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by 虞子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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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 by 虞子酱(3)
·女子张了张嘴,问:“你不会传出去吧”·楼二叔头都没抬:“不会的,放心好了·”·拍了几张之后,楼二叔把册子还给她,带了一个璀璨的笑容:“谢谢你啦。”
女子脸一红,低头:“没什么好谢的·”·楼二叔满面春风地离开了医院,然后四处看了一看,见朝着医院南面拐角的地方有一条巷子,曲径通幽,他一下子被吸引过去了。
巷子不是很长,他穿过了小巷之后,面前豁然开朗·只见得东边一阵嘻哈声传过来,有几个小孩追逐着嬉闹·在他们的旁边,就有一群老头围在一起,似乎是在讨论棋技,时而大声吵起来。
而老太太们则是围在一块聊着天··而在一边的路上,有几个妇女提着购物袋经过,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绿树成荫,在这寒冷的冬天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感觉。
楼二叔觉得这才是人间··他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这才猛然发觉看得入迷了,上前几步到老太太们的圈子里,笑问:“奶奶,这里是什么地方啊”·一个老太看了他一眼,奇怪问:“今儿是怎么了,你可是第二个我没见过的陌生人了。”
旁边的人也附和:“是啊,小伙子,你是不是来找刚刚走的那个女孩的啊”·楼二叔听着她们的方言还有点不习惯,他莫名其妙:“什么女孩啊”·“刚才才走了一个女孩子,十几岁的样子吧”·楼二叔愣了一下,问:“是不是梳着一个马尾辫眼睛大大的挺漂亮的一个女孩诶”·“那可不是了,人家女孩子是两个辫子的,是吧还戴着一副眼镜呢,我还奇怪这么小怎么会有近视呢。”
楼二叔继续问:“是不是还有平刘海啊”·“诶诶诶是了,你是来找她的吧她不久前才走的嘞,你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楼二叔被她们一顿催,还真的出来了··他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有一丝的迷茫·继而,从医院出来的那条路上顺着街道走过去·不久,还真的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巷口。
楼二叔内心升起了一股期盼,他快步走进了那条巷子·穿过巷子之后,是一如既往的城中村··他看了一眼,可能是由于上学的关系,这次街上没有了嬉闹的孩子们,但是老头老太们还是仍然在远处,就像是风景画一般。
楼二叔快步走到了正在聊天的老太们身边,蹲下来,笑:“奶奶,我又来啦·”·老人家的记- xing -不怎么好,竟然每一个人记得不久前才刚来过这里的年轻人,即使这个人长得还挺让人印象深刻的。
楼二叔也不恼,笑问:“奶奶,您们知不知道十八年前那家医院的事啊”·一个老太笑这个年轻人没见过世面:“孩子,十八年前那个医院还没有呢,那医院是最近几年才建起来的,是在之前的一个破医院上建的,这些年不是乡村要改造吗,旧一点的东西都留不下来咯,我们这些老东西也是。”
楼二叔还没来得及感慨,一个老太又接着说:“你们这些年轻人啊,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来问一些这种问题,你们很想知道那个医院的事吗”·楼二叔心中一惊,问:“奶奶,还有谁问过你那个医院的事啊”··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老太努力回忆:“诶是什么时候来着我也忘了,好久了吧”·“死老太,这就不记得了啊我都记得那是不久前的事,哦……这么说起来,小伙子挺面熟的啊,以前是不是见过你啊”·楼二叔抹了一把脸,笑:“是啊,之前我来过,您还告诉我有个女孩也来了这里呢。”
“哦哦是这样的,我说怎么你越看越脸熟呢,说起来,小伙子你长得不错呀,有没有对象啊”·“哈哈哈没有呢,奶奶,您能跟我说说十八年前那个医院里发生过什么大事吗”·“大事啊我想一想哦……我儿媳妇在里边生孩子算不算是啊”·“死老太婆你家孙子就是大事了我家的孙女也是呢,你怎么也不说说”·“就你俩是大事了我们就不是”·“……”·楼二叔知道老人家聊得开就是发散思维非常好,但是没想到这一个玩笑也能搞出事来,他连忙劝架:“奶奶奶奶,当时那医院里接生的医生多不多啊”·“这个啊,那你可问对人了,你别说,医院里就俩接生的大夫,还都是我认识的哈哈哈哈哈”·“死老太婆当时要不是我求你,你都不会告诉我这事了吧”·“那可不,可省了我就闺女的事呢,直接送那去接生了。”
作为话匣子的楼二叔第一次觉得掺和不进去她们的对话··“那,奶奶,您还记不记得当时接生的两个大夫现在在哪里啊还在吗”·“你这话说得,当然在啦,只不过其中一个啊跟着人家的儿子走啦,出去过好日子去咯。”
楼二叔抓住了救命稻草:“那那那,那个大夫现在在哪里啊”·“啊……在哪里啊好像是前边那个拐角吧现在腿脚不好了,也不下来跟我们老太婆一起聊天咯。”
“那那那具体是哪里啊”·“怎么啊你要去见她啊老太婆也是家里一个人,脾气还不太好,你一个人上去恐怕还要被赶出来的哦”·楼二叔迎难而上,问了具体住址之后就直奔老医生家里去了。
据老太太说这位产科医生十几年前退休了,之前一直都是在那家医院里工作,在这一代里的名声非常好,几乎整个巷子的小孩儿都是经她的手下来的··楼二叔对这种职业的人抱有非常高的敬畏之心,不还意思冒昧了,还在底下买了一点东西上去的。
到了老人家在的楼层,楼二叔毫不犹豫敲了门··里边有了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条缝:“谁啊”·楼二叔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外:“老人家,我是慕名而来的记者,想要采访您问一点东西。”
老人的语气有一些不耐烦:“没什么好采访的,你请回吧·”·楼二叔见出师不利,连忙拉住门:“老人家,我真的不是为利益而来的,就是单纯地想跟您聊聊天,因为最近有一件大事,而那件事关系到了您,不然,我也不会打听这么久您的住址啊。”
老人家似乎被他说得动容了一些,问:“你找我聊什么”·“就是十八年前的一件事,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李岚这个人呢”·楼二叔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过来,如果她真的是当初给李岚接生的医生,那么事情会简单甚多。
他满心忐忑地等待老人家的回应,果真,老人打开了门,一张苍老的脸印入眼帘··“进来谈吧·”·老人家给他倒了一杯茶,在他对面坐下,上下打量了这个年轻人几眼,然后问:“你说的那个人我有点印象。”
楼二叔毕恭毕敬:“老人家,因为这件事,关系到了李岚的女儿,我想如果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您也不会忘了的·”·“是·”老人家虽然年迈,但是一双眼清明得很,一点没有浑浊的意思,“果然啊,当时我就想是瞒不住的,没想到十几年后果然找上来了。”
她笑了一下,然后轻轻摇摇头,叹气:“果然,人还是不能做亏心事啊·”·楼二叔见她如此态度,已经是心里一片明镜,对她的自言自语没有做过多的评价,只说:“如今李岚跟他老公离婚了,老公反而把李岚给害死了,自己也坐牢去了,现在啊,李岚还有两个女儿,也不知道怎么办。”
老人家被他传递的消息吓了一跳,愣愣地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你说……他们家怎么回事”·楼二叔也叹了口气:“总的来说,李岚在她大女儿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大女儿离家出走了,结果老公欠债太多,自己还不上,想要找老婆要一点,老婆没给,就……”·老人家双手垂在膝上,低着头,一头白发还没有稀松。
她深吸一口气,苦笑:“我就知道,当时那事就是做不得的·我怎么就……一时心软了呢……”·楼二叔见谈话已经渐入佳境,试探地问:“老人家,您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啊”·老人没理他的问题,问:“现在两个女儿见到了吗”·楼二叔见她已经这么问了,自然是如实相告:“老人家,不瞒您说,现在她们姐妹俩住在一户姓徐的人家里,据我了解。
那位徐姓的人家跟李岚还有点渊源是吧”·老人点了点头:“当年那件事啊,我还真的是印象深刻,就算是过了十八年了,还跟昨天发生的一样呢,我做医生这么多年,也就那么一桩事,让我记了这么久了。”
楼二叔不出声,知道她会继续说下去·老人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打算一吐心声··“我记得啊,当时那天正好轮到我值夜班,我还准备写写字的呢,这时候送来了两个女人,都是要生了,我一听,我一个人不行的啊,当时接生的护士也不在了,我就把隔壁的老赵叫起来了,我们俩去接生去了。
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还真的是巧了,那俩姑娘差不多同时生的,但是我负责的那个难产了·你别说,那姑娘怀的还是个男孩,但是个头实在是太大了,她婆家又不许剖腹产,那有什么办法,只能硬生了,最后还是没生下来。
“我那时候啊,对这种事都已经习以为常了,知道一出这事老公啊婆婆啊都是要保小的,所以我们都是不问的,直接保姑娘·我们也不要姑娘担责,就说是我们医生的问题,说孩子保不住了。
那时候你不这样做,多少姑娘得死在手里啊……·“那天也正好是这么一个情况,我手里那个姑娘难产,我肯定是打算保姑娘的,结果姑娘知道孩子没了,差点没哭死啊,正好那时候老赵接生的那个姑娘已经生了一个女孩下来了,两人进了一个房间,我那时候就劝姑娘不要伤心啊,孩子没了还可以怀的啊。
“谁知道,隔壁床的那个姑娘竟然说,你没了,那正好,我把我的孩子给你好了,我正好不打算要女孩·就说是我难产好了·我那时候说,这怎么可以的呢。
那俩姑娘就求我啊,说得可可怜了,说什么没孩子她老公肯定不会轻饶她·我一时心软,就跟老赵说,那就这样吧,我们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好了·”·说到这里,老人叹了一声气,似乎在懊悔。
楼二叔听着差不多都符合了自己的猜测,也沉默不语··老人接着说:“谁知道啊,俩姑娘一出来,没了孩子的那个的老公见是个女孩,还气得当场就走了,说什么B超都是骗人的,那个生了女孩的呢,她老公听说她难产了,那可急得哟,连连问我们怎么补充营养。”
楼二叔听得心里有些难受··“所以说啊,男人有的时候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这句话,楼二叔不同意了,辩解:“也不全是。”
老人笑了笑:“是啊,我老伴是真的好,可惜早早没了·”·作者有话要说:·这就是身世啦· ·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从老人家家里出来的时候,楼二叔有一些些的惆怅。
他为自己得知的真相感到了一丝的无助,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一时间,他又有些庆幸,这一路下来都这么顺利··他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心里斟酌着这个真相要不要告诉当事人。
这件事时父母那辈的事情,恐怕李清言和李清和还不知道,但是,既然如今李清言已经住到了徐晨舒家里了,就不知道徐晨舒的爸妈会怎么对她们俩了··按理来说,如果当时只有李清言一个人的话,说不定徐晨舒的爸妈已经把人认回来了,但是现在出来了一个李清和,事情就不好办了。
得知了所有事情的真相之后,楼二叔觉得在这些人里边,或许只有李清和一个人是最可怜的·在她三岁的时候妈妈就带着别人的女儿跑了,童年的时候受尽来自自己亲生父亲的打骂,跟奶奶相依为命。
奶奶死了之后,本来已经绝望的她忽然出现了一个姐姐,说她会照顾自己·两个人一起住进了接济她们的徐家·可是一旦妹妹知道了其实自己才是唯一的那个寄人篱下之人,即使只有十五岁的年纪,恐怕也一时难以接受吧。
楼二叔设身处地地想了一想,如果自己得知其实妈妈不是不能带她走,而是根本就没想过要带她走,把自己婚姻的失败归咎于自己的女儿,情愿带着被人的女儿走也不愿意带自己走,到最后,还是别人家的女儿来接济她。
这种情况,他可能一曲葬花吟都唱不完··楼二叔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庆幸这件事可能李清言自己也不知道·就算徐家真的有心认女儿,也不可能扔下一个李清和不管。
这么一来,两家人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楼二叔想了一想,此事既然当时接生的医生都认为是污点,那么,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了·毕竟,如果他不说,知道这件事的人只会越来越少,跟何况,爸妈都不在了,李家那两姐妹不可能会去怀疑自己的身世。
等等·楼二叔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整个身子猛的一颤,意识有一刹那的断片,随即立马拿出手机找出楼涧,给他发消息:你告诉我,李清言和徐家的那个儿子是不是在谈恋爱·很快,楼涧回了:是啊,我跟你说过吧·楼二叔没有管为什么在上课的时间他的侄子还能回他的消息这么快,而是继续飞快地打字:徐家的爸妈知不知道他们谈恋爱的事·—你是预言帝吗这事好像我没跟你说啊,你怎么也猜得出来前不久景渭才跟我说他们的关系被爸妈发现了呢。
楼二叔手一顿,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还是慢了·不过,既然他爸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那他们自然会处理好,也用不着他一个外人去- cao -心了··他回:你在上课·楼涧:自习课,没老师的。
这边刚发完消息的楼涧连忙推了推正在写字的景一渭,拿手机给他看,小声说:“你说他怎么会问这种事”·景一渭扫了一眼,然后看他,一脸狐疑地问:“是不是你谈恋爱被发现了”·楼涧一本正经:“我没有谈恋爱。”
景一渭败给了他:“是是是,你那不叫谈恋爱,你那叫培养pao友·”·楼涧一脸正色地看着他:“用不着培养,我相信你的能力·”·景一渭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调戏他,楼涧已经收回了手机,伏在桌子上写字了。
景一渭没死心,凑过去笑:“你说,你这话是不是已经承认了你在下的位置了”·楼涧有些不太愿意搭腔:“你说是就是了·”·景一渭莫名其妙开始开心:“真的吗你是说真的吗楼涧为什么呀是不是你为了我甘愿牺牲自己楼楼你理我一下嘛。”
楼涧伸手推了他一把,一本正经地劝人:“写作业去·”·景一渭喜滋滋地哼起了曲子,一边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腰,顺便游走了一圈,量了一下人家的腰围,还得寸进尺地想要上走,被楼涧一把拉住了:“别动了。”
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景一渭干脆抓起人家的手开始摸,有一下没一下的,楼涧心里有些雀跃,拿笔的手扔了笔,下来握住他的手,问了:“你弹钢琴的手怎么没有茧是不是没练了”·景一渭朝他笑:“我聪明呀,不练也会。”
“骗人的吧·”楼涧没信他的鬼话,抓起他的手想要亲一下,倏地后边的胡竣然叫他:“楼”·楼涧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是去看景一渭。
景一渭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目不斜视,写他的作业去了·楼涧回头:“干嘛”·胡竣然先是把手里的杯子蛋糕递给他,顺便问了一句:“你俩在前边干嘛呢我都看见你们牵手了。”
黄明靖一边吃着战利品一边插话:“你管人家呢,长舌妇·”·胡竣然大怒:“□□宠你了是不是”·“哦你那是孝顺吧。”
“啊啊啊啊啊哦呔妖精”·楼涧看了一眼又在开始演戏的两人,又看了一眼手里的杯子蛋糕,看起来还精致的样子,就是没给勺子,不知道怎么吃。
胡竣然收拾完了调皮儿子,这才想起来勺子没给,马上- cao -抽屉里拿了俩勺,递给楼涧:“蛋糕就两个,你们俩一起吃吧,我知道你们都不嫌弃对方的·”·楼涧接过了勺子,送到景一渭面前。
景一渭回头朝胡竣然抛了个媚眼,然后接过勺子和蛋糕,切开了一人一块吃了··楼涧不太喜欢吃甜的东西,但是考虑到这是跟景一渭一起吃的,且景一渭也不太喜欢吃甜的,一看就是迁就着他,所以自己也愿意迁就一下。
胡竣然在后边看了一会儿,发表了意见:“奇怪了,今天你俩好和谐啊,怎么没吵架啊”·楼涧没说话,景一渭就把他“好和谐”的定义进行到底,拿纸,伸手,帮楼涧擦嘴。
楼涧错愕了一下,一时还没有适应这个样子的景一渭·胡竣然在后边都看呆了,哈哈哈笑:“我的天哪楼楼你这个表情太魔幻了我要拍下来哈哈哈哈哈”·楼涧瞬间收了表情。
在这么多人面前景一渭不敢造次,只能等着下了晚自习的时候,留着楼涧到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趁着黑灯瞎火的,把人按在墙上一顿狠亲··两个人在接吻这件事上似乎从来不懂得什么叫节制和害羞,之前在校园里的时候怕被人看到,才浅尝辄止,但是如今在无人的地方,野- xing -都释放出来了,两人唇舌交战似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黑暗里触感被放大,楼涧亲得嘴都有些发麻,呼吸都有些困难,仍然不肯停下,两个人像是较劲一般,紧张感和甜蜜感一时冲上脑门,行为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景一渭抱得人越来越紧,恨不得把人融进自己身体里。
楼涧正好亲得腿软,靠在他怀里一派安稳··十多分钟过去,最后一道铃声响起,两人才恋恋不舍地放开·楼涧清楚地感受到了某人身下的变化,他伏在人肩上笑:“你要怎么回去啊”·景一渭有些哀怨:“我怕我爸妈看出来我嘴肿了。”
楼涧低声笑:“你跟他们说被狗咬的·”说完了自己一愣,好像是给自己挖了个坑··果然:“你是狗吗”·楼涧推开人,抓起书包要回家了。
景一渭悠悠闲闲地跟在他身后,轻声问:“你说,我怎么老想亲你呢”·楼涧沉默不语,这个问题他自己也困惑,解答不了他··景一渭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这不是正好对了他的胃口,上前伸手摸他的嘴唇:“你要怎么跟你妈妈解释这个”·楼涧也没拒绝他,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还颇具挑逗- xing -地舔了一下。
景一渭像是被蛰了一般,连忙收回手:“别这样·”·楼涧心情很好地回答他上个问题:“可能是你到了发情期吧·”·*·“姐姐”·李清和见这回李清言是一个人回家的,还朝她身后看了一眼,没见着人。
李清言解释:“晨舒今天被留写作业了·”·“哦·”·徐爸妈已经进了房间,李清和给姐姐倒了一杯水,两人进了书房·一关门,李清和连忙问她:“姐姐,你跟哥哥的关系好点了吗”·自从昨晚被骂了之后,李清言看起来忧心了不少。
徐晨舒倒是没什么两样,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主不过地下情被压到更下边了··今天一天在家里的时候,李清和没看见李清言和徐晨舒说几句话,想必也是又到了影响。
李清言笑了笑,说:“没事啦,只不过我在想,我跟晨舒在一起真的合适吗·”·李清和坚定地点头:“当然啦,姐姐配得上他的·”·李清言摇摇头:“不是配得配不上的问题,是我自己觉得,自己既然住在晨舒家里,还是要搞好关系,不能因为这个让晨舒跟叔叔阿姨的关系变坏,不然,我可是忘恩负义了。”
李清和坐在一边没有开口,李清言问她:“要是你,你会怎么做我知道清和是最聪明的了·”·李清和朝她笑:“我当然是会坚持下去了,毕竟遇到自己喜欢的人真的很不容易呀。
虽然你们的关系被发现还是我的错……”·李清言连忙打断她:“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我知道既然住在一起,迟早会被发现的·”·李清和点点头,继续说:“嗯,所以,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跟阿姨叔叔好好说,尽量让他们理解我,毕竟,其实早恋算不上是很严肃的问题啦。”
李清言被她这么一开导,心情舒畅了不少:“那你说,应该怎么说服叔叔阿姨理解我”·“那就是沟通呀,没有什么事是不能说清楚的,再说了,哥哥也是站在你这边的呀,你们很平等的。”
李清言看着妹妹坚定的目光,暗自下了决心·李清和趁姐姐出去洗漱的时间,四处寻找李清言的手机,终于在包里找到了··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她知道密码,直接开了锁,然后点进微信里。
她在联系人的列表里找“妈妈”的字样,很快,她找到了·点开之后,里边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一个月前,李岚问她:宝贝,想不想吃点零食,妈妈给你带回去。
李清和冷笑一声,退出了微信,扫了一眼她桌面上的图标·最后,目光停留在便签上·她点开一看,最近的一条记录显示是半个月前,内容是:妈妈告诉我,没钱的时候可以从这张卡里面取,卡号是:***…***,密码是我的生日。
她说有个男人会定期打钱过来,我想我还记得他,应该是以前的那个医生··李清和看着这条便签,眉头皱起来了·· · ·第27章 第二十六章·“啊哟我的吗呀,这是怎么的了怎么还戴起口罩啦”·楼涧悄咪咪地进门,鬼鬼祟祟:“妈,我总觉得最近空气不太好。”
楼二叔一边喝着茶一边得空瞥了他一眼,问:“你那学姐现在怎么样了”·楼涧摘了口罩坐下喝水:“什么怎么样,不就那样,还能怎么样。”
吕书看了儿子一眼,惊奇:“诶哟我的妈呀,你这嘴是被狗啃了吧”·楼涧躲躲闪闪:“没有,干的·”·楼二叔似乎没注意到这点,继续问:“我是问跟她的男朋友怎么样啦”·“还能怎么样,我咋知道,得问景渭。”
楼二叔似乎很愿意管这件事:“你跟景渭说,劝他俩还是赶紧分手好·”·楼涧狐疑:“你管这个做什么”他不相信,那个平时自己的那堆情感破事都处理不好的人居然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的情感问题·楼二叔却没了平时的玩味:“这事得重视起来,不然他们肯定会后悔的,你相信我。”
吕书在一边听不下去了:“我说,你要先管人家的事,你管管你的事行不行妈给你找的人你又看不上,怎么的,还真的打算单身一辈子啊”·楼二叔嘿嘿笑:“那又怎么了呢,我又不会饿死。”
“是,反正有我们养着你”吕书翻了一个白眼,起身进房睡觉了·楼二叔赶紧坐到餐桌旁边去,跟他聊天:“我说,现在李清和这个小妹妹怎么样啊”·楼涧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着他,问:“搞什么啊,你查户口啊”·楼二叔刚要反驳,看了一眼对面的楼涧,眼睛都绿了:“我的妈呀,谁把你亲成这样”说完了,自己也不相信似的,忽然笑了。
楼涧无语地看着他,问:“李清和有什么问题吗”·楼二叔笑得停不下来,倏地一下子收住了,一本正经:“李清和跟她姐姐的关系怎么样”·楼涧嗅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干嘛,她俩关系怎样还轮得到你关心到底怎么回事”·楼二叔朝他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起身回书房睡觉去了··楼涧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最终还是拿手机给景一渭发消息:你注意一下李清和跟李清言关系怎么样··很快: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二叔今天这么问我。
景一渭叼着牙刷看了一眼外边的钟,已经快十二点了··翌日,楼涧回学校的时候被景一渭追问李家那俩姐妹又怎么了,楼涧自己也不知道,摇着头说:“最重要的是他挺反常的,他居然跟我说劝李清言跟徐晨舒分手,你说奇不奇怪”·景一渭惊讶溢于言表:“什么劝他们分手”·楼涧一脸沉稳:“就是啊,我还说,他自己上学那会儿都不知道谈了多少女朋友,肯定不会因为早恋的事劝分手的,所以我就很奇怪了。”
景一渭沉思几秒,问:“咋,那是李清言比徐晨舒大吗”·楼涧一脸见鬼的表情看着他:“我也比你大啊·”·“不是……”景一渭抓住了重点,“这难道不就又回到了我们之前说的那个问题吗你说徐家和李家可能之前有过交情,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两家的孩子结婚难道不是令人很高兴的事吗或许徐晨舒跟李清言已经有过娃娃亲呢”·“所以我问你,李清言谈恋爱被发现之后是什么状态”·景一渭耸肩:“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联系过她。”
楼涧也奇怪:“人家不是有什么事都跟你说吗”·景一渭拍了他的钢丝球一把:“有病啊,这世上没有男闺蜜这种东西好吧,再说了,我那不是怕你吃醋呢吗。”
说最后一句话时,景一渭小心翼翼地看了楼涧一眼·楼涧倒是公事公办,一点不含糊:“那你现在问一下,就当是关心朋友好了·”·景一渭怂:“我不敢,这么问那是安了什么心了,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我暗恋人家呢。
要问你问·”·楼涧推他一把:“怎么那么磨叽,叫你问就问,李清言还会多想么”·他从抽屉里摸出了景一渭的手机,指纹解锁后点进微信,找到和李清言的聊天框。
景一渭在一边碎碎念:“那你自己去说好了,我不说,太难为情了,那是什么事啊,你这个人还真是,平常的时候我跟她说一句话你都吃醋,怎么现在不吃了,是不是吃死了我,还有我奇怪的是……”·楼涧一把捂住他嘴:“烦死了。”
景一渭:你现在跟徐晨舒怎么样了·这会儿是在下课,估计李清言拿不到手机,所以一时没有回复·景一渭顺势伸出舌头在他手心舔了一下。
楼涧像是被蛰了一般,立马缩回手··缩回来了,他自己看了一眼手心,然后嫌弃地擦在景一渭的外套上·景一渭接过手机看了一眼消息,这时候他妈妈给他发过来一条消息:乖儿砸,今天给二渭洗澡的时候他好冷啊,妈妈就把你的衣服给他穿了,你看看合不合身啊[图片]·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景一渭点开图片看了一眼,傻眼了。
楼涧凑过来一看,差点没被他妈妈给笑死,二渭穿着他的那件白衬衫,像是被裹在衣服里一样,- shi -漉漉的毛,看起来楚楚可怜·楼涧抬头看景一渭,笑:“你妈妈把你衣服给剪啦”·景一渭天不怕地不怕,猛的凑近他想要亲他,楼涧灵敏地往后一躲,哈哈大笑。
景一渭收起手机,气得不想说话·楼涧故意过去逗他:“你在家里的地位是不是最低的呀猫是亲猫,人不是亲人,哈哈哈哈,你妈妈真的太可爱了,哈哈哈哈”·景一渭一脸哀伤,难受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姨,这儿附近是不是有个幼儿园叫红星幼儿园啊”·“红星幼儿园啊是有是有,你要去那里吗”·“对呀,阿姨知道怎么走吗”·“哦,你就从前边拐过去,你看到那边的医院没有啊,就是那里,诶,你过去之后往右走,一直走,就到了。”
·“谢谢阿姨”·李清和看了一眼女人指的地方,见前边果真有一家医院··她从地图上搜红星幼儿园,然后一路找了过来。
当时从相册里看到的那张照片她没忘,只不过她没想到,那竟然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那个所谓的医生,李清和心里默默算计,不是妇科医生,就只能是儿科医生了。
尽管李岚患有宫颈癌,但那是最近的事,不可能十几年前就查得到·而且,便签上说是个男人,那么,妇科医生几乎可以排除··她先进了医院,看见在大厅里有几个抱小孩的老人坐在一块等,于是径直走了过去。
她在旁边坐下,露出灿烂的笑容:“奶奶,你们是来看儿科的吗”·老人看了她一眼,点点头:“是呀·”·“那您知不知道这里有资历的儿科医生有哪些啊”·老人笑了:“有资历的儿科医生就一个最厉害,就是那个韩医生啦。”
老人的口音有些严重,李清和没听懂,问:“谁哪位医生”·老人重复:“韩医生,韩千阳医生·”·李清和这回听懂了,笑着点头:“谢谢您啦奶奶。”
正好这时老人怀里的孩子哭起来了,李清和趁机离开了这里,扫视了一眼位置图,很快找到了韩千阳医生的办公室··她上了楼,远远地站在楼梯口看了一眼他的办公室,巧得很,一个男人正好从里面走出来,前边一个女护士跟他打招呼:“韩医生,忙吗”·李清和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个男人,见他虽然年纪已经挺大了,但是五官依旧能够看得出当年的英俊,这个年纪的男人,越发有一股成熟的味道,李清和见了都不禁给他打了十分满分。
她出了医院,直直往红星幼儿园走去·她知道,现在去问当年李岚母女的事,那相当于是大海捞针,还不知道当年的人到底在不在·但是她想去赌一把··目前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只有此人会定期打钱给李岚。
猜测一下的话,关系可能见不得光·当年她们母女俩出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如果有个男人会接济他们,可能是个很不错的选择·更别提,当年李岚跑出来还是因为丈夫家暴太狠了。
这么一来,找一个地下情人,只有利而无害··只不过,这个男人李清言只是说自己记得,没有详细说明他的身份,也就是说,李清言对他不是很了解··也是自然了,当时李清言已经五岁了,已经是开始记事的年纪,他妈怎么可能把秘密情人告诉孩子呢。
李清和冷笑一声,眼中闪过凄厉的光芒··她走近红星幼儿园,从外表看,却是可以看见已经年久失修,但是如今的这个幼儿园跟自己在相册里见到的有些不一样,可能是之后修过了。
李清和在外边看了一圈,见现在是上课的时候,想着估计没有人愿意出来跟她说话,所以在外边等到下课铃声响起··下课的铃声一响,里边的孩子们立马蜂拥而出。
李清和这才进门·里面应该是已经装修过了,没有外边看得那样寒碜·李清和见前边一个女老师出来了,立马迎了上去,恭恭敬敬地问:“姐姐,你好,我是来找园长的,你能带我去见他吗”·女老师看着这个小姑娘,笑容一下子绽开了:“好呀,是不是你家长带你来的啊”·李清和摇摇头:“我妈妈已经死了,我是来感恩的。
以前我的姐姐在这里上学过·”·老师一下子意识到了说错了话,立马歉意地笑笑:“真是对不起啊,小姑娘,园长今天正好在这里,来,我带你去·”·到了房间门口,老师让她站在外边等,自己打开门小声说了一声:“园长,有个小姑娘找你。”
“嗯,让她进来·”·李清和听到是一个女声的时候愣了一下,她原本还以为会是个男的··老师笑着朝她说:“好了,你进去吧。”
李清和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探进去一个头,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前的园长·园长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很亲切,见她进来了,笑眯眯的,问:“姑娘,找我什么事啊”·李清和一脸笑意地进去了,站定在院长面前,说:“阿姨,我是来找您感恩的。”
“感恩”园长似乎没听懂她的意思··“园长,我的妈妈前一个月已经过世了,我的爸爸也进监狱了,我们家就剩下我跟姐姐了,姐姐以前在您这里上学,她马上高考了,没时间过来,她说一定要让我来看看,给您道一声谢,不是您的话,没有她的今天。”
园长消化了一下她的话,连忙起身,把李清和迎着坐下了,倒了一杯水,笑:“孩子,没事的,这有什么好谢的,这都是本分·”·李清和低头喝了一口水,一脸的悲伤。
她抬起头问:“阿姨,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我的姐姐叫李清言·”·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 · ·第28章 第二十七章·“李清言……”园长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后抱歉地笑笑,“每年的孩子真的太多了,记不得了。”
李清和本身也没有抱多大的期待,笑了笑:“没关系的,我把心意带到了就好,阿姨这么温柔,我也很喜欢你呢·”·园长乐呵呵地笑了:“那么,也祝你们每天开开心心的了。”
李清和辞别了园长,出了幼儿园之后失去了方向·此行出来,她是想搞懂那个李清言口中的医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到现在,李清和差不多已经能够猜得到。
她对李清言这个人不熟,对李岚这个亲生母亲更加不熟悉,更别提她的人际关系·想到这里,李清和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她望着湛蓝的天空,她的身边,有很多来往往的过路人,没有人停下来看她一眼,每个人都很匆忙,脸上的表情是冷淡和疏离。
李清和有些迷茫,转瞬,她提起了脚,踏步走了出去·这次,她的目的地是墓地··说是墓地,其实就是一个小山包·她的奶奶,就安葬在那里·生前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死后也没有铺张的葬礼,来得无声无息,去得无影无踪。
她在奶奶坟前蹲了下来,看着面前一张褪色的老照片,她的眼泪哗哗地下来了··“奶奶——”·她轻轻地喊了一声,随即伸出双手,抱住了小小的一块墓碑,痛声哭了起来。
·“我在那里不开心,他们都欺负我……”·“没有人喜欢我,可是我还一个人都不能得罪,李清言不是我的姐姐,她跟他们是一伙的……”·“凭什么啊,明明我才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可为什么她不要我,为什么……”·“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奶奶,我好孤单啊奶奶……”·李清和泣不成声,哀恸得令人心酸。
良久后,她恢复了情绪,擦干了眼泪,朝着奶奶的照片看了一会儿·随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到家的时候,两位上学还没回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李清和有些无聊,一个人进了书房之后开始摆弄桌上的东西。
翻着翻着,她看见了李清言的那本日记本··已经好久没有看过她的日记本了,李清和翻开了看了一眼·日记多了几篇,篇幅不长,李清和耐着- xing -子看了下去。
果然,如她预料的那样,几篇日记写的都是关于徐晨舒的·他们俩的关系,到底应该怎么办·李清和皱着眉看完了全部,大概可以总结出来两点,一是她对他们的关系感到迷茫,二是她对自己的高考感到迷茫。
他们俩本来约定好了考哪所学校,但是她又怕他们的关系一直被阻碍,到时候考到了一起又尴尬··最主要的是,他们已经连床都上了,现在说这些,似乎有些没有意义了。
不管他爸妈怎么反对,徐晨舒是不可能退步的··李清和意识放空了一会儿,随即,屋外想起了开门的声音·李清和倏地站起身,膝盖撞到了桌角,疼得她龇牙咧嘴。
半晌她开门出书房,徐爸徐妈正在喝茶,见她出来了,朝她笑:“今天在家里无聊吗”·李清和笑着回应:“不无聊,我出去转了一圈,没闷着呢。”
徐爸:“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你这一个人在家没事干,我看你自己也看得开·”·李清和坐到餐桌旁边,也端了个杯子喝茶,喝了两口,见徐妈和徐爸有些诡异的沉默,开口了:“叔叔阿姨心情不好吗”·徐妈立马展开了一个笑容:“没呢,哪里有心情不好。”
李清和试探地问:“是因为姐姐和哥哥的事吗”·一针见血,徐家夫妇没话说··他们家这事吵开了,也没避着谁,就算李清和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更何况既然他俩开了这个头,那正好可以接下去··徐妈叹了一口气,忽的问李清和:“清和啊,你有没有喜欢的人啊”·李清和摇摇头:“没有。”
徐爸点点头,面上似乎有些不解,说:“你看看,这清和不才跟晨舒相差一岁吗·”·徐妈瞪了他一眼,嗔:“你给我少说两句·”·李清和小心翼翼地问:“阿姨,为什么你们不让姐姐跟哥哥在一起啊他们都……”·说到这里,李清和顿住了声音,一下子眼神有些飘忽,低下了头。
徐妈听出了不寻常,紧跟着问:“都怎么了”·李清和连连摇头:“没有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这掩饰的意味不要太严重,徐妈和徐爸互相对视一眼,徐妈开口:“清和,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啊你说,他们都怎么了”·李清和低头不说话,面上有懊恼的神色。
徐妈循循善诱:“乖孩子,你是不是看见晨舒跟清言做什么事啦”·李清和声音如蚊:“我就是那天看见他们一起往宾馆里去了……”·话音还没落,起了二重奏:“什么”·李清和被吓了一跳,一脸惊恐地看着两人,瑟瑟发抖:“我是不是说错什么啦”·徐妈一时间声音都有点发抖:“你……你刚刚说的是真的”·李清和声音更小了:“我是看见了……”·徐爸连忙想另一种可能:“是不是送她到宾馆去啊”·李清和反而问他:“叔叔你记得有一晚哥哥没回家吗”·她这么一说,两人双双对望,这下子除了惊恐之外,更多的是愤怒。
徐爸额头上的青筋都看得到,徐妈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不行,这事我必须得亲自问问晨舒,我还是有些不相信……”·李清和低着头一言不发,三个人这么静静地坐了半晌,徐妈开口了:“好孩子,跟你没关系,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李清和弱弱地点了点头:“知道了阿姨·”说完了,她自己又小声地请求:“阿姨,能不能别说是我说出来的啊,姐姐肯定会怪我的·”·徐妈一脸倦色地摆了摆手:“放心,不会把你说出去的。”
“嗯·”·李清和听着人是答应了,但是她自己心里有数,这时候大人答应下来的事一般都是不算数的,到时候被逼得急了,没谁不会把她供出去。
但是她已经找好了后路··李清和回了书房,立马先发制人,给李清言发消息:姐姐,阿姨不知道怎么的竟然知道了你跟哥哥已经在外边过夜的事情了,你们回来的时候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啊·发出去这一段话之后,李清和放下了手机,重新坐到书桌前,摊开一本作业,装模作样地做了起来。
不到一小时,李清言和徐晨舒就已经回家了·李清言得到了李清和的消息,一进来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了什么话·这时候徐爸在房间里看新闻,徐妈在做饭,一时间还真的没人能顾得上他们。
李清和一个人躲在书房里,见李清言推门进来了,一下子露出了紧张的神色,小声说:“姐姐,你们要做好准备,叔叔阿姨下午回来的时候好生气的·”·李清言一脸苦恼,问她:“叔叔阿姨是怎么知道的啊”·李清和反问:“你们是去了一次宾馆吗”·李清言立马愣神了,随即点了点头。
李清和见自己的猜测对了,心里舒了一口气,面上焦急:“可能是开房记录被阿姨发现了,阿姨好生气的,等会儿吃饭的时候阿姨可能还会发火·”·李清言点点头:“我知道,我已经跟晨舒说过了,让他做好心理准备。”
·李清和见状松了口气··很快,一家人坐在一块吃饭·刚开始的时候,气氛有些压抑,谁都不说话·徐爸徐妈不说话,桌上又有两个心虚人,一个知情人,更不可能先开口。
暴风雨来临的前夕,都是死气沉沉的··李清和一直低头吃饭,忽然,徐爸开口了:“晨舒啊,我问你个事啊·”·徐晨舒倒是没什么,很是自然:“您说。”
徐爸咳了两声之后,有些艰难地开口:“你跟清言,现在是什么情况”·徐晨舒一点不像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一派安然的模样,回答:“爸,我跟清言还在一起呢。”
李清和明显看得到徐爸的脸一时间扭曲了·徐妈接着问:“我问你,你跟清言发展到哪一步了”说罢,似乎是觉得这话说得有些不开朗,厉声补充,“我也不怕人家笑话我,说实话,你跟清言发展到最后那一步没有”·徐晨舒也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没想到他妈竟然问得这么直白。
按理来说,早恋就已经是不能公开的了,问到这一档事,没有十足的把握,不可能问得出口··徐晨舒没想隐瞒:“是的……”·“你个逆子”·没等徐晨舒说完,徐爸已经满脸通红,一双筷子用力地敲在桌子上,那双手颤抖得不像样子。
徐妈悲哀地叹了口气,用手撑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李清言想要说几句好话,但是几次都开不了口·她不明白,她是以什么身份来开口··李清和感觉到气氛的压抑,停下了进食,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徐晨舒似乎有些不理解他爸为什么那么激动,疑惑地问:“爸,你生那么大气干什么啊”·徐爸嘴唇颤抖,声音都有些恍惚:“你问我为什么生那么大气你自己看看你做的好事清言现在就在这里”·闻言,李清和勾起一抹笑。
这一步,她料到了·早在当时揭穿他俩恋情的时候,徐家夫妇两人欲言又止,始终不肯戳破那一层纸,李清和就笃定了这次也不可能说出口··对于这层关系,且不管李清言会怎么想,单凭他们一家人所谓的“善良”,也不可能让李清和一个外人在场的时候听到,毕竟,除了要顾及到李清和的感受,还要遵守那句老话“家丑不可外扬”。
徐晨舒把出生的牛犊不怕死精神发扬光大:“爸,您的思想能不能开放一点这都什么年代了·”·李清和差点没有笑出了声··徐爸脸都气成了紫色,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徐妈长叹一口气,有些憔悴地说:“行了,这事做都做了,再怎么骂你都没用·我只有一个希望,你们两个,绝对不能在一起,你听懂了没有”·李清和心里默默地想,按徐晨舒的- xing -子,如果不把明确的原因告诉他,只是一味地让他别做某件事,那可能会适得其反。
果真,徐晨舒的脾气也上来了,语气有些不好:“妈,那您的意思是,我跟人家发生了关系,现在不负责”·徐妈一拍桌子,怒发冲冠,双目圆瞪:“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徐晨舒也跟着叫:“我自己当然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倒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话音刚落,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李清言和徐晨舒皆是一愣。
李清和依旧是低着头,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徐爸的忍耐限度到了极点:“孽畜你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打死你”·李清和想,像徐晨舒爸妈这样和善的人,应该是不大发什么脾气的,也能想到,徐晨舒这些年的日子恐怕是活成了少爷。
所以,今天这一巴掌,可能是把他打蒙了·但是,反而可能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徐晨舒错愕了良久,才堪堪反应过来刚刚发生的事,以及自己火辣辣的右脸。
李清言此刻就算是心疼,也不敢说一句话,只得自己低着头掉眼泪··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徐爸甩了一巴掌之后,离桌而去·徐妈眼泪都急出来了,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还是劝:“儿子,你清醒一下吧,不是爸妈不让你谈恋爱,只是你为什么非得清言不可呢你跟清言真的不能在一起啊”·徐晨舒低着头一言不发。
徐妈离去后,死一般的沉默在三人中间蔓延·李清和最先打破了沉默,她拉了拉李清言的手,柔声说:“姐姐,你没吃多少呢·”·李清言用手擦了擦眼泪,小声说:“我去跟叔叔阿姨道歉。”
徐晨舒拉住她,一双眼通红:“道什么歉你做错了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不让我们在一起”·李清言似乎比较明智一点:“既然叔叔阿姨说了我们不能在一起,肯定是为了我们好,晨舒,咱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
徐晨舒哪肯:“不行要分手,我不同意”· · ·第29章 第二十八章·徐晨舒的这一句话一出,李清言的眼泪立马就下来了,她也急了:“你何必呢”·李清和当然知道现在她的姐姐在想什么。
对于不知情的李清言来说,她还以为自己的存在让这个本来和和睦睦的家庭出现了裂缝,为此懊恼不已呢··徐晨舒在这件事上不会退让半分,眼睛急红了:“我是不会跟你分手的。”
李清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起身,走进了书房·李清和连忙跟上,回头看了徐晨舒一眼,见他居然真的已经哭了出来··李清和转过身的那一刻,忽然心生出一股强烈的快感。
那像是吞噬她的巨大力量,让她感到前所未有过的舒畅·她想,这才是刚开始··徐家的关系由此开始僵化·从此开始,李清和再也没有见过徐晨舒和他爸妈说过一句话。
李清言也收敛了非常多,似乎是真的要断了这个念想·倒是徐晨舒,几次想要跟李清言说话,李清言及时地避开了他··李清和一个中间人做得有些苦恼,幸好她马上就要开学了。
两日后,李清和开学··高二三班··胡竣然很是奇怪地问俩人:“奇了怪了,我怎么好像最近没看见你们吵架了呢”·楼涧没打算回这个问题,景一渭朝他一笑:“关系好呀。”
胡竣然托腮沉思,还是捉摸不透:“看起来,好像真的是关系好了点·”·黄明靖在一边幽幽说:“那要看是哪个层次的了·”·胡竣然见有人搭腔,连忙问他:“那你说是什么层次的”·黄明靖故作深沉地一垂首,一双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当然是你想的那个层次的。”
胡竣然望天几秒,又看向他,问:“我想的是什么层次的”·黄明靖翻了白眼:“那我哪知道·”·景一渭紧紧挨着楼涧,悄声说:“跟你透露一个消息。”
楼涧见他郑重其事,认真听了:“什么消息”·“徐晨舒住校了·”·楼涧一时没听清楚:“什么住院了”·景一渭无语片刻:“你这是什么耳朵”说完了,凑到他耳边再说一遍,“住校啦住校”·楼涧傻笑:“哦,你咋知道”·“今儿早上的时候见他从学生宿舍里出来。”
景一渭顿了顿,接着说,“我没问李清言现在跟他的关系,不过我看,估计家长反对得挺厉害,所以徐晨舒现在是住校·”·楼涧皱眉思索片刻,问:“那,李清言一个人住在徐家”·景一渭往椅背上一瘫:“我哪知道,估计是了,再说了,李清和现在已经开学了。”
楼涧忽然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景一渭被他看得发毛,问:“干嘛索吻啊”·楼涧被他这么一提醒,目光真的下移了一点,看向了他的嘴唇。
景一渭目光一沉,偏头就要亲上去,楼涧立马笑着躲开了··“你说,徐晨舒是那么轻易会放手的人吗”·景一渭没亲到人,笑嘻嘻地:“你说呢”·楼涧偏头朝他笑:“要是我妈不让你跟我在一起……”·景一渭期待地问:“你会怎么样”·楼涧望天思考了几秒,随即给出了一个答案:“我就不跟你在一起了。”
景一渭绝望地看了他一眼,觉得此人可能是个负心汉·楼涧又立马凑了过来,笑嘻嘻地讨好他:“咱们也试一试暧昧怎么样”·景一渭抱着胸面无表情:“不要。”
楼涧:“为什么呀”·“没有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呀”·“……”·中午回家的时候,楼涧把这事在饭桌上说了,吕书惊奇地说:“我的天哪,你们学校还有早恋呢”·楼二叔难得没有跟她抬杠,问楼涧:“他俩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楼涧老实回答:“现在就是一个住校了一个在家里呀。”
楼二叔疑惑:“那李清言回家不害怕吗”·楼涧摇摇头:“不知道,可能徐爸爸会去接她吧·”·楼二叔摸了摸下巴,故作深沉。
吕书奇怪地问:“怎么,你们好像挺关心这个女生的啊”·楼涧点点头:“是啊·”·楼二叔没再说话了,但是一吃完饭,他躲进楼涧的房间,开始问东问西:“你有没有问一下李清言和她小男朋友的关系是怎么曝光的啊”·楼涧一脸疑惑:“没问啊,就是李清言忽然跟景渭说被曝光了,她也没说为什么。”
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楼二叔怂恿他:“你问一下,我想让自己安心·”·楼涧好笑:“你安什么心啊又不是你搞得他们分手的。”
楼二叔拍了他的脑袋一把,嗔:“你这孩子,我就找个心理安慰,你别问了,赶紧帮我问一问·”·楼涧那是极其不愿意地打开了微信给景渭发消息。
楼二叔在一边看着,这一看就不小心瞥到了他们之前的聊天记录,停留在“晚安”这一条上··楼二叔眯了眯眼,颇具深意地说:“你们俩,倒还挺有兴致的嘛,还说晚安呢”·楼涧一点没有隐藏的的意思,“嗯”了一声,景一渭的消息立马回过来了:这是人家隐私好伐,再说了,人都分了,你还问这个干吗·楼涧直接甩锅:楼润山要问的。
在一边观看的楼二叔大怒:“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楼涧躲了一下,嘿嘿笑:“别害羞,话粗理不粗,你说是不是·”·楼二叔还没来得及拯救一下自己的形象,那边景一渭已经回他了:那我去问一下,等会儿。
楼涧朝他一眨眼:“你说是吧,一说是你问的,他立马就去问了·”·楼二叔以看另一种生物的眼神看着他,问:“干嘛啊,这是什么原因”·楼涧的眼神又真诚又虔诚:“你是权威呀”·楼二叔自嘲一笑:“可得了吧,我才不信呢。”
楼涧心里暗道,此人还有些自知之明·随后:“不过就是能骗骗你们这些小孩子罢了·”·楼涧端正了姿态,问:“所以,你到底是想为什么想要知道呢是不是李清言跟李清和之间有什么”·楼二叔目光如炬:“你猜,会是什么”·楼涧摸不着头脑:“我猜我猜就是姐妹啊难不成你想跟我说,她们不是亲姐妹啊”·“诶”楼二叔双目透出夸赞之意,“不愧是我楼某人的侄子。”
楼涧的表情从戏谑转变到错愕,再到不敢相信:“我的个娘啊,我猜到了是真的”·楼二叔琢磨了一下,随即沉重地点点头:“按理来说,是这样的。”
楼涧张着嘴老半天,愣愣地开口:“你怎么知道的”·楼二叔正要说话,那边景一渭发消息过来了:她说是因为那天晚上他们回去的时候,在回家的路上李清和在跟徐爸爸视频,徐爸爸看到他们牵手。
楼涧把手机给楼二叔看,奇怪问:“这是什么剧情”·楼二叔一看就知道不对劲,皱着眉头,倏地起身:“我要去找他·”·楼涧一把拉住他:“你要去找谁啊李清和啊你还没跟我讲你是怎么知道的呢”·拉不住人,楼二叔已经出去了。
楼涧一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想了想,回了一句:我马上回学校,跟你说个事··下午上课之前,楼涧扒拉着景一渭,跟他说悄悄话·胡竣然在后边瞧见了,又是要一番好说:“你们干嘛呢啊,大庭广众之下的。”
前边两人没理他··楼涧说完了楼二叔的那句话之后,看到景一渭明显是愣住了·楼涧推推他,问:“你怎么看”·景一渭呆呆地看着他,问:“奇了怪了,这还能错吗”·说完了,两人像是心灵互通一般,齐齐地转头看向了正在跟黄明靖嚼舌根的胡竣然。
胡竣然被他俩的目光一看过来,顿时心虚得不行,妈呀一声喊出来了,连连后退:“干、干嘛呀”·两人凶神恶煞的,差点没把小兄弟给吓死。
楼涧立马露出虚假的笑,问:“我问你一个问题啊,你的那个小青梅现在还跟你有联系吗”·胡竣然见他是问这事,松了口气,说:“没有啊。”
景一渭:“你不是跟她很熟吗她最近没跟你联系”·胡竣然苦着脸解释:“大哥,人家在准备中考呢,怎么会有空啊。”
楼涧转念一想,问:“你之前跟我们说过,她特别聪明是吧”·胡竣然立马得意起来:“是呀·”·楼涧看向景一渭,景一渭继续问:“李清言是在五岁的时候被妈妈带出来的,你还记不记得李清言没被带走那时候的事”·胡竣然一脸惊讶:“我的妈呀大哥,那时候我才4岁好伐我怎么会记得啊”·楼涧扭曲着脸:“怎么呀,我4岁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我都记得一点,你是一点都不记得”·黄明靖在一边补充:“发育晚,记事晚。”
胡竣然:“喂”·楼涧点点头:“有道理·那你们村子上的人是怎么评价李清言的妈妈的啊”·胡竣然“啊”了一声,似乎有些不解,想了想还是从实招来:“那我不清楚,她妈妈早就没了人,村里的人要说也不可能当着小孩子的面说吧。”
景一渭同意他的看法:“你说的有道理·”·也就是说,胡竣然作为一个外人,是看不出姐妹俩的关系的··景一渭皱眉说:“这事,李清和知不知道”·楼涧小声说:“我觉得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胡竣然既然说她是神童,加上我二叔看到你的消息那副样子,肯定是知道,所以也就是说……”·景一渭立马接了他的话:“也就是说,李清和是故意的”·楼涧犹豫了一下,说:“那、那也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李清和即使知道了自己跟李清言不是亲姐妹,又何苦去拆开徐晨舒”·说完了,他自己眼睛一亮,看他:“会不会,她喜欢徐晨舒”·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景一渭被他的话噎了一下:“有可能。
不过你想,如果李清和真的知道了自己跟李清言不是亲姐妹,那她会怎么想李清言对她做的事李清言也不知道知不知道这件事·”·楼涧推测:“我觉得李清言可能是不知道的,她俩的关系还不错,我上次还看到李清和来学校等她姐姐吃饭。
李清和可能是无意中发现的,那么问题来了,她是怎么发现的还有,谁是亲生的”·景一渭一摊手:“这个,你得问问你的二叔,可能他什么都知道。
他可能是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做了一些调查·”·楼涧倏地一怔,拉住他的手,灼灼看着他:“你还记不记得,我二叔特别奇怪地跟我说劝李清言跟徐晨舒分手”·景一渭眼前一亮,问:“你的意思,是他早就预料到了李清和会破坏她姐姐跟徐晨舒的事”·楼涧认真严肃地摇摇头,盯着他的眼睛,说:“不是的,你想想,我们之前是不是推测过,李家和徐家前一辈可能有些关系你说,如果李清言和李清和不是亲姐妹,那么,那个不是亲生的,会不会是徐家的人”·景一渭被他这么一点通,顿时激动起来:“也就是说,被李岚带出来的李清言是亲生的,李清和不是亲生的,所以李清和要破坏李清言的爱情”·楼涧一脸呆滞:“诶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不是,你想,我二叔说劝李清言跟徐晨舒分手,难道不是因为她跟徐晨舒是有血缘关系的吗”·“啊”·两人同时傻了眼,景一渭跟他分析:“不是,李清言要不是亲生的,李岚为什么出来的时候要带她出来不带自己的亲生女儿出来呢”· · ·第30章 第二十九章·两人因为在谁到底是亲生的这件事上产生了分歧,楼涧觉得李清言既然不能跟徐晨舒在一起,那么李清言肯定不是亲生的。
景一渭觉得既然李岚当年出来的时候带的是李清言不是李清和,就说明李清言是亲生的··楼涧反驳他:“也有可能,其实李岚是带了别人家的孩子出去呢”·“没理由啊,为什么逃跑的时候不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带上”景一渭依旧是想不通这个点,“更何况,咱不是说了吗,把李清和留在家里,很可能李清和跟她爸爸是一个户口本的呀。”
听他说到这里,楼涧忽然猛地一颤·他倏地想起来之前他二叔问过他的,李家那俩姐妹的关系好不好··如果李清和真的不是亲生的,当她得知了自己和姐姐的身世之后,又想到当年她妈妈原来带出去的还不是亲生女儿,还是别人家的孩子,那么她会怎么想·那么,这也就是为什么她会揭发李清言和徐晨舒的关系的原因了·想通了的楼涧像是醍醐灌顶般醒悟过来,见还在思考的景一渭,连忙摇摇他,小声说:“诶诶诶,你听我说。”
景一渭认真地看着他:“你说·”·“如果李清言不是亲生的,你说李清言个人跟徐家有什么关系,那么,如果李清言其实就是徐家的亲生女儿呢”·景一渭明显是没想到这一层,被他这么一说,愣了一下,说:“嗯哼”·“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二叔叫我劝他们分手,还有他问我们李家俩姐妹的关系如何,这不就可以搞清楚了吗”·景一渭难以置信问:“你的意思是,李清和跟她姐姐关系不好,完全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以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个所以她明明知道李清言和徐晨舒是亲姐弟,要揭发他们”·楼涧一脸期待地看着他:“嗯嗯嗯”·景一渭还是半信半疑:“小胖子那个青梅有这么心机”·“你想一下,如果说李清和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她妈妈居然带走别人家的孩子也不带走自己,让自己受了那么多年的苦,是人都会怨恨吧”·景一渭切入点奇特:“你怎么就不说李岚到底知不知道谁是她的亲生女儿呢”·话音刚落,景一渭立马顿住了,忽然瞪大了眼睛。
楼涧一脸了然地看着他··“所以她妈妈那么做……”·他刚刚说到这里,上课铃声就响了,打断了他的话·楼涧又端端正正地坐好,一派乖学生的模样。
景一渭自己又琢磨琢磨了刚刚的猜测,一想到李清言谈恋爱那事居然是被自己以为是亲妹妹的角色揭发出来的,就不住地内心拔凉拔凉··下午上完第二节 课之后,一米八忽然进了教室,安稳了一下嘈杂的声音,说:“咱们等会儿有个一个半小时的讲座,到时候咱们班全都去啊,一个也不许少,这次的讲座是学校专门请人过来给我们开的,都给给面子”·楼涧一听就觉得无聊:“一个半小时诶……”·胡竣然在后边开开心心:“哈哈哈哈可以冲掉两节课开森”·黄明靖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老师们总会想办法补回来的,不要高兴得太早。”
胡竣然:“……就不能让我开心一次吗”·黄明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纵欲一次,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干脆还是禁欲比较好。”
胡竣然见他居然说出这种程度的词汇,不仅对他刮目相看,惊喜:“不得了啊大黄,你这是要融入咱们年轻人的圈子里了呀”·楼涧回头再捅他一刀:“谁跟你年轻人我们是年轻人,你是胖子。
胖子·胖子·诶我怎么卡带了”·胡竣然面无表情:“再见”·景一渭好笑地看着楼涧调戏他,撑着头,歪着身子,一派悠闲。
直到前边的胡倩和夏烟波催人了:“赶紧去吧再不去后边的位置都被人给占满了”·“说的也是”胡竣然连忙拉上黄明靖要走。
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黄明靖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弱弱说:“诶诶诶,我不跟你一样,我要做第一排,我要沾沾唾沫,省得跟你一样脱发·”·“……啊啊啊啊啊死去吧妖精爸爸哪里脱发啦”·楼涧快被这对活宝给笑死了。
景一渭好哥俩地搭着他的肩,一边悠悠闲闲说:“其实我觉得吧,李清言他们家的事我们已经不用再管了,毕竟那人渣爹已经锒铛入狱,李清言待人也随和,她妹妹会被她感动的。”
楼涧斜斜瞥了他一眼,说:“是嘛,学姐家的事可以多关心关心呀,毕竟,要不是她,我们认识得可能晚一点·”·景一渭尝出了甜头,问:“啥意思想早点见到我吗那当时怎么不跟我一起进我妈的肚子呢。”
楼涧见他又开始满嘴跑火车,干脆转过头没理他了··正如楼涧所预料,讲座非常无聊,他俩偏偏还被老师特殊照顾,坐到了第一排·楼涧一眼看过去,胡竣然那小子居然也在第一排昏昏欲睡,旁边坐着的黄明靖不住地踢他:“教授看你了醒醒”·景一渭在底下玩他手,摸来摸去摸得楼涧手心都发烫,他干脆拽住了他的手,不许他摸了。
景一渭朝他嘻嘻笑:“你比我弟弟好摸多了,二渭摸它几把都要炸毛的·”·楼涧毫不留情地讽刺:“那是你,我摸它就不会啊·”·“那是它认生,知道咬了你它爸妈要赔钱的。
小孽畜可舍不得它爸妈的钱不花在它身上呢·”·“……”·楼涧看向他的头顶,问:“你这头发什么时候能长长啊”·“看情况,可能一两个月我又是那个英俊的我。”
楼涧骂他:“不要脸·”·*·“咦这不是李清和同学嘛还不回去啊”·李清和朝正要关门的老师灿烂一笑,说:“老师,我记起来上一次那个实验没有做完,我能不能再进去一次啊”·初三的化学老师都认得这个学霸,想着这么晚还进来做实验,连忙笑着应了,再次给她开了门。
开了门之后,她把钥匙递给李清和,说:“你出来的时候记得锁门啊,不然丢了东西可是要怪你的哟”·老师说的时候语气欢快,还调皮地朝她一笑。
李清和连忙接过钥匙,笑:“我会的老师不用担心”·看着老师走远了,李清和这才慢慢地走近实验室里·最后一节课下了有一会儿了,学校里几乎听不见说话的声音。
实验室位于教学楼的一楼最东边,因为实验室太少,学生太多,一般都是老师带着实验器材药品去教室,做给大家看·如果学生自己想要来的话,就要去借钥匙登记名字。
挺巧,李清和一来的时候,就发现刚刚有老师出来,自己也省得去登记名字了··她独自一人走近空荡荡的实验室,看着药品柜上边排列的药品,又扫了一眼前面的黑板。
黑板上仍然留下了老师的板书,李清和看一眼就知道是哪个老师留下来的··她不禁记忆力好,模仿能力也是一流·她从小到大所有的家长签字,都是自己一个人完成。
她能模仿任何人的笔迹,因而可以轻松地骗过老师的眼睛··是时候了··她心里默默地想着,把背上的书包放了下来,拿出里边的透明小瓶子··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天的字数有点少QAQ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更新·然后有小可爱说25章那里没看懂,我解释一下,大概就是,李岚和徐晨舒的妈妈是同时生孩子哒,然后徐晨舒的妈妈生下来的是个女孩,她不想要女孩,而李岚难产啦,医生自己做主保了大人,但是李岚怕老公知道了会不高兴,所以徐晨舒的妈妈跟她商量了,把孩子送给她啦~·总之就是各种混乱(顶锅盖跑~)·ps因为这篇文当时在存稿的时候有些急,其实到上一章存稿就用完了,之后也一直在更另外一篇《今天我见鬼了吗》,所以后边虽然有大纲,但是感觉还是有些囫囵吞枣了,小伙伴们没看懂的后边都会有解释哒,不要急哦~另外有兴趣的小可爱们可以去看看我现在更新的文呀~戳我的专栏可见,一句话文案【系统总想跟我抢男人】· · ·第31章 第三十章·情人节就要到了。
楼涧虽然不说,但是心里却在隐隐期待·景一渭这几天一直神神秘秘的,来无影去无踪,每天走得比楼涧还早,来得比班主任还晚··前边后边四个人都在怀疑景一渭到底是碰上了什么事,楼涧这几天也没联系他,只是每天晚上见不到人,略微的有点空虚。
情人节前夕这天,快要下晚自习的时候,楼涧连忙拉住景一渭的手,问:“你这几天晚上都赶投胎去了啊”·景一渭朝他一笑:“没呀,投胎也就投一次好啦。”
楼涧一脸狐疑地看着他,问:“那你是干嘛去了”·景一渭微微叹了口气,道:“我也没办法啊,我爸妈这几天不知道搞什么,叫我赶紧回家,不然就反锁大门不让我进去,我每天都赶死一样。”
楼涧下意识就说:“你可以来我家住啊·”·这话一出口,楼涧自己立马愣住了·以他俩现在的关系,这么说好像……·景一渭倒是没想歪,一脸惊喜:“真的吗我今晚可以去吗”·楼涧见他没有迟疑,点点头:“好啊。”
景一渭想了一下,说:“我差点忘了,我有东西要送给你来着·”·楼涧假装矜持:“什么东西”·景一渭伸手在抽屉里摸来摸去,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袋子,拿出来看了一眼,点点头:“就是这个,我本来打算明天给你的,不过今天也一样。”
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楼涧一脸期待地接过了,刚想问能不能先看看,景一渭已经非常主动地伸手过去帮他拆开了··打开的那一刹那,楼涧一脸的疑惑,指着那一叠的旧纸,问:“这、这是什么”·景一渭笑:“那是我每年过生日的时候我爸妈逼着我写下来的,我本来想着留着到十八岁送给喜欢的人,没想到十七岁就遇上了,所以提前送给你。”
楼涧被他这么一说,说得心里甜甜的,一双眼里盈满了笑意看向他,甜甜说了一声谢谢··这一声谢谢没把景一渭给叫酥了,强忍住心头的邪火,不自然地撇开眼睛。
楼涧问:“我能现在看吗”·景一渭:“马上回家了,你还是回家再看吧·”·正说着,下课铃声就已经想起了··一下课,楼涧立马又成了龙卷风,呼啦一下把东西收拾好了,立马拉上景一渭就走。
景一渭在后边叫唤:“等等等等慢慢来慢慢来”·楼涧放慢了脚步,抓着他的手不肯放开,于是走过去靠他近一点,这样两人牵着的手就不会被后边的人看到了。
景一渭一边在跟他妈妈聊天:“妈,我今天就不回家住啦,我去楼涧家里住啦·”·他妈立马给他发过来语音:“得,正好今天二渭发烧了,在你床上睡一晚啊。”
景一渭怒:“什么啊不许让他上我的床”·“儿砸你咋这么小气给弟弟睡一下怎么了吃你家大米长起来的弟弟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楼涧在一边笑得岔气。
景一渭气愤地把手机塞回口袋,看了一眼还在笑的楼涧,冷眼:“你笑什么”·楼涧立马端正姿态:“没有,就是觉得你妈妈挺可爱的。”
景一渭忽然朝天笑了笑,轻声说:“我们能一起过情人节了·”·楼涧转头看了它一眼,见他对空沉思的样子特别好笑,用肩膀推了他一下,说:“你在我家别暴露了,收起你那露骨的心思,还有,”说着,他松开了他的手,“咱还是别这么光明正大了。”
景一渭回看他,楼涧第一次觉得他看人居然有这么温柔的时候·他被看得浑身发软,有些倔强似的看回去··两人到家的时候,楼二叔正坐在沙发上吃草莓,见两人回来了,连忙把草莓框往他们那里一送:“吃。”
楼涧接过来了,吕书从卧室里出来了,连忙招呼景一渭··不得不说景一渭讨好大人真的有一套,虽然他在自己家里不讨喜,但是在别人家真的是家长眼中的乖孩子。
吕书被他哄得晕头转向,笑嘻嘻地进了卧室··楼二叔吃完手里最后一个,摸了一把楼涧的钢丝球:“我也去睡啦·”·楼涧拉着景一渭进屋,一进来,楼涧就躲在角落里磕草莓。
景一渭进去洗澡了,楼涧盯着浴室的门若有所思··等他出来了,楼涧把框一放,刚要拿衣服进浴室,景一渭抱怨:“你们家沐浴露没了,我用立白洗的·”·楼涧差点没被他笑死:“立白洗衣皂”·“啊。”
景一渭看了他一眼,猜想此人可能没转过弯来··果真,等楼涧出来的时候,他也一样抱怨了:“沐浴露没了,我用立白洗的·”·景一渭:“……”·他一上床,景一渭立马放下手里的书,朝他扑了过来,看准他唇上就是一咬——·“咦真的有草莓味诶。”
楼涧见他不解风情,干脆自己反扑,压他身上狠狠亲上去··像是得不到满足似的,两人亲了一会儿,楼涧干脆把他睡衣给扒开了一个口·景一渭要笑不笑地看着他,问:“你要干嘛”·楼涧盯着他那漂亮的锁骨,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舔了舔唇,说:“我想试试看能不能咬出印来。”
说完立马就要咬下去·景一渭连忙慌张地制止他:“别别别会被人看到·”·楼涧拉开他的手,没说一句话,朝着他的锁骨低下头,轻轻地啃咬起来。
景一渭知道他有轻重,干脆让他咬了,谁知道他咬着咬着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景一渭:“”·忽然被推开的楼涧不爽:“干嘛”·景一渭低头看了一眼那红印子,默默地把衣领薅上去:“再弄就要起反应。”
楼涧轻笑了一下,凑近他:“你这么不禁撩啊·”·“那得看谁了·”景一渭再次躺下,“关灯·”·楼涧起身把灯给关了,侧身看着景一渭,见他居然没有一点动静,于是悄咪咪地凑过去,甜甜地叫:“景渭。”
·景一渭被他撩起了火正难受,声音闷闷的:“干嘛”·楼涧定定地看着他,嘴边漾起一抹笑意:“我今年就要成年了哦。”
景一渭见他意味明显,缩了一下:“我还没呢·”·楼涧再靠近一点,声音颇有些撒娇的意味:“我想亲你,可以亲一下吗”·景一渭只觉得越来越难耐了。
本来年纪轻轻的,精力旺盛,正是一撩就着的年纪,谁知道这人居然跟什么不在意似的,撩完了还撩·景一渭只觉得再憋下去他就要不举了··他一把按住楼涧的肩,气势汹汹地亲了上去。
两人都是男生,渴望来的非常快,几乎是不经大脑的动作,双方都只想取悦自己的感官··平常亲了几分钟就要停,但是这回景一渭实在是没忍住,楼涧又是个惯于放纵自己的人,两人亲得难舍难分,直到景一渭忽然压在了楼涧身上,楼涧感觉到了身上人身体的变化。
他忽然停下来,贴着他的唇问:“要不要帮你”·景一渭似乎被他灼热的气息烫回了神,翻身从他身上下来,身心俱疲:“我去洗手间。”
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楼涧一把拽住他,把他带进自己怀里,伸手就要上手:“没事,我来·”·景一渭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慢慢地转过身来,面对他,手滑过某人的小腹,笑得有些明显:“还是我先帮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emmmmm我在想这个划时代的时刻,要不要悄咪咪地开个车· · ·第32章 第三十一章·情人节这天正好是星期六,前一天,徐晨舒就打算,他们的第一个情人节,一定要一起过。
自从那一巴掌之后,徐晨舒被他爸妈360无死角全方位切断了跟李清言的联系,徐晨舒住校了,手机也没收了,他爸妈也叮嘱了老师同学要多看着点人,不要让他有事没事就往高三跑。
但即使他们不说,徐晨舒也知道不能去打扰这个时候的李清言,毕竟马上就要高考了,谁都耽误不得··星期五这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徐晨舒正百无聊赖地跟同桌聊着五毛钱的天,这个时候,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全班都转头过去一看,见是一个小女孩,顿时大家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向徐晨舒··徐晨舒见是李清和,想着估计是李清言叫她来找他的,所以连忙起身·出了教室,他问:“怎么了”·李清和笑嘻嘻的:“姐姐叫我给你传信哦,她还说,她想跟你一起过情人节。”
说着,她把手里的一封信递给了他·在窗户边的同学看到这一幕立马惊呼出声,顿时全班开始议论非非··徐晨舒这个时候才觉得这个妹妹总算是有点用处了,连忙接过了,道谢:“谢谢你。”
李清和摆摆手:“不用谢啦,我是正好今天下午放假早,所以过来一趟,本来明天的日子就特殊嘛对不对·”·她朝他眨眨眼,然后转身走了。
徐晨舒没有回教室,立马把信给拆开了·上边是李清言的字迹:·晨舒,明天放学可能会很早,因为要大扫除,你早一点回家吧,我有东西想送给你··徐晨舒不自觉地嘴角上扬,把信放进口袋里,然后进了教室。
教室拐角处,李清和看着徐晨舒的背影消失不见,她才缓缓地踱步下楼··翌日清早,楼涧和景一渭又没能起来·吕书进来的时候,见俩孩子居然睡着睡着抱到了一起,哀声叹气,大声把两人给叫醒了。
两人一醒,发觉在吕书面前居然是这副样子,连忙你推我我推你离得远远的,吕书见自家儿子睡衣的衣领都开了,嫌弃地帮他拉了一把:“快点起来”·等吕书出去之后,两人连忙收拾了一下,都来不及想昨天晚上的事,赶着去学校。
一坐到位置上,楼涧终于想起来他俩昨天晚上造的孽了·他不敢看景一渭,只觉得自己脸上有些烫··谁知道那胡竣然还好死不死地扒拉他问:“诶诶诶,你俩怎么同时进来的啊这个情况一旦发生,必定是你们昨晚睡一起了是不是是不是又背着我们偷偷摸摸地干不可描述的事了”·黄明靖在一边默默说:“长舌妇。”
胡竣然今天心情特好,没打算理他·楼涧被他这么一说,心里更加心虚了,瞄了一眼景一渭··景一渭倒是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他拍了一把胡竣然的小白手,一脸揶揄:“干嘛打听房事啊”·楼涧差点没被他一句“房事”给噎死。
胡竣然砸吧了一下嘴:“你俩还真的,得了得了,我知道了,又是狗粮·”·楼涧其实脸皮不薄,但是一旦想起他俩昨天那事,总觉得一阵一阵的害羞,好像昨晚那个主动要帮人家的人不是他似的。
景一渭见楼涧不语,料到他是害羞,过去笑眯眯地问:“你这是干嘛”·楼涧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幸好我妈没看出来什么·”·景一渭一想起两人抱在一起的睡姿,咳了两声:“那不是昨天晚上高兴过头了么……”·楼涧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他伸手就要扒景一渭的领口。
景一渭被他吓一跳,连忙问:“干嘛”·楼涧伸头过去看了一眼,笑嘻嘻地小声说:“那个痕迹还在·”·景一渭不要脸地反击:“你身上也在,要不要看看”·“不要。”
楼涧朝他一笑,立马坐正了,又是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样··今天历史课的时候,一米八的大男人在讲台上唉声叹气:“只有我,还是一条单身狗,今天这样的日子都过不了。”
楼涧心说你这样的,确实不太好找,毕竟谁都不想找婆婆做对象··胡竣然在后边悄悄说:“老师的桃花运还没我好呢,就连我都有人喜欢·”·黄明靖也唉声叹气:“那可真是多好的白菜被猪给拱了。”
胡竣然狂怒:“妖精你说什么”·楼涧回头不怕死地加了一句:“他说你是猪·”·景一渭再说一句:“跟鲜花插在狗屎上是一个意思哟。”
胡竣然气到变形,张牙舞爪要杀了黄明靖·黄明靖:“又不是只有我说了你你干嘛针对我”·讲台上的班主任再说他自己的烂桃花史,底下这两人已经快要打起来了。
楼涧摸了一把胡竣然的毛,语重心长说:“你不要其软怕恶,学霸那是让着你知不知道·”·胡竣然:“哈他让着我他没让我短寿我就谢谢他祖宗十八代”·黄明靖:爱信不信·直到下午第四节 课快要下课的时候,景一渭收到了一条消息:儿砸,今天情人节,我跟你爸出国旅游去啦,这几天你就自生自灭吧~·景一渭盯着那条消息半晌,终于确认这真的是他亲娘发过来的,不可置信。
楼涧在一边打瞌睡:“那正好啊,你来我家啊·”·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景一渭默了半晌,说:“来你家,我觉得可能没几天就要暴露·”·楼涧想了想:“要不,我去你家”·景一渭又是默了默:“不好吧。”
楼涧奇怪:“怎么不好”·景一渭诚实地说:“我没时间做饭,会饿着你的·”·楼涧啧了一声,笑开了:“那你自生自灭吧”·景一渭想了半天,还有一分钟就要下课了,他终于想好了:“我去你家吧。”
正好这时候,下课铃声响了·楼涧正要收拾书包,那边景一渭忽然叫了他一声:“楼涧”·楼涧回头:“咋啦”·他一看景一渭看着手机一脸的震惊,还以为她妈妈出尔反尔了,正要过去看一看,景一渭已经自动把手机拿过来了。
只见得手机上是李清言的对话框,上边只有六个字:徐晨舒自杀了··楼涧大吃一惊,看向景一渭,问:“这怎么可能”·景一渭倏地抬头,声音中带着坚定:“去他家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现在管得好严的,顶风做狼不太好,咱们在微博偷偷地开辆婴儿车~·微博指@路:正版虞子酱·车&牌#号:这才不是车· ·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两人赶到徐晨舒家里的时候,他们家里已经聚了挺多邻居,楼涧艰难地挤进去,一进家门,便看到了李清言正抱着李清和在无声地哭泣。
而那边,徐晨舒的爸爸妈妈则是一个坐在沙发上- yin -沉着脸,一个弯着腰在哭泣··景一渭上边,问李清言:“怎么回事”·李清言见是他来了,抬了抬头,指了指徐晨舒的房门,意思是让他自己去看。
楼涧看了一眼李清和,她已经是两眼通红,估计是哭了有一会儿了··楼涧跟在景一渭的后边进了徐晨舒的房间,只见一具尸体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闭着,乍一看,都以为他是睡着了。
楼涧看向他床边的床头柜,上边有一个闹钟,一本相册和一个保温杯,保温杯已经打开了,里边的水没有冒热气,说明已经打开了一段时间··而就在他窗前的书桌上,景一渭看到了一张纸,他把楼涧叫了过来,两人一起看上边的内容。
爸爸妈妈:·不能得到清言,我的人生也就没有了多大的意义,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一定要阻碍我们的爱情,但是我是真的爱她,对不起··短短的几句话,楼涧从中看到了绝望。
两人对视了一眼,景一渭放下那张纸,出了房间··李清言一句话不敢说,估计自己也觉得徐晨舒自杀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造成的·楼涧在景一渭耳边小声说:“我觉得可能是喝那水死的。”
景一渭显然也看到了那保温杯,点了点头,没说话·徐晨舒的妈妈似乎快要奔溃了,她忽然起身,一巴掌打在了丈夫的背上,骂道:“都是你我都说了说出来说出来都是你说要瞒着这下好了吧呜呜呜呜呜……”·楼涧自然是想到她说的估计是李清言的身世问题,但是他怎么想都觉得徐晨舒不像是会因为这点挫折就轻生的人,毕竟李清言都还没有放弃,怎么可能……·楼涧走向李清言,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李清言把他两人拉到书房,这才说了起来:“我今天本来跟晨舒约好了早点回家,我们想一起过情人节的,但是他爸爸妈妈知道了之后就不许我们一起过……”·楼涧抓空问:“是什么时候不许的”·“是中午,中午的时候我跟叔叔阿姨商量这事,他们不同意,我就跟晨舒说了。
正好今天下午大扫除,我就晚来了,一回家,就……”·李清言显然是一直都没有接受这个事实,到现在还有些恍惚··景一渭问:“叔叔阿姨一直很反对你们是吗”·李清言机械地点点头:“对,上次叔叔还因为这事打了晨舒,然后就让他住校了,手机也没收了。”
楼涧看着在一旁沉默不语一直低着头的李清和,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景一渭又问:“他是怎么自杀的”·“不知道,就躺在那里就没呼吸了。”
楼涧听着外边徐晨舒的妈妈的咆哮声,默默地叹了口气,对于此事,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要说,也只能说是命运的捉弄,让这姐弟俩居然成为了恋人··如果他们中有一个人知道李清言的身份,可能都不会造成现在的悲剧了。
再加上,徐晨舒的爸妈只是一味地让他俩分开,却为了照顾到李清和的面子,一直没有说出来李清言的身世,所以造成了误会··可以说,这的确是非常戏剧- xing -了。
楼涧此时此刻只希望,徐晨舒的死,不会让徐家的两位大人彻底失去希望··他们两个不好在屋子里多待,说了几句劝慰的话便离开了·回家的路上,两人出奇地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最后,楼涧问:“还去我家吗”·景一渭点了点头:“去啊,这么好的机会过节,干吗不去·”·楼涧看向他,问:“你会不会觉得伤心啊”·景一渭默了默,说:“伤心谈不上,只不过觉得挺可惜的,我不知道该说是他们一家人太善良了,还是徐晨舒自己太懦弱了。”
楼涧同意他的说法:“也是,要是他们肯说出来真相,也不至于这样,不过徐晨舒倒也不至于去寻死啊,难不成爱情真的有这样大的力量吗”·景一渭想了想,说:“可能吧,如果你不能跟我在一起,可能我也不会再找谁了。”
·楼涧被着突如其来的表白甜得心里一动,刚刚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不过,”景一渭的声音沉了下来,“如果是毒'药自杀的话,徐晨舒是怎么弄到毒'药的他一个学生,哪里有途径弄到那些就算是安眠药现在也不允许随便买啊。”
“要么,是家里什么别的药吧·”·两人慢慢走到了家里,吕书出门去了,他二叔倒是一脸的悠哉,居然在桌子上摆弄什么拼图,见了两人进来,懒懒地打了个招呼。
楼涧过去一看,居然是1000块的小拼图,他二叔已经拼了将近一半了··“哟,你还有这兴趣呢”·他二叔白他一眼:“可别小看了这东西,很考验智力的呢。”
楼涧点点头:“是,特别考验6到12岁小朋友的智力·”·“……”·他二叔没理他,继续摆弄他的拼图去了·景一渭刚回到楼涧的卧室,手机上就显示过来一条消息:晨舒是氰'化'物中毒。
景一渭连忙把楼涧叫了进来,给他看这条消息·楼涧看完一皱眉:“这就不是什么药店里能买到的东西了吧”·景一渭也一脸的狐疑:“所以,他一个高一的学生,怎么可能弄得到氰'化'物还有,我觉得挺奇怪的是,他为什么选在那个时间点自杀最起码也得等到情人节过了啊,不然他怎么知道到底情人节会不会跟李清言一起过呢”·“可能是已经绝望了吧,”楼涧坐在床边想了想,继续说,“我觉得这事吧,可能还要问问他的同学,看看他最近的心情到底怎么样。
不过这件事估计李清言会去问,我们也不用担心·”·景一渭闭口不语了,楼涧看着他手机上李清言发过来的那条消息,却隐隐觉得此事估计是跟之前的事有关系。
几日后··徐晨舒的尸体需要拿去火化,这几天徐家的两位大人都是以泪洗面,不管怎么样这事错在他们,但是现在就算是后悔也来不及了··徐晨舒到底是怎么弄到那些毒'药的,徐晨舒的爸爸妈妈也不知道。
这件事情没有公开,徐晨舒没有来上学,老师们只说是休学了,为什么休学,谁也没有说··李清言跑去问了徐晨舒的同学,他那几天的状态怎么样·徐晨舒的同桌这么说:“那几天啊情人节前几天好像是不太精神的吧,好像自从他住校一来都不太有精神,但是我记得好像在情人节前一天有个小姑娘来找过他”·李清言点点头:“那是我妹妹,我叫她过来带话的,他怎么样”·“啊对,当时回教室的时候他可开心了,一下子就活跃了起来,我们还说是不是那个小姑娘跟他表白了呢。
但是到了星期六下午的时候,他就忽然不高兴了·”·李清言想,那是他得知了爸妈反对他们一起过情人节··“我记得那天下午其实有三节课,但是他上完第二节 课就回去了,还说要是老师问起来就说他家里有事。”
李清言愣了一下,如果说他第二节 课上完就回家了,那么那应该是在四点不到的时候·因为李清言比较忙,她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六点了,那个时候,她记得叔叔阿姨才刚刚发现他的尸体不久。
也就是说,他在那之前,有一段时间应该不是在家里,或者是说那段时间他遇到了什么,导致他下定了要自杀的决心··但是,明明那时候他爸妈都不在家啊,他能遇到什么·李清言心里隐隐觉得,那段时间发生的事特别重要,如果能够知道他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的话,就好办多了。
而关于中毒一事,楼涧有别的想法··“你说,他会不会是在学校拿的”·景一渭显然没想到这个可能,他问:“你觉得他能够把学校里的药品带回家可是进实验室都很难吧”·楼涧眨眨眼:“进去要登记,咱们去看记录册,如果有他的名字,说明很有可能是这样。”
两人随即去了学校的化学实验室··但是由于药品室管理非常严格,就算是老师进去也很麻烦,如果是学生单独进去,一定要老师陪同·两人在那登记本上,果然看见了徐晨舒的名字,登记的日期显示是情人节那天下午四点半。
楼涧惊喜:“他真的来过”·景一渭却觉得奇怪:“也就是说,他这是临时过来拿的”·楼涧翻了翻以前的名字,没有见到徐晨舒这三个字了。
楼涧点了点头:“是的·”·“也就是说,他是下了课之后过来的,然后回家了”·楼涧猜测:“我估计,他是想跟爸妈做最后的挣扎,如果你们还不同意的话,我就去死这样的,但是他为什么又自杀了呢按李清言的说法,他爸妈将近六点才回家,看到徐晨舒已经死了呀。”
景一渭想到一个可能,问:“李清和当时在不在家”·楼涧一愣,随即推他:“你问啊”·景一渭连忙拿出手机发消息。
很快,李清言回复了他:清言说她回家的时候,刚刚好看到叔叔阿姨从屋子里出来·· · ·第34章 第三十三章·徐晨舒的葬礼在死后一个星期后的星期六举行。
葬礼只是小规模的,请了几个认识的亲戚,简单地弄了一下·李清言至今仍然觉得这是一场梦,梦里的徐晨舒死了,但是现实中其实人还活着·而徐晨舒的爸妈则是已经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李清和这几天都一直闷闷不乐,她说如果不是自己去告诉徐晨舒他爸妈不同意他们过情人节的话,徐晨舒也就不会一心想要寻死了··李清言安慰她:“跟你没关系,是我叫你去的。”
两人在葬礼上都哭了一会儿,反倒是徐晨舒的爸妈,还专门过来安慰李清言,告诉她不要想太多,不是她的错··李清言自然是听进去了他们的话,但是内心却一直不能释怀。
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葬礼过后,李清言便要求回家了·李清和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也就跟着李清言一起回家了··回到熟悉的住处,李清言差点又要落下泪来。
她想,如果当初他们不在一起的话,或许接下来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如果当时他们听了叔叔阿姨的话,也不至于造成今天这样不可挽回的后果··李清和看了看低头欲哭的姐姐,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说:“姐姐,我有话想跟你说。”
李清言点了点头,问:“你想跟我说什么”·李清和顿了顿,这才说:“其实,我知道叔叔阿姨为什么不愿意让你们在一起,是有原因的。
你想知道吗”·李清言闻言急急说:“怎么回事你知道”·李清和点点头:“其实,我打听过姐姐的身世。
当时我想,妈妈为什么只带了你一个人走呢,所以我去村子上,找上了年纪的奶奶们聊过·”·李清言下意识地觉得她说的可能是关键,于是侧耳倾听··李清和抬头跟她直视,眼睛里有一丝的茫然:“当时奶奶们说,其实我们的妈妈生完你之后生我之前还怀过一个男孩,当时是跟一个姓徐的女人一起进的产房,但是那个姓徐的难产了,流掉了一个孩子。”
李清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觉得真相呼之欲出··“但是那个时候我们的妈妈已经受到了爸爸的家暴毒害,却一直不敢说,她怕这个男孩会遭到爸爸的毒手,所以把男孩送给姓徐女人养了。”
李清和声音越来越坚定,“也就是现在的徐晨舒·”·李清言瞪大了眼:“你的意思是,其实我跟晨舒是……是姐弟”·李清和欲言又止,最终说:“我们仨,是一家人。”
李清言忽然靠近她,双手握住她的肩膀,用力地摇晃:“你说的是真的是真的吗你确定吗”·李清和也急了:“当时的奶奶们都知道这件事因为当时妈妈还把那个孩子带回家过怎么可能会有错呢”·捂住她的双肩的手一下子无力地垂落了下来,李清言整个人像是抽干了灵魂一般,最终无力地坐在了地上,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般,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李清和于心不忍,她慢慢地低下’身去,抱住了李清言:“姐姐,其实那个时候我想提醒你的,但是就连叔叔阿姨的话你们都不听,怎么可能会听我的话呢·还有,你也不要去怨恨叔叔阿姨,毕竟,这件事如果说出来了,晨舒哥哥是不是会疏远他们呢是不是”·李清言抱着她用力地点点头:“我知道。”
这个真相来的有点迟,李清言只觉得身心俱疲,整个脑子都是混沌的··*·楼涧刚从景一渭的口里听说了葬礼一事,这天回家的时候,他二叔忽然一脸严肃地拉住他,问:“我问你,前几天自杀的那个小男孩是不是跟李清言有什么关系”·楼涧简直震惊了:“这你都知道了”·楼二叔:“我今天本来准备去他家看看的,正好,妈的,就看到出事了,”他转向楼涧,问,“是不是李清言的那个对象”·楼涧看了他二叔正色的脸一眼,随机打算全盘奉告,把这事情的前后全部告诉他了。
楼二叔的第一反应是:“当天你确定她那个妹妹不在家”·楼涧想了想,说:“景一渭问了李清言,她说她妹妹不在家·”·楼二叔忽然皱眉,一脸请勿打扰的沉思,过了片刻,他才猛的回过神来:“你说在实验室的名单上看到了徐晨舒,你确定他真的去了”·楼涧一脸莫名其妙:“啥意思你还怀疑是谁替他去的呀”·楼二叔立马从沙发里起身:“不行,我得去问问这事。”
楼涧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在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做饭的吕书,喊了一声:“宝贝妈妈二叔出去啦”·吕书忙碌中回了一句:“正好今天菜买少了。”
楼涧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想了想他二叔的话,立即意识到了一个可能,他立马拿起手机想给景一渭发消息,正好在这个时候,景一渭已经给他发来了消息:李清言说她妹妹告诉了她她跟徐晨舒是亲姐弟。
楼涧更是惊讶得哑口无言,他连忙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那边景一渭比他还震惊:“果然李清和知道她自己的身世”·楼涧连忙问:“这么一来,岂不是李清言更加愧疚了”·景一渭叹了一口气:“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了,要是早知道,早说出来不就好了吗干嘛偏偏瞒着啊现在成了这样子。”
楼涧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我想到有一个可能·”·“什么”·“你记得吗,当初李清言跟徐晨舒的关系就是她妹妹暴露的,还有,既然李清和知道了其实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是多余的,她会怎么想你觉得,徐晨舒的死,跟李清和会不会有点关系”·景一渭那边安静了一下,说:“你怀疑她”·“还有,想要看徐晨舒是不是真的去拿了药品出来,只要看当时的监控就可以查到,如果他没有拿,那么,他的死很有可能就是伪装成意外的。
你有没有觉得,有些熟悉感”·景一渭惊呼出声:“你是说李岚……”·“对·”楼涧望向窗外,“只不过,李岚是将自杀伪装成了他杀。
你觉得,这不讽刺吗”·景一渭那边可以听到浅浅的呼吸声,楼涧继续说:“你想想看,如果李岚真的如我们所想一样是自杀,恐怕她打算死之前还买了保险,加上自己的积蓄,这会是一大笔钱,这些钱会给谁呢”·“李清言。”
·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对,李清言如果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为了顾及到李清和的感受,不会把李岚的真实情况说出来,她会想自己要照顾好妹妹,就好了,那么,你想,李清和如果自己猜到了这些的话,她会怎么想”·景一渭亲身代入了一下,他压低声音说:“恐怕这就不是简单的事了”·“是吧,所以我就怕的是,这些事跟李清和有关系。”
楼涧顿了顿,说,“刚刚我二叔他出去了,他说要去问问什么来着,估计就是这事了·”·景一渭声音里透着担忧:“那怎么办既然李清和已经把身世告诉了姐姐,那么李清言会不会有危险”·楼涧想了想,说:“暂时不知道,我觉得她妹妹没那么大胆,而且最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东西。”
·景一渭皱眉说:“我总觉得,李清和估计是纠结于一个点上了,就是她妈妈其实也是打算抛弃了她的,所以才会当时把李清言带出来,没有把她带出来吧。”
“明明是自己的亲人,却带着别人家的孩子逃出了苦海,而把自己婚姻的失败归咎在自己的女儿身上,一家子的烂摊子全部丢给几岁的孩子,如果是我,可能也会黑化。”
景一渭:“我就说,当时见到李清和的时候,她那么冷静地面对李清言,不像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该有的样子·给我的感觉就是,太成熟了·”·楼涧默了默,最终化成了一声叹息:“我就说,果然这事还跟之前的事脱不了干系。”
景一渭也默了默,忽然说:“楼楼,我想你了·”·楼涧不以为意地嗯了一声,接着说:“我想李清和也没那么大胆,你跟李清言说说,最近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嗯·”景一渭懒懒地应了一声,然后果断地挂了电话··楼涧正奇怪他是不是断线了,手机拿下来一看,那边立即发过来一条消息:“我妈回来了。”
 · ·第35章 大结局(上)·“你又来了”·韩千阳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有些头疼··楼二叔好笑地看着他,问:“什么叫又来了韩医生不欢迎我来吗”·韩医生苦笑说:“我知道你来肯定不是什么好事,说吧,发生了什么了”·楼二叔依旧是那副不正经的模样,但是眼底的光芒却是不可忽视,他缓缓问:“其实我就是想知道,李岚的孩子发烧生病的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医生呷了一口咖啡,问:“这个有那么重要吗”·“当然重要·”楼二叔直直地盯着他,说,“这事整件事情的核心,其实,我大概能够猜到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想亲口听你说出来,那样我会安心一点。”
韩医生放下了咖啡杯,点点头,无奈:“那行吧,那我就告诉你·”·楼二叔终于露出了一个笑容:“洗耳恭听·”·韩千阳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那个时候,本来李岚带着她的孩子出来,就是来寻死的。”
楼二叔松了一口气,往椅背上一靠,渐渐舒展面容:“我就知道·”·“既然你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呢”韩千阳不太能理解他,“当时我只不过是正好过去了解了一下她的情况,我觉得他们可怜,所以决定资助她们,这没什么问题吧”·楼二叔点了点头:“没问题,所以,其实那段时间,李岚一直在被你做心里建设是吗”·“是啊,不过那时候她的孩子确实发烧,我去治病的时候顺便开导她,我想,那么一个可爱的小姑娘,不呢过让她跟着妈妈一起死了。”
楼二叔倏地站起身,笑了笑:“好的,我了解了,再见·”·韩千阳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身影,心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楼二叔回到家里的时候,楼涧正在悠闲地跟景一渭视频,见他二叔风风火火地进门,不禁问:“诶今天这么早就回来啦打听到什么没啊”·楼二叔过去揪他的耳朵,问:“你知不知道李清言现在在哪里”·楼涧喊痛:“我哪里知道啊”·楼二叔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对着屏幕上的景一渭问:“李清言现在在哪里”·景一渭懒懒地回:“她好像打算搬到朋友家里去了吧。”
“在哪里”·楼涧问:“你要去找她啊”·楼二叔一皱眉:“你烦死了,快告诉我在哪里,我要找她们俩”·景一渭看了看微信的界面:“啊,我问问她。”
楼涧自告奋勇:“我也要去”·楼二叔把手机还给他:“现在就走我怕来不及了”·楼涧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赶紧收拾好,跟在他后边出了门。
*·叔叔阿姨,多谢你们对我的照顾,我觉得出现了这种事我的责任实在是太大了,我没有脸再回家面对你们了,你们对我那么好,我却……对不起叔叔阿姨,我想先住在朋友家里一段时间,清和就回学校宿舍住了,你们要保重身体。
徐爸徐妈看着李清言留下的这条消息,面面相觑··两个孩子一下子就不告而别,两人进书房一看,东西全部被搬走了··徐爸烦躁地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一边说:“你看看,现在人家来都不愿意来了。”
徐妈叹了口气:“其实清言受到的打击也不小,咱们就让她们先冷静冷静吧·”·“姐姐,我马上就到啦,你等我一下”··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李清言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上李清和不久前给她发来的消息,只觉得一阵心寒。
出了这事,李清言想要自己一个人出去静静,谁知道还没回家的时候,李清和忽然给她发来消息,说徐晨舒的爸爸妈妈叫她们尽快搬出去,他们不想再看到他们俩了·还说什么他们的宝贝儿子都是他们害死的·李清言下意识不想去相信这是从叔叔阿姨嘴里说出来的话,但是她又不敢不相信,毕竟确实所有事情的源头,就是她。
李清言什么也没说,听了李清和的话,趁着叔叔阿姨不在家的时候把东西全部搬出来了·反正她也没有多少东西··就在她刚刚好联系到朋友的时候,朋友说她现在不在家,爸爸妈妈也去工作了,叫她自己拿了钥匙进门就好。
于是李清和自告奋勇去拿钥匙了··李清言守着东西站在门口,颇有一股凄凉的感觉·这个时候,她看到景一渭发来的消息,问她在哪里,她随手回了一个地址。
很快,她听到蹬蹬蹬的声音,便知道是李清和上来了·她连忙问:“拿到钥匙了”·李清和点点头:“拿到了,我们进去吧”·说着,她拿着钥匙打开了门。
朋友家里挺大的,现在一个人都没有·李清言把东西搬进去,李清和走到阳台上看了一眼外边,顿时觉得有些刺眼··现在正是下午两点多,大家估计都在午睡,小区里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李清和叫了一声:“姐姐”·李清言从卧室里出来:“怎么了”·她看到李清言站在阳台上,于是过去了。
李清和转过身来,一脸笑嘻嘻说:“姐姐,其实我还有好多事情没跟你说·”·李清言见她一脸笑意,不禁笑了:“你还有什么没跟我说的”·李清言把双手背在身后,走了两步,走到了李清言的背后,轻飘飘地开口:“姐姐,你知道真相吗就是我们妈妈的全部真相。”
李清言笑着转过身来看着她:“什么”·李清和的脸上一直带着散不去的笑容,说:“当然是妈妈为什么死的真相呀,姐姐不会不知道吧据我所知,妈妈应该把所有的积蓄全部留给你了呀,不可能不告诉你真相呀。”
李清言笑容一僵,开口:“你、你已经知道了”·李清和一脸不能理解的神色:“为什么不知道妈妈的那些骗术,最多也就是骗骗那些愚蠢的蠢货罢了。”
李清言有些紧张地看着她,她继续说:“姐姐,难道你没发现,妈妈死的那个厕所是有问题的吗”·李清言紧口不语,李清和看着她的模样,嗤笑一声:“那个厕所在位于- yin -面,如果平时不开窗,拉上窗帘,那里就成了一个- yin -- shi -的隐蔽空间了,妈妈死的那天,为什么窗帘是拉着的,你知道吗”·李清言已经是一脸苍白,嘴唇不自觉地颤抖:“为什么”·“那是因为,那面窗户非常大,并且对面就是别人家的阳台,如果开了,很有可能这里发生的事情就会被对面的人看到。”
说罢,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李清言··李清言半晌开口:“是那个渣男关上的窗帘吗”·“怎么可能·”李清和冷笑一声,看向李清言,“你想想,一个连自己的脚印指纹都不惜得擦去的人,拉窗帘做什么那是我妈妈拉上的。”
李清言从来没有在她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一时间,她分不清,现在是不是在做梦··李清和继续说:“为什么呢,那是因为,自己自杀的场面,不能让对面的人看到呀。”
话音刚落,李清言立马下意识说:“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是自杀”·李清和听着她已经激动起来了,她依旧保持着笑嘻嘻的样子,说:“怎么不可能我没想错的话,我妈妈之前还买过保险吧还是大额的那种,这么一来,自己一死,不禁给你留下了大笔财产,还可以栽赃在她前夫身上,她前夫被她这么一算计,不坐个三五十年的牢那是不可能出来了。”
说罢,她看向一脸难以置信的李清言,嘲讽:“我妈妈挺聪明啊,为了你,她可真的是下得了狠手啊,自己把自己在洗脸池里溺死,恐怕没有勇气的人做不出来吧。”
李清言双目呆滞,但是妹妹的话却一直在她耳边回荡··李清和继续说:“哦对了,之前还骗了你,其实呢,我之前说的都是错的,当年根本就不是什么徐晨舒的妈妈难产,而是我妈妈难产,死了孩子之后呢,徐晨舒的妈妈就把她的女儿给了我妈妈,那个孩子,就是你。
简单点说呢,其实只有我一个人是李岚的女儿,而你,不过是徐晨舒妈妈不想养所以送给我妈妈的,你跟徐晨舒才是真正的徐家人,只有我一个人是多余的·”·李清言来不及被真相震惊,她反驳她:“你怎么会是多余的”·“怎么不是”李清和忽然大叫了一声,面上的笑变成了狞笑,她面目狰狞,喊,“李岚这个女人明明知道我才是她唯一孩子,那个时候却把你给带走了独独留下了我留下我受尽了折磨你们却在这里过上了好日子,又是重点高中又是好饭好菜而我呢”·李清言面色焦灼,刚要说话,李清和的尖叫打断了她的话头:“你懂什么你们才是一家人只有我连我的亲生母亲都以我为耻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凭什么受到这样的对待反正我就是一个野种”·李清言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难以置信。
李清和忽然冷静下来,她慢慢走向李清言,凄厉地笑:“凭什么,你一个别人家的孩子,却能够得到我妈妈的母爱那女人就连死都是想着你凭什么我不服我不服”·李清言见她一步步逼近,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的她一下子觉得她快被逼疯了,但是从心底生出来的恐怖感让她不自觉地后退。
李清和双目通红,她低声笑了起来:“我是被抛弃的孩子……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没想到啊,我早就知道你跟那男的是姐弟了,我就故意把你们的关系暴露出来,让那男的跟他家里搞掰,你没想到吧,你还以为他是自杀的呢哈哈哈哈哈可笑□□是我放的是我把他害死的哈哈哈哈哈哈”·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李清言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的轰隆声,天都要塌了。
她难以相信面前这个疯了的人,是她放在心上疼的妹妹··李清和依旧在逼近她:“我妈那么聪明,能把她自己自杀伪装成他杀,那我也能把他杀伪装成自杀哈哈哈今天,你就去陪她吧”·说罢,她忽的几步上前,双手已经抓在了她的双肩上。
李清言还沉浸在她说的那些话里,整个人都是呆滞的·李清和轻而易举地把她推到了阳台边上,一边狂笑着,一边用力地推了一把,顿时,手心里传来的热度顿然消失了。
这是六楼··一声凄厉的叫喊声划过天际,随即,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李清和朝下边看了一眼,见血已经蔓开了,她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揉了揉,随意地丢在了阳台上,然后飞奔到门口,快步下楼。
楼二叔带着楼涧和景一渭赶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楼底下已经围了好多人,他们挤进去,看到的是李清和正趴在李清言的身边,哭得撕心裂肺··而李清言,则已经没了呼吸,旁边一大坛的血迹还是新鲜的。
楼二叔烦躁地跺了一下脚:“妈的还是晚了”·楼涧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不久前还好好的人,现在居然成了一摊血泥,他下意识地去抓景一渭的手。
一抓到的时候,他感觉到景一渭竟然在颤抖··他看向景一渭,只见他一脸苍白,紧紧地盯着地上,咬着下唇,一言不发·楼涧也不知该怎么办安慰他,退后了几步,退到他二叔旁边。
·旁边的人都在说这两个姑娘从来没见过,很快,急救车来了,下来了一群白衣服的医生,他们把尸体抬走了··李清和跟着她姐姐要一起上救护车,一路上还泣不成声。
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子,她也哭出了声,要跟着上救护车··楼二叔皱着眉看向那个女孩子,上前问:“请问,你家里在几楼”·那女孩见是个陌生人,没搭理他。
楼二叔连忙问旁边的看客,一个大妈告诉他在六楼··楼二叔立马奔上楼··六楼的大门没有关,楼二叔进去之后,扫了一眼,看到阳台上掉落的那张纸,他拿起来一看,上边写的是:·听完了清和告诉我的真相,我觉得我没有脸活在这个世界上了,我要去找晨舒,我要跟他赔罪,希望我们下辈子不会是亲人。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完结· · ·第36章 大结局(下)·据附近的邻居说,当时就听到一声尖叫,然后底下就已经死了人了,立马从楼上下来一个小姑娘,一下来就抱着尸体大哭。
景一渭似乎被吓得不轻,楼涧拉着他站在一边,等救护车已经走了很久的时候,他仍然一言不发··楼涧轻轻拉了拉他的手,问:“你怎么样”·景一渭回过神来,朝他轻轻笑了笑:“没事。”
楼涧欲言又止,最后决定还是不说·这个时候,他注意到楼二叔从楼上下来了,一脸的纠结··楼涧连忙问他:“怎么了”·楼二叔紧锁眉头:“奇了怪了,我在阳台上看到了李清言的遗书。”
“遗书”·楼涧话音刚落,景一渭立马回:“不会的,她那个人不会因为这件事想轻生的·”·楼涧也点头:“是啊,学姐一直是一个很乐观的人,怎么可能自杀呢。”
楼二叔摇了摇头,说:“我没见过她的字,不知道是不是她写的·”·楼涧像是想起了什么,他猛的看向景一渭,但是景一渭的双目已经失焦了。
楼二叔朝楼涧使了个眼色,楼涧立马拉着景一渭就要走·景一渭被他带着走了一段距离,忽然开口:“徐晨舒自杀的时候,是不是也留了一封遗书”·楼涧刚刚想到的就是这个,他一提起,于是默默地点了点头:“是的。”
景一渭看向他,双眼有了神采:“当时他爸妈没有怀疑,那么说明那一定是徐晨舒的笔迹·这次,恐怕也是李清言的笔迹·”·楼涧拿出手机,消息已经发出去了:你那个小青梅会不会模仿别人的笔迹·胡竣然很快回了他:对呀,奇了怪了,你咋知道,我记得小的时候她还会帮我伪造作业呢。
楼涧举起手机,拿到景一渭的面前看·景一渭松了口气:“果然是她·”·楼涧一手搭在景一渭的肩上,安慰:“别想太多,会查出来的。”
景一渭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没用的,她还没满16岁呢,杀了人,也不用承担责任的·”·楼涧忽然间沉默了下来··“你瞧,李岚用自杀伪装成他杀,她的女儿就把他杀伪装成自杀,多讽刺。”
楼涧轻轻说:“其实,我觉得李岚的做法很有问题,毕竟,确实李清和受的苦太多了,- xing -格难免会有所扭曲,而且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教过她正确的东西。”
“是啊……”景一渭忽然停了下来,转身轻轻地把楼涧抱在怀里,“毕竟,当初是李岚太自私了·”·楼涧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这件事,应该到此为止了。”
景一渭埋在他肩窝处,温热的气息让楼涧觉得有些痒,他硬生生忍住了,把他抱得更紧··楼二叔从后边跟上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让人浮想联翩的一幕,要是两男人抱在一块也没事,但是那头还在自己的侄子肩膀那蹭来蹭去是怎么回事啊·楼二叔脸上带着坏笑,慢慢地走近他们,调笑了一声:“哟,温情蜜意呢”·楼涧被他吓了一跳,连忙推开他。
景一渭哀怨地看了叔侄俩一眼,默默地要走了··楼二叔一薅过他的衣领子,笑嘻嘻说:“哟,占了我们家楼楼的便宜就想跑啊跟我回家”·强强年下欢喜冤家悬疑推理·景一渭低着头跟在他后边,准备伺机逃跑,楼二叔不给他任何机会,一把薅过他,跟他勾肩搭背,一边跟他拉家常,决口不谈刚刚的事。
楼涧跟在两人后边,一心只想着他二叔到底会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快要进家门的时候,楼二叔终于表明了一点:“你们俩……”·楼涧比三指发誓:“你说,我保证。”
楼二叔好笑地看着他:“干啥呀,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还是好好自保吧,我忙着呢,刚才那就当我没看见·”·楼涧眼睛一亮,一脸的期待·景一渭低着头在偷笑,接着看了楼涧一眼。
两人眉目传情··楼二叔:“……喂我看到了”·进了屋之后,楼二叔忽然问他们:“你们有她那个妹妹的联系方式吗”·楼涧疑惑问:“你要干嘛找她吗”·楼二叔摇摇头:“只是想跟她说句话,凶手是不是她已经无所谓了,毕竟那孩子还没成年,再加上,她确实心理有问题,堆积了这么多年,到如今爆发了,怨不得谁,小的时候缺了太多东西,已经失调了。”
景一渭通过胡竣然问到了李清和的手机号,给了楼二叔之后,他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当年你妈妈带你姐姐出去,其实一开始是想去寻死的,所有的事,找这位医生:159xxxxxxxx。
楼涧和景一渭在一边看到了都纷纷瞪大了眼:“你说什么寻死”·楼二叔点了点头:“是,今早我去问过他了,他说当时那对母女想死,被他给劝回来了。
这也就是那个背后给她们打钱的人的身份·”·楼涧和景一渭面面相觑,先是楼涧开口了:“所以说,她妈妈其实不是把所有的责任推在孩子身上”·楼二叔叹了口气:“是啊,其实李岚这个人只不过是想留下自己的孩子,结果,造成了天大的误会。
再加上,她自作聪明的那一死,其实是个败笔·只会让亲生的女儿更加怨恨·”·三人相对而坐,良久都没再说话··直到响起了开门声,楼涧先回过神来:“妈妈”·吕书见了坐在一边的景一渭,喜笑颜开:“哎哟喂你们怎么知道我买了好吃的来啊还把景渭给叫来了今天阿姨给你做牛排吃”·景一渭满眼欣喜:“谢谢阿姨”·楼二叔闲闲地站了起来:“哈哈哈,我还想嫂子今天一大早出去干嘛呢,原来是犒劳我啊哈哈哈我想吃红烧的”·吕书瞪了他一眼:“谁给你的脸啊自作多情自取其辱。”
楼涧不客气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楼二叔眼神飘向他和景一渭,楼涧的声音立马消失了,他连忙用手捂住嘴,示意我惹不起你。
景一渭乖乖地坐在一边,看着楼涧和他二叔,忽然轻轻笑了出来··*·李清和从医院出来的时候,眼睛已经肿了,外边天都已经黑了·她拿出手机,本想看一眼时间,却发现有两条消息。
她点开第一条消息,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当年你妈妈带你姐姐出去,其实一开始是想去寻死的,所有的事,找这位医生:159xxxxxxxx··她愣了愣,发现自己的脸已经被风吹得僵了。
她手指僵硬地退出了界面,点开第二条消息,显示是徐晨舒的爸爸发来的:·清和,我们刚刚知道了你姐姐的事情,实在是太震惊了,你别难过,我们马上过去接你来,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什么都不用担心。
消息现实时间是十分钟之前··她站在医院的门口发了一会儿愣,随即看到有两个黑影急急地朝她跑了过来··她看清了,那是徐晨舒的爸爸妈妈·他们眼眶通红,明显是已经哭过了一次。
徐妈妈一见到狼狈的李清和,连忙一把把她抱了过来,一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一边安慰她:“不怕不怕啊,我们清和最勇敢了,叔叔阿姨马上带你回家……”·李清和从她怀里抬起头,看到了漫天的星星发着微弱的光,在黑夜里显得一点都不孤单。
她想,今晚的月色真美··全文完·作者有话要说:·说实话我写这篇文的时候挺艰难的,一直在想妹妹这个角色要怎么塑造,没达到预期的字数··这不是最后,以后可能还会有系列文,但是以后嘛……嗯,你们懂得。
放心,我也舍不得这两个角色,可以说这俩人真的费我好大心思,真的是我认为很满意的角色了……那么,我们跟楼楼和景渭就以后再见啦·发一波广告~我正在更新的新文:《今天我见鬼了吗[系统]》,穿书甜文,戳我专栏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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