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千山游记+番外 by 燃墨(三)

分类: 热文
网游之千山游记+番外 by 燃墨(三)
 · · ·                  · ··                  ·卷三 论剑华山,风生水起·1.少爷.七杀vs太极.曾经沧海·官道。
陆续有马匹飞奔着经过,带起阵阵尘土··江寒正惊讶于这些马的质量,一笑解释道:“现在落日牧场推出了野马驯养买卖,当然比系统卖的马要好·”·“你怎么知道”这段时间他们不是都在一起吗,一笑从哪知道的这些事·一笑微笑:“论坛上看的,江湖日报也有报道。”
心灰语带讥诮,“这种问题你也问的出”·江寒这次没武力威慑,心灰终于也注意到某人的反常,便悄声问一笑:“他怎么了”·一笑摇头。
他们不久前才从景宁镇上出来,正沿着官道向最近的城市行去·像景宁这样的小镇,是没有马车直接与各个城市连通的·当时大家在镇门口吵吵闹闹的话别,那时候江寒就不像往常那样活跃,一副被后妈虐待似的没精打采模样。
这时候又有几匹马从他们身边奔驰而过,随着尘土而来是一声叫骂,“闪开好狗不挡道小心我废了你们”·语声戛然而止——·那红棕马没奔出多远,猛的扬起前蹄,长嘶一声。
马上那人穿着一身华丽的锦袍,腰间挂饰上长长的朱红色丝绦垂下,正好挂在扬起的马脚上,他差点摔下来·等这锦袍的男子刚坐稳,他抬头就惊愕地看见前方多了个少年,说话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你,你哪冒出来的”·江寒一脸无辜道:“你刚不是才说过要废了我们吗现在还没过几秒钟呢,就忘记了”·“靠,你很嚣张啊”·“彼此彼此。”
旁边另一匹马拢过来,“少爷,和这不张眼睛的家伙有什么好说的”说话的人已经抄了剑在手上,剑尖直直指向江寒··江寒此时却被他喊先前那人的称呼逗乐了,心想这啥米年代了还有这般狗腿的人物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就没注意朝自己刺来的剑。
下一秒,衣领一紧··将某人拎至路旁,一笑松开手,微带责备:“看着点·”·江寒撇嘴,“切,这种小虾米,再来十个八个本天才也不在话下”·心灰抬头望天,动作幅度极大,嘴里咋呼道:“牛呢牛呢”·江寒怒,忘乎所以的摸手镯,然后朝一笑伸手,“剑借我。”
等拿着一笑的剑在手上,江寒立刻朝那几人招呼过去,口里呼喊,“看本天才七言剑式~”·心灰惊:“他生气到连数字都喊错了”·一笑道:“青莲剑典里有五言和七言两种。”
只不过这似乎是他第一次用七言剑式出来,顿了顿又说出两个字:“而且……”他没有生气··心灰朝江寒看去,某人正用明显不怎么熟练的剑招与从马上跳下的那几个人打在一处,衣袂翻飞间传出一阵闷闷的武器磕碰声。
即便招式并不熟练,江寒依然游刃有余,乒乒乓乓将那些人全部打翻在地后,才举着剑转身,“看到木有本天才随随便便也可以所向披靡的呀”心灰想他果然不是生气,而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而且不仅只用1级技能,连剑鞘都还套在剑上……·华丽锦袍是第一个被江寒打倒的,当时他还在专心致志地解着挂在马腿上的流苏,就被一剑给拍下地……此刻回过神发现自己一方全部被放倒,他才噌的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先弹弹袍子,确认衣服一尘不染后,才满脸悲愤的指责:“你你居然偷袭”·躺在地上的一个人边往口里塞药边叫:“少爷废了他”·江寒心说你也太高估他了吧,然后他抬眼,愣住。
锦袍男子手中多了把刀……森冷中依稀充斥着杀气,让他整个人都仿佛变了个样,此刻他的目光平静如水,直指江寒··一笑微微皱眉,忽然上前一步,虽然是问句,语气却是全然的肯定,“少爷”·江寒大汗,怎么连一笑都叫他少爷,什么时候世界上的人全变狗腿了·锦袍男子一摔衣裳下摆,点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少爷的少,少爷的爷。”
江寒突然明白过来,原来这个人的游戏名就叫“少爷”……少爷继续道,“我知道你是高手,但我现在要找的是他·”自始至终,他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江寒身上偏离。
一笑侧脸低声对江寒道:“小心·”·他这样谨慎江寒不知道原因,但直觉上,锦袍少爷拿刀前后差距真是不小,江寒缓缓拔剑出鞘·只是一笑的涵碧剑虽然也是利刃,江寒拿着却觉得一点也不顺手,没有哪一刻比此刻让他更想念被沉月公子夺去的归离。
想起归离,江寒攥紧手中剑,暗想聊胜于无,思绪不可避免的有了片刻的游移·少爷的第一次攻击却已经来到,尖刻冷厉的刀芒吐出,杀意随着刀光一同涌了过来。
刀来,剑起,江寒招架住无奈力道已穷,不由地朝后退去·一步退,步步退,一往无前的刀势把江寒逼迫得一直向后·江寒将剑一拦,身子后仰,勉强抽身出来,背后冷汗涔涔,而杀气仍在借着刀气汹汹卷来。
少爷的面孔没有半点波动,视线仿佛凝住,只是眼眸中似乎多了一点鲜艳的红·江寒暗暗撇嘴,手挽剑招再度迎上,眼前刀光猛的一闪,鼻端隐隐闻见一股腥气,衣领又是一紧——·一条手臂从腋下穿过来将他的身体撑住,右臂和肩胛处被谁手忙脚乱地摁着,心灰的声音里充满了慌张,正喊着微澜快帮忙。
剧烈的疼痛就从那被摁处传来,江寒陡然意识到鼻翼间的腥气正是从自身而来·眼皮渐渐变的铅般沉重,他勉力将眼皮抬起,视野里一片模糊,氤氲如雾霭般的光影中,依稀是一笑的身形。
一笑的眼睛里结上了一层霜,“少爷不觉得你出手太狠了点”·少爷的表情像是和之前的一笑颠倒了个个,“你既然知道我,当然也应该知道我的七杀刀法。
所谓七杀,便是无法回头,不见血刀也不可能回鞘,即使我想收,也不可能收住·况且……”他望向江寒,视线中隐隐有几分轻蔑,“他不是很嚣张吗不是想被废吗我这样也算如他所愿吧也罢,我和他的梁子现在就算一笔勾销。
我现在感兴趣的是你……”刚才他已使到第五刀,这七杀刀法本就是有去无回,没想到就在那一瞬间,这个脸上一直带着干净笑容的青衣男子竟这样轻易就闯进自己的刀气中,并且毫发无损的将人救出。
·少爷探究的目光在一笑身上逡巡,但被注视的人正俯下身去帮着微澜给江寒上药··微澜沉声道:“很重·”在上过药后,汩汩流着的血才止住,可是那几刀已经伤及筋骨,刀气之烈,让伤口处一片撕裂出的血肉模糊。
抿了抿唇,微澜不着痕迹地瞟了眼少爷,又看向一笑··一笑的视线落到江寒右手上,他的剑依旧被紧紧握着,他把剑拿过来,低声道:“我来,你们照顾好他。”
站起来,他转身面向少爷,微眯的眼里划过一道几不可察的冷厉光芒··隐隐的威势随着厚重舒缓的语调扩散开来··“那么,我们的梁子你又准备如何解决”··===··心惊于一笑乍然外放的威势,少爷不动声色地朝后挪了半步,避开了这股锋芒毕露的气势,才讶然道:“我不是说的很清楚我和他的梁子已经一笔勾销了至于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吧……”·一笑扫了眼站在少爷身后的其他人,道:“他并没有伤到你们。”
少爷笑笑,语调轻松,“如果他避开了就不会受伤,我可并没有硬要他往我刀上撞啊……而且,真的有必要吗……一笑”·一直盯着自己手中剑的一笑抬眼。
少爷问:“有没有奇怪我也认得你”·“需要奇怪吗既然我认得你,你认出我也很正常·”·少爷的声音里不知为什么带上了几分遗憾:“你认出我自然不难,我想你应该是在论坛上看到过关于我的消息,论坛上关于我的帖子实在够多的……但是你,除了那一次,也没有太显眼过吧……而且我与你并不相同,我曾经亲眼见过你。”
一笑沉默,未置可否··少爷又道:“所以我并不认为一笑你会为这么一点小事自找麻烦·”·“你很了解我”·“了解也说不上,但可能比你认为的会多上那么一点。”
一笑嘴角微扬,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如果我认为不是小事呢”·“那我倒真的意外了……我一直认为一笑你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呐。”
“哦”·“那我现在就来说一段往事,你不会介意吧·”·“我如果说介意你会不说吗”一笑看到少爷吃惊的神色,眼中有愉悦一闪而过,“不过,我是不介意。”
少爷正因为他那下转折忐忑,听他说完才继续长出口气道:“不知道一笑你有没有印象,在你去白虎盟的那天中午,你曾经和一群人进了一家茶楼,当时茶楼靠墙角的位置,坐着三个人”·一笑摇头。
白虎盟,茶楼……那似乎已经是太久远的记忆了··而且是这么无关紧要的人,他会记得……不,他会注意才有鬼了··少爷露出果然如我所料的神情,“我就是那三人中的一个,你意外吗”他并没有等一笑回答就自顾自说出后面的话,“我记得,那次你做的应该是保镖任务,因为在去白虎盟时你说过,找上他们的原因是他们抓走了你的一个任务对象。
我还记得,当时你和好几个人一起进了茶楼,你们还说说笑笑显得关系很密切·只不过,即使在白虎盟的那些人开始找那些人麻烦时,即使在他们已经都打起来的时候,你都没表露出一分一毫要动手的意图,我说的对吗”·“没错。”
一笑回答的没有半点迟疑··任务要完成,只要那些人的命还在就够了,敲诈什么的他管不着,打起来他虽然意外却也不想过问··“如果不是他们下手太不知轻重,随便打打也就罢了,最后竟然还想将那个女人掳去……你也不会去闯白虎盟吧。”
一笑点头,少爷说的都是事实,看来这个人的确像他说的那样了解自己··“你绝不会自找麻烦……那你现在还认为这不是小事”·在少爷看来,江寒并没有生命危险,一笑的态度实在很匪夷所思。
一笑回头看了眼江寒,神情渐渐柔和下来,唇角的弧度则逐渐拉大,很认真地说道:“不一样的,寒江他……是朋友啊·”而少爷所说的那些人,只是任务的对象,即使平时态度再亲切看起来再要好,那也是不一样的。
“朋友”少爷将这两个字念了一遍,看向江寒的目光依然带着轻蔑,“他也有资格做你的朋友”·一笑默默的望着他,“朋友不需要论资格。”
然而少爷仍然困惑,“好吧,我姑且接受这样的解释,那么就让我看看是我的七杀刀法厉害,还是你的太极厉害”·他的话音刚落,一笑已将剑横在胸前,左右手相对做抱球状。
·少爷提刀,凝神,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对面的青衣男子··一笑微笑道:“你这样用七杀恐怕违背了本意·”·少爷自嘲道:“对上你不谨慎点那我就是自取灭亡。”
他曾见过被白虎盟中帮众围攻的一笑,当时白虎盟仗着人多势众采取了车轮打法,北极虎等帮派高手以为稳操胜券,却没想被围住的人轻描淡写般就把人救到又想离开。
这时候北极虎等人才出手,观战的他也以为这下一笑决然逃不脱了……可最后一笑仍然成功离去,甚至还将北极虎等人打伤·所以他不可能不知道,眼前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人有多厉害。
一笑不再多言,手中剑已划出··少爷立时感觉到一股剑气随着剑尖划出的一个个弧形朝自己逼近,当下再不犹疑,持刀便攻·当的一声,刀剑击在一处,少爷朝后退开一步,一笑却只是微微摇晃,手中长剑动作纹丝未动,大大小小的弧形不断划出。
少爷心里一惊,那连绵的剑劲他丝毫看不出破绽,他原想以自己的刀气相抗,但毕竟已经失去先机,结果反倒是自己退后··少爷在这边内心惊诧不已,一笑的动作没有丝毫迟疑,剑上幻化出若干白色光圈,互相交叠而出。
少爷的刀不断与一笑的剑相撞击,传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少爷越来越心惊,这些光圈不断幻化出,一个接连一个,速度极快,可是柔韧得连风声都没有,这无数光圈层层叠叠,好似一张大网,将少爷整个人都网在其中。
然后从网中涌出奔腾的水流,将他的手脚缚住,每一个动作都阻力重重··可是七杀刀出,不能后退·刚才那退的一步已让少爷落到了下风,此刻他断然不愿再退。
他横刀向前,杀气从刀尖直冲而出··刀剑再度相撞··一股巨大的力道从撞击处劈头盖脸般冲来··只听哐当一声,少爷的刀落在地上··他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刀边。
胜负已分··一笑的剑尖犹在颤动,正停在少爷的颈前··少爷颓然道:“我果然还是输给了你·”·一笑道:“你是输在了开始。”
如果不是少爷一开始就存了怯意,他要对付七杀刀法这么凶悍的武功也不会如此轻易··少爷若有所思···===··“原来一笑真的是保镖啊。”
本天才果然是慧眼啊慧眼~·“醒了”·“废话·”·一笑便换了词:“早醒了吧。”
江寒左手撑住地坐起来,默认了那句话·当时伤势确实不轻,但用过药之后血就止住,伤口也在恢复,虽然肩膀那块软绵绵的很无力,还不断传来钝痛,他的意识却在少爷叫出一笑名字时就已清醒。
一笑继续问:“都听到了”·“恩·”后来的对话江寒一句也没漏··“会意外吗”·“恩,有点。”
开始听到的种种让江寒的确产生了些须意外·一笑不就是温和亲切的人么对待每个人都很友善,说笑的时候气氛也很融洽,与任何人相处都看不出什么勉强或者罅隙。
而且当初他会和一笑认识,不也是在管闲事的过程中么所以少爷说着那些……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时候,江寒想,少爷才不像他说的那样了解一笑,那些都是臆测可是一笑的回答是“没错。”
……江寒忍不住有些黯然,也许不了解一笑的是自己才对……然后又有些想怒,想咆哮,想跳起来问一笑,你把不把本天才当朋友啊……再然后,却听到了那句“不一样的,寒江他……是朋友啊。”
心一点一点变得柔软··所以他继续安静,听到少爷不解的质疑着资格,刹那间他的心上悬起一整座山……听到一笑说朋友不需要论资格……那山化为飞灰。
一直等到一笑与少爷谈妥,少爷那群人离开,江寒都没有真的跳起来……好吧,虽然他也没什么力气一跃而起来着··一笑静默地看着江寒,看到少年露出满不在乎的神色道:“那又怎么样……一笑就是一笑啊。”
或许真的缺乏了解,或许互相之间都会遮掩住很多本质的东西,可是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是朋友啊……未来,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加深彼此的认识……·“恩。”
“其实我比较意外你就这么放他们走了·”·一笑惊讶:“难道我很滥杀”·江寒翻翻白眼:“切~又没说一定要宰了他们……不过伤了本天才就这么好端端的让他们上路,我心理极度不平衡啊。”
心灰和香蕉也附和道:“就是啊”虽然游戏里的死伤都不算什么,可是一点教训都不给就让少爷他们离开,未免太憋屈了吧·一笑但笑不语。
微澜唇角微勾,“步行·”·江寒疑惑地望向微澜,见到他轻轻在白衣上弹了一下,江寒豁然醒悟,猛的弯腰,左手捶地狂笑不止··另外两人面面相觑,依旧茫然。
心灰推江寒,“别光顾着傻笑好不”·江寒这次话里没五也没七,瞪住心灰道:“天生万物以养人,人害万物以逆天,杀杀杀杀杀杀杀”心灰惊地朝后一跳……知道了少爷的刀法名称,江寒立刻发现了更有气势的几句台词,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某人方才开始狂笑,“叫你说本天才傻”·心灰愤愤:“我靠,老子不耻下问反倒成错事了……”·于是他的耳膜被七杀碑文再度洗礼。
之后江寒总算解释道:“你觉得让少爷就这么徒步到下一个城市,对他来说不是更大的折磨吗”·心灰想了想,脑海中立时出现某华丽锦袍玉树临风一尘不染男子边走边拍打着衣衫上的尘土,也咧嘴大笑:“果然”·一笑心说我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走当时……少爷认输之后表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一笑没有下手,而是收起剑。
看了眼不远处的几匹马,一笑也不搭理少爷,径直走过去将它们牵过来,他走的很慢,可是没人敢阻拦他·从沉思中回神的少爷显然认为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伤害,扔下一句“这个场子我一定会找回来”才离开。
其实……一笑又看了眼那些马,当时他一点也没有那样的想法,他只是想到他们好象正缺坐骑,趁机打劫罢了··最上乘的坐骑当然是江寒的奔宵那样的,有灵性,能够认主,无法交易,如果交易则马会成为无主野马需要重新驯服。
落日牧场如今卖的马虽然比系统卖的要好,但充其量也就是中品坐骑··少爷那匹红棕色的马是这些马里最好的一匹,但在心灰眼里远远比不上奔宵,所以在挑选的时候心灰从它身边走过去,随便拉了一匹,叹道:“曾经沧海难为水啊。”
“你和谁曾经沧海啊”·心灰哀怨地看他一眼,“还不就是你的奔宵么·”·香蕉立刻扑过来和心灰执手相看泪眼:“同病相怜啊。”
江寒想,这只香蕉的中文真是越来越溜了啊··一笑上马之后想起什么,问:“怎么你的剑呢”·刚改善的情绪急转直下,江寒满脸沮丧,趴在奔宵身上,又恢复成之前那种蔫蔫的样子,却并不答话。
心灰总算知道为什么江寒之前会放弃对自己的武力威慑了,想了想,问:“该不是没了吧”·江寒垂下眼,心灰明白自己说到了点子上,继续猜想:“被偷放手镯里没可能啊……难道被抢了”江寒的眼垂得更低了……心灰惊讶,“真的被抢了什么人抢的”·江寒这回没继续沉默,咬牙回答:“一个万恶的npc”沉月公子真该被系统大婶□一百遍啊一百遍……·心灰努力不让自己显露出一丝一毫的幸灾乐祸,诚恳的分析:“但即使是npc,如果你不把剑拿出来,那也不可能被抢呀”·江寒斜斜瞥他一眼,“切,本天才就算拿出来,真要硬抢,我要收还怕来不及吗”·心灰合理地猜测:“不会是你自己弄丢了吧……”·“怎么可能。”
“那怎么回事”·“想知道”·“想·”·“求我呀·”·心灰竖起双手的中指,差点从马上摔下去,他慌乱地将缰绳抓住。
江寒的情绪因此恢复到平均水平,将答案揭晓:“也没什么,那家伙把本天才的行为操纵了而已·”·一笑道:“摄魂……”·“恩,钓鱼的老头说是魔门的天魔摄魂大法。”
心灰倒吸口气道:“玩家里应该还不会出现这样的武功吧……”要是出现了,那别人还怎么玩·江寒冷笑,“哪有那么好学的……再说真的学成那要求也不知道多高呢你以为那npc是普通npc么”能够操纵本天才的可能是个普通npc么比较起来,沉月公子大概比淮南钓叟还要厉害些许。
要是哪个玩家真的学到魔门的摄魂大法,那在相当一段时间内也最多就是个半吊子,绝对没可能有沉月公子的那份功力··一笑也道:“寒江说的有道理·”·心灰被判定为杞人忧天。
话题再度转回到剑上,心灰问:“那时候不是搜了不少剑么,你怎么也不拿一把·”·“你都知道曾经沧海……”本天才会不知道用过归离之后,就那些从十二连环坞里搜出来的杂碎,他可能看得上么·“说的也是。”
“先用这把吧·”一笑抛过来一柄剑··江寒接住时,下一座城市的城门已近在眼前··香蕉忽然惊叫一声,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                  2.九指神丐.打铁门首席.凶剑· 九指神丐··离得最近的江寒没能拉住香蕉,因此从马背上滚落的香蕉扎扎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
令大家意外的是香蕉摔结实了居然还能异常迅速的翻身爬起,眼睛直愣愣地瞪向不远处的城墙,瞳眸里映着难以言喻的由意外惊恐郁闷等等交织而成的复杂神色·半晌,他才眨一眨眼,继而开始用鬼哭狼嚎荼毒众人的耳朵:“我要叛师~我要叛师~呜呜呜……”·四个人此时也都跳下马来,江寒顺着香蕉的视线望过去,只看到城墙高高耸立在前,并无异样。
一笑却发出一声轻咦,江寒问:“看到什么了”一笑伸手朝着那方向,指尖末端,那青色砖石上有淡淡粉白洇开的碗状痕迹,若有似无,唇微动,不轻不缓吐出两个字,“丐帮。”
江寒恍然大悟,朝香蕉道:“你好象每个月要乞讨一天·”从香蕉拜师加入丐帮,到今天已经一个多月快两个月,这段时间他们都在一起,可是从没见他去乞讨,显然将这条师命已经被他抛在脑后了。
江寒不由期待起香蕉将要受到的惩罚,会让他这样寻死觅活嚷嚷着叛师,怎么也不会太轻吧··果然香蕉回答:“是啊,可是我忘记了……”然后将江寒翘首以盼的惩罚给说了出来,“呜呜,这下完蛋了……师傅一定会让我半个月乞讨一天……”·只不过从每月一天变为每月两天,真是意外的轻,江寒很失望:“靠就这你就想叛师,你的立场太不坚定了”··“那要你去这样两天你愿意么。”
废话,哪个玩家会愿意穿得破破烂烂去乞讨江寒义正词严:“本天才不是丐帮的·”·香蕉哭丧起脸,“那墙上的记号就是丐帮联系的记号,而且刚才那个就是我师傅留下的,说明他就在这里,肯定是找上门来了……呜呜~”·“记号那么多,你认错了吧。”
“师傅他画碗从不画碗底·”·江寒依言看去,果然那碗的图案似乎少了点什么,“你师傅爱在这里画个碗怕什么,说不定他那是一时技痒呢。”
“不是的,画在城墙这个位置,在丐帮里只有一个意思·”·“什么意思”·“帮主正在城中,召集所有看到记号的丐帮弟子。”
“那你就当没看到·”·香蕉的脸色陡然严肃起来:“不行,因为我看到了·”·从城墙与众人附近的树丛中忽的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好徒弟,老叫花子果然未曾看错你,哈哈。”
随着说话声,一个老头儿从枝叶间翻跳出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神色满是愉悦,“好徒弟”他重重一拍香蕉,又朝江寒道,“资质么,虽然不如你这个小娃娃,心眼儿倒实在是百里挑一,一点也不比那个傻小子差,哈哈”说着他随手竟不知从哪掏出个看不出是何物的东西,毫不在意形象的啃了起来。
不过……这老头即使要注意也没有形象可言,破破烂烂的衣襟随意披在身上,一望便知是个乞丐·再一看他两只手分明只有九个指头,这个npc是谁便没人不知晓了。
香蕉叫:“师傅”·九指神丐咧着嘴笑:“徒弟,这鸡屁股不错,要不要也来一个”·香蕉汗,江寒同汗,这才知道他啃的是鸡。
乞丐老头儿似是想动一动食指,又看到那少个半截的指头,笑一笑,收起油乎乎的手,叫道:“徒弟,快两个月没见你人影哩”·香蕉将汗擦去,道:“忙呢……师傅,那乞讨任务……”·九指神丐洪七公手掌一伸,笑道:“你说错了,那哪里是个任务那只不过是要你将师门谨记于心,你不是也说了,以后每半个月你就要乞讨一日。”
顿了顿又道,“恩,我刚像是听见个声音嚷着要叛师,啧啧,听这声音倒像是徒弟你的·”·香蕉现在哪还顾得上擦汗,连忙澄清:“我那是喊着玩的。”
·“哦”·香蕉拼命点头,顺带着拉上江寒一干人等做证明··洪七公嘿嘿一笑,“你给我找几样东西,老叫花子就相信你。”
江寒心想,他分明就没有不相信香蕉,何况香蕉那些话的确是说着玩的,这乞丐老头说来说去,其实就是为了那几样让香蕉找的东西吧……很快,他这个猜测被证实,因为洪七公要香蕉找的是几道菜。
叫化鸡·好逑汤·二十四桥明月夜·玉笛谁家听落梅··全是射雕中出现过的菜式··然而洪七公立刻让这道题的难度像坐火箭似的往上嗖嗖冲了起来,因为他加了个定语:“我满意的”。
江寒问一笑:“你离黄蓉有多远的距离”·一笑微笑:“本质上完全不同·”npc与玩家,女与男……·江寒翻翻白眼,“本天才问的是厨艺。”
“差距很大·”·江寒想这个很字或许还是一笑为了多给点希望才用的词,香蕉真想找到这些菜,估计直接去找npc黄蓉来得更轻易··好在这个期限无限延伸,他们并不需要着急去找来这几道菜满足这老头儿的口腹之欲。
洪七公紧接着说出另一样要求,“还有就是这次的华山论剑……”众人都被从他口中说出的华山论剑这四个字给震撼了一下,连香蕉也不例外·九指神丐奇怪地看了眼他,“在北京的时候我不是就和你说过了吗”香蕉呵呵傻笑,一个多月前在北京时,洪七公就曾告诉他这件事。
经过洪七公的解释,他们知道了这游戏里的“华山论剑”,并不是npc之间的比武,而是类似于玩家系统比武,而且并非自由参加,是由各门各派选出一人来参加。
当初香蕉叫江寒去北京,就是因为洪七公告诉了他关于华山论剑的事情之后,要求他练好武功,在日期到来之前不能离开北京……没想到见到江寒一起被抓被迫离开北京,到如今已过去了快两月时光……洪七公便继续将话说完,“你只要取得这次门派的首席,就还是每月一次吧。”
怎么说他洪七公也不是独断专行的师傅呀·门派首席并没有产生像华山论剑那几个字那样的效果,在众目睽睽之下,香蕉开始死皮赖脸地巴住乞丐老头儿道:“让我每月乞讨0次吧……不行的话,0.5次也可以……至少也打个八折吧,啊,师傅……”·· 打铁门首席··老头儿和气的笑,拒绝的很坚定,话却说的似乎还有转圜的余地,“等你先取了首席,其他的都好说,好说呵呵”·香蕉发誓一定要成为丐帮弟子首席,尤其在他师傅说出这次可以暂时不补上缺掉的乞讨任务但如果没能当上首席就得变本加厉的补回来之后……然而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徒弟啊,莫非你以为这个首席就那么好当”·“啊”香蕉真的被惊吓到了,他想自己是洪七公的亲传弟子,打狗棒一挥首席那还在话下·“惊讶什么比你早入派又努力的人可是大把大把的”虽然自己亲传弟子做不做首席他老叫花子才不在乎,不过,这个弟子心性和他的脾胃,总是要多关照关照的。
洪七公便露出仿佛偷吃到世上最美味的菜肴的神情:“从现在开始,你就和这几个小娃娃道个别,师傅给你来个三天特训到了第四天,你就是不想走我也要赶你走了”他说着一只手竟就抓住香蕉,将他整个人都给拎起来,另一只手则朝着江寒他们摆了摆,嘴里嘟囔,“好了,道完别了”理也不理香蕉在他手上张牙舞爪的挣扎,瞬息间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一下子就到了十米开外,迅速的消失在众人视野中。
江寒拿胳膊肘撞下一笑:“首席比赛什么时候开始”也不知道本天才的五行宗有没有什么首席末席,即使有,大概也不用争……因为是单传。
“你问的哪个门派”·“咦”难道各个门派的时间还不同·就知道他不会去关心这些东西,一笑耐心地解释:“每个门派首席比赛的日期是不一定相同的,只需要在华山论剑的日子到来之前将首席决定出来就可以。
这些日期则完全由各门各派的掌门决定,比如丐帮,就是香蕉师傅决定,而我武当,则由太师父决定·”在知道华山论剑是什么意思之后,早就被玩家了解到的门派首席争斗只怕会更加激烈了。
心灰纳闷道:“论坛上没说这么具体呀”·一笑微笑:“我刚收到门派的通知,要有意的武当弟子回到门派竞争首席,通知里说的很清楚。”
江寒立刻来了兴趣:“哎,那你会回武当参加吧”·一笑回答的迅速:“恩·”虽然……他其实对首席不首席的没有什么感觉,对于和许多人聚集在一起争斗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位置头衔什么的也没有丝毫兴趣,与人打斗是件麻烦的事。
但是……将江寒兴致昂然的表情看在眼里,他下了决定,参加··“Oh~Yeah~又有戏看了”·心灰不失时机的打击:“你知道每个门派的首席比赛能不能让非门派的观战呀”·如今这句颇长的“天生万物以养人,人害万物以逆天,杀杀杀杀杀杀杀”已经简化为一个字:“杀”·心灰朝微澜身后躲闪,江寒却停下了挥剑的动作,因为一笑回答:“可以看。”
至少,武当没说不允许非本门派玩家观战·朝在微澜肩膀边探头探脑的心灰丢去个冷哼,江寒比划起手中长剑·这是不久前一笑才抛给他的剑,也是把有名字的宝剑。
这把剑拿在手上的感觉比涵碧来的好,明显适合自己得多,但江寒不喜欢它的名字……秋水显然是mm用的名字呀,本天才怎么可能会喜欢这样的名称·心灰沉思了一会道:“按照七公的说法,没门没派的玩家岂不是不能够参加”他的杨家枪法并非出自天波杨府,认真算起来,他也是无门无派的人……可是叫他知道有个华山论剑不去凑上一脚,那简直就是要了自己的命呀而微澜的剑法本身就是自创,从进游戏到如今,他就从来没有加入过任何武林门派。
一笑轻笑:“哪个玩家是真正的无门无派就算是你们俩,不是也有副职”·这还真是钻了系统的空子,即使是微澜,也选择了副职是木匠……至于又没门派又没副职的玩家,可能会想参加华山论剑吗……心灰想了想,喜笑颜开:“嘿这倒是,我得去找我那个铁匠师傅,到时候一亮相哈哈,打铁门首席”·打铁门……还首席……江寒嘴角忍不住抽搐起来……·脑海中出现烧得火红的风箱……·等坐上往湖北方向的马车,原先的一行人只剩下江寒和一笑。
心灰微澜要去找副职的师傅,和他们不是一个方向,不过离开前心灰说搞定之后就会去武当··马车到达襄阳,从车上跳下来,江寒问:“比赛什么时候开始”·“还早。”
一笑虽然接到了通知,但并不是今天就要举行·当时的通知里说的是三天之后,估计丐帮也是和武当差不多的日子··江寒在马车上给黑桃三发了消息说自己现在空了,已经约好在襄阳碰面。
江寒笑嘻嘻地一指驿站不远处的茶楼,“我们去喝茶”顿了顿又道,“是一笑的话,首席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吧·”江寒一点也不觉得一笑需要为这个首席争斗做些什么准备,在他看来,武当首席就是一笑的囊中之物。
所以三天时间真是太宽松了用陈述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也没等一笑回答就率先朝茶楼走去··一笑闻言笑了笑,朝武当山的方向淡淡地望了一眼,跟上江寒。
没想到黑桃三比江寒到的居然还早点,已经坐在桌子边点了一壶茶,见到他进来,抬手就招呼:“寒江”·江寒被他手里那把硕大的剪刀吓了一跳,“你没事拿着个凶器做什么”万一哪个桌子的客人不留神撞上去,估计不久后系统捕快就要来找他喝茶了呀·“我那不是怕你认不出我来了吗……我才不是因为拉风……”·“咳……本天才英明的猜测,你又说漏嘴了。”
黑桃三面色没有丝毫变化,话风一转顾左右而言它:“恩,这次其实就是想和你说说那把剑的事·”他话一出口,就被江寒突然由活蹦乱跳到无精打采的迅疾转变也给吓了一跳,“怎么了”·江寒做痛哭状:“你打我吧你骂我吧……”·黑桃三登时面上惨白一片,身子朝后退去:“我靠,你被虐狂”·“去是本天才没能把那把归离保护好……”·“丢了”·“恩”·“没……事。”
没字才出口,事字还没落下,江寒就即刻变为原样,简直比川剧还川剧,“靠你早说啊,害本天才浪费表情……”··黑桃三举起剪刀做势要剪,江寒立躲,但黑桃三的手抬到半空顿了顿又放下,忽的叹了口气,道:“你真的……把剑给丢了”·江寒简单的将沉月公子抢剑的情形描述了一遍,黑桃三若有所思道:“这样,大概也不能算一件坏事……你知道那把剑我是从何而来么”·江寒翻翻白眼:“废话本天才又不是神棍”·黑桃三迟疑了一下才犹豫着说道:“说起来,我也是不告而取。”
· 凶剑··江寒不屑的切了一声道:“不就是偷吗拽什么文”不由让他想到那个变抢为拿的npc呀心头大恨·黑桃三的脸又难得的红了红,轻咳之后神色一整道:“那把剑当时就放在我师门大堂架子上,拿的时候根本没人知道,你也知道,它的属性不清不楚的,我还以为就是把装饰剑呢……”江寒怒:“靠装饰剑就扔给我紧急御敌……真亏本天才英明神武才……”黑桃三也怒:“听我说完行不行”眼见着他拿着剪刀的手分明动了动,江寒斩钉截铁的回答:“行怎么不行”黑桃三这才继续道:“没想到,等我办完事终于能够玩游戏,一回师门,师傅就把我叫去问是不是我拿了那把剑。
我这么高尚诚实,当然是立刻就承认了,当时师傅脸色就变了·”·江寒正听着,黑桃三突然停下来,还一停就是半晌,他不禁追问道:“然后呢变红还是变白还是变黑了”·“后面还很长,我先润润嗓子~”黑桃三捞过茶壶给自己见底的杯子里填满茶,咕咚咕咚开始喝,被一大口水呛住,却是江寒正揪住他催促:“快说”·说就说“恩,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时师傅的脸色是黑了又白白了再黑,走马灯似的换了好久,才告诉我一个本门的秘密。
所谓秘密,就是不能够说给别人听的事情·而本门的秘密,当然也只有本门的人才能够知道·”·江寒黑线,黑桃三说到此处又停下来,意思很明显:你不是我门派的人,对不起,这个秘密就不能够让你知道了……额角上有青筋绽露,将黑桃三拖出城暴打一顿的想法蠢蠢欲动。
但一只在这时放在他肩上的手让江寒平静下来,身侧,一笑轻声道:“别急·”·事实证明,江寒和黑桃三毫无灵犀可言··因为,黑桃三很快就接上话,“不过,我师傅说了,如果是拿到归离剑的人,就能够知道这件事。”
一笑若无其事地走到另一张桌子前坐下,目光从茶楼的窗户望出去,仍然是武当的方向··黑桃三将声音压得很低,“我师傅告诉我,这把剑是一把大凶之剑,很多年以前,当那位铸剑大师将它铸好之时,剑上就显现出无法破解的凶兆。
当时,铸剑大师的至亲之人还因此做了它的祭品,却仍然没有改变它每出鞘必饮人血的特质与凶性·不仅如此,一直使用这把剑的人,还会逐渐被它影响到本身的性情,做出离经叛道的疯狂举动。”
听完这些,江寒不由在心中嗤笑——拜托这是游戏而已,说什么被影响性情,要不要这么危言耸听……还是这么老套的危言耸听·然而黑桃三的表情随着讲述一点一点肃然起来:“所以,虽然这把剑是铸剑大师平生最满意的作品,可是他仍然不愿让这把伤害了至亲的剑流落出来,最后,大师竟然用自己的生命将它封印。
在大师临终前,又将它托付给当时的好友·那位好友,正是本门派当时的一位前辈·从那以后,归离剑就一直被放在本门当中·也不知道,门派里那些前辈在哪看到的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从开始到后来被我把它拿走,它就一直摆在大堂里。
师傅说,外人根本无法找到我们门派,而且也无人能解开这道封印,除非……”他在这里踟躇了一下,终于没有说出这个除非的内容,江寒再度有了暴打某人的冲动……“其实,这些都不是本门的秘密,真正的秘密,是我现在开始说的。
寒江,你说有npc将归离给抢去了,一定也会奇怪,为什么那位铸剑大师明明不想让这把剑流落江湖甚至以生命封印,那么又怎么会被其他人得知这世上存在着这样一把剑呢这个关键,就在我的门派……”·江寒猛的发现,他其实一直都不知道黑桃三门派的名字。
但他也没有问的意思,反正这些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不知道名字,秘密不也照样被本天才知道了吗江寒这样想着很是得意··“当年,有一位……前辈,叛出本门,将这个消息给放了出去。
只是,无论是什么人,想要找到本门确切的位置,都是竹篮打水,白费了一场工夫·师傅说,我们门派可以说没有受到影响,但也可以说受到了影响·师傅将这些事情告诉我之后,又和我说,归离这一次被我带出门派,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这是命运,甚至他早就知道我会把这把剑给带出去了,只是没有阻止,也是因为这是命运。”
江寒心想,什么高尚诚实立刻承认,根本就是瞒不住你那一五一十啥都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师傅嘛·“归离到了你的手上,又从你手中失去,这也是注定的事情。
师傅说,当时铸剑大师的好友,本门的前辈就预见到,若干年后,凶剑出世·到时候,即使封印不破,江湖上的平静也会被打破·也就是说,凶剑出世,天下大乱,封印也终究会被命定的那个人解开。
这些,都是注定,都是命运”·江寒终于没有忍住的笑出声来:“你别告诉我,在游戏里你会相信什么命不命运不运的”·黑桃三淡淡的笑了笑:“相不相信又怎么样呢”他的笑容里似乎带上了一种年长的睿智,江寒想,那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不过听了黑桃三的话,江寒怔忡半晌,心中猛的豁然开朗··这是游戏,相信或者不相信又怎样呢·那些事情,对玩家来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约束的作用。
愿意顺着所谓的命运玩,愿意顺着某个注定的规则与轨道,一步一步,这根本没什么,谁会说这样不是玩游戏如果不愿意,不想这样顺从,更加没有什么不可以,这当然更不会有人说不是玩游戏。
他们是不同于npc的玩家,这个世界虽然是npc生活的世界,同时也是他们游戏的世界··是人在玩游戏,可不是被游戏玩呀·“说了这么多,我也该走了,这次就是想说这些。
我比你的年纪要大,倚老卖老要声大哥的称呼总可以吧”·虽然刚才似乎有错觉这家伙很有些长者风范,但此刻就……江寒脖子一扬,斜视着黑桃三眼巴巴的笑脸道:“切,你别想在称呼上占本天才便宜。”
这家伙根本就是想要被人叫X兄想疯了呀·黑桃三笑容未变,“咳,我真的该走了……还得去找我的师弟师妹呢……”·果然是想被人叫兄想疯了……江寒惊讶道:“你还真拐骗到了”·黑桃三叹气,摇头:“没有,而且怎么是拐骗我这么高尚的人,可能会拐骗谁么”·江寒心道,不是可能,是一定好不好这可是本天才的亲身经历呀不过想想这家伙肯定总是说漏嘴,能骗得到人才怪呢没想到黑桃三接着很遗憾的说道:“想当初,我本来都差点有了个师弟”·“然后又说漏嘴了”·不过,哪个家伙这么单纯居然会被黑桃三拐到……江寒有点好奇。
“不是,是他名字里没桃这个字……”他的门派事实上收徒极严,资质且不说,缘分都是其中的一点,但是……最苛刻的竟然是玩家的名字也有要求……·江寒默然,目送黑桃三再次踏上寻找后辈的路途。
··                  3.武当惊白.重聚.消失· 武当惊白··“GOGOGO~”·微微无奈的看着少年一马当先地朝武当山门奔跑的身影,一笑不禁怀疑起到底谁才是武当弟子,谁才是不久后争夺首席的主角来。
怎么江寒这么兴奋,而自己的心情却只能用古井无波来形容·在众多版本的江湖里,武当似乎都是不得不提的大派之一·尤其是太极阴阳相生,柔而克刚,非常适合塑造出翩翩的佳公子形象,同时加入武当的人又不禁婚娶……综合种种情况,导致游戏里这个门派,人满为患。
因此,当江寒始踏入武当山门的那一刻,看着眼前攒动的密集的人头,雀跃的神情一瞬间变的呆滞·不仅如此,在山门处站成一排童子,正努力露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朝着每个非武当派的玩家收取进入的费用。
一笑处之泰然,掏出银两递给离的最近的童子,一指江寒,道:“我帮他付·”·童子看到一笑正要说什么,旁边却突的窜过来一个人影,手一扬一把搭住一笑,语气极其熟捻亲昵,叫道:“哦哟二师弟,你也来了”又看到旁边的江寒,当即从之前的童子那拿过银两塞过来,道:“我堂堂武当大弟子在此,这个小兄弟进门哪还需要交费”·江寒看他穿着打扮和那童子一模一样,青灰色短褂子黑布鞋,问:“你们武当都穿成这样”而且他还说自己是大师兄·男子一本正经道:“这是制服。”
一笑了然:“又缺钱花了”所以才会来这卖门票打工……·“嘿嘿知我者,二师弟也”他一点也不觉得缺钱花有什么不对,谁叫物价这么高……他的嗜好又过分强烈了点呢。
一笑这才给江寒介绍:“他确实是本门大弟子,惊白·”·江寒自己介绍自己:“本天才寒江雪·”·惊白讶然叹道:“你取的名字可真长啊。”
江寒心想三个字也叫长那你要是听了香蕉的名字还不得惊讶到爆啊,然后听到惊白继续念念有词道:“那我是叫你小本还是小天小才,小寒,小江,小雪呢”江寒有种热血逆流到嗓子眼想往外喷的冲动,眼眸中凶光若隐若现。
一笑拉住江寒道:“好了,大师兄,别逗他了,叫他寒江·”·惊白露出笑容:“嘿嘿,我还得去收钱,你们先进去吧,等这拨忙完了我再去找你们啊。
话说自从你这家伙出了门派,居然也没想着回来看下,我一个人留在这里真是寂寞得快疯特了好在这次开了个首席比赛,让你也回来了·不过……”他有些疑惑,“你不像是会来参加这什么首席比赛的人呀”·“如果只有我,是不会。”
·“哦”惊白饶有兴致的挑高眉,视线在一笑和江寒之间转了个来回,坏笑着又吐出一个消息,“嘿嘿,这次沉舟也会来。”
一笑的神色几不可察的凝滞了一瞬,笑道:“大师兄,你该去忙了·”·惊白被他笑得心里直发毛,嘿嘿笑着告别,忙着打工去了,一笑则带着江寒继续往深处走。
越往深处,人越少·路边有或高大庄严或别致小巧的建筑,掩映在重重山树之间,偶尔有水流潺潺,似乎武当就是个会给人一种静的印象的门派,门派里也是一片静谧,从树丛中飞出的鸟,叫声都是低而婉转的。
一笑径直带着江寒回答自己在门派时的居所,看着面前整洁干净如同一笑给人感觉的宽敞套间,江寒惊讶:“一笑你居然有这么上档次的私房·”·一笑轻描淡写地解释:“这是武当前三位弟子就能够有的待遇。”
换来某人更加惊讶的反问:“咦,你是前三位弟子”·一笑点头,“我是第二个入门的·”·入门似乎是过分遥远的事了,那时候游戏的人还没有现在这么多,升到10级之后理所当然的来武当,没想到的是居然成了第二位入门的弟子。
前三位入门的弟子待遇与之后的截然不同,不仅能够接受太上张真人的教导,而且有门派分配的居所和许多方便···耳际传来江寒的声音:“哇,那你在门派里走一圈,岂不是有很多人要喊你师兄”·“恩。”
江寒感叹:“牛X啊拉风啊帅啊”他突然能够理解为什么黑桃三会锲而不舍的寻找师弟师妹了,有人仰视自己的感觉一定是tnnd好到爆啊·一笑微笑,没有告诉他,如果这次首席之争中没有取得前三名,这二弟子的位置也是要让出来的……到时候,这房子就不再属于他。
而且福利多,也会有相应的责任要负·只不过,一笑本来想趁这次把这个二弟子的名头给扔掉,如今,却似乎不得不尽力争取·想到还不能下山时走在门派里对每个喊二师兄的明明不认识的人都要笑着温言点头回应,一笑的微笑不知不觉带上了些微的苦意。
过了会惊白敲门进来,手上端着的盘子里是茶壶和点心,看到一笑的笑容忍不住道:“妈的,真想把你那鬼笑容浇灭”·一笑淡淡睇他一眼,眼中仍带着笑:“不是有茶么,请便。”
惊白竖起中指,“靠”他拉了张椅子就坐下来,招呼江寒道:“这茶不错,我才从师傅那磨的一点来,喝喝看好不好喝这些点心我很喜欢的,看寒江你喜欢不。”
俨然一副主人的派头··江寒心想,这是一笑的房间又不是你的,雀占鸠巢也不是这么占的吧,没来由便有些不爽惊白的态度·只不过他从不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正好肚子有点饿,他也就应着惊白吃吃喝喝起来。
惊白开口道:“知道么二师弟,你这一出现真把我吓了一跳简直就是火星终于撞过来了FR姐姐嫁过来了这样的大惊而且你要报名要回来也该先给我发个消息吧,不是正好在这里打工卖门票我还没这么巧碰上你呢”·“那你现在报了”·“报啦早知道你会来,我先前还犹豫着什么劲啊本来还说你肯定不会来,沉舟师弟也早就不想要这个名号了,对这次首席比赛我还失望得不得了,没想到昨天他先来了,今天你竟然也来了嘿嘿,这次一定好玩了”·江寒耳朵尖,问:“什么名号”·惊白正想回答,却看到一笑投过来的目光,改口道:“嘿嘿,没什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江寒想,果然是同门,卖关子都卖的一样··惊白看着江寒,若有所思,良久,才道:“知道么,我一直怀疑你这家伙体温到底是多少度·”·一笑扬了扬眉,抿了口茶,道:“你似乎问过我,我也回答过。”
当时,他的回答是,和你一样·他知道惊白的意思,问什么体温那是醉翁之意,其实根本就是想说他是个冷血·当初在门派时他们太熟悉了,惊白当然看得出,对每个人都温和亲切的一笑,骨子里其实根本就是对每个人都冷漠淡然的人,越是亲切,就越是冷漠。
“但是现在……”惊白的声音渐渐低下去,“我开始觉得……或许,你的体温或许真的和我差不多吧·”·· 重聚··一笑又抿口茶,唇角微扬,问:“沉舟,回来了”·“是啊,那家伙昨天回来的。”
“恩·”·两句话同时响起,惊白跳起来,回头瞪大眼,“我靠,沉舟你至于每次出现都跟背后灵一样么”·出现在门口的男子有一张异常清朗俊秀的脸庞,神情如同最寒冷的冬夜里一抹冽冽的月光……只是,江寒忍不住在心里想……是不是有谁欠了他钱他要追债啊,不然何必用这个寒冰冻气……显然就是为了让人逃不掉嘛·在听到惊白的话后,男子的表情依然如故,嘴里道:“他说了。”
这个他指的正是一笑,一笑的话里,舟和回之间分明有停顿,是惊白自己没有听出罢了··江寒心想,莫非这个沉舟是面瘫··立刻,他知道这种猜想是错误的。
因为沉舟猛的伸手揉了揉脸,语气和脸色仿佛在瞬间升温:“憋死我了,还好这里只有你们……”话声在目光触及江寒之时戛然而止,刚恢复得正常点的脸色又变成之前的模样。
惊白抱怨道:“靠,我怎么会摊上你们这两个变态做师兄弟·”他虽然在抱怨,可从眼间的神采就能看出,他心里为三人今日能够重聚感到由衷欣喜··经过介绍,江寒如今已知道沉舟就是那个三师弟,惊白、一笑、沉舟就是当初武当最早入门的三位弟子,也是唯一拥有如今他们正待的房间这种档次的私人居所的三人。
虽说那三人是很久未见面的师兄弟,但基本上,房间里主要是江寒、惊白和一笑在那说话,沉舟只偶尔用短促的语气词发表意见··江寒注意到,这个沉舟的话少到了极点,与微澜有得一拼。
最长的句子也绝不超过三个字……恩,他想起以前在哪里看到的结论:结巴最长说三个字不打结……莫非沉舟也是不过好象那句话超过了,还是他听错了……反正后来就没听到三个字以上的长度。
不仅如此,沉舟的脸上也总是一副冰冷的酷样,这就和微澜差很多了·眼眸里——则是一种难以描摹的怪异神色——这是在中间某段时间他似乎接到什么消息之后才出现的。
让江寒郁闷的是,这种古怪的眼神总是往自己这边飘,看得他心里头毛毛的,他真想拔剑七杀一下这个沉舟呀·惊白说着说着,忽然停了下来,看看一笑,又看看沉舟,道:“我们好象有好几个月没有过招了吧虽然我对你们两个的信心挺足的……不如咱们去演武场”·沉舟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不去。”
还是没有超过三个字··一笑也拒绝:“急什么三天后自然有过招的机会·”·惊白又一次默然,看神色像是陷入了沉思,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他竟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他和沉舟都要从房间离开的时候,等沉舟出了房门,惊白最后嘿嘿笑了笑,“我也先闪啦小寒江拜拜~二师弟……也一定要保重哦~希望三天后有机会让我与你和三师弟过招……”·一笑眉峰一凛,虽然惊白语气似乎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他仍从中嗅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忍不住出声唤道:“大师兄”·“啊”一脚跨出房间的惊白顿住,“什么事”·一笑探究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许久……惊白面庞上是惯常的神色……他终于摇头:“没什么。”
是他多心了吧··江寒扯了扯一笑的袖子:“喂”·一笑的心思回转过来:“恩”·江寒露出微带困惑的眼神:“怎么你大师兄出了什么问题吗”·“没有。”
这次江寒竟然半信半疑地问:“真的假的”他看到过一笑很多的神情,但是很少能够见到他像刚才那样,眉心纠结,像是遇到什么莫大的难题。
印象中,不管什么样的情况,一笑都应对得游刃有余,很难想象会困在什么难事上……所以,看到这样的一笑,江寒总觉得不可能什么事也没有··青衣的男人微笑,语气肯定,“真的。”
一定是自己太多心了,惊白那家伙能够成为大师兄,又怎么可能是轻易相与的人……只是,江寒怎么又在不该敏锐的时候精明得吓人……多心的解释并不能将心里隐隐的不安全部安抚,似乎有什么事将要发生。
江寒仔细地盯着一笑,久久,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随便啦,反正游戏里也死不了人·”·“恩·”·江寒两手撑住桌面,支起脑袋,开始念叨:“怎么还有三天啊,怎么还有三天啊……本天才迫不及待了呀谁定的狗屁规定要等三天啊……”·一笑无语,心想要是告诉他是太师傅张真人定的,这小子会不会一时兴起跑去找本门掌教让他改时间·发了半天时间的牢骚,江寒将对象转移到某个刚离开的人身上:“还有你那个大师兄靠,本天才哪里小了,寒江就寒江,还在前面加个小字,tnnd,再敢这么喊,本天才一定要把他七杀了呀”·一笑更加无语,心说要不要告诉江寒,其实惊白刚才发过来一条消息的内容正是:“嘿嘿那个小寒江真的很好玩啊”·发牢骚的某人还在继续:“还有那个装酷的家伙搞错没有,现在虽然天气不冷,也吃不消一块冰放在旁边吧说话从来不超过三个字真怀疑他是不是结巴”·一笑这回开了口:“那个……寒江。”
说得兴高采烈的江寒停下来问:“啥米”·“尽量离沉舟远一点·”·江寒的脑门上立刻冒出巨大的问号:“为什么呀”沉寂已久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动,莫非那位酷得不得了的沉舟有什么不妥。
一笑想了很久,最后竟然也不知道该怎样说,该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之前的那句话·抿了抿唇,最后只说出四个字··“不为什么·”·江寒当然不怎么满意这样的答案,拍案而起:“难道他得罪过你”他知道自己纯粹是信口开河,谁会得罪一笑,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果然一笑答:“不是·”·“那为什么”·一笑转过身,因此江寒无法看到他微微扭曲的面部神情和微微抽动的嘴角。
该怎么说呢……那个叫沉舟的……看起来酷得要死的家伙,其实是一个双数男性一定要避开的存在啊··江寒最后放弃了这样无意义的追问,看着天色已晚,道:“我下线了啊。”
“恩·”·下线前,江寒说了最后一句话··“呐……要是不放心惊白的话,就发个消息问问呀”·· 消失··外表上大咧咧的少年,偶尔的敏锐和体贴,也许比那种一贯的温柔更要触动人心吧……一笑这样想着,决定采纳某人的建议。
有时候有些话,当面难以问出……可若是借着密聊,似乎就没有那么难以出口了··手指动了动,消息发出:“大师兄,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奇怪的是,惊白的名字一直在好友列表上亮着,系统也没有任何发送失败的提示,一笑却一直都没有等到回答。
直到隔天一笑再上线时,他还是没收到惊白的任何回复,而惊白的名字依旧亮着··早上的阳光暖暖的透过窗子照进来,忐忑在寂静中生出,悄悄蔓延··刚上线出现在屋子里的江寒便很惊讶地看到一笑快步走出房间门,虽然明明就是那样毫不慌乱的动作,可是他却感觉到一笑隐藏在向来温润的神色里隐约的无法言喻的慌张——出什么事了·江寒跟着一笑跑出去,直接拐向院落中左边的房子,站在门口,一笑敲门:“大师兄”·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敲门与叫喊声却引来了沉舟,精致好看的眉毛挑起,询问:“他不在”没等一笑回答,沉舟打开好友列表,皱了皱眉,“在线啊·”他自己这时候并没有察觉到,他脸庞那层酷酷的冰冷面具像是慢慢化掉,接下来的神情逐渐有了正常人的感觉。
从一笑和沉舟的举动与言谈中,江寒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忽然想,也许三人重聚,高兴的不止是惊白··一笑回答沉舟:“没人回答,不知道在不在里面。”
“在”那为什么不回答……“不在”那又会去哪里·靠还这么简洁人家微澜至少有心灰那家伙做翻译,沉舟以为是个人就听得懂他的话么而且……这个时候还有必要在外面考虑来考虑去唧唧歪歪的么江寒一把将两人推开,“我靠你们站在这里想到死也想不出来好不好,看本天才的”说话时,他已经脚上使力,猛的朝门上踹去——··一笑吞回已到嘴边的话:“我和沉舟能够开门。”
而且能够让面前这扇门不受任何损伤……惊白曾经设定过他与沉舟的客人权限……总之,完全不必要向江寒这样粗暴的进入··砰·门应声而倒。
只是……还没等到他们进去,旁边一闪出现一名npc童子,很礼貌地指了指倒在地面的门扇,道:“不好意思,请问是谁在攻击我们武当派”·攻击·江寒黑线,踹了一个门就叫攻击·然而事实的确如此,这样的行为会在第一时间招来npc,所以游戏里的私人住房就算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安全性,那也只是看起来不安全而已。
童子在听完一笑的解释了解到事实之后,面不改色:“哦,那就请二师兄交纳毁坏公物的罚金吧·”·交完罚金,打发走npc道童,一笑揉了揉额头道:“其实我和沉舟都有钥匙。”
江寒:“…………”·不过,在一切妥当之后,三个人终于能够踏进惊白的房间了··这是一间与一笑整洁的房间截然不同的房间。
以上是江寒第一也是唯一的印象··因为是私人房间的缘故,虽然游戏里任何物品都会保持干净,但是不会刷新环境,因此他们一进门,入目的就是……譬如随意扔在地面上的书册,而且大部分还是翻开或折了记号的;还有洒满整个房间的散乱的纸张,上面布满了看不出意思的涂鸦;还有乱糟糟的衣物,当然,游戏里有属性的叫装备,反正屋子里这些东西都被横七竖八地乱放着;还有桌子上还有食物残渣的碟子,赫然躺着一块被啃了一口的点心;当然,不会缺少的还有大量东倒西歪的酒坛子们,江寒一进门就踢到了三只,差点踢到另外三只……·江寒飞快的缩回脚,“nnd这也太脏乱差了点吧……这就是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呀……”惊白看上去那是收拾得多么齐整的一个人呀,可这房间……这房间也太乱了点呀,要知道,游戏里要收拾房间可比现实简单得多呀·一笑的眼睛在看到屋子里的情景后,冷不防划过一道奇特的光芒。
他和沉舟不是第一次来惊白房间,但是以前哪一次都没有这样乱……所以,大师兄,那样整齐开朗风范沉稳有大师兄模样的你,只是你想要给我们看的样子么……当初下山的时候,沉舟和自己一样,都是相信了惊白的话吧……“我就是喜欢当大师兄的感觉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爽就一个字啊嘿嘿”不算十分正经的语气,但听得出其中的认真……而且,像惊白这样的人,与他和沉舟不同,生来就是做大师兄这样角色的人吧……或者,事实上,会不会是他们的小小私心,让他们忽略了那句话里隐藏着的言不由衷·然而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屋里没有人。
惊白不在房间里··人在线··人不回消息··人不在房间里··结合起来看,怎么都不会让人认为这是一个好消息该表现出来的情况··江寒摸摸下巴:“你们大师兄出什么事了吗怎么会既不在武当又不回一笑消息呢你们那个大师兄可能不回你们俩的消息么”·一笑和沉舟异口同声:“不会。”
惊白是个责任感非常强的人……所以在前三名弟子怎么都要留下一名在门派里的情况下,惊白选择了自己留下·即使有什么言不由衷,大师兄的身份会让他不可能做出自己离开又不回消息的行为。
江寒得意的叫:“恩,我知道了,那么他一定是出事了”·沉舟无语,心想这结论也太明显了有什么好得意的他朝一笑望了一眼,果然看到一笑微微无奈的神色。
江寒继续道:“而且现在是首席比赛前两天吧”·“恩”·似乎,有什么关键被抓住了··心里头灵光一闪,昨天惊白从他房间离开的最后那句话,这样看来便有了好的解释——惊白的意思是不是……有人会让他们无法在首席比赛上碰面,甚至会让他们无法参加首席比赛如此一来,惊白莫名的失踪便一定是那些人的所为了·当然,前提是那些人存在。
虽然由于太久没有回门派的缘故,对本门中人的了解实在少得可怜,对目前门派内的形势也了解的不多,但身为前三位弟子的特权,也会让一些行动来得轻易得多··一笑与沉舟对视一眼,然后朝江寒道:“你先待在我房间里别动,权限我已经设好了,你把钥匙拿好,我和沉舟现在去门派里找找大师兄。”
·                  4.禁地.比赛第一日.杀神沉舟· 禁地··等在一笑房间的江寒显然是坐不住的,倒不是说他也对寻找惊白有着多么迫切的渴望……只是一个人待在固定的地方实在太无聊了太无聊了啊几乎就在一笑沉舟走后不到五分钟,如同在铁佛寺所做的一样,江寒还是溜出了房间。
反正逛逛玩玩再回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得不说,这个想法挺好的·可惜某人高估了自己的方向感,逛逛玩玩不假,至于能不能回来就是很严重的问题了……而以他的性子也不太会想到发消息给一笑……问路这种事情在他看来实在不符合天才的身份呀……所以在一笑和沉舟寻找惊白未果然后发现某人失踪时,江寒只是秉着回到一笑房间的小小愿望,居然就把整个武当的建筑群给逛了个大半。
直到一声大喝从身后猛的传来··“站住”·江寒毫无被叫者正是自己的自觉,无动于衷地往前走着,他脑袋里此时在想的是:恩,走这条路应该能够回去了吧……然后,他猛的惊觉右肩被人一把抓住,江寒当然条件反射似的搭住那只手,身子往下一矮,右手肘向后推去,呼的一下将身后那人给整个翻过来摔在地上。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之间··从地上爬起来的人愤怒地望着江寒:“你干什么”·江寒愕然地与他对望:“这话好象是本天才问你才对吧。”
他走路走得好好的,突然来个背袭,要知道他身体的本能一定会处理的呀··“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江寒奇怪地看着他,“你是在问路”没想到他也有成为被问路者的一天,可惜……某人无限叹息地继续道:“本天才对武当不是很了解。”
这个被摔下地的人站起来之后,衬着一身白衣还是玉树临风得很,只是面部表情实在不很搭调……此时,他的额头青筋暴露,黑十字一个接一个地窜出来,大声吼道:“我不是问路”他的心中异常憋屈,为什么摔了自己的会是这样的白痴……·江寒的眼珠转了转,身子一晃,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被拉开十数米远。
来人愕然于眨眼之间突变的情形,江寒笑道:“既然不是问路,那本天才一定是走到什么不该走的地方了·”·“没错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拜托大叔……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忘这么快难道得了老年痴呆”·被称为大叔的年轻男子越来越抓狂,好不容易稳定下心绪,道:“这是禁地”·江寒挑眉:“我记得门派禁地什么的本门派的人也不能够进的呀。”
对方看了看他们所在的区域,道:“这里还没进去·”·江寒越发无辜:“既然没进去,那就没本天才什么事了吧·”·“你不是本门弟子,为什么会出现在禁地四周”·江寒沉默下来,开始考虑要不要告诉他自己是迷路了……不过,想了想还是觉得很丢脸,最后说出口的话是这样的:“碰巧……”·“哼,那要不要我来告诉你原因”·江寒惊,这个人看上去没那么聪明能够猜出自己迷路吧,然后他听到对方说:“默认了吧,你是奸细。”
仿佛有一道惊雷从晴空中劈将下来,江寒下意识的想做出囧的表情。·膜拜啊……居然能够把奸细这样的词加在自己身上··然而他还没反应过来开口辩解,身边有熟悉的声音响起:“他不是。”
听出这声音属于何人,原本因为迷路碰到奇怪的大叔误打误撞闯进所谓的禁地而多少有些忐忑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偏过头,一笑的面庞近在咫尺,此刻正关切地朝自己望过来,江寒心头一暖,牵出一个笑容回望过去,表示自己木有事。
沉舟也站在不远处,只是脸部的神情有些古怪·当然,乍看依旧是冷冰冰的酷样,但不知道为什么,江寒就是觉得,他正在忍笑·多看了三五眼的后果是,他越来越觉得沉舟的的确确就是在忍笑,而且憋得很痛苦。
奇怪的家伙心里对沉舟下了定义之后,江寒听到对面的人再度开口:“一笑沉舟呵,今天是吹了什么风,竟然让我碰上了你们。”
一笑温煦的笑容未变:“长亭,多日不见,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你也成为三弟子中的一员了·”·穆长亭发现自己冷汗潸潸而下,连忙改口道:“二师兄,三师兄。”
沉舟轻哼一声··江寒心里暗自发笑,不由想到一笑曾经对他说过的事情:他们三人真正是有些特权的,比如,门派中其他弟子见到他们一定要喊师兄行礼,当然不喊不行也没关系,只不过,如果他们三人认为有关系的时候,只要说上那么一句,或者把录象给师长看,就有人吃不了兜着走了。
这不,即使这穆长亭千般不愿万般不甘,终究还是得低下高傲的头,毕恭毕敬地喊上一声师兄··一笑问:“你也报名了比赛的吧”·穆长亭傲然答道:“没错”·“那加油了,我们比赛时见。”
“等等”·一笑止步,回头便望见穆长亭指着自己身边的江寒:“这个人,我没说他也能走·”·江寒问:“为什么我不能走”·“你有奸细的嫌疑。”
江寒朝一笑努嘴道:“你家师兄不是都说了本天才不是那玩意吗”奸细,老实说,这个帽子扣得真是太夸张了呀·系统门派,谈什么奸细不奸细,况且这不过是个游戏。
哼,说白了,穆长亭就是想和他们过不去··“总之,你在本门禁地周围徘徊许久一定是有所图”·江寒翻翻白眼:“大叔,别把人人都想象得和你一样猥琐。”
这句话引得一笑微笑,沉舟偏头,穆长亭吐血··一笑道:“他是我的朋友,你想留下他也要先问问我答不答应·”被纠缠得有些不耐,一笑不再与他虚与委蛇,直接表明态度。
穆长亭眼中怒火一闪而过,又很快掩饰住……忽而语气轻松地笑道:“那希望两位师兄依然是两位师兄,告辞”·· 比赛第一日··首席比赛的日子终于还是到了,只是惊白仍未出现,这几天来找也找了,消息也发了无数条,但都没有任何回音。
在演武场的大厅之内,一笑与沉舟多少有些担心·他们两人与江寒都坐在类似于贵宾席的地方,其他的弟子则分散在厅内别的位置,随便一看,就能看出大小两个圈子几乎毫不相交。
首先的内容是抽签···主持抽签的npc是武当七侠中的宋远桥,是一名很有些风度翩翩的中年男子·宣布可以开始抽签之后,他扫了一眼台下,问道:“怎么未见惊白”·一笑起身解释:“大师兄有事不能前来。”
站起时他的视线若无其事地在其他弟子身上绕了一圈,发现穆长亭在宋远桥说话时,幸灾乐祸般的笑了笑··沉舟也发现了,挑了眉看向一笑··一笑点点头。
江寒皱眉:“你们两个打什么哑谜……欺负本天才是健全人不成”·另外两人相顾默然··等一笑抽了签下来,江寒一把抢过他手中的竹签,“让我看看抽到的是啥米”等看到之后他就愣了愣,那竹签上什么都没有,嘴角抽动一下,“这就是传说中的轮空”·沉舟也已经下来,他的签上写着甲组32号,他也看见了一笑的签,同样的嘴角隐隐有些抽搐。
一笑还未回答江寒的话,旁边一个声音传来:“不知道两位师兄抽到的是什么签呀”这声音带着些嚣张和油滑,听起来让人觉得很不爽,江寒抬头,发现又来了个陌生人。
看在一笑和沉舟眼里这人并不陌生,此前他一直坐在谢成亭身旁,只是这个人身材矮小又瘦削,怎么看都只有“贼眉鼠眼”这个词形容最为恰当,而武当比较统一的道袍,穿在他身上更是极不协调。
·一笑牵起笑容道:“远山师弟真想知道”·江寒在一旁听到这人的名字,立刻就怒了·远山,这是一个多么美好多么有气质多么赞多么……多么……的名字吖可是,竟然会被长的这么猥琐的人给用掉,一点都木有这个名字的美好有气质赞无可赞……更重要的是,他当初进游戏时,面前注册框闪烁着微光,他本来已经填下“远山”两字,谁知道系统传来一个如同晴天霹雳般的提示:该名字有人使用,请换其他名字江寒当时就想把那个人拉出来剁碎了喂小强啊啊啊啊啊啊~~~·远山很敏锐地察觉到一笑身边少年的情绪波动,不解地瞟一眼,心说好象我不认识这个人,应该没可能结仇……他哪里知道这个仇早就结下,解无可解……除非删号。
他回答道:“当然是真想知道·”·沉舟先展示了他的签号,远山细细的眼睛里精光一闪,又问:“二师兄的呢”·一笑笑得很纯洁,又问了一次:“真的想知道”·远山忍不住皱起眉头,道:“二师兄如果真想保密,那我不问就是了。”
“唉……我本来不想打击你……们的·”一笑似有若无地朝着穆长亭所在的位置瞥去一眼··纯洁的微笑,有若春风拂面,一张空白的竹签缓缓在远山的眼前展现出来。
远山神色骤变:“轮空”·“是啊,而且是一直轮空到四强·”·等远山瘦瘦小小的身影在视线尽头消失,江寒先是诅咒了一句:“哼哼,tnnd,偶诅咒你脚底流脓头顶长疮JJ烂掉。”
然后问一笑:“你真的轮空到四强”·“恩,我刚才问过宋师叔·”·江寒又问:“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运气”·一笑有些古怪地看他一眼,然后道:“大概是……因为我人品足够好吧。”
江寒听到这个答案,怎么想都觉得十分怪异·总觉得这种答案,像是自己才会说出的话··不得不说,近X 者 X,是亘古不变的一个真理吖··……·……·第一轮比赛,其实比较类似于曾经某段时间火遍整个神州大地某活动的海选。
恩,简单的说,就是大面积撒网,淘汰,淘汰,不断淘汰·只是相比之下,游戏中更加血腥,残酷程度倒不一定分的出高下··甲乙丙丁戊己庚辛一起共八个组,每个组足足有上万人。
旁观的江寒十分怀疑,是不是等级稍微高点,武功稍微强点的都跑来参加来了·每个组又分成八队,每一队千多人被聚集在一处··然后,撕杀。
能够通过第一战要求达到的条件是:时间结束时还没有死亡,或者杀足一百人·二选一,乍看是不那么难,事实上,要么是杀人,要么是被杀·就算其他人与自己相比水平要差很多,诚然里面炮灰级人物众多,可是蚁多咬死象,双拳难敌四手,谁能够保证,自己在杀到九十九人的时候不会力竭,然后被人杀死·好在这个时间持续的时间不长,半小时时间,就算有谁狂性大发要杀遍人群还不见得能够杀完咧·最先进行比赛的是甲组第一队,沉舟就在其中。
真正开始之后,似乎没有想象中艰难··彼此相持,没有人动··江寒老早就准备好了看戏的装备:比如点心,比如茶水,坐在位子上悠哉游哉··一笑不禁问:“你就不担心沉舟通不过这一轮”·“废话”江寒诧异地看着他,“他怎么可能通不过,好歹你们是那啥前三大弟子。”
一笑心想,这种没来由的信心是不是太足了点·会这样问,其实是因为他对沉舟有些担心,这种比赛,如果处理的好自然容易通过,可是沉舟……那家伙闷到只有对他们话才多一点,也只不过是多了那么一丁点罢了。
没有沟通,要是其他人都往他身上招呼……总觉得会很凄惨啊··事实证明,一笑是担心过了头··赛场中的沉舟站在那里,居然也很有威慑力的形成了以自己为圆心,好几米为半径的一个真空地带,这让他有些不爽……怎么都没人杀我心里这样问着自己,沉舟郁闷地看着其他人通过短暂的交谈或者是原本的关系,分成各个小的分组,然后有条有理的开始互相撕杀。
虽然武当的功夫相对而言要来得温和许多,可是剑光拳影不断在场内闪烁,血花飞溅,不时响起一阵接一阵的惨叫··沉舟则离奇的,安然无恙的,一直站在那里。
好无聊,他打个呵欠,手有些痒,可是为什么那些人都避开自己呢沉舟不太能明白,如果这些人都存了心要杀他,他也逃不掉的·但,他现在就是完好无缺的看着场中其他人慢慢有了缺。
一片被长剑带起的碎布,晃晃悠悠的朝他飘了过来··布上面沾着新鲜的血,啪的一下落到沉舟脸上,他闻到一股腥气,目光微沉··在观众席中的江寒注意到一笑突然坐直,凝神注视着场中,像是在期待什么,不禁问:“有什么要发生了吗”·“恩,好戏要上场了。”
· 杀神沉舟··沉舟的脸上间接地沾上了血,他闻见鼻端传来的腥气,面色有些古怪··江寒不禁问:“他表情怎么那么奇怪·”·一笑笑道:“他那是在笑啊。”
没错,沉舟在笑,可是因为之前一直保持的酷样,嘴角的拉扯就显得有些生硬,才会让他的脸上出现如此扭曲的神色··江寒继续大惊小怪地呼喝着:“咦他的身体在动”·“恩,那家伙大概憋不住了吧。”
“憋不住”江寒还没弄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场中的情景猛的发生了变化··沉舟抬手,动作非常的慢,缓缓地拿下贴在脸上的布片。
与此同时,他的周围气温和气压都明显下降……这个范围在不断扩大,扩大,扩大……终于超过了之前那个被隔离开的范围··很快,一个在最边上和人打斗的玩家感受到了这股寒气,回头看了一眼。
哐当一声,他手中的剑掉落在地··这个玩家运气不怎么样,就趁着这个工夫,他的对手一剑将他刺了个对穿·可是死前,他还保持着看向沉舟的动作,直到化为一道白光消失在场中。
·刚杀掉他的玩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顺着他死前的目光看过去,然后也惊呆了··于是拳剑无眼,就这么一刹那,最靠近沉舟的不少人都莫名其妙的挂掉,失败,没能通过第一轮比赛。
奇怪的是,出现在场外的他们,竟然还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同情地望着里面的其他玩家,好象失败出来才是最正确的行为似的··江寒听到附近有人小声嘀咕:“……杀神沉舟……”他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人话里的重点,看向场中的沉舟。
此时沉舟依然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没动··江寒撇撇嘴:“这就是杀神本天才怎么看都是一残障么,从开始到现在动也没动·你不是说好戏要上场了么……这就是好戏”·一笑无奈道:“你耐心点。”
“OKOK,要耐心,要耐心……”虽然这样说着,江寒仍在咕哝着:“这算什么杀神,也不知道哪个白痴取的·”·一笑抚额,就知道江寒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对于论坛啊江湖日报啊什么的都没有热情的某人,也对于江湖中发生的许多事情不怎么了解·不过既然他一直在江寒旁边,这个扫盲的工作似乎也不是那么迫在眉睫。
他还在考虑着要不要去找来那一期提到沉舟的江湖日报时,江寒猛然住了嘴,瞪大了眼睛直直看着场内··“是谁”·场中响起沉舟的声音,这个声音观战者都听的很清楚。
只不过,场外明显没有场内的那种效果··沉舟面无表情的用两根手指夹着那片碎布,又问了一遍:“是谁”·离他最近的玩家很郁闷的发现,自己的腿在颤抖,没办法,那是……杀神啊·只有一个玩家像是明白了什么,伸手一指与自己对立的那方,道:“他。”
沉舟消失在原地··答话玩家的对面多出一个身影,剑光冷冷扬起,白光一闪之后,一串妖艳的红色在半空中溅开··一笑微笑:“开始了。”
江寒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人吗……这分明就是人形机器吖·”·比赛的场中,看不清楚沉舟具体所在的位置·只知道常常是一道光影闪过,然后是死亡被传送出场的白光,然后是血花。
红色并不多,在整个视野中,就算飞溅开就只那么几个小点,但是却让人心惊肉跳··“妈的,那块布是谁弄过去,出去了非找他算帐不可·”·有人咬牙切齿,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剑光冲自己而来,眉心一凉,化为白光。
然而,场中绝大部分玩家都有这样的心思··江寒看得目瞪口呆:“屠杀,□裸的屠杀呀”·一笑微一摇头:“还比不上他的成名战。”
那场江湖日报报道,论坛上也曾经火热谈论的战斗,杀神沉舟的成名战,同样是一面倒的屠杀··“难道这就是要离他远点的原因”·“不是。”
反正沉舟这家伙又不可能对自己人动手……只不过在某方面,那家伙与这世界上最可怕的那群生物相比也不落下风,那种邪恶的程度,实在是,很容易污染到某些纯洁的家伙呀。
江寒哦了一声,又问:“不过,他真的是武当弟子吗”·一笑挑眉:“怎么这么说”·“总觉得武当的功夫是很温和的,就像你的那样。”
一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这种说法也没错,沉舟比较特殊罢了·”不过,他真的温和吗……不管是什么类型的武功,在杀人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冷酷吧。
“特殊”·“恩,那家伙兼职杀手啊·”··江寒双眼放光,语气无比羡慕:“杀手,这是多么拉风的职业呀”顿了顿又道:“等下本天才去找他拉拉关系,看能让我也兼个职不。”
一笑默然··老实说,这家伙能够保证在杀某个人的时候不迷路么·他,很怀疑··沉舟的动作看起来非常的快,因此才会让人无法捉摸,但实际上,他的武功还是来自武当。
只不过到了使用的时候,剑往眉心一送,就是一招毙命·这却是他兼职之后才开始练习,开始使用,然后习惯的方式··场中不断闪烁的光芒在最后一道白光亮起之后,终于停止。
这意味着沉舟也停了下来,他在人群中央站定,微垂着头不知在做什么·身边的玩家立刻开始后退,直到退到他们觉得安全的位置才停下来,望着他,猜测这煞星在做什么。
恩,1、2、3……36……68、69……98、99……还差一个··沉舟开始张望四周··他在干嘛·玩家们互相望着,不明所以。
沉舟又动了,掠过人群,准确地找出第一个回答他话的玩家,手起,剑落··完成任务,成功通过,被传送出场··直到沉舟来到桌子前面,江寒才从呆滞中回神,膜拜的说道:“你太牛了”·沉舟径自坐下,双手揉揉脸,竟然爆发出大笑:“哈哈哈哈……憋死我了,哈哈哈哈哈……”·江寒嘴角抽动几下,喉咙间滚出几个字:“原来你不是结巴。”
·                  5.平衡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平衡就是用来被打破的··沉舟虽然在狂笑,但他选择了一个非常好的角度,因此除了江寒和一笑,在其他人眼里,这位酷男依然酷得要死要活。
到最后,俊秀清朗的脸上笑出眼泪,综合而成的观感实在不太好的时候,他终于停下来··此时第一组比赛已经完成,淘汰的人不少,通过的人也不少··被沉舟秒杀的最后一名玩家异常悲愤地从通道中经过,觉得自己十分冤枉,咋米就好心木有好报哩他可是那个提供答案的人呀·这个玩家的外貌特征很显眼,瘦而且高,像极了竹竿,因此东张西望的江寒一眼就望到了他,指着那人叫道:“那不是那个回答你话的人”·沉舟转过头的时候脸部表情已经恢复成无波动状态,瞥了一眼,点头:“是他。”
“也是被你最后杀掉的那个吧·”·“没错·”·江寒不解的问道:“既然他那么好心回答了你,你干嘛杀他”·回过头面对江寒和一笑的沉舟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答道:“答案错了。”
江寒更加不解了:“你怎么知道错了”·“因为就是我·”·“嘎”江寒眨眨眼,终于反应过来,然后,石、化。
恢复过来的江寒首先拉拉一笑,问:“他说的意思,不会就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然而一笑点了点头··原来,那名玩家是想祸水东引,借此来赢得比赛,所以指的人正是他的对手。
他们都以为既然沉舟会将这个问题问出来,必定不知道答案是什么,随便指一个人就好·可是……这些人同样不知道的是,沉舟其实知道答案,而且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为什么”·“憋不住了·”·“咦”·这一下沉舟的话匣子居然被打开··“你不知道那场面有多搞笑其实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怎么都不来杀我,就在那里很不华丽的互相打打打……我一个人站在那里又很无聊,就只好看他们打了,看着看着就想笑啊。
有时候明明看到一个人要把另一个人砍死了,谁知道武功也会使成那样啊,居然连马上就挂的人都砍不死,太没水准了·反正他们很差,我本来想一直站到比赛结束的。
可是……当时我实在憋不住了,因为那边有两个人,你刺我一下,我刺你一下,愣是没刺到要害·反正看他们打很难憋住笑的,我当然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破功啊,再说我想我也可以做做好事帮他们一把,免得不死不活的吊着亚……就这么开杀太不华丽了,怎么也得找个理由撒……所以,我就悄悄抓了片布过来。”
江寒心想,那些死掉的玩家真冤枉·沉舟这家伙想做“好事”,怎么也不想想在他看来的好事是不是别人的好事··他很无语的听完,默然半晌,最后恨恨盯了沉舟一眼,扔出一句:“你丫真变态。”
沉舟抬手不经意地抚过发尾,“一般·”·看的出来,他其实很享受这种评价··“不过……”像这种大范围轻松的屠杀,江寒想了想,问,“是不是有点破坏系统平衡了”·这是游戏,游戏世界的平衡性,往往为大多数玩家看的很重。
比如一个游戏,有两个职业,一个非常好升级好赚钱啥米都好,另一个则渣无可渣,那么还会有人去玩那种职业么玩家可不是傻子,自然会选择第一种,可是这个游戏世界毕竟由两种职业组成,没人愿意玩不表示重要性不够,那么这个游戏畸形发展,就不可能具有长久的生命力。
“切·”沉舟很不屑,“平衡,那是没有能力的人找出来安慰自己的话·”·江寒觉得沉舟说的没有能力的人正是自己,于是有点沮丧。
沉舟瞥他一眼,继续道:“我又没说你,你不也有绝学武功吗”·某人更郁闷了,学了绝学居然也没有像沉舟这样淋漓尽致屠杀的功力,怎么听都觉得比较像是讽刺啊。
沉舟的神色陡然变得很嚣张,一如他的语气,“而且,平衡就是用来被打破的亚”·江寒:“…………”·一笑拍拍他,微微笑着道:“其实无所谓平衡不平衡,就算每个人开始都一样,慢慢的却一定会产生不同。
比如你坚持完成了那么枯燥无味的循环任务,得到了奖励·得到的和付出的不一定是正比,但是不付出肯定什么都得不到·”·“沉舟杀人的时候你仔细观察了吗其实并不是他有多厉害,能够把所有人都秒杀。
而是许多人在他那种杀气和名头下都怯场了·而且他找上的人,也不是最强的那些人·”·江寒仔细回忆,发现果然如此·与沉舟差不多等级的玩家都聚集在一边,巧妙的避开了他的锋芒。
沉舟选择的人,都是他能够一击毙命的,就正是那一次又一次的一击毙命,为他的继续屠杀铺平了道路··沉舟又不屑道:“切,你以为选择这些人很容易么。”
他可是在一次又一次的实战中,发现如何来选择自己可以秒杀的对象的啊,说起来轻巧,其实哪有那么容易··总之,不努力的话,还是把平衡两个字挂在嘴边吧。
……·……·等第一天的比赛完结的时候,大家都从会场中走出来·通过的名单已经公布出来,海选淘汰了绝大部分玩家,但留下来的人大都比较强悍,有了一战的能力。
出了会场,沉舟脚下一转,朝着与他们俩相反的方向走过去··一笑问:“你不回去”·沉舟面无表情的缓缓回头,旁边传来几声女孩子的尖叫。
他指指路:“另一条·”·江寒汗,看来恢复的不仅是表情,还有说话··一笑又问:“怎么不和我们一起走这条”虽然说武当道路四通八达,怎么走都肯定走的回去,可是也没必要绕这么远的路吧。
沉舟眼中闪过奇异的光,古怪地看着他们,看了又看,然后嘴巴动了几动,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转身走掉··在他看过来的时候,一笑已经明白,等看了沉舟的口形,他更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
江寒却很愕然:“他怎么了”又在cos残障·一笑摇头:“没什么·”·江寒不爽道:“靠,神秘兮兮。”
一笑心想我该说什么,难道告诉你沉舟刚才说的是……我不要当电灯泡··· 线索··一笑在旁边,江寒走路往往不太专心·有时候一笑会忍不住想,他这个保镖是不是太保姆了点。
快走回居所的时候,又一次将某人拉开,避免他与迎面路人相撞发生惨剧,一笑听到消息来的响声··是才宣告不当电灯泡的沉舟··“坐标1369.281,速度来,惊白的消息。”
……·……·这个坐标如果打开整座武当的大地图,就能够发现在右上角·不是很熟悉的位置,大概正是因为这样沉舟才会发来坐标。
站到那点上,他们才发现这是一个小亭子·偏僻的山间,破旧的小亭子,柱子上的漆皮都干得脱落了,露出内里的木质··“咦,沉舟人呢”到了目的地,发来消息的人却没见着,江寒四下张望。
四周是茂密的树林,枝叶层层叠叠的盖下来,只露亭子所在的一隅空地··一笑和沉舟联系完,答道:“他说就在附近,马上过来·”·果然,没几分钟,沉舟出现在亭子外面,手上拎着的居然是一个人。
“你改行当人贩子了”·沉舟手上的小孩显然是穴道被制,大叫着放开我,手足却不怎么能够动弹··一笑挑眉道:“NPC”游戏的玩家限制在十六岁以上,这孩子的年纪明显才七八岁,想来没什么可能是玩家。
沉舟点头··原来是NPC贩子,江寒这样想着,朝那小孩看去·这小孩套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道袍,眉目清秀,眼睛恨恨地盯着沉舟,嘴巴里犹在不停地叫喊着。
一笑又道:“他不是武当的童子·”武当派里年纪如此小的NPC不是没有,但是没有一位会混到如此……落魄……的情形··江寒摸摸耳朵,“你干嘛不把哑穴也点了”真吵。
这句话,自然让小孩恨恨的目光多了一个对象··沉舟摇头:“不行·”·江寒也无所谓,“既然不是你们门派的NPC,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沉舟还没答话,那NPC小孩倒先搭上腔了:“切,武当又不是金汤铁桶,小爷我想要进来还需要谁的批准么”·沉舟的话这时候才出来:“不知道。”
“那你抓着他干嘛”·沉舟指着小孩的腰间,那里卷着一个结成环形的配饰,看起来精美得很,与小孩一身的破烂毫不相称··一笑惊讶道:“这是惊白的。”
江寒凑过来将那配饰拉在手里观察,就听一笑又问:“他是哪里来的”·沉舟仍道:“不知道·”·他本是意外路过一间偏殿,眼前一晃就看见一个小道童儿在供着三清的案上拿了吃的就往后跑。
他当时也只是奇怪这小孩穿的怎么这么破烂,然后猛然发现小孩腰间的饰物正是惊白的东西·这配饰算得上独一无二,是武当前三弟子的身份证明之一,是当初太师傅亲自做的。
这样一来,就有了惊白的线索,沉舟当然跟了上去·他本来还不想打草惊蛇,只想悄悄缀着那小孩·谁知道这个孩子滑不溜手,本跟踪没多久竟然察觉到沉舟的意图。
他当即就撒丫子跑起来,而且,甚至比沉舟对武当的路还要熟悉,东躲西藏·若不是沉舟的轻功让他实在是具有了无法逾越的先天条件,只怕这小孩早就跑脱了·直到把他们俩叫过来,他才成功抓到这个小孩。
·江寒瞅着那小孩道:“你怎么也没问问他”·沉舟诚实的回答:“问不出·”·江寒嘿嘿一笑:“十大酷刑。”
沉舟古怪地瞥他一眼,某人望天,嘴里道:“玩笑玩笑·”的确是开玩笑,真要施刑,对一个小孩下手,就算他是NPC,谁能够啊··沉舟又道:“我问过。”
在从树林里抓到小孩后走过来的时候··江寒脑中浮现这样的场景:一大一小面对面站着,小的咬牙切齿,大的则闷不吭声,对话估计就是:“说·”“放开我”“说不说”“放开我”这种诡异的模式……问不出也是很正常的,想到此节,他忍不住锤桌子狂笑:“还杀神呢,连个话都问不出来。”
沉舟一语中的:“那你问·”·某人立马就蔫了,把一笑推到小孩的正前方,道:“本天才慧眼识人,一笑来问·”·一笑微微笑着望向小孩,神情很温和很亲切。
小孩恨恨的目光马上就变了,双眼放光,显然是一笑这样的温柔大哥哥非常有亲和力·接下来的问话,就出人意料的顺利进行了下去·但是最后得到的答案,却让三个人都有些意料之中的丧气。
NPC小孩是一个小扒手,据说因为技术太好,所以在武当山下的镇子上混不下去了,听人说山上容易弄到吃的,也不知怎么的,就给他混了进来·混进来以后,温饱的确是比以前要来得容易。
这天,小孩又去偷东西吃的时候,看见了惊白和一些人一道走过·小孩盯上了他的那个配饰……老实说,他年纪虽小,技术不错,成功就偷了过来··“除了那个人,其他人长什么样”·小孩眉毛挤在一起,想得很辛苦,到最后还是摇摇小脑袋:“说不好,那几个人都没什么好偷的东西……”·三人汗,敢情他根本不会注意别的,只会看别人有没有身家呀。
不过也很正常,扒手偷东西,是不会看人脸的··看见他们失望的样子……严格来说,是看见一笑敛住笑容,小孩连忙叫道:“虽然我说不出,但不表示我再见到他们认不出啊”·见三个人齐齐望向自己,小孩很有些得意的一挺胸脯:“别看小爷我年纪小,可我鬼眼张三这名字可不是白叫的只要我见过的人,虽然我说不出他的长相,也记不清什么,但一定知道我是不是看见过,是不是被我偷过,有没有钱……”说到最后,他还是兴奋的绕回到了他小贼的本行上。
江寒轻轻扇了下小孩张三的脑袋,“少在这里小爷老爷的”·惹来张三怒目道:“切,你怎么不去怪寒江小雪”·“寒江小雪……这是谁怎么和本天才名字像成这样……”·张三不屑道:“作者都不知道……谁叫她偷工减料不肯给我取个威风八面的名字,我只好口头上威风威风啦”·· 突如其来··张三得意的描述过自己的特殊作用之后,又眨巴着一双眼睛道:“这段时间我就跟着你们啦,你们应该不会让我饿着冻着苦着穷着吧根据小爷我的鉴定,你们都是有钱人”·得,这下是惊白没找到,引贼进窝。
……·……·在第一轮全面撒网式的比赛之后,淘汰掉大部分参赛者,留下来的大都是战力不错的玩家·接下来进行的是擂台式比赛,依然是根据抽签结果进行分配。
然后根据积分晋级,胜一场一分,平一场零分,负一场负一分,最后得分前七位就进入下一轮比赛··穆长亭忿忿地朝这边看了一眼,本来是八个名额,一下就被一笑不费吹灰之力的占据了一个去……当时远山把这个消息告诉他的时候,他真的很想吐血啊为什么他们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假如江寒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喊,大概会跑过去说:“人品啊,当然是要靠人品。”
沉舟的积分一直居高不下,其实也与他到目前为止并没有遇到真正能够威胁到他的对手有关·这时候他正在闭目养神,下一个对手是谁他并没有兴趣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江寒倒是翻着那一叠所谓的“参赛选手详细资料大揭密”看得津津有味,同时这东西还详细又准确地考证了许多流传已久的八卦……比如关于沉舟的,就有:杀神这个名号是如何而来,因何而来,与这个来源相关的某某、某某、某某某之间错综复杂的XX关系,这个问题几乎就占了几十张纸,反倒是实力考证只有薄薄的一页。
江寒看了会,就问沉舟:“这个某某真的和你有暧昧关系”·沉舟没有回答··江寒又看了会,再问沉舟:“不是某某,那难道是某某某和你有暧昧关系”·依旧没有回答。
如此三番四次之后,沉舟居然还能够保持着不动如山的状态,江寒终于败了,趴在桌子上道:“你酷”·一笑微垂下眼,遮去按捺不住的笑意。
江寒继续翻,目光落到其中一张图上,猛的坐直,瞪大眼,举起那一面,伸手摇晃沉舟道:“不会吧这个某某某原来是男的”一笑瞥过去,发现那张图的标注是惊世一吻,图中主角正是沉舟和某某某。
一笑也不禁吃了一惊:“沉舟,什么时候你也到牺牲自己的地步了·”·沉舟脑门上挂起一串黑线:“不是·”·只见到剑光一闪,江寒手中的图化为碎纸片漫天飘洒。
江寒不爽道:“你做啥米,本天才看得正有趣”·沉舟又进入无声状态,江寒摸摸鼻子,又道:“怎么男人和男人也能……这样”少年的脸上一闪而过一道绯色……真奇怪,他又不是没看过H图片玩过H游戏又不是对生理无知的那种人,为什么会突然有种害羞的感觉……好吧,某人只是很懵懂。
沉舟抬眼,嘴角有了诡异的弧度:“当然能·”·江寒愣怔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朝自己接近,手伸过来搁在下巴下面,轻轻一抬……江寒有些毛骨悚然起来,正想推开他,并拿剑七杀一下沉舟。
一笑的声音响了起来:“不用你示范·”·江寒猛的发现前面的人换成一笑,然后闪电般的,嘴唇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碰触了一下·一笑微笑的脸近在咫尺,眼眸里闪动着看不明白的笑意。
系统提示沉舟入场的声音传来,一笑头也没回道:“该你上场了·”·沉舟迅速消失在门边,扔下一句:“紧张什么,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的是漂亮MM。”
第一次,沉舟有了感谢那张图片的感觉……虽然那张图不知道是被哪个家伙偷拍的,而且故意曲解侧面,当时他和那个某某某明明就是在……打架。
能够看到后面的画面,他也没白做出牺牲啊~真是欣慰··直到他离开很久,江寒依然保持呆滞状··一笑莫测高深的微笑着··小孩张三一直在与桌上的食物奋战,这时候似乎也感觉到这间房里诡谲的气氛,出声问道:“你们两个怎么了”·江寒这时候才慢慢有了掌控住自己身体的能力,他感觉到从头到脚都在冒着热气,将此归结为愤怒,他已经抽出了剑:“居然把我当女人……本天才要杀了你~~~”·一笑有些无奈地抚额,也拿出涵碧剑支出江寒的剑:“我没有把你当女人。”
某人依然怒目相望··一笑勾起纯洁的微笑:“还是你很讨厌”·讨厌吗……江寒不自觉地摸向嘴唇……似乎也并不……因此某人很诚实地摇头:“也不是讨厌。”
“哦·”·刚收回的剑又刷的一下刺了出去:“妈的,本天才是男人”剑光闪在一笑的脖子旁边,这一次他并没有挡,反倒收了剑,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
僵持了一会,江寒既无法真的下手,又觉得就这么算了让他很恼火,抓了抓头发,某人还是撤回了剑,瞪着一笑道:“就算你是本天才的保镖,要再有下次,小心我七杀了你”·他一回头,就发现张三正用手撑着脸,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与一笑方才的互动,没好气道:“你看什么你”·“切”小孩不屑地翻翻白眼,“你太嫩了。”
江寒:“…………”·任何一个正常人在被一个七八岁小P孩以“嫩”来形容,都会很无语吧··张三道:“我听说出了这个国家,还有很多国家,那里的风俗见面打招呼就是像这样的吧……真不知道你紧张个什么。”
原来即使这个游戏世界里的NPC也知道外国,江寒:“…………”又不自觉地在心里问,我真的是紧张吗切,紧张是正常的好不好他想了想正准备反驳张三,却听到一笑说道:“沉舟这一场有麻烦了。”
江寒循声看过去,赛场中,站在沉舟对面的,正是与他有过那一面之缘而且名字很招他嫉妒且怒的远山···                  6.地道战.奢侈的胜利.跟踪· 地道战··“没想到那个远山等级那么高”·看到旁边资料板上公布出来比赛者双方的等级资料,江寒咬牙切齿的惊叹,顺便把那个名字重点念出,心里诅咒一百遍啊一百遍。
一笑想,你大概从没仔细看过排行榜吧,这位远山可是榜上有名的亚··江寒很努力让自己仔细地观察沉舟对面的瘦削精干玩家,怎么看怎么不爽,基本上,他本来是想观察远山的实力,可倒最后就变成了人参公鸡。
比如:这鼻子也太塌了啊,一点都不英气;这眼睛也太小了,一看就贼眉鼠眼;这……也太……了,整个人都太猥琐了……本天才的名字……把远山的长相气质贬低完之后,他才说:“我看不出沉舟会有麻烦。”
·一笑看看桌上那厚厚一叠资料,心想这家伙刚才不会只看八卦去了吧··远山的等级高倒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等级除非相差太大,属性点上才会有足够造成威胁的差距,但这些差距如果有足够好的装备,完全可以弥补。
况且,沉舟的等级也不低··一笑指了指场中,说道:“我之所以说沉舟有麻烦,就是因为我看到远山在要求更换场景·”·江寒倒是被这突然变化的地形给吓了一跳:“怎么会变样子”·一笑道:“比赛其实有两种赛场设置,一是普通演武场式,另一种是实际地貌,有比如沙漠、密林、地道等等可供选择。”
江寒怀疑地看着赛场:“还有这种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一笑汗,要是连江寒都知道,估计就没人不知道了··江寒继续提出置疑:“前面怎么一直没见人换过”·一笑解释道:“这个规则就在规则介绍那里,字比较小罢了。”
江寒看了看,心道这还只是比较小,系统大婶分明就是故意写的非常非常非常之小,正常人谁去看它啊……·一笑又道:“有人用过的,也是远山。”
那次似乎是穆长亭那拨人中的一个和远山的比赛……似乎也选的这个地形……·“而且上面写清楚了必须要比赛者双方都无人反对才可以。
一般情况下,不论是谁选择了对自己有利的,对方都会反对吧·”··“怎么沉舟没反对”·“反对者要说明为什么反对,而且必须有理有据。”
江寒黑线,沉舟在人前保持着一声不响的酷样原来也会被用来动手脚啊··一笑看着场中道:“所以远山选择了对他自己最有利的情况·”·幽密狭小的地道,不论是高度还是宽度都非常袖珍。
对远山来说,倒还好点,可是沉舟可是身材修长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男人啊瞅了一眼面前的地道,沉舟眉梢狠狠地抖动了一下··“开始吧。”
远山笑嘻嘻的打个招呼,率先钻入地道··沉舟对那个入口看了半天,终于也矮身钻了进去··江寒乐了:“他那个表情貌似很为难啊……要是把沉舟换成少爷,不知道那家伙会不会直接认输……”·一笑赞同道:“这个可能性至少有99%。”
江寒喝了口茶,大笑的时候喷得到处都是……小孩张三很嫌恶地往后坐了坐,扔给他一个白眼加中指,也不知道是NPC本来就具备了这些行为还是被潜移默化了。
……·……·沉舟很郁闷··阴暗潮湿又深又长的地道,真不知道那个远山是怎么想的,居然会选择这个地形,而且专门要求一定要阴暗点潮湿点深点长点狭小点……好吧,他知道对方是针对自己进行的有条有理的计划。
不过,是谁规定必须至少提出三点反对意见的·XX@@的系统大婶·摸摸下巴,沉舟开始考虑把系统大婶定义为超弱小白饥渴平胸总受,被自大鬼畜变态攻XX再XX克隆轮XX……·正在他想得入神,嘴角浮起诡异笑容,眼神极度古怪的时刻,耳边忽然传来极细微的叮的一声。
下意识的,沉舟就地一滚·砰,很无奈的在过分狭窄的地道中撞到墙,然后有风声刮过,几枚细长的箭矢落在地面··“…………”·看来还是不能太沉浸在那些画面中啊……沉舟眼色微沉,又听到机簧抠动的声音。
只是这地道实在不好躲闪,为了避免再次撞上墙壁,沉舟朝两边瞥一眼,确认大概的长宽方位·远山,大概在身后60度角的位置·相对对这个的地形一点也不熟悉的沉舟来说,远山对地道的位置等是驾轻就熟。
沉舟刚判断完远山的位置,下一轮箭矢的攻击却换了地方……·还是躲过了·观众们看的很紧张,其实沉舟也很紧张··对地形的不熟悉就是个差距,更大的问题是远山绝不是按牌理出牌的那种人。
他不会管什么潜规则风度,对他有利的,他就会使用··所以,就算听到江寒很不屑地说:“切,就会玩暗器,有本事用正宗武当功夫试试”这样的话,远山也只会当做耳边风。
沉舟渐渐冷静下来,剑持在手,放松身体·他已经换了个位置,尽量做到声息全无·毕竟,他的兼职是杀手,这样埋伏杀人也不是第一次··静下来之后,远山的动静反倒大了起来。
凭着声音,沉舟大概能够知道对手现在在哪··两人的距离在缩短,在逼近……·剑光闪,沉舟出击··江寒瞪大了眼直直地看着赛场,那里是地道内的立体切面。
远山捂着脖子缩回脑袋,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已经被沉舟的剑给伤到,血从指缝中流出来,生命开始减少··沉舟道:“结束吧·”·江寒心想这家伙又开始耍酷了亚。
局面突变·沉舟所在的位置忽然白光一闪,胜负已分··远山积分+1,沉舟积分-1··江寒呆住:“怎么回事”·一笑刚才隐约看到蓝光一闪,道:“毒。”
江寒无语……在这种没有很多限定的比赛中,如果真的是什么手段都来,毫不在乎其他师兄弟的眼光,这种人……要被战胜其实也很难亚。
· 奢侈的胜利··沉舟已经回来,平静地坐下,脸上看不出一丝懊恼、沮丧、郁闷……好吧,如果沉舟会轻易把表情显露在脸上,那么估计他也就不会被迫和远山玩地道战了。
不过江寒对一笑的话还是有点怀疑,便向沉舟求证:“真的是毒”·沉舟以眼神示意:没错··“见血封喉”·沉舟道:“大概。”
虽然表情上波澜不惊,但他现在其实很不爽,但不是针对自己输掉这个事实··当时,他说完“结束吧·”之后,就发现又一波箭矢已到近前。
显然远山趁他说话的时候,出手偷袭·他侧身躲开,但仍被一只箭擦伤··然后……居然就真的结束了··他的不爽倒也不是对远山用毒这点,而是,为什么要等他说完那三个字之后·江寒摸摸鼻子,忍不住感慨道:“这么牛X的毒药就这么用掉,太奢侈了”·沉舟的目光移到他身上,默默的注视。
被盯了半晌,江寒又一次败掉:“OK,沉舟你才值得如此珍贵的毒药……”·一笑道:“其实这类毒药没那么稀有,要知道如今各个帮派的制毒师也不可小觑。”
江寒吃惊道:“毒药已经这么普及了”·“谈不上普及,一般情况下使用毒药的确很奢侈,但如果有帮派的支持,就不算什么了。
而且,不稀有不表示不珍贵·”·江寒想想果然是这样,虽然有些毒药毒性不错,但是系统对毒药限制颇多·影婆娑对此非常有心得,所以与她相处了那么久,江寒也多少了解到一些。
制毒的成功率真的不高,严格的说是极低,本来原料就很贵,还要浪费掉一大半,这就是典型的挥金如土亚·在毒药中,不需要任何限定条件的猛毒是最容易研制出来的,不过对猛毒,由于影婆娑很少谈及……因为她对这类毒药一向不屑,在她来说,还是对让人□的慢性或者固定性或者定时性毒药更有爱亚……所以江寒比较无知。
江寒再一次感叹道:“那这么说来,刚才远山就用那么一次,其实就相当于那家伙用银票把沉舟给埋死的啊·”果真是无比的奢侈啊··沉舟:“…………”·一笑道:“可以这么说。”
顿了顿他又道:“我现在只是有些奇怪,这种毒药无论如何应该算是杀手锏,这么早就把底牌暴露出来,难道不担心有人预先提防”·如今,沉舟和远山的积分都是遥遥领先。
而且进行到现在这个时候,整场比赛已经快要结束·那就是说,即使这场比赛远山输掉,然后一直输到最后那场,远山都没可能被淘汰·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对手面前自暴底牌·江寒从不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挥手道:“管他的,爱暴不暴,再说你怎么知道这就是底牌”·一笑与沉舟对视一眼,没错,除非这不是底牌。
……·……·昨天的比赛,最终角出七强,加上轮空的一笑·此时八强的名字显示在赛场上方的投影屏幕中,除了一笑和沉舟外,其他名字里,江寒看着眼熟的,就是穆长亭和远山。
当然,看到远山那俩字的时候,江寒还是例行的诅咒了一百遍··此时他们正在进场中,忽然张三止住脚步,若有所思地望向一个方向,眉头皱得死紧··一笑最先察觉,问:“发现什么了”·张三指了指人群,不太确定地说:“恩,那几个人里面有一个应该就是那天的一个人。”
江寒嗤笑道:“这么肯定,说不定又错了·”·张三的眼睛鼓鼓地瞪起来,语气变的无比肯定:“这回肯定没错小爷我可是鬼眼张三”·江寒撇撇嘴:“真那么神上次还会弄错”·他指的是昨天晚上的事情。
当时比赛完,他们从赛场中出来的时候,在人潮中,张三也曾表现出类似的样子·可惜的是……最终的结果显示,张三小朋友张冠李戴了·他指出来的人根本与惊白毫无关系,而是他曾经偷过的对象。
想想张三作为小贼,没偷过一千也有一百了吧,谁知道这次会不会再弄错呢·江寒的结论是,不可信呀不可信··“你”张三一扁嘴,脸涨得通红,对江寒怒目而视。
“我,我怎么了告诉过你要叫本天才‘天才哥哥’”重音放在最后四个字上··“切”·“你”·一笑一手拉一个,微微无奈地笑道:“别吵了,人都快看不见了。”
张三转向一笑时就已经成了笑眯眯十分可爱的模样,说出来的话也很乖很甜:“我听大哥哥你的·”·江寒做呕吐状··沉舟悄悄把录象功能打开,心里寻思着题目,是……美满和谐的一家,还是……算了,男男生子也是他自己的雷。
张三这回很直接地指出了那个人,一张很陌生也很平凡的脸孔,小孩很肯定:“是他一定是他”·他们说话间,那个玩家朝这边望了一眼。
张三很鸵鸟地转身,再次让江寒狂吐糟:“小朋友,你知道啥米叫掩耳盗铃么”·四个人远远望着那玩家走出赛场,没有多想,大家也跟了上去。
只不过与迎面而来的参赛者以及观众逆行,走的有些艰难··那玩家出了赛场,就朝某个方向走了过去·江寒问:“跟么”·“跟。”
一笑和沉舟齐声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好不容易又发现了惊白的线索,不跟上去岂不是又要错过·跟着跟着,一笑觉得有些奇怪起来,这个玩家没有一丝准备再回去的意思,越走越远。
有时候,他甚至会觉得这个人明显就知道他们在后面,可是仍然大方地朝前走着·就像是……要特意把他们引去一样··江寒朝前几步,猛然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奇怪中回头,发现一笑和沉舟都停了下来,就连张三也跟着他们停下。
“怎么了”·“有点不对·”·沉舟点头表示赞同,他也有这样的感觉··江寒莫名中:“哪里不对了他发现我们了”·“很有可能,觉不觉得他知道我们在后面,而且现在故意引着我们向某处去”·· 跟踪··“故意的你不是学了那什么隐藏自身气息,追踪和反追踪的么……就这么被一个小虾米识破,知道我们在后面那你学来做什么”·对于一笑和沉舟的考虑,江寒很是不以为然。
一笑无语地看了看自己这边的四个人,除了他和沉舟可能注意点隐藏自己的身形外,小孩张三虽然滑不溜手,但也只会鸵鸟似的埋个头就以为别人看不到;江寒虽然有他常提醒注意,可是也会像在铁佛寺的时候一样,总之,就好象非常大方的告诉了被跟踪的玩家:喂,我们跟着你,要好好带路啊·他现在想来,根本不是可能发现,而是肯定被发现了。
·不过他们这一停,江寒也看出问题来:那玩家如果一直朝前按这个速度走,就一定已经走远到看不见了,可他们现在讲了这么一会话,那人却依然在视野里。
莫非真的像一笑说的那样,这个玩家早就发现他们,而且是故意引他们来此··江寒眨眨眼:“好象真是故意的,那接下来怎么办还是本天才去把他抓来……”·“既然十大酷刑不能用在张三身上……”小孩张三抖了抖。
“那么,本天才资料可不能白查的……”一笑心想敢情下线后还去做了功课的··“所以怎么也要拿个人来试一试亚”·除开江寒外,其他三人对被跟踪的玩家产生了少量的同情。
一笑道:“你确定在施刑的过程中他不会下线的话,我就没有意见·”·江寒:“…………”·于是提议被否决:“眼下这种情况,还是继续跟上去比较好,看他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
“那会不会有人设圈套啥米的……”·一笑扬起和煦的微笑:“那我倒想看看,什么人能对付我们·”·于是,三玩家加一NPC,连行踪都毫不加掩饰就大大方方地跟了上去。
左一拐右一拐,虽然对方一直在绕路,但总方向却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像是在下山”·一笑点头··真要出武当山,当然不是只有一条路。
就算面前是绝壁,如果你有这个能力翻过去,那么恭喜你,你又找到了一条路所以看到前方那玩家的行动方向,一笑可以断定,他就是带着他们在往山下走。
江寒猛的停住:“等等”·一笑和沉舟同时回头看他··“现在什么时候了”·系统操作面板的右下方,就像是电脑一样,会有正确的时间显示。
所以对他这样问,一笑与沉舟都愕然了片刻,然后同时打开了自己的面板··“比赛……”·两个人这个时候才想到比赛的事情,如果没看错,系统也没出错的话,按照面板上的时间来算,现在离比赛开始的时间已经没几分钟了。
一笑微笑:“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争夺四强的这场比赛,还是抽签,然后一场定胜负·在这场比赛胜利的人,就成为四强·所以不仅要看实力,还要看运气。
如果你非常强,可是这次的对手却刚好比你强上那么一丁点,输掉的你也许比其他赢得比赛的玩家要厉害,但也不得不遗憾的退出·只不过,比赛开始时的抽签,如果不抽的话,当然就不可能参加比赛。
“想阻碍你们去比赛”·“恩,应该就是这样·”·江寒摸摸头:“这人无比无聊啊,靠这个来争首席累不累啊,有这个工夫干嘛不去练功,说不定就赢了。”
然后又做恍然大悟状叹气,“唉,我差点忘了,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本天才这样天才的亚·”他又想起当时穆长亭的话,问:“那这么看来,穆长亭根本就知道你们可能会被什么理由耽误参赛”·其实不用他说,一笑和沉舟早就断定背后的人就是穆长亭。
只是,不知道惊白到底在哪,会不会有危险,所以暂时按兵不动罢了··“那还跟么”·跟,会耽误参赛,最后首席旁落没什么,可是没办法去华山,江寒会很郁闷;不跟,错过这次机会再想找到惊白虽说也不难,但这玩家分明就是要引开他们,如果没有达成,谁知道穆长亭会对惊白做什么·沉舟忽然对一笑道:“你回去。”
一笑一愣:“你呢”·江寒插嘴道:“如果不放心的话,本天才跟着去就是了”·一笑汗,心想你跟着去只会让人更不放心吧。
江寒对接下来的沉默很不耐烦:“快点啦,现在几点了还磨磨蹭蹭的,再过几分钟,也不用想了,反正比赛开始了·”·那么,好吧,一笑对沉舟点点头:“我回去了。”
沉舟揉揉脸,笑道:“反正我本来也不想参加·”反正他又不像一笑那样,有人想要他拿这个首席··这点一笑也很明白,事实上,除了惊白到底是什么想法,他不敢肯定外,沉舟这家伙会来参加本身就让他觉得很不可思议。
但他也知道,沉舟会参赛,就是因为惊白和他·可惜的是,在前面这阶段里他和沉舟没有机会交手,只好等比赛完再找机会了··一笑拉住江寒,道:“走吧。”
从手上却传来相反方向的拉力,他微微惊讶地回头,听到江寒的话:“我都说了要和沉舟一起去,难道你放心他一个人去”·沉舟居然顺势把江寒拉过去,道:“放心吧。”
一笑看着他脸上诡异的笑容,实在觉得和他说的话非常不相符··果然,沉舟放低了声音道:“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家寒江安安全全的·”·一笑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对那家伙的安全问题倒没什么不放心的,他不放心的正是沉舟啊。
……·……·一笑抽了根竹签拿在手上,穆长亭踱着步子走了过来,笑得意味深长:“怎么只有二师兄一人,三师兄呢”·一笑惊讶道:“怎么才一夜不见,长亭就对沉舟如隔三秋了么”·穆长亭脸色未变,轻摇手中竹签,好象摇一把扇子那样,自觉这个动作非常潇洒倜傥:“三秋倒还没有,只是稍有些想念,所以来问一问。”
一笑心想,要是这话被沉舟听到了,还真不知道会怎么YY了·不过,问题就在,话中对象正是沉舟自己,估计还没Y,可能那家伙就会爆怒出手,把穆长亭解决掉吧。
这样想着,一笑道:“长亭的想念我会转告给沉舟,不过,现在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聊天……我是没什么,你确定你也没什么吗”·系统提示:穆长亭速上台来,倒计时开始,10、9、8、7……··                  7.黑白.你是故意的.累了· 归来的黑白··看到穆长亭光速闪进场中,一笑才打开从刚才一直响到现在的消息:“放心吧,我不会带坏你家小江江的~”虽然早有预料,他的额头还是忍不住冒出几根黑线。
不过……呵呵,黑线隐去,他笑得很愉悦……刚才他似乎不小心打开了录音功能啊,真期待··……·……·江寒、沉舟和张三三个人一直缀在带路玩家后面,最终下了武当山,来到山脚一个叫做白桑的小镇。
白桑镇上很是热闹,人来人往的··反正有沉舟锁定目标,江寒于是便四下观望,忽然看到不远处比别的地方特别热闹一些,他正好奇的往那边挪动步子,就听到有人说:“嘿,还是我这次买的准,八强至少被我买中一半”“切,这算什么,就算赢也赚不了多少,还是看最后首席是谁吧”“这太难说了,不过我觉得那个穆长亭可能行。”
这名玩家刚说完,就听到旁边有个不屑的声音道:“切,就凭那位大叔的衰样,还得首席”·该玩家正想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时,一回头,却连个鬼影子都木有。
大街上,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表情都很正常且无辜·难道那是鬼他忽然觉得腿有些发抖起来……·江寒拍开沉舟抓着自己的手,“干嘛”·沉舟指一指前方,心想我们又不是来和人吵架的,你去吵爽了我们跟来不是白跟了么。
“哦·”江寒倒也差不多理解了他的意思,却又在看到那人群最密集处上面拉的横幅后停住脚步——全民参与~体彩热卖中——某人狂汗,“还有体彩”·张三小朋友鄙视的说道:“这算什么,还有福彩呢”镇里最出名最坚定的福彩拥护者张屠户是他的本家,所以他知道那个屠户每天必买一注,可惜没运气。
江寒想了想,武术的确也算体育··两人互相争论了一会,江寒猛然发现身边没了沉舟的踪迹·消息里赫然有条新的:“我先跟去了,等到了密你·”·既然没有了后顾之忧,江寒理所当然挤进人群,开始询问如何买等等。
在经受了对方一番的语言骚扰之后,江寒坚定不移地买了一笑为首席,而且异常慷慨地将全部身家都投了进去··这时候又有新消息,居然是心灰:“一笑叫我们来找你,在哪”·等在白桑镇体彩发行处会面之后,江寒立刻迎来心灰的一个熊抱,某人吓得往后一跳:“你吃错药了”还是……江寒抽出剑:“太久木有享受到七杀了”·心灰重重地叹气:“唉,别提了。”
“他怎么了”看向心灰身后的微澜,江寒不解的问··微澜轻扯嘴角,算是打过招呼,道:“他会说的·”·果然,心灰很快做出苦大仇深的悲愤神色,开始讲述他们这次前往副职师傅处的经历。
原来,不仅是他们想到这个漏洞,全游戏的玩家里有很多人都想到了·于是,即使在副职师傅处,要抢到这个名额的难度也就陡然上升了NNN倍,原本在想象中轻易取得的场面变得异常火暴。
“所以就没取到么”·心灰更悲愤了:“TMD,老子在你眼里就这么没水平么”·江寒问:“你想听实话还是善意的谎言”·心灰摆摆手:“算了,想也知道,不说笑了,取肯定是取到了,就是过程比想象的艰难多了,唉。”
江寒撇撇嘴:“取到了还吃什么药·”·微澜道:“不平衡·”·心灰点头如捣蒜:“说的就是,你命太好了啊·你那门派就你一个,打不打都是首席。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江寒黑线,不平衡就非得恶心本天才么·“对了,一笑叫我们来帮你……你又没缺胳膊又没少腿,站在这里有什么好帮忙的”心灰看着旁边的体彩标语猜测道,“难道是你欠人钱了”·“不是啊,是帮忙找一笑的一个师兄,等等,消息来了。”
沉舟显然已经跟到目的地,发来消息,说了详细的路线·江寒立刻道:“好了,现在跟着我走吧”·某人念叨着“穿过三条街往左转有个路口”将心灰等人带到一个路口,停下,继续念:“方向向北……北……”继续走。
心灰喊住他道:“那是东·”·江寒:“…………”·心灰想,幸好我的听力还不算太差··然而走到又一个路口,江寒皱着眉瞪着消息道:“说这里有个布店,可是这里什么店都木有啊。”
心灰摸摸耳朵,看来他的听力还是无法保证每次都听到啊··如此数次后,心灰一边哀叹着自己不是早就见识到了某人的方向感,怎么会还异想天开乖乖让他带路;一边说:“告诉我他名字,加了好友我和他说。”
终于在心灰与沉舟沟通之后,由心灰带头找到了沉舟所在的位置··到达那里之后,江寒一眼就看到他们跟踪的那位玩家此时正站在沉舟的对面,好整以暇地望着他们。
“你果然是故意引我们来的·”·这名玩家笑了笑,很平凡的脸孔因为这一笑居然很有些光彩照人的感觉:“没错·”·江寒又问:“你是穆长亭的人”··对方摇摇头,神色中带上了一丝嘲讽:“他还没这个本事。”
江寒讶然地看向沉舟,沉舟的眼中同样有着惊讶,对方这样回答,岂不是将之前他们判断出的一切都给打翻了难道惊白的失踪与穆长亭没有关系·“哎呀,急什么。”
这名玩家又笑了笑,“穆长亭是没那个本事使唤我……但我可没说,惊白的失踪和他没关系啊·”·江寒翻翻白眼:“一次性说完好不好,别在这故弄玄虚。”
“都说了不用急,反正你们过来了,一笑不是还是去比赛了么恩,似乎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比较好……不然老被某人用某玩家指代实在不是很好呀。”
最后那句话声音很轻,但江寒依然听到了,然后脑门上冒出几个问号,他在说什么·“好吧,我先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又一妖·”·听到这个名字,沉舟若有所思,不过由于他总是沉默寡言的站在那面无表情,所以没人发现。
江寒皱眉:“既然你不是穆长亭的人,引我们过来做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们在找惊白呀·”·江寒愣了愣:“你的意思是惊白在这里”·“当然。”
又一妖指了指他身后的一幢小楼道:“他就在这里·”·· 你是故意的··江寒狐疑地看着又一妖道:“真的假的”·又一妖耸肩:“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江寒正要往里走,却被又一妖叫住了:“别急·”·江寒心想怎么又来一个说话喜欢说半截的人,不耐烦的问:“又怎么了”·“你一点也不提防就这么进去”·“你不是说你不是那位大叔的人吗”·“但是这房子也不是我的啊。”
“你的意思是这房子那大叔还有安排”·又一妖再度耸肩,用了好几个不确定的词:“大概应该或许可能有吧·”·江寒:“…………”·又一妖又提出一个问题:“我说,你们就这么相信我真的不是穆长亭的人”·好在江寒对这个问题还是很好反应的,当即点头,点得跟抽风似的。
又一妖正感动的时候,就听到江寒说:“就那大叔那猥琐劲,怎么可能X躯一震就有XX之气屁股后面跟小弟呢,想也不可能·”他这才知道只不过因为那位穆长亭的对比度实在是太高了。
最终又一妖轻轻笑了笑,朝张三招了招手,然后道:“你们进去吧,直走最后那间房,根本就没有埋伏的人……穆长亭至少很了解你们的水平,我想他的目的你们也应该很了解吧。”
江寒迟疑地看了眼沉舟,答道:“算是吧·”虽然一笑他们不会很明确的说给他听,但少年的心思在某方面来说是非常通透的·到武当之后的这段时间,点点滴滴都让他知道门派的前三位弟子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而从那次在所谓的禁地的接触来看,一笑他们与穆长亭两方之间的隔阂是非常明显的·基本上,他也大概判断出……为了武当前三弟子的位置,穆长亭才会做出这些事。
虽然,他本人认为这些事有够无聊的··……·……·进了小楼没多久,沉舟忽然道:“张三呢”·江寒这才发现张三小朋友很离奇的没了踪影,心灰笑道:“傻了吧,那小孩和那个又一妖一起闪了。”
这时候,江寒才真的傻了··事实上,在他们踏进小楼的时候,又一妖朝张三招了招手,张三小朋友看看前面没注意到自己的江寒和沉舟,收回目光跑向了又一妖。
“原来他们是认识的”·沉舟却想得更远……又一妖这个名字,在江寒看来或许很陌生·但对于他这个从最开始武当收弟子入派时就在门派内的玩家,这个名字其实并不陌生。
也许,张三本来就是又一妖安排的一步棋··没有得到回答是江寒意料之中的事,对武当的事情心灰微澜也不会比他了解得多,要沉舟回答也很难·所以问完这句话之后,某人就立刻不当一回事地继续向前走去,直到前方出现了一扇门。
推了推,没推开,出脚,踹··砰门轰然倒下,视野立刻变得开阔··沉舟抢先一步进了门,望住前方,嘴唇动了动:“大师兄。”
坐在椅子上,被捆绑住的男人眨了下眼,轻声说道:“啊呀,沉舟,你来了·”·他的语气很正常,就像是游戏上线出去练级或者逛市场或者做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人,然后抬手打招呼那样轻快。
但就是这种正常,让沉舟默默地盯着他,盯了十多分钟……如果不是旁边的江寒实在受不了了将他打断,也许沉舟还会继续盯着惊白··江寒倒是很迅速地解开了绑住惊白的那些绳索,惊白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道:“嘿嘿,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江寒手一挥:“没关系”·惊白都有点无语,他刚才用的好象是“你们”·江寒道:“还是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惊白笑呵呵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个意外,我没防备的时候中了招而已·”·沉舟不相信似的看着他,他才继续道:“不小心中了一个会让人无力三个时辰的药。”
江寒惊道:“无忧散”·惊白道:“你知道”·心灰撇撇嘴:“貌似你副职不是医师啊。”
“切,你不是知道我中过的·”江寒偏过头学沉舟盯了一会惊白,皱起眉道:“我记得,无忧散不那么好中·”·“哦”·少年的目光落在惊白脸上,带着独有的澈然,他认真的说道:“因为当时我中过,所以后来曾经问过一个朋友关于这种药的事情。”
他说的自然是影婆娑,因为当时能够让他逃过一劫的人,正是影婆娑·“她告诉我,虽然无忧散是无色无味不容易察觉的药,但是……分量少了就基本没作用,分量多了很容易凝结成雪花状的固体,很容易被人发觉。”
他想了想,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惊白你,不像是那么容易中无忧散的人呢·”·惊白笑了笑,“所以才说我是一不小心啊·”·按照常理来说,他的这个解释对江寒来说是很够了的。
至少就算是一笑在这里,估计也会认为如此·可是让众人都没想到的是,江寒依然很认真地看着惊白,慢慢说出一句话:“你是故意的·”·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刻,沉舟的眼色暗了暗。
惊白抬眼反问:“什么我故意的你是说我故意被人绑架”他笑了起来:“难道你觉得中无忧散很舒服么”·但这一次没有人回答他,心灰和微澜是纯粹看戏,沉舟和江寒却都不做声地看着惊白。
惊白有些无奈地道:“好吧好吧,你要这么说,至少也得给我点理由吧·”·江寒想了想,扔出两个字:“直觉·”·心灰在旁边笑:“我靠,女人才说直觉。”
江寒刷的抽出剑:“看本天才七言剑式~杀~”心灰照例往微澜身后躲去·打闹完之后,江寒还是稍稍解释了一下:“你那天从一笑房间出去没多久就断了联系,可本天才根本没听到外面有说话声或者打斗的声音。
如果是那么平静的状态,要中无忧散基本就没有可能·”·惊白笑了笑:“好吧,我是故意的·”·· 累了··惊白边说出这句话,边慢慢走到之前被绑住的那张椅子上坐下来,又道:“小寒江很聪明啊……居然看出我是故意的。”
江寒翻翻白眼道:“切,本天才怎么可能猜错呢”然后他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表达他的不爽,叫道:“你TMD知不知道一笑他们有多着急”·惊白看了眼一语不发站在旁边的沉舟,“大概想象的到。”
如果是沉舟或者一笑这样,他自己也一定会急着去找的·虽然没有很明确的表达出来过,可是惊白清楚,他们是他很重要的朋友··想来,对一笑或沉舟,彼此也是如此。
“那你还玩失踪”·惊白一摊双手道:“我也没想要别人来绑架我啊·”·“你要不顺水推舟会真被绑架”·惊白默默地看着一脸忿忿的江寒,知道他会这样其实是因为目睹了一笑他们因为自己失踪而着急的缘故。
可是对这样的江寒,他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事实上他也不希望让朋友担心,可是很奇怪的,那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那样的念头··当时——·惊白早有预感这次的首席比赛不会太顺利,他其实早就注意到穆长亭的小动作,只是不想去在意。
那天从一笑的住所出来后,他直接回去自己的房间·还没进门,就发现有点不对劲·等在房间待了一会,惊白注意到对方开始行动了·其实他根本就已经察觉到无忧散的存在……这种药就像江寒说的那样,大片会凝结起来很容易发现……但是那一瞬间,他本来可以躲开的那一瞬间……惊白迟疑了。
然后……就是一直待在这里,直到今天··没有等惊白回答,沉舟走过来,道:“先回去再说·”虽然他现在还是没有多余的表情,可是没来由的,江寒觉得这个时候的他特别恐怖。
气氛有点诡异,气压有点低··就连心灰那家伙都住了嘴在那cos哑巴··一路无话··……·……·再见到一笑的时候,他的比赛已经结束。
在观战的包厢里,他看见众人回来,问:“还顺利吧·”·江寒看其他人似乎都没有回答的意思,答道:“废话”然后道:“赢了吧。”
他也知道这句话纯属多余,所以一笑点头他一点也不奇怪··沉舟的视线在一笑和江寒之间绕了个来回,嘴角扬起察觉不到的弧度:“体彩·”·江寒立马将彩票拿了出来,叫道:“灭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赢,看本天才多支持你……”·一笑看过去,额上垂下满满的黑线,那首席的名字分明写着“一笑”……最重要的,是他看出那基本是江寒的全部财产。
嘴角抽动了几下,一笑道:“你还真放心我·”·“那是·”·心灰抓着那彩票,惊道:“哇哦,寒江你真有钱随便买个彩票都这么多零……啥时候接济接济我撒~”·“切,那是我全部身家好不好”·心灰盯住他看了半天,道:“虽然我也觉得一笑稳赢,可是万一他要是输了呢”·江寒很干脆的回答:“没想过。”
一笑默,真不知道这家伙对自己的信心是从哪来的,尤其还膨胀得如此庞大··心灰道:“哎,我说真的啊,要他输了呢”·江寒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沉舟投过来的目光更火热了。
下一秒,惊白开了口:“这还不简单,让一笑以身相许呗”·沉舟机械地转过脸,不过看他那肩头的动静,他准是在狂笑;心灰和微澜对看一眼,很有默契地点头:“不错的主意。”
·惊白乐呵呵地看着江寒和一笑,一笑微眯了眼回望他,看不出情绪··江寒却是愣了一下,有些怔忡地看向一笑,又看向惊白·他不知怎么就想到昨天的事……想到了那……比羽毛还要轻还要软的接触……然后,脸红了。
注意到江寒神态的一笑眼色暗了暗,轻咳一声,道:“大师兄你没事吧·”·其余几人则非常一致的心说你转移话题别这么快好不好,我们还没看够戏呢·不过下一场戏已经开场——·惊白笑道:“没事。”
然后敛住笑容,很认真地朝一笑和沉舟道:“对不起·”·整个房间猛的静了下来··一笑的眼神好象看着很远很远的地方,他轻声问:“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惊白摸摸鼻子:“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我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也不需要对我们说对不起吧·”·“我知道你们会很着急,没有考虑到你们的心情我就这么任性的故意被抓到……”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网游之千山游记+番外 by 燃墨(三)】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