪,他从来没放弃过查明真相,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快发现那些人被你杀死的事。”
·听到最终的事实,岑天岚默然地闭上眼,任凭滚烫的眼泪从指缝中滑落,一滴滴融化在心口上··这件案子的全部真相,在希声和方跃的努力下没有全部对外公开。
岑天岚被判终身监禁,但Devil Lover一直没有解散,喻千辰、慕沙和米诺继续活跃在舞台上,完成岑天岚和季雪茗未完成的梦想,多年之后慕沙和米诺相继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伴侣,而喻千辰一直未婚。
·诡异的变身事件在数天之后落下帷幕,希声和沉夏总算彻底恢复了正常,但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就好了,他们百思不得其解·岑天岚后来给了他们一条线索,原来他变身之前有去过一个“时空之门”的古怪咖啡厅,喝过一杯鸟屎味道的咖啡,问他们去过没有··希声和沉夏顿时惊讶地张大嘴,“我们也去过的”··“不过我点的焦糖玛奇朵是泥巴味的。”
沉夏想起来还觉得恶心···希声皱着眉头说:“真的啊,我那杯蓝山有股子特别大的狐骚味呢”··“那你当时怎么不说”他们异口同声指着彼此问。
·“嗯……你们可能也是觉得那家咖啡店的老板很吓人吧·”岑天岚支着下巴对他们眨眼···沉夏点点头,“是啊,我本来想发火问这咖啡怎么味道这么怪的,但老板的眼睛好可怕,不是长得畸形,而是……总之我看他一眼就莫名地不敢说话了。”
·“嗯,感觉一样的·”希声挠着头想,他是也奇怪过,自己那天的胆子怎么就变小了呢···三个人得出统一结论:这家咖啡厅绝对有问题··为了补偿变身时候的禁欲生活,希声和沉夏宅在家里柔情蜜意了一个多月,起初几天沉夏都没下得来床,吃饭喝水都是希声端到手上,直到家里没存粮了,才和希声手挽手去了超市大采购,买足了一个月的口粮,接着宅着家里你侬我侬。
·不久之后沉夏感冒生病了,希声才觉着这样不行,每天拉着他起来晨练跑步···这天,他们绕过小公园往回跑,看到对面街上开了一家新的咖啡厅,仰起头一瞧,“嘿,这不就是那个‘时空之门’CAFé吗怎么搬这儿来了”··两人的好奇心瞬间又被勾起,心里想着大不了这次什么也不喝,犹豫了片刻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殊不知这一次……他们又推开了通往另一件离奇事件的大门·· · ·沉夏希声兄弟探案系列之长篇一:《压倒酱紫大神》作者:满地梨花雪·沉夏希声兄弟探案系列之长篇二:《压倒酱紫大神Ⅱ》作者:满地梨花雪·沉夏希声兄弟探案系列之一:《兽人王子与不夜神》作者:满地梨花雪·沉夏希声兄弟探案系列之二:《兄弟契约》作者:满地梨花雪·沉夏希声兄弟探案系列之三:《移动密室杀人案》作者:满地梨花雪·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 · · ·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兽人王子与不夜神 by 满地梨花雪(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