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寻online by 寒月/绿水无痕(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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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寻online by 寒月/绿水无痕(下)(4)
··「黎允,终於抓到你了」··穆光居高临下地睨著他,嘴边扬起一抹恶意的笑·昙花一现一抬头,只一眼,眼前黑影一闪,他立即感觉脸上一阵剧痛,身体也被一股力量掀倒一旁,然後他尝道了满口的血味。
·「怎麽样这痛,对你来说不算什麽吧应该也比不上我多年来的痛吧」··昙花一现眼前发黑,他疼得一时撑不起来,突然想起,幸好自己的痛觉系统是调到最低的,就算被打掉几颗牙,应该也比不上被人开膛剖肚的痛吧……··「不过,你很幸运,接下来我就要让你尝尝,我这些年来所经历过的」穆光一箭射出,穿过昙花一现的双掌钉在地上,满意的享受昙花一现哀嚎呻吟,再将对方的衣服一刀划开,用长而锐利的刀子在他的身上比划著什麽。
·昙花一现痛得冷汗直冒,等眼前清楚後,他见到穆光的刀轻轻刺在自己的胸前,刹时不禁心底狠狠一凉──··他该不会想……··顿时,昙花一现的头剧烈地抽痛起来 ··多年前,瑞霖就是这样对待所有的实验品。
 · · · ·追寻  (三十一)破天荒  中上· ·穆光的刀凶狠,只见他选定位置後,毫不犹豫地在昙花一现的胸前刺了进去··昙花一现痛得筋挛,几乎能够听见刀子「噗」的切入肌肉的声音··「很痛不,这还不痛的……你跟我曾经经历过的不只是这一些,所以这些痛你可以忍的,对不对」穆光神色残酷血腥,手起刀落下,他已经在昙花一现的胸前割出一道十字的伤口。
··昙花一现耳朵一鸣,一瞬间什麽都听不见·那刀子的冰冷让他越来越难受,大张著嘴想吸进一些空气,可痛觉神经剧烈的跳动著,连带喉头一紧,空气几乎吸不到了。
·眼前一片淡薄的黑雾似有若无的萦绕,他以为回到了那张令人心里发寒的手术台上,自己上被人用不知名的仪器坚控著、用各种形状的锐器切割著……··瑞霖对待实验品一向不温柔,不打麻醉,一刀下去就是人体最疼痛的地方,每到那种时候,他总会在手术台上惊跳而起,却转眼间就让十几个大汉给压回去,再被当成一只活体青蛙切开,看是不是有哪里长得跟别人不一样。
·每个小矮人的身上伤痕只多不少,没有谁比谁的伤口难看,是因为大家的伤都一样狰狞,彷佛一张扭曲的人脸,无声地在他们身上刻下为名为利的印记···这是最讽刺的事。
·神创造了人,而人杀死了同胞···「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羡慕你……若不是你的爷爷,恐怕你早就被大懈八块给人从细胞观察起了你从来都不知道,我身上的手跟脚都是被切断好几次後再接回去的,为的就是他们以为全能力者不同於其他人,能自行痊愈」··穆光大笑起来,声声凄厉。
·「那群老不死以为我们是什麽怪物吗还是天使手脚断了还可以自己长回去笑话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昙花一现无心去听,他的鼻翼一张一缩,不知是不是已经痛到麻痹了,被穆光割开的伤口居然不再那麽疼了,只是空气依然稀薄,让他总是处在快要窒息的感觉中··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肺,总觉得吸进去的空气一下子就消失了。
·他现在是一条离水濒临死亡的鱼,无论再怎样用力呼吸,还是无法将空气顺利送进肺里···快要死了吧他心想·可他又觉得似乎有人在他身上施行回血的祝福,总在自己快要失去意识时,将自己的神识强行拉了回来。
·他不由得轻呵一声,原来穆光叫了个祭司拖住他的性命,想要他不得好死,尝尽苦楚··片刻,心里忽然沉淀下来,耳边已然安静·他想到,是不是人要死的时候都是这样子的爷爷那时走得那麽安详,也是因为他的世界终於得到一种终极的宁静了吗··如果能得到宁静,那麽一定是在这世上没有遗憾了吧··可是,他心里总有某块地方还热烫著,没有平静的迹象··他的人生不到一半,怎麽可以这样就死掉虽然游戏中死了可以复活,但是他不想那麽峱种··他不想死他想尽最後一分力气,帮离人和一眼瞬间打下这江山··凭著这一股信念,胸中的勇气丛生,他不畏惧疼痛将掌心拔起,任凭血流如注也不在乎他要七个小矮人的历史永远成为过去,再也不用活在忧虑之中··穆光原本张狂疯子般的大笑著,忽而看见昙花一现暴起,他倏地敛了笑,警戒地後退,眼睁睁看著昙花一现推开他的刀、拔出自己的手掌,然後以一种极为坚定的姿态缓缓站起……··一瞬间,他感到危险。
不知为何,他的直觉告诉他必须快逃··站起後,昙花一现闻著空气中弥漫的焦味,本应令人作恶,可此时此刻这刺激却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他说:「穆光,以前种种为什麽不让它过去我们都需要全新的生活。
你这样扒住不放,不是让云开泰占了便宜而已吗还是说……你天真的以为他可以帮助你」··穆光呛道:「你懂什麽我明明才二十岁,却要像一个老人步入死亡,这种数著日子生活的感觉你不懂」···昙花一现懂得,怎麽不懂所有待过研究所的人哪一个不是在倒数自己的生命深怕一睡下去,就再也张不开眼睛,死得不明不白还沦为刽子手的玩具··「穆光,让它结束吧。
」昙花一现叹了一声···「不可能」穆光像只被惹怒的猫,大吼一声,便举弓射箭··昙花一现拖著重伤的身体行动不灵活,闪不过,又一箭被射穿了腹部,一道鲜血如泉涌出··他晃了晃身子,痛已经不明显,可是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重,身体晃了最後一下,失去了平衡,他颓然倒下··倒下前,他说了一句:「穆光……瑜……爱著你……呀……」··穆光的瞳孔一缩,身体僵住不动了。
 · · · ·追寻  (三十一)破天荒  中下· ·──就是因为太爱你,才会迷失自己,最後造成今日的错误···就在此时,早将一切收入眼底的一眼瞬间红了眼杀了过来··每过之处便是一记黑法师的究极大法砸下··敌人一个一个被黑色火炎烧断了头颅,黑焰中白光纷闪,几十的人一组的小队瞬间覆灭··一眼瞬间只觉自己快要疯了,在他只来得及接住已经昏死过去的昙花一现,听见怀中的人带著歉意苦笑:「对不起……我还是……没力气打这场战……」··话方落,一眼瞬间看著自己的臂弯变成一片空白,昙花一现在敌方祭司停下祝福术之後闪成一道亮眼的白光,死回复活点了··刹那间,一眼瞬间呆了一会儿,任身旁一堆大法术狂啸而过也无所知觉。
·穆光在短暂的僵立之後,这时不怕死还嘴硬:「别傻了他只不过是死了又复活而已,你那麽伤心干嘛」他就是想看别人痛苦,想听别人的哀叫··一眼瞬间缓缓抬头,面无表情,声波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他说:「就算能够重来,那一定也有个地方不一样·就像你,穆光,你的生命又得到一个新的开始,但你用的器官却不是你的,你真能心安」··「瑜那麽爱你,爱到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你,可最後你又得到了什麽」··「你的身体仍然在老化中,没有了瑜,你下一个要找谁」··「穆光,谁都会死,你还不明白吗」··登地恼怒,穆光不想再听,举弓三箭齐发,直逼一眼瞬间的面门。
岂料一眼瞬间的动作比他还快,倾身一斜,同时一道黑法术连咒语都没有吟诵便发动了,对穆光还以颜色··无论在等级还是技术上,穆光都比不上一眼瞬间,因此就算有旁人的助阵,但战势的混乱久而久之就让他们不知该往哪边去了,无头苍蝇抵不过一眼瞬间极为狠绝的攻击,早有一些人阵亡,另一些人则选了不同的方向去进行这场战役的最终目标。
·而一眼瞬间主要的猎物,也节节败退下来···从以前到现在,穆光似乎都不是他的对手···可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天边传来一阵陌生的野兽吼叫声,然後便是一双拍翅的声响,突兀出现在空中的巨大影子引得杀得憨热的众人不得不抬头去看,竟是一只非常庞大的鸟··同时,全场的人听见鸟上有道声音传了下来:「九重天,杀」··这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已久的九重天会长流星雨··於是九重天的成员得到莫大的鼓舞,虽然还不明白那只鸟是怎麽回事,但手下用的力道更狠劲了··顿时,上百人集结成一列便往水晶那冲杀过去··一眼瞬间见状,本想回防,可穆光居然又连发技能拖住了他一眼瞬间心头杀意涌起,想著一记下去一了百了,可流星雨不知用了什麽法子,竟然让那只大只在原地用力扇起一阵龙卷风,将人给卷上了天又重重摔到地面上··一眼瞬间不敌,身上出现大小不一的伤痕。
穆光见机不可失,想著要报仇,便又张弓,可在众人来不及看清那是什麽东西时,一股比熔浆还滚烫的火柱瞬间喷了过来··穆光狼狈的倒地一闪,正要破口大骂,定眼看去却让他见到了一种极不可思议的生物──··「有龙天上还有一只龙」· · · · ·追寻  (三十一)破天荒  下· ·「有龙天上还有一只龙」··有人在底下这麽叫喊著,於是许多人也纷纷好奇的抬头看,果然见到了一只全身通黑的龙··龙的额上有一道奇异的花纹,一眼瞬间打量好一会儿才认出那道花纹跟他交给小白孵的蛋上的花纹是一样的··又见己方对伍最後的那片小山丘上,一个白团团的身影跳下跳下似乎在朝这边挥舞它的小爪子。
一眼瞬间这下心里又惊又喜,难道这龙是那颗蛋孵出来的··小白朝战场左看右看,似乎在寻找它家的主人,可找了好一会儿没发现人影,它才气鼓鼓地溜下小山丘,往巨大水晶处跑去。
·刹那芳华的人并不了解小白的来处,除了几个资深的会员,他们对於宠物这事还是模模糊糊的,因此见一只白团团的东西在战场中奔走,不禁也分了神,结果本来守在水晶前的第一战线居然在他们注意力分散时被突破了··「你这笨蛋在干嘛呀……」行动血包抚额哀嚎,将大队长的任务先交给其他人代理,然後追这个惹事的小祖宗去了。
·九重天靠著人海战术,成功将前锋战线逼近到水晶前,离人临事果断,命成员两翼绕远往前,冲掉九重天旁边小队的阵线,形成一个口袋包夹之势···前有一眼瞬间一人控场,威力强大,上有黑龙压制,九重天一时也不敢再轻易进犯,只是虎视眈眈地守在水晶前十几公尺。
·流星雨坐在他的飞行宠物上,自傲地向离人道:「这是我从宠物谷抓来的,它不仅会飞,还是战斗系的宠物·离人,你以为这次你还能赢吗」··离人不语,倒是冰雪在他身旁喊道:「你别嚣张没看见我们这里有一只黑龙吗」··流星雨讥笑一声:「那只小不点它可能才幼年期吧我的宠物已经进化到成年期了,幼年期的宠物是打不过的」··冰雪一惊,咬唇:「你别太得意胜负还未分晓」··流星雨驾著鸟飞低,狂傲地展示自己的实力。
·「别傻了你以为我消失这麽久为什麽为了将这鸟养到成年期可是花了我很多时间啊」··冰雪说:「谁管你花多少时间总之滚回去为什麽偏要来跟我们抢这个地方」··「是呀九重天财力人力雄厚,为什麽要跟你们抢呢你们一定觉得很疑惑,但是事情很简单,就是──我看不顺眼」··「你」··「别生气,这麽漂亮的脸一生气就不美了。
我说的都是事实,虽然当初你们离开时把话说得很好听,但是那样的态度任谁都会起不好的联想,说这会长位置是你让给我的,说会里的元老一走这会也没什麽留下的意义了……」他看向离人,忿忿地说:「说来说去,比来比去,他们就是认为我不如你」··「所以你是早就有心篡了会长这位只是我们离开得更早而已吧」冰雪语带冰冷。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反正都已经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们迟早是我的手下败将」··冰雪啐了一声,讽刺:「难怪你让九重天的人不分青红皂白见的极品就坑蒙拐骗这就是你做会长的气度」··「少说废话了把水晶乖乖让出来还能少一点皮肉痛」··离人淡淡地道:「不可能。
」这三个字无比坚定···流星雨表情一变,正想先下手为强偷袭,想不到一只白团团的生物从远处急奔过来,然後在自己的跟前紧急煞车·他原本不解这生物是什麽东西,在愣了一秒後才想是宠物时,为时已晚··只见那只小巧可爱的宠物歪了歪头,露出困惑的神情後,用那双几乎看不见的小爪子作出击掌状,便朝那只巨鹰一吼,像猫叫声般弱小的吼叫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但是靠它最近的离人瞄他一眼,神色有些讶异。
·冰雪倒是跟其他人一样纳闷,但这是昙花一现的宠物,得手处就已与众不同,或许它这麽做是别有用意··流星雨见到这微小的示威不禁嘲笑:「这就是你们的好宠物一只好看的动物」··行动血包追著小白而来,但是它溜得快,行径上人又多,因此行动血包直到现在才排除万难追到这。
恰好听见流星雨这番话,他心头火起,「它的功用可大的趁现在你乖乖认输还来得及,否则等会儿抱头哀求的是你自己」··然而,异变陡生··小白朝那只碍眼的巨鹰吼完後,只见它鼓鼓颊,伸出一只小爪子,朝那只巨鹰在虚空中用力一点──··---------------------··作:点完之後怎样?·小白:啾~·作:啊?不懂...·小白:...(其实是作者累了没写完...)· · · · ·追寻  (三十一)破天荒  下2· ·在百双明亮的眼睛下,那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巨膺「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只小麻雀··众人诧异万分而张大嘴,那巨鹰的命运像低俗的连续剧,居然在变身後的下一秒跌落下来,然後被他本来得意狂傲的主人屁股一坐,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口吐白沫──升天去了··小白见自己的杰作完美的画下句点,不禁得意洋洋地叉著两只小爪子,抬头用它几乎跟身体融在一起的下巴朝行动血包点了点,一副「你看吧我很厉害」的模样。
·行动血包又气又恨,牙痒痒的想咬它,可它又可爱的让人下不了手·正伸出双手想将它抱起,它却忽然张大水汪汪的眼睛,往某个方向猛瞧,一副见到天上掉下来一百把果实的样子,在他一愣之下,眨眼间,那团小小的身子如火箭般飞奔出去··「喂臭小白」为了避免它再酿祸,行动血包脚步一提,也追随而去了。
·而盯著自己宠物惨死在自己伟大的臀部之下的流星雨无语,不知道何时也挤过来看好戏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喷笑而出···跟在流星雨身边的小罗喽见场面尴尬,忙收起小麻雀的尸体,然後拉回他们的会长回到自家的阵线内,以保安全。
··这一出闹剧刚完,那头涌动的人群里传出一阵惊呼,他们几人连忙抬眼看去,那一身白的身影、一条长带翻飞的除了昙花一现又有谁··昙花一现一复活之後,没有多想,便往这战场里钻了。
为了穆光,他一口一字诀,顾不得自己是转生的隐藏职业,「破」、「死」、「灭」连发·莲华已经成长,天书上头的技能也多了一格,但昙花一现没有心思去思考为什麽是空白的这种奇怪的现象。
·眼眶含泪,他奋不顾身冲向战火集中的地方,心里还回响著刚才的话──··「这场战争,我们都是输家」负伤赶来的水天一色忧伤的朝他大吼,「这里头有陷阱」··他那样嘶吼著,用尽所有的力气,脖子也暴出好几条青筋。
昙花一现第一次看见这麽失态的他,彷佛是野兽临死前最後的怒吼··他和水天一色才刚碰面,话说了五秒左右而已,转眼间,水天一色的身影没有预警的淡去,以致於最他那气急败坏的人说了什麽他也听不见了。
·然而,他知道这场战争迟早要结束的,他和穆光之间也是·就算是不好的结果,他也会坦然接受···於是他狂喝红药水,见一个杀一个,虚拟的鲜血喷在脸上让他心里泛酸。
即便知道它不是真的,可眼前的光景真实的让他想落泪……··瑞霖剥夺了小矮人的自由与生命,如今他也步入魔幛,死神般的夺走其他无辜的生命了吗··爷爷总是对他说这世间的美好,让他对这人世存有希望,可是现实总在他充满勇气後,像个魔鬼轻而易举地破坏了他的生活,嘲笑他的不自量力……··他只是想安安静静的过,这很奢侈吗··他只是想让大家都得救,不可以吗··莲华划出一道弧,挡在眼前的最後一个敌人瘫软倒地时,昙花一现也觉得自己的双脚在发软了他从没有杀过人……那些温热的液体溅满了他全身让他头昏想吐,可一抹再抹,他也知道这身血腥是挥不去的了……··这世间一点都不美好,残酷的事天天在发生。
他已经不是小孩子,天真无邪无法让他去保护他重视的人,所以他选择拿起了武器···慢慢穿过负伤的人群,哀嚎呻吟、惨叫咒骂,还夹杂著不甘的忿怒,说著被破了防线、说著被杀了多少同伴、说著水晶已经快被打破了……··一切的一切,听在昙花一现的耳里,莫名的感到不真实。
此时此刻,他直直望著倒在地上大喘的穆光,心跳声前所未有的强烈,彷佛昭示著未知的结局···一眼瞬间下手狠毒,穆光已经被他废去一手一脚,所以只能躺在地上无法起身。
那只突然出现的黑龙缓缓在他身後的天空盘旋游动著,时不时发出警告似的龙啸···昙花一现往穆光身旁一蹲,一把抓住穆光尚未受伤的手,紧紧的·一眼瞬间静默地望著他,退了一步,站到他的身後。
·穆光喘著粗气,无力挣扎,只龇牙咧嘴喝道:「放开」··昙花一现恍若无闻,直说:「穆光,用了瑜的器官後,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再找下一个你的时间不多了……为什麽不回头也许,我们能一起找出让你活下去的方法……」··「闭嘴那通通都是废话只有云开泰可以帮我」··昙花一现咬了咬唇,继续说:「瑜她牺牲不是为了让你陷得更深为什麽不想想瑜的苦心」··穆光冷笑一声:「你以为那女人在我心中的份量有多大除了给我器官,她就没有其他用途──」··「啪」··响亮的巴掌声震鸣了穆光,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昙花一现,没料到一向对他温吞的昙花一现居然会动手打他··「……你说这种话……还当你自己是人吗」昙花一现的语气很轻,可穆光却浑身一震,从脚底发寒。
·渐渐的,寒中带著冷焰,穆光正欲暴跳而起,远方传来一声尖叫:「不要──」··转头一看,居然是流星雨重振士气,在自己的阵线内举起长弓瞄准了目标物··而现下,水晶只剩下一点点生命了。
·拖著伤又赶了上来的水天一色狂奔过去,想在箭到达水晶前将它截下·可是身体的疼痛超过负荷,他一个趔趄,跌在了水晶前··流星雨的箭已划破虚空,刺上水晶,打掉最後一滴生命。
·在水晶以肉眼能见的速度缓慢崩坏时,水天一色的神情如同见到了世界末日,在一窒之後,他拉扯著嗓子狂吼:「快走水晶是陷阱它启动了实验」··「什麽」··众人面面相觑,莫名所以,知情的人早已脸色惨白,小矮人们一个拉一个,发疯似的推人离开水晶周围,并跟著大声喊道:「快下线」··然而,时间停住了。
·水晶内迸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几乎灼瞎众人的眼··亮光过後,一道不完整的黑色裂缝吓然出现,一股巨大的吸力从里头传出··一瞬间,大家纷纷寻找固定物,死命地抱著。
白痴也知道被裂缝吸进去不是好事,可是,无论再如何努力,已近上百人被裂缝吸了进去··穆光此时哈哈大笑起,歇斯底里,他说:「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的目标这就是我们的目标」··战场外,下雨天下雨独自待著,一双圆圆的大眼里布满了沉重的哀伤。
·他启口低道:「对不起·」· · · · ·追寻  (三十二)苏醒  上· ·(三十二)苏醒··网际新闻快报:著名的线上拟真游戏追寻,因内部出现严重的程式错误,加之运用的生化科技严重反嗜,目前已造成一千多名玩家无法下线,并且已出现上百名脑死玩家追寻游戏的负责人日前逃亡,警方已发布通缉,并封锁追寻主电脑的自我意识。
·端木集团与上官集团已公开表示,将收购追寻,并协助受难玩家事後补偿与救助·····黎允做了一个梦···研究所里那一大片空地上有几个小孩在玩耍,他走了过去,想加入他们。
其中一个孩子看见了,兴冲冲地朝他跑来问他要不要一起玩,他开心的答应,跟提出邀请的男孩手牵著手一起玩起鬼抓人的游戏···男孩猜拳输了,所以当鬼,其他人则是嘻嘻哈哈地找地方躲去了。
他没走得太远,而是躲到一棵树後,观察男孩的行动·他想,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男孩不会料到他就躲在他的後面而已···男孩很厉害,一开始就抓到两个人。
其他的孩子也在几分钟内被找到,只剩下他·他吞了吞口水,心跳加快,手心冒汗,感觉很紧张·男孩就在附近绕来绕去,却总是略过他的藏身地点,躲在这里渐渐变成一种煎熬。
·随著时间的过去,孩子们已经无聊的在集合地点乱逛,男孩这时不知找到哪个角落去了·他心里在犹豫著,到底什麽时候才要出去万一出去的时候男孩回来了呢··踌躇不决时,他紧张的发热的身体忽然被人从後面拍了一下肩膀,他大大的吓了一跳幸好即时用手捂住嘴才没有惊叫,曝露自己藏身的地方。
·然而,转头看去,他背脊发凉了··男孩不知何时绕到他的身後并发现了他,然後用一种死气沉沉又狰狞的面孔看著他··男孩说,我找你找得好辛苦……··然後,只见男孩白眼一翻,双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掐住他的脖子··一句「你该死」一直在耳边回响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阴沉……··他害怕得不能自已,全身发抖,张大嘴想呼救,却发现自己已经吸不到空气了··他极端惊恐下,绝望了。
·最後,男孩手下一个使劲,他意识飘远了……··那男孩仍是说著:「黎允你该死……黎允你该死……」··再次睁开眼睛,黎允发现只是一个梦。
身体的酸痛告诉他,那全是一个梦而已···摸摸身下的东西,是张床·他觉得有点困惑,他什麽时候从游戏中出来回到床上的他最後的记忆停留在被黑洞吸进前,轩焦急又绝望的神情,让他一阵心疼。
·在那种吸力下,他不认为有人逃得过,可是他现在在这里,轩绝对也是没事的吧··还有穆光……··眨眨眼睛,不知是否睡了太久,他觉得有点酸涩,张望了下漆黑的四周,这不是他认识的房间。
摆设很像,但绝不是他原本住的那间房···这是哪里怎麽一个人也没有他不解···爬下床,试著让酸软的身体站稳後,他深吸了口气,感觉自己清醒很多,於是去推开了窗,往外一看,这间房在三楼,下面是一大片草地和两个花种不一样的花圃,在路灯的照耀下,那些含苞待放的小花显得温馨可爱。
·可同样的一点,外头也没有人,而且显然他醒来的时间非常的不恰当,时值深夜···摸摸肚子,他觉得有点饿,於是转身出了房间···房外是一条长长的走道,两头各有一个出入口,尽头当然是端木家族首领的书房。
可是很诡异的,今晚书房外没有人把守···发生什麽事了吗外头只有稀稀疏疏的几盏灯光,没有人影···掩不住好奇,他举步靠了过去,先将耳朵贴在书房的门上,里头果然有一点微小的窸窣声。
他弯了弯嘴角,轻轻的推门,门没锁,让他顺利的进去了···然而,才一进入,里头薰人的酒气便让人皱紧了眉头···以他的认知里,轩会喝酒,但每次只是小酌,他会品尝酒却不会酗酒。
这是他亲口对他说的·可是现在这冲天的酒气又是怎麽回事··关上门,在昏暗的空间中眯起眼打量著,果然在那张双人布沙发上找到一个倒卧的硕长身影。
不用怀疑,那是轩···一路跨过好几个东倒西歪的酒瓶,黎允只觉心里有股怒气,这样喝酒是要喝死自己吗为什麽这个男人想要照顾他却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於是他扭开了小灯,然後站在沙发前盯著那已经醉倒的人,考虑是不是把人直接揪起来赏个两巴掌让他清醒一下。
·不过在手触到男人的体温时,听见男人的呓语,他转而叹了一声,拾起丢在地上的外套盖上,然後走了出去·他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然後一面吃一面等男人醒来,再好好盘问对方为何要这样虐待自己的身体。
··他和轩住的地方很僻静,离平日家族议事的主屋有段距离,独栋的房子里房间不少,但只有他和轩住在这里·之前他的房间在轩的隔壁,这次醒来後似乎换到了轩的房里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不过他心情是愉悦的···谁会不想跟心上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只怕迫不及待还无法形容那种雀跃吧··到了厨房,一样没人。
他找了找,居然找到两人份完好的餐点带著困惑把那两份餐点端出来热了热,然後便一手一盘地端回书房···这屋子需要吃饭的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轩,可餐点完好无缺,难道那个笨轩没吃晚餐就开始酗酒了··一时之间,他怒气又升上来了。
·他们好不容易从研究所逃出来,可现在轩居然是这样在折腾他的生命··等会儿人清醒後,他绝对要给他重重的一拳··痛,才知道还活著··刚把手上的盘子放下,黎允就看见轩突然翻身坐起,他以为他醒了,於是抿唇向前,正要给他训话,想不到那俊美无双的男人双眼迷蒙地看著他,面无表情,一副没有清醒的模样。
·他实在气得牙痒痒的想咬人,这种糜烂的样子真是那外传雷厉风行的端木尧··将人拉正坐好,他正想开口,却在下一秒被人给推倒了··抬头一看,刚才面无表情的男人现下露出哀伤的神色,低下头来吻著他,一问喃道:「小允……我的小允……」··这又是在演哪一出黎允目瞪口呆。
·没想到,事情发展更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轩居然将手伸进他的衣服里,覆上胸前两个敏感点··他急忙喊道:「不要……轩」··可男人以吻封缄,下半身已经挺硬的意图很明显了。
·----------------------------------··还有人在吗?·预计这章就会完结罗~· · · · ·追寻  (三十二)苏醒  中上· ·可男人以吻封缄,下半身已经挺硬的意图很明显了。
·黎允不断挣扎,他可不想失身给一个醉鬼啊可苦恼轩的力气好似无穷尽,一只手就制住了他的双手,左腿还压在他的腿上不让他乱动,剩下的一手一脚极不安份的越往下摸了··黎允哇哇大叫,却在轩的手覆上某一个地方时忽然噤声了。
他眨眨含泪的眼眶,万分委屈地看著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轩似乎也察觉到自己摸到了「重点」,更是眯起了那双茫茫然的碧眼,小心翼翼的搓揉了下,黎允又气又羞的闭紧嘴巴,心道:你这笨蛋该不会想来真的吧··轩似乎对手中的触感很是满意,轻叹一声,就著这样的动作将黎允拥入怀,嘴里还是不断喃喃著黎允的名字。
·接著,轩以更快的速度将黎允和他自己的全身脱个精光,正当黎允以为免不了一痛的时候,轩只是用力抱著他,满足地哼著小曲,却什麽也不再做了···黎允觉得惊奇,轩抱著他翻转一圈,他就躺在轩的身上,落他的怀里了。
再没多久,他听见耳边一阵呼声,不禁哭笑不得──轩居然就这样光溜溜抱著他睡著了··黎允望著已经冷掉的餐点,无奈地叹息,他也一起睡吧·睡著就不觉得饿了,何况轩的体温他还想多感受一会儿……····晨间,阳光如穗,洒落在窗边的地上,映出金黄。
鸟儿啁啾,天高气爽,微风清香,黎允醒了过来···身上依然是光裸著,男人依旧睡著,他试著推开那条健壮的手臂,松动了,於是踩下地···外头隐约可以听见有人走动的声音和交谈声,黎允深深吸了口气,心情畅快了不少。
回头望了眼还在睡的男人,打量一下那充满力量的身躯後,他微微红了脸·别过视线,却见到桌上那台电脑已经定时开了机,上头是一篇新闻报导,他大惊··惊的不是新闻,而是新闻上的日期··──他在游戏里昏倒後,已经过了两个月··他昏迷了两个月··现在回头一想,难怪轩的举止如此反常。
想必是见到自己昏迷後,他心神俱恸,不得不藉酒浇愁吧··突地,他想起了那些夥伴·如果连曾经是能力者的他在游戏内受创後还昏迷了两个月,那其他人呢都没事了吗··穆光呢··黎允觉得自己有必要厘清一番,於是穿上自己的上衣後,便迫不及待地坐在轩的书桌前翻看起两个月前到今天的所有新闻,也一并上了追寻的官方网站。
·然後,惊人的发现,追寻已经易主,而且云开泰逃亡在外,云家已被查封·在人道当权的现日来说,云家的所作所为都是不符合人道的,因此联合政府下令追缉他了。
·黎允顿时有种雨过天晴的感受,心里紧紧压著的大石头转眼间消失不见···──终於有人正视小矮人的牺牲了,以後不会再有更多的牺牲者了··而官网上写著追寻将不日改版,确切日期在一个月後,其他因此受创的玩家也已得到补偿,所有人都平安回到现实了。
据说,这背後是有两个实力强大的骇客当推手,在最短的黄金时间内冲破那道生化脑波实验的防线,重新解放了被吸入黑洞的人的意识·因此,後来有人将他们两个称为「英雄」。
·看到这里,黎允终於放下了心,看来冰雪和行动血包他们也是没事的···将画面切掉,他导入一个小程式,连上牧梁的通讯器···正巧,牧梁也在。
·Evil:嘿起床了啊来得正好,想跟你商量下游戏改版的事情,方便出来吗··一眼瞬间:改版··Evil:是啊别说你忘了一个月後游戏重启时要顺便改版的··一眼瞬间:你还没跟我说最後城战是怎麽了,还有我们会员下雨天下雨他……··Evil:咦老大,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一眼瞬间:我刚醒来哪里知道··Evil:……等等你不是阿尧··一眼瞬间:我什麽时候说过我是了……··Evil:天啊小允小允你终於醒了啊··一眼瞬间:不然现在在你眼前的是谁啊……··Evil:不是啊你知道你一昏就昏多久吗两个月足足两个月阿尧每天看你那样子躺著,简直就快要死掉了··一眼瞬间:……他现在是快死了……酒再喝下去就一定会挂的想来我就生气··Evil:什麽他喝酒··一眼瞬间:是酗酒··Evil:那一定是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了,你不知道每天看著心爱的人动也不动躺在床上的那种感觉……他那样做是逼不得已的足足两个月,你以为那多好过··一眼瞬间:好了那先不说,先跟我说城战的事。
·Evil:水晶里被嵌入害人的脑波程式,只要它被打破就会让游戏出现裂缝,所有人都会被吸进去·好险发现的早,裂缝开得不是很大,所以受害的人没有想像中的多。
只是精神稍弱的人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治疗了·城战以打破水晶为得标者,本来你们那一战是九重天获胜,但最後他们窝里反,会长又是犯罪者,因此被剥夺了资格,所以现在落日村已经是你们刹那芳华的了··一眼瞬间:那……你知道下雨天下雨这个玩家的事吗· · · · ·追寻  (三十二)苏醒  中下· ·一眼瞬间:那……你知道下雨天下雨这个玩家的事吗··Evil:……知道。
他被九重天威胁,带入一些人进入刹那芳华当内奸,最後又敌不过自己的良心,所以选择动手杀了他们··一眼瞬间:他被威胁九重天的人吗··Evil:还能是谁流星雨丧心病狂,在现实中找到了他的爱人水天一色……你知道他是阿尧的朋友吧真名叫做斐然。
那流星雨还找人对他动手,导致斐然肋骨骨折,他也是迫不得已的···一眼瞬间:哦所以斐然也知道瑞霖的实验了··Evil:哪能不知道当时阿尧重回本家,少不了他的相助。
·一眼瞬间:那他们两个都没事吧··Evil:没事,顺利脱困·不过听说两个人最近闹僵了,已经十几天没联络了···一眼瞬间:为了这事吗··Evil:嗯。
我劝过他们了,不过斐然似乎无法释怀下雨天下雨的选择,所以提议暂时分开一段时间比较好···一眼瞬间:……那样子做,雨天也很难过的……他被传送出战场後,从头到尾没有笑过也没有离开过,就一直站在外头看著,那种煎熬斐然知道吗··Evil: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那是他们两个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一眼瞬间:那……穆光呢他还好吗··Evil:……小允,你能不能不要做好人啊穆光都害得你这麽惨了,甚至害死了瑜,你为什麽总想著他好不好那种人……不值得你去关心他··一眼瞬间:牧梁,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是你也知道说到底我对他还是有一分愧疚……如果不是我,也许他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啊……如果连我都不关心他了,还有谁在乎他··Evil:……好吧,老实跟你说,穆光跟你一样,已经昏迷两个月了,至今还没有醒来他没有你这麽幸运。
·一眼瞬间:昏迷为什麽这实验不就是为了他而重启的吗为什麽连他也……··Evil:小允,云开泰是老狐狸,只有你们才会被他骗去。
穆光只是他可以利用的一步棋,开条件给他,让穆光还心存美梦,可实际上那实验是不分敌我的,就算是云开泰本人在现场,也一样难逃··一眼瞬间:那穆光……不可能再回到原本的样子了··Evil:不可能当初瑞霖为了延长穆光这实验品的寿命就已做过相关的测验,答案都是不可行的能力的转移无法逆转,只能静待天命···一眼瞬间:……这该说人类自作孽吗……··Evil:自作孽不可活啊公道不是不报,只是天理来得晚了点。
倒是你,轩知道你醒了吗昨天我一整天找他都找不到,一直把自己锁在家里,这人不盯著真的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一眼瞬间:说得好,我正考虑是不是一巴掌打醒他··Evil:千万不要小允你知不知道上一个敢对他动手的人,坟墓的草已经长得跟人一样高了啊··一眼瞬间:……轩他对我很好的。
·Evil:不小允,你要记得,男人是动物,不会轻易放过自己的猎物的··一眼瞬间:你在说什麽啊……··Evil:听我的准没错轩这人闷得太久了,这次你醒来怕不一见到你马上就把你拐到手··一眼瞬间:……昨晚就几乎到手了……··Evil:什麽那你还爬得起来我真要怀疑他的「能力」了……··一眼瞬间:牧梁你在说什麽啊也不过是一起睡了一晚而已话说回来,追寻要改版··Evil:是啊都闹成那样了,而且背後的主人也换了,趁这个时候改版是最好的。
幸好生化主电脑早已自行运作改版前的作业,我们也只要加些东西上去就好···一眼瞬间:那麽小白……··Evil:放心它还活蹦乱跳的··谈话到此就中断了,在那一头的牧梁等了许久还是没有等到黎允的回应,很是疑惑地在十分钟後传了最後一句话过去──··Evil:小允你怎了··结果,他居然收到某个男人的回应──··一眼瞬间:他被我吃了,明天再来。
·牧梁无言了,转而打开另一台电脑,跟他们家亲亲小天使去诉苦·· · · · ·追寻  (三十二)苏醒  下1· ·眼下,黎允是一动也不敢动,因为有个人正紧紧的抱著他,紧到他几乎无法呼吸要命的是,那人早晨起床後某个地方正精神特好的「打招呼」,硬生生抵在他的腰间,让他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
·「轩,你醒了要不要唤人准备早餐」黎允扯开笑脸,强自镇定,好让自己不那麽僵硬·他可还没忘记昨晚「肌肤之亲」的惊悚。
·轩亲亲他的发,亲亲他的耳朵、脖子、肩膀,顺手再摸了那光滑的腰间一把,引来黎允阵阵抽气声···他将头埋在对方的颈间,说:「你终於醒来了……我一直以为这是个梦,永远也醒不过来的恶梦」··感觉轩覆在他身上的眼睫颤动著,黎允本想推开他再踩他一脚以示警告,可与昨夜一样的,只不过听见这番话,他的心就软了,狠不下再责骂他不知好好爱惜自己。
·他们都是人,七情六欲丰富的很,有时需要信仰度过难关,有时也需要一种慰藉来发泄自己的心情···「以後别再这样喝酒,伤身·」··「好只要你在,说什麽都好」··黎允勾起唇角,这男人的真心话一点都不浪漫,却直接感人。
·於是他也回:「只要你在,我就在·」··语言的火花激起烈火般的欲望,黎允随著轩的动作毫无反抗地躺上了房内唯一一张沙发上·昨夜这上头已躺过两个全身赤裸裸的人,现下再来一回,他也不感到那麽羞耻了。
·也许是因为轩的眼神和他的温柔,也许是那句「只要你在」打动了他的心,也许是在他还小只遥望著对方的背影时便存有的念头……当轩以沉默的手邀请他一起共舞时,他笨拙地踩了不熟悉的舞步,与心爱的人相互凝望,那短短的几分钟内,他们汗流浃背,彷佛已经爱过一辈子。
·被推倒,被覆盖,被亲吻,被舔舐,被爱抚,被禁锢···身体与身体间的距离化为虚无,彼此呼吸的起伏、汗水的流动、四肢的纠缠,天经地义般的契合·他们两个人的身体是磁石,紧紧吸住彼此的眼、手和舌,不住地想吸吮更多的属於对方的味道。
·律动、摩擦、喘息、呻吟···美好的节奏用美丽的身体去弹奏,黎允搂著轩的脖子,嗓子一片沙哑,已什麽话都说不出也无力说了·张开的双腿紧紧夹著男人的腰,任那股灼热把自己带向令人愉悦的巅峰。
·高潮、脱力···感受男人缓缓从身体内抽出来的感觉,不免还是敏感地颤了颤·虽然身体已无力再要一次,不过这种感觉倒是挺令人留恋的,彷佛罂粟,令人上瘾。
·那生命的脉动,便从两人身体交接的地方传了开来,证明他们还活著并爱著,用最原始的方法证明了自己的存在、证明了对方的存在···馀韵···黎允累倒了,半睁著眼,懒洋洋地盯著坐在他旁边正在穿衣的男人身上那丑陋的疤痕。
·他用手指去摸了摸,还带著汗意···轩感觉到了,回过头来问:「怎麽了」··他摇了摇头,连说话都懒了,直犯困···轩轻轻地笑了笑,「先睡一下,我去端早餐来。
等会儿用过早餐,再洗个澡睡一觉,你会舒服很多·」··黎允点点头,眼皮已经不住地打架了·最後在轩的一记浅吻下,他进入了睡眠···临睡前,他紧紧的握了下轩的手,然後也微微笑了。
·幸福就是这麽简单的事,你在我在,一起分享时光,知悉彼此喜怒哀乐,如此而已···---------------------------··有!有肉!·不过是肉渣~~· · · · ·追寻  32  下2· ·黎允清醒後,因届追寻重新启动并改版,为此轩开始忙於新事业中,没太多的时间陪伴他。
他一个人写不下东西,无聊了,想起是否应该去见穆光一面──纵然现在他可能无法再亲眼看见他了……··穆光的情况比起其他人都糟,身为第八个小矮人,瑞霖给予的创伤一直深深的刻划在细胞里,身体与精神早已比一般人脆弱,若非有十分坚强的意志,便只能在恶梦里沉睡著。
·一次又一次,循环意识里最为可怕的恶梦,至死方休···穆光和云开泰合作时所控制的那家医院就是瑜在最後的人生所待的那里,也只有那里能够接受来自瑞霖的技术研究,并加以运用在人体实验上。
这家医院说大不大,但技术人员却是非常专业的,多亏了云开泰无心插柳,最後让穆光有了栖身之地···云家事业庞大,据说云开泰逃亡後,云阳立即回到本家中接管了原本的事务,并将云家大部分产业依法处置,态度可说是相当配合警检的调查。
黎允听牧梁道来,云阳似乎没有什麽特别的情绪,不过他的弟弟,也就是莫回首,已经把自己饿得瘦了一大圈,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最终走上这条不归路···黎允想了想,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见著莫回首和云了,也不知道他们最後是否还好或许,看完穆光後可以去看看他们。
·打定主意,黎允出了门,先是前往D区···医院里因新闻报导的关系,早挤满了抢头条的记者,不过也布满了警力,一般人要进入还是不太容易的,更何况是特别警戒的十三楼。
·端木尧是什麽人,这黄金金字塔顶端的王者黎允拿著他的信,便一路直闯十三楼,没人敢拦···十三,实在不是一个好数字。
黎允望著电梯的数字版,叹了口气·他整了整手里的花,想著穆光虽看不见了,不过香水百合的味道应该还过得去的·本想买红玫瑰,他直觉这年纪比他小的少年应该会比较适合红玫瑰,但最後还是选了百合,只因为味道比较香。
·病房是单人的,布置居家舒适,适合长期住院的病人·黎允走到唯一的一张病床前,望著静静躺著的人,低低说声:「我来了·」··那人没有回应,眼珠也没有转动,一动也不动的彷佛一尊没有生气的人偶。
黎允不在意,将花插进花瓶里,然後在床边坐了下来·床头柜上没有东西,整个房里也没有任何不属於医院的事物,只有床边一些仪器维持他的生命···这就表示,没有人来看过他。
·没有人来看过穆光,除了黎允···也许在那些心惊胆跳的日子过去後,大多数的人没有那麽宽广的心胸来接受事实,第八个小矮人也始终没有朋友,有的只有和其他人的利害关系。
但那些一过就过了,船过水无痕,谁会特意去记得··人的本性之一,就是自私···黎允悲哀的发现,从事发到现在,这个偌大的病房内只有穆光一个人静静的沉睡。
充满孤独的白色调,一点都不温暖···当初心心计较的,原来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可穆光最後真的知晓了吗黎允不知道···於是他说:「穆光,睡得好吗」··床上的人回应的是平稳的呼吸声。
·「不知道你的梦里有谁有没有瑜呢」··穆光不是不懂瑜的爱,只是在爱面前,他的生命永远摆在第一位;他的仇恨永远凌驾在瑜的爱之上,因此他错过了,也永远无法挽回了。
·甚至在争夺生命的对与错上,穆光也输了···「你有一点说对了,穆光·这一辈子是我们欠了你,不管始作俑者是谁,我们的确亏欠了你很多·可是瑜一直都是无辜的,你那样待她……说真的,让我痛心。
」··「恨能转移,但你转移到她的身上没有意义·同样是小矮人,她还爱著你,最後被你狠狠伤害了,到头来,她走了,你的身边也没有人了……这真的就是你想要的吗」··「你不知道,瑜到死前还是念著你顾著你,替你求情。
而你呢」··「穆光,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你听到了吗」··「从此之後,我们两不相欠。
你大概会一直在恶梦里,但没关系的,不用紧张,我们会想尽办法让你一直活下去的……」··黎允站了起来,准备离开···「这是一个死循环,直到你愿意挣脱它了……」黎允将瑜的遗书留在穆光的手里,「死是最好的办法,但你不要我们也不要。
也许有一天,你会找到比死亡更好的解脱方法·」···「所以,在那之前,穆光,活著吧活著去追寻从此能笑看人生的办法·」··黎允没有久待,轻轻的阖上房门,离开了。
·──穆光,最终你仍是不懂·不恨了,才能解脱···这寂寞的病房里,唯一一个客人走了,也许很久之後都不会再来了···不过现在有一张纸陪著他了。
 · · · ·追寻  32  下3· ·黎允离开D区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回到N区贫民窟去自己的小窝收拾了一些东西,整理成一个背包後,跳上前往B州的光际列车──来往州与州间最为快速便捷的交通工具。
·B州的A区一样是黄金地段,照著手上的地址来到一座花园别墅前,跟警卫报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後,并没有受到刁难轻易的进去了···云家是名门,云家的人在B州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不过显然那警卫眼力极好,只一眼就能放他进入毫无疑心,认定他没有恶意。
不得不说,若非云开泰被钱迷花了眼,其实云家也属卧虎藏龙之地···让管家领了进屋,正是议事重地的主屋,据说他要找的人正在跟家族成员开会,正在清算云开态留下来的烂摊子。
·这不容易,能做这事的主一定要具有非常手段和让人信服的能力,否则事至最後非但不能团结,反而会造成诸侯割据分崩离析的场面···坐在沙发上等,云家的管家端上一杯醇香的红茶给他,还附了一盘小点心让他打发时间,不过出门前才被轩喂得饱饱的,他吃不太下。
谢过管家後,便一面啜著红茶,一面欣赏落地窗外那几只名种大狗的追逐嘻闹···他想起游戏中的任我行曾说过,假若有一天能让他选择了,那麽他想养一屋子的大狗,和心爱的人天天一起溜狗散步,享受悠閒自由的人生。
·不过眼下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了·成了云家的主人,养很多大狗是易如反掌的事,但悠閒自由的生活那可能只能成为梦想了···没有等待多久,云阳便下了楼,一见是他,眼神闪过几丝复杂。
·黎允瞧了瞧他的脸色,有些黯淡,不禁问:「你最近没睡好吗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云阳答:「还行·」就是想你却见不到你,心里也明知你从来都不属於我。
·你是黎允时,属於轩;你是刹那时,属於离人;你是昙花一现时,属於一眼瞬间···从来,不曾属於任我行或是浮云,而曾经身为云的那段日子也只是错过两字而已。
·想来,连痛都麻痹了···黎允笑了笑,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於是他转了个话题:「听牧梁说起你们的事,所以我这次来看看你们·」··云阳领著他坐下,「那正好,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
」··「是什麽」··「这个·」云阳递过一个纸袋,里头装了厚厚的东西·黎允打开来看,是一叠上面有密密麻麻文字的纸张···「这个是什麽」··「瑞霖的小矮人研究报告。
」··黎允一听,猛地抬头,「你不要了」··云阳苦笑:「我要它有什麽用它害了我们十几年,留下它只是祸患。
」··「那给我是何意」··「这里头都是关於你的身体研究报告,所以我想应该由你来决定它最後的去向·」··黎允看了看手中沉重的纸袋,心里已有了想法。
·「莫回首呢他还好吗」··云阳摇了摇头,带他到了二楼某间房前,将门推开一条缝,只道:「你自己看吧·」··黎允探头一看,莫回首正坐在床上背对著门,身体一动也不动,抬头仰望,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云阳说:「他已经这样好几天了,别人都劝不进,只有我跟他说话时才听得进去·」··黎允叹了一声,将门轻轻的拉上···这是心病,只有时间能医。
·他说:「谢谢你,这份资料我会让它永远消失的·」··「要走了吗」··「嗯,轩还在等我·」··「我知道了……」云阳打开大门,让尾随在他身後的黎允跨了出去,「小允。
」··「嗯」··「虽然你没给过我机会,但我还是想对你说……我爱你·」··「云……」··「你不必感到有压力,我只是想坦白我的心意。
下次……就在游戏见了吧」··「……嗯,再见·」··「再见,保重·」··黎允离开云家,带著沉重的心情上了车,又去了另一个地方。
·X区终年都是那个样子,黄沙遍布,渺无人烟···瑞霖的比萨塔不知多久後会倾倒,他踏著缓缓的步伐,走入少年的十几年後的废墟·满目疮痍外,似乎没什麽留下了。
·这是好还是不好,黎允不知道·但至少,小矮人们不必再痛苦了···在人事已非的今日,他来到这里,不过是为求一个总结···拿出那份云阳给他的资料,他将它堆在前方的空地上,然後燃起一把火,扔到易燃的纸袋里,看著那小小的火焰一瞬间爆出高热的温度。
·烧吧什麽都别留下了··连痛苦,都烧掉吧··这件事,原本应该找轩一起来·但是他还是想一个人静静的完结它。
·从小,他就是静静的来到这个研究所,经过那麽多苦难後,他也只想静静的送走那凄惨的过去···离去前,他扯出一抹笑,笑中带泪···「爷爷,全部都结束了」··在哪里开始,就在哪里结束。
·下一次,就是游戏了···---------------------· · · · ·追寻  苏醒  下  全文完· ·重新回到这片广大无垠的蓝黑色空间,透白的云丝飘浮著,他让自己放松也轻飘在这空中,还想著等会儿进去会见到什麽样的光景。
·这时,有个人影显了出来···他身著一袭黑衣,几乎与背景融在一起,但那张白皙的脸却耀眼无比·他看了看对方胸前的名字,笑了笑,开口:「请问我能进去了吗」··「这麽急」黑衣人是个男子,面貌清秀,单凤眼眯起,无良的笑著,他越看越眼熟,忽然灵机一动,想到某个脸孔──··「你是水天一色」 ··黑衣人摸摸自己的脸,有点讶异:「这是我原本的样子,这样你还认得出来」··他撇嘴:「你笑起来的样子不是水天一色又是谁为什麽你在这里」··「我是端木家下的企业负责人,不在这里会在哪里追寻是你亲爱的新弄到手的游戏,你不会不知道吧」··「我知道。
」顿了顿,他想起牧梁说的事,「你和下雨天下雨……还好吗」··一听见他提起这个名字,黑衣人的脸色变了变···「看来你的情报网还挺灵通的。
」··「你们真的……」··「分开了,暂时的·这样对我们的都好·」··「是吗……」··黑衣人瞧他一眼,笑起:「你只要关心你家亲爱的就好了不要让他三天两头黑著一张脸到公司,那很吓人。
」··他转过身,当作没听到···「我要进去了·」··黑衣人伸手推他一把,蓝黑色的空间裂出一条缝,不过五秒,他便掉入那条缝内,然後裂缝就消失不见了。
·「哎,这麽幸福让人羡慕呢……」黑衣人轻叹···昙花一现张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日落村的村子口,里头已经有一些同盟的玩家在嘻闹玩耍了。
·他翻看了下好友名帖,刹那芳华的人几乎都上来了···就连下雨天下雨,也是···他正想著要不要传封密音过去,冰雪就在会频里喊道──··会长专属挫冰机 冰雪:啊小龙又跑掉了小白,把它抓回来··小龙昙花一现想了下,他的好宠物似乎帮一眼瞬边孵了一颗蛋,那颗蛋最後化出的是一条黑龙,难道冰雪在找它··会长专属烧烤手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小子你跟著小龙一起捣什麽乱啊啊──那不能吃啦··会长专属奶爸 行动血包:别理它们了,我们不是说好要去采矿吗人家任逍遥还在等我们的装啊··会长专属打野味猎手 我是神射手:副会呢叫他来管管他家宠物,园子里的菜都被它吃光了··会长专属奶爸 行动血包:副会去解任,他让我们先去。
·会长专属挫冰机 冰雪:小白你已经吃很多了··会长专属烧烤手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吃吃死你你再吃我就把你烤来吃……呜会长……副会他家的龙喷我一脸火……··会长 离人:死了吗··会长专属烧烤手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还没……··会长 离人:嗯。
·副会长的黑曜石 昙花一现:小白和小黑龙让我来顾吧···会长专属挫冰机 冰雪:刹那,我好想你···会长专属奶爸 行动血包:别乱告白,否则副会会生气喔呵呵呵……··会长 离人:那你顾著,我们去采矿,再让人把材料送回来。
任逍遥已经订了十把武器,十天後交货,你行吗···副会的黑曜石 昙花一现:行,有材料就行·对了,再找几个人去虐待波赛斯吧··会长专属烧烤手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我这有几滴它的口水,你要吗··副会的黑曜石 昙花一现:嗯,丢公会仓库,我等等就拿。
·於是一群人呼啦走了,昙花一现留在驻地里东逛逛西晃晃·落日村是一级村落,里头的系统商店卖的东西都很普通,没什麽好看,不过他已经看见离人将会里的人分了一个小队出去,在东西大路的要塞出入口摆了好几个摊子,准备收取过路之後的必备品与消耗品生意了。
·落日村周围可是六十级以上才打得动的怪物,大部份的玩家若由此通过,是必需买些药品来冲过这些高等地图的,所以这边的生意还是挺不错的···逛没多久,他回到驻地分派的一个菜园子里,那只白团团的宠物正和一条缩小版的黑龙扭来扭去,不知道是不是在打架。
他无奈地看了看,将他们分开,然後从背包里摸出那个盆栽,从小树上摘了两颗果实,一只一个丢进它们的嘴巴里···「你们不要乱吃东西,那是人吃的,不怕吃了肚子疼吗」他拍拍小黑龙的头,又揪揪小白的毛。
·小白一溜烟爬上他的肩膀,那是它的老位置·而那只现在长度只有手掌宽的小龙则是慢悠悠地浮了起来,然後游到昙花一现的头顶上,盘著···这时,一道隐含笑意的低沉嗓音响起:「它们都很喜欢你。
」··同时,系统提示声响起:恭喜您,成为一眼瞬间的命定中人,并结为连理,获得紫武一把···昙花一现瞪大了眼:「你做了什麽」··「没什麽。
只是在经过城战之後,我的契合度满了,才发现原来解命定中人的任务是需要互送对方东西为前提才能解的·我送你手环,你帮我孵了一只宠物,所以我们达成任务了。
」··「所以」··「所以你现在是我的伴侣了,小允·」··随著这句话,一眼瞬间的身影霎时出现在园子里···那俊美无双的面容上挂著深深的一抹笑意,牵起他的手,用一种誓言吻上手背:「这一辈子,我爱你护你,不离不弃。
」··昙花一现红了脸,点点头,说:「我也是·」··话落,身旁爆出一阵笑声,这时他才发现原来那群人根本没有离开,通通躲在角落看好戏··冰雪笑说:「刹那,祝你幸福。
」··「谢谢·」··叫天不应叫地不灵插话道:「等驻地稳定了,我们一起出来玩吧」··此等提议得到热烈的掌声·昙花一现和一眼瞬间相视,然後相吻。
·幸福,没有终点···七个小矮人与白雪公主,湮没於回忆中···---------------------------··终於完结了·历时半年·虽然最後我常拖稿·不过我还是将它完成了··其实有点不舍·就像之前某个大人说的·亲眼见到它打上完的时候·真的依依不舍·不过·这也算是另一种新开始吧· · ·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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