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狂和他的男孩+番外 by 王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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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狂和他的男孩+番外 by 王女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西方罗曼 · · ·文案 ·一个是震惊伦敦的律师杀人狂,一个是被真相深深隐藏失踪时仅16岁的俊美男孩,一个在破案过程中慢慢被拼凑完整的故事。
 ·内容标签:边缘恋歌 西方罗曼 虐恋情深· ·搜索关键字:主角:雷德夫·尼尔森金斯,安杰利可·霍夫曼 ┃ 配角:哥伦警探,格雷医生,杰奇 ·┃ 其它:杀人狂,破案,精神分裂· · · ·☆、唯一的幸存者·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怨念之作,如果写完没人好评点赞,那只能说明——都是一群不识货的·“天呐,这新闻真可怕谁也没法想象一位优秀的律师居然是个可怕的杀人狂” ·“我的女士,要知道人面兽心的家伙可多着呢,这野兽在这十年里不知沾染了多少鲜血” ·“十年我的上帝啊,愿主保佑世人” …… ·“雷德夫·尼尔森金斯先生,你好。
我是哥伦警探,这位是格雷医生·”·“你好,先生们·” ·“那么,雷德夫先生,你被指控谋杀至少二十人·你,认罪吗” ·“我不记得有多少,不过二十个绝对有。”
 ·警探和医生相视一眼,想起那些甚至没法辨别身份的碎骨,不知还有多少失踪者和他有关·这个衣冠楚楚的混蛋·雷德夫取下他的金丝眼镜捏了捏眉心,四十二岁的他神色疲累。
即使此刻发丝散乱眼底发青,多年的教养还是让他在疲劳和审讯下保持冷静和耐心· ·“既然我被警方找到,我想这是上帝的旨意·我会把我记得的那些名字和信息都写下来。
如果可以,请给我一杯黑咖啡,不加糖,谢谢·”·重新戴上眼镜的雷德夫冷静地叙述着自己如何诱骗那些美男子,和他们□□,杀死他们;又是怎样不惊动邻居地肢解烧骨头再敲碎分袋埋到冷僻的公园里。
哥伦警探觉得很无力,他从没有遇到过像雷德夫这样的犯人:他是苦修的天主教徒,深信上帝;他也是有教养举止优雅的律师,受人尊敬;他更是毫无悔恨残暴自我的杀人狂,手段令人发指·“‘美男子屠夫’被捕,昔日律师或将面临终生□□”各大报纸杂志大肆报道雷德夫·尼尔森金斯一案。
一时间,舆论四起,记者们急切地想要知道雷德夫为什么可以暗藏十年之久警探们又是怎么在十年后的今天逮住他的·相对地,警方现在对弄清受害者数量和身份一事焦头烂额。
时间太久远,而且犯人手法太完美,很多证据早已化作泥土永远沉入地底·大概只有上帝知道,那个疯子究竟杀了多少人 至于雷德夫被捕,只能说实在是警方运气太好对方运气太差。
 ·记者们不知道的是,警方的严密保护下,世上还有一个珍贵的幸存者··某医院的一间单人病房里,医生正在和病人交流· “下午好,格雷医生。”
 ·“你好,安德鲁·今天怎么样”·“我觉得好很多,谢谢你,医生·”安德鲁·特里奥是个温柔俊美的年轻人,一头细密的亚麻色头发,皮肤白皙,见之可亲。
“事实上,孩子,有位警探在外面想和你聊聊·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好,我可以请他下次再来·”·“没关系,医生。
请他进来吧·”安德鲁从床上坐起来,医生帮助他整理背枕··“安德鲁·特里奥先生,我是哥伦警探·可以的话,能和我聊聊雷德夫·尼尔森金斯先生吗” ·“可以,请坐,先生。”
安德鲁声音平静,慢慢回忆··“我和那个人……是在酒吧里认识的·你知道,为我们这类人开设的酒吧……他不苟言笑,不过举止优雅又出手阔绰,有很多人想和他这样的人来一场稳定的恋爱……尽管在我们中间,真心如此难寻……” ·哥伦警探低头记着,有时礼貌性地朝叙述者一笑,并不贸然打断特里奥的话。
从他的描述里,不难看出安德鲁对企图杀死他的雷德夫感情复杂· ·“我们认识了一周后,他把我带回了他的公寓……我喝下他倒的一杯酒……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安德鲁神情痛苦,显然记忆不再是一片欢欣· ·他艰难地继续:“我迷糊中感觉我们□□了……他动作很大,弄得我很疼,我想我流血了……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抱我去的浴缸,我醒来时头浸没在水里……而他掐着我的脖子……”安德鲁·特里奥声音都在颤抖,这实在是很可怕的记忆。
 ·“我以为自己死定了……不知过了多久,我从床上醒来,雷德夫用毯子裹住我,从我背后抱着我,不停说‘对不起’……后来我发高烧,差点得肺炎死掉……是雷德夫救了我……上帝啊,那段时间太痛苦了……” ·看到安德鲁停下不再言语,哥伦警探顿了顿,问:“特里奥先生,你觉得雷德夫为什么会放弃杀你” 安德鲁沉默,哥伦警探又说:“我道歉,要知道,你是唯一的幸存者……我太焦急了。”
“不,没关系,先生·其实我也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运气这么好……我在那个人家里见到过……壁橱里装碎尸的灰白色袋子……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没有让我成为‘那些’中的一员……”·那天下午安德鲁和哥伦警探聊了很多,哥伦进一步地了解了雷德夫·尼尔森金斯这个人。
 ·“真是个有魅力的家伙”哥伦心想,美男子安德鲁的迷茫表情让他印象深刻:“我不知道该恨他还是……就像我不知道他是杀了我还是救了我……我很茫然,对他感觉很复杂……”·回到警局,有同事在那里大声感慨:“这家伙真是个天才,难怪他可以犯罪十年不被人发现瞧瞧,包括安德鲁·特里奥,这几人都不是伦敦的本地市民;保罗·里奇、爱德蒙·克里斯、理查德·瑞欧这三个,都是和父母朋友联系生疏,死了也不会被人发觉的可怜虫,还他妈的全是美男子”·哥伦打断了他的高谈阔论,“杰奇,确定了多少人的身份” “十五个,根据雷德夫的证词和对碎骨的DNA检验,我们确定了除第一、第二、第四、第八、第十五受害人之外的受害人身份。
“值得注意的有两点,第一,雷德夫提供的姓名等信息都只属于这二十个被害人,而且不全,顺序也不对·” ·“第二,这二十份DNA里显示死亡时间最远的被害人在七年前遇害。
如果尼尔森说的是真的,他十年前杀了第一个人,那么雷德夫·尼尔森金斯绝对杀害了不止二十人” ·哥伦头痛——该死狡猾的男人 同时他的心中也斗志满满,只要找到真正的第一遇害者,我就找到了一把解密雷德夫·尼尔森金斯的钥匙·· ·☆、钥匙——天使· ·深夜,哥伦警探还在灯下整理和幸存者安德鲁·特里奥的对话记录,他一边抄录一边回忆安德鲁的原话:·“在我患肺炎期间,雷德夫一直表现得很焦躁;他总是叫我‘天使’,对我非常温柔,但是他不喜欢我睁开眼睛。
只要我闭着眼睛假装睡觉,他就会很温柔地照顾我,常常在我耳边说话·可是我当时实在病得昏昏沉沉,完全不记得他在讲什么……”·“焦躁那个冷酷杀手雷德夫·尼尔森金斯吗天使,难道是教徒的信仰崇拜”·第二天一早,杰奇很神秘地溜到哥伦办公桌前“boss,我觉得我有发现了”·哥伦停下笔,眼神示意他开口,杰奇兴奋地说道:“昨晚我值班,一直盯着雷德夫的监控视频。
嘿嘿,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发现不对劲了,万年理智派居然焦躁得用头撞墙……”哥伦心中一动,“带我去看看视频”·格雷医生也在,他主修犯罪心理学,是名出色的心理医生。
三人看着视频里雷德夫的异常举动,哥伦警探问道:“格雷医生,你怎么看”·格雷医生分析:“我觉得雷德夫存在精神问题,他太冷静了,毫无感情;杀人对他来讲甚至不能给他带来任何感情上的波动:没有愧疚害怕,也没有快感享受,这种情绪的缺失是不正常的。
可是你看,他在视频里表现出了焦躁我认为他很有可能是精神分裂症患者·”·“是不是我们只要测试一下焦躁版的雷德夫先生就可以了”哥伦心中有数,多亏杰奇,也许这桩耗时十年之久的悬案快要告破了。
这晚凌晨四点十五分,雷德夫·尼尔森金斯的牢房果然再次出现异动,不同的是,此刻有三人正在铁栏外观察着他··“雷德夫”几人试着叫了叫他的名字,完全得不到任何回应。
狱中的雷德夫好像梦游又好似重度自闭,对外界刺激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味焦躁不安··哥伦决定开始测试,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雷德夫的方向清晰地说出一个单词:“天使”。
大家紧张地看着雷德夫,三十秒过去,雷德夫的表现没有任何改变·哥伦不死心,连说五六遍也不见雷德夫有多大反应·杰奇打岔问原因,哥伦便将他和安德鲁的谈话内容说了出来。
这时,一直紧盯着雷德夫的格雷医生突然说出了一个名字“安杰利可”雷德夫仿佛被雷劈了似的浑身一震,他直直地奔到铁栏前,用那双满是血丝的浑浊眼球盯着格雷,然后又神情痛苦的抓住栏杆,口里直嚷嚷“让我出去,让我出去”声音粗戾,很难想象这和白天油盐不进冷漠异常的雷德夫是同一个人。
三人互看一眼,心中有数·杰奇好奇地问:“医生,为什么你会想到‘安杰利可’”·格雷医生笑笑:“其实哥伦向他喊‘天使’的时候,我观察到他的手指有收紧,那就证明哥伦的方向没有错;‘天使’或许是昵称或许就是名字,再联系下雷德夫先生的性向,所以我想试试‘安杰利可’,一个古老的名字。”
“接下来,我们就来找找这位让雷德夫如此这般的安杰利可吧解密‘美男子屠夫’的钥匙,我们已经有了·”·监狱里,受到巨大冲击的雷德夫此刻痛苦异常。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沉睡了太久,那些美好的痛苦的记忆都随着这个名字一起被活生生地从记忆深处里撕裂绞碎喷涌而出,雷德夫觉得不能承受··“安杰利可……”他以最温柔的声音念着这个美好的名字,记忆中的那个天使一样美丽的人永远那么年轻,甚至于他死去的时候……·“不————”雷德夫抱着头蜷在冰冷的地板上,终于忍受不了昏死过去。
1981年5月,雷德夫·尼尔森金斯第一次走进红灯区的酒吧,这间“Red Lips”在这片地区里算是少有的装潢华贵讲究格调的了··被同事们尊为黄金单身汉的雷德夫今年刚刚三十,相貌堂堂,经济条件优越——从他的低调品牌着装和黄金地段公寓可以看出。
本应该是律师所里最风流的人物却因为从小严格的家教和自身信仰,成为这个时代难得一见的禁欲主义者· 雷德夫一向是优秀又自豪的,“我对上帝没有任何亏欠”他常常在想,我从未沉迷任何女人甘于肉体欢愉不能自拔,主啊,我是您最虔诚的教徒。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西方罗曼·五月里一个普通的夜晚,加班回家的雷德夫决定顺路去红灯区喝杯酒放松一下·他找了一家外表看上去最为豪华,门口没有那些浓妆艳抹挠首弄姿的女人的店走了进去,打算喝一杯就走。
他找到一个安静地位置,中年酒保问他喝什么,他点了一杯加冰威士忌,百无聊赖地观察着灯光暧昧的酒吧里三三两两醉生梦死的人··突然,旁边不远处传来几声惊叹声,有男有女。
酒保见他好奇地往那边张望,主动向他介绍到:“那是‘天使’,是个非常美丽的孩子,调酒的技巧还不错,所以客人非常多·”·“天使”雷德夫喝下半杯威士忌,决定去看看‘天使’的模样。
越走近越听得一个声线清晰的年轻声音在说着什么,是男还是女给人的感觉很温柔耐心··“好了,姑娘们,有位绅士需要给他的酒杯加满威士忌,我们给这位先生让个道如何”·喝得醉醺醺的女孩们依言挪开了位置,雷德夫这才有机会看清眼前的天使。
“你好,先生,请问你需要什么”·“先生”·“噢,就给我的杯子里加满威士忌吧”·“好的,不过我看您醉得不清,明天还要工作的话今天就不要喝太多了。”
‘天使’微笑着给他的杯子加满酒,一个声音传来:“安杰利可丽娜又不肯走了,吵着要来找你再喝”·“等着,就来。”
雷德夫看着少年用白布擦净了自己白皙修长的手指,从吧台后面走到一个伏在矮桌旁的女孩面前说着什么·他穿着员工统一的白衬衫,拍配一条简单的深蓝色牛仔裤,腰窄腿长十分耐看。
不到十分钟,那女孩已经被他搞定毫无异议地和朋友们一起回家去了··‘天使’回到吧台,雷德夫主动攀谈道:“你的名字是安杰利可”·“是的,先生。
很少见的名字对吗”·“不,是很美好的名字,意思是——”·“天使的兄弟·”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答道,随即安杰利可笑了,看起来非常美好。
“安杰利可,你有十六岁了吗因为你看起来非常年轻……”·“您可以叫我安琪儿(天使),朋友们都这么叫我·因为您看起来并不像坏人,我偷偷告诉您,其实我……满十六岁了”看到雷德夫被戏弄的模样,安杰利可笑得很开心。
那晚雷德夫破天荒地在外面待了很久,回到公寓醉醺醺的他直接往床上一倒,睡过去了··他隐约梦到在一片柔弱碧绿的草地上,阳光透过高大的苹果树枝叶间温柔地抚慰着他。
他睁开眼睛,一个美丽的人□□地躺在他的身下:‘她’有着雪白的皮肤、温润的碧绿色眼睛,他用手指感受‘她’柔顺的金发,‘她’笑了,洁白的闪着珍珠光华的牙齿;他轻吻着‘她’嫣红的柔嫩唇瓣,抚摸着‘她’细窄的柔韧腰肢,感受着‘她’的臂膀拥住自己,修长结实的大腿靠上自己的腰——·“夏娃”雷德夫一下子从梦中惊醒,第二天由一个尴尬又匆忙的早晨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沉睡的雷德夫·尼尔森金斯· ·“该死这混蛋到底什么时候醒来”·“冷静点,杰奇。”
“哥伦你也看到这两天高层受到这混蛋的变态家族多大的压力了更别说我们的进展几乎停滞”杰奇小声快速地继续:“如果被人知道我们三个曾经在私下找过雷德夫,这混蛋的疯狗律师会咬死我们”·“那就在那之前把这家伙送上电椅。
咖啡,提提神,我的朋友·”格雷医生递给杰奇一杯冒着热气的浓咖啡··“格雷,他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昏迷不醒”·“外科的朋友说他是休息不足,我个人觉得是压力过大自我下意识地逃避而已。
那位‘安杰利可’对他的影响超乎了我们的想象·”·“可惜我们调出了十年前全伦敦的失踪档案,‘安杰利可’这个名字本身就很少见,没有一个符合案情。”
冷静下来的杰奇依旧有些沮丧··“试试更早前的呢或者其他地区”格雷医生建议··“我已经在动手做了。”
哥伦警探语气坚定:“无论如何,我们会揭开雷德夫·尼尔森金斯的所有秘密,还逝者灵魂安息·”·午后温暖的阳光里,雷德夫·尼尔森金斯从洁白的散发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特护病房里醒来,他神情淡漠地听着律师絮絮叨叨。
“砰——”哥伦一行人干净利落地推门而入,病房里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真是皇家礼遇啊,尼尔森金斯先生。
不知道您休息得可好”·“谢谢关心,我休息得不错·”·哥伦笑了:“那请您移步,让我们继续审讯案情吧”·“您的单人独享关押室已经准备好迎接您的大驾了”杰奇乐呵呵地补充。
“真是无礼蔑视人权的人,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位先生刚刚醒来吗他在警方的残酷审讯后昏迷了三天我严重质疑伦敦警方的办事程序”雷德夫的辩护律师就像一条精悍短小的斗犬一般忠心护主。
“不知尊驾大名,您是密斯特……”哥伦隐晦地模仿戏剧里的可笑侍者,杰奇会心一笑··“瑞蒙,鄙人理查德·瑞蒙,这位先生的辩护律师。”
瑞蒙先生神情高傲··“告诉我,Mr.瑞蒙,尼尔森金斯家族付给您多少买你的良知和灵魂你知道你在帮什么人吗”哥伦眼神冷酷地盯着理查德·瑞蒙。
理查德有瞬间凝滞,随即他流畅地宣称:“任何人都有维护自己人权的权利,我只是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哥伦冷笑,杰奇嘲笑道:“这话听着真熟练,富人圈里的受宠律师们都会这句。”
气氛一时冷到不行,只听见一个声音说:“我准备好了,走吧,先生们·”·原来雷德夫已经换上了囚服准备离开··“尼尔森金斯先生您没必要……”瑞蒙语速很快,雷德夫打断了他的话:“我觉得是上帝的旨意,没人可以违抗上帝。”
随即配合地被哥伦一行人带走··“我那个隐居十几年的堂兄弟还是一如既往的虔诚啊,作为家族长我也觉得很荣幸·瑞蒙先生,好好努力·”·“这是自然尊贵的先生。
我会尽我所能保住尼尔森金斯家族的好名声”金牌律师诚惶诚恐地随之结束通话··“那么,Mr.尼尔森金斯,我们继续聊聊那位‘安杰利可’。”
哥伦开始工作··“安杰利可少见的名字,他是谁”·“你这混蛋,少装蒜”雷德夫总是有让杰奇火冒三丈的本事。
“我不知道你在说谁,以上帝的名义起誓·”雷德夫冷静到冷漠,哥伦沉默地观察他··“安杰利可安杰利可怎么,你不打算告诉我们他是怎么死的吗怎么残酷地被你这个疯子一刀刀——”·“警探”尼尔森金斯严肃地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句道:“我可以告你诽谤,我已经说过了,以上帝之名,我不知道你在说谁。”
“好了,现在线索又断了,我们花了一个下午也没让那混蛋想起可怜的安杰利可……莫非那畜生之前是演戏故意愚弄我们”·“杰奇,你的美国特质总是时不时显露出来。
慢慢来,他已经逃不掉了·”·“医生,你总是评价我美国长大的经历是想怎么样”杰奇有些郁闷地问着,神情特别像一条可怜兮兮的斗牛犬··“哈哈,别介意,只是每次你这个表情特别经典。”
哥伦被逗乐了一下,可是他脑子里还是一头雾水:被抓到至今,雷德夫·尼尔森金斯一直很配合,给出的信息都是真实的·禁止说谎的教徒,为什么会说不知道安杰利可·“格雷医生,你怎么看”·“我看了你们审讯的视频,雷德夫先生不像在说谎。”
看到杰奇一脸不赞同地又想嚷嚷,格雷医生笑着继续:“这只能让我更加坚定地认为:雷德夫先生可能患有精神疾病·不知道安杰利可是真的,为‘安杰利可’这个名字痛苦疯狂也是真的。
我只是暂时还没弄明白具体细节·”·“等等,你说雷德夫的辩护律师知道这个吗”听得仔细的杰奇突然问道··“恐怕目前还不知道。
所以我们必须加快脚步,针对雷德夫的庭审日期已经接近了,我们必须在对方以‘精神疾病’为之辩护之前找到击垮雷德夫的利剑·我想我想到办法了,有点冒险,或许又会让尼尔森金斯先生痛苦到昏迷……你们”·“乐意之至”·“随时奉陪。”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雷德夫·尼尔森金斯· ·“希望你的方法有效·”格雷医生难得的声音冷酷:“安德鲁不得不再次经历那种可怕。”
“人总是要往前看,医生,你应该像安德鲁相信我一样相信他·”·审讯室里,技术人员正在忙碌地安装着投影屏等设备·看到雷德夫一如既往毫不关心地沉默,哥伦警探也不禁暗自祈祷:上帝啊,请您仁慈地赐予我们成功,让那些死去的灵魂安息吧·半个小时后,新一轮的审讯开始。
“或许是昨天杰奇警官的态度冒犯了你,尼尔森金斯先生,你用沉默来表示愤怒我可以理解·今天,我们放松一下·杰奇,插入录像带,让我们一起欣赏一下一个美好得接近天使的人。”
大屏幕里,一个还穿着白色病号服的青年靠在床上看书·窗外是夏日里绿意弄弄的悠闲景象,桌子上摆着美丽的百合花·视频录制得很随意,人物的美好和气氛的温馨宁静却让人印象深刻。
哥伦观察着雷德夫,对方只是安静地看着屏幕·没有逃避,没有歇斯底里·哥伦心中有些摇摆不定了,难道猜错了·突然,画面转换,英俊的青年被人掐住脖子按在浴缸里不能呼吸摄影机准确地捕捉到当时气氛的混乱紧张,格雷不忍地别过头去,哥伦警探死死盯着雷德夫,不肯错过任何变化。
画面中的安德鲁吓坏了,他拼命挣扎,眼角不可控制地留下泪水,浑身湿透样子非常狼狈·视频里这段窒息足足持续了两分多钟,慢慢地,美男子不再挣扎,仿佛脱力般地闭上淡蓝色的眼睛,安静地任凭浴缸中的水漫过自己惨白的脸——·“不要——救他救他医生呢!医生在哪里快救他我求求你们,该死的快点救活他”雷德夫脸都扭曲了,陷在自己的癔症里不能自拔。
现场一片混乱,哥伦好不容易才从大发狂性的雷德夫手中抢回自己脖子的主动权,正在大口呼吸;早有门外待命的医疗队员给疯狂的雷德夫注射镇定剂,格雷医生冷静地接手哥伦的工作,对着被控制住的雷德夫一字一句道:“冷静下来,雷德夫,我们会救他的。
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我们会救他的……”·“霍夫曼……安杰利可·霍夫曼,救他……”说完这句,雷德夫就像被放掉气的娃娃一样彻底昏过去了,医疗队员赶紧带着他离开了审讯室。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西方罗曼·“你们居然再一次让我的当事人进医院你们会付出代价的”门外收到消息赶来的理查德·瑞蒙气急败坏地大叫,格雷直接关门阻断了那尖锐可笑的咆哮声。
“还好吗”·“死不了,咳咳,至少我们知道了安杰利可·霍夫曼……”哥伦警探声音都哑了··“我很抱歉,哥伦,我知道你也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朋友,没关系的·感谢上帝吧!这次幸运地赌中了·”·雷德夫现在正经历着最可怕的噩梦:他拼命地往人生中最美好的屋子里跑,颤抖的手甚至不能用钥匙开门。
他闯进每一间房间里,绝望地喊着熟悉的名字;最后,他抖着腿踉跄着来到浴室,颤抖着抽气——一拉帘子·浴缸里,满池子猩红的血水;他呼喊的人惨白着脸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带着波纹的红色水体带着自己淡金色发丝自由舒散荡漾。
“不要……”雷德夫无意识地呢喃,他感受到了魔鬼深深的恶意——为什么死去的是他为什么要这样来惩罚我我的爱人,我的珍宝……那双美丽的绿眼睛再也不会睁开,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的……·“不——”·“所以,boss,你是怎么想到要用安德鲁来引出狂躁先生”·“安德鲁的幸存就像个奇迹。
所有的受害人都是年轻白人……美男子,不觉得他们有些地方吸引着雷德夫吗”·“”·“我猜想可能安德鲁有些像那位特别的‘安杰利可’。
所以我模拟出浴室里安德鲁被掐脖子时的全部细节,当时一定有什么刺激到雷德夫让他不能对安德鲁下手·上帝保佑,我赌中了·”·“杀人狂先生我们假设是雷德夫的一号人格,似乎他不知道任何安杰利可的事情;偶尔出现狂躁不堪的雷德夫二号才是我们破案的关键。
这次也是被逼着没办法只能兵行险着,安德鲁先生遇险刺激到二号,他才会这么激动·现在看来,确定是精神分裂无疑了·”·“可是,格雷医生,人格分裂连记忆也分裂吗一号完全没有安杰利可的记忆吗”哥伦有些不可思议。
“恐怕是的,这才是让我担忧的地方·”·没几天,格雷医生的担忧变成了现实·满大街的报纸在庭审前三天大肆报道雷德夫·尼尔森金斯的精神病史,不少律师表示——这很可能将“美男子屠夫”从电椅上解救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浮出水面的安杰利可·霍夫曼· ·“哥伦,你和杰奇……放个假吧·”·哥伦警探不可思议地望着伦敦警察局局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嗯,上头已经有人接手雷德夫的案子,所以——”·“可是,我才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探”哥伦难得地与自己的上司争论起来,局长先生只能压低声音道:“够了这也是保护你们两个现在雷德夫·尼尔森金斯被你们搞得整天疯疯癫癫,你想被他的狗屁律师咬死吗”·“但是——”哥伦声音强硬,却被意味深长的局长打断了。
“你还是太嫩了”局长先生一脸不赞同:“尼尔森金斯家族未必那么亲密友爱,可是他们绝对不会让一个顶着相同姓氏的人成为杀人狂这不利于他们明面上的生意。
一个‘精神病’虽然听起来不体面却比‘杀人狂’好多了·”·“不论如何,哥伦,今天下班后把警徽和配枪交到我的办公室桌上,等这件案子结了再来报到吧”·“您好我是每日邮报的记者,请您谈谈您的当事人好吗”可怜的女记者被人挤得脸都变形还不忘把话筒对准事务所门口被围拥的理查德·瑞蒙。
律师先生依旧是那副义正言辞的模样:“我的当事人青年时期曾遭遇父母空难双亡,这给他带去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创伤;尼尔森金斯家族都对这位可怜的精神分裂症患者感到无比心痛我再次强烈谴责伦敦警方的审讯……”·哥伦直接摁掉了电视遥控此刻他待在公寓里觉得无聊至极,想着很多:精神科的调查报告显示,雷德夫·尼尔森金斯从小在极度严格的家庭教育里长大,究竟是什么时候患上精神分裂的还难说。
想来想去还是不肯放弃“安杰利可·霍夫曼”,“如果雷德夫早先就一直患有精神分裂,为什么是三十岁的时候才开始猎杀受害者都是年轻白人美男子,很明显是有所选择……”哥伦喃喃自语,到底是什么引发了雷德夫心中潜伏的野兽很明显,安杰利可·霍夫曼是一切的关键。
有敲门声响起,警探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开门,劈头盖脸就是一大堆问题:“怎么样有安杰利可·霍夫曼的信息吗雷德夫现在什么情况”·杰奇简直想死,他渴得要命,直接奔到冰箱那里开罐狂饮;身后的格雷医生笑笑:“放心吧,有线索,去沙发那里仔细说。”
三人坐下,格雷医生首先开口道:“现在先说说雷德夫的情况,我去看了,嗯,不怎么好·基本上连句子都说不出了,只会哼哼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词汇。
这是精神崩溃的表征,他现在正在接受精神治疗·恐怕庭审会延期,这当然有利于我们·”·“我能,先问你一个问题吗”格雷医生难得这么犹豫,他看着哥伦,似乎在斟酌。
“你说·”·“即使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雷德夫是精神病患者,你,还是想把他送上电椅吗”·“格雷,所有我想要的只有一个答案,这与雷德夫是否患有精神疾病和能不能把他绳之于法无关。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人为什么会这么残酷地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嗯,也许人家他本身就不正常,你知道,变态的世界很复杂·”杰奇抿了下嘴,发表了他的看法。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我内心深处知道不是这样……至少我们还有一个对他一无所知的‘安杰利可’,我不想让任何人怨恨孤独地躺在地底。
我想要弄清楚他和雷德夫的关联,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开始·”·另外两人沉默了,哥伦最让人敬佩的不是他的破案能力而是想要给予所有人公平的正义感。
更了不起的,是他践行了这么多年··“好吧,两个休假中的警探,加上一个心理医生,让我们去解开这一切”·格雷永远担当三人组里正确掌握行动节奏的人。
“我们溜到信息科查询‘安杰利可·霍夫曼’,收到这些文件”格雷一一将复印文件摆开,“有安杰利可·霍夫曼的出生证明、学籍等教育方面的证明,嗯,还有他母亲歌洛丽亚·霍夫曼的死亡证明,还有其他一些相关性不大也都在这里。
基本已经可以确定,这个,由单身母亲抚养长大的安杰利可·霍夫曼就是我们要找的‘天使’·”·“没有安杰利可·霍夫曼的死亡证明失踪上报”·“没有。
他们母子显然处于社会底层不被人重视的那种·”·“那安杰利可·霍夫曼到底在哪里他还活着吗”·“不知道,他们的信息少到令人难以置信。”
“看来我们需要出躺远门,先从他出生的医院查起吧”·“雷德夫先生雷德夫先生您醒醒……”有一个温柔又干净的声音在呼唤着,雷德夫挣扎着睁开眼睛,面前是他非常熟悉的场景。
“您最近怎么了,总是喝到这么晚耽误工作可不好·”安杰利可·霍夫曼在吧台梦幻的背景灯光里用白布搽拭着高脚玻璃杯,一边关切地问着喝得醉醺醺的雷德夫·尼尔森金斯。
“天哪,头好晕……”·“喝了那么多这是自然·”‘天使’笑起来嘴角的弧度美得像画,他麻利地收拾吧台,金色的头发在灯下闪着光,雷德夫觉得目眩神迷。
“好啦,来,您能站起来吗我送你上出租车……”不知什么时候天使已经靠近雷德夫,雷德夫觉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他所有感官都沉醉在对方美丽的湖绿色眼睛里……·作者有话要说:· ·☆、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知道什么是最恐怖的吗你记得1981,1982,记得你生命里所有的美好年份;可是,你不记得在那之后到现在的所有日子。
“现在,已经一九……九二了吗”·1981年,六月的夜晚暖风迷人··“嗨Mr.尼尔森,像往常那样来杯加冰威士忌吗”中年酒保热情地向熟客打招呼。
“是的,鲍勃,你懂我的·”雷德夫·尼尔森金斯衣冠楚楚,举止优雅地坐下·鲍勃的动作熟练,“给您”随即忙自己的事去了。
雷德夫左手拿起玻璃杯轻轻摇晃一二,随即吞抿一口,成熟男人的荷尔蒙尽显无疑;镜片后的浅灰色眼睛默默地观察着……吧台不远处被一群年轻女孩围住的安杰利可·霍夫曼。
安杰利可看起来似乎有些神色疲惫,可是他还是耐心地安慰着或者失恋或者和朋友闹矛盾的年轻女孩们,神情温柔··“现在才九点半……”雷德夫看了下手表,再有半小时,这群年轻淑女们就该回家了。
好不容易清静下来,‘天使’决定小憩几分钟,接下来才是考验侍者的成年人狂欢时间··“你看起来很累,我这么找你聊天会给你带来困扰吗”雷德夫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天使’的吧台前。
安杰利可有些惊讶,他看着雷德夫,随后微笑着说:“不会·尼尔森先生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我不愿意把您当成陌生人;您也会原谅我的随心所欲对吗”·雷德夫觉得很舒服,‘天使’总是带给人惊喜:他外貌出色,却没有那种让人讨厌的骄矜;年轻青涩却没有同龄人的粗鲁莽撞,言行举止礼貌又不疏远。
 ·“安琪儿(天使),你喜欢花吗”雷德夫问道,看到对方有些呆愣立马觉得自己说了蠢话,当下也罕见地有些结巴:“我的意思是……”·“我喜欢满天星,田野里或者道路旁不那么起眼的淡色小花,聚成一片时就像星星一样。”
安杰利可耸肩:“其实是我妈妈特别喜欢,她说满天星不像玫瑰百合天生就是主角,可是它属于大自然,是美好的田园之花·”·‘天使’并不是一个啰嗦的人,这是雷德夫观察他许久之后得出的结论,看出了我的窘迫特意说这么多吗?·“不过我觉得我妈妈喜欢满天星或许是因为它的花语,‘Baby’s Breath’,妈妈们估计都喜欢……”·两人相谈甚欢,雷德夫很喜欢安杰利可放松随意地和自己聊天的模样:他看起来很快乐,湖绿色眼睛里偶尔闪烁着感染人的微光;吧台灯光似梦似幻,雷德夫细致地观察到光线透过安杰利可年轻的脸庞,一层隐秘的淡淡绒毛让他的皮肤看起来就联想到美丽新鲜的蜜桃。
安杰利可简单地说着一些母亲的趣事,雷德夫偶尔点头微笑回应,眼神专注又不失礼地看着对方··“如果老板看到我和您聊天却是您在当听众,估计我会被炒;‘霍夫曼先生,你的行为没有一个优秀的酒吧侍者应有的素质’。”
安杰利可惟妙惟肖地模仿着老板的口吻,雷德夫从未想过‘天使’会有这样的一面,忍俊不禁,笑了起来··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西方罗曼·“您应该多笑笑,我知道您是一个绅士,可是太严肃可不好。”
‘天使’笑着挪揄,突然坏笑着前倾身子对着雷德夫细声道:“看,那边的那位女士,有着温暖的栗色头发的那位,她今晚不止一次地看您……”·‘天使’还在看着那个女人说着什么,雷德夫已经听不清了:他瞳孔放大心跳加速,周身安杰利可的气息让他觉得呼吸困难;眼里只有安杰利可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的修长侧颈和微微动作的嘴唇——噢……后者看起来就像花瓣一样柔嫩……·见鬼那女人走过来了我刚刚在想什么真是疯了回过神的雷德夫·尼尔森金斯觉得莫名地愤怒又荒唐。
喝下去的酒在胃里翻滚奔涌,一个疯狂又可笑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放肆地旋转叫嚣,这个严于律己的绅士感到一种想要呕吐的欲望,顾不上失礼地直直从座椅上站起来横冲直撞地闯进洗手间·等到他从洗手间里出来,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
转头一看,安杰利可的吧台前坐了一个成熟美丽的女人,两人看起来聊得不错·雷德夫收回视线,沉默地整整衣装,悄悄地推门离开了……·“所以,这家医院没有任何我们想要的信息”·“恐怕是的,二十几年前的资料根本无从查起,我们知道的只有……歌洛丽亚·霍夫曼,是个可怜的单身母亲,她在1966年10月21日在这家医院生下了她的孩子,安杰利可·霍夫曼,住了不到三天就离开了。”
“歌洛丽亚没有任何亲人吗”·“没有,她是在教会的孤儿院里长大的·”·“这解释了为什么她会给自己的孩子取那么罕见的名字,真是虔诚。”
杰奇总是发现一些无关紧要的真相··“这也意味着离开孤儿院的她很单纯·让我们查查那个让她二十岁就成为单身妈妈的混蛋男人吧”哥伦有些愤怒,但好歹思路清晰。
“头儿,如果你是指安杰利可·霍夫曼的话……”·“闭嘴吃你的热狗去”·· ·☆、真实的安杰利可·霍夫曼·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了·低调贵公子雷德夫·尼尔森金斯最近有了一个新习惯,他不再流连那家“Red  Lips”酒吧,开始更隐秘地更细致地观察着……一个男孩。
·“歌洛丽亚,我说过,我会去学校的,但不是现在好吗你知道我爱你,我不能看你为着我累死·”廉价公寓的门口,安杰利可正在和休病在家的母亲告别,他是那么地耐心温柔,以至于他的母亲止不住轻轻地哭了:“对不起,我的宝贝……如果我能……现在,居然要我的孩子来照顾我……”·“歌洛丽亚,我们是一体的。
妈妈,我爱你·”母子二人轻吻告别,歌洛丽亚不舍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的背影,默默地替他祈祷··雷德夫整整自己的黑呢圆帽,沉默地跟着安杰利可穿过肮脏破旧的街区。
安杰利穿着黑白字母帽衫,宽大的帽子遮住了他的金发和俊美的脸;蓝色泛白的牛仔裤显得他腰细腿长臀窄,十分养眼··即便安杰利可低头赶着快步往前走,还是有路人为安杰利可的惊鸿一瞥惊艳驻足:几个小姑娘兴奋地低声热议,甚至还有一名男性也忍不住回头细看——世上有种人的美丽,不经意不张扬却足以致命。
雷德夫皱皱眉头,眼镜下的灰色眼睛里满是忍耐挑剔:那个恶心的啃食着酱汁热狗的肥猪男人,真是蠢透了那个戴着牙套满脸雀斑的矮个女生,和她的朋友一起叽叽喳喳的花痴模样真让人难以忍受还有那个……等等安杰利可呢·雷德夫跟丢了安杰利可,他的眉毛不自觉揪得更紧了:他大步向前走,陌生的四周仿佛旋转着让他难以忍受,他不能原谅自己让男孩离开他的视线。
他走了几步,在街角听到了他一直寻找的声音,听起来安杰利可·霍夫曼现在很愤怒·雷德夫将自己藏身在街墙后,仔细地观察着狭窄街巷中和一个年轻大男孩争论的安杰利可。
“我道歉,安杰利可·可你不应该特意避开我,这样……太伤人了·”大男孩看起来阳光又开朗,此刻真诚地看着安杰利可等着对方的回应。
“ 艾伦,你是我搬进这片街区交的第一个朋友,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安杰利可罕见地有些不耐烦,他一边说着一边走着明显不想多做纠缠··艾伦何尝看不出安杰利可打算脱身,他急了,一把拽住安杰利可的衣服,语速飞快又神情激动地说道:“不就是一起看片一起撸管吗这个年纪的男孩都像我们这样有什么要避讳的”尽管理直气壮,可艾伦看起来有些伤心。
安杰利可冷笑一下,对着艾伦一字一句道:“可你这贱人后来翻身压在老子身上最后射了,老子叫停你听了吗你这狗娘养的大概不记得自己爽到嗨的时候说了什么狗屁吧”他神情轻蔑地扯回自己的衣服,打算走人。
艾伦没想到安杰利可也会像他那个年龄阶段的所有年轻男孩一样,脏话脱口而出淋漓尽致,他甚至没能在第一时间回过神来··看到安杰利可仿佛将自己视作一坨狗屎般地避之不及,艾伦也气上心头脱口而出:“你不过就是一个迷恋着你那□□(jinv)母亲的可怜虫你……”安杰利可停下了脚步,艾伦的理智随之回笼。
雷德夫发誓自己没有看过安杰利可·霍夫曼如此扭曲如此暴怒的脸,他从这真实到极致的表情中看到了属于‘天使’安杰利可的另一面··“艾伦·休斯,狗娘养的。”
安杰利可说了一句,就啐了一口扑过来将艾伦压倒一顿暴打,两个年轻男孩直接扭打在一起,彼此脸红脖子粗破口大骂·雷德夫不知道身为绅士的自己要怎么做,明显安杰利可占了上风:他骑在艾伦身上,一拳又一拳地暴揍:“放你娘的狗屁比起你那流连夜店从不独眠的妈妈究竟谁才是□□”他从未如此凌厉又凶悍,艾伦仿佛被他骂得失了神,只是偶尔才回敬一拳。
突然,两个人的动作停了一下,安杰利可的表情只能用不可置信来形容;没等他回过神,被压制暴揍的艾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将安杰利可反身扑倒,面红耳赤地哑声说道:“谁叫你生气的时候脸那么红……操别动了”艾伦喘着粗气地压制着不断扭动挣扎破口大骂的安杰利可,眼睛都不敢看对方。
躲在一旁的雷德夫绝对没想到剧情会如此直转急下他又懵又慌,苍白的脸上爬上了几分红晕,禁欲又严肃的他罕见地觉得有些腿软··安杰利可看起来似乎难以忍受自己被一名同性压在身下,他大声咒骂:“该死的艾伦·休斯从老子身上滚下去”艾伦终于看了安杰利可的眼睛,他不好意思地回应对方再次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生气脸红就算了,还叫我的名字……”当他看到安杰利可难以忍受的嫌恶表情,终于不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难耐地在被压制的对方身上磨蹭,不受控制地在安杰利可的耳边喘着粗气。
终于,安杰利可一拳把放松下来的艾伦揍翻气极的他整整自己被揉皱的衣服,看到艾伦仿佛才是承受这一切的人一样看着自己,年轻的男孩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他一字一句认真又冷酷地说道:“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你这个……怪胎”·安杰利可走远后,年轻的艾伦·休斯先生流下了眼泪,安杰利可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是顽劣的小爱神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心都碎了,太痛了··躲在暗处的雷德夫整整衣冠终于决定现身,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经过艾伦的身边时,以最冷酷最轻蔑的表情盯着衣着廉价凌乱浑身散发着□□气味的大男孩。
至于后者怎样从惊慌羞怒到破口大骂,雷德夫都毫不在意··“找不到,根本找不到安杰利可母子任何有用的信息·他们搬家太频繁,又住在那种鱼龙混杂人流量极大的廉价街区,老天他们是毒贩出身吧”杰奇有些气馁。
哥伦对脑洞时常大开的杰奇哭笑不得,可是杰奇说的也是事实,别说找到安杰利可的父亲,能找到他们母子的熟人就不错了··“要不,我们从雷德夫入手不管安杰利可现在活着与否,他的毫无音信绝对和雷德夫脱不了干系,雷德夫需要一个地方安置安杰利可。”
格雷医生决定跳出安杰利可·霍夫曼怪圈,调查重心重新回到杀人狂先生身上··“太棒了格雷医生,我怎么没想到”杰奇再次充满干劲;哥伦也赞叹地看着格雷点点头道:“格雷说得没错,我现在马上去查雷德夫名下的房产。”
“要快……”格雷声音沉重,他把刚从街角报亭买来的的报纸递给二人:“雷德夫恢复意识了,庭审不会延期……”·“那我们能直接去问他吗”杰奇急了。
“不用想了,我们接近不了被严密保护的雷德夫,也没有时间了……”哥伦语气沉重,倍感压力——两天之后,审判就会开始··· ·☆、爱之小岛· ·“嘘嘘嘘……安静下来,没事的,安杰利可,你很安全。”
雷德夫从容地安慰着手脚被绑的安杰利可,帮助他把他的眼罩口塞取下来··“雷德夫先生……”昏头涨脑的安杰利可困惑又警觉地看着对方,他看起来不会超过三十七岁,不可能是抛弃歌洛丽亚的那个混蛋。
“我不是你的父亲,你不要乱想·”雷德夫笑了,嘴边有个浅浅的窝,看起来他心情不错··“那……跟踪我的是你”安杰利可虽然问着,可神情已然确定。
看到对方沉默,他试探着开口:“先生,您是一名绅士,为什么做这种事”·“你说你喜欢满天星,为什么把我送到你家里的花丢进垃圾桶看也不看”雷德夫答非所问,他只是坐在床边,细细地摩挲着柔软温暖的床褥。
安杰利可有些害怕,他知道雷德夫·尼尔森,只是因为对方曾一度流连自己打工的酒吧,自己也有一两个月没有见过他了·他的认识中,雷德夫只是一名有些腼腆和古怪的严肃绅士,他完全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绑架他·“就是这里,属于雷德夫的私人小岛,是他从死去的父母手里继承的遗产之一。
如果要说与世隔绝的话,这里是最佳场所·” 哥伦用望远镜观察着远处美丽又孤独的小岛,一回头,剩下的两人只顾着吐得昏天黑地完全没理他··好不容易打理好自己,杰奇半躺在摇摇晃晃的船上,有气无力道:“这片海域看着美丽,实际风浪不小,还有不少暗礁;真不知道这么偏僻可怕的地方怎么被你挖出来的……”·这也意味着一旦有人被囚禁,既难以从外界获得帮助又难以逃跑,杰奇说的没错,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哥伦胡乱想着,内心迷茫又激动,安杰利可·霍夫曼,你,会在那里吗·“海伦娜,他有进食吗”雷德夫看着女仆比划着在这个岛上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手语:“没有,他现在睡着了。”
他放下自己手里的书,起身从椅子上站起,吩咐他现在唯一的女仆:“去准备晚餐吧,记得煮些牛奶和蘑菇浓汤,不要太油腻,不好消化的就不要做了·我去看看他,不要过来打搅。”
年轻的哑女点点头,顺从地忙自己的事情去了··雷德夫轻轻上楼,用钥匙打开房门,大床上只看到一个不明显的隆起,他突然就觉得心都要化了·他慢慢地走近,安杰利可·霍夫曼,他的天使,正在昏昏沉睡。
雷德夫悄悄坐下,看着对方晕红未退的脸和呼吸带出的丝丝热气,忍不住伸手探了探对方饱满白皙的额头,“怎么还是没退烧”也许是凉气惊到了安杰利可,他嘟哝几声,似乎就要醒来。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西方罗曼·雷德夫吓了一跳,他反射性地缩手,紧张地看着对方,内里惊涛骇浪;安杰利可挣扎着醒来,似乎还有些不清醒,等他看清自己床边站的是谁后,他的呼吸频率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谁也没有说话,安杰利可的表情很复杂,有厌恶有轻蔑更有一股难以藏匿的愤怒,可他似乎顾忌评估着什么,谨慎地不肯做声··雷德夫似乎从内里冷静下来了,他面无表情,伸手向安杰利可靠近;安杰利可有些惊慌,他不知道对方又要做什么,当下有些抗拒地躲避着。
雷德夫一把遮住了对方的眼睛他的手掌感受到安杰利可慢慢转动的眼球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就像是世界上最美丽柔弱的蝴蝶在亲吻他的掌心;他翻身上床,将强作镇定的安杰利可笼于自己身下,安杰利可似乎十分反感自己现在所处的状况,倔强地咬牙挣扎着;雷德夫冷酷又强势地镇压了一切反抗,同时又很小心地不让自己压到身下的安杰利可,他看到那张总是吐出伤人话语的美丽嘴唇,霸道地吻了上去——·“嘘嘘嘘,冷静下来。
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不知过了多久,雷德夫笨拙地安抚着激动异常的安杰利可,在对方看不到的时候亲密又微笑着和他低语:“听话,别动了,你的伤还没好,我不会碰你的……别动你碰到它了”安杰利可的脸色很难看,他呼吸很久才开口道:“你打算关我到什么时候”·雷德夫没有回应,他只是绻绻地感受着安杰利可的气息和温暖的皮肤;“我可以出去吗”安杰利可的嗓子都哑了,听得雷德夫心中一软:“是的,亲爱的,等你伤好了,我陪你一起,这岛上种了很多满天星……”·“狗娘养的,这就是爱丽一直梦寐以求的房子”爱丽是杰奇的未婚妻,两人最近一直在为婚礼寻找合适的房子。
三人登上小岛,和海滩上那可怕危险的灰色礁石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眼前这座绿意浓浓又美丽温馨的两层别墅··“他们家的‘花园’真大啊”杰奇感慨,基本上这岛就是雷德夫他家的后花园,树荫灌木后高高的黑色铁栏若隐若现。
那座白色的别墅就像是一颗隐在大片绿绒布里头的洁白珍珠,可惜这座处在茫茫的苍蓝色大海之中的美丽小岛实际只是一个孤独又可怕的监狱··“ok,我们进去吧”哥伦撬开了锈迹斑斑的大锁,格雷二人见怪不怪地鱼贯而入。
“好大一片满天星,真可爱·可惜没人打理,都胡乱疯长了·”杰奇有些感慨地看着遍布山丘的美丽小花,颜色各异长成一片也自有一股积极奔放。
“这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格雷呢喃着,道出了哥伦心里的想法·进入别墅,眼前所见既意外又在情理之中:四处都拉上了厚重的窗帘,各种家具都蒙上了白布。
三人捂着鼻子,驱虫药的味道可不好闻,小心地走进这冰冷又安静的房子··两个半小时后,三人累的瘫坐在沙发上休息,“太大了,我没找到任何有用的……”杰奇从来都很直率。
另外两人也一无所获,彼此脸色都不好看··什么都没有,安杰利可·霍夫曼,就像这世上的幽魂一样,没人知道他在哪里,没人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走吧,还有时间看能不能查到些其他东西……”哥伦难掩失落,他率先走出了房子。
他忍不住眺望着远处蓝色的大海,其实这里真的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甚至还有海鸟回旋飞舞·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离开··“等等头儿想想我们是在哪里发现的那二十个受害人”杰奇福至心灵大声追喊。
哥伦很快领会,他望着这片仿佛没有边际的满天星花丛,心中微微一动··“可惜没带道格拉斯,那家伙是最好的伙伴,它一定能找到”杰奇追上哥伦,“不过没关系,我们也会找到的。”
杰奇就像是一头精神奕奕意气奋发的猎犬,怪不得那条坏脾气的‘道格拉斯’只和他合得来··成片的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摆,似乎在彼此低语,模糊了四处挖坑寻尸的三人……·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哥伦警探,杰奇警探,你们私闯民宅,破坏他人财物。
现在保持安静,一切回局里再说·”伦敦警察局长十分头疼,这两个傻瓜居然被人抓个正着·“局长雷德夫的审判怎么样了”杰奇十分不甘,“他明天怎么结局与你无关了,你还是祈祷自己不会被关进去成为他的室友吧”局长先生低声喝到,这两个正义感满槽的白痴菜鸟,终于把自己交待进去了。
“雷德夫·尼尔森金斯,你认罪吗”·“是的,他们都是我杀死的·”冷漠雷德夫说完这句话就不再开口,原本以为自己会听到一篇痛苦不堪的懊悔道歉辞令的法官有些发愣。
好在我们的金牌律师理查德先生聪明机灵,立马替雷德夫发言,谈吐优雅感情充沛,可惜受害者家属不太领情……·这宗被全英国关注的审判历时三天结束了,审判结果让人……不知说什么好,雷德夫·尼尔森金斯因其精神病史免于死刑,被勒令永远囚禁在其名下的一座孤岛上,由专人持械看管。
免于死刑可以理解,可是囚禁地点就耐人寻味了·“果然是他背后的家族出力了吧”不少人向伦敦警察局长询问□□,我们肥胖的局长先生只是微微一笑:“谁知道呢,不过我倒是觉得那地方最适合他不过了。”
“格雷医生,下午好·”·“下午好,尼尔森金斯先生·看来你过得不错·”·“那两位警探怎么没来”·“他们得在监狱里待满六个月,暂时没有时间。”
“是吗”雷德夫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面对着各色满天星组成的花海,他的手脚上带着镣铐,远处有两个全副武装的狱警时刻注意着这边。
“其实他们没必要那么紧张,不会有人来劫狱的,我了解自己的家族·”说是这么说,雷德夫看起来没有一点失落,语气平静地就像不存在感情··格雷医生已经默默观察了雷德夫一个月之久,他的狱中生活还不错,即便在这个特别的监狱里我们歇斯底里的二号再也没出现过,世人面对的只有这个冷漠的杀人狂一号。
“其实估计你也知道,过去这一个月我一直在观察你,评估你的精神状态·”·“有什么发现吗”雷德夫漫不经心,他现在只是一个拥有逻辑的机器人。
“没什么特别的”格雷医生罕见地耸耸肩:“离开前我只有一件事想问您”格雷医生也不理会毫无反应的雷德夫,一字一句口齿清楚地问道:“安杰利可·霍夫曼至今没被人发现他已经失踪十年。
雷德夫·尼尔森金斯先生,现在的您,真的没有任何关于安杰利可·霍夫曼的记忆吗”·说罢格雷医生冷笑着离开了,徒留那片花海里像化石一般僵硬的雷德夫·尼尔森金斯。
作者有话要说:冷静!有番外,聪明的readers会耐心地等待,希望大家喜欢整个故事·就如我所说,我是个吹毛求疵的雪山小怪兽,谁知道定案的结局到底是怎样^^·相信我,期待这篇的番外和我的下一个故事吧· ·☆、番外一  被困的安杰利可· ·“海伦娜,今天几号”安杰利可坐在阳光下的藤椅上,问着悉心照顾自己的女仆。
海伦娜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长相一般但手脚麻利,她向自己俊美却消瘦的主人比划着,接着示意他坐在阴凉处··“已经五月七号了吗”歌洛丽亚的生日就快到了,不知道妈妈她过得好不好,身体有好转吗有受人欺负吗钱够用吗也像我思念她一样思念我吗·突然,一大片阴影遮住了他,雷德夫回来了,他向海伦娜吩咐道:“去把那把大伞拿出来,再端两杯果汁过来。”
海伦娜战战兢兢地退下了,雷德夫有些不解:“我有这么可怕吗”·安杰利可没有答他的话,他被困在这个小岛上已近半年,精力和锐气快被磨没了。
雷德夫也不介意他的冷淡,只是心疼地拉着安杰利可的手,这么瘦下去可不行,身体会受不了的·安杰利可没有抽出手,天知道到了晚上这变态会怎么折磨他··“歌洛丽亚快生日了。”
雷德夫喜出望外,安杰利可很少主动和自己讲话了,可一听内容,他就高兴不起来·“我想去看她”,安杰利可看着对方默不作声,急了“或者你把她带来见我,我保证会乖乖的我只想确认她过得很好。”
安杰利可那双美丽的湖绿色眼睛望向雷德夫期待对方的反应,雷德夫从来不能抵抗他蓄意的温柔引诱·“放开我”安杰利可被吓坏了,雷德夫一把抱起他就像是抱起自己的新娘……或者最美丽的猎物,“我保证她过得很好,”雷德夫边走边说:“她过得很好,你不是也收到了她的来信吗她以为你回到了父亲身边,不肯打搅你,为什么你不能体谅你妈妈的苦心呢”·安杰利可被雷德夫放到了床上,他看起来很恼怒,脸颊红红的;雷德夫忍不住亲吻他的脸,低声安抚:“她过得很好,你不要担心她。
为什么,你的温柔,从来不肯眷顾与我……”·现在是白天安杰利可迅速扭开头,拒绝了雷德夫的亲吻,他紧张地看着对方,眼里不自觉地流露一丝害怕。
“你累了,睡吧,待会我叫你起来吃午饭·”雷德夫只是笑笑,替对方掂好被褥就离开房间了··“他喝酒了”安杰利可看着焦急的海伦娜做着喝酒的姿势向她问道,海伦娜狂点头,害怕又担忧地看着年轻俊美的男主人。
“别怕,海伦娜,今晚你不要上楼·去睡吧,会没事的·”也许是海伦娜有些地方触动了安杰利可,这个本质冷漠的大男孩对她是真的温柔耐心。
海伦娜点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凌晨两点,雷德夫撞开了安杰利可的房门,看到对方只是坐在床头并未入睡,雷德夫邪气十足地一笑:“怎么你这个小**(biao zi)睡不着在等我吗”·为什么有人白天和夜晚如此极端早已习惯的安杰利可只是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就算我睡着了也会被你弄醒,不如不睡。”
“知道我会怎么叫醒你吗”雷德夫跌跌撞撞地爬上安杰利可的床:“我会用最温柔的吻将你吻醒……”他极专注地看着安杰利可,对方轻轻一皱眉,似乎无法忍受这么浓烈的酒气;随之雷德夫一反刚刚的温柔低语,语气放肆地叫嚣道:“或者用我那根塞满你那**(yin dang)的小洞你个**(jian ren)”·海伦娜到底担心安杰利可,第一次见到那个暴怒的坏脾气的俊美男孩,她觉得自己遇到了有着天使外表的恶魔;再后来,他们成了朋友——当然,这一切都瞒着雷德夫先生,那个玷污天使的真正的恶魔·她悄悄溜上楼梯,没有听见玻璃破碎和打斗咒骂的声音,上帝保佑看来雷德夫先生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她划了个十字,这是她在教会孤儿院里养成的习惯,随即她放心地下楼了··雷德夫大力耸动着腰部,享受着对方每处肌肉的紧张轻颤;他弯下身子,轻贴在安杰利可白皙泛红的背部对着把头埋在洁白枕头里的安杰利可低语:“她已经走了,你可以放声**(yin jiao)了。”
安杰利可仿佛脱力一般,美丽的金色发丝柔顺地散落在洁白的枕头上;他白皙的身体多处染上了红晕,耳朵和脚趾尖都红透了;他死活闭着眼睛,雷德夫又是一番大肆顶弄,惊得他睁开了自己泛着水光的湖绿色眼睛。
“不要闭眼”雷德夫喘着粗气,“你不知道你的眼睛有多勾人……”他动作粗暴地在安杰利可身上发泄,难耐地不知节制地索取,“你第一次躺在我身下尖叫咒骂的时候,眼睛就泛着光……”就和你谈到那女人时一样。
虐恋情深边缘恋歌西方罗曼·“该死的不要用背对着我你这个下贱的**(biao zi)”雷德夫突然发狂,抽出自己深埋在安杰利可体内的部分,一把将他面对面地抱到了自己腿上,强迫他看着自己。
“我是个教徒可你这该死的将我变成了恶魔我为你堕落如此,为什么你不肯多看我一眼”雷德夫永远只能在这种情形下才会吐出心声。
“我从没有要求你为我堕落是你从我母亲身边绑架了我我……”·“闭嘴”雷德夫不能接受安杰利可说出的每一个字,真正残忍冷酷的人不是我,是这个披着天使皮囊的下贱**(biao zi)!·雷德夫再一次贯穿了安杰利可,粗暴地**(zheng ya)了所有的反抗他强迫安杰利可和自己接吻和自己肌肤相亲,痛苦又迷恋地将彼此拖入黎明前的深渊……·作者有话要说:再有番外二就可以真正完结了。
希望你们喜欢整个故事^^· ·☆、后记· ·“我们找到的那具尸骨是一名年轻女性,遇害时间大概是十年前·很遗憾,不是安杰利可·”·格雷医生隔着加厚玻璃和高墙里的哥伦警探用老旧的话筒交流,看到哥伦一脸失望茫然,格雷正言道:“这已经不重要了,哥伦。
在我看来,雷德夫·尼尔森金斯只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可怜虫罢了·”·“终于了结了,干杯,律师·”中年绅士风度翩翩··“是的,先生。
您向老先生和整个家族证明了您的友爱和处理危机的能力,为您干杯”瑞蒙先生永远这么语气欢快··也许是自己即将真正地掌权,尼尔森金斯先生觉得这杯香槟格外醉人,此刻也不自觉低声感叹道:“雷德其实是我比较欣赏的堂兄弟,只是他太压抑了……”这个时代,又有几个是真正精神健康的呢·“所以,你说雷德夫是假装精神分裂”杰奇觉得不可思议:“可是他确实在罗马尼亚的一家精神疗养院里待了三年啊”·“我亲自去过了,雷德夫在那治疗的是抑郁症和躁狂症,并没有到精神分裂的程度。
他肯定有精神问题,但绝不是人格分裂·”·厚玻璃的另一边,格雷医生冷静地解释:“我原本也以为雷德夫是精神分裂患者,可是后来发现不对劲:雷德夫·尼尔森金斯在被捕之前从没有在同事熟人面前流露出精神分裂的症状;安杰利可·霍夫曼失踪十年不被人察觉,一定有人一直在掩盖他失踪的事实。”
“也可能是雷德夫他背后的家族搞的鬼啊”·“不会,这次的杀人狂事件尼尔森金斯家族表现得更像是对待危机公关,不像早就知情。”
看到杰奇一脸梦游的蠢状,哥伦笑了:“这也只是我的个人看法而已,世上的事,真真假假,谁能定义什么才是真实呢……”·至于雷德夫,他永远只能在深沉冰冷的睡梦中窥见遥远的被丢弃的记忆……·“我发誓先生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看了今天的新闻……”海伦娜比划着,泪流满面,哀伤和恐惧让她看起来有些滑稽。
“肇事逃逸半年终被捕,愿受害者歌洛丽亚·霍夫曼灵魂安息……”雷德夫麻木地看着录制好的新闻,一杯杯不停地喝酒,眼底发红:她可以安息了……她当然可以安息她从我身边永远地夺走了他不……雷德夫不可控制地流下痛苦的泪水,想到安杰利可已经死去的这个事实让他疼得滴血·“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如此接近幸福的时刻粉碎这一切”雷德夫狂性大发,大声咒骂,“你又不是我撞死的是你自己不看路追出来被撞为什么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海伦娜越发害怕,此时的雷德夫就像被按下了一个永不停止的开关;雷德夫抹去眼泪深深地呼吸,终于归于平静,埋藏半年的秘密再也没有为它烦恼的必要。
他的一部分永远随安杰利可埋葬了,快乐,痛苦,都烟消云散……·世上为什么有人爱得那么艰辛依旧得不到幸福不过是看不透只是自己在一厢情愿而已。
越优秀越高傲的人越爱得自我,怎么可能找到属于两个人的幸福··作者有话要说:收工干脆点完结算哒··说说我对安杰利可的看法:安洁利可代表着青涩和成熟之间的美丽,让人不忍摘取又难以抗拒。
他并不是真正成熟,只是学会了欢场上那套外交辞令和游戏规则而已;悲哀的是雷德夫爱上了一个孩子却把他当成了大人,更悲剧的是雷德夫压抑的性格只能借由伤害来释放。
雷德夫为什么说他压抑呢虽然描述不多,但番外一里他白天总是冷静绅士的,到了晚上,借着耍酒疯才敢强迫安杰利可,表达自己·至于为什么性格压抑,不值得本文着重讨论。
第一次写故事,可惜两点:预想的“高潮即结局”没有做到该有的力度;伏笔不明显让人不知所谓,有些细节处逻辑不强··毛病确实很多,不过短时间内不会再动这篇文,基本上我本想表达的都表达了,只是一些细节可以再润色。
希望你们喜欢整个故事^^·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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