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罪现场之华灯初上 by 林兰馨(3)

分类: 热文
犯罪现场之华灯初上 by 林兰馨(3)
·原秋雅的房子就买在警局的附近,也就隔了两条街而已,就是图着方便,因为她现在俨然已经成为了警局的第三位编外人员,第二位则是封律,上个月房子就装修好了,通风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正式入住,前几天确定搬家日子之后,程庭琛就通知了大家一起去给原秋雅搬家。
原秋雅虽然在青石镇呆了百年,但是出于她自身的刻意,所以私人物品并不多,简单得只装了一个旅行箱,后来的其他家具和装饰摆设都是另外添置的,用她自己的话来说,也是想借此来摈弃过去的自己重新开始。
两个人吃过早饭,就驱车开往的家具店,店面在城郊一家不大的店,门面虽小但卖的都是国外小作坊纯手工的家具摆设,先前原秋雅在他家订了一盏藤艺落地灯和一些装饰摆设,昨天店家通知她说到货了,赶上搬家她抽不出空,也就让程庭琛他们帮忙去取了。
这时距离原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班小时,时间是绰绰有余的,开到半路,程庭琛正打电话问其他人有没有到的时候,就听见一声巨大的轰隆一声,只觉得地面都有些振动,夏云煜下意识的踩下了刹车。
巨大的声音只突兀的发出了一声,但是刚才地面传来的震动却是无容置疑的,程庭琛和夏云煜两人对视的一眼,只觉得心脏碰碰直跳,赶紧下车··这一块虽然不是市中心,但也是赶上上班的时候,一声巨响已经造成了多辆车辆的相撞追尾,可是究竟那一声巨响是从哪发出来的呢程庭琛让夏云煜先找个地方停车自己则是往事故发生最严重的地方跑去。
出事的地方在前方大约一百米的地方,刚才的巨响也是从那里发出来的,程庭琛跑近了一看,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就见着与省道呈现交叉的一条不起眼的道路上,出现了一块偌大的塌陷,甚至已经影响到了省道的路基,刚才的巨响就是这个路段塌陷的声音。
程庭琛走近了仔细观察了一下塌陷的道路,顿时觉得不对,的确这一段路已经在城郊,路面也只是在表层简单的拿柏油浇了一层,有些地面也已经出现的轻微的塌陷以及一个个凹陷,但也是很正常的道路破损,毕竟在城郊有些载以重物的大卡车进不了市中心,就经常会在这里绕道,所以道路的折旧非常快。
但是这个坑除去路面塌陷之后石子遮住的地方外,还露出一个黑漆漆深不见底的一个长洞,横面直径恰好够一人蜷缩着前行,不知道延伸到了何处,程庭琛向塌陷附近的几辆车的车主目睹道路塌陷时的情形。
“当时我还在开车的,前面一辆大卡车开过去,车上装的全是些铁块支架之类的,生怕那些铁块掉下来砸到我的车,所以我特意和卡车保持了一段距离,卡车开过去之后,我正要跟过去的,就听见一声巨响,我连忙踩刹车这才没掉进坑里去。”
车主心有余悸,一张脸刷白刷白的,至今浑身都还在颤抖,根本不敢想象如果当时没有保持车距,估摸着这个时候别说车了,人都不一定能不能保得住的··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是同样的答复,说是在卡车开过路面之后,路面就塌陷了,程庭琛看了一眼道路塌陷前方的卡车,驾驶员师傅已经抱着头在路旁痛哭了,见到程庭琛站到他的面前,忙不迭的说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这条路我之前也一直开,可是今天……我才刚开过去,就听见声音,赶紧回头就看见路这样了。”
驾驶员师傅神色慌张,也难怪他这样,他的车上满载的都是铁支架,很明显是超载了,也超出了道路承载的限定范围,估摸着最开始他也是吓坏了,毕竟自己超载在先,等到意识到问题严重想逃,其他车的车主已经把他给堵住了。
程庭琛叹了一口气,卡车司机应该是有责任的,但也不完全是他一个人的责任,道路塌陷处的那个坑很奇怪,不过这已经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了,他也只得拨打了交通局的电话,让他们派人过来查看。
交通局的人过来之后,程庭琛和夏云煜两个人就离开了,取了家具就赶紧往回赶,幸好到的时候还不算太晚,其他人也开始搬而已,见他们两个到了都忙不迭的打趣,只说是两人操劳过度,早上爬不起来。
夏云煜是毫无避忌,就任着他们说,甚至还认同的点着头,程庭琛是看不过去了,直接一把拉过他:“还不过来帮忙”·东西不多,所以合众人之力也很快就搞定了,厨房是早就装修好了,在其他人忙着搬东西的时候,原秋雅也在厨房里忙个不停,中途老母鸡鸡汤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所以一搬完一个两个就迅速的在餐桌前坐定,就等着上菜了。
原秋雅失笑,连忙让唐瑶帮着端菜,吃饭的时候众人有说有笑的,又提起了刚才程庭琛他们两人迟到的事情,他也就直说了··“老大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大案跟着你跑啊。”
乔孜喝了一碗鸡汤,抬头就看见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他:“怎么了”·“你怎么知道是大案”·乔孜眨了眨眼睛,伸出手了做了一个比划:“老大,按照你的描述,这么大这样的洞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盗洞,你说的那个地方据我所知根本没有什么墓葬,那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不知道我们哪个老祖先的墓地死后被人给盗了上古文物被盗这还不算大案吗”·果然,第二天有关上古文物被盗的消息就传遍了S市,电视上报纸上铺天盖地的说的都是这条新闻,程庭琛也瞥了几眼,就看见电视上文物专家咆哮着:“这是对古文化的破坏,是对我们历史古物研究的破坏,那些万恶的盗墓贼子”·程庭琛正准备继续看的,突然电视就关了,回过头就看见乔孜拿着遥控器站在门口:“老大这已经是过时的新闻了,最新消息,这起案子要交到我们手里了,老狐狸找你,估摸着就是说这事。”
这话一出,别说是程庭琛就连其他人都是不约而同的一愣:“不是文物案件,关我们什么事”·“文物不关我们事啊,可尸体却和我们有关啊,元朝的墓葬棺材里发现了两具尸体,一具已经成干尸了,一具尸体还没烂呢,正做着亲密接触呢。”
·原本饶有兴致听着的众人顿时只觉得一阵反胃,其实乔孜的意思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盗墓贼之间内讧,杀掉了一人更那将人之尸首藏于棺木之内,可是话被他这么一说,只觉得一阵恶心,唐瑶直接拿起手边的面包砸了过去:“你存心恶心人啊。”
乔孜接过面包直接就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正好还没吃早饭呢·”·程庭琛看着这一对欢喜冤家吵吵闹闹的,摇了摇头就去了老狐狸的办公室。
果然如乔孜预料的那样,老狐狸找程庭琛的确就是为了这件事,说是事关重大,让他们尽快进行调查,同时也要注意对文物的保护,末了还来了一句:“这件事有些诡异,小心些为好。”
诡异老狐狸的一个词瞬间让程庭琛只觉得背脊发寒,好吧,刑警队的死尸见过多了,还没见过古尸,别跟电视剧鬼片一样来个诈尸那可不得了了。
话是这么说,程庭琛还是很快安排好人手赶去了被挖掘的墓葬,墓葬是在先前塌陷的小道旁边的一座山里,说还是元朝王公贵族的墓地,具体的情形还不太清楚,不过车子开到先前道路塌陷的地方的时候,就看到小山附近围了不少的人。
“先前道路塌陷的时候,说周围的人都怕了各种传言甚嚣尘上,说是地陷,会和德国佛山那边一样,一夜之间房子人都没了,甚至都有人准备迁移了,可一听说这里发现了古墓,有一下传出来说这一块是风水宝地。”
乔孜啧啧啧了几声,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车子一直开到了墓葬的附近,众人才知道,原来一座小山其实内在早就被挖空了,除了盗洞的路之外,另外在事发之后,又另外将山凿开了,从墓葬的大门进出的。
在场的除了有维护秩序的警员外,进进出出的还有考古文学方面的人物,就见着几个警员在旁边劝说着一个怒不可抑的老头子,正是程庭琛在电视上见到的那个咆哮着的考古文物专家,说是一个对文物极为执着的人,对于元朝的文物历史,别说是S市就连在全国算起来,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所以这次的文物发掘理所当然的就交给他负责了。
趁这个时候,唐瑶也向旁边负责维护秩序的警员询问了情况回来了:“同事说这位袁老爷子从工作开展的第一天开始就没停止过这样的咆哮,刚才又发了一顿火,说是发现了一件对元朝文化历史研究有着极其重要意义的文物被盗墓的给毁了。”
闻言,众人苦笑,的确这年头文物价格飞涨,也不可避免的滋生了一大批的盗墓贼,大多是为了求财,将值钱的事物取之一空也就了了,但有些盗墓贼见着一些值钱的事物,见着带不走,都会选择毁了,以往的被偷盗的古墓里就经常可以看到被刻意损毁的壁画雕像。
维护秩序的警员也是哭笑:“这个老爷子基本每天都会这么咆哮个十几次,没个半个小时是不会消停下来的,要不我先带你们进去参观一下现场”·“也好。”
经过墓室大门的时候,程庭琛见到大门上刻着两只黑猫,那一双眼睛看得人遍体生寒,注意到这点的不知是他,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即便是再怎么缺乏常识,也是知道黑猫代表着驱邪的意思,在联想到先前老狐狸的那句小心,只觉得这件案子不简单。
否则一个所谓的元朝的王公贵族,为什么墓室的大门上竟然会雕刻着黑猫·进了墓室才知道不仅是大门上,里面的一道道门和墙上的壁画上也都随处可见黑猫的踪迹,在这个黑咕隆咚,映着墙上一道道影子的地方,大伙儿不约而同都咽了口口水,遍体生寒。
有警员领着,他们很快就寻到了墓的主室,房间的中央雕刻精美的石台上端正的搁着一具棺木,竟是上好金丝楠木雕琢的棺木,然而掀开的棺盖的背面也是刻着一只黑猫。
黑猫黑猫自从走进这个墓葬以后,不乏黑猫的踪迹,下意识的就给这个原本就显得有些诡异阴森的地方添了一种莫名的恐惧,不过还好,除了刑警队的人之外,还有考古队的人在那清扫文物。
不过棺木上那几缕明显的鲜红还是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旁的一个考古队人员注意到他们的动静也放下手中的活计,上前给他们解释道:“我和老师一起进这个墓室的时候,棺木是盖着的,是老师注意到棺木旁边的血迹,所以我们几个将棺木撬开的,不过我们很注意,觉得没有破坏文物,事先也拍了照片,已经交给之前的警察了。”
称呼袁铭为老师,想必是那位专家的学生,相信以那位老先生对文物的痴迷,棺木上是绝对不会有损毁的,这样调查取证起来也就方便了,程庭琛不由得松了口气。
凑近了仔细查看棺木的里面才发现是空无一物了,只有在两旁和底部有着大片的血迹,血迹大约是在棺木底部向上的三十厘米处往下呈滑落的血痕的,这个位置正好是在古尸上叠上一句尸体的高度,想起乔孜先前说的所谓的亲密接触,只觉得一阵恶心。
强强惊悚悬疑·先前发现的尸体此刻应该在法医室了,司徒卿此刻想必是兴致盎然的在尸检,但是原先棺木里的古尸呢·一旁的学生张梁似乎看出了他们眼中的疑惑,说道:“因为遭受尸体上的鲜血所浸染,破坏了公主一部分的身体,所以已经被转移到研究室看能不能尽量弥补这种损害。”
“公主”先前就知道这个墓葬里葬的是一个元朝的王公贵族,不过却没有想到是一个公主··“是索固伦公主,元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薛禅汗孛儿只斤忽必烈的十一女”· ·诅咒神像· ·“索固伦公主”程庭琛面露诧异的看了一眼从外走进来的袁铭,没想到这位老爷子这么快就降下火气了,脸色显得有些冷漠,挥了挥手,让张梁继续工作。
“索固伦公主是元世祖圣德神功文武皇帝薛禅汗孛儿只斤忽必烈的十一女她的身份有些特殊,这也是这次之所以请你们过来的原因·”袁铭说着领着其他人去了旁边的一个耳室,不大的地方,燃着油灯,晕黄的灯光下,墙上映着斑驳的影子,而正中的地方是一个祭坛,祭坛上方的墙壁上挖空了,佛龛大小的位置上空无一物,原本被供奉的神像想必已经被盗墓贼掠夺一空。
只有佛龛上的神像壁画,虽然只是壁画,但是那双冰冷的眼睛似乎透过石头映在人的心里,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而佛龛的下方则是凿出来的古文字,应该是元朝古文,看不懂,不过两旁的壁画倒还是能看的懂一些的,像是神佛参拜,祭祀的场景。”
袁铭指着旁边的壁画说道:“索固伦公主在当时是一个比较特殊,元朝的统治者对于各种宗教是极为看重,似乎是不加选择的一体尊重,原先,在蒙古帝国以前的草原上,并没有成熟的宗教,人们崇奉的是原始宗教“萨满教”,据说萨满的巫师可以通天通神,预知吉凶,所以,大家对巫师们都很敬畏,对巫师的话言听计从。
就算是强有力的统治者,也对巫师的指示百依百顺,就算成吉思汗在忽里台大会上就任蒙古国大汗,也要由萨满教的巫师来授权· 这就奠定了巫师在元朝重之又重的地位,而这位索固伦公主恰恰就是一位女巫师。”
巫师谭阳咽了口口水,指了指祭坛上的那一行文字,有一种莫名的害怕:“那这行字说的是什么”·袁铭看了他一眼,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同他这样一语中第的发言:“这是元朝文字,意思是:“神的眼睛将注视着所有试图侵入的渎神者,将死亡与灾祸降临到他们头上。”
这句充满阴森气息的铭文,现在对应着那些已经变得空荡荡的神位,却显得莫名地讽刺,不过饶是如此,在袁铭微笑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真的有诅咒的这个说法吗,还有这墓室里层出不穷的黑猫又是什么意思,索固伦是王女公主,又是尊贵的祭祀身份,为什么会有这种类似镇压的意味在”乔孜不解的问道,自从入得这个墓葬之后,因为对元朝历史古物的不解,一切都显得极为诡异。
“索固伦是元朝的公主,也是尊贵的巫师,所以在当时她有着极其尊崇的地位,可是她的驸马却涉嫌谋反的罪逆,当时驸马一族诛以满门,当时诛杀的名单之上虽然没有索固伦公主的名字,但是在没过多久之后,元朝帝国就宣布索固伦公主因病去世,而在我们打开灌木的时候,发现在尸体的周围有水银。”
袁铭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索固伦不是病逝而是被元朝王室秘密毒杀了,然而在将其下葬之时,出于当时对于巫师神力的崇尚和敬畏,所以在将索固伦按照公主的规格下葬之后,又在棺木及大门之上刻以黑猫之图样,寓意镇压,以防危害朝廷。
“至于诅咒,如果是真的,能够让哪些古文明的破坏者统统去死就太好了·”袁铭说的很轻,但是还是被程庭琛捕捉到了,看着这位面目和蔼可亲的学者教授以微笑的姿态说出这样的话,其实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但是设身处地着想,作为一个对古文明痴迷执着的学者而言,袁铭也有这个理由对盗墓者说这样的话,就如此刻,他近乎痴迷的摩挲着身为的边缘:“失窃的文物中最重要的就是这尊神像,说是神像其实就是索固伦公主的金像,在三十公分左右的高度,如果这些石刻雕塑都在的话,对于历史文明的研究应该是多么重要的一步啊。”
对于现场的文物进行保护之后,鉴证人员就在袁铭的监视下开始一点点的采集证据,可事实证明,那是一群熟手,非但现场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就连发现的尸体上,也没有找到丝毫的线索。
至于死者的指纹是早就在指纹库里进行过比较了,证明了对方没有犯罪前科,就连在电视上刊登死者的照片都没有人前来提供线索,不过根据已经知道的线索来对比先前的文物盗窃案相比,有几起是极为相似,因此推断极有可能是专业的盗窃团伙犯案。
·除此之外,对方做的毫无痕迹,一时之间当真是找不出丝毫的线索··不过到目前为止,对于程庭琛也好,刑警队也好,关于神龛上的那一句诅咒也不过是一笑而过的态度,如果当真有诅咒杀人的话,那么还需要警察做什么呢,然而一起发生在警局门口的一起死亡案,让这句传说中的神像笼罩上了一层恐惧的面纱。
事情确切的要从程庭琛追查那伙专业的盗墓团伙说起,在确定了是这次的凶手正是这伙人之后,刑警队就对他们采取了一系列的措施,先是下令对于全市的古玩市场进行打探搜查,看能否找到关于这批古物的线索。
另一方面则是将先前的案子一起列为并案侦查,不过这伙人行事极为专业,以往的案件不惜调派了各地的干警费尽心思都未能将他们找出拿下,更何况眼下仅凭他们几人几天之力的,既便如此,整个刑警队都已经如火如荼的忙碌了起来。
同时司徒卿在棺木里发现的那具尸体上也发现了些许的线索,把他们都叫到了法医办公室:“在他身上有各种不同的伤痕共五种,其中包括刀伤以及棍棒击打的痕迹,然后致命伤则是他后脑勺的一记重击,而根据鉴定人员从现场才回来的血样判断,当时他本来是站在盗洞口,手里抱着那尊佛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发生了争执,这人抱着神像一直往外跑,他的凶手已经受伤,所以血在衣服上印出了神像的样子。”
程庭琛手里拿着鉴定人员在墓葬进行鲁米诺实验后所拍下来的照片看着,就见着蓝色的光一直从耳室到主室,又到了盗洞口消失,其间从耳室到主室的血液反应比较多,而且根据痕迹和血液判断,这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奔跑时各自留下的。
棺盖上并没有多少血迹,相反重击时的血液喷溅更多的是出现在棺木里,代表当时棺盖是开的,盗墓贼因为内讧而追杀,当时一人抱着神像慌不择路跑到了主室棺木那里,正在这时,后面的人也紧追过来,一记击打下来,当即毙命,凶手索性夺过其怀里的神像,将其推入棺木之中。
如果说是见财起念的话,这件事也是有些解释不通的,这群人明显是一个团伙早有组织计划的,按说经历过这么多共事的人怎么会愚钝到选择在墓葬里翻脸内讧,而且以形势判断,更可能的情形就是被杀的人先趁人不备,伤了他们,从而导致了这场内讧的发生。
答案除了他们那一整个团伙之外也不会有人知道了··司徒卿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作为法医他的职责只是将尸体上所反映的线索一一的陈述出来而已,其他的就是程庭琛他们的事了。
在一切都没有线索的情况下,程庭琛索性不去找那些人的踪迹,而是直接从事情的根本开始查探,的确盗墓也分为两派,一派主要是为了藏匿着晦暗不明的历史,但是像这次这样将一切掠夺一空之后再将剩余的壁画石刻全部毁之的显然就是第二种,纯粹只是为了求财。
既然是求财那么势必这批文物就要流通到市场上,S市作为一个大都市,关于文物的地下市场也不少,这种事总应该找个知晓这些道路的人来一探究竟,看是不是最近黑市上当真有人在联系出售元朝古物。
这种事当然不能明摆着警察的身份上门,所以得找人进去摸摸底,可是这人选难啊,要知道玩古董古玩首先要有两个先决条件,一个是要懂行,不能瞎蒙,第二是有钱,没有资本这些动辄千万的古董那玩得起啊·尤其作为警察还要不像一个警察,要看起来有资本会玩,要搁其他地界估摸着这个人选就是一个很头疼的事情了,可是轮上S市,怕啥,现场的人选不是吗夏云煜程庭琛,后面还有封律和司徒卿两个备胎呢。
要说这四人走出去,谁会相信是警察法医啊,绝对的高品质,尤其夏云煜和司徒卿口袋里可是货真价实的,轮上刑警队这事,还会舍不得一些小钱,更好的就是夏老爷子爱好古玩那可是出了名的,夏云煜耳濡目染对古董知之甚祥不说,而且有名目,可以以老爷子的名义购买古董,如此一来谁会怀疑啊。
于是,商量再三,决定由程庭琛,夏云煜和司徒卿,封律这两对潜入,为了防止对方的检查,所以身上也没有装备任何的窃听监控设备,也就是断了外援,一切都要靠这几人的随机应变了。
夏云煜先动用了自身的关系,透过人脉传出一个消息,就是夏老爷子有意购买一批古玩,只要很快就有熟识的人凑过来,给了他一条线索,说是古玩市场品鉴居里有位金老爷子是这一行里鼎鼎有名的人物,他手里可是有着不少的好货色。
介绍的人那是不知内情,直接给他指了这一行里翘楚的人物,还特意说明的什么时候对方才会在店里坐镇着,因为介绍人也是古玩行当里数得上的老前辈了,所以四个人一到古玩市场,报了名,很快就给领着到了里间。
里间也就是个两开间的屋子,一个老头子靠着紫檀木水云纹靠背椅上听着唱片机里依依呀呀的声调,手里吊着个烟杆,一身锦袍唐装,脚下还踏着紫檀木富贵折枝花的脚踏,这场景俨然有几分熟悉,夏老爷子在家可不也是这副情调。
当然在老一辈人的心里,这不叫情调,叫做历史的传承,骨子里对传承血脉的历史的一种追逐尊崇,就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信仰,夏老爷子是这样,袁铭是这样,眼前这个金老爷子也是如此。
古玩店的伙计领人了进去之后就离开了,四个人站在那只得和那位金老爷子面面相觑,可对方也不搭理他,自顾自的听着小曲··夏云煜知道这是第一个考验,方才只是说看在介绍人的面子上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到这,可是眼下想要知道其他却是要凭着自个儿的本事了,视线在金老爷子身边的瓷器古玩上打造,一眼看去,里间里竟是摆着不少古玩精品,尤其是他身侧黑漆嵌玉描金百寿字炕桌,可是清朝宫廷的古物。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金老爷子手侧炕桌上的两件瓷器开了口:“老爷子这件缠枝莲纹玉壶是北宋定窑之精品吧·”·至此金老爷子才正眼瞥了他们一眼:“你认得此物,看不出来,对于这些老物什,你们这些小辈还能认得出是出自哪个窑,倒是有几分本事的。”
“本事倒称不上,只是自小跟着爷爷耳濡目染也见识了些,爷爷他常说中国古代四大官窑,排行第一的就是定窑,胎、釉呈现出精、白薄的特征,不仅瓷质精良、色泽淡雅,纹饰秀美,被宋朝皇室选为宫廷用瓷,元朝刘祁的《归潜志》上就说,“定州花瓷瓯,颜色天下白”。
宋代大诗人苏东坡在定州时,曾用“定州花瓷琢红玉”来形容定窑瓷器·”随着夏云煜的话语,金老爷子也是目露欣赏,毕竟这个时候的年轻人,很少有对古玩物如此熟悉的。
·“定窑瓷器大多是以白瓷为主,这件缠枝莲纹玉壶就是其中之精美,不仅造型别致精美,而且白度甚至超过了邢窑的细白瓷器,不过定窑之中也不乏红,黑,金其他釉色,例如老爷子你身侧这件北宋定窑金釉刻花牡丹花卉纹碗就是其一。”
夏云煜此刻只觉得自小爷爷教予自己关于古玩的知识的确是好,不过几句话,就引得金老爷子开了口··“我这碗固然好,却也比不得你爷爷手中那件北宋刻花纹花口折沿盘,乃绿釉之上品,且兼具透明碎纹,釉色更是青翠可人,让人喜不胜喜啊。”
金老爷子轻描淡写的一句,顿时让夏云煜心中大喜,对方口中所说的瓷盘他还当真见过,不过出于喜爱,爷爷总是珍而重之的收藏着,也就开心的时候拿出来小心擦拭,说到底他打小也不过见了几回,这位金老爷子却是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看来介绍人说的没错,对于这一行,这位的确是知之甚详。
强强惊悚悬疑· ·投案自首· ·夏云煜很委婉的禀明了来意,金老爷子倒是提起了一些兴致,瞥了他们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道:“按说以夏老爷子的能力,又何必要来我们这种小地呢,况且他中意的事物,本人不来看,哪清楚呢”·这个问题夏云煜早就考虑过了,所以表现的也是泰然自若:“下个月正是我爷爷的大寿,本来是我这个作孙子的知道爷爷的爱好,所以准备聊表下心意,所以找人帮我寻觅一下这方面的信息,可是也不知道外界怎么传的,到最后竟然传出了说是我爷爷的意思,就是谬传了。”
至此夏云煜的言行都是可圈可点,金老爷子瞥了他们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就取下了烟斗敲了敲桌面:“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只是我这处,估摸着是不会有你们所中意的事物了,你们还是赶些走吧。”
“我们还没说我们想要什么事物呢,老爷子已经清楚的知道这里没有我们想要的事物了,如此一来,老爷子还能说对我们的所求一无所知吗如果老爷子还是这个说法,那不妨就指点我们这些小辈一句,哪里才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事物”·说这话的人是司徒卿,他倒是毫不客气的,不过其他人都是不介意,尤其是封律宠溺的搂上他的腰,凑到耳根低语着:“宝贝,你真可爱”立刻被司徒卿甩以鄙视的眼神。
夏云煜和程庭琛也是好整以暇,定定的站着,对于司徒卿的话丝毫没有恼怒的迹象,他们可不是傻瓜,先前的举动以及刚才金老爷子的说话,摆明着就是说着,你们的来意我已经清楚了,可是我不准备插手这件事,你们趁早打道回府为好。
可是金老爷子不知道,这些人哪是这么容易放弃的,先不说金老爷子是怎么知道他们的身份来意的,店外的伙计会把人领到里间来,摆明了就是不知情,现在人已经到了里间了,不管知不知情,若是有人追究起这一行的规矩,金老爷子他自身也会有麻烦,所以他要想方设法让人在没有被人发现之前离开。
如此一来可不就是给了程庭琛他们创造了条件,眼下是你有事要求到我们,既然如此还怕个什么啊,金老爷子营造出来的高深莫测的形象,此刻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纸糊的老虎,没有多大,有道是有恃无恐说的就是他们这个样子,一个两个都定定心心的在旁边研究着老爷子的收藏,那叫一个不亦乐乎。
反倒是金老爷子随着时间的过去,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可是碰上了这帮子煞星,他还能怎么着,时间拖得越长,以后自己的麻烦就更大,眼下也就只能尽快把这些人打发了事,可是这又有违行业的规矩。
程庭琛眼见着金老爷子的心防也差不多了,开口说道:“老爷子,事情这么拖着也不是个法,这么大的事情,就算这件事你不说什么,我们要想查总是会有线索的,你现在不说,如果被人发现我们从你这走出去,势必只当成是你说的,与其这么里外不是人,还不如现在和我们说清楚了,以后这件事我们负责帮你瞒下去,觉得不会给里带来任何的麻烦”·程庭琛的话语无疑是给了他一纸保证,金老爷子放下心中的最大顾虑也就没那么犹豫了,咬了咬牙也就一狠心说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直说了,这群人并不是我们这地界的人,不过先前也前前后后犯了不少事,可人家有本事货好,所以在S市也就很快有了些名气。”
“你们说的这批关于元公主墓的事情我有所耳闻,现在道上都在虎视眈眈这批货,毕竟这个公主身份特殊,巫师与公主的双重身份,所以陪葬品上有不少稀罕玩意儿,可也不知道这事哪里出了岔子,事情过去还没几天,就被你们发现了。”
金老爷子话说的很急,恨不得尽早打发这帮子煞星:“而且那伙人不知怎么的,似乎急着将那批货出手,平日里他们可不这样的,加上你们追查的紧,所以也就有人怀疑这批货是不是有问题,更怕脱手难,毕竟这笔货特殊,比较扎眼,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接手,可是近两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没有了这帮人的消息,平时负责联系买卖的人都失踪了,所以这行里都在揣摩这事呢。”
说完金老爷子苦笑了一声:“要我说你们还是赶紧走吧,这事蹊跷着呢,不是明面上这么简单的,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如果不是小铨只以为是熟人领着没存心思就把你们领进来了,我还真不愿插手这事,要我说就是老祖宗的脑瓜子可比我们还聪明,诅咒什么玩艺的,尤其摊上个主人是巫师身份的,总归有些门道的。”
“这些是我们所需要担心的,老爷子你就别操那份心了,”程庭琛如是笑着回道,但对于所谓的诅咒更多的只是嗤之以鼻而已,对于他来说,作为一名刑警如果相信鬼神之说的话,被他逮捕最后判以死刑的要有多少人,一个个都化作厉鬼来找他报仇的话,早已足够他来回死多少回了:“我只是想问一下老爷子,知不知道那伙人究竟在哪”·金老爷子见状也知道多说无益,不过他也不知道确切的方位,所以也只能模糊的指出一个大概的方向,说是在城南的方向。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夏云煜他们也就很快就走了,出了古玩市场,坐上车之后,程庭琛拿起电话,正要吩咐着林子悦领人去城南细细查找的时候,就听着那头苦笑:“老大不用查了,他们已经有人来警局抱着神像过来自首了。”
“自首”程庭琛惊愕万分,赶忙询问道:“那对方说什么没”·“说了,两句话·”·不知道是不是隔着电话的原因,程庭琛只觉得林子悦的声音似乎很不寻常,周围还有一片躁动声,像是什么他有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听着林子悦苦笑着说道:“那人就来得及说一句刚说了一句说是前来自首,就在警局所有人的众目睽睽之下死了,临死前就说了一句诅咒杀人现在警局都是闻风而来的记者,说是上古诅咒杀人了”·赶回警局的时候,果然门口吵吵嚷嚷的全是记者,把警局门口堵得个水泄不通,见到有车子过来,不管有关无关都围了上来,要是知情者,那可以问一下详细情况,要是不是,也可以做个采访说是询问寻常百姓对于诅咒杀人的看法。
“依我看这仗势不对,哪有这么巧就有记者闻风而来,还一下子来的这么多,依我看这是不简单,倒是应了金老爷子的那句蹊跷,摆明了是有人想把这事拉到诅咒杀人的范围里面去。”
封律到底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一下子就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其实不止是他,就连其他人也都看出了不对劲,可是再怎么不对劲,总得先回警局再说吧,一个刑警队队长一个法医被堵在了警局门口进不去这算怎么一回事呢不得已打了一个电话,让里面做好接应,然后外面两个人则在夏云煜和封律的掩护下准备千辛万苦的突围。
一见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夏云煜和最近炙手可热的法裔投资商,记者的眼睛刷的一下较量了,迈巴赫名车,刑警队,诅咒杀人,上层名流,一些看似不搭界的词汇聚在一起,不管哪个都是使得人眼前一亮的大头条,要是能找出其中的联系,那得是多么轰动的新闻啊。
瞬间所有的记者都跟个打了兴奋剂一样,径自往前冲啊,夏云煜这时也顾不得其他了,胳膊往程庭琛身后一揽,直接就把他护在了自己的怀里,半拉半抱把人给护了进去,身后的封律也是如此,同心协力趁着林子悦开门的瞬间冲了进去。
要说这一幕,要搁在寻常人身上,也只当时情急之下,迫于无奈的法子,哪会真的当真,可是要是熟知的人看到这一幕就是不一样的感觉,至少对夏老爷子夏振远来说,这个孙子是打小他一个人教养着长大的,性子脾气哪还能不清楚,可是他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哪怕是心里有再多的疙瘩,面上还是一点看不出异样,就对着冯姨说了句:“打电话让云煜晚上回来吃饭。”
“要命,跟个打仗样的,平时破案都没这么吃力的·”·“废话不是,平时那些犯人可以追可以打的,这些记者,你要是敢打,明天头条新闻就是暴力刑警公然袭击采访人员,接着你就会被老狐狸调去扫厕所。”
身在刑警队的众人是无法预料到远在夏家发生的事情的,所以此刻他们还在商量着门外那群挥至不散的记者,而司徒卿则是一回来就直接往法医室钻了,解剖台上还放着那具所谓因为诅咒死亡的男子尸体。
“先说一下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程庭琛这么一说,所有人也就安静下来了,不过大多都换上了一副头疼的表情:“就在老大你们走了大半个小时之后,十点三十五分,那人抱着神像神色慌张的过来说是要投案自首,可是还没等他说什么的时候,一下子捂着心口就倒下去了,当时就把我们的同事给吓坏了,赶紧给他做心脏复苏,可哪还救得活啊,也就缓过来几秒钟,就那一会儿,他说了一句诅咒杀人”·“那神像呢”·“袁铭一听说神像回来了,可不立刻就赶了过来,对那神像的模样那叫一个比亲爹还亲,鉴证人员就在他的监视下做了一个初步的毒物检测,确定神向上没有任何毒物残留,然后就被袁铭搂在怀里给带回实验室了,说是要进一步验证一下神像的真假。”
“胡闹,赶紧着,找人去袁铭那盯着,等他一鉴定完真假就立刻给我拿回来,这可是重要的证物·”程庭琛话是这么说,心底对于袁铭还是有着不放心,倒不是其他,而是那人对于古物的痴迷执着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地了,他还真怕神像拿过去之后拿不回来了。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那伙盗墓团伙,光听着林子悦这么说,所有人都只觉得惊愕,如果是寻常人,在听得记者那番跟风捣腾的言论,估计就真要以为鬼神作祟了,但事实上,男子的死因至今还没有确定,眼下倒也顾不得其他,如果说男子的死因当真有什么可疑,不管是不是和莫名的诅咒有关,司徒卿都会找出来疑点,而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就是找到盗墓集团的其他成员。
“当时那人过来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他是乘车过来的,现在车子隔离起来了,现在鉴定人员正在进行检查·”·“记下车牌,立刻让人调查各地的监控录像,看看这辆车是从哪过来的。”
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所以匆匆忙忙还真没有想起来这么一回事,而现在程庭琛回来了,也就让人定下心来了,乔孜率先登陆了警局的系统察看沿途的监控··按照先前金老爷子的说法,程庭琛也是生了些心思,先让乔孜从城南的方向查起,也是想验证一下消息准确与否,不过事实证明金老爷子并没有欺骗他们,从城南到警局的十个摄像监控中其中有5个出现了这辆车的踪迹。
与此同时,鉴证人员在轮胎上找到了机油的成分,以及一部分的木屑,从而判断这一伙人所呆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大型的汽修厂,修理厂里面都有比较大的仓库,便于这些人隐藏也可堆放赃物,在汽车行驶的方位一共有三家汽修厂,巧的是有一个汽修厂附近正好有一家家具厂,和轮胎上的木屑吻合。
如此一来,暂时就锁定为这一家汽修厂了,程庭琛估计既然团伙里会有人抱着神像过来投案自首,说明这个团伙肯定是乱了套了,此刻说不定是逃了还是怎么样的,饶是如此,还是立刻调派了警力前去对于汽修厂进行层层包围。
不仅全局的警力全部被调派了出去,还抽掉了一部分其他警局的人员,以最快的速度感到汽修厂,然后掩藏起来,手持枪械,就等着汽修厂的大门被打开的时候,一举攻上。
可是等到沉重的铁门被人从两边缓缓的拉开的时候,汽修厂仓库的全景完完全全的呈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惊愕,不可置信出现在所有的眼中,尤其是靠近铁门口的一幕,让见惯了生死的刑警都觉得毛骨悚然,这究竟是人间还是炼狱·当真如同神鬼作祟一样,炼狱重生·难道世上当真有诅咒一说吗~· ·诡异自杀· ·铁质的大门拉开的时候,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只觉得让人想反胃,而更为恐怖的就是一具具横陈在仓库地面上的尸体,死状极其恐怖,尤其是正躺在仓库大门口的那句尸体,右手攥着一把尖刀,尖刀正直直的插在的他的心窝子上。
·但是最为恐怖的却是他的手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扭曲,这种扭曲说明他是在把刀子□心窝子之后,狠狠地把刀子在心窝旋转捣鼓了几下,可以想象此刻这具尸体里的心脏就应该和那渣渣差不多了。
强强惊悚悬疑·想到这一幕,所有的人就觉得自个儿前几天的早饭还没消化,正在胃里折腾呢,甚至有些个心理承受能力差的,早就爬到一旁吐去了··第一眼看到这幕情形,程庭琛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凉透了,硬是让自己保持着冷静没有失态,可是心底只觉得有一种莫名恐惧,要说这是催眠,有人用了催眠术把一个个人都催眠了再让他们自杀那是不可能的。
再高深的催眠在面对死和疼痛的时候都会有片刻的情形,例如就拿此刻躺在躺在门口的那句尸体来说好了,如果是中了催眠,他的确会把刀子扎进自己的心窝,但是在扎进去之后,因为死亡和疼痛,他会清醒会痛苦,绝对不会说自己再把刀子在心窝上捣鼓两下,还一脸平和的模样,丝毫没有在脸上透露出一丝一毫的痛苦。
就像是真的有鬼真的有诅咒一样,让这些人心甘情愿的自杀·对于未知事物的一种迷茫恐惧以及现场的血腥所带来的惊悚,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到了制高点,而这时在外围的同事则带来了一个更为惊悚的消息。
同事领来了一个在附近负责巡逻的警察,对方一见这情形,倒抽着一口凉气,当场就给趴那了,浑身都哆嗦着连话都说不连贯:“出……出鬼了,这些人全……全死了。”
“什么全死了”·巡警哆哆嗦嗦的抬头看了这么一大群警察,心底总算微微放心下来,勉强说了句连贯的话语出来:“一个星期这家汽修厂的师傅,连着这几个就是全死了,一个都没活的了,不,还有一个李师傅的,没见着人说不能就是那个李师傅干的。”
要说这巡警也是难啊,你说这一片的人全死光,心里骇的都快要不知道自个儿是谁了,也是一看这所有人群里少了一个,心底才有些底气,只当是失踪的那人丧心病狂把这些人都杀了,可是他不知道不代表程庭琛和其他人不知道啊。
这人口中的李师傅,八九不离十就是那位抱着金像去警局投案自首的那位,应该就是看到同伴一个个死去吓得没法了,所以跑去了警局,可没成想莫名其妙的死了,估计这会儿尸体正躺在法医室的解剖台上由着司徒卿研究呢。
周围一片抽气声··旁边的其他的警局队长心里也是怕啊,可是人家也是有胆,上去一把把那巡警给拉拔了起来:“别哆嗦,赶紧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巡警这么一说,众人只觉得刚才自个儿抽气抽的早了些,怪不得这个小巡警这么害怕呢,原来这个汽修厂前前后后共是七个人,先是前段时间有一个人不见了,其他人说是回老家了,外地人回老家也是正常的,也就没人在意,估计这个就是最早死在墓葬里的,时间吻合,就十天左右。
直到这个星期,事情就像是乱了套了,这个汽修厂就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接二连三的死人,显示有一人从附近的二十几层的高楼楼顶莫名其妙给跳了下去,可人家大楼上有监控摄像头,明明白白的说着对方是自个儿把腿往栏杆外跨的,也是自个儿纵身跳下去的,明摆着是自杀,附近的警局派人来查探过,没什么可疑的,也就认定了自杀就此结案了。
案子是结了啊,可是事情却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了,自杀好似被那人开了先河一样,一个个像是中了邪了,全跑去自杀了,有的是开车开车自己把方向盘一撒,加速往山崖上撞上去了,加上这边这三个自己把自己心窝子捣鼓烂的,拿刀抹了脖子,拿枪对准太阳穴开枪的,这个星期可是连着全死了。
本来那个巡警也是因为上头觉得虽然自杀的事实是确凿的,但是一个汽修厂连着莫名其妙死了两个人着实也太诡异了,所以就让这巡警多在这附近转转,哪成想这一转却发现了一大队的巡警,再来就是一大堆的死人。
连着墓穴里的那个,此刻法医室解剖台上的那个,这个以汽修厂为幌子的专业盗窃团伙就全死了,一个不剩的在偷盗了墓穴之后的十天里,全部都以自杀了解了自己的命,就像是冥冥之中有双手有只鬼在背后操纵这一切一样,尤其是那名巡警最后的一句,像是中了邪一样,让这些向来艺高胆大,不畏鬼神的刑警都开始质疑,难道真有所诅咒·屁这个结论传到厅长老狐狸办公室的时候,这个一向以慈祥和蔼内在腹黑形象稳坐着公共关系组杰出代表的老狐狸,终于忍不住在连日来记者的炮轰之下,一下子爆出了粗口:“NN的,要是一个死人还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操纵活人的生死的话,那么如今躺在那副棺材里的就是她老爹,而不是她了。”
老狐狸果然一如既往的犀利,透过现象看本质,乔孜挪揄的给了一个程庭琛如是的眼神··程庭琛忍不住闷笑,倒觉得连日来的紧张有所缓解,就见着老狐狸狠狠地瞪了他们几个一眼:“就算撇开诅咒还有那些该死的记者,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的确有古怪,刚才鉴证科的人员已经对仓库里发现的古物进行了一遍详细的检查,确定那就是些老古董,除此之外什么毒物反应也好,其他也好那是屁都没个一个,所以说现在主要问题应该就在那件金像上了,你们几个赶紧过去,不管想什么办法,赶紧把那个金像从袁铭那死老头手里给我抢也给抢过来。”
“刚才同事已经去过了,可是对方动用了自己是国家考古协会会长的名头影响力,就扣着金像不给·”·“屁,什么狗屁国家考古协会会长,现在是在查案,死了七个人了,外面那些个记者天天把警局堵个水泄不通的,嚷着那个诅咒杀人,这叫什么,这叫影响社会的不安定情绪,试图以巫蛊乱神等迷信说法来扰乱视听,从而造成社会混乱,民心不稳,以反科学的思想鼓动民众,进而影响到国家科学发展观的发展政策,这叫什么,这叫动摇国家根本,动摇□的统治地位,这个时候国家考古协会会长的名头算个屁。”
老狐狸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去办:“我马上就打报告,实在不行我们就把那些上头的领导明天全请来我们警局开会,好让他们亲自体验一把,什么叫做民心所向,人头攒动”·什么叫官威,什么气势魄力眼前就是,也就是一帮记者借机炒新闻而已,调动人民的眼球罢了,在老狐狸的一席话下,瞬间变成反国反共反人民,动摇国家根本的根本大事,厉害啊乔孜背在身后的右手刷的握拳,伸出大拇指·高啊,这招真高明·关于外界熙熙攘攘关于诅咒杀人的传闻,夏云煜也是有所耳闻,他倒不是说真的相信有诅咒的存在,而是眼下事情进行到这种情况,很明显无论是所谓的诅咒也好,凶手也好,针对的都是手持神像的人。
所以一听说程庭琛要和乔孜一起过去拿神像的时候,夏云煜当即就推了接下来的会议准备和他一起过去,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接到了夏振远的电话,让他回家吃晚饭··就像夏振远了解他一样,夏云煜对于自家的爷爷也是足够了解的,如果不是有事是绝对不会打电话通知自己回去的,所以心里莫名的已经有了一丝了然,不过他原本就不准备隐瞒,只是说准备找个恰当的时机和爷爷说这事,如果说爷爷当真自己感觉出来了,倒也是好事。
到了研究室,迎面就看着张梁走了过来,对方见到他们大约也就明白了他们的来意,的确神像作为一个重要的证据,袁铭这样擅自扣着不给也不是个办法,只是这件事他作为学生也不能发表意见,所以也就指点了个方向,让程庭琛他们自己过去找袁铭。
神像因为意义重大,所以对于它研究都是由袁铭一个人负责的,单独一个研究室,可是等到程庭琛等人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就见着一个女人推门而出··要说一个研究室里有个女学生也是极为正常的事,可是你能想象一个身段曼妙,艳光四射,披着波浪长发,活脱脱电视剧里黑帮情妇造型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袍子,俨然是研究室的学生,如此差异,就不免让人惊讶了。
只见着那女人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明明是在正常不过的举动,偏生的被她做出了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你们是来找老师的吗”女人勾着极轻极浅的笑容,只问了一声,或许是对于别人这种惊讶的目光见得多了,也就没有所觉的出于礼貌自我介绍了一下:“你好,我叫欧阳曼,是老师的学生,如果你是想找老师的话,他就在里间,不过我奉劝一句,老师此刻研究的正在兴头,你们这个时候去,只怕会打扰了他的兴致。”
说完就又踩着高跟鞋准备离开,程庭琛连忙喊住了她问道:“我想问一下,神像是你和袁老师一起负责的吗”·欧阳曼回过头,笑意中有着不可察觉的嘲讽:“神像这么重要文物,对于老师来说,那比他的命还重要,你觉得他会让我们这些鲁莽,手脚粗笨的人来负责吗”·或许是听见了欧阳曼的话语,张梁连忙上来圆场,把几人迎到旁边的会客室倒茶,说等着袁铭出来了之后再商量。
趁这个时候乔孜故作不经意间提起了欧阳曼,毕竟刚才欧阳曼的态度很诡异,张梁也是愣了一下才回道:“其实欧阳这人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人是真的没有坏心的,只是她这人对于文物的研究痴迷并不亚于老师,尤其对元朝文物历史的研究,就连老师都不如她,可是这次的神像不是事关重大吗所以老师生怕着这些后生没个轻重,万一把神像伤着了就不好了,所以就不让她负责神像的事,她就是因为这有些生气。”
可以想象对于欧阳曼来说,神像有着何种的吸引力,也难怪她会这么生气··过了半个小时,才终于见到袁铭从研究室出来,一见到程庭琛他们几人,就立刻板起脸,厉声呵斥道:“你们又来烦什么烦”·“这老头好大的派头,这么大的气势是准备先把我们唬住了,他就可以不归还神像了吗如意算盘大的倒是不错的。”
乔孜冷哼了一声,却是笑容满面的凑了过去:“袁老爷子,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也知道神像对于你们来说有多大的研究价值,可是你也别忘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来,这神像首先是杀人案中的重要证物,接下来才是你们研究的对象。”
“大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敢这么对我说话……”袁铭还没说完呢,就见着张梁从旁边递过来一个电话··而这时乔孜已经后退了一步,凑在程庭琛两人的身边低声说道:“不愧是研究历史的,看那腔腔,分明就是电视剧里皇帝王爷的口气,估计下一句就是拖下去,诛九族了。”
袁铭的脸色很难看,但是很显然无论他如此争辩都争不过电话那头的人物,所以哪怕是吼得脸红脖子粗,也只得在乔孜戏谑的神情中乖乖的将神像交出来··不过走到外面夏云煜的车子前面,才发现欧阳曼竟然站在车旁边不住的打量着他们:“开着保时捷跑车的警察我还是第一次见。”
勾着笑的神情在见到程庭琛怀里的神像之后有了些许的变化,竟是伸手准备过来··程庭琛一个闪身没有让她碰到,就连夏云煜也转身护在了他的身边,不管怎么说这个欧阳曼总觉得古古怪怪的,弄不明她究竟是什么打断。
面对他们很明显的排斥,欧阳曼倒是不怒反笑,只是从身后取出了搁置在旁边的一个玻璃盒子,递了过来,在所有人不解的时候速度很快的摸了一把神像:“诅咒杀人存在我不清楚,但是神像杀人确实存在的,所以劝你一句,最好还是将这个神像小心保管着,否则它就爬出来杀人了。”
欧阳曼浅笑着离开了,程庭琛还没反应过来呢手中的神像就被夏云煜一把夺了过去,放在了那个密闭的玻璃盒子里:“我不管什么诅咒杀人也好,历史文物也好,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我不会允许你出事的。”
 ·火灾再现· ·程庭琛回去之后就和老狐狸说了这事,当然也包括欧阳曼看似扰人听闻的话语,就见着老狐狸皱着眉,大手一挥,就调派了大批量的人手来团团围住了神像,一个房间里里外外的十来个人,各式的警戒都预备了,就怕着出事,可是其间却没有一个刑警队的人。
乔孜笑称这是老狐狸护犊子,就跟个夏云煜对程庭琛一样,心底其实是不相信所谓的诅咒杀人一类的事情的,但是却不想让刑警队这些人涉险,不过虽然护犊子,老狐狸也是不会说轻易地让任何人去涉险的,早就布置好了重重警力,所有警卫都是四人为一组,而且每隔五分钟就有人巡逻,可说是万无一失。
程庭琛等人是查看完全部的警备之后才离开的,夏云煜送他回警局之后则赶回了夏家老宅子,老爷子已经等待很久了··强强惊悚悬疑·客厅里没有开灯,夏云煜一进去就见着金丝云锦塌旁边仅亮着一盏落地灯,仅照出夏振远的近身,他有一种预感成真的想法,可还是笑着说道:“爷爷怎么不开灯”·“不必了,反正我年纪大了,人老了眼睛也快瞎了,看不看得见还重要吗”老爷子的话说的很重,更是意有所指。
·夏云煜楞了一下,只喊了一声爷爷,和平常一样的口气,没有因为老爷子的恼怒而有所改变,也只是这一声而已,顿时让夏振远缓下了脾气,就见着他重重的呼了一口气之后,只问了一句:“告诉我,你是不是认真的”·“是”·夏振远在听到这个答案之前想过很多,夏云煜在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也想过很多,可是最后夏振远也只是紧紧的攥紧了扶手,悠长缓慢的说道:“你是我最为期待的孙子,自小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在你父母出事过世的时候我就对自己发过誓,会不惜一切将你育成才,事实上我坐到了,展望现在的商界,后背之中你是最为出色的,我自认没有辜负自己当初的誓言。”
“爷爷……”夏云煜从来没有去想过要去伤自家爷爷的心,可事实上他就是伤了,让对方失望··夏振远摆了摆手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你知道最开始知道的时候我想过怎么做吗我第一个反应是我的孙子中了魔障了,想着把你关起来,只要把你和他分开,再想办法绝了你的年头,甚至动用一些过激的手段也不过分,实在不行从程庭琛入手也可以……”·夏云煜听着自己爷爷的话,心里很清楚他不是危言耸听,他是会那么做,也有那个能力这么做,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搁在身侧的手握紧,不知道究竟对方会怎么做。
“我的确可以这么做,可是后果呢,我会失去一个孝顺孙子,而你有是否能够如我所愿的那样顺利接任夏家的重任,你会怨恨,怨恨我,怨恨这个日渐成为你负累的夏家,一旦有一日这种仇恨超过夏家对你的养育之恩之后,一切会怎样呢”虽说是自问,但是夏振远早就已经有了答案:“毁灭,不是你毁了自己就是你毁了夏家,这个局面是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
所以……”·夏振远定定的看着夏云煜:“所以,我选择暂时退让,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已经完全认同你们这种关系,我只是在伺机而动,如果有一天,我发现当我使用强制手段已经不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执行……”·“爷爷放心,那一天不会出现的。”
夏云煜心里的大石落下,也就得够笑的出声来了··夏振远摆摆手,对他的自信不置一词:“不过我还是想要告诉你,这一条路并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也许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此刻的自信对上现实之后会显得无比的脆弱,如果我不是你的爷爷,我会欣赏你此刻的自信,并且希望你等到那一日真正来临的时候还能够保持这样的自信和游刃有余,可是作为你的爷爷,我又希望你能够及早放弃,毕竟这条路并不轻松。”
“爷爷,我并不知道什么才算是真感情,我只知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尽到责任,我也想过放弃,可是做不到,既然如此我就只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坚持下去,因为我并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没有人看到夏振远拄着拐杖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到底是自己最看重的孙子,真要看着他走上这条道,面对的就是程家的断子绝孙,夏振远又怎么可能真的像自己说的那么轻松,毕竟出于理智作出的抉择不代表情感上就能真正的接受。
只是因为夏振远本身的理智早就已经习惯在事态中寻找出一份最有力的决定出路,眼下也是如此,所以他选择暂时的退让,成全自己的孙子··或许有句话说的对,儿孙自有儿孙福,自己终究是老了,以后的人生终究是要交给他们年轻的一辈自己来处理的,也罢,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就让他们自己去决定好了。
夏云煜出了老宅子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打电话给程庭琛,想要和他一起分享这喜悦,可是对方那头传来的声音却是极为杂乱,夹杂着警笛呼啸而过的声音,一下子就让他紧张了起来,尤其程庭琛此刻的语气极为不稳:“全死了”·“什么”夏云煜一踩油门当真是恨不得立刻赶到,实在是不放心程庭琛。
“看守神像的人全死了,全部被火烧死了,是看守的人员自己纵火,一个人都没逃出来·”·啪夏云煜的手机掉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所谓莫名的诅咒,还有程庭琛,原本这一切应该是由刑警队来负责的,是老狐狸护犊子临时调了其他的人过来,可是眼下他固然庆幸刑警队逃过一劫,可是程庭琛应该觉得很愧疚,对于那些莫名枉死的人。
“十分钟,十分钟之后我就到了,等我”·十分钟后,夏云煜赶到的时候,就看见刑警队的所有人都站在几乎成为一片废墟的警局门前呆立着,面色凝重,他也顾不得其他,就径直上前紧紧地握住程庭琛的手,只是很坚定的说了两个字:“放心”·放心究竟是说有他在,还是说一切都会拨开云雾见天明的,程庭琛并不明白,只是原本紧绷的心在他出现之后一下子落定了很多。
因为案子实在太大,而且牵扯到之前的所谓诅咒杀人案,眼下外界传媒关于所谓诅咒杀人的传闻更是尘嚣而上,警局高层也是没有办法了,直接调用了大批量的警力力争尽快处理好此事。
经过鉴证人员对于现场的分析,很快当晚的情形已经断断续续的呈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同样的也再次惊骇了所有人··起火的原因是当时警局内部的人员刻意纵火,造成的结果就是最内层看守的人员全部死亡,可是事情却远不止如此,如果是单一的只是一个人纵火,当时负责看守的数名人员为什么就没人阻止,为什么那几人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烧死却不阻止哪些巡逻人员呢就算那名警员真的是纵火,为什么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人制止,难道他们真的是眼睁睁的看着大伙慢慢扩散,没有才去任何措施,就那样看着自己被烧死·幸好先前的在警备之外,警局当时还设定了监控摄像头,虽然因为大火有些数据损害,但是经过乔孜的努力修复,加上从仅余的闪烁的片段中可以看到有一个年轻的面容掏出了口袋中的打火机,点着了堆置在一旁的纸张,火苗舔舐纸张的时候,那双眼中分明跳动着疯狂,大吼大叫的,轻易地就可以看出来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处于极为不正常的状态了。
而更为诡异的却是他的身边,其他的警员竟然还是一副全副武装的模样,就怎么直挺挺的站着,仿佛在他们身侧近在咫尺的发狂的同事所有疯狂的行为都视而不见,就像,就像——世上当真的有什么神灵或恶魔,在那一个瞬间遮蔽了他们所有的感官与知觉。
·映着身后的那具微笑的冰冷的神像,哪怕是程庭琛都觉得自己的后背惊起了一身冷汗··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看那座被封闭在玻璃盒子里的神像,金灿灿的金像在灯光的照耀下闪耀着无与伦比的光芒,尤其是神像嘴角那似有若无的微笑,明明是一副极为祥和的模样,可这这一瞬,在所有人的眼中,它远比恶魔来的更为恐怕。
但是事情并没有结束,先不论其他,光说那个率先点火的警员,就已经让人觉得很意外,因为资料上显示,这个人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在清白不过的普通警员,他名叫张瑞出生于S市,真真正正的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其父也是警员,在张瑞少小的时候就殉职,打小他就是由他母亲抚育他长大成人。
而对于张瑞而言,他最为尊敬的就是自己的父亲,所以打小他就立誓成为一名警察甚至为此而努力,直至成功,眼下已经是他人生最为顺畅的时候,他成婚不久,甚至妻子已经怀有身孕,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他选择了这么一条死路·这个问题所有人都在问,可是没有人能够做大,或许是那一座的神像可是为人解答,程庭琛想到了那个在研究室见到的女人欧阳曼,先不论她到底是胡言还是其他,但是至少是一个线索,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最微不可查的情况都是线索。
可是当程庭琛等人赶到研究室属于欧阳曼的房间之后,打开呈现在面前的却是人去楼空,整个房间已经是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桌岸上的书籍都是倒扣了搁在了说上,仿佛主人只是随手一搁,一会儿就会回来,可是程庭琛却知道,欧阳曼不会。
她虽然没有带走一样事物,但是整理的干干净净的房间或许就是最好的告别,程庭琛上前翻开那书,窗外风吹进,书页被一页页的卷起,夹在里面的纸张一页页被吹开,程庭琛顺手拿起一张,竟然是以往那伙盗窃团伙的作案的剪报。
一张张的纸上面无一例外都有一个名字,袁铭·程庭琛不觉得这会是自己错觉,欧阳曼故意给自己留下了这样的剪报究竟是线索还是刻意而为谁也不知道,但是这至少让事情有了另外一个发展。
从一开始这事情被禁锢在诅咒杀人之后,更多的目光就是凝聚在了杀人的神像,却忽略了被杀者本人,那一群被杀的盗墓者··袁铭是一个对于古文物痴迷的专家,而这群盗墓贼竟然先后盗掘了五个墓穴都和袁铭有关,最早的一个则是在十几年前了,也就是说袁铭前前后后已经在这群盗墓贼手里栽了五次了,可是却丝毫奈何不了他们。
这个时侯以袁铭的性子他会做什么呢处之而后快· ·第 31 章· ·即便程庭琛很想现在就把袁铭抓起来让他认罪,但是事情远不是这么简单的,袁铭的身份是什么考古协会的会长,况且那句神像原本就是存在的,如何告·离开的时候程庭琛透过玻璃窗看着袁铭笑的亲和,却只觉得那笑容分明是那么张狂肆意,仿佛是一种嘲笑。
回去之后程庭琛的第一句话就是吩咐乔孜:“立刻查出欧阳曼的下落,现在唯一的底牌就在她身上了·”欧阳曼那个神秘的女人,突兀的出现,又突兀的在事情处于一个极为诡异的状态下出现了,而至今刑警队似乎都在被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对于欧阳曼,他们更多的却是一无所知,所以现在他们迫切的需要知道的就是欧阳曼的一切,她的身份立场,以及她为什么会选择出卖自己老师的原因··乔孜的工作效率实在是太高,很快就查出了些许的大概,欧阳曼,原名姓黎,叫做黎曼,父亲早逝,她是跟着母亲一起生活得,后来更是跟随母亲改嫁的人家转而姓了欧阳,其中一条不足为道的信息却引起了乔孜的注意。
过目不忘,或许该称之为乔孜他无与伦比的直觉,在欧阳曼的资料里,关于她父亲的数据少的可怜,甚至可以说丝毫没有,连姓名都没有出现,就像是有人刻意的想要掩盖这个人的存在一样。
除此之外欧阳曼的人生可以说是平凡无奇的,所以眼下这个被掩盖住的亲生父亲,让乔孜觉得有些好奇更是有些期待,立刻就开始着手调查··而与此同时,法医室外面则是满满当当的沾满了人,包围圈里面俨然就是司徒卿和封律,还有就是刑警队的人,全都盯着法医室里一群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的人。
“这是什么啊”·“全息光学扫描系统”司徒卿看着一整套仪器系统的眼神分明就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起来这套仪器在世界都是极为先进的,毕竟更多的人了解的是光学扫描,在场的大多数人都不太了解,所以他出声解释道:“全息原理是一个系统原则上可以由它的边界上的一些自由度完全描述,是基于黑洞的量子性质提出的一个新的基本原理。
其实这个基本原理是联系量子元和量子位结合的量子论的……”还没说几句呢,就看见身后的人一个个眼中都呈现迷茫状,顿时也就住口了:“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话,有了这套系统,我们就可以复制一套完全一模一样的神像,而不会对神像本身有丝毫的损坏,这样一来,就算是袁铭再怎么有权利,也没办法对这件事置酌什么了。”
顿时所有人的眼睛都因为他的这句话而亮了,说起来这套仪器的来路也不简单,先前因为神像牵涉到一个历史古物的保护和研究,所以对它进行的研究难免就有些捉襟见肘,让司徒卿的本事丝毫没有发挥的余地,这让素来高傲的他极为的感慨愤怒。
可是袁铭说的也是事实,在无法避免的情况下,司徒卿也只能选择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为此他还专门查阅了资料,最终把视线瞄准了这套全息光学扫描系统,以至于为此不惜和封律签订了“丧权辱国”的条约得以让后者花费精力金钱将这套高昂的设备搁置到了小小的S市法医室里。
强强惊悚悬疑·乔孜过来的时候,设备刚刚安装调试好,所有人都兴致勃勃的盯着屏幕,期待着能够从中得到神像杀人的答案,就连夏云煜都闻风而来了,程庭琛见到乔孜挑眉直到他肯定是有线索了,正想要问呢,就看见他摆了摆手示意说先等扫描结果出来再说,也就等了下来了。
其实对于这套全息光学扫描系统,大多数人包括司徒卿自己也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而已,并没有说真正的寄希望于这台机器能将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但是当扫描的图像真正的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的时候,所有人的惊呆了。
一直以来,所有人得以为中都认为那不过是一具黄金浇筑的金像,可如今在图像中却可以看到神像是空心的,尤其是在他的内侧,布满了一圈圈奇怪的水波纹线条,就好似现代镭射唱片一般,而在神像外侧,以一种奇怪的规则,分布着几个风口。
·这样的现象,在以往发现的雕像以及其他的古物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而神像与其他雕像最大的不同就是那所谓的“诅咒杀人”,难道这两者有什么联系程庭琛不敢怠慢,连忙打电话通知老狐狸,让他派相关的专家前来查看。
与此同时,乔孜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欧阳曼原名黎曼,她的父亲黎子佢曾经是袁铭的得意门生,一个对于元史有着极为透彻了解的人。在他生前最后讨论的论题则是关于元代巫术之下的黄泉,其中最为代表的人物就是索固伦。”·就像一条暗线,“而其中最耐人寻味的却是黎子佢的死,他是自杀,但是却有一种说法的存在,说是黎子佢因为过失造成负责的考古发掘工作有了盗墓贼的涉足,因此袁铭大发雷霆,将一切责任都归咎于他,甚至扬言要剥除他的资格,当天晚上黎子佢就自杀了,当时黎曼和她母亲还在另一个城市,赶去想为黎子佢收拾遗物的时候,却发现一切的研究资料都已经被取走了,做出这个吩咐的人正是袁铭,而黎曼很快就随着母亲的改嫁而改名为欧阳曼,直到三年前成为袁铭的学生,可是在她的档案上却丝毫没有她母亲的任何资料。”·事件至今,无论是神像杀人也好,还是一系列发生的时间,最让人不解的不是神像为什么能够杀人,而是怎么把这发生的一切事联系在一起,如今黎子佢的出现恰恰就是成为了一切事态背后的暗线。·“当年的那伙盗墓贼就是这次死的那伙”程庭琛挑眉问道。
“是而更重要的是我用摩斯密码破解了欧阳曼的博客日志,发现她的日志里隐藏了一句话,或者该说是三个字——次声波·”语气还是一样的,可是乔孜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冰冷·可不可以做这样的一种假设事情的最开始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开始了,如今每个不经意间出现的人早在当年就是局中人了,当年黎子佢一心研究元朝巫术之下的王朝统治,尤其以索固伦公主为代表,极有可能他对于这尊神像的存在以及杀人的原理知晓一二,然而随着他的自杀,这份资料落到了袁铭的手里,也有一部分不经意的落到了欧阳曼的手中,前者得到这份资料后,经过苦苦研究,试图寻找出索固伦的墓葬,却在这个途中被这次被杀的一伙盗墓贼连连得手,让他萌生了一种除之而后快的想法,后者则是通过对父亲研究资料的学习,对于元史极为精通,甚至凭此成为了袁铭的学生,就像她父亲当年一样。·先不论欧阳曼的目的到底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其他,但是在袁铭的计划开始的一刻,她的存在就变得极为诡异了,如果袁铭真的是在找到墓葬之后蓄意设局导致盗墓贼前去偷盗神像从而致死的话,那么他的行为绝对不可能瞒过同样拥有研究资料,在他身侧的欧阳曼,而假设推测是真的,那么事情在这里又要分为两种情形··第一种就是在袁铭布置一切的时候,欧阳曼就已经知道了,但是她最初选择了视若无睹,直到事发之后才向程庭琛等人暗示,为的就是向在某点上而言是她仇人的袁铭和盗墓团伙报复。
第二种就是欧阳曼是在事发之后才发现的,当时她已经无法挽回局势,所以采用了一种暗示的方法,来揭示所谓的真相··两种选择,除了欧阳曼之外大概就没有人知道所谓的真相,她的选择了吧,不过无论如何,乔孜所查到的给现在的局面带来了难得一见晴朗的局势,程庭琛听到自己浅浅的声音响起在这个不大的地方:“查一下黎子佢的墓地在哪?欧阳曼极有可能在那。”· ·扭曲人生· ·远地站在公墓的山脚下,就可以看见半山脚那一抹暗红的飘飞的衣摆,实在是那一抹暗红着实太过于显眼,那样的一抹红色就像是鲜血干涸之后之后的颜色,血腥恐惧。
欧阳曼的嘴角始终勾着浅浅的笑容,尤其在见到程庭琛他们等人的身影之后,这抹笑容就越发明显了,像是得意的看着自己杰作的眼神,分不清到底是局内人还是局外人,只是这样的笑容在程庭琛他们看来却显得有些诡异。
“你们来的比我预料的晚了些·”欧阳曼依旧是浅浅的笑容,语调也是极为轻浅的,像是在说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样的语气让人觉得讨厌,毕竟不管有着什么样的原因,那终究是十几条人命,包括那几名无辜的警察,年轻的脸,拥有着的平静幸福的生活刚刚开始却宣告戛然终止。
“这点你是不是应该得意于你自己隐瞒的本事,我们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了关于黎子佢和你的关系。”说着乔孜瞥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黎子佢是个典型的书生模样,斯斯文文白白净净的,脸上还架着一个金丝眼睛,的确单从外表而言,和欧阳曼明媚动人的容貌行程强烈的反比,同样是学生同样对元史有着极为透彻的了解,袁铭怎么可能说丝毫没有一点疑心,可是经过调查之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之后,才真正放心的,也许其中也少不了是出于容貌上的区别。·注意到了他们的打量,欧阳曼伸出手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以一种深切的怀念忧伤说道:“这可是以命换来的,很小的时候就躺在手术台上,接受着生与死未知的考验,就只是因为一个人的私欲,急于想隐瞒自己的过错导致害死学生所做出的遮掩,对我实行了封杀,无法进入这个行业,而我为了继续追寻父亲研究的道路,不得不作出这样的牺牲。”
虽然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袁铭,如今看来,倒像是一种直觉了,像袁铭这样被人捧到学术至高点的人,想必比一般人更无法接受人生之中出现污点,所以要不遗余力的将污点抹去,曾经的学生自杀,或多或少与他有关,所以他剥夺了黎子佢一切的学术研究成果,否认黎子佢的研究,甚至对于学生的家人进行严苛的封杀,不让欧阳曼进入这一行,就是为了保住他的名声,期间根本没有检讨过自己的责任。第二个污点就是那伙盗墓团伙,所以袁铭也不惜一切的将他们处之而后快。·“所谓的学术专家,就是这样一幅嘴脸吗”林子悦瞥了瞥嘴,对袁铭的行径持以嗤之以鼻的态度,但是既便如此,欧阳曼的存在都是无法忽略的,到底她对于这一切是否早已知情就愈发显得可疑,毕竟对于欧阳曼来说,她有足够的理由机会这么做。
“让我猜一下,你们现在在想些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有插手了这事”欧阳曼没有等他们的答复就在墓前跪了下来,方才的笑意都全部敛去了,一脸肃穆的笔直在墓碑前跪了下来,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碰触大理石截面的时候发出三声闷吭的响声。
等到抬起头来的时候,额头已经是发红了··随后就看见墓碑前的一块石板松动了,欧阳曼伸手从中取出了一叠资料:“这是我从袁铭处拿过来了,他怕是没有想到我会把资料藏在这里,其实这两天我一直在等的人就不只是你们还有袁铭,如果他肯认错,在我父亲的墓前磕三个响头,那么他就可以把这叠罪证取回去,毕竟我要的只是他对父亲的认错而已,只可惜,他来过,却还是骂骂咧咧,所以我等的人就只剩下你们了。”
程庭琛接过资料粗略的看了一下,大概就是黎子佢先前关于索固伦公主生前以及神像的研究报告,还有就是袁铭刻意透露给盗墓团伙关于墓葬的消息,以及他计划的安排。·欧阳曼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她到底是不是坐视着一切的发生却无动于衷,除了她自己恐怕谁都不知道,就算是,也没有办法判她的罪,至少如果没有她的帮忙,自己怕是不能这么快就能有证据让袁铭伏法··所以最后程庭琛还是向欧阳曼说了一声谢谢,就看见对方的嘴微微张开,眸子里满满的都是惊讶,难得的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浸染了暖暖的笑意,不像先前,笑容冷冷的只浮在面上。
离开的时候,还可以看到欧阳曼的身影就站在墓前,没有任何的移动,程庭琛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欧阳曼还年轻,二十出头的年纪,虽然过去的十几年改变了她前半生的轨迹,可是如果她想,袁铭伏法之后,她还是可以为自己勾画一个美好的幸福蓝图的。
有了欧阳曼,不,应该称她为黎曼,有了她的那叠资料之后,再加上诸位物理专家的研究,很快所谓的诅咒杀人的奥秘就得以破解了,而这个结果却是足以让所有人感到惊讶,历史上的确有诸多资料显示古时之科技其实已然达到一个极高的程度,可是具体的却没有人能说的上来。
可是眼下确有一个真实的例子,神像,在黎子佢的资料中,说着大元朝风靡一时,甚至及至王宫的所谓巫蛊之术,不过只是我们现在所言的科学,先不论他们是如何知道的,或许只是知道某种现象,却不知道最终的原理,但是元朝的巫师却凭此创造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神像背后的诅咒杀人的秘密的确就像是程庭琛他们所料想的那般,与神像中空的内部一圈圈的构造有关,用物理专家的话来说就是神像上有小孔,风因为波动会产生某种声音,而风通过在神像几个风口进入神像内部之后,然后通过这些内部波纹构造的震动之后,会形成一种声波震动,效果就相当于唱片播放··寻常的唱片播放的声音是供一般人听歌欣赏所用的,可是通过神像之后所传递出来的声波震动却是足以杀人的,这就关系到物理学上的另一个名词——次声波。
大自然之中充斥这各种的声波,而人的耳朵能够接受并且感应到的声波频率为20~20000赫兹,其他声波则也是存在,但是却很少能被人所感知,神像所发出的声音就是低于20赫兹,就是所谓的次声波。
次声波对于人体有这极为眼中的影响,20世纪30年代,美国一位物理学家曾经做过一次试验·他将一台次声波发生器放进了一个正在出演喜剧的剧场,而他坐在自己的包厢之中观察动静:只见在五分钟后坐在次声波发生器附近的观众开始出现惶恐不安与迷惑不解的情绪,并且迅速蔓延到了整个剧场。
而就在短时间之后,离次声波发生器最近的观众甚至开始出现了控制不住自己癫狂情绪的现象,险些引发严重的后果··在此之后,次声波对于人体的影响才进入科学家的视野。
经过研究发现,由于人体内部许多器官的振动频率与次声波的振动频率相近,倘若外来的次声频率与人体内部器官的振动频率相似或者相同,就会引起人体内部器官的共振。
次声波穿透人体的时候,非但有可能导致种种的情绪波动或者幻觉,还可能破坏大脑神经系统,造成大脑神经系统的严重损伤·特别是当人的腹腔、胸腔等固有的振动频率与外来次声频率一致的时候,更易引起人体内脏的共振,使得人体内脏受损而丧命。
神像内部所能发出的声波恰恰就是如此的次声波,事实上所谓的诅咒其实是因为在近距离接触次声波之后,声波穿透人体,给盗墓团伙和看守神像的人员造成了次声波的损害,而他们自身的情绪就因此而产生剧烈的波动以及幻觉,同时无论是刑警还是盗墓团伙,他们因为自身职业以及经历的关系,本身的心理压力极大,所以在次声波的推动下,清晰波动过大,当情绪到了某个凝聚点之后,所表现出来的行事就是发疯自杀。
至此所谓的诅咒杀人正式被破解,而同时凭借着物理专家的分析和黎子佢先前的那叠资料,已经足矣判定袁铭的罪的。·心底,程庭琛对于这个阴沉古怪的学者专家始终是不抱多大好感的,可是看着他看到对方在面对所有证据时蓦地睁大的眼睛和灰败的面色,却又觉得百感交集··有道是物极必反,袁铭一生执着于对于历史的专研,出发点是好的,可是渐渐的他却是迷失了方向,将这种执着日渐变成了执拗,甚至到了最后他连自己最初的宗旨都忘了,一昧的只是想着要扫清眼前的障碍,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害人害已一场空罢了。
程庭琛倒不是为了袁铭惋惜,毕竟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袁铭他自身犯了错,就理所应当的为他所作出的事情负责,只是他不免的想起了黎曼,他们两人在某些方面其实是很相似了,执着于一件事不惜一切,甚至到最后究竟是想这么做,还是因为一直以来都这么做了,所以必须得这么完成下去。
强强惊悚悬疑·如果可以,还是希望黎曼可以忘记一切重新选择她人生的道路的·程庭琛如此想的时候,旁边的人可是不乐意见到他脑子里兜兜转转想的都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宣告主权也好,示意也好,反正夏云煜是毫不在意的一把把程庭琛搂到了自己怀里,毫不避忌旁人的眼光径自说道:“在我旁边的时候,还想着其他女人,你这样会让我质疑我自己的魅力”·啪程庭琛那叫一个毫不客气的直接就把手上的文件夹拍到了他的脑袋上:“大庭广众之下,少给我丢人现眼”话是这么说,但是对于周围递过来的眼神却是不闪不避的,看来也就是这么一说。
夏云煜倒是从善如流,也就那么一摊手,勾着笑说道:“我觉得,比起他们来说,我真的已经是内敛含蓄许多了·”·顺着夏云煜所指的方向看过去,程庭琛就看见平素一脸冷情的司徒卿正被封律抗在肩上,只听见后者极为轻松的一把制住前者:“你这都扑腾在你那实验室几天了,这不吃不喝不休息的准备成仙了吗可别忘了我的欠债。”
说完直接就把人往车子里面一塞,加加油门就走了,出手那叫一个利落爽快,简直是让人瞠目结舌··程庭琛看的有些感叹,这两人,说到底司徒卿的性子也就封律能搅得他这幅模样,正想着呢,腰上突然一紧,偏过头就看见夏云煜近在咫尺的的脸,就那么笑着勾着他:“好了,我们也该回家了。”
家不是单单的一个字,而是两个人一起构筑起的梦想,不管在外面彼此是什么样的身份人物,但是只要在家里,简简单单的为了生活中在平凡不过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之类的小事而讨论商量着都是幸福的,想象着一个家,家里最简单的事物,哪怕是放调料的小瓷罐都是两个人一起挑拣的喜欢的样式,不是很幸福吗·人生在某种意义上是平淡的,周而复始的重复着差不多的轨迹,有的人选择了对于这样的平淡不屑一顾,厌弃,但是有的人却可以在这样的简单平淡中找到点点滴滴的幸福装点人生,程庭琛和夏云煜也好,封律和司徒卿也好,他们都是后者,知足常乐,只是知道有了彼此的人生,就已经足够。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犯罪现场之华灯初上 by 林兰馨(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