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镇自杀事件+番外 by 绿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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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山镇自杀事件+番外 by 绿巨龙
年下恐怖 · ·书名:冷山镇自杀事件·作者:绿巨龙· ·文案·冷山镇上发生一桩离奇的杀人事件,目击证人说,被害人是鬼魂杀死的,这怎么可能金亚决定带领自己的小队去破解这个愚蠢的结论,可是突如其来的小神棍和一些诡秘的线索叫他不得不怀疑,一步一步涉险,一步一步沦陷,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 ·金亚说:“我绝不可能毁在这里”· ·筱晓宇说:“可是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内容标签:悬疑推理 年下 恐怖· ·搜索关键字:主角:金亚,筱晓宇 ┃ 配角:白狼,艾唔 ┃ 其它:· · ·☆、冷山镇自杀事件初· ·“早上好,白警官”局里的同事跟她打招呼,这里的人都忙得不得了,有些人别看到的早,没准是熬夜留下来的。
“早啊,小刘”白悠悠穿着警服从走廊那边走来,绕过几个搬重物的同事,顺便从饮水机那接了一杯温水,看了一眼观察室,走到了它隔壁的审讯室,推门进去。
“不要紧张,这里没人能伤害你”白悠悠随手把水和资料放在台子上,面带微笑的整理下自己的裙子坐下··“来,把你看到的事实都告诉我”白悠悠将一杯温白水慢慢推到桌子对面的人面前,反正是举手之劳,能得到点好感也是值得的。
面前的人显得很紧张,又一副惊恐的表情,双手紧握,眼珠子不断地瞟来瞟去,在看到白悠悠特有女性温婉的笑容时他才镇定一些:“你咋没穿警服嘞”·“因为我不是警察啊,我是局里派来照顾你哒”白悠悠笑眯眯,边说边安慰他:“你不要怕,要配合警察的工作,警察不会难为你的,录完口供就可以回家啦”·“可,可,可俺家很远哩,之前在镇上也录过,怎么还要把俺抓到这么远的地方来”面前的证人不太愿意配合的样子,眼睛又瞟了瞟白悠悠,这女人看着真舒服。
白悠悠的笑容中多了一些爽朗:“没事,这里提供宾馆,24小时供应热水,不会让你住局里的,怎么,不想快点休息么”·白悠悠眨了眨眼:“上次的证词不是丢了么,你就帮帮忙,再录一次吧”·目击证人看着白悠悠期待的眼神点了点头:“俺,就帮你这个妹子”·白悠悠走出房间,反手关上房间的门,静静的走到隔壁的观察室,敲了敲门,里面有人把门打开。
白悠悠进去后把门关上,面向里面严肃地说道:“金队长,这份证词我看过了,跟他这次说的相差不大,我觉得没有在问下去的必要了,他根本没有说谎”·观察室里只有几盏暖光,里面有几个黑影站立着,其中一个黑影僵硬地转向白悠悠:“悠悠,难道你也要相信他的话么,你这样的权威都这么说,我觉得三观都要崩坏了”·白悠悠嫌弃的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走什么脏东西:“金队长,不要叫得那么亲,我跟你只是工作关系,再说,我没有相信他说话的内容,只是确信他没有说谎”·室内的黑影都倒吸一口气,这句话有点不能理解。
面向白悠悠的金队长厉声说道:“就算这是真话吧,就是鬼魂真的杀人了,我也要把它揪出来”·其余的黑影像是突然打了兴奋剂齐声叫道:“揪出来揪出来”·白悠悠急忙退避三尺拿证词挡在面前,有些丢脸。
走廊的光线划开了室内的黑暗,一个昂藏七尺的伟岸身影渐渐显现出来:“这就是山不过来,我过去”·金亚勾起嘴角笑了笑:“阿仁,阿禄,鸡蛋,准备好物资,车辆,所有我们能用到的,要去办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上路· ·翌日,金亚一干人原本是两辆车开的,结果路上一辆车熄火了,这辆是桑塔纳很老的车,熄火只能说不意外,于是只能用那辆吉普把熄火的车拉到加油站,看能不能把它弄好,顺便加油,买烟之类的。
天公不作美,大风刮的呼呼响,眼看着暴雨就要来了,阿仁急忙往吉普车上装最后一包行李,然后快跑到加油站便利店门口大吼:“你们几个真是够了,连个行李都不帮我装,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便利店门口两个人或蹲着或站着,各自占领一小片地方抽烟。
“要下雨了,这还走不走得了啊”说话的是鸡蛋,他站的靠右边门:“要不等雨停了再走”·“鸡蛋你是不是不想去,嘿嘿找揍”阿禄坏笑着过去给了他一拳。
金亚从便利店结完账出来,熄灭了手里的烟:“都先去车上坐着,慢慢开吧”·三小时过去了··车里坐了四个大男人都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挡风玻璃,其实他们什么都看不清,雨实在是太大了雨刷也没用,一道闪电劈下,四个人虎身一抖。
“轰隆”·房门被打开,“少爷,绵丝粥已经做好了”,示意女仆把粥放在桌子上··管家的声音唤醒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少年··少年苍白细瘦的手指从繁复华丽的窗帘上滑落下来:“白狼,你考虑得怎么样了”·管家恭敬的站在少年的身侧:“少爷,先喝粥,一会晚上讲完睡前故事,区区再告诉您”·少年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去你妈的睡前故事,我现在就要知道”·管家的腰深深往下又弯了些,带着些许无可奈何的语气:“少爷,老爷会哭的”·少年倔强的看着窗户外面:“我离开他当然会哭,那是高兴的”·管家直起了身子:“少爷,您知道您要说离开我是不会反对”·少年勾了勾嘴角:“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在这个家里的待遇吧,钱奴”·管家扶额:“是啊,少爷真是把我看透了”·少年转过身,壁炉温暖的光晕使得面前的少年多添了一丝暖色,原本苍白的肤色变成了牛奶的颜色:“现在,现在就走”·“轰隆,轰隆”雷声跑远了。
“唉”阿仁推了一下阿禄“雨好像小了”·阿禄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切看向窗外,道路两旁的景物飞快的往后流逝:“车开了这是到哪了”·“刚上国道,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看到下一个城市”鸡蛋伸了个懒腰:“队长,累不该换我来开了”·金亚靠紧急停车道停了下来,下车点上一支烟,那辆桑塔纳实在打不着火,干脆就扔在加油站,回来的时候再说。
鸡蛋从副驾驶上下来,换到驾驶座上,关门声打断了金亚的心神不宁,自己每次这样总有事情要发生,金亚摇了摇头:“不想了”随后叼着烟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把车窗摇下来。
鸡蛋按了几下喇叭,车向H市驶去·                    ·作者有话要说:· ·☆、H市小住· ·“小姐,住宿”金亚一手背着大包,一手把四张身份证递给前台接待的服务员“我们四个人开两个房间”·服务员仰头看了看金亚,脸不由的红了,低头忙乎了一阵:“好的,这是房卡,身份证,您收好”·金亚收好身份证拿着房卡将其中一个给阿仁:“叫他们两个别玩了,先去房里把行李放下,吃饭的时候再分配任务,六点楼下集合,没问题吧”·阿仁接过房卡:“队长先去休息,我告诉他们”说完转头冲宾馆门口喊道:“两个傻逼,旋转门有什么好玩的”·金亚吩咐完就去找房间了,队友跳脱的简直不忍直视。
“303,303,303......啊,找到了”刷卡推门进去随手将行李放在墙角,拿出笔记本就坐在床上开始查地图··“果然,冷山镇是没有地图的吗”虽然早知道这个消息可是还是有点失望,这真是查案却连个路都没找到。
这个案子被局里定为意外事故,可哪有这么巧合的意外,虽然案发时间间隔的都很大,而且时间都是三年到五年不等,但是作案手法却惊人的相似,最令人奇怪的是,前面案子的凶手已经被抓起来了,判了无期,这还不够,他早在一年前已经在狱中自杀身亡了。
金亚翻看着带来的资料,他知道推翻案子有多难,没有充足的证据自己和头还有自己这些手下都是要被革职的,还连带着局里遭殃,可是金亚是谁,他不怕,这也是上头秘密交给他的任务,所以这次查案只能靠自己,至于那三个呆逼队友,跟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靠谱的的次数五个指头都数的过来,不捣乱都是要拜托,拜托了,但是也多亏他们的不定性,在多少次危难关头总能化险为夷。
“要找个带路的人了”金亚收好资料,跟上头用乱码报了平安··“队长,吃喜糖”鸡蛋进来随手在把门关上··金亚接过一盒红艳艳的糖:“哪来的”·“清洁大叔的,刚跟他聊了几句,他就塞了几盒给我”鸡蛋说着一脸喜滋滋的拆开糖果盒子“他还说要是我有空可以去参加他儿子的婚礼呢,嘿嘿,没想到我人缘真是好到爆”·金亚皱眉:“你别忘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咳,队长您别生气,我不是推了吗,不就是个小镇子上的婚礼”鸡蛋连忙解释差点把硬糖生吞下去。
“哦......等等,哪个镇子”金亚停下手中把玩的盒子诧异地问·鸡蛋还是把硬糖吞了下去,呜呜以后吃东西绝不和队长说话了:“好像是叫啥凉山两个山还是啥山来着”·“妈的,你还说你没把任务忘记”金亚敲了鸡蛋一下:“去给阿仁阿禄说我们准备去参加婚礼”·鸡蛋捂着脑袋呜呜大哭着跑出去了,金亚淡定的把东西整理好。
六点,四个人去吃了顿烧烤,然后一起去看了某湖··“咦,这水好脏啊”·“又没叫你喝”争锋相对的两个人又打作一团··金亚背靠着栏杆抽烟:“分配任务什么的。
····”·阿仁看着某湖眼睛闪闪发亮,正在往里偷偷扔硬币··“算了,唉”·作者有话要说:· ·☆、相遇1· ··地下车库乌漆墨黑的一片·“少爷请小心脚下,我要开灯了”·“啪”“啊”·“少爷不是告诉你要小心了么怎么还是磕到了”白管家扶正身后磕到自己背上的少爷·少爷挥挥开扶着的手臂,指着眼前一排排崭新的车说:“恩佐.法拉利兰博基尼布加迪威航·梅赛德斯 BMW Carrera 福特克莱斯勒斯顿.马丁 宾利欧陆 ”·“呀O(∩_∩)O少爷好厉害,都能认出来呢”白管家一脸欣慰·“啪”少爷反手抽了白管家一下:“我是让你选一个”·“少爷会开车0(☆☆)0”管家一手捂脸·“啪”正手反手“我还未成年,你别说你不会”·年下恐怖·管家双手捂脸十分委屈“我当然会开车啊但不是这种车”管家说完大踏步走到排排车的最后面,那里有一件盖满灰的深绿色布包裹大物体,管家一把掀开,在弥漫灰尘的气氛中推出一辆。
····道奇战斧*·少爷看清后大怒,后果十分严重,就听见“啪啪啪啪......啊”(咳咳咳,作者有话要说:这绝逼不是那啥啥)·再往后,白管家听从(大雾)少爷的意见先是带着大包小包骑着战斧秒速骑到他朋友家,说到他这个朋友,是白管家还没认识小少爷也就是还叫做白狼而不叫管家的时候认识的,他的这个朋友没什么别的特点,普通的简直太普通,唯一能区别开的就是他酷爱美食但是瘦得厉害。
“嗨312,你在家么”白管家简单粗暴的使劲敲着人家大门“咚咚,咚咚咚”·小少爷双手交叉靠墙站在一边,心中默默腹诽:三幺儿这是什么名字·“312你再不开门我就撬锁了哦”白管家改变了方式改用要挟·“312312312是大傻逼”这是幼儿园小朋友的方式·一刻钟过去了,白管家觉得嗓子干·“白狼”一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男人站在楼梯口问道·少爷抬眼冲男人看了一下算是打招呼,男人不介意只是笑笑·“你去哪了”白管家有些生气的质问’·男人抬手指了指腕上的手表“午饭时间,你来得不巧”·白管家懊恼的左拳砸了一下右手的掌心“我都忘了”·男人避开白管家打开了房门:“进来坐坐”·白管家:“少爷,请进”·少爷看了眼表情奇异的男人一眼:“我已经离开那个家了,就不要叫我少爷”·白管家微微一笑:“是,那叫您什么”·“叫我晓宇,我本来就叫这个”晓宇走过男子身边时“三叔叔,今天打扰你很抱歉,实在是有急事”·312先生一愣,直到晓宇坐到了沙发上才反应过来:这孩子,很不错呢。
对于312先生来说这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叔叔,他觉得很亲切·“那么,今天来有什么事吗”312先生看到白管家急匆匆的要开口便打断他说:“如果是那辆破摩托的话,交给我我只会把它卖掉,钱会打到你的卡上”·白管家伤心了“你不是我的兄弟吗,你不应该为兄弟两肋插刀么,怎么能□□一刀,你明知道那是我的爱车啊”·312先生拿起桌上的姜饼给了晓宇一个:“现在的你是不会有我这样的兄弟的”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是拿那个扎着辫子的女孩姜饼还是围着围巾的圣诞老人姜饼,小棕熊姜饼给了晓宇,叹了口气,312先生最后拿了大马猴姜饼:“作为一个帮顺手忙认识的人,我能做的就是帮你卖掉它,你现在的日子很好,该把旧的东西清理掉了”·白管家愤愤不平“我要投诉你”·312先生:“等你给了我生意再说投诉的事吧”终于那个扎着辫子的女孩姜饼被312先生亲手给了白管家:“有事,记得光顾我生意,会给你小礼品的”·白管家咬掉小女孩的辫子,笑了下“呵呵”·最后,主仆二人还是搞到一辆车了,是312先生门口的门卫大爷友情赞助的三轮电动车·“( ⊙o⊙)哇,我觉得我们这次离家出走的前景还是很可观嘛”·“闭嘴”·迎着夕阳是主仆二人渐行渐远的逆光背影·。
····才没有那么诗意呢,刚路过一户人家,白管家就被身后一连串的爆竹声吓到了,这可是他第一次开三轮电动车,在左扭右扭之间,终于,撞车了·撞他们的是一辆吉普车,好在关键时候开车的人快打方向盘加急刹车只是刮蹭到三轮,这也把三轮撞翻了,吉普车上的人都愣住了,不知道三轮车上的人有没有事·作者有话要说:· ·☆、相遇2· ·“嘶,麻烦了”金亚立马下车查看,就看到两个灰扑扑的身影在相互纠缠·“咳”金亚咳嗽一声“你们没事吧,快起来”边说边过去边把两人搀扶起来边上下打量·白管家瞧了眼吉普又瞧了眼面前的这个大高个,嗬,可真壮,这肌肉发达的,打人会不会很疼·“我们没事”晓宇随意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是我的驾驶员没把车开好”说完瞪了白管家一眼,揉了揉擦破皮的地方·“驾驶员这可真新鲜,我没看错吧,这助动三轮别是宝马牌的”鸡蛋从车那快跑过来正好听见这句话·金亚顺手敲了他一下“你们先别急着走,去这附近镇子里的医院看看,要是身体没不舒服的地方再说”·白管家笑着鞠了躬“谢谢”·金亚笑着摆摆手招呼道“别这么客气,我带你们走,鸡蛋你跟阿禄骑三轮车跟在后面”·“什么不是吧,我不要开宝马啊”鸡蛋一脸愁苦·阿仁上了副驾驶,阿禄被金亚一把从后座拽出来“去”·白管家推着自家的少爷带着行李,不好意思的路过面面相觑的鸡蛋和阿禄,再一屁股坐在了后座上·吉普车开动,留了一屁股烟给小三轮·“咳咳,真过分”鸡蛋一脸幽怨的看着吉普车屁股,阿禄抖抖一身鸡皮疙瘩任劳任怨的开动小三轮·就这样金筱一行人蹭着没入地平线的最后一丝阳光驶进冷山镇·行驶的时间总是很无聊,金亚时不时扫视后视镜几眼来观察这两个人,总觉得这两个人遮遮掩掩的好像有什么心事,作为一个警察要去提前发现问题这点很重要·“欸,你们这是去哪啊”金亚装作随意的问道·“去哪啊”白管家看了看少爷的侧脸,对方明显不在状态,车窗外的灯光一闪一闪扫过脸愣是没眨眼,白管家无奈的摇摇头笑笑,这问话的人绝不是个好糊弄的,但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只是出来散心的,也没固定目的地,走到哪算哪”·金亚小小的感叹下:“嗬,很随性么,那这个小孩呢,不上学没关系么”·筱晓宇回过神来看向金亚,声音冷清道:“没事哦,我有请假的”·金亚看向后视镜的眼睛与筱晓宇的眸子撞到了一起,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金亚当时突然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他可以说见过无数人的眼睛早已能分辨得出对方的心思,可是看到这双,金亚形容不出,只能说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以至于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他动心的原因·几秒的凝视后,金亚先转头,从这两个人也打听不出什么,还是正事要紧·看路的阿仁开口道:“金前面就是我们预定的旅店了”·金亚点点头:“你们先休息一晚上,明早就送你们去医院”·白管家:“好的,真是麻烦你们了”·吉普在旅店的后院停下,助动三轮也“突突突突”停在了吉普旁边·“晓宇,晓宇,醒醒我们到了”白管家轻轻的推着筱晓宇,原来这孩子不知不觉睡着了·金亚下车打开后座的门:“把他抱出来吧,我接着”·白管家把晓宇抱给金亚:“谢谢”然后自己从车里下来接过来:“那我们这就上去了,有什么事的话直接来找我就好”·金亚点点头,白管家抱着晓宇错过他身边的时候,晓宇手里有个东西掉到了他脚边·金亚看到他们上楼后便开始整理行李,分配房间·鸡蛋捂着屁股走过来嚷嚷:“颠死我了,真是。
·····金队长,你东西掉了诶”·金亚四下看了看,就看到自己脚边是一个小囊:这好像不是我的东西·他还是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天色太暗也没看出啥,金亚随手将它揣到口袋·这一夜,都很安静,人也是,镇子也是·作者有话要说:· ·☆、冷山镇婚礼1· ··一大早,几个人稀稀拉拉的来到旅馆的餐厅·鸡蛋打着哈切道:“我们也太早了吧,看这的早点都没做好呢”·金亚环顾四周,窗帘都是拉开的,没开灯,还是比较暗,餐厅除了正中间有一张圆桌,摆放了几把椅子,其他的桌子都是靠墙堆放,椅子也是倒钩在桌子上,显得无比冷清·阿仁走到中间,脚踢到椅子发出“嗞啦”一声还带回响·阿禄拍了阿仁一下小声说:“阿仁,我有点怕”·鸡蛋嘲笑的看着阿禄:“阿仁,我也好怕怕,阿禄的脑子好像坏掉了”·阿仁瞪了两人一眼转头看向金亚:“金队,你看怎么办”·金亚摸摸下巴:“你们出去自己解决吧,然后四处打听打听,手机保持畅通,有情况随时联系”·“收到”三个人异口同声道·挥挥手把三个人捣鼓走,金亚掏出手机看时间:“6:50,也不是很早了,这旅店的人也太懒了吧”垂下眼扫了下餐桌“四把椅子,不会这么巧吧”顺手给整个餐厅拍张照片“接下来,去找那两个人吧”·金亚转身离开餐厅回到客房走廊,大家好像都在沉睡,连声音也没有,走廊铺的是地毯,暗红色的,粉刷的白色墙壁,墙上会挂框画,这里两边的门是错开的,画就挂在门的对面,画的内容与旅馆一点都不搭调,金亚好歹也是个公职人员,个人实在无法理解抽象派画风,不如说是不想去理解·金亚不慌不忙的走到222,抬手,有多少人在旅馆住的时候只会敲门而不会按门铃,金亚当然是一般人“叩叩叩”:“白先生,在么”·垂眸扫一眼走廊:真安静啊·门内由远及近的走路声,门被打开:“白狼他不在,哈。
·切~”晓宇一手抱着枕头另一只手从门把上拿下揉揉眼睛,他还是个在长身体的少年,需要大量睡眠·金亚看着迷迷糊糊的少年,揉了揉他的脑袋:“别揉眼睛,收拾下,我带你去医院看看”·晓宇退后几步,双手抱着枕头:“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哦,擦破的地方都有上好药水”·金亚进门顺手带上:“我看看”·晓宇坐在床边,把枕头放好:“你是警察么”·金亚走到晓宇面前,整个人的阴影都把晓宇罩住了,晓宇突然觉得有点紧张,好在金亚半蹲了下来:“是的,你观察得很仔细”把小孩的袖子裤腿卷起来,果然看到大片大片的深紫色,这好在没伤在脸上·“你们来这里办案么,是什么案子啊”晓宇好奇的问,金亚摸了摸晓宇的骨头,也没断裂,没有凹陷:“公事不方便透露的”再按压腹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没有,就是有些饿”晓宇老实的感受了下·金亚收回手,又仔细观察了下小孩迷茫的神色,没忍住就去揉了揉小孩的头,小孩带点天然卷,发色是偏褐色缺营养,意外的柔软顺手:“白先生呢,什么时候回来,你是等他还是跟我一块出去吃饭”·晓宇想了想:“我跟你一块去”·作者有话要说:· ·☆、冷山镇婚礼2· ·金亚背靠在走廊,单手拿了烟抽着,瞅着对面的框画怎么看都不顺眼·筱晓宇在卫生间仔细将衣服穿好,最后拿起一个怀表慎重的戴在脖子上,将它放到上衣口袋摸摸:“哥哥,我去吃饭了”·年下恐怖·两人一前一后的走,金亚走的很散漫而且一直在观察四周,就这样那小孩还是跟的有点吃力,晓宇都鼓成包子脸了,这人的腿怎么长得那么长·金亚走了一段刻意放慢了步子,发现小孩还是没走到旁边来,扭头正好看到气鼓鼓的包子,不禁停下脚步勾了勾嘴角,等到小孩走到他身边说:“小孩,想吃什么”·晓宇也停了下来,喘口气:“别叫我小孩啦,叫我晓宇,我的名字”·这次金亚为了配合小孩简直是在蹭着地板走:“小鱼哦,好可爱的名字”·晓宇的包子脸更鼓了:“可爱什么的,别拿来形容我”随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着身边的人说:“警察先生才是温柔又体贴呢”说完大踏步向前走,把金亚甩在后面·“温柔体贴”金亚摇摇头,当心鸡蛋阿禄阿仁哭给你看哦“熊孩子”·“小鱼,我们去这家吃吧”金亚看到一家招牌上写着茶点粥的面店·晓宇没反对,但是总觉得这个人把他的名字叫错了,于是去小吃店的路上都用一副怪异的眼光看着他,金亚浑然不觉,到了店里把想吃的都点好了两份·在等吃的当口,金亚接到阿仁发来的消息:金队,我们联系到了那个清洁大叔,婚礼的具体事宜还在询问·金亚爆了爆青筋:混蛋婚礼有什么好问的,直接去参加不就完了么,居然不去访问关于案子的人·晓宇没打扰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金亚,自顾自的吃起了面前的食物:要不要给小白带一点呢算了,他自己会吃的吧·金亚回过神来从小孩那里把腌菜拨拉到自己跟前倒在粥里一大半,再还回去:“小鱼少吃点咸菜,去剥个鸡蛋吃”·晓宇暗暗翻了个白眼剥鸡蛋去了·金亚吃东西很快,这也是职业习惯,又处理了几条信息后开始帮助晓宇吃饭,这小孩吃饭细嚼慢咽,磨磨蹭蹭的,鸡蛋也拨不好,坑坑洼洼还粘着蛋壳,还挑食·金亚等晓宇吃完饭真是汗都下来了,真不知道白先生是怎么过过来的·距离旅馆不远的白狼打了个喷嚏“啊啾~谁再说我”白狼揉揉鼻头继续干着手头上的事,推垃圾车,为什么白狼要推垃圾车,上面还有可疑的黑色大垃圾袋,白狼只能呵呵两声,其实他也很无辜,为什么有些人一定要自寻死路他也很无奈,吹着小调,白狼看到冷山镇的垃圾处理厂,因为管理不善,这里的垃圾堆的到处都是,白狼伸手把垃圾车一推,上面滚下一个人形黑色塑料袋,白狼狠狠踢了几脚,推着垃圾车离开,这个旅馆还要用可不能扔这·一只乌鸦飞到塑料袋上啄开一个口子“哗”的一声,一个人从塑料袋里面坐了起来,乌鸦嘶哑尖叫着飞走了·金亚把晓宇送到旅馆正好碰上回来的白狼,双方打了个照面客气了几句,金亚就急着去找线索了·“那么,我先去案发现场看看”金亚按着在茶点粥店问到的地址走向冷山镇的冷山林·作者有话要说:· ·☆、冷山林· ·冷山林,位于冷山镇极西,地势虽阔但崎岖不平,环境幽静雨水充足,本身有茂密树林,数目种类也多,甚至还有些比较珍贵的品种,所以冷山镇的百姓也会伐木去卖钱,也只敢白天去砍最外围的树木和竹子,里面是不敢去的,村里甚至也有规定:禁止群众踏入冷山林,这样明令禁止,其实在以前是没有的,哪个镇子每年不死点人呢实在是发生了一件特别大的事,影响到镇子甚至外面大世界里的人,就那几年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死因都是自杀,还有慕名来自杀的,镇子里人心惶惶,这样下去连冷山镇可能都会因此荒芜破败,为了镇子里的居民,后续的处理镇长是无所不用其极,为的就是阻断人们接触冷山林,平息了几年,结果又出了一桩案子,冷山镇怕是又不太平了。
几个小时前·“镇长镇长”一个壮实的小伙子在凌晨5点敲响了镇长家的门,气喘吁吁十分着急:“镇长不好了,玲子不见了”·门内从有人敲门开始就是一阵忙,主人家也是着急着跑来开门,一个妇女一把把门拉开:“怎么了,玲子怎么了”·小伙子看到来人憋得满脸通红,急的团团转,不远处的镇长说道:“林秀,快把人请进来,杵在门口做什么”·林秀也发觉自己不妥当,急忙把人拉了进来,等小伙进了厅堂,又舀口水让他喝下·镇长等人冷静下来便问:“玲子呢”·小伙说的急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意思就是玲子下午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见了,她家里的大嫂就没看到她出房间,小伙是大嫂的孩子就是玲子的堂哥·镇长倒吸了口冷气:“没找着”·小伙子哭丧着脸:“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玲子都不在,李爷爷这可怎么办”·镇长顿了顿,一脸肃穆,他在沉思找人的后果,抬眼看了看天,镇长终于做下了决定:“带人,去搜冷山林”·小伙听了话咬咬牙,挨家挨户的叫人去了·“林秀”镇长好像一下老了十岁,原本满是皱纹的脸一下像刷了白石灰,林秀的担忧都快溢出来了,镇长晃了晃身子,在林秀的搀扶下没有跌倒“我真的老了”·林秀的眼泪唰的下来了·几个小时候,冷山镇上大部分的人都参与了搜救活动,镇长站在冷山林里被一圈人包围着,没有小孩,人们大都拿着火把,为了驱赶雾气照亮四周,一个青年男子弯着腰仔细的跟镇长说着什么·不久后,人们包围的圈子拉大,逐渐开了个口,从入口处缓慢走来四个男人,他们踏着沉重的步子抬来了一个人,被外套盖住了脸看不清长得什么样,但大家都清楚地知道:这就是玲子·一声悲鸣响起,陆陆续续的啜涕,连绵不断的哭号,人们看着他们围在中间的冰冷少女,他们知道这还不是最沉痛的悲剧,还未到结束·赶路过来的金亚,正好看到了人们边哭泣边抬着一个人从冷山林里出来,走远·一个青年跟在队伍的最后停住,目送人们远去,还未来得及感伤就被金亚搭了话·“你好,我叫金亚,是个警察”·作者有话要说:· ·☆、冷山镇婚礼3· ·青年看到警察的证件到现在腿还在抖,要不是金亚随后说明原因指不定就坐到地上了。
据金亚了解到,这个叫艾唔的小伙子大清早就跟着村名去冷山林里找人,找的是镇上王家的女儿王玲,结果找到的是那个女人的尸体··“那个王玲是怎么死的”金亚掏出小本本写写画画。
“好像是自杀,我只看到她被抬出来别的就不知道了”艾唔抬手抹了把汗··“你是干啥的呀也是这里的人么“金亚继续问,在小本本上画了一个女人。
“我,我不是这里人,要说的话我才来这里不久,也就半个月左右,我在报纸上看到这里招护林园工人,投了简历就让我来这上班了”艾唔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金亚,正好对上金牙的视线又把眼睛移开了。
“别紧张啊,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你怎么别的工作不做,非要到偏僻的地方做事”金亚皱眉:这个青年的表情太可疑了,恩记下来··“没,我只是看到警察才紧张,我一个月前刚从监狱里出来,警官你就体谅一下吧”艾唔定了定心跟这个警察实话实说,老实说出来之后他真的打算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金亚咧咧嘴,把青年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刚出狱这么快就适应工作·“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还有”金亚拿出手机跟艾唔互换联系方式:“你在看林子的时候,不会不让那个王玲进去么”·艾唔存好号码稳稳地说:“我没看到有人进去,要是看到一定不让”·金亚摸了摸下巴,又是一桩自杀事件:“我再问你个事,半个月前这里也有人自杀,你知道么”·艾唔想了下:“我不知道,不过我的上一任护林工人一定知道,我就是替他的工作,临走的时候特别强调我说不要到林子里去,尤其是晚上”·金亚再问:“有他的联系方式么”·艾唔说:“我没有,但是镇长一定有,那个护林工好像是本地人”·金亚合上了本子:“谢谢你的配合,能问一下你是哪的人么,叫什么名字”·艾唔:“S市,艾唔”·金亚笑笑,在本本上画了一个大问号:“有事可能还会找你,你要有线索可以主动联系我,这段时间我会一直住在这里”·艾唔点点头:“我会的,警官”·两个人就此告别,金亚的手机响起,是阿仁的电话。
“金队,那个婚礼是后天举行,下午那个清洁大叔回镇上,你看···”·金亚:“去接他,中午集合”·“收到”·作者有话要说:· ·☆、冷山镇婚礼4· ·“呜”一声浑厚的气鸣响起,下午的暖阳把火车的铁皮都烫的发亮,随着火车缓缓驶入站台沸沸扬扬的嘈杂声也随之渐长,拉客声和人们的相聚声此起彼伏·金亚叼着烟发呆,被鸡蛋推了下才发现自己盯着烟线楞了好久,随手从嘴上把烟拿下掐灭扔到旁边的垃圾筒:“怎么了看到那个大叔了么”·鸡蛋指了指站在站台出口处的一大拨人:“金队,那些人好像也是来接大叔的”·金亚拨开鸡蛋往前一步,他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出这拨人里有一个老人像是管事的,旁边的人都对他很尊敬,这时候从火车上下来两个人,正是那个清洁大叔和他儿子,清洁大叔看到那拨人显得很激动,快走几步到那个管事的老人跟前问候,可是这拨人的反应一点也不热情,反而相当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清洁大叔没料到是这种情况,着急的询问着什么,可四周的人都是一脸悲伤地看着他,随后一拨人便带着清洁大叔和他儿子走了·金亚一行四人跟了上去,清洁大叔认出了鸡蛋这个小伙子,也是有缘分这两个人谈得到一块,清洁大叔的儿子人比较腼腆不爱说话,跟鸡蛋这么谈得来相互都很高心,彼此都作了介绍,只不过金亚他们隐藏了刑警的身份,就说是出来旅游正好还可以来参加清洁大叔儿子的婚礼感到很荣幸,清洁大叔姓林,不过还是清洁大叔这个称号好记,暗地里金亚他们也就不想着去改口了·“林叔,这是上哪去”鸡蛋问道·“先回家里的老宅放行李,然后再去镇长家里”清洁大叔回答,周围的人欲言又止还是没当着外人面开口,清洁大叔也没在意,拉着鸡蛋说东说西的·金亚看到清洁大叔的儿子也没怎么说话,一挑眉问道:“在想什么”·清洁大叔的儿子左右看看,确定是在跟自己说话:“没在想什么”说完就又低下头走路·“是在想婚礼的事情吧,紧张”金亚打趣他·“不,我不紧张,你是”清洁大叔的儿子看来是忽视不了这个人了·“我是金亚,跟朋友一块来旅游的”金亚笑笑,扬下巴指指鸡蛋:“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林威巍,你好”林威巍点头示意·“好像是后天的婚礼吧,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叫我们,反正也没啥事”金亚继续笑,为了表示友好也是拼了·“恩”再往后没话了,金亚摸摸鼻尖:这小子也太阴沉了·一大拨人到林叔老宅等着林叔放置行李,林叔弄好正要走,那个管事的老人走到一边示意林叔跟他单独谈话·在那两人谈话的时候,鸡蛋和阿禄又在闹妖瞎串,意见不合还摔跤,旁边等着的人都看着想看猴子一样,金亚尴尬的摆摆手派阿仁暴力镇压去了·年下恐怖·等林叔和管事的老人谈完,林叔的脸色也不太好看,随后林叔跟鸡蛋他们说:“镇长那我一会过去,你们就在我这先休息,我让我儿子带你们玩,等晚上一块在这吃个饭”金亚他们没推脱,爽快的应下了·等林叔跟镇上的人走后,金亚让鸡蛋阿仁在这看着,尤其要关注一下林威巍,自己和阿禄回旅馆一趟,有些事情需要查清楚·金亚带着阿禄回到旅馆房间·“帮我查人去”金亚拿出小本本“查冷山林的护林员工人是怎么一回事,还有冷山镇以前发生过的事故”·阿禄接过金亚的小本本看了看,双手递回去“收到”,与跟鸡蛋在一起的阿禄和现在的阿禄完全不一样,现在的阿禄更像是冷静的阿仁,应该说是现在的阿禄才是正常的吧,阿仁阿禄本就是双胞胎·金亚冲阿禄的背影挥挥手:“早去早回哦”,少个人不在一会,也没人会发现·作者有话要说:· ·☆、休息一下· ·转身利落的掀开白T的下摆,嘴咬着shirt的边角,不在意露出大片的小麦色腹肌,低头专注的解开裤带,金亚打算冲个澡,他需要给自己空间想点事。
“唰”拧开淋浴的旋扭,水流冲击身体的声音,大多水流顺着金亚后背迷人的凹陷流下去了,还有些水溅在四周的玻璃和瓷砖上,雾气加水汽的扭曲让里面的人显得有些虚幻,金亚站在莲蓬头下任由水从头顶冲下,闭上双眼,微微张开的唇,减去了他平时的锐利让他看起来那么的温柔,他在想的事其实倒没这么虚幻。
“叩叩叩”一声声不慌不忙的敲门,“金大叔,你在么”同样稳稳的少年音“叩叩叩”少年敲了有一会了,轻轻皱起眉头,明明看到那个警察回来了怎么没人回应呢少年上前一步趴在门上打算听里面的动静,这时候门开了。
金亚哭笑不得将摔进自己怀里的人扶好,还好自己及时抱住他,要不然这漂亮的小脸可就不能看了··筱晓宇脸红了,门开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要遭,没想到被对方抱住,感受到的是实实在在温热的肉体,金亚居然就围了个浴巾,晓宇的脸贴了金亚的胸口不久就被拉开了这让晓宇反而不知道眼睛该往哪里看,只好死盯浴巾就是金亚的下半身,该死全身都快羞得烧起来了,这人好不知廉耻,该说不愧是做警察的大大咧咧么。
金亚不想站门口吹冷风,把小孩用手臂勾进来:“哇,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发烧”说完不顾小孩的挣扎将他抱起放在床上随手摸了个额头,结果被小孩一掌打掉(真的一点都不疼),看到小孩气鼓鼓的红脸蛋,金亚心情好了许多,难怪大人都喜欢逗小孩呢:“什么时候敲得门找我啊”边说边解下了浴巾,转身拿换洗衣服穿。
小孩慢慢的瞪大了杏仁眼,尖叫一声,一下震惊的嘴也没合上,呆愣愣的看着这人把衣服换好,直到金亚坏笑着,边扣衬衫的袖口边走向他··“别靠近我,你这个。
·这个···”晓宇跳起来快速拿过枕头当武器对着金亚,气的连话也也说不好了··金亚扶额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小鱼,别气了”·晓宇第一次被人用湿润带着笑意无奈的看着,小心肝狠狠颤了一下,站在床上的高度正好可以俯视金亚,这个角度他很喜欢,晓宇这时被他笑的连气也生不起来,再说也不是他吃亏,想到这茬小孩刻意板了板脸:“金大叔,原来你是暴露狂啊”·金亚挑了挑眉,他的眉毛密且有型,上挑的时候很性感:“不是正赶上我洗澡么,小鱼来的也够巧的”顺手把嚣张俯视他的小孩从床上抱下来:“说吧,什么事”·筱晓宇清了清喉咙:“金大叔,我容许你请我吃晚饭”·“不是,你的管家呢”晚上虽然有饭局可是带小鱼去会不会不太好。
“白管家忙”小孩声音低了下来,金亚心软了,不就是带去吃个饭么,随后小孩讽刺他:“就当是为你的罪行买单吧”金亚毫不犹豫的揉乱了小孩的头发。
“我说”金亚半蹲下来,认真的凝视晓宇的大眼睛:“吃饭的时候,自己吃就好,别的都不要去管哦”·筱晓宇脸红的别过头:“切~知道啦大叔”·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的晚餐”· ·金亚带着筱晓宇去林叔家吃晚饭·另一边白管家真是忙得不亦乐乎,准确的说他在被人追杀,后面三个黑衣戴墨镜的大汉紧追不舍,旁边还有两个看不见的家伙在给他耍阴招使绊子,白狼一边拿着顺手从院子门口拿的扫把把暗器打掉,一边观察眼前的形式好找到一个突破口不要被压着打,后面的追兵好像看出了他的意图,三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从怀中掏出了枪,“我去,不怕扰民啊”白狼飞快的向前跑还不忘转头朝他们吼,三个人默契的同时装上消音管,白狼开始跑S形,心中真是跑过一群草泥马,灵光一闪,他向冷山林跑去·金亚一手拉着晓宇一手叩响了林叔家的大门,门被打开了是阿仁:“金队,林叔还没回来”·“哦”金亚若有所思,这么久都没回来晚饭会不会没得吃:“鸡蛋呢”·“他在厨房,说是帮忙”阿仁等两人进门再把门关上·金亚看着一脸期待什么的小孩嘴角不禁抽了抽:“他还会做饭没把厨房烧起来就不错了”·三个人走过院子,来到厅堂,这时的天色渐晚院里的灯笼和厅堂的灯都亮了·“林威巍呢”金亚把小孩安置在椅子上·“他一直在房间里没出来过”阿仁坐到另一张椅子上:“很奇怪,明明家里面有陌生人,怎么就这么放心”·金亚点点头·“金大叔,什么时候能吃饭”晓宇摸着肚子问·金亚看向阿仁:“阿仁什么时候能吃饭”·阿仁顿了顿:“我去问问鸡蛋”·白狼奋力的奔向冷山林,到了树林里就有遮蔽物可以反击了,没想到还没摸到一棵树就被人骂了·“哎,你们几个,对说的就是你们几个,都快晚上了到林子里想干嘛啊,都给我回去”一个青年怒气冲冲的拿着火把向白狼一干人这冲过来,没错这个人就是护林员工艾唔·追赶白狼的五个人看有外人在就把枪先收好,狠狠瞪着白狼,因为都带着墨镜所以白狼也没被瞪得的不自在,他脸皮厚着呢·艾唔跑到了白狼跟前,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五个黑衣人:“你们是什么人,到这干嘛来了”·两个人身高差不多,眼神对望起来一点都不累,白狼冲他挤挤眼,随后一把把他抱住:“救命啊,他们打我”·艾唔没把人推开只好冲那五个人喊:“打人是不对的,有再大的矛盾,也要心平气和的解决,好好沟通,和谐进步”·一段话让白狼一干人虎躯一震,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拔枪把这个人干掉的冲动·艾唔看他们都不走又喊:“再不走我就叫人了”·黑衣人相互看了一眼,彼此眼里都有疑惑,冷山林这很偏僻除了护林员工的小木屋就没人了啊叫破喉咙都没用,只见艾唔从容不迫的从身后拿出了烟花,对就是烟花,瞥了他们一眼,就放在地上拿出打火机·黑衣人咬咬牙飞速撤离了·“啪啪啪”鼓掌声在旁边响起,艾唔又瞥了白狼一眼:“有什么可高兴的,你想私闯冷山林门都没有,看在你不像个坏人,就罚款吧,要是心怀不轨的我早就送到镇长那去了”·白狼原本笑眯眯的脸苦了下来:“大哥,我没带钱怎么办”·艾唔冷冷地看着他:“还是把你送到镇长那去吧”·白狼开始摆弄自己的手机:“别别别,我再想想”·艾唔看他拿出手机以为是要给朋友打电话送钱之类的,往前一步想看看,没想到白狼一个错身,一手刀劈在他后颈上,直接把人弄倒:“哎呀,弄你一个人可简单多了,看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哥哥我带你去吃饭”·白狼把人背起来,走向星星点点的镇上自说自话道:“不知道少爷有没有带钱呢”·林叔家还有个看家的老人,是林叔的远房亲戚,无儿无女,林叔就让他在老房子里住下,平时也没啥事,就看看家做做饭,林叔每个月都会寄点钱到老家够他一个人生活了,所以,今天晚上的这顿饭,还好不是鸡蛋做的·时间也不早了,饭摆满了一桌,几个人只能坐在旁边干瞪着·晓宇是最先挨不住的:“我想吃饭”·金亚摸摸他的头:“再忍忍,林叔一会就回来了”说到这门口果然有拍打门的声音·林老把门打开,眼睛不禁睁大:“这不是艾唔那个小伙子,这是怎么了”·白狼冲他笑笑:“没事他低血糖昏倒,吃点饭就好了”·林老急忙让他们进来,晓宇率先冲出去,一眼就看到白狼背着个人:“怎么是你啊,忙完了”·白狼把人放下:“还没,这不有急事么,那边就放一放,我可是善良的人”·晓宇冲他翻个白眼后转身找金亚去了:“金大叔,可以再加个人么,拜托”·屋里正热闹着,林叔也回来了,还带了些人抬了东西回来·“林叔”鸡蛋急忙上去帮忙放置:“好多东西啊”·林叔阴沉着脸点头算是回答:“林老”·林老也走到林叔跟前,林叔跟他说:“把巍巍叫出来,有事跟他说”·林老点点头,去叫林叔的儿子了·林叔叹了口气,抬头看到大家都在看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大家都饿着呢吧,连累你们等我,快去吃饭吧”·金亚等人点点头就去入座了,林叔安排帮他抬东西的四个人在旁边的房间吃饭·艾唔再开饭前就醒了,好像啥都忘了决定跟他们一起吃饭,大家都坐在位置上了,林叔看看他儿子说:“这里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虽然我儿子的婚礼办不成,还是很感激大家过来帮忙”·鸡蛋惊讶的问:“婚礼取消了”·林威巍的手抖了一下,好像是被鸡蛋吓着了·林叔深深叹了口气:“罢了,今天你们看到的就是之前我们送去女方家的彩礼,现在女方家里出事了,这事自然就黄了,多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金亚联想到冷山林的事情心下了然,给旁边的小孩夹了一筷子青菜,怎么光啃肉,小孩愤愤的瞪了他一眼,还是把青菜夹起来嚼了嚼·整个饭桌一片沉默,只有吃饭和动筷子的声音,林叔更是喝了些酒都有些醉了,吃完饭林威巍示意先把他爸扶回房,金亚让鸡蛋去帮忙·“小鱼吃饱了么”金亚问晓宇,晓宇打了个饱嗝“嗝”金亚觉得这个小孩真的挺可爱的·“十三个人”晓宇轻声说,白狼坐在发呆的艾唔旁边看了一眼晓宇·“什么”金亚没听清·“就好像最后的晚餐一样,明天会有人死掉吧”晓宇睁着大大水润的杏仁眼直愣愣的看着金亚,金亚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金亚用手盖住了小孩的眼睛,这一刻他的心又开始悸动起来,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地球上每天都会有人死这是常识吧,别乱想了,这只是巧合而已”但是这真的是巧合么聚集在这里的人和数字,都象征着不幸事件的到来·“金亚,你要记住,当巧合碰上巧合,那它一定就是机关启动的时候,你一定要警觉起来”·作者有话要说:· ·☆、旅馆惊魂夜·年下恐怖· ·深夜大家都回到旅馆,晓宇早就困了,金亚一路上都背着他,他倒是趴在人家背上睡的很香,就差打着小呼噜了,直到金亚把他送到旅馆的房间才把他放下,白狼跟金亚他们随便聊了几句就相互道别·房门被关上,金亚转身看到阿仁一脸嫌弃的看着远处的鸡蛋,一下拍到他肩膀上:“他在干嘛”·阿仁摇摇头,不确定的说:“好像是在拜大神,这个旅店可奇怪了每层楼都有佛像”·金亚走到鸡蛋身边看到他正拿着点好的香祭拜,边摇晃着身子口里还念念有词,手很痒忍了忍没忍住给了他脑袋一掌:“干嘛,又不是庙,随便拜什么,没看到香炉里已经有香还要你多事哦”·阿仁委屈的看了看金亚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香,想了想把点着的那头掐灭,自己拿着后半截随手揣到口袋:“不点就不点,队长你好凶哦”·金亚冷着一张俊颜看着他:“不凶就不是队长了,阿仁鸡蛋,我们三个到房里商量一下”·佛像那里烛光映照在三个人走远的背后,红通通的,在他们离开之后,走廊的窗户突然开了,一阵大风刮灭了烛光,整个走廊的灯也开始一闪一灭·金亚三人到了房间,装备好三杯水,金亚拿出了手提:“我们先来回顾一下事件,首先被害人是被一个伐木的本地人看到的”·将电脑屏对着另外两人,金亚放出他的照片:“没错,我们都见过这个目击证人,死者死亡的时间经法医鉴定是在凌晨3点到6点左右,死亡地点在冷山林,准确的说尸体被发现的时候是吊在冷山林里面的一个树上”·金亚放出了死者的照片:“死者男性是冷山镇上一户姓李的人家,叫李水,现在家里面只剩一个老母亲,死者身上只有脖子上一圈勒痕,绳索压迫颈部血管,脑部供氧不足致死,伴随呼吸道堵塞窒息,颈部压迫刺激迷走神经而引起反射性心跳停止,好像真的是自杀身亡,可是这个案件很多疑点”·阿仁点点头:“我们查过死者的生前,看起来这个人的生性温和并没有仇人,日子虽然清贫些,但跟他的母亲也是足够了,没有自杀的理由”·金亚接话:“可是他有自杀的动机,就是靠这个他才被人下了定论”·窗外突然一道闪电·鸡蛋:“案发前天,他被人看到和王家的女儿有争执,原因就是王小姐不愿意嫁给他,镇上的人都认为,李水是为了王小姐自杀的”·金亚:“可是王玲死了”·阿仁:“镇上的人觉得王小姐是不想嫁给林威巍,所以才自杀的,据我了解王小姐的婚姻还真不是她自己决定的”·鸡蛋突然开口:“林老说王小姐是被李水的鬼魂杀死的”·金亚瞪了鸡蛋一眼,鸡蛋连忙摆手:“不当真的,只是听林老的口气搞得像真的一样”·三个人表情各异的相互对望,窗外开始打雷了“轰隆”打破了他们的沉默·“还记得那个目击证人说过的话他说‘李水是被鬼魂杀死的’,可是我不相信有鬼魂,在他的案件中,第一,只凭目击证人的话明显不可全信,那我们就缺李水死亡时的人证,第二,在一般上吊中在身体重量的作用下会使人的颈椎折断,而死者又是一个成年男性可是他的颈椎仅仅只是错位,第三,镇上人的口径都惊人的相似,不是自杀就是鬼杀,我认为用鬼魂来掩盖事实这不就是最大的疑点么”金亚抽出一根烟,走到窗前用力把窗户打开,大风夹杂着雨水一下子刮进来,金亚直接被刮个满脸水连带他手上的烟·金亚烦躁的说:“怎么又下雨了”·阿仁从厕所拿来毛巾递给金亚:“我们来的时候也是大暴雨,天气预报说这几天刮台风”·金亚把烟叼到嘴里接过毛巾擦头:“算了,我记得我们进镇子的时候经过了一座桥”又瞥了眼窗外:“雨还是快点停下来吧”·阿仁鸡蛋走后,金亚就睡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好不容易有了困意,也不知道是那几个缺德的一直在门口走廊走来走去,还小声说话,这种悉悉索索的讲话声最受不了了,金亚把被子一掀朝外面大吼:“要讲就大声点好么”外面突然没声音了,一点动静也没有了,金亚烦躁的拨拉一下头发,点了根烟,窗外还在下雨,一直就没停过·金亚突然担心起小孩来了,小鱼会害怕么,不过他身边又白先生应该没事吧,抽完一根烟,金亚还是倒下了,在他倒在床上的那一刻好像对面房间的人也出来走动了,真烦人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金亚闭上了双眼,所以他没看到,在他的门口有双脚的影子停了下来·“拿起你的枪”一个低沉男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炸雷一般一下让金亚从床上坐起来,惨白着脸大口大口的喘气,全身都是虚汗,金亚摸了摸枕头下面,枪还在,再一看时间,感觉才闭眼就行了没想到已经到早上了·作者有话要说:· ·☆、恍恍惚惚· ·天刚破晓的时候,白狼内心一阵悸动,他觉得自己在半梦半醒之间好像正在经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耳边传来撕扯肉块的声音,还有人在低沉的笑,边笑边自言自语,声音极其琐碎让睡觉的白狼根本听不清内容·“啊~多漂亮的胃~肠子还在蠕动呢”说话的人将肠子从眼前的体腔中抓出来:“这样的话还能动么好想知道哦~喂,你能不能告诉我”被他问话的人早已经奄奄一息,因为嘴被严严实实的订住,鼻子也堵住,只在脖子上开了个出气孔所以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就是能发出来也就会求这个人给他个痛快·问话的人等了一会,没有人回答他的话,他歪了歪头,原本配上他的外形明明是很可爱的动作,现在却硬生生的做出了恶鬼的感觉,身上是大片大片的暗红混合着细小的肉沫,面孔被鲜血覆盖,只露出大大的黑眼睛和咧开的嘴:“回答我”·白狼终于从睡梦中醒来,刚才就跟鬼压床一样,想起起不来,环顾一下房间,厕所的门虚掩着,窗帘拉着这个角度也看不见厕所里面,白狼下了床:“少爷”一边轻轻的询问一边缓缓走向厕所·站在厕所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低低的笑声,白狼的瞳孔骤缩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右手摸上腰间的匕首,他知道里面的是少爷,咽了口口水白狼退后一步:“少爷,起的很早啊”·一只都是血的手扒开了厕所门,那是少年的手·晓宇歪着脑袋笑着打量白狼:“早安,白管家”·不看少年全身浴血的样子当真是称得上彬彬有礼,只是被问好的白狼根本就不这么觉得·突然少年动了,他速度特别快,一只手狠狠的插入白狼的小腹,白狼全身防备着,也快速后退,少年紧逼不放,几个招式后,白狼身上开始出现血痕,少年笑着看着他,下手更狠了,白狼咬咬牙,趁着少年的手指嵌入他的小腹一把将匕首(插)到少年的手臂上·“疼”少年大叫,把手从白狼身上放下,垂下胳膊泪眼汪汪·白狼大口大口的吸气,肚子上被开了五个洞,他觉得大清早的真是糟透了,随手扯下一块窗帘把小腹缠紧,眼睛还是紧紧盯着晓宇·晓宇低下头难过了一会,随手把匕首拔了下来扔到白狼脚边:“死白狼,用那么大劲”·白狼冷哼一声:“不用力我就死你手里了,真是够了”·晓宇坐在床边也没管手臂上的伤:“对不起,白管家”·小孩懦懦的声音让白狼好歹好受一些,就看到晓宇单手捂住了脸浑身颤抖·白狼沉默了会刚想安慰他,晓宇先开口了:“对不起,我开始兴奋了”高高扬起的语调,单手遮也遮不住的笑容·白狼狠狠的吐了口血沫:“该死的”·善后当然是任劳任怨的白管家,筱晓宇恢复了一身的清爽,白管家给他系好最后一根鞋带,晓宇睁着大大的猫眼跟白管家说:“我一会要去找金大叔”·白狼冷着一张脸站起来举了个躬:“少爷还是不要跟他们在一起比较好”·晓宇站到床上毫不犹豫的给了白狼一个巴掌:“你管得着么,不就是一个见钱眼开的狗”·白狼虽然不觉得疼但他觉得自己真是太窝囊了,也许晓宇说的没错,要不是为了巨额的佣金,他不会站在这,扯了扯嘴角:“少爷,您随意”·晓宇抖了抖自己的胳膊,跳下了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怀表,一本正经的带好,对着镜子说:“我出门了,弟弟”·现在时间还早,金亚冲完澡坐在床边给阿禄和上司发短信·“叮咚叮咚”门铃响起,金亚愣了一下,这个旅馆确实有门铃,开门的时候从猫眼往外看了下,看到的是晓宇就把门打开了·晓宇冲金亚展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早安,金大叔”·金亚潜意识觉得今天的小孩有点不太对劲,但还是摸了下他的头让他进来了·看到金亚还没完全干的发丝,走在他身后的小孩歪了歪脑袋又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作者有话要说:· ·☆、冷山镇婚礼5· ·晓宇很乖巧的样子,他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用大大的眼睛看着金亚在房间走来走去。
金亚在等阿仁他们过来,反正没啥事金亚就找晓宇说话:“小鱼,你们要在这里呆多久”·晓宇挺高兴金亚跟他说话的,白皙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我想,需要(跟你)呆上一段日子了”·金亚还想问他些什么就被激烈的敲门声打断了:“金队,快开门”·金亚赶紧过去把门打开:“怎么了”·阿仁站直了身子严肃的说:“清洁大叔死了”·昨天才跟大家一起吃饭的人,今天就不在了,金亚让阿仁进来:“鸡蛋呢”·“鸡蛋去林叔家看情况了,让我先回来,一会他会打电话过来”阿仁掏出了手机。
“我们直接去找他,你没发现手机没信号了么”金亚也拿出了手机:“今天早晨就没打通你们的电话”·阿仁使劲摆弄了一下手机,真是一点信号也没有了:“昨天的大雨可能损坏了镇上的信号发射器,我去查一下吧”·金亚摇了摇头,把眉头皱起来:“这种情况一起行动,你先去把‘东西’带好过来,然后我们一起去找鸡蛋”·阿仁去到自己的房间拿‘东西’了,金亚走到小孩面前半蹲下来看着他:“小鱼,你也知道叔叔我是个警察,现在我怀疑这个镇上会有危险,你们必须离开这里”·晓宇眨了眨双眼:“可是。
····”·“可是过来的的那个桥已经被大水淹了”白狼双手抱胸站在门口:“我听这个店里的游客说,他们想离开这里的时候发现的”说完白狼瞥了一下筱晓宇·金亚愣了一下,出不去了么,进来出去都靠的是那座大桥,现在桥也淹了,信号也不通·正在金亚思考的时候,晓宇一个前扑抱住了他:“我好害怕”·金亚心不在焉的安慰他,他倒好把脸埋在人家肩窝那偷偷地笑·白狼真是彻底无语了,肚子现在还在疼呢·金亚看了看他们:“现在也没办法了,就跟在我们旁边吧,我们来保护你们”·阿仁回来了,于是大家在路上随便买了点早餐去跟鸡蛋会和,到了林叔家门口正好跟里面出来的几个人撞了个照面,为首的人是林威巍没理金亚他们,决绝的就往前冲也没人去拦他·“鸡蛋,怎么回事”阿仁叫住鸡蛋,这傻小子跟人家屁股后面干嘛·“金队,你们怎么来啦,林威巍觉得是镇长害的他父亲要找人家拼命呢”鸡蛋挠了挠头:“我还想着等我了解完再找你们去呢”·年下恐怖·“没事,这个一会再说,先跟去看看”金亚他们随后跟在林威巍的后面·林威巍到了镇长家直接就走了进去,赤红着一双眼睛找镇长,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妇人:“巍巍你怎么了”·林威巍稳了稳身形才开口:“林姐,镇长呢”·林秀看他确实有事的样子:“你们等等,我去叫他”·金亚觉得气氛很古怪又说不出哪里古怪,小声问鸡蛋:“谁告诉你林叔死亡的消息”·鸡蛋小声回答:“是林老,一大早我跟阿仁过去他家的时候正好撞见他从家里跑出来”·金亚点点头,这样的话镇长确实还不知道这事,可是,看看他家敞开的大门,看到林秀身上整齐的衣服,难道他们一会要出去·镇长刚一出来,林威巍就跑上前哽咽道:“您知道么,我爸他死了,昨天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镇长你告诉我”·镇长听到这句话非常震惊,他可能也不知道为什么昨天还在一起谈话的人今天就不在了,在情绪不稳的状况下他死命的咳起了嗽,林秀看到赶紧拿了杯水给他喝“镇长从上次冷山林回来就感冒了,这段时间身体不好”·林威巍克制了下自己咄咄逼人的态度,退后了几步:“我只想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完了我就离开这,再也不回来”·镇长重重的叹了口气:“小林,你也知道王家出事了吧”·林威巍握了下拳:“我知道”·镇长接着说:“昨天你父亲知道后一定要退婚,还从王家拿回了聘礼,可是你要知道在我们镇上要退婚哪是这么简单的事,原本两家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也许还有解决的办法,可是没想到你的父亲这么强硬”·镇长顿了很久,突然睁大了他的眼睛:“你要知道,在我们镇上结婚前七天退婚乃是大忌啊”镇长脱力一般的虚弱下来:“孩子,别像你父亲一样这么傻,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林秀扶住站不稳的镇长,看都不敢看林威巍,她知道这孩子要遭到一个什么样的下场。
“所以呢,镇长”林威巍悲哀的看着镇长支撑不住要去休息的背影,指甲深深插入掌心,流出鲜血··镇长停了一下:“婚礼照常进行,只有这样了。
····只有这样了啊”随着他离开声音也听不见了··金亚他们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参加阴婚这可是头一遭,鸡蛋都快吓哭了。
站在他们前面的那个单薄的身影也倒下了,就在金亚他们七手八脚的去把人扶起来的时候,一个年轻的小伙子站在他们不远处冷冷的看着他们··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冷山镇婚礼的故事· ·林威巍安安静静的躺在镇医院的病床上打着点滴·金亚等人都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一字排开,时不时有穿着白大褂看不清脸的医生走过他们面前·林老把清洁大叔的尸体安排好后就过来看林威巍·大家都很安静地坐着,医院的墙上挂个时钟,那个秒针走动的时候声音特别大,滴答,滴答,渐渐地除了他们就再也没人路过这了,鸡蛋率先挨不住这种沉默,有外人在他不会叫金亚队长:“金哥,接下来怎么办”·金亚知道这种情况下很难理清头绪,他们唯一的切入口是那个镇长,可是现在看来,那个镇长也没那么简单,何况现在又出了命案,又有了天灾,案子也交不上去,金亚思考了一会转头看向林老:“林老,我有一个请求”·林老打断了他的话:“能先听我讲一个故事么”·大家没什么好说的,都看着金亚·金亚:“请讲”·林老深深吸了口气,慢悠悠的开口了:“这个故事是冷山镇很久以前发生的事,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也一直流传到现在了”·筱晓宇的眼珠子转了转,时钟传来滴答一声·林老:“很久很久以前,冷山镇上有一家大户,也不是多富有就是在镇子上比较有钱,而这个镇子原本也不叫冷山镇,不过这跟故事没关系,那家大户在镇上给自家公子相了个亲事,姑娘家也是门当户对,两家关系也还可以,原本应该是顺顺利利的,结果那姑娘在结婚前一天突然暴毙在闺房”·筱晓宇的耳朵抖了抖,他听到有人走路的声音·林老:“在那个年代,冥婚根本不叫个事,再说死的是姑娘家,男方要是不想结婚,介绍个别人去结也可以,好巧不巧有个破落的道士来到了镇上,大户给过那个道士一口饭,自家的事也不知道怎么就被那个道士知道了,道士告诉大户‘合着我们也有点缘分,你家的事我提点你一句,听也可以不听也可以,在你’”·白狼有点坐不住了,瘆的慌,他觉得他胆子这么小还是先去处理下别的事比较好,晓宇一下子按住了他的腿,转头给了他一个阴测测的笑,走路的声音太杂了,甚至还能听到人的喘气,筱晓宇的耳朵转了转,他的耳朵非常好,如果说白狼只是能感受到杀气的话,他就是直接看那人的人体射线图了·林老:“那个道士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家公子照常娶那个姑娘,别的没说,大户犹豫了一会,真的让自己儿子跟那姑娘举行了冥婚,结果越来越有钱不说,儿子又娶了个有权势家的女儿,当了官,之后的日子顺风顺水,后代还有一个女儿做了皇帝的妃子,流传的故事到这就结束了,只有极少的人知道后面发生的事”老人停了下来似乎在回忆什么·白狼刚要站起来,筱晓宇先他一步站起,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金亚回过神来问道:“小鱼怎么了”·晓宇晃了晃刘海挡住双眼,嗫嚅到:“我想去厕所”·金亚笑笑:“快去,一个人去害怕不”·晓宇瞪了他一眼,临走的时候还冲白狼咧开了嘴,白晃晃的牙·白狼心中给没见过面的几位哥们起个祷告·金亚看着晓宇走远了才问:“林老后面发生了什么事”·阿仁跟鸡蛋相互对视了一眼,默默记下这些对话·林老:“冷山镇有冥婚的习俗,就算是在现代,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筱晓宇走到楼梯口,这家医院的厕所都在楼梯口,每一层男女厕所都是错开的,这一层是女厕所,所以晓宇要上男厕,要么上一层要么下一层·晓宇歪了歪脑袋上了一层,一步一步,脚步声回荡在走廊,真的是一个人也没有,走到男厕推门进去,一步一步,呼吸加重了,晓宇知道那不是他的呼吸:“嘻嘻”·林老:“因为如果不这样做,冷山镇就会陷入困境,这里的人都会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晓宇拉开拉链放水,特意挑了一个背对镜子的地方,一记重拳突然从侧面挥过来,晓宇单手架住:“喂喂,趁别人放水的时候突然袭击真的没关系么”·被架住的黑衣人发现拳头被抓住取不出来,立马扫腿,晓宇转身面对他,还剩下一些浇了人家一裤腿,黑衣人踢也没踢动晓宇的腿,晓宇单手把拉链拉上:“我裤子脏了”,剩下的一只手用了力,厕所传出骨头被捏碎的声音,男人还没来得急发出惨叫,就被另一只穿喉而过的手制止了·金亚摇了摇头,林老好像虚脱了一般:“小林,是逃不过的,谁让他是冷山镇的人,可怜啊”·在场的人一阵沉默,说来讽刺,在他们的上方,晓宇正在进行单方面虐杀,没有武器,没有防御,眼前的这些尸首证明了他强大的同时,也让他对于自己的存在感到迷茫,他处理的很干净而且没有动静,洗干净只有手上的血迹,指甲上连个裂缝也没有,还是一双苍白少年的手·晓宇下楼,与也去厕所的白狼擦肩而过,处理善后也是他的工作之一,金亚看到晓宇来了,决定大家先去吃饭,上前一步温暖的大手拉住了晓宇的手:“小鱼走,吃饭去”·晓宇不敢用力,轻轻的握着,随后抬起头给了金亚一个单纯的笑脸·作者有话要说:· ·☆、冷山镇婚礼6· ·傍晚,金亚在医院附近找了家饭馆,菜单上的招牌菜是手撕烤鸡。
金亚进到店里跟老板要了一条蒸桂鱼,一大盘肉片炒花菜,一盆菠菜豆腐羹,一盆饭,值得一提这种农家饭店的饭是免费的··鸡蛋偷偷嘟囔:“为什么不是烤鸡啊”被金亚听到后瞪了一眼,因为他看到那个鸡觉得太小了,不过这个理由一点也不想解释就是了。
大家吃过晚饭后,金亚安排阿仁去送林老回家,鸡蛋先回旅馆··回去的路上晓宇看到路边有卖烤串的摊子,就不走了,金亚拉人没拉动,看到晓宇看着烧烤摊就说:“想吃么”看他没啥反应,干脆就拉着人向那走过去。
“老板,给我考些串”金亚说:“都来一点吧”·老板应了一声就去忙了,晓宇低声问:“为什么对我这么好”·金亚挠了挠头:“你小嘛”·晓宇板了板脸,这人:“你才小呢”·金亚哈哈大笑,烧烤烤好后,付了钱就都打包走。
林家之前对婚礼的事宜,早就准备好了,只是没料到林威巍需要跟一个死掉的人结婚,现代结阴婚会比古代还要惨一点,毕竟古代可以娶妾··婚礼是下午有夕阳的时候举行,鸡蛋慌慌张张跑去跟金亚说:“金队,阿仁一个晚上没回来了”·“阿仁出事了”金亚愣住了,扔下了手头上的事:“走,去林叔家”·在跟鸡蛋飞奔而去的路上,金亚想到他刚见到阿仁的时候,那个时候他只是一个刚进警察局的小警员,可以说他是凭着自己的努力还有他的父亲进的警察局,毕业的成绩当然没得说,可是成绩好的又不止他一个,阿仁阿禄同样,他们两个没靠山,甚至没有一个富裕的家庭,能当上警察除了去边疆还执行过高危任务,一个时间进的警察局,阿仁阿禄的岁数比金亚要大5岁,鸡蛋是在他们后面进来的,那一天,是阿仁主动跟金亚说:“我们知道你,你很厉害”·“我一点也不厉害”金亚在心中这样大叫着,他觉得其实阿仁他们才厉害,徒手劈开转头什么的,他可不会,所以,“阿仁,等着,兄弟这就过来救你了”·到了林叔家门口,鸡蛋双手撑着膝盖大喘气:“金,金队,到了”·“你在这守着”金亚下达了命令,整理下头发,跑的时候都吹成大背头了,虽然金亚大背很帅啦。
林家的大门颜色很深,刚上了红黑色的漆,散发出一种刺鼻的味道,干是干了,金亚推开门,就往里面走,居然送人回家人都不见了,这是很严重的事,警察的身份看来不用瞒了。
“阿仁,阿仁,你在吗”金亚先是大吼一声,除了回音,没人理他··这大厅里的一切,像是已经布置好了,到处挂的白绫,案堂上放的是洗干净的鲜果,就是这儿没有人。
金亚没有耐心再喊,他看没人,就开始在屋子里寻找,其实林叔的家不是特别大,也就三个屋子一个厅堂,其中一个屋子还是厨房,大抵扫看一下也没有哪里可以藏人,金亚这下烦躁了,谁会绑架一个警察,又不留下信号这个人有什么目的到底想干嘛·金亚站定开始转动思维:假设,就阿仁个人来说,绑架阿仁的人,不知道他是谁,那原因一定是阿仁做了什么阻碍他的事或是无意中的得罪,来镇子上的几天,阿仁接触过有最大嫌疑的人就是林老,其他时间阿仁一直是在取证和观察一定不会故意惹怒谁;假设,不是针对阿仁个人,而是针对我们这些外来人,如果在不知道我们是谁的情况下,绑架阿仁只能是想隐瞒什么秘密,而阿仁也只不过是其中一个目标,还会有别的人失踪;如果,金亚脑门上开始出冷汗,假设,绑架阿仁的人,知道我们是谁,先不说这个消息是谁走漏的,那些人会不会确信不疑,就是怀疑,那明着绑架警察已然是想好后路,那阿仁的处境一定很危险,必须尽快找到他,但是,金亚的冷汗从脸颊滑落到下巴,这桩杀人案件可能就没办法继续查下去了,因为找不到充足的证据。
不对,金亚倒吸一口冷气,还有的查,阿禄还没有回来,只是,现在这样的环境,阿禄那边能进得了镇子么·年下恐怖·金亚下定了决心,快步离开林家,走到门口:“鸡蛋,回旅馆收拾东西”·鸡蛋眨巴眨巴眼睛,跟上。
作者有话要说:· ·☆、18· ·回到旅馆,金亚让鸡蛋去把东西收拾好,打算离开旅馆,金亚觉得他现在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对他极其不利,首先要做的,是要确定,到底是谁在与他为敌。
房门半开,金亚在收拾行李,晓宇走进来一手扒着门,一手靠着门框,脸色不太好:“去哪”·金亚忙着检查物品,也没在意晓宇生硬的口气:“去入口的桥那”·晓宇走进来四处看看,看到橱柜上放着一个长布袋,用手指剥开来一看:“帐篷你要在那呆一晚上”·金亚走到他身边把布袋拉链拉上,转身拉住晓宇的手:“恩,算是吧,我现在也不确定,你跟白先生先住在旅店,我怕你们在野外不安全”为什么会不安全,金亚当然知道,就怕那些人把注意打到不相干的人身上。
晓宇低着头身子抖了一下,随后突然抬头语调拔高:“你说过会保护我的”随后睁大他圆圆的眼睛紧紧盯着金亚:“带上我”金亚惊讶之余,也有想到晓宇跟那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白先生呆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金亚小心掰开晓宇紧抓住他手腕的手,这小孩力气真大,手都麻了,晓宇看着金亚手腕上的红痕,眼底是黑沉沉的暗涌,手臂上传来的温暖还好抑制住了他的暴躁··“小鱼,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你先镇定一下”金亚双手握住晓宇的手臂,看向他的眼神坚定而沉着,让人确实很有安全感,不过对晓宇的暗黑重度中二病来说这就像是猎物在向他示弱,他就大人大量的原谅他自说自话要离开吧,不过:“你一定要带上我”晓宇开口,扫视了一下金亚,就顺着这个动作抱住了他。
金亚拍了拍晓宇的背,思考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分开行动,殊不知自己在死亡关头退了到了安全线内:“去收拾东西,一会我们就出发”·吉普响了下喇叭,驶离了旅馆,背后缓缓关上的铁门像是一种观望。
路上,鸡蛋开车,晓宇跟金亚坐在后座,白狼白狼在吉普的前头开着他的电动三轮车,也亏得他能把电动三轮开出摩托的速度··晓宇打量着金亚,越看越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金亚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小鱼,怎么啦”·晓宇无辜的摊摊手:“金大叔,你还有两个同伴呢”·金亚也不知道怎么跟一个小孩说这个,说了也不懂只会增加恐慌吧:“恩,你看,不是这个么,就是昨天出镇子买吃的去了”金亚睁着眼睛打哈哈。
晓宇睁着杏仁眼瞥他:“哦是么,所以我们现在是去接他们对吧”·金亚挠挠头:“对,小鱼真聪明”·晓宇懒得听他的瞎话,打了个哈切:“金大叔,我困了,你把腿让我枕”说完就有一种向下的趋势,金亚扶了一下晓宇的脑袋,让他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枕在自己大腿上。
鸡蛋从后视镜上把目光收了回来,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换他,就是自己的亲弟弟也没这么宠的啊,他哪知道,金亚没有弟弟或是见过亲戚家的小孩,保护弱小不过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典型性格而已。
到了桥边,白狼给鸡蛋打了个手势,两辆车停了下来,前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堵了一堆人,白狼摘下护目镜和头盔随手扔到三轮车里,金亚他们也都下了车,一行人走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站在岸边的一群人都一脸呆滞的看着,原本是桥中间的部分现在被湍急的水流覆盖,在那里站了一个半身被埋在水里,被绳子乱七八糟绑在桥柱上的人,眼睛好的人都看得出那还是个穿着裙子画着浓妆的男人。
金亚惨白着脸吼出:“阿禄”·作者有话要说:· ·☆、19· ·让我们回到阿禄离开的那个夜晚,话说阿禄匆匆赶向镇子口,只见有两个黑衣男子依靠在一辆车旁吸烟,阿禄没想太多,走到那两人身前开口询问:“兄弟,走么”·其中一个黑衣人发着楞指了指自己,又看向旁边的黑衣人,那个黑衣人扫视了阿禄一眼,撞了一下发愣的黑衣人,然后点了点头,兀自上了驾驶座,那个发愣的黑衣人显然没想到是这种情况,诧异的看了阿禄一眼,也没说什么也上了副驾驶,然后示意阿禄也坐上来。
阿禄屁股还没坐稳车就开了,阿禄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自己要上哪去,就被副驾驶上的那个转过身的黑衣人几手刀砍晕了··“为什么要带他”·“你没见他是在04旁边呆过的人么”·“查一下”·“查一下。”
阿禄头痛,尤其是脖子那一块一定青了,坚持着从地上坐起来,入眼是完全陌生的街道,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古装的人在奇怪的看着他,阿禄整个人都不好了··“咔你谁啊”远处有一大拨人在远处瞪着阿禄,看他傻乎乎的没反应,一个坐在椅子上拿着喇叭的导演暴躁的开口:“你们,去把这个流浪汉赶走”·被人架着扔到远处,阿禄才回过神来,随后他被几个拿着照相机的旅客撞了几下,原来他被那两个“司机”扔到一个影视基地来了,之前因为躺在角落被几筐篮子挡住才没发现那有个人,这才入了镜。
阿禄打量了一个这个地方,决定先完成任务··联系上局里的信息员小王,叫她帮忙查了好几任护林员工的资料,又卫星定位了自己的地点和退休员工的地点,保险起见,阿禄又查了镇长,这一查就查到奇怪的事,在镇长的账面,上近几年来走了几数额很多的款项,,于是又再往下查这几笔钱给了谁,又是谁给他寄得,钱没给他的儿女,也没给他的亲戚,而是投资了一个N市的大楼建设,而给他汇款的人查不出,这很奇怪,阿禄皱眉,这个镇长一定有鬼。
拜托了小王继续帮他收集资料,阿禄去找那些护林员工了解事情,冷山镇的护林员工更像是一种继承,每次只有一个人,前一个护林工只要不是死了,老到干不了了或是重病,都不会离开,所以,那个在李水自杀后被辞退的护林员工就显得十分可疑,于是阿禄就把重点放在了他的身上。
在阿禄前去那个护林员工的路上,他接到了一个重要的电话,是白薇薇打来的:“我们这有一个发现,你记一下”·阿禄夹着电话拿出纸笔:“你说”·“法医发现李水的身上有特殊的味道,后来经过证实那可能是‘天堂蓝’”·阿禄顿了一下他们局里的法医很厉害,他一直都知道,这先不想:“天堂蓝这事要赶紧通知金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阿禄随后跟那个护林员工聊天,没得到什么消息,那个人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再扯什么,看着也不像有病,于是阿禄就离开了,接下来,他赶着回冷山镇,为此他做了一番考虑。
“所以呢这就是你得考虑”金亚诧异的看着阿禄的奇装异服··“这个···”阿禄挠挠头:“路上发生了一点意外”·“金队,我”阿禄还没说完,金亚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一会再说:“阿禄,你做得很好,我已经知道杀人的动机了,接下来,就是找到证据捉拿凶手归案”·鸡蛋走到阿禄身边给他搭上一件外套,还缠上阿禄吐槽他的穿着,阿禄就故意扮鬼脸给他看。
听完阿禄的经历,已经是晚上了,大家搭帐篷的搭帐篷,叫外卖的叫外卖,生火的生火,金亚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望着波光涌动的水面,目光坚毅,他知道从明天开始就要不平静了,阿仁的被绑架和阿禄的被袭击就像是战前的号角,通知他该行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 ·☆、20· ·大早上,天还是有点凉,金亚他们陆陆续续的从帐篷里钻出来··鸡蛋把锅用矿泉水冲了一下,开始做早餐,他正打算做个什么的时候,远处的晓宇看到了,撞了一下白狼的后腰,白狼正打着哈切呢,这一撞差点岔气,用眼神询问晓宇到底想干什么,晓宇抬抬下巴指了一下鸡蛋那,白狼疑惑的用手指了下自己,晓宇点点头去找金亚了,白狼只好走到鸡蛋跟前。
“哎,让我来做”白狼“热情的”抢过鸡蛋手里的锅··“别,你这是客气什么,谁做不都一样么”鸡蛋又去抢过来··白狼一皱眉又用了力气把锅扒拉到自己这边:“我说我做就我做,没跟你客气”·“哎,你这人”鸡蛋正想去抢,结果被阿禄叫住了。
“鸡蛋,队长叫你”阿禄看着鸡蛋说,鸡蛋“呲”了一下瞪了眼白狼转身走了,白狼笑笑也去做饭了··金亚在河边叫了阿禄,鸡蛋两个人开个小会。
“我们这次的行动,是有危险的,我希望你们要警惕起来”金亚抽着烟说·鸡蛋知道阿仁被绑架了:“要打架喽”·阿禄也知道自己的哥哥被绑架了,不过他显得很镇定:“要让他们受点教训,真是目无王法啊”·金亚摇摇头:“别乱来,还是要先讲证据,一会我们就出发”·“去哪啊”晓宇插嘴,不知道晓宇在他们身边呆了多久。
金亚顿了顿:“冷山林”·吃完早饭,金亚带着伙伴就去了冷山林,在林子入口,金亚他们遇到了艾唔··艾唔看到是那个警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警察先生,您这是要进去么”艾唔依靠在值班室门口看着金亚。
金亚冲他笑笑:“是啊,不行么”·艾唔看着金亚队友们恶狠狠目光苦笑了下:“我不会拦着你的,先做个登记好么”然后把背着的手伸出来,上面是访客登记册。
金亚皱了皱眉头,还是乖乖地写起名字来,筱晓宇在旁边低着头玩手指··“白先生,你的全名叫什么”·“白狼”·“真名”金亚诧异的问,这名字起的很奇怪阿。
“对啊,我身份证上就是这名字·”白狼无辜的耸耸肩:“你知道九狼家族么”·金亚把名字都写好了,冲他笑笑:“好啦,好啦,我信你还不行么”·鸡蛋可能还惦记着早上抢锅子的仇,于是用一种嘲讽的语气向阿禄说:“你知道安利么”·白狼额头上冒出了青筋,“噗~”晓宇也不地道的笑了,白狼叹了口气,算了,不知者无罪。
金亚将写好的登记册递给艾唔,随口问道:“你的名字也很奇怪,也是什么特殊家族的人么”·艾唔看了眼白狼的侧脸,哈哈大笑:“不是,我小时候在国外生活,这名字是到Z国之后起的”·金亚拍了拍艾唔的肩膀:“谢谢,我们进去了”随后一行人就进了冷山林。
当他们进入冷山林的时候,远远有个黑影正在看着他们,随后黑影很快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 ·☆、斗勇· ·正是早上□□点钟的太阳,冲破云雾驱散暗气,树林里偶尔传出几声鸟鸣和翅膀扇动的声音。
金亚他们进了冷山林之后,把带着包里东西全部拿出来,然后穿戴在身上武装起来,金亚打头,晓宇和白狼在他身后,鸡蛋和阿禄拿着枪殿后··这里没有路,只能踏过烂泥和散落的枯叶,金亚随手捡一根粗壮的长的枯树枝时不时扫一下前方的障碍物和地面,他的目的地是找到冷山林深处潮湿、排水良好的肥沃土壤,因此他时不时会调整行进的方向和路线,也会通过植物和水汽来辨别。
年下恐怖·在行进的过程中,远处突然传来细微的震动,金亚一行人瞬间提高了警惕,现在还不知道那个震动是从哪个方向传来,自己这边如果大幅度离开的话不就是不自己暴露成靶子了么。
金亚抿了抿嘴唇,看向鸡蛋做了个手势,鸡蛋点点头随后扯开嗓门大喊:“来啊,你们这帮流氓”随后朝天开了一枪··金亚决定与其做靶子不如守株待兔,先做好攻击的准备,等鸡蛋打完一枪后,金亚快速把晓宇和白狼暂先藏在一颗就近的大树后,然后三个人随处找了个地方潜伏,相互都能看得到对方的藏身地点,接下来就是等那边人过来。
金亚慢慢的静下心,调整呼吸,握紧手上的枪··那么在等待的时间里大家都在想什么呢·鸡蛋在想:昨天晚上开4G看了一直在追的厨神冲冲冲那个海马是怎么被做成那么美味的样子的(﹃)·阿禄在想:老哥又变成公主了,一会我要怎么拯救他呢%&gt_&lt%·白狼跟晓宇在玩无声版的两只小蜜蜂呀~飞呀~啪啪,总是白狼被打。
·最后说金亚,他感觉到敌人越来越近了,到了判断出距离的范围时,金亚抬手冲大家指了个方向,所以啊,金亚为什么能做队长真是跟他不走偏的注意力有着极大的联系,一下就把跑偏的题拉了回来。
~(≧▽≦)/~真是可喜可贺··等待的时间过去了,一群黑衣人突然从左侧冒出,竟然有数十人之多,队友们大吃一惊,不是因为来人的数量多而是因为:金队你指错方向了啊混蛋不要以为你是队长我就不敢揍你·顶着队友森森寒意的目光,金亚点点头,表示:我们要勇于超越强大的敌人,更是为了超越自我,所以。
····瞪了一眼鄙视看着他的两人,金亚示意他们上·鸡蛋无声叹息着,给这些黑衣人吃枪子··没想到这些黑衣人动作迅速,并且训练有序的样子,开始跟鸡蛋和阿禄反击,他们也带了枪。
什么金亚眯了眯眼睛,加入了战局,这帮人想来没那么简单,没想到杀人案件的背后还有组织,这真是一大发现,也让案件变得复杂,需不需要让总部多派些人手过来呢现在也顾不上这个了。
眼看鸡蛋跟阿禄暴露了藏身的地方,开始边射击边躲避,这种情况下,对人少的一方来说十分不利,金亚跳出来,引着部分人朝另一个方向跑去,鸡蛋跟阿禄一看,默契的同样分开跑去,这样就把数十人先分开再说。
黑衣人有的跟得慢的可能觉得还有人在埋伏的,就被晃晃悠悠出来的白狼干掉了,晓宇看着金亚的方向:“我去他那,你去找鸡蛋他们”白狼点点头先冲鸡蛋那个方向跑去,晓宇伸了个懒腰瞬间没了人影。
金亚感觉有点怪,打着打着好像对方人变少了,而且那些黑衣人的表情也变了,好像抽中了死亡大奖*一样,金亚这时候也顾不上想太多,把没子弹的枪收好,就开始狂奔。
黑衣人一边警惕着被杀,一边咬紧金亚,结果他们看见金亚被绊倒后又被绳网吊起来后,还没来得急将他射杀,自己也被绳网吊了起来:“注意这里有机关”·不紧不慢跟着的晓宇停了下来,藏好,金亚自己也摸不着头脑:黑衣人怎么也被吊了起来,没注意但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知道这里有机关的啊·随着一声哨响,谜底解开了,几个镇上的青年走了出来,为首的是王玲的堂哥,与此同时,阿禄那遇见一处隐蔽的山洞,但是有人把手,真是前有狼,后有虎,鸡蛋在奔跑的途中则是意外闯入一片蓝色的花海,白狼追着追着就迷路了,他是路痴来着,要不然也不会把晓宇带到偏僻的冷山镇来,幸运的是遇见了艾唔,就是艾唔的表情有点奇怪。
*死亡大奖:死亡大奖真实存在于影的世界系列小说里,这是一个奖罚游戏活动,抽中死亡这个奖项,概率是很低的,但也不是没有,一旦抽中,就会有人杀你,如果你成功将杀手杀死,你就会得到一千万美元。
作者有话要说:· ·☆、斗智· ·现在的气氛,严肃中透漏着怪异,并且呈三足鼎立之势,金亚一个人,黑衣人一帮,王玲的堂哥黄革一帮,三个势力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打量,黄革不是没看见黑衣人在追金亚,就是奇怪哪来的黑衣人,难道是这警察的仇家·早在金亚和黑衣人被吊起来的时候,黄革他们就过去给他们注射了迷幻剂并且缴了枪,还好是微量的迷幻剂,所以只是限制一下他们的行动。
黄革等一会,没了耐心,就朝黑衣人那吼了一声:“你们是干吗的”·黑衣人们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会被别人抓,相互看看推了个代表跟黄革说话:“我们就是来找人的”·黄革皱眉:“找的谁啊”·黑衣人拿出iPad,把筱晓宇的照片给他看,黄革冷笑一声:“找他干嘛啊”·黑衣人:“你知道他你见过他”·黄革咳嗽:“谁说我见过他,我看你们奇奇怪怪的,别找什么借口。”
黑衣人不耐烦:“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么”·黄革斜视他:“干嘛的”·“我们是受雇于筱氏的杀手,你要识相的话最好快放了我们”·“杀手别开玩笑了,我见识短可别欺负我,兄弟们,给我打”黄革毫不客气地说,黄革确实见过晓宇,远远的看见晓宇跟这个警察混在一块,既然这些黑衣人也是找晓宇的,反正都是一起的准没错,绝对不能让他们破坏镇里的计划。
金亚在一旁干脆保持体力对抗药性,然后观察他们,刚刚黑衣人拿出iPad虽然是面朝他,可惜反着光呢,距离又远看不清··此时,阿禄身为特种兵,自己衡量了一下后,跑到山洞前打昏两个守卫,冲了进去,里面都是镇上的男人正在里面打牌的打牌,抽烟的抽烟,原来不止两个守卫啊,一下冲进去的阿禄正与守卫僵持着的时候,黑衣人就冲进来了,两帮人马立刻打在一起,黑衣人人少可他们有枪,所以略胜一筹,趁着乱,阿禄直往里面冲,冲到最里面,拿着顺手牵来的钥匙打开了山洞深处的一个一人高的大铁笼,铁笼里,阿仁被大字型绑着,因为阿仁略高,所以绑在笼顶的双手可以抓住铁笼的杆子,身上破破烂烂的,全身也脏的要命,整个人一动不动,看起来凄惨。
阿禄看到是阿仁,松了口气,轻手轻脚走上前去:“哥哥,起来了”·阿仁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哈切:“恩”随后挣断绳子跟阿禄一起往外赶,一路上阿仁跟阿禄看见人就打昏,一直打到没有威胁他们的人。
另一边,已经是惨目忍睹··鸡蛋找到了大片种植蓝天堂的地方,大片大片的蓝在阳光的烘焙下散发着奇异的味道,鸡蛋显然已经昏昏欲睡了,于是他遵循了本能开始在蓝天堂地里打滚滚~而那些个黑衣人也按照他们自己的幻想迷失在蓝天堂的世界里。
“我说”艾唔一脸怪异的看着白狼··“恩”白狼无辜的看着他··艾唔没迟疑的伸手扯扯他的浅色外套:“血哦”·白狼看看艾唔奇怪的表情又看看自己的衣服:“看错了,这是设计涂鸦哦”·艾唔抱着双臂瞥他:“就是血吧”·白狼同样抱着双臂:“是血怎样”·艾唔:“叹了口气,需要帮忙么”·白狼摇摇头,自来熟的从艾唔身上抽出登记本翻看,看到那帮黑衣人也签字了,点点头:“能带我进去么,我不太认路”·艾唔扯了扯嘴角:“yes”                    ·作者有话要说:· ·☆、23· ·跑步声由远及近,一层套一层渗入大大小小的祠堂门。
一个老人深深弯腰,俯向一身黑跪拜祖先牌位的人耳旁,轻轻说道:“镇长,人来了”·镇长站起身来,睁着的眼里透着寒气,随手一扫下摆再将双手往身后一背,大门在此时被打开,发出刺耳的声音。
来人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开口也是哆嗦着:“镇,镇长”·镇长:“不要多废话,说”·来人是黄革的伙伴,他将抓到金亚,阿仁逃跑,鸡蛋闯入禁地的事一一作了说明,把黑衣人是杀手的事也说了。
听罢,镇长冷笑一声:“管他是谁,定叫他有来无回”随即转身阴翳的看向老人:“林老,吩咐下去,按照老样子办,尾款就要打过来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事,至于你家那个不争气的,先晾着吧”·等人都出去了,大门被合上,镇长紧紧握住拳,没有初见时的迟暮枯槁,有的只是不顾一切的决绝和疯狂:“一天,各位列祖列宗,只要撑过这一天”·筱晓宇不远不近的跟踪黄革一行人,忽然远处传来呼哨声,两短一长,吹了三下,黄革一怔,先是扭头看向呼哨传来的地方像是确认,随后又使劲扭头,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金亚和黑衣人们。
晓宇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通常他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偏了偏头,晓宇的目光开始涣散:“你要出来了么,哥哥”神经质的把头在偏向另一边,挤了一个怪异的笑容:“死神来了,弟弟”·金亚也察觉到不对了,这些人看他的目光居然带有怜悯,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不知道他们给自己打的迷幻剂里有什么成分,万一是毒品呢一切让他毛骨悚然,但是他不可以害怕,就算是毒品又怎样呢,他是警察,思绪飘离了几秒,金亚回过神来,开始分析那个哨声,传播的相当广远,甚至可以覆盖到整个镇,这代表了什么先不说它几个意思,这就像乡村的广播,通常是在不大的区域传播,为的是通知消息,让全村人一起去干什么事情,再加上黄革一行人的表现,可以知道,这个呼哨就是为了让他们干一件事,而黄革他们随后看向自己目光,一定是这件事跟我和黑衣人有关,而且这事很不一般,那三下呼哨让我联想到鸡蛋和阿禄,看来这次过来,大部分镇子上的人都不欢迎我们,如此兴师动众,为什么·过了一段时间了,金亚感觉到了口渴,他和黑衣人一起都被绳子绑着手拉着走,黄革一行人都走得有些喘气,而他一点累的感觉都没有,就是口渴,他又看了看黑衣人的反应,也都没有累的样子,一下子,金亚就知道这是迷幻剂的作用,他突然想到禁毒部门的一个兄弟有说到前不久他们组里有个警察因公殉职的事情,瞬间一身冷汗。
不远处的晓宇看到金亚傻乎乎的样子,不禁无声的大笑起来:来吧,接下来的节目可不要让我失望呦,金大叔~·作者有话要说:· ·☆、24· ·那是热情的红色,能把你的所有统统燃烧殆尽。
左眼看见能刺伤眼的白墙和蓝蓝的天,右眼是大片的红吞噬着黑夜,眼泪从被烟熏疼的右眼眶落下,虚幻与现实的界限都被模糊的一塌糊涂··在右边的那只眼里,衬着高温带来的扭曲空间做前景,金亚看到一个人,一个男人,流动的红色铺满了他全身,他高大的身躯微微弯下头,扔掉手里的肉块,朝着他给了一个挑衅的微笑。
在左边的那只眼里,一个穿着纯白制服的男子坐在床边,光与秩序是他的图腾,画在制服上还带着微微的金光,男子平无波澜的看着他··左眼男子开口:“他们说你失忆了。”
右眼里的那个男人向他走了过来··金亚闭上双眼深深一了一口气,全身止不住的颤抖:求你,别过来··左眼里的男子细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金亚再次将眼睛睁开,很遗憾他的双眼还是看着两个世界,右眼里的那个男人已经在他跟前,一个很危险的距离,似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太近了,连对方脸都看不清。
左眼看到的男子朝他伸出一只手,五指修长,手套洁白,这只手稳稳的捂住他的左眼:“放松,已近过去了·”·年下恐怖·右眼里的故事还在上演,金亚被捂住左眼的同时,右眼的感受加强了,一股浓浓的铁锈味混合着好像黄油的液体冲进了他的嘴里,想呕呕不出,更让他感到惊异的是这个男人用嘴牢牢堵住他的嘴。
渡完一口,男人干脆咬下手臂上一块肉,然后将伤口堵住金亚的嘴,金亚这下知道他喝的到底是什么了,他疯狂的挣扎··捂住他左眼的男子放出了威压,导致金亚只能小幅度动。
叼着自己的肉,男子看起来心情不错,迎着男子意味不明的眼睛,金亚知道自己产生了变化,跟外貌修饰没关系,而是皮肤底下的血在燃烧,更像是一种化学反应,金亚没力气想别的了,就是疼,还叫不出来。
看血喂的差不多,男子拿开胳膊俯下身,把肉嚼碎了喂给金亚,金亚疼的傻了,只会单纯的吞咽,很顺利喂食结束··金亚的左眼被放开,右眼的场景开始虚幻起来,身下的床单被汗水浸透,金亚大口大口的喘气,干呕。
右眼的那个男人融化之前,他说:“金大叔,再见·”·这下右眼跟左眼看到的一样了,但那场景金亚是根本逃避不了的··左眼的那个男子专心整理手套边缘:“还记得你是谁么”·金亚抬起被冷汗浸湿的上半身,摇摇头。
男子整理手套的手顿了一下··就这一会的功夫,门被暴力推开,一个炮弹似得人影一下撞进金亚的怀里··“呜呜呜金队,呜呜呜,是我没用,你千万不要死啊”鸡蛋鼻涕眼泪汹涌而出。
跟随而来阿禄,阿仁默默相视而对,都是一脸的难过··金亚咳嗽了几声,奇怪的是虽然这些人是第一次看到,可是他并不觉得很陌生,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我没事,没事”·拍拍鸡蛋颤抖的脊背,五大三粗的男人现在哭的就像个孩子。
阿禄:“金队,你不知道你当时的样子,真是······”·阿仁狠狠给了阿禄一下:“有什么好说的,人没事,就好”说到这声音也哽咽了。
·金亚看着他们,突然知道自己是谁了,也许以后自己不是正常人了,但是·······“我是一个警察”·身穿纯白制服的男子笑了:“欢迎你来到光的世界”·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鸡蛋:“大家好,我是鸡蛋”·阿禄:“我是阿禄”·阿仁:“我是阿仁”·鸡蛋:“这篇是为我们三个人单独开设的耶”·阿禄:“是啊超开心”·阿仁:“不过之后都是打酱油了吧哈哈哈。”
作者龙:“你们三个算好运了啦”·鸡蛋:“这次糟心的路程算是结束了,可是整死我了·”·阿禄:“是啊,怎么就没把你整死呢”·两个人打做一团。
阿仁:“对于看这篇小说的读者可是还有些细节没交代呢你们两个还不认真点·”·作者龙:“阿仁霸气跟我们说说那些犯罪的人怎么了“·阿仁刚要接话,被白悠悠一把接过话筒:“当然是逮捕喽,人证物证都齐啦”·作者龙碎裂了:我笔下那个温柔的女纸呢·白悠悠:“只是,抓到的人不多”·作者龙:“人都去哪了”·集体鄙视作者龙:“问问筱晓宇(04)内个神经病去”·作者龙:“咳咳,让我们翻过这一页”·阿仁:“自杀事件破案了,没有人自杀,都是镇上的人贪念天堂蓝带来的巨大利益害了他们。”
鸡蛋:“天堂蓝制作的迷幻剂,能给人带来最希望看到的虚假世界,它不算毒品,是有毒植物,只是种违法植物还不至于判死刑,可是他们为了并不让秘密泄露而大肆杀人,这就不对。”
阿禄:“我们的物证就是死人告诉我们的,天堂蓝可是一种毒药·”·众法医微微鞠躬··作者龙:“金亚的伤··。
··”·大家都沉默了··作者龙:“我提到不该说的了么”·阿仁:“没··。
·”·鸡蛋:“是我,要不是金队为了救我,他根本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一枪中胸口,当时看着人就没气了·”·阿禄拍拍鸡蛋。
作者龙笑:“金队在你们眼里是个怎么样的人呢”·一片沉默··作者龙:“怎么了”·鸡蛋怀着崇敬:“他是一个优秀的头,什么事都帮我们想,替我们考虑。”
阿禄带着欣赏:“他是一个执着的队长,在他的面前不管再困难都不叫事·”·阿仁含着眼泪:“他是一个···。
·混蛋我很难过不能再一起共事了·”·鸡蛋阿禄咬着牙红着眼眶:“他的却是一个单纯的傻逼·”·作者龙:“不傻哪来忠纯。”
众人收拾下情绪给了金亚祝福:“希望,金队,你在光世界继续做一个好‘警察’”·热热闹闹的一帮人走远了··白狼抽着烟瞧着筱晓宇,不该叫04。
白狼:“我跟艾唔做支援也很累额,这次奖金会多加吧·”·04写了张支票给他··白狼:“嘿,爽气·”·04:“我说,这可没完,没玩够。”
白狼:“筱家,把能打的都派出来了,结果被一龙一锅端了,嘿~那可是你的本家啊,不心疼·”·04:“嘿嘿,找一龙打架去·”·白狼摊摊手掌,任命的推出电动三轮车:“312那个傻逼还真把我的车卖了”·白狼:“金亚那。
·····”·04:“我的”·作者龙:“嘿嘿,这哪里知道”·作者龙:“这篇小故事到这里结束,写的其实有点让人看不懂嘿嘿,不要着急,这是系列文。”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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