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图腾 by 七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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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图腾 by 七尾
惊悚悬疑 · ·白虎图腾·作者:七尾· ·序· ·我喜欢考古学,不仅仅是因为母亲是大学历史教授的原因·在我看来,那些古代遗迹中的每一个细小的碎屑都代表着整个历史。
我喜欢同过它们来窥看浩瀚的历史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站在时间的河流中,看着扮演着历史人物的鱼儿从身边游过,让人激动不已··那些在岩壁上绘制的粗燥的图案,在常人的眼中是比小孩涂鸦更难看懂的东西,但那些东西对我来说却有着相当重要的意义。
有时候我在想,究竟是什么东西吸引了我仅仅是由于他的神秘又或是我原本就它的一部分·那年的夏天,天气一如既往的炎热,太阳仿佛要将大地烤熟般,闷热难耐。
不同的是那一场狂雨,从南至北,似乎想要将整个世界湮灭·然而狂雨之后的天气依旧火热,热得让人忘记曾经下过雨,热得让人忘记了水的冰凉,热得让人以为一切皆是海市蜃楼,浮华之后燃尽一切。
奇怪的天气,仿佛在控诉人与自然的不和谐··这一切于我无关,那年夏天,我离开城市来到山里··我告诉我的那些朋友,我厌倦了城市·他们说我疯了。
事实上,他们知道我选择了历年生源不足的考古系时,我在他们眼中我已经被归为不正常的那一列里了··或许我是真的疯了也说不定·于是,我说,我会疯得更彻底。
 ·第一章· ·七月下旬,沿海的城市结束了漫长的雨季,天气开始变的燥热·在阳光的烤炙下,这个人醉醺醺的··七月底,我随着考古队来到了四川沌水。
接到四川沌水遗址发掘邀请的时候,我刚刚完成研究生的论文,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能够得到这份工作·原以为在毕业之后只能找到博物馆之类的工作,考古系的毕业生中真正能够参加考古发掘的少之又少,毕竟,考古发掘的事不是天天都有,更何况,国家不会给发掘队太多资金,而考古队是不会愿意养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
而我,尽管平时的成绩是相当的不错,但要是说到实践经验的话,我也不过是在市立博物馆里整理过展品··那个时候,教授告诉我时,我兴奋得失眠,对我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对于其他考古系的人来说,我是相当幸运的。
不过,那时有很多人的告诫我,现场工作要远比想象中要来得的艰辛,像我这样“纤细”的男生是做不下来·当时,我没有多加考虑便答应下来·另一个原因是带队的教授是我一直很欣赏的陈礼伟老师。
拿到毕业证后,我告别了导师踏上了从北京到四川的旅途··经过长时间的火车,到达成都的时候,随行的大多数人都已经吃不消了·经过一天的调整,我们乘车继续向沌水前进。
刚到沌水的时,我因为水土不服拉了整整一天的肚子·好在我没什么太大的优点,就是适应能力强·第二天就恢复过来了··一早,我醒过来的时候,得知考古队的人昨天已经去遗址了。
虽然被抛下的感觉让我有些郁闷,好在·陈教授教给我找村人带我上山··沌水是条很小的溪流,几个月前的那场大雨让河道里蓄满了水·我们落脚的地方是一个很小的村子,村子西面依沌水,三面环山,因河而名。
山上都是茂密的树林·沿着沌水可以下山,同样也是进如村子唯一的天然入口·在五个月前,村里人在山上发现有一处岩洞内有壁画,上报县里后,很久也没人过问。
这里地处蜀地,是中华文明发源地之一,各种古代壁画洞穴时有发现,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内无人问津·陈礼伟知道这件事之后马上进行实地勘察,确定了情况之后马上组织考古队进行发掘。
陈礼伟是考古队的负责人,他曾经担任过我的导师,在我们考古系的学生中的评价相当的高·大部分选过他的课的人对他映像都很好·他给人的感觉很温和,而且还很年轻,据说主持过某个国家级的考古发掘,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主持大的发掘工作都是些白发斑斑的老人们的事情,因为,这种场合年青人是没有立场发言的。
陈礼伟在邀请我的时候告诫过我,考古现场并不像电视中所拍摄的,在中国,大部分的发掘工作必须由考古学者请自挖掘,因为普通的工人没有经验会破坏到遗址结构,如果是有经验的工人,那么,要价也会很高。
实际上我也知道,加入考古发掘队就相当于做劳工,但我并不愿意就此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上山的路必须有村人来领··山路并不好走,这里不像旅游景点有石阶和扶手,所有的山路都是由村里人上山打猎时候人工开辟出来的。
越往深山里走,就越静得吓人·尽管耳边有鸟叫声,但我难免会想到会不会有野兽突然出现·于是我开始和村人聊天··村人的乡音很重,有时候会听不太懂。
村人告诉我,山里的生物大部分是在夜间活动的·我笑问:“这里概不会有吃人的老虎吧·”村里人但笑不语,让我心里一阵发毛··“这里没有老虎。”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山里有中神秘的生物,陶守护着整个山林,是这山的主人·”·起初我对他的话并不在意,像这样的小山村里,每一个村庄都有他们崇拜的山神,绝大部分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故事。
有些传说在考古发掘后能够的到相应的解释,而有些便成为传说,一代一代的流传下去,这些传说就像《山海经》那样成为不解之谜·“这么说来在山海经中也有沌水这个地方。”
我自言自语··这么想着,带路的村人告诉我发掘现场离这里近了·我这才发现,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将近正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树影。
周围景色依然是绿色一片·如果没有人带路的话,我想,一定会迷失在这座绿色的迷宫中,大自然就是以这种方式保护着遗迹··想必,那片遗迹便是山神的祭坛把。
到达考古现场时,大家都在忙着清理石块,我有些过意不去,忙跑去打招呼:“对不起,礼伟哥·”·“没关系,小周,你是新人,第一次难免会这样那样的。”
说道这里,旁边老张说到,“想当年我第一次到山里,在床上趴了整整三天呐·”·我笑笑,知道他们这是在安慰我··因为我刚恢复,礼伟哥没有让我干太重的活。
我负责清点碎陶片·其他工作人员将泥土和碎片分离开来,工人则是将没有用的土石从洞穴中清理出来··事实上,我到山上的时候,考古队开工并没有进行太久。
他们是昨天傍晚上上的山,调整了一晚上,今早开的工·现在,现场还和普通的岩洞没有太大的区别,从岩顶落下的岩石几乎堆满了整个洞口·我们只有在洞口临时搭了个脚手架防止山洞顶部土石掉落。
·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下了场阵雨,礼伟哥告诉我像这样的天气在山区是很常见的·下雨的时候,有些人不得不准备冒雨下山·在山下还有一些行李没有带上山,他们必须赶在入夜前回到村里。
山里的夜路是不能走的··山里尽管没有狮虎,却有像狼、山猫之类的夜行性兽类·狼群虽不会随便攻击人,但不小心进入它们的领地也是相当危险的··在白天的山里有熊活动,它们靠水活动,水边有他们生存所需要的食物。
在动物保护条例出台以前,村里人都是靠捕猎熊为生·好在我在上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它们,否则我很有可能会把腿就跑,尽管我知道他们并不会故意袭击人或是其他的动物·下雨的时候,考古队的人都躲到了洞中,原本宽敞的山洞瞬间变得狭小起来。
这样一来就工作不了了··闲来无事,我开始仔细打量山洞··山洞的洞顶成弧状,整个山洞估计能够容纳近百人,差不多是一个小村庄的基本人数·这很有可能使祭祀用的洞穴,我再次确定了我的想法。
我将这个想法告诉陈礼伟·李伟哥也同意我的观点,但具体的判断要的发掘后期才能确定下来·太早下结论会将之后的研究带向歧路,这是考古发掘的弊病。
我想大概是因为我太着急,几乎将这点忘记了,李伟哥并没有责怪我,而我则有些心虚··也许是比别人多睡了大半天的缘故,我是养足了精神,我跑到洞口,望着洞外的雨幕。
洞外的绿色在雨中变得更深,那种深沉仿佛在引诱我进入··有人说,每一座山林都有他的精灵··他的深邃吸引着每一个进入的人··暴雨下了不到半小时就停了。
雨后空气中带着泥土的湿气··江南的湿气也很重,但不同的是,江南的暴雨并不会使空气变得清晰起来··从小在城市中长大我,习惯了城市污浊的空气,但这并不代表我不适应山上的环境。
事实证明,我比曾经到过山区的人更适合他··一部分人在下雨的时候已经下山本,留在山上的我们继续发掘工作·从现在开始,我便真正参与考古的现场了。
尽管还有些笨手笨脚,我想,在习惯之后就会好多了··于是,忙碌了一个下午总算是完成了个轮廓,一切只是开始··落日前我们结束工作准备过夜·有经验的人开始教我如何适应山里,在明白之后我主动提议跟着收集食物的人进入山里。
落日时分的山林显得格外安静··我跟着老张进入山里寻找食物和干柴··村里人只能提供少量的食物,我们预定的东西从山外面运进来需要花很长时间,在这之前我们必须靠自己来取得食物,事实上,即使我们的行李运到以后,我们依旧需要自己寻找,哪些参加过许多野外考古的人说,现在情况几乎就是回归原始了。
由于村里没有电,我们带了的矿灯几乎没有什么用处·一部分需要点的工具可以依靠柴油发电机所发的电来供给·目前为止,电还是相当珍贵的东西·尽管如此,我们还是带上了山备用,仔细想想,也许是因为有我这个几乎和门外汉无异的家伙存在的关系吧。
带路的老张已经过四十了,也是我们队上年纪最大的一个·陈礼伟让他带我熟悉山里的情况,他的经验丰富,也很热情··我是个新手,对我来说一切都和书本、影片中不一样。
一路上,老张告诉我哪些东西可以直接食用,哪些东西有毒绝对不能碰·虽然我过去曾经参加过生物系的野外实地考察,辨别过不少植物,但可能是地域差异,在这里大部分的植物我都没有见过。
我和老张与其他人告别,他们去溪边找食物,而我和老张则是往深山里去·我们边走边聊,只是,在安静的时候,我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老张,你觉不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们”我问老张,虽然没有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但总让人不自在。
“没有啊,你是不是多虑了”·“或许是我第一次到深山的关系,太敏感了吧·”我说道··老张笑笑老张安慰我道:“傍晚的山林是最安静的了。
白天活动的生物会到巢穴,夜行动物也还没开始活动·”·既然老张说没问题的话,那我也不再去想它,即使如此,那种感觉依旧如影随形··回到营地,太阳还没有全落山,落日的余晖让山林附上一层暖色,随着日薄西山,山林也进入了暗的深沉。
很快得,山林变得吵闹起来·狼嚎声响彻山林,我仿佛可以感受的倒狼群活动的声音··晚饭过后,小部分的人继续作业·陈礼伟也不例外··“礼伟哥,为什么不休息一下。”
他的敬业也是让人称赞的··“旻天”有时候礼伟哥会叫我的名·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毕竟我还是个后辈,不过,队上大部分人都是互相直呼其名的,从来不分前辈和晚辈。
“夏天的下午多阵雨,会耽误很多时间,我们必须在冬天大雪来之前撤下山·”陈礼伟说··现在是七月底,离冬天的到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这里冬天的雪很大,会覆盖整个山林。
这样一来发掘就不得不停止了··为了赶进度,礼伟哥曾经想到动用机械,但机械上不来山,也就不了了之了··看着大家忙碌,我也不想闲着··惊悚悬疑·我帮忙把土石从洞中移出,白天整理出来的碎陶片已经带下山了,山下有部分人会将碎片拼接起来。
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依然觉的身后有什么东西·我离开山洞,环视营地一周,在一个树下的小脚落里我发现了一个白色的小点,这个应该就是让我不自在的原因吧。
于是,我大着胆子,我靠近它··那是个浑身雪白的小东西,口鼻之间有些像老虎,但没有老虎的斑纹·我先想到的是白虎,但是这里并没有听说过有白虎分布。
我想这个会不会是白化子,不过村人说这里没有老虎·山猫和老虎同属猫科,但山猫会因为地域不同而有所不同,但也没见过有浑身雪白的山猫·白虎的话,会有黑色的条纹,但是,它没有。
听说,刚刚出生的小白虎有时候身上的条纹会很浅,但是,在我面前的小东西连浅浅的条纹都没有·这样,我就不知道那是什么生物了,也许是这山里的守护神,我乱七八糟地想着。
我找来老张,老张说那可能是白虎,如果不是的话,那他也不知道是什么生物·他还说,可能是这里的食物把他引来的·因为它是白色的,可能不是夜行动物。
我把小东西抱起来,它没有挣扎,乖乖的我在我怀中,像个小孩子··小东西不大,和一只普通的猫差不多·它的眼睛是祖母绿色的,像山林的颜色。
我给了它一点食物,想把它放回山里,但小东西总是粘在我的脚边,不愿意离去··礼伟哥出来时候就看到我被一只不明生物抱着大腿的样子,大笑了一阵,然后说,“它很像你的小孩嘛”·“那里像了”·“像,你们一样那么可爱。”
可能是今天预订的工作完成了,礼伟哥开起了我的玩笑··“我不可爱”我不喜欢被别人说可爱,这是关系到男性自尊的问题。
“当然可爱了·”礼伟哥伏下身子靠近小东西,“你说是不是”·礼伟哥问小东西,小东西看看他,又看看我,没有回答他,少顷,举起爪子抓了他一下,弄得礼伟哥哭笑不得。
我想小东西的爪子松开了,就移动脚,没想到,它又巴上来了·这下轮到我苦笑不得了··看来小东西是跟定我了,傍晚的那种视线也是它的吧··没办法,我问礼伟哥,“礼伟哥,我可以说养它吧”·我静静的等待陈礼伟的答案,没想到,礼伟哥居然答应了。
“它应该会自己找食物吧”·我看向脚下··它好像是在回答陈礼伟的问题一般点点头··还真是有灵性的生物,我心想。
我把小东西抱回帐篷,放下它后,它左看右看,打量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出了我意外没人之后,便开始活蹦乱跳··“还真是势力的家伙·”在之前还表现得那么乖,没想到过了一下就变得那么调皮了。
我看着它,说到:“过来·”·我召唤它,它很听话的来到我的身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呢应该是老虎才对吧”明知道它不会回答我还是问它。
它看看我··“你就叫小麒吧,麒麟的麒·”我自认为是个好名字,至少比阿猫阿狗要好听多了··“敢嫌这个名字没创意,我就不要你了”我威胁它。
虽然知道这种行为很没品,问一个没有否定权的生物是否同意接受这个名字·不过……·小东西继续看我,然后跳到我的腿上··我想它是同意这个名字了。
第二天一早,队上的人都一脸压抑的盯着我以及我脚下的那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小麒,不要躲起来·”·我好笑地看着兴奋了一宿现在却装作陌生样子的小东西。
不要装了,怎么看都是故意的嘛,我叹了口气··小麒依然像昨天那样抱着我的大腿··没办法,我只好把他从我的脚边拎起来,抱在手上,“大家早上好。
这是小麒,从今天开始和我一起生活·”是吧·我望向礼伟哥··我半笑着开着他,礼伟哥之后向大家解释我和小麒的初遇··趁这个档,我指着他的小鼻子,那里似乎是除了眼睛以外不是白色的部位,我警告小麒要乖点,否则要使被人讨厌的话,它就无法留在营地了。
小麒似乎是听懂了,从我的手中挣脱下来,跑到大家脚下摩摩,企图以此收买人心·大家也喜欢小麒这样··“小周,那是什么生物啊”·“不是山猫吗”我说的一脸牵强,我想,小麒这时乖乖的跑回到我的怀里,一动不动地握在我怀里。
“不太像·”·“是吗”它又不是山猫,当然不像··“怎么看有些像老虎”·“老虎有花纹,小麒没有。”
我狡辩道·这个理由连我自己也不信·但要是他们知道小麒是只老虎,而且是一只罕见白虎的话,他们怎么也不会让我养它的,毕竟即使它不是猛兽,也是保护动物。
虎是国家的保护动物,当然是不需养的·像小麒这种得白虎·只存在于少数的原始森林,素有秘兽之称·据说当年在汶水的考古发掘就是因为受到某种似虎的神秘生物袭击而不得不中止的。
如果小麒真是这种生物的话,这次发掘不会也因之停止吧·· ·第二章· ·基本上,小麒还是很听话,至少它很听我的话··我的工作依旧是负责收集陶片,这个时候小麒会坐在我的身边默默地注视着我,也不闹,天晓得每天晚上它是怎样让我睡不着觉的。
小麒闲来无事的时候会帮我把我生产出来的泥土遇到洞穴完面,但也只限于帮助我而已·其他的工作人员则默许了它的行为··我把小麒当作朋友,它则很努力的保护我,尽管有时会有些过渡,比如在刚来的那几天,它总是对接近我的工作人员又啃又咬。
而我只有莫可奈何的大叫:“小麒,不能这样”·几次下来,它得到了“如果伤害别人我会生气”的结论之后就不乱咬了,除了陈礼伟以外。
它对陈礼伟的敌意异常明显,连我都不知道为什么··礼伟哥开我玩笑道:“它根本就是你的护花使者了·”·“什么护花使者”我知道,在大家的眼中我长得是纤细了点,秀气了点,但还不至于称之为“花”吧。
“在这个都是大男人的考古队上,你以为谁还能和花搭上边的还是老张”·我开始想象,陈礼伟或者其他工作人员身边绕着花花的情景,还真是有点恐怖,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不是女人”·“又不是只有女人才能称之为花的,男人也可以,就像你这样。”
“我说,不要把我当女人,当作花也不可以”礼伟哥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样油腔滑调的我记得我在上他的课室他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才是啊。
我很生气,这想着如何表达我的气愤时,小麒块我一步行动,一口咬了下去··小麒不会真咬,只不过是在向李伟示威罢了,它知道如果它用力咬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很生气,然后我不会让它在半夜三更钻到我的毯子里。
事实上,无论我是否生气我都不希望它趴在我身上,要知道,七月的山区气温虽然要比白天低,但现在毕竟是夏天··我是把礼伟当作特别的人来看待,但现在的我是不会同情他的。
小麒和礼伟对着干我没意见,反正山上无聊得很,可以当做余兴节目来看,只要不过分,我都不会干涉这一人一虎的行为··“不要把我当作女人·”我再次强调,尽管我喜欢男人,也对陈礼伟有好感,但并不代表是我愿意把自己当作女人看待。
·“是,你不是女人·”·得到了陈礼伟肯定的答案,小麒松开口··“小麒……”我无语·这小家伙感情是把李伟当情敌了不过小麒似乎也是公的。
大暑之后,我到沌水也有一个多月了·山上的生活并没有他人所说的难以适应·我总是笑着说:“也许,我本来就属于这个山林·”·将碳-14样品送至武汉地质大学之后,我们将工作重心放在壁画的修复上。
负责修复的是何东,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其他人则作辅助工作·对于毫无经验可言的我来说,我依然担任后勤工作··有陈礼伟的偏袒,我有时可以在一旁观摩,偶尔做一些简单的实践,而大部分时间则是配置修复用的药剂。
小麒则乖巧的戴在我身边··陈礼伟对我的“特别待遇”,队上的人都知道,也都默认了,而我也乐于接受这些好处,除了唯一不肯妥协的小麒之外·小麒反抗的只有陈礼伟,只要有我在,它对陈礼伟才会收敛一点,只要我一不注意,它就会变得无法无天。
陈礼伟很“大肚”地不跟一只动物计较·而我则坐山观“虎”斗,别有一番风味··于是,现在的小麒只听我的话,就像一个粘人小孩,或者说是“难搞定的恋人”,而队上的人则是人为我将小麒宠坏了。
暴雨之后的空气总是弥漫着泥土特有的清新·待到大地微干的时候,已经傍晚了··我除了负责药剂外,收集食品也是我的工作·因为有小麒在,我并不担心山林的野兽。
虽说刚上山的时候我曾经被熊袭击,也因此遭到了陈礼伟的禁足··那时候小麒并不在我身边,陈礼伟不许我上演“美女与野兽”而把小麒拴起来·最后英雄救美的还是小麒,我只是受了点轻伤,而陈礼伟则再次被小麒狠狠地咬了一口。
至于那个把我和小麒形容为“美女与野兽”的那位,也因为被我很生气也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当然,不是我亲口咬的,而是由小麒代劳··从那次之后,仿佛是为了没有保护好我而自责一般,小麒几乎寸步不离,陈礼伟因为他的失误,只好也默许了。
本来是为了找食物,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望月台·小麒虽不再身边,但我感觉得到它就在附近··这个望月台离发掘的洞穴不远,是我一次在上山寻找食物的时候发现的。
从望月台上恰好可以在茂密的树丛中看到洞穴,仿佛经过特意选址过一般·即使因为这点,我可以断定望月台同洞穴绝对脱不了干系··望月台是山腰上的一块突出的天然平台,台上有一块石碑,上有类似新月的图案,所以我称之为“望月台”。
站在那里,我可以感受得倒从山下吹来的阵阵凉风,月色迷蒙,那让人心旷神怡的空气中,我却感到了一丝悲伤··为什么,是因为明明可以看见洞穴却又无法靠近的缘故吗·“小麒,我们回去吧。”
我对着空气轻声地说道··小麒从我背后的那片树林中出现,来到我脚下,仰起头看着我··“走了,再不去回的话,礼伟哥就要抓狂了·”·小麒撇撇脑袋,意思是就让他抓狂好了,可以不用理他。
我拍拍脚边的脑袋,小麒看看我,往山林里走去·不知为何,小麒并不喜欢望月台这里,每次我上来的时候,他都会都到树林里··“昊……”·从望月台一路回来,我有点恍惚,直到看着眼前一脸紧张的礼伟才回过神来。
每次去望月台,心里总觉得毛毛的,像是有个大疙瘩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一样··“礼伟哥·”希望他不要太生气了·虽然我知道他不会真跟我急,不过遭殃的是小麒。
“你去哪了”·“望月台·”我指指山腰方向,虽然从这里看不到望月台··“不是叫你别一个人去的吗你没忘了上次被熊袭击的事吧。”
“当然没有忘记·不过这次不一样,这次又小麒陪我·”··惊悚悬疑·“小麒它不过是……”·不过是什么。
包在我手中的小麒直愣愣的盯着他看,一脸想咬他的样子·我拍拍它,示意它别真下嘴,威胁一下就好了··“对了,旻,修复工作差不多了,明天跟我下山。”
“好啊·”我能说不吗我嘟哝着嘴,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只是陈礼伟丢下这就闪人了··我说你干吗一脸捉女干不成的样子啊我心里小声嘀咕着。
饭后,大家开始可要聊天··恍惚归恍惚,该找食物的事我也没忘记·至于发掘队为什么那么闲的原因则是归咎于使者配套设施的不足,谁让这儿没电啊。
聊天就聊天不,我也不管他们·我和小麒玩得带劲·就听见他们不知怎么就聊到我身上了··他们无非是说说我的待遇特殊嘛,我心想··陈礼伟对我是有些独裁,我喜欢他也是事实,我不否认,但我还不至于将这种独裁理解为他也对我有意思,这我有自知之明。
我不过是乐于享受他的独裁,对我没坏处·要是在学生时代,我会为此乐的一个月睡不着,只可惜现在我不过是将他当作前辈来尊敬,而少了那种爱慕的心情··“其实旻还很乖巧的。”
吓,乖巧,是在说我吧·有没有搞错,难道我上山之后真收敛了很多要知道我在学生时代可是被以古怪之称得姚敏教授称为最“得意”学生,而且还是一路货色的那种,被我的那些同学们称之为狼狈为女干的师徒俩,没让辅导员少头疼过。
估摸着我的乖巧是一小麒为对比··不过说到小麒,它在我身边倒真能让我静下心来··心烦·小麒靠近我的颈边,它的呼吸就在耳边··“小麒乖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像一对母子。”
是母子,为什么不是父子,或父女什么的··“更像相依为命的兄妹·”·他们到说的起劲,大意无非把我当作女性角色,难道说我不捣些蛋,他们就不把我当男人看了不是想想就生气,正想爆发,小麒已先行下口。
“哇,小麒干麻咬我”被咬得人觉得自己很无辜,咬的人(动物)则大义凛然··“放心,小麒不会真咬下去的·”况且你们对肉质又不鲜美,小麒才不屑呢,是吧。
小麒很有默契地松口··其实,小麒要比我乖很多·只不过,它总是替我发火·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才在大家心底留下了个好印象。
虽然我并不在乎被人是否把我当做一个乖宝宝··不想和他们争论我和小麒像什么,让我在意的事情是望月台上的那块石碑··回来的时候被陈礼伟训了一顿差点忘了。
这次上山,我总算搞明白了,到底是什么让我那么在意了·是石碑··石碑上所刻的东西,远看像是装饰用的花纹,但做为装饰没有必要做的几乎没有重复吧,唯一的解释是……·为了证实我地假设,我带上了拓印工具再次上山。
我没有惊动礼伟,否则我无用想像也知道结果,上不了山势肯定的,说不定他会让我在一个星期内无法离开营地·这件事我到不是一定要亲自完成,只不过,我好歹也是考古队的一份子,总不见得样样都得依靠别人,到时候回想起来就跟来旅游没啥差的。
陈礼伟说明天要下山,算算时间应该是那个家伙来了吧,这样一来我就更应该在今天晚上行动了··打定主意后,乘着大家入睡,我一个人独自上山··山里的走夜路不免有些心惊胆战的。
小麒在身后无声无息地跟着·白色的身影在月夜中异常显眼·它不像暗夜的生物··不知是否是小麒的关系,一路上来并没有预见什么大型的兽类·从营地到望月台的路不长,只是,一个人走显得太过安静了。
时近九月,夜晚的气温要比白天低许多,但山里依旧吵闹,狼群象发疯似的嗥个不停··抬头望天,茂密的树叶遮去了月光,却意外地发现,即使如此,周围并非暗得不见十指。
到达望月台是,小麒不在身边,只是远远的跟着,看着我··望月台上没有树枝遮住天空,硕大的玉盘悬于天际··“好日子·”看着月亮,突然想起今天农历正是七月十五,鬼节。
我还真会挑日子上山··可惜现在不使感叹出门没看皇历这档子事,我得在子夜之前完成拓印·夜一深,就不知道森林里会有什么动物,即使是有小麒它也未必应付,小麒应该只是只幼兽罢了。
我一边拓印,同时观察石碑上的图案··就像我猜测的,那是种文字,类似于篆体或者金体的某种变形·我试着去解读,从语法的规律上看来,应该属于东汉末期才对。
在上山之前,我从村人处得知他们迁至此地不过百年的时间,差不多是在明末清初的战争时代·在这之前,已有一个氏族在战争中被历史湮没··“人类的历史就是战争的历史。”
说不清有多少氏族因她而忘,而我们自己总有一天会被历史地河流埋没··从石碑的时代至今究竟经历了多少物是人非,一时间无法辨别··这个洞穴,这座望月台是否就一直以来都只是静静的看着历史地变迁,我不知道。
拓印并不能难倒我,不过大面积的拓印倒是第一次·这个石碑高约二点三米,宽一米,厚度大概在八十厘米左右,由于纸张不够大,不得不分次拓印之外一切都很顺利。
不知不觉,月已过中天,十五圆月加上夜行生物的各种叫声让我想到了某种生物,人狼·不过此时若真有美少年出现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会以为是小麒变来的勾引我。
“白玄……”·五指抚摸着石碑,我默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那是的我根本就不知道那所代表的含义·· · · ·第三章· ·月光下的山林带着妖魅的色彩。
晚风轻拂,吹动树叶沙沙作响,和着山林野兽的叫喊和昆虫的低吟··"昊,什么时候回来·"美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玄"被唤作昊的美少年转过身,美丽的眼睛注视着他。
月光下,少年的躯体赤裸着上身,浮现着光晕,胸前有文字绘成的图腾发着妖异的紫光··"等你·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回来·"少年坚持。
"白玄,不会忘了我的身世了吧·" 美少年苦笑··"昊"白玄紧紧抱住昊,"昊,留下,为我·"·"如果我执意要走呢"·昊的询问白玄没有回答,只是将好压倒在地。
昊有些吃痛,皱了下眉,没有抵抗··白玄看似纤细的身体其实有着无敌的力量··"为什么不抵抗"白玄问··"你想要强暴我吗或许我会为此留下。
"如果我是女人的话我会,昊小声地补充道··面对昊的质问,白玄不语·将唇亲亲印下,然后坐起身,冷冷的说道:"你走吧·"·昊单手支起身子,用另一只手将白玄拉近自己。
收到昊的挑逗,白玄地下头,唇瓣贴着昊的耳边,舌尖轻舔着轮廓的线条··"白玄,我只是......"·"不要说话·"·"白玄......"·身下的少年想要说什么,但此时的白玄显然不予理会,用吻封住少年微启的唇。
对于白玄的一切,好不会反抗,不仅仅是因为他是白玄一手带大的,更是因为他没有反抗他的理由,更何况他有错再现··昊一分神,白玄已经褪去了他的衣物,月光洒在白裸的肌肤上,而白玄就这样注视着他,静静的。
时间仿佛从此停止··"你明明从来不会反抗的,为什么要坚持离开"·白玄一边质问,一边用指尖轻触他的身体·他再次俯下身在他的身上烙下属于他的印记。
如果可以得话,他希望何以一辈子拥有他··昊撇开头,不敢直视白玄的双瞳·他眼中的真诚,他无法回报··敏感的身体开始泛红,混着月的光泽,勾起人的欲望。
白玄的唇在昊的下腹徘徊,不经意间滑过他的下体··昊的身体轻颤,下意识的用贝齿紧咬下唇··"不要咬·"知道这是昊下意识的行为,白玄抬起头,凝视着唇上的齿痕。
叹了口气后,用左手食指抵开紧咬的唇,侵袭口腔,代替他被咬的唇·另一只手探下下体,开始抚摸他的*茎··"嗯·"下体受到刺激,想咬下去,却害怕伤害白玄。
昊就这样张着嘴,唾液随着呻吟声,沿着嘴角留下,在嘴边留下闪亮的轨迹··白玄把手指从口腔移开,轻轻擦去唇边的液体,另只手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动作··"白玄,啊......慢点......"·白玄边用右手挑弄*茎,便把他的身子反转过来。
持续刺激··昊扭动着想要逃开那种羞耻感··在白玄有规律的拨动下,手下的*起越发坚挺··"啊......玄......不要......"·"马上就会让你舒服的,但是......"·白玄将左手从口中已开,探向昊的后庭。
经过唾液湿润的手指轻意地进入了密穴··感到异物的入侵,昊的身子向后弓起··白玄增加送入手指的数目,用手指开始有规律的*插·密穴在手指的侵袭下开始扩张,直到达到足于容纳下他的硕大后,。
"啊......"·"会痛吗"白玄轻笑,靠近昊的耳边轻语,"过会儿更痛的,忍着点·"·"啊·"·白玄抽出手指,昊感到后*一阵空虚。
地上的碎石屑刺痛他的背部,微微桌起眉头·白玄发现这点,只好拿脱下的衣物垫在他被后·而后*无法得到满足的昊地喘着抱住白玄,催促他快点··"这拿你没办法。
"·白玄扶起昊的臀部,挺身将自己早已坚挺的*茎送入后庭··昊低吟··等到昊适应后,白玄开始*插··"好舒服......"·"不要......嗯......说奇怪的话......"·"真想把你锁在身边。
"·"玄......"别这样,我会离不开你的··泪顺着脸颊滑落··"很痛吗"只是询问,没有停下*插的动作。
白玄单手托起昊的身体,另一只手在好的*茎上上下套弄··受不了双重的刺激,昊低头咬住白玄的肩膀,将*液身在胸前,白玄同时在体内释放了他的炙热··天亮,习惯了小麒注视的双瞳,我真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他的身影。
不在··想到昨晚的梦(应该是梦吧),我翻起床单,不禁乍舌:"该不会是太久没做了·"又不是小孩子了,居然会做那种梦,还梦遗。
不过,这梦有够真实的··昨天是鬼节,该不会是白玄或是昊托梦给我吧·想到这里我背后一阵发凉··"白玄......"梦中少年的身影不知觉中,竟将他和小麒重叠在一起。
都和"白"有关,还是受到石碑上的内容影响的关系·小麒从角落里挪出来,跑到我身上摩挲··无论哪个氏族都会因不同原因而灭绝,但山林中的动则世世代代生活在离,不受战争影响。
这里是属于他们的,而不是人类··"旻,你醒了"·惊悚悬疑·陈礼伟边说边往里走,想到床单下的杰作,我只好窝在床上一动不动,小麒很配合得趴在我身上。
"你来了·"我傻笑·小麒在我身上好玩似的蹭来蹭去,弄得我下体又起了反应·好在小麒挡住,陈礼伟看不到·不过脸上一红。
"怎么,身体不舒服不是让你别上山吗"尽管上山和身体不舒服八竿子打不到一起,不过我了的他误会··陈礼伟过来摸摸我额头:"有点儿热,不过应该没关系。
"我干笑,陈礼伟继续说,"别忘了,我们下午要下山·你先休息一下吧·"说完转身就出去了··对了,他昨天跟我说要下上的,我还真给他忘记了。
我山上后就没再下过山,他怕我再遇到啥叉子,更不放心我和别人(动物)走·就像养在深闺的女娃,愣是不放我出去··即使这样,知道可以下山我理应是高兴到飞起来,可是我没有。
一把抓过小麒瞪着它看,看得它一连莫名其妙,外带鸡皮疙瘩掉满地··如果下山就等于把小麒留在山上·它是山里的动物,我不可能把它带到城里,更何况,城里也不许。
瞪了许久,终于蹦出句话来,"小麒,乖乖的呆在这里等我回来·"就像立遗嘱似的··小麒低吼一声,以示不同意··"发掘还没忘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对一个动物解释的必要,但我还是说了··小麒闹了会别扭,还是同意了··"旻,小心点·"·下山的路,熟悉而又陌生。
上山至今我几乎没下山,山路只有上山时走过一次而已·陈礼伟对我的照顾可以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了,就像下山这一路吧,他一脸恨不得把我背下山去·碍于我的自尊,他没向我提过,不过他要真说了,我还是会答应的。
不认路的我只好慢吞吞的根在后面··其实我并不想下山·山上有小麒陪着也听好··这话可不能让那些巴望着下山的人听见,否则准被他们骂疯子。
考古队里的人几乎人人都想离开这里回到家人身边,陈礼伟也是吧··因为家里人、亲戚有不少是干考古者一行,我反而并无太多牵挂·其实我本可以在家当个大少爷的,只是连我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到这么个偏僻的地方来。
"旻,在想什么"·"礼伟"起怪,为什么每次走山路都会走神,却奇迹的没把人走丢,难道是山神保佑·总之,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到山脚了,小村庄就在眼前。
回收来时的山路,小麒的气息渐渐微弱··"对了,礼伟哥,我们下山做什么"莫非,要把我卖了我可不会帮他不数钱,要熟自个儿数。
"我没个你说吗对了昨晚想说得,但是你已经睡了·"·昨晚我不是上山了吗难道想试探我不管了,横竖要装到低,让他知道我昨晚偷溜上山,准少不了一顿批。
"是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对我们这次的发掘会有很大的帮助·"陈礼伟单手扶起快倒下的我,继续说道,"是清云组派来的人。
"·青云组,这个有点像黑社会名字的组织是在考古界很有名的一个民间组织,她还涉及文物鉴定,古董的方面,每方面都有一批专家·但能请得动的人必是在业界有名的人。
"不会是宇真老师吧"我猜·希望不是··"你知道他"陈礼伟将惊异写在脸上··不会吧,他来了。
"青云组很有名不是吗宇真老师是青云组的王牌啊·"因为家庭关系,我很熟悉这个组织,对宇真老师更是了解··我边笑边跟在陈礼伟身后。
他怕我再跌到干脆直接拉起我的手,颇有"大手牵小手"的味道··十指绞缠,却没有心悸的感觉,相当初自己为什么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呢·"礼伟哥"·"什么,旻"·"没什么。
"·是时间将热情冲淡,还是我的心在渐渐冷却··在落日之前,我们到达村庄·就是我们来时驻脚的地方,我对她的记忆仅只于软啪啪的趴在床上的那段时间。
现在的我,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环境,夜里野兽的吼叫,昆虫的低吟,山林的叹息......以及小麒的气息··回到城市中,不知是否还能习惯呢·太阳落下,山林开始喧哗,没有当初的害怕,我觉得我已经融入了山里。
月光一如昨夜的明亮,银色的光泽洒落山林·村庄中没有高树的遮挡,抬头便可见天空,从山脚望向山洞的方向,整座山好像披上了柔和而又妖媚的羽衣··那一瞬间,昨夜的梦境再次浮现,白玄和昊绞缠的躯体如夜色般动人。
这算什么难道真的是太久没做了我不想林聿那样有天生的预感,更无法理解这方若亲身经历的梦境寓意为何·白玄,石碑上出现最多的两个名字之一。
白玄,山神··也许是小麒的祖先··"不想了·"再想下去头发要掉光了,"明天问一下宇真好了·"·青云组根本是故意派宇真来的嘛。
"哎·"·叹口气,将远眺的视线收回,落在某个角落··"礼伟哥,你在哪里啊"·或许月光真的有*情作用,借着月光和村里的灯火,我可以看到陈礼伟严重落满了欲望。
我不否认,我现在的一举一动都从满了诱惑··或许是一个人太过无聊,想找个人来解闷·在山上有小麒,现在小麒不在身边,我还是以前的我,让人捉摸不定。
"旻,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你说呢"我问·小者凝视他··"旻,你让人着迷,捉摸不透。
"·是啊"那就是我·"本来的我,"你眼中的我又是如何的呢"·乖小孩想女生一般纤细,柔弱,听话,温顺而不会反抗。
大学时代是个优等生,老师严厉地好孩子,乐于助人,每天手里捧着一本书......·很可惜,那些都不是我··就像别人所说的,捉摸不定......·或许在大多数眼中,考古学家因该市穿这古老的工作服,灰头土脸的埋在石堆中的形象。
但我不是,宇真也不是·· · · ·第四章· ·回到镇上,按照约定来,我们来到了银星宾馆·陈礼伟走在前面,我跟后头··推开门,就看见宇真坐在大厅的沙发上,优雅的看着报纸。
陈礼伟没有注意到他,可能是没有见过宇真的关系吧,更何况宇真的打扮压根和“著名历史学家”搭不上边·按照传统的观念来看,著名历史学家至少应该是穿得整整齐齐,至少不会像他穿者紧身的牛仔裤,和黑色的紧身T恤。
我没搭理他,跟着陈礼伟在另一头的沙发上坐下··不好意思跟陈礼伟说宇真就在前面,而宇真似乎打定主意不出声了·我只好坐在一头看他··他和以前没有太大变化,依旧美丽动人。
这形容并不夸张,宇真就是这样,以他的外表实在不适合当一名学者,平时外出常有星探找上来搭讪的如果他愿意,他现在一点是当红影星,歌星等等·当然,他终究是个历史学家,他说,他生下来就注定事要成为一名伟大的历史学家的。
虽然说他的恋人是商界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依然只愿意当他的历史教授··话说回来,宇真是不可能没注意到我们的·猜不出他在打什么主意,他的恶质和我几乎是如出一辙的。
“宇真,别装了·你早就知道我们来了吧·”实在不想就这样坐到天黑,我只好直接出声,打破现在的格局··“啊宇真老师在哪里”听到我叫宇真的名字,陈礼伟到处张望,在大厅里寻找想“历史学家”的人物。
“喏·”我指着对面的沙发上看报的优美男子,“就是他·”·看到“真相”被揭穿,宇真放下手中的报纸走到我们跟前。
而陈礼伟显然是被宇真的美貌给迷住了,直愣愣的看着他··“你好,我就是宇真·你是陈礼伟教授吧”·“阿,是,我就是。”
晃过神来的陈礼伟,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他的反应并不奇怪,他不是第一个被迷倒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小旻还好吧·”·“还好。”
本以为这次宇真会把我忽略不计,正奇怪的时候,宇真在耳边小声说道,“你们做过了吧·”·待我反映过来时,脸上一片火烧:“还没·”·“还没啊”宇真一脸不相信,“好了,到屋里再谈吧。”
宇真总算说了句像样的话了·我可不希望被宇真玩,还被来来往往的人看··宇真房间位于银星宾馆顶层·银星宾馆虽算不上是一流的,在对于这个小镇来说已经是最好的。
宾馆的装饰不俗,没有故作虚伪的富丽堂皇,就像小镇给人的感觉一样,舒心,让人感觉很舒服,有点符合某人的品味··果然,打开房间门,就看见某人熟悉的身影。
“林聿,你怎么也来了”·“怎么,青云组组长亲临,不行吗”·“青云组组长”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陈礼伟再次陷入迷惑中。
“青云组很重视这项挖掘,所以我亲自来了·”·鬼才信呢我瞪着林聿的笑脸,再中重视也不劳您亲驾吧可以派其他人来吧,就像你以前一样。
这明摆着是特地看我出丑的嘛··“顺便奉姨妈的命令向表哥问好·”·没错,林聿是我的表哥,从外表上来看就不难看出·外貌清秀似乎是我们家的遗传,而我和林聿都恰好得到了了这份遗传,同时也因为遗传,我们的性格中都有那么“点”恶质。
林聿能当上青云组组长,当然不是因为他的外貌和恶质,也不仅仅是因为青云组的创始人耿青云是我们的外公·林聿在对古董文物的鉴别特别有天份,再加上经验的不断累积,使得他很小的时候就拥有不同于常人的技能。
要加入青云组必须经过严厉的考核,要当上组长就需更严格的审核了·在组长重选的会议上,他几乎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同·那个时候,林聿不过才高中而已。
·在所有人的眼中,他是个天才……·只不过……·“林聿,你应该是大学生了吧,听说你选了生物系,把阿姨气得半死”·“还好,还好,她老人家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很,每天都会唠叨一遍呢。”
“是吗,听说耿堇烨也考到你们学校了那他不会很惨”我颇有些同期那个没见过几次面的小表弟,印象中,他似乎正好符合林聿的宠物的条件。
“你同情他算了吧·不过,没想到是几年没见了,他还是一样的可爱,几乎么什么变化·”·“他又不失古董,十几年不变才怪。”
我记得,林聿上次见到他时,耿堇烨还是在读幼儿园吧,那时候的林聿只嚷着要他当他的宠物,弄得在场的大人们尴尬不已··正想继续没有营养的斗嘴,我突然意识到还有一个被我晾在一边的陈礼伟。
还好,他已经被宇真请进屋内坐下了··看来陈礼伟的打击不小,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宇真给他倒了杯水,微笑着递给他··“很高兴见到你,陈礼伟教授。”
林聿终于收起继续玩弄我的打算,开始说正事··“你好,你是……”·惊悚悬疑·“正式介绍,我叫林聿,是青云组组长·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我看着陈礼伟有些奇怪的表情,他该不会以为青云组组长是个50多岁的人中年人把·话说,人不可貌相……不过,他眼前三个人的外表均是和“历史”搭不上边的那类。
坐在我身边的这一位,林聿一脸柔弱书生样,因为他是宇真一手带大的,基本上是继承了宇真的损人优良传统,并靠天分和后天努力将之发扬光大··“对了,周旻天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我的表哥”·陈礼伟,你要挺住啊·再次受到打击。
“这个开场如何”林聿转过身,向我眨眼··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做到陈礼伟身边,递给他被水,水的凉意终于让他再次回过神来。
“旻,我不知道你是……”·“对不起,我以为你知道的,所以也没提·”我吞吞吐吐的说着·事实上,家里的关系我本来就是刻意隐瞒的,我不想被拿来和其他人比较,更不想因为是耿青云教授的外孙就必须很优秀,让别人以为,我之所以会选择考古这个行业是因为我是耿青云的外孙的缘故。
我会这么做,是因为我喜欢,我们家族的人从来就不会逼迫小孩选择自己不喜欢的职业··不想继续这个的话题,我直接向林聿和宇真叙述这次的发掘重点·陈礼伟在一旁补充。
“这么看来,关键是山神是谁,他的特征是否和洞穴壁画上的特征相符·”·“我同意宇真的话·”林聿补充说道··“我在离洞穴不远的望月台上发现了一个石碑,是被上的花纹,我认为是一种文字,事实上,这上面是一篇叙事文。”
我边说,便从被包中拿出拓本·没想到临行时随手塞进包里的东西居然还有用··宇真从我手中接过拓本:“你拓印的水平有所提高了嘛·”·“谢谢。”
我习惯性的给宇真一个拥抱··陈礼伟有些生气,但我并没在意··“小旻,你直接说吧·相信凭你是白老师所教学生中唯一一个一次通过的,你的古文水平不需要我来翻译吧。”
白勇老师是考古系里以当人为乐得著名老师,他教的学生几乎一律都要参加重考或补考,直到我的出现大破这个局面,成为至今为止唯一一个例外··“拓本中的文字应该是篆体的一种变形,初看,她很像石碑的装饰花纹,但我想,作为装饰的话不需要那么复杂,而且,每一种图案几乎都没有重复。
石碑上的一些内容我可以看得懂,但是,大部分还需要懂得蜀中文字的人来解读,因为,这里面不仅有类似于篆体的‘中原’文字,也有蜀中特有文字结构……”·“从碑文可以看到,她的时间可以初步定在两汉时期,确切的说是在东汉末期的战乱之年。
立碑时间要晚于洞穴祭拜时间·立碑者并不是祭祀,而可能是祭祀的手足·而且,从他使用的部分汉字来书写的这点来看,他们应该受到外来文明得影响颇大才对,但是……”·“但是,在发掘过程中,物品的特点几乎和其他已知的蜀中早期文明没有任何共同点。
而且,我调查过这一带文明遗迹的记录,没有任何记载的文明遗迹和沌水遗迹相似的·”礼伟补充道··“如果,他们长期在山中生活,他们所使用的应该是巴蜀文字或蜀中文字。
这中文字类似于象形文字,其每一个图案符号代表一定的意思·在石碑上,也有蜀中文字,但奇怪的是,它是夹杂在汉字中的·因此我参考汉字就可以进行解释。”
“小旻,说重点·”·“林聿,让我炫一下都不行吗·还有,我好歹也是你的表兄,不要老是小旻小旻的叫·”我表现的有些生气,当然,我并不是真的在生气。
“好了,好了,当我没说过·”·“我继续说·在文中提到了两个名字,其中一个是白玄·这里的白玄即使一个人的名字,又是祭祀的山神的名字。
白玄是山中的一种神秘的生物,山里的兽类都惧怕他,他通体闪着一色的光芒,形状似虎又非虎……”·“银虎吗”林聿直接提出了他疑问。
“不就像你的小麒”陈礼伟终于想起那只一直在我身边小东西,他的想法,和我一开始的想法出其地一致··“对了,我还没有提起过,我养了只小白虎。
不过它和一般的白虎不同,并没有斑纹·林聿,你是学生物的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我问林聿··“大概是白化子吧·缺少色素,所以没有花纹。
普通白虎生下的幼虎有时候也没有明显的斑纹,等他长大了,就会长出斑纹的了·”·“但如果文中提及的银虎和小麒是同一品种的话就无法用白花子来解释了。
它不可能存在那么久·而且突变白花子是很难成年的,因为这种生物无法得到大自然的保护,除非是在冰天雪地中,白色就是很好的保护色·”·“可能是在某一代突然变异,加之,白花子异于山林的其它动物,有的氏族会将它们饲养起来,但做圣兽之类的来祭拜,这样,这一变异就会延续下去。”
·“我也这么想过,在石碑上有类似的内容·”我拿起拓本指出那一段,“每个十几年到几十年不等,都会将幼子送入山里作为山神的祭祀抚养长大。
这些孩子中真正长大的并不多,因为送去的孩子大部分先天带有疾病,希望山神拯救他们的·他们很有可能是充当饲养员的角色,我想也有可能是被当做饲料·”·“是养人还是养虎啊”陈礼伟感叹道。
“谁知道呢,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真相啊……·像梦中的场景,昊离开了他从小生活的地方··战火四起,他现在不是白玄的祭祀,不是为了白玄而活,他是王族的末世皇子,国人的精神支柱,为他的国家而活。
在战场上,他浴血奋战,美丽的脸颊沾满不知是谁的血痕,纤细的身体上布满伤痕·国人赞颂他的英勇,歌颂他的伟大,但它并不是为了国人,他不过是为了那片山林免于战火。
战争持续了十年·昊没有再回来··十年后,昊的弟弟将他的骨灰带回沌水,埋葬于祭坛遥相而望的望月台上··这篇碑文中没有提及昊的名字··除了白玄的名字外,还有另一个人的名字——旻。
“在石碑下买的不适我,而是吾弟·”·避重就轻,我将梦境讲述给林聿听·当然,陈礼伟和宇真都不在场··我当然知道作为科学工作者不应该相信梦境之说,但有时,梦境还是有所帮助,这是一种第六感,因为血缘的关系,我和林聿的第六感都很强,但宇真没有,他也不想让陈礼伟把他当作是异类。
林聿总是能很好的运用这种感知,我就不能,所以我只有让他解梦,他有这方面的天赋··听完我的陈述,淋浴一本正经的得到了两个结论··“第一,你欲求不满……”·我脸一红:“说正经的。”
“我说的很正经事啊,一个gay在意对男人中间却什么都不能做当然会做那种梦·”·“继续……”我无力··“第二,你梦中的昊的名字在碑文中并没被有提及,但‘他’很有可能是存在过。
你以前在某些文献中可能读到过,因为和你的名字的字形很像,而且,‘昊’和‘旻’本来就是由同一个字异化而来的,你在潜意识里记住了这个人的事迹,再加上受到碑文的影响,才使你做了这个梦。”
“但是,碑文中的白玄可是只老虎啊,我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白玄这个名字·”·“可能是‘山神’的称呼让你有先入为主的观念。
或者你希望你家的小麒变成人和你嗨咻嗨咻”·“嗨咻嗨咻,不要说的恶心巴几的好不好·”我叹了口气·对于确实,白虎的崇拜在四川云南的少数民族地区至今还有不少,对于白虎的崇敬是参杂着畏惧的复杂感情。
“不说了,你那只小家伙打算怎么办你总要回城的,成里不准养大型兽类的·”·“到时候再说吧……”我含糊的回答。
“宇真,你去查一下,蜀中将领有没有名字中有带有‘昊’字的·”·“hao,哪个字不是旻吗”·“就是长得很想‘旻’的那个‘昊’。”
“你的意思是石碑上的‘笔误’·”·“不是笔误,那个时候可能那个字还不存在·小旻以前好像在哪里看到他的事迹。”
“你是说你们家那个诡异的第六感”·“算是吧·快去找啦,他看的书几乎都是你哪里的·”·“知道了,我打电话回去让我学生去找找看。”
真是的,总不见的让我回上海去找吧,来回很花时间的··“为什么你不亲自去·”好像知道宇真在想什么,林聿问道··“却,回去的话,小昊还有我玩的分吗。”
……·(以上对话我没亲耳听到·就算听到也没能这样·反正他们过来本身就是来玩我的,听没听见没差·)· ·第五章· ·“为什么你们都跟来了”我一边走,一边不断的回头瞪那两个“不知为什么,就是想跟上山来”的家伙。
我是不欢迎他们的,但是,陈礼伟可不是这么想的··“我想见见你家的小麒啊·想见识一下它究竟有什么魅力把我们家的小旻迷得神魂颠倒·(心)”·那颗心是什么意思啊,不过能把话说成这样也是林聿的兴趣。
“人家也想见见它·”宇真也跟着瞎掺和·虽然这个男人快进三十了,但内心年龄和林聿差不多·(不过林聿的心理年龄有时候超龄的嫌疑。
)据说,他的恋人还被他形容为可爱,他们不会在办家家吧·我看着走在前面的陈礼伟的背影,还好他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对话,万一受了刺激倒下了,我们怎么上山啊~·“说说你家小麒吧。”
林聿把整个人都挂了上来,反正习惯了,我也没推开了,倒是我忘了还有另一位没有习惯,当然不是宇真··陈礼伟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一把扯过挂在我身上的林聿,其目的和动机显而易见。
“去,别一付‘我是他老公,你不能碰他’的样子好不好·你以为你是谁”·“我……”陈礼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臭着张脸,一副想找林聿拼命,却又不敢的样子。
下山的那一晚,我是有意在引诱他,我也知道他一定会上钩,尽管环境不允许我们□做的事,白白浪费了那么好的气氛··陈礼伟则很“规矩”的做好一个被引诱着该做的事。
“好了,林聿别生气了·”·宇真嘴上这么说着,我和他都知道,林聿不会真的和他较劲,他不过是找到了个好玩具而已,同时等着我为陈礼伟辩护··只可惜我让他们都失望了。
“礼伟哥,在入夜前我们要赶上山的·”我面无表情地陈述着这个事实··“小旻,你有的不对劲,平时你不回那么冷淡的·”·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什么问题,我只知道,现在的我在某个边缘。
和在山上不同,实际上,这个有点莫名其妙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惊悚悬疑·“你们要打要闹,请便·”·我不理他么,独自走在前面。
林聿也失去了玩闹得兴致··我抬头,高耸的树木直入云霄,白日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落下,落入眼中,让人幽思眩晕··白日的山林很“静”。
只剩下昆虫不分昼夜的叫嚣,听不到动物的叫声……·感觉不到小麒的味道··虽然山林的气息那么的熟悉··也许,这就是让我变得莫名的原因。
我有些狂躁··沿着一个人加快了步伐,沿着山路向上一段之后,就是我平常活动的区域了·虽然我对于下山的路不是很熟,但我却熟悉山洞附近的每一条兽道。
我和小麒常常出来玩,只是现在,它不在身边有些不安··我是第一个到达营地的,因为走的是兽道,所以要比他们快·走兽道容易迷路,又不太好走;人工修的道路虽然好做却总是在绕弯路,花的时间要比走惯兽道的人慢很多。
到达营地,我第一件事便是找老张,临走前,我把小麒托付给他照顾·可是老张却告诉我:“我不知道小麒在哪里·”·“这算什么意思我把它托付给你的耶你既然告诉我。
你不知道”·“你冷静点·”老张见我急了,向我解释道,“你想想,小麒向来只亲近你,从不让我们靠近的·那天,你离开后,它进入山林就再也没出现在营地过。
毕竟,它不属于人类啊·”·“它会等我回来的·”我自言自语,企图用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理由来说服自己·然而事实就在眼前,毋容我狡辩。
我浑身发抖,心中有种怨气无处发泄··“怎么了·”赶上我的宇真看到我快失控的样子,紧紧抱住我··一旁的陈礼伟看到后一连不爽,想冲过来,却被林聿一把挡住,动弹不得。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放松下来··有多久没有这样了··宇真熟悉的体味让我想到了小时候·那时候的我虽然总是到处惹祸,却有比同龄更冷静,被评为“完全不像小孩子”。
只是无论多么稳重和冷静总有崩溃的一天··父亲忙于商场鲜少回来,母亲将大部分的时间花在了古籍整理上·那个时候的宇真不过是个学生·他是外公的学生,论辈分,我和林聿动应该叫他叔叔,只不过他死活不让。
(那个时候他不过十六而已)也是从那时起,我认识了林聿·而宇真则不得不成为我们的“保父”·事实上,除了宇真,谁都无法搞定我们··我靠在宇真身上。
这一刻从很久以前就记载心中的某种东西开始动摇,就像盛满了水的容器,总会有溢出的一天··在以前我总是靠玩弄别人来发泄一部分,只是,进入考古队之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即使能和大家打成一片,但毕竟,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我靠在宇真身上,让自己安静下来,想小麒可能会出现在哪里··“静下来了吗”·“还没爆发,你就赶到了。”
我笑笑,一个劲地往宇真怀里钻,像一只撒娇的小猫·然后故意忽略身后已经脸色发青的陈礼伟,这算是对他的“独裁”的不满··“那么热的天,你还抱得那么紧,就不热吗”林聿见我没事了,又看看陈礼伟,把我从宇真怀里,一把拽了出来。
我嘿嘿地笑着,反过来抱住林聿:“小聿吃醋了·宇真哥哥抱我不抱你·”·“去,谁吃醋了·闪一边去,热死了拉·”·我说,为什么林聿看上去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现在怎么办”宇真体贴地问我。
“吃晚饭·”太阳都下山了,我总不能现在上山去找小麒,虽然我知道他会在哪里··我白了眼林聿,向晚饭走去··现在的我们已经讲陈礼伟彻底忽略了。
虽然很过意不去,但我们绝对,绝对,是故意的··倒是我还没忘记在晚饭的时候想到家介绍新来的两位客人··如同预料中的,他们先是被两人的外貌镇住,进而惊于他们惊人的成绩。
林聿将他优等生的本质发挥的淋漓尽致,宇真则很耐心的向大家解释在历史方面的疑惑··我静静退到了一边,看着他们说话··陈礼伟注意到我,来到我身边。
“你说,我现在出营,会不一会遇到狼群小麒会不会突然出现就我,就像上次那样”·我对着空气一笑··我不知道我是在对谁说话,空气、陈礼伟还是我自己。
“小旻……”·“放心,我不会再晚上处营地的·无论怎样,我不会拿我的生命开玩笑的·”我说··“它对你真的就那么重要吗”陈礼伟的话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等你,我会等你回来的·”·“等我回来,我一定会回回来的·”·白玄对昊的坚持,下山时对小麒的承诺·无形间,共同点又重叠在一起。
那个梦让我不得不在意··林聿说的梦境中虚构的那部分是我对未来的担忧·对于承诺,我不会随便给出,亦不会轻易相信··不管那个梦是否是暗示白玄和小麒的关系还是其它的什么。
它不会在望月台·从营地只能依稀看得见望月台,高大的树木遮去了天空,只看得到点点星光的天空··记忆中,小麒鲜少靠近那里·陪我去的时候总会是我一个人再望月台,而它自己对在山林里。
好像那是一块圣地,对于它来说的圣地,它无法踏入的圣地··夜,辗转难眠··此时,任何的灯光都回显得异常耀眼··“睡不着·”我翻过身,当大了眼睛望着外面的月亮。
十五已过··终于,我明白了白晴无论如何喜欢小动物都不会去圈养的原因了·不是因为它不属于人类,而是时间久了,产生感情就分不开了··就像我从不会再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旻,不要翻了·”·“聿,把你吵醒了”·“无所谓,反正我睡得少·”·“聿,有什么是你放不下的”·“你是说你的小麒。”
“没有,我随便问问·”·“我没有,但是余真有,他的白晴是他的所有·”·“你妒嫉啊”我只知道,对于林聿来说,他不相信任何,除了宇真。
“怎么会”聿倒是没有生气,“旻,弃去那里”·“出去透个气,马上回来·”·夜里的空气比白天要冷的多,尤其是在山上。
“你不冷吗”明明应该是句关心的话,却让我感到了一丝寒意,而且,这个声音是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是谁·”我想声音传来的地方望去,在营地的属下有一个少年白色的身影。
“你在等‘它’吧”·我一下子没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他抬起右手,向在召唤什么东西·然后,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麒·”我跑过去一把抱住它,就像失散了多年的母女·()·“没想到你们的关系还真好·”白衣少年看着我说道,“看样子,在你们离开以前,白玄就交给你照顾了。”
“白玄那不是石碑上的那个名字吗”我站起来,问他·小麒又不知道跑到那去了,不见了踪影··“白玄,又不是人名,你不要一脸见到鬼的样子。
白玄一个物种的名字”·我嘿嘿的笑,以掩饰我的不知·看看他,这一切不会是做梦吧·少年向看穿我的心思,说:“我不管你是不是在做梦,反正你给我照顾好它就好。
说完后,转身就走··我突然想到,我似乎还有一些很重要的问题,比如说,“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干什么的”等等··我呆呆的看着他,突然,他回过头,说到:·“我叫羽夕,白玄族的现任祭祀长。”
“阿”·“现在的你还不需要知道的太多·”·说完便消失在夜幕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差点以为是一场梦,美梦,梦见。
如果是梦,小麒就不会再现在怕再床边··“小旻,你昨晚不会是去找小麒的吧·”林聿撩开帐子走进来,说·陈礼伟,跟在他身后,一听他的话,急了:“我不是然你完上不要出去的吗”·“我没有啊,”虽然我有这个打算,“是有人把它送回来会的。”
“谁”·“他说他叫羽夕”·“村里人”·“不是啊,他说他是白玄族的……”·“不会啊,这附近,除了上下的村庄之外,最近的也要隔一个山头。”
“你确定那个是人”林聿靠在树干上,一本正经的问到··“是人,应该是男人·”我比比胸,“而且很漂亮。”
“你确定不是什么鬼啊,灵的什么的东西,像这种东西在这种祭坛之类的地方很常见”·“我有认错过吗”我反问林聿,顺便摆了他一眼。
“这倒没有,但是……”·林聿似乎想说什么的时候,宇真拿着一叠打印件出来··“林聿,你要的资料我都列印出来了·”说完,将那些东西交给林聿后跑到我身边,“你们竖在这里干什么小旻,那就是你的小麒吧。”
不过小麒似乎并不太喜欢宇真,倒是一致嚷着要见它的林聿和它处得不错·宇真倒也无所谓,看着林聿和小麒玩在一块儿,让他想起了林聿小时候的样子。
玩归玩,该做的事情一点当然不能忘··“我让学生查了历史上和白玄、昊或是旻有关的东西,排除掉无关因素,大致可以得到一些轮廓,和小旻说的有些相同。”
在蜀中曾仅存在过一个族群,叫白玄族·据说,那是他们世代祭祀的山神的名字··白玄族以政治和宗教为中心,这和当时的其他部族很相似·无论族长还是祭祀长都必须担任过祭祀的人。
与白玄族相关的人物中并没有叫旻的人,只有一个叫刘昊的武将·据说,刘昊是蜀中的一个小国的皇子,这个国家出现的历史不长,很快就从历史上消失了··这基本上和我的梦差不都。
虽然让人有些不爽,但我是不相信有预知梦或是前生今世的说法的人··还有一点,羽夕和梦中的白玄有些想象··见鬼,还是某种潜意识的影射· ·第六章· ·回到山上两天,壁画的修复已经进入细节工作了。
第一次看到壁画时,一切是灰蒙蒙,完全看不出当初辉煌的样子·但是,考古学家的特点就是想象丰富·每一块石头都可能映出一个辉煌的历史,透过一小段城墙可以窥视它雄伟的过往……·壁画上描述的应该是祭祀时候的场景。
正中间是代表山神的白虎形象,左右各有六个人物形象,手持各种器具、树枝,也有手捧水果、粮食等食物的·白虎形象的正前方设有类似祭坛的平台,上面同样有各种食物,牲畜。
其他各有不同的人物表现成载歌载舞的姿态··惊悚悬疑·如果羽夕所说,白玄是动物的种类的话,那壁画中间类似的白虎的生物就是白玄··此外,壁画周围有许多符号,和石碑上的符号相似,那可能就是所谓的蜀中文字。
如此大量的符号,就跟能推翻“蜀中无文字”的观点了·说不定还能整理出一套文字体系··“旻,你能把那些符号解读出来吗?”·林聿的话使在场几乎所有的人的视线集中在我身上。
小麒也学着他们,仰着头看着我·大概在他们心中,我不过是个被保护在陈礼伟的羽翼下,可有可无的存在··“我说,干嘛向我行注目礼”我笑着问注视着我人。
宇真没有看着我,把弄着他那卫星联网的手提电脑·他们上山时顺手把最新的太阳能充电器带来了·之前我们只有柴油发电机,而且油又不多(附近没有卖油的),几乎带来的电器都是弃置不用的。
大组织不愧是大组织··林聿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周旻天在大学时代几乎是包揽所有的单项奖学金的·要不是他总是笑脸迎人,他早就被当作公害处以私刑了。”
“林聿你说好听点什么公害啊”这是人身攻击,我抱怨道··“我管你是不是。
你翻得来吗”·“给我两天吧·不过只是个大概,细节的话要花上不少时间·”·“那就交给你了·宇真电脑里有资料,你拿去看。”
林聿把宇真手上的宝贝电脑强过来过来交给我,“我分配其他人的任务:陈老师你带人找找看没有像地下室类的痕迹·何东继续修复壁画,你们帮忙·老张去山洞周围看看有没有残留的东西。
还有谁谁谁把陶罐搬上来复原,有美术功底的人临摹陶罐上的图案·还有小麒,别捣蛋·就这样,每意见的话就散了吧·”·林聿对这些事情不是很精通,但是,他几乎什么都知道。
就是因为这点,他能将其他精通的人聚集起来,他知道谁最擅长什么,怎样组合才能让他们发挥最大的功效·如果是在商场,他一定是个非常出色的商人··一旁有被林聿的气势惊呆的人若干,陈礼伟的面子显然有些挂不住,但对于林聿雀占鸠巢的行为也只有人气吞声的份。
林聿还是林聿,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都是以他为中心··蜀中文字的解读并不像翻译外文或是文言文那么简单·那两者都有它的文字体系,语言环境,语法规则的我们都能知道。
但是蜀中文字不同··他们主要出现在器皿,工具上,以及任何可能的事物上面,以图案表现一定的内容·巴蜀地区多山林,古代的交通又不发达,大多族□流不多,有些还未形成语言文字体系,有些体系在不同部落宗族间会表现出巨大的差异。
我答应林聿用两天时间来解读确实有些牵强·毕竟,手头能参考的资料不多·如果给个一年半载我或许可以总结出来一套理论,但现在,我只有在别人的理论上来发展了。
研究蜀中文字的人不少,但不同人的论点几乎都不同,难以达到共识··在沌水相隔两个山头的地方,有一个六千年前消失的一个小部落遗址·遗址中发现过少量的青铜器,早些年有人研究过,我我肯以对照来用。
对着电脑一天,利用GPRS调用文献,把初步的体系整理出来··走出帐篷,外面已是日薄西山了··没想到时间过得那么快,或是我已经很久没有专著过什么东西了。
从早上到现在,中间也没有人来打扰,像是吃午饭这些琐事,似乎都被林聿来年在了门口·至于小麒,它则很乖地在我的脚边睡了一天··我把小麒召过来,抚摸它的毛发。
“羽夕到底是什么人”我问小麒,虽然知道他不会回答我··小麒应该是他带大的吧·否则,像他这样的白色的生物,除非在冰天雪地中,要在这个充满着绿色的世界中如何生存下来的呢。
“旻·”·“啊,林聿啊,你还是那么闲·”·“反正我也没有什么事可做的·动动嘴指挥指挥就好了·倒是你,解读好了吗”·“你太高抬我了。
不过,应该可以解读部分了·”·“那好,入夜之后,你给我们说说·”·“好,过会儿到我这里,你去通知大家,我再做一下准备,有些东西还很分散。”
“好,那,小麒跟我出去走走,你乖乖的去吃饭吧·”·看到小麒和林聿相处相安无事,想象,林聿似乎很擅长驯服动物,像小麒之前总是一副“横眉冷对千夫指”的研制,现在却像个乖宝宝使得跟在林聿身边。
这么看着倒有种嫁女儿的痛苦··事实上,林聿不过是对少见的事物好奇的小孩子·无论在外表和内心多么像大人,他终究是个孩子··在春天,雨水滋润了大地,养育着一方水土。
在这块拥有数万年历史的古老土地上,绿色覆盖了以切··某一天,在绿色的世界中出现了一个异类·招摇的白色,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喂……滚开。”
白玄族的少年打散兽群·原以为是家畜受袭,但即便是家畜,贸然赶走野兽也不是个明智之举··也许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却没想到他的行为将受到长老的好评。
那部是家畜,还是一只浑身染满学的小生命··白色,完全的白色,白色的老虎··在白玄族的古老传说中,白玄族是在好几千年前或是上万年前从遥远的北方迁移过来的。
在那里,有一种神秘的生物,被称之为白玄圣兽·而那种传说中的神秘生物像极了在眼前瑟瑟发抖的小生命··救了白虎的少年后来成为了白玄族的首领··在那之后,新一任的首领必须是接受过白玄圣兽祝福的。
久而久之,这就成为了传统·历代的首领必须担任过白玄圣兽的祭祀者·也因此,这种生物才得以延续至今··白玄圣兽的生育能力很低,往往后代中只有一个幼兽,即使多子,能存活下来的也只有一个。
幼兽被祭祀者们保护起来·白玄圣兽的性情孤僻,很少有人能够接近它·同时,圣兽接近的人通常有三种,族长或祭祀长、他们的配偶、他们的左右手·这是典型的“天权神受”制。
“完了就这点·”听完我解说,林聿居然还有些不满·“完了如果要我写一篇十万字的小说也可以,但是给我时间。”
我说,“石壁上的符号不多,而且残缺不全,但大致上的意思不会有太大的出入”·“我说,小旻……”林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我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没有设么好事··“你应该不是首领什么的,难道你要嫁给白玄首领”·“……”·队上的人知道我的“解读”特技之后,很干脆的把我晾到了一边。
倒是我常常闲不住跑去拼瓷罐··就像动画片中,小孩子打碎了水瓶,再把它们拼起来一样,像搭积木,一点一点地往上垒·一开始就的很有趣,时间一长就变成机械式的行为了。
林聿还在何小麒玩,努力给他给它降温——拔毛·我在想,如果我们在那个时候,我们是不是要共同服侍一位“夫君”了··林聿收买人(兽)心的手段的是一流的,但我不是。
在许多时候,我连自己的存在的理由都不知道··落日后的天空变得深邃幽境,圆月之后,月亮升起的晚了·看着下玄之月伴着重星升起,夜空是没有被城市的灯光所侵蚀的纯净。
前往望月台的道路已经很熟悉了··不知为何,每次,我都能在那晴朗的空气中沉淀下来··这一次,小麒还是紧紧跟着我,在靠近望月台的时候离开了。
这不是第一次了··只是,这次不同的是,在那里有一个的身影,我知道,队上的人是不会到这里来的··“羽夕”·“你还记得,真是少见啊。”
少年开口说道,“发掘工作进行得如何了”·“还好吧·”·羽夕似乎不太能接受这个答案·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恍恍惚惚的看着他··羽夕起身,踏着月光偏偏起舞,倒是有点像日本舞,这让我想到了平安时期风情万种的花魁,带着魅惑万人的笑脸··“怎么样,我刚刚学会的日本舞,漂亮吧”羽夕活像个献宝的孩子。
只是,他和上次的感觉完全不同··“对了,你多大了”我提然间很想知道··“十七,快十八了·怎么”·果然还是个孩子。
和林聿差不多大··“我不小了·”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说道··“但是我始终比你大,大四岁·”·“我知道啊。”
“知道”·“当然,我还知道你叫周旻天·”虽然还是那种献宝的语气,只是我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无助。
我大概知道,他是是不会将他的无助告诉别人的·或许是因为,我们在骨子里的某种东西很相像关系·独自承受着负担,终其一生,即使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自虐,也无法将内心的想法告诉别人。
“怎么了”·“月有圆,已有缺·等待的开始是绝对的,等待的终点不是团圆·白族选的等待,终究没有等到昊的再回来。
他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设置放弃了族长的位置,直到有一天,一个自称是昊的弟弟的人的出现·”·“这是,石碑上的故事”·“要不要听故事很精彩的故事。
石碑上所没有的·”·“你知道”·羽夕点点头:“我知道,我是族长·那个故事分成三个部分,石碑上的、白玄族史书上、族长之间一代一代口耳相传下来的。”
“那你可以到考古队上……”我想他提出邀请·要知道,除了山下的居民外,这附近几乎没有人居住,而他又自称是白玄族的人……·“不要。”
羽夕很干脆的回绝了··“是吗”毕竟,那个山洞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圣地,而我们……·“哪里早就算不上是什么胜地,我们早在好几百年前就搬离了那里。”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嗯·那,你明天晚上在到这里来,我将给你听”·“不可能的,陈礼伟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让我来的。”
“他重要还是我重要·”·羽夕这么问我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就回答是他,也没想过,这个问题有些暧昧·他脸一红,好像想到了什么了。
“明天给我上来,否则要你好看”他似乎很生气,恢复了前天的那种气势,凑到我面前,仰着头看我,第一次,我能够仔细的看他··很美。
这是我能想到的词,就我梦中的白玄,美丽而又坚持是无法用言语所能形容的·就像山林中的妖精,飘缈不定··我隐约觉得,在那天,或是之前,我一定见过他,或许他根本就是那个“白玄”的原型也说不定。
我倒很想看看他要如何要我好看·或许是我被他所迷惑,居然答应了他的要求··回到营地的时候,恰巧遇见陈礼伟出来·实际上,他在那里等我多时了。
我心虚,乖乖的跟在他后头,回到了营地·· ·第七章· ·在历史上,夏有万国之称,因为在那是有许多小诸侯国、聚落·商有千国,到了周,就只剩下800多个国家了。
惊悚悬疑·经过过不断的战争,小国被大国吞并,就像大鱼吃小鱼··秦始皇一统天下,但是,依然有许多诸侯国不承认这个事实·有些表面上服从,却一直在想着复国大计,有些逃入了深山,远离是非,而后有一天,被人以为那是世外桃源。
那个时期,动荡不安,时时都有可能爆发战争··秦始皇统一天下的时间并不久··我们的祖先是就是这成千上万个的小国家中的一个··当在知道无法存国,却又不想被卷入战争,祖辈迁到沌水定居。
我们自称为白玄国,这是个史书上并不存在的国家·因为祖辈们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是一片冰天雪地··在沌水定居几年后,有一个人发现了一种神秘的生物,那就是白玄圣兽,那种生物让我们想起了过去曾经生活过的地方,那片冰原。
从此,白玄圣兽就成了我族的精神寄托··在当时的天权神受制下,族中最大祭祀长和族长都是由白玄圣兽选定的·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事实上,至今,我们依然延续这样一个传统。
辅佐白玄族的臣子也必须是白玄圣兽所亲近的人··某一年,白玄圣兽在族中只选出了一个人,也就是说,这个人并没有配偶·那个人既是祭祀长同时又是族长。
那个人就是白玄殷玄,就是这块石碑上所提到的白玄··白玄殷玄是在十四岁的时候继位的·虽然年轻,但他在之后的十多年里确实为族里做了很多好事,是个名副其实的领导人。
他十七年时,收养了当时是只有两岁的殷昊··随着时间的推移,二十年后,战争迫及到沌水·同时,前任王的妹妹,礼姬得出现,使得一切又变得复杂。
那一年,可以说,在白玄族的历史上是个转折点··由于最初殷玄是以祭祀长来培养的,所以对人民的统治虽好,但他并不会带兵打仗·人们需要的是以可能带兵打仗的武皇来带领他们走出战争。
就在这时,礼姬带着失落已久的《武经》出现··礼姬称,《武经》是他兄长一生的心血的结晶,不希望传与外人·她会将《武经》传给他的儿子,也就是她的儿子殷昊,但条件是他必须让位。
白玄的第一个女人是礼姬,也因此,立即失去了继承权·殷玄由于体质,不被白玄圣兽接近,换句话说他是没有继承权的·因此,当礼姬生下他后,知道他她的儿子无法即位的之后,母子俩人便失踪了。
只是,殷玄怎么也想不到,当初他收养的小孩居然会使他的亲生子··这一切当然不是巧合,而是礼姬布上是几年的陷阱,包括这场战争·礼姬想要的就是王位,她当初无法通过她的儿子得到的东西现在她依旧希望能够得到。
礼姬知道,现在的皇帝虽然是位明君,却不是个好将领··而殷玄看着眼前,这个从小带大的孩子突然变成了他的儿子,虽然一直如此希望着,可真的到了发生的时候,他居然无法接受。
他发现,这两年,殷昊总是在躲避着他,并不是所谓的成长期的叛逆·他或许早就知道了这个事实了·这两年来,他又是如何将这个秘密埋藏在心底的··在这之后,殷昊走上战场。
十年后,战争平息··殷昊回到家乡的时候,族人告诉他,在他离开之后,殷玄就离开了人世··其实,殷玄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凭着他的意志,多活了十几年。
让他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殷昊··只是,如果礼姬当初不设下这个阴谋的话,他可以提早十年登上王位··而他和殷玄也不会处于如此不尴不尬的状态·如果这个女人不出现的话,大家都什么都不知道,那该多好。
殷昊后悔自己没有坚持留下,陪伴殷玄··殷昊是无法进入皇族陵墓··在殷玄过世之后,他在望月台上立下石碑,刻上碑文·他想到,殷玄最重视的是生命,所以,无论多么想寻死,他还是活了下来,以另一个人的身份——殷旻,族人以为他失踪了,没有人知道,他一直在注视着他们。
他在墓碑上写道:“他后来才知道,在他离开殷玄的时候,他的心已经死了·”·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心··他对殷玄的爱,除可养育他的亲情外,还有另一种。
“你想说的是,他们之间有爱情”·“如果没有的话,会有这样一句含情脉脉的话吗”·“对于你的故事,和时下流行的某些家庭伦理剧很相似。”
“冷血的家伙,你就不能稍微感动一下吗”羽夕靠到我身上,对着我的眼睛质问我··“要我哭给你看吗”我把他的身体摆摆正,“说,里面有多少是你编的。”
“怎么可以这样,这可是历史剧·我不过是渲染了一下气氛而已·”·“好了,就当是真的·尽管我对蜀中文字了解的不多,但我知道,有些细节并不是在石碑上说写的。”
“没错,有许多事是通过祭祀着口耳相传的,就像是谣言或是传说,有很多王族中的事是不会记载在史册上的,这一点,历史上不同时期,不同国家都是这样的。
但是,人的思想是不可控制的·就像那些某某演义,你不忍否认,其中有许多事在历史上确实发生过,只不过细节不同而已·你认为哪些是真的,又有哪些是假的”·“那为什么石碑上的字有些是汉字”·“殷昊当过汉人的俘虏,所以会汉语。
也许,有些内容他不希望当时的某些人知道,或是说,他不想让殷玄知道·至于到底如何,这我就不得而知了·”·“他既然是殷玄的儿子,为什么不能进入皇族陵墓”·“他不被白玄圣兽亲近,这就是原因。
皇族陵墓并不是指有血缘关系的人·而这个石碑向不仅仅是他的墓,也是殷玄的衣冠冢·这不得不让人想到汉人夫妻合葬的习俗·”·“总的来说,只有你认为他们是恋人关系”·“为什么不行,因为是同性,因为是血缘至亲所以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对于你们来说,白玄族的传统是一个无聊至极的玩笑,你之所以对他有兴趣不过是因为你是一个考古工作者,你对那些埋在沙土之下的历史感兴趣。
不过,没想到,你会找到望月台·这里无论从山脚还是在树林中都是很难发现·我当初以为这不过是故事中的,没想到它真的存在”·“你不知道石碑的存在”·“不知道,我族后来搬到了两座山外的地方,几百年没有回来了。”
他指指远处若影若先的山峰,“不过,一来这里就看到你,我以为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了·”·“你果然都不记得了·”他感叹地说:·“可我记得,我那时还很小。
在这个石碑下,是我的祖先·我以为,呼唤我来的是祖先的灵魂,你也是·”·“小鬼·”·“如果,我们有血缘的话·我还是会喜欢你。
当时我想,即使你不是白玄圣兽所选上,我依然会喜欢你·”·“你在开玩笑·”·“放心,我既不是你的私生子,也不是你老爸的……”他低下头,“我确实是在开玩笑。”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我送你下山·山路不好走·”·山路还是一样,只是,以前是小麒陪我,现在换成了一个人而已,不知为什么,他们的感觉有点像。
“喂喂,我说白玄圣兽啊,你家主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根本就不像个十七岁的小孩,跟我们家的林聿一个样·”我使劲地摇着小麒,“小麒,你吭个声啊——”·“好了,小旻,你快把它摇散架了。”
我回过头,林聿正靠在门口,写着眼看我··“你要是无聊的话,去帮他们拼陶片吧·”·“我就去·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到这里来干嘛”·“监督你们干活,还干嘛不过,这次的发掘顺利的话,不仅可以得到蜀中文字的详细资料,还可以了解史前国家的历史,它们究竟是如何在史书上消失的,提供典型。”
“那么说还真实任务重大·”·“我本来没想到你会加入这支考古队的·”·“我不过想出来锻炼一下·”不过没想到会认识羽夕。
我本身是对史料的研究要比考古的兴趣要大得多,尤其是羽夕的故事,无论真实与否都已经成功地勾起了我的探索欲··“聿,我觉得山洞里应该还有一样东西,类似于图书馆的储藏室。
羽夕说过,他所得到的信息是通过口耳相传的,但是,仅过数千年,有些事情是很难传下来的·而白玄族是在几个世纪前搬离这里·很有可能在他们搬离之前,它们是由书面记载的,由于事态紧急,不可能带上太多东西,由于短时间内会再不回来,渐渐地,变为由口头叙述。”
·“你想相信那个人?,不对,你有见过她了”·“相信·去山洞吧,或许我知道密室在那里·”我笑着说,推着林聿往里走。
“凭感觉”·“羽夕给我讲的故事已经够详细了,我大概可以猜到了·”·“看样子,耿家最正常的是你·”·“我不过是在下意识里把收集到的资料整理起来。
不过,要是原创的,我就没办法了·”·由于我帮不上太多的忙,所以我很少进入山洞中··或许是羽夕的故事让我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吧·在我的脑海中,展现出一幅史前文明的兴衰史。
任命在山洞内排开,手持象征着树林了的数值·白玄组的祭祀长身着彩绘图腾,站在祭坛前·祭祀长将双手伸向天空,白虎白玄圣兽发出低吼,在场的所有民众都跪下身子,向白玄圣兽祭拜。
这一定是个非常壮观的场景··“在那里·”我知这壁画的一角,“那里应该存在通道才对·”·“老李,你去看看·”陈礼伟说。
老李跑到我指地方,左看右看,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我走过去,拍拍边上的岩石,寻找有空洞的地方·果然,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不少由洞顶落下的岩石堆积在一起,陈礼伟让人这些落石清理干净。
渐渐的露出一个小小洞穴·洞穴只能够容一个身材娇小的人通过·由于上方是壁画,不能破坏,只能向下挖掘·其实,如果不扩大洞口,我和林聿应该能够通过才对。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洞口扩大到能够透过体型较大的成年人··从洞口望去,是一个向下倾斜的通道,通道的地面是光滑的石头铺成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通道足够宽,但高度不高·我们沿着通道向下走去,来到一个类似于大厅的一个洞穴··下来的主要是队上的那些骨干人员,像陈礼伟和老张··他们很奇怪问我,为什么我会知道他们找了很久的都没有发现的洞穴。
原因一半我已经说给林聿听了,“另外,我发想洞中地面略有倾斜,角落明显要高于入口处,整个地面很光滑·我起初以为只是为了防止洞内进水才这样设计的。
加上林聿提到可能会有密室,我就在想很有可能那里就是密室·我想,你们一直都在寻找,应该能过发现才对,如果你们没注意到,那么,他一定就在一个不让人注意或是大家故意忽略的地方,比如有壁画的地方,因为壁画存在,就不可能大胆挖掘。”
我家在脑海中形成思路告诉大家·通常我都会在事后再进行分析,不是说马后炮什么的,其实是因为,在这个想法形成之前,连我都不太明白那是为什么·这就是我所谓的特殊能力,不过,我倒觉得更像是本能才对。
在向大家解释了疑惑后,我是专心的打量这个“大厅”··从目测的数据上看来,大约是四十米,宽五十米,高两米的空间·称不上大,但是很明显不是自然形成的。
墙壁经过刻意抛光,从石面上看得出经过白石灰粉刷过痕迹,使得洞穴看上去比较亮·通过随身携带的指南针,我们确定洞穴入口位于南方,而墙壁正好落在经纬线上。
洞穴中整齐地排布着各种祭祀用的道具·最多的是一些常见的青铜器,像是方鼎,青铜剑等·还有就是一些玉器,比如玉刀·也有石器,但很少,以及一些经过数百年的岁月,早已腐朽了的木头。
惊悚悬疑·与大厅入口处相对的是两座玉质的玉柱,玉柱上绘有虎形的图案,那应该就是白玄圣兽的图腾·从洞顶上方有用牛筋做的绳子垂下,地上有玉刀的碎片。
我将他们粗略的拼在一起,可以看到在玉刀表面有一些彩绘的图案·从他原本应该在位置上看来,它同玉柱构成一个门的形态··在这座“门”的中间偏上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的雕饰。
这在我思索这个雕饰代表的含义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声音——永远··我跟着念出声··“永恒什么意思”林聿问我。
我回过头笑笑,“我不过是把握脑海中突然浮现的话说出来·”·我看其他人都觉得很奇怪··忽然,在入口处忽然一闪而过一道白色的身影。
昏暗的灯光让我无法看清他的脸,但我知道那应该是羽夕··我有个疑惑,他是不是一直就在我身边··我环顾四周,虽然是新的突破,但那不是我要的·· ·第八章· ·入夜后,又下起了雨。
这种雨在山里并不少见,雨水不大既不会引起山体滑坡,也不会带来洪水·我并不太喜欢下雨,不是因为大多数人所说的“雨象征着忧郁”·我知道,大自然的天气与人的心情是无法对等的,只是,在几个雨天,许多事情像巧合一般接二连三地发生。
那件事,本人早已记不住了··宇真不喜欢下雨,尽管他的名字中有“雨”的字音·一开始下雨,他就拉上林聿进入他的帐篷了·没有人来吵我,我也可以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雨·可以让世界安静下来··不知为何,小麒一下雨就不见了踪影·我想,它可能去找它的主人了吧··羽夕,白玄羽夕··“旻——”·陈礼伟的声音预示着我是无福消受这份宁静了。
“有什么事吗”我问··“那天晚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太明白。
大概是一支在整理资料,脑袋糊住了吧,我一时没有反映过来··陈礼伟我好意思的摸摸脑袋,“就是那天晚上,我不该去强来的·”·强来我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
虽然不太像想起来,但装糊涂也不是个方法··“那件事,我并不太在意·”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当然更不会是最后一次·要是道歉有用的话,岂不是谁都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过真要说在意的,倒是之后的事·羽夕总给我我一种熟悉感,我把这归结为同类的感觉··“下次不要留下痕迹了·”我说,要是让羽夕看见了,这个小屁孩又可以有借口了。
话说出口的时候倒没什么,后来一想,这等于是默许了他后来的行为··我惶过神来的时候,正好对上陈礼伟充满欲望的眼神··“旻,你最近怎么了,有点怪。”
“没什么,大概是被几个小孩子烦得,尤其是羽夕的事·”·“羽夕”·“没什么·”我忙回答,我想起他并不知道关于这个自称是白玄族组长的人的事情,不知为什么,我也不想让他知道他的存在。
“旻——”陈礼伟叫着我的名字,抚上我的脸颊·粗造的手掌带着成年人特有的温度,和还未成年的羽夕完全不同··我没有拒绝陈礼伟。
他抱住我··而我只是呆呆的,透过他的肩,望着帐篷中的某一点··如果没有帐篷的阻拦,就这样,是不是就可以看见美丽的星空··对了,想再在下雨。
在雨夜中价不到繁星闪烁的··礼伟的唇轻轻的落下,我可以感觉得到他紊乱的气息·我没有推开·静静地等待··舌技还不错,我想·大脑很刹风景的再给陈礼伟的吻打起了分数。
我再次肯定,自己不会付出感情··现在的心跳没有加速就是最好的证明··没有对他的朝思暮想,现在他的存在感甚至比不过小麒不再身边的不安感··六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曾有的悸动早已不复存在了。
如果没有那件事情的发生,我们可以进展地很顺利··只是,现实没有假设,真实的事现在的一切,不是过去也不是未来··人们说,男人的心和肉体是分开的。
身体只要有安抚就能达到□··落在身上的潮湿感,空气中弥漫的麝香味,呻吟喘息·所有的一切可以脱离爱而存在·所以这种行为称之为“□”。
现实的温度,沿着颈项、锁骨向下滑落·在灯光下,我可以清楚地看见身上留下的点点闪光·粘粘的,在夏夜中,很不舒服··他用手指拨弄我的突起,很卖力的给与我快感。
我用身体来享受快感,而不是用心··这个空间只剩下喘息声,呻吟声,以及雨丝落下的细微的声音··快感从鼠溪出窜出,传遍全身,蔓延至手指脚尖。
感到身后的□代表的意义,我没有拒绝··雨,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不知道此时的山里是何美景··小麒不知在哪里··我不着边际的想着,想到现在静静躺在墓园中的故友,他知道我想在德行为不时会有何感想,一定会叫我洁身自好吧。
陈礼伟笨拙的将他的□□来··我以为会疼,可惜没有·我以为他是没有经验的人,似乎我想错了·或许他已开始就对我有欲望,只是我笨拙得没有发现而已。
伴随着身体的轻颤,我享受着□带来的愉悦··技巧不怎样,但不是最差·反正,我也有好几个月没有作了··渐渐,屋内的喘息平静下来··或许他的身子陈寿不来如此激烈的运动,很快地就睡着了。
我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帐子··雨还在下··空气微寒··暴露在空气中的肢体,表面的温度开始下降··“羽夕,你在吧”我对着空气问话。
虽然没有看到他的白色身影,但我感觉得到他就在附近,就像我可以在山里感受得到小麒的气息一样··不一会儿,羽夕从拐角处现身,他全身被雨淋透了,也不知道他在雨中呆了多久。
“我只是感觉·你就在身边·”·“所以你做给我看·”他的语气中带着指责··“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问。
“从你们刚做的时候·我本来是来找你的,结果不好意思打断你们·”羽夕苦笑道··那就难怪小麒没有出现了··小麒不准从何处走出,靠在他的脚边。
“你站了很久了·”我有些心疼,“不进来吗”·他没有回答·也难怪,这里充满了我和他的味道·我走出屋檐。
雨又开始变大了·我抬头,望着空中飘落的雨丝,很美··“你尽去啊,”他说,“我是习惯了,淋几个小时都唔所谓的·你不一样,山里空气冷,你会感冒的。”
“我陪你·”我说,“一起淋雨·”·羽夕摇摇头··“让我也感受一下大自然吧·”我说··“你知道吗,这样子,我会以为你对我是特别的。”
“你是特别的,我说过的·”·“残忍的家伙,我说过,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起·”·“你没有说过·”我说。
我看着他,明明没见过几次面,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夜·”他的身影透过雨声传来··我不明白那个字代表的含义·只是,他含情脉脉的念着这个字的时候,有一种熟悉感,是感官上的熟悉。
“旻,我说过,我还有一个哥哥的·他应该是叫羽夜的,据说,他就出生在这样一个雨天的夜里·”·“你没说过·为什么跟我说这个。”
我不太明白他的思绪,该不会是雨淋多了吧·“你真的不进来·”·“想让你更了解我啊·”他笑着说道,但我知道,那不是他的本意,“我不想进去。
倒是你,快点进去,否则明天该起不来了·”·“雨水真的那么舒服吗”我又问他··他转过身,不再像以前那样看着我的眼睛。
“你是想告诉我,我想你的哥哥,或是——”·“或许——”·模棱两可的答案,却很像他的作风·我不知道是如何得出的这个结论,或许还是一如既往的“直觉”吧。
我说:“如果我想你哥哥——你认为会有弟弟向哥哥告白吗”·他转过身,很小声地说:“有啊·”然后嘿嘿的笑着,走近我。
这是我么第一次肩并肩站着,之前,他重视仰着脸,用比我低的视线看着我,就像是个小孩子·其实,我们的身高差不多··看着眼前的羽夕,微长的头发因为雨水贴在耳边,让我忍不住想去抚摸他。
伸出去地说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我再次问他,尽管我知道,他是不会老老实实的给我答案的··“你认为呢”他反问。
说完,偷吻了我一下,转身离开··雨停了··云也散了·只是衣服贴在身上,粘粘的很不舒服·· ·第九章· ·“呜——”·头好重,身体也是。
脑袋里嗡嗡作响,却还能奇迹似的听到周围无数的脚步声,来来往往,交错着人声的嘈杂··喉咙好痛,食道的粘膜好像全都粘在了一起,难过得要死··眼皮也很沉重,睁不开。
我想现在大概只能动动眼球吧··渐渐,耳边的声音声音开始清晰起来··“旻——”·“他醒了·”·谁的声音。
宇真吗,还是林聿对了,还有谁对了,还有礼伟·还有谁或是说,我还希望有谁·不过,他们的声音为什么就得那么遥远·“你会感冒的。”
“倒是你,快点进去,否则明天该起不来了·”·知是谁的声音·应该很熟悉才对·在以前——·“笨蛋,然你淋雨”·“羽夕”·没错,是羽夕的声音。
我这开眼睛,没有如预料中的,迎来羽夕他到好的漂亮脸蛋·虽然是情理之中,但还是不免失望··“笨蛋——”·羽夕一边叫着笨蛋,一边拨开为在我身边的人,走到床边。
好久不见的小麒跟在他身边·小麒的一个眼神,闲杂人等就统统避开了··不知是彻夜未眠还哭过的痕迹,我看到他的眼眶有些红··羽夕将手放在我的额头上。
就在昨天,我还觉得他像个小孩,到了今天,我却被当成了小孩··“我着凉了”我问他··他很不给面子的瞪了我一眼,“明知故问。”
“我很久不感冒了”我是说是活,除了为了适应上上的环境不舒服的那天,我几乎没什么大病的··惊悚悬疑·“又不是白痴,不会感冒。”
其实他还是蛮有幽默细胞的嘛,我想,虽然有时是凶了点··“你的脑袋可以煮鶏蛋了·”他又说··“是吗”我笑道,看了看四周,小麒似乎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明明刚才有看到他。
为证明他自己的话,他将自己的脑袋从当作鶏蛋贴了上来··“好凉·”冰冰的很舒服··“那当然,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烧死了”他低下头,“笨蛋,要不是我后来又回来看你,你就要在雨里的躺上一夜了,你找不知道——”·他反复说之“你找不知道”。
我知道他很担心我,在记忆中,也有个人这样,不是父母,也不是祁洧葑·我知道,因为祁洧葑的事件的关系,我有选择性失忆·祁洧葑的事实都是别人告诉我的,但我自己知道,除了祁洧葑的事,其他的记忆也一并记不起来了。
现在想来,这应该和羽夕有关才对··是谁说发烧会烧毁脑子的现在的脑袋要比以前好使很多··这么想着,我发现我还忘了重要的事情。
我和羽夕动作暧昧,而周围又有很多俗称“电灯泡”的生物··我笑着示意贴在我身上的羽夕身边还有人·我倒无所谓,不知道某人会怎么想就是了。
羽夕忙嚷着家闲杂人等闪开,不过,没人理他··我只好干校两声说:“你们,可不可以先出去一下”·“好了,好了,旻他也醒了,我们就出去一下吧。”
林聿很好心地帮忙赶人·陈礼伟一连不爽地被林聿推着离开·哎,过会还要向他解释,真是捡了个大麻烦··现在可是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的情况啊。
“在想什么·”·“不没什么·”只是想笑而已,“我想,现在我比较像小孩子吧·”我说的有些莫名其妙··“那好,乖乖喝粥。”
喝粥,对了,病人是要喝粥的,我心想··我坐起身子,看着他跑到桌前盛粥样子,总觉得有些好笑,却也觉着心里暖暖的··“我以前认识你吗”我问。
他的背影一颤,没有说话·我知道,我问对了··过了很久,他说:“为什么这样问”·“不知道,我只是感觉·”我一直以为,如果我不参加这个考古队的话,我们将不会有任何交集。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我有选择性失忆·”有一段时期的记忆不太好了··“祁洧葑”·“你知道”·“不是,是我听别人说的,你和陈礼伟。”
我当然知道,他在说谎,至少,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疑问·我只是想陈礼伟向起过这个人而已··“羽夕,留在考古队好不好”这不是在求婚,虽然听上去有点像,“我是说,你懂得书中文字,可以教我吗”·羽夕先是楞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知道,他不会拒绝我,我有这个自信·虽然在一开始总被他牵着走,但现在的主导权回到了我的手上··“喝粥吧”他似乎是一次在掩饰他的心情。
小孩终究是小孩,无论外表和内心有多么成熟·就像很久以前的我一样··“那喂我吧·”我说·也许是发烧让脑袋烧糊涂,我说的东西越来越莫名其妙了。
他有些吃惊的看着我··“难得的机会,就让我也当一下小孩子吧·”·“好啊·”羽夕很高兴··我突然想到,要是有这样一个弟弟,其实也不错,虽然隐瞒了许多是,但至少不像林聿那样高深莫测,是个很可爱的小孩。
第二天,我的身体基本上已经恢复··这只能归于我们耿家的怪异体质吧··我正式将羽夕介绍给他们·就像当初介绍小麒的时候一样·总觉得小麒和羽夕没什么差别,如果说羽夕是白虎精的话我也没有任何异议,或许我还会很兴奋,虽然这在科学上是无法解释的,不过,世界上还有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天知道会不会就是我想得呢·我还告诉他们,羽夕将要留下来教我蜀中文字。
考古队上的人原以为一个空降的年轻得吓人的清云组组长、著名的历史学家以及一个年纪轻轻就能担当翻译古汉语的人,这些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奇迹了·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懂得蜀中文字的人。
·我告诉他们,它是白玄族的人,也就是这个洞穴主人的后代··他们有些不太相信,尤其是陈礼伟··不过不由得他们不信·我只要求陈礼伟,让他让羽夕留下来,他是考古队的队长,他最大。
陈礼伟不高兴当然是有他的理由的·因为之一当然是我被羽夕霸占了一天,至于另一个原因我一开始也没想到,后来羽夕告诉了我··据说那天晚上,也就是昨天晚上,羽夕离开之后想回来再看看我,他这么说的时候有些脸红,我想他那时候心理一定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回过头,没想到却看见我一头倒在地上,连忙把我抱起来·别看他一副受小的样子,但实力气大到可以把我打横抱起·把我抱进屋后,一脚把还在睡眠中的陈礼伟给踢醒了。
陈礼伟当然不爽了,但是一看到我躺在他怀里,就觉得不对了·只好一声不吭地帮忙把我扶到床上,量了体温后吓了一跳,天,四十多度·四十多度,对于正常体温只有三十六度还不到的我来说已经是高得吓人了(普通人也是高得吓人的吧),所以羽夕后来说可以煮鶏蛋了就是这个原因,尽管我告诉他,四十度是煮不熟鶏蛋的。
当时的陈礼伟一下子没了主意,还好羽夕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这点有些像林聿·他恶狠狠的发话说,要是我有什么三长两短就要他好看·丢下这么句话和小麒后,一头栽进雨里,上山采药了。
我还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要人家好看,不过小麒明显就是他留下来监视陈礼伟的··之后,羽夕在我床边守了一夜·陈礼伟对他这个突然出现的“第三者”很是不满。
但看在他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份上,也只好忍气吞声··那之后,羽夕就在我帐篷里住下了··我一直向他询问有关遗址的问题,他总是避而不答,我有些怀疑,只是他留在我身边的一种方法。
即使我不提出让他留下,他也会让我把他留下来,理由不详··队上的其他人对于古代语言都没什么研究,自然的,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变多起来了,然而我却没有更了解他的感觉,有时候想起来会让我有些焦躁。
小麒不像以前那样在我们身边转来转去,跑到门外充当看守,不让其他人打扰,只是偶尔会进来··几天后,林聿因为要上学,离开了沌水·宇真没离开,但是因为镇上的有人邀请他参加某某大学的讲座(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在林聿走后没多久也下山了·不过他在镇上,我可以用卫星通信联系他,用他们留下来的高科技笔记本电脑··至于羽夕,他的教学方法让我很难接受。
倒不是他说的东西我听不懂,而是他总是要以一个故事作为开头·我无从得知这个故事是否是真实发生过的,或是他编的,用来试探我的··他总是这样起头:“我给你讲个故事——”·我就纳闷了,他哪来的那多故事可将,他回答我说:“我们小时候学古文时候都是这样的,长辈给我们讲故事,每一个字都有一个故事。
每一个字都记载着一个故事,这些文字是我们白玄族古老的历史,一代一代地传了下来,从一个图案变成一个文字·我没虽然没有仓颉,但这是我们先辈智慧的结晶。”
他这句话我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好听着他的故事·但是,这并不是我最头疼的·他的故事很精彩,只是他的故事总是有一层禁忌的色彩,我清楚那是他在试探我,我也会问他,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他虚构。
他笑着说,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但我知道,他给这些故事加上了感□彩·就像把《三国志》编成《三国演义》人的主观感情是有着无穷力量的·而他的故事似乎在影射他自己。
如果,在以前,是一个字代表一个故事的话,那他现在可以将一个字符与他另一个故事··不过,从他的故事里,我知道了很多,包括白玄的历史··然而,除非他主动说,否则我永远不会知道事实是什么。
因为他是白玄族的人,所遇不免会问到与发掘有关的是·比如我想知道除了已经发掘的密室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暗室·他说,已经过去好几百年了,他也不知道,就像他原本也不知道祭祀洞穴的所在的一样。
我一直都在怀疑他话中的真实性··另一个困扰我们的疑团是除了祭祀用的洞穴外,我们几乎没有发现任何人类居住的痕迹,也就是“古城遗迹”·他们就像是忽然蒸发了一样,连一丝存在的遗迹都没有。
好在最后,他还是告诉我原因,白玄族人迁移时,将他们生活的一切痕迹都消除了,在我们看来是没有必要的行为,在那时应该有特殊的效果,比如说,让别人以为他们已经离开很久,而且没有在这附近。
至于祭祀的山洞,因为他是圣地,所以不可破坏·至于石碑,可能那时的人根本就没有他的记忆的原因··“为什么是圣地”我问他,“比如说,圣地中有祖先的坟墓之类的”·他依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管将他的故事。
“你要是听完所有的故事,大概就知道原因了·”羽夕想了想说··“为什么这该不会是让我听你讲故事的借口吧”·“不知道。
我的老师们也是这么告诉我的·我不过是将他们的话再告诉你而已·你信或不信随你·”·“我信·”· ·第十章· ·插曲·我和羽夕就这样相处了将近一个月。
托他的福,现在的我不仅可以认得蜀中文字还很会讲故事·不知道白玄族的人是不是个个都是讲过的高手,但我知道,羽夕要是愿意给《故事会》投稿的话一定会很成功。
羽夕说他只会讲故事不会写,如果要写的话,就让我来写·我说,我回去之后,一定要以白玄族的历史为蓝本写本书·他说:“一言为定·”我说:“那也要看出版社给不给出啊。”
羽夕笑着说:“一定没问题的·”我不知道他是哪来的信心,不过他听我这么说的时候非常兴奋··在我见得他是为了留在我身边而将故事的时候,他告诉我,他要离开一阵子。
“那什么时候回来”我问·我没问原因,如果他想告诉我原因的话,他会说··“不知道·可能在你们收工之后我都不能回来吧。”
考古发掘已经进入收尾工作了·虽然我坚持并希望的东西还未出土,但是由于天气渐渐开始转凉,加上我们没带来的御寒装备等等原因,第一阶段的考古是结束了。
而第二轮,我想我是不会参加的了,毕竟,我还是不擅长现场工作·我这么告诉羽夕,希望因此可以告诉我愿因,我知道,他想留在我身边并不是说说而已··“我当然知道,但是,我终究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一个月后还有舞蹈比赛啦——还有——”·“那还有一个月啊。”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在这里·”·“他”我回想羽夕的话,没有提到过“他”的任何痕迹·我以为,这不过是以退为进的古老的方法,却是,他成功的让我转移了注意力。
结果,他说到做到·很快就离开了,包括他的白玄圣兽·而这时我才想到,我连他住在哪里都不知道··陈礼伟对于这个“情敌”的消失很是高兴。
我发现,我要比想象中的更在乎羽夕·如果是“以退为进”的话,那么,我可以说,他成功了··惊悚悬疑·想归想,工作归工作·我从羽夕的话中回忆有关遗址的蛛丝马迹,却怎么也想不到任何石室可能存在的地方,就连角落里我都亲自翻过了,依旧不见踪影。
我开始佩服白玄族的祖先的伟大了··我终究不是自怨自哀的人,既然我可以确认他曾经出现在我的生活中,那么,他将会再次出现在出现··很快的,这句话就应验。
这一次是在医院,不是羽夕住院而是我·我一直以为他是与医院绝缘的生物·本来我也是,不过,今年除外··这次,我是因为滚落山坡,大量出血,不得不送进了医院。
虽然我并没有在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看到他的脸·不过,他在我身边已经能够··陈礼伟虽然不敢怨,他还是将床边唯一的位子让给了他··事故是发生在我们收拾行李下山的时候,这是记忆告诉我的。
羽夕看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陈礼伟实在看不过去了,想说什么,被羽夕阻止了·我不知道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你们的感情和好”我问。
“你还这么说,你找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如果不是羽夕,你已经直接进入太平间了·”·“是吗”陈礼伟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了,我心里想。
“你还好意思说,你知不知道,当医生说,你的血型是稀有血型是我以为是世界末日了·”·“世界末日啊——”我不知该怎么说,我看着羽夕,他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倒是让他的大情敌在说,“羽夕,你——”·“你知道原因”疑问句,又像是肯定。
我点点头,我也知道我这个血型很少见,但还算不上稀有,可能是地方医院的血库没有这种血型,我生大病一向都是往大城市跑的·“陈礼伟,我还以为你和羽夕会势不两立呢”我打趣道,虽然我知道,现在无论环境和气氛都不适合。
“这个时候你还这么说”·“那又如何对了,队上的人呢”我换了个话题··“他们在镇上的宾馆里,很担心你。”
“放心,我恢复起来很快的·”这是事实··虽然话题是考古队,但我的视线始终在羽夕身上·陈礼伟阿陈礼伟,你就这样把我拱手相让·我看到羽夕有点坐立不安,挣扎几下,还是打算走出病房。
正打开门,有人推门进来··羽夕看到他,连忙撇开视线,投向病房的脚落··那个人,我认识··“老爸你怎么来了”·“你们的任务结束,我本来想来看看你的,没想到看到的是血淋淋的你。”
老爸是个没有幽默细胞的人,他只想开个玩笑,可惜没有任何效果··“老爸真爱开玩笑·其实并不是都为了这吧·”我等意思是,并不止为了看我才来这里,林聿一定是对他说了什么,才让他想到来这里一趟,而这个原因就再这间病房里。
我将视线投向羽夕,他有些坐立不安··“要不是小夕,我大概只有看尸体的份了·”·“怎么都这样,好像没有羽夕我就死定了似的·对了,我没听错的话,你知道他叫羽夕那他果然就是……”·“嗯——”老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向我解释,不过,我似乎知道答案了,从羽夕的故事里。
“果然——”我看着羽夕说,对陈礼伟说:“陈老师,你能出去一下吗”·陈礼伟默不作声地离开了··“老爸,你老实说吧。”
“他是你弟弟,亲弟弟·”·难怪,羽夕老是讲一些近亲乱*的故事·还有,他不想让“他”知道的那个“他”,多半就是老爸了。
“不给我讲个故事吗白玄族的族人不是个个擅长讲故事的吗”我对父亲说··“旻——”父亲叹了口气。
“他六年前来找过你,我们见过,虽然我没有那时的记忆,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我继续问·显然,老爸不想乖乖的回答,而羽夕同样的也不愿意回答。
我能猜到是,羽夕绝对不是老爸的私生子·至于其他的,我是猜不到了··如果想要知道真相的话就要看他们的心情了··“老爸,你好好想想再告诉我吧。
还有,我的心脏很坚固,不会受不住打击的·”·看来老爸是妥协了··他离开后,就剩下我和羽夕了··“不过来·”我对他说,我全身上下包得跟猪头一样,根本就不能动。
羽夕点点头,坐到我身边··“你一直都知道吧·”·“嗯,六年前,我一心想知道父亲长什么样子而离开垸山·”·我知道,垸山离沌水有一天的行程。
“没想到先认识你,我找不到路,所以随便抓了个人来问路,没想到一抓就抓到你,我想这个大概是缘份·虽然我对你是一见钟情拉,可是,当时又不敢让你晓得我是你的弟弟。
我看到我只能说是远方亲戚,因为,那时候,母亲还不知道我的存在,所以——”·他说的有些乱,我听一时还听不太明白·后来想想大概是他刚到我们那边的时候着好遇到我,像我问路,然后对我一见钟情。
后来在我家见到我的时候大吃一惊,才知道他还有一个这么漂亮哥哥存在,有哥哥这件事他一早就知道了·那个时候母亲不知道他的存在,所以父亲介绍他的时候只能说他是远方的亲戚。
对于父亲,他几乎很少提到他家里的事情,他和母亲也是一种巧合,那时候父亲说,他失孤儿··“还真有够曲折的·我想,关键还是在老爸哪里。”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你弟弟的”·“就刚才确定的·不过,你一直在明里暗里暗示,也不难猜到,这不是你将那些乱*故事的本来目的不是吗”·“那你……”·“我神经大条。
倒是你,你是怕我知道真相之后不敢再爱你”·“嗯……”他腼腆的一笑··“我以为你很自信·”·“可是,祁洧葑的事情,他们就是——”·“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
况且,祁洧葑还是因为我才——算了,今后怎么办”我问他,想要听老爸的故事恐怕要等上一阵子了,还似先从羽夕出下手来得快·他现在迷我迷到不行,对我的话“大部分”言听计从。
“该去哪就去哪……不过,可能不会留在你身边了·”·“那,你告诉我,你还爱我吗”·“当然”·“那不结了,留下来吧。”
我说,“对了,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看上我的不会是六年前吧”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是啊”·“天,那时你才多大”·“不小了。”
那时不过才十岁出头吧,毛还没长全呢··我有些无奈的看着眼前笑的一脸甜蜜得要死小孩,尽管想不起来,我还是努力回想,六年前我和他到底时如何相见的才会让他对我一见钟情。
这个时候,他到很好心的告诉我整个“相遇”过程··其实说白了很简单,我真不明白这个故事大王为什么可以讲上两个多小时··我终结了以下几点:首先,小小羽夕迷路了,想要问路,顺便搭讪,结果遇到我。
然后眼巴巴地盯着我这个美少年不放·我带路,一路把小小羽夕带回家,老爸下了一跳,连忙说是远方亲戚·当然,这一切都逃不过火眼金睛的老妈·要知道,老爸是十四岁的时候被耿家收养的,要是有远方亲戚这种东西的话,还会跑来耿家吗之后老爸坦白从宽。
我倒奇怪,老妈为什么就不会想到是老爸的私生子结果老妈说是没那个胆子·在之后,小小羽夕在我们家住了一阵子,他秉持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美好传统,开始对我大献殷勤,一天二十三小时粘着我,另一个小时是用来上厕所的。
结果火眼金睛的老妈觉得那小子的眼神不对,不愧是耿家人·结果还没发话,小小羽夕就吓得逃了回去·当时我似乎默许了他的行为,还是我本来就对他有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后来因为发生了祁洧葑的事,可能让我联想到我和羽夕的关系了吧,结果该忘记的和不该忘的统统都忘记了··至于小羽夕的出身,老爸还是亲自解释了··相爱的两人中间出现了第三者,这个三者如果是没有血缘的,那时言情剧,如果有血缘的,那是家庭伦理剧。
我知道,作为上一代的白玄族族人,原本他是没有继承权的,自然,他决定离开山里·那时正好遇见到四川考古现场的老妈和外公·他告诉他们,他是孤儿。
不过没想到是,几年后,族里人找上他,因为老爸的哥哥病故,而他又没有子嗣,所以想要一个孩子·那个时候,羽夕还在老妈肚里,无奈,之后将刚出生的羽夕交出去。
他告诉老妈,说是死胎,这样老妈也只会伤心一阵子·鉴于白玄族族人的另一大特色,这是我从故事中总结的,他们往往是杞人忧天·凭感觉,老妈顶多生两天气就没事了。
老爸是想太多了·本来好好一家人在一起的··“那今后呢”我还是这个问题·(不从一下,家里最有钱的是老爸,最有势的是老妈,但最有发言权的是我。
)·“你是说,你和羽夕·”·“不然还有什么虽然不知道当年有发生过什么,反正我是蛮喜欢这个弟弟的·不过,我还是打算参加二期考古,把伸下来的一些问题解决。
羽夕是铁定要留下来的·”说完,给老爸一个白眼·一位身体动不了,我能动的就只有嘴皮子和眼睛了··“那依你的·”·“等等,你不是应该说,你们是兄弟云云”·“你电视剧看多了反正这种事在白玄族的历史上也不少见。”
敢情,羽夕的故事都是真的“那么,白玄族呢好歹还有传宗接代什么的吧·”现在的我似乎有些被害妄想症。
“你说白玄族啊都已经存在上万年了,早忘要灭族的·本来是在我这代灭的,没想到他们居然要要挟说如果不把孩子交出来就要把我绑回去生孩子。”
“结果你就把羽夕给卖了”·还真是要不得的家族··我苦笑··总之,事情到此为止圆满结束··不过,我似乎忘记了还有小麒的事了。
 ·尾声· ·毕竟,我到沌水不是来认亲的··经过几天的调整,我身体基本上是痊愈了·老爸把羽夕带回去了,我还留在这里,打算参加二期的发掘。
住院的几天里,我将羽夕给我讲的故事系统的整理了一下,毕竟,整理文献是我最擅长的东西··考古队经过几天的补给装备后,再次向沌水出发·这次,我的身份是随行的记录员。
去掉考古者的身份反而一身轻松·陈礼伟依旧很照顾我,只是不再奢望我会回应他的感情,这让我在心情上轻松不少,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内疚··我告诉队员,我要写本书,是关于白玄族的。
大家都很兴奋,希望到时候他们能在书中露个脸·不过,我想是不太可能的了·东西整理完后,我再次进入存放祭祀用品的那间密室··原来,我一直在寻找的另一个密室就在这件密室的墙那头。
之前一位是装饰用的门就是真正的入口··惊悚悬疑·白玄族不愧是存在了近万年的种族,其老女干巨猾的程度不下于现代人··我记起羽夕说过,门上圆形的符号(文字)是“永恒”的意思,也就是说,门的后面是永恒,无论那个民族,几乎都将死亡成为永恒,不管是永眠还似永生,都可以用永恒代替。
白玄族也不例外,因此,我可以确定,在这扇门之后,就是——墓室··打开门时需要方法的(机关)·必须先将用图腾玉柱构成的门的石块用力向下推,相当地费力,在推出一个将近一米宽的槽,差不多可以让一个健壮的男子横着身体通过地距离后,再将石门后面右面的石块推倒在槽内,这样门才算是真正开启了。
·这种设计,原是让这门只能从石室内部上锁的设计,本来从外面是打不开的··毕竟,如果离开,带走尸体是很麻烦的··我不认为他们离开时会真的将生活过的痕迹消灭,腐烂得可能连骨头都拼不起来的尸体带走是不现实的事情。
在门后,不仅有墓室,还有数量巨大的文献··我感觉,他们在离开的时候,就有灭族的准备了··不过,我很佩服他们的生计·外面的事实所对方的物品都相当珍贵,这足够满足好几批盗墓者。
他们不会注意到事实的入口,即使注意到,用强的,大概只有用火药了,这样,大家一起玩玩,同归于尽·如果用巧劲打开的,他们相信,那些人一定会好好保护好先人的坟墓。
作为后人,在拜过先人后,我将里面的文献带出··通过其中的一部分卷轴,我可以了解到整个洞穴的大致构造·以此为据,陆续有几个密室出土,包括伪墓室和另一个书室。
至此,整个考古发掘才算是真正进入后期工作··三个月后,冬天··北京下起了雪·我没有回家,直接回到了北京的学校,哪里有完整的资料·从四川带回来的书卷被保存在档案馆里,我只能拿了影印本,是唯一的一本。
花了几个礼拜的时间完成了考古发掘成果的论文,以及《蜀中语言体系》,《蜀中语言体系》在中科院的杂志上发表后,纷纷被转载·之后,我开始着手写《白虎图腾》一书。
回家的时并没有见到羽夕,愿以为他会兴高采烈欢迎我,结果是跑得不见人影··老爸说,羽夕到美国表演去了,然我有些吃惊之余有些担心·老爸说,他不是第一次出去了,叫我别担心。
春节前几天,他就回来了,比以前更漂亮了许多··春节,耿家的人都聚在一起,我也见到了好久不见的表弟——耿堇烨,我才想起因为一直在北京完成学业,我很少回江南的老家。
耿堇烨,因为和林聿同校,被他吃得死死的,我偷偷的告诉他如何反抗·然后,老爸将羽夕介绍给大家,他毕竟也是耿家的人··对了,还有可能是白玄圣兽的小麒,羽夕说,他把它丢在山里了,还说他说与其带回去被人研究(他知道林聿是生物学的),还不如让他在山里自身自灭要来的好些。
他说的口气让我觉得是在对待情敌事实上,到现在为止,我依旧不知道小麒到底是哪种生物··六个月后,在我废寝忘食的努力下,终于完成了《白虎图腾》,概述是以白玄圣兽的视角来讲述白玄族的兴衰史。
至于有没有人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正篇《白虎图腾》完·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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