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我是药 by 正萌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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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病我是药 by 正萌君(4)
· ·    姜茶清心里默背了几次,熟记后他才开口问:“你……不想跟我一起逃出去吗”· ·    怪物注视着姜茶清,那目光似乎包含着许多令人无法理解的情绪,他摇头:“已经没有必要了。”
 ·    姜茶清从这句话里感受到了黯然,他很想开口问顾沁的下落,可是对上怪物的眼睛时又问不出口,他抿了抿嘴:“谢谢你,我会把你要的东西带来。”
 ·    姜茶清转身离开,他握住门把的一瞬间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怪物站在原地,望过来的目光像是透过他看着谁,是那么的悲切绝望。
 ·    姜茶清心里一颤,如果怪物和顾沁是恋人,那么对于顾沁如今的下落,他有了非常不好的猜测·· ·    姜茶清离开房间后重新步入黑暗,第二次走这条走廊他平静了不少,而且在怪物的告知下也让他生起希望。
毕竟他不可能真的等待靳寻来救他,一切都要靠自己,想到这他眼睑微垂··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靳寻……真的会来吗· ·    姜茶清不想承认自己内心涌出的期盼,在重获光明一瞬间,他身子一僵。
 ·    萧蕊站在他面前,她身后还站着几名护士,她神情阴沉:“我说过不许任何人来看怪物,很明显你在挑战我的耐心·”· ·    “把她带下去关在禁闭室。”
萧蕊话音刚落,姜茶清就感觉从后面有人抓住自己的手,他虽然常年宅在家里缺乏锻炼,但是毕竟是一个男人,拼命挣扎下后面两人也没能立刻制服他·· ·    但姜茶清最终还是耗费力气被按倒在地,他在剧烈抵抗时长发早已掉落,露出了他本来的短发。
他喘着粗气怒视萧蕊,巨大落差让他脱口喊道:“我不是顾沁”· ·    他一开口立刻引起护士们惊呼声,可只有萧蕊露出了然的神色,她走过去,以一种俯视的角度说道:“顾沁,你我都是明白人,你何必一直否认不得不说,你对怪物真是情有独钟啊……”· ·    姜茶清心里一跳,他知道自己跑来找怪物这点会加深萧蕊对自己的怀疑,如今他破罐子破摔暴露身份,为什么萧蕊是这个更加笃定的态度· ·    为什么……· ·    萧蕊冷冷瞥了姜茶清一眼,转脸对护士们说道:“蒋清假扮女人混进医院,现在将他关于禁闭室等候警方到来处理。”
她看见姜茶清还在试图挣扎,眉头一皱·· ·    “甘维维,给他打上镇定剂·”· ·    姜茶清这才注意到站在不显眼处的甘维维,她听到话后推了推镜框,镜框下的眼睛毫无波澜,她提着药箱在姜茶清旁蹲下,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    声音很轻,只有姜茶清听得到,他直勾勾的看着甘维维红了眼眶,明白了对方为什么道歉·· ·    冰凉的液体注入身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姜茶清觉得仿佛心脏都被冻结了一般,很快他就陷入了昏迷。
 · 第48章 poison.48· ·    “嘀嗒——”· ·    “嘀嗒——”· ·    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穆深猛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就本能一脚踹过去,就听见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
穆深立刻抽出放在枕头的剪刀,只是手刚放在枕头上就碰到另一只手·· ·    冰冷,潮湿,穆深瞳孔一缩,那只手很快就掐着脖子一把将他按倒在床上,压制的力气很大却不至于让他窒息,但是也让他有够难受的。
 ·    “呵……”穆深这时候还有心思笑,压制他的人看不清面容,对方身上冰冷的液体滴落在他脸上,他喘了两口气,“两只落汤鸡。”
 ·    “操|你妈的”蛇皮骂骂咧咧,他直接就着穆深的腿那么一踩,就听到痛呼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    蛇皮看着穆深那双脚不正常的弯曲着,更不正常的是他扭曲阴森的笑,“这只是开始,我会好好和你算旧账的·”· ·    靳寻就那么冷冷看着,他掐着穆深脖子问:“你把他藏哪里了”· ·    穆深脸上笑容愈发深了:“我哪有那么大能耐可以藏住他我把怪物的事情告诉他了,你说他如今会在哪”· ·    哪怕是在黑暗中,穆深都能感受到在他说这句话后,空气似乎随着靳寻冰冷的目光凝固起来。
死寂一般的沉默后,靳寻松开手起身离开·· ·    蛇皮看他走路都不稳了:“你拖着这身体去救人再说了你知道他人在哪吗”· ·    “就算他死了,尸体我也会从泥土里挖出来……他是我的。”
靳寻声音低沉嘶哑,身上的伤早就崩裂开来,绷带被鲜血和雨水浸湿,痛感从全身传达到每一根神经,可他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    找到姜茶清,把他带回去。
 ·    穆深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真期待啊……他知道你真面目时会有什么的表情·”· ·    靳寻脚步没停,很快消失在房间内。
 ·    蛇皮松着筋骨,他居高临下的俯视穆深:“我和你不同,我不喜欢看热闹,只喜欢凑热闹·”· ·    “所以我们速战速决,我还要去大闹一场呢……”· ·    姜茶清是被冷醒的,他睁开就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四面都是墙的空间里,只有一面关闭的铁门,他拍打了几下铁门,除了拍打的声音没有其他。
 ·    难不成连看管的人都没有姜茶清打量着这里,除了一盏昏黄的灯,这里什么都没有,四周空气都是阴冷的·· ·    他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当时他还没想明白,现在想想,萧蕊知道自己是男人后仿佛更加确定的神态,这是不是意味着,顾沁是男人· ·    更糟糕的是萧蕊认定自己是顾沁,那就意味着她就不会打电话确认自己的身份。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姜茶清扶着墙忍不住全身发颤,巨大的恐惧感席卷而来·· ·    怎么办……· ·    “嘀嗒——”姜茶清听到一声水滴声,他侧耳倾听,就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下意识倒退在墙上,放在身侧的手不受控制地发颤。
 ·    铁门很快就打开,昏黄的灯光依旧清晰照出来人的面容,姜茶清愣住·· ·    靳寻湿嗒嗒的黑发贴在他的脸上,脸色白的吓人,蓝色的眼眸直勾勾的看着姜茶清。
雨水滴落在眼角顺势滑下脸庞,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可就算是这样的姿态,他望过来的目光却是姜茶清无法抗拒的·· ·    靳寻缓慢的走过来,每一步都在背后落下水迹。
姜茶清僵在原地,直到被靳寻紧紧搂在怀里,他常年体温偏低,可是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一个人的身体可以冰冷到这个程度·· ·    就像一具尸体。
 ·    姜茶清却伸手回抱住,他嘴唇颤了颤:“你来了……”明明那么冷,他却觉得心口被点燃了一般,眼泪从眼眶中不停滚落出来。
 ·    他来了,就足够了·· ·    靳寻眼里却有一点诧异,这是第一次姜茶清主动亲近他·但很快他脸色就沉了下来,语气却带着诡异的柔和:“你待在这里好吗我去和这里负责人交涉,很快我们就能离开。”
 ·    说完靳寻就松开怀抱准备离开,姜茶清抓住他的手臂,此时他已经恢复平时的冷静:“你不用骗我,真的可以交涉你就不会这样出现了,这里的情况我已经基本了解。”
 ·    “哟,不简单啊,才来多久就有这觉悟·”蛇皮刚过来就听见姜茶清这句话,他靠在门框边拍手叫好·· ·    姜茶清朝前一步将靳寻挡在身后,警惕望着这个长相恐怖的人:“你是谁”· ·    靳寻这时真觉得受宠若惊了,他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茶清,他是和我一起来的人。”
 ·    蛇皮啧啧两声:“车已经报废了,要想出去还得用老办法,就是不知道后院仓库钥匙在哪,当初是怪物去拿的·”· ·    姜茶清听这话就明白当初和怪物逃出来的人其中之一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他开口道:“我知道钥匙在哪,让我去拿吧。”
 ·    靳寻看得出姜茶清的决心,他嘴角微翘:“那我们可以好好计划了·”· ·    靳寻拿出一瓶药交给蛇皮,蛇皮极有默契的收起来就转身离开。
 ·    姜茶清并没有问药是什么,而是阻止了靳寻,正色道:“你待在这里,这样有人过来也不会被发现有异样·”· ·    靳寻自然不放心姜茶清一个人行动,他试图委婉的反对:“我和你相差太多了,根本隐瞒不了,不如你留下,我去拿钥匙。”
· ·    姜茶清冷着脸直接拿起灯摔在地上,禁闭室立刻陷入黑暗,哪怕近距离也看不见靳寻的脸:“这样就分不清谁和谁了。”
 ·    姜茶清听到靳寻轻笑声,感觉到一股气息的靠近,柔软的东西覆在嘴唇上,随后就被长驱直入的舌尖撬开牙关·· ·    姜茶清心脏跳得极快,他慌张的想推开,可是却听见了靳寻闷哼声,想起对方身上的伤,顿时又不敢用力。
 ·    这一迟疑让靳寻更加放肆起来,他手掌抵着姜茶清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    姜茶清大脑停止了思考,他耳边能听见的只有自己如雷一般的心跳声,唇齿之间对方侵略性十足的态度让他头皮发麻起来。
他终究是狠狠推开了靳寻,转过身落荒而逃,黑暗彻底掩饰了他脸上的发红·· ·    靳寻没有追过来,他站在原地,默许留在了禁闭室,勾起的嘴角始终扬起,最后他伸出舌尖舔舐着唇,像是回味什么,那双令人深陷的蓝眸,也染上了一抹诡谲的暗色。
 ·    每个病人的口味都不同,食堂会将病人饭盒张贴房间号,护士凭号码领取·甘维维领取了饭盒,她看了一眼煮菜的厨师,对方背对着她,脸上带着一个头罩,全身都包裹的严严实实:“刘师傅今天穿着怎么那么多,很冷吗”· ·    刘师傅炒菜的手一顿,他微微侧过头,还没等甘维维看清楚就被身后不耐烦的顾连笙撞了一下身子。
 ·    “你烦不烦啊,拿了饭盒就赶紧走”· ·    甘维维瞥了她一眼,看见身后排队的人也露出不满的表情,只好低着头走开。
 ·    而食堂的刘师傅也消失了,只剩下面前摆放整齐的饭盒·· ·    甘维维拿着饭盒来到禁闭室,她透过铁门的小窗口望过去,她看见姜茶清躺在那里,灯没有点亮,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    “蒋清,我给你送饭来了·”甘维维说完后就拉开铁门下方的一个口子,将饭盒推进去,她又望着窗口,抿了抿嘴还是开口道:“是萧领班让我看着你,我也是被迫的,对不起”· ·    话音刚落,黑暗中的身影动了,甘维维看见姜茶清慢慢朝她走过来,心里一直有些忐忑不安。
可随着身影逼近,她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蒋清……有这么高大吗· ·    “原来是你,”从黑暗中透出一个低沉的声音,靳寻直勾勾的看着大惊失色的甘维维,“既然背叛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    甘维维不知道为什么禁闭室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她被男人阴冷的语气吓到,转身就跑。
 ·    “咔擦——”后方传来细微的开门声,很快甘维维就被人抓住头发,对方用的力气极大,几乎是要把她头皮硬生生撕下一般。
 ·    甘维维不停叫喊挣扎,可身子却依旧被拖进了禁闭室,直到关门声响起,四周又恢复了死寂·· ·    姜茶清忽然心里一跳,他朝禁闭室的方向看过去,想起靳寻的伤势,他心里一紧。
 ·    靳寻一个人待在那里,不会有事吧毕竟对方前不久还在医院抢救着,他眉心蹙起,必须快点逃出去将靳寻送回医院·· ·    医院慢慢开始有了骚动,护士们慌乱在走廊上奔跑,姜茶清心里清楚是蛇皮成功了,他带着口罩也学足了慌张的姿态,一路上也没人注意到他,就这样有惊无险的进入了医疗室。
 ·    医疗室也是保持了一种违和的奢华感,如果不是医疗设备都齐全,这里的装潢不亚于任何总统套房·姜茶清四处观察着怪物所说的画,可是放眼一看他真的觉得这间医院的院长,可能是为对艺术也有追求的人。
 ·    医疗室内,竟有各类型的画作不下二十幅· ·    姜茶清有点懵了,他总不能把全部画作都拆下来看,就算他想这样做,可时间也不等人。
早知道这样就应该问怪物是什么画了……· ·    想到这姜茶清忽然想起怪物那天递给他的白色雏菊,他立刻查看画,发现有关雏菊的画作有七幅。
而他毫不犹豫停在了其中一幅画着大片白色雏菊上·· ·    “当初我有幸看见那一大片的白色雏菊,伴随着夏风吹拂在脸上的味道,据说是院长最喜欢的花。”
 ·    就是你了,姜茶清扶着画框将其从墙上拆了下来,将画框后面两把钥匙取了下来·他开始翻找着怪物所说的暗格,最后在第三个抽屉里看见上方有着违和的凸起,他伸手触摸,果然摸到了钥匙孔。
 ·    打开暗格就看见一张照片和两本记事本,照片已经泛黄,是一张医生护士和病人在一起的大合照,这时候的医生护士穿着都是正常的工作服,姜茶清一眼就看见了穿着病号服的靳寻。
 ·    很青涩的模样,眼里却透着深深的抑郁,和现在差别很大·· ·    蛇皮和穆深也在其中,姜茶清将照片放了回去,两个本子他翻开,很容易就找到了日记本,内容他自然不会去看。
 ·    他把日记本收好正要将暗格锁起来,眼角却看见堆放整齐的病历本·· ·    “靳寻和我可是病友呢……”· ·    “难道你不想知道,没有你的靳寻是什么样子”· ·    姜茶清指尖颤了颤,将暗格的照片翻到后面看了一眼日期,最终从层层叠叠的病历本中翻找出了靳寻的病历。
 ·    大多资料都是填写着无,所患病症写着:雷恩菲尔德综合症·· ·    姜茶清看着病历上早已盖上了康复两字的盖章,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都是治好了,他将病历本放了回去,起身离开医疗室。
 ·    此时医院乱做一团,病人的忽然发狂吓坏了护士们,毕竟平日里病人行为基本和常人无异·萧蕊看着病人发狂的脸孔脸色煞白,她并不是被吓到。
 ·    而是这一幕,和当初荀烨利用催眠操纵病人时的样子何其相似·· ·    怎么可能荀烨并不在这里啊……萧蕊想不明白,她抿了抿唇厉声道:“锁好房间不许让任何病人出来,无论他们在房间内做什么,都不许开门”· ·    “是萧领班。”
 ·    萧蕊回到办公室拨打了号码,电话一通,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    “萧蕊·”· ·    萧蕊心里一颤,她内心是惧怕这个男人的:“荀医生,病人忽然发狂,那个样子……和当初被您催眠的样子很像。”
 ·    话音刚落没几秒就传来了声音:“医院最近来了什么人”· ·    “白发鬼,他还带了顾沁回来。”
 ·    “顾沁已经死了,白发鬼带来的人应该是靳寻,你只要维持好医院秩序,其余的不要管,我会在暴雨后回去·”荀烨并没有因为医院的打乱而慌张,只是平静的吩咐后就挂断。
 ·    倒是萧蕊得知了顾沁死亡的消息有些吃惊,但是吃惊过后她很快按照荀烨吩咐的回去维持秩序·· ·    “靳寻。”
姜茶清回到禁闭室,他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可一片黑暗中他什么都看不到··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他走进去,脚踩在地上发出了细微的溅水声,得不到回应他心里开始慌了:“靳寻……”· ·    话音刚落他就落入一个怀抱。
 ·    “我在·”靳寻沉沉的声音传进耳边·· ·    姜茶清顿时安心起来:“钥匙我拿到了,我要把日记本交给怪物,这是我答应他的。”
 ·    靳寻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我跟你一起去·”· ·    不止是空气,连靳寻身上都能闻到血腥气,姜茶清抓住他的手臂,但是他身上的伤:“靳寻,你没事吧”· ·    靳寻轻笑道:“没事,我们快走。”
 ·    姜茶清:“好·”· ·    姜茶清第二次看见怪物,和初次见面没什么不同·对方站在那样,眉宇间都是舒展开的柔和,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脸上,像是暖光一般。
 ·    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怪物· ·    姜茶清拿出日记本:“这是你想要的·”· ·    怪物在看到日记本时脸上才多了一种犹豫,他没有翻来,像是在惧怕着什么。
 ·    “谢谢·”怪物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靳寻,对视间两者眼神都是冷冰冰的·· ·    姜茶清没有注意到,他犹豫了一会开口:“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离开”· ·    怪物有些诧异,他挑眉打量着姜茶清,确认是真心的才笑了笑:“你和顾沁确实很像,谢谢你,不过我并不打算离开这里。”
 ·    “顾沁是什么样的人”姜茶清很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都觉得自己是顾沁·· ·    怪物望着花瓶里的白色雏菊,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可就算这样,他五官仍旧是那么柔和:“她挺好的,如果不是我……大概会更好。”
 ·    姜茶清并不明白这句话意思·· ·    怪物靠近他,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你喜欢外面那个人,那么最好离得远远的。”
 ·    说完怪物就退开,脸上依旧带着笑:“快走吧·”· ·    姜茶清静静看着怪物,他转身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靳寻。
靳寻对上他视线笑了笑,只是脸上失血导致的苍白让他看上去很疲惫·· ·    姜茶清攥紧手,头也不回的跟着靳寻离开·· ·    医院的骚乱还在继续,姜茶清和靳寻只是稍加避让开护士便顺利来到仓库。
姜茶清看着外面的白天还有些恍惚,他也有几天不见天日了,那些护士到底怎么受得了· ·    天空还不停下着雨,蛇皮一早就坐在了后座,靳寻挑眉看着他手里抱着昏迷的穆深:“舍不得”· ·    面对靳寻的调侃蛇皮竖起中指:“老子说了不会让他死得那么痛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懂不懂”· ·    姜茶清也清楚靳寻和蛇皮穆深他们相识:“我来开车。”
 ·    靳寻点头:“好·”· ·    姜茶清开着车,豆大的雨滴不停落在车窗上,车内一片寂静,他转脸一看,靳寻闭着眼,后背已经被鲜血浸湿,他心里一紧,不由得加速前进。
 ·    “这鬼天气,我上次逃出来时候还是晴天呢……”路上一直颠簸,蛇皮忍不住骂骂咧咧·· ·    “你知道五楼尽头的怪物叫什么名字吗”姜茶清这时才想起来,他竟然没有问名字。
 ·    蛇皮:“怪物就是怪物,你管他叫什么名字”· ·    “他叫什么名字”姜茶清又重复了一次。
 ·    蛇皮挑眉,他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心里阴暗刚冒出苗头就感觉有一股寒意,他立刻看向靳寻,只见他闭着眼,配着俊美的脸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    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睡蛇皮愤愤然在心里骂了几句,老实回答:“晴朗,殷裘,怪物,你随便挑一个叫吧,都是一个人。”
· ·    姜茶清紧握方向盘,如果根据怪物是精神病来看,这句话很好理解:“双重人格”· ·    “更确切的说是多重人格,不过你见到的那个应该是晴朗,毕竟当初和我们逃跑就是他,”蛇皮摩挲着下巴,他顿了顿开口,“至于怪物嘛,那家伙压根不是人,是一头没有人性的凶兽。”
 ·    “那顾沁你知道她如今在哪”· ·    蛇皮:“谁知道呢也许活着,也许死了,关我屁事。”
 ·    姜茶清心里却十分沉重,因为他有种感觉,顾沁很有可能死了,所以晴朗再提起她时候,才露出痛苦的神情,甚至自愿囚禁自己··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就好像在惩罚自己。
 ·    姜茶清呼出一口气,他望着靳寻,像是下了什么决定·· ·    由于山区的路线十分复杂,加上下雨,姜茶清费了很久工夫才终于成功开出山区,接下来自然是找一家最近的医院治疗靳寻。
 ·    靳寻伤口本身就严重,加上淋雨和剧烈活动导致伤口崩裂,医生不免责备了姜茶清几句,好在靳寻体质比一般人强,救治过程没有出意外状况·· ·    蛇皮和穆深一早就不见了人,姜茶清也知道他们属于逃出医院的精神病,想必以后也不会有见面机会了。
他坐在病床边守着靳寻,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像一场荒唐惊险的梦,他手下意识放进口袋,再摸到里面放置的东西时愣住·· ·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朵白色雏菊,只是好像是被人捏烂过,摊开手时花瓣飘落在地上。
 ·    “白色雏菊是院长最喜欢的花·”· ·    “如果你喜欢外面那个人,那么最好离得远远的·”· ·    姜茶清将花丢进垃圾桶,一只手枕着头趴在病床边,另一只手轻轻握住靳寻因输液而冰凉的手。
 ·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还是靳寻浑身是血的模样·· ·    太累了……无论是他还是靳寻,又或者是晴朗那些人,都活着太累了……· ·    好像有这么一个人陪着自己一起累,就不是那么难受了。
 ·    窗外的雨声传进耳里,姜茶清就在这片雨声中,和靳寻一起沉沉睡去·· · 第49章 poison.49· ·    姜茶清被身边传来的动静吵醒,微微睁开的眼中还有些迷糊,白色窗帘透出微弱的光线,看得出天才刚刚发亮。
 ·    “抱歉,吵醒你了”靳寻倾身亲了一下姜茶清的额头,他换了一身运动服,高大的身材让他看上去像一个运动员。
 ·    姜茶清摇头,靳寻有晨跑的习惯,每天天微亮他就会起身出去锻炼,然后顺路带早餐回来·自己也曾在他建议下跟着一起锻炼,但是仅仅坚持了三天。
 ·    “我和你一起去吧·”姜茶清说完顺势坐起身·· ·    靳寻阻止了他,指腹轻轻摩挲姜茶清眼底下的黑眼圈:“昨晚不是为了码字熬夜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补充睡眠,睡吧,我走了。”
 ·    姜茶清点点头,比起靳寻的按部就班,他因为写作作息规律比较乱,尤其是深夜能给他带来灵感,所以熬夜成了常态·· ·    靳寻走后姜茶清重新躺回床上,头脑的昏沉让他很快睡了回去。
 ·    等姜茶清醒来时已经是中午了,阳光透过窗纱照进来,他起身打开门走出去,不出意外看见靳寻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对方就算是在下厨姿态也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    听到声音靳寻抬眼,随后就是一抹微笑出现在俊美的脸上:“先去刷牙洗脸,今天煮的都是你喜欢吃的·”· ·    姜茶清笑道:“你煮的哪一顿不是我最喜欢吃的”他说完忍不住停驻在原地看着靳寻。
 ·    阳光,恋人,一个家,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也是他不敢奢望的·从靳寻在医院康复后他们就在一起了,一切都顺理成章,几个月以来甚至没有发生过任何争吵,和睦的不可思议。
 ·    午饭后他们来到阳台,茶花生长的十分好,靳寻专注着浇花,姜茶清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他总是忍不住去打量,越看靳寻越觉得不可思议·· ·    他们怎么会成为恋人· ·    姜茶清想着想着竟然把内心的话说出来了,还没等他想好怎么补救,靳寻只是淡定的放下洒水壶,一本正经道:“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很正常。”
 ·    “……”姜茶清竟然觉得无言以对·· ·    靳寻知道姜茶清在害怕什么,害怕别人的看法,觉得自己是异类。
靳寻心疼之余更多是庆幸,毕竟如果姜茶清想通的话可能就会和宁鑫在一起,那种情况就算自己救多少次都不可能‘以身相许’了·· ·    “都是gay就不要有两个男人不能在一起这种想法,我们的事我会找适合的时候告诉我父母,无论他们什么看法,都不能改变我对你的感情。”
靳寻拉起姜茶清的手放在脸上,眼眸里满满的都是醉人的深情·· ·    姜茶清心里一跳,他永远都说不出这样坦然的话语,他抿了抿唇,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这个周六,我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    靳寻疑惑道:“周六你不是要去参加聚会吗”· ·    姜茶清愣住,他抽回手有些微怒:“你又窃听我电话”· ·    这几个月他们相处的确实很和睦,唯一的让姜茶清无法适应的就是靳寻变态的掌控欲。
尤其是确定关系后,他发现出门有人跟踪,手机被装了窃听器,这一切靳寻还都是光明正大的承认了,并且丝毫不会改变··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对,上次那个窃听器又被你拆了,这次你要出远门,我特意重新装了一个,还有定位系统,”果然靳寻直接承认了,这么诡异的行为被他用深情款款的语气说出来,“你这次聚会是私人性质,我不会让人去跟踪你的,你一切多小心。”
 ·    姜茶清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他无力得倒在躺椅上,揉了揉太阳穴:“我觉得我最应该小心的就是你了·”· ·    靳寻凑过去抱住他:“我只是很担心你。”
 ·    姜茶清对着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尤其在精神病院见识到了那么多患者,他忽然觉得靳寻这样算是最正常了,他捧着靳寻的脸严肃道:“我回来后必须拆了窃听器,知道吗”· ·    “都听你的。”
靳寻顺势亲过去,只要姜茶清在他视线内自然不需要那些东西·· ·    周六很快到来,姜茶清已经前往聚会地点,靳寻便联络了晴恒见一面。
 ·    “前段时间你把荀烨的地盘弄得一团糟”晴恒漫不经心的问,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他高大的身躯,他五官是十分具有男子气概的硬朗。
 ·    靳寻穿着倒没有他那么正式,简单的白衬衫和水洗牛仔裤,一双大长腿硬生生把九分裤穿成了七分裤,他坐姿随意带着慵懒,深邃的五官像是精心雕琢而成。
他听见晴恒的话笑意不减:“事出有因,我后来已经对他的损失做出了赔偿,希望他不会怪我·”· ·    “我想他是不会有那种记仇的情感,”晴恒想起那个男人总是穿着白大褂,脸上永远都是如同机器人一样的冷硬,他收回思绪,“你找我见面应该不是说这件事吧”· ·    “我希望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靳寻拿出一份文件袋推过去·· ·    晴恒打开文件袋看了文件,他面容诧异,这是一份工程招标的资料,他也参与其中:“你竟然有办法弄到标底”· ·    靳寻:“只是一些小手段,我听说宁氏集团也参与了招标。”
 ·    “是,本来做过评估对此次招标不抱希望,不过有了你这份资料几乎是垂手可得了,”晴恒虽然高兴,不过更多的是疑惑,“你提到了宁氏集团,是不是有什么恩怨”· ·    “算不上恩怨,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让他忙一点。”
靳寻笑了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    “这没有问题,我会让他们这段时间手忙脚乱的·”晴恒对于这种互惠互利的事情向来是欢迎的。
 ·    晴恒离开后,靳寻低头拿勺子搅弄着咖啡,直到咖啡在杯中呈现出螺旋状才罢手·他垂眼看着,眼眸都被染上一层暗色·· ·    忽然有几个人走到他面前停下,靳寻抬起头,面容带着无害的笑容:“各位警官有事吗”· ·    其中一名男人拿出证件一边冷酷开口:“靳寻,我们怀疑你和一单谋杀案有关,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    靳寻还不至于被他们吓到,只是挺好奇:“警官吩咐我自然配合,不过没想到有一天我是以这种身份前往警局·”· ·    在场的警察也是认识靳寻的,其中一个上前:“靳寻,曾老大辞职,现在新官上任,我们也是听吩咐做事。”
 ·    靳寻这下也很想见见那位上任的刑警,他起身:“我明白,走吧·”· ·    靳寻在审讯室坐了一个钟才见到了给他下足了下马威的刑警。
 ·    对方身材高大,尤其是身上的军装让他像一把锐利的剑,最上面的纽扣都是解开的,露出小麦色的皮肤,目光看人的时候都带着戾气·· ·    “靳寻,男的是吧……”他拽着椅子一屁股坐在靳寻对面,坐姿没个正形,“我叫谭之赫,我爸是局长,想必你也见过。”
 ·    警察局谭局长靳寻是见过的,也听说过他有一个当兵的儿子,只是这么直接空降下来还直言不讳自己是走后门来的,谭之赫也是第一人了。
 ·    “当然,只是可惜我们现在是在审讯室,不然我一定请谭警官喝两杯·”· ·    谭之赫敲了敲桌子,语调散漫:“我倒觉得审讯室是一个好地方啊,无论是谁只要来这里坐一坐,肯定是得扒了你的皮把你看透彻了,才出得去。”
 ·    靳寻不做声,脸上挂着完美的笑容·· ·    “我刚来这里查看了本市一些影响力较大,凶手手段凶残的案件,”谭之赫拍拍桌子上的文件夹,“非常欣慰的是这几件案件都成功告破,而你提供的线索是破案的关键。”
 ·    靳寻抬手看了一眼表,心里想着姜茶清应该是在途中了,嘴上却说着:“我是一名研究犯罪心理学的,协助警方破案是我应该做的·”· ·    谭之赫注意到靳寻的动作:“怎么,靳先生很赶时间”· ·    “不会,我只是想我爱人了。”
靳寻露出了一个非常甜蜜的笑··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这个笑容成功恶心到了谭之赫,他已经感觉到了靳寻不好对付,直言道:“犯下连环杀人案的苏准畏罪自杀这点,我特意请了和靳先生一样研究心理犯罪的专家分析。
苏准年轻有为,医术高超,他对自己的能力极其自信,犯下罪行后也留下纸条挑衅警察·”· ·    “这样一个凶手,是不会因为事情败露而自杀,更何况苏准有严重的洁癖,我想在怎么落魄也不会选环境恶劣的出租屋。”
 ·    靳寻神色不变:“这点我也做过分析,不过法医已经做出了苏准自杀的判断,而且人一旦被逼到了绝境自然会做出一些平时绝对不会做的事。
苏准不愿意以一个杀人犯的身份被拘捕死在警方手里,他的自负让他选择自杀也很合理·”· ·    “说的好,”谭之赫忍不住拍手叫好,他神情一变,倾身过去在靳寻耳边低声说,“不过法医也检查到了,苏准死去时的出血量异常,本来凭这点就可以继续调查了,但是上头却因为不想事情愈发麻烦而下令结案。”
 ·    “我打听下才知道,竟是靳先生提议的·”· ·    靳寻目光坦荡,从他脸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他皱眉说道:“我不知道苏准的死亡竟然有疑点,可惜他已经火化了,不然或许可以从他身上寻找线索。”
 ·    谭之赫看了靳寻一会,他坐了回去,“火化了不要紧,只要凶手还活着就行了,最可疑的就是那消失的血,像是被人活生生抽走了,我还特意看了下他的脖子有没咬伤的地方,排除了吸血鬼的可能呢。”
 ·    “谭警官很幽默,”靳寻笑了笑,只是眼眸情绪很淡,“不过吸血鬼可是不存在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离开了,谭警官不会是想留我过夜吧”· ·    “当然不会,今天请你过来喝喝茶而已,有机会的话监狱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谭之赫说完还大笑了两声·· ·    靳寻也笑了,只是笑意不达眼里,他有种感觉,谭之赫这个人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 ·    不过也很有意思。
 ·    一名警官等靳寻离开后走进审讯室,他犹豫了一会才开口:“谭哥,我感觉……”· ·    “你的感觉就不用说了,我们办案抓人可以用直觉去抓吗”谭之赫打断他的话,他脸上阴沉,翻开文件夹里的资料,语气带着讽刺的味道,“这份资料里和新闻报道出来的可真是两个极端。”
 ·    谭之赫目光停在里面的一个名字上:“查查里面这个姜茶清,我感觉他是一个突破点·”· ·    警员应了一声,忍不住嘀咕道:“刚才不是还说不要用直觉判断吗……”· ·    谭之赫听到了,他痛心疾首:“我是建立在各种因素上去判断,而你呢,沉迷男色不可自拔”· ·    警员:“……”· · 第50章 poison.50· ·    之前被绑架去精神病院的事情姜茶清并没有告诉沈轻,也幸好当时靳寻替他隐瞒了下来,但是穆深的失踪还是让mv拍摄受到了影响,警方介入加上媒体宣传,结果无疾而终。
 ·    如今几个月过去了,姜茶清偶尔也会想起那个白如雪的男人,他始终不是很明白,对方当初费尽心思绑架了自己,没有立刻杀死,却总是暗示自己去了解靳寻的过去。
 ·    “你难道不想知道靳寻没有你是什么样子”· ·    脑海里再次想起了这句话,姜茶清看了看手机,指尖微动在搜索框输入字,只是打了几个字又被他删除。
 ·    既然和靳寻成为了恋人,自己真的有必要去了解对方那不堪的过去吗· ·    明明一切都过去了,姜茶清刚放下手机房门就响起敲门声。
 ·    “请进·”· ·    沈轻打开房门,露出一张素颜却依旧不失靓丽的脸蛋,由于在自己家中,她打扮十分随意,扎着一个丸子头十分可爱,她笑嘻嘻说道:“哥,难得来我这还闷房里像话吗”· ·    姜家在没有遭遇巨变时和沈家关系来往最密切,沈家就算在姜父死后姜茶清孤立无援时也提出了收留。
只是那个时候的姜茶清打击过大,逃避一切现实,甚至不愿意见到任何熟识的人·· ·    但是他一直知道,沈轻一家对他是真心的好,如今每隔一段时间,他会在沈母邀请下来住几天。
 ·    被这么一说姜茶清也不好意思:“抱歉,习惯了,你想我陪你去哪里玩”· ·    沈轻抽走姜茶清的手机,她眼眸流转间掠过一丝灵动:“你每次都嘴上说陪我到处玩,还不是低头看手机,手机没收,今天罚你不准用。”
 ·    “快下来吧,我爸妈都在等你·”沈轻说完生怕姜茶清会抢手机似的,飞快跑走·· ·    姜茶清只能眼睁睁看着沈轻逃之夭夭,事实上他并没有需要特别联系的人,看手机很多时候只是关注一下新闻。
他想起手机上靳寻装的窃听器和定位器,忍不住叹气··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被拿走了也好·· ·    沈母将泡好的茶放在姜茶清面前,热气散发出令人提神的茶香,她打量着姜茶清,眼里都是没有掩饰的心疼:“茶清,怎么看上去又瘦了,这气色也不太好,我买了一些补品,等下熬汤给你补补。”
 ·    姜茶清心里一暖,冷淡的眉目舒展开来:“谢谢舅妈·”· ·    他拿起茶杯轻轻一闻,很快就判断出是普洱茶,抿了一口赞叹道:“好茶。”
 ·    “喜欢的话回去时让你舅妈给你打包带几罐,”沈父说完后脸上露出一丝黯然,“你现在和你父亲真是越来越像了·”· ·    姜茶清手一颤,他良久才看向沈母,声音却带着一丝颤音:“舅妈……我妈还是不愿意见人吗”· ·    沈母摇头道:“除了你她谁也不愿意见,茶清,这么多年了你还无法释怀吗”· ·    姜茶清没有回答。
 ·    沈轻不明白姜茶清为什么露出那种悲伤的表情,关于当年发生的事情她也没能从父母口中听到什么·但是现在绝对不是好奇的时候,必须缓和气氛,她轻咳一声,确定所有人看向她后才开口:“趁哥也在,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宣布。”
· ·    “我,有结婚的对象了·”· ·    沈轻从所有人眼中的惊愕知道,自己似乎让气氛更加凝重了。
 ·    接下来姜茶清就见到了一出家庭闹剧,沈父沈母对沈轻进行了一连串的男女双打和严刑逼供·最终沈轻只能泪眼汪汪的打电话把另一位当事人叫来。
 ·    很快姜茶清就见到了沈轻的结婚对象顾池琛·· ·    顾池琛身材高挑,五官算不上多英俊,嘴周的胡渣让他多了一股男人的成熟韵味,笑起来也只是嘴角轻抿,他微微鞠躬:“伯父伯母,很抱歉没能尽早采访两位,这是我小小心意。”
 ·    姜茶清却从顾池琛身上感觉到了一种熟悉,可是细看又觉得十分陌生·· ·    沈父沈母自然不在意顾池琛带来的礼物,第一印象还算不错,他们敌意褪去了不少,但是依然开始了查户口式的盘问。
 ·    期间坐在姜茶清旁的沈轻几乎按耐不住,但都在姜茶清暗示下忍住了·· ·    沈父眉头紧锁,显然对顾池琛并不满意:“你说你是自由职业者,居无定所,既然你决定和我女儿结婚,难不成你还带着我女儿流浪吗”· ·    顾池琛并没有露出任何不快:“我和沈轻真心相爱,我已经找到了一份安定的工作,不会让沈轻没有安全感。”
 ·    沈轻忍不住开口:“爸,妈,我年纪也不小了,这是我真心喜欢的人我跟公司的合约也快到期了,到时候退出娱乐圈过普通生活不是挺好的。”
 ·    这点让沈父沈母沉默了,他们并非是不开明的人,沈母只好说道:“留在这里吃顿饭吧·”· ·    沈轻眼前一亮,这相当变相妥协,顾池琛笑了笑:“好的,伯母。”
 ·    姜茶清期间总是打量着顾池琛,忽然对方一个不经意的眼神让他脊椎骨感到一丝凉意·· ·    他想起来了……· ·    这个眼神的主人。
 ·    晚饭后趁沈轻去洗碗,姜茶清走到顾池琛面前:“我是沈轻的表哥,我想跟你谈谈·”· ·    顾池琛看了他一会:“好。”
 ·    姜茶清瞥了一眼沈父沈母:“我们出去说·”· ·    离开房屋走在街道上,顾池琛开口道:“表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    姜茶清和他并肩走,淡淡看了他一眼:“现在就叫表哥,是不是太早了”· ·    “我和沈轻是真心相爱的,我常听沈轻说起你,她很在乎你。”
顾池琛像是听不出姜茶清语气中的排斥·· ·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一处无人的巷子里,入眼的昏暗让姜茶清停下脚步,随着夜风他语气阴冷:“我也很在乎我这个表妹,所以我不会将她交给你。”
 ·    顾池琛听完感觉不对劲,他回头就立刻感觉有一股呛人的气味喷洒在眼睛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靠着墙倒下去·· ·    姜茶清手里依旧握着防狼喷雾剂,他随着紧张呼吸急促,看着失去反抗能力的顾池琛冷冷道:“谢宵,你竟然利用沈轻,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在逍遥下去。”
 ·    他说完就准备拿手机报警,忽然他神色一变,想起手机被沈轻没收了·· ·    该死· ·    被拆穿的谢宵大大方方承认了,他仍然闭着眼,因为刺激泪水从眼角处落下,他勾起唇角戏谑道:“我现在可是和以前一点都不像,你怎么发现的”·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姜茶清本来想引谢宵到这里,低调的让警方抓走,这样才不会让沈轻名誉受损。
他想到了什么,凑过去在谢宵身上寻找,终于从对方身上搜到手机·· ·    “你不管怎么变,你的眼神和关文的一摸一样·”那么毛骨悚然,姜茶清按下号码,还没拨打出去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    “谢宵——”沈轻出现在巷口,她看见倒在地上的谢宵立刻跑过去,看着他眼睛红肿,心痛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转过头冲姜茶清大喊:“哥你在做什么啊”· ·    姜茶清却因为沈轻那一声呼喊僵住,他不可置信:“你一直知道他是谢宵”· ·    沈轻身子一颤,随后她坚定道:“是。”
 ·    姜茶清下意识倒退几步,靳寻曾经和他说过,谢宵居无定所,加上长相十分突出,警方通缉无果,最大可能就是在别人帮助下藏起来了·· ·    所以那个一直帮助谢宵的,就是他的表妹沈轻· ·    “沈轻你是不是疯了,他是杀人犯”· ·    “哥”沈轻抱紧谢宵,她恳求道:“我爱他,我求求你不要报警,他已经改了,不会在伤害别人了。”
 ·    “不可能,”姜茶清断然不可能让这样的危险人物待在沈轻身边,“不管他是不是变了,之前犯下的罪行,他都必须去承担,我会告诉警方是我意外发现他,你现在给我回家去”· ·    沈轻直接冲过去拍掉姜茶清的手机,她跪在地上,眼泪沾湿了脸庞,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道:“我怀了他的孩子”· ·    姜茶清瞳孔紧缩,他蹲下来,语气极其轻:“你说什么”· ·    “哥,放过他……我不想我的孩子以后被别人说有个杀人犯的父亲。”
沈轻哽咽说着·· ·    姜茶清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他恍惚的看了一眼掉落在远处的手机,眼前却是沈轻哭泣的脸,他伸手过去,指腹轻轻擦拭去她脸上泪水。
· ·    “你知不知道,他曾经想杀死我”· ·    沈轻眼睫毛一颤,又是一滴泪水掉落,滴在姜茶轻还没收回的手背上。
 ·    “对不起……”· ·    姜茶清整张脸都白得吓人,起身时身子有些不稳,他扶着墙一步步走出去·· ·    “哈……”谢宵此时却轻笑出声,脸上肿起来的眼睛看起来滑稽,“你以为,靳寻就是良好市民”· ·    姜茶清身子一顿,转过脸时眼神冰冷:“他和你不同。”
 ·    谢宵喘了两口气,喷雾剂让他有些呼吸困难:“你以为他的手没有沾过血当初我在他冰箱里可是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 ·    “姜茶清,你真的以为只要是病就能治好吗”· ·    姜茶清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内心涌上一股恐慌。
 ·    靳寻的病……雷恩菲尔德综合症·· ·    真的治好了· · 第51章 poison.51· ·    拳击场内,谭之赫只穿了一条黑色短裤,上身健美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呈现出来,他死死盯着面前的敌人,手腕轻轻一动,快速的朝对方出拳。
 ·    敌人抵挡着谭之赫的出拳,只是他明显不是对手,仔细看去还能发现脚已经隐隐发颤·· ·    谭之赫抓住机会出拳,被击中的敌人倒了下去。
 ·    “还来吗”谭之赫挑眉问,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微笑·· ·    “我认输·”男人起身愤然下台。
 ·    谭之赫没有理会台下的欢呼声,接过一旁服务员给他的矿泉水喝了一半,剩下直接当头淋下,他甩头,汗珠混合着水像雨水一般飞洒出去,他嘴角张扬的微笑引得台下美女频频注目。
 ·    “谭哥”警员来到拳击场看见的就是这样一个场景,高大的男人一个人站在台上,灯光打在他身上耀眼夺目,如王者一般接受别人欢呼。
 ·    谭之赫看见了警员,直接和别人打了招呼就跳下台,他摘下拳套一边问:“说吧,查到了什么”· ·    警员捧着一大叠资料正想交给谭之赫,可对上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他咽了咽口水,只好内心总结了一下才开口:“姜茶清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小说家,其父在高中时去世,其母住院。
我打听了一下周围人,他不常出门,经常是他的编辑会买生活必备的东西去看他·”· ·    谭之赫拿起肩膀的毛巾擦了擦脸,直接仰头盖在脸上,“作家这类人,十有八|九是宅男。”
 ·    警员继续说道:“另外我们发现靳寻和姜茶清是邻居,两人来往密切,而且在那起2.4案件中,破案的正是靳寻,而姜茶清则是幸存的受害者。”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听到这谭之赫有点兴趣,他抽出文件看了起来,2.4案件他自然也知道·当时是每个失踪的人彼此之间没有任何共通点和联系,职业,爱好,生活习性也不同。
加上家属报警的地方都是不同辖区,所以一开始没人发现是同一个凶手所为,只是当做普通失踪处理·· ·    直到有一个受害者收到一颗眼球开始,事件才引起了警方关注。
谭之赫看着姜茶清的资料,原来是他收到了眼球·· ·    “我从一个参与了案件的前辈了解到,当时靳寻告知真相后甚至比警方还快一步赶到现场救了姜茶清,”警员觉得自己调查到了关键,眼里发出兴奋的光,“所以他们关系肯定是非常不一般”· ·    谭之赫看到警员特意将靳寻的头像和姜茶清头像拼在一起,莫名想起了靳寻在审讯室中提及爱人时的笑容,心下一寒,他抽了抽嘴角:“你叫几个人过去请他来喝茶。”
 ·    “是”警员应了一声便离开·· ·    谭之赫翻看着文件,姜茶清这个人从资料上看没什么问题,倒是靳寻,他的背景和家世完全不应该住在这个中等小区。
而他入住的邻居正好是被凶手盯上的姜茶清,不但漂亮的破案并且救下了受害人·· ·    一切都符合逻辑,完美,但就是太巧了,每一个时间点都十分巧合的对上。
 ·    唯一可惜的就是两个凶手之一的谢宵至今没有抓到·· ·    谭之赫想知道的不是这起案件,而是苏准犯下的连环杀人案,这起案件最后因苏准的自杀而匆匆结案。
本来当初他还不是刑警,但是他女友却正好是检查苏准尸体的法医·· ·    “苏准的死亡非常有古怪,身上唯一的伤是割腕,死因失血过多,可是两者却是分开的,”女友当时枕在他的怀里,脸上十分困惑,“就是好像有人抽走了他的血,然后在他手腕上划了一个口子,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血水里的出血量异常。”
 ·    “这点我曾经提过,但其他人依然判定苏准自杀,结案处理·”· ·    谭之赫当时安慰女友一番,但是他却记在了心里。
 ·    ————· ·    ‘雷恩菲尔德综合征’又称嗜血症,是一种罕见的强迫障碍,患者对血有着难以遏制的*。
 ·    不同患者喝的血有不同来源,包括自己的血、别人的血、死人的血、动物的血等·· ·    ————· ·    在他们确定关系后,彼此都有对方的家里钥匙,姜茶清打开靳寻的房门。
 ·    屋里一片昏暗,深色的窗帘盖住了所有试图进入的光线,姜茶清并不确定靳寻在不在家,因为同居后他惊喜地发现靳寻和他一样有晚上不开灯的习惯,仿佛黑暗更有一种隐秘的安全感。
· ·    但是如今得知了靳寻的病症,他只觉得这片黑暗带给他的只有恐惧·· ·    “靳寻……”姜茶清叫了一声就被自己发颤的声音惊到,他猛地攥紧手又叫了一声。
 ·    屋内没有任何回应,甚至一丝声响都没有·· ·    一片死寂·· ·    姜茶清稍微觉得平静了一些,他的手机在沈轻那里,所以靳寻现在还认为自己在沈家。
他轻轻将门关上,就着昏暗的视野来到冰箱面前·· ·    他依然记得第一次来靳寻家里时,曾经打开过冰箱,里面全部都是罐装番茄汁,他并不喜欢喝,除了靳寻自己,他也没有再打开过冰箱。
 ·    手按在冰箱门上,丝丝阴凉侵入指尖,他深吸一口气,第二次打开了冰箱·· ·    冰箱内照明灯亮着,昏黄的灯光下是一排整齐摆放的罐装番茄汁,铁质的罐装表面泛着冷光。
 ·    姜茶清站了一会,直到冰箱散发出冷气吹在他出汗的脸上才惊醒过来,他伸手抹去冷汗,拿出一罐打开闻了闻,是番茄汁的味道,为了进一步确认还喝了一口,浓郁的番茄汁滑过舌尖入喉。
 ·    他开始一一检查这些罐装番茄汁,大多数都是没有开盖的,他松了一口气·· ·    是他想多了·· ·    姜茶清抓着冰箱门准备关上,眼角余光却看见了冰箱门上放置的白色瓶子,他拿起来摇晃两下,发现还挺沉的。
 ·    “你那个里面装了什么”· ·    “是鲜榨番茄汁·”· ·    姜茶清想起那天靳寻的回答,他差点握不住瓶子,拧开瓶子,内部的鲜红液体还随着他发颤的手在轻轻晃动。
 ·    这样子……他确认不了是不是番茄汁……· ·    他提起瓶子想喝一口,却在瓶口离自己嘴边愈发近时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    此时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遮住了瓶口·· ·    姜茶清身子僵住,全身血液一瞬间仿佛凝固,他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谁,更加不敢动弹半分。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腰间被另一只手搂住,姜茶清发凉的后背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里,只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从他头顶响起·· ·    “这个,你不能喝。”
靳寻平静的说道·· · 第52章 poison.52· ·    姜茶清失踪了·· ·    这是在警方接受沈轻报警后48小时内确认的事实。
 ·    “不见的还有姜茶清的邻居靳寻,”警员神情严肃,好不容易找到了姜茶清这么一个线索,竟然突然失踪,他向谭之赫提议,“不如我们让电视台帮忙报道寻人。”
 ·    “不行,”谭之赫长腿随意架在桌子上,懒洋洋说,“我们还不清楚姜茶清为什么失踪,万一是绑架被电视台报道出来,绑匪一个压力山大,直接撕票怎么办”· ·    警员一听也知道这个法子不行:“目前姜茶清的手机在沈轻手里,没有接到过任何自称绑匪的电话,我觉得是靳寻绑架了他。”
 ·    谭之赫淡淡瞥了他一眼:“凡事都要讲证据,有没查过监控”· ·    “有,监控看见姜茶清从沈家离开后回到居住的小区内,”说到这警员脸色有点古怪,在谭之赫疑惑眼神下才继续说,“不过他不是回自己家,而是掏出钥匙进了靳寻的家。”
 ·    谭之赫将双手枕在后脑勺,揶揄道:“看来你分析得不错,他们两个人确实关系不一般,那后来呢”· ·    警员摇头:“后来小区停电了几个小时,所以监控也停止作用,但是在街上提取的监控,有看见靳寻的身影。”
 ·    警员说完就用设备播放出监控视频,他用鼠标划到一个时间点,一名身穿黑衣连帽衫的男人出现在监控,看不到脸,手提着两大袋装满食材的塑料袋。
 ·    谭之赫一眼就看出是靳寻,毕竟一米九的身高也算是鹤立鸡群:“买那么多吃的,行走路线又不是家里,假设是他绑架了姜茶清,那么姜茶清应该是被囚禁了。”
 ·    警员一听就紧张起来,在谭之赫的分析中他意识到靳寻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物:“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    谭之赫这时手机响起,他接听后道一声谢便挂断,起身将外套披在肩上:“搜查证到手,我们去靳寻家看看。”
 ·    “咦”警员震惊了,“什么时候申请的不对,我们没有证据怎么会批准·”· ·    谭之赫勾起嘴角,脸上露出的表情可以用‘阴险’两字概括:“我可是有一个大开方便之门的老爹啊……”· ·    “……”警员风中凌乱,所以他是在炫爹是吧· ·    谭之赫和警员来到小区,向小区经理出示了相关证件,经理立刻安排开锁匠帮忙,很快就打开了姜茶清和靳寻的房门。
 ·    “小林,你搜查姜茶清的,我负责靳寻这边·”谭之赫吩咐后就转身进去·· ·    小林应了一声,心里有点担心,忍不住加了一句:“谭哥小心。”
 ·    谭之赫摆摆手示意没问题·· ·    房屋哪怕是白天窗帘都是拉上的,微弱的光线什么都看不清·谭之赫一只手下意识摸到腰间,打开灯眼前瞬间亮堂,他环视四周,所有家具没有一丝凌乱痕迹。
 ·    谭之赫在查看了每个房间确认没人才放心搜查·靳寻所有东西摆放都井井有条,他打开冰箱就看见一排排罐装番茄汁·· ·    谭之赫微微皱眉,敢情这是番茄控但是很快他有觉得这一排番茄汁很违和。
 ·    排列不整齐,从检查靳寻的家谭之赫发现对方应该是有强迫症的·他拿出一罐看了看生产日期,意外发现已经过期了两个月·· ·    他再查看了其他番茄汁,发现放在里面的番茄汁反而是刚生产不久的,而外面的全部过期。
 ·    靳寻喜欢番茄汁,这么多瓶过期的番茄汁不可能没有发现,那唯一可能是知道但是依然放在冰箱里·· ·    两个生产日期不同的番茄汁购买时间的前后和摆放里外的方式不对。
谭之赫想起靳寻那俊美又富有欺骗性的笑容,完美,伪装,如果他是靳寻……会怎么做· ·    把坏的藏在里面,好的展示出来,一种视觉系欺骗。
 ·    但靳寻作为强迫症,为什么不直接把过期的全部换了· ·    谭之赫眼神一凌,除非没有办法全部替换……· ·    “作家这个职业,十有八|九是宅男。”
 ·    “我觉得他们两关系不一般·”· ·    小林进门就看见谭之赫站在冰箱前,他望了一眼冰箱内部,忍不住惊叹:“好多番茄汁啊难怪资料上这他喜爱番茄。”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谭之赫没有在意小林的感叹,问道:“小林,姜茶清的家里有没什么线索”· ·    小林有点丧气地摇头:“里面没有任何凌乱,甚至家具表面有了一层灰,目测有一段时间没住了。”
 ·    “那就对了,”谭之赫沉声开口,他关了冰箱,“姜茶清和靳寻关系亲密,同居期间没有回自己家里住,加上他是一个常年在电脑前码字的宅男。
如果他被绑架,那也只有同居的靳寻可以做到·”· ·    小林也是这么怀疑的,场合和人符合绑架条件:“但是为什么靳寻要绑架姜茶清”· ·    “身为一个擅长写悬疑小说的作家,姜茶清脑子肯定不差,如果碰巧发现了靳寻极力隐藏的秘密……”谭之赫看着抓在手里的番茄汁,目光愈发深邃,“这样,你去查一下靳寻有没有病史,或者他家族上的有没有什么病史,尤其是精神上的。”
 ·    “好的·”小林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    谭之赫放下番茄汁,就算他心里百分之百觉得靳寻这个人有问题,是让姜茶清失踪的罪魁祸首。
可单凭几个过期饮料不能证明什么,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分析就让其他警察出动去抓人·· ·    谭之赫有点烦躁的抓头,左右转身看了看,还是老实翻找着四处。
面对一个书柜时,他也是抱着也许靳寻暗藏了什么,一本本细心的打开翻找·· ·    谭之赫最不缺的是耐心,结果他还真的找到了书柜中的一丝违和感,整个书柜只有一本书用黑色书套精心包裹起来。
 ·    从冰箱就可以看出靳寻这个人善于伪装并且可能是一个完美主义者,对付这样的人,只要房间有一丝违和就肯定是线索·· ·    谭之赫取出书套就看见《魂引》两字,也看见了封面下作者为姜茶清,他脸上有点复杂。
 ·    靳寻每一个试图伪装掩饰的破绽,违和,都是和姜茶清有关· ·    谭之赫摇摇头,他正打算放回去,脚刚一迈就不小心撞到桌角,一阵疼痛直直窜上神经末梢,他手一松书就掉落在地。
 ·    他弯腰揉了揉伤处,然后伸手准备把书捡起来,书以打开的姿态躺在地板上,第一页上的内容让他身子一顿,很快就拿起书仔细看起来·· ·    良久,谭之赫呼出一口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将书装进封口袋里便离开靳寻的家,他拿出手机拨打号码。
 ·    “让电视台帮忙并且让附近辖区协助我们全力搜捕靳寻,我手上有证据可以证明靳寻对姜茶清有杀人动机·”· ·    姜茶清侧躺在一张床上,他还没有从睡梦中醒来,额前的刘海散落一边,露出了他不自觉蹙起的眉宇,而眉宇下方的双眼却被黑布蒙住。
 ·    四肢都被镣铐束缚着,甚至怕姜茶清挣扎时受伤,镣铐上还缠着几圈软布·· ·    “咔擦——”微弱的开门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格外响亮,姜茶清几乎是同一时间惊醒,睁眼却依然是一片黑暗,他缓缓起身,盖在身上的薄被也滑落腰间,露出裸|露的胸膛。
 ·    他常年不怎么外出,晒不着太阳的皮肤都是统一的白,他转过头,蒙住双眼却依旧能感觉到他深入骨髓的冷漠:“你要把我关在这里多久”· ·    靳寻一身黑衣站在门口,他走过来想摘下姜茶清眼睛的黑布,只是刚碰到头姜茶清就反应强烈地撇过头:“别碰我”· ·    “我只是想帮你摘下黑布。”
靳寻柔声解释道·· ·    “没有必要,”姜茶清嘴角勾出嘲讽的弧度,他动了动双手,镣铐发出清脆响声,“我想摘下来随时都可以,我不摘只是因为不想看见你的脸”· ·    房间顿时陷入了沉默,姜茶清急促得喘息着,他就算看不见也知道靳寻是什么表情。
 ·    无非就是用那双眸子静静的看着他,对于所有事情都表明了默认·· ·    姜茶清原本以为靳寻的病症就是掌控欲,但是仔细想想同样住在那家精神病院的穆深,一切就不可能那么简单了。
 ·    他还记得发现冰箱瓶子里的鲜血时对靳寻的质问·· ·    “你喝血”· ·    “对。”
· ·    “人血”· ·    “是·”· ·    接下来姜茶清就不敢问了,关于鲜血怎么得来的,他不想听到答案。
他心如刀割,一时间被欺骗的愤怒还有对靳寻的恐惧让他提出分手·· ·    “不可以·”靳寻当时只是说出淡淡吐出这三个字。
随后他就被打昏,醒来时眼睛被蒙上黑布,手脚被镣铐束缚·· ·    当时姜茶清以为靳寻是打算杀人灭口了,可接下来的日子里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卸下伪装的靳寻甚至给他一种更加令人沉沦的温柔。
 ·    “靳寻,你自首吧·”姜茶清说完感觉到心隐隐作痛,哪怕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痛苦··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茶清,我记得我曾经问过你对心理病态的人有没厌恶,你当时告诉我不知道,我很高兴,”靳寻看似温柔却强硬的将姜茶清搂在怀里,他眼眸如平静的湖面,声音依旧沉静,“我觉得有一天我摘下面具,你或许不会对我太残忍。”
 ·    靳寻把姜茶清手脚的镣铐解开,亲了亲他的额头,轻笑一声,那笑声却只有沉重和寂寥,“我们在一起这段日子太美好,我犹豫了很久,甚至嫉妒你在意的是伪装的我。”
 ·    姜茶清咬着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    “我渴望你的鲜血,在每一个缠绵的夜晚都觉得你死了才是最好的。
我会计划如何得到你的尸体,把你好好保存下来,每天抽一点点血喝,想着总能这样过完我下辈子·”· ·    “可是很遗憾,”靳寻微笑着,“我爱你,这迫使我无法伤害你,也不允许别人伤害你。”
 ·    靳寻拉开姜茶清,他起身走到门前,“警察很快就来了,你的衣服就在床头柜上,我会自首说出我犯下的错误,但是我不会为此付出代价……”· ·    “因为我有病,无药可救。”
 ·    靳寻走了……· ·    姜茶清藏在被子中的手攥得手心都开始发疼,他不知道为什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却反而更加难受。
他伸手摘下黑布,眼睛一下子接触到光亮刺激得落下泪水,一滴又一滴,沾湿了薄被·· ·    靳寻一打开门就被冲进来的警察控制住,手腕上的手铐传来冰冷的触感,他抬眼,目光暗沉的看着迎面走来的谭之赫。
 ·    谭之赫看见靳寻狼狈的模样想笑,但是这场合可不能这样做,他嘴角上扬的弧度消失,一脸沉重道:“姜茶清的尸体在哪里”· ·    “恐怕让谭警官失望了,”靳寻站直身子,一米九的身高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压迫,可他脸上却还是一副无害的模样,“我只是和姜茶清打算搬家,这是我们的新家。”
 ·    谭之赫挑眉,姜茶清竟然没事,这和他的推断不同:“少狡辩你涉嫌绑架和非法拘禁,而且我已经从你房里搜出了你犯罪证据,带走”· ·    靳寻被警察押走,他在和谭之赫擦身而过时轻声道:“正义你不过是想赢罢了。”
 ·    这句话的音量只有他们两人听到,靳寻脚步没有停顿直直上了警车·小林走近却看见谭之赫阴沉的脸孔·· ·    “怎么了,谭哥”· ·    谭之赫压下恼怒:“没事,先去救人质。”
 · 第53章 终章· ·    </script>    靳寻被带到审讯室,谭之赫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幽幽说道:“靳寻,我说过监狱大门会为你打开的。”
 ·    靳寻脸上带着微笑,哪怕手上靠着手铐,他的语气神态却仿佛是在进行一次友好会谈:“警官,我想这都是误会·”· ·    谭之赫拿起书“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目光灼灼盯着靳寻:“这本书是从你家里找到的,拥有姜茶清本人签名的小说,但是这本书却不应该在你手里。”
 ·    “2.4案件中的其中一名嫌疑人关文曾经提过,姜茶清送给他一本亲自签名的书,那本书却被神秘人夺走了,而你这本第一页除了签名则有姜茶清写的一句‘送给敬业的快递员’,我现在怀疑你参与了2.4案件。”
 ·    “这顶大帽子也往我头上扣,警官看样子真的很迫切把我送进监狱,”靳寻看了一眼书,“如果我没记错,关文是将书放进了快递袋,我不在场怎么可能知道姜茶清送给他一本书,而且如果我和关文有勾结就不可能打昏他抢书了。”
 ·    “那你怎么解释这本书”谭之赫也深感棘手,想抓靳寻麻烦,或许只能从姜茶清下手,也不知道负责他的小林进展如何。
 ·    靳寻平静道:“这句话不过是他当初送给我时写上的玩笑话,可没有指名道姓是送给关文·”· ·    谭之赫无奈,他起身冷冷道:“你把自己洗的很干净,但是你绑架姜茶清并且非法拘禁这事由不得你狡辩,你等着坐牢吧”· ·    谭之赫离开审讯室,走到走廊就看见跑过来的小林,对方难看的脸色让他感到不对劲了。
 ·    “谭哥,不好了……”小林停下脚步喘着粗气·· ·    谭之赫抓着他肩膀着急问:“怎么回事,难道姜茶清出了什么事”· ·    小林摇头,他平复呼吸才开口:“他否认了靳寻对他进行过绑架和非法拘禁”· ·    谭之赫瞳孔紧缩,他松开手不顾小林呼喊,大步朝休息室走去,打开房门就看见姜茶清双手抱着水杯静静坐在那里,看见他时脸上也十分平静。
· ·    和靳寻太像了,谭之赫一瞬间冒出这个念头,两个人,一个绑架者一个受害者,竟然事后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他气笑了,靠在墙上问:“你说靳寻没有绑架你”·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姜茶清打量他两眼,觉得眼前这位充满戾气的人实在不像警官,不过他依旧点头:“对。”
 ·    “你撒谎你失联了两天,还有房间的镣铐,你竟然袒护一个罪犯”谭之赫不可置信,他靠近姜茶清低声说,“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你放心,只要你说出来……”· ·    “这位警官你想多了,”姜茶清打断他的话,他握紧杯子,“我一个人生活久了,一两天没联系别人不奇怪,至于镣铐,那是我们情侣之间的情趣,这有问题”· ·    “……”谭之赫无话可说,他拿起书放在姜茶清面前,沉声道:“我不明白你怎么想的,这本书一直在他手上你知道吗他从一开始搬进来就是冲你来的,他目的不单纯”· ·    姜茶清感觉到杯中的水凉了,他看了一眼书笑了笑,冷淡的眉眼被这一笑令人惊艳。
 ·    原来这本书是被靳寻拿走的……· ·    很多事情一开始就注定了·· ·    “这本书,是我送给他的。”
 ·    ……· ·    谭之赫解开靳寻的手铐:“你可以走了·”· ·    靳寻活动着手腕,起身客气道:“辛苦警官了。”
 ·    谭之赫观察他的表情,发现算不上多开心的模样,挑眉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个结果了”· ·    靳寻弯唇一笑:“我不是预知一切的神,至于原因,警官或许有一天会知道的。”
 ·    说完谭之赫就眼睁睁看靳寻离开审讯室,他用力捶了一下墙,眼里都是不甘·· ·    总有一天我会解开疑团把你抓进去· ·    很久之后谭之赫才查出靳寻所患的病症,那个时候的他成熟不少,也明白了为什么当初靳寻遇到什么情况都可以波澜不惊。
 ·    因为他有恃无恐·· ·    占着自己所患的精神病,无论被查出什么都不会坐牢或者枪毙,只会被送去精神病院·但只要活着,靳寻总会找到方法出来。
 ·    那个时候的谭之赫除了捶着桌子大骂靳寻卑鄙,也拿对方没办法·· ·    ……· ·    靳寻走出来询问了其他警员便朝休息室走去,就算他是多么善于伪装的人,此时心里的愉悦也溢于言表。
他知道成功了,在自己彻底摘下伪善的面具后,姜茶清依然选择护着他·· ·    靳寻打开休息室的门却没有看见姜茶清,只有一名警员在里面,看见他便递给他一本书,正是他从关文手里抢来的小说。
 ·    “姜先生说他要离开了,让你不要试图找他,这本书就是他留给你的·”· ·    靳寻瞳孔微缩,他怔怔地接过书,刚才还愉悦跳动的心一瞬间陷入死寂。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从警局走出来的,而就在第一页送给关文的签名下方,留给他一段话·· ·    靳寻:· ·    当你看到这段话时我已经离开了,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    这本书是我们的开始,我承认你赢了,从你每一次奋不顾身的救我时候,我输得一败涂地·· ·    有时候我甚至怀疑,你对我是爱情还是单纯的掌控欲,但是在你豁出命救我时候,我想这个问题答案不是最重要的。
 ·    最重要的是你没事,这才是我一直以来的念头·· ·    但是我无法原谅包庇一切的自己·· ·    靳寻看了很多遍,他忽然伏在方向盘上,肩膀开始隐隐颤抖,笑声从弱到强,看不见他的神情,只有抓着小说的手背暴出一条条狰狞的青筋。
 ·    良久他才抬起头,露出幽深的双眸,他轻轻抚摸着书皮表面,像是对爱人一般的情深低语:“这样的你,真是太完美了……”· ·    “我会找到你。”
 ·    一年后·· ·    姜茶清从外地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乘坐的士去了当地一所精神病院·· ·    “孩子,好多年不见了,”医生打量着姜茶清,“你来这里是不是意味着释怀了”· ·    姜茶清脸色苍白,医院弥漫的气味让他想起很多不好的回忆,他摇头选择沉默。
 ·    医生一看就知道姜茶清压根没忘记当年的事情,这件事虽然因为一些原因被人为抹去了记录,但是作为负责顾心蕊的医生,他很清楚当年发生的一切。
 ·    顾心蕊和当年出身书香门第的姜楚相爱,两人的结合曾经时一段佳话,在生下姜茶清后一家人更是圆满·· ·    但是顾心蕊当初患上了妄想性障碍,一度认为姜楚对自己不忠,这种情绪一直被她压制在心里,直到有一天爆发。
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她当着姜茶清的面杀了姜楚·· ·    一段佳话最终悲剧收场·· ·    姜茶清时隔多年终于见到了顾心蕊,她穿着病号服坐在椅子上看书,和当年不同,长发变成了及肩短发,身姿瘦了不少,但是依旧优雅漂亮。
 ·    哪怕顾心蕊看上去再怎么没有威胁,但医护人员依然把她身体固定在椅子上才让姜茶清进去·· ·    顾心蕊看见姜茶清一瞬间眼睛发亮,激动得想起身却因为被固定动弹不得,她扬起嘴角:“茶清,你来了。”
 ·    姜茶清放在身侧的手忍不住发颤·自己一向恩爱的父母,有一天母亲却扬着笑容用刀子刺向父亲,鲜血,扭曲的笑声,当初的画面每每成为他的噩梦。
 ·    从此他就不爱笑了,因为他继承了顾心蕊的长相,笑起来就仿佛又被带进那恐怖的回忆·· ·    顾心蕊弯着眉眼,心情看上去非常好:“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    姜茶清抬眼看她,嘲讽道:“孤独一人,随波逐流,你觉得好不好”· ·    “对不起。”
顾心蕊低声道歉,眼中都是对姜茶清的怜惜·· ·    这个眼神深深刺到姜茶清,他撇过头不愿意再看::“当初你患了精神病,为什么没有立刻治疗”· ·    顾心蕊眼底仿佛氲着一抹暗沉的光,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治不好的……我和你爸都明白这个事实。”
 ·    姜茶清愣住,随后无力的靠在椅背上,神色黯然·· ·    如果是靳寻,会不会有一天也会把自己杀了· ·    话题到这里无法进行下去,姜茶清离开了病房。
 ·    “其实,你母亲也很可怜,这一切都不是她想要的·”医生一直站在房门口看见了一切,忍不住替顾心蕊说好话·· ·    “恩。”
姜茶清淡淡应了一声·· ·    “当初在你父母新婚后不久就发现问题了,来确认了你母亲的病情,那时候她肚子里有了你,”医生想起那段往事也是感慨万千,“你父亲却全然不在意,依旧待你母亲极好。”
 ·    姜茶清有点迷茫:“我父亲不怕吗”· ·    医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怕,怎么可能不会怕,但是我想比起害怕你母亲发病,他更怕失去这份感情。”
 ·    从医院出来后姜茶清前往墓园,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俊逸的中年人,他看着父亲的面容,脑子里全是当年一家人在一起时的场景,泪止不住从眼眶中狂掉。
 ·    墓园此时十分安静,午后阳光笼罩在姜茶清身上,他突然就平静下来,他理解父亲最后的选择·对于父亲来说,比起自身安危,母亲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他做不到将母亲送去医院治疗,所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    “爸,我不该怪妈……”· ·    “我这次回来不打算走了,会时常去看望妈,你放心吧·”· ·    这一年来他四处旅行,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买份礼物,所有礼物都被他放在箱子里准备送给一个人。
 ·    只是没想到自己回来前会收到一份礼物,姜茶清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手表,镶着一圈精致的银边,蓝宝石制作的表盘下指针在不停转动着·他还记得从车站下车就有人交给他,拿出来时就看见手表底部印着‘p’。
 ·    身后传来脚步声,姜茶清回过头就看见靳寻,一年并没有改变对方什么,依旧如同初见时的俊美,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 ·    姜茶清抬起手挥了挥,靳寻在看见手表时笑意更深,湛蓝的眼眸里仿佛碎着柔光一般,也抬起手露出一样款式的手表。
 ·    姜茶清走过去主动抱住靳寻·· ·    靳寻也轻轻回抱住,只是动作称得上是小心翼翼,他并不怕被人发现他曾经杀人取血的事情,对于他来说这就像是口渴倒水一样的理所当然。
 ·    只是这份理所当然却让姜茶清承受了太多痛苦挣扎,靳寻心疼之余却明显感觉到心口的空缺被填满了·· ·    姜茶清抵在靳寻的胸膛上,他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心跳声,也能感受自己同样跳动的心。
 ·    “改天和我一起去见我妈吧,她和你……是一样的·”· ·    靳寻只是短暂的愣神就明白姜茶清是什么意思,也明白了姜茶清在看待心理病态者态度上为什么和常人不一样。
 ·    他双臂紧了几分:“好·”· ·    “我爸当初得知我妈病情,没有放弃她,反而他们之间更加相爱了……”姜茶清没有说后来发生的一切,“我和我爸的选择是一样的。”
 ·    如果有一天,你的爱人患上了不可治愈的精神病时,你会离开他吗·强强情有独钟悬疑推理· ·    姜茶清笑了笑,阳光下他的皮肤几乎白得发光,冷淡的眉眼一旦舒展开来,宛如卸下了周身的冰冷盔甲,只剩下那最柔软,最动人的。
 ·    对于这个问题,姜茶清有了答案·· ·    “我就是你的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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